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改編女奴
……牢房傳來了一陣清脆冰冷的高跟聲,胡德下意識抬起頭,一個高挑曼妙的女性身影出現在牢房大門外。
精緻美麗的臉龐,長及腰間的黑色秀髮,一身軍服風的黑色緊身皮衣,搭配著修長美腿上的黑色高跟靴,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感。
胡德認得這個可惡的艦娘。
腓特烈大帝號。
鐵血陣營最美麗最強大的艦娘。
同時也是碧藍航線最可怕的噩夢在過去的戰鬥中,無數同胞慘死在這個擁有美麗外貌的惡魔手上,被她擊沉的人類艦娘數以萬計,只要她出現在戰場上,無論何種戰局都會馬上演變成碧藍航線的徹底潰敗,然後就是單方面的大屠殺。
胡德還記得胡德被俘前的那場遭遇戰,鎮守府的艦娘遭到鐵血艦娘們的突襲,一開始雙方還在僵持不下,但當腓特烈大帝那美麗的黑色身影出現在海平面的時候,碧藍航線的士氣瞬間就崩壞了。很多艦娘臨陣脫逃,而胡德則奉命率領一小支艦隊發動自殺攻擊,為同伴們的撤退爭取時間。但是面對腓特烈大帝強大得令人絕望的火力,胡德的艦隊就如同螻蟻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巨大的爆炸不斷將人類艦娘撕成碎片,人類艦員像割草一樣一片一片倒下,整個海域都充斥著絕望的哭喊聲和慘叫聲。被激憤衝昏了頭腦的胡德不顧一切地衝向正在肆意屠殺艦孃的腓特烈大帝衝過去,但是胡德那引以為傲的405mm口徑的大炮轟在對方雪白的肌膚上,甚至連一點擦痕都沒留下。再然後,一發炮彈命中了胡德的身體,胡德被氣浪拋到了海里,等胡德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鐵血基地的拷問室裡了。
胡德咬牙切齒地對腓特烈大帝投去了憤怒的視線。
腓特烈大帝笑了。“呵呵呵,不錯的眼神呢❤”
她個子非常高挑,又穿著高跟靴,而胡德跪坐在地上,她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胡德,胡德卻只能以仰望的方式看著她。
“在餘的御前還在保持這樣的氣勢,值得對汝加以稱讚呢❤ 不過呢……”
腓特烈大帝玉臂一揮,黑色長鞭破空而出,帶著倒刺的鞭梢狠狠地抽在胡德的大腿上,那些金屬製成的細小倒刺深深勾入了胡德的皮肉中,直接將胡德一塊血肉都抽飛了出去。
“啊——”
胡德忍不住發出了慘叫聲。
“……餘更喜歡的是汝痛苦哀嚎的樣子啊❤”
腓特烈大帝臉上露出了享受的喜悅表情。
這……這個可惡的變態嗜虐狂艦娘……
作為碧藍航線的老資格艦娘,胡德很清楚對面這位鐵血女帝的惡劣性格。
在過去的戰場中,這個美麗的惡魔也是相當享受蹂躪對手的過程。很多勇敢的艦娘都是在喪失了戰鬥力之後,又被她用小口徑副炮不斷轟擊,一直折磨玩弄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之後,才被她無情抹殺的。即使是那些已經舉白旗投降的艦娘,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據說所有俘虜都會打入鐵血基地的特別拷問室,慘遭各種嚴刑拷打之後再在痛苦和恐懼中嚥下最後一口氣。
胡德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仰著頭衝腓特烈大帝送去了一個嘲諷的嗤笑。
“哼,大名鼎鼎的鐵血女帝腓特烈,也就只有這點能耐而已嗎?我可還是不疼不癢的哦。”
腓特烈大帝絲毫沒有被激怒。
“呵呵,不錯不錯❤ 這麼勇敢的小螻蟻最近已經很少見到了
呢❤對了,你知道嗎?”她湊近了一點,用輕柔的語調微笑著說道:“餘最喜歡的就是玩弄調教如汝一般倔強頑強的小螻蟻了❤ ……用各種殘酷的刑罰一點一點摧殘汝等的身體和精神,最後把汝等改造成為餘皮靴下的奴隸,從此對餘俯首帖耳——這樣的過程總是充滿了愉悅,是餘最中意的娛樂活動呢❤”
胡德咬牙切齒,一口唾液向她吐出去。但可惜距離太遠,胡德又太虛弱,唾液沒有命中目標,落在了她黑色過膝長靴前方的地上。
“白日做夢!我可是皇家海軍的驕傲,絕對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下的!”
