母狗萌萌(一)
我叫萌萌,這即是我的小名,也我名字裡最後一個字,同時還是我做母狗時的名字。
我從一個靚麗的美眉變成一條完全的母狗已經有三年半了,現在我特別願意過狗的生活。去年在過「十,一」前的好長時間,我們就計劃在過節的時候好好玩玩,到了九月下旬,我就再也憋不住了,心理老想著:十,一快來吧,來了我就有又能做狗狗了。到了九月二十六號,我實在等不及了,就叫林在那天晚上把我給打扮了起來。
那天晚上,我們一直忙到了後半夜的三點多才終於把我完全打扮成了一條母狗。直到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我有一點點人的痕跡了,才算完。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由原來的美眉變成了母狗,我心裡高興極了,圍著他又轉又跳,還不時地用我的長舌頭舔著林的身體。最後我用我的狗嘴叼過來上面有長長鐵鏈的狗脖圈,讓他給我戴在我的脖子上,然後我讓他牽著鐵鏈子把我牽進狗籠子裡,還讓他把狗籠子的鐵門給鎖上,我趴在狗籠子裡,心裡美極了,畢竟我已經有四個多月沒有做母狗了,心裡早就憋不住了。今天好算如願了。我趴在狗籠子裡期盼著「十,一」快快到來吧,「十,一」因為「十,一」的時候他要牽著我出去旅遊,還說要坐漂流船呢。我心裡想著,我以狗的身份去漂流,呀!那是多麼刺激啊!
只是這幾天苦了他了,因為他要上班,還要做一切的家務啊!我成了以後,手變成了狗爪子,一切都不能幹了,只好靠他做了。
盼了好久的國慶節終於來到了。九月三十號哪天晚上我們幾乎一夜沒睡,我一直趴在他的腳下看電視,不時地抬起頭來,用我的狗舌頭舔他的腿,以示交流,因為我以做了母狗被打扮起來以後就無法說話了,只能用狗的吠叫和舔還有我的尾巴和他做交流了。其中用我的狗舌頭舔他是他最喜歡的方式。
到了早上,我們早早地吃了早點,他提起早就準備號的行李,一邊牽著我下了樓,我們兩人,不,應該說我們一人一狗到了地下停車場,他放好行李給我開了車門。我們上了車,就要出發去旅遊了。
汽車很快開到了集合地。要在這裡等齊八輛車,大家一塊去。
在等人的時候,有人叫他:「林主任,下來呆會兒,你看,這天多好啊!多新鮮的空氣呀!」
他下了車。又有人問:「林主任。怎麼沒見你們家萌萌呀?」
「哦,她呀,趁著沒事,回她老家去看看,回四川了!」
「哎!林主任,你車裡拉著是什麼啊?」
他打開車門把我牽了下來「哇呀!這麼大的狗啊?」有人嚇跳了開去。
「別怕,這狗不咬人的。」他用手拍拍我的頭對別人說。
有膽大的過來看看我:「林主任,這狗怎麼這麼大個呀?」
「不知道吧,這是一個朋友從英國買來的,據說是用黑猩猩和中國的臧獒交配成的品種,你看,它的身型,還有它的腿,都有黑猩猩的體形呢!」
他又說「尤其是這種狗有個特點,舊是後腿長。前腿短」
「哎,真的哎,真的有點象人的腿耶」說著大家都圍過來品評齊我來了。
「哎,這外國人真能整啊,耶這的會玩,就是狗耶給交配出來這種的。」
嗎呀,我成了黑猩猩和臧獒雜交的品種了,看著他們,這些人裡面有我過去的同事,還有和
我一個科室的護士呢,他們現在一點都認不出我了,我心理即悲傷,又有點另一種滋味,下面不由的開始潮溼了。
「哎,林主任,它叫什麼?」
我也不知道它叫什麼?只是和朋友借來玩幾天,哎,這樣吧,你們就叫它萌萌好了!「「叫萌萌?那我們的萌萌姐回來不罵你才怪呢!」
林說:「沒事的,就叫它萌萌好了」
過了一會,劉丹也和她的男朋友開著車來了,看見劉丹我特別的高興,她是我在醫院裡的最好的朋友。我情不自禁地走過去,用我長長的狗舌頭舔了舔劉丹的手,那知道把劉丹嚇了一大跳,嚇的劉丹跳了起來:「啊!媽呀!」接著劉丹的男朋友過來狠狠地踹了我一腳:「那來的惡狗!」
我討了個沒趣還捱了一腳,灰溜溜地回到林的身邊,心裡想著,也怪不的劉丹,她也確實不認識我了啊!這時候我心裡也不由得有點不是滋味,看到那些醫生們都帶著自己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出來旅遊,她們一個比一個漂亮。不斷的在人們面前展現著自己的姿容,相互比拼著漂亮,只有我是以一條母狗的身份出現在這些過去的同僚面前,過去我比她們那個差,我是醫院裡公認的院花,現在成了她們不齒的母狗。連過去友好的動作都捱了一腳,多悲傷啊!
等大家都來齊了,就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上了各自的汽車,上路了。車子出了市區走了兩個小時以後就上了蜿蜒崎嶇的山路。道路兩旁的風光也翠綠漂亮起來。
山是青的,水也是清的,少了城市間的繁華熱鬧,多了田園風光氣氛,真的是好美好美啊,比起我山西的家鄉來這是不可同日而語。
汽車在山區大約走了三個多小時到了中午的時候就下了公路,走上了土路,又走了大概好幾個小時,到了傍晚汽車才開進了一個不太小的村裡。林說,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林接著說,這裡是深山區,也就是我們這次來旅遊的主要目標——漂流地的起點,這裡是丹江比較平靜的一段,最適合旅遊了。
走了一天,中午只在各自的車裡吃了點點心,真是又累又乏,我們下了車,導遊把我們領進了幾家農舍裡。原來這次旅遊就是住農家,吃農村飯。
車到了以後,我也被林從車上牽了下來,看著人們洗臉喝水。開飯了!人們在院子裡的小方桌前坐下開始吃起來,我怎麼辦呀,我也餓了呀!我也不由得走到了小方桌前,劉丹看我過來了,又嚇的大聲叫,她的男友過來攆去:「去!去!
去!賴狗!在過來小心點!「這時候農家的主人老大爺過來把我牽到了他們家的樹下,把栓我的狗鏈子栓在樹上,還摸了摸我的身體。要在平時我早就和他翻臉了,一個姑娘的身體是他一個老漢可以隨便摸的?可是我現在是條狗啊!狗還不是任人們摸啊!最讓我生氣的是林也不管我,只管大快剁飢著自己吃,哼!
哪個老農過來了,手裡拿著個很髒的碗,裡面盛著幾塊煮熟了的紅薯方放在我面前說:「吃吧,也別餓著你。」
嗎呀!就叫我吃著個?這麼髒的碗?
我翻過臉來看著林「汪、汪」叫了兩聲,那是我在向林發出信號。林過來看了看,然後走到桌子前,拿起個饅頭在菜湯裡沾了沾,過來放進了我面前的髒碗裡。小聲說:「吃吧,入鄉隨入鄉隨俗,也別太挑
剔了,啊!」
老農在一邊看著林把饅頭放在我碗裡,嘴裡直嘀咕:「罪過,罪過!糟蹋糧食是要被老天爺懲罰的啊!」
我看了看他,然後低下頭,自己在心裡勸說著自己:唉,吃吧,做了狗難道還能像人一樣嗎?那裡還享受人的待遇呀,就只能以狗的標準來衡量了。我低著頭,吃著髒碗裡的饅頭和紅薯。
吃完了飯,農人端來熱水,大家掙搶著洗臉燙腳,而我只能在旁邊看著他們。
洗涮完要休息了,問題又來了。因為是住農家,所以是男士們一間房,女士們一間房子,大家都睡大炕,一人一個被窩。
那我呢?
林看了看我,把我牽進了他們男士的房子裡,剛進去,張醫生就說話了:「林主人,怎麼能把狗領進屋裡呢?」
我的林說:「張醫生,咱們城裡不都是把狗領屋裡嗎?」
「呀!我這人有個怪毛病,屋子裡決不容許狗進來睡覺的!」
林一聽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為了條狗和同事生分吧。正沒折的時候,老農進來了,說,這好辦,在我們農村是沒有讓狗進屋裡睡覺的。狗嗎,就是看家護院的,要不人們養狗幹什麼?正好我們家的母狗讓我三兒子今天早上牽進城了,就讓你的這條狗住我們家狗的狗窩吧!
說完也不管林同不同意,就接過林手裡的鐵鏈子牽著我出去了。老農吧牽到門外屋沿下,在門口旁,果然有個低矮的狗窩。老農拍拍我的後背說:進去,唉,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啥說的啊!我只有鑽進狗窩裡了。
農村的狗就是和城市的狗待遇不同啊!在城裡別說我這樣的美女犬了,就是條普通狗也住的吃的特別好啊,有的寵物狗連肉都吃膩了要吃豬肝,住的窩裡鋪著厚厚的被褥。這農村的狗就差多了,狗窩裡只鋪著點爛草。唉!就這吧,我躺在了這些爛草上。
老農把鐵鏈子順手栓在狗窩外面的地樁子上,然後把狗窩的門關上,邊做邊說,山裡有土豹子,別讓土豹子半夜把你叼了去。
媽啊!還有土豹子?就這破門,還能擋的了土豹子?要是真的來了,我就成了土豹子的美餐了?
嚇的我在狗窩裡一夜也沒怎麼睡,光想著土豹子來了我怎麼辦。
山裡的夜真冷啊,虧著我身上粘了狗毛,要不,不被土豹子吃了也把我凍的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謝天謝地,土豹子沒來,我被老農牽出來,又是在髒碗裡吃了幾塊紅薯,等我吃完了以後,老農還在髒碗裡填了點水,我也是真的渴了,也顧不得髒碗了,把水全喝了。
等到人們一切都收拾好,導遊來了,她領著我們這一隊人往河邊走去。邊走邊介紹漂流時候的注意事項,因為這次漂流是整整兩天時候,半路還要在農家住一夜。
導遊邊說著事情,還邊介紹著漂流的兩岸風光,和兩岸的地理人情。說的大家心早就到了漂流船上了。我也高興的躍躍欲試,早就盼著這一天了,為了這一天我都早早的就扮上了母狗了。
好不容易到了漂流的河邊,漂流用的做的象木筏子的漂流船也都在岸邊準備好了。每條漂流船上都有三個大漢,手裡操著竹釺在等大家,大家掙著往漂流船上搶。導遊在旁邊使勁地喊:「大家別搶,小心掉進水裡!」
「別搶,別搶!每條船上六個人!大家按次序上!按次序上!」
好不容易輪到我們了
,林牽這我上第三條漂流船,林上去了,我在林後面,我剛把前腿趴上去,撐船的竹竿一下子橫在了我面前:「寵物不能上漂流船!」
啊!我楞了!
「上級規定,所有的寵物一律不得上船!」
這怎麼辦?林也楞了。他想了半天,只好先牽著我下來,到了岸上,導遊過來了,導遊直道歉:「對不起。林主任,全怨我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規定的,是因為前幾天有個遊客的寵物狗在船上掉進水裡,遊客跳進水裡去撈,出了這樣的事故以後,上級做了規定,不允許寵物上船了!」
怎麼辦?
導遊又說:「林主任,要不這樣吧,你們住的農家的大爺也來了,讓他把你這跳狗牽回去怎麼樣?」
林有點生氣了,他大概也不願意我不能和他一起漂流,就說:「算了,我不去了。」說完就要往會走。
這時候,哪個老農過來了說:「林主任,你相信我啊,我半輩子都養狗,絕對不能把你的這條金貴的狗給養壞了,我知道,你這條狗值好幾萬呢!我保證,等你明天回來的時候,還給你這條活蹦亂跳的狗!」
他在說著,導遊也在旁邊勸說。這時候船上的同事也在喊他:「林主任,別為了條狗就不漂流了呀!這可是我們早就說好了的呀!」
哪個也喊:「林主任,你不來,我們也下去了啊!」
林無助地看了看我,我心裡難過極了,早就盼望的,誰知道,到了邊上卻不能夠了。
我是絕對的去不了了,就是現在想脫這身狗皮也脫不下來,這可是要用特殊的藥水才能狗皮脫下來的。
又想,也不能讓林因為我去不了呀?只有我做出犧牲了,再說我不犧牲也沒辦法啊?想到這裡,我就掙脫了林手裡牽我的狗鏈子,跑到了老農身邊。
導遊看到這一幕,說:「林主任,你看你的狗多麼懂事呀,你快去吧!」說著,就往船上推林,林戀戀不捨地回頭望望我。我在老農的腳下,對著林「汪、汪」叫了兩聲。林知道,我這叫聲即是叫他放心的去玩,也是無奈地叫呀!
眼錚錚地看著漂流船在我眼前漂走了!
我被老農牽回了家,老農把栓在我脖圈上的鐵鏈子栓在狗窩外的木樁子上就走了!
我也沒什麼事了呀,我就是有事那也去不了啊!我被栓著呢!
算了,我還是鑽進我的窩裡睡覺吧,正好昨夜一夜沒睡好。我鑽進這又小又矮的狗窩裡,卻怎麼也睡不著了。不由的想起了我的過去。
我是怎麼做了女犬的呢?這話還的從七年前說起。
我出生在山西的一個貧窮的縣裡,我們那裡除了光禿禿的大山,就是貧瘠的黃土了,在山西有句民謠說的就是我們那地方: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可就是我們那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女娃卻出落的又水靈又漂亮,那身條,那臉蛋,都能氣死那些模特,還有那水嫩水嫩的皮膚,簡直就象是一掐就能掐出水來粉白粉白的,十個女子就有十個,臉上連個城裡女娃恨死的小痘痘都不長。
我到了十六歲的時候就有一米六八高了,但是因為母親有病死的早,父親又找了一個女人,我就遭了秧。成天受氣,因為家裡窮,大部分時候吃不飽。可是我的學習就是好。但家裡窮啊,我們那裡一般女娃子也就是念個小學。認得自己的名字就不念了,我的學習好,家裡也沒錢給我這個
女子唸書,何況我還是個後媽,我好不容易唸到初中畢業,父親也死於煤礦的事故。後媽就再也不肯讓我念了,沒辦法,我老爺省吃減用地給我出錢,我考取了西安的一箇中專護校。
七年多前,也就是九七年,我十九歲護校畢業出來被分配在一個大醫院做了護士,那時候還是比較好分配的。我畢業以後我的後媽又嫁人了,她到我們家後也沒有生育,只是在來的時候帶來一個小男孩,算是我的弟弟,其實和我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到現在我們也不聯繫。這時候我老爺也過世了,世界上我就再沒什麼親人了。
農村女娃有個工作不容易,到醫院以後我踏踏實實地工作,我們農村出來的女子幹活不惜力氣,又不怕髒、累。很快人們就都喜歡我了。這時候,我們醫院新來了一個醫生,這個醫生就是現在我的林主任。他的到來彷彿給我們的科室澆了壺開水,使我們平靜的科室一下子開了鍋。
這個新來的林醫生是個從國內名牌醫科大畢業又去日本留學讀研究生的,人長的一表人才,高高的個子,一米八三,虎背熊腰卻偏偏長了一張奶油小生的臉,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夥子,簡直就成了我們醫院裡的白馬王子了。這還不算,偏偏家裡還特別的有錢,據說父親的身價上億,而他卻是獨生子,你說這樣的條件還不把我們醫院的女孩子都勾了去。
他人長的帥,人品也不錯,再加上家裡有錢,出手又大方,沒幾天就把醫院裡的女孩子的魂都勾去了。大家都在暗地裡使勁想要得到林。
這裡頭唯有我沒有這份非分之想,因為我們家那能和他比呀,門不檔戶不對呀!
可誰知道,越是沒有非分之想,命運越是照顧到我的頭上。不久以後,我就發現林醫生越來越願意和我說話了,有時候還偷偷地送我點東西。我雖然嘴裡不說,可心裡高興級了。這麼帥氣的男孩誰不願意呀!
至於他為什麼有那麼多追求的不選卻專門選了我這個從來沒有給他暗送秋波的女孩,在我接受調教後他有一天終於說出了這裡的秘密。他說一來是我確實長的靚,他對我說,美女犬美女犬嗎,就是要漂亮的女孩子呀,你想啊,那麼靚麗的一個女孩子,脖子上戴著狗項圈,被用鐵鏈子牽著,在後面四肢著地爬行,多刺激呀。你總不能牽一個豬八戒她二姨呀,那多沒趣呀!再說,對於女孩子來說,越是漂亮的女孩子讓她做了母狗,她的心理的落差就越大,產生的心理變化也就越大,才能玩出快感。
過了大約有三四個月吧,有一天科主任把我從病房調進了手術室,這可把我高興壞了,在醫院裡做護士,最苦最累的就是病房護士,苦累不說,有時候還得受氣。大家都願意調進手術室裡去,到手術室地位首先就不一樣,再說到手術室還會有許多好處呢。比如做手術的時候,患者家屬會送來些慰問品呀什麼的,當然他們主要是給醫生的,但是我們護士也會分到些呀!
我到手術室報到以後,就聽裡面的人在背後偷偷地傳說我是林醫生找院長要進來的,這些人還說本來林醫生也沒有這麼大的面子,是林醫生的父親和院長特別好,林醫生打著他父親的旗號為我辦的。
我聽了以後,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心裡頭卻美孜孜的。果然過了不長時間,林醫
生就約我出去了,他不時帶我去一些地方吃飯、玩,還給我買我從來也不敢想的高檔衣服、鞋子什麼的。
我記得那天是個週五,下了班以後,他來問我六、日有沒有值班,我說沒有。
他就和我走了。吃完了晚飯以後他又帶我去迪廳玩了半天,到我們實在玩累了,他說走吧,到我家去吧。
我跟著他去了他家,一進家,我簡直驚呆了,嘴巴老半天合不上,媽呀,世上原來真有這麼高級的房子啊?這不是在國外貴族的家裡吧?
他看我吃驚,就領著我參觀。這房子簡直太好了,有上下三層,這麼大的客廳,還有富麗堂皇的臥室,不用說臥室有多大,光臥室裡的衛生間就有十八平米,裡面裝潢的太漂亮了,看得我眼花繚亂。
可是他後面告訴我的讓我更吃驚,他說他的父母不住在這裡,這是專門給他買的,他父母住得比這還有高級。接著他問我願不願意住在這裡,我高興得連點頭都不會了,直說願意。
他趁勢把我抱進了臥室裡……
後來我就隔三差五地住在他那裡。我記得有次我們在外面玩,都喝得有點多了,回到他那裡以後,在臥室裡他撫摩我,把我摟在他的懷裡,親切地叫著我小狗狗。我被他摸的全身火辣辣地,下面早就潮溼了,特想得到他,就把嘴唇湊到他的唇上,他卻推開我說:「我親親的小狗狗,快叫一個。」
我就趴在他的懷裡,嗲聲嗲氣地「汪、汪『叫了兩聲。他高興壞了,一下子就給足了我。我們瘋狂地玩著。
以後在我們每次玩的時候,他都親親地叫我小狗狗,叫我學狗狗叫,高興的時候他還叫我在床上學狗狗爬,我也樂得做,然後他才給我。我也把這當作閨房裡是遊戲,每次都滿足他。
有一次,他有公事去上海出差。他和科主任說了,也帶我一起去。我高興極了,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北京、上海呢!
到了上海他很快辦完了事,他領著我逛了南京路、外灘。等玩完了以後,他又領著我坐飛機,我們飛到了深圳。我高興極了,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呀!原來飛機裡面是那麼大呀,坐在裡面舒服極了,到深圳以後,我們上了國貿大廈,去了沙頭角、去了蛇口,玩得好痛快呀!在回去的頭天下午,我們逛商店,逛著逛著就走進了一個寵物商店,呀!原來世界上還有專門賣寵物東西的商店呀!那時侯專門賣寵物物品的商店連北京、上海也沒有呢!
在寵物商店裡有各種各樣的貓、狗用品,看的我新奇極了。尤其是還有做的特別象的狗爪子手套等東西。他挑選了一條紅色的狗脖子項圈,上面連著一條紅色的牽手帶,項圈裡面是黑色的真皮的,那做工特細,老闆說是香港進來的,林又挑選了一對狗的前爪子手套,在他挑選這些東西趁老闆不注意的時候他悄悄趴在我耳邊說:「這是給你買的,回去給你戴上。」我的臉騰地紅了,趕緊看了看老闆,虧著老闆沒聽見,我用拳頭輕輕地搗了搗林的腦門:「你好壞啊!」
吃完晚飯,回到賓館以後,他急不可待地把他買來的東西掏出來,非要把項圈給我戴上,我不讓,他就連哄帶騙地把這條紅色的項圈戴在了我脖子上。戴上項圈以後我覺得我的臉特別的燙,我到了衛生間裡,在鏡子裡看見我的臉紅的象塊紅布一樣。可是奇怪的
是我的底下有種異樣的感覺,我心裡也有種異樣的好衝動好衝動的感覺。正在我在鏡子裡看和體會那種感覺的時候,林進來了,他挑逗地問我:「怎麼樣!感覺刺激吧!」
我用拳頭使勁地搗著他的肩,趴在他的肩頭嗲嗲地說著:「你好壞好壞呀!」
這不次於給了他一個信號,他輕輕地脫去了我身上的衣服,連胸罩也給我卸了下來,底下他脫了我的裙子和底褲,這時候我簡直就象是著了魔一樣,思想上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任他擺佈。等他把我脫光以後,他趴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著:「我的親親的小狗狗。來,趴下。」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就趴下了。他接著說:「來!
小狗狗,爬過來。「他牽著牽手帶,我順勢就跟著他爬出了衛生間。我在前面牽著,我在後面爬,他還把在寵物商店買來的狗爪子手套戴在了我的手上。
我們在房間裡溜了好幾圈,他高興極了,把我跑到沙發上,用手摸了摸:「哇!流了這麼多水呀!」羞得我趴在他懷裡再也不敢抬頭看他了。
隨著他在我下面撫摩,我下面象著火般一樣衝動,我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他懷裡撒嬌發嗲地衝出了一句話:「哥哥,快給小狗狗呀!」
他撫摩得更厲害了:「給小狗狗什麼啊?」
「給小狗狗……啊!給小狗狗……」
「小狗狗,說呀!說了就給!」「哥哥,壞死了」
讓我一個女孩子說這些話,我怎麼能說出口啊!可是我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幾乎貼在了地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地:「操小狗狗的BB!」
他高興死了,就在沙發上一下子就插到了底,插的我嗷地一聲。
「說,小狗狗」
「說什麼啊?」
「說小狗狗爽死了!說呀。快說!」他命令我。
羞死了:「小狗狗我爽死了呀!哥哥!」我終於第一次說出了第一句騷話。
從深圳回來以後,我就徹底成了被他征服的玩物了,我們幾乎天天晚上在一起,我每天晚上都做他的母狗,被他牽著在屋裡玩。他還給我買了狗食盆,讓我學著像狗一樣吃東西。他也越來越瘋狂,居然買回來一個狗籠子,有時候晚上就把我關在狗籠子裡面,一夜不讓我出來。有一次他還把狗籠子搬到了我們別墅的後院裡,在中午沒人的時候給我脖子戴上狗脖圈把我牽出來關進了狗籠子。一開始我在狗籠子裡好害怕啊!這要是被人出來看見不羞死了?我在狗籠子裡想著要是人出來看見,我會怎麼樣,想著想著,底下不由自主地就流出了水,那種被羞辱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了,這時候我倒想著讓人出來看見我了,看見我被關在狗籠裡了。我想象著,人們出來看見我穿著這麼性感的衣服被關在狗籠裡,人們在外面對著我指指點點,小聲說著:呀!沒想到,萌萌居然是條母狗?想著想著,突然一股異樣的快感直衝而出,我底下一股水直噴了出來。媽呀!我居然也達到了高潮,那是另一種異樣的高潮。
隨著我們玩的越來越專業,越來越瘋。我對他的要求也越來越高,最後他就怎麼也不能滿足我了。我每天晚上一做了母狗被他牽著溜不了兩圈,我底下就變得潮溼了,就要他給我,要了幾次以後,他就沒有精力了,可這時候我還不能滿足,被他罵做騷狗,他就用電動的來代替。起初我特別討厭那種電
動的東西,它們根本不如人的那麼好,動作也機械,一點也不刺激。後來不知道他怎麼讓他在日本的同學給他寄來了一套套裝的,嗎呀,這套東西好厲害呀,一給我上上,就把我整的欲死欲活,我第一天就徹底服了。這東西是一整套的,上面是個帶環行口環的狗頭套,把這個狗頭套戴我頭上,鎖上口環以後我就不能說話了,狗脖圈上伸出來兩條細鏈,上面聯著電動乳頭夾,手上是狗爪子手套,給我戴上以後還把我的兩手兩腳也固定起來。下面是貞操帶,貞操帶上有兩個大電動的,這電動的可比那時侯我們國內生產的好多了,頭會轉動。四節一號大電池裝在腰部後面的貞操帶上。
那是一個星期五,第二天我們兩都沒班,下午他說有寶貝要送給我,我問什麼寶貝,他說晚上回家就給我。等回家吃了飯以後,他象往常一樣把我脫光,然後就給我戴上了狗頭套把口環也塞進了我嘴裡,最後他給我戴上了貞操帶,把兩個東西分別插進我的下面和後庭,把乳頭夾在我乳頭上夾緊,然後他拿出來四隻鏈銬,這鏈銬是兩個緊緊連在一起的皮環,先把一個皮環戴在我的手腕子上固定好,把我的小臂圈回和大臂挨在一起,然後把另一個皮環緊緊固定在大臂上,再給手上戴上狗爪子手套。兩隻胳膊分別做碗完以後,我的胳膊、手就徹底失去作用了。下面也一樣,也是兩個連在一起的皮環,不過比用在胳臂上的粗大些。先把一個皮環固定在我的腳腕子上,固定緊,然後把我的小腿圈回來和大腿挨緊,再把另一個皮環固定在大腿上,也固定的緊緊的,這樣我就成了兩個膝蓋著地,兩腳翹在了上面,手也是兩個胳膊肘著地,兩手也翹在了上面了,手和腳都完全失去作用了。這些做完以後他把電源開關開到了最大。媽呀!一股快感像過電一樣,嗖的一下直從我的下面直衝腦門,我立刻就到了高潮。這時候他卻說:「你不是厲害嗎,這次讓你好好享受享受,好好在這裡享受吧。」
說完他牽著我,我是用兩個胳膊肘和兩個膝蓋爬進衛生間的,他把我脖子上的鐵鏈子栓在水管子上以後。他說他要出去看電影去。他真的走了。
哇,我在衛生間裡面那個刺激啊,兩個大電動的在我底下的兩過洞裡面不停地轉動,上面的兩個乳頭夾也在不停地震動。我覺得我的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浪高過一浪不停地衝擊著我。媽呀!好爽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呀!
到了後來我的口水、身上的汗水還有底下流出來的騷水,彙集成了一灘,在我的腳下流成一大片。這時候林回來了,他解開我以後,把我抱在懷裡,臉上一臉的壞笑:「怎麼樣,過癮了嗎?」
我使勁用拳頭捶著他的胸:「哥哥,你好壞呀,好會收拾小狗狗呀!」
「來,舔舔!」
我就伸出舌頭,舔著他的小乳頭。他說:「小狗狗,吃吃哥哥的下面!」
「哥哥,你好得寸進尺啊!」我以前從來不吃他的下面。他摟著我哄我:「來,小狗狗,給哥哥吃吃嗎!來呀!哥哥求你了呀!」
我趴在他的懷裡撒嬌:「不嘛!就不吃,看你能把小狗狗怎麼樣!」我邊說,邊眨著大眼睛還扮著鬼臉撩他:「好笨的哥哥呀!」
他伸手捏住我的小鼻子:「吃不吃?」
「不嘛!不嘛
,就不吃!」他使勁捏我的小鼻子我把頭使勁拱在他懷裡嗲嗲地撒著嬌:「呀!哥哥好壞呀,哥哥欺負小狗狗了,要給小狗狗戴上狗頭套,給小狗狗嘴裡塞進口環了!壞!壞!壞呀!」
他一下子明白了,急忙抓過狗頭套給我往頭上套,邊套邊說:「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小狗狗!」
我抬起頭,眨著大眼睛說:「哥哥怎麼收拾小狗狗呀?」
「你說,你想讓哥哥怎麼樣收拾小狗狗!」
我一隻手揪過來他的耳朵,趴在上面,另一隻手使勁掐他的後背:「哥哥捨得把小狗狗像剛才一樣,栓在衛生間裡一夜嗎?」
「啊!你這條小騷狗,原來想享受一夜啊?」
「那哥哥上哪去呀?」
「啊!哈哈,還要把我攆出去!」他想了想:「那哥哥就去桑拿浴裡住吧!」
說完他就開始象剛才那樣打扮我。再給貞操帶安裝電池的時候他說:「這電池可能快沒電了,換上新電池吧!」
我那時侯正趴在他後背上,嘴挨著他耳邊吹氣如蘭發著嗲:「哥哥好好壞呀!
就饒了小狗狗吧!啊?「「不行,今天決不能饒了狗狗,過來,戴上口環!」他命令道。
我把嘴張開湊過去嗲著聲:「哎,哥哥,你可別像夜總會里的人玩小姐一樣,噴在小姐們的臉上,還用龜頭粘著抹,說是給小姐化妝呀?」
我徹底撩起了他的情緒,他說:「過來,過來,戴上就由不得你了!」
我乖乖地讓他把口環塞進了我嘴裡。收拾好我以後,他前面牽著我,我在後面用胳膊肘和膝蓋慢慢地爬進了衛生間。進去以後他讓我跪在大澡盆前,把我的頭仰躺在澡盆的沿上,我的嘴正好在他的胯部。
看來他早就預謀讓我吃了,現在早就憋不住了,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從內褲裡掏出來,那大龜頭上淋淋漓漓地全是黏液,直接就塞進了我嘴裡。
哇!這就是小姐們經常說的吃香腸!
他的東西在我的嘴裡來回地動著,熱熱的還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這下我想拒絕也沒辦法拒絕了,任由這熱熱的東西在我的嘴裡抽動,一會頂住了我的舌頭,一會又插進了我的嗓子眼裡。
他玩到高潮,一伸手,把我腰後面的電源開關打開了,嗎呀!上下一齊,我也徹底瘋狂了。
不一會他噴了,噴在了我嘴裡!到最後他抽出來,把剩下的稀里嘩啦地滴在了我臉上、唇邊、眼睛上。然後真的像人們玩小姐一樣,用他的大龜頭粘著滴在我臉上的精液,來回的在我臉上塗抹。
那熱熱的大龜頭在我臉上游走,一會抹到了我的唇邊,一會兒又到了我的眼皮上,隨著龜頭的到來,一種清新氣味的黏液粘在我的臉上。呀!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我這條賤母狗!
他噴射完了以後臉上壞笑著:「怎麼樣!騷狗狗,刺激吧!你在這享受吧,哥哥走了!」說完他關了衛生間的燈,關上門走了!我的頭還仰躺在澡盆的沿上,嘴裡含滿了他噴射出來的精液,底下兩條電動陰莖在不停地進攻,我就這樣仰躺著,任憑他的精液慢慢地往我嗓子裡流進去。
到了後半夜,我有點受不了了,底下也好像不流水了,是不是流盡了啊?這時候那兩條電動陰莖也好象沒勁了,可能是電力不足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哇!好爽好爽的夜啊!
我們就這樣玩了好長時
間,到了剛剛進入秋季的時候,林又要走了,他這次是去日本留學博士學位。
他走了以後剩下我一個人好沒意思啊!他走的時候把鑰匙交給我,讓我住在他的別墅裡。可那麼大的房子,我一個人,沒有了玩伴,一點興趣都沒有了。有的時候我把自己打扮成母狗,可是也玩不了一會就失去興趣了,我打扮好給誰看啊?誰又來玩我呢?真是沒勁呀!那麼專業的工具,他在的時候往往還沒給我上全我就開始有快感了,可是沒了他,我自己給自己全部都上齊了,用胳膊肘和膝蓋在屋子裡趴兩圈,底下一點感覺都沒有。好無聊啊!好幾次在夢中我被他打扮成了一條母狗,和他玩到了高潮,可是等醒過來還是空空的,我不禁流下淚來。
那時侯我不禁想,我是不是真的變成受虐狂了?
