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校花的特殊癖好

高中校花的特殊癖好

第一回∶忍耐

北京市作為中國的都城,同時也作為中國文化和教育的中心,長久以來一直都是有一些教育保護的,但其中唯獨有一所學校顯得格外與眾不同——名仕中學。這所學校自打建校以來,一直在大量招收中國各地門閥的子女,每個地區的門閥都以將子女送進名仕中學而感到驕傲,長久以來,名仕中學儼然成為了一所貴族學院。

又是一年的九月一日,新一批初中生也要進入名仕中學了……

一個倩麗女生的身影站在名仕中學的校門前,她便是今年的學生之一——徐夢柔。徐夢柔身穿一套短裙,修長的雙腿上套著白色連褲襪,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撐起上身的白襯衫,全身散發著一陣茉莉的清香,這便是隻有門閥貴族才能擁有的氣質。

徐夢柔打量了一下學校的大門,校門前的石英碑上刻著四個大字——“名仕中學”。石碑的前面是一片玫瑰花,就連學校裡的教學樓和宿舍都是根據歐洲風格仿製的建築,與周圍北京郊區的經濟適用房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就連門閥出身的大小姐徐夢柔都為之驚歎。

正當徐夢柔沉浸在校園氣派的建築風格時,下腹的一陣疼痛硬生生的拉回了徐夢柔的思緒,沒錯,徐夢柔是湖南門閥出身,從湖南一直到北京,近四個小時的車程是不允許徐夢柔去廁所的,然而徐夢柔因為喜歡品茶而喝掉了大量茶水,以至於現在徐夢柔的膀胱又鼓又漲,還硬硬的。膀胱的壓力已經讓徐夢柔感覺自己不能繼續忍耐了,徐夢柔狠狠的夾了一下腿,快步走入校園。

校園裡雖然美麗,但尿液強壓之下的徐夢柔卻沒有心思繼續欣賞,她現在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廁所,我要上廁所。然而作為門閥大小姐的徐夢柔卻又要盡全力忍耐助自己的尿意,不讓自己表現出憋不住的樣子。

終於找到洗手間了,然而現實告訴徐夢柔自己依舊不能上廁所,面前的景象絕對是徐夢柔見過最為壯觀的場景∶無論男廁所還是女廁所裡都已經人滿為患,人群早已在廁所外排起了長龍。這些學生都是全國各地門閥的孩子,都是從全國各地趕來北京的新生,她們也早已經憋的內急難忍,甚至有的女生已經不顧面子,用雙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尿口,以求讓自己憋的更久一些。

徐夢柔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要憋爆了,她狠狠的按著尿道口,但尿液依舊沒法阻斷,一股尿液衝過徐夢柔的雙手,打溼了徐夢柔白色連褲襪的襠部。徐夢柔大驚失色,趕緊全力扣緊下身。

眾所周知,女生上廁所的時間要比男生長的多,很快,男廁所的隊伍已經漸漸消失了。徐夢柔看著空無一人的男廁所……“不行了,不能再忍了!我也炸了”徐夢柔內心一邊想著,一邊衝向男廁所。廁所裡,徐夢柔終於能盡情的表露自己的急迫了,尿意的強烈使得徐夢柔已經再也站不穩了,她一下子癱在地上,趴在男廁所的地面上捂著尿道口。

過了好一會徐夢柔才漸漸的感覺到尿液的衝擊變得緩和了一些,徐夢柔抓住機會褪下白色連褲絲襪和內褲,撩起黑色的短裙,蹲在便池上嘩嘩的釋放著自己膀胱裡的尿液。正在徐夢柔享受著放尿的快感之時,一個身影走進了男廁所。這是個男生,留著三七分的頭髮,帶著黑色絲邊眼鏡。男生顯然對徐夢

柔在男廁所的畫面非常驚訝,徐夢柔刷的一下臉紅了,不顧一切的把正在釋放的騷尿憋了回去,以最快的速度提上內褲和褲襪,不顧小肚子裡尿液回憋的疼痛感快步跑出男廁所。

正在這時,學校廣播裡傳出了聲音∶請各位新生來學校報告廳集合!

第二回∶災難

書接上回,徐夢柔硬生生把放到一半的尿液憋回膀胱裡,跌跌撞撞的跑出男廁所。雖然膀胱裡的水壓依舊很大,膽已經釋放到了徐夢柔可以忍耐的程度了。徐夢柔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進了學校的報告廳。

不愧是貴族學校,就連報告廳也極為氣派,仿西歐劇院的設計和貴族式的圓頂,牆角上還鑲嵌著仿金紋路,鋪制的樺木地板、工雕的會場大門,這一切都彷彿是在彰顯著學校的地位。徐夢柔在高年級學姐的指引之下找到自己班級的座位,坐在徐夢柔身邊的是一個有點胖胖的女生,帶著冰藍色的眼鏡,穿著一條黑色長褲。

升入初中離開家人庇護的徐夢柔對身邊的一切都是有好奇感的,其中當然包括身邊的這位女生,徐夢柔很自然的與這個女生搭起話來……“你好,我叫徐夢柔,我來自長沙。你呢?”徐夢柔很熱情的與這位女生搭話,但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致,始終趴在桌子上,抬起頭看了徐夢柔一眼,“婉亞雀,東營人。”

簡單的回答了一聲之後,女生便繼續將頭埋在了交叉的胳膊中,很顯然,她的心思並不在徐夢柔身上。這樣冷淡的態度使得徐夢柔非常尷尬,但細心的徐夢柔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剛剛自己去女廁所排隊的時候,這個女生正好就站在自己的身後,當時的她看起來很急的樣子,而女廁所的排隊效率是絕對不可能排到婉亞雀的,也就是說……

天哪!那一泡急尿居然還在婉亞雀的膀胱裡!

徐夢柔猜的沒錯,現在的婉亞雀並不是不想跟徐夢柔搭話,而是膀胱裡翻天覆地的尿液漲的她實在是直不起腰來了。此時的婉亞雀雙腿死命夾在一起,用盡全身力氣收縮尿道括約肌,只為了自己能再憋一會。而她的臉埋在胳膊裡,其實早已經憋哭了,只不過出於門閥大小姐的面子,不能讓別人看出來罷了。

徐夢柔拍了拍婉亞雀的胳膊,雖然力氣不大,但著實將正在憋尿的婉亞雀嚇了一跳,一股尿液發狂一般的衝向婉亞雀的尿道口。“額啊……不要啊……憋回去啊……”婉亞雀嬌聲呻吟著,將所有的力氣都壓在尿道口上,這才勉強把尿液的攻勢止住。然而剛剛的一陣噴尿卻讓婉亞雀的褲子上出現了一塊不小的溼斑。

婉亞雀勉強抗下了這一波衝擊,抬起頭看相徐夢柔,徐夢柔湊到婉亞雀身邊,“同學,你是不是快要憋不住了?”

