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絲襪腳

表姐的絲襪腳

我的故事不一定好聽,也不一定刺激,但他的的確確是真實的。我是個徹頭徹尾的絲襪愛好者,當它們被穿在那一雙雙的美足上的時候,那種攝人心魄的美總讓我難以自持。尤其是那若隱若現的腳趾;腳踝上絲襪的皺摺;還有那因高跟鞋而微微隆起的腳面。每次看到它們,我都不得不驚歎這上帝賜給女性的最美的部分。讓我發現這人間的尤物,還要感謝她……

她是我遠房的表姐,具體和我有多麼遠的血緣關係,到現在我也說不明白。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我高一的第一個寒假。一條粗粗的麻花辮子,紅花的襪子和一雙圓口的黑布鞋。這就是第一次見她的唯一印象。她來自一個不太偏遠的小山村,我的母親給她在我們的城市找了一個工作。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們家的常客,每個星期都要來幾次,就這樣平淡的過了一年。象許多來城市打工的姑娘一樣,她的變化漸漸大了起來,衣服多了,打扮也洋氣了。最讓我注意的是,她尤其喜歡穿絲襪,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各種各樣的絲襪在她的腿上不斷的變換著。於是,我開始主動接近她了。她的樣子算不上漂亮,甚至有一點的土氣。但她卻長了一副好身材,可能是在家幹活的原因吧,豐滿結實,沒有絲毫的贅肉。每次看到她職業裝下用絲襪包裹的美腿,我都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她比我大七歲,當時已經24歲的她總是把我當孩子看待,所以在我的面前從來不知道避諱,甚至是換衣服,可是她完全低估了城市孩子的早熟速度。

我最喜歡看的是她穿脫絲襪,每次看著她從腳趾到腿到臀被那薄如蟬翅的絲襪一點點的包裹起來,我都感到那是一種對藝術的欣賞。不知不覺中,我對女性美腿,尤其是絲襪包裹的美腿的喜愛超過了其他任何一個部位。

那時,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每個週末去她的單身宿舍聽她講她的故事,並不是故事本身吸引了我,而是,每次聽故事我都可以把頭枕在她的腿上。你們可知道這是一種多麼大的享受啊,一邊用嘴唇輕觸她的大腿,一邊嗅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的體香。那一天,已經幾乎不能自持的我,壓抑著狂跳的心臟把手也放在了她的腿上。那是一雙灰色的長筒絲襪,眼睛一瞥就能看見短裙中勒著大腿根的襪邊,那白皙的腿和淡灰色絲襪的強烈對比讓我血脈噴張。我大著膽子開始用手撫摩她的大腿,隨即,我閉上了眼睛,我怕我會看見她驚異和厭惡的眼神。但是,許久我都沒有等到半點制止的動作或聲音。我慢慢睜開眼睛,偷偷看了她一眼,讓我吃驚的是,她居然也閉上了眼睛,嘴唇緊閉,好象也在忘情的享受這來自我的溫柔觸摸。我的膽子大了起來,開始向她“進攻”。但是,當我剛接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時,她卻猛的抓住了我的手。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不然你爸媽會著急的。”她急急說。臨出門時,我象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問她:“下個星期我還能來嗎?”“傻小子,說的什麼話啊?”聽到這樣的回答,我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家裡。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做了個第二天要讓我洗內褲的夢……

就這樣,我又多了一個到她宿舍的理由,每次我都不敢越雷池半步,但即使是這樣我覺的已經很

幸福了。後來,我順利的考上了南方的一所大學,可能是要走了的原因吧,在那個暑假我去她宿舍的次數很多。在一個星期日的午後,我又一次來到她家。“剛和同事逛街回來,可累壞了!”洗完臉的她一邊往床上躺一邊嘟囔著。“我幫你揉揉腳吧。”我心懷叵測的說。