我度日如年的過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裡,我們老打電話聯繫。到了十一月的時候他在電話裡說,有好消息了。他告訴我已經給我辦理好了到日本陪讀的一切擔保手續,讓我辦理出國護照。他還通過他父親的關係給我在醫院裡辦了停薪留職,那時侯時興辦停薪留職。等辦好了這一切,我就去了日本。
我到了的第一天晚上,我們倆在他的宿舍玩了幾乎一整夜。我又找到以前的感覺了。
到了日本以後,我夜沒什麼事做了,每天就是上上街,好在他有的是錢讓我花。他在日本上博士學位也很忙的,每天幾乎都有手術,他的導師很好,手術的工資大都給了他,再加上他家裡不斷給他錢,他父親就說過的:掙這麼多錢還不都是給他花的啊!所以我們在日本不缺錢。
在我到了日本的頭三個月裡,他把他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原來他來日本讀碩士研究生的時候,別的出國讀研的都在學習之餘忙著打工掙錢,唯有他,家裡不缺錢,在出國前他父親就告訴他,只讓他好好完成學業、愛護身體,不准他去打工掙錢。
他在學習之餘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就是讀書、買點碟片看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發現買回來的碟片裡有張把女孩子當母狗玩的。
他當時好驚奇啊!原來還有這種事?他說他把那張碟片看了好幾遍,又出去買了好幾張那樣的碟片回來看。侯來他就按照碟片上提供的地址去看那種表演。
他說畢竟日本是自由社會,那種表演也是違法的,所以一般的表演都是在地下,還要對觀看的人進行考察,好要看的人入會。因為這種遊戲很費錢,費用特別的高,所以圈子很小。他說看了幾次以後他就上癮了,就慢慢地喜歡上這種遊戲了。
他說在日本,這種女犬的遊戲一開始是起源於日本貴族。是貴族階層玩弄女孩子的一種遊戲,後來才傳入民間的。他還給我介紹了現在日本這種遊戲的狀況。
他說現在一般的都是地下調教,但是隻要不太出格,一般的在下面的一些比較小的地方,就是有人告發了警察也是不干涉的。但是也必須和被調教的女犬簽定好自願的合同。
我就是在那個時侯才知道調教這個詞的。
他接著告訴我說,在日本過去有把女孩子從小就開始調教,等女孩子長大了以後就完全是一條母狗。我問他是不是和過去說的狼孩啊,他說差不多。
他還告訴我說現在一般的調教都不公開了,都是在一些深宅大院裡或
者是南方的一些島嶼上。他說他過去接觸的一個專門做調教的女調教師就住在日本南端的一個島嶼上,那個島嶼整個被她家購買了,島上有十幾戶人家,風景非常美麗,也特別適合做調教。
他說到這轉過頭來問我:「萌萌,你願不願意去接受專業的調教啊?」
「啊!我?」
「我不是已經接受你的調教了嗎?咱們玩的不夠好?」我反問他。他說:「咱們玩的那些對於女犬來說,就根本都不入門呢!」我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說:「那我也不去,你不會看著碟片上的調教我嗎?」
他說:「那不行,一是我沒有調教經驗,也沒有人家那種專業器具,再說親人也沒有那個狠心啊!」
我問他:「你說的狠心,是不是要受好多苦啊?」我又接著說:「再說了,你說的那調教師是日本人吧?我也聽不懂日語啊!」
他說:「那個女調教師有個助手是從中國過去的,語言沒問題。」
我突然明白了:「你是不是早有預謀啊!你真壞!」
他哄我說:「萌萌,我真的想有一條受過專門調教的女犬啊!」他接著對我說:「再說了,你去接受調教也不吃虧呀。你在日本期間也沒什麼工作,去接受調教還能掙不菲的工資,何樂而不為呢?」
「啊!還有工資?有多少啊?」
他說:「還不少呢,大概每月是四千多美元吧!」
「啊!那麼多?」
他說,你想啊,要把女孩子當母狗一樣訓練,不多給點誰願意去啊?當時我信以為真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騙我的,我在接受調教時候的所以所謂的工資都是他給我的。他的目的就是要我去接受調教。
他接著問我:「去不去啊!萌萌?」
「我……」到了這種時候我真的有點想去了,一是因為我確實喜歡林,不願意就這樣失去他。二是因為去了會有不錯的收入,我出身在那麼貧窮的家裡,早就窮怕了。
他接著勸我:「萌萌,去吧,啊!我真的想讓你去,等回來我也差不多就拿到學位了,我們一起回國去過我們舒心的日子,不好嗎?」
「啊!等我回來你的學位就差不多了?那我要去多長時間啊!」
他說:「需要兩年半。」
「啊!那麼長時間啊?」我有點不願意去了。
他趕緊說:「萌萌,你想想,兩年半時間可是能掙不少美元的呀!」我一算,可不,兩年半,就按每月四千算,是十一萬多美元。待著也是待著,去掙點私房錢,我就問:「那要等到什麼時候給錢呀!」
林一看我有點動心了,就說:「人家特講信譽,你只要簽定了合同就立刻付款」
我說:「那你可要多去看我啊!」
「那沒問題的。我一定勤去看看我的小狗狗。」
誰知道他的行動特快,剛過了不到四天,他就說都已經辦好了,並那拿來了合同,我也不認得日文啊,他裝模作勢地給我解釋了老半天,我也只好在上面簽了字,按了手印。下午他就把一捆美元交給了我,讓我去存起來,居然是每個月四千五百塊美金耶,一共給了我十二萬六呢。我趕緊去銀行把這些錢存好,存摺藏好了。
第二天,也就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了,林和我出去吃了飯,早早地回來了,我問他和不和我玩最後一次,他不但要玩,還要好好地玩玩。因為我們要有兩年半時間不在一起了。我早早地就洗了澡
,在臉上化好了妝等他。
林過來,把四個狗爪子手套戴在我的手腳上面,把拉鎖拉好,把狗項圈戴在我脖子上,又把一個狗頭套戴在我頭上,這次他沒給我戴口環,把我打扮好以後對我說:「小狗狗,去,做個標準姿勢!」
我立刻爬到衛生間門口,兩腿張開蹲在地上,兩手搭在胸前,把舌頭伸出來。
林說:「恩,不錯。過來!」說著他在沙發上坐下。我爬過去先用我的嘴把他的襪子脫下來,再用我的嘴一點一點地把他的褲子和內褲都脫下來,然後趴臥在他的腳下開始舔起他的腳,我先從他的大腳指頭舔起,慢慢往上一點一點地舔,一點都不能漏了。等我舔到他的大腿根的時候我抬頭望望他。
「小騷狗,是不是下面發騷了?」我點點頭。他說:「那轉過來,你舔的好,賞你!」我趕快轉過去並且把屁股抬高。
「哇塞。流出來這麼多水啊!」說著把一條進口的大電動的給我插了進去,他把開關一開,我立刻興奮了,趕快轉過來用嘴含住了他的東西,把他那長長的硬硬的熱熱的大傢伙含進嘴裡,直到我的嗓子眼。
他邊享受著我的服務,兩手一手一個玩弄著我的兩個乳頭,邊說著:「家裡有條狗真好啊!」
過了一會,他感覺到他快要噴了,他趕緊起來,牽上我進了衛生間裡,趕快把我栓在衛生間的鐵水管上,並且用我脖子上個狗鏈把我的頭也固定在水管上,只讓我的頭有一點點的活動餘地。我就成了跪著、仰著頭的姿勢了。他說:「小狗狗。注意了,我要打靶了,要接住啊!」
他把往我嘴裡噴射叫做打靶,我剛張開嘴準備好,就見一股白白的精液從他的馬眼裡衝著我的頭噴射出來。我立刻把頭擺動著接這股白色的精液。可是他發壞,故意不把那東西噴進我的嘴裡,而是故意的往我的鼻子、眼睛處噴。等到後面噴的差不多了,他用手拿著陰莖,把剩餘的往我的腦門上抹一抹:「注意呀!
快流下來了!接住啊,別浪費了!「我仰著頭,把流下來的用我的舌頭抿到我的嘴裡。等全部流完才把我解下來牽到沙發上,讓我跪在我的腳底下,含著他的陰莖,我們開始休息。
他邊躺在沙發上休息,邊問:「小狗狗,你知不知道你哪裡最可愛?」我嘴裡含著他的陰莖搖了搖頭。他說:「用日本玩主的話說,不管是在前還是在後,能把鐵鏈子繃緊的才是好狗。你不懂吧?」我又搖搖頭,他接著說:「你見過牽狗的吧,有的狗直往前走,把鐵鏈子繃的緊緊的,要主人使勁拉住,你就是這樣的狗。」我吐出他的陰莖,抬頭不明白地看著他。他解釋到:「這意思就是玩女犬,象你這樣的特別的騷,主人還沒有想好怎麼玩你,你倒想出來了,這不是走在了人的前面嗎?所以你這樣的女犬特別能體會主人的意思,滿足主人的要求,是不可多得的上等女犬。」
他說:「還有一種就是特別的糗的女犬,什麼都不肯配合就像是溜狗的時候老不想走,在主人身後耍賴,要主人使勁拖著的賴狗,要主人去征服,到最後,主人玩的一身汗,但是畢竟是玩了,做為男人來講有徵服感,所以也是好狗,但不是上等的狗。」
他又說:「小狗狗,以後不妨在去調教的時候也耍耍賴呀!」
這些男人們,真不是
東西!魚和熊掌都想要!
他接著說:「你明白嗎?當時在醫院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覺得你肯定是條好狗。當然後來我選擇了你還有第二個原因,那就是你沒有什麼親人,將來隨便我怎麼調教都不會有人來干涉的!」
「媽呀!原來他早就預謀好了啊!我說他怎麼有那麼多向他遞送秋波的他不選,卻專門找了我呢!」
那天晚上,我們整整瘋狂了一夜!
第三天正好是週末,就和他坐飛機到了日本的最南端的叫宮古列島的地方,離我們的臺灣不遠。在宮古住了一夜,第二天又坐船,又住了一夜,第三天又坐私家快艇到了一個小島嶼上。
到了島上大約是早上十點多。他領著我在這個小島上轉了一圈,這個小島大約有七八平方公里的樣子。這個小的小島真是太漂亮了,全島都是綠色的,島上有座不太高的山,山上全是茶樹,山下有個小小的村莊,我數了一下,也就是十
一、二家人家。有一座家門口挑著一面小旗幟前面是個小小的廣場。林說那是全
島唯一的一家茶社,因為島小,所以茶社還賣食品也兼賣雜貨。一會要舉行一個簡單的儀式,就在那個小廣場上面。
林還介紹說,這個島是調教師家的私有財產,島上的大人都是為她們家工作的,當然是和別的地方一樣了,這個島一出產茶葉為主,實際上全島也就是一個茶廠,住在這裡的工人都是從事茶葉的,平時就住個十來家,為她們家管理茶樹,到了春天的時候,就會採茶,然後加工,最後運出島去賣錢。
調教師是對老夫婦,女的龜田美枝子是女犬調教師,男的叫龜田川一郎是犬類研究博士。哪那個從中國來的是訓犬員,他們都叫他輝。
林介紹完了,大約也就快中午了,我們也走到了廣場上,林和我進了小茶社要了壽司和茶,我和林吃了壽司喝了幾口茶,林就出去了,他叫我別亂走,說馬上要舉行儀式。我邊喝著茶,邊納悶,舉行什麼儀式啊?
過了十幾分鍾,就見小廣場邊上人多了起來,有二十多個人,其中有幾個小孩子。他們站在小廣場的邊上,中間空出來有五六十平米的地方。又過了一小會工夫,幾個人到了廣場中間,在廣場中間擺放了兩把椅子。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坐在了椅子上,林在那個女的旁邊說著什麼,那個女的連連點頭。
「該不是那個女的就是女調教師龜田美枝子?」我心裡正嘀咕,就見林和以個二十七八歲的男的往小茶社走來。勁了茶社林向我招招手介紹那個男的:「這就是阿輝,這裡的人們都叫他輝。」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輝對著我一鞠躬說做個請的手勢,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語:「萌萌小姐請!」
我點點頭,跟著他和林出了茶社來到了小廣場上。
林領著我到了小廣場中央,那對夫婦坐的椅子前,滴瀝咕嚕第向那個女是說了一頓,那女的點點頭,說了幾句什麼。林哈咿哈咦點著頭退到了一邊。接著女的又向輝說了幾句,輝就過來牽起我的手,往女的面前走過來。
啊!誰在牽我?「我猛地驚醒了。是一個小男孩在牽動我脖子上的鐵鏈子。
原來,我百無聊賴第趴在老農的狗窩裡想著我的遭遇,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老農的閨女領著她的孩子來看外公了。小男孩看見家裡趴著這麼大一條狗,不
禁好奇地過來牽來了。
就聽老農喊道:「狗娃,你可不敢牽人家外狗,人家說了,外狗值好幾萬呢,你給人家玩壞了,咱們可賠不起人家。好娃娃,快放開!」
老農的閨女過來把他的孩子拉走了,老農的閨女原來是給她爹送吃的來了,送完就和她的孩子走了。
可是走了沒一會,老農的外孫子又回來了,這次他是一個人回來的,進來以後就奔他老爺去了,在老農面前直磨菇老農,要牽我出去玩會兒。老農磨不過外孫就說:「狗娃,你牽出去玩一會就趕緊送回來,要的給人家丟了,咱們可的賠人家呢,這可要你大(父親)好幾年工資的。」
狗娃一聽高興了,連忙解開栓在木樁子上的狗鏈,牽著我往外走。
按照玩牝犬的規矩,在沒有通過我的主人以前我是不可以跟隨別的人出去的。
可是現在不同啊,現在我全身都是狗的裝扮,手上也戴了狗爪子,要的不讓小孩牽出去,老農肯定會過來幫他的外孫的。
這個時候的心情,沒有做過牝犬的女孩是怎麼也體會不到的。
唉,一點辦法也沒有啊,只好讓狗娃把我牽出去了!
狗娃把我牽出去後,立刻召來了好5小孩子的好奇,他們圍過來跟狗娃說話:這個問:「狗娃,那牽來的這麼大的狗?」
那個說:「這狗,真大哇,快趕上小毛驢了,讓我騎一騎!」說著就往我身上爬。
狗娃連忙一扯狗鏈道:「我老爺說來,不能給人家玩壞了!」說玩牽著我就往河邊跑。
後面有三四個小孩追過來。到了河邊原來另外幾個小孩早來了,在河裡抓魚玩呢。畢竟是孩子,看見熱鬧的就顧不上我了,狗娃把我栓在河邊的樹上也下河去撈魚去了。
直到他們的父母來叫他們回去吃飯才一個個的從水裡上來。狗娃還沒忘了牽上我,可他並沒有把我送回他外公家,而是把我牽回了他家。原來他家也在這個村裡,他媽一看狗娃把我牽回來了,氣的大聲罵:「你這個灰鬼,讓你不要耍人家的狗,就是不聽,給人家耍丟了,把你灰孫子當狗賠給人家。」
「過來,吃飯,吃完了給你老爺送回去!」
狗娃乖乖地過去,坐在那裡吃飯。看見狗娃吃飯,把我饞得不由地走了過去。
我從昨晚吃了一個饅頭,今早只吃了一塊紅薯,到現在實在餓了。狗娃媽看我過去,立刻過來朝我屁股上踢了我一腳:「滾!賴狗!」踢的我「噢」一聲跑了開去。
狗娃三吧兩下吃完飯,對他媽說:「我給老爺送狗去呀!」說著牽上我就出了門。
一出門,狗娃立刻從衣服裡摸出快紅薯,對我說:「吃吧!」
嗎呀!我好感動啊!立刻用我的尾巴拍打著狗娃,三口兩口就把那快紅薯吃了。
狗娃牽著我往回走,在一個十字路口遇到了一個上午在一起抓魚的個男孩。
他大概有十二、三歲,過來問狗娃:「狗娃,你哪來的狗呀?」
「我老爺說是旅遊的人放在我家,他們漂流去了!」
那個小孩說:「讓我看看是母狗呀還是公狗?」說玩往我後面看了看:「狗娃,是母狗啊!」
狗娃問:「母狗咋了?」
狗娃,你知不知到二、八月,狗銜窩「狗娃反問:「是不是狗起秧子?」
「是啊!狗娃。現在正是八月呀,咱們找兩條公狗來看狗起秧子咋樣?」
「好啊!二毛,那你去找公狗
吧。」
哪個叫二毛的小孩歡叫著跑了!
起秧子?找公狗?媽呀!該不是……
我知道二、八月狗銜窩就是每到了陰曆二月和八月母狗就發情,起秧子莫不是交配?
還沒等我想明白。那個叫二毛的就牽了一條大公狗過來了,他把公狗放開,那條公狗立刻跑到另外的身邊,那公狗聞了聞我的臉,又往下聞了聞,直聞到我的後面,聞完了它兩條前腿一搭就搭在了我的後背上。
媽呀!這是要……
我身子一晃,就把它晃了下去,它又上來了,我還是一晃,它上了七八次也沒有成,這時候,那條公狗的狗雞巴憋的長長的,頭上還流下來滴滴點點的水來。
我心裡想:「這條狗打沒打狂犬疫苗啊?要是沒打,別給我傳染上狂犬病呀!」
又一想「農村的狗哪個打狂犬疫苗?我可不能叫它幹了!」
「看你這條賴狗有什麼能耐,哼!還想操我這條牝犬?只有日本的大狼狗有這種資格。」
這時候已經圍過來好幾個看熱鬧的,其中一個二十左右歲的過來牽住我的狗鏈說:「咋了,城裡的人高級,連城裡的狗也高級?」又說:「你們等會,我回去取點東西。」
狗娃他們就等他,過了也就是三幾分鐘,那個小夥子回來了,他手裡拿著個小藥瓶,走過來,對二毛說,扒開母狗的嘴,二毛和狗娃就扒開我的嘴,那個小夥子從瓶裡倒出來兩粒藥片,塞進了我嘴裡,等那兩片藥滑進我嗓子裡,我看清楚了,那藥瓶上寫著:母畜催青劑。
嗎啊!他給我用的是母畜催青劑呀!
過了不到十分鐘,我就覺得渾身發熱,尤其的底下,熱的我好難受啊!
我要……我要……啊!
我感覺渾身火燒火燎的,如果再不給我,我就要被這火燒化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再也顧不得羞恥再也顧不得什麼狂犬疫苗了。我直朝那公狗靠過去,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它,主動的把我的尾部湊過去。
真的應了那句話了:母狗不凋腚,公狗幹哼哼!
那條公狗這會一跨身子,就爬了上來,那大狗雞巴在找進入的地方。
我把屁股扭了扭,把我的陰部對準了狗雞巴。
媽!一下子就進來了呀!
那熱熱的雞巴運動著,抽插著。
媽呀!久違了!這種滋味!
我自從在日本接受完調教以後就再也沒嚐到這種滋味了!
「撲哧」一下,它的雞巴插進我的裡面!被我小陰唇上的人造括約肌一下子包住,它就再也抽不出來了。
它從我的背上下來,我們成了屁股對著屁股的形狀。
「哎,快看!鏈上了,鏈上了!」
「快看啊!公狗和母狗鏈上了!」
「快拿棒子打啊!」農村的小孩見過什麼希奇,所以常常拿棒子打正在交配的公狗和母狗的,打著玩。
好幾個小孩用棒子在打我和這條公狗,打的我和公狗在十字路口嗷嗷叫著。
來回躲避著棒子。
公狗嗷嗷叫著,可就是抽不出去他的雞巴,在我們躲避、嚎叫中,它射了,我也達到了高潮。一股熱熱的精液射在我的裡面。
哎呀!這種撕心裂肺的高潮真是過癮哪!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高潮,在日本調教的時候也接受過狗雞巴,可那是在沒有干涉沒有喊打的過程中交配呀!
沒想到在眾人喊打聲中來的高潮是這麼的爽,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爽啊!
要是這個時候有大概
大夫拿著手術刀對我說:「萌萌,把你改造成一條真的母狗吧!『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的。真的想做一條真正的母狗啊!每天在眾人的喊打聲中得到高潮是多麼的過癮啊!
這條公狗射了一次還插在我的引導裡,它那大結節還沒有消退,因為狗和人的結構不一樣,狗的陰莖根部有個結節,插如母狗的陰道以後被母狗小陰唇口的括約肌包住,所以,只有公狗把它的精液全部射完,結節消失,才會從母狗的陰道里把狗雞巴抽出來。我的陰道的小陰唇在日本調教的時候,被龜田川一郎在我的小陰唇上面順著小陰唇做了六個孔,把海狸的筋象熟羊皮一樣熟了,再扭成麻繩一樣的,然後穿進了我的小陰唇裡,做成了人造陰唇括約肌,所以,我的陰道不會放它出去的。
這條農村的草狗也真的很厲害,它的雞巴噴射了四次,才射完了,我們兩條狗抽插了個多小時,在那條草狗操我,我就已經把我自己當作真的母狗了,我們兩條畜生一直在這個村的十字路口、被一群孩子圍著、被棍棒打著。媽呀,真是刺激死了,我過去從沒有享受到這麼激烈的刺激。當我和那條草狗的第一次來臨之際,我想到了我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呀,我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身上穿著狗皮,頭上戴著狗嘴面具在十字路口被一條公狗抽插著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快感像巨浪一樣衝來,正好公狗也射了,那種深達肺腑的快感是我永遠難以忘懷的。
就這樣,我和公狗在那裡最少也有半個多小時,那條公狗射四次,大結節也小多了,它很順利的抽了出來。我們兩都累了,趴在地上直喘氣。
我本以為完了,誰知道過了不多一會,又有兩個男孩子牽來了兩條公狗。媽呀!今天可夠我受的了,我想到,我要是不從,他們還會給我吃母畜發情藥,乾脆痛快點算了。我從地上爬起來對其中的一條公狗看了看,我過去用我的舌頭舔了舔它的襠部,然後回過頭來蹭了蹭它的頭,又低低的叫了兩聲,叫完我把我的屁股掉過來。這是我在日本接受調教的時候學會的母狗向公狗發出的信號。那條公狗的雞巴立即出來了,紅紅的,它過來雙爪一搭就爬了上來。這次我是有意讓它上,所以它毫不費事地就給插了進來。當那個大結節鏈住我以後它就從我身上下去,我們又成了連體了。旁邊的孩子們益看到這裡就開始高興地又跳又叫:「噢!噢!公狗母狗起秧子了!噢!噢!公狗母狗起秧子了!」
說來也怪,每當他們叫到母狗的時候,我就會突然清醒,想到我是個漂亮姑娘,每當想帶這裡的時候,下面那裡就會一股巨大的快感衝來。那種欲死欲活的快感使我再也顧不得什麼漂亮姑娘了,只想著就這樣永遠讓這條公狗一直插下去,別鬆開。
當第二條公狗和我交媾到高潮的時候,那第三條公狗也熬不住了,它的雞巴已經完全伸出來,紅紅的,還不斷的滴滴嗒嗒往下滴水,大結節也已經憋的好大好大的,它不住地圍著我們轉圈,還不時地用頭拱一拱那條和我交媾的公狗,發出低低的急不可耐的聲音。
他轉到我的頭跟前了,我伸出來我長長的狗舌頭舔了舔它的雞巴,因為我面部被粘上了特製的長長的狗嘴,所以我的舌頭也被粘上了假的狗舌頭,這樣才更象狗,
我伸出來的舌頭和真狗的舌頭一樣長。
我真想把它的雞巴含進我嘴裡,可是我不敢,怕暴露了,因為狗是沒有人那樣的口交的。
第二條公狗終於射完了,當他把最後一股精液射在裡面後,那第三條狗就立刻把它拱了下去,那第三條狗哪裡叫我休息呀,還沒等我喘口氣就爬了上來,看來他早就憋不住了,一上來猛的一下連它的大結節一次就給插進去了,插得我「嗷」地叫了一聲。
孩子們在旁邊棍棒又上來了,打的我們兩條狗直轉圈,有的孩子還說:「看,這是第三條公狗在起秧子了!」
當三條狗都和我交媾完了,我累得趴在地上再也不願意起來了,狗娃過來,牽起我脖子上的狗鏈,使勁往起牽我,我只好起來被狗娃牽著往家走,邊走邊從我的狗B裡往外稀里嘩啦地滴答著公狗的精液,我被牽回了老農家栓在了狗窩前的樁子上,狗娃玩完了,走了。
我趴在狗窩裡,半天不能平靜。我自從結束了在日本的調教以後就再也沒和真個的公狗交配過,今天是我回國幾年來的第一次,也是最痛快的一次。
在日本受調教的時候龜田美枝子就說過,做為女犬,最高境界、最大的享受就是和公狗當街交媾,她說在日本不允許這樣,所以我不能享受到那種樂趣,以後能不能享受的到就要看我自己的造化了。她還說她調教過好幾個女犬,有兩個享受了這種最撕心烈肺的刺激以後就再也不願意做人了,決定終身做母狗,條件就是要有好多公狗和她做伴。
沒想到我在陝西的一個小山村裡也享受到了這種刺激,真的是爽徹心肝啊!
真的好想狗娃明天再來牽我啊!
正想著,老農過來了,往狗窩前面的破碗裡扔了兩塊紅薯,呀!這就是我的晚飯啊?
沒辦法,吃吧!
三下兩下就吃完了,這哪能飽啊,真想再找點什麼吃的,起來一動,呀!狗鏈栓著呢。唉,爬進狗窩裡睡吧!
天很快地黑了,山區十月的夜裡好冷啊,我身上的狗毛在後半夜就不能抵禦那寒風了,我凍得直往狗窩的角上靠。睡不著了,就想心事,想到了我在日本被調教的第一天。
那天,輝把我領到那對夫婦面前指著女的我說:「這是,你的調教師龜田美枝子和她的丈夫龜田川一郎。」我點了點頭。這時候龜田美枝子對輝說了幾句,輝翻譯說:「你是來接受女犬調教的嗎?」
我說:「是!」
輝對龜田美枝子說了幾句,龜田美枝子從手提袋裡拿出來幾張紙交給輝並對輝說了很長一段話,輝一個勁地「哈伊、哈伊」,然後過來,從裡面找出來兩張對我說:「這是你接受調教的合同書,如果你願意接受調教就在這上面簽字,我接過來看了看,全是日文,我也看不懂,輝就給我解釋,無非也就是聽從調教師的安排等內容,我想,既然是來接受調教的,何不乾脆點,就很痛快地在上面簽了字。輝把我簽了字的紙交給龜田美枝子,龜田美枝子接過去後,又對輝說著什麼,說完了,輝對我說:」你還要宣誓後才能接受調教。「我說:「那就宣誓吧!」輝拿起來剩下的那張紙對我說:「你不懂日文,跟著我念,我念一句,你跟一句。」我點點頭,舉起我的右拳就開始宣誓了。下面就是我宣誓的誓言:《我的誓言》
我萌萌從現在起自願做一
條女犬!
我完全願意成為一條母狗!
我願意完全接受調教師的調教!
我願意完全按照狗的方式生活!
我願意完全按照狗的方式動作!
我願意完全接受狗的食品!
請調教師給我最嚴厲的調教!
把我調教成一條真正的母狗!
如果我做錯了請給我最嚴厲的懲罰!
母狗萌萌宣誓我宣誓完了以後,龜田美枝子對輝說了好幾句,輝對我說:「母狗萌萌,從現在起,你就是條母狗了。」
我點點頭,輝又說:「你的調教師是龜田美枝子,但是,大部分的調教內容是由我來做的,所以我是你的專職調教員,龜田美枝子管我叫」訓犬員「以後你的具體調教由我執行,我是你的半個主人,明白嗎?」
我點點頭,他說:「以後主人說話你明白了不準點頭,哎,先不說這些,這些是以後調教的內容。」
他說:「現在先教你第一項到四項內容,母狗萌萌,你現在是不是用兩條腿站著呀?」
我點點頭,他繼續說:「你看見狗有兩條腿站著的嗎?」
我搖了搖頭,他說:「既然明白還不快點四肢著地,快,像狗一樣趴下!」
我看了看周圍的人,大家都在看我,我極不情願又無可奈何地四肢著地,趴在了地上。
他接著說道:「告訴你,以後你就是四條腿的動物了,記住了,以後你不能再叫手、胳膊、腿、腳,只能叫前肢、後肢、前爪、後爪。而且,除非主人和半主人特許,永遠不許再站起來,明白嗎?」我趕快點頭。
他接著說:「第二項,在主人面前要成立正姿勢,兩個膝蓋跪地上,兩膝蓋張開一尺的距離。」他一邊說一邊讓我做。輝繼續指點我:「對,兩前爪放在地上,放在膝蓋前面一點,把頭抬起來,看著主人,對,你做的很對,這就是立正姿勢,記住了啊!」
他接著說:「母狗萌萌,你身上穿著什麼?」
我不明白地問他:「衣服呀!」他反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麼?」不等我回答,他接著說:「你是條母狗了呀!母狗有穿人的衣服的嗎?」
「快脫下來!」他命令道。
「啊!在這?」我問「是呀,就在這,難道說狗還有挑地方的權利嗎?快點!」
我抬頭看看周圍的人:「這也太難為情了呀!」我把眼光投向在一邊站著的林,希望他能為我說情。林看見我求救是眼光,他看了輝一眼,輝明白林的意思,但是朝他搖了搖頭。林走道我身邊對我說:「萌萌,既然接受了調教,就要按人家的規矩來,聽話啊,小萌萌!」
我徹底絕望了,我是個女孩呀,雖然我和林玩的很瘋狂,可那都是在家裡啊,就是林把我裝在狗籠裡到外面照相,也是偷偷摸摸的怕別人發現呀。沒想到現在要我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光。
輝看我不肯脫,過來,手拽著我的吊帶背心,說道:「我幫你脫!」說完,一用力,「哧啦」一聲,我的小吊帶就被撕破了,接著又解開我的短裙扣,脫下了我的裙子,又脫了我的皮鞋。我以為完了呢,誰知道他一伸手解開了我的乳罩釦子,我剛「啊」了一聲還沒等我反映過來,我就撕下了我的小底褲。嗎呀,我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羞得我趕快用一隻手捂住胸部,另一隻手護在我的檔部,頭低低的,我一點也部敢抬頭看周圍的人,我的臉在發燒,我想,我
的臉肯定紅得跟西紅柿一樣了。
輝看見我這樣,對我喝道:「怎麼,忘了?」說完他喊道:「母狗萌萌,立正!」見我沒反映,他過了來又喝道:「立正!」
我極不情願地把手放了下來,當我放下手以後我才明白,他為什麼叫我把膝蓋張開一尺寬,張開一尺以後,我的私處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主人面前。
我做立正的姿勢,就必須把頭抬起來,當我抬起頭以後,眼自覺的往傍邊的人群掃了一眼,媽呀,所有的人都在目不轉睛第看著我,就這一眼,象放電一樣,一種另類的快感串了上來,我覺察道底下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哇噻,這難道就是被羞辱調教所產生的快感嗎?我正在體驗這種另類快感的滋味,輝又說話了:「現在進行第四項。」他說道。他邊說邊從一個包裡拿出來一條染成紅色的皮項圈,項圈上帶著銀光閃亮的狗鏈,他把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想:「既然脫都脫光了,還在乎這個嗎?系吧」
那知道他給我係上項圈以後又拿出來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有一尺多長,狗尾巴的根部有個肛門塞,他頒起我的屁股,把肛門塞對準我的後面:「哎!這小狗屄屄竟然流水了耶」我羞得無地自容,趕緊把頭低下。我感覺道他把肛門塞沾了沾我流處來的水,然後對準我的後面往裡一插,我「噢」地一聲,狗尾巴就插進了我的肛門裡。呀!好痛啊!
他對我喝道:「母狗萌萌,立正!」
我不得不做好了立正姿勢,嗎呀!這個樣子簡直羞死了,我越是不敢看周圍的人,越是憋不住,老是用我眼角的餘光偷偷往兩邊瞅周圍的人,越瞅越覺得羞,可是越是羞,底下的反應越大,那水快連成串的往外流。
我正羞愧得無地自容,就聽輝說道:「母狗萌萌,你記住了,這個項圈和後面的狗尾巴,那是主人的至高無上的權利,只有主人有權解開,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能隨便解,否則,小心你的狗頭!」
我趕緊點頭表示服從。
就聽龜田美枝子說了幾句什麼,輝就牽起我脖子上的狗鏈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回去,我只好跟在他後面,用四肢爬著被他牽著往龜田家走去,我一邊走,一邊情不自禁的回頭看,那些看熱鬧的人一直用目光盯著我看,有些人還跟在我後面追著看,看我這個一絲不掛脖子上戴這狗項圈,屁股裡插著狗尾巴的女孩子,我回頭看了一眼,禁不住又看了一眼,就覺得我底下有一股熱流噴發了出來,嗎呀,我射了!
啊!好羞恥呀!
走了不大一會就到了龜田家的門口,進了門,就聽龜田美枝子對輝說了幾句話,還給了輝一件東西。輝回過頭來對林說:「林先生,龜田夫人說,你就不要進來了,她請你明天下午一點準時來這裡觀看給母狗萌萌做身體改造的手術,你請到旅社休息吧。」邊說邊把龜田美枝子叫給他的東西給了林,原來是一把旅店房間的鑰匙。
林接過鑰匙,又看了看我,回頭走了。
嗎呀!明天要對我的身體實行手術改造!怎麼改啊?可別真的把我改造成狗啊!那可就慘了!