婉亞雀哭著點點頭,雙手伸向兩腿之間扣著下身,難受的扭來扭去,不停的夾腿蹭腿來緩解尿液的急迫。與此同時徐夢柔也不好受,雖然剛才在男廁所釋放了一些尿液,但那隻能算是杯水車薪,膀胱裡的尿液頂著徐夢柔的小肚子,弄得徐夢柔甚至不敢碰自己的下腹,只能不斷的蹭著雙腿緩解內急。

徐夢柔不停的蹭著腿,白色連褲襪也被蹭的傳出沙沙的響聲,而這種時候,徐夢柔卻感到自己的下身開始癢了起來,越來越癢、越來越癢……原來是徐夢柔剛剛從男廁所出來的時候過於匆忙,導

致沒有整理好內褲的位置,現在內褲被徐夢柔蹭成了一條繩,狠狠的勒進徐夢柔的下面,然而徐夢柔卻不能當眾把手伸進連褲絲襪裡調整位置,只能拼命強忍著穴口上鑽心的癢。

正在這時,婉亞雀突然站了起來,“我要去上廁所,憋不下去啦!”婉亞雀已經直不起腰,彎著腰,雙手死命摳著尿道口,邁著小碎步走向洗手間,這可刺激到了徐夢柔,見狀也飛奔了出去,兩人直奔洗手間。然而當兩人走到洗手間的那一刻,她們再一次傻眼了……怎麼會這樣!

洗手間裡已經排著隊,排隊的女生們看起來都已經瀕臨失禁了。大家都是門閥家的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尿就立刻去洗手間,從來沒憋過尿的大小姐們怎麼受得了這種苦。這不是,一個個的都死摳這尿道口……

只聽廁所裡傳來一聲呻吟∶“啊……不行……”

一個女生在隔間裡失禁了,這個女生身穿米黃色的洋裙,裙子裡掛著輕紗,腰上繫著金黃色的腰帶,穿著白色過膝襪。這身令她為之驕傲的洋裙現在卻成了她釋放尿液的阻礙,厚厚的布料使得她沒法捂著下身,繁瑣的衣服讓她難以脫下來。如今她引以為傲的洋裙和過膝襪全都被尿液打溼。

這個女生羞得滿臉通紅,哭著跑出了洗手間……

第三回∶再劫難逃

上回書說到,婉亞雀與徐夢柔強忍著肚子裡的尿液排在廁所長隊的隊尾,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終於排到了她們。

徐夢柔揉著小肚子,“我還能忍,你先去吧……”

婉亞雀也不推脫,快步走進廁所的隔間,婉亞雀剛關上門,徐夢柔便撩起裙子,下身勒進陰縫裡的小內褲已經癢的徐夢柔難以忍受了,只是礙於面子不方便調整。這下終於能把內褲整理好了,徐夢柔把手伸向白色褲襪裡想把內褲從陰縫中拽出來。然而徐夢柔卻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居然開始在小穴上揉了起來……

“嗯……好舒服啊……怎麼會這樣舒服啊……”強烈的快感趨勢著徐夢柔將手指探向更深的位置,徐夢柔早在小學五年級就學會了自慰,而且也知道這是很羞恥的事情,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都要高潮一次才能安心的睡覺。徐夢柔隔著內褲挑逗著自己的小豆豆,淫水緩緩的流了出來,但徐夢柔還是覺得不夠,手指一發狠,乾脆的將勒成一根繩的內褲從陰縫裡拽了出來。

“啊……好爽……”內褲與小穴的劇烈摩擦使得徐夢柔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要高潮了……好爽……”徐夢柔一手揉著自己的剛剛發育的胸部,另一隻手伸進內褲裡揉搓著自己的小穴,用盡手段想要將自己推過高潮,然而正在這時候……

“吱呦”一聲,隔間的門被推開,釋放完膀胱裡滿腹春水的婉亞雀從隔間裡出來,徐夢柔下意識的看相婉亞雀,但由於下身的舒爽,徐夢柔一時間竟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兩人對視了一眼,徐夢柔和婉亞雀的臉都紅了,婉亞雀趕緊將視線移開,“你……你……你要是沒有解決完的話就到隔間裡解決吧……老是忍著……不好吧……”婉亞雀語無倫次的說著,但內心也是重複了多次剛才徐夢柔自慰的樣子。

徐夢柔這才自己停下手中的動作,紅著臉小聲說∶“沒……我沒有……不是的……我……”徐夢柔的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乾脆捂著臉跑進了隔間裡。

本來快要高潮的徐夢柔卻被剛剛婉亞雀嚇了一跳,硬生生的把本來近在咫尺的高潮嚇退了回去,現在在隔間裡居然高潮不了了。徐夢柔急了,用力搓揉自己的小穴,“快點啊……快點高潮啊……爽死我了……”然而越是急躁高潮越是來不到,徐夢柔急得用手按壓小肚子,希望用尿道的壓力刺激小穴逼近高潮。

“啊~”膀胱爆裂一般的疼刺激的徐夢柔低聲嬌喘了一下,卻依舊不能逼近高潮分毫,我們可愛的徐夢柔已經快要被逼瘋了。“哼!我不管你了!”徐夢柔賭氣的把手從小穴拿開,褪下褲襪將膀胱裡的尿液排了個乾淨,隨後紅著臉來隔間外找婉亞雀。

婉亞雀顯然被剛才徐夢柔的樣子弄羞了,看到徐夢柔走出隔間,兩人對視一眼,都尷尬的紅起了臉……徐夢柔企圖解釋剛才的事情“沒有……聽我解釋啊……不是那樣……”

門閥大小姐出身的徐夢柔就像是中國傳統人們一樣,“人前反三俗,背後看片擼”。明明都知道對方也會偷偷自慰,但一旦這種事情被別人提到或看到了,便會感到非常羞人,徐夢柔與婉亞雀回到會場路上的談話也是略顯尷尬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報告廳中的開學典禮結束了,軍訓時間被定為了一天之後,也就是說今天和明天都可以認識一下室友,添置一下宿舍裡需要的東西。

晚上,徐夢柔回到自己的宿舍,宿舍裡一共六個床位,大家都是剛剛入學的初中生,其中年齡最大的是從南京門閥出身的宋夜萌,大家都尊稱她叫“夜姐”,隨後的便是洛陽門閥的大小姐雪兒,徐夢柔排行第三,年齡排第四與第五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簡蘿音與簡蘿莉,她們都是關外青海省副省長家的千金。

只有第六名室友遲遲不到,大家等到深夜才等到第六名室友的迴歸,這個姑娘身穿白色襯衫與黑色長褲,不正是今天拜白天的——婉亞雀。徐夢柔看到婉亞雀,不由得有點尷尬,“你……你好。”徐夢柔盡力裝出平靜的樣子跟婉亞雀打招呼,婉亞雀也略顯尷尬的回應了徐夢柔,大家畢竟都是第一天認識,很快便談到了一起。

改睡覺了,徐夢柔住在西南面床位的上鋪,然而徐夢柔剛剛蓋上被子,卻感到下體一陣癢意,徐夢柔不由得用手揉了揉……

第四回:才沒有忍著呢

上回書說到,徐夢柔趁宿舍室友都在睡覺的時候,將手探向下身。正在右手手指碰到小豆豆的那一刻,徐夢柔身體彷彿過電一般的打了個哆嗦,“啊~”徐夢柔忍不住輕輕喘了出來。一股從小穴發出的電流順著徐夢柔全身的神經傳遞到徐夢柔的大腦。

徐夢柔嚐到了甜頭,更加快速的挑逗著自己的小豆豆,“額啊……好舒服……啊……”徐夢柔輕聲的喘息著,享受著性慾得到滿足而傳達的身體酥麻的感覺,“我還要……好爽……”徐夢柔控住不住自己的雙手,雙手越來越快的挑逗著自己的下身。剛剛上初中的徐夢柔已經開始了發育,右手逗弄小穴的同時,左手在胸部上揉著,挑逗著胸前的“小葡萄”。

