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完
籌劃已久的買地方案終於成功的得到了實施。市中心一塊佔地達五萬多平方米的空地被秦氏企業以出人意料的低價順利徵得。很快,這裡就會有一座現代化商業中心拔地而起,成為這個城市未來新地標建築。
在秦氏企業內部慶功酒會上,作為這個項目負責人的柏濤可謂風光無限。自從啃下了這塊硬骨頭,柏濤在秦家的地位可謂一日千里,直線上升。憑著這個業績,柏濤已經完全取得了海龍的信任,他現在可以毫無顧忌地壓過鬆濤,成為秦家未來的掌門人了。
當然,在這風光背後,只有柏濤心裡明白,他能取得這麼大的乘機,首要功臣當歸丹妮莫屬。若不是她成功拿下了市長,要以低價取得這塊地恐怕比登天還難。
在燈光聚焦下,久未露面的海龍在丹妮的攙扶下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自從出了竹濤那件事,海龍一病不起,一直在療養院調養生息。對此,公司上下也議論紛紛。這次生意上的重大突破使得海龍心情舒展了許多,身體狀況也好了起來。
海龍的出現引起了眾人紛紛圍上前去向他慰問祝賀。風頭正盛的柏濤從始至終一直陪在他身邊,儼然以秦家未來當家人自居。這使得松濤心情異常低落,看著弟弟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卻又無能為力,只得一個人躲在角落喝著悶酒。
「秦老,最近身體可好啊?」應付過眾人慰問之後,張市長才舉著酒杯上前打招呼。
「哎呀!張市長,沒能親自招呼您,老夫失禮啊!」看到張市長主動上前,海龍受寵若驚,連忙敬酒賠禮。
「秦老年高德昭,公子一表人才,讓人好生羨慕啊!」
「哈哈!哪裡!哪裡!張市長您過獎了!」
本來這種企業內部慶功酒會是很難請到市長這種重要人物參加。但憑著丹妮的能力與關係,這種事自然是不在話下。
「老爺,這次的方案能夠成功,多虧了市長的幫忙。」丹妮說道。
「呵呵,張市長,謝謝您的幫忙啊!」
「別這麼說。這主要是因為你們秦氏企業雄厚的經濟實力和規範的企業制度。與你們合作也是情理之中的。共贏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啊!」
「是啊,老夫定不會辜負市長您的期望的。」
「哈哈。也希望秦老生意興隆,為本市經濟發展做出更多貢獻啊!」
兩人在一起聊了有十多分鐘,海龍這才因為要招呼別人先行離開。趁著空檔,丹妮悄悄與市長輕聲嘀咕了幾句。
「張市長,最近好久沒去了啊!」
「近來忙啊!」
「哦!倆姐妹最近很想市長您,希望您能多陪陪她們啊!」
「呵呵,儘量!儘量!」
「選日不如撞日嘛!就今天晚上吧!我幫你準備了車了,就在外面等著呢!
」
「這樣的話!謝謝秦夫人啦!呵呵!」
「玩得開心!」丹妮朝市長詭異地笑了笑,跟著海龍離開了。
夜深人靜之時,小王莊已經是一片漆黑寂靜。裝修豪華舒適的小白樓內依然燈火通明。溫暖飄香的金屋內瀰漫著淫靡沉醉的氣息,胭脂香水混著美酒的味道在屋內漂浮,久久無法散去。牆上巨大的液晶電視內,淫男蕩女的激情表演正在上映著。昏暗的燈光下,一男兩女翻滾在床上,恣情愉悅,享受著人間至樂。
張市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小美跪坐在他的身邊,把頭埋在了他的下體處,玉唇緊緊含
著那堅挺的肉棒,在嘴裡一進一出有節奏地穿插著。肉體間摩擦的「索索」聲佩著小美嘴裡含糊不清的吮吸聲,構成了一首讓人陶醉的二重奏。
小玉坐在張市長的臉上,任憑張市長用舌頭撫慰自己的下體。大腿根處,她那粉嫩而充滿質感的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陰蒂在市長那靈活舌頭的刺激下變得堅實、膨脹,卻又異常敏感,輕輕一碰,便會從聖洞內噴射出一股晶瑩的淫液,灑在市長臉上閃著點點淫光,在空氣中飄蕩著濃濃的女體香味。
房間的某個角落裡,四處隱蔽著的多個針孔攝像頭正把這發生的一切絲毫不差地捕捉,以最快的速度,傳輸給不遠處另一個房間的錄像機。
小美和小玉已經撤去。剛經歷了一番大戰的市長此時已經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回味著剛才那美好的滋味。
突然,房間頂端那盞巨大的吊燈亮了起來,強烈的燈光閃現,剎那間衝散了房間內的昏暗與淫靡,強光刺地市長半天睜不開眼睛。等逐漸適應了周圍光線,市長這才看到明娟已經踱著優雅的步伐朝自己走來,臉上推著神秘的微笑。
「張市長,玩得開心嗎?」
「開心!開心!」張市長見明娟已經站在自己身邊,連忙坐了起來,拉過被子護住自己那赤裸的身體。這一幕看在明娟眼裡,心裡卻感到陣陣的好笑。分明就只是個下賤骯髒的東西卻非得擺出一副一表正經的樣子,真是他*的個賤東西。
「開心就好!呵呵!」明娟沒有讓市長看出她內心的鄙夷,仍是忙連笑容,坐在了市長身邊。
市長依舊慾求不滿,連忙朝明娟這邊湊了過來,還沒等明娟坐穩,一隻手就已經摸向了她的大腿,兩眼直勾勾盯著明娟胸部。
明娟沒有阻止市長這些猥瑣的動作,只是配合的坐著。
「張市長,為了感謝您的幫忙,我們為您準備了一件禮物。」
「禮物?」這話讓張市長激動莫名,忙挺直了身。
明娟從包裡取出幾張照片,扔在市長身上。市長撿起照片,瀏覽了一遍,霎那間,眼睛放出貪婪的綠光。
「這是…」
「這是我們特地為您新招的幾個小美女,都是雛,個個都嫩著呢!」
「呵呵!有勞了!」
「不過,玩也玩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您幫忙的。」
「您說,您說,能幫得上忙的我盡力。」
只聽「啪!啪!」幾聲,明娟伸出手重重拍了兩下,清脆的擊掌聲在房間裡久久迴盪。過了小片刻,房門被推開,從門外陸續走進十多個女人,年齡基本都在30歲左右,在她們面前齊刷刷站成一排。
「她們是…」
「你過來。」明娟指著裡邊最年輕漂亮的一個女子,讓她走到最前面,「她叫馬玲玲,是我們特地為您挑選的,聽說張市長您工作繁忙,從今往後,她就是您的秘書了。」
「這…這可不大…」
還沒等市長說完,明娟便以強行打斷了他的話:「她們幾個都是我的親戚,平時都仰慕您,很想為您辦事,希望張市長您能幫她們安排一下,弄個一官半職什麼的。」
「這…這不行。公務員選拔都是有著嚴格規定的。進政府部門辦事也都是需要考試和審核的,這種事我很難做得了主,如果出了什麼事,誰都但當不起啊!
不行!不行!」張市長連忙拒絕,他知道明娟這麼做意味著什麼。這個什麼馬玲
玲說是給他當秘書,實際只是她們安插在他身邊用來監視他的,而這些人一旦進入自己的部門,憑著這丹妮這些人的本事,恐怕用不了多久大小事權都會被她們控制,到時自己就只能淪為一名傀儡市長了。
「您是一市之長,這整個市就屬你說了算,大大小小的官可都是聽你的,其實這點小事還不只是您一句話而已,用不著拿這些話來蒙我。」明娟說話毫不客氣,此時她也沒必要與他客氣了。
「這…這事情真的不行,我無能為力。」
「好吧,不行也沒關係,我不為難你。不過,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我可不敢保證以後一定就沒人知道…」明娟俯過身子,在市長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這幾句話使得市長頓時臉色大變,剛才的義正言辭剎那間變成了滿臉驚恐,驚慌失措。
「這…這…好吧,我儘量就是了!哎…」聽了明娟的話,市長一下子又癱倒在床上,只能睜著驚恐的雙眼望著她。
「呵呵!姐妹們,還不趕快謝謝張市長?」
「謝謝張市長!」
「好好幹,我們不會虧待你的!」明娟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房間裡,市長獨自坐在床上,抱著頭,陷入了沉思…
「你說這城市裡誰最大啊?」屏幕的那一邊,看著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丹妮輕聲問身邊的玉枝。
「當官了咯!」
「當官的哪個最大?」
「當然是市長咯!」
「如果市長做了我們的狗,那又是誰最大呢?」
「哈哈!」明娟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丹妮,笑得很嫵媚。
「大姐,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現在是時候去做了。」丹妮看了玉枝一眼。
「什麼事?」玉枝問。
丹妮附在她身邊,輕聲細語地說了一番話。
「這很重要嗎?」聽完丹妮的話,玉枝有些不解。
「非常重要。」丹妮語氣十分堅定,「單靠我們幾姐妹力量有限,這關係到我們的將來,你以後就會知道了。而且,這件事只有你們能幫我做到。」
「你放心,別忘了姐姐我是做什麼的。」
第二十章
小咪半裸著身子臥在床上,慵懶地抬起了手,捏了捏手指上夾著的半截菸頭,塞進嘴裡狠狠吸了一口。
「呼!」大團白煙被吐出口,在瀰漫著黴臭味的空氣中飄蕩,久久不散。這個房間陰暗、潮溼,空氣中透著幾分刺骨的寒意使得小咪不禁身體一抖,之得伸手拉過身邊那團已經髒地有些變色的被子將身子護住。
到現在為止,小咪今天已經接了十個客人了。剛剛走掉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幾乎已經沒有了性能力,只能用手指和舌頭來滿足自己那骯髒不堪的慾望。小咪費了半天力氣也沒能讓他勃起,反倒被那老不死的抱怨自己服務不周,差點與他吵了起來。
「媽的!」小咪口中悻悻罵了一句,將手中那已經燃滅的菸頭彈了出去。
這種人小咪見得多了,雖說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快,但反正都是生意而已,能賺到錢就行。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小咪接通了電話,是樓下老鴇打給她的,說是又來生意了。
「樓下不是還有姐妹嗎,幹嗎非得叫我?」小咪心裡閃過一絲不解,不過此時也來不及想那麼多,賺錢要緊。她翻身起床,抽了幾張紙巾擦掉了那老頭留在自己身上那臭烘烘的口水,穿了衣服忙下樓去了。
「小咪啊!」
老鴇看到小咪下樓,迎了過來,「這位老闆指名道姓要點你。
」
老鴇給小咪介紹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黑衣服,臉色冷峻,面無表情。這個人很陌生,小咪想了想,似乎自己從來沒服侍過這個人啊!
或許是時間太長自己忘了,不管那麼多,有回頭客總是好的。
「老闆,裡邊走。」小咪過去拉起那個男人的手就想拉著他進裡屋。
「跟我走,今晚我包下你了。」那男人卻掙脫開小咪,從包裡取出一疊鈔票塞進她手裡。
「這麼多啊!」小咪數了數手中的鈔票,足足是自己包夜費用的兩三倍了,「您稍等,我去換件衣服啊!」
「不用了,現在就走。」男人不由分說,拉著小咪就出去了。
門外已經停了一輛黑色轎車,男人很客氣得請小咪上車後,自己進了駕駛座,開著車離開了。
一路上,男人一句話不說,小咪幾次跟他搭訕想聊些話題,可那男人依舊像是一根木頭,默默開著他的車。小咪之得放棄這個念頭,在車上獨自玩起了手機打發時間。
車開了有半個鐘頭,終於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來。男人下車後把小咪迎了出來。還是什麼話沒說,只是往酒店內走去,小咪之得跟在他身後。
這種怪人最變態了,鬼知道今晚會玩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上了酒店十樓,兩人在一間客房前停了下來,男人敲響了房門。一會兒,房間門開了,房內是另一個男人。
「裡邊請。」帶她來的那個男人擺手請她進屋。小咪帶著疑惑走進了房間裡。裡邊的那個男人立即閃出的房間,從門外把房間門關上。
「這是…」小咪看到這一幕,站在房門邊半天不知所措。過了半晌,這才緩過神來,順著窄窄的通道往房間裡走去。走到房間內,這才發現,裡邊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來了,坐。」那女人一擺手,讓小咪在旁邊沙發上坐下。
「你是小咪?」
「我是…你是?」
「小咪,原名叫張敏,後改名張蜜。今年十九歲,XX省XX縣XX鄉人。
」女人一開口就直接道出了小咪的底細,「父親張高元,母親賈玉珠,農民。」
「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些?」小咪一聽她說出了這些,心裡大吃一驚,這些事情她從來沒跟別人說過,甚至的自己的真名,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又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六歲那年,父母離婚,此後各自與他人結婚,兩人都不再撫養你,從此你與奶奶一起生活。」女人沒有理會小咪的質問,繼續說,「十歲那年,奶奶去世。你曾投靠你的親生父親,可被你的繼母趕了出來。十二歲那年,你曾因盜竊、搶劫被送入少管所。初中畢業你便輟學,此後加入當地黑幫,靠詐騙盜竊度日。
十五歲那年被你們老大強姦,可迫於他的勢力你沒辦法告他,最後只能離鄉外出打工,當過保姆,營業員,工廠女工,幹過傳銷。十七歲你認識了一個男人,後來懷了他的孩子,可那個男人騙光了你所有的錢消失不見。你打掉了孩子後,在那家按摩廳當了小姐,一直做到現在。」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小咪越聽越害怕,因為她所說的句句屬實。
「我說的這些可是真的?」
「這…是的…」
「你今天這麼慘,知道是為什麼嗎
?」那女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把尖刀,深深刺向了小咪的心,把他的心刺得千瘡百孔,滴滴流血。
「我…我…」小咪心裡有著千仇萬恨,可此時卻只感覺一股怨氣堵在心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恨那些男人嗎?」
「我恨,我恨他們。那些狗東西,欺負我,看不起我,如果不是他們,我今天會這樣嗎?」
「哼哼!既然你恨他們,為什麼還要做這個,還要低三下四的去服侍他們,被他們當畜生一樣玩弄。」
「服侍?你說的容易,你以為我想嗎?你過過我以前的那些生活嗎?我要賺錢,我要吃飯,我要活著,不這麼做,我他媽早就餓死了。」
「你很需要錢?」
「廢話!你到底想幹什麼?要沒什麼事我可走了,我可不是同性戀,沒時間跟你這耗著。」
「走?我是花了錢的,今晚你是我的,沒我的允許你走的掉嗎?」
「這…你到底想怎麼樣?」小咪很聰明,知道她說的是實話,門口還站著那兩個如虎狼般的男人。
「如果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你會怎麼做?」
「這…」小咪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老實回答我。」那女人的口氣中似乎有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威嚴。
「我…我…」小咪支吾了半天,雖然她做夢都想著要報復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可此時被她這麼一問,卻不知如何用言語形容。
「你想殺了他們?你想把他們施加於你的那些百倍千倍地還給他們?」
「我…我想…」小咪輕聲說出了這句話。
「很好。現在,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可以把那些曾欺負你的男人永遠踩在腳下,不僅如此,你還可以輕輕鬆鬆賺到很多的錢,你願不願意。」
「這…你別開玩笑。」小咪感到不可思議,因為絕不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眼前這個女人要不就是拿自己開涮,要不就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可是就算有陰謀詭計,從自己身上她又能得到些什麼呢?越想小咪越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勉強你,你好好考慮一下,給我答覆。」女人似乎看出了小咪的顧慮,站起身,在茶几上放了一張名片,「我叫玉枝,想好了給我電話。」
玉枝說完,邁著優雅的步伐頭也不回直接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小咪呆呆的站著,一動不動……
第二十一章
考慮了幾天的小咪終於沒能抵擋住玉枝那幾句話的誘惑,決定給她打電話。
電話那邊約她一星期後再見。
一星期後,又是一個晚上,還是那個男人,那輛車,把她接到郊區一棟普通居民樓前。
「請!」男人打開門,迎小咪進去。
小咪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心裡雖還存有顧慮,但很快下定主意,是好是壞豁出去了,毅然走了進去。
走進房內,她發現客廳中已經坐了十幾個年輕女子,看到她進屋,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小咪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裝修得很豪華,與外面普通簡陋的房子外觀簡直有天壤之別。她仔細找了一圈,沒看到玉枝。
她之得走到那群女孩中間,找了個位子坐下,一句話也沒說。
過了好一會兒,只聽「踏踏踏!」樓上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中女孩聽聲都齊向上望去。只見三個女人慢慢從樓梯上走下,為首的一個就是玉枝。
「歡迎!歡迎!」三個女人走到她們面前,招呼她們重新