母狗萌萌輝把我牽進龜田家以後,我邊走邊看,原來龜田家是個好大的莊園,進了大門以後是一座二層小樓,小樓兩邊有不少別的建築。輝牽著我繞過小樓到了樓後面,原來樓後面
還有好大的地方,是一片樹林,過了樹林緊挨著後牆根有好幾排低矮的建築,輝指著那片低矮的建築說:「那就是你住的狗舍了。」
到了跟前,我看見狗舍有四排,前面兩排是相互對著的,中間是過道,過道的門是鐵欄杆做的。過道兩邊是狗舍,一排大概有十間,每間狗舍的外部都是鐵欄杆的。過了這兩排狗舍,後邊還有兩排,也是臉對臉的中間是過道,過道把狗舍分為兩排。輝開了過道的門把我牽進去,我看清楚了,這兩排狗舍,一邊只有兩間,輝開了北邊的第一間狗舍上的鐵欄杆門對我說:「到家了,進來吧!」
我邁過鐵欄杆門的門坎,進到了狗舍裡。這個狗舍還真不小,狗舍的地面都是水泥的,狗舍分為兩部分,後面靠牆的部分上面蓋著頂子,大概有九平米大小,一邊放著一個木頭做的很洋氣的狗窩,象個小洋房,也就兩米長、一米寬、一米多高,在洋房的頭上開著個小門,只能供一個人爬進去,旁邊還開著一個小窗戶,小窗戶上掛著紗簾。輝指著小洋房說:「這就是你的狗窩。」我爬過去看了看,裡面除了木頭地板,上面鋪著一層小麥秸編織的席子,還有一個用小麥秸席子包裹著的枕頭,旁邊還有一床毯子,其餘就什麼都沒有了。小洋房的外面放著兩個淺淺的狗食盆,洋房的另一邊放著一個用不鏽鋼做的狗籠子,大概有一米高一米寬,一米二長的樣子,狗籠子上有個門,門上有鎖,這就是有頂子那部分下面的東西。
另一半它的頂子和靠走道的那一面都是鐵欄杆做的,站在走道里就可以看見狗舍裡的一切。這一部分沒什麼東西,靠牆放著一個盆,輝說那是供我排洩用的,再就是水泥地上釘著六七個鐵樁子,每個大概有十公分高,上面穿著鐵環。
輝領著我看了一圈,說道:「這裡就是你的狗舍了,你在這裡接受調教的兩年半時間裡大部分都住在這。」他邊說邊牽著我往門口走,到門口以後,輝打開我脖圈後面掛狗鏈的扣,把鐵鏈卸下來,對我晃了晃說:「用嘴叼著!」我張開嘴把狗鏈含進嘴裡。他又說:「看見門口牆上那幾個掛鉤了嗎?把狗鏈掛在掛鉤上!」
我用嘴叼著狗鏈,把他掛在了掛鉤上。輝說:「做得不錯,以後都是這樣,你進了狗舍以後,主人或者是我就會把栓你的狗鏈解開,你必須用嘴把狗鏈掛在掛鉤上。每次外出之前也要用嘴把狗鏈摘下來遞給主人或我,讓我把狗鏈給你栓上,你記住,不栓狗鏈的狗是不能外出的!」我點點頭。
正說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手裡提著兩個桶過來了,她進了我的狗舍,把桶放下,從一個桶裡舀出來一些米飯放在一個狗食盆裡,又從另一個桶裡舀出來些水放在另外那個狗食盆裡,就出去了。
輝指著狗食盆說道:「吃飯去吧。」我走過去一看,那米飯是用肉絲炒的,裡面還有些青菜,炒的好香啊!又一看,什麼用具都沒有,看來我真的要過狗的生活了,好在過去和林玩的時候林叫我鍛鍊過用嘴吃狗食盆裡的東西,我並不陌生,我把頭趴在狗食盆上,把嘴使勁往狗食盆裡伸,吃著裡面的米飯,好香甜啊!
輝看見我吃的很在行,就說:「吃完了早點睡,明天好做身體改造手術。」
說完就走了。
我吃完飯把水也
喝了,爬進我的狗窩裡面躺下,耶!還不錯裡面挺舒服的。
我躺在狗窩裡,想這我一個靚麗的美眉現在一絲不掛,脖子上戴著狗項圈,肛門裡插著狗尾巴,躺在狗窩裡,真是好羞辱啊。一想到羞辱我的下面就開始來電,我不由的用手去撫摩我後面插著的狗尾巴,啊!爽!我越來越激動,我不由的把手指頭伸進了陰裡去,媽呀!好刺激的高潮,好爽啊!
等到高潮下去,我開始想著也不知道他們明天要怎麼改造我的身體,慢慢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了,起來到外面的盆子裡去撒尿。我撒完尿我想解大便,可是我肛門裡插著肛門塞,沒有輝他們的命令我是不能自己拔出來的,正在我著急的時候輝來了,他讓我撅起屁股把肛門塞拔出來,我痛快地解了大便,就又被塞上了肛門塞。
接著就是那個四十多的女人來送飯,這次送的是狗餅乾和水,我現在也不能洗臉、刷牙了,吃完了早飯輝說讓我繼續休息。等吃了中午飯以後輝就把我牽拉出來。
他打開狗舍的鐵柵欄門,我爬到門口用嘴叼著鐵鏈送到他手裡,他給我掛上然後就牽著我到了前面的樓房裡,進了一樓後拐進了右邊的一個房間,我進去一看就明白了:這是一個手術室。
手術室裡龜田川一郎和龜田美枝子兩人已經穿好了白衣服,同時穿白衣服的還有兩個年輕的女護士。我進去以後由兩個女護士把我接過去,牽進裡間去,裡間有個不大的浴缸,她們讓我進浴缸裡,然後放水沖洗我,倆人邊給我沖洗邊幾哩哇啦說著什麼話,邊說邊看我。她們肯定是在說我,也許是在恥笑我,本來同樣是年輕漂亮的女孩,現在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女護士,而我成了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裡插著狗尾巴的女犬,多大的差距阿!我羞得把頭低低的不敢看她兩。
等把我沖洗乾淨,她們沒給我塞肛門塞,把我牽出來讓我躺在手術檯上,兩人開始給我做全身消毒。等做完了,龜田川一郎過來,就要改造我的身體了,我緊張的緊緊抿住嘴唇兩手握成拳頭。龜田美枝子看見以後對輝說了好大一堆話,輝過來和我說:「你的主人說了,叫你別緊張,主人說全是小手術,他們做手術讓我在旁邊給你做解釋,啊!聽話阿!」我點點頭,心裡想道,不緊張是假的,誰知道他們怎麼改造我呀!
兩個護士先給我的陰部注射了麻藥,接著龜田川一郎就開始在我的陰部做手術了。
龜田夫婦一邊給我做手術,輝在一旁講解,林在一邊觀看。我則躺在手術檯上任他們改造,我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啊!
輝根據龜田的手術細細地給我講解,他說:「第一部是給你做全身的巴西式脫毛,巴西式脫毛就是永遠不再生,這要做三次才能成功,今天是第一次。首先給你的腋下、陰部和全身塗上脫毛液,二十份後你全身的毛就全部掉了,這時候再給你全身塗上絕毛液,二十分鐘以後大部分毛孔裡的毛囊就會被破壞掉,再也不生長毛髮了。剩下少部分要進行第二次和第三次脫毛。第二次在三天以後脫,第三次再過三天。為什麼要脫毛呢?脫毛以後你才能全身的皮膚細嫩紅潤,人見人愛呀!」
他繼續說道:「你放心,脫毛以後並不影響你排汗,你的汗毛的毛囊被破壞了,只是不往出
長汗毛了,在毛囊的根部往外排汗的孔還在,那時你的汗液會從你原來生長汗毛的孔裡流出來的。這是被西方醫學證明了的,因為西方女人身上普遍汗毛重,越是用剃刀刮越長的重,所以她們就研究出了這種方法,要不西方女人怎麼敢做全身脫毛呢。」
「第二步就是要對你的陰部實行手術改造,你放心,不會做大的改造的,具體的方法是,你們女孩子的陰部的褶皺太多,褶皺多了,陰部黑黑的多難看阿,就是要通過手術把你大陰唇、小陰唇多餘的皮膚割去,割去以後,你的大、小陰唇就會變的圓潤、飽滿和紅嫩,這多美啊!」
「下面要把你的大陰唇上面的三分之一部分割去,使你的陰蒂裸露出來,在以後的調教中你才會享受到特別的刺激和人類最大的高潮,這全部是為了你呀!」
「下面要進行的是在你的大陰唇上一邊打上四個孔,打上孔以後戴上各種環,在你做愛的時候你會體驗到像大海一樣的高潮呀。別擔心,龜田博士打孔可不象在街上打孔。在穿了孔以後將使用從你陰部割下來的那些皮膚,龜田博士把從你陰部取下來的皮膚剪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在皮膚的內側塗抹上醫院手術專用的人體粘結膠水,再鑲進打好的孔裡面,這樣做的好處是第一是沒有感染好的快,四天就會完全好的。第二是不會有疤痕,今天要在你身上穿五十多個孔,每個孔裡面都要鑲進去你的皮膚,鑲進皮膚以後孔裡面特別的光滑,然後在裡面穿進去一段軟塑料管,防止孔周圍滲出的液體把孔長死。」
「好了,下面要給你的小陰唇上穿孔了,大陰唇上的孔是橫著穿的,小陰唇上的孔則要順著小陰唇穿,每邊穿三個,穿上以後也要鑲進皮膚的,鑲進皮膚以後還要把用海狸鼠身上抽下來的細細的筋擰成辮子一樣,再穿進你小陰唇裡面,穿一圈然後把海狸鼠的筋用手術膠水粘牢,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因為母狗的陰道口上有括約肌,人的陰道口沒有括約肌,人只在肛門上才有括約肌。這個手術就是要把你的小陰唇上通過手術裝上人造的括約肌,這樣你的陰道口也就象母狗的陰道口一樣有括約肌了。為什麼要用海狸鼠的筋呢,因為海狸鼠的筋特別的細,你別看特別細,一根頭髮絲細的海狸鼠筋的結實程度比一根手指頭粗的牛筋都有勁,所以特別的結實、韌勁特別的大,給你裝上以後永遠都不會斷裂。好了,現在已經給你裝完了,呵呵,你的小BB特別的紅亮啊,它又圓潤又飽滿,好性感呀,這麼好的狗BB,多靚呀!」
「好了,現在龜田博士在給你的陰蒂上穿孔了,在這裡要穿兩個孔,一個穿在你的陰蒂上,一個穿在你的陰核上,裡面也鑲上了皮膚。好,現在開始給你的肛門後面穿孔了,也是兩個,一個在你的肛門上,一個穿在你的尾骨上面,都鑲進了皮膚了。」
「下面要給你的恥骨上穿孔了,這裡穿四個,三個橫的一個豎的,往上要給你肚臍上穿孔了,在你肚臍的四邊分別穿上一個,在肚臍的中間穿一個孔,也都鑲進了皮膚。往上要穿乳頭了,每個乳頭上穿三個孔,在乳頭的尖上和根部各穿一個橫的。在乳頭的中部穿一個豎的,橫的戴環,豎的好戴鏈呀!」
「下面要在你的嘴部穿孔了,在你的上嘴
唇和下嘴唇的中間和兩邊各穿一個孔,上下嘴唇上一共是六個孔,在你舌頭是前部也要穿三個孔,分別穿在舌頭尖的中間和兩邊。」
「好,下面開始穿鼻翼上的孔了,在你的鼻翼上各穿一個孔。再下來該穿耳朵上了,在你的耳朵邊上每個耳朵穿五個孔,還要在你的耳朵孔外面的隔檔上再穿一個孔,好,穿完耶都鑲進去皮膚了,現在穿最後一個孔了,這最後一個穿在你的鼻子中間的鼻間隔上,數這最後一個孔特殊,要穿的粗大,鑲進去皮膚以後還要再鑲進去一個不鏽鋼圈,這個不鏽鋼圈做的象是我們穿的球鞋上那種往進穿鞋帶的氣眼一樣,一邊捲起邊來,另一邊做成些小豁口,穿進你鼻間隔以後把那些小豁口掰開貼在你鼻子間隔上,以後就特別的結實不管掛什麼鏈子都不會掉出來了。」
我算了一下,他們一共給我身上打了57個孔。這時候進來一個男人,手裡提著個工具盒,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只聽輝繼續說道:「下面還有最後一項,這一項是這次身體改造最大的了,就是要給你的兩隻腳裡面包鑲上一塊薄薄的不繡鋼板,這塊不鏽鋼板的根據你的腳的尺寸特做的,包鑲你的腳的目的就是讓你的腳掌和你的小腿成為一體,不能打彎,這樣你在爬行的時候就不能用腳掌了,只能使用你的腳尖了,因為狗就是用它的爪子的前部跑的呀!這樣以後你在練習中才能跑得快,你跑起來才更象一條狗了,嚴格的講這不叫手術的,因為不鏽鋼是包在你腳外部的,一點也沒傷害你的皮膚,所以這更象是一個工藝呀。但是這個做起來比較麻煩的,要先把不鏽鋼裡面包裹上軟牛皮,那樣才不會損傷你的腳,還要在給你包裹上以後仔細加工由這位工藝師來給你做。」
他說完,那個工藝師就過來了,從工具盒裡拿出來兩個不鏽鋼做成的東西,裡面真的象輝說是一樣包這軟牛皮。這個工藝師把一個套在我的腳上,然後慢慢地仔細加工,最後使這個東西緊緊地箍在我的腳上以後他再把它用鉚釘鉚死,然後是另外一隻腳,等他做完,我覺得我的兩隻腳的腳背和小腿幾乎成了一條直線了,我的腳腕子真的象輝說的一樣不會打彎了。
輝說:「好了,對你的身體改造徹底做完了,現在把你推進護理間,有專人伺候你。」
他說完把我抱在推車上,推到了一間房子裡。在房子裡龜田川一郎給我掛上掉瓶,因為我的嘴被穿了孔,三天不能吃飯。
林也在我床邊看這我。輝過來對林說:「龜田夫人說要你到旅館去休息,這幾天你不能來探望,如果你願意,從今天算起第七天上午還是在小廣場上舉行第一次成狗儀式,夫人請你參加。」
林只好告辭了。
我只好躺在床上養著了,晚上我被穿了孔是地方開始疼痛,第三天基本上就不疼了,第五天孔裡的塑料軟管都被拆了下來,龜田看過以後說好了,沒有任何問題。
這幾天都是那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來照顧我,那兩個護士來給我換藥、掛點滴。
第二天的時候龜田夫婦來了,他們還領來一個人,這個人給我的臉上塗上那種做美容的薄膜。然後往薄膜上塗抹上石膏,我知道,這叫脫膜,也叫倒膜,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第四天,哪個人又來了,還是在我臉上折騰,又給我臉
上抹薄膜,又抹石膏的,他一直忙了好一會才走。
第六天下午,那兩個護士又來了,她們來給我做全身第三次脫毛,她們兩在我做手術後的第三天來給我脫過一次了,今天來給我做最後一次脫毛。她們這次做完以後我看了看,我身上光溜溜的,汗毛都沒有了。
晚上輝來了,對我:「母狗萌萌,你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今天晚上你就住在你的狗舍裡去吧!」說完就給我掛上狗鏈讓我下地,我下了地以後我發現我只能用我的腳尖著地,我的腳掌不能著地了,因為我的腳掌和我的小腿被固定在一條直線上了,要使腳掌著地的話小腿必須得貼在地上,可是小腿要貼在地上的話那不是坐下了嗎?
我剛把兩手鬆開床幫,我的身體猛的一晃差點跌倒,畢竟只有兩個腳的腳尖著地,哪能站的穩呀!為了站穩我自然的就趴下再用我的兩手支撐我的身體了。
輝看到我趴下,他壞笑著說:「怎麼樣?這技術夠絕得吧!就是要使你自己趴著爬行這才叫日本人呢!」
我被輝牽著邊往前爬邊想:這日本人真夠壞的了,怎麼就能想出這方法折磨人呢!
輝邊走邊對我說:「明天上午要給你舉行第一次成狗儀式。」他看我不明白什麼叫第一次成狗儀式,就說:「你不用急啊,到了明天自然就知道了呀!」
我心裡想著,他們不知道還要把我弄成什麼樣啊?
第二天上午輝把我牽到了那天我宣誓的小廣場上。這裡已經擺著一張手術檯,手術檯離地面大概只有一尺來高,手術檯對面立著一塊大鏡子,手術檯旁的一邊放著三把椅子,龜田夫婦和林坐在在椅子上,島上的其他人則站在旁邊看熱鬧。
輝把我牽到龜田夫婦跟前對我喝道:「立正!」我雙膝跪下把兩手放在膝蓋前面,抬頭注視這龜田夫婦。
龜田美枝子對我說了好些日語,輝翻譯道:「龜田夫人說,今天在這裡為你舉行第一次成狗儀式。」說完一擺手,那天給我臉上抹石膏的那個人過來了,從工具箱裡拿出來一把電推子,走到我身旁,用剪子開始剪我的頭髮,不一會工夫就把我的頭髮全部剪光了,最後連我的眉毛也被剃了去。呀!這是我第一次剃光頭,我抬眼看了看大鏡子裡面的,啊!大鏡子裡一個標準的小和尚呀!這個小和尚全身光光的連一根毛髮也沒有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我這樣的形象。
剃完我的頭髮,輝讓我躺在手術檯上,兩個護士過來給我做全身的消毒,她們用酒精棉球擦遍了我的全身。消毒完了以後,兩個護士開始給我身體的孔裡戴環了,那環都是亮亮的不鏽鋼環,她們先給我的大陰唇上每邊各戴上三個環,給我的恥骨上戴了三個環。在我的尾骨上戴了一個環,給我的肚臍上戴了五個環。
我能清楚第從立著的大鏡子裡看見兩個護士在我身上戴環。
接下來她們給我的乳頭上各戴上了一個環,把環上穿進去一個金鈴,最後她們給我脖子上戴著的狗項圈的前面的環裡穿上了一塊拳頭的個銅牌,我清楚第看見那銅牌上是一個大大的紅色的「犬」字,另一面也是用紅色寫著幾行字:犬名:萌萌犬性:牝犬飼主:龜田我一絲不掛躺在手術床上,讓人給我的身體上戴環,兩旁看熱鬧的人也越圍越多,尤其是在給我的私處戴那些環的時候,我羞
恥極了,我的臉越來越燙,可是那不爭氣的下面卻越來越衝動,我能覺察到那裡開始溼潤了,我趕緊閉上眼睛,可是越不敢看,越是想看,我老是偷偷第從鏡子裡看護士的操作。尤其是當她們給我乳頭戴上鈴鐺的時候,我覺得下面開始往外流水了,我悄悄把手伸到我的陰部底下的手術床上摸了摸,啊!那裡都溼了一大片了,好羞呀!當她們給我往脖子上的狗項圈上掛那塊銅牌,我看清銅牌上的字的時候,我突然憋不住呻吟了一聲,底下「哧」地一聲噴出了一股液體,有好幾個人發出了笑聲,我羞得趕緊用手捂住臉,任底下的液體一股一股「哧、哧」往外噴!
護士沒有把我做了孔的地方全穿上環,只給我穿了十五個環、一條細鏈。她們操作完了以後,龜田夫人一招手,那個在我臉上抹石膏的人過來了,他一手提著一個大桶,另一手提著個工具箱來到我身邊,對兩個護士說了幾句什麼,兩個護士直點頭。他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來剪刀等工具,接著從桶裡拿出來一些象魚網的東西,只是比魚網的線細,眼也小,大概和黃豆粒差不多大小。後來我知道那也是用海狸鼠的筋編織的,特別的貴,一般人玩,要是短時期的只能用天然的麻編織的,只有長期的玩而且又有錢才能使用海狸鼠的筋編織的。
他們用海狸鼠細細的筋編織成網,在用的前兩天把這網泡在用魚鰾熬製的膠水裡,這魚鰾膠水粘牢度特別的強,在熬製的過程中再加入一些特別的成分,粘東西就不怕油和水了,要往下脫,必須用特製的藥水,我往下脫的時候用特製的藥水連唰了三天才把這些海狸鼠網從我身上拿下來,而且這種魚鰾膠水還環保,不損壞人的身體。用的時候根據用的尺寸現剪,只見他剪了一塊,一個護士從一個瓶子裡用毛唰沾了些魚鰾膠水唰在我的手上,另一個護士把我的食指握回來,讓食指的手指頭肚粘在手掌上,那男的把他剪的那塊海狸鼠網緊緊裹在我的握回來的食指上,等到粘牢了,他們再粘我的中指、無名指和小指,把我的大拇指也粘牢在手心裡,他們把海狸鼠網一直粘到我的手背、手腕子處。
這還不算完,粘好以後輝拿著吹風機往我手上吹熱風,讓魚鰾膠水快乾,兩個護士和那個男的則去操作我的另一隻手,等把另一隻手做好了,輝也把這隻手吹乾了,他們三又過來給我的手上粘第二層海狸鼠網,我的手上一共粘了五層海狸鼠網,等到全部粘完了,我看了看,我的手已經完全失去手的作用了,手指頭都被粘在了手心裡,伸不開了,我想著:我的兩隻手一點用也沒有了,可能最後的功能就是在地上爬行用了。
他們三人粘完我的手以後就開始把海狸鼠網往我的頭臉上和剛剃過的頭皮上粘,不過這次他們沒有先給我頭上、臉上先唰上魚鰾膠水,他們把海狸鼠網根據我的臉型剪成一小塊一小塊,往我的臉上、前額、鼻子、嘴唇、下巴上粘,連我的耳朵也不放過,一直粘到我脖子根。也是一共粘了五層。在後面給我的後尾骨處也粘了五層。
接下來他們三人給我的腳上也粘上了海狸鼠網,也是五層,一直粘到我的小腿肚子下面。
那男的拿出來四個狗爪子,兩的前爪,兩個後爪,這狗爪子就象人戴的
假髮一樣,裡面是用海狸鼠的筋編織成特別密的就象布一樣的細網,然後把狗毛編織到這個細網上,做工可比假髮細緻多了,上面的狗毛就和真的一模一樣,他把四個狗爪子也用魚鰾膠水粘在我粘了海狸鼠網的手腳上,手上一直粘到了手腕子上部,腳上粘到了小腿肚子下面。他們給我粘好以後我抬起手來一開:嗎呀!這還是人的手嗎?做的太象了,要是光看手,任何人都不會認出來這是人的手,簡直就完全是狗的前爪了!上面毛茸茸的,底下有肉墊(就是狗爬行把爪子底下磨出來的厚的繭子,當然,給我粘在腳上的狗爪子底下也有肉墊)而且連尖尖的狗指甲都做上去了,日本人真能啊!
接著他們給我的尾骨上粘上了狗尾巴,後來輝告訴我這個狗尾巴是用六根特製的細鋼絲編織成的,再把狗毛編在海狸鼠筋網上,然後裹在鋼絲上就成了,在根部把六根鋼絲分開,再編織在用海狸鼠筋編成圓形的網裡面,把這個海狸鼠網粘再我的後尾骨上,在粘以前先把鋼絲穿過我尾骨上的環,這樣尾巴就會是永遠上翹的了。
做完了這些以後,他們三個開始做最大的工程了,那個男的從工具箱裡拿出來長長的軟軟的東西來到我跟前,我一看,哇!是個狗舌頭啊!後來我知道這也是用海狸鼠的皮做成的,把海狸鼠的外皮揭去,用裡面的皮,把皮子熟一下(象熟羊皮一樣)它就又綿又軟了,再把它用魚鰾膠水粘合好幾層做成狗舌頭。
那男的把那個狗舌頭的一邊揭開,在裡面抹上魚鰾膠水,用手術鉗夾出我的舌頭,也在上面抹上魚鰾膠水,把這個狗舌頭粘在我的舌頭上,按壓一會等魚鰾膠水粘合牢固了就好了。
粘好以後我一看,哇呀!我的舌頭長長的,耷拉在嘴外面。那男的又拿著一個東西過來,呀!是個狗嘴,分開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他在我已經粘上了海狸鼠網是臉上抹魚鰾膠水,給那個狗嘴也抹上,然後把那個狗嘴的上半部按壓在我臉上,過了一會他鬆開手,又接著給我的臉上粘狗嘴的下半部分。
粘牢了以後他又把兩個硬硬的做的象牙床的東西粘合在我嘴裡的上、下前面的牙處,把我前面的上下六顆牙齒給蓋住了。
上半部狗嘴從我的前額開始一直到鼻子下面的上嘴唇都給我蓋住了,兩邊一直粘到了耳朵前,下面粘到我的下顎,也快到耳際了。我明白了,這就是他前幾天在我臉上抹石膏,那是在給我做倒膜,就是為了給我做狗嘴,所以現在給我的嘴粘上假狗嘴以後特別的嚴絲合縫。
最後他拿出來帶耳朵的狗頭套,也是用海狸鼠的筋編織的網然後再編織上狗毛,粘在了我的剛剃過的頭上。這個狗頭套不是一整塊,是分為六塊,他們一塊一塊給我往頭上粘。在他們粘的時候輝在我身邊給我作解釋。
輝說:「你知道為什麼部把這帶毛的直接粘在你皮膚上而是要先給你的皮膚粘上五層細網再往上粘皮毛,那是要保護你的皮膚,也是為了讓你的皮膚能正常排汗,因為人是用皮膚上的毛孔排汗的,要是直接把編織好是皮毛粘在你的皮膚上,會堵住你的大部分毛孔,那樣你會很難受,要是十天八天的還可以,要是兩三年你就受不了。」
他說到這我明白了,粘在我身上的皮毛一直要在我身上兩年
半的。只聽輝繼續說:「現在先把五層網給你粘上以後再往上粘編織好的皮毛,那皮毛就會和你的皮膚有一點空隙,不會影響你皮膚的正常呼吸。還有你的頭髮也會在這個空隙里正常生長,然後順著編織的毛髮的孔裡鑽出來,只要勤把頭髮理去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點點頭。
等他們給我粘完了,龜田美枝子過來和那個男的握了握手錶示感謝,輝把我從手術床上牽下來,到了大鏡子跟前。我仔細地看鏡子裡的我。嗎呀!如果不是一直看這他們在我身體上操作,我簡直不會承認鏡子裡那就是我。
鏡子裡是一個人身狗頭的動物!
鏡子裡的動物有一個標準的狗頭,我式著張了張嘴,哇!居然和狗嘴一模一樣呀,這張狗嘴上半部是黑色的,上面長著光華的狗毛,在前頭兩個圓圓的鼻孔,嘴裡面有那麼長的狗牙,還有長長的狗舌頭,狗嘴旁邊連狗鬍鬚都有哇!簡直是絕了!上部有兩個耷拉著的狗耳朵。總之,在頭部,露在外面的只有兩個眼睛是我原來的!
我抬了抬手,不,現在已經不能叫手了,絕對的應該叫前爪了,我的前爪也和真個的狗的一模一樣,我動了動身體,看了看我的後爪,還有後面的狗尾巴,沒說的了,當然和狗的一樣了。
我在看看我的私處,我經過手術後的私處真的又紅又飽滿,上半部分的大陰唇已經沒有了,裸露著陰蒂,小陰唇也半裸露出來了,真的好漂亮呀!兩邊的大陰唇上每邊戴著三個亮亮的環。恥骨上也戴著三個環,再往上看,肚臍上戴著環,尤其是乳頭上的環上還掛著金鈴,我只要一動,那金鈴就叮噹亂響。
天啊!這是我嗎!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吼了出來,可是從我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卻根本部是這句話,而是一陣狂叫!
我這才明白,我已經不能說話了,我的嘴裡被粘上了長長的舌頭,我再也不能說出人的語言了!
好悲哀啊!
龜田美枝子對輝說了幾句話,輝就對林說:「林先生,龜田夫人說,第一次成狗的儀式已經結束,請你回去吧,夫人說你可以經常來看母狗萌萌的。」輝說完,牽著我要往回走,我回頭看了看林,林向我招了招手,說:「萌萌,聽話啊!」
我點了點頭就被輝牽著走了。
輝吧我牽回狗舍,到了門口他解下來我脖子上狗項圈上的鏈子,我用嘴叼著掛在狗舍門口的牆上,輝用手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去吧,去好好欣賞一下你的尊容」就走了。我進到狗舍裡,原來他指的是在狗舍裡放著那塊在小廣場上的大玻璃鏡子,它現在立在狗舍的牆角上。其實剛才在小廣場上我已經看過我自己的尊容了,我已經變成了一個狗頭狗爪人身的動物了,不過現在沒人在旁邊了,我還是想好好再看看我自己,我走了過去,到了鏡子跟前,我仔細地看我的頭部,太象了,日本人做的真叫逼真,就離的這麼近,也看不出一點破綻,我抬上手來,我又叫手了,我抬起原來的手,現在的狗爪子來摸了摸我的狗嘴,硬硬的,上面有光滑的毛,也不知道日本人用什麼做的。我又張開我現在的狗嘴,看了看裡面的舌頭,那舌頭軟軟的,薄薄的我試著動了一下舌頭,覺得遠趕不上自己的舌頭,可是還能動。
我還用爪子摸了摸裡面的狗牙,非常的硬
,我使勁閉了一下嘴,狗牙非常的結實。我又仔細的看我的眼睛,這編織的狗皮貼的非常到位,一點點我原來的皮膚也沒有露出來,緊貼著我的眼睛周圍貼了上去,這活做的好細緻呀!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我的狗耳朵是耷拉下來的而不是象大狼狗那樣直立著的,我想這可能和人的耳朵長的比狗耳朵位置低有關係,狗耳朵一般都長在頭的頂部,人耳朵則長在頭靠下一點,所以他們要把我的耳朵貼在海狸鼠網裡面,部使我的耳朵露出來。再在我的頭上部貼一個假的狗耳朵。
往下看,就是脖子的項圈上掛著的狗牌了,那是用亮不鏽鋼做的個拳頭大的橢圓型的,上面一個凹進去的紅色的犬字,還有乳頭上掛的兩個核桃大的金鈴,只要我一動,它們就叮噹亂響,再看看下面小穴上那六個亮環,好恥辱啊!
剛才牽著我往回走的路上,輝就對我說了,他說要以今天的技術了;來說,都把你的頭變成了狗頭了,要再把你的身體上也貼上編織好的皮毛使你徹底的變成一條母狗那不是太容易了。但是龜田美枝子的調教方按是現在不能把你徹底變成母狗,他就是要把你的頭變成狗頭,還讓你有個人的身體,而在你的身體上掛上各種恥辱的東西,就是要羞辱你。這就叫羞辱調教,目的就是要打掉你的羞辱心理,完全打掉你的人格,因為你只要還有羞辱心,還有人格心理,你就不會完全做狗應該做的一切。就不是一條好女犬。
他接著道:「那麼好女犬是什麼呢?」他自問自答第說:「好女犬我也沒見過,具龜田美枝子說,標準的女犬應該在大街上和公狗交配,而且是不穿狗的皮膚,就是以一個女孩的樣子,只在脖子上戴著狗脖圈,見了公狗,就在大街上脫去自己的衣服,趴在地上讓公狗上來交配。龜田美枝子說。在以前行,現在日本的法律是不準這樣了,所以龜田美枝子說以後再也不會有真正的標準女犬了。」
當時聽到這裡我驚鄂了,現在想起來輝這些話,我想象著一個女孩脫的精光在大街上合一條公狗交配,媽呀!好淫蕩啊!想著想著,我底下又來了快感,我禁不住用我的狗爪子去撫摩我的陰部,啊!我毛茸茸的狗爪子撫摩起戴著環的陰部居然是那麼刺激啊!我邊撫摩邊看著鏡子裡我那狗樣,慢慢地鏡子裡的形象變了,我變成了一個女孩子,正一絲不掛第和一條大狼狗在交配,場地也變成了街心的小廣場上,啊!我有點瘋狂了,嘴裡不由得發出低低的叫聲:「嗚——,嗚——,汪——!」
正在我瘋狂地自慰瘋狂地淫叫的時候,那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和輝同時來了,那個女人眼睛瞪的好大,吃驚地看著我,我羞恥得立刻把臉趴在了地上,用我的兩個前爪捂住臉:這麼淫蕩的行為居然讓人看見了!