“這麼好啊,來吧。”她卻無心爽快的答應了。原來,白色的細帶涼鞋配肉色的絲襪是這麼的美,我嘖嘖讚歎著除去了她的鞋子。我開始裝模做樣的按摩起來,與其說是給她按摩,還不如說是在滿足我撫摩那雙絲襪包裹的美足時的快感。也許我的按摩真的有作用,開始還直喊舒服的她竟然漸漸睡去了。看著熟睡的她,我感到我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漸漸將我的恐懼甚至是理智都吞沒了。我用舌頭舔舔發乾的嘴唇,做出了不可思議的舉動,我脫下了她的短裙。她穿的竟是褲襪!看到她褲襪下白色的內褲和修長的美腿,我徹底的無法自持了。我抱著她的腿瘋狂的親吻起來,從大腿一直吻到腳趾。雖然逛了這麼長時間的街,她的腳居然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是絲襪特有的味道讓我抓狂。我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腳趾,,一隻手撫摩著她的大腿,而另一隻手則慢慢搔著她的腳心。我忘情的陶醉在著天賜的享受中,直到她發出了一聲輕哼,我才知道她已經醒了。

看她沒有阻止我,我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我的手終於第一次透過絲襪和內褲伸到了她的……,而另一隻手則結開了她的上衣…………她微微的呻吟和潮紅的面頰讓我徹底丟掉了所有的理智、自制、甚至倫理道德。就在我要突破她的最後防線的一瞬間,她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行,我們不能,我們是……”。這句話好象一盆冷水澆在我的頭上,把我從獸性的虛幻中拉了回來。我呆呆的看著她柔弱但堅定的眼神,終於堅持不住,奪門而逃。

以後的我總是不敢見她,怕看到她的眼睛。直到大二的暑假,我終於鼓足了勇氣來到了她的單身宿舍。沉默了良久,我終於開口了,“那次真的……,我……”。“我九月份要結婚了。”她話的內容與她發話的突然同樣讓我吃驚。又是長時間的沉默,“對不起……,哦不,祝賀你……。”一向巧言善辯的我語無倫次的回答。那天的談話雖然沒有什麼實際的內容,但是長久以來在我心裡的大石好象終於砰然落地了。不久,她結婚了,由於在南方上學,我沒有參加她的婚禮。現在她已經是個小男孩的媽媽了,一年之中還會有幾次來我們家走動走動,只是我很少見到她。

這的確是我的親身經歷,不管大家怎麼看待,LL也好,無聊也好,反正是我的一段回憶,一段令我難忘的回憶。我的表姐――已離異,現住在我家――鳳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是不是在看不良網站?”,“沒有”我指著電腦上一幅玉足圖片說“我在網上學足底按摩呢”,“是嗎?我在外面站了老半天,說起來腳也有點痠痛呢”,她面帶微笑地看著我,“我來幫你揉揉吧”“那多不好意思。”“沒事,能幫鳳姐按摩是我的榮幸!”“表弟,你真會說話”。今天,她穿了一件連衣短裙,襯托出她嬌人的身段和修長豐滿的大腿,高聳的乳溝更可從裙子的領口

處明顯可見,而且豐盈飽滿的雙乳在半透明的乳罩裡若隱若現,散發出成熟女性的柔媚風韻。

鳳姐轉身仰坐在沙發上,有意無意地將裙襬下的兩條粉腿疊起來,但沒有壓實,我很自然地窺視過去,哇!多麼渾圓性感的兩條婦人腿啊!她豐盈的大腿根處輕輕夾著的那是什麼呀?一片黝黑撒落在外!難道是她最私秘的地帶?見我走了過來,她忙併起雙腿,伸出兩隻腳丫,我走到鳳姐的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系在她腳踝上的高跟涼鞋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扔在地板上。