坐下。
「很高興各位終於決定來到這裡,與我們一起共事。我你們都認識了,這兩位是明娟和飛飛。」玉枝給她們介紹道,「你們可以叫她們娟姐和飛飛姐。」
「各位都是經過我們千挑萬選最終決定邀請你們來這裡的人。你們相互都不認識,也都有過不同的經歷,但是,個人都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經歷過常人所為經歷的痛苦和折磨,都曾受到男人的欺辱,虐待,現在也依然為了生存而屈服那些男人。你們心裡都有仇恨,有你們遠大的目標。可是,現實卻讓你們只能當這個社會的渣滓,蛀蟲,讓你們飽受別人的羞辱和歧視。不知我說的可否正確。」
玉枝的話使得在場的十幾個女子黯然神傷,一個個之得低著頭,默不作聲。
「現在,我就給各位這麼一個機會,讓你們可以報仇,可以享受到折磨男人的滋味,可以賺到大把的錢。」
「我知道,我這番話太過於唐突,似乎很難讓各位相信。沒關係,各位請看!」
只聽玉枝伸出手,「啪啪啪」拍了幾下。很快,從裡屋爬出兩個刺身裸體的男人來,一已經中年,另一個年齡尚小,是個小孩。兩人爬到了玉枝腳下,一動不動。
「恩?」玉枝輕輕動了動腳,兩人連忙趴了下去,俯身在她腳下,瘋狂地親舔她的皮靴。
這一幕看得十幾個女孩目瞪口呆,向來只有自己被男人這樣對待,卻沒想到自己今天會看到如此景象。
「妹妹,表演給她們看看。」玉枝輕聲說道。
「好的。」明娟和飛飛從身後的架子的抽屜裡各取出了一條皮鞭,走到了玉枝身邊,舉起手,突然狠狠往下抽去。皮鞭重重抽在了兩個奴隸身上,只聽「啪啪!」清脆的抽打聲在廳堂中迴盪,這聲音更震動了在場的每一個女孩的心。她們此時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呆望來被動接受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明娟和飛飛依舊使勁抽打著,兩個奴隸背後很快就傷痕累累,血跡遍佈。可兩個奴隸似乎絲毫沒有被皮鞭抽打所影響,依舊無所畏懼地低頭舔著玉枝的皮靴。
「可以了。」玉枝哼了一聲,明娟和飛飛停止了抽打。
「你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嗎?」玉枝問道。
「他…」玉枝指著那個中年奴隸說,「是我的丈夫。或者應該說是我的前夫。」
「其實,與各位一樣,我們三個也曾經歷過各位所經歷的那些苦難。我們也曾當過妓女,受過男人的羞辱和折磨。這個男人,我曾以為他能給我幸福,所以我把自己的一切都託付給了他。沒想到,他騙光了我十幾年來積攢的所有的錢跑掉了。」
「哼哼!這種痛苦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深有體會吧!我之所以請各位來這裡,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後來,有一個人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可以翻身,可以報仇,可以盡情地踩在那些男人頭上,盡情地虐待、折磨他們,讓他們也嚐嚐我們受過的那些苦。」
「不久前,我找到這個臭男人。他結婚了,還生了這個兒子。我讓他親眼看著他的妻子被十幾個男人強姦致死,我把他跟他的兒子抓到了這裡。大家不要害怕什麼,憑著我現在手上所擁有的東西,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你看看這兩個東西現在的下場,應該不會懷疑我說的話了吧!」
「現在,我把我們曾有過的這個機
會與各位分享,我們今天所能做的一切,各位今後也一樣能夠做到。我們邀請你們與我們一起努力,創造我們自己的事業。」
眼前的所聞所見和玉枝的這番話讓眾人激動不已卻又疑竇叢生。這一番景象已有了足夠的誘惑力,誰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但心裡卻始終存在著顧慮。
「這個…」終於,人群中有一個少女用顫抖抖的聲音問道,「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當然!」
「你給了我們這個大的好處,可我們能給你什麼呢?」
「哈哈!問得好。我之所以選中你們,就是看中了你們才智、能力與忠誠。
我只要各位一點小小的東西——自由。一旦加入我們,我只要你們永遠效忠於我們,聽我們的話,永遠不許做有損我們離異的事情,不許向外透露半點有關於我們的消息。只要能夠保證這幾點,我可以給你們任何想要的東西,我們手中所掌控的資源也足夠讓你們達成願望。剛才你們看到的這些並不算什麼,你們還可以得到更多。當然,我們既然能給你這些,也可以把這些全部奪走。如果你們加入了我們卻又做了違揹我們意願的事情,我們也會像對待這些奴隸一樣對待你,各位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後果會如何。」
「怎麼樣?是否加入你們自己考慮。前面的路有兩條:要麼從此野雞變鳳凰,成為王。要麼繼續回去當你的妓女,過那些豬狗不如的生活,我們絕不強求。
」
「我…我願意!」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大家都在考慮。最後,小咪第一個舉手表態。
「我願意!」
「我願意!」
「我也願意!」
……
在小咪的號召下,表示願意的人越來越多,最後,所有人都表示加入。
終於,十幾個手印按在了一張張紙上,一個宣誓儀式在這座房子內秘密地舉行著。
第二十二章
中午,去私人療養院看望海龍。出來後,臉上帶著生氣的神情。
海龍這老不死的,看來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剛才在療養院,當著自己的面與一個年輕護士調情。棺材板都已經咚咚作響的人了,還老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丹妮對這些事早就已經看透了,但若是親身體會還是會產生不愉快的感覺。
丹妮坐在車子裡,靜靜的抽完一根菸。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從包裡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
「小妹啊!找我什麼事?」電話那邊是大姐楊玉枝的聲音。
「就那件事,過了好幾個月了,該驗收一下成果了吧!」
「呵呵,你下午過來吧!」
「老東西,再讓你快活幾天。」丹妮合上手機,嘴裡自言自語,驅動轎車離開了療養院。
下午趕到玉枝處,她已經在家等著。
「姐姐,怎麼樣了?」進門看到玉枝,丹妮立刻問道。
「別急嘛,你先休息一下,我叫它過來。」
玉枝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恩!馬上過來!恩?上什麼課啊?我的話敢不聽?快點…」玉枝口氣嚴厲,充滿了威儀。
「它在學校,馬上就過來。」
「恩,我就看看你把它訓練地怎麼樣了,馬上就能用得上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
「對了,讓它看到我在不大好,我得迴避一下。」
「那你就在裡屋看。」玉枝指著裡屋窗戶說。
半個小時後,玉枝房門被敲響。
「來了。」玉
枝對丹妮說。丹妮起身拿了自己的東西,走進了裡屋。
「沒關,爬進來。」玉枝對著門外大聲喊道。
門被推開了一道小逢。接著一個瘦弱嬌小的身軀從門縫裡畏畏縮縮地爬了進來,進門後小心謹慎地把門關好,再直接爬到了玉枝腳下。
「汪!汪!汪!」那人口中學著狗叫,恭恭敬敬地給玉枝磕著響頭。
「狗東西,抬起頭來!」玉枝下了命令。那人將頭慢慢抬起,卻就是幾個月前剛與玉枝認識的秦少華。
「狗東西,最近乖不乖?想主人了沒啊?」
「汪!汪!」少華嘴裡叫喚著,連忙點頭。
「狗東西,給主人表演節目,讓主人開心。」
「汪!汪!」得到玉枝的命令,少華連忙爬起身來,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衣服脫得一乾二淨,又立刻爬回地上,跳躍打滾,想真正的狗一般在屋子裡爬行亂竄,表現的尤為活躍,看得玉枝哈哈大笑,開心不已。
「狗東西,上!」玉枝大喝一聲,翹起的右腳朝上一踢,腳上的拖鞋順勢被踢飛出去。少華倒也敏捷,拖鞋還未完全脫離玉枝的腳便已經把準方向朝拖鞋飛出的方向猛撲而去。在拖鞋落下的那一剎那,少華已經迅速跳起,騰空一躍,準確地叼住了拖鞋。
咬著拖鞋,少華溫馴地爬回玉枝腳下,滿臉幸福,扭動著屁股,期待著得到玉枝的表揚。
「真乖!」玉枝伸出已經踢出拖鞋的右腳,輕輕地在少華頭上踩了兩下。這一踩引得少華變得更加興奮,屁股也扭動地更加激烈。
玉枝將腳在少華面前晃動了幾下,少華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用嘴把叼著的拖鞋穿回玉枝腳上。
「汪!汪!」少華歡快地叫喚著,很是開心。沒料到還沒等它回過神來,玉枝已經又踢起右腳,把拖鞋再一次踢飛了出去。這次少華雖然以最快的速度飛躍出去,但無奈還是遲了一步,趕到之時拖鞋已經掉落在地上。
叼著從地上撿起的拖鞋,少華滿臉驚恐地爬回原地,低著頭不敢看玉枝。
「恩!」玉枝把腳一伸,少華乖乖把些重新給她穿上。
「沒用的東西,我怎麼教你的,這點事情都不會做。掌嘴!」
「汪!汪!」少華連忙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狠狠甩在自己臉上。「啪!啪!」清脆的抽打聲在屋子裡迴盪。玉枝只是冷冷看著少華抽打自己,完全沒有半點憐憫的樣子。
很快,少華的臉被自己抽的通紅,玉枝這才下令阻止了他。
「下次機靈這點,沒用的狗東西!」
「汪!汪!」
「哼!看你還老實,賞你!」玉枝一努嘴,用力一吐,一口晶瑩的唾液從口中射出,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汪!汪!」少華叫喚著一轉身撲向了唾液,埋頭將唾液舔進嘴裡,「叭嗒!叭嗒!」咂著嘴用心回味。
「好吃嗎?」玉枝俯身,摸著少華的頭,溫柔地問道。
「汪!汪!」少華用力點頭。
「下次乖點,賞你更好吃的啊!」
「汪!汪!」
「去,把杯子拿來!」
「汪!汪!」少華急忙爬到牆角處,從自己的書包裡取出一個保溫杯,叼著爬回了玉枝腳下。
「馬桶裡還有一點,自己去拿吧!」
「汪!」聽玉枝這麼一說,少華歡快地闖進了廁所裡,不到一會兒,叼著溼漉漉的杯子爬了出來。
「留著慢慢喝!」
「汪!汪!」少華放下杯子,用臉在玉
枝腳上親暱地摩擦著。
「滾吧!下次叫你再來!」玉枝把腳一踹,將少華踢到了一邊。少華這才依依不捨地爬到角落,穿起衣服,向玉枝磕了幾個響頭,離開了玉枝家。
「啪!啪!啪!」待少華出門,丹妮踩鼓著掌從裡屋慢慢走出。
「怎麼樣?」玉枝無不得意地問。
「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就能這樣,大姐果然厲害!」
「這還只是小意思。它現在對我言聽計從,我讓它去死它都不會說什麼。」
「你都怎麼訓練它的啊?」
「這還不簡單。這種小屁孩,讓它看點黃片,教它舔,教它做愛,只要給它嚐點甜頭就聽話了。教它抽抽菸,喝喝酒什麼的,你讓它做什麼它都喜歡。」
「還有,平時多把它叫到這來,不讓它上學,不讓它跟別人交往。儘量讓它多看女王片子,弄些做奴隸的文章讓它背,背不下來不讓吃飯。在這不讓它說話,只能學狗爬、學狗叫,沒幾天就可以教成這樣了。」
「呵呵!繼續,一定要讓它變成一直真正的狗,時間不多了。」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玉枝拉著丹妮的手,語氣十分堅定。
第二十三章
一大早,松濤剛到公司就被通知說海龍找他。
走進海龍辦公室,看見的是一張怒氣衝衝的臉和佈滿血絲的雙眼。
「你怎麼解釋?」松濤一進門,海龍就甩給他一疊紙。翻開那疊紙瀏覽了一遍,登時看得松濤臉都綠了。那是一份非常完整的檔案,記載著松濤一直以來盜用公款,私立明目做生意以及虧空公司財物的詳細資料。
「你怎麼說?」
「爸,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搞錯了。」
「搞錯了?證據確鑿你還敢說搞錯了。你這沒用的東西,家門不幸啊生了你這東西出來。」海龍起得渾身發抖。
「爸…你聽我說…」
「你給我閉嘴!」海龍怒不可遏,抄起右手重重一巴掌甩在了松濤臉上。
「我這麼信任你,看重你,讓你當公司總裁,沒想到你竟然給我做出這種事情來。算我瞎了眼了!」
「爸!你要相信我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松濤此時心已經完全慌了,只得想辦法搪塞彌補。而海龍已經不再相信他了,任憑他再怎麼解釋都於事無補。
「我給了你這麼多東西,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從今天起,撤去你總裁的職位,想證明你,就給我從職員做起。」
「爸!我真的沒做過,你要相信我…」
「滾…」海龍高聲怒喝,松濤只得乖乖退出了海龍辦公室。
當天晚上,松濤找了丹妮,把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對她說了個清楚。
「為什麼會這樣?」松濤怒狠狠地盯著丹妮。
「為什麼?為什麼應該問你自己。我早就跟你說柏濤一直以來對你不懷好意,早就琢磨著要搞倒你,你就是不聽。讓你防著他,可你做過什麼了。」
「我…我怎麼會想到他會弄到這些東西。」
「沒想到?你知道柏濤暗地裡都做過些什麼嗎?他那個人也確實厲害,上次那單生意我早就勸你早點下手,不能讓他搶先,結果還是讓它得了先機。他連那麼難做的生意都拿下了,弄你一點機密還不容易嗎?」
「你已經完了,老頭子已經徹底不信任你了。而且我相信,柏濤手裡肯定還有很多對你不利的東西,如果都拿出來,恐怕你死得更慘。」
「好!就算我做了這些,他就清白了嗎,
他做過的壞事難道還會比我少。他能這麼做,我也一樣可以。」
「哼哼!我說做了這麼多事你這麼一點也不會聰明些。你現在再做這些還有用嗎?上次那單生意讓柏濤做成,老頭子就已經開始信任他了,今天發生了這事情,差不多等於老頭子對你判了死刑。他是看在你還是他兒子,給你留著個職員的位子,我想你應該還能拿他一點遺產。如果你這時候弄出一些對柏濤不利的東西來,只會讓老頭子認為你在汙衊他,在可以搞壞,到時惹怒了老頭子恐怕你連這麼點遺產都打了水漂。」
「柏濤可比你聰明多了。他抓著那些對你不利的東西,就是為了慢慢放,慢慢地搞死你,他要連你這一點遺產都全部吞掉。現在情況對你已經非常不利,你再做傻事,到時神仙也救不了你,你早就看著辦吧!」
「那…那我該怎麼辦?」
「現在你只有一條路走,就看你敢不敢做?」
「什麼路?」
「先下手為強,做掉柏濤?」
「做掉?你是說…」松濤領會到丹妮的意思,嚇得瞪圓了雙眼盯著丹妮看,一動也不敢不動。
「對!神不知鬼不覺,做成一個意外。」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弟弟…」
「弟弟?他有把你當哥哥嗎?現在不把你這個弟弟除掉,到時你這個做哥哥的會死得更慘。」
「我…我想想…」松濤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必盡這是一件天大的事,一旦跨出一步便永遠沒有回頭路。他的腦子裡已經亂成一片,完全失去了思考問題的清醒與理智。他既想出去柏濤,但又害怕做這些殺人害命的事情。
松濤抱著頭,滿屋子亂走,完全沒有了章法。
「機會就只有這一個,如果不早點下決心,我也幫不了你了。現在恐怕我也自身難保。」丹妮見松濤心亂如麻,連忙在旁邊煽風點火。
「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放心,只要計劃好,做成意外事故的假象,一定不會有人發現。」
「這…好,做就做,他不仁我不義。他既然不把我當哥哥,我也用不著顧忌兄弟之情了。做!」松濤終於下定了決心,「你告訴我,該這麼辦?」
「咱們可以這樣…」兩人湊在了一起,詳盡商討具體計劃…
第二十四章
深夜的江濱公園顯得特別寂靜。
這是一個靠近後山腳拐彎處的一個小角落,平時沒什麼人來,一到晚上就更顯得人氣不足,幽寂陰暗。
池塘中央一座湖心亭裡,一個人影在陰影處焦急等待著。他不耐煩地點著了根菸,時不時環顧周圍,想看看所等的人來了沒有。藉著微微月光,可以看出那人卻是秦柏濤。
今天早上,丹妮突然給他打電話,說是有重要事情與他商量。自從丹妮幫助他確立了在秦家今天的地位,他對是丹妮越來越信任,對丹妮的話也深信不疑。
只是實在想不通丹妮為什麼要約在這個鬼地方與他見面。
大半天也不見丹妮人影,柏濤有些不耐煩,本想再過一會兒就離開,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總算來了。」柏濤心裡興奮地想,連忙轉身想去迎接她,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秦松濤。
「是你?你來做什麼?丹妮呢?」
「哼!有些小帳該跟你清算一下了。」
「你想怎麼樣?」柏濤大致明白松濤的來意,但畢竟是親凶死,覺得他不會做出什麼
過分的事情來。
「都是兄弟,何必趕盡殺絕。」松濤直接點名了來意,「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賺你的錢,我做我的生意,大家無非都是求財,何必要把我逼得這麼緊。」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跟你來假的。一直以來你那一次不是接著你總裁的身份打壓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斷在老頭子面前說我的壞話,打我的小報告,無非就是想讓老頭子看輕我。憑能力、資質,我那樣不如你,要不是因為你,老頭子早就讓我擔任更重要的職位了。這些都是你自找的。」