徐夢柔的身體的扭來扭去,雖然現在還是夏天,但性慾的挑起讓徐夢柔渾身燥熱難耐,“好熱……”徐夢柔踢掉被子,讓輕柔的月光灑在自己的身體上。這時候如果從

窗戶中看向徐夢柔的寢室,一定會被這個場景驚到:平日裡舉手投足都注意形象的門閥大小姐,如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連內褲也被褪到了膝蓋處,正在發洩著白天羞於向人透露的性慾。

“啊~要高潮了……”徐夢柔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徐夢柔如今已然到達了高潮的前線,只差一步,徐夢柔就能享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高潮了。然而正在這時,徐夢柔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人抓住並提起,高潮的慾望驅使著徐夢柔再次將手探向下身,想要把自己推過高潮。然而抓住自己的那隻手卻繼續用力,不讓徐夢柔達成自己的目標。

徐夢柔將目光側了過來,眼前的景象把她嚇了一跳,婉亞雀正站在徐夢柔的床邊,並用一隻手抓住徐夢柔沾滿淫水的右手。

徐夢柔嚇了一跳,趕緊將左手從胸部拿開,迅速拉下剛剛被自己撩起的上衣。徐夢柔還想掙脫自己的右手,卻被婉亞雀死死的抓著不放。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使得徐夢柔本來快要推過高潮的小穴一時間沒有了高潮的慾望,但徐夢柔卻羞得滿臉通紅,視線移開,不敢看婉亞雀的眼睛。

“你在自慰?”婉亞雀問道,徐夢柔此時哪裡說得出一句話,尷尬的滿臉通紅。婉亞雀也沒有繼續逼問,放開了徐夢柔的手。

這一晚,徐夢柔被慾望折磨的翻來覆去睡不著,但由於剛剛發生的事情,徐夢柔再也不敢將手伸向自己的小穴,就算小穴再怎麼淫水氾濫、再怎麼奇癢難忍。

第二天,徐夢柔早早的起床,想要趁室友們沒有起床的這段時間將昨天晚上“沒有結局的魚水歡”續上一個“不太完美的結局”,然而當徐夢柔推開廁所門,就要給這場戲劇一個結局的時候,門“吱嘎”一聲被推開,然而這推開廁所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婉亞雀。徐夢柔看見婉亞雀後先是驚訝,而後只能是強忍著小穴的瘙癢離開了洗手間。

徐夢柔裝作睡著的樣子躺會床上,靜靜的等著室友們離開宿舍的時間。今天是開學後的第三天,室友們都忙著置辦開學後需要的必需品,畢竟都是第一次離開家上學,心裡多少都是有些激動的。

徐夢柔雖然面朝牆壁,看不到室友們的動作,但耳中已經聽不到室友們的聲音了。這才放心的睜開眼睛翻過身,然而徐夢柔翻過身的那一刻,看到的依舊是那個讓她絕望的人——婉亞雀。

婉亞雀這次並沒有向之前那樣看著徐夢柔,反而是張開雙臂保住徐夢柔“你是不是很想自慰呢?”婉亞雀輕輕的在徐夢柔的耳邊問道。誠然,婉亞雀一語道破了徐夢柔的心境,徐夢柔渴望自慰、渴望高潮,急不可耐。雖然如此,但徐夢柔還是不想向婉亞雀承認,但卻又害羞的說不出口,只能輕輕的搖搖頭。

然鵝婉亞雀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徐夢柔,“不要忍著了,會憋壞的哦……”婉亞雀語氣中帶著一點勸誡和質問。婉亞雀的話進入徐夢柔的耳中,徐夢柔只覺得一陣酥麻,但卻依舊不想想婉亞雀妥協,徐夢柔用從來沒有用過的傲嬌般的語氣答道:“我才沒有呢……我才沒有忍著呢……”。

婉亞雀看向徐夢柔已經淫水氾濫的內褲襠部,顯然是不接受徐夢柔的答案,但她很快便想到了對策。婉亞雀放開了抱住徐夢柔的雙臂,反而拉起徐夢柔的手,

“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徐夢柔肯定無法接受婉亞雀這樣的道歉,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徐夢柔只能說:“沒關係的,咱們還是朋友。”然而這卻正中婉亞雀下懷,婉亞雀壞笑的對徐夢柔說:“那既然咱們是朋友,那咱們一起去吃早餐吧。”

婉亞雀這個揣摩人心的高手早就料到了徐夢柔作為門閥大小姐不會責怪自己,於是便借力打力的向徐夢柔提出吃早餐的請求,想也知道徐夢柔不會不答應婉亞雀的請求。但徐夢柔究竟該怎麼解決自己沒法平息的慾望呢?至於這個,且聽下回分解!

第五回:請君入甕

門閥世家的修養使得徐夢柔終究不能拒絕婉亞雀的邀請,只能強忍著自己小穴的癢意穿好衣服,跟著婉亞雀一起去了學校的商場。

學校的商場跟學校清一色歐洲貴族的建築和裝修比起來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但也給這所“名仕中學”增添了唯一的一份現代化氣息:商場的大門口懸掛著一塊黑底白字的招牌,一塊落地式玻璃使人們在商場之外也能看清楚商場裡的全貌,商場裡的一列列貨架上擺放的都是各種生活必需品和飲品、零食,這一點相比普通學校的商場也算是平常了。

徐夢柔和婉亞雀手牽著手來到商場,打眼一看的第一家商鋪上掛著的便是“軍訓專用”的幌子,貨架上掛著鞋墊和防曬霜……這些都是很平常的軍訓用品,想必小時候參加過軍訓的各位都是知道的,然而吸引住徐夢柔的反而是旁邊的東西——紙尿褲。

徐夢柔和婉亞雀並不知道這些紙尿褲的作用,雖然奇怪,但也僅僅是看兩眼便走開了。兩人手牽著手,像是情侶一樣在超市裡購買著自己需要的物件。婉亞雀心中沒有牽掛,自然購物的非常開心,但徐夢柔就不一樣了……

徐夢柔正在尋找各種方式來逃開婉亞雀的“監視”,並趁機尋找時間和地點解放自己忍耐多時且羞於表現的慾望,但奈何婉亞雀早就看穿了徐夢柔的那些“小技倆”,無論徐夢柔走到哪裡婉亞雀都牽著徐夢柔的手,不讓徐夢柔離開自己的視線一步。這可苦了我們可憐的徐夢柔,長久的忍耐使得徐夢柔雙腿發軟,要不是婉亞雀牽著,恐怕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徐夢柔默默的在心裡告訴自己:忍一會……再忍一會……再過一會就可以解放了……婉亞雀自然也知道徐夢柔在強忍,始終不給徐夢柔任何機會,兩名剛剛上初中的女生便在學校裡開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徐夢柔經過了一整個上午的忍耐,終於找到了命運的轉機……

終於,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婉亞雀與徐夢柔來到名仕中學的餐廳,這次徐夢柔終於找到了機會,她趁婉亞雀去餐廳窗口取餐的時候逃離了婉亞雀的視線,以最快的速度鑽進了餐廳的洗手間。

這次徐夢柔終於是可以自由自在的釋放了,然而在徐夢柔剛剛關上廁所隔間小門的那一刻,婉亞雀嘴角上揚,泛起了一絲微笑。這裡便要介紹一下婉亞雀了,婉亞雀出身東營門閥,並不是家族唯一繼承人的婉亞雀與兄長從小便展開了智慧的角逐。在這期間,婉亞雀雖然始終不能戰勝兄長,但她的智慧卻在大家看不見的時候與日俱增,而名仕中學便是婉亞雀給自己留下的最後一條路。

婉亞雀被兄長鬥

得山窮水盡之時,她選擇考入了名仕中學這所學校,而徐夢柔的出現,讓婉亞雀感受到了翻盤的可能——只要自己不斷接近徐夢柔,甚至讓徐夢柔對自己心生愛意,那自己就可以藉助徐夢柔的勢力殺回東營。而徐夢柔這個解放的機會也是婉亞雀事先計劃好的,畢竟“兔子急了能咬人”,這一次釋放之後……

就容不得徐夢柔再造次了!