胡德惡狠狠地說道。
“哼哼,那就等著瞧吧❤ 首先,就來讓餘聽一聽汝的美妙哀嚎聲吧❤”
腓特烈大帝微笑著將手中的黑色皮鞭高高舉起,然後衝胡德無情地揮舞起來。
啪!
啪!
啪!
啪!
毒蛇般的黑色長鞭不斷抽打在胡德身上,一次次地發出響亮的皮鞭聲。
如果是一般的鞭打,胡德咬咬牙或許還能堅持,但是腓特烈大帝的黑色長鞭明顯經過特別改造,比一般的皮鞭更加殘忍更加可怕。
這隻特殊的皮鞭上面附著了腓特烈大帝恐怖的力量,每一次皮鞭抽打在胡德赤裸的身體上,這股力量就會侵襲到胡德體內,痛得胡德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一開始,胡德還能咬緊牙關,死死堅持住不讓自己發出慘叫聲。但是腓特烈大帝的鞭打根本沒有任何停歇的跡象,一輪接著一輪,毫無憐憫地瘋狂抽打著,把胡德抽打得痛不欲生。終於,胡德還是沒有辦法忍耐住這無窮無盡的非人劇痛,胡德嘴一張,發出了悽慘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呵呵呵~~~❤ 多麼動聽的悲鳴聲啊~~❤ 果然啊,汝等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樂器啊~~~~❤來,繼續演奏汝之悲鳴,來讓餘更多更多地享受一下吧~~~~❤”
啪!
“啊——”
啪!
“嗚啊——”
啪!
“啊啊——”
腓特烈大帝毫無憐憫地繼續揮舞著黑色皮鞭,兇狠的鞭打抽得胡德不斷翻滾、不斷尖叫。
她臉上洋溢著病嬌的陶醉表情,聲音中還漏出了興奮的嬌喘聲。
“哦,很好,很好哦~~❤ 這悲鳴聲~~對,就是這樣的悲鳴~~~啊啊,真是太動聽了❤再來~~~再來~~~~”
一開始,胡德還能倔強地對腓特烈大帝的嘲弄還以憤怒的視線。但是漸漸的,鞭打帶來的劇痛折磨得胡德精神變得渙散,胡德意識的大部分都被痛苦佔據了。到後來,胡德除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哀嚎,別的都顧不得了。
“嗚啊——啊——唔啊啊啊——”
“哦呵呵呵……太棒了❤ 餘實在是不得不對汝加以最高的稱讚了~~~即使是在餘加虐折磨過的眾多艦娘之中,汝之悲鳴也算得上是最美妙最動聽的了❤”
“嗚啊啊啊啊啊——”
殘酷的鞭打持續了超過二十分鐘。
當腓特烈大帝終於停止揮舞皮鞭的時候,胡德的身體雖然一絲傷痕都沒有,而她的精神已經完全的崩潰。
胡德淚水涎水流了一地,有幾滴甚至飛濺到了腓特烈大帝的黑色高跟靴上。這個嗜虐艦孃的修長美腿上總是穿著一雙靴筒很長的黑色過膝高跟靴,上面裝備著猙獰的黑色鐵甲,防水臺部分則是血一樣的紅色,搭配她的一身軍服風黑色
緊身皮衣,非常具有威嚴感。
腓特烈大帝面帶微笑,一邊把玩著泛著恐怖黑色光澤的皮鞭,一邊踩著優雅的貓步向胡德走來。
胡德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耳朵裡聽著那冰冷清脆的“咯噔”“咯噔”高跟聲越走越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腓特烈大帝走到胡德的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死豬一樣的胡德,就像在欣賞自己的藝術作品一樣。
她抬起一條美腿,將一隻黑色過膝靴踩在胡德的頭上。
“呵呵,還活著嗎?”她柔聲問道,“剛才的只是整場悲鳴交響曲的前奏部分而已,要是你這樣就受不了了,餘可就要苦惱了呢”
胡德奮力掙扎了一下,試圖從這個嗜虐艦孃的高跟靴下掙脫出去。但是胡德的身體被抽得奄奄一息,胡德的雙手又被鐵鏈捆死在了背後,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而腓特烈大帝的修長美腿力量強得可怕,將胡德的腦袋踩得死死的,胡德根本就不可能從她的靴底下掙脫出去。
胡德在她的靴底下吐了口血,強撐著自己用嘲諷的語氣虛弱地說道:“哈,當……當然還活著……像這麼點鞭打,對我們驕傲的皇家海軍來說根本就是不疼不癢……”
“呵呵,是嗎?可是剛才你的悲鳴叫得很是大聲哦~~~”
“哼……少廢話!還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出來吧!我絕不會怕了你的!”