她的腳被脫去涼鞋後顯得更修長精緻,一雙薄如蟬翼的長筒絲襪緊緊的繃在她那柔軟豐腴的腳上,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隱約看見腳背上淡淡的血管,絲襪的襪底處已經被香汗浸了半溼,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腳底板上,五顆腳趾細長細長的,腳心微微有些發紅,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我用一隻手託著她的美腳,另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腳底板,軟綿綿、滑膩膩的,當我的手觸及腳心時,她那五根多肉的腳趾上下翻動著,她叫到“啊!你輕點”我不回答,仍慢慢的搓揉鳳姐的腳趾和腳底,她先是掙扎,然後不再說話,偶爾發出一聲慵懶的舒服呻吟。見表姐這副模樣,我的色慾不僅悄然膨脹,褲襠裡的**也開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動,我別有用心地在她腳底一個穴道(有激起性慾之效)一按,鳳姐不禁嚶嚀一聲,見狀,我又逐漸在幾個“關鍵”穴位上加重了力道,鳳姐不禁全身開始緩慢顫抖起來,兩頰泛起一抹緋紅,沉浸在舒爽、興奮的境界裡。

我趁她不覺,把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香足虔誠地捧到鼻端,我把鼻子放在了她腳心處深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淡淡的腳丫特有的微酸臭味和著淡淡的皮革香味衝進我的鼻孔,真是沁人心脾.鳳姐的兩隻腳從來沒有停過,不斷的用她的腳挑逗我的:頭頂,臉頰,頸部,鼻子,嘴,這當中有踩,按壓,夾,揉,摩擦等動作,我正在興奮中突然她把腳收了回去,說,我享受夠了,‘晚上再讓您好好的過癮’。我還正在享受呢,她就收兵了,這真是對我心靈的摧殘,好在,還有晚上。

我是和表姐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表姐就喜歡穿白色的襪子,棉襪或者絲襪,然後穿著帆布鞋,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說她是帆布鞋控。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表姐經常開玩笑地用腳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然後笑嘻嘻的說:“我用腳丫就能控制你的意念。”小時候不懂什麼是誘惑,只感覺很好玩,有時候還會一不留神抓住她的腳腕,然後脫下她的帆布鞋撓她腳心。後來我上了初中,有一次表姐來我家裡玩,當時只有我自己在家裡。表姐身穿一身白色的襯衫,黃色的短裙,雖然是炎熱的夏天,表姐還是穿著白色的襪子和帆布鞋。當時爸媽不在,我坐在表姐身邊跟她聊天。聊著聊著表姐突然說:“**你看我的鞋子好看嗎?”我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她白色的帆布鞋,笑著說:“好看呀。”表姐抬起鞋子來說:“我腳很熱呢,**幫我脫了鞋子好麼?”我心裡動了一下,卻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還是彎下身子去,慢慢地脫下了白色帆布鞋。

露出表姐白色的短

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溼了腳底。表姐又說:“幫姐姐洗洗腳吧,我走了一天,好累呢。”我心想,今天姐姐怎麼了。但還是很快打來了熱水,給姐姐洗腳。那是第一次接觸姐姐的腳,很細很嫩。而脫下的襪子就在一旁,淡淡的汗的味道慢慢進入我的腦海。那時候還奇怪姐姐的腳出了這麼多汗竟然不臭呢。後來我上了高中,因為姐姐有一陣子要在我們家附近實習,所以索性住在我家裡了。有一次週末,爸媽出去了,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突然臥室的門開了,姐姐跑了進來,滿頭大汗。