視線轉回徐夢柔,徐夢柔在廁所的隔間裡盡情的自慰,大量的淫水從徐夢柔的下身流出來,不對,是噴出來。“好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我不行了……”此時的徐夢柔已經脫光了自己的上衣,將衣服丟在隔間的隔牆上,小右手用盡全部方法都弄自己的小豆豆,而此時的小豆豆也已然被徐夢柔都弄的充血挺起。

“啊~我要高潮了~”徐夢柔在高潮的前一刻想到的並不是任何小說和漫畫上看到的情節,反而是近兩天以來的事情,各種害羞的事情迅速閃過徐夢柔的腦海,而在這其中,一個樣貌顯得格外醒目——婉亞雀。

“亞雀妹妹……不要……不要停……”徐夢柔的內心裡正幻想著婉亞雀在逗弄自己,手指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隨著一聲“呃啊~”的嬌喘,徐夢柔終於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從小穴中噴射出來,淫水流的滿地都是,連徐夢柔自己都震驚——自己居然想著婉亞雀潮吹了。

徐夢柔穿好衣服,正打算順便解決膀胱裡的尿液的時候,隔間的門被敲響了,徐夢柔暗叫不好:“哎呀,我只顧著自己舒服了,門外的人肯定等急了。”於是趕緊打開隔間的小門,而站在門外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婉亞雀。

只見婉亞雀雙手緊緊的扣著自己的尿道口,褲子上已經隱隱約約看得到一個小溼斑,婉亞雀的臉上掛著幾滴眼淚,無論怎麼看都是快要失禁的樣子。婉亞雀這個樣子不僅讓徐夢柔產生了對婉亞雀的憐惜,甚至還多了幾分對婉亞雀的不好意思。這下反而是徐夢柔更加害羞了,趕緊把婉亞雀扶進洗手間,看著婉亞雀關掉隔間的小門才洗洗手回到餐廳吃飯。

然而進入洗手間的婉亞雀卻很迅速的把手拿開了自己的襠部,顯然,她並不急著上廁所,這一切動作,只不過是引徐夢柔上套罷了,而徐夢柔也很順利的進入了婉亞雀的計劃中……

這下,徐夢柔就完全是婉亞雀的囊中之物了!

第六回:說你愛我

徐夢柔走出餐廳的洗手間,緩步回到了名仕中學的餐廳中點餐,名仕中學不僅是貴族中學,其餐廳也獲得了“北京十大校園餐廳”的名號,雖然外表四四方方,跟其他學校的餐廳比起來並不是格外出眾,但俗話說: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在外人看來,名仕中學餐廳的內部可謂是“乾貨滿滿”。

整個餐廳分為三層,每一層的主打食品都是不一樣的。一層的主打飲食是中國各地民間名吃,裝修風格也頗有民間風土氣息;二層主打的是西方歐洲風格的餐飲,整層樓裝飾的像是西餐餐廳一般的高貴,各個隔窗中都是咖喱香腸、牛排等歐洲食物。三層作為餐廳樓的最高層,是並沒有外包給其他餐飲公司的,由名仕中學本部專營,聘請四名高級廚師組成唯一的廚師班,每天只招待固定數量的客人。

徐夢柔來到餐廳的隔窗,點一份鱈魚。而這種時候,徐夢柔

才發現了自己剛剛的疏忽,自己明明早上起床就應該解決膀胱的壓力的,但自己卻只想著解決性慾,剛剛明明是解決尿意的好機會,然而自己卻只顧著解決焚身的慾火,卻忘記了膀胱裡翻天覆地的尿意。徐夢柔拿著手中的筷子不知所措,眼前這盤鱈魚炒飯和旁邊那碗蘑菇湯,自己的膀胱肯定是沒有能力繼續添加更多液體了。“要不……趁婉亞雀還沒有回來……再去一下洗手間吧……”徐夢柔自言自語的說著,“就這麼辦!”

徐夢柔終於下定決心再去洗手間,不過事情卻並沒有順著徐夢柔的想法繼續發展,徐夢柔剛剛站起身,只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夢柔,等久了吧,我回來了”徐夢柔順著聲音看去,不是別人,正是婉亞雀。如果這時候去洗手間上廁所,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婉亞雀自己在廁所那麼長時間就是在自慰了。

婉亞雀走近坐下,“夢柔,你怎麼不吃呀?”婉亞雀步步緊逼之下,徐夢柔也不得不繼續忍耐著自己的尿意。“沒……沒什麼啦……”徐夢柔用力夾了一下腿,暫時緩解了膀胱裡的尿意,開始坐下吃飯。然而又怎麼吃得下去呢,右手還在拿著筷子,左手卻早已伸到了自己的下身,隔著內褲和白色連褲絲襪按住了自己的尿道口。

隨著一碗蘑菇湯和一盤鱈魚炒飯的下肚,徐夢柔明顯感覺到膀胱的壓力變得比剛剛急迫了很多,然而作為大小姐的徐夢柔又不能明顯的擺出想要上洗手間的姿勢,徐夢柔把穿著白色連褲襪的雙腿用力夾緊,時不時的跺一下腳來緩解已經快要噴湧而出的騷尿。

然而很悲哀的事情卻在於,徐夢柔身上穿著的灰色短裙的裙腰正正好好的勒在徐夢柔的小肚子上,把本身可以鼓脹一點減少壓力的小肚子壓的平平的,勒得小肚子隱隱約約的開始有點痛,徐夢柔只能放下筷子,一手揉著肚子,一手伸進下面按住尿道口。

“好疼好疼好疼……”小腹的疼痛感使得徐夢柔小聲的呻吟著婉亞雀放下筷子抬起頭,“你怎麼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抖,還老是說疼,沒事吧。”

“啊~沒什麼沒什麼,沒有疼,只是湯有點燙,我說好燙。”徐夢柔說著站起身來,朝著臉扇了扇風,“還真是燙啊……”徐夢柔說著,提了一下裙子的裙腰,讓小肚子壓力不再那麼大,這才比剛剛好受一點。

這時候,婉亞雀也站起身來,婉亞雀一臉嬌羞的對徐夢柔說:“咱們再去一下洗手間吧,我可能是剛剛上廁所沒排乾淨,突然又有點內急”