輝說:「呵呵!果然是沒有被正規調教的母狗,差的遠啊,要是沒有了羞辱心的母狗就不會害羞了呀!」
我還是用前爪捂著臉不敢看他們兩,那個女人往我的狗食盆裡放了些餅乾,往另一個狗食盆裡倒了些水就和輝出去了,直到他們走遠了我才把手從臉上移開,到這時候我還覺得我的臉燒燒的,我想如果臉上不被粘上狗嘴,我肯定紅到耳朵根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天快黑了,呀!我還沒吃中午飯呢
!光的成狗儀式就用了六七個小時哪,我爬到狗食盆旁,把嘴伸到狗食盆裡,叼起來一塊餅乾想送進嘴裡,可餅乾怎麼也送不到嘴裡去,一鬆開嘴,餅乾就掉了出來。我看了看周圍沒人,乾脆用手拿著吃算了,我把手伸進狗食盆裡,可是我粘了狗爪子的手伸部開啊,指頭都被魚鰾膠水粘在了手心裡又套上了狗爪子,媽呀!完了。想了半天,我只好用嘴叼起來一塊餅乾,然後把頭仰起來,再把嘴鬆開,讓餅乾往嘴裡面掉落,可是誰知道餅乾掉過了頭,掉到嗓子眼裡去了,我趕緊又把頭低下,讓餅乾再掉出來,這麼著折騰了半天也沒吃進去一塊餅乾。
嘴和舌頭都不是自己原來的了,真是彆扭啊!
唉!沒辦法呀,還是先用嘴叼住餅乾,再仰起頭來,然後慢慢地鬆口,讓餅乾往嘴裡掉吧,只有這樣才能吃進嘴裡啊!
恩不錯!還行。
我光顧了高興了,沒想到難題還在後面。我吃了幾塊餅乾以後想喝點水,我把我的狗嘴伸進成水的狗食盆裡,可是怎麼著也喝不成呀。過去我和林玩的時候林也讓我直接用嘴喝水,那時侯我就把嘴伸進成水的盆子裡,人的嘴比較小,完全伸進去以後就和外面形成了真空,就可以吸水。現在我也把嘴伸進去,可是因為我現在的嘴成了狗嘴了,狗嘴比人嘴長多了,不能完全伸進狗食盆裡去,嘴和外面形不成真空,就吸不進去。我想了好多辦法也沒喝成水。
正在我沒辦法的時候,輝過來了,他看著我的狼狽樣說:「母狗萌萌,粘上狗嘴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吃飯喝水,要不以後怎麼活啊!知道狗是怎麼喝水的嗎?告訴你,狗喝水技術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沾水,把舌頭沾起來的水送進嘴裡去,就這麼簡單,你試試看。」
我聽了他的話,把我長長的狗舌頭伸進成水的狗食盆裡,沾了點水,然後趕緊把舌頭放進嘴裡,可是就有一點點。
輝說:「你把舌頭快點。舔了水以後立刻並且舌頭伸回嘴裡,快閉嘴,別讓水流出去。」我按照他說的又把舌頭伸進水裡,然後立刻把舌頭放回嘴裡,緊跟著把嘴閉住,這回果然多了點水。輝說:「對了,就這樣練習吧,狗就是這樣喝水的,還有吃稀點的飯食也要這樣用舌頭往嘴裡送,記住,訣竅是快,舌頭和嘴巴要配合的好。狗喝水都是吧唧吧唧的」
他又說:「有你這麼吃東西的狗嗎?告訴你,不能讓東西往嗓子裡掉,要先用你的狗嘴把東西叼住,然後上牙慢慢地往後拖動要吃的東西,把東西拖到舌頭上,再用舌頭捲住東西往嘴裡送。現在練習一下。
我試按照他說的用我前面的狗牙叼住一塊餅乾,然後用上牙往後滾那塊餅乾,把餅乾滾到舌頭上,用舌頭慢慢往嘴裡面送。
耶!我居然成功了哎!餅乾送到了我的自己的嘴的那部分,我用我自己的牙齒咀嚼倒了餅乾了。
媽呀!做了狗連吃東西都得從頭學啊!
輝看見我差不多了,就說:「明天開始正式對你進行調教,早點睡吧!」說完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爬出我的狗屋,自己解決了大小便,因為現在尾巴是粘在後尾骨上了,解決大便自由了。然後吃了女傭送來的早飯,這早飯是米粥,我用昨天學的喝水的方法,果然吃的快多了。剛吃完,輝來了,叫我出去,我
到了門口用我的狗嘴叼住狗鏈出門遞給輝,輝把狗鏈系在我脖圈上,牽著我到了前面的小樓裡。
進了小樓,輝把我領進了手術室,嗎呀!還要給我做手術?
我心裡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龜田美枝子和龜田川一郎兩人進了手術室,龜田美枝子用手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怎麼樣聽輝說學會吃東西了?」
我驚訝了,原來她會說蹩腳的漢語呢!我點了點頭。她對輝說:「看來你還沒教她怎麼回答吧?」
輝趕緊說道:「是,夫人,從今天才開始調教!」
龜田美枝子說:「好吧!上手術床!」她對我說道。
我趕緊用我的前爪搭在手術床上,使勁往上一蹦,上去後龜田美枝子讓我躺在床上。她先用酒精對我的陰部消毒,然後拿出來一個導尿管穿進了我的尿道里,只是沒有穿的太深,讓我還能自己控制。穿好了以後她把導尿管剪短了,只讓導尿管露在我陰部外面大概有兩釐米左右。做完以後她把一條貞操帶給我戴上了,這條貞操帶是不鏽鋼做的,嚴絲合縫地貼在我的下部,在我的陰道口的部位有個不鏽鋼做的小蓋,把我的陰部遮蓋的嚴嚴的,上面帶有一把小鎖,小鎖鎖在我的恥骨部位。只有導尿管的頭穿過小蓋上的眼露在外面一點點。還有就是後面也開這口,可能是讓我解大便用的。在給我戴貞操帶以前,她還把一個軟和的棉墊墊在我陰部,以免我的陰部和貞操帶摩擦。
一開始我真不知道為什麼給我帶貞操帶,調教女犬不是有一項羞辱調教嗎?
羞辱調教不就是讓女犬的陰部暴露嗎?可她為什麼給我戴貞操帶呢?百思不得一解。
後來我才知道給我戴上貞操帶把我的陰部蓋的嚴嚴實實,是為了不讓我隨便自慰,他們想盡辦法讓我性衝動,而又不讓我自慰,以此來控制我。
唉!沒想到當了女犬連自慰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等到全部做完了,龜田美枝子對輝說了好多話,輝邊點頭邊「哈咿、哈咿」
答應著,最後龜田美枝子交給輝一本書,輝接過來牽著我出來了,來到小洋樓前的院子裡,輝對我說道:「今天正式開始調教你,以後每天上午上兩節課,下午兩節課,每節課九十分鐘,課中間有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中午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至於調教內容就按照這本調教大綱執行。」
媽呀,還挺正規呀,有調教大綱呢!
輝接著說道:「這本調教大綱要求非常嚴格,每節課都有需要做和需要記的內容,課餘還有作業呢!你可要努力啊,完不成小心吃鞭子。」說著他真的從衣兜裡掏出條鞭子,我仔細看了這條鞭子,它完全是牛皮擰成的,手握的部分做成了男人的生殖器摸樣,再往長是牛皮擰成的,最前面還有大約十五六公分長的鞭稍,鞭稍細細的,我知道這是條真正的鞭子,打人肯定疼。
輝問道:「看清了嗎?」我點點頭。
「今天因為給你戴貞操帶用了些時間,所以上午只上一節課。來先教你主人或者訓犬員對你說的話,你明白、不明白怎麼表示。」
「明白了你就『汪』叫一聲,不明白就『汪、汪』叫兩聲」
他問我:「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我剛一點頭,「叭」我背上立即捱了一鞭,打的我跳了起來!
「哇!好疼啊!」
「你這條癩狗!剛教給你就忘了!
明白了嗎?」輝又問道我剛要點頭,看見輝又把鞭子舉起來了,我這才明白,趕緊「汪」叫了一聲。
「哼!不打不成才啊!」輝在那自己唸叨。
「下面學習立正、坐下、臥下、趴下、躺下五個動作。」
「立正你已經會了,坐下,屁股坐在地上,兩條後腿伸在前面,稍微分開一點。」他邊說邊指導我做。「對了,就是這樣,記住了啊,忘了小心吃鞭子。」
「臥下是在立正的基礎上兩條前腿往前伸直,貼在地上,頭稍微抬起來點,做對了。」說完就從衣兜裡掏出塊巧克力塞進我嘴裡。
耶!不賴哎,做對了還有巧克力吃呀!
「趴下就是在臥下的基礎上把你的頭也貼在地上,對,是你的脖子緊緊地貼地,這就是趴下的動作。」
「到底是人,學起來就是快呀!躺下是側臥,兩條前腿和兩條後腿都伸直和你的身體成直角形狀,對,這就對了!」
我一看,就這麼簡單啊!
於是我就按照輝的口令做了起來,輝一會就獎賞我點什麼吃,有時候是巧克力,有時候是餅乾,還有水果什麼的,快中午了,他就把我牽回了狗舍。
中午女傭竟然沒有來送午飯。
下午輝來把我一牽出來我就對輝「汪、汪」叫了兩聲,輝問我:「怎麼了?」
我又「汪、汪」叫了兩聲,輝搖了搖頭說:「不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我明明看見輝在扭頭時臉上一臉的壞笑,我氣的使勁朝他「汪、汪、汪、汪」地大叫了起來。
輝哈哈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人家餓著他還大笑,氣的我一扭頭走到一邊去了,邊走那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輝過來牽起我脖子上的狗鏈道:「這麼點委屈都受不了?那還怎麼當女犬呀!」
我心想:「當女犬也不能餓著呀!」
他過來說:「告訴你吧,從今以後你的正餐就被取消了,這是調教大綱上規定的。女傭人再也不會去給你送飯了。你要想吃嗎!呵呵,那就只有好好接受調教了,學得好就能得到獎賞啊,以後你的食物就只能是你得到的獎賞了。」
他接著說:「恢復你的正餐要到一年以後在你第二次成狗以後的半年時間吧。」
啊?原來是這樣啊!
下午對我的調教是怎麼使用尾巴,怎麼樣提出要求和怎麼樣撒歡。
輝說:「狗的尾巴在面對主人及其家人和朋友的時候都是不停地搖動著,這有兩個含義,一是表示忠心、友好。二是取寵。你必須學會搖動尾巴以對你的主人取寵,來慢慢地搖動你的尾巴。」
我晃動著臀部,可是那尾巴就是不聽使喚,輝在一旁指點著我,我搖了好長時間,我的尾巴才有點意思了。接下來輝有教我怎麼用我的狗嘴去叼主人的褲腳,怎麼樣用我的狗頭去蹭主人的腿以及怎麼樣用我的狗舌頭去舔主人。
他說舔主人的不同部位表示不同的意思。
舔主人的腳是向主人表示敬禮!
舔主人的手是向主人要吃的。舔主人的臉是向主人表示親熱,表示熱愛主人。
邊用頭蹭主人的腿、腳,邊用尾巴拍打主人是表示向主人撒嬌。
用嘴叼住主人褲腳向一個方向移動是要主人去看一件什麼事情或者什麼東西。
輝教完了就讓我練習做這些動作,我也做的極其認真。不認真不行啊,我要得到吃的啊,要不我晚上可就要捱餓了!
做了一下午這些動作,基本
上都會了,就是尾巴搖動的還不夠標準,下課前輝給我佈置作業,叫我把今天學的在晚上好好練習,明天他要檢查,尤其是搖動尾巴,如果明天還不能進步就會挨鞭子的。說完就把我牽回了我的狗舍。
回來後盛水的狗食盆裡有半盆牛奶,其餘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好餓啊!
可是餓也沒有辦法呀,做了狗就得一切聽從主人安排了。
晚上我把輝今天教的都練習了幾遍,覺得特簡單,不一會就全部做的差不多了,尾巴搖動的也有摸有樣了。心理不由得自得起來:原來就著呀!
可是我剛得意了不多時間就發現以後的調教越來越難了,除了動作難度大以外,動作的強度也在加大。我要學習的東西特別多,每天都安排的滿滿的從第二天到以後的三個月裡我幾乎每天都安排滿了。這三個月裡我學習狗走路的花步、小跑的花步,先邁那條腿,前腿在什麼地方,後腿在什麼地方,都有一定的規矩。
輝說只有徹底的學會了,在以後的走的時候才能和狗走的一模一樣。接下來還學左花步、右花步,左翻滾、右翻滾動作。因為不能說話所以我要表達的事情只有用肢體語言來表達,我必須學會一些必要的肢體語言,比如我餓了、我要喝水等。
這三個月我還要學會玩耍,供我玩耍的物品有毛絨球、皮球和用豬皮做的結骨等,特別是結骨,輝每天都讓我含著它練習撕咬,毛絨球讓我練習撲咬,皮球讓我練習尋物,有時候那小皮球滾到臭水溝裡我也得把它找出來含著回來。
另外我還要學會用舌頭舔主人和主人叫我舔的另外的人,輝給我規定了信號,他用音樂裡的七個音符吹口哨,每個音符代表讓我舔的部位,還有吹一個音符和兩個一樣的音符都表示不同部位,比如吹1,吹一聲是叫我舔腳背,吹兩聲就是叫我舔腳心,連吹三聲就是叫我舔腳尖,他還規定,我只要接到命令不管被舔的人是誰,也不管的人還是其他的動物。還有就是無論被舔的人是不是穿東西也都要執行命令,比如我接到舔腳的命令,無論被舔的人是否穿鞋都要按命令舔,穿著鞋就舔鞋,沒穿鞋穿著襪子就舔襪子,什麼也沒穿那就舔腳。比如吹三個7我就要跳起來舔主人或主人指示人的耳朵。每個音符都有一聲至三聲,還有是兩個臨近音符連吹,一共是二十八個部位。
還有是把三個臨近的音符連起來吹,那就是指示我舔誰,比如屋子裡有好幾個人,他就用這種三音符連吹指示我舔那一個,也是14種符號,這樣我就能分辨出14個目標,他順著吹如123方法是從我左側離我最近的目標開始,然後順時針轉,比如我吹出來123,目標就是我左側的第一個人,他吹出來234 ,那就是我左側的第二個人,比如他先吹出來345,再吹出來111,就是腳我舔我左邊第三個人的腳尖。他要是反著吹就是我的逆時針方向,比如765,那就是我右邊第一人,要是吹的是654那就是我右邊逆時針方向第二人。他要我死死記住並每天練習,直到形成條件反射,一聽口哨立刻執行的程度。為這我也沒少挨他的鞭子。
但是這些畢竟是死的東西,只要死記硬背勤練習形成條件反射就行了,其實都不難學,最難學習的有幾件事,第一件就是
讓我用我的狗嘴舔到我的陰部,輝說狗都是用嘴去舔遍全身的,因為我畢竟是人,沒辦法舔遍全身,但是必須要能舔到自己的陰部,這成了我每天夜裡練習的作業了,反正我晚上有的是時間,每天晚上都努力的把頭往回圈,不斷的努力練習,我終於在練了近三個月的時候能用我粘著的狗嘴舔到我的陰部了。即便是我能舔到自己的陰部可也沒用的,因為那裡戴著貞操帶呢。
第二件費力的事情是放尿,自從開始調教的第二天開始輝就讓我抬起腿來放尿,一開始他規定不能尿到我自己的腿上。開始的時候我怎麼也做不好,老是尿在自己腿上,因此捱了好多鞭子。後來慢慢地我就找到了竅門,在一開始尿的時候憋足了勁,使勁往外噴,到了後面尿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把剩餘的尿憋住,也就地尿到一多半的時候突然不尿了,這樣就不會尿在自己腿上了。到後來輝對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輝說,狗撒尿都是抬起腿來把尿呲到一個地方,那是為了做記號,有三個作用,一是認路的,狗站在自己做的記號跟前就會聞到它自己在另外一處做的記號的味道,它就不會迷路。二是告訴同伴它的去向,第三個有地盤的作用。輝要求我在玩耍或者被牽出去的時候都要象真的狗一樣相隔不遠就要把尿撒在路的旁邊或者比較隱蔽的地方,不能撒在路當中,輝說那樣會被人或者車等破壞了氣味。
輝叫我練習著把尿呲到牆角或者路邊的石頭等比較隱蔽的地方,至於隔多遠要撒一次尿,輝說以他吹口哨為準,這個口哨和叫我舔的口哨不一樣,是『噓——唏』『噓——唏』以後無論我在做什麼,只要一聽到輝的「噓——唏、噓——唏『的口哨聲我就得抬腿呲尿。所以輝讓我以後有了尿不準隨便撒完,要留著出去的時候用做留記號。練習了一個多月我真的能象狗一樣到了一個地方把腿抬起來往牆角噴上一點點尿液了。以後就成了條件反射,只要輝一打口哨我就會不自覺的撒尿。
第三件難練的是聞味,輝調教鍛鍊我的味覺,輝讓我象真的狗一樣有靈敏的味覺。這怎麼行啊,狗和人的味覺器官不一樣,狗有著非常發達的味覺器官,而人的味覺器官大概只有狗的百分之一。可是輝說練習多了以後人的味覺器官雖然趕不上狗,但也會增加不少的,練習的方法先是把幾個皮球塗上一種味道然後混在一起,給我戴上眼罩讓我用鼻子聞,把味道一樣的皮球含到一起,我使勁地聞,然後記住各種皮球的味道再給皮球按味道分開,對這相調教我顆沒少挨輝的鞭子抽。在調教的同時他們還給我吃一種能增加味覺器官的藥物,到了第二個月的時候輝就讓我在平時接觸人和物品的時候就仔細地聞他們的味道然後記在腦子裡,以便以後聞味辨認。到後來就讓我聞人的內褲,最後還要把經過了水的內褲叫我聞出來對號。
好難啊!
到了三個月龜田美枝子對我考核味覺的時候還是比較滿意的。
第四件難做的事是奔跑和跳躍,輝要求我象真狗一樣奔跑跳躍,而且要我跑得像狗一樣快。天啊!這怎麼可能呢?我畢竟是人啊,現在又戴上了爪子四肢著地,怎麼能跑那麼快呢!可是龜田美枝子的調教大綱上規定了,我就得練啊!有幾天輝每天都把錄
象帶放給我看,把鏡頭放的慢慢的,先是八分之一慢鏡頭讓我對著鏡頭練習四肢的落腳點、練習發力點、練習發力的肌肉,後來逐漸加快速度,到了出去練習的時候,輝得到了一個發球機,輝把發球機放在場子裡,裡面放上網球,他一按按紐,網球就飛了出去,我就順著飛出去的網球奔跑的追去,然後用嘴把網球含回來交給輝。一練就是一上午,累的我兩個腮幫又酸又痛,四肢也像斷了一樣沒了知覺。
做女犬好辛苦啊!
最後我鍛鍊的雖然沒有真狗跑的那樣快,顆是也和它們差不了多少了。第五件難做的是撲咬,輝對我說:「你必須學會撲咬,因為撲咬是狗唯一自衛的辦法,這也是你以後在狗群裡生活的自衛之道,如果你沒有撲咬的工夫那你就受欺負吧!」
學習的方法也是看錄象帶,先學撲咬的方法,然後輝就穿上厚厚的撲咬服裝戴上擊劍帽做我是陪練,三個月後考核我做的還差不多,受到了龜田美枝子的獎賞。
我接受的這三個月的調教在龜田美枝子的調教大綱裡是第一部分的調教,叫做標準技能調教,也就地通過標準技能調教把我的動作完全調教的和真狗一樣。
輝有次沒事的時候和我說調教大綱一共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分就是現在正在做的標準技能調教,以後的第二部分叫做羞辱暴露心理調教。第三部分叫做心理認同調教,第四部分叫做完全犬化調教,第五部分叫做人狗分離調教。
第一部分的調教總算結束了,通過龜田美枝子的考核,她給我打了八十六分,
屬於好的範疇。
在這三個月裡我每天都幾乎安排的滿滿的,幾乎忘卻了性慾,也顧不上啊,調教回來累得要死,躺在狗窩裡沒一分鐘就睡著了,有好幾次第二天早上都醒不了,吃了輝的鞭子,再說下面穿著貞操帶,就是為了不讓我有性慾以免耽誤調教。
第一部分結束後輝讓我回到我的狗窩,我美美地睡了一下午連著睡了一夜,
好舒服啊!第二天輝過來牽我,路上對我說今天開始第二部分的調教了,他把我牽到了手術室旁邊的一個屋裡,進去後把我牽進了衛生間裡,只見衛生間的澡盆裡放滿了水,輝把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和下面的貞操帶解下來後示意我進到澡盆裡。
啊!三個月沒洗澡了,我立刻爬了進去。呀!泡在水裡的感覺好爽啊!
輝又往澡盆裡加了好幾種液體,讓我全部泡進水裡。
啊?過了一會我發現粘在我身上的那些海狸鼠皮掉了下來,我的狗嘴也掉下來了,包括我的狗舌頭狗爪子也同樣掉下來了。嗎呀!部是說要給我粘在身上兩年半嗎?怎麼這麼快就給我卸去了?
輝這時候給我遞過來洗髮液、香皂,管他呢,三個月沒洗了,先洗乾淨再說吧,哇!身上沒有了那些狗爪子手也好使喚了,多好啊,我洗了個乾淨。在我洗的時候輝就出去了,等我洗完那兩個幫龜田美枝子做手術的護士進來了,她們兩個把我身上穿的環都拿掉以後遞給我一條牛仔短裙、一個小吊帶衫還有乳罩和底褲,還有一雙白色的高筒靴,我穿了起來,到鏡子跟前一看,哇!又恢復了靚麗的美眉了,只是我的頭髮還有點短,畢竟剪了光頭才三個月嗎!不管了,這也比粘著狗頭面具強多了啊!
當我穿戴好以後,那兩個護士過
來把一個短假髮套給了我,哇,想的真周到,這是個非常時髦的假髮套,上面的假髮按照當時的時興被染成了紅一綹、黃一綹的好有好多小辮子特漂亮。我戴上就更靚了。
完了以後兩個護士把我領進了一樓的一個房間裡,我一看,哇噻!裡面居然有漂亮的床耶,兩個護士說了一句非常難懂的漢語:「萌!你,房間。」我明白了,是讓我住在這裡。她們過了一會又送來了午飯,居然有筷子哎,我美美地吃了一頓,下午睡了一覺,等醒了躺在床上不禁想:他們這是怎麼了,不是說要調教我兩年半嗎?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是不是林和他們解除合同了?
呀!好多問題,想也想部明白,乾脆算了,不想了!
到了晚上,吃完晚飯以後龜田美枝子、輝還有那兩個護士都來了,我一看他們進來趕緊坐起來。龜田美枝子說了一大堆,輝翻譯說:「龜田夫人說,你的第二部分調教要去八童山列島的一個較大的島上進行,由我和這兩的護士和你一起去,這倆個護士她叫田中山月子。」他指著一個稍微胖點的介紹說。
我趕緊對田中山月子點頭致意,他又指著另一個稍高點的說:「她叫松本桂子。」
我又趕緊點頭致意。輝接著說道:「到了那裡要先辦理手續,因為你不懂得日語,所以我在你後面,只要我用手指頭一捅你的腰眼,你就說『哈咿』就行了,然後他們會給你些文件,那些文件都是一些問題,你只需要把每個題目前面的的圓圈用筆塗黑就成了,最後在文件上簽字的時候你就籤『江草萌子』就完成了。」
第二天我們四個人座船,船走了大約有十多個小時才來到一個島嶼的碼頭,下了船我們就宿在碼頭邊上的一個酒店裡,第二天早上又座船走了大約五個小時,下午兩點多到了一個稍微大點島嶼,這個島嶼是個小的城市,輝介紹說這個小城市大約有五六萬人,但是比龜田夫婦住的那個小島可大百倍了。這個城市有公共汽車,還有電車、出租車,有酒店、飯店、迪斯科歌舞廳還有電影院等。
他邊介紹我邊想著:是不是在這裡對我進行羞辱暴露心理調教啊?要是這樣還不如就在龜田夫婦的小島上對我進行羞辱暴露心理調教好受些啊!
唉!
到了以後他們找到早就預定好的在市中心一個不算大的但是挺豪華的酒店,輝出示了預定單,服務生就把我們送到了六樓,打開預定房間讓我們進去。
原來這是個大套間,中間是個大客廳,一邊有一間臥室,另有一邊一大一小兩間臥室。輝把我安排在那間小的臥室裡,裡面的大間給了兩位女士,他自己住在另一邊的臥室裡,然後叫了晚飯上來,吃了後我們沒有事情做,桂子就提議去逛街。聽輝說要去逛街我一下子高興了,我有三個月沒有進商場了,我們高高興興地到了街上,這裡雖然沒有東京熱鬧,但是日本畢竟是個發達國家,這裡的商品應有盡有,我們四個出了這家進那家,逛了好幾個小時,桂子還給我買了好多化妝品,有口紅、粉屏、眼線筆、眼影、胭脂而且還給我做了水晶指甲,等我們回酒店都差不多十二點了,大家趕緊睡覺。
第二天起來吃了早點出門前我們三個女孩都化了妝,我的妝是月子和桂子幫我化的,她們給我化的特別濃豔,鏡子
裡的我上面是低胸露著小半個乳房下面露著肚臍的小吊帶衫,下面是剛到腰部好象一動就會掉下去的超短牛仔裙,還有細高根高筒靴,臉上描了眼線,眼睛上搽著亮晶晶的三色眼影,臉上搽著粉和胭脂,還有紅豔性感的嘴唇,鏡子裡的我又嫵媚又性感。看著鏡子再看看月子和桂子我心裡不由得好生自得:哼,你們兩比我可差的遠了!
我們四個出了門坐出租進了一個大門裡,我雖然不懂得日語,可是因為日文裡有好多中國字,進門的時候我看見門口掛的牌子上寫著「警察署」。車子開進警署後面在一個小樓前停下,我們下車,跟著桂子進樓以後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
進來後我看見這個房間很大,裡面擺放著四張大桌子,三張擺在一排,另一張擺在那三張對面,我們進來以後有一個服務人員把我們四個領進另外擺放著的那張大桌子前坐下,我坐在前面,輝和月子桂子坐在我後面。我們剛坐好就從裡間出來六個人,他們分別坐在那三張大桌子前面,這時候我仔細地看那三張桌子上擺著的牌子,中間一張上擺著兩塊牌子,一塊上寫著「警署戶籍課」領一塊上寫著「動物課」,右邊桌子上的牌子寫著「愛護動物會」,左邊桌子擺著「公證會」的牌子。
他們坐好以後,只見中間坐在「警署戶籍課」牌子後面的人對著我們說了一大堆話,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他一說完會就在後面輕輕的捅了我一下,我按照事先說好的只回答了:「哈咿」他又問了有十幾次,我都回答了「哈咿」。他問完坐他旁邊的也問了幾次,後來兩邊桌子邊的人也問了話,我都是一句話「哈咿」。問完了,工作人員拿著一大張紙過來交給我,我接過來一看是好幾頁紙被粘在一起的,好象是那種自有複寫功能的,我接過來看了看,其實我什麼也看不懂。就用筆把每個題的前面的小圓圈塗滿,然後在後面一個橫槓的位置上寫上了「江草萌子」幾個字,寫完後我把紙放在桌子上,工作人員把紙收回去,交給警署戶籍課的人,他召集其他兩張桌子後邊的人過去,他們互相在那張紙上都簽上字以後,就把紙分開,每人拿了一份,還給我送過來一份,坐在「動物課」後面那個人就出去了,過了大約有兩個多小時的樣子他才回來,手裡拿著一摞文件,他把文件交給他們的人,又分別在文件上籤了字,他最後把文件分成七份他們每人一份最後那份發給了我。然後他交給我一個象是現在企業裡掛在胸前的那種塑封的工作牌,他最後對輝和月子桂子三人又哦了好多話,他們三人直點頭『哈一』
說完以後他們集體退席了。我看了看那個工作牌,上面有我的照片,還分行寫著:名:江草萌子類:人型犬屬:寵物犬上面還有出生年月等。背面是簽發機關的四個大紅印和他們六人的簽名。我一下子明白了,到這裡是給我辦正規的女犬手續呀!怪不得剛才有警察署的還有動物課的以及公證人員還有保護動物協會的。這時候輝把我手裡的文件接過去對我說:「江草萌子,這下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母狗了,以後不會有人干涉了。我瞪了他一眼,就出來了。
出來以後就中午了,我們吃了飯後坐出租到了市中心下了車,桂子領頭在街上逛了起來。
呵,又有街逛啊!不錯。
我們逛了幾個商店,桂子就把我們領進了一個有三百多塌塌米的一個寵物商店,進來一看,這個寵物商店一邊賣寵物用品,另一卻是賣女犬用品的。輝對我說:「怎麼樣,在這裡打扮打扮吧!」他一臉的壞笑,我知道我要倒黴了。
他把我領到女犬用品那裡對我說:「自己挑選一條漂亮的項圈吧!」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月子和桂子,她兩也在那裡對這我發笑呢!我知道我要受羞辱了,可有啥辦法啊,我就挑選了起來,我挑了一副紅皮子紅牽手帶裡面包這軟墊的那種,輝拿過去看了看說:「不錯」他接著拿起另一副也是這樣顏色的說:「不過,你這副不如我拿是這副好。」說完還故意問我:「你說呢?」
我能說什麼呀!氣的我瞪了他一眼。我一看他拿的那副除了項圈還有好多零碎東西,反正都是想著方法折磨女犬的。他拿著那副對我說:「這怎麼戴呀!我可不會用,還是讓服務員來幫這戴吧!」
啊!就在這給我戴?
他對一個女服務員說了幾句什麼,那個女服務員接過去,走到我身邊,楞楞地看著我,那眼神,說不出是什麼樣的眼神,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我的頭也低垂下來,這時候輝對女服務員說了幾句什麼,還把幾張錢給了女服務員。那個女服務員就要給我戴項圈了。店裡的其他客人一聽說要給我戴項圈也都圍過來看,他們把我和哪個女服務員圍在了中間。哪個女服務員看見人們都圍了過來,有點緊張,手也不好使了,她笨手笨腳地先把那個項圈分解開,然後把一個啤酒瓶蓋大的不鏽鋼環穿進我鼻子的孔裡,我的臉燙的和開水一樣,閉著眼睛低著頭認她給我鼻子上戴環。輝對她又說了幾句什麼,她就進裡間拿出來一個象是鉗子的東西,把一塊木版讓我踩在腳下,她把哪個鉗子的口張開按在不鏽鋼環的開口上,手指頭一動,『吱啦』一聲,我感覺鼻子一熱,等她拿開鉗子,我再一看,呀!不鏽鋼環的開口已經被焊死了。他又拿起來一個不鏽鋼環,這個環是帶鎖的那種,象個小手指銬上面連著兩條細鏈,細鏈的下面還連著一條長鏈,這條長鏈的中間另外增加有一條大約十公分長的比較粗的鏈子,長鏈的兩邊有兩個大點的環,另外還伸出來帶扣眼的細皮帶。她把小銬環穿進我的鼻環裡一按,『咔、咔』就鎖上了,細皮帶正好扣在我的下巴上,她把細皮帶上好了扣,使勁往緊了一拉,那兩條鏈子就進了我的嘴裡了。這樣就成了從我的鼻子裡伸出來兩條細鏈,到了我的嘴邊地方又有兩條鏈子勒進我嘴裡,那兩條細鏈繼續往下延長,使細皮帶扣在我下巴上,那細鏈還繼續延長出力量個不鏽鋼環,她把皮項圈套進那兩不鏽鋼環裡,最後把皮項圈戴在我脖子上。
我就被戴上鼻環勒上嚼子套上項圈了。那麼多人看的眼睛直直的,我的臉紅的根紫茄子似的。我低著頭一點也不敢看周圍的人。
服務員給我戴好以後,輝就把剛才在警署發給的那個人型犬的牌子掛在了我脖子前面項圈的環上了。
這時候人群中有人到我跟前看那的牌子,看了以後還對旁邊的人說著什麼,那種表情好奇特啊!他一定是看清楚了那塊狗牌上寫的字了。
我以為完了呢,誰知道輝又對
女服務員說話了,那女服務員聽了以後搖了搖頭,輝又繼續說,那女服務員還是搖頭,最後女服務員去打電話,不一會從外面進來一個年紀稍大點的女人,進來以後女服務員指著我還有輝說了幾句什,她看了看我就和輝說起來,最後她點頭和輝去了櫃檯裡開始挑選東西,挑選以後她和輝過來,找了塊大點的木板,把木板放在兩個木頭凳子上讓我躺在木板上面,她就和那個女服務員開始在我身上操作起來。
她兩先是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去。
嗎呀!羞死了!我用手捂著臉,任她們擺弄。
他們先是在我的嘴唇上下各穿上了一個環,再給我的乳頭上穿了環並且在環上掛了金鈴,接著在我的肚臍上也穿上了環,接下來給我的恥骨上穿了三個環,往下他們給我的陰蒂上和陰核上都穿進了環,還在陰蒂的環上掛了一個小金鈴,接著給我的大陰唇每邊穿了兩個環,最後給我的後尾骨上穿了一個環,他們每穿進一個環後都把口焊死。穿好環以後女個女人拿來一條細鐵鏈,這條細鐵鏈兩個頭都分別伸出來兩個叉,一共有四個頭,兩個頭上面帶著小環,他們把兩個環分別穿進我兩個乳頭的環裡然後焊死口,然後把細鐵臉順著我的身體往下,把細鐵鏈穿進我肚臍上的環裡,再往下穿進我恥骨上的三個環裡,還穿進了我陰蒂上的環裡,他們最後量好了尺寸給這兩個頭也穿上不鏽鋼環,哪個女人讓我把腳翹起來把這兩個環固定在我的兩個大腳指頭上,再把口焊死,就把我的乳頭和腳連接起來了。
他們在我身體上操作,周圍的人圍著看,人們的頭越來越低,尤其是給我的陰蒂穿環戴鈴的時候,那些人的頭低的幾乎都要觸到我的身體了。一個女孩子赤身裸體的被人這樣操作,旁邊還有看熱鬧的,簡直羞死了,我把眼睛緊緊地閉著,用手捂住臉。他們在我身體上操作了近兩個小時,兩個小時我簡直就象下了地獄一樣呀!