「好,就算我做過那些有怎麼樣,要錢我可以給你,你也犯不著這麼陷害我,斷我絕路。」
「陷害你?別血口噴人。」
「哼!敢做就要敢當!做了不敢承認算什麼男人?」
「你也有臉說自己是男人,自己做壞事遭報應就把罪全部推到我身上來。就算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你已經完了,你還想怎麼跟我鬥?」
「承認就好,免得跟你再廢話。你去老頭子那,承認那些都是你陷害我的,我可以放過你,不再跟你追究。」
「哈哈…放過我?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麻煩你弄清楚狀況,現在是我要不要放過的問題。」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哼!我告訴你,秦家是我的,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你休想跟我爭。」
「好,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松濤臉上突然露出猙獰的神色。
「你…你要幹什麼?」看到松濤一臉兇相,柏濤突然趕到害怕,連忙倒退幾步。
「我要你死…」松濤一個健步躍上前去,一下子撲在了柏濤身上。突然間,柏濤的表情變得僵硬,臉色微微抽搐,露出痛苦的神情。他微張著嘴,想喊卻又喊不出話來。
終於,一道鮮血從柏濤嘴角慢慢溢出,順著臉頰往下流,一滴,一滴,掉落在松濤緊挨著他的肩膀上。
「呀!」松濤怒吼了一聲,身子往後一撤。柏濤的胸口已經被學徹底染紅,一把閃亮的匕首穩穩地紮在他的心口,「絲絲」向外冒著血水。
終於,柏濤倒下了,挺著僵硬的身軀,睜著充滿恐懼的雙眼,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松濤的心裡也像是炸開了鍋,亂成了一片,久久不能平靜。他儘量保持冷靜,手顫抖著點了一根菸,希望能穩定一下雜亂的思緒,決定下一步的做法。
很快,松濤地掐滅了煙。蹲下身子試了試柏濤的鼻息,看他是否真的已經死去。再按照事先已經計劃好的,把柏濤衣服和周圍弄亂,造成搏鬥掙扎的樣子。
將兇器扔進湖中,拿走柏濤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最後檢查了一下現場是否還遺留有什麼可能對自己不利的證據,確認穩當無誤後這才匆匆離去。
他哪裡知道,不遠處的一撮小樹叢裡,一臺緊張運行中的攝像機,正把他的一舉一動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秦府氣氛異常悲涼。
每個人都一臉嚴肅,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甚至連說話都儘量小聲,生怕無意間做錯的事給自己帶來的無妄之災。
海龍死死地守在柏濤的靈位前,一動也不動。短短几天,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滿頭的銀髮變得蒼白而枯萎,佈滿臉面的每條皺紋裡,散佈著悲傷與絕望。他只是垂著頭,呆滯的目光傻傻地掉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柏濤的屍體是在兩天前被一名晨練的老
人在公園池塘邊發現的。經過調查警察最後得出了遇歹徒搶劫而後遭殺害的結論。
松濤一直守在他的身邊,安慰她。恐怕海龍做夢也想不到,身邊這個想盡一切辦法讓他感受到似乎周圍還存在著一點親情與溫暖的人就是殺害自己愛子的兇手。秦家亂成了一片,只有丹妮在想辦法維持這個即將破碎的家。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吵鬧聲。緊接著,一個僕人慌慌張張跑進屋來,指著門外,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老…老爺…」
「什麼事這麼吵?有沒有規矩啊?」松濤氣的朝僕人怒喝。
「他…他們要進來…」
「誰啊?叫他們滾!」
「警察!」
「啊!」聽到僕人喊出這個詞,松濤嘴裡不由得喊了出來,嚇得整個人都快要癱坐在地上。
「警…警察來做什麼?」松濤聲音顫抖地問道。
「不知道!」僕人如實回答。
「秦松濤先生。」門口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兩個警察已經突破了下人的阻撓進屋來,直接朝松濤走來,「我們懷疑你於6月14日晚涉嫌殺害你的弟弟秦柏濤,現依法將你逮捕。請跟我們走一趟。」
「不…不會的,你們一定搞錯了。」松濤驚慌失措。
「怎麼了?」丹妮聽到聲音連忙趕出來,向他們瞭解了情況。
「是啊!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柏濤是他的親弟弟,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
」丹妮也幹勁在一邊幫腔。
「有沒有搞錯請你回去接受調查,自己會清楚。我們已經有確鑿證據對你進行逮捕,這是逮捕令。」警察給他們出示了逮捕令。
「不要…不要抓我,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們,放了我,多少錢,多少錢我給你們就是了!」松濤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抱著警察的腿苦苦哀求。
「請跟我走,否則我們將視你為阻礙公務。帶走!」警察不由分說,一把將松濤從地上提起,打上手銬直接押了出去。一路上,只留下松濤絕望的嚎叫聲與乞求聲。
松濤哪裡知道,就在昨天,一盤記載著他罪行的光碟被悄悄地寄往了警察局。
家裡此時已經像是炸開了鍋,所有人的情緒都爆發出來了。大家都再也顧不得禁令,議論紛紛,論丹妮再這麼阻止也都於事無補。
丹妮這才意識到,一直坐在旁邊的海龍此時靜得可怕,連忙轉頭看去。海龍依舊靜靜地坐著,目光呆滯。細心的丹妮感覺情況似乎有點不對,連忙蹲下身去。海龍的眼睛裡依舊完全沒有了光澤,呼吸變的單薄。
「老爺!老爺!」丹妮輕輕碰了一下海龍,跟他打招呼。海龍被她這一碰,剎那間身體猶如被抽去了骨架,入爛泥般癱倒在地,完全失去了知覺。
第二十五章
四周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線。空氣中充滿了發黴的味道。陰冷的溼氣如一把把尖刀,刺穿皮膚,直插入骨髓,讓人從心裡向外冒著寒氣。周圍靜得有些可怕,可以清楚地聽到滴水掉落在地上清脆的「滴答」聲。
松濤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從昏迷中醒來,他就發現自己處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他可以感覺得出,自己身上一絲不掛,縮起身子取暖,才發現脖子、四肢卻被鎖鏈牢牢鎖著,輕輕一動就引發出嘈雜的金屬撞擊聲。
這裡是監獄嗎?松濤只記得,自己被警察帶走押上了警車。車在經過一片荒地的時候突然自己腦後
一陣劇痛,後來的事就再也不記得了。
突然,遠遠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鐵鎖的開啟聲。
「嗚」一扇堅實的鐵門被打開,眼前一道刺眼的強光從門外穿刺而入,扎地松濤半天睜不開眼睛。慢慢地,松濤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清晰,房間裡已經有了光,雖然依舊顯得昏暗,但已經可以辨認出周圍的事物來了。松濤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大鐵籠子裡,籠子前站著兩個陌生女人,清秀的臉龐,高挑的身材,正用充滿鄙視的目光俯瞰著自己。
「你們…你們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哈哈!別管你是怎麼來的,你只要明白,從今往後,你就要在這裡過你的下半生了。」
「什麼?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哼!狗東西,你還沒弄清楚狀況嗎?你已經被我們俘虜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的奴隸,我們是你的主人。這裡,就是你今後的歸宿。」
「奴隸?主人?開什麼玩笑?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松濤抓著籠架使勁要,企圖通過掙扎能擺脫籠子是束縛,但籠子依然紋絲不動,堅固如初。」
「哈哈!出去?出去你能做什麼,不過是死而已。你已經殺了人了,現在你是通緝犯,一旦出去是要被判死刑的。在這裡我們還可以疼你,可以讓你活命,只要你乖乖聽我們的,做我們的狗就夠了。哈哈!」
「不要!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多少錢,多少錢我都給你,求你放了我…」
「少廢話,進了這裡就由不得你了。」女人抬起一腳狠狠踏在了籠子上,踢得松濤連忙把手縮了回去,不敢再搖晃鐵籠。
「我告訴你,這就是你的命。從現在起你就是一隻狗,下賤的狗。你還是乖乖認命,否則,我讓你比死還難受。」女人說話的口氣突然變得兇狠,眼神如刀子般銳利。
「啪!啪!」女人拍了兩下手掌,應聲從門外爬進一個赤裸的男人,迅速爬到女人腳下,親吻著女人鞋面,諂媚似的扭著屁股乞求著女人的歡心。女人抬起一隻腳,重重踏在了男人的頭上。男人沒有表現出痛苦的樣子,反而「汪!汪!
」地學著狗叫,很是歡快。
女人優雅地蹲下,摸著男人的頭:「真乖!要主人怎麼賞你呢?」
「汪!汪!」男人急忙點頭,叫喚地更加激烈。
「呸!」女人重重吐了一口痰。痰砸在男人臉上,順著臉頰往下流,滴落在了地上,男人見狀連忙俯身下去,埋頭在地上如飢似渴地將痰舔進嘴裡。
「看到了嗎?」站著的女人看著松濤,溫柔地說,「你看它多幸福,很快,你就會像它一樣了。」
「不…不…你們想幹什麼?放了我…放了我…」看到眼前這離奇的一幕,男人開始絕望,發出撕裂般的嚎叫。
「哈哈…」看到松濤這痛苦的樣子,女人覺得開心,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來了這麼久,你一定餓了吧?來,吃吧!」女人轉身從身後櫃子上取出一個盤子,順著籠子縫隙塞了進去。盤子裡是一些黃綠色的粘稠物,散發出陣陣惡臭。籠子外那個男人看到這盤東西,突然間變得激動了起來,掙扎著嚮往籠子裡竄。
「老實點!」女人提腿狠狠踹了那男人一下,總算讓男人老實了下來。
「這是什麼?」松濤疑惑地問道。
「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也是你今後唯一的食物。這叫
黃金,你看它多漂亮,多香。哈哈…」
「黃金?」
「對!說得明白些,就是我們的大便。哈哈!」
「你們…豈有此理。松濤感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伸手用力一掃,把盤子狠狠甩了出去,打了個粉碎。」
「沒關係,慢慢來。」女人看到這場面絲毫不覺得生氣,笑嘻嘻地說,「我們有的是時間,很快,你就會喜歡上它的。哈哈…」
女人牽著那男人,走出了房間。很快,房間又恢復的黑暗與寂靜…
兩個女人離開後,走進了隔壁另一個房間。
丹妮已經在裡邊等候多時。
「他怎麼樣?」丹妮關切地問道。
「還硬著呢!剛進來都這樣,餓他幾天就老實了。」
「呵呵,他就交給你們了,有勞了。」
「什麼話,都是好姐妹,說這客氣話做啥!」
丹妮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是我。張市長,這次你做的很好…
好說…替我告訴警察局長,我會重謝他的…對…放心,有你的好處…」
丹妮合上手機,一臉的驕傲與自豪。
「丹妮,你那邊的事情進展怎麼樣了?」歐明娟問道。
「老頭子就快掛了。對了,你那邊怎麼樣?」
「按照你吩咐的做,它現在對那玩意兒已經上癮了,沒那個根本活不下去。
咱們現在可以控制它做任何事情。」
「很好,現在正是關鍵時候。我現在還有一個要收拾,這個可能有些麻煩。
大姐,這需要你那邊抓緊一下。」
「沒問題,沒有咱姐妹做不到的事情。」楊玉枝充滿自信地說。
第二十六章
城郊那棟普通的居民樓,這段時間每天都會有許多人進進出出。
丹妮知道一切已經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已經到了需要迅速擴張自己勢力的時候了。
她不惜投入全部私攢資金購地建樓,對原來的奴隸基地進行了徹底的改造,擴展了地下室的地牢的面積和規模,把它建設成一個更為完善的奴隸訓練中心。
新的奴隸基地佔地七平方米,地上建築為一座五層花園別墅,通過高牆隔離形成獨立庭院,其景緻之奢靡,裝修之豪華令人歎為觀止。原來只有一層的地下牢房經過深度挖掘和重建,擴展到了地下四層:最底層為奴隸集中營,三層為刑房,二層為奴隸訓練中心,一層作為女王培訓中心及中央總控制室。通過楊玉枝,丹妮從全國各地招募年輕美貌的女子,通過重重考核,精心挑選了一批聰明可靠的送入女王培訓中心,經過幾個月封閉式培訓、改造,使其成為自己手下的精兵強將,為自己的計劃做最後的衝刺。
踏進重新改造過的地下奴隸集中營,看著全新的一切,丹妮從內心裡感到喜悅。這一切都是靠自己一點一滴打拼出來的,雖說花費了自己全部的心力和資金,但眼前這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王國卻是真實存在的。從當初的一無所有到現在操控著手下幾十個姑娘將一個個男人征服於自己腳下。在推開地牢大門的那一瞬間,放眼望去,整齊排列著的上百個鐵籠子裡,一句句佝僂赤裸的身軀正對著自己發出恐懼的顫抖,那種征服的快感和凌駕一切的成就感在內心翻騰、膨脹、昇華,隱藏於內心深處的那一點小小的野心猶如脫韁野馬,開始掙脫一切束縛,狂奔向前。
「是到了放手一搏的時候了。」丹妮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很小的聲音對
自己說。
「老頭子快不行了,我們要加緊進度,必須儘快把所有事情做好。」丹妮對幾個姐姐下了死命令。
「放心吧,你交待的事姐姐們不會讓你失望的。」幾個姐姐異口同聲回答道。
「她怎麼樣了?」丹妮看著飛飛,問道。
「徹底搞定。」飛飛神秘地一笑。
「帶我去看看。」
狹窄的刑房,推開房門一股濃重的腥臭味撲鼻而出,夾雜著汗臭和屎尿味,燻得丹妮體內猶如五味翻滾,噁心之感從腸胃裡翻湧而出,差點要吐了出來。
「給你。」飛飛看出丹妮的不適,遞給她一塊手巾,「慢慢習慣了就好。」
丹妮之得用手巾緊緊護著自己的口鼻,待手巾中芬芳的清香驅散了口鼻中殘留惡臭,這才使得體內舒適了許多,剛才不快的感覺也慢慢消除而去。
刑房中似乎才剛動過大刑,刑具上的血跡還沒有乾透。黑暗中,一個鐵籠子裡,蜷縮著一個乾癟的身體,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看到有人進來,立即害怕地把身子縮地更緊,似乎在極力想要從角落裡找到一條縫隙鑽進去,讓別人永遠也找不到它。丹妮走到籠子邊,充滿鄙夷地看著它。
「抬起頭來。」飛飛走了過去,重重踹了一腳籠子,那個人這才慢慢地將頭抬起,顫抖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匆匆掃過,又立即把頭埋起,充滿恐懼的躲藏了起來。
從那臉型依稀可以辨認出,那人卻是高雅琳。
不久前,秦家一系列事情相繼發生和松濤被鋪使得海龍徹底崩潰,此後不久雅琳也隨之一病不起,精神上也出現了問題。大家都以為雅琳是受松濤那件事的刺激而變成了這樣,其實只有丹妮心裡明白,這都是她一直以來派人在雅琳的食物中投入慢性毒藥造成的結果。
在丹妮的提議下,雅琳被接往秦傢俬人醫院接受封閉式治療。因為秦家現在已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大家誰都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雅琳的病情,很快,雅琳便逐漸退出了大家的視線。
一個月多前,一輛小車從醫院開出,抵達了這所房子,裡邊載著已陷入昏迷的雅琳…
此刻的她已經是面目全非,原先雍容華貴的氣質依然消失無蹤,蒼白變形的臉上看到的只有卑微和低賤,瘦骨嶙峋的身體傷痕密佈,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躲在陰暗處猥瑣地生活,骯髒、渺小。
「看著我。」丹妮輕聲說。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丹妮,眼神裡不再是以前那種頤指氣使的高傲,換之而來的是發自內心的乞求和瞻仰。
「恩!」眼前的這一幕讓丹妮相當滿意。
「按你說的,每天都給她注射,我的那批小姐折磨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玉枝說道,「現在她已經完全聽從我們的了,沒毒品她根本活不下去。」
「你看著。」明娟走到旁邊櫃子上,取下一根針管,走回到籠子邊,在高雅琳面前晃動了幾下。看到針管,高雅琳像是突然被注射了興奮劑,身上充滿了能量,猛地朝她們撲來。無奈隔著籠子,她無論怎樣都觸碰不到針管,可依然死死拽著籠子,死命掙扎,氣體將籠子掙破。
「想要嗎?」
「想…想…給我…求…求求你了…」
「想要,你就得聽話。」
「我聽話…我聽話…求求你,求求你給我…」高雅琳低聲下氣「哈哈…」看著腳下這個卑賤的生命,想想過去那個高貴地無以復加的高雅
琳,丹妮笑了,笑地很瘋狂。
「啪!啪!」突然,丹妮伸手重重拍了兩下,應聲從門外推門走進一個年輕女子,腳下牽著一個赤裸感受的男人。
