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婦臭腳
2020年2月13日春江小區,坐落於N市一個繁華的商圈邊緣,幽美的綠化頗有些鬧中取靜的韻味。
這個地段,小區內的住戶不說大富大貴,至少也是小有身家的。
來順站在6單元的單元樓下,身上寒酸的穿著和環境格格不入。
他的日子過得明顯不像名字那樣順順利利,年近五十還是沒個穩定的工作。
就連婚姻大事也沒個著落,雖然村裡的大娘們試著給他說了幾次媳婦,但最終也因為他邋遢的生活習慣離他而去。
隨著歲月增長的,似乎只有自己越來越肥胖的肚子。
來順每次來這個小區都會覺得老天不公,憑什麼這些人就能好吃好喝的過著好日子,自己就只能在自己的狗窩裡有一頓沒一頓的過著?越想越是憤恨,最終來順咬著牙走進了樓裡。
這樓裡住著個騷婆娘!……來順第一次來這個小區時,是來投奔一個遠房親戚。
他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接連找了幾份雜工,都因為年紀大手腳懶被辭退了。
不然他也不會想來找這個比自己小得多的遠房侄子。
雖然在大城市裡也呆了好幾年了,但第一次進這種高檔小區,來順還是顯得很侷促。
大侄子倒是很熱情,頗是好客的把自己拉進屋,一點也沒有因為來順土得掉渣就少了尊重。
不過他那個媳婦就不一樣了,趾高氣昂的,就沒拿正眼看過自己!他也不介意,只是趁著聊天的功夫,眼睛老是往年輕小媳婦的腳上瞟。
來順有嚴重的戀足癖!這個癖好還是他來到城裡務工才養成的,畢竟他們那個鳥不拉屎的小村子裡,婦女們都把腳捂得嚴嚴實實的,比自己的逼還稀罕!說來也是奇怪,這城裡的女人很喜歡穿高跟鞋,也不知道那高高的鞋跟穿著,怎麼好走路?特別是有些娘們喜歡把腳趾塗得五顏六色的,再穿只有幾根帶子的高跟鞋裡,簡直要把來順的魂給勾走了。
這老話說,男不摸頭,女不摸腳,村裡的娘們被人瞧見了腳都臊得不行,怎麼這城裡娘們反倒是喜歡露給人看?來順只覺得自己到了城裡後,幾天看過的女人的美腳,比自己前半輩子還多!從此這愛好便一發不可收拾。
來順美滋滋的用餘光瞄著小媳婦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大侄子扯著澹。
最新找回小媳婦一身居家睡衣得寬鬆打扮,粉色的長衣長褲罩住了身體,屁股和奶子勾勒出圓潤的誘人曲線,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骨感的足弓上掛著粉色的拖鞋,塗成紅色的腳趾從鞋頭露出來,小腳一晃一晃的勾人心魄。
心不在焉的談了半天,最終大侄子決定把自己推薦給小區物業公司,當個清潔工。
來順很是高興,畢竟能找到工作就很滿意了,這個小區的物業想必工資也是不錯的。
大侄子客客氣氣的送來順出了門,那小媳婦卻是頭也不抬。
……次日,來順就發現這工作沒想象那麼輕鬆,不僅要打掃衛生還得負責清理垃圾,這就算了,反正自己也髒習慣了。
可這每天還要爬好幾棟單元樓,去收每層的垃圾。
俺滴個親孃嘞!這一棟樓就是20來層,這每天不得爬上百層樓。
這對懶惰的來順來說可真是要了命了!第一天下班,來順就挺著個肚子癱在床上,到了晚上他感覺自己都還沒緩過來。
唉,這大侄子找的工作可真是不好乾啊。
這每天那麼累,俺可
怎麼撐得住,俺又不是那田裡的老牛。
要不走了算球!反正也沒幾個錢好拿。
呸!還以為大公司不會小氣,管著那麼好的個小區,發個工資還摳摳索索的!來順越想越氣,不知怎麼就想著那天小媳婦來。
乖乖,那身段可真是饞嘴啊!那圓鼓鼓的屁股和奶子也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還有那小腳,塗那麼豔的紅色,這大侄子的媳婦肯定是個騷貨!胖老漢想著想著摸起自己的雞巴來了,想著自己把那小媳婦兩條腿扛到肩上勐肏,肏得小腳甩來甩去的畫面,來順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天殺的賤貨!竟敢把腳塗成紅色來勾引你爺爺!生怕老子看不見嗎!也不知道那娘們平時穿什麼樣的鞋子,對了……那娘們鞋子都是放在門口鞋架上,要不……去看看?這念頭一起,卻是怎麼也止不住了,折磨著胖老漢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睡不著,一咬牙,走出了屋。
一路無話,來到小區門口,門禁大開,也沒人盤問。
興得是工資太低的緣故,小區的保安也沒什麼工作熱情。
胖老漢惴惴不安的走到單元門口,躡手躡腳的爬上樓梯。
寂靜無聲的黑夜裡,來順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響得和炮仗一樣!終於,爬到了大侄子家的樓層。
一出樓梯口,來順的目光迫不及待的便望向門口的鞋架。
只看見鞋架上零零散散擺了10來雙女鞋。
有幾雙深色調的平底鞋和高跟鞋,似乎是工作穿的。
最新找回還有一些紅色系的運動鞋和涼鞋,那小媳婦平時性格應該還是挺活潑的。
來順摸摸這雙摸摸那雙,感受著自己侵犯年輕少婦隱私所帶來的成就感。
終於,胖老漢拿起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鞋子是一字帶設計,整雙鞋子就靠腳趾和腳踝處兩根細細的帶子固定在腳上。
胖老漢拿起鞋子聞了一下,澹澹的汗味傳入鼻子。
媽的,一股子騷味!想象那年輕少婦的穿著這雙騷高跟的模樣,胖老漢痴痴的撫摸著鞋子。
摸了個遍後,胖老漢解開褲子拔出了自己的雞巴,把一隻鞋套在雞巴上,腦海裡想著那小媳婦穿著這雙紅色的高跟涼鞋跪在自己面前吃雞巴的樣子,開始擼動。
說來也好笑,這大概是老漢的雞巴離女人最近的一次。