這正合徐夢柔的小心思,馬上牽著婉亞雀的手往廁所跑去。二人跑進洗手間,婉亞雀自然是先進隔間的,畢竟徐夢柔還要儘量再忍一會,以便不顯露自己的急迫。婉亞雀剛剛把門關上,徐夢柔便顯露了“原型”——右手伸進白色連褲襪和內褲裡,狠狠的摳著尿道口,同時不斷地扭動著身子,蹭弄著雙腿。

“夢柔,你來幫我一下可以嗎?”婉亞雀的聲音從隔間裡傳出來,徐夢柔沒辦法,只好走進隔間看發生了什麼事情。誰知道徐夢柔剛剛走進隔間,卻被婉亞雀摟住腰反壓在牆上。“亞雀妹妹,你幹……”沒等徐夢柔說完,婉亞雀便湊近了徐夢柔,趁徐夢柔不注意將自己的雙唇親吻在徐夢柔的嘴唇上。

徐夢柔哪裡見過這個,心臟怦怦直跳,與

此同時,徐夢柔也隱約感到自己的小血開始分泌了少女的蜜汁,“怎麼……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對亞雀妹妹有……有……有感覺……”徐夢柔嘗試著推開婉亞雀,但身體卻彷彿不聽控制一樣怎麼也用不上力氣。

過了好久,婉亞雀才放開了徐夢柔,徐夢柔的臉紅紅的,卻感覺下身一股溼熱,原來是剛剛的親吻太過於突然,沒有準備的徐夢柔一下子被驚得尿溼了褲襪。徐夢柔一下子覺得好羞,但又掙脫不開婉亞雀,只好把視線撇開不敢看婉亞雀的眼睛。婉亞雀卻不容許徐夢柔有絲毫逃避,扭過徐夢柔的臉。

“夢柔……我……我喜歡你!你……你喜歡我嗎……”婉亞雀的臉也紅了,試探著問徐夢柔。徐夢柔害羞的點了點頭,而婉亞雀顯然並不認可這種表態,“你說,你愛不愛我!”

徐夢柔羞的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紅起來了,小聲的回答:“愛……”

婉亞雀看著徐夢柔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大聲說!說你愛我!”

徐夢柔再也沒法壓抑自己,大聲的回應道:“我愛你!”隨後,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開始了熱吻……

第七回:可怕的能量飲料

時間很快來到了軍訓的日子,提到軍訓,自然是很勞累的,但顯然這些門閥家的大小姐和大少爺們並不會懼怕這“小小的軍訓”,其原因當然不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強健。恰恰相反,因為他們是有門閥做靠山的,所以大部分學生早在開學之前便利用自己家的龐大勢力,威逼利誘的讓本地的大醫院給他們開出了傷病證明。

只見炎熱的體育場上並沒有多少人在軍訓,平均每個班級四十人裡只有二十來人在照常進行體能訓練。而在樹蔭底下卻坐著一排一排的新學生,名仕中學已經招收了這麼多年的門閥大小姐,自然也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

這可苦了沒有“先見之明”的同學們,本身就是門閥出身,從來沒有受過勞累,這種時候又正好趕上北方地區極為炎熱的九月份,好多學生開始暈倒在軍訓場地上。這樣下來,整個班裡參與軍訓的學生便少得可憐了,可以說數指頭就可以數得過來,甚至可能用不著腳趾。就比如徐夢柔所在的班級……

同一個宿舍的蘿音和蘿莉早就在軍訓之前準備好了“先天心臟缺陷”的證明,然而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她們是假病。不過姐妹倆可不在乎這些,也從來沒有注意到夜姐、徐夢柔、婉亞雀、雪兒四人時不時向她們投來的羨慕的目光。“撲通”一聲,又一名學生低血糖暈倒了,教官也實在是沒有膽量繼續訓練了,只好宣佈暫時休息。

教官顯然也是有玩心的,故作神秘的用帶點京味的普通話說:“知道你們之後兩天有什麼訓練嗎?”學生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不知道!”

“你們要猛搞體能!”教官這一句話,讓全班所有參與訓練的學生們都在一瞬間發出了哀鳴。不過教官顯然是富有心機的,“最後的兩天,你們還是有非常好的生活的,那就是……”

“遠距離翻山拉連!”

學生們的心情被教官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之下,終於選擇了……不聽教官的話。可以,不跟你多逼逼。雪兒坐在樹蔭下發牢騷:“哎呀~好累啊~真羨慕你們姐妹倆可以不訓練”蘿音湊過來有點傲嬌的說:“誰叫你當初沒想到呢

?”說著,從紙箱裡遞給雪兒一瓶白底藍標的易拉罐,“給你,絕地求生同款能量飲料,本來是準備留給自己的,現在看來是用不到了。”

雪兒接過能量飲料,由於確實太累,早已沒時間沒顧及形象,一仰頭喝掉一整罐,還有幾滴沒有落到雪兒口中,順著嘴角落到了雪兒的迷彩服上。一旁的蘿音看著,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到是注意一下形象嘛,弄得像是一天沒喝水的樣子。”雪兒這才放下易拉罐回應道:“還不是太累了,你沒參加訓練才不知道呢,站軍姿看起來簡單,可累死了……”

正在大家都在暢快的休息的時候,教官突然吹起了集合哨,大家也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迅速集合。

下半場的訓練也是一如既往的無聊,站軍姿、齊步走、向左轉、向右轉、跑步……我們把目光轉向徐夢柔和婉亞雀這對剛剛確立“情侶關係”的百合戀人。徐夢柔強撐著把腿繃直,眼前已經是一片金星,“報告教官,我……”沒等說完,徐夢柔由於低血糖而已經兩眼一暈,型號婉亞雀在身後接住了癱倒的徐夢柔。

本來就已經雙腿發軟的婉亞雀看到徐夢柔的樣子,也開始了內心的鬥爭,因為婉亞雀此時的敵人並不是勞累,更令人擔憂的是剛剛保住徐夢柔時與徐夢柔所發生的身體接觸,這使得婉亞雀的內心開始動搖。

婉亞雀的內心蹦出一個小惡魔:“夢柔的身體好軟……摸起來好舒服……啊……只要我撐不住的話應該就能去休息區隨意摸夢柔了吧…….”正當婉亞雀將要向教官打報告時,內心中蹦出的小天使阻止了婉亞雀:“等等,夢柔是我借力回到東營的獵物才對吧……我怎麼會對一個女孩子產生怎麼淫蕩的想法……”

正在婉亞雀心中的小天使和小惡魔吵得不可開交之時,旁邊的雪兒卻先打了報告,只見雪兒好像非常難受的樣子,彷彿是用最後的力量從嘴裡擠出一句:“報告教官……我想上廁所。”教官也覺得雪兒不太對勁,馬上點頭許可了雪兒的請求。

得到許可的雪兒好像如釋重負,雙手用力捂著尿道口,使盡自己渾身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向廁所跑去。這就不得不提到雪兒的性格了,雪兒作為洛陽門閥出身,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古代女子的琴棋書畫,也在家庭文化的薰陶之下逐漸養成了身為門閥世家的文化底蘊——文雅。以至於在上廁所方面,雪兒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想要上廁所的舉動的,除非已經忍不住。然而大家都知道,能量飲料是利尿的……