“你個小懶蟲還沒起呢。姐姐我已經出去跑步回來了,還買了早點呢,快起來。”我翻了個身說:“你先吃吧,我還想睡會呢。”之後突然我感覺到一個物體壓了上來,正好把我壓在身下,我轉頭一看原來是姐姐,我便喊道:“姐姐你要幹什麼?”姐姐說:“今天我要懲罰你個小懶蟲,誰讓你不起床的,嘻嘻。”我說:“姐姐你欺負我啊?”姐姐說:“不許說話,要不我採取措施了。”我剛張嘴要說話時,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原來是姐姐早把準備好藏在身後的一雙白色短絲襪一下子全塞進了我嘴中。從味道來判斷應該是一雙新的,我嗚嗚地叫著,姐姐卻一下子騎到了我的背上,然後又神奇般地拿出了幾根繩子,一根搭過我的脖子,在腋下纏繞幾道後捆了胳膊,最後把雙手交叉死死捆住,再向上穿過脖子裡的繩套向下拉跟手腕捆在一起。疼痛使我大喊著,但是卻被無情的絲襪堵住。這時我靈機一動,用舌頭頂出了嘴裡的絲襪,姐姐卻好像早已經蓄謀已久,我剛吐出的絲襪立馬被再次撿起,使勁塞進我嘴裡,並且姐姐把手上多餘的繩子在我嘴上勒了一道,這下我吐不出了。

姐姐笑著說:“好小子跟我鬥,看我怎麼折磨你。”說著,又拿起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從腳腕到大腿纏繞了足足二十多道。我已經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只能掙扎,這時姐姐把我翻過身來,仍然騎在我的肚子上,笑眯眯地說:“小子,動不了了吧。”我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姐姐說:“看來你還不服,好吧。”說著,姐姐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了腳上的白色帶花的棉襪。這是夏天啊,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炎熱的天氣姐姐還是要穿著厚厚的棉襪。正疑惑之際,姐姐把腳丫伸了過來,說:“嘻嘻,不起床,那聞聞我的腳丫吧。”我搖著頭拼命抵抗,姐姐卻早把腳底壓在了我的鼻孔上。因為嘴被堵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一呼吸卻吸進去的全部是姐姐的汗味。姐姐跑了一早上的步啊,襪子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此刻能聞到一點點酸臭的味道,卻不是很濃,姐姐讓我聞了五分鐘之後,我反而漸漸有點適應了這樣的味道,不再那麼掙扎了。

姐姐這下笑了:“看來你已經喜歡上我的腳丫了,好吧。”說著,姐姐把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看到我此時正在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撲哧一下笑了,說:“好,聞夠了,來品嚐一下吧。”說完,解開了我嘴上的繩子,把嘴裡的乾淨絲襪掏了出來,我剛要張嘴說話,姐姐一下已經把剛脫下來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裡,溼溼帶著腳汗並散發酸臭氣味的棉襪,就這樣一點點全部塞進我嘴裡

,然後姐姐說:“嘻嘻,姐姐的襪子好吃嗎?知道嗎,為了讓你好好品嚐,我可是特意先把襪尖部分塞進去的哦。”聽到這裡,我猛然感到襪尖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一股腳汗已經在擠壓下進入我的喉嚨裡,鹹鹹的味道,讓我咳嗽了幾下。姐姐接著說:“不行,你吐出來怎麼辦。”說著姐姐把腿上的長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在我嘴上死死纏了幾圈,最後長出來了一截正好是絲襪尖。姐姐忽然壞笑了一下,然後把絲襪尖捂在了我的鼻孔上。

這下我呼吸到的都是姐姐絲襪的味道,而且襪尖部分特別濃,由於帆布鞋和棉襪的密封,絲襪尖部氣味尤其強烈,酸臭腳汗味道直接進入我的鼻腔。我死命地嗚嗚著,忽然靈機一動,開始用嘴呼吸。雖然有棉襪和絲襪的纏繞,但是通過嘴呼吸可以減少氣味的進入。姐姐不一會發現了我的小聰明,說:“好啊,你竟然不聞,好吧,看我的。”說完姐姐起身,不一會拿了一圈膠帶,嘻嘻一聲,把膠帶粘在了我的嘴上,纏了一圈。這下用嘴完全無法呼吸了,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姐姐笑嘻嘻地聽著我聞襪子的聲音和掙扎的樣子。二十分鐘過去了,姐姐說:“絲襪味道也差不多了,讓你嚐點新鮮的。”說完姐姐起身去了外面,不一會姐姐手裡拿著一團粉紅色的布走了進來,靠近一看,竟然是姐姐的內褲。我瞪大了眼睛要反抗,姐姐早已經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已經完全被溼透的臭棉襪,然後把粉紅色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帶有粘稠部分塞進了我的嘴裡,內褲的襠部內側就這樣塞到了我的咽喉。