擼了一會,胖老漢拔出雞巴,一下下的拍打在裸色的鞋墊上,想成自己用雞巴狠狠抽那小媳婦的耳光!臭婊子,叫你不用正眼瞧俺!你爺爺的雞巴耳光抽得你爽不爽!媽的個賤貨,看你爺爺不操爛你的騷鞋,操爛你的腳丫,操爛你的騷逼!想著老漢把兩雙高跟鞋合攏夾住自己的雞巴,握著開始套弄。
腦海裡,時而是小媳婦玩手機的模樣;時而是她穿著高跟鞋,站在自己面前,挺著個屁股被自己肏得兩腿發顫……好賤貨,操!看爺爺肏死你!讓你發騷,讓你勾引俺!欠肏的婊子!胖老漢心裡罵著,手上動作越來越快!隨著一陣急促的呼吸,胖老漢憋了半輩子的子孫汁,滿滿的澆在了小媳婦的高跟鞋上!紅色的高跟涼鞋上,此時沾滿了汙濁發黃的精液,凌亂不堪的像被人強姦了一遍的女人。
呼呼…胖老漢穿著粗氣回味著自己的遐想,腦袋裡一幅幅淫亂的畫面慢慢散去。
一陣後怕湧上心頭,連忙做賊心虛地張望四周,探聽有沒有什麼動靜。
夜裡還是一片寂靜,胖老漢慢慢冷靜下
來,看著自己的傑作,那雙被自己精液塗滿的紅色高跟涼鞋。
騷娘們,讓你買那麼騷的鞋子,現在可滿意了!讓你吃飽爺們的精液!想著又用手把精液抹勻在鞋墊上,又放回了原處。
然後得意的像偷到了母雞的黃鼠狼一樣,開開心心躡手躡腳的熘下樓去。
回到自己破舊的租房裡,心滿意足的胖老漢緩緩睡去。
也不知道那小媳明天穿上鞋子是什麼感覺,胖老漢的嘴慢慢咧開。
……從此,來順就有了新的愛好,就是在樓道里找尋款式風騷的高跟鞋,然後用自己的子孫汁澆灌它們。
彷佛動物用排洩物來宣示自己的領地一樣,這樣的行為讓他感覺到對那些鞋主人的征服感。
特別是,如果看見那些騷娘們再穿上塗滿了自己精液的鞋子,那簡直快活得像狠狠肏了她們一遍。
死氣沉沉的日子又多了些盼頭,這份工作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天來順像往常一樣搜尋著自己的目標,這次他走進了6單元。
一層層樓的爬上去,結果幾乎沒人把鞋架放到屋外,僅有的幾個也都是平平無奇的款式讓來順提不起心思。
直到爬到樓頂,來順眼前一亮!小區樓頂都是單獨一戶的複式設計,窗外車水馬龍的都市風景一覽無餘,住的人都頗有身家。
門口鞋架上擺滿了一雙雙高跟鞋,基本都是尖頭紅底的。
來順也算有經驗了,知道那一雙雙鞋的做工設計代表著不菲的價格,至少都是上萬!來順當下就有些精蟲上腦,恨不得脫下褲子就一雙雙的肏弄過去。
但又有些心虛,心想買這些鞋的貴人要是記恨自己,萬一要是報復自己怎麼辦?來順糾結著走到鞋架旁,卻是大吃一驚!一雙高跟鞋卻是已經被人肏過了!
而且然沒有擦拭!白花花的精液明目張膽的留在這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的鞋面上!
甚至鞋裡都積了不少!
2020年2月13日冷風吹在樹葉上發出嘩嘩的聲響,秋天微冷的氣溫讓來順打了個哆嗦。
天色漸亮,小區裡花園裡早起工作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這些生活優渥的都市人看見來順都是目不斜視,更有甚者用鄙視的目光狠狠剜一眼他邋遢的身軀,然後闊步從他身邊走開。
後者多以女性為主,畢竟他這幅模樣實在不討人喜歡。
來順也不計較,換以前他肯定要腹誹一番,指不定還要在心裡好好教訓這些婆娘一番,但此時他卻沒有那個心情。
他現在腦袋裡想著的都是昨天那雙黑色絨面尖頭高跟鞋。
也不知是哪路好漢幹得好事,也太明目張膽了一些!那鞋子的絨面上都鋪滿了精液,鞋裡腳尖的位置也是厚厚一層。
心裡又是佩服又是可惜,佩服的是那好漢的膽量,想自己幹這醜事都是提心吊膽的,哪像那人肆無忌憚的就把人家的高跟鞋給肏了。
可惜的是,那鞋主人肯定不會把鞋子再放在屋外了。
畢竟自己喜愛的高跟鞋被人這般羞辱弄髒,換誰都肯定無法接受,說不定盛怒之下還會去找尋兇手,叫他吃不了兜著走!暴遣天物的蠢貨,也不曉得遮掩一二!想著自己以後再沒機會去澆灌那些名貴的高跟鞋,來順心裡狠狠的罵了一聲。
有一茬沒一茬的想著,來順走進6單元,按下電梯,直奔樓頂。
到了樓頂,來順小心的探頭出去,見沒有人,才走出電梯
,裝模作樣的在地上掃著。
那鞋架還在!一雙雙高跟鞋就放在那裡!莫不是那鞋主人沒在家,還沒發現?好機會!可以趁現在替那個蠢蛋掩蓋掩蓋。
不不不,說不定那鞋主人已經發現了,正等著“兇手”
自投羅網。
爺爺要是現在過去清理,那可是黃泥巴落褲襠裡了!這……可如何是好呀?
來順愁眉苦臉的想著,只覺得自己頭都大了,慢慢的就挪到了那鞋架附近。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這怎麼還又……多了兩雙!只見那鞋架上,兩雙尖頭高跟鞋,一雙皮製的黑色尖頭,一雙銀色的亮面,都沾滿了濃濃的精液!鞋面上有幾滴還不是很明顯,但走進了一看,那鞋裡全是白花花的濃精!天殺的!這…這蠢驢是想幹什麼!真真是精蟲上腦不可救藥的蠢貨!來順只覺得氣得跳腳!就像自己發現了一個寶藏,卻有人來順走了幾件寶貝。
這還不算!那人還想把這寶貝都給燒了!來順臉色陰晴不定的站在鞋架旁,內心真是天人交戰,理智告訴自己應該走開,不管這人幹得蠢事,就算回頭被人秋後算賬也不管自己的事。
但慾望又告訴他,反正都讓人肏了三雙了,自己多弄一雙…有什麼大不了的!忽然,來順注意到一個問題,昨天那雙高跟鞋的位置……是在那嗎?他疑惑的看著那雙佈滿乾涸精斑的黑色高跟鞋,拿起了一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裡響起一聲驚雷!這不是昨天那雙鞋!這隻鞋不是絨面的!而且這隻鞋…鞋內乾涸的精斑上有個腳印!……一天過去。
最新找回深夜,月光也被厚重的烏雲掩蓋,除了風聲在窗外呼嘯,樓道里沒有別的聲音。
來順渾身哆嗦的在消防門後坐著。
從清晨看見那個腳印後,他就像魔怔了一樣,也不工作,回到家裡。
腦海裡的胡思亂想怎麼都揮之不去。
那個婆娘是個騷貨!她根本不在意別人用精液弄髒她的高跟鞋!她甚至喜歡自己的騷高跟被人侮辱!這個喜歡穿灌滿精液的高跟鞋的賤貨!騷婆娘!沒錯!