「夫人!」女子朝丹妮微微鞠躬。
「恩!」丹妮向她回了禮,接過女子手中的鏈條,女子退出了房間。
「狗東西!」丹妮輕聲喊道。男子抬頭,赫然就是已經被監禁許久的竹濤。
「想要嗎?」丹妮接過明娟手中的針管,在竹濤面前搖晃。
「汪!汪!」竹濤口中喊著狗叫,變得異常興奮,想往前撲。怎無奈在她們嚴厲的目光注視下,不敢有半點造次,只得強壓心中的渴望,老老實實地跪著。
「想要嗎?」
「汪!汪!」竹濤瘋狂點頭。
「認識她嗎?」丹妮指著籠子裡的高雅琳。竹濤在她的指引下朝籠子靠去,盯著雅琳看了半天,這才遲疑地叫了兩聲,不打確定地點了點頭。
「很好!今晚它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好享受!」丹妮示意明娟打開籠子,放竹濤進去。
「你們兩個今晚給我好好玩,只要玩得讓我開心,就能享受到這個好東西。
」丹妮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針管。
在毒品的激勵下,竹濤口中發出低沉的嚎叫聲,突然間,朝高雅琳猛撲過去,把她按倒在地,發狂似的扯掉她身上已經襤褸不堪的衣服,伸手朝她私處抓去。
高雅琳四肢一彎,貼在竹濤身上,兩具身體緊緊摟在了一起…
「以後就把它們倆關在一塊,一起調教。它們還大有用處。」
「放心。」明娟充滿信心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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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行將就木的海龍終日只是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連續的突發變故,讓原本已經精力交悴的海龍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小兒子犯下了大逆不道的錯誤一走了之,至今音訊全無。原本被寄予厚望的二兒子卻死於非命,而殺死他的,居然就是自己的骨肉同胞。白髮人送黑髮人原本就是一場悲劇,而兄弟反目,骨肉相殘接連讓偌大的秦家面徹底分崩離析。多虧丹妮的苦苦支撐,穩定公司成員和一干下人僕人,才讓局面漸漸平息了下來。此時的丹妮儼然已經成了秦府內外唯一的支柱。
這天的天氣及其悶熱。天地之間一片陰沉,堵地人喘不過氣來。天空中「隆隆」地響著悶雷,似乎預示著將要有什麼事發生。
「夫人!」丹妮走到病房門口,把守的兩個下人恭敬地朝她鞠躬致意。
「恩!」丹妮微微點頭,兩人讓開放丹妮進去。
海龍依舊像往常一樣,一動不動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雙眼只是微張著望著天花板,絲毫無法讓人感受出半點生命的氣息。
「老頭子!」丹妮蔑視的瞄了一眼海龍,走到沙發邊坐下,點了一眼煙,翹起了腿。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和輕佻,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敬畏與卑微。
「我是來告訴你兩個消息的,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呢?」
海龍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哼!先告訴你好消息吧,你那兩個乖兒子被我找到了。」
這句話的作用很明顯,立刻觸動了海龍的神經。躺在
床上久久不動的海龍身體突然開始顫動,他緩緩將頭轉了過來,望著丹妮,眼神裡顯露的是無盡的悲痛。
「他…他們…在…哪?」海龍聲音在顫動,細若遊絲,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量。
「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壞消息。」丹妮從沙發上站起,慢慢地走到海龍身邊,彎下身子把頭附在海龍耳邊,朝他臉上輕輕呼了一口煙。
「哼哼!他們現在在我手上,而且,他們也將永遠在我的手上。老頭子,你知道嗎,從今往後,他們就不再是你的兒子了,它們只是我腳下的兩條狗而已。
哈哈…」
「你…你…說什麼…你想怎麼樣?」海龍的聲音變得急促,身體想受了巨大的刺激企圖掙扎著坐起,無奈他已經是行將就木,連最後這點力氣都不存在了,只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你想怎麼樣?你…把他們…怎麼樣…」海龍口中重複著這句話。
「我想怎麼樣?哈哈…你覺得我會怎麼樣呢?老頭子,看你也快死了,我就讓你死得明明白白。你知道是誰給你的那些松濤做壞事的證據嗎?是我!你知道是誰讓松濤殺掉海濤嗎?是我!你知道為什麼竹濤會對我企圖不軌,又為什麼偏偏讓你給撞上嗎?也是我!一直以來,你們一家子全都掌控在我手上,都只是被我玩弄的棋子而已。不過很可惜,你們這些蠢父子居然全然沒有發覺,不是乖乖的聽我的話,就是傻傻地被我利用。就連唯一老實清白的竹濤,也被你這老不死的東西趕出去了。哈哈…哈哈…」
「你…你說什麼…你這…這…臭婊子…」
「臭婊子…哈哈…我可是你明媒正娶進門的妻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
哈哈…」
「老東西,你以為我在這個家裡忍氣吞聲,被所有人欺負是為了什麼,你以為我天天被你呼來喚去,給你當牛做狗,低三下四是為了什麼?」
「你…你想…想要錢!你…你別想…不…可能…我…已經立了遺囑,你…別…別想…拿到一分錢…你別想…咳咳!」
「我知道你一直在防著我。你搞的這些小動作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你的那些東西遲早都是我的,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有我的辦法。
哼哼!」
「你…你別想…你…做夢…」
「哈哈…現在在做夢的應該是你吧!你老啦,該好好休息了。你以為我是你嗎?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為了錢什麼壞事都做得出來嗎?我告訴你,你的那些錢,我不在乎,我要你的命,我要你們全家家破人亡…」丹妮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刻。
「你…你想…怎麼樣?」海龍從丹妮的眼睛裡看到了仇恨的光芒,那眼神如一把尖刀,狠狠刺進海龍心臟,把他全身牢牢釘在病床上,無法動彈。
「我來給你將一個故事。」丹妮死死地盯著海龍。
「十二年前,在南方有一個偏僻的小村子,叫霞嶺村。那是一個美麗的地方。那裡雖然窮,但是每個人都過得很安靜,很開心。有一天,突然來了一個外商,想要在那個地方投資建廠,但前提是村裡要得到把村後的一座山包。村裡人哪裡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想在哪裡投資,他看重的是山上那些不被人知道的礦產,他想把那些礦產佔為己有。村裡人原本沒有同意,他用錢財收買了那些長輩長老,誘騙他們在合同上按了手印。但是
,有一個叫梁光遠的人,他是那個村的村長,他告訴村裡人,那座山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祖產,是這個村的命脈所在。如果這座山沒了,霞嶺村也就沒了。但是,在金錢面前,大家都變得貪婪,沒有人聽梁光遠的話,甚至有人汙衊他想獨吞那筆錢。」
「沒多久,有人出來汙衊他說他貪汙公款,出賣村裡的東西,還拿出一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證據。村裡的那些長老憤怒了,召開大會批鬥他,指責他,要把他趕出村子。兩天後,有人在村後的小溪裡找到了他的屍體,大家說他是畏罪自殺,是罪有應得,沒人同情他,甚至禁止把他的靈位移到祠堂裡。」
「很快,那個外商拿到了這座山的開發權。梁光遠的死給了他的妻子極大的打擊,兩個月後得了重病死了。臨死是,她口中始終在重複著兩個字:報仇,報仇,報仇…」
「那時,梁光遠有一個十五歲的女兒。村裡說她是罪人的女兒,沒人理她。
小小年紀的她背井離鄉外出打工,她要過飯,做過小偷,當過童工,為了生存她什麼都做過,最後,她還不得以淪落為妓女,靠出賣肉體過活。這麼多年,每天晚上,她都會做同一個夢。夢裡,始終有一個聲音對她說:報仇,報仇,報仇…
」
「你…你…你就是…」海龍的聲音充滿了恐懼,眼神裡放出重來沒有過的驚慌與失措。
「終於有一天。她又再次見到了她的仇人,她發誓,她一定要報仇,她要用自己的力量讓他家破人亡,她要把她失去的一切全部拿回來。」
「你…你…」海龍氣不成聲,好像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吐不出來。
「來人…來人…」海龍用盡最後的力氣呼出了聲音,企圖叫人進來,企圖用自己的能力把這個他預料不到的噩夢終極掉。但是,任憑他怎麼呼喊,門外始終沒人進來。
「你喊吧!大聲喊啊!」丹妮惡狠狠地盯著他,「沒有用的。門外那些人,這周圍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不會再有人聽你的了。」
「知道這是什麼嗎?」丹妮轉身走到沙發邊,從包裡取出一個玻璃瓶,裡邊裝著一罐黃色的液體,「這可是好東西,想試試嗎?」
「你…你…你想…幹…什麼…」
「哼哼!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丹妮走回到海龍身邊,伸手取下掛在架子上的輸液瓶,把自己的那個瓶子掛了上去。慢慢地,丹妮抽出輸液瓶上的導管插口,對準那瓶子的橡膠瓶口,一用力,插了進去。黃色的液體,像一條黃色的長線,順著導管慢慢延伸,朝著海龍身體伸展而去。終於,導管被打通,瓶子與海龍被連接在也一起,黃色液體迅速注入進了海龍的體內。那一瞬間,海龍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張開嘴強烈地喘著粗氣,想說什麼,卻始終說不出來。
「啪!」天空一道驚雷,振動了大地,閃電的亮光刺穿了天地間的黑暗,傾盆的大雨傾瀉而下,似乎想把這世界上一切的骯髒與汙穢都清洗乾淨。但是,人世間的罪惡有哪裡是雨水能夠沖刷地掉的,一切的罪惡最終只能用仇恨來彌補。
海龍的身體不再動彈,他圓睜著的雙眼裡佈滿了血絲,透著恐懼與絕望。
丹妮顫悠悠地走到了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雨水。
「爸爸,媽媽…女兒…女兒終於替你們報仇了…」
終於,她跪在了地上,把頭
深深埋在了自己的雙手中,哭泣聲在房間裡迴盪,久久不肯散去…
第二十八章
一個月後,秦府議事大廳內,整齊地端坐著許多人。
在丹妮的召集下,海龍生前私人律師以及與秦家有重要關係的人都悉數到場。此刻他們正在商議處理海龍的遺產問題。
「各位!」丹妮首先發話,讓大家安靜了下來,「老爺以及過世,但是秦家的生意還是需要各位的鼎立支持。老爺走後,留下了這麼大的家產,光靠小女子一人根本無法處理,所以今天召集大家來,就是為了妥善處理老爺留下的遺產。
」
「我老爺走前曾立下遺囑,由張律師保管。今天我特地請張律師前來公佈遺囑,也勞煩各位給做個見證。張律師,你請!」
張律師起身朝大家微微鞠躬,工包裡取出一份材料。
「各位,根據統計,秦老先生所留下的資產,包括公司所值,股票,不動產以及海外資產,共計一百一十億美元。詳細項目我已經做出統計。」張律師給大家昭示了擺放在桌上的資料。
「根據秦老先生生前所立的遺囑,其遺產全部由他三個兒子繼承,非血親不得繼承遺產。按照秦老先生的意思,大兒子秦松濤分得30%,二兒子秦柏濤繼承50%,三子秦竹濤繼承20%。」
「但現在的情況是,秦柏濤先生不幸遇難,秦松濤與秦竹濤先生至今下落不明,因此在遺產繼承事務上需要做出一些調整,希望在座各位共同商議,妥善處理。」
張律師介紹完大致情況,現在頓時議論紛紛,個人都在思想竊竊私語,卻沒有人肯主動發言提出自己的意見。每個人都在盤算著各自的計劃,希望從這場遺產分割中儘量謀取一些利益。
「可以聽我說幾句嗎?」現場這種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丹妮這才站起來說話。
「當然,秦夫人,您說。」
「根據老爺生前的遺願,非血親不得繼承遺產,所以我認為,這些家產還是應該由他的後人,也就是松濤與竹濤繼承。竹濤我已經派人去打聽他的下落,已經有了消息,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回他,繼承遺產。至於松濤,犯下了這麼大的罪行,說實話,雖然我們都很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於情於理,我想他都不能再繼承這些家產,而且他現在下落不明,是死是活我們也毫無頭緒,再這樣拖下去恐怕也不是辦法。因此我認為松濤的那部分遺產應該由他的兒子少華繼承。少華現在年紀尚小,我建議可以由他的母親雅琳代為監護。等少華成年再做正式交接。」
「關於繼承比例問題,柏濤已經去世,他的那部分遺產應由少華與竹濤共同繼承。因此我建議少華與竹濤可各繼承老爺遺產的一半。在遺產具體分配這個問題上,因為公司產權歸秦家所有,因繼續保留,可提議由竹濤與少華共同擔任集團主席與副主席,具體事務由竹濤代為行使。其他遺產分割事項我已經草擬了一份具體方案交給張律師,大家可提出建議,共同商議。」
張律師緊接著向大家公佈了丹尼提出的財產分割方案,這些建議在眾人間引起了一陣討論,有人同意有人反對。在主體方案不變的情況下始終在一些細節上爭論不休。經過半天討價還價,最後終得以修正通過,在張律師的公證下按丹妮的意思作出了最後的決議。
兩
個星期後,失蹤已久的雅琳與竹濤突然出現在了大家面前,在丹妮的「陪同」下前往張律師的事務所辦理了相關事宜,正式「繼承」了海龍的全部遺產。
一年後。
剛從海龍逝世的悲涼氣氛中恢復過來的秦府這幾天幾乎被一層紅色的光芒籠罩著,顯得格外喜慶、熱鬧。經歷了諸多重大變故的秦家總算迎來了值得慶賀的事情。下人進進出出,為了即將在這裡舉辦的一場婚禮忙碌著。
這場婚禮的主角,卻是秦家的當家人——秦竹濤,與他原本的嫂子——高雅琳。自從竹濤與雅琳再次出現,繼承遺產後,兩人便很少在眾人面前露面,一直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只是在一些重要場合偶爾出現而已。秦氏企業上上下下,秦府裡裡外外一切重大事項全部由丹妮一人把持,此時的丹妮已然是秦家真正的當家人。
只有極少數幾個人知道,雅琳與竹濤在人後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一年後的一天,竹濤突然鄭重宣佈,要與曾經的嫂子雅琳結婚。這個決定讓眾人一時間為之錯愕,頓時上下議論紛紛。但在丹妮的支持下,事情很快就決定了下來,並進入了準備階段。
這一天,賓客如雲,高朋滿座。秦府上下煥然一新,每個人都用最飽滿的情緒迎接即將到來的這樁喜事。這裡全部都是紅色的,大大的紅色雙喜,紅色的地毯,紅色的帷幕,紅色的紗巾。就連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著紅色的光芒。
丹妮身著華服,高高在上地端坐在主位上。作為海龍的遺孀,丹妮是秦府中地位最高的人。
「啪!啪!」兩聲明亮的炮響,兩道光暈如火箭一般飛射上天。突然間,「砰!」光暈在空中爆炸,頓時光芒四射,無數條光影在天空中輻射開來,宛如火樹銀花臨空綻放,煞是絕美壯觀。
「新郎新娘到…」司儀面向賓客大聲宣佈。只聽喜樂奏響,竹濤與雅琳身著血紅禮服緩緩步入現場,在司儀引導下,走到丹妮面前。
「一拜天地…」
兩人轉身面向大眾,鞠躬執禮。
「二拜高堂…」
雅琳與竹濤對著丹妮,下跪磕頭。
「新人致茶…」
雅琳與竹濤接過司儀遞來的茶水,恭恭敬敬地給丹妮獻上。丹妮接過茶水,象徵性地飲了一口。
「乖!以後要好好生活,好好做事啊!呵呵…」丹妮笑得很開心,取出兩個紅包放在兩人手上。
「夫妻交拜…」
兩人起身,對面鞠躬交拜。一場熱鬧而傳統的儀式後,兩人在別人攙扶下進入到洞房中。在司儀的宣佈下,婚禮宴席正式開始,大家也就忙著吃飯聊天,再也無暇顧及這對新人了。
作為名義上秦府最高長輩的丹尼操控著整個婚禮的一切,在她的安排下,整場婚禮僅僅有條,熱鬧非凡,一片祥和喜慶的氣氛。
這時,一個女侍從從裡間匆匆跑出,找到了正在接受大家慶賀,與賓客共飲的丹尼,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番話。這番話讓丹妮放下手中的事,把招待賓客的活託付給別人後,跟著女侍從進了裡屋。
「夫人,就在這。」女侍從把丹妮引到一個房間,退了出去。房間裡早有一人在等待,看到丹妮進門連忙起身迎接。那人卻是海龍的私人律師——張律師。
「秦夫人!」張律師朝丹妮微微鞠躬。
「恩,坐吧!」丹妮一揮手,招呼他坐下。
「秦府大喜,先恭喜秦夫
人了。」張律師滿臉堆笑。
「事情辦得如何了?」丹妮沒有理會他。
「全部辦好了。」張律師從包裡取出一份文件交給丹妮,「有竹濤與少華的簽字與親自認證同意,經過我們的處理,現在秦家所有財產已經正式移交到您的名下,這一切與秦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秦氏企業看來可以更名為梁氏企業了。這是移交協議書,請您收好。」張律師指了指丹妮手中的那份協議。
「恩,做得很好!」看著手中的這份協議,丹妮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
「你的二十萬我已經打到你的賬號上去了,今天好日子,下去喝杯喜酒吧!