剛吸收完腳汗的喉嚨現在又開始吸收姐姐剛脫下的內褲,還能感覺到姐姐內褲的淡淡香味。姐姐完全把內褲塞了進去,發現還有一段很大的空隙,便把帆布鞋的鞋墊取了出來,塞進了我的嘴內兩側空隙的地方,然後把我嘴巴合上,膠帶粘住。姐姐說:“閉上眼睛。”我搖搖頭,“好,那我就剝奪你呼吸的權利。”說完,姐姐向前,一下坐在了我的臉上。姐姐白色的裙子緊緊貼在我鼻子上,死死壓住,我拼命呼吸,才發現呼吸到的是姐姐胯下的味道。姐姐也忽然動了一下,臉一紅,竟然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然後把內褲的陰部部位完全壓在我鼻子上。頓時熱乎乎的感覺吸引了我,不禁大口一吸。呼吸也許刺激了姐姐,姐姐輕輕發出了呻吟聲。不久姐姐說:“還是換個姿勢吧。”於是她轉過身來,把肛門對準了我的鼻孔,再次壓緊,使我鼻孔完全進入她的屁眼。這下呼吸到微弱的空氣還是姐姐屁眼的味道。

“好聞嗎?多聞一會吧。”姐姐說著,拍著我的肚子玩耍。大概五分鐘,姐姐怕我呼吸困難,便起身了。姐姐說,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姐姐再次起身,不一會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和白絲襪走了進來,嘻嘻一笑,然後解下鼻子上的絲襪,說:“來,換個口味。”說完,她再次騎在我肚子上,拿起那雙黑色厚棉襪,說:“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下雨的時候,穿靴子逛街時穿的,為了今天懲罰你我可是連續穿了五天沒洗哦。”說完,把黑色厚棉襪的腳尖和腳後跟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的鼻孔上按住,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再次進入鼻腔,不同的是這次

格外濃,而且有種皮革的味道。姐姐又拿起那雙白絲襪:“這雙是昨天出去玩穿的,嘿嘿。”然後把這雙白絲襪把那雙厚棉襪緊緊固定在我鼻子上。

“大功告成,這下你舒服了吧,給我大口呼吸!”姐姐捏住我的臉蛋,卻把嘴裡內褲和鞋墊上的唾液再次壓回了口腔裡。我一呼吸就是酸臭的棉襪味道和白絲襪的腳汗味,嘴更是無法呼吸。姐姐好像還不知足,拿起原來的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我陷入一片黑暗,姐姐忽然又拿了一根繩子,竟然從我胯下穿了過去,在後面打了個結,繩結正好嵌入肛門裡,然後把腳上的繩子和胯下、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成了駟馬捆綁。

“我去吃飯啦,中午解開你。”說完,姐姐關上了房門.自從表姐那次對我進行了那樣變態而無理的做法之後,我徹底崩潰了。我清楚的記得那次我是經歷了整整五個小時的氣味折磨,等表姐從我鼻子上解下穿了五天的厚棉襪和白色絲襪,她說味道已經基本被吸乾了……嘴裡的內褲直接成了溼布團,而且差點被我嚥下去……而我身體更是被捆綁過久而感覺像癱瘓了一樣。表姐還幸災樂禍的說,你是不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啊……我勒個去……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後的一年之中,表姐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那是一年之後的冬天,已經上大學的我,在學校裡攻讀工商管理專業。家裡比較困難,有時候好多東西都需要寄過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冬天,我的表姐竟然親自來給我送東西.那個早上很冷,我在車站接我表姐,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長羽絨服,粉色的褲子,一雙可愛的棉雪地靴,手裡提著兩個大書包,還揹著一個小包。