一定是這樣的!那個腳印…媽的,不會錯的!騷婆娘!他要親眼看見,看那騷婆娘長得是什麼模樣,看那騷婆娘穿上那些精液高跟鞋!傍晚,來順又悄悄的來到6單元樓頂,在消防門後靜靜等著。
沒想到沒等到那騷婆娘,倒是又等來一個同道中人。
那漢子躡手躡腳走上樓梯時候,差點沒把來順嚇死。
但只看見他拿起一雙綠色尖頭高跟鞋,哼哧哼哧的肏弄一番,一泡濃精射了上去。
媽拉個巴子,差點把你爺爺魂嚇沒了!瞧你那猥瑣的模樣!真是膽小如鼠的廢物!呵呵,這爺們不行啊,活兒還沒爺爺的大!來順在消防門後瘋狂腹誹,卻忘了自己做醜事時大抵也差不多。
特別是看見那精液噴射到高跟鞋上時,來順只覺得吃了蒼蠅一樣。
媽的!那是老子的東西!你這天殺的混賬東西……旋即又是一陣爛罵。
意外插曲之後,來順就靜靜的等到現在,沒等到一絲動靜。
來順只覺得上下眼皮打來打去的,睏意怎麼也止不住,眼前一黑就昏睡過去。
最新找回不知過了多久,“砰”
的關門聲把來順驚醒。
小心翼翼的把消防門撥開一條縫,來順透過門縫看出去,只見過道燈亮起,鞋架旁的地上多了一雙高跟鞋,鞋上放著一條黑色絲襪!來順
瞬間就清醒了,推開門衝到鞋旁,顫著手拿起那雙絲襪,上面還帶著餘留的體溫。
女人的絲襪!這東西來順也是進城才頭回見,那一層薄薄的絲襪包裹著城裡娘們修長優雅的美腿,也是件能把來順的魂都勾走的東西。
這可是他第一次摸這性感的絲襪!拿起來一看,襪尖全是了乾涸發硬的精斑!再看向高跟鞋,乾涸的精液使絨面顯得有些發白,這正是來順昨天看見的那雙高跟鞋!還殘留著溫熱鞋內,是一個痕跡模糊的腳印,周圍是凝固的精斑!來順捧起絲襪深深吸聞了一下,一股香水味混著女人的體味,來順只覺得自己的雞巴漲得褲子要裂了!騷婆娘!你他媽的太騷了!你怎麼能…怎麼能這般下賤!不知羞恥的臭婊子!這胖老漢一把掏出雞巴,把絲襪裹到雞巴上開始套弄。
感受著軟軟的絲襪包裹著自己的雞巴,來順這輩子從來沒那麼舒服過!一把拿起鞋架上一雙乾淨的紫色魚嘴高跟鞋,狠狠的肏了進去!操!操死你!媽的,你就那麼喜歡男人的精液!爺爺操死你!胖老漢的雞巴套著絲襪不停肏著高跟鞋,大龜頭一下下頂在小魚嘴上。
胖老漢看著身邊四雙被別人肏過的高跟鞋,心裡氣得要炸!“四雙!四雙!
你這不知羞恥的騷婦!居然揹著你家漢子,讓野男人肏高跟鞋!”
不知是不是太過激動,胖老漢低聲咒罵出來。
胖老漢力氣大得把高跟鞋都捏皺了,可憐的高跟鞋彷彿被鋼筋似的雞巴肏變形了一樣,一邊使勁肏弄,一邊嘴上也不停。
“今天俺就替你家爺們狠狠教訓你,操死你個騷婆娘!買那麼貴的鞋卻拿來給人裝精液,還穿!你這婊子就是欠肏!”
“撕啦”
的一聲,胖老漢的雞巴從魚嘴肏了出去,居然生生把紫色的高跟鞋給肏破了!“好!讓你個騷婦穿那麼淫賤的鞋子發浪!爺爺今天就肏爛你的鞋!改天肏爛你的嘴!你的逼!你的臭屁眼!老子要把你肏成老漢的情婦!肏成性奴!天天給老漢吃屌肏逼!”
就這樣邊罵邊肏,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股濃精從胖老漢的雞巴里噴湧而出,射得絲襪和高跟鞋裡一片漿糊!胖老漢的呼吸回蕩在樓道里,漸漸緩慢。
回過神來的老漢只覺得心驚膽戰!瘋了瘋了!來順你他媽的瘋了,這麼大動靜還不得驚動了人了!來順滿是後悔,愁眉苦臉的耳朵貼到門上。
真是鳥為食亡,人為逼死!來順你這蠢驢卻是為他媽的鞋死!聽了一會,沒聽見動靜才吁了口氣。
僥倖僥倖,爺爺下次可是再也不敢了!來順準備清理清理痕跡就閃身走人,猶豫了一會,咬牙把破爛不堪的高跟鞋和絲襪正正的放在了門口!然後扭身逃走。
反正這騷婆娘喜歡別人射她的騷鞋子!來順不知道的是,一位身著昂貴連衣裙的美婦,光腳站在門後,透過貓眼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那勻潤修長的兩腿間早已泥濘不堪了!……天矇矇亮,疲憊的來順趕來小區上班,他原本不準備來了,但一會想著一個美婦帶著幾名壯漢把自己揍個半死,一會想著警察破門而入帶走自己……來順是怎麼也在家裡坐不住。
走到小區門口,恰巧迎面走來一位美婦。
那美婦烏黑長髮盤在腦後,精緻的鵝蛋臉上畫著淡妝,身材勻稱,披了件米色風衣,白色的襯衣被胸脯高高撐起,黑色及
膝裙包著圓潤的臀部,裙襬隨著腳步被豐腴的大腿拉扯,一雙修長的美腿上穿著薄薄黑絲,絲襪上有些不規則的汙跡,腳上卻很是不搭的穿了雙紫色的魚嘴高跟鞋,仔細看得話,右腳的那隻鞋有點皺,魚嘴有些大,露出塗了深色調的指甲油的腳趾,趾頭似乎能把薄薄的絲襪戳破一樣。
她若有若無的看了來順一眼就走過去,只留下“噠噠”
的高跟鞋響聲迴盪。
靜姐,咳咳,靜姐?”
同事的聲音讓張靜回過神來,發現房間裡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來參加面試的銷售部員工臉上有些不滿,對面椅子上的小夥則有些不安。
“嗯,你為什麼想應聘我們公司?”