」丹妮沒有再理會張律師,扔下這句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張律師在裡邊連連道謝。
自己的臥室裡,玉枝正騎著少華,讓小孩子那嬌小瘦弱的身軀馱著自己滿屋子亂竄,樂得不亦樂乎。看到丹妮進屋,連忙起身,把少華踢到了一邊。還有飛飛、明娟,兩人也坐在一旁看電視。
「妹妹,回來啦!」
「是啊。」丹妮伸展了一下手臂,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
「狗東西,過來。」玉枝喝了一聲,少華忙乖乖爬了過來,附跪在她們面前,伸著舌頭低頭默不作聲。
丹妮抬起腳,把腳放在茶几上。少華連忙往前躍了一步,俯身用嘴小心翼翼地把丹妮的鞋子脫下,再伸手為丹妮按摩腳。
「它們呢?」丹妮問。
「在隔壁洞房裡。我派人看著,放心吧!」
「姐姐。」丹妮喊了一聲,幾人立即圍了上來。
「怎麼了。」幾人似乎看到丹妮神情有些不一樣,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都很關心的問道。
「我們…我們成功了…」丹妮的聲音有些顫抖,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成功?什麼成功?」她們不大明白丹妮的意思。
「我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們一直以來奴隸奮鬥的目標,我們終於做到了,我們成功了!」丹妮興奮地朝她們晃動著手中的那份文件,激動地說:「從今天起,秦家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歸我所有了。姐姐,還記得當初我們的發誓嗎?小妹承諾給你們的富貴,今天終於可以正式給你們了。」
「啊!」幾人終於明白了丹妮的意思,尖叫著撲了上去,扭在了一團,那種興奮,那種激動,那種壓抑已久的激情所迸發出來的能量令她們失去了控制。終於,姐妹們安靜了下來,抱在一起放聲痛哭…
「對了,妹妹,我真搞不懂,既然錢都已經弄到手了,那對東西也沒什麼用了,喝不乾脆廢了它們算了,還要給它們辦什麼婚禮,這不是浪費錢嘛?」
「姐,你這就不懂了。」丹妮給玉枝解釋,「它們現在還有用,必需留著。
」
「怎麼說?」
「你也知道,秦家的基業是老頭子一手創下的,秦家的聲望還很高,還有很多人支持它們。如果現在就把秦家的人除掉,必然會有人對我們不服,到時事情恐怕就比較麻煩了。所以我們只能先把它們留著,做個樣子穩重政局,等把那些人全部除掉,到時再解決它們也不遲。」
「再說了,憑咱們姐妹幾個,不是小學文憑就是初中沒畢業,要經營秦家這個大一個企業,恐怕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咱們還需要它們替我們辦事。」
「呵呵!妹妹你想得可真周到。」丹妮這番話讓玉枝恍然大悟
,「但是,萬一它們…」
「大姐你放心吧!你看它們現在根本就是兩個毒鬼,能搞出什麼事情來。再說了,它們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諒它們也沒這個膽子。註定是我們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再說…咱們還有這個東西!」丹妮狠狠瞪了腳邊的少華一眼。突然,一腳踹去,把少華遠遠蹬了出去…
第二十九章
一年之計在於春。
不知不覺,又是新的一年到來了。剛剛入春,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為這個枯燥無味的城市增添了一件美麗的銀白色盛裝。
看到期待已久的雪景,姐妹四人心情異常愉悅。這兩年來,發生了許多事情,也改變也許多人的命運。如今的四姐妹,以不再是當初那幾個蝸居在那個簡陋小發廊裡靠出賣皮肉過活的低賤妓女。大姐楊玉枝,經營這本市最大的四家夜總會和兩家高級娛樂城,市內各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幾乎都在她的勢力範圍內並一手掌控著當地全部色情行業。二姐柳飛飛,在他領導下的龍虎社,經過兩年的不斷擴展,通過暴力征服與金錢收買,相繼吞併了全是所有大小幫派,如今的她堪稱本市黑幫教母級的人物。三姐歐明娟,自從讓市長成了她腳下之犬,不斷安插自己心腹到各個重要部門擔任重要職務,如今的她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個隻手遮天的人物了。
至於丹妮,繼承了全部財產的她,帶領著三個姐姐,在兩年時間內,把秦氏企業管理地井井有條,發展迅速。如今的她,身價百億,掌控著強大的政治、經濟和社會資源。
為了給即將到來的一年求得一個好的彩頭,大年初一,姐妹四人結伴前往又名的古寺棲霞寺燒香祈願,以求來年平安,萬事大吉。
捐贈了五十萬元香火錢之後,四人終於如願以償搶到了頭注香。
祈願之後,四人感於平時太忙,已經好久沒有出來散心,決定正好藉此機會好好遊覽一番,感受一下這佛門淨地的美麗景色。
棲霞寺是一座擁有千年歷史的古剎,風景秀麗、幽靜。據說此處菩薩極為靈驗,凡誠心者在此祈願皆有求必應,因此每到各大小節日,香客信眾絡繹不絕。
今日是大年初一,其熱鬧程度更勝平日。丹妮本不信佛,但因這兩年為擴張自己力量,有些行為確是有過當之實,為求得內心安寧,這才決定與姐姐們來此燒香拜佛。
在棲霞寺閒逛了一圈,此處美麗景色確實是讓人賞心悅目,這使得幾人心情好了許多,把平日裡不開心的是全都拋諸腦後。
四人遊覽經過和尚禪房之時,偶遇一個老僧正面走來。老僧年約七十上下,白眉銀鬚,面容慈祥,精神矍鑠。老僧抬頭看見丹妮之時,突然停下腳步,雙眼死死盯著她的面龐,神情專注,目不轉睛。丹妮本就天生麗質,常受到男人如此注目,一般情況下也就不太在意。但此時注視著她的是一個老和尚,這還是從沒有過的事,這使得她渾身不自在,倒產生了幾分羞愧,不自覺地把頭底下,儘量避開和尚的目光。
「老和尚,盯著我們妹妹這麼看什麼呢?」倒是明娟看情況不對,開口戲謔起來,「是不是看我們妹妹長得漂亮,動了凡心啊!」
這一番話惹得玉枝和飛飛兩人哈哈大笑。但老僧依然沒被她的話所影響,依舊默然不語,神情專注。丹妮也笑不出來,
她真切地感受到老僧的目光如炬,像兩把尖刀直刺入自己內心,好想要把自己看穿一般。
「女施主,可否聽貧僧一語。」老僧終於開口說話。
「大師傅,您說。」丹妮一改平日的傲氣,對老僧尤為客氣。
「女施主面容華貴,氣度不凡,必是大貴之士。」
「老和尚,你這不廢話。一看我們妹妹就知道是個大富大貴的人啦,還要你說啊。你是不是想要錢啊,早說嘛!」飛飛笑道。
「平僧所言大貴非金錢俗物之富貴。施主三花聚頂,靈光閃現,紫雲護身,絕非俗物。所謂真龍現世,必出幀祥。依平僧所見,施主乃具帝王之相。」
「帝王之相?大師,您說的,我不明白,大師能不能說得明白些?」
「善哉!話若言盡,緣分勢必早盡。世間萬物,皆有天理。因果循環,禍福緣定。緣到之時,施主必將洞悉塵世,看穿雲煙。」
「這…雖然不知大師指的是什麼,但希望能託您貴言。」和尚的一番話使得丹妮猶如雲山霧罩,只得好言應付,對和尚態度十分恭敬。
「施主,可否再聽貧僧一言?」
「師傅您說。」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日若有龍踏九淵,君臨天下之日,望施主能留前主一絲血脈,定可保你基業永固,萬世昌融。」
「小女子記下了。」
「龍游淺水遭蝦吸,虎落平陽遇犬欺。若得真主逢盛世,魚化神龍定乾坤。
」老僧沒有再言,朝眾人行禮致意,口中喃喃自語,轉身飄然而去。
踏進陰暗的地牢,放眼望去,數之不盡的牢籠裡,蜷縮著一個個猥瑣低賤的狗奴,丹妮心裡由衷產生出一種自豪。隨著越來越多的奴隸被購買、訓練並運送到這裡,她的奴隸王國越來越壯大,原本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發洩對男人痛恨情感的她,似乎也要開始重新思考這些奴隸的去向和出路。
這段時間,她的腦子裡時刻閃現著那個來和尚和他說的那番話。「帝王之相」,這個詞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但丹妮始終沒有想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偶然走在地牢裡,看著眼前這熟悉的景象,一個奇怪的念頭突然從丹妮腦中閃現而過。那一刻,丹妮似乎明白了「帝王之相」的真實含義。這個念頭讓丹妮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這似乎是天方夜譚,但卻又是如此的真切與強烈。
苦苦思索了幾天,丹妮終於把姐妹幾人召集在一起,將自己的計劃與姐姐們一一詳盡道出。
「這怎麼可能,你不是瘋了吧?」這是姐姐們聽到丹妮的計劃後的第一反應。
「丹妮,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擁有的已經很多了,何必再去做這些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呢!」
「好了,丹妮。就別拿姐姐開玩笑了…」
……
「姐姐,你們聽我說。」丹妮知道她的主意聽起來確實是不可思議,肯定會遭到她們的反對,「看看我們現在所擁有的,我們有錢,有勢,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我們幾乎可以做到任何我們想做的事情。這些是不是都真實的存在著?
」
「但是,十年前,我們想過我們會得到這些嗎?那時我們都還躲在那個破房子裡,為了生存出賣自己,我們有想過會有今天嗎?別說不可能,連做這種夢都不敢。如果放到那個時候,這一切是不是瘋了,是不是不可思議呢?」
「但是現在,我們確實是做到了。」
「再看看現在,看看我所擁有的。大姐,一直想要的色情帝國;二姐,你手下的那些幫派;三姐,那些被你控制的當官的,這些過去不可想象的東西我都做到了,只要我們想,還有什麼不能實現呢?」
「還記得那天那個老和尚說的話嗎?我現在終於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了,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的,我們只是把它完成了而已。」
「丹妮,你一定要做嗎?」
「是的!」
「好,這一切都是你給我們的,既然是你的決定,我們全力支持你。」
「好,從現在開始…」
姐妹四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第三十章
蔚藍的天空下,海水如藍色鏡面般平靜、美麗。偶爾泛起的微微波濤在陽光照射下發出金黃色的光芒。遠方,一條細細的紅線若隱若現,用一種浪漫的形式把海天相隔開來。
大海中,一艘豪華遊輪正急速向前行駛。遊輪駛過翻起的白浪,在平整的藍色洋麵上拉出了一道美麗的白線。
遠遠望去,一望無垠的地平線上,漸漸地,出現了一個小島,它緊貼著地平線,在背後陽光照射下,散發著金光,像是一個鑲嵌在藍色美玉上的珍珠,神聖而又美麗。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小島的輪廓也逐漸變得清晰:島上叢林密佈,林木蔥鬱,中央高高隆起的山上,聳立著一座雄偉建築,四周圍牆樹立,像一座屹立在海上的城堡,尤為壯觀。
「快看哪!」不知道是誰先看到了那個島,大喊了一聲,眾人都紛紛朝窗戶邊探去,順著她的指引去尋找遠方的那個小島。
「看到了!」
「在那!」
「在那裡!」
「哎呀!終於到了!」
……
眾人議論紛紛,剛才還很安靜的甲板頓時熱鬧了起來,船上人頭攢動,氣氛熱鬧異常。一開始從中國的港口出發,中途在馬來西亞的港口做了短暫的停留,船上的這數十個姑娘已經在海上漂泊了一天一夜。雖說這遊輪相當豪華舒適,但畢竟是很少坐船,海上的風浪讓她們深感不適,有幾個暈船厲害的姑娘早已經吐得臥床不起了。現在終於即將到達目的地,可以重新踏上土地,喜悅的氣氛很快就在人群中散佈開來,大家都擠在甲板上,遙望著小島,暢想著島上即將遇到的人和事。
小咪也擠在人群中,像大家一樣,她的心裡也有些激動,只是沒有像別人那樣表現得興奮,只是靜靜地望著那個自己即將要開始生活的小島。當然,她心裡所想的,還有她此次的任務。
兩年前的那個晚上。
在那棟房子的地下室,與她一起的十幾個少女對著玉枝、明娟和飛飛宣誓效忠,把自己所有證件上交給了組織,在誓書上按下了手印。從那天起,她們在那裡度過了長達兩個月的全封閉式培訓。那兩個多月裡,不斷有男人被送進來供她們學習與玩樂。她們除了要學習如何誘惑男人、取悅男人,還要學習如何征服男人、虐待男人,甚至她們還需要學習如何殺害男人。小咪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親手結束掉一個人的性命,但是,很快她就迷戀這種終極征服的快感。很快,在她眼裡,那些跪在她們腳下的已經不再是人,而只是一些生命掌控的在她們手中的牲畜。小咪每天都在廢寢忘食地鑽研枝姐教給她的東西,憑藉著她的聰明才智和幾乎來自於天生的潑辣狠毒,很快在幾人中脫穎而出
,深受枝姐的信任。
畢業後,枝姐讓她當訓狗師,負責對抓進來的男人進行改造,把它們徹底訓練成狗,同時對新來的少女進行業務上的培訓。
短短半年,「魔女小咪」的名號在組織內幾乎無人不知,她殘酷的虐奴技能和令人髮指的手段幾乎成了一座標杆,成為大家競相學習的對象。幾乎沒有男人能熬過她的殘酷折磨,凡經過她腳下的男人最後無一例外都被徹底摧毀,成了長著人的外形的狗,小咪記得那一天,枝姐告訴她,由於她出色的業績,她將得到二十萬元的獎勵,並得到梁夫人的親自表彰。梁夫人,她就是這一切的締造者,那是一個近乎神一樣的人物,小咪聽說過許多關於梁夫人的故事,那些經歷和她所創造的一切令小咪感到高山仰止。
接受表彰的那一天,小咪終於見到神往已久的梁夫人,與她心目中那個嚴肅威儀的形象完全不同,梁夫人卻是那麼的親切、平易,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大姐姐對她是如此的照顧、關心。
梁夫人親手為她頒發了二十萬元的支票,幫她戴上了象徵榮譽的項鍊。
「好妹妹,好好幹,總有一天你也會像我一樣的。」小咪腦子裡清晰地記著那時梁夫人對她說的這句話。
如今的小咪已經是奴隸監管部部長。奴管部下屬十個員工,負責管理全部奴隸日常生活、使用情況及訓練,下設廁奴科、狗奴科、馬奴科、性奴科等內部管理單位,向上直接對枝姐負責。組織給小咪買了房買了車,還給了她每個月五萬元的高薪收入。
兩個月前,枝姐、娟姐、飛飛姐三位大姐召集了組織中全部部長級以上的骨幹,告訴她們,梁夫人的一個偉大的夢想和藍圖即將就要完成,那將是一個人間天堂,一個只屬於她們的極樂世界,不久後,她們就要到那個樂土開始一種全新的生活,她們都是組織中的骨幹分子,這個夢想還需要依靠她們的努力和支持才能夠最終得以實現。
現在,這個夢想離自己已經如此接近,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那個小島,小咪知道,那裡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天堂。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多少天,小咪都在夢裡描繪著她的景象,一種從未有過的期盼支撐著她苦苦等待,直到今天。
作為奴隸監管部部長,她今天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把關押在船底艙的全部七百五十名奴隸安全押送上島,不能出半點紕漏。
「各位乘客請注意!各位乘客請注意!我們的航行即將結束,船馬上就要靠岸,請各位乘客立即返回客艙,不要在甲板停留,以免發生危險…」船上的喇叭開始播音,馬上就要到了。