當他們作完了,輝把我抱起來放在地上說:「起來吧!」
我翻過身往起一站起,「啊!」我發出一聲疼痛的叫聲,我的乳頭象撕裂般的疼,我趕緊蹲下,仔細看。
嗎呀!原來連接我乳頭和大腳指頭的細鐵鏈不夠長,到我站到一半的時候就把細鐵鏈蹦緊了。
哇!我沒法站起來了!
這時候桂子過來把那條紅色的本來掛在我脖子的項圈上的牽手帶解下來,把環扣扣在了我的鼻環上,她輕輕一拉牽手帶,把我往前一拽,我一下子兩手就著地了。我成了四肢著地跪爬在地上的姿勢。這時候那個女人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個用硬紙做的,內裡掏空成一個『犬』字的紙板過來,那個犬字大約有碗口大小,她把紙板鋪在我後臀部,那女服務員端著個瓶子過來,用刷子蘸著瓶子裡的黑色染料往我臀部刷,刷完左臀部又刷右臀部,全刷完了,還用垂風機吹了吹。
桂子這時候把我往前牽動了一下,我隨著她牽我的方向,爬到了一面大落地鏡前,桂子輕輕一牽帶子示意我往鏡子裡看,不看我也能猜出我自己現在的形象,我還是忍不住往鏡子裡看了一眼,哇!那是我嗎?鏡子裡的女孩臉上化著豔妝,鼻子上戴著環,從環上引下來兩條細鏈伸到嘴邊連著勒進嘴裡的鐵鏈子,還往下伸延連著扣在下巴上
的皮帶,再往下伸延連到了脖子上的紅色項圈上,項圈上戴這塊長方形的狗牌,嘴唇上下各戴著一個環,憋的狗的牽手帶都是掛在脖子的項圈上,他們卻把牽手帶掛在我的鼻環上,再往下乳頭上各戴著一個環,環上掛著金鈴,環上還連這往下走的鐵鏈,那條鐵鏈穿過肚臍上的環以後又穿過恥骨上的三個環,還穿過了陰蒂上和陰核上的環最後鐵鏈分叉被固定在了腳趾上,那被割去上半部分大陰唇因此露出來的陰蒂因為上面穿著環還掛這鈴而高高地翹在外面。
已經衝血勃起了。我移動了一下身體,後面臀部上左右各有一個碗口大的黑色『犬』字。這就是我啊!看到這,桂子把牽手帶一拉,輝對我說道:「走吧!」
「啊?就這樣把我牽出去?也不給穿上點衣服?」
我不能就這樣出去啊!我一邊兩手抬起來抓住扣在我鼻環上的牽手帶不讓桂子把我往出牽。一邊向輝投過去求救的目光,這時候輝也在看我,臉上含著壞笑,月子也在看我,臉上也是壞壞的笑容。誰知道輝不但不幫我還『噓、噓』地打了兩聲口哨,聽到口哨聲我條件反射不自覺的就抬起腿來撒了點尿出來。旁邊看熱鬧的人以及那女服務員還有那個女人都沒想到我會做出這樣撒尿的事,他們楞了一會接著就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這陣大笑羞的我真想找的地逢鑽進去。我心裡恨透了輝!
一絲不掛的身體上被穿進了好多環和鏈又被當眾侮辱了一番,還有什麼尊嚴啊!就在我一憂鬱的時候,桂子牽動了帶子,我不由得放開了手,四肢著地被桂子牽了出去。
一出到街上,那些在店裡看熱鬧的人也跟了出來,旁邊的人看見這邊這麼多人,也往過圍攏來,當他們看見是個赤身裸體的女孩象狗一樣被牽著在街上爬以後都發出吃驚的『啊?』。
我也不敢看他們,只是把頭低著往前爬,每爬一步那些戴在身上的鈴就會『叮噹』的響,好羞恥啊!
就在這時候輝走上來,手裡拿著條尻尾,要給我插狗尾巴了。
唉!隨他們吧,已經這樣了,還在乎著最後的狗尾巴嗎?
他先是把狗尾巴尖穿進我尾骨上的環裡,然後把狗尾巴後的肛塞插進我的肛門裡去,那根狗尾巴就高高地翹在我的屁股後面了。又牽著我往前爬,輝邊走邊對我說,以前在龜田美枝子家對我調教的規定現在開始繼續執行,我只好『汪』
了一聲表示明白。
我在街上爬了不遠,一股快感就慢慢地從下面傳上來,而且越來越強烈,我立刻明白穿在我身體各部位環的作用了。
他們給我身體的敏感部位穿上了環,在最敏感的部位還掛上了金鈴,我往前一爬,身體一動,乳頭和陰蒂上的金鈴就跟著晃動,而且這幾個部位還被用細鐵鏈連了起來,只要我的腳一動,就會牽拉到陰蒂乳頭上的環震動,這些環一動就會牽扯這些敏感部位發生快感。
我越爬下面的快感就越強烈,我已經覺察到我下面開始潮溼出水了,一個女孩被打扮成這樣在街上被牽著爬,底下還在出水,嗎呀!想到這,羞恥感也越來越強烈。羞恥感、快感交替著上升,突然我覺得底下想開了河一樣,水一股一股地噴了出來,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我戴著鐵鏈子的嘴裡發出淫蕩的嚎叫:「啊!
……
啊!、啊……啊……啊
,啊!「我無力地趴伏在地上,嘴裡喘著粗氣。
周圍圍著一圈的人在看著我那恥辱的表演。好羞啊!
直到高潮過去,我才爬起來,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一汪從我身體裡流出來的水。
桂子又開始牽動掛在我鼻子上的帶子了,我又繼續往前爬。剛爬了兩步,那要命的快感又出現了。
啊!天啊!我該怎麼辦啊?
我什麼辦法也沒有,只好強忍著那要命的快感往前爬去。
被牽著爬了好一會,桂子他們把我牽進了一家飯店。飯店裡的人都睜大眼睛象看怪物一樣地看這被牽進來的我,他們三人到了裡面找地方坐下,桂子也用腳踢了踢我的屁股,輝說:「趴在桌子邊上去。」我就乖乖地趴在了桌子邊是了,他們三點了菜,不一會菜上來,桂子和服務員說了幾句什麼,服務員過去拿來一個盤子放在了地上,他們三開始吃東西了,桂子先把一條吃完了肉的雞腿扔在了我面前的盤子裡,月子看了看覺得不忍心就把一塊還帶著不少肉的雞腿扔在我面前的盆子裡。她扔下來以後就對輝說了句話,輝看了看我,笑了笑,伸手解開勒進我嘴裡的鐵鏈,我也確實是餓了,就用嘴叼起那塊帶肉的雞腿嚼起來,好在我在龜田夫婦家裡受調教的時候練的咀嚼功能特別厲害了,再說現在這些養殖的雞生長時間短,骨頭一點都不硬,我沒費多大勁就咀嚼碎了。輝和月桂子不斷把東西扔下來給我吃。
我吃著吃著一抬頭,嗎呀!立刻羞的把臉埋在了盤子裡,原來飯店裡的人幾乎都不吃東西了,大家都在看我。
吃完了飯輝又給我嘴裡勒上了鐵鏈,這回換月子牽著我往回走了,我仍然是爬行,站不起來,不爬怎麼辦?可是一爬那快感就往上湧,我死勁地忍著,不一會來到了汽車站,他們三個牽著我等汽車,等車的人都把眼光投向我,我只好把頭低低的不看任何人。車來了,他們三個上去,我也跟在後面爬上了車,車裡人好多呀,大家都象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好在我經過幾個小時已經有點適應了,月子把我牽到裡面一點緊挨著一個座位旁,那的座位上坐著個女孩,挺靚的,翹著腿坐著,也在看我,月子讓我跪臥在那女孩座位旁,她和那個坐在座位上的年輕女孩說著什麼,那女孩點了點頭,月子就把牽手帶栓在了女孩座位後的扶手上。
月子剛栓好我,汽車就開動了,隨著汽車一動,我身上的鈴也開始搖動起來,發出「叮噹、叮噹」的聲音,引的大家都開我。這時候我耳邊就傳來『刀、來、米』,『刀、刀、刀』的口哨聲,哎呀,輝又發壞了,這是腳我舔坐著的這個女孩子腳尖的指示呀!由於條件反射,我一聽到信號立刻就把舌頭從勒進我嘴裡的鐵鏈子上邊伸出來,舔了舔那女孩翹起來的皮鞋,那女孩沒想到我會舔他的鞋,下意識地叫了一聲:「啊!」她這一叫把車上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大家自然地往後退了點,空出距離,都在看我舔那女孩的鞋。我簡直羞恥死了,可是沒接到停止的命令,我只好繼續舔著女孩的鞋,舔著舔著,我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周圍的人,那些人都看的快要把眼珠子掉出來了。誰知道我著一瞥,底下的快感象電一樣流遍全身,這種受侮辱的快感一下子衝上了腦門,我不由得叫了一聲:
「啊」就更快地舔了起來,底下的水也開始往外流了。那女孩的腳放了下來,這時候我在快感的衝擊下已經變成了自覺的舔他的腳了,我也立刻伏下身來,繼續舔他的腳,隨著我高潮的來臨我舔的更投入了,突然,我大叫了一聲,我趴在了她的腳上,任我底下的水噴發出來。我想象著大家都看到這一幕的眼光,有蔑視的眼光,有驚奇的眼光,有嘲笑的眼光,還有輝那壞笑的眼光都盯在我身上看,我底下的水就更加噴湧出來,我怎麼控制也控制不住從我戴著鐵鏈的嘴裡發出了那淫蕩的嚎叫:「啊!啊……啊!啊……啊!」
原來這滋味是這麼美妙啊!我真想就永遠這樣噴發下去啊!
等我噴發完了,我羞恥得怎麼也抬不起頭來。
也不知道過了幾站路,月子把我牽起來下了車,到了我們住的地方了。
月子牽著我進了大堂,往進走的時候,我看見門童給我們開門的時候那種異樣的目光,進了裡面以後,那些大堂的女服務員都吃驚地看著我。
唉,好悲哀啊!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是個靚麗的美眉,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赤身裸體的被牽著爬行了。
我趕快爬進了電梯裡,上樓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以後我趕快爬回我的房間,上了床,我累壞了。我躺了一會就被桂子進來把我又牽了出去。原來他們三個在看電視。我想我也聽不懂日語,叫我出來幹什麼啊?輝向我招手,我爬過去,呀!輝可真壞啊!他竟然把一個香蕉用細線栓在了我下面的金鈴上,那香蕉拖在地上。然後叫我在地上爬。我才爬了四五步就受不了了,每當我爬行一步,我的陰蒂就拖動一下香蕉,給我的陰蒂特大的刺激,他立即就有了感覺,下面又開始潮溼了。我實在不想爬行了,就用眼睛看輝。輝和我在一起已經三個月了,他知道我這種眼神代表什麼,可是他今天楞裝著看不明白。他不發話我是不敢停下來的。氣的我牙癢癢,真想像狗一樣咬他一口。我爬行了一會,桂子和月子感覺沒意思,她們倆就上酒吧喝酒去了,就剩下我和輝了,這時候我底下的水已經成串往下掉了,我爬到輝身邊,伸出舌頭舔他的腳,我越舔越向上,開始舔到他的大腿了,這時候我是多麼想要啊!看來他也被我舔的有點來電了,用手撫摩著我的乳房,他一撫摩我的乳房我更衝動了,因為我的乳房一動就牽動那根鐵鏈使我下面的陰蒂又開始顫動。我受不了了,用牙齒拉下他牛仔褲上的拉鍊,原來他已經硬硬的了,我用嘴撥開他的內褲,我戴著鐵鏈的嘴一下子就含住了他的肉棒。我使勁吸裹他的肉棒,並抬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我的一隻手拿著他的一隻手把他送到我的下面。他就一手撫摩我的乳房,一手進了我的下面來回動著。我瘋狂第吸裹他的肉棒,因為我和林玩的時候,林特別喜歡我吸裹他的肉棒,並且對我的吸裹指導,讓我怎麼樣吸裹他才刺激,所以我吸裹肉棒的水準是第一流的。不一會他就受不了了,他開始大口喘氣,我也開始呻吟。突然他推開我的頭,象瘋了一樣把我擺放在地上,他一抬腿上了我的身,還沒等我準備好他的大肉棒『吱』地一聲就插進了我的體內。插的我『嗷』
地一聲叫,他也不管那些,兩手把我的腿抬起來放在他的肩
膀上,就開始使勁地大動作抽動起來。插的我在他身下『啊、啊!』地大叫,因為他每次插下來都會把我陰蒂上的鈴往下壓,那鈴就使勁地摩擦我的陰蒂,使我的快感一次高過一次,我『啊!啊!』地大叫著。沒想到陰蒂戴上鈴以後和男人做愛那快感比不戴鈴要高出百被。我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刺激的感覺。
我想,我要把這個鈴保存好,再和男人做愛的時候叫男人給我掛在我的陰蒂上。
沒一會我倆就一起達到了高潮,我們兩人同時開始噴發,那感覺,簡直象神仙似的。
噴發完以後他把我樓在懷裡,親吻我,他要把我嘴上戴著的嚼子解開,我搖頭不讓他給我解,我就這樣嘴裡勒著嚼子被男人吻多刺激啊!我們就這樣親吻著。
後來的親吻姿勢就變成了69式,我親吻著他的肉棒,他親吻著我的陰部。
那知道這樣的親吻比那樣的姿勢還刺激,尤其他他用嘴不住地撥弄我那戴在陰蒂上的金鈴,讓我不一會就衝上了高峰。他也是,由於我嘴裡勒著嚼子,那鐵鏈不斷摩擦他的肉棒,也令他很快達到高峰,他突然起來,肉棒在我嘴離來回抽插,那長長的傢伙一下子頂到我的嗓子眼裡,又一下子抽出來。
「啊」他大叫一聲,那白色的漿液從他的馬眼裡一股一股地衝出來,噴在我的嘴裡、臉上全是。我用舌頭舔著嘴唇外面的精液,往我嘴裡吃,好甘甜啊!
到了這裡我就再也沒接觸到男人,還給我戴上了貞操帶,徹底打消了我性衝動的因素,今天是我接受調教以來的三個多月第一次和男人做愛呀,自從我認識了林以後我還沒有這麼長時間沒做愛呢。我還想要他,就又把他的肉棒含進嘴裡,他的肉棒在我嘴裡慢慢變的又大又粗起來,那衝了血的龜頭憤張的紅紅的,好可愛呀!這次他躺在地板上,我把他的大肉棒坐了進去,嗎呀!好深啊,都頂到我的子宮裡了,我的臀部一上一下地來回運動,我伏身趴在他身上,把他的舌頭吸進我嘴裡。
啊!他第三次射了!我也射了!
等到我們第三次徹底噴完了,都累壞了,我們兩就這樣躺在地板上休息,等估計那兩個護士該回來了,叫我自己去衛生間洗洗,我爬進衛生間,把臉和下身洗乾淨就爬出來。他叫我過去,我爬到他身邊,他示意我躺下,我就躺在他坐的沙發那裡的地板上。他把一隻腳放在我臉上,那腳指頭就放在我的唇邊,他嘴裡吹著:「叨——叨——叨」的口哨,我就舔他的腳尖,他另一隻腳則放在我的陰部,慢慢地揉著我的陰蒂和大陰唇。他邊揉邊說:「江草萌子」他也開始叫我江草萌子了,我:「汪」地答應一聲,他繼續說:「今天我們兩做愛的事你千萬不能叫任何人知道》。我:」汪,汪「兩聲,表示不明白。他說:」趁她們現在不在,你可以說人話。「我用手摸摸勒進我嘴裡的鐵鏈子,他伏身用小銬子的鑰匙打開那個掛在我鼻子下面的銬環,把勒在我嘴裡的鐵鏈子拿出來。鐵鏈子一拿出來我就能說話了,我說:」輝,你太壞了!「他道:「我怎麼壞了?」
「你在寵物店裡叫我撒尿,還有在公交車是讓我舔不認識女孩的腳,還一臉的壞笑!」
誰知道他聽了他笑著說:「萌萌,現在我們進行的就是我對你說的調教的第二部分,
叫做羞辱暴露心理調教,為什麼到這裡來做呢,就是因為這裡的法律許可人自願做寵物,只要你是自願的又辦理了相關的手續,就是合法的了。我做的那些都是調教大綱上的內容啊!你既然接受調教那我就告訴你,那算什麼比那更無恥更羞辱的動作還多著呢!」
我:「啊!還有比那更羞恥的動作?那都是些什麼動作啊?」
「現在不能說,只是你要做好心裡準備,你記住女孩子接受調教實際上就是接受侮辱,我告訴你一個方法,你以後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你在心裡想著『我是條母狗,母狗都是這麼做的』你心裡就平衡了,也就能比較順利的做好那些事了!」
我聽了以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他又說:「剛才做愛的事千萬保密啊!」
「為什麼?」我問道。
「好,趁她們倆沒回來我就好好給你講。」他說:「玩人型犬的遊戲這個沒有考證據說是起源於皇室,怎麼也有好幾百年了,那時侯皇室的人就喜歡讓人裝成犬來和他們玩遊戲,尤其是願意讓女孩子裝成犬,社會上有需要就有供應,於是在社會上就有了專門訓練女孩子做犬的人。他們把女孩子訓練好然後賣給皇室,由於他們訓練的女孩子玩起來特別像犬,比皇室人自己訓練的好玩多了,那麼他們的訓練也就越來越值錢,慢慢的這些人就變的專業了,訓練也越來越專業了,但是有一條,那就是這些訓犬人訓練出來的女孩子要賣個好價錢那就必須是處女,在一開始的時候由於皇室的人發現他們買回來的女孩子不是處女,還曾經發生過殺死訓犬人的事,慢慢的就形成了調教師和訓犬人不得碰被訓練的女孩子的不成文的規矩了,那要是訓練出來的女孩子如果不是處女,那他就會名聲掃地,在訓犬界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這個規矩一直流傳到現在。」
他接著說道:「所以現在日本的調教師和訓犬員都不得和受調教的女犬發生關係。還有就是玩家也就是主人在和女孩子玩女犬遊戲的時候,為了讓女孩子保持犬性也不和女犬發生關係。」
他看我對這點不明白,就解釋說:「比如你吧,調教結束以後把你還給林教授,林不會讓你每天都化妝做狗吧,在不讓你做狗的時候他是可以和你做愛的,當他有時間要和你玩狗狗的遊戲,把你化妝成母狗的時候,在這段時間裡他就不能和你做愛了,因為在你做狗的時候他要和你繼續做愛,就會影響到你犬性的發揮。」
他接著說:「起碼在日本是這樣的」
我問他:「那你剛才和我做愛我不是在調教期嗎?會怎麼樣?」
他說:「如果今天這事讓龜田美枝子知道了,我就完了,我的一生都完了。
因為在龜田美枝子聘用我的時候她怕我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在聘用合同中明確寫明瞭如果發生和女犬做愛的事情嗎我就終生做她的男犬,做她的終身奴隸,她會把狗皮粘在我身上一生都不讓我脫下來。「「啊!原來是這樣?她不是嚇唬你吧?再說她要男犬做什麼呢?」我問道。
「絕不是嚇唬我,你不懂,調教女犬有一段時間需要男犬配合的,由於日本的大男子主義所以在日本男犬特別難找,就是有也不一定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出現啊!所以有名望的調教師都想得到一個男犬做為他的終生奴隸,有了終
身男犬,他什麼時候需要牽出來就得了,所以龜田美枝子要是知道我們今天晚上的事,她會毫不客氣的把我做成男犬的。」
他又說:「告訴你,本來在這附近好長時間都沒有女犬來這裡調教了,就是因為沒有男犬,只是在前年冬天,一個南訓犬員犯了我今天晚上犯的錯誤,被他的調教師立刻變成了男犬,有了陪練的男犬這裡才又有人送女犬來調教了!哎,萌萌,你肯定會見到這個男犬的,因為龜田夫人會把你送到他那裡叫男犬陪你調教的。不過聽說這個男犬因為只在合同上寫明瞭如果犯錯誤只當五年的男犬,不是終身的男犬。」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說:「輝,我想你變成男犬,我們整天在一起不好嗎?」
他一聽我這樣說,嚇的臉都青了:「求求你,萌萌小姐,千萬別說啊,別毀了我的一生啊!求你了!」
我一看他是認真的,就點頭答應了他。讓一個小夥子終身當男犬多麼殘忍啊,要是當三、五年的男犬,那我想我就會揭發他的。
我們剛說到這,就聽見門響,輝立刻把鐵鏈子給我重新勒進我嘴裡,他剛做完,月子和桂子就進來了,她們倆看了看,說了幾句話大家就睡覺了。
我們四個睡到第二天上午九點才起來,洗漱完吃了點東西,桂子就把化妝品遞給我叫我化妝,我化好了以後桂子說了幾句什麼,輝翻譯說桂子嫌化的不夠濃讓我重化。我重新化了妝,這次可夠濃的,粗粗的黑眼線,整個的蘭色眼影還粘上了假睫毛,特別鮮豔性感的紅唇。桂子看了以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就給我嘴裡勒上嚼子牽著我出來了!
「媽呀!又要牽著我上哪裡啊!」我無奈地在他們三個後面被牽出了酒店。
到了街上以後立刻引來了無數的目光和圍觀的人,我低著頭任他們牽著上了汽車,這次輝沒折騰我,等下了車,又是往前走,我底下又開始出水了。走了一會到了昨天那家寵物店裡,那女服務員出來把我們迎接進去,進去以後我就快受不了了,我特怕在路上就發生下面噴發是事,那可丟死人了,好在堅持到了店裡,我趕緊趴在地上不動了,儘管我趴著不動,但是那快感也不是一下子能下去的,我憋的臉上通紅,虧著有濃妝遮蓋著才使我不至於羞愧難當。
輝過來用腳輕輕地踢了踢我的屁股:「想要嗎?」
我當然想要了,可是我難能說出口啊!就趴在地上不吭氣,那意思不外地告訴他了。
輝把我牽起來,來到女孩玩具櫃檯前對我說:「挑選一個吧!」他讓我挑選假陽具,我怎麼好意思選啊,再說了,我知道,我就是選了也是不算數的,最後還不是他們說了算!我就低著頭不吭氣。
「怎麼還害羞啊!那就選這個吧!」我趕緊把頭抬起來看他選了個什麼樣的,我看見他臉上又掛著壞笑,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果然他手裡拿著個大號的電動的假陽具,因為我看見那個東西有電線和電池盒,那陽具足有二十釐米長,差不多有鴨蛋粗細,是這裡面最大號的,假龜頭上密密麻麻布著好些突起點根上還帶著個吸盤,他讓女服務員打開那裝一號電池的電池盒,裝上兩節一號電池以後輝拿起遙控開關,他一按遙控開關的按紐,那大陽具立即開動起來,真的做的絕了,它的頭因為不同心,所以開動
起來以後畫著圈轉動,而且還有抽插的動作。那動作特有勁。
輝說:「怎麼樣!試試?」
儘管我非常想試,可是也不能在這裡試啊,那多難為情呀!
輝卻堅定地說,就在這試吧,說著把大陽具的吸盤粘在牆角上,讓吸盤吸緊,對我說:「不是早就忍不住了嗎?還不快過去試試,那東西可爽了呀!」
他說著,桂子就往牆角那牽我,我被牽到了牆角,輝打開大陽具的開關,那大陽具就轉動起來。這時候輝接過牽手帶對我說:「讓我告訴你怎麼用,來,過來,先用舌頭舔一舔。」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轉動著的大陽具的龜頭。輝又說:「對了,再含著深點,對了,這樣含著先把它潤滑一下,要不它是乾的,進去你會疼的。」
那大陽具在我的嘴裡轉動著,輝接著說道:「現在吐出來,把屁股掉過來,對了,對準點,慢慢往後坐,輝過來兩手扶著我的肩膀輕輕地往後推我,我也順著他手上的力,屁股慢慢地往後移動,呀!到了,我的陰部已經接觸到大陽具了,我感覺到那大陽具在我的陰部畫著圈,嗎呀,好癢癢好刺激啊!輝卻趁我沒注意,兩手使勁往後一推我,我一下子就坐進去了,」啊!「我慘痛地大叫了一聲,媽呀,真的好痛啊,大陽具在我的小穴裡攪拌,痛得我張著嘴直吸涼氣。痛得我眼淚都出來了,我從來也沒吃過這麼大的傢伙啊!
輝兩手使勁壓著我兩個肩膀,把我死死地壓在大陽具上,我抬著頭,眼睛裡發出惡毒的光看著他,心想:哼!今晚我非揭發你,讓你一輩子做男犬,嚐嚐當狗的滋味!
過了一會,疼痛慢慢地減輕,快感一點一點地上來了,呀!也很美妙啊!又過了一會,疼痛幾乎全部退去了,剩下的就是快感了!那快感從我的下面一點一點的升上來,直往我腦門上串去。啊!一會我就受不了了,嘴裡發出淫蕩的嚎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立刻我就噴發了!那一股股的淫液從我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大陽具往下流。
哇!好過癮啊!開始我還說日本人真壞,做這麼大的假陽具,原來者大陽具吃上以後是這麼刺激啊!尤其是他在我小穴裡轉動的時候,那滋味,是我從來沒體驗過的刺激啊!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的寶貝,日本人做的東西真好呀!
看見我謝了之後,輝就把電開關停了,他用腳踢了踢我的屁股:「怎麼的,吃到甜頭了,還不起來!」
我爬起來,還回頭看了看那個粘在牆角上的大陽具。
輝他們付了錢牽著我出來往回走,中午在半路上吃了飯,吃飯的時候還是把我栓在桌子下,不過今天中午給我的食物還比較好。吃完了以後沒什麼事情大家就都回了酒店,睡了一覺起來輝又調教我,讓我做各種動作,怕我時間長了忘記了。一圈動作做下來,我底下早就忍耐難當了,你想啊,我一做動作,下面的細鏈、金鈴就開始晃動刺激我的陰蒂產生快感,做完各種動作以後,我小穴裡的淫液早就一滴滴往下滴了,輝指著上午買來的大陽具問道:「想要?」
我在心裡說道:「廢話」可是我怎麼好意思表達出來啊,只有低著頭不吭氣。
輝說:「看來是不想要,不要就算了。」他故意說。說完拿起那個大陽具就要往櫃子裡放,我趕緊
爬過去,用我的前爪揪住他的褲腿,抬起頭,用乞求沒眼光看著他,這是我過去學過的想要得到什麼的標準動作。
他看了我的動作笑了:「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我:「汪」叫了一聲。他說:「可以,可是不能在這裡。」
我:「汪、汪」叫了兩聲:在哪?
輝用手指了指門外。
「啊!外面?」我又慘了!
看見輝往外面指,我就不想出去了,可是那巨大的快感誘惑著我,這時候輝牽起牽手帶,往外牽我,我不去不行啊!只好被他牽著往外爬,臨出門的時候,輝把假陽具放在我嘴邊:「自己含著吧,你舒服過癮讓我替你拿東西?真是的。」
我只好自己用嘴含起來那個假陽具跟著輝出門到了外面的走廊裡,走廊裡沒人,輝往兩邊看了看,就牽著我往樓梯口走,到了樓梯口他對我說:「過來,把它後面的吸盤粘在這。」他指著樓梯口邊上的瓷磚地說道:以後要自己學著粘,不要讓別人伺候。「他指揮我把假陽具粘在整對著樓梯口門的地上。對我說道:」
用嘴含著舔舔。「等我把假陽具舔溼了他命令我坐進去,這次和在寵物店裡不一樣,在寵物店輝的把假陽具粘在牆上,那假陽具是水平的,我得趴著身子把我的臀部擺平然後往後移動,假陽具是插進我的小穴的。這次輝是讓我把假陽具的吸盤粘在地上,那假陽具是向上撅著的,我得把屁股抬高先蹲在上面然後往下坐,把假陽具坐進我的小穴裡去,當我坐進去以後我就成了半蹲在地上的姿勢了。
輝把牽手帶繞在樓梯的欄杆上,又在我的脖子是繞了一圈然後把鎖釦鎖在欄杆上,他又拿出兩節麻繩把我的兩手分開綁在我的頭兩邊樓梯的欄杆上,這樣我就沒辦法移動了。
做完這些他把遙控開關打開,那假陽具立即在我穴裡轉動抽插起來。他卻拿著遙控走了,剩下我一個在樓梯口。他臨進去的時候回頭壞笑著說:「自己在著享受吧!」
「呀!你不能走啊,你走了來了人我可怎麼辦啊?」可我只能在心裡喊,嘴上因為勒著鐵鏈卻說不出來。
啊!我好怕啊,要是這時候有人從電梯裡出來進了樓梯間,那我的整個前面將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他面前,看見一個女孩一絲不掛被被栓在這裡,穴裡插著假陽具那不丟死人?我多次想掙脫那假陽陽具,說實話我雖然被栓著,可是要掙脫假陽具還是完全能做到的,可那巨大的快感使我特別想享受那種滋味,一邊想著,快掙脫吧,別叫人看見,一邊又想著那多大的快感啊!當我正來回想的時候,那快感越來越強不斷地征服著我,過了一會我就再也不想掙脫它了。
隨著快感象海浪一樣一浪高過一浪地襲擊著我,我現在到越來越希望現在有人出現看見我了,我希望有人看見我這種淫蕩的樣子了。我也說不清楚是什麼原因啊。
快點來個人看見我吧!
啊?果然電梯的門開了,我的位置有點偏只能看見電梯門的一點點,我看見電梯裡出來一個人,這時候我好希望他能走過來,可又怕他走過來,這種矛盾的心情折磨著我,那個人到底沒過來,我好失望啊!隨著快感增大,我越來越希望有人來看見我了,我那種希望被人看見的心情也和快感一樣在增強,可是等了好久也沒人出現了,我好後悔,心裡不產生
出了失望,對穴裡那陽具轉動也沒了情緒。這時候電梯的門又響了,從裡面出來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大概都在二十多歲。我一見出來人又來了情緒,可是那該死的羞恥心也又來了,使我低下頭不敢有一點點動靜出來。當那個後出來的男的就要離開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突然把我的身體上下移動了一下,隨著我身體一動,那栓在我乳頭上和陰蒂上的鈴『叮呤』一陣響動。那男的停下腳步朝我這裡看了一眼,這一眼就有足夠的吸引力讓他退回來,他退回來看了看我,就驚奇地回頭說了幾句什麼,那女的也過來了,她拐過來看見了我,我看見她眼裡露出吃驚的眼光,那男的這時候擁著女的走到了我身邊。
嗎呀!我這種醜態終於讓人看到了,羞的我把頭低低的,再也不敢抬頭看他兩一眼。
他兩走到離我最近的地方仔細看我,先是那個男的拿起我脖子上掛著的那個警署發的證件,現在輝把它叫做狗牌。男的看了看對那個女的說了句什麼,那女的點點頭以後她就把頭低下看了看我的下面,然後說了句話,我想她看見了我下面的一切,那男的聽了以後也把頭低下往我的陰部看,看的我好羞恥呀!那男的還動了動栓在我鼻子上的鼻環,和那女的說了幾句什麼。就在他動我鼻子上的牽手帶的剎那間,我覺得一股熱流一下就傳遍我的全身,那快感比以前增強了一百倍,我快要噴發了!這時候電梯又停下了,從裡面出來三個男兩個女的,他們聽到樓梯裡有聲音,不由得往這看來一眼,當他們看清樓梯裡的事情以後,你就是用牛也把他們拖不開了,那三男兩女也走了進來。四個男人三個女人圍著我看,有個女的用手撥拉了一下我乳頭上的鈴,那鈴就一陣響。有個男的用手拉掛在我乳頭上的那根細鐵鏈,我的乳鈴就一陣叮噹亂響。嗎呀。隨著他拉動我乳頭上的鐵鏈那快感向大海一樣擁來,我上下移動了一下臀部,啊!假陽具轉動抽插的快感加上我上下移動臀部的快感,還有乳鏈被拉動三種快感加一起,我快要被這快感逼瘋了。
這時候我已經失去了理智,腦子裡只有快感了,我的臀部也在上下快速移動著配合著假陽具抽插轉動的動作。我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眼前的七人,我向他們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有個女的伸手摸了摸勒進我嘴裡的鐵鏈,我伸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好幾個男的則看我的下面,當他們看清楚我下邊插著的大陽具以後,一個男的指著我的下面對另一個女的說了句什麼,那女的也往我下邊看還用手動了動那個大陽具的吸盤。嗎呀!就在她動吸盤的時候我感覺下面象河水開了閘一樣,我的淫水立刻噴發了!我瘋狂了!我邊噴發嘴裡邊發出了淫蕩的叫:「啊!啊…
…
啊!啊!啊……啊!啊!啊!「這次噴發讓我達到了又一個從沒有過的高峰,過後我想可能是羞辱感加快感的緣故吧!這可能就是暴露心理調教的結果。
等我噴發完了,羞恥心理又站了上風,哎呀!丟死人了,我立即把頭低下了,同時使勁一掙,把那大陽具從我穴裡掙了出來,它還在那裡轉動呢。
那幾人看我不動了,有個男的不知說了句什麼,他旁邊的女的打了男的一下。
女的還發出『哧、哧』的笑生。幾個人就
走了。
我把頭仰靠在樓梯欄杆上回味著剛才那種虐待、暴露、羞羞、快感交集在一起撕心烈肺的高潮,我不禁想,要是能永久在那種高潮裡多好啊!哪怕那種高潮能多延長一點有多好啊!