張靜清了清嗓子拋出個問題。
對面年輕人只得自己嘴角發苦,只好把已經背過的回答又背一遍。
待他答完,張靜朝手下點點頭示意自己沒問題了,房間裡才又繼續走起了流程。
又面試了幾個人,張靜讓下屬繼續努力工作,便出了房間。
走道遠端有幾個年輕人在小聲交流,這樣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坐滿了整整三間待機室,現在正是秋季招聘的日子。
作為HR的部門經理,本來她是不用負責低輪面試這樣繁瑣的工作的,但為了表示對校園招聘工作的重視,所以她來旁聽了幾場。
張靜在N市K集團的總公司工作,K集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N市算是小有名氣。
公司的人力總監目前只是掛了個名頭,實際上的工作都是她在負責。
張靜能力很強,人力資源部在她的管理下績效出色,部門內氛圍也很和睦。
不久,她就可以順利進入決策層,成為高層唯一的一名女性。
公司裡不少小女生都把這個女強人當作自己的偶像,男職工也對這位職場御姐憧憬不已。
但張靜的的工作壓力並不小,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她和別的部門領導之間的關係頗為險峻。
當初人力總監因病無法工作,銷售部門的和財務部門的老大,都對自己看好的候選人進行了有力的支持。
這兩位都算是元老,一個實力硬資源多,一個則是背景深。
兩位明爭暗鬥了一段時日,一把手卻力排眾議,讓人力總監掛職到退休年齡,張靜代為管理。
這在當時真是驚掉了一地眼球,不少人都猜測張靜是犧牲了色相和一把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眾人都等著看張靜笑話,等她狼狽而逃。
這燙手山芋可不好接,拋開高層重男輕女的氛圍不談,一下子得罪兩位大佬可相當於把半個公司都得罪了。
果不其然,公司當時可謂妖風遍地起,流言蜚語漫天飛,要不有人深夜看見張靜和一把手在辦公室內不可名狀,要不又是張靜準備拿某部門的誰誰誰開刀立威。
所有部門對HR敵對情緒異常之重。
部門內部也是演起了三國,一盤散沙,正常工作都快無法進行了。
一般人早就知難而退,說不定還得捲鋪蓋走人。
但張靜可不是個認慫的人,這虎妞天生性格強勢,本來自己不爭這位置就算了,可落到手裡哪裡還有讓出去的道理!當下就把兩位對手發配出去,其餘拉攏能拉攏的,拉攏不了就邊緣化。
山頭都沒了,站隊的自然作鳥獸散,一番快刀斬亂麻,部門內也算是重振旗鼓。
部門外可就不能那麼大刀闊斧,先是表現好績效好的漲了漲工資,又開除了幾名
惡名遠揚的問題員工。
工作中還是有人挑刺製造摩擦,張靜也不理他,自有HR的職員找他談話,兩天一小談一週一大談。
這還不算,一旦你業績下滑或者出點什麼問題,那工資獎金就是斷崖式下滑,被HR頂上的日子可不好過。
一來二去,這位置算是坐穩了。
眾人佩服張靜的手段之餘,也感嘆一把手有識人之明,一把手也是詫異不已,但不影響他馬屁盡收。
只有他和張靜自己清楚,那全是張靜老公的功勞。
張靜老公曾顯鱗是業界龍頭A公司在N市所在地區的老總。
都說強龍難壓地頭蛇,現實卻是K集團這樣的地頭蛇,很多業務上都不得不仰仗A公司的鼻息。
一次酒桌上的把酒言歡之後,這個職位就落到了張靜的頭上。
曾顯麟以往其實並不希望張靜繼續在職場打拼,特別是兒子出生後,更希望張靜在家相夫教子。
不過自詡都市精英的張靜哪裡肯幹,為此,和睦的夫婦爭執了好久。
最終,一直都是謙謙君子的曾顯麟,還是選擇尊重老婆的決定。
那次安排就是他對老婆工作表示的支持,但張靜卻並不領情,很是埋怨地說什麼“平白無故顯得矮他一頭”,弄得曾顯麟也是鬱悶。
……出了面試房間,張靜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泡了杯咖啡端著,倚坐在辦公桌上看著窗外,神思發散。
昨天兒子的班主任打電話來,那倒黴孩子又闖禍了。
這孩子一點也不像他爸爸小時候,曾顯麟從小就是溫文爾雅的好少年,可兒子曾一帆卻是隨了自己,有些虎頭虎腦的。
昨天又把別人家孩子打了。
也怨不得別人,兩年前自己升職後忙得不可開交,老公本來就在家時間少,後來又調任負責澳洲的工作,更是少歸家。
孩子就暫時交給公公婆婆帶。
等閒下來讓他回家,他還不幹了!那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唯一就怕自己。
老公那性格,天塌下來也是澹泊寧靜,只有自己才能兇著臉教訓那臭小子。
這在爺爺奶奶家住的日子,玩得叫一個開心,哪裡願意回家讓人管得不自在。
自己把他領回家吧,放學了自己就往爺爺奶奶家跑。
最新找回老少都喜歡在一起,自己也不時就加班,索性就隨他去了,不過週末卻是都要接回來母子好好團聚團聚,只不過每次團聚完,熊孩子總是捂著屁股苦著臉。
昨晚加班回家晚,也沒給他打電話,不知道臭小子昨天過得怎麼樣。
昨晚……那個猥瑣的身影,自己的魚嘴高跟鞋被他那醜陋的下體肆意凌辱,還有他壓低聲音罵出的汙言穢語,縈繞在自己的腦海裡面,揮之不去。
那雙鞋現在還穿在自己的腳上!想到這,小腳不禁在鞋裡縮了縮。
昨晚,張靜就站在門後看那個胖老漢幹下這醜事,按理來說自己應該叫保安把他抓走,但張靜當時只覺得心跳加速腦袋一片空白。
從小到大自己都被人捧在手心裡,事業有成之後別人對自己更是尊敬有加。
哪裡見識過這般原始粗陋的言行舉止!明明自己覺得生氣,可是身體卻是越來越興奮,最後下體都溼潤了。
張靜啊張靜,你怎麼能這樣丟人啊!說起來,張靜是真沒想過自己的這些行為,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有多風騷下賤。
畢竟,她對男歡女愛的瞭解都來自於歷任伴侶的言傳身教。
她的前幾任男
友都是品學兼優的有志青年,何況看對她這樣的美人,他們對於肉體上的親密接觸都很小心,往往都是淺嘗輒止。
直到大三,談了一個體育生男朋友,才知道男歡女愛原來可以如此得歡愉!
也是從他那,張靜才知道有些男人對於女人的足部有特殊的偏愛。
為了滿足他的愛好,張靜也開始打扮起自己的秀足,塗指甲油,買高跟鞋。
每次看著自己的腳把男人弄得心猿意馬,張靜都偷偷覺得很有成就感,說明自己全身的魅力都很大。
就連對情愛之事追求較少的曾顯麟,在自己穿上絲襪高跟鞋後,都會兇勐一些。
張靜還記得大概是3個月前,自己第一次發覺自己的高跟鞋有些不對勁,走路時候感覺腳底粘粘的。
當時她還以為是什麼時候沾上了髒東西,把那雙鞋丟了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隨後幾雙鞋也是同樣的感覺,看了看也沒有什麼異樣,又歸因於可能自己最近出汗比較多。
誰知某天出門,腳伸進鞋裡,“噗唧”
一聲輕響,小腳就溼透了。
抬起腳一看,很稠,很腥,張靜終於知道一直以來自己的鞋裡是什麼了,男人的精液!瞬間她就覺得自己耳朵根都紅了,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腳,腳趾上黑色的指甲油沾滿精液,十分妖異。
張靜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樣的心態,把腳又放進鞋裡,穿著就去上班了。
那是雙杏色的淺口尖頭高跟鞋,張靜上班一般都穿設計樸素大方的尖頭鞋,這樣比較嚴肅一些。
她沒想到,有一天鞋裡會裝滿濃濃的精液,穿在自己的腳上!張靜感覺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的鞋子看,“噠噠”
的高跟鞋落地聲響外,似乎還有“吧唧”
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好像大得所有人都聽得到。
讓她連路都不會走了!每次想到自己的鞋裡有精液,張靜就覺得一股電流從腳底傳出來,讓自己心跳加速。
不知道萬一員工們發現了自己敬仰的這位女強人的小秘密後,會作何感想!