我說姐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表姐說,你老媽心疼你呢。去宿舍放下東西之後,表姐只揹著那個小包,然後拉我陪她去逛超市。然後那一天也為了避寒,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表姐最喜歡的遊樂場和滑雪場。晚上了,表姐說,陪我去找個地方住吧。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旅館,一晚上七十,是個單間。表姐說:“姐姐一個人害怕,你今晚陪姐姐吧。”

我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急忙說:“姐姐,這樣不好吧,這是單間唉。”表姐嘆氣道:“唉,也是,好吧,那你晚點回去吧,反正這裡離學校也不遠,關上門,陪姐姐說說話。”“好的。”我起身去把門關上。就在我還沒轉身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一個力量緊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啊”的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早已經被絆倒,由於房間很小,一下正好倒在床上。等我轉過身來,看到表姐正騎在我的背上。

“姐……你要幹什麼?”“嘿嘿,”表姐笑道,“好久不見了,姐姐和你親親啊~”說著一下把我胳膊擰了過去,背在背後。“姐姐!這裡是旅館,你怎麼能……”“不許說話,否則我懲罰你了。”“姐姐……”由於是旅館,我也不能大聲喊,只能閉上眼睛,趴在床上,由姐姐折騰。“乖嘛。”說著,姐姐終於打開了那個小包,取出一大捆白色的繩子。“姐姐……你……”表姐只是笑著,而我只能由姐姐去捆綁了。表姐的手法依然那麼熟練,本來想不掙扎讓她捆的松一點,但是我儘可能的放鬆,姐姐還是用了兩根繩子緊緊把我的雙手捆在背

後,吊在脖子後面的繩結裡,又加了一道繩子,勒住我的頸部。表姐還是那麼熟練地在我胯下緊緊捆了一道,繩結比以前大了,準確地勒緊我的肛門裡,並跟勒頸的繩子纏在一起。表姐把我從床上拉下來,鋪了一張毯子在地上。

“跪下。”“姐姐,你讓我……”“跪下,姐姐好好疼你。”“姐姐,你不能這樣……”“你跪不跪!”說著,姐姐一下子將我推倒在地,然後硬生生地讓我跪在床前,然後將我手和腳捆在一起,這樣我想站起也站不起來了。“就算可憐姐姐,給姐姐一點安慰好麼……”說著,姐姐竟然哭了起來。“姐姐……你到底……為什麼會這樣的……”姐姐這才哭著說出了這一切的原因。原來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心裡竟然對“”這個詞有了感覺,而這一切被她男朋友知道了,她以為男朋友的善良會理解她,誰知道他留下一句變態就走掉了。姐姐受不了打擊,又怕說出真相我會笑話,於是就這樣對我了。

“姐姐……”我嘆氣道,“姐姐,其實這不能全怪你,不要自責了。”“你不笑話我麼?”“不會的,你是我姐啊。不要哭了……”我心裡也很難過的,想了想,說,“姐姐,今晚……你對我發洩吧,不要憋壞了……”

“真的嗎?”姐姐眼裡發出了光,好像心裡好久的壓力得到了釋放。“反而不好意思了呢。”姐姐道,“你……幫姐姐把靴子脫了……”“嗯……”我一低頭,“可是,我手捆著呢……”“笨……用嘴啊……”“啊……”我遲疑了一下,但是想到姐姐可憐,於是我低下頭,用牙咬住雪地靴的靴底,然後用力脫著,姐姐配合著,終於脫下了兩隻靴子。我已經聞到了姐姐腳上白色棉襪的味道。