小咪連忙離開甲板,返回自己的船艙,做了一下準備便往船底艙走去。底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空間,分兩層,足以同時容納上千人。七百五十個奴隸整齊地坐在地上,雙手被反拷在身後,腳上鎖著鐵鏈,所有人排列起來通過脖子上的鎖鏈相互串聯,這樣就可以把七百五十人全部綁在一起,相互制約防止有人逃走。
底艙裡奴隸監管部十個員工已經準備好了。此外還有十個身穿防彈衣,手持自動步槍的姑娘,她們都是保安部員工,保安部部長郭月霞正在給她們做最後的動員工作。
郭月霞今年二十四歲,十五歲那年繼父強姦了她,憤怒之下她殺了繼父。因為未
成年,最後以惡意殺人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四年。在坐了五年牢之後,柳飛飛把她從監獄裡弄了出來。她也是與小咪當年一起參加培訓的那十幾個少女之一。畢業後她被調往保安部,從員工幹起,負責組織安全工作,防止組織消息外漏以及奴隸外逃。半年後柳飛飛將她調出了保安部,安放在自己身邊做助手,此後不久,飛飛指使手下黑幫吞併了本市三個小幫派興義社、白龍幫和大義幫,殺掉了這三個社團的老大,將其整合成一個新的幫派——忠義社,讓郭月霞當了忠義社的大姐頭。
在當了一年黑幫女老大之後,飛飛重新啟用郭月霞兼任保安部部長,並給了她新的任務——對可能給組織造成不利的人給予綁架和狙殺。
此次她全權負責奴隸押解過程中的安保工作,防止出逃:「姐妹們,此次任務艱鉅,覺不容許出半點錯,如果有哪個奴隸敢逃跑或是不聽指令,立即擊斃。
」
「是!」是個保安部的姑娘異口同聲,聲音乾脆有力。
過了片刻,她們感覺到船體輕輕晃動了一下——船靠岸了。
「全體奴隸,起立!」小咪下了指令,七百五十個奴隸聽聲齊齊站立,整齊排列。
「你們聽著,聽命令上島,按順序來,不要有半點漏子,不要想著逃走,否則殺無赦。聽見了沒?」
「汪!」七百五十奴隸齊聲叫喚。
半個小時之後,小咪看了下表:「時間到了,出發!」
七百五十名奴隸身上已被串連在一起,只能成長龍狀一字排開,魚貫前行。
隊伍出船的時候,岸上已經空空如也,只有一箇中年女人在等著她們,她是內勤部部長高蘭。其他人都已順利登岸上島去了。
第三十一章
小島三面為斷崖,只有一處臨海沙灘可建成碼頭供船靠岸。整個小島中高四底,她們的目的地就建立在中間隆起的高地上,四周被濃密的橡膠林包圍,只有一條寬敞的水泥路從港口直通島中央。
「辛苦了,請上車。」高蘭向她們微微一笑,招呼她們登上停靠在旁邊的幾輛敞篷吉普。保安部與奴隸監管部各有兩人驅車在前領路,兩人在後斷尾,其餘十六人各四人人開一輛車行進於隊伍兩側,監控隊伍前進。六輛吉普押送奴隸隊伍緩緩前行,穿過橡膠林,朝目的地走去。
橡膠林深處有一個關卡,兩個持槍少女在崗哨前攔住了前行的隊伍。
「部長!」少女看到坐在車上的郭月霞,朝他恭敬地行了個軍禮,開卡放隊伍繼續行進,她們都是保安部的成員。這樣的關卡中間又遇到兩處,隊伍才最終在兩道猶如長城般高聳直立的圍牆中的一道大鐵門前停了下來。
大門徐徐打開,進入大門裡的她們彷彿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那裡與門外那陰暗的森林恍如隔世——一望無際綠綠蔥蔥的草地、錯落有致蔥鬱的樹林、如明鏡般閃動著點點鱗光的湖泊、造型各異雄偉別緻的建築物、平整的路面、整齊劃一的街道、充滿著造型美感的雕塑…白兔在草地上跳躍奔跑、白鷺在湖面上自由翱翔、魚兒在水中縱情跳躍…這裡簡直是猶如仙境一般的微型城市,人工建築與自然景物配合的是如此和諧完美,現場所有的人被這美麗的景色驚呆了,先前早她們進入這裡的人們此刻也已經瘋狂了,在這裡四處亂竄,貪婪地想跑遍這裡的每一
個角落。
「姐妹們,我們還有任務,繼續前行。」小咪很快從陶醉中清醒,提醒大家堅守崗位。
「這邊來。」高蘭開著車帶領著隊伍前進,順著水泥路穿過一片草地,繞過一個建築群,在一座三層大型建築前停了下來。
「小咪部長,這裡就是你們奴隸監管部所在。一樓作為你們辦公用,二樓和三樓共有二十個房間,作為貴部員工寢室,每人一間,此外還有員工活動中心。
您的居所就在離這不遠處的蘭亭苑,所有的部長級以上幹部居所都在那裡,我們為您準備了一套五百平米的樓中樓。」
「這些奴隸放哪?」小咪問。
「跟我來。」
奴隸監管部旁邊有一棟獨立的小屋,造型相當別緻,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一棟景觀建築。高蘭帶著她們進了小屋,才知道里邊相當寬敞,監視設施、保安器械、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這裡是監控室。可以監控到整個奴隸營。」
「這裡是你們奴隸監管部的器械庫。」高蘭帶著小咪單獨登上二樓,「我們設置了聲音和指紋雙重門鎖,只有你們奴隸監管部的人才能開這道門。」
「恩!」小咪伸手在門邊的一塊觸摸板上按下了手指印。只見激光掃過,「嘀!」一聲一個綠燈亮起。「指紋掃描通過,請輸入口令!」,一邊的一個喇叭口發出提示指令。
「開門!」小咪輕輕喊了一聲。
又是「嘀!」的一聲,綠燈再次亮起。
「口令正確。」
一道鐵閘門應聲開啟,隨後裡邊一道鐵柵欄門也隨著收了進去,只留下一道鐵門。小咪取出事先已經發給自己的一把電子鎖,插進了鎖孔,「嘀!」綠燈閃動,鎖被開啟了。這把電子鎖只有小咪擁有,因器械庫是特殊場所,只有徵得部長的同意才能進入,因此最後一道門的鑰匙也只能由部長一人持有。
打開鐵門,一間不到五十平米的房間裡,整整齊齊排列著各種輕重武器,刀具、槍支、棍棒、彈藥。
「這只是單獨隸屬於奴隸監管部的器械庫,還有一個大型的器械庫,不過那個只授權保安部郭部長管理使用。」
「好的。謝謝!」
兩人退出器械庫,三道門自動關閉,將器械庫鎖得嚴嚴實實。
回到一樓,入口正對處還有一道鐵門,小咪指使下屬用指紋和聲音口令打開兩道門後,裡邊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深不見底,直插入黑暗之中。
「下去!」小咪一聲號令,眾人押著奴隸們陸續進入通往,往地下走去,通道底部還是一道與剛才一樣的鐵門。
「真麻煩!」小咪有些不耐煩地抱怨了一句。
「呵呵!」高蘭微微一笑,「小心使得萬年船,這也是為了防止奴隸出逃。
」
「我知道。」小咪對她回以一笑表示諒解。
打開鐵門,內部豁然開朗。這個地下奴隸營的規模令小咪也感到驚訝,裡邊足有一個足球場大,整齊排列著數不清的鐵籠子,鐵籠子全部使用電子控制,內設獨立水龍頭,定期供水以便奴隸洗漱用;獨立食物通道,定期為奴隸提供食物;有獨立的廁具,定期自動清理,共奴隸排洩。此外每個籠子裡都單獨設置了監控裝置,可以實現對奴隸的監控細化到每一個籠子。地下奴隸營還建有一間大型消毒室,可供兩百名奴隸同時淋浴消毒。
「太棒了!」小咪由衷地讚歎了一聲。
她們花了
將近兩個小時,才把那七百五十名奴隸分別關進了獨自的籠子裡。
任務總算完成,一個個累得汗流浹背,狼狽不堪。鑽出地底回到地面,剛剛適應了地下陰暗環境的她們被外界強烈的陽光突然間一照射反而都有些適應不過來,一個個被陽光晃得兩眼花白,半天看不見東西。
「小咪部長,你這邊的事情都辦完了,那我先帶郭部長去她們保安部那邊了。」
「好的,辛苦你了,謝謝!」小咪微笑著朝高蘭點了下頭。
「郭姐,你先去忙,等下我再去找你,今天謝謝你了!」小咪轉頭對郭月霞說道。
「客氣啥,一會兒記得一定要過來啊!」
「好的!」
「回見!」郭月霞說著就領著下屬跟隨高蘭離開了。
「姐妹們,今天辛苦大家了,大家也都累了,先回去,找間自己喜歡的房間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咱們今晚開個聯歡會,好好爽一下。」
「好!」大家一陣歡呼,興高采烈地尖叫了起來,隨之一鬨而散,回部裡去了。
「從現在起,這裡就是我的世界了。加油!」小咪伸出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按在了胸口…
第三十二章
又是一年走到了盡頭,轉眼年底將至。一大早,丹妮就召集全體董事會成員召開了今年最後一次董事會,作為董事會主席,總結了今年一整年的成績和不足,也對明年的計劃和目標作了大致上的安排。
經過一年的努力,丹妮已經完全清楚了秦氏企業中原來秦家所有餘孽,現在各部門領導人全部換上了丹妮的親信和得力助手。排除內外勢力的干擾,穩定了秦家局勢後的丹尼終於可以騰出手來在商業上大展手腳,卻意外激發了她天才的上呀才華和無與倫比的能力,一年來,秦氏企業的生意取得了迅猛發展,利潤額超越了以往任何年度,其企業規模擴展速度也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原本搖搖欲墜的秦氏企業在丹妮的領導下不但起死回生,更迸發出超強的生命力。
結束了董事會,丹妮馬不停蹄地趕回家,家裡市長、警察局長、稅務局長、工商局長等各部門一把手都已靜候多時,等待著丹妮的接見。
下午,楊玉枝新開張的夜總會正等著她去參加剪彩儀式,接著要趕去與一個商業夥伴談生意。
一整天下來幾乎都沒有可以休息的時間。晚上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可丹妮依然沒有休息的心思,因為晚上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等著她。躺在浴池裡泡了半個多小時,讓奴隸給自己做了一下按摩,算是讓自己得到一下暫時的放鬆,換了件衣服便匆匆離開了家。驅車到達幾個姐姐住處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依舊是當初那棟民居,隨著奴隸島的完工,大量奴隸陸續遷往小島,這裡顯得比以前要冷清得多,偌大的莊園只有幾個工人在打理,不見了當初女王們進進出出的熱鬧場面。
「丹妮,怎麼才來啊?」丹妮推門進去,玉枝幾人正圍在大廳裡聊天喝茶,看到丹妮來了都迎了上來。
「哎!事情太多了,從早忙到晚!」丹妮嘆了口氣。
「身體要緊,有些事自己不需要管就放開給下面的人去做好了,都是自己人,可以放心的。」
「一些大事還是需要自己親自把關的,而且現在年底最容易出問題,這段時間忙過了應該會好些。」
「這就好。」
「姐姐,咱們開始吧!」
「行,早就準備好了。」玉枝、飛飛、明娟三人都從包裡取出一些資料,擺放在丹妮面前。
「那我就先來吧!」玉枝首先發言,「去年一整年我們主要的經驗業務有四家全市最大的夜總會,五家大型娛樂城,共盈利兩億七千萬,此外我們在全市所控制的大小桑拿房、足浴中心、按摩中心共一百七十四家,總盈利兩千九百萬。
我們在全市共有小姐三千兩百九十二人,去年一年,大家工作都很賣力,所以我打算年底了給她們每人發一個紅包,鼓勵她們來年好好幹活。不過,這恐怕得花上一筆錢。」
「沒關係,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
「對了,還有。」玉枝繼續說,「我們新開展的奴隸買賣業務業績出人意料,去年自擴展了奴隸訓練基地以來,共新訓練成年奴隸四百二十名,販賣到世界各地三百名,以一個成年奴隸平均十萬來算,共盈利三千萬。此外我們從世界各地購買童奴兩百六十三人,訓練出口一百七十人,以一個童奴五十萬元算共賣出了八千五百萬元,因此在這項業務上,我們共賺了一億一千五百萬。」
「恩!不錯!」丹妮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丹妮你有眼光,大膽開拓這項新業務,要換成我,恐怕一輩子也沒能想到這個。呵呵!」
「現在全世界SM發展速度非常迅猛,各地女王組織紛紛成立,對奴隸的需求量在今後幾年恐怕會有一個新的發展,我們現在做的還只是一個開始。現在奴隸島已經完成,在奴隸培訓基地建設上我們已經走在全世界的前列,明年要加大力度,力求擴大奴隸訓練的數量和質量,要加強出口這塊,一定要爭取成為世界奴隸培訓的中心。」
「沒問題。」玉枝滿懷信心的說。
「飛姐,你那邊怎麼樣?」
「全市最有勢力的三大社團去年已經全部被我們招安,其餘規模較小的那些幫派有八成以上經過我們的吞併整合,現在也都控制在我們手中。去年全年共收取保護費兩千九百萬,搖頭丸、白粉生意賺了將近有一個億。」
「娟姐你呢?」
「我這邊你放心吧!全市各個實權單位的一把手幾乎都是我們的人,我們原來挑選出來送進個部門的幾十個姑娘都做的很好,現在幾乎都成了個部門裡掌握實權的人物。上個月我們又精心選拔了五十人,現在正在對她們進行培訓,很快就可以把她們充實進警察、稅務、監獄等幾個關鍵部門。還有,姓張的市長很快就要退了,據說下任接替的是一個叫王海嘉的,他那邊的關係基本上已經打通了,把他變成我們的人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恩,這事情要加緊。跟政府打交道一定要慎重,小心又小心,絕不能有什麼把柄落在他們手中,這些人現在對我們叫的換,難保將來倒戈了會把怎麼怎麼樣?」丹妮囑咐道。
「我們會很小心的,跟他們打交道我全部是假借第三者的身份和名義去做的,絕不會讓人摸到我們這,萬一出事也有人替我們頂著。現在到處都是我們的人,放心吧!」
「很好,明天你們召集所有社團掌門,夜總會經理和各部門負責人來找我,親自向我述職。」這幾大塊事務丹妮雖已交給三個姐姐全權負責,但最終的決策權和控制權她始終牢牢把控在手
中,這樣才能保證她的絕對權威,保證其地位的穩固。
「奴隸島怎麼樣了?」
「正要跟你說呢,呵呵!」三個姐姐相互對視,會心大笑,「全部完成,你去看了一定會大吃一驚,我們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和藍圖來建設,結果出來完全出乎我們的預料,太完美了。半年前建設便已經全部完成,這半年來我們主要的工作是把奴隸和女王們遷到島上,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整,現在小島上一切運行都很完美。」
「你看這…」明娟取出一張大紙來鋪開在桌面上,那是奴隸島的整體規劃圖,她照著圖給丹妮一一做了講解。
「是啊,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你君臨天下的那一天了。」
「君臨天下…」這個詞給丹妮的感覺非常奇妙,似乎能給她內心以本能的觸動。自己一直以來努力奮鬥的目標就是這麼一天,沒想到現在這一天已經離自己這麼近了。
「啊!」丹妮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著窗外皎潔的明月,誰都沒發現她眼眶中悄悄流下的淚珠。
第三十三章
明媚的陽光照得天空格外得藍,光線反射在海面上,滾滾波濤猶如猶如一片片金色的魚鱗,閃著耀眼的光芒。遠遠看去,又像是鑲著金線的藍色綢緞,越往遠方越是平整、光滑,最終,在天涯海角處,海天連成一色,只有陽光在地平線泛起的一道金光勉強將兩者區分開來。
突然,遠方出現了一個小黑點。小點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楚,原來是一架直升飛機,貼著海面向前疾行,那螺旋槳捲起的強烈氣流在海面上打出了一道洶湧的浪濤,隨著飛機前行的方向拉出了一條線。
草坪上的停機坪前,已經由十多個站成一排,靜靜等待…
突然,空中傳來陣陣呼嘯聲,接著狂風呼號,一陣氣浪襲來,吹得個個睜不開眼。漸漸,氣浪緩緩減弱,夾雜著地上龍捲而起的泥灰草葉,一架白色直升飛機徐徐降落,穩當地停降在眾人前方。
飛機剛停妥,立即有一個女人牽著兩個爬行的赤裸男人往飛機艙門口跑去。
男人被帶到飛機下,馬上俯身趴在地上。