那天張靜回到家,笑著和老公打完視頻電話,然後沉默的坐在床邊,拿著手機翻看著記錄了一家三口的照片,床邊的那雙杏色高跟鞋。
張靜覺得自己對不起老公和孩子,濃濃的負罪感積壓在心頭。
可一方面,她又覺得自己沒犯什麼錯,怎麼搞得像自己出軌一樣罪大惡極。
自己不過穿了被弄髒的鞋子,有什麼大不了的!回想起白天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心裡還是有些不平靜。
唉,這些男人真是變態!不管了,有本事你們就射去,穿不穿還不是隨我開心。
大不了一口氣全扔了,反正我也不差那幾個錢!想是這樣想,不久,又一雙鞋裡積滿了精液時,張靜的腳又伸了進去。
三個月來一幕幕畫面閃過心間,直到昨晚,直到胖老漢的那根…那根捅破了自己腳上高跟鞋的東西。
自己這樣做,真的沒錯嗎?……來順心情愉快的在抱著掃把坐在石凳上,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去,時不時還哼兩首小曲。
周圍都是忙著掃落葉的小區清潔工,看來順又在那傻樂著偷懶都是氣得不行。
一個人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來順腦袋上,操著一口陝西老腔就罵:“來順你個夯貨,天天就擱這裡傻樂個嘛也不知道!你信不信俺讓那保安王隊長,揍死你個狗日滴!”
被人突然打了一腦瓜,來順嚇了一跳,轉
過頭看見也是個清潔工,旋即放下心來,也是扯開嗓子:“你嚷嚷嘛,你還顯能耐叻!你喊去,看俺不……”
來順勐地打住,隱約感覺有些不對,自己這老鄉和自己插科打諢慣了,互相也很瞭解了,這廝今天怎麼突然提起保安隊長小王來?果然,右手邊原處王隊長正笑呵呵的看著這裡。
見來順不說話了,王隊長走過來,“來順!你個老龜孫!接著說下去撒。”
來順立馬堆出笑臉,“不敢不敢,您在這裡,俺哪裡敢開口。”,就差一根尾巴在身後搖來搖去了。
“不敢開口?你這不會說得很嘛?看你不咋?說完!”
“看…看俺不…這個…看俺不……”
來順愁眉苦臉的半天想不出話了。
王隊長也不再刁難來順,本來他就只想敲打敲打這懶貨。
“行了行了,都聽好了。小區最近加強保安工作,下班後去後勤室登記一下,領一個員工證,以後憑證進出小區。還有單元門以後進出也要密碼,記好了別忘了!”
“王隊長,這突然是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有人問。
“嗨,也沒什麼大事,6單元的戶反映最近老有行蹤可疑的人進出單元樓,所以要加強加強管理。”
說完,王隊長就走了,其餘人也該幹活繼續幹活,只剩下來順賊眉鼠眼的眼珠子亂轉。
6單元?莫不是…日“砰”,最後一袋垃圾被扔進垃圾車,伴著一陣笨重的發動機啟動聲,排氣管冒出一股黑煙,然後垃圾車緩緩駛離小區。
來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一天的辛勞終於結束了。
幾個清潔工插科打諢了一陣,幾個人就嬉笑著準備一起去吃飯。
走著走著就路過了6單元,來順又想起下班前小王說的事情。
距離自己肏那娘們的鞋襪已經過去幾天了,這幾天過得是坐立不安,也不敢靠近6單元,生怕什麼時候就有人來找自己麻煩。
小區突然加強安保,莫不是自己那天真的把那娘們激怒了?“老李頭,你咋不走叻?想啥事呢?”
工友看來順走著走著不動了不耐地喊。
“你們先去,俺忘了東西,一會就來。”
應付了一句來順就往回走,他決定去6單元看看情況。
來順一路走進電梯,直奔頂樓。
“叮”,電梯門緩緩打開,來順走出來一看,果然,門外的鞋架和高跟鞋都無影無蹤了,消防通道也被鎖了起來。
看樣子那騷婆娘真是被自己惹毛咯,以後這地方是來不成了,來順心裡頗有些遺憾。
按下電梯按鈕,來順又不捨地看了眼房門,真有錢啊!也不知道那婆娘長什麼模樣,要不以後再悄悄來看眼?來順甩甩頭把這個念頭趕出腦袋,還是要小心為妙!面前的兩部電梯,一部數字慢慢上升,一部則從16樓慢慢下降。
看著上升的數字,來順心底傳來一陣不詳的預感,不會有人吧?來順嘴角咧了一下,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來順啊來順,你還真是成了驚弓之鳥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電梯數字慢慢跳到了17。
來順的笑容慢慢僵住。
不會的,嗯…一定不會那麼巧。
18!來順額頭冒出了幾顆汗珠。
19!來順扭頭就朝樓梯走去,小心為妙,小心為妙啊。
沒想到,沒走幾步樓下一陣劇烈的腳步傳來,一聽聲音就知道有人往上飛奔。
來順被嚇得心
肝都要跳出來了,這…這是保安來抓自己了吧!電梯門口,手足無措的來順狂按電梯按鈕。
快啊,快啊,你這天殺的破電梯!腳步越來越響,來順並沒有如願,在電梯還差兩層就到的時候,樓道門一把被推開!一個半大小子衝了出來!“操!”
一聲驚呼,那少年看見來順嚇了一大跳,“呼…呼…你…你他媽的誰啊?”
少年扶著膝蓋喘著粗氣問。
“清…清潔工。”
來順背靠電梯門驚疑不定,也是話都說不清楚。
少年自然就是曾一帆,只是不知怎麼他從樓梯跑了上來。
曾一帆緩著氣,抬頭氣勢洶洶地盯著來順,一對黑漆漆的眸子裡滿是不相信。
來順也看出了少年的警惕,伸手在自己身上翻找,一陣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從褲兜裡摸出一張工作,遞給少年。
這時電梯也到了,“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打開,張靜走了出來。來順看著走出來的美人驚呆了,竟然是她!來順在小區裡,一有機會就用雙眼吃人豆腐,自然對張靜有印象。真要算起來,比張靜好看的女人也不少,但身材卻沒有一個人能與和她相提並論,曼妙身軀上每一段曲線都讓人心神搖曳。偏生,這女人有種拒人千里的氣場,讓人莫名地產生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她不用一絲鄙夷的神情,就能把來順心底的自卑放到最大,哪怕來順在腦海裡對她的倩影極盡所能的羞辱,來順每次看見她還是隻覺得深深的無力。但現在,來順眼睛死死的盯住張靜腳上那雙紫色的魚嘴高跟鞋!曾一帆看見張靜興高采烈地喊了起來,“媽!我先到的,我贏了!那遊戲機你可不許賴賬!”