又想:我為什麼只有在被虐待、被暴露、被羞辱的時候才能產生這麼高的高潮呢,而且隨著虐待、暴露、羞辱的升級我的快感也越來越高,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淫婦?
我不由得承認我是個淫蕩的女孩!
輝這時候出來解開我把我牽進了屋裡,在臨走的時候他讓我把假陽具叼住含回來。進來後看見桂子和月子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人臉上都露著異樣的笑容。
輝把我也牽到電視機前說:「給你看個好節目。」我想我又聽不懂日語看什麼節目呀!輝把遙控器一點。
天啊!電視機的畫面上立即出現了我剛才在樓梯口的畫面,錄象拍的好清楚啊,原來他們早就安排好了啊!當我看到在電視機裡我那種淫蕩的摸樣時,羞的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用兩手捂住我的眼睛。可我又特想看我那淫浪的醜態,不由得從手指頭逢裡偷偷地往電視機那瞄,太刺激了!
晚飯是叫上來吃的,吃完了飯,桂子和月子又去玩。就剩下我們倆了,桂子和月子前腳一出門輝就摘開我嘴裡的鐵鏈,他搬著我的頭想親吻我,我假裝生氣,把頭扭過去不理他。
「怎麼了?有什麼可生氣的啊!」他說道。
「你太壞了,給我錄了象,把我那種鏡頭都錄了進去。」
「那沒辦法,誰叫你接受調教呢?那是大綱裡規定的。」他回答到道。接著又問我:「在寵物店裡,你那惡毒的眼光,是不是要出賣我啊?」
「啊!你好細心啊!連我一剎那的眼光都看見了?」
「說,是不是啊?」
他又說:「告訴你,你不會得逞的!這種事要證據,我昨天說的女的男訓犬員是和女犬正做愛的時候被發現的,所以他只有認倒黴了!」
我反駁他道:「可我要告發你也有證據啊!」
「你有什麼證據?」他問。
「我有時間,有地點呀,我想龜田美枝子會相信的。」
他說:「那可不一定,我會說是因為我認真的調教你,引起你的不滿,你在誣告我。」
他得意洋洋地說:「怎麼樣,沒詞了吧!」
「你這條惡棍!」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江草萌子,咱們還是和解吧!要不吃虧的肯定是你!」
我想了想,他說的對,要是不和解將來我還不一定吃多大的虧呢,我要在他手下生活兩年半啊!
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說:「不過你以後要對我好點啊!」
他說:「那肯定的,不過我還是會按照調教大綱來調教你,因為那是我的工作,我必須完成任務呀,只有完成任務我才有飯吃。再說了,我只有按照調教大綱才能把你調教好,你才能真正嚐到做母狗的快樂滋味呀!」
他接著說道:「告訴你,調教大綱是日本女犬界幾百年來的經驗總結,雖然在調教的時候難免吃點苦頭,但是最終目的是讓受調教的女孩得到最大的快樂,享受到最大的快感,你想啊,今天下午我要是不堅持把你放到樓梯口去調教,你能享受到那種快感嗎?」
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再說了我也鬥不過他啊,只有向他投降。
我為了表示,就一下子就撲在輝的身上和輝吻在了一起。吻了一會
我用眼睛看著他,他知道我想要什麼,這次他搖了搖頭說:「不行,我昨天差一點就做了終身男犬,要是桂子她們回來那我就完了。」
我說:「不會回來的。」
輝說道:「不能冒險。你知道龜田美枝子沒給他們監視我的任務?我們還是進行下一個調教項目吧!」說完他給我重新戴好口嚼子,把我牽進衛生間裡,把哪個假陽具的吸盤吸在地板磚上,然後讓我坐進去,再把我的兩手綁在身後的水管上,把我的頭用牽手帶,現在他把掛在我鼻子上的供他們牽我的牽手帶叫做首輪帶,把扣在我脖子上的狗項圈叫做首輪。日本人真是的。
他把首輪帶在我脖子上繞了兩圈以後固定在水管上,然後出去提了一個錄音機進來對我說,我放開錄音,你的屁股要必須跟著錄音做上下運動,聽好了啊,這上面安裝了錄象,要是做不好可當心挨鞭子啊!「我看了看頭上牆角的錄象頭,只好『汪』地叫了一聲。
輝打開我小穴裡的假陽具的開關,又打開錄音機的開關就出去了。
錄音機裡立刻傳出來象是我們做廣播體操的那種一、二、三、四,五、六、
七、八的口令,我雖然聽不懂日語,可那肯定是廣播體操的口令。我只好跟著口
令把我的臀部上下起落著,沒幾下,我就開始來電了。
那口令有時快,有時慢,我隨著口令做的越來越投入,快感也越來越高,現在沒人,我嘴裡不由得開始發出浪浪的呻吟聲。隨著高潮不斷的湧來,我特想立刻就這樣出去,到樓梯口去讓別人看見我現在這樣子,就象下午一樣。現在如果不是輝把我捆綁在這裡,要是我能走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出去的。
我也說不清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理,反正就是想讓別人看到我這種樣子,那樣我才會更來電。
我現在開始反過來恨輝了,要不是他把我固定在這,我肯定會出去的,那是多麼大的快感啊!唉,沒辦法,只好想象著對面有人在看著我做這種自慰運動,一想到對面有人看著我,我的快感就更高了。可畢竟是沒人啊!自欺欺人的伎倆很快就實晚上失去了興趣。
我試著掙了一下,輝綁的真緊啊!唉!好可憐啊!想出去讓人看都不行啊!
嗎呀!我是多麼的犯賤啊!
哎,我突然想起來我在來日本以前,也就是幾個月之前是去十一月份的事,那次我親眼看到了一個女孩被公安捆綁著在遊街示眾。後來我認識她以後她給我說的那些話,當時我一點也不理解,現在我終於對她說的有感覺了。
我使勁地吼叫著,輝被我叫了進來,問我有什麼事,我示意要他拿掉我嘴裡的嚼子,他拿掉了勒著我嘴的嚼子,把我的手也鬆開,我抬起臀部把那的大陽具從餓小穴裡抽出來。他問我什麼事,我反到不好意思說了。他見我不說瞪了我一眼就又要給我勒上口嚼。我趕緊問:「輝哥,你會不會啊?」
他反問道:「我會什麼呀?」
我再不說就不行了:「你會不會綁人呀?」
「綁人?那當然會了,你想啊,做訓犬員的能不會綁?現在就有麻繩呢!」
「那五花大綁呢?」我又問道。
「你說的是中國的五花大綁?」
我點點頭。他說:「那更會了,告訴你,我有個從小玩大的朋友,他上了警校,我特意跟他學過各種綁法,我是根據他的教材
學的,我們兩當時還互相實習,後來在玩SM以後,證明我的技術是相當高的,怎麼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紅著臉小聲說:「你……看,你看……我……現在象不象個……被公安抓住的小姐」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當一回小姐呀?恩,這是個好主意,玩起來特別爽,好!你等著。」說完出去了他過了好大一會才回來,手裡頭拿著不少東西,他走過來對我說:「江草萌子,捆綁有好幾種方式,你想嘗那種啊?」
「你說都是什麼方式?」我的聲音特別的低。
「啊,有押解式,這是比較松的捆綁,利於長途押解,罪犯還不容易逃跑。
還有形式上的捆綁,不重,就是表示個捆綁的意思,也就是提醒罪犯,你現在是犯人,只是受到寬大所以不使勁捆綁,這種捆綁也叫穿馬褂,在捆綁的時候只把麻繩纏上罪犯的身體,罪犯的兩手並不捆起來。「我繼續說:「再有就是執行式,也就是對死刑犯人的捆綁你不要以為執行式就是緊緊地捆綁,其實這種捆綁其實並不特別的緊,因為好多死刑犯人在執行以前基本是都嚇得快葷了,你再使勁地捆他一繩,不用槍斃他就死了,但是要防備他們的最後掙扎,所以這種捆綁就是叫他不能隨便亂動。」
「最厲害的叫做抓捕式,因為犯人被抓一般都要死勁掙扎,他們不願意被審判,所以掙扎的特別厲害,被制伏以後也還是想著逃跑,為了給犯人一個下馬威,還要讓他知道厲害必須讓他吃點苦頭,以利於以後的審訊,所以要捆綁的特別的緊,捆的特別的疼。我們常說的綁出犯人的尿來,就是這種捆綁方式,有些犯人根本不怕手銬、腳鐐,但是就怕這種捆綁方式,有些犯人不老實交代罪行,給他捆上兩繩,他就什麼都說了,所以在犯人裡流傳著一句口頭禪:」不怕銬,不怕鐐,見了小綠豆繩就往褲襠裡尿『,可見這種捆綁方式是多麼的疼痛。但是這種捆綁方式也有一個特點,就是特別的疼還不會把犯人捆壞了,因為他們在剛被抓住的時候還不能完全確定就是犯人了,萬一經過審判他要是沒罪,那你把他要是綁壞了胳膊腿你就的吃官司了。這種捆綁方式也分為帶大臂帶小臂兩種,帶大臂比較好受些,帶小臂就是大臂小臂一塊帶。著是最疼的。「他介紹完了,嘴裡含著壞笑:「江草萌子,你想享受那種啊?」
我看見他拿進來的東西里有塊大紙牌,就小聲說:「先戴牌子吧。」
輝可真是壞,我沒想到他會把大紙牌用細鐵絲穿進我乳頭的孔裡,那大紙牌上寫著:女流氓賣淫妓女江草萌子他說:「萌萌,實際上你已經沒資格掛這塊牌子了。」
我不理解:「為什麼?」我問。
「這塊牌子上寫著女流氓、賣淫妓女,你現在是什麼?你是母狗呀!妓女再怎麼低賤也是人,狗再怎麼高貴也是畜生呀!你現在已經失去了人的資格,是條狗了,所以給你掛上妓女的牌子就是抬高你了!」
「啊!我現在連妓女也不如了?」我問他。
「反正在日本的SM界的排序是皇帝、女王、打手,我就屬於打手這一類,再往下是男女M,往下是男犬,最後是女犬。你接受完調教以後,所有的男M都不會和你做愛,和你做愛會降低他們的人格,你只配和男犬和真的公狗做
愛。」
我用吃驚的眼光看著輝。
「你不相信?那你就等著看吧!現在怎麼說你都不信。好了再給你穿上繩褲。」
他說著把那個假陽具插進我小穴裡然後再用繩子給我攔腰捆上,把繩子穿過下面再拉上來固定好,那個假陽具就不會掉出來了。他又從衣兜裡掏出個口球說:「這個也給你戴上。」說完就把口球塞進我嘴裡,把帶子在後面扣緊。做完這些他就開始綁我了,我看見輝拿出來的繩子比我們女孩子的小手指還細,真的是小綠豆麻繩呀,看來他說的在國內學過捆綁是真的,就看他拿出來的麻繩是真正的小細綠豆麻繩就知道了。
他先是把麻繩併成雙股,在中間繫了個扣,然後把麻繩搭在我脖子後面,在我脖子上繞了一圈,再把麻繩從我肩上穿進我的掖下,在我的大臂上纏了三圈,然後把兩個繩頭穿進我脖子後面他予留出來的繩釦裡,他一隻手拽著兩個繩頭,另一隻手託這的臂膀,他一條腿的膝蓋頂著我的後腰對我說:「我要抽繩子了,你仔細體驗我抽繩的一剎那,好多喜歡SM的人都說被捆綁最刺激最爽的就是在緊繩子和鬆開繩子的一剎那,你知道不知道?」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我現在嘴裡被戴上塞口球,連「汪」都不能了,只有點頭。
他又說:「在SM裡,M也就是奴所受到的虐待越厲害,體會到底快樂也就越高,這種快樂在SM裡被叫做愉悅。」
我點頭,他繼續說:「那你知道M最爽、最大的刺激也就是最極至的愉悅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他說:「M最大的刺激,最爽的時候也就是最極至的愉悅是在犯了罪被處決的一剎那間。」
「是嗎?」我從來沒聽說過,回頭用懷疑的眼神問他。他看見我懷疑的目光就說:「好多研究SM的經過調查發現,所有的死囚在被處決的一瞬間,都會發出一聲特別爽快的叫聲,在他們死了以後。男的的陰莖都是挺挺的,而且噴發出來,女死囚的陰蒂和乳頭也都是挺立著,陰裡也都噴謝,所以研究人員說人最極至的愉悅是被處決的一瞬間,但是隻限於死囚犯被殺頭、絞死、槍斃,正常死亡的不會有這種感覺。」
他還接著說了個道理:「這就和你在被捆綁,麻繩抽緊的一瞬間體驗到的快感是一個道理。」
他說:「不說了,我要抽麻繩了,你好好享受吧!」他說完,我就閉上了眼睛等著他的動作。
他頂著我後腰的腿一用力,下面那隻手望上一端我的雙臂,那隻提著繩頭的手使勁往上一提麻繩,一股象電流一樣的疼痛中間夾著快感一下子就傳遍我的全身,我塞著口球的嘴裡發出一聲大叫,那時,我覺得眼前一陣發矇,金花四濺。
他把麻繩穿進我後脖子處的繩釦裡打上結,把繩頭又牽下來,在我的小臂上又纏了兩圈,然後又是把繩頭再穿進那予留的繩釦裡,有使勁一提繩頭,我又感覺一次巨大的疼痛和快感,他最後把剩餘的繩子捆住我的兩隻手腕,然後再穿進那繩釦裡,又是一提麻繩,就把我的兩手高高地吊綁在我後背上了,綁好以後,疼的我直從牙逢裡『吱、吱』地吸涼氣,那象電一樣的快感也直往上竄,兩種決然相反的感覺衝擊著我。
啊!我終於體驗到了這種特痛特爽的快感了!
他綁好了我,半抱著我,把我放在水
管邊上跪著,然後抱著我對著大落地鏡找角度,找的差不多了:「能看見你的形象嗎?」他問。我往鏡子裡看了一眼,點點頭。
他拿出兩副手銬,一副把我的手腕子銬在水管上,另一副把我的兩個腳腕子也銬在水管上,最後他把假陽具的開關放進我捆在背後的手心裡,還用膠帶把開關固定在我的手上:「這次你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了!你在這裡享受吧,我可不陪你就,不能光讓我陪著你享受我什麼也享受不著啊!我也要出去喝酒去了,過三個小時回來放你。」說完他走了。
他走了以後我望著鏡子裡:那個臉上化著濃妝又妖媚又性感的女孩現在被細細的麻繩五花大綁著,那綁在胳膊上的麻繩都勒進肉裡去了,已經快看不見麻繩了,有的地方已經往出冒血絲了,鑽心的疼。我不得不用牙咬著嘴裡的口球。
再往下,表示恥辱的大牌子掛在我的兩個乳頭上,比我看見王麗被遊街的哪次還刺激,我想要是現在來警察把我就這樣押到街上去,前面一個女警牽著掛在我鼻子上的鐵鏈,後面兩個女警押著我遊街示眾那可刺激透了!想到這我的手立刻按動了遙控開關,那插在我穴裡的假陽具一轉動,我的身子也抖動了一下。
啊!小穴裡的快感、麻繩勒進肉裡那鑽心的疼痛感、掛著大紙牌那種羞辱感一起攻了上來!
哎呀!我開始呻吟,嘴裡發出那種淫蕩的浪叫,臉上也露出那種只有在做愛時才有的摸樣。我眯縫著眼睛半仰著頭望著鏡子裡,慢慢的,鏡子裡的情形開始改變了,鏡子裡的我真的被兩個女警押著跪在臺上,啊!臺下那麼多看的人。完了以後又把我押上了囚車,在城裡的大街小巷裡把我遊街示眾,那看的人啊!好多啊,街道兩邊全是看我的人。呀!怎麼會這樣啊,這時候那鑽心的疼痛,那羞辱的心理一起都變成了快感和底下的快感攪和在一起象巨浪一樣湧了上來,我感覺到我全身顫抖,突然我的頭不自覺的往後一仰,眼前一片空白只覺得底下猛地一顫,我就象進了雲霧裡一樣,嗎呀!我成仙了!
過了總有十幾秒我才恢復了知覺,底下那水還沒噴完,我等到那高潮過去,手按停了假陽具,閉著眼回味剛才那種快活成仙的感覺,好爽好美妙啊!原來還有這麼巨大的快感啊!要是按照輝說的這還不是那種級至的愉悅快感,我不僅想,要是那種級至的愉悅快感該是怎麼樣的呢?
我休息了一會,就有開了陽具的開關,再次體驗那種巨大的快感。那晚上我一共開了四次,那高潮簡直象洪水一樣勢不可當,讓我痛快淋漓地體驗到了一次比一次高的快感。
到了最後,我想現在還是在衛生間裡就有這樣的高潮,如果是這的被押到街上去那該是怎麼樣的高潮快感啊!
真的想體驗一次那樣的啊!
一定!我今生一定要體驗一次那種特殊的快感!
這裡調教完了回去就找王麗!
後來回國我真的體驗到了那種欲死欲活的快感。
但是我也為此付出了半年的代價。
我在日本接受調教以後,就和林回國了。回來以後我本來早就忘了那回事情了,一心一意和林在一起,他時不時的把我扮成母狗,我們玩的特別開心。就有一樣使我不高興。
回來以後我想我和林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再說他的父母對
我也比較滿意,我們是不是該結婚了。當我向他提起結婚時他老說不急,再玩玩。玩就玩吧,反正我還小。玩就玩唄。可是後來我發現林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只是讓我扮狗,是玩弄的感覺。
有一次週五晚上林讓我扮狗,我不扮,我又說起了結婚的事,準備和她結婚。
「他說最近他的導師來信叫他再去日本,一是去賺錢,二是進修,最主要的他導師說以他的資歷可以申請長期定居日本,這次叫他去主要是去移民局申請,他讓我和他一道去。我問去長時間,他說一年到一年半。
我說我不去,去了還不是被你送到海島上去調教?長住日本我就更不去了,去了以後我也許就要永遠做狗了,你再也不會給我脫下來狗皮了。
他看我不聽他的,就極力做我的工作,沒做通,後來我們兩大吵了起來,最後他氣的對我說:「你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一條狗,我找你的目的就是要玩弄你,人那有和狗結婚的!你別妄想了!」
氣的我揚手給了他個耳光!
他更氣了:「萌萌,你這條母狗,你要是願意我可以養你一輩子,要是不願意我也不攔著你,再說了,我也不欠你什麼,你去調教我給你錢了!」
我又揚手打他,給他有把抓住了手腕:「怎麼,你這麼萬惡!為什麼打人?」
他把臉湊近我的臉惡狠狠說道:「你要是想扮狗現在就趴下,讓我把狗皮給你穿上,你不是不去日本嗎?那你就以母狗的身份住在我父母家,一年以後我回來再給你脫狗皮。」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氣我還是被我打氣極了,他繼續說:「結婚,年做夢去吧,我們長住日本以後,被你剛才說對了,我要讓你一背子都穿著狗皮,永遠不給你脫下來。我再找個漂亮姑娘結婚,氣死你,讓你以母狗的身份看著我們結婚,你將成為我們豢養的寵物!」
氣的我啐了他一口唾沫,我哭著收拾起來自己的東西就要往出走。
我本來也是做做走是樣子的,可他竟然沒有攔阻我,我也實在傷心了,就決然離開了他。
他生氣地看著我,那種眼光象是要吃了我,在我臨出門的時候他要是能拉我一下我就會立即回來的,可他竟不理睬我,我絕望了,提著我簡單的行李走了。
這大冬天的到那去呢?醫院我是不願意回去了,家就更不用說了!想了好半天,對,去找王麗吧,我第二天買了去賓城的票。
說起王麗,那還是我來日本以前兩個多月的事了,林要我來日本陪讀,林的父親幫我辦了停薪留職手續以後又幫我辦護照,一切都是林的父親辦,我什麼事也不用管。
不工作了,什麼事也沒有,我就催問我的簽證什麼時候能下來。林的父親說,光是護照也得半個月,護照下來還要送北京日本大使館辦簽證,辦完了寄回來最快也要兩個月。
啊!這麼說一共需要三個月?
林的父親說差不多吧!我想了想,反正也沒事,就和林的父親說我要出去玩玩,林的父親高興的答應了,出去玩也省得每天催問他,他還給了我不少是錢我就走了,我先去了雲南,雲南玩完了又去瀘咕湖,瀘咕湖實際上在雲南四川交界處,我看了那女世家族後,乾脆坐汽車去四川看看吧。
第一站到了賓城,這裡出產名揚四海的名酒,可惜我不會喝酒,要不非得嚐嚐不可。這個城市不大,
但是象四川所有的城市一樣,人特別多。我是個過慣了苦日子的人,到了這裡以後也不找大酒店,只找了一家比較乾淨的看起來還比較安全的小旅店住了下來,我住的房間是兩張床老闆娘問我要不要包房,我說不要,我告訴她我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其實大冬天的也沒什麼玩頭,我無目的的在城裡轉了一圈到了市中心的廣場上,見有些人在廣場上用木板搭建了一個臺子,那臺子是上下兩層,我想這可能是那家要做產品宣傳吧。
我剛要走,卻聽旁邊兩人說:「今天的審判會還有小姐呢!」另一個說:「這有什麼奇怪的,每年元旦前不都要搞掃黃嗎?去年也是這時候開的審判會,那小姐才多呢!」那個又說:「這些小姐怎麼這麼多?」另一個就說:「不多才怪呢!她們大法不犯,只是靠身體吃飯,判刑夠不上,只能勞教,可勞教所都塊爆滿了。再說了,勞教所也不能光關小姐啊,那傳出去不成笑話了,中國的勞教所成第二妓院了。」旁邊那個問:「那咋辦?」另一個說:「我看也沒什麼好辦法,抓住那些小姐也只能拘留半個月,讓她們在裡面吃些苦頭,再捆綁上押折遊街示眾,讓她們丟丟臉,不敢再幹也就是了。」他接著說:「所以年今天等著看吧,那些小姐都是被細細的麻繩五花大綁,綁的緊緊的,比正式的犯人還綁的緊呢。」
我在旁邊聽了也覺得好奇,決定今天不走了,看看那些小姐們遊街示眾。
果然到了十點多,會場的上空拉起來一條會標,上面是「XX市冬季嚴打審判大會」幾個字。不一會,公安、檢察院、法院的上了第一層臺子上,犯人被押在第二層上,有兩個死刑犯都是殺人犯罪,果然在第二排有好多年輕的女孩子,她們都被五花大綁著,脖子上掛著大紙牌,大部分上面寫著:女流氓賣淫妓女這樣的字。
審判會一開,街上的人都往過跑,我也跟著擠進去。實際上人們都往那些小姐跟前擠,畢竟那些年輕女孩被麻繩五花大綁著還掛著大紙牌對人們有著特大的刺激。我擠到跟前,離那些女孩子特別近的地方呀!就在我的上面那個女孩子特別的漂亮,她被麻繩捆綁著,還滿不在乎呢,他發現我看她,還看了我一眼,嘴角還對我做了個小小的微笑呢。
媽呀!都這樣了還能笑出來?
大會很快開完了,犯人們都被押上了卡車,去城裡遊街示眾。我也不知道怎麼的,一直跟著那女孩的卡車走,不時地看看她。一直到遊街的卡車快出城了,卡車加快了速度我才停下,好多人也都停下了,他們大概和我一樣都是追著看的,就聽有人說,卡車開到刑場去了。刑場是不讓看的,大家覺得沒什麼想頭了,這才散去。
我在城裡轉悠了半天,也沒什麼可看的,決定第二天走,回房早早第睡了。
半夜又有一個女的住了進來,我也沒理呼,我沒包房間,就沒理由不讓別人住啊!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東西準備走了,無心地朝那女人看了一眼。
「啊!怎麼是她?」就是昨天被遊街那個看我的女孩!好奇心驅使我不走了,重又放好了東西,出去吃了點飯,回來看她還沒起來,我又出去轉了一會,到中午那女孩也沒起來,到了下午我第二次出去轉回來大概有四點多了吧,我回來才看見她
正在洗臉,我沒話找話地對她說:「昨天來的?」
她點點頭,繼續洗臉。我則坐下喝水,邊喝水邊打量她。
她擦著完臉,看我打量她,越發不好意思低著頭小聲說:「你是不是認出我了?」
我點點頭。
她見我果然認出了他就說:「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們這些人?」
我想,又不認識,何苦說人家呢!就說:「哪能呢!」我又看了看她說:「你特別漂亮啊!」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我那意思不就是說,你這麼漂亮乾點什麼不行,為什麼要幹這個?
不能再接著這個話題說了,趕快轉變話題說點別的,我說:「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吧,我做了一天的事,早餓了。走吧,我請客!」
她搖頭。
我猛醒到:「我真傻,她昨天才被遊街,肯定羞於出去,要是讓人認出來那多丟人啊!」我趕緊彌補我的錯誤說:「這樣吧,我出去買點吃得來咱倆吃。她看了看我,覺得我是真心的,就站起來說:」出去有什麼啊!咱們就出去吃吧!
「說完從包裡拿出來一頂白色的帽子,把頭髮梳成遮蓋住兩邊臉那種樣子,把帽子戴上,果然現在看就一點也沒有哪天被遊街的樣子了。我兩出去找了個僻靜的又比較高檔的飯店,點了幾個菜,我說:」來點啤酒?「她卻說咱們來瓶這裡出的名酒吧,於是我們叫了瓶好酒。
酒菜上來,那知道她還真能喝,我只是象徵性地倒了一點點,其餘的都讓她喝了。等一瓶酒喝光了,她不好意思地說:「在夜總會里練出來的,別笑我啊!」
我說那能呢!喝完了酒我兩回去,我以為她喝多了,就想扶她上床休息,那知道她一點也沒喝多,只是藉著酒勁話多了點。她說:「我剛才聽出你話裡的意思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說我幹什麼不好非要幹這個嗎?」我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所以沒知聲。
她接著說:「我要是說我喜歡這樣你相不相信?」
「喜歡什麼樣?」我以為他喜歡做小姐。
她卻說:「喜歡昨天被你看見的樣子!」
「啊!什麼?你喜歡被捆綁著遊街?」我不相信。她卻說:「我確實喜歡那樣!」他看見我露出吃驚的神色,就問我:「你聽說過SM嗎?」我搖搖頭,那時侯我確實沒聽說過SM,我是到了日本以後林才逐漸的告訴我SM的。她看我不明白就解釋說:「這麼說吧,我在小的時侯特別喜歡看裡面有那些女壞人的電影電視劇,尤其是喜歡看那些女壞人那種放蕩的鏡頭和她們被抓的鏡頭,每當看到這些鏡頭我就來電就興奮。」
聽她到這,我心裡很吃驚,我想:「原來世上不光我喜歡這種鏡頭啊!」我過去以為喜歡這種鏡頭是我內心不健康,我常常因為看到這樣的鏡頭興奮而恨自己,甚至覺得自己骯髒。現在看來有這種心理的不少呀!
她繼續說:「後來慢慢地長大了我就喜歡看抓罪犯,尤其喜歡看那些女罪犯被銬著,被麻繩捆綁著,掛著大紙牌遊街,最後我就常常到一些歌舞廳、夜總會的地方去,希望能看到警察抓小姐的事。果然讓我看到了一次。那些小姐穿著的性感,化著妖豔的妝戴著手銬被押出來,看的我特興奮,恨不得讓警察也把我銬上和那些小姐押在一起。」
他繼續說:「後來我實在憋不住了,就自己在家做了紙牌子,買來了麻繩,先給
自己化上那種小姐們化的濃妝,再穿上小姐們穿的那種特暴露是衣服,然後戴上大紙牌,有時候還把亡命牌也插在後面最後自己捆綁起來,嗎呀!好刺激啊!」
他說到這突然問我:「你有沒有這樣的心理?」
我實在不願意騙她,我覺得人家把這麼深的個人秘密都告訴你了,再騙人家心裡過不去,就說:「說實在的,我也有這種心裡,不過我沒有你那麼大膽,也沒敢自己玩。」我還是說了荒,最終沒把我和林玩的遊戲告訴她。
她聽了我的話特別的感激,說:「你真是好妹妹,沒說荒,我問過好幾個女孩,她們也都說有這種心理。」
我說:「那你可以找個朋友玩啊!」
她又說:「後來我找了個朋友,在我的暗示下我們真的玩的很刺激,後來他去深圳打工,我們分了手。他走了以後沒人和我玩了,我也越來越想嘗那種真正的滋味,那種誘惑、刺激的滋味天天折磨著我,我實在憋不住就下海了。」
說到這她點了棵煙,看了我一眼又把煙給踩滅了。我過去從他的煙盒裡拿出一棵點著遞給她說:「沒關係,我喜歡女孩子抽菸的姿勢。她友好地接過去抽了一口。」
她看我理解她,就趴在我耳朵上悄悄地說道:「我連這次已經被遊了四次街了。」
她盯著我說:「每一次我都能體驗到那種特別的快感和興奮。」
我點頭表示理解,因為我和林玩的時候也是每次都能嚐到那種興奮和快感。
她把頭又湊近我的耳朵:「你想不想也嚐嚐那種撕心烈肺的快感?」
「啊!我?」我在她的述說下也動了心,可是我不能啊!就說:「我可不敢!」
她說:「你怕啥?我告訴你,那種快感你只要嚐到一次,這輩子也不算白做女人了!」
我把頭低下:「小聲說了句,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
她立刻高興了:「你不要管,你聽我的就行了。」
我說:「我還是不敢,萬一被抓了勞教可就慘了。」她說:「絕對不會被勞教的。」我說:「那天不是有被勞教的嗎!」
她說:「勞教的都是被抓兩次的。」
聽了她這話,我立即警惕起來,突然想到她被遊了街,為什麼不走?
「你為什麼不走啊?」我問她。
她說:「本來這次勞教也有我,我倒不是第二次被抓,我以前那幾次被抓不是在這裡,這次勞教是因為我頂撞警察,還動手打了一個警察。所以他們想勞教我。」
「那你為什麼打警察,找死啊!」我說。
那知道她卻說:「就是找死啊!打了警察,他們才會使勁地折磨我,使勁捆綁我啊!」
「噢!」原來是這樣!「那最終為什麼沒勞教你呀?」我又問她。
她說,為了不被勞教她答應配合公安去做臥底,她還動員我趁她做臥底不會被判刑,也讓我去做一回小姐,嚐嚐被抓住遊街示眾那種特刺激特爽的滋味。
說實話我也特別想去嚐嚐,可是我畢竟要去日本了,我不想在去日本以前出差,就婉言回絕了她,並且說將來我一定來找她。
她看我實在不願意也沒說什麼,在我臨走的時候她給我留了手機號碼,看來做小姐的就是有錢,九八年那時候她就玩上手機了。
等我出門時候我兩真心地擁抱,說好了以後一定見面。
告別了王麗以後回來我就去了日本,誰知道這一去就是四年,回來又和林
玩的投機,要不是和林吵架,我可能一背子也想不起來找王麗了。
最可恨的是林了,我出來兩天了,他竟然連個手機都沒給我打。我太傷心了,他怎麼是個這樣的人啊!我一直盼望著他給我打手機,哪怕他在電話裡罵我呢,我心裡也高興。
我想跟他去日本做狗就做狗吧,我不是已經在日本做了三年半了嗎?再多做一年又有什麼關係。
我最恨的是他連一句話也沒有!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哼!你不給我,我才不回去呢!