終於,機門慢慢打開,一雙美麗修長的玉腿從飛機中伸出,美麗的黑色絲襪緊裹在腿上,閃著黑色光芒的高根皮鞋顯出女人的高貴氣質,只看這雙美腿就足已讓無數男人垂褳的了。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的秀髮,瀑布一樣直灑在女人的肩膀上。丹妮美麗的側身隱隱出現在大家面前,她身披全黑色絨毛皮草大衣,全身上下每處地方都顯示出她尊貴的身份。
丹妮踏著俯跪在飛機下的男人的身體,立即有另一個男人上前扶著她登下飛機,站到地上。待他站穩,這兩個奴隸立即爬到了。一旁,靜靜地跪著。
「丹妮,你終於來了。」三個等候多時的姐姐立即迎了上去。
「梁夫人好!」站在停機坪上排列整齊的幾個女子這是也同聲呼喊,迎接丹妮的到來。
「你們好!」丹妮朝著她們微笑著點了點頭。
此刻能來接機的都是部長級別以上的幹部,丹妮雖然沒怎麼與她們接觸,但卻對她們的情況瞭如指掌,一一打招呼的時候,都準確的說出了她們的職務和名字,這讓大家都驚喜不已。
「啪!啪!」明娟突然拍了幾下掌,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了車輪行使的聲音,原來是四個奴隸,拉著一輛兩輪車朝她們
駛來。車子是由珍貴木材做成,車樑上雕龍畫鳳,鑲金嵌銀,車座是由珍貴羚羊皮製成,連座下踏腳處都放置著一張名貴虎皮。四個奴隸被套在車前,脖子處和腰間都用一條皮帶連接在車上,車子就是靠這四個奴隸拉動前進的。
「丹妮,上車,這時專門為你準備的專用車。」明娟招呼丹妮上車。
「謝謝你,娟姐。我還是自己走好了。這是我第一次上島,我要好好走走這個地方,看看這個地方。」
「這…你看這是大家特意為你準備的,你看…」
「好啦,姐姐,你就聽我的吧!我步行還可以跟姐妹們在一起,聊聊天,多好啊。」
「那好吧。呵呵!下去吧!」明娟一聲令下,車奴拖著車迅速離開。
一群人徒步前行,丹妮一邊觀賞島上美景,一邊聽別人給自己講解。
「奴隸島上現共有奴隸一千三百六十隻,其中成年奴隸一千零九十隻,童奴兩百七十隻。這些奴隸分為廁奴,馬奴,性奴和狗奴,剛才您看到的拉車的那幾個就是馬奴,一部分奴隸是我們自己的常用奴,還有一部分是專供出口用的商品奴。」
「除去奴隸,島上有女王一百四十八人,除去我們幾個各部部長,其餘都是各部成員,負責管理奴隸,維持小島正常運營。」
「哦?一百多人要管住一千多隻奴隸,管得過來嗎,不怕奴隸逃跑?」
「呵呵!梁夫人,要管住它們根本用不著這麼多人,只要我們保安部二十五個人就夠了。我們保安部成員全部都配備先進的武器裝備,可以輕鬆制服不聽話的奴隸,甚至擊斃它們。每個奴隸身上都已經安置了衛星定位系統,無論跑到哪裡去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最關鍵的是,我們在每個奴隸脖子項圈處都安裝了一個微型炸彈,如果奴隸想逃跑,只要我們這邊一按遙控,炸彈就可以把它的脖子扎爛。所以,不可能會有奴隸逃出這裡的。」
「恩!那你們在這裡過的習慣嗎?」
「這裡應有盡有。」內勤部部長接著說,「我們在這裡準備了儘可能豐富的生活設施,包括商店、餐館、娛樂設施、美容中心、電影院等,外面有的這裡都可以找得到,而且這個島上的一切對於女王全部都是免費的。服務人員全部都是我們挑選的各行各業的精英俘獲到島上經過訓練成奴隸來擔任的,就說我們餐廳的那個廚師,它以前可是專門負責國宴的大廚,所以質量絕對可以放心。」
「此外,我們有船每天一班來回於本島和吉隆坡,一方面為島上輸送物品,另一方面,女王們可隨時免費乘船前往吉隆坡,再在吉隆坡由秦氏企業名下經營的航空公司免費乘坐任何一班航班飛往世界各地,所以女王們的生活梁夫人您大可放心。」
「梁夫人您看。」部長指著遠處一棟別緻的建築說道,「那裡是蘭亭苑,我們這裡每個部長都住在那裡,每人都分有一棟五百平米的樓中樓。我們每部下屬成員則都有單獨寢室,每人一間一百五十平米的居所。」
「不錯,必須保證女王們的生活質量,每一個女王都是這裡的主人,我建立這個島的目的就是要建立一個只屬於我們女人自己的王國。」
「是,梁夫人,我記住了。」
每走一步,丹妮心裡就增添了一份激動。這個自己夢想的天堂,如今如此真切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自己辛辛苦苦規劃的藍圖,如今已經成為了現實,連丹妮如此堅強的人,看到這裡的一幕幕都不禁眼眶冒出激動的熱淚。
眾人繼續步行,這時,一輛卡車拉著幾個大鐵皮圓筒從她們身邊駛過,在她們不遠處的一座豎著煙囪的房子前停下,從車上跳下一個女人,指揮著幾個奴隸把鐵桶從車上卸下,搬進了房子裡。
「那是什麼?」
「那是我們後勤部飼料保障處的,車上的是奴隸的食物。」
「進去看看。」
「這…梁夫人,那裡邊不大幹淨,是不是…」後勤部長有些為難。
「沒關係。」
眾人之得跟著丹妮往那房子走去。走到房子邊,後勤部長急忙先跑進房子,很快衝裡邊跑了出來,手上拿著幾個口罩,給她們一人發了一個。
戴好面具後眾人進屋,剛一踏入,隔著口罩依然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一股臭味。屋裡空間不大,顯得很擁擠,只有兩臺類似巨大圓筒的鐵製機械,兩個女王正指揮奴隸從幾個大鐵桶裡往機械力倒什麼東西。等倒得差不多了,蓋好機械圓筒的蓋子,女王一拉開關,只聽一陣機器轟鳴聲,從圓筒裡傳出了機器攪拌的聲音以及蒸汽的絲絲聲。
「她們在做什麼?」
「梁夫人,她們在給奴隸配飼料。那個桶裡是女人的糞便。」後勤部長指著一邊的一個鐵桶說道,接著又指向另一個,「那裡邊是玉米麵,我們為了保證奴隸營養的需要,把這兩樣攪拌在一起用高溫蒸煮後供奴隸食用,此外我們每週會有兩天給奴隸加餐,在飼料中加入一些肉類,這樣是為了保證奴隸身體的健康。
」
「那是用來調配液體。」她又指著旁邊一個形態差不多,但尺寸要小很多的機器,「主要的原料是女人的尿,適當加入一些牛奶。」
「這些原料你們從哪裡來的,單靠島上上百號女王不可能滿足這上千只奴隸的需求吧?」
「妹妹,你別忘了。」玉枝插進來說,「我們在國內有幾千號小姐,每天還不得上廁所啊!我們有專人把這些收集起來,每天通過我們公司來往於中國與吉隆坡的商船順道帶過來,運到島上來,只需要額外購進一些廉價玉米與牛奶,足夠滿足這些奴隸了。」
看過飼料配製間,出來後大家連忙摘掉臉上的口罩,迎面撲來的新鮮空氣。
呼出鼻子裡殘留的臭氣,狠狠地吸著外面的空氣,丹妮心裡頓時舒暢了很多。
第三十四章
「我崇拜我的主人!」
「我崇拜我主人的身體!」
「我的肉體和思想都歸我主人所有!」
「我只是讓我主人獲得快樂的工具!」
「我將終生服務我的主人,遵循他的命令,並取悅於他,是我的使命!」
「我將戴上主人賜予的鏈條,以此表明我生命的意義——主人的奴隸!」
「我服從於我的主人,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環境下及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我都將時刻準備滿足我主人的各種要求,臣服於我的主人並讓他快樂,這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
……
朗朗的讀書聲從一棟大樓內緩緩飄出,在空曠的操場上久久迴盪,那些聲音是如此稚嫩、清脆,充滿著生命的活力。
「這是童奴們在唸書。」奴隸教育部部長謝青向丹妮介紹說。
謝青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一個美麗並極具魅力的女人,雖然年以年逾半百卻保養極佳,看上去
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她學識淵博,丹妮平時總是很尊敬地稱呼她為謝大姐,她也是所有部長中唯一由丹妮直接任命並直屬丹妮本人管理的一位。
謝青是一個天生的女權主義者,同性戀傾向。她畢業於國內一所名牌大學哲學系,畢業後到美國深造,25歲便已獲得哈佛大學心理學碩士學位及教育學博士學位。也正是在美國,她第一次接觸了SM,便深深迷戀上了當女王的感覺。
從小極具個性的她沒有選擇利用她的高學歷謀取一份高薪工作,而是留在美國當了一名職業女王,並一干就是二十年。她將自己所學所知用於SM中,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在很短的時間內成為美國SM界家喻戶曉的女王,有著一大批忠實於她的奴隸信徒。幾年前,丹妮去美國旅遊的時候偶然認識了她,兩人一見如故,成了莫逆之交。丹妮欽服於她的學識,而她也為丹妮不平凡的經歷和遠大的理想所折服。在丹妮的邀請下,謝青決定放棄自己在美國所擁有的一切,跟隨丹妮回國。在丹妮的欽點下,謝青接任奴隸教育部部長一職。丹妮雖然自己沒怎麼念過書,但是卻深知教育的重要性,一個人雖然會被外界所影響,武力的強迫雖然能暫時壓制一個人的行為,但卻無法征服他的思想。只有教育能改變人的思想,重新塑造人的靈魂。因此,要把一個男人變成一隻真正的狗,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對他進行洗心教育,洗去他的大腦,徹底摧毀他舊的靈魂,重新灌輸新的思想。
而這個工作,只有謝青能夠勝任,這也是她始終把奴隸教育部抓在自己手中的原因。
「這個奴隸培訓基地是完全按照我的思想和設計思路來規劃建設的,以思想教育為主,嚴刑酷虐為輔。思想教育主要目的是給奴隸洗腦,給它們灌輸女權思想、奴化思想和宿命論。刑罰一方面是幫助奴隸做好自身定位,讓它們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務就是供女人玩樂,受到打罵和虐待是它們的工作,通過鍛鍊加強它們自身忍耐力。另一方面,對一些頑固分子則加以及其嚴厲的處罰,甚至當著眾奴隸的面對它們進行虐殺,這樣就可以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增加奴隸恐懼心理,在其思想脆弱的時候給予徹底摧毀,可以更有效地幫助它們重新塑造奴隸人格。
」
「在教育上,我貫徹了孔子因材施教的思路。分為童奴科、初級奴隸科和高級奴隸科。童奴科主要是未成年奴隸,它們本身思想還未成熟,人格尚未成型,因此相對容易對它們進行全新塑造。我們禁止它們識字,說話,如有發現私底下用語言溝通者嚴懲不貸。我們編寫了一部奴隸教材,通過女王誦讀的方式教會它們背誦,每天早、中、晚各背誦一次,必須一字不漏背誦出來,有任何錯誤都將被處以嚴厲懲罰,你們剛才聽到的讀書聲就是它們在背誦。通過視頻教材灌輸奴化思想,這樣在半年之後,這些思想就可以很徹底地灌進它們的腦中。半年之後,它們將不再被允許用人類的語言,只能用狗叫來傳達意思,如發現任何人類語言音符出現,則嚴厲懲罰,這樣不出多久,它們就會徹底忘記人類的語言和思維方式,最終徹底成為一隻狗。」
「初級奴隸教育相對比較麻煩,那些奴隸是通過綁架和誘捕抓進來的,它們原
本只是普通人,並不接受奴隸思想。因此對它們的做法主要是刑罰為主,一開始用虐待和絕食的方式強迫它們就範,禁止它們使用語言和相互交流,違者嚴罰,頑抗者絞殺。通過一個階段的調教使其就範後,第二階段則主要以羞辱和強迫進食為主,強逼它們食用糞便,徹底摧毀它們的尊嚴和人格,同時每天用視頻播放的方式灌輸奴化思想,在它們生活環境中一天二十四小時播放奴隸教材錄音,每天必須有一個小時接受調教,目的是讓虐待與調教成為它們生活的常態。同時,在初級奴隸中我們實行末位淘汰制,以討女王歡心為內容,每個月由女王評選一名最討女王歡心的奴隸和最不被女王喜歡的奴隸,前者重獎,後者絞殺。這樣一來,所有奴隸心裡想的唯一事情就是如何討女王歡心而不會去思考其他,很快它們就會徹底被征服。高級奴隸則最簡單,這些奴隸原本就是男奴,接受女權思想,並自願來到這裡成為奴隸,對它們的做法也主要以加強洗腦教育為主,禁止使用語言和文字,強化調教,很快就可以使其達成我們的要求。」
「呵呵!謝大姐,你果然是一個天才,你這個奴隸教育部部長可謂當之無愧。」丹妮拉著謝青的手,很是親暱。
「小梁,別急,還有更厲害的呢!」
「更厲害的?快說,我都等不及了!」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對人思想和心靈影響最大的是什麼嗎?」
謝青的這個問題讓大家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個答案來。只能焦急得看著她,催他快點把答案說出來。
等吊足了大家胃口,謝青才緩緩地說出了一個詞:「宗教!」
「宗教?」這個答案一出,完全超出大家意料,一時間眾人驚訝莫名,啞然無語。
「這幾年我一直在研究,人類歷史上以致現今世界上,凡是宗教信仰最為堅定的地區,人們的思想都較為狂熱,意志也最為堅定,很難對他們灌輸違背於他們信仰的其他思想,這在中亞伊斯蘭世界與東南亞一些佛教國家最為明顯。這一方面與其從小接受的宗教教義影響有關。同時,日常生活的宗教儀式化對他們群體性行為規範也有著潛移默化的影響。因此,在美國的那幾年,我一直在做一個嘗試:我對幾個基督教徒和幾個無信仰者加以調教,發現無信仰者很容易被我成功奴化,而基督教徒則意志更為堅定,無法徹底把它轉變成奴隸,但是無信仰者對我的忠誠卻普遍偏低,認我為主人的同時也會接受其他女王的調教,而基督徒在這方面則明顯好於它們。這件事給了極大的啟發,於是我轉變了思路,嘗試著把訓奴的行為進行宗教化,把我的主奴思想轉化成一種宗教思想灌輸給它們,同時把我對它們的調教變成一種宗教儀式。我參照《聖經》編寫一部以我為主神的經書供它們誦讀,按照我自己的形象塑造了一尊神,要求它們每天朝拜。我把對它們的調教變成了一種儀式行為,要求它們每個星期必須集體對我進行參拜,接受我的祝福,把我對它們的鞭打和虐待看做是對它們心靈的淨化和肉體的修行。
如此等等,我整整花了十五年的時間,把它們培養成了忠實於我的教徒。發現那些被我成功進行宗教化的奴隸對我的忠誠度遠超其他奴隸,我幾乎成了它們生命中唯
一的精神支柱,好些甚至把自己的妻子和子女也拉入了這個圈子,變成了我的奴隸。但是這個實驗還在進行中,很多理論和具體實踐還不夠完善。小梁你這次給了我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和空間讓我繼續我的實驗,這正是我最需要的。一旦我的理論完成,我向你保證,不出五年,我可以幫你組建一個龐大的教會,這個教會的神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看著立在操場前那尊自己的雕像,一種從未有過的神聖感從心底湧起。自己真的是神嗎?可能她自己並不這麼認為,她的口中也在無意識的否認。但是,這個念頭就像是一顆種子,已經悄然無聲的在她的心裡播種,生根,發芽……
第三十五章
夜幕降臨,小島華燈初上,霓虹閃亮。整個小島很快就籠罩在以前靡麗的亮光中,在天空皎潔的明月照應下顯得如夢幻般美麗,令每一個身處其境者陶醉。
在豪華奢靡的巨大餐廳內,丹妮與眾女王共進了豐盛的晚餐。今天是她第一次踏上女王島,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房一屋對她來說是如此的熟悉卻又如此陌生。這個島上的一切都是由她這位天才所精心設計出來的。在夢中,她曾無數次神遊小島,期望看到她精心描繪的一切能真實地呈現在眼前。如今,當這一切實現的時候,其完美卻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美酒的芬芳飄蕩在大廳的空氣中,淫靡的燈光照得每一個人意亂情迷,心中湧出無限的慾望和衝動。丹妮高高在上坐著,俯瞰著女王們任意享受美酒佳餚,隨意拉過任何一個奴隸縱情歡娛,整個大廳一片淫聲蕩語,情慾瀰漫。
「姐妹們。」丹妮突然間站了起來,大聲喝道。那清脆的聲音剛勁有力,在大廳中久久迴盪,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今天,你們開心嗎?」
「開心。」一百多張嘴同時發出了同一個聲音。