第八回:覺醒的新慾望

雪兒跌跌撞撞的跑向洗手間,一般來說,女孩子的尿道一般是比較短的,所以尿意來的也比較快,這一點在雪兒的身上體現的非常明顯。作為洛陽門閥出身的雪兒是非常喜歡茶文化的,所以雪兒每天早上起床之後都會喝一杯淡茶,然而現在,這杯茶與剛剛的能量飲料混合在一起衝擊著雪兒的出水口。

雪兒只顧著跑,卻沒有注意腳下的道路,從訓練場到洗手間之間要穿過一段樹林的鵝卵石路,然而沒有留意腳下的雪兒卻被一顆鵝卵石絆倒了。剎那間,膀胱裡的尿意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瘋狂的向著雪兒的尿道口噴湧過來,雪兒“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並雙手扣緊自己的尿道口。

大量的尿水快要衝破

閘門時卻又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只能在尿道里橫衝直撞,小小的尿道怎麼承受的住這樣的刺激,一瞬間,尿道的脹滿感轉化為疼痛,刺激著雪兒的神經。這一下的意外使得雪兒已經陷入了寸步難行的狀態,雪兒拼命捂著陰部,甚至已經是用力掐著自己的陰部了,然而尿液雖然沒有噴湧出來,卻並沒有流回膀胱,一直在尿道口的附件打轉。

雪兒已經開始了強烈的心理鬥爭,如果現在尿出來的話,確實會讓自己舒服很多,但自己噴尿的景象便會被大家看的一清二楚。這時候,雪兒不經意間的一瞥,正好看見了空無一人的教室,教室的位置距離洗手間不知道近了多少,這種時候就算是堅持優雅的雪兒也早已經受不住這等誘惑了。雪兒用盡全力站起身來,雙手掐著尿道口踩著小碎步挪向廁所。

短短几步路的距離,在雪兒眼裡卻顯得那樣的遙不可及。終於,雪兒強忍著自己尿道里撐滿的尿意來到了這間沒有人在的教室。“要趕緊想辦法脫下這身訓練服”雪兒自言自語的說著,同時換換的將掐著陰部的一隻手挪開,誰知剛剛鬆開一點,一股騷尿便噴湧而出,雪兒一隻手用盡全力掐著尿道口,然而還是漏了一點出來,內褲的襠部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溼斑。

然而最可怕的是,雪兒掐著陰部的手告訴雪兒,如果再磨磨蹭蹭的話,這個溼斑還會繼續擴大,因為雪兒已經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手已經開始有些麻木了。雪兒開始用另一隻手解勒在腰上的腰帶,不過單手解開腰帶終究是很困難的,雪兒花了好幾分鐘才勉強解開腰帶,然而僅僅一會的功夫,尿道口阻擋不住的尿液早已經流了出來,現在的雪兒不僅內褲溼透了,而且在訓練的迷彩服褲子上也出現了一個小溼斑。

“不行了,不能再拖了!”雪兒趕緊褪下褲子,蹲在教室的空桶上嘩嘩的尿了出來,尿液終於有找到了宣洩口,強大的壓力使得膀胱和尿道里禁錮多時的尿液噴射出來。雪兒也不知尿了多久才把這泡騷尿排空。

雪兒坐在桌子上想要穿上內褲和訓練褲,然而卻使小穴和桌角產生了摩擦,一時間雪兒彷彿體會到了全身過電一般的快感。雪兒並不像徐夢柔、婉亞雀一樣懂得自慰,僅僅是在小學時候發現將雙腿夾緊並來回摩擦會產生強烈的快感,但母親卻並不讓雪兒這樣做,使得雪兒長久以來只能壓抑著自己不去想這種感覺。

但此時將陰部與桌角摩擦時產生的快感卻比夾腿摩擦強烈數倍,這種感覺吸引著雪兒將身子轉過來,把小穴貼在桌子上用力的蹭弄著。這股快感使得雪兒小聲嬌喘著:“好舒服……好舒服……啊……”快感隨著雪兒蹭弄的速度加快而越來越強烈,“嗯啊~嗯啊~”雪兒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桌角上,小穴的快感瞬間達到了頂點。

在一聲“啊~”的嬌喘中,雪兒高潮了。

雪兒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舒服感,還想再舒服一次,但一看時間,已經耽誤了好久,而且剛剛高潮之中的雪兒甚至因為太舒服而潮吹了,淫水噴的滿地都是,雪兒只能忍痛割愛的放棄再高潮一次的打算,轉而收拾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教室。雪兒的這次高潮經歷為日後雪兒的特殊興趣埋下了伏筆,且看雪兒日後的表現吧……

第九回:怎麼這樣?

轉眼之間軍訓已經進行到最後三天了,在軍訓的倒數第三天,學校的門口停留了好多輛大型巴士,這些巴士便是要接學生們去大山的交通工具,這便是教官期待已久的——翻山拉練。這次行動男生和女生各自為一組,男生由男教官帶隊,女生由女教官帶隊,兩隊需要分開翻閱不同的山脈。

臨行當天,所有女生登上了巴士,然而徐夢柔卻發現在女生隊伍的巴士中,自己的前面坐著一名男生,這位男生頭髮剛剛過領子,看起來也是一副男孩子的打扮。徐夢柔趕緊對婉亞雀說:“你看,那邊坐著的那個好像不是女生吧。”婉亞雀隨著徐夢柔的眼神看去,然後告訴徐夢柔:“她不是男生,只是頭髮短一點而已,她叫吳思言,就住在咱們宿舍的隔壁徐夢柔聽完,“原來是這樣嗎……”

很快,車子出發了,車上的人都開始了一天的休息,車上大部分女生都睡著了,車上顯得出奇的安靜。漸漸的,天黑了下來,等到徐夢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徐夢柔下意識的注意了一下前面的吳思言,她比自己醒來的更早,卻一直直挺挺的坐著,雙手放到褲子的口袋裡,好像在摸索著什麼。

由於吳思言相貌的特殊,徐夢柔不禁多看了她兩眼,然而吳思言坐在徐夢柔的前座,自然不知道徐夢柔在看著她,依舊繼續把手放在褲兜裡不知道在摸索什麼。“嗯……嗯……”吳思言輕聲的喘息著,臉色潮紅的低著頭。徐夢柔看到這裡不禁想到了什麼,“難道……吳思言正在自慰嗎?”然而徐夢柔立刻打消了這種想法,“她連手都沒有伸進衣服,腿也沒有夾緊。”

跟徐夢柔想的一樣,吳思言也並沒有將這種狀態持續很久,沒過幾分鐘,吳思言便恢復了正常的樣子,雙手也從訓練褲的口袋中伸了出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徐夢柔卻為剛剛自己的淫蕩想法感到羞愧,想要把臉側過去,卻發現婉亞雀早已經在自己的旁邊盯著自己了。“怎麼了?看入迷啦?”婉亞雀一邊問徐夢柔,一邊把手探向徐夢柔的下體。

兩根手指隔著內褲和訓練褲摩擦這徐夢柔的小穴,徐夢柔剛剛就在想著羞恥的事情,現在又被婉亞雀這樣一刺激,小穴裡開始流出淫水。婉亞雀見一招得手,順勢又抱住徐夢柔,兩人的身體貼的緊緊的,婉亞雀將另一隻手從徐夢柔訓練服紐扣之間的縫隙探進去,繞過徐夢柔的內衣,準確的摸到了徐夢柔的“小葡萄”。