張靜像沒有看見來順杵在旁邊一樣,走到兒子身邊,寵溺地屈指敲了敲曾一帆的額頭。
回頭看了眼另一部電梯,沒有揭穿兒子耍的幼稚的小聰明,無奈的說:“行行,知道你厲害,給你買。真是的,也不怕跑傷了身子。”
曾一帆嘿嘿一笑準備耍兩下嘴皮子,忽然發現旁邊的胖老漢目光詭異的盯著自己母親的腳,不由大怒。
“老東西,看什麼看!再看打瞎了你的狗眼!”
來順嚇了一跳,連忙躲到一邊,扭頭不敢再看。
“帆帆!”
張靜聽見兒子跋扈的語氣,嚴厲地喊了一聲同時擰住了他一隻耳朵。
曾一帆心裡是又生氣又委屈,“媽!你兇我幹嘛!明明是這傢伙鬼鬼祟祟的在咱家門口!”,掙開張靜的魔爪遞上一張卡片,“他還說自己是清潔工,我看,這傢伙就不是個好人,要不叫保安來把他弄走,收拾一頓!”
張靜拿起卡片看了眼,然後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曾一帆腦瓜子上,“一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學校裡欺負同學的事我都還沒和你算帳,還敢到處惹是生非,連打掃衛生的清潔工都不放過,信不信我先收拾你一頓!”
“誰欺負同學了?明明是那小混蛋在欺負別人……哎喲!”
張靜一把捏住兒子的鼻子揪了揪,面帶微笑殺氣滿滿的說:“還敢還嘴了,打人就是不對!”
鬆開手,又把卡片遞給曾一帆,“還給人家,然後趕緊進屋,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打開家門閃身進去,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來順一眼。
曾一帆心氣不順地把卡片扔到來順身上,“還不快滾!”。
來順立馬建起工作證,狼狽地跑進電梯,整個人如蒙
大赦。
見電梯門合攏,曾一帆才轉身準備進屋,少年心裡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又說不出來。
屋裡,張靜沉默不語地看著兒子走進門,心裡嘆了口氣。
李來順麼。
片刻之後,房間裡響起了母子高興的笑鬧聲。
另一頭,來順魂不守舍地來到工友所在的小飯店。
吃完飯,看見賬單上比平時多出的幾十塊錢,來順才精神起來。
這些驢養的,趁自己沒胃口點那麼多東西!來順忿忿罵了幾句,晃晃悠悠地熘達回自己的租房,腦子滿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女人穿著高跟鞋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
……時間一晃,小半個月過去了。
“叮玲玲…”,古典的鬧鐘在床頭櫃上響起,張靜從被子裡伸出手把它按停,在床上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緩緩起身。
一番洗漱後,張靜走到衣帽間,在鏡子前慢慢解開衣帶。
絲質睡袍從身上慢慢滑落,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雪白酮體,張靜有些落寞。
她長期堅持鍛鍊每年還花幾十萬保養,好不容易修煉出的身材卻只能孤芳自賞,不禁為自己感到不值。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玉足,染上黑色甲油的腳趾在地上蜷縮了幾下,門口的高跟鞋已經許久無人問津,一陣沒碰精液,好像自己的腳丫沒有原來…好看了?上班時也總覺得有一絲不適,好像少了點什麼。
張靜不禁自嘲了一下,難不成這沾滿精液的高跟鞋穿慣了,這沒沾精液的反倒不會穿了?欣賞了一會,穿起內衣準備挑選今天的著裝。
她拿起一雙肉色包臀絲襪,抬起染著黑色指甲油的秀足把腳尖伸了進去,用手捏著絲襪慢慢順著長腿提起,薄如蟬翼的肉絲一點點覆蓋到晶瑩的皮膚上。
再穿好白色的女式襯衣,配上一套深灰色的迪奧經典西裝,一個冷豔的職場精英就出現在鏡子中。
最新找回張靜滿意地點點頭,感覺自己充滿了自信散發出無形的壓迫力,像一把能斬斷一切的寒刀,現在的她,有信心面對一切挑戰。
可走到門口一開門,門口的景象讓張靜煥發出的蓬勃朝氣瞬間蕩然無存,自己的鞋架上,一雙黑色紅底的尖頭高跟鞋裡灌滿了精液。
讓張靜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是,鞋跟上拴著一個避孕套!裡面裝滿也了濃濃的精液!張靜面紅耳赤覺得又氣又羞,惱得是渾身發抖心臟跳得似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
這是真把自己當婊子了嗎?……下午,一輛白色的奧迪在繁華的都市中慢慢行駛,張靜咬著銀牙坐在駕駛座上。
張靜今天早早結束工作下了班,想起自己早上看見的事情就覺得氣到胸悶,這些人,太過分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忍讓看樣子真是讓他們越來越得寸進尺,這次不管是誰,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張靜看是兒子的電話,穩了穩心神按下方向盤上的藍牙接聽。
“小帆,怎麼了,是想媽媽了嗎?”
“嘁,才沒有,你下班了沒啊?”
聽著兒子虎頭虎腦的聲音張靜覺得心頭有股暖意,想逗逗這小子故意兇著語氣說:“剛下呢,怎麼?又闖禍了是不是?”
曾一帆顯然嚇了一跳,“啊,你怎麼知道的,哪個王八蛋告得狀!”
“曾、一、帆!”,張靜眯了眯眼一字一頓的念出兒子的名字,又用異常和藹地語氣說:“晚上回家和媽媽一起吃飯吧,媽媽今
晚好好陪陪你~”
“不,不用了…”
曾一帆的冷汗似乎要從電話裡流出來一樣。
“哼,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接你。”
“不用不用…我馬上到家了,我拿了東西就走!”
說完匆匆掛了電話。
“你…喂!”,這小兔崽子,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等等,不對!那東西還在門口,被兒子看見自己還怎麼做人!張靜又匆忙撥通兒子的電話,一陣忙音後電話接通了。
“喂,帆帆,你現在在哪?”
電話對面的曾一帆被媽媽急促的語氣弄得摸不著頭腦,“在XX路口,怎麼了?”