“呵呵~~~不錯不錯,還很有精神嘛~~那麼,接下來就是……”
腓特烈大帝移開踩在胡德頭上的高跟靴,她彎下腰,用戴著紅色手甲的玉手抓住胡德的頭髮,將胡德整個人提了起來。
艦娘們的個子都很高挑,再加上腓特烈大帝穿著的黑色長靴的高跟,就顯得更是高高在上了。當她將胡德提到與她視線齊高的時候,胡德的腳底已經離地有足足四十釐米了。
胡德拼命掙扎,懸空的兩腳徒勞地踢打著,偶爾有幾下能踢到腓特烈大帝的黑甲高跟靴上,不過當然一點用都沒有。
對於這麼懸殊的身高差距,作為艦孃的胡德感覺到異常屈辱。同時胡德也再次震驚於對方曼妙身軀中蘊藏的可怕力量。明明是那麼修長白皙的手臂,竟然能夠單手就將胡德這個萬噸級的戰列巡洋艦提到半空中,而且看上去還非常輕鬆。
胡德用不屈的目光怒視著笑吟吟的腓特烈大帝。
“放開我!”
“呵呵,真可愛啊看上去就像小寶寶一樣~~~”
“別開玩笑了!你這可惡的廢銅爛鐵!”
“別擔心。汝之悲鳴,剛才餘已經享受得十分足夠了。接下來餘想要聆聽的,是汝的嬌喘呻吟~~~”
“什、什麼?”
“呵呵,馬上就開始了,好好期待吧”
腓特烈大帝將胡德隨手一扔,胡德像一件垃圾一樣被重重扔到牆角里。
胡德忍著身上的劇痛,掙扎著正想坐起來,腓特烈大帝已經踩著傲慢的高跟貓步走了過來。裝備著黑色鐵甲的高跟靴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的響亮高跟聲,威勢十足,充滿了壓迫力。
腓特烈大帝走到胡德面前,先是笑吟吟地俯視了胡德幾秒鐘,然後抬起她那黑色高跟靴,像炫耀一樣在胡德面前晃了晃。
胡德預感不妙,下意識想伸手去擋——但已經來不及了。
腓特烈大帝的美腳對準胡德的股間閃電般踩下。
“啊——”
胡德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堅硬的高跟靴防水臺猛踏在胡德的蜜穴
上,將胡德身為女人的驕傲踩在了靴底下。
“呵呵,不錯的聲音呢不過……餘想聽的不是這樣的悲鳴……”
腓特烈大帝說著,玉足開始慢慢旋轉,高跟靴踩著胡德的蜜穴溫柔地碾動起來。
“嗚?這、這是……”
堅硬的靴底壓迫著胡德柔軟的蜜穴,防水臺下的防滑花紋配合著踩壓的力量巧妙地刮擦著胡德龜頭最敏感的部位,給胡德造成了極為舒服的刺激。
“嗚……嗚嗚……”
“呵呵,很舒服吧?”腓特烈大帝得意地笑著說道,“被俘虜之後的這幾天一直都沒機會自慰,一定積累了很多欲望了吧?光是這樣的刺激就已經來吧,不要再忍耐了,盡情在餘的靴下釋放出來吧”
“嗚……誰……誰要……啊?啊~~”
胡德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試圖開口用嘲諷反擊腓特烈大帝的挑逗,但是胡德剛一張開嘴,舒服的呻吟聲就漏了出去。
“呵呵,像女孩子一樣嬌喘著呢~~~看樣子很舒服嘛?”