徐夢柔一連受到幾次刺激之後,雖然感覺上非常舒服,但確實不甘心只是自己被婉亞雀逗弄。徐夢柔不像婉亞雀一樣循序漸進,她直接將手湊往婉亞雀的內褲裡,一下子就摳向了婉亞雀的小穴。婉亞雀“啊~”的一聲嬌喘了出來。婉亞雀的臉紅紅的,嗔怪到:“不要這樣嘛,我要是高潮了你要負責呢。”

然而婉亞雀雖然在嗔怪徐夢柔,自己手上卻沒有停下,繼續刺激著徐夢柔的乳頭,徐夢柔被挑逗的渾身無力,只覺得全身像過電一般,不斷有酥酥麻麻的感覺透過自己的神經傳輸到自己的大腦,使得大腦沒法控制自己身體。

婉亞雀繼續向深處進攻,另一隻手伸進了徐夢柔的內褲中,話不多說直接挑逗徐夢柔的小豆豆,徐夢柔的身體不斷的抽動,舒服的開始嬌喘,“嗯~不要~不

要啊~會被發現的……”,徐夢柔害怕被同學們發現,開始向婉亞雀求饒。然而婉亞雀並沒有因此停下反而因為徐夢柔的妥協而激發了自己的興趣,中指開始在徐夢柔的穴口上摩擦。

徐夢柔經受到這種刺激之後,早已經舒服的沒有了理智,只想要快點高潮,“快點……快點……求你了亞雀……不要停…….”

雖然徐夢柔不斷的要求婉亞雀將她推過高潮,然而婉亞雀卻正正好好的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了下來。這可苦了徐夢柔,“快呀,不要停啊~”徐夢柔想要自己動手將自己推過高潮,然而婉亞雀使給徐夢柔一個眼色,徐夢柔這才發現,現在的巴士上已經有不少同學都醒了過來,如果自己現在高潮的話,那善後處理必然非常麻煩。

想到這裡,徐夢柔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而小穴的瘙癢感卻絲毫不會減少,徐夢柔只覺得自己的小穴傳來一股痕癢的感覺,越來越癢,越來越癢……

而正在這時候,婉亞雀湊過來悄悄地告訴徐夢柔:“今晚咱們去大山的小樹林裡,我讓你爽個夠,現在的情況你只能忍著了。”

昭日演藝學校是昭日女子劇團培養舞臺劇演員的學校,此劇團模浩大,各省都有駐地,而這些劇團的團員都出自於昭日演藝學校。

昭日演藝學校有小學部,初中部,高中部,負責人原來就是搞教育的,因為女兒在舞臺劇方面成名,所以他就讓自己的學校教些舞臺相關的,慢慢的他開設專用劇團,有了專屬劇場,學校也成了專門培育演員的地方。

說到舞臺劇最麻煩的就是穿戲服上廁所了,不但會弄亂衣服,甚至會錯過上臺的時間,前期就有不少糗事發生。

負責人的女兒也就是團長,對此煩惱不已,最後她命令所有上臺的人必須戴上尿道鎖,禁止他們上廁所,然而他們都是沒憋過尿的女子,有些體態崩壞,有些被尿感衝昏了頭,在舞臺上動彈不得,但還是有天生會憋尿的成員,她們上位成主演,而面對剩餘不適應憋尿的人,團長解僱他們,並且決定從演藝學校的學生開始就要訓練憋尿。

從此演藝校就開始對學生的憋尿折磨。

6歲的小花,今年考上演藝校,她早就知道學校會憋尿訓練,而且她也很喜歡憋尿,常常偷偷自己從早憋到晚的所以她覺得自己一定能勝任學校的訓練。

演藝學校都是全住宿制的,像小花才6歲,每間房間睡8人,並配有一名舍監。

第一天上學,小花按照集合時間,帶著簡單的行李在中午學校集合,特別說明不能先用午餐,午餐學校會提供。

大家乖乖的入座長條餐桌,每個座位前都有一碗加蓋的碗公,老師這時候說明:“開學的第一餐就是豐盛的雞湯粥,特別營養,每人都是一大碗的份量,要好好吃都不許剩下,另外學校生活就是守時,15分鐘內必須吃乾淨,如果粥燙口,桌上有冰水可以無限量喝。”

她讓大家開動,飢腸轆轆的孩子們迫不及待的打開碗,迎面而來的熱氣,這是夏天,該如何下口。

孩子們拿起湯匙開始吃,發生根本撈不到多少飯,有人急著將湯匙湊到嘴邊,被狠狠的燙了一下,因為一層雞油膜,所以熱比實際上的更熱,含一口冰水配一口燙是大家都想的到的方法,然而10分鐘過去,大多數都還省下半碗。

“時間

到沒吃完的有懲罰喔!”

老師微笑的提醒孩子們。

大家只好忍著燙嘴的痛,努力將粥塞進嘴裡。

有人發現直接將一點湯倒進杯子內再加入冰水混合用喝的,雖然水喝的更多,但湯也消耗的夠快。

時間到的時候,7成的孩子順利完成,剩下的孩子很憂心自己會受到什麼處罰。

老師說初次犯錯不會為難大家,她將冰水倒進沒吃完的人的碗裡,又加點粉末要他們儘快吃完。

半小時後,全部的人都吃飽,這時有人舉起小手:“老師,我想尿尿!”

部分同學驚訝的看著他,他們都是大概知道學校的規則的,這所學校的禁忌就是主動要求尿尿。

“當然不行囉!你想想你將來可以要上臺表演的,這半小時,妝都還沒上完就想廁所啊?”

“老師…….,我忍不住了。”

“那你希望我怎麼幫你。”

“我要尿尿!”

“除了這點,剩下的我都可以幫你完成,畢竟你只是新生。”

“啊~~”

褲子被尿睡染成深色,眾人知道她失禁了。

“還想上廁所嗎?”

學生搖搖頭。

“晚上,妳的舍監會好好罰你的。”

“老師,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上廁所”這一面嚇到其他孩子,還是有勇敢的人敢問這問題。

“明天吧!”她滿不經意的說著,“大家去教室睡午覺囉!”

眾人流露出絕望的表情,小花也愣住了,這一上來就是憋一天,剛剛又喝那麼多水,怎麼可能憋的住?

午睡結束,不少學生露出猙獰的表情,不過有些人卻是舒爽許多,他們坐在自己的尿泊,雖然又溼又黏住嬌嫩的下體,但總比繼續憋尿還好。

小花雖感到不適,但這尿意不斷衝擊尿道括約肌的感覺,她小時候經歷過一次後就永遠忘懷了,那次憋尿時,她體會到一種愉快升天的快感,雖然憋著尿,內褲卻被不知名的液體弄溼了。那時還在性器期的小花不知道那就是淫液,只知道搓弄小豆豆也有同樣的快感,小花愛上的這份歡愉,但是當她在父母面前愛撫自己的小豆豆時,母親會狠狠打她的手背,直到小花不敢在動作,所以只能默默的在夜深人靜時,排解忍耐已久的性致,白天無法獲得滿足曾是小花的困擾,但當她知道憋尿後,小花就能保持歡愉。

還在憋尿的學生看到失禁的人並未受到懲罰,所以也偷偷尿尿舒緩膀胱的壓力,這一幕老師都看在眼裡,但她想等他們都排洩完才給他們驚喜。

“有多少人偷尿尿?”