其實我來找王麗也是出於無奈,因為有在日本被調教的事,使我內心感覺沒臉再找過去的朋友,還有就是過去的朋友大部分都在醫院工作,我也想和林分別一段時間,我實在沒地方可去了才找王麗的。
當我來到賓城以後,找到王麗的手機號碼一打電話,不通,這可怎麼辦?
要是實在沒辦法我還是回林那裡吧,要不然去那裡呢?
後來我想起來王麗告訴過她老家的電話,我趕忙找出通訊錄,找到號碼一打,果然通了,對方說是王麗的母親,我問了王麗現在的電話,她告訴我,我一看是湖南的。
我又撥打了湖南的電話,這次是王麗。她在電話裡也記起了我,看我找她非常激動,她說這兩天有點事,要過三四天才能來賓城。讓我在賓城等它幾天。我答應了,並且說我還要住那家我們認識的旅館。那家旅館還真在,我就住下了。
住下以後也沒什麼事啊,就到那次王麗被審判遊街的地方去看看。看完了就無目的地在街上走。我發覺一個有趣的事,那就是這裡的婚紗影樓用真人做廣告,幾乎每個婚紗影樓門前都鋪著紅地毯,有一兩對俊男靚女化著妝穿著漂亮的婚紗在地毯上來回走動,招引那些年輕男女看,不時做些親熱的舉動。還把一些過來諮詢的男女往影樓裡領。
聽人們說快過年了,正是結婚的高潮時期,所以婚紗影樓都用真人做廣告競爭。我也過去看了兩家的,是不錯呢。
我正看著,一個女的走到我身邊對這我左看右看的,我怕不是好事,就想離開算了,我剛要走,那個女的就對我說:「小姐,我是這家影樓的經理,能和你說幾句話嗎?」
我問:「幹怎麼?」她說:「實際也沒什麼,我是看你身材好,如果你願意幫我們做兩天模特。」她說完朝那個穿著婚紗的女孩指了指。
「你是說讓我也象她一樣給你們做真人廣告?」
女經理說:「小姐,我是看你的身材實在太漂亮了,你穿上婚紗那簡直美極了,肯定象仙女下凡一樣,再說,我們會給你比較高的價格的。」
女人就怕人家恭維你漂亮,聽說我穿上婚紗象仙女一樣,我就心動了,我現在因為沒什麼事,再說我也想看看我穿上婚紗是什麼樣子。我就遲疑了一下,這些開婚紗影樓的女經理簡直就是人精,她見我遲疑,就趕緊把我領進了影樓又說了半天,讓你不得不答應她。
再說我這幾天也確實沒事。
看見我答應了,就和我說好了,明天早上八點來影樓,下午七點下班,中午管飯,每天四百塊錢。女經理希望我能連續做一個月到過年,我說有事只做明天週五、週六、週日三天。
好吧!第二天早上我就來影樓了,影樓的專業化妝師給我做了特別好的化妝,這妝比較濃豔,光假眼睫毛每個眼睛上就貼
了三個。
然後給我穿上婚紗。她們給模特穿的婚紗都是那種最漂亮的,最時興的婚紗,同時也是最性感的。給我穿的是無肩帶低胸全裸背這種,這種婚紗穿的時候不能穿乳罩,只能帖帖一個小酒杯口大的乳帖,剛剛把乳頭乳暈遮蓋住,在穿以前還要纏腰,就是用布帶把腰勒的細細的,一直纏到胸下的乳房底下,把兩個乳房往上擠往中間擠,使乳房高高地聳立起來並形成深深的乳溝,造成影視宣傳畫的那種特別性感、特別惹火的形象。
那婚紗更特別,人穿裙子的時候褲腰帶都是系在外面,而我穿的婚紗腰上的帶子是系在婚紗裡面,先把婚紗裙子撩上去然後把帶子繫緊再把裙子放下來。
婚紗在乳房的地方象是兩個山尖,剛好遮蓋住乳頭,其餘的三分之二的乳房都露著,還有那人工擠造出來的深深的乳溝露在外面,惹人遐想,我總覺得有種撩人犯罪的感覺。
穿上婚紗接著戴頭飾、頭紗,等到完全穿戴完畢我往鏡子裡看:啊!這是我嗎!鏡子裡活脫脫一個靚麗、性感的時髦女郎。真的和仙女一樣漂亮啊!
著是我第二次穿婚紗,可比第一次普及多了,我不禁想:我有這麼漂亮嗎?
怪不得林找我呢!
不到九點我和另外三個就站在外面個紅地毯上做活廣告了。婚紗店女經理分配給我的新郎是個長的挺帥的個男孩,他也化了淡妝,修了眉,還塗了點口紅臉上也搽了點粉,不過看起來剛好,還沒有化妝的痕跡,到底是職業化妝師,水平就是高。那男孩走到我身旁看了看我,禮貌地和我打了個招呼還學著西方人的樣子拉起我戴著手套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啊!我的新娘可真漂亮啊!」好聰明的小夥啊,一句話就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然後他挽起我的胳膊和我在紅地毯上來回走著,吸引來好多人觀看,他得意地做些親熱的動作,我想只要他不出格,我也樂的配合他,畢竟是在掙錢呀!
我發現做模特也不是好受的,一開始還覺得挺新鮮,到了下午,尤其的五點以後,我就又累又餓,腿也痠疼痠疼的。還特別的冷,都大冬天了,還穿這坦胸露背的薄薄的紗裙,真冷啊!可既然說了幹三天,怎麼的也得堅持下來啊!
這三天我和影樓的人都熟了,大家嘻嘻哈哈特別的快樂,我也逐漸適應了這種環境,要不是因為王麗快回來了,我還真想在這多幹幾天。
第三天影樓的化妝師有意捉弄我和那個小夥子,她們給我化了個特別濃豔的妝,比昨天和前天的濃豔多了,說實話我從來沒有化過這麼濃的妝,覺得挺新奇的,就由著她們來,可是當她們給那小夥子化完妝以後我差點笑出來,他們給他化了個女孩妝,臉上搽了厚厚的粉底和閃兩的香粉,還給他描了眉,搽上了眼影,唇上塗了紅豔的唇膏,尤其是還給他描畫了唇線,還給他戴上了一頂黃紅色的假髮,使他特別象個女孩了,但是卻沒讓他對著鏡子看自己的形象。
他化完妝出來以後我差點噴飯,但他不知道,還做出特別吃驚的樣子:「啊!
我的新娘子今天出奇的漂亮啊!「說完故意誇張地過來擁抱我。我也配合他。
這天,好多人過來都看他,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挺得意的呢。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對他說:」謝謝你這三天對我的愛
護。送你點東西。「「啊!送我什麼東西呀!我漂亮的新娘?」
我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近點,等他離我特別近了,我湊過去在他的腮上輕輕吻了他一下,他幸福的快要昏過去了。我說:「別激動啊小妹妹!」
他問:「小妹妹?什麼小妹妹!」
我回答道:「你回去照照鏡子就知道了!」他跑進影樓裡到鏡子跟前一看,不由得大叫了一聲:「好啊!你們合夥欺負我!」其實我看他心裡滿得意的。
下了班,我領了這三天的工資和他們告別,在回小旅館的路上我不禁哭了,林這幾天一直沒給我來電話,氣的我真想摔了這手機,正好路過一家移動商店,我就乾脆買了個神州行號碼,把原來的手機號碼扔進了路邊的臭水溝裡,扔完了我有點後悔,過去看看,要是不在水裡我就想揀回來,可惜那卡進了水溝。
唉!算了!
後來我見到林,他解釋說那幾天他在北京忙著辦簽證,日本使館又是面試又是談話的特別忙,等他忙完了再打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了。
回到小旅館裡,王麗已經來了,重新見面我們特別激動,好一陣擁抱。
她說:「我終於盼到你回來找我了,五年前我的第六感覺就告訴我,我兩還會見面的。
這時候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過來了,她管王麗叫媽媽。我不由的驚奇第看著王麗。
王麗看我奇怪,就讓小女孩叫我阿姨,這個小女孩特漂亮,她看看我,管我叫姐姐,王麗趕快糾正,可她卻說,這個阿姨長的這麼年輕所以肯定是姐姐呀!
她還挺有理的呢!我說叫姐姐就姐姐吧,反正叫什麼不都一樣。後來我給她買了好多好吃的。
王麗叫女孩出去玩,她對我說了他的經歷。原來王麗在那次我了以後也沒做多長時間,過年就回了趟老家,在回來的路上認識了她現在的老公,他們一見傾心,尤其是說到了兩人最深處的秘密,原來兩人都喜歡SM,她現在的老公是個公安幹警,人也不錯,只是歲數有點大,前妻病死了留下個兩歲不到的小女孩。
但是王麗想,碰上個喜歡SM的真的不容易,要是錯過了,那以後就只能做一輩子小姐了,她就決定嫁給他,兩人也沒費多少事就結婚了。結婚以後還陣的挺幸福的,白天看孩子做飯,不久老公給她找了份在小學校的臨時工作,兩人白天工作,晚上玩SM。多好啊!
看見我的電話,等了兩天學校放了假就急忙趕來看我了。她問了我的情況,我沒告訴她我的全部,只和她說了我的男朋友喜歡我做母狗,但沒和她說我在日本的事。她說她知道SM裡有種女犬的,我也和她說了怎麼做母狗的大概意思。
她問我來找她是不是想著那次給我說的事,我知道她指的是做小姐遊街示眾,我沒好意思說。
王麗見我不好意思,就說:「我知道的,尤其是喜歡SM的人不管男女只要知道了,沒那個人能不想的嚐嚐那種滋味。
她接著說,你彆著急,明天我去看看哪次讓我配合的那個警察還在不在了。
然後我們又去了那家我們曾經去過的飯店,她還是喝了一瓶酒。
因為喝了酒,她早早就和孩子睡了,第二天早起來,她要了我的照片,讓我給她看孩子悄悄囑咐我說,這小女孩特精,千萬不要和她說我們的事。我明白她是不想讓小女孩知道她過去的事
情,就點頭表示知道。
一直等到下午回來,向我搖了搖頭,我知道她是沒找到人,吃了飯,孩子睡了,她告訴我說,哪次找她配合的警察已經調走了,現在的主管掃黃的隊長姓張,她不認識。
她還說她打聽清楚了,最近正在佈置掃黃,很快就要開始了,所以好多地方的小姐都加強了小心。
我聽她這樣說,心裡涼了,可那有什麼辦法啊!公安局又不是她開的。我們兩說了會話我就睡了,她又出去了。
到了半夜王麗回來叫了我起來,問我是不是特別想嘗那種滋味,因為在日本哪回所以我點了點頭表示特別的想。
王麗說要是特別的想倒是有一個辦法,我趕緊問什麼辦法。她說:自己報案!
看我著急問,她接著說:「我已經想好了辦法,不過有點危險。」
我說:「你快說。」王麗說:「我今天已經把負責掃黃的張隊長的手機號碼看到了,你要是實在想的話,就買一個這裡的手機號碼,然後編輯短信給張隊長報案,你以知情人的身份給他發短信,讓他們在什麼時候到什麼地點去抓,因為現在這種事必須要現行,如果不是現行,被抓的人又死不承認,他們也沒辦法,弄不好還要成被告,所以他們特別苦惱,如果有人報案他們正求之不得,還有就是公安規定有報案的必須出警,否則要擔責任。」
她說:「你要先發個信息,讓他們相信你,你告訴他們在那裡有什麼事,說好了到時候給他們發信息,讓他們去就行了,你在報案以後要趕快把那個手機號碼銷燬,衝到下水道里去,他們來了也會看你的手機號碼的,以免暴露了你,要是暴露了,你可就慘了。」
她說:「你要是願意,我已經給你聯繫好了。」說著遞過來一卷東西說,這裡面有一整套化妝品還有兩套衣服,另外還有一個手機卡。「說完把東西遞給我,接著寫了張字條說:」我也把地方給你聯繫好了,這的那家休閒按摩房的地址,這是你的身份證,你在這裡就叫劉娜了。「呀!她想的真細,不愧是做過小姐的人。我心裡想。
我看了看那張身份證說:「真象是真的呀!」
「什麼叫真象,就是真的!」她說完就脫了衣服鑽進我的被窩裡了。母狗萌萌她鑽進來後,悄悄在我耳邊問:「萌萌,你做過小姐沒?」我搖搖頭。她繼續道:「那這次你準備怎麼辦?做嗎?」
我說:「我不想做,要是能保護好我自己我會盡量保護的,我只想嚐嚐那種滋味和刺激!」
「你錯了。」她說。
「恩!為什麼?」我問道。
「你只有當了小姐才會體驗到那種被虐待所產生的快感。」
她看我不明白繼續說:「以前我也不知道,好來和我老公結婚後,他那裡有不少這方面的書,我看了以後才懂,因為你搖是沒有犯罪,在受到懲罰的時候你會產生逆反心理,所以不會產生快感,就是產生了快感也不激烈,只有當人著犯了罪以後受到懲罰才不會產生逆反心理,那樣就光剩下被虐待的心理了,受到虐待也就心理平衡了,所以才會產生激烈的快感。書上還講,那些死刑犯,在被槍斃的時候都會產生最高的快感,不管男女都會噴謝,有的都嚥氣了,下面還在噴謝。」
我問她:「有根據嗎?」
她說:「當然有了,通過解剖,那些死刑犯,在最後被
處決以後,性器官裡都是空空的沒有一點剩餘的精液和淫液。那些正常死亡的就不是這樣的,大部分的性器官裡都和常人一樣。所以書上說,人的最大的快感是在被處決的一瞬間。」
她接著說:「所以你搖想嚐到那欲死欲活的刺激就得……」她不說了。
過了一會她看物我不吭氣就又說:「真的,不騙你,我也有這樣的經歷,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被抓住過四次,其中有一次是被人咬出來的,哪次也被遊街示眾但我體驗到的刺激遠沒有另外三次刺激。所以說,你要想體驗,最好也是被抓現行,那才能體驗得到。」
「最後你還必須有自己虐待自己的心裡。」
看我不知所以,她就說:「自己虐待就是要表現的象個小姐,不管是在穿衣、化妝還是言行上都要象真的小姐一樣放蕩不羈。萌萌,現在這種機會不多,你要珍惜。」我點點頭。心裡象開了鍋一樣翻騰著。
最後她還具體的,細細的和我說了到按摩房裡該怎麼給客人做按摩,詳細說了那種按摩怎麼做,那種怎麼做,以及現在的按摩放裡的規矩等,一直說到天快要亮了我們才睡了會。
第二天起來。她說她要領孩子出去玩幾天,讓我有事和她聯繫,就抱著孩子走了。
我看時間還早,我繼續躺在被窩裡睡覺,可怎麼也睡不著了,不禁想起她昨晚跟我說的那些話還有休閒按摩房裡的種種按摩服務。
躺到十點多了,實在不願意躺了,我就起來,看她給我留了什麼衣服。
原來是一件挺普及的風衣,我打開風衣裡面卷著的衣服。一看:嗎呀,這大冬天的就穿這樣的衣服?再說我從來也沒穿過這樣的衣服,這衣服我怎麼穿的出去呀!
裡面一共四件衣服,其中一件特小的的白色底褲,那哪裡能叫底褲呀,其實就是用透明蕾絲作成的丁字褲,襠部只有二指寬,穿上以後什麼也擋不住,反而倒更性感。後面和腰部只有一根細帶。再看那也是白色的胸罩,罩杯只有酒杯口大小,也就是剛能遮蓋住乳頭,只有一根細帶繞到腰上,脖子上都沒有根帶,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撥開。接著是一件白色超短裙,這超短裙也太短了,我穿上以後連臀部都擋不嚴,只要一抬腿酒露出裡面的底褲。還有就是這超短裙剛剛到腰眼上,給認的感覺好象一動就會隨時掉下來一樣。
上面的衣服就更不用說了,只是個大點的胸罩,比正常的胸罩底下多了有十釐米,後背上除了交叉的兩根帶子就是一條脖子上的帶子了,和我做婚紗模特一樣,整個後背全裸露著。唯一使我滿意的是這雙鞋,是剛流行的細高根厚底高筒靴,那前腳掌就十公分,後跟足有二十三公分高。
我穿上這衣服,對著鏡子看了半天,覺得實在穿不出去,想脫下來,可是憂鬱了半天也沒脫,說實話,我從來還沒有看到過我是這麼靚麗、性感。這衣服把我身上的一切優點全部展現了出來,怨不得女孩子都追求流行服飾呢!想到這,我還隱隱約約有點後悔沒早穿這樣的衣服的感覺。
你說,我還捨得脫下來嗎?實在不好意思只好在外面把那件風衣穿上。
到了中午我退了房,提著我的箱子出門去街上進了間美容院,讓師傅給我染了紅黃色的頭髮,也是剛流行的。做完以後又叫師傅給我們修了眉,最後給我
化了濃妝,付了款我出來就打車去她給我聯繫好的那家休閒按摩房。
啊!這不快到婚紗影樓了嗎?我突然記起來緊挨著我做模特的影樓就是一家休閒按摩店,難道是那家?在我的印象裡那家休閒按摩店盒影樓是鄰居,也沒看見他家有門面,好象只要一間樓梯通到樓上,平常在樓梯口就擺張桌子,有個穿旗袍的女孩在那裡當招待。
果然,越走離婚紗影樓越近,到了那裡我也沒敢下車,等過去好遠了我才下了出租。
我有點不想去了,害怕婚紗影樓的人看見我,可是都準備好了,不去就可惜了機會了,想了一下,下決心去。不但下決心去,想起王麗說的接受人們的那種蔑視是眼光也是SM裡的一種快感。
我就脫了風衣,果然,馬路兩邊的人都朝我看,我立刻就接收到了那投向我的異樣的鄙視的目光。兩個和我們走碰頭的人過了我們以後說了句:「雞」我的臉立刻紅了。但是也隱隱約約的有種快感出現了。
越走離婚紗影樓越近,我趕緊掏出來墨鏡戴上,進了和婚紗影樓鄰居的休閒按摩房。臨進去的時候我還往婚紗影樓看了一眼,那個和我配對的小夥子還在做他的新郎,不過不知道今天誰是他的新娘。
果然這家休閒按摩房樓下只有一間樓梯,有個女服務員站在那裡。可是我上了樓就不一樣了,二樓是個很大高檔的茶樓,擺放著很舒適的沙發、高檔茶几。
再往三樓走才是休閒按摩房。三樓大概有十三四個房間,當班的女領班看見我上來,趕快過來。我說我朋友已經聯繫好了,她看了我一眼說:「來吧!老闆要見你。」我跟著她上了四樓,原來四樓也是按摩房。到了裡面的一間,女領班敲門後把我領進去,裡面坐著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的挺漂亮的,她看了我幾眼問道:「你做過嗎?」我點頭:「做過!」
女老闆接著說:「那你在四樓吧。」說完就對女領班說道:「給她安排房間吧!」女領班就把我倆領了出來。到了樓道里女領班指著468號對我說:「你在這間。」
我進房間一看,這裡就是挺高檔的,象賓館的標準間,一進房是走廊和衛生間,靠裡面有張賓館專用的那種比較寬的單人床,中間是茶几,另一邊放著個能躺的單人沙發,那是給客人做洗腳用的。對面是臺電視機,電視機旁邊有塊大落地鏡,正對著床。
女領班說:「你晚上就住在這,又打開走廊裡的衣櫃說,這是一次性按摩服,這邊是床單,這邊是按摩、洗腳用品,你安排完到經理室找我我再和你具體說。」
我也沒什麼東西,就是把一個小手提袋放好就到了經理室。
女領班看我來了,就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的服務單對我們說:「你先看看,都會做嗎?」
說實話,上面這些按摩方式,除了洗腳、中式按摩、泰式按摩以外,全部是色情服務,只不過客人不是插進服務小姐的穴裡而已。
下午開始上人了,大概兩點多女領班給我送了個客人,那客人一進來就眼直直地看著我:「小姐真漂亮啊!」我問他要做什麼按摩,他說做韓式夢幻。我心裡說:真倒黴,投一天就碰上這樣的按摩。
又一想,那有啥辦法啊!誰讓我來這種地方的啊!做吧!我讓他換上一次性按摩服,他躺在床上,我先給他做了頭部按摩,
因為我是學護士的,在學校學過各種正規的按摩,然後給他做臉部按摩,最後給他臉上塗上面膜,把他的眼睛也糊住。部讓他看見我怎麼給他做按摩,讓他睡覺這就是夢幻的意思,我脫了他的一次性按摩褲,解開他的上衣釦子,我從包裡拿出來消毒溼巾,先擦洗他的兩個小乳頭後擦洗他的陰莖。等到都擦洗完了,我俯身趴在他身上,用我的唇和舌頭舔他的小乳頭,大概舔了有五十多分鐘。我一開始舔他的小乳頭他的下面就硬了。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我就開始舔他的下面的陰莖了,把它吃進我嘴裡吸裹,這就是韓式,實際上就是含著呀!我一邊用嘴吸裹,一邊用手幫忙上下運動,目的是讓他早點射,規定他射了我就算做完。等到他快射的時候我趕緊把嘴移開以免他射進我嘴裡。
這是做韓式夢幻,要是做漫遊按摩可就沒這麼舒服了,那必須讓客人射進嘴裡,那也是店裡的規定。
晚上我就碰上一個做漫遊按摩的,他一上來就不讓我給他做頭部按摩,說那浪費時間,有躺下就讓我用嘴給他舔乳頭,本來漫遊按摩是他先脫光趴下,我用嘴舔他的背、腿,然後舔他的後菊花,他趴下後就直接讓我舔他的後菊花,不讓舔他的腿和後背。按規矩我必須把我的舌頭頂進他後菊花裡去,他樂的直喘氣,立刻翻過來讓我含著他的陰莖吸裹。本來王麗說的就是這樣服務。可是在我含著舔的時候這個客人卻抽了出來。我以為他不讓我做了呢!誰知道他卻是讓我跪在床邊上,把頭仰躺在床上,他把胯部放在我的頭部,把他的陰莖放我嘴裡,他來回在我嘴裡抽插,嗎呀!這個人真壞,最後全部射進我嘴裡。等他射完我趕緊跑到衛生間裡又吐又洗,我邊洗眼裡的淚邊往下流,我真的有點後悔來這裡了。
第二天下午做了個泰式和雄霸烈火,泰式是正規按摩沒什麼,雄霸烈火實際就是胸波,就是我用手捧這我的兩個乳房夾住客人的陰莖來回運動,最後讓他噴射出來。
晚上洗了個腳。大概十一點左右來了個客人,要做柔式按摩。我就給他做。
柔式按摩是用服務小姐的陰部和乳房按摩客人的陰莖,先用乳房給客人按摩,再用陰部按摩,要求客人必須穿炮衣,也就是戴安全套,但是客人不能插入服務小姐的穴裡,如果按摩沒使客人射出來,服務小姐就躺下把兩腿並起來,客人只能在服務小姐的陰腹部位動作,最後射精完事。做這種按摩服務小姐和客人都是裸體。
我給這個客人按摩了快兩小時了,他就是不射,最後我只好躺下讓他在我身上,他趴在我身上以後悄悄對我說:「小姐,你太靚了,能不能讓我進去?
我說我下身部乾淨。他卻說:「咱們都光著,你別騙啊,乾淨不乾淨我還看不出來?」
我知道騙不了他,就說:「那也不行。」
下去從衣兜裡拿出來五百塊錢:「夠嗎?」問我。我搖了搖頭:「多少也不行,我不幹這個!」
他說:「那就一千。」我還是搖頭。他說:「小姐不幹算了!我也不逼你!」
說完重又上來,在我的陰腹部來回摩擦。我則把兩腿並的緊緊的,防著他使壞。
他邊摩擦邊恭維我:「小姐好漂亮啊!有朋友了沒有啊!」邊和我說話邊撫摩我的乳房。就在撫摩得我也特別來電
,我放鬆了警惕的時候他的兩個膝蓋突然伸進我緊並著的腿裡,把我的腿撐開,他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大陰莖就插如了我體內,我剛要反抗,他一隻手把我的兩手手腕死死地壓在床上,另一隻手撫摩捏弄著我的乳頭,他的嘴也湊到我的嘴邊,舌頭使勁頂開我的雙唇往我嘴裡進攻。
唉!連一秒鐘都不到,我一個良家婦女就變成一個妓女了!我真的成了壞女孩了!
他繼續在我體內抽插著,手還是死死地壓著我兩手,更加起勁地撫摩我的乳房,看我不張嘴,他說:「小姐,親親嗎?」我在他身下也差不多快要達到高潮了。看我還不張嘴他說:「小姐,全身都掉進水裡了,光靠兩個耳朵能掛的住?」
唉,是呀!
我終於投降了,我張開嘴,他的舌頭立刻攻了進來,吻的我喘不上氣。
做完他扔下一千塊錢對我說他姓朱,讓我叫他朱總,說以後還來找我,就走了。
果然這個朱總第二天又來了,反正我已經按王麗說的做了妓女,這次我配合的多了,他玩完以後給了我一千五。
再以後我也就放開了,已經下水了,也不差一次半次的了。
這三天朱總天天來,都是專門找我,我也慢慢底開始喜歡上他了。那天他來的時候我問他為什麼老是下午來,他說,上午要處理公司的業務,晚上有應付飯局還有老婆,只有下午才是他自己的時間。我又問他,每天來找我晚上還要應付老婆能受的了嗎?他說每天都有中藥的補藥還有偉哥就沒問題了!
唉,男人呀,都這德行!
我繼續問他,每天來不怕被抓嗎?
他反問我每天做就不怕?我說反正我們這些小姐都是賤命,抓了也就是那麼回事,再說這裡也沒人認得我。
他來了情緒,問我被抓過沒有,我說沒有,不過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的。
他說他特願意看被抓的小姐被捆綁著遊街特來勁,我瞪了他一眼。誰知道他越發來了情緒,問我願不願意扮演一次被抓的小姐,我撒嬌地說了句:「朱總,你壞死了!」這不啻於送了個信號給他。
第二天下午兩點多,朱總又來了,等關上門,朱總把他帶來的一個大本夾子打開,我看見裡面是塊大紙牌子,上寫著女流氓賣淫妓女劉娜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紙牌子上劉娜上面打了紅八叉,上面連繩子都穿好了。還有一塊亡命牌,就是死刑犯背上插的那種長長的,兩頭帶尖的那種,上面也寫著『槍決,劉娜』槍決兩個字上打著紅勾,劉娜兩個字上打著把叉,他還從包裡掏出來一團麻繩。
我一看這些東西,立刻就來了感覺,和我在日本輝給我的那次一樣,還沒捆綁我我底下就開始溼潤了。
我摟著朱總的脖子撒著嬌,嗲嗲地說:「啊!朱總你好壞呀!別綁我啊!啊?」
這不啻於在告訴他:我好願意讓你綁啊!他卻嚴肅地說道:「過來,跪下!」
我摟著他就是不放手,看他有什麼招數。
這傢伙果然是玩女人的老手,他一手摟著我親吻,一手往下面摸去,慢慢地撫摩著我的陰蒂。不一會我就軟了,他下面那隻手到了我背後,兩個手指頭輕輕一挑,我背後小上衣和乳罩的繫帶就開了,他往下一抹,我的上身就一絲不掛了。
他又用手指頭挑開了我超短裙的扣子,只一移動,超短裙就掉了。這時候他慢慢地放下我,
我軟軟地跪在了地上。他立即抹肩攏背給我五花大綁起來。別說,他的捆綁技術還行,和輝的綁法一樣,直是沒輝綁的緊。然後他把那塊亡命牌也用麻繩捆在我後背上,再把大紙牌掛在我脖子上,等折騰好他把我抓起來讓我到鏡子前面看。我張開眼一看。
啊!我的快感立刻就要到達高潮了!畢竟四年沒玩這遊戲了。
和我玩完以後,朱總邊解麻繩邊問:「怎麼樣,玩的刺激吧!」
等全解開麻繩以後我摟著他的脖子:「好想當一次真的女死囚啊!嚐嚐被槍斃的那種極至的快感!」
第二天是週五朱總沒來,我想我已經來來這裡六天了,應該給公安發信息了,可是老想著和朱總再玩兩次,那種刺激太誘惑人了,想了半天還是決定過幾天再發信息吧。我把那個王麗給我的卡藏好,想到王麗也不知道和孩子到那去了,打個電話吧,電話裡王麗說她和孩子在成都,現在有點事情,等事完了還想再去重慶玩幾天再回來看我,估計還得二十幾天時間。她又問我給公安發信息了沒有,我說沒呢,過幾天就發。
週六上午朱總給我來了個電話,他在電話裡說要我請假,他今天沒事,要陪我出去玩。我和領班是說我今天不舒服,想請假去看看,領班也沒說什麼,我出了休閒按摩房找到朱總給我說的地方,他正在車裡等我。我們坐上他的越野車,他問我想上那裡去玩,我說隨便了,他說那就去個刺激的地方。他的車出了城往郊區開去,等他停了車,我下來一看,這裡是個僻靜的山林中的一塊空地,我納悶了:「這算什麼刺激的地方啊!朱總?」
他說:「等會你就知道了,也許你還會永遠記住這個刺激的地方呢!」
我不明白他話的意思。他在吉普車旁邊鋪了塊塑料布,接著從車裡拿出好多吃的:「娜娜,過來!咱們野餐。」我一看可不,都快十二點了。「我走過去:「呀!還有酒呢?」他給我倒了一杯,我說不喝,被他連勸帶灌的喝了一杯。等吃喝完了,我感覺有點頭暈,上了車休息了會,他收拾完東西上車後慢慢地脫我的衣服。我抬頭往四周看了看,這裡比較隱蔽,又是在林子中間,隨他去吧他脫光了我後從車後坐上拿出來前天我們玩的那些東西,開始給我上綁,他一綁我我就來了情緒,等他綁好我,給我插上亡命牌掛上大紙牌。
啊!要在這裡和我玩死囚犯遊戲?我立刻來了精神,底下的水開始往下流了。
這時候他象個警察一樣,押著我,把我押出車外,押到了空地上,讓我跪在長著亂草的地上,他又從車裡拿出一隻假槍,把假槍對著我的後腦勺說:「馬上就要槍斃你了,還有什麼沒交代的快說。」
「哥哥,別槍斃我啊!」
「不行!馬上就要驗明正身,對你執行槍決了!臨被處決前你還有什麼要求,說!」
「警察哥哥,那在槍斃我以前再給我化化妝,最後給一次吧!」
他說:「好吧!化妝品在什麼地方?」
「在我包裡。」
他把我的包拿過來,拉開拉鎖,我說:「哥哥,先給小妹打點口紅呀!」他就給我的唇上塗口紅。塗完口紅又讓他給我搽粉。等他給我搽了粉,往我包裡放粉盒的時候,我看見他露出吃驚的神色,手從我包裡掏出了一大堆東西。
我一看!媽呀,今天可要
玩痛快了!