「姐妹們,今天,我們大家能夠相聚在這裡,這是一種緣分,是上天的安排。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裡來,你們都有過什麼樣的經歷。但是,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曾經有過一段相同的過去,都曾經有過一段痛苦的辛酸往事。我知道,你們都曾遭受過男人的欺辱,鄙視,甚至凌虐。你們都曾放下人格,去服侍那些無恥卑鄙的男人們。為了生活,你們曾委曲求全;為了生存,你們曾經飽受虐待。我理解你們,因為,我曾與你們一樣,我們都走過同一條道路。」
「姐妹們,我不知道當你們在那些男人的鐵蹄下屈辱的生存的時候,你們是否會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能夠高高在上的將它們踩在腳下;當你們像一個玩偶一樣飽受凌辱的時候,你們是否真正放棄了自己的尊嚴,而是僅僅把自己當做是它們的附屬品。」
「我沒有,我一直在抗爭,一直在爭取著自己的幸福。如今,我做到了。你們看看自己的腳下,這些骯髒、下賤、卑鄙的男人,它們就像是牲畜一樣伏在你們的腳下,靠著你們的憐憫生存。你們是否感覺到自己的高貴,偉大,尊榮。」
「這裡是屬於我們女人的樂園,是屬於我們女人的王國。看看這些下賤的東西吧,不要憐憫它們,想打就打,想殺就殺,這裡沒有世俗的那些條條框框,沒有法律,沒有限制。因為,我們就是王法,我們就是法律。我們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
姐妹們,讓我們舉起杯,盡情暢飲。喝下這杯酒,與過去劃清界限,開始我們新的生活吧!」一番慷慨發言後,丹妮舉杯環視,一飲而盡。
「梁夫人萬歲!」
「梁夫人萬歲!」
「梁夫人萬歲!」
……
高亢的歡呼聲再一次響起,從大廳破窗而出,劃破長空,刺向遼闊的夜空。
「丹妮,好妹妹。」歐明娟拖著喝的踉蹌的步伐,晃晃悠悠挪到丹妮身邊,拉著她的手,口齒不清地說,「好…妹妹…今天…是,是你第一次來島上,為…
了…給你接風,姐…姐姐們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個…節目。」
「是啊,這個節目你一定會喜歡的。」一邊的玉枝聽言也連忙湊了過來。
「哦,什麼節目啊!」
「呵呵,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玉枝調皮地朝丹妮使了個眼色。
只見她叫來下屬的一個女王,在她耳邊細細說了一番話,那女王很快便跑開,消失不見了。
突然,現場燈光一暗,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剛才還熱鬧喧囂的大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子沒了反應,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突然,大廳頂部一道強烈的燈光瞬間閃現,直接照在了大廳中央,想一道光柱,支撐其整個大廳。
「啪!啪!啪!」玉枝三下有力的拍掌。幾個奴隸將一座大鐵籠子抬到了大廳中央。藉著那道強光,可以清楚地看到籠子兩邊的角落裡個蜷縮著一個奴隸。
「丹妮,還認得它們嗎?」玉枝笑著問道。
「它們是…」丹妮沒看清,之得走下臺階靠近籠子去看。這才發現籠子一邊的赫然就是曾經的秦家大少爺——秦松濤。只是此時的秦松濤已經不再有往日的風光,而是骨瘦如柴,目光呆滯,只會將那具如同枯骨般的身軀擠在角落中瑟瑟發抖,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在令它恐懼、害怕。
另一邊是個少年奴隸,她也是身體佝僂,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神采,那慘白的皮膚已如同樹皮般乾裂,泛出難看的皺紋。丹妮認了半天也沒能認出這個少年是誰,只覺得它的眉目之間卻是如此的眼熟。
「這個是…」丹妮搖了搖頭。
「你再好好認認。」玉枝說著,示意性地指了指松濤。
丹妮這才恍然大悟,眼前這個如鬼魅般恐怖的少年奴隸居然就是當年那個活潑可愛的秦少華。
「是它!」丹妮不禁驚歎了一聲。才兩年不見,居然長這麼大了。
「呵呵,它可是一直只吃我的大便,當然長得快啦!」玉枝不無驕傲的說,「好戲就要開場了,丹妮,好好欣賞。」
玉枝一揮手,一個年輕女王端著一個大盤子走到了籠子邊,俯身將盤子放在了籠子外的地上。那盤子裡是一坨黃綠色的粘稠狀物質,遠遠站著就能聞到它散發出來的臭味。而此時的松濤與少華似卻似乎受到了那坨東西的刺激,原本已毫無生氣的軀體像是突然被注入了興奮劑般充滿了活力,一躍而起朝盤子衝了過來。只可惜盤子放的遠,任它們怎麼掙扎依舊無法夠到它。可那道鐵籠的隔離還是無法阻擋它們對那東西的強烈渴求,兩人發瘋似的想將頭擠出籠外,眼神泛著著魔般的神采,張開的嘴裡往外淌著口水。
「你們倆聽著。」年輕女王發話,「想吃它,憑本事。你們決鬥,贏的獎勵這盤食物,輸的,
繼續餓七天。」
話音剛落,松濤與少華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全身一震,接著慢慢轉身過去,兩人面面相覷,眼睛死死盯著對方,眼神中透出野獸般憤怒的火焰。
「嚎!嚎!」如雕塑般彎腰蹲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喉嚨籠發出低沉的怒號身,像是兩隻即將進入戰鬥狀態的餓狼,誰也不敢先發動攻擊,等待著有利時機給對方以有力一擊。
突然,松濤「汪!」地一聲嚎叫,率先朝少華撲去。畢竟是當年親手殺死過自己的弟弟,骨子裡還殘留著那一份野性。少華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松濤撲倒在地,沒等他反應過來,脖子已被松濤如鐵鉗般死死掐住。只見松濤右腳一提,狠狠頂在了少華的胸口。
少華被這用力一頂,一下子差點沒喘過氣來。等他反應過來打算反擊的時候,全身卻已經被松濤控制住,動彈不得。松濤的雙手越來越用力,少華的脖子被縮地越來越緊,片刻間,他只感覺呼吸短促。想要掙扎,全身卻使不上力來。
少華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眼睛被血充得通紅,眼珠子也像金魚般整個突了出來。勝負眼看著就要分出,誰知少華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地將空閒著的右腳一彎,正好頂在了松濤的襠下。
被打中要害的松濤痛苦地嚎叫了一聲,全身一緊雙手不禁鬆開了少華的脖子,滾到了一邊抱著自己的命根子縮在一邊瑟瑟發抖,顧不上旁邊虎視眈眈的少華了。
脫離了危險的少華此時也不甘示弱,果斷地抓住時機,蹲在了地上,突然雙腳用力一蹦,全身躍起朝著松濤躍去。這一跳落腳及其準確,正好踩在了松濤身上。松濤獨自揹著重重一壓,五臟六腑幾乎全往嗓子眼竄去。只見他「哇!」地一聲,大團鮮血自口中噴湧而出,吐在了少華近在咫尺的臉上。
「吼!」少華如野獸般嚎叫著,全身壓在松濤身上,一手緊緊將松濤的頭按在地上,另一隻手攢足了勁就往松濤臉上砸。
「啪!啪!啪!肉體強烈的撞擊聲和骨骼間的碰撞聲交織在了一起,迴盪在寂靜無聲的大廳中。少華髮了瘋似的連續重擊在松濤臉上,片刻間,鮮血飛濺,松濤原本已乾枯的臉上被打得血肉模糊,連皮膚包裹下的骨骼也依稀透了出來,那情景十分駭人,就連現場那些不知道折磨過多少男性肉體的女王看在眼裡也不禁毛骨悚然。」
強烈的擊打聲和少華的叫喚聲相交輝映,松濤全身顫抖,已再也無法放開,只能任由少華在他身上兇狠地攻擊。
終於,漸漸地,松濤身體的顫動變得微弱,直至完全停止,不再動彈。
少華卻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依舊一拳緊接一拳狠狠往松濤身上砸去。
「停!」站在籠子外的年輕女王一聲號令,少華立即收手,停止了攻擊,立刻閃到了一邊,繼續縮在角落,一動不動。
「哈哈!不錯,果然是年輕力壯啊,幾拳就把老子給打倒了。好!好!」看著地下打贏了的少華躲在一邊吃著獎勵給他的食物,丹妮哈哈大笑,如此精彩刺激的節目她已經很久沒有欣賞到了。
「姐姐,虧你想得出這節目,呵呵,不虧是老江湖啊!」
「哈哈!妹妹,姐姐知道你好這一口,當年這狗東西把你欺負地夠慘,這下解恨了吧!」
「呵呵!不過,你的少華也不賴嘛!」
「那是啊,這狗東西一直只
吃我的大便長大,當然跟其他奴隸不一樣啦!哈哈!」
「梁夫人。」丹妮跟玉枝正調侃著,剛才那個訓奴的年輕女王跑了上來,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怎麼了?」
「那個…那個老奴隸沒氣了,被打死了。」
「什麼?」這個消息使得丹妮全身為之一震,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骨肉相殘,死於血親,人世間最悲慘的相信也無過於此。當年叱吒風雲的秦松濤,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想想當年他老子對梁家所作的一切以及他對丹妮所施加的那些羞辱,這一切也算是罪有應得。
「好!好!哈哈…」丹妮放聲大笑,幾年在秦家的怨氣一朝得到了發洩,丹妮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
「對了,竹濤跟它老婆是不是生了一隻小的?」
「對」玉枝聽丹妮這麼問道,馬上回答,「去年年初才生的,是個女的,不過…」
「不過什麼?」
「生出來就是個弱智。」
「哦?那竹濤那兩個呢?」
「竹濤老婆生的時候難產死了,竹濤也在半年前吸毒過量死了。」
「死了,都死了。」聽到玉枝這番話,連丹妮也不僅感到有些黯然神傷,畢竟這些都代表著她的過去,代表著她曾經奮鬥的一切。如今,天地已經倒轉,曾經的奴隸已經魚躍成龍,而那個代表這權勢的顯赫家族,此時也都已經煙消雲散,化為塵煙。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日若有龍踏九淵,君臨天下之日,望施主能留前主一絲血脈,定可保你基業永固,萬世昌融。」突然,丹妮的腦海裡閃現了這麼一句話。
「大師傅?」丹妮脫口而出。
當初那位老和尚說這句話的時候,丹妮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如今,她已經瞭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了。
「大姐!」
「什麼事?」
「這兩隻交給你了,記住,你要親自養,一定要把它們養大,決不能有半點差錯。」
「這…有必要嗎?」
「這很重要,它們只能由你來養,任何人都不許插手。」
「好的!」玉枝不知道丹妮這麼做的用意,但既然是丹妮吩咐的,她也不敢有半點差池。
「要把它們養在一起,長大後讓它們交配。我要留著秦家的血脈,我要讓秦家永生永世都是我梁丹妮的奴隸……」
第三十六章
這一年的秋天來得特別早,七月份就已颳起了瑟瑟寒風。從西南而來的季風帶來了大量的雨水,就連處於熱帶東南亞的女王島也顯得比往年冷得多。
距丹妮第一次登上女王島已經兩年過去了,這兩年中發生了許多事:秦氏企業已正式更名為梁氏企業,在丹妮的經營下取得了更為巨大的進步,業務擴展之速度令人瞠目,短短兩年便以擠入世界百強,丹妮也穩居全球第一女性富翁的寶座。這一切是包括丹妮自己在內的所有人所意料危及的。
兩年前,憑藉著梁氏企業在全球的影響力,丹妮與東南亞某國簽訂了協議,正式取得了女王島永久擁有權。如今的女王島已經完全屬於丹妮私人所有,丹妮可以在自己的領地內合法擁有私人武裝。未經允許,任何個人及組織均無權登陸該島。
佔據著這一巨大優勢,丹妮終於可以在女王島大膽地實現自己當初的願望,無需任何顧忌。
當初的區區數十名女王,幾百名奴隸,如今已發展到擁有一千女王,三萬名奴隸。全世界任
何有錢有勢的女性,只要交納每年一千萬美元的費用,就可以取得小島的居住權,享受女王專屬服務。小島南部,一座多功能奴隸交易市場拔地而起,丹妮授權玉枝、明娟、飛飛負責經營。她們已經與全球各大女王機構取得業務合作關係,負責訓練奴隸。每個季度,島上都會有一次大型奴隸交易會,各女王組織均可受邀登島,在交易市場上挑選買賣自家需要的奴隸。每年都會有上萬的奴隸從小島被訓練出,銷往世界各地。
偌大的廳堂,空無一物,顯得及其空曠、單調。廳堂最正中,一張紫檀雕花案桌上,擺放著黃金牌位。牌位上,雕刻著兩個名字——梁光遠,餘淑華。
靈牌前,丹妮靜靜地跪著,閉著雙眼,一動不動,一語不發。
「爸爸,媽媽。女兒不孝,今天來看你們了。爸爸,媽媽。女兒沒有辜負你們的期望,女兒為你們報了仇,實現了自己的願望,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爸爸,今天是你的忌日。就在今天,女兒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你們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女兒,保佑今天大事能成,我們梁家一定能永垂千古…」
靜靜地,丹妮在靈位前三叩頭,起身慢慢退出了這個大廳。
一尊四十米高的丹妮雕像坐落在小島中央山頂上,面向南方,遠視大海,在陽光下閃著耀眼光芒。山腳處,一座十數米高的平頂高臺已然安置完成。今天,在這裡將要完成一項重要儀式。對於丹妮來說,這將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
時候未到,高臺下已經人頭攢動。平地上,兩千女王整齊地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在她們身後,是分為幾個方陣整齊劃一跪在地上的三萬奴隸。每個女王均身著華服,裝扮華麗,氣質優雅,喜上眉梢。因為,她們在親自創造著一個屬於她們自己的歷史,她們即將要見證一個偉大的時刻。
吉時已到。雄渾的音樂聲中,十數個奴隸抬著一座黃金鑽石打造的龍攆從遠處緩緩而出,朝高臺處走來。龍攆上,丹妮身穿絲繡華服、千裘披風,腳蹬佈滿鑽石的黑皮高靴,頭戴黃金桂冠,正端莊地坐著,俯瞰著四周。
龍攆後,玉枝、明娟、飛飛三人緊隨其後。玉枝排中,兩人列於其左右,各牽一男一女兩奴隸。這兩個奴隸便是少華與竹濤的女兒。
「全體女王起立!」臺下,一個女王高聲長喝,兩千女王齊齊站起。
「皇帝陛下登基!」
十數個奴隸抬著龍攆緩緩登上高臺,玉枝三人緊隨其後。
登上臺頂,奴隸將龍攆平穩放下,讓丹妮面朝臺下所有女王奴隸,玉枝三人則站於她前。
「宣讀登基詔書!」
玉枝取出一張紙來,對著臺下數萬人,高聲朗讀:「朕自降生,履歷磨難,天命多舛;歷百姓之苦,體眾生之難。天命聖主委屈於富室,歷經數年,荷上天之眷顧,享祖宗之靈護,致英賢於左右,建土闢疆,開女王之島,建神授之國,今終成大業,領受天策大寶,入為天下主。
今文武大臣百司眾庶合辭勸進,尊朕為皇帝,以主黔黎。
勉循眾請,於XX年XX月XX日告祭天地,即皇帝位於女神島。定有天下之號曰女神聖國,建元丹妮元年。封楊玉枝、歐明娟、柳飛飛為天、地、人三才聖女,領總理大臣職,各受領地,永享爵祿。」
「文武百官,女王眾民,各領天
命,受爵封賞,平服眾奴,四方戡定,民安田裡,共建聖國,共創萬世之基業。」
「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千女王高聲齊呼,數萬奴隸叩首下跪。如雷鳴般的歡呼響徹四野,她宣告著一個屬於女神的國家從此誕生。一個女帝、真正的王者,從此將站在這個國家的最高峰,睥睨大地,俯視眾生,享受著神的尊榮。
「丹妮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