老師拿著教鞭走了進來,懼怕那教鞭竟沒有人敢承認失禁的事。

“沒想到你們第一天就想嚐嚐這鞭的威力……”

老師亮出教鞭的頭,那是一個小皮拍,大小的話和身體的某個部位相似。

“中午準時吃完卻失禁的出列?”老師大聲怒斥,符合條件的學生趕緊到臺前排好隊。

老師給中午受罰的人加上利尿劑,所以失禁很正常,但沒有吃利尿劑卻失禁,就是偷尿尿了。

全班有32人,中午受罰的大概有8人,而現在出列的高達10人。

“站成一排,面向同學,內褲脫下,開腳半蹲,雙手抱頭後,把你失禁的地方挺出來。”

老師的命令沒人敢耽誤,這群孩子非常特別,照理說,小一的孩子都有羞恥心,不可能敢在同學面前下體裸露,但這些孩子都是為了成為昭日女子劇團的一份子通過極高倍率篩

選才進來,在這些覺悟面前,羞恥心算什麼。

小花興奮的看著同學們隱隱約約的小豆豆,色澤、大小、長度、堅挺度各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像朵嬌嫩的花兒等人玩弄。

其他同學也很新鮮的看著臺上的豆豆們,老師故意沉默等著大家的反應。

約五分鐘後,老師在講臺右方開始行刑,很簡單的刑罰,讓小皮拍親吻那閉不緊的尿道,但突出的小豆豆扛住了大部分的火力。

只有一下,對於第一天來說,真的只是威嚇作用,儘管只有一下,對大部分的孩子還說也是第一次受這樣的刑罰。

“啊~”一聲慘叫,雙手快速捂住下體,夾緊雙腿,這些都不是標準受罰動作,但第一天還沒教規矩,老師也沒特別計較。

只有小芳挨罰後動作表情都沒變,可以感覺她不是第一次受這刑,在家裡的體罰如果是鞭打小豆豆也太可怕,小芳的耐性也讓老師期待日後的訓練。

“失禁過的來領水”這裡可是訓練憋尿的地方,失禁當然要補。

老師在臺上準備剛好份量的水瓶,學生們排隊領取,最後臺前沒有剩,代表學生們都很誠實,這裡的老師只要看一眼學生的情況就能知道膀胱目前幾分滿。所以失禁過的一眼就看出。

“一公升的水三分鐘內喝完。”老師一掃過去沒人敢怠慢,儘管不想再喝也努力的灌下去。

“最後,小花出列。”

老師確認加水完畢後,沒有開始上課,反而讓小花上臺。

“你剛剛在摸哪裡?”老師用嚴厲的語氣詢問。

“小豆豆……”小花覺得自己慘了所以只敢弱弱的回覆。

“說正確、說大聲、說清楚。”老師對這答案太不滿意。

“陰核,我剛剛在玩弄我的陰核!”小花決定在這邊勇敢認錯,希望老師能罰輕一點。

“公共場合,玩弄褻體,成何體統?你以後當演員要在臺上玩自己嗎?”

小花不敢回話,公開自瀆和失禁對他人觀感不佳,為了更好舞臺表現,現在他們才要被嚴厲訓練憋尿,一個會公開自瀆演員,難道要讓她上臺丟盡劇團顏面嗎?

“脫下你的內褲,扒開你的陰唇,露出你的小豆豆給大家看。”

小花乖乖的服從命令,眾人看向那紅腫的陰核。

“摸豆豆很舒服對吧?你的豆豆都比別人還腫了。”老師看過不少的陰核,小花的豆豆真的比一搬人大很多。

“看看你的內褲。”小花脫下來的內褲都被淫水浸溼了。

“沒有失禁,內褲卻溼透,會憋尿有什麼用?”

老師斥喝完直接用手抓住陰核狠狠的捏下去。

“啊~~”一聲慘叫,下體噴出了水,一道弧線劃過,但在那之後小花不自主的顫抖,下體還噴出其它液體,老師知道那是潮吹的反應。

“真是淫蕩的小娃,必須要治治你這個隨時手淫、高潮的毛病!”

老師走向旁邊的冰箱,這裡的冰箱不放食物的,是放各種可怕的刑具,冷凍層的門被開啟了,老師拿出了貞操帶和冰塊。

貞操帶平常不是儲藏在那邊的,那是給老師臨時處罰不乖的學生,但這位老師也是第一次直接使用冷凍的貞操帶,那是屬於嚴厲的刑罰,一般是不用。

會使用如此兇殘手段,是因為老師也有危機意識,小花那亂出水的性子可能會讓她無法通過期中”內褲不溼”的實作考,這種簡單的考試有人沒通過,老師是要受領導的罰

,那可是老師不想再經歷的可怕的刑罰。

所以不管是舍監和老師都不會對學生有太多的同情心,該罰就狠狠罰,否則最後遭殃的是自己啊!

小花看著貞操帶雖然不知道那東西,但她也感覺的到那東西和冰塊是用來罰自己的。

“陰核挺出來點!”老師嚴厲的糾正剛剛因為失禁而亂掉的姿勢。

老師先擦掉陰核上的黏液,再用冰塊貼小豆豆,用力一壓,讓冰塊黏在小豆豆上。

小花發著哆嗦,陰核被凍著,那是種奇妙的感覺,快感似乎也被凍住了,而且嬌嫩的豆豆是經不起溫度的考驗,小花覺得陰核很痛、像不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虐陰對喜歡受虐的人是種享受,很快的小花可能會愛上冰塊自慰,所以必須冷凍那產出陰液的陰戶。

老師一大把冰塊放在掌上貼住小花整個下體,並故意用兩邊手指撐住陰唇,讓小花的尿道口和陰道口受到冰凍懲罰。

小花想要掙扎,但老師用另一手摟住小花的上半身,那隻在折磨的下體的手,直接用力向上頂,小花雙腳懸空,被老師整個人抬起,一名女老師要抱起40斤的孩子是很容易的,可憐的小花幾乎全身的重心都落在接觸冰塊的下體。

漸漸地小花不掙扎了,冰塊也融化的差不多了,老師放下小花,她有點失神。

老師麻利戴上貞操帶,那是特別防自慰設計的,一箇中空的碗型蓋住陰核,這樣手摸不到,表面的按壓也刺激不到陰核,小豆豆就像被放逐在孤島。

“舍監,晚上會好好罰你。”老師穿戴結束後提醒了小花,剛才那些都是對失控高潮的進行臨時處置,正式的懲罰還在後頭。

正當小花以為一切結束時,老師拿了兩瓶水,剛剛的失禁被惦記著,一點可不能馬虎,小花絕望的喝下比別人多一倍的水。

老師表示不是加罰,因為小花不只尿道失禁,陰道也失禁,流失的水分是別人的兩倍。

舍監篇下午的課都是講一些未來所學的大綱,昭日小學部A組是收小學一年級的學生,他們經過四年的演藝訓練,4年後就可以在朝日女子劇團童星部出道,童星部的主役,未來幾乎都是劇團的核心,因此儘管昭日學校有初中部和高中部,家長如果知道小孩有進劇團的意願,會讓他們參加小學部,除了年紀小好訓練,將來出人頭地的機會也大。

每當有人失禁,老師就拿水瓶補充。到了晚餐時刻有人已經失禁五次了。

續集明天大家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