他先是拿起那條狗脖圈問:「這是什麼?」
「狗脖子上戴的項圈啊!」
他問:「你還養狗?」
「唉!真笨!」我心裡罵他,我嗲著聲罵他:「朱哥哥好傻呀!那就是給朱哥哥脖子上戴的呀!」
他好象被我罵明白了,其實這時候再笨的男人也該明白了,他假裝生氣地說:「讓你再罵我是豬。」說著過來把那個項圈戴在了我脖子上。
可是還有一條細鐵鏈他就怎麼也想不明白了。他過來求我,我故意氣他不告訴。他說:「你說不說,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把你綁在樹上不管你了,說著還裝出來要走的架勢,其實我根本不怕他,知道他是在和我玩。可我還是裝作害怕地叫道:」哥哥別走!我說還不行嗎!「我低著頭:「那是掛在人家鼻子上的!」
他有點不相信:「掛在鼻子上?」我點了點頭:「人家鼻子上有孔。」
他拿著細鐵鏈過來,用手輕輕地掀看我的鼻子,終於讓他看見我鼻子裡鑲著的銅筘了。他有點吃驚又有點興奮,把細鐵鏈上的不鏽鋼環穿進我鼻子裡,穿好了還試著牽動了一下細鐵鏈,把我的頭牽的一動。疼的我:「媽呀!」的一聲。
他趕緊說:「對不起啊!」
他又去把那些環全拿了過來指著那塊上面有個紅色『犬』字的銅牌問:「這個是掛在那兒的?」
我被他撩撥的已經快忍不住那一波比一波強烈的快感了:「啊!哥哥,我投降,我投降,我徹底交代啊!」我喘著粗氣指點著他把那塊狗牌掛在我脖子上,又把那些環穿進我乳頭的孔裡、肚臍的孔裡、在指點他把環穿進我陰蒂的孔裡和大陰唇的孔裡。在他給我往陰蒂裡穿環的時候他發現了我恥骨上那塊紋身。那是我在海島結束調教,回到龜田美枝子那裡以後,經龜田美枝子考核合格後,龜田美枝子給我的恥骨上做的永久性的母狗的紋身,那塊紋身的底以蘭色為主,在蘭色的基礎上用紅色紋了六行豎排的字:淫犬江草萌子龜田美枝子調教所製造99年7月朱總念著裡面的字:「淫犬江草萌子龜田美枝子調教所製造99年7月,什麼意思?」
「別唸了,丟死了!」我說。
「到底怎麼回事?」他緊追著問。
我只好說了:「哥哥,小妹我是條母狗。」
他不明白:「你怎麼能是母狗呢?你不好好地是人嗎?就是做了小姐也不用說自己是條母狗啊!」
唉!和他一時間也說不明白,可那要命的快感一個勁往上湧,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仰起頭,軟軟地顫顫地卻是急不可待的叫道:「啊!哥……哥!快呀!快……牽著……我……這條……母狗……幹……幹……我啊!」
他看見我這樣也顧不得再問了,把我放倒在亂草地上猛地就給我插了進來。
插的我快活地大叫了一聲:「啊!」
「啊!哥哥……,使勁……啊,使勁抽……再使勁插……我呀,我的……
好……哥哥,我的……親……哥哥,使勁……幹,再……使勁,啊!……啊!
…
…啊,我要去了啊!「我兩眼一翻,就象上了天一樣,底下那水直噴了出來。
這可比在海島上過癮啊,在海島上,輝捆綁我,給我插亡命牌、掛大紙牌然後他就走了,用一個假陽具對付我,那假陽具那有真人的好啊!
再說今天又是在野地裡,那刺激勁就不用說了
。
等我的高潮過去,我就又用嘴含著朱總的陰莖,男人的陰莖在射了精以後有段時間不起來,叫做不應期。但是隻要女孩把它含進嘴裡,沒一會那陰莖就又慢慢起來了,他的陰莖在我嘴裡變的又粗又大又硬了:「哥哥,你的槍頂上子彈了!
是不是要槍斃女犯人了呀?「「哥哥,把女死囚犯押到那個坑跟前,槍斃啊!」我用下巴指著一個自然的坑說。
他現在會玩了,起來,手裡牽著那條掛在我鼻子上的鐵鏈把我拉到了那個小坑跟前命令道:「跪下!」
我雙膝跪在地草上了。回頭撩鬥他:「哥哥,見過槍斃死囚犯人嗎?」
他搖搖頭反問我:「你見過?」
「也沒有,不過我聽說槍斃犯人都是武警。」
他說:「我知道是由武警來執行槍斃犯人所以我帶來了武警的衣服。」說完拿出武警的衣服穿上,別說,他穿上武警的衣服還瞞帶勁的呢。
我接著說:「他們都是抵近犯人開槍,在子彈射進犯人的後腦勺或者後心的時候,他們怕濺到身上血,所以在槍響的同時都向死囚後背猛踹一腳,把犯人踹的一個狗吃屎,栽進坑裡去。」
他說:「那我可捨不得踹。」他邊說邊拿出來一個攝象機,支好三腳架,對好了鏡頭。
「媽呀!還要錄象?」我問。
「是啊,不過你別擔心,我絕不會外傳的!」
我看見他要錄象,就堅持讓他給我穿上點衣服,最後他給我穿了條天藍色的裙子和網眼絲襪還有細高跟鞋。上面給我穿了件黑色的抹胸,但是他再最後讓我跪下以後還是將那件抹雄往下拉了拉,讓我的乳房裸露了出來,說這樣拍出來的效果才刺激。
我說:「既然要錄象,那就真實點啊!」
「你是說想被踹個狗吃屎?」我點點頭:「人家想嚐嚐那種被槍斃的滋味嗎!」
我又說:「真的罪犯在被子彈打進身體以後倒在坑裡,並不會立刻死亡,你知道嗎?他們在坑裡掙扎,兩腿亂蹬。女犯人會覺得和男人在做愛,男犯人會覺得在和女人性交,這時候,他們會達到高潮,那種從來也沒有過的高潮。不過,據說他們之所以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就是從槍斃他們的人踹那一腳開始的。」
朱總驚訝地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都是從那裡聽說的啊!好,那我就讓你嚐嚐那真的被槍斃的滋味吧!」
說完,他把假槍頂在我後腦勺上對我說:「馬上就要處決你了,還有什麼說的,快說!」
我翻回頭來道:「哥哥,我不想……!」
「你不想什麼?不想被槍斃,遲了!」
「我不想……不想在……被槍斃……覺得是和男人在……做……愛,我想…
…想真的……?「朱總拿起那支槍走到我身後,我突然聽見好象是拉槍栓的聲音,就象電影里拉槍栓的聲音一樣,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朱總把兩顆黃稜稜的子彈壓進了槍堂裡。
啊!媽呀!原來是支真槍?我的血一下子就湧到了頭上!渾身冷汗冒了出來。
朱總走到我身旁,臉上一臉的陰險的笑:「怎麼!害怕了?」
我問:「朱總,為什麼要殺我啊?」
他回答道:「告訴你吧,我特恨你這小姐,我的弟弟就是因為你去偷被警察打死的。我發誓要給我弟弟報仇殺了你!」
「朱總,那不是我啊!」
「胡說,第一天我就認出了你,雖然我只見
過你兩次,但我絕不會看錯的!」
說到這裡,他回汽車裡拿出一卷紙和一瓶酒,過來在我身旁把紙點著,原來是些冥幣,他邊燒紙邊把酒撒到燒著的紙裡邊唸叨:「小偉,哥今天給你報仇了,我要親手殺了這個淫婦,讓她位你償命。」
啊!這是真的了!這時候嚇的我連求饒都不會了!
他燒完紙,站起來端著槍說:「你這個無恥的妓女,我今天代表受害的人宣判你死刑,立即執行!」說完他對著那個剛才盛酒的瓶子『叭』開了一槍,把那個瓶子打的粉碎,玻璃渣非了起來。他說:「這槍真不壞,剩下的一顆子彈就賞你了!」說完那還有點發燙的槍口就頂在我後腦勺上。
我絕望了!
沒想到輝說的那種被押在刑場上槍斃真的就落在了我頭上,我現在和真正的死囚犯一樣一樣啊!同樣是被五花大綁,脖子後插著亡命牌,胸前掛著大紙牌跪在一個坑跟前,槍口頂在後腦上。我抬頭看了看天又低頭看了看地,等看完了我才想起輝說的死囚犯臨刑前都會先看看再看看地。
看完了我低下頭,等著被處決!
在等著被槍斃的時候我不禁想起了那次輝和我說的話了。那天調教完了,輝把我牽回我的狗舍,半路上輝問我:「母狗萌子,你想過你的結局嗎?」
「啊!我的結局?」我「汪汪」了兩聲表示不知道。輝又問我:「那你知道人們是怎麼殺狗的嗎?」我還是「汪汪」了兩聲,輝說在民間,殺狗都是先用水把狗嗆昏然後用繩子勒死,沒聽說過勒死狗、勒死狗的話嗎?那就是殺狗的方法。
他還具體地說,先給狗脖子套上繩子套,那狗必定會張嘴叫的,這時候用一碗水猛地潑到狗嘴裡,狗就嗆昏過去了,再把它脖子上的繩子勒緊,然後把狗掛在樹上就可以剝皮了。
會說完了以後當時看了看我一臉的壞笑說:「萌子母狗將來會不會這樣被殺啊!
當時我還用我的前爪打了輝一下呢!
唉!沒想到今天真的要被殺了,又一想,我這一生先是做了五年的母狗,現在又做了小姐,真的成了無恥的妓女、下賤的母狗了,殺就殺吧!
到了這時候我反兒不怎麼害怕了,底下隱隱約約生出點異樣的感覺,難道這就是那種被處決前的巨大的極至快感?
正這時候,我腦後「叭」地一聲,我只覺得頭『嗡』地一下,接著覺得頭上一陣發涼,我清楚,這是子彈揭開了我的腦瓜蓋,打的我腦漿蹦濺,緊接著我腰上被踹了一腳,我一個狗吃屎栽進了坑裡。在往坑裡栽的時候我想到:我被槍斃了!
這時候剛才那種異樣的快感突然迸發了出來,一股巨大的象狂風一樣的快感襲擊了我的全身,在我接近坑底的一瞬間,我底下象開了河一樣的噴發了!
我嘴裡發出那種極大愉悅的淫叫!我終於嘗道那種極至的快感了!
母狗萌萌啊!我沒死?隨著一陣快感傳來,我掙開了眼睛,原來是朱總壓在我身上,正在幹我。
「啊!朱總,原來你沒槍斃我啊?」
「我怎麼捨得呀,再說我也不敢啊!」
我問他:「那那槍?」
他明白我的意思:「那槍是真的,是我從開軍事射擊館的朋友處借來是,那子彈也是真的!」
「那為什麼第一槍打碎了瓶子,第二槍為什麼沒打死我啊?」
他說:「關鍵是第二顆子彈被換了彈頭,
彈頭被換成了演戲那種專用的彈頭了,這種彈頭還沒出槍管就化成氣體了,所以在舞臺上觀眾能看到槍裡射出來的一道線,特別逼真。」
「那你為什麼還要打碎瓶子啊!」
「就是為了嚇唬你,讓你相信裡面是真的子彈,給你心裡造成害怕、絕望的心理壓力,使你真正處於刑場上的感覺才能讓你真正嘗道被槍斃的滋味啊!」
「你不是特想嚐嚐被槍斃的滋味嗎?怎麼樣,剛才那快感怎麼樣?刺激吧!」
「去!」我伸手想打他,卻發現我仍然是被綁著。
「嗎呀!嚇死我了,我以為你真的要斃我呢!」
「不象真的你能嚐到那麼刺激的快感?剛才你往坑裡栽的時候發出的那聲音真象野獸的嚎叫!」
「啊!對,我忘了,你本來就是條母狗的!」
「喂!小母狗,剛才槍響以前我看見你在想什麼?」
我說:「不告訴你!」
他乾的越發起勁:「不告訴我那就乾死你!」他發瘋似的抽插著,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是在大野地裡,被五花大綁著躺在坑低的高潮!我不由得發自內心地說道:「哥哥,我真的想當一回女死刑犯,被真正的槍斃了!」
我又一次謝了以後他給我鬆了綁,他躺在他懷裡,他問了我的過去,我沒告訴他我在日本的真實情況,只是說我以前的男朋友喜歡女犬,我們在一起玩了將近一年,後來他去日本讀博士,我也跟去了。在日本受了半年的母狗調教。
他又問我我恥骨上的紋身是怎麼回事,我說那就是在日本接受調教調教所給我做的記號,他問為什麼要做那樣的記號,我說做了那樣的記號就是終身的人型犬了。他問那要是上醫院咋辦。我說在去醫院以前要先用鋦頭髮的鋦油蓋住然後再去。
他又問了我些情況,我大部分地告訴了他。他驚奇地問道:「你真的和公狗……」
「和公狗怎麼了?」我我反問他。
「交配。」
我說:「那當然了,不和公狗交配就不是完全的母狗啊!」
我突然明白過來:「朱總,你不是說我骯髒吧,你剛才進入的肉體曾經被公狗進入過,裡面也曾留下過狗精。」
他摟過我的嘴去親吻,不讓我說。我知道他不回答心裡確實有那種陰影。
既然大家都回避著個問題,就都有意轉移了話題。他問我,我和我的男朋友怎麼玩,我對他說了個大概,他聽的特別驚奇,先是讓我跪在他腿彎裡,舔他的腳,最後在草地上牽著我讓我爬,還讓我學狗叫。他邊牽著我遛邊自言自語地說:「真是太刺激了,沒想到女人還能這麼玩!」
等遛的我們都累了,他又想起來問我剛才跪在地上想什麼那個話題。我告訴他當時我在想調教我的訓犬員說的民間怎麼殺狗,朱總問訓犬員是怎麼說的。我發問朱總在四川是怎麼殺狗的。他回答說都是勒死啊!我問先給不給狗嗆水,他說以前是先給狗嗆水,現在早不這麼幹了,只用繩子勒死了事。
我問他勒死過狗沒有,他說沒有,我把嘴舔著他的耳朵,小聲說:「哥哥想不想勒死一條啊?」
他壞笑著看著我說:「想啊!可惜現在沒有啊!」
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故意發壞,就用我的小拳頭使勁捶打他的胸:「哥哥壞透了!」
他看我確實想玩,就開始設計起來,先是找了棵樹叉,有看了看結實不結實。
準備
好了以後,他把繩套系在我脖子上,栓了個活釦,這個活釦真的是一拉就緊了的那種。然後他牽著我把一缸子酒猛地倒進我嘴裡,算是給我這條狗嗆水,我對酒精天生反應快,立刻就感覺到了酒勁,他讓我站在樹叉底下,他把繩子繫到了那個樹叉上。
朱總真是個細心人,怕把我的脖子勒出痕跡,用塊毛巾把勒我脖子地方的繩子纏起來。最後說:「小母狗,我要勒了啊!」
我趕緊說:「哥哥,要勒小母狗多長時間啊?」
我反問我道:「小母狗說勒多長時間?」
我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聽輝說過,龜田美枝子的丈夫過這個有研究,他說上吊的人吊上去要一刻鐘才會死。十分鐘以上不超過一刻鐘的要搶救,十分鐘以內的不用搶救自己會緩過來。」
他問:「那怎麼搶救?」
我說:「聽輝說的,龜田美枝子的丈夫說搶救的方法是用東西堵住所有的通道。」
我接著說:「比如用棉花或者撕碎的衣物等堵住口、鼻子、嘴、耳朵、肛門,女的當然還要堵住穴。」
「哥哥,你打算勒我這條狗多長時間啊?」
「當然是十分鐘之內了。」他看我不吭氣:「那就正好十分鐘。」
我點點頭,說實話,我也確實有點擔心。
他說:「小母狗,我可要殺狗了!」我給他補充道:「哥哥,準備好剪刀沒有啊?」我又說:「哥哥,到時候立刻先堵住小母狗的那個地方進行搶救啊!」
「那要是搶救不過來怎麼辦啊?」他故意說。
「那就把母狗埋進那個坑裡啊!」我把頭往剛才那個坑那點了點。「「明白!」說完使勁一拉繩子,我一聲『啊』只叫出了一半就再也叫不出來了,我兩眼直冒金星,張打了嘴直喘氣,舌頭越伸越長,兩腳無力地蹬著,我的手也本能地想舉起來抓住繩子,可連一點點力氣都沒有。
啊!快感!快感來臨了!
是那種從未有過的快感,那種空前的快感!那種臨死前特別劇烈的快感!
啊!我噴發了!我終於嚐到那種臨死前的快感了!
緊接著我兩眼一翻就怎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我正一絲不掛地躺在樹下,被朱總騎著肉棒在我裡面抽插。
我的酒勁夾雜著快感,那快感象烈火一樣舔噬著我的每一寸身體,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啊!哥哥……使勁……幹……啊!乾死你身下的母狗吧!啊!哥哥……哥哥!快呀……再……快,快插,使勁往裡插!乾死我,幹穿我。啊!哥哥,快點勒死我這條母狗吧!」
「真想被人勒死啊!」
男人都夠壞的,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他卻抽了出去,用壞壞的眼神看著我。我快被他逼瘋了,真想狠咬他一口。我兩手使勁摟著他的脖子,把他使勁往下摟:「哥哥,小母狗求你了,快給我吧!快點操我這條騷母狗吧!啊!……好哥哥,好哥哥……你終於進來了!快!再快。啊!……小母狗快要……快要謝了啊……,爽……啊!爽死我了呀!啊!哥哥……哥哥,爽……饒命呀!我繳槍!我投降!
乾死你身下的母狗了呀!「「啊!哥哥,母狗謝了,乾死你身下我這個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了!」
我們兩終於一起達到了高潮,一起謝了!
這天完的可真刺激,我永遠幾住了這天讓我嚐到了兩種極至的快感。
他收拾東西我則把我身上的零碎
都拿下來,我們上車往回走,邊走我還邊回頭看,朱總說:「怎麼樣,來的時候我就說也許你會永遠記住著個地方的,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你想來,等下週咱們再來。」
我點點頭。
等我們回來,我給領班的說今天不舒服,不做了,領班也沒說什麼,是回去吃了點飯就睡了,玩的好累啊!
第二天週日朱總沒來,到了週一,我想不能再耽擱了,一定要給公安發信息了,可又想著和朱總今天肯定來,等我和他再玩一次,就一次,我肯定發。
中午我剛吃完飯。朱總就早早地來了。進了門就先扒光了我,給我穿上空心皮乳罩,讓我把那些零碎都拿出來,我要往身上戴,他不幹,要親自給我戴,說給女孩子戴這些環啊鏈啊什麼的特刺激。等他把鼻環、乳環、臍環、恥骨環、陰蒂環還有項圈都給我戴好後,他把一個大大的假陽具插進了我小穴裡。
「啊?怎麼現在就插進去!」
他說:「你別管。」
「往我穴裡插我怎麼就別管?」我有點不高興。
他趕緊說:「這是我這兩天想好的,一會肯定刺激,馬上就好了!」他邊說邊在我下面操作,弄的我下面特癢癢。他弄了好一會才完,我看了看:嗎呀!這些男人。怎麼就能想出這樣的玩女人的方法啊!
原來他把一個大陽具的下部也穿上眼,把他插乳我體內以後用環穿進大陽具的眼裡,再把環穿進我大陰唇的孔裡,一環穿兩孔一共穿了六個環,這樣那大陽具就怎麼也不會從我穴裡掉出來了。
多聰明的男人啊!
接著他把大紙牌掛在我乳頭的環上,然後開始捆綁我。我被他在下面折騰的早就來了情緒,當他把麻繩搭在我肩上以後我指點他按照輝那次捆我的方法:「朱總,給你的鐵環你把麻繩結個扣,把鐵環結在裡面,對,就這樣,把那個鐵環放在我後脖子上的位置,然後把繩子繞到我脖子前邊,讓麻繩在我的胸前交叉,再把繩子從我的腋窩下穿過繞回後邊在我的兩條上邊的胳膊上各繞三圈,對。然後往上使勁提麻繩。」
他一提麻繩,我立刻「啊」的一聲。他問:「疼嗎?」
「你別管,繼續呀!把繩頭穿進後脖子上的鐵環裡,對!往下拉麻繩,對,再把麻繩在我的小臂上纏繞兩圈,然後把繩頭再以次穿過脖子後邊的鐵環裡。」
「好,用一隻手再次使勁往上提麻繩,另以隻手托住偉大兩條小臂往上送。」
他往上一提麻繩,往上一送我的小臂,疼的我大叫:「啊!」地一聲。
我忍住疼繼續指點他:「朱總,再把麻繩引下來捆住我的兩隻手腕,對!就這樣,還是一手提繩一手往上送,朱總,這次你一次送到位。」
他問:「送到那算到位?」
「送到我的手腕被高高地吊綁在脖子後邊就算到位,然後還要把剩餘的麻繩在我脖子前面繞一圈,再把繩子捆綁晚上手腕一次,然後把繩子繫上扣。」
他把我的手腕子捆綁在一起,使足了勁往上一拉麻繩,疼的我叫了一聲,翻了白眼。好一會我才緩過勁來。接著疼的我的冷汗就流了下來。
我無力地跪在了地上!他看了看我,搖了搖頭:「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你這麼漂亮的女孩為什麼喜歡被五花大綁緊緊勒起來!」
我回了一句:「這就是痛並快樂著!」
他最後把那塊有一米長的亡命牌
插進我脖子後面,怕它掉下來還用剩餘的繩頭又捆了捆那塊牌子。
接著他也脫了衣服,把大肉棒放在我的唇邊,他正準備給我,突然門『砰』
地一聲開了,跟著衝進來兩個人:「別動!警察!」
「啊!怎麼是警察?」我想我還沒給他們發信息呀!後來我才知道,警察為了完成任務叫一個女警扮成服務員進了休閒按摩房,她是那種專管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不是我這種小姐服務員,她早就把信息發給上級了。
接著還聽見有兩三個房間有叫聲。
兩個警察闖進來以後我和朱總都楞了,直到那個手力提著攝象機的警察開始拍攝我們,我們才反映過來。
可反映過來我又能怎麼辦啊,我想把頭低下都不行,因為那根最後勒在我脖子上的麻繩使勁把我的頭往後勒著,讓我不能低頭,朱總倒是早就蹲到牆角了。
那個拿攝象機的警察上上下下把我拍了個夠。他一會是長鏡頭,一會又給我拍近鏡頭,想是把我身上打扮的這些全記錄進去了。
一會又進來幾個警察,象是當官的,進來問抓了現行沒有,那個警察對著我一指:「隊長,不但是現行,你看,還是特殊的現行呢!
那機關警察過來仔細看了我問道:「誰綁的?」
那個警察說:「你問她,他們自己綁的!」
那當官的向我喝問道:「是不是你們自己綁的!」我只好點點頭,這時朱總也被警察提到了我身邊跪下。
隊長問他:「你為什麼綁她?」誰知道這個朱總是個軟骨頭,直哆嗦,口齒不清地說:「是她……她……讓……我……綁的。」
隊長又問道:「你的捆綁技術不錯啊,挺專業的啊!」
朱總哆嗦著道:「我不……不會……綁,是她……她……指點……著……著……我叫我這麼……這麼綁的。」
隊長點點頭,看了看就要出去,他一動,那幾個跟他來的也要跟出去,抓我的警察問道:「隊長,這個『雞』怎麼辦?」
「先放這著吧,我看看今天的戰果!說著和幾個警察出去了。他們出去不一會,就進來好幾個看樣子也是警察的,他們進來後先是問那兩個抓我的警察:」
聽說你們抓了個特殊的『雞』?「那兩指著我說:「那不是!就是她!」
「哇!靠!好刺激啊!打扮成這樣!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雞』呢!」
那個抓我的警察說:「你還沒仔細看,就說刺激!你再仔細看看這個『雞』!」
那個後進來的警察圍著我看:「哇,刺激!真刺激!她居然脖子上戴著狗項圈,還掛著個寫著『犬』字的狗牌呢!」
進來看我的警察越來越多,我就一直跪在地上任他們這個看了那個看。
這時隊長和好多警察都進來了。那個剛才說話的警察和隊長說:「頭,你看,這個『雞』多騷,怎麼就這樣押出去吧!」那隊長沒吭氣,轉身走了,隊長旁邊的人說,楞著幹什麼,隊長說了,押到外面,快!說完又用頭往我這裡一點對那警察說道:「上銬子!」那個警察走到我身後掏出手銬「咔、咔」給我上了手銬子。然後喝道:「走!」說完,抓起我的臂膀把我押出房間。磕磕絆絆把我押到了摟下,等出了摟門口,這裡已經圍了好多人了,原來有好幾個小姐早就被押了出來。
我看了一眼,左邊有三個戴手銬的小姐,我知道她們三個肯
定是被抓了現行,還有兩個領班也戴著手銬,另一個戴手銬的男的是帶班經理。他們都靠門口站成一排,四個嫖客和那個帶班經理站在右邊。我被最後押出來的,站在了三個小姐的旁邊,在最靠外的位置。
當圍著看熱鬧的人看見我被押出來以後,一陣騷動,人們都使勁往我這邊擠。
警察使勁地吆喝維持次序。其他的小姐的頭都低低的,只有我還是抬著頭,我使勁想把頭低下,哪怕低下一點也好啊!我只好臂上眼睛,任人們看。
這時侯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大部分都是說我的:「哎!快看,快看!那個小姐還被五花大綁著,看呀,她後背插著亡命牌,胸前也掛著大紙牌呢!」
「咦?她的大紙牌是掛在那裡的啊!怎麼不是掛在脖子上的呀?」
另一個看清了:「那是掛在她乳頭上的環上的!」
「哇噻!小姐打扮的多刺激啊!還捆著麻繩呢!是警察捆的吧」
「你懂個屁,那肯定是嫖客捆的,警察怎麼會只捆她一個,要捆那三個小姐也一塊捆了。」
「再說了,你看她掛的大牌子還有背後插的亡命牌,上面寫著『判處死刑,立即執行』警察敢沒經過審判就判她的死刑?」
「那嫖客為什麼搖要對她這樣啊?」
「這個你就不懂了,現在耍小姐有好多樣的玩法,只要你出的起錢!」
正這時候我就聽人群裡有人說道:「快看啊!哪個被捆著的好象前幾天在我們店力做模特的那個靚妹!」
我掙開眼睛朝說話的地方看了一下,果然是婚紗影摟的幾個模特們在人群裡,他們仍然穿著漂亮的婚紗,他們都把眼睛盯著我看,還使勁往我這邊擠。已經擠到我身邊了。
「哎,是她呀!剛才她掙開眼睛我看清楚了,就是她,沒錯的!」
我又掙開眼睛看了他們幾個一眼,當我們的眼神相互對上的時候,也不知怎麼的,一股電流從我底下『唰』地衝了上來。
有一個對河我配對的漂亮小夥說道:「沒錯,就是你的新娘。」他繼續打趣道:「你當她新郎的時候這麼著耍她沒有啊?」
那個繼續打趣他:「喂,看你的新娘,乳頭上還戴著環,紙牌子掛在乳環上,鼻子上孩戴著鐵鏈子呢,你說刺激吧!」
這時候有個不識趣的接話道:「你們在洞房裡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把她打扮成這樣啊?」
氣的那個漂亮小夥臉紅脖子粗的瞪了那個取笑他的同伴一眼:「我要是知道她是個『雞』,打死也不和她配對!」
另一個還不繞他:「別生氣嗎!有人說取一個『雞』回去,玩的才過癮呢!
你想啊,你要是把她取回去,每天晚上和你這麼玩,多刺激啊!對不對?
「他還問他。
「哎呀!你看她下陰裡是不是還插著東西呢!」
嗎呀!完了,儘管我努力把雙腿並的緊緊的,還是被人看出來了!
聽到這裡,我越發覺得穴裡那假陽具轉動的刺激。
過去不管是被調教也好,還是朱總捆綁我也罷,心裡畢竟知道那是在玩遊戲,所以總能生出美妙的快感。可今天我是被真正抓住了,現在是真的一絲不掛,被五花大綁,背上插著,乳頭上掛著恥辱的牌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下。女人的尊嚴、女人的隱私,被剝得精光。
可我在無情的羞辱中,還能感到莫名的興奮,下體竟還潮溼了。
我不由得在
心裡為我感到羞恥,我在心裡罵自己:「萌萌,我為你感到莫大的恥辱。你一個女人,赤身裸體被打扮成這樣,被押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能興奮,還能流出淫水,我不是淫婦,又是什麼呢?」
我心裡叫道:「萌萌啊!你天生是個淫蕩的女人,你天生是個下賤的婊子!
要不別人都不會,為什麼就你當了母狗呢?看來這就是萌萌你的命運啊!
「我越是罵自己,那慾望在我的被縛的裸露的身體裡越是快速衝擊這我、吞噬著我的尊嚴。下體的淫水越留越多。
我實在忍不住了,我仰著頭,張著嘴,呼吸急促起來。
嗎呀!我下面那要命的快感終於噴發了,我張著嘴,發出了一聲淫叫癱軟在了地上。人們使勁擠過來,警察也攔不住,當人們看見了我半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享受那快感,繼續淫叫著,看清楚我下體力插著的假陽具的轉動,看清楚我穴裡流出來的淫水,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時候警車開來了,警察提起我以後我們被押上了車。臨上車的時候我朝那個和我配對的新郎看了一眼。他也在看我。
進了局子就把我們分開關了,我和三各小姐還有兩個女領班被關在一個上著欄杆的房子裡,其餘的也不知道關在什麼地方了。那三個小姐和領班都是戴的手銬,只有我被五花大綁著還戴著被銬,她們五個也不管幹淨不乾淨了,有的坐在地上,有的乾脆半臥著,只有我仍然跪在地上。當時輝把我這樣綁起來後他出去喝酒,臨走的時候把我銬在水管上,他說:「別怪我,你現在被綁成這樣只有跪著的姿勢最能喘過氣來,其他的姿勢都是受罪。當時我還不信,現在被綁著押在這裡,我試著好幾種姿勢,果真象輝睡的,我只有跪著才能喘上氣來。可是光跪著,不一會膝蓋就鑽心的疼痛,可那也沒辦法啊,我坐下沒五分鐘就的又跪起來。
啊!這種綁法真厲害啊!怪不得輝說是給拒不交代的罪犯使用的呢!當天晚上連夜過堂,我只好安實交代了。不過我沒說王麗我們的事情,我就承認在休閒按摩房裡做小姐,過完堂就給我鬆了綁繩,在鬆開繩子的一瞬間我又差點謝了。
鬆開我以後我趕緊把身上的零碎都卸了下來。
第二天就半我們幾個小姐送了拘留所。沒過幾天那幾個小姐也都放出去了,一起進來的就只剩了我一個了。
那是我進來的第十天的早上,剛起床孩沒吃早飯,管我們這個號子的女警察把我提了出來,進了監房外面的一間房子,把我的衣服遞給我,讓我換下來在拘留所穿的黃褂子。我一看還是王麗給我買的那種在休閒按摩房穿的那種做小姐穿的衣服,我以為是要放我出去了,因為被放出去的都讓你換上自己的衣服。我也就換上了那種特別性感的被叫做小姐工作服的衣服了。大冬天的正是十二月底,穿這種衣服好冷啊!
她們把我提到了外面以後交給了另外幾個警察,這幾個警察押著我往外面的院子走,拘留所分裡院外院,裡院是關犯人的,外院是警察辦公的地方,到了外院以後我看見好多犯人被提了出來,不可能一下放這麼多啊!再說放人也不會一起放呀?
啊!我明白了,這是要押著我們去審判遊街呀!
真的要被遊街示眾了呀!我心裡即緊張又興奮還有點害怕!
這時候好幾個警
察手裡拿著麻繩過來了,果然我猜對了,今天要開公審大會,那些警察開始捆綁犯人了,警察要求被捆的犯人好好配合,被捆的時候先跪下。
不管男女犯人一律五花大綁。就要輪到我了。
當警察走過來的時候我跪下了,兩個警察把麻繩套在我脖子上,一個警察看了看我對另一個說:「這就是那個『雞』!」
「聽說她讓嫖客使勁捆綁起來才讓嫖客做!」
這都是那是話啊!是誰傳的啊?我在心裡說。
那警察說:「嫖客再會捆也不如警察啊,既然這個『雞』有這個癮,怎麼就讓她嚐嚐真正的五花大綁怎麼樣!」
那個說:「好啊!不過可別捆壞了,那我們可得受處分!」
「不會的,你放心吧!」
我知道今天我又要遭罪了!
他兩把我緊緊地五花大綁了起來,那小細麻繩可比朱總用的專業的多了,勒的我『吱、吱』地直往牙縫裡吸涼氣。我穿著這種吊帶衫和沒穿一樣,不一會小麻繩就勒進我肉裡去了,有的地方血絲冒了出來,今天捆綁的我比輝那次還緊啊!
那天下午三點多游完街給我鬆了繩子後,那麻繩有的地方都是紅色的了。我皮膚上的綁痕十幾天還沒下去。
哪次五花大綁使我過足了癮,現在一想起來還又想又害怕。
捆綁好我們這些犯人就往卡車上押,到了卡車上讓我們跪伏在車廂裡,等到了會場才把我們押下車押到臺子上審判。
啊!審判臺還在婚紗影摟斜對面。
審判大會開始後,法官一個個地宣判。今天沒有死刑犯,第一個是盜竊犯,判了十五年。大概有四十多個犯人,前面的判的重後面的就輕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判我,我被押在臺上心裡直打鼓。
輪到我了,法官宣判道:「判處女流氓賣淫犯劉娜勞動教養一年!」
啊!勞教我一年啊!我好悔啊!接著後面押著我的女警察就把一塊寫著:「女流氓賣淫犯劉娜判處勞動教養一年」的大紙牌掛在了我脖子上。
接著又判了幾個公審大會就結束就,下面就把我們押上卡車開始遊街示眾了。
一輛車上押六個犯人,一邊三個,每個犯人身後都有兩個警察押著。
卡車開出會場就上了街,在出會場的時候我看見了抱著孩子的王麗,她也看見我了。她抱著孩子緊跑了幾步到了車下,她看了我幾眼,想說什麼,但是隻是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來。她一定是想問為什麼別人都放了,惟有我被勞教一年?
卡車開出會場以後上了賓城的大街小巷。路上的行人不時地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