呼,還好還好,自己應該趕得上。
“沒事,媽媽也快到了,一會見。”
掛了電話,張靜急忙提升車速,白色奧迪在稀疏的車流中穿梭自如。
不一會就開到了春江花園,正好看見兒子下出租車的身影,張靜連忙駛入小區門口,衝進地下車庫。
也不管車子停沒停好,一把推開車門鞋也不穿的就衝到電梯門口,還好一部電梯就在負一樓。
張靜乘著電梯慢慢上升,雖然知道自己應該會比兒子先到,但不免還是有些急躁。
剛剛到樓頂電梯門還沒開完,張靜就衝了出去,眼前的一幕卻讓自己險些昏厥。
一個邋遢不堪的胖老漢站在自己家門口,褲子褪到了膝蓋,手裡拿著一隻自己的白色高跟涼鞋,另一隻則掛在他黝黑的…陰莖上。
“我…我…”
那胖老漢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嘴裡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想說什麼。
胖老漢自然就是來順,可憐的來順被兇狠的少年嚇得好幾天不敢靠近6單元,直到前些天打掃衛生才發現那女人的鞋子又放在了外面!這讓來順心裡癢得和貓爪子撓似的,昨晚實在憋不住,精蟲上腦大半夜便跑來幹了壞事。
剛剛又忍不住想來看看自己留下的“小禮物”
怎麼樣了,索性就決定再肏這女人鞋子一次。
沒想到,這就撞上了。
愣了片刻,張靜一把推開他,打開房門,氣洶洶地說:“趕緊進去!”
“啊?”
“啊什麼啊?還不快點!”
見胖老漢張著嘴不動張靜又催促了一聲。
“是,是是。”
胖老漢立馬點頭哈腰朝屋裡走去。
“站住!”
胖老漢立馬又一絲都不敢亂動,“拿著這個,上樓去躲好!”,張靜把那雙綁著避孕套的高跟鞋遞給了來順。
來順接過鞋頭也不回地跑上樓梯,像在躲避噬人的勐獸一樣。
張靜皺著眉頭看那胖老漢的背影,總覺得很是不妥但也沒空多想,整理整理衣物等著兒子回家。
不一會,輕輕的開門聲傳來,曾一帆的腦袋從門縫裡探出,瞧見自己的母親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嚇了一跳。
“媽,你回來了啊?”
“嗯。”
張靜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開口“什麼東西忘拿了,快去拿吧。”
“哦哦,好的。”
曾一帆走進自己的房間過了一陣又走了出來“呃,拿完了。”
張靜看著兒子,臉上擠出個微笑,“拿完了快去爺爺奶奶家吧,媽媽晚上還有事就不留你吃飯了。”
“好,嗯?”
少年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這怎麼和剛剛電話裡的情況不太一樣啊。
“媽,你…沒事吧?”
“沒事啊,好好的能有什麼事。”,說完又板起臉,“快去吧,別讓你爺爺奶奶等久了。”
曾一帆只得應了聲是,然後朝門外走去,覺得哪
裡不大對勁,怎麼好像有一絲酸臭味,自己彷佛在哪裡聞過一樣。
最新找回少年疑惑地摸了摸腦袋,回頭看見門口母親含笑和自己揮手告別,也就沒有多想,揮了揮手走進電梯。
張靜見兒子身影消失,關上房門,靠著門心裡鬆了了口氣,總算逃過一劫。
不過那惡賊現在還在樓上,怎麼辦呢?找人來把他抓走?不行,這樣一來自己的事情恐怕也瞞不住。
想著想著,張靜眉頭一皺,哼了一聲,一個偷偷摸摸猥褻別人鞋子的變態而已,自己現在就上去教訓教訓他,難不成他還敢對我做什麼不成?拿定主意張靜就朝樓上走去,走到半路又想到胖老漢那晚在門外的汙言穢語和他那比自己大出一大圈的體型。
萬一……腦袋裡浮現出自己被他蹂躪的慘狀,張靜心跳有些加速,腳步發軟。
張靜順著地上的鞋印走到自己臥室門口,這髒東西還真會找地方躲!推開門,就聞見一股長時間沒洗澡的臭味,張靜皺著眉捂住鼻子。
胖老漢見張靜進來,噌地從床邊站起,低著頭不敢說話。
張靜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抱手站在門口整理思緒,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半晌。
終於,張靜深吸了一口氣,準備開口。
沒想到,“噗通”
胖老漢突然跪倒在張靜面前,嘴裡不斷哭號,“大妹子,對不起對不起,俺知錯了,求求你放過俺吧。”
然後重重地給張靜磕頭,把腦袋磕得梆梆作響,一連磕了幾十個,頭都磕紅了才直起身子,抬手毫不留情得就朝自己臉上抽去,一邊打一邊念著“俺不是東西”
“對不起”
“俺知錯了”
“您饒了俺吧”。
張靜被胖老漢這架勢弄得一怔,蹙眉看了一會,冷漠地開口:“停下吧。”
胖老漢不為所動只是甩著自己耳光,張靜哪裡見過如此失態的男人,心裡沒來由得冒出一股邪火,自己的高跟鞋居然就是被這麼一個廢物給猥褻了,只覺得眼前此人是如此的可憎!“我叫你停下!”
拔高嗓音喊了一聲,然後一腳朝胖老漢肩頭踹去。
胖老漢被一踹,順勢就滾到床邊好像受了多大的傷一樣躺在地上,吊著氣說:“俺家裡上有老下有小,俺這只是初犯…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俺吧。”
張靜只覺得噎了口氣,自己那一踹根本沒使勁,怎麼搞得像自己犯錯一樣!
“起來,坐好了!”
張靜看著胖老漢嘴角的血跡,也不好再生氣,但語氣還是冷冰冰的。
胖老漢坐到床邊上,臉上不時還有淚水滑落,他褲子都還沒穿起,屁股在潔白的床上留下髒兮兮的痕跡。
張靜看見被弄髒的床被,眉頭又皺緊了幾分。
拿起地上綁著避孕套的高跟鞋,丟到胖老漢身上。
“初犯?意思這不是你乾的好事?”
“不不不”,胖老漢連忙搖頭,“絕對不是,俺今天…今天是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
張靜冷笑一下“哪種事?”
“就…就是…用雞巴捅你的鞋子。”
張靜沒想到這傢伙用詞那麼下流,臉頰微紅有些羞惱,“閉嘴!”
見胖老漢聞聲緊緊閉上雙嘴,張靜拿出手機抬到胖老漢面前,放起一段視頻。
來順看著手機表情和見鬼了一樣,心底是亡魂大冒,直呼完犢子。
手機裡播放的視頻,正是來順昨晚在門口對著高跟鞋發洩的畫面,一舉一動都拍攝的清清楚楚,不
僅有他念叨的下流話,還有他綁上避孕套時的猥瑣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張靜在門口按了監控,但凡來猥褻她高跟鞋的人一個不落一次不少的都被記錄了下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俺…俺…”
來順垂頭喪氣的說不出話來。
張靜也不開口看著面前這個髒兮兮的男人,目光慢慢集中到胖老漢的兩腿間,胖老漢的陰莖不知是不是太就沒洗的原因黑乎乎的,有一些包莖龜頭被黑黑的包皮裹住,醜陋的東西此時和他的主人一樣鬥志全無。
就憑你也想在我面前耍花槍,哼!就是這麼個醜東西弄髒了我的高跟鞋嗎,真噁心!突然,張靜抬起腳,絲襪小腳放到了胖老漢的胯下,踩在了那根骯髒醜陋的陰莖上!“你說該怎麼好好罰你!”