“才……才沒有呢……嗚……啊~~~”
“阿拉阿拉,真是不坦率的孩子呢沒辦法,就讓餘將汝變得更率直一點吧~~~”
腓特烈大帝壞笑著,玉足踐踏碾壓的力量和速度驟然加大,裝備了鐵甲的黑色高跟靴踩著胡德的蜜穴打著旋兒使勁地碾起來。胡德的蜜穴就彷彿是腓特烈大帝靴下的一根香腸一樣,被踩壓得徹底變了形。巨大的壓迫力和高度的碾動造成了更加強烈的刺激。蜜穴上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上大腦,讓胡德的腦子變得一陣陣空白,連正常思考都辦不到了。
“哦啊~~~哦?哦啊~~~啊~~啊啊啊~~~~~”
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胡德不由自主地雙手抱住了腓特烈大帝的過膝高跟靴,像母母狗一樣屈辱地呻吟起來。
“呵呵,對,對,就是這樣子,一邊被餘的美腳踩著蜜穴,一邊抱著餘的美腳呻吟吧~~~~哦呵呵”
腓特烈大帝開心地笑著,俯視下來的視線中充滿了嗜虐的光芒。
“可、可惡……嗚?哦啊”
胡德拼著最後一絲沒有被快感吞噬的理智,咬著牙將雙手十指伸入腓特烈大帝皮靴防水臺和金屬高跟之間的狹小空間,拼命用力往上抬,試圖將踩住胡德蜜穴的那隻黑色鐵甲高跟靴抬起來。
但這完全是徒勞的。
雖然同為艦娘,但是艦娘和艦娘之間的力量也是不同的,而胡德和腓特烈大帝之間差距實在太過懸殊了,無論胡德如何用力,腓特烈大帝的修長美腿卻紋絲不動,那隻裝備著鐵甲的黑色高跟靴依然踩著胡德的蜜穴有條不紊地來回碾壓著。
腓特烈大帝咯咯地笑了。
“呵呵,被餘踩在美腳和高跟靴下了,竟然還妄想著反抗嗎?真是不乖的壞孩子啊”
“你……你休、休想……啊?哦啊~~~哦啊啊~~”
腓特烈大帝彷彿是要故意愚弄胡德一樣,就在胡德狠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踩著胡德蜜穴的高跟靴猛然用力連搓好幾下,突然升級的強烈快感一下子沖垮了胡德的意志,讓胡德另一半狠話瞬間變成舒服的嬌喘聲叫了出來。
“嗯?汝想要說什麼啊?”
腓特烈大帝一臉壞笑,故意問道。
“你……你這……嗚~哦啊唔啊啊~~~”
“呵呵呵,汝光是抱著餘的美腳高跟靴在嬌喘浪叫,餘可沒辦法知道汝要表達什麼意思的哦?”
“哦啊~~
啊~~~啊啊~~~~嗚哦哦哦~~~~”
“哎呀哎呀,已經舒服得只知道呻吟浪叫了嗎?呵呵,連眼睛都失去焦點了呢餘的美腳和高跟靴,就這麼舒服嗎?還是說,汝本來就是一個隱藏很深的抖m母狗,被漂亮的美女用腳踩著雞雞就會興奮得不行的那種?”
“不、我才不是——哦?嗚哦~哦哦哦哦哦哦~~~~”
胡德每一次試圖反駁腓特烈大帝的挑逗話語,踩在胡德蜜穴上的玉足和高跟靴都會猛然加大碾壓的力量和速度,成倍增長的快感刺激得胡德腦子一陣陣空白,讓胡德爽得只能抱著腓特烈大帝的過膝高跟靴一個勁地呻吟浪叫,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反駁,只能任由這個嗜虐變態的艦娘女帝肆意嘲弄。
“哎呀呀,真是沒想到呢~~在戰場上鐵骨錚錚的碧藍航線艦娘,原來竟是一個會抱著敵方艦娘美腳爽得哦哦直叫的變態抖m母狗啊~~~不知道汝那些艦娘同伴要是看到汝現在的這個樣子,會有什麼感想~~”
“哦~~我、我沒有……我不、不是……哦啊啊~~”
“汝應該也知道的吧?餘最喜歡玩弄虐殺汝等弱小螻蟻了。光是慘死在餘這修長的美腿下的碧藍航線艦娘就有成千上萬之多呢,在餘這美麗的高跟靴上,可是浸滿了汝之同胞的鮮血的哦~~ 汝現今抱著餘的美腿和高跟靴這麼舒服地嬌喘,那些慘死在餘美腿和高跟靴下的汝之同胞的冤魂會作何感想啊?哦呵呵呵~~~”
腓特烈大帝一邊繼續用玉足和高跟靴蹂躪玩弄胡德,一邊不斷吐出殘酷無比的言語。