“喜歡嗎?我的襪子,聞聞姐姐的襪子香不香,今天特意讓你陪我去了好多地方呢。”我剛要去聞,姐姐已經將腳抵到了我鼻子上,一股濃濃的腳汗味進入鼻孔,由於雪地靴捂了很久,味道特別濃,有一點酸臭味。這一舉動好像喚醒了姐姐,她忽然好像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一下把我拽到床上躺下,騎在我肚子上,然後拿起地上剛脫下還冒熱氣的雪地靴,一下扣在我的口鼻上。

“聞,好**,大口的聞。”我只能呼吸姐姐雪地靴內的味道,那是一種帶有些許棉花味道的酸臭,也有濃濃的汗味。我本來想一會就拿開了,沒想到姐姐一隻扣在鼻子上一隻扣在嘴上一扣就是十分鐘。姐姐剛拿下靴子,立馬將一團東西塞進我嘴裡,當我看到她光著的腳丫就知道,那是她剛脫下的那雙白棉襪,她穿了一天的白棉襪。頓時一股腳汗味和我舌頭緊緊貼住,一直塞到咽喉說明姐姐一定還是先將襪尖塞進去的。全部塞完之後,姐姐將小包打開,取出一條絲襪,“這是我在家穿過一星期的。”說著將襠部塞進我嘴裡,然後緊緊纏住,使我不能吐出。然後姐姐說:“坐臉能接受嗎?”我還沒答話,姐姐早已經脫下羽絨服,一下子騎到我的臉上。那條穿了一天得粉色長褲的襠部就這樣緊緊蓋住我的鼻子。我深深呼吸著姐姐襠部的味道,過了五分鐘,沒有意外地姐姐還是反了過來,用臀部壓緊我的鼻子,又深深呼吸了肛門的味道。

“這樣味道不濃吧?”姐姐笑了笑,脫下了褲子,穿著白

色的內褲。我的臉紅了,但是姐姐不依不饒,又讓我在胯下聞了二十分鐘,當然期間是有給呼吸時間的……“想不想嘗一下?”姐姐指著內褲。說著姐姐把白色的內褲脫了下來,拉出我嘴裡吸收完畢的白棉襪,將翻過來帶著黃色粘液的內褲塞入我嘴裡,然後依然將雪地靴裡的鞋墊塞進剩下空隙。我這次嚐到了濃濃的特殊味道,看來這次姐姐真的有些動情呢……姐姐神秘地從小包裡取出一個塑料袋,裡面一團粉色的東西和黑色的東西。

“這雙粉色的棉襪是我從火車上脫下來的,穿了大概兩星期啦。黑色的……嘿嘿,是內褲啦,是在家穿過三天的,都給你吧。”說著,將粉色棉襪的襪尖和黑色內褲的襠部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鼻孔上,拿絲襪纏住。熟悉的氣味再次來到,粉色棉襪味道尤其濃烈,一股腳臭味道帶著帆布鞋的味道,加上內褲襠部那熟悉的味道一起伴隨我的呼吸。姐姐又矇住我的眼睛,然後說:“不行,雪地靴也得給你。”說著,又將雪地靴扣住我的口鼻,拿膠帶粘住我的嘴,使呼吸只能通過粉色臭棉襪和黑色內褲的襠部進出那雙雪地靴。

“這是我獨特的氣味控制遊戲,好好享受。”第二天早上,姐姐解開我的一切束縛,然後對我笑著:“好**,謝謝你……”說完,就流下了眼淚。暑假回家的時候,我跟姐姐談了很久關於她心理的問題。姐姐慢慢好起來了,不過說個秘密哦,其實那天在旅館的時候,早上姐姐剛開始只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然後讓我添腳,我那次很配合,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氣味的刺激下,我很熟練地舔著姐姐的腳,先是腳背,再腳底,然後一個個含著腳趾,最後舔了腳趾縫……我……也有點喜歡這個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