而胡德被她精妙的足技玩弄得高潮一陣接著一陣,腦中空白一片,已經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好了,是時候讓汝高潮了心懷感激地收下餘的恩賜吧”
腓特烈大帝將修長美腿用力一扭,堅硬的黑色高跟靴踩著胡德膨脹的蜜穴狠狠地碾轉了足足九十度。強力的踩踏配合著防水臺下防滑花紋對花蕊敏感部位的用力刮擦,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瞬間沖垮了胡德僅剩的意志。胡德和那些被艹到高潮的女人一樣,啊啊啊地高聲浪叫著,一邊抱著腓特烈大帝的黑色靴筒,一邊在她的靴底下射出了高潮的淫水。
“哦呵呵呵,真是盛大的高潮呢被餘的美腳和高跟靴踩得這麼爽嗎?哎呀呀,還像小孩子一樣抱著餘的大腿不放呢,真是可愛啊~~~”
“哦啊啊啊啊啊~~~~”
胡德已經完全無法思考腓特烈大帝愚弄嘲笑胡德的言語了。胡德整個人都被高潮射精的巨大快感衝上了天,除了下體源源不斷湧上大腦的快樂之外,其他的胡德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呵呵呵,都爽得翻白眼了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就像一隻被玩壞的抖m母狗一樣,哪裡還有半點碧藍航線艦孃的樣子”
“哦~~哦~~哦啊~~~~”
腓特烈大帝巧妙地運用玉足的力度和高跟靴的造型,繼續對胡德的蜜穴施加碾壓和摩擦,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讓胡德的高潮一次接著一次,完全停不下來。
“哦~~哦哦~~哦啊啊啊~~~”
胡德抱著腓特烈大帝穿著黑色高跟靴的大長腿,臉緊緊貼在她小腿靴筒上,一邊哦哦啊啊地呻吟浪叫著,一邊不斷在她的靴底下高潮。
黑色皮靴的紅色防水臺下,胡德射出的淫水像小溪一樣流淌著,很快就形
成了一個淫水的水窪。胡德的蜜穴、胡德的大腿內側、腓特烈大帝的皮靴防水臺,全都被胡德射出的淫水弄得溼漉漉的了。
盛大的高潮持續了足足一分鐘。胡德根本就沒辦法知道自己到底流出了多少淫水。到最後,胡德高潮得整個人都虛脫了,胡德像爛泥一樣軟趴趴地靠在腓特烈大帝的黑色高跟靴靴筒上,屈辱的淚水不爭氣地嘩嘩直流。
腓特烈大帝俯視著胡德,含笑問道:“呵呵,很爽吧?在餘靴下高潮的感覺?”
“嗚……嗚嗚……”
“如果汝期望的話,餘每天可以都讓你享受到這麼爽的高潮哦”
腓特烈大帝臉微微一沉,神色慢慢變得陰森起來。
“當然,前提是汝要徹底向餘表示屈服,成為餘皮靴下的忠僕,然後把汝等碧藍航線的軍事情報全部吐露出來。”
胡德用虛弱的聲音斥道:“誰……誰會向、向你這、這變態抖s艦娘屈、屈服啊……啊?哦啊啊~”
胡德硬氣的話還沒說到一半,腓特烈的黑色高跟靴踩著胡德的蜜穴又用力碾了幾下。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胡德被挑弄得忍不住又是一連串舒服的嬌喘呻吟聲。
“呵呵,不用再逞強了在餘的玩弄調教下,還沒有人能堅持不屈服的……”
腓特烈彎下腰,用戴著皮手套的玉指挑起胡德的下巴,用非常溫柔的說著令胡德感到戰慄的話語。
“……汝也一樣哦”
腓特烈大帝大笑起來,一腳將胡德踢開。胡德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踢飛了起來,然後撞到牆角重重摔在地上,沾在蜜穴上大腿內側的淫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餘等再繼續~~呵呵,明天要玩點什麼好呢?真是令人期待呢”
腓特烈大帝踩著靴底沾著淫水混合血液的高跟靴,一路貓步離開了拷問室,只留下射精射得全身虛弱的胡德在牆角里不住地抽搐,以及一長串溼漉漉的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