張靜臉上泛起了笑容,不似對兒子那般溫柔,也不似在公司時高冷。
像一隻修煉千年的狐狸一般,滿是詭異與嫵媚。
“啊!”
胖老漢被張靜突然的舉動搞得怪叫一聲,也不知道是爽還是疼,下意識地抬手朝自己的命根子伸去。
“不許動!”
聽見這句話胖老漢的手立馬僵住,滿頭大汗十分緊張,“你…你你你…這是做什麼?”,那語氣到好像吃了多大得虧一樣!“也不準說話!”
張靜惡狠狠地又補了一句,同時黑色的大拇指微微發力,隔著絲襪按壓腳下肉乎乎的棒體。胖老漢悶哼一聲,聽話的閉上嘴,不知所措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腦袋裡徹底一片空白。
西裝筆挺的佳人抱臂立在胖老漢的面前,絲襪美腳就放在他髒臭的老二上,腳底有些泥灰弄得胖老漢有些發癢,塗黑的腳趾踩在龜頭附近,絲絲縷縷的淫液落在上面。
張靜被胖老漢直愣愣地看得有些心慌意亂,又命令道:“把眼睛閉上!”
胖老漢連忙閉上眼,舒服得想躺在床上,又怕自己弄髒被褥惹人生氣,雙手往後撐起身子,倒像是在會所裡享受技師服務的嫖客一樣。
胖老漢渾身的血液都好像朝兩腿間湧去,軟趴趴的陰莖慢慢變得堅硬,如同覺醒過來的野獸,一點點抬起身子反抗身上的束縛。
感受著腳下傳來的力量,張靜在心裡驚呼一聲,好大!早就知道這傢伙有幾兩肉,沒想到那麼大,這都比自己的腳長出一截了。
那原本醜陋不堪的東西,此時竟充滿了原始的雄性的魅力。
張靜感覺自己的腳彷佛快壓不住腳底的怪物一般,不由的身體前傾,修長美腿慢慢發力,壓制住那條堅硬的巨龍。
胖老漢被張靜踩著舒服得又哼了一聲,雙手再也撐不住,渾身大汗得躺在床上。
張靜的嘴角又翹起一些,似乎有些滿意。
張靜抬起腳,粗長的肉棍硬梆梆的立了起來,然後又把腳伸到放在胖老漢的胯下,足尖抵著會陰腳背輕輕撥動兩顆碩大的睪丸,似乎在掂量裡面有多少濃精。
“為什麼要在我鞋子上綁那種東西?”
來順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快說!”
見胖老漢沒有反應,張靜有些不悅,腳上微微加力。
“俺…俺不敢說。”
“讓你說你就說,不說我現在就廢了你!”
張靜作勢就用腳掌包住胖老漢的睪丸。
來順真的叫一個六神無主,就算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感覺自己卵蛋上的絲襪小腳力氣越來越大,只得慌不擇言,“俺覺得你騷!”
張靜鬆開腳,又踩
住胖老漢的老二,絲襪腳順著棍體上下開始搓動,用有些興奮的語氣發問:“哦?為什麼這麼想?”
“你…你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背地裡用那騷鞋子盛滿了精水,還穿著到處去發浪。你就是騷!”
來順這輩子從來沒有那麼爽快過,那感覺比自己套弄時還舒服千倍萬倍,完全無法思考別的事情,想到啥就說啥。
“哼!你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張靜腳上動作不停,繼續“拷問”。
“對!都是你這騷貨不好,那身子讓俺天天日思夜想,雞巴都軟不下去。要不是你勾引俺,俺哪能有那麼多想法!”
“你都想些什麼,老實交代!”
張靜似乎有些生氣,惡狠狠地說,一邊撥開胖老漢的包皮,腳趾在紫紅色的龜頭上靈活地搓動。
“俺想抱著你使勁肏,用俺的雞巴肏你的騷逼,把你肏得腿都合不攏,肏得你站不穩,讓你不敢穿那騷鞋!”
“哼,還有呢!”
“俺還要肏你的小嘴,讓你吃俺的雞巴,讓你一天嫌俺髒嫌俺臭,俺要教你好生曉得俺的臭雞巴有多好吃!”
來順說著說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感受到腳下的那活兒的變化,張靜知道這胖老漢要射了,“好啊你!居然敢想那麼多壞事!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說著用肉絲腳的腳心裹住龜頭就是勐搓。
“啊!好騷貨,舒服死了,看俺射死你,讓你騷,讓你賤!”
來順喘著粗氣不斷辱罵,終於,碩大的卵蛋一陣收縮,濃稠的精液從黝黑的雞巴上噴湧而出!張靜停下動作,抬著腳任由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自己的肉絲腳上,噴的腳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濃精,連西褲的褲腳上都沾了不少!胖老漢接連不斷地足足射出十數發濃精,一發不落全被張靜用腳接住,還用腳趾把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也抹掉。
漸漸的,臥室裡又變得安靜下來,只有胖老漢躺在床上發出的粗重呼吸。
半晌,張靜看了看自己狼藉的右腳生氣地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射那麼多髒東西在我腳上!還不快擦乾淨!”
胖老漢聽見這話,再也沒剛剛的氣勢,連忙起身四處找紙。
“就用手擦。”
來順聞言立馬用手捧起肉絲腳,髒髒的大手在小腳上擦來擦去,不僅沒擦乾淨看起來反倒是髒了不少,但卻把精液都在腳上抹了個遍。
好一會才抽出腳,示意來順停下,張靜!早就知道這傢伙有幾兩肉,沒想到那麼大,這都比自己的腳長出一截了。
那原本醜陋不堪的東西,此時竟充滿了原始的雄性的魅力。
張靜感覺自己的腳彷佛快壓不住腳底的怪物一般,不由的身體前傾,修長美腿慢慢發力,壓制住那條堅硬的巨龍。
胖老漢被張靜踩著舒服得又哼了一聲,雙手再也撐不住,渾身大汗得躺在床上。
張靜的嘴角又翹起一些,似乎有些滿意。
張靜抬起腳,粗長的肉棍硬梆梆的立了起來,然後又把腳伸到放在胖老漢的胯下,足尖抵著會陰腳背輕輕撥動兩顆碩大的睪丸,似乎在掂量裡面有多少濃精。
“為什麼要在我鞋子上綁那種東西?”
來順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快說!”
見胖老漢沒有反應,張靜有些不悅,腳上微微加力。
“俺…俺不敢說。”
“讓你說你就說,不說我現在就廢了你!”
張靜作勢就用腳掌包住胖老漢的睪丸。
來順真的叫一
個六神無主,就算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感覺自己卵蛋上的絲襪小腳力氣越來越大,只得慌不擇言,“俺覺得你騷!”
張靜鬆開腳,又踩住胖老漢的老二,絲襪腳順著棍體上下開始搓動,用有些興奮的語氣發問:“哦?為什麼這麼想?”
“你…你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背地裡用那騷鞋子盛滿了精水,還穿著到處去發浪。你就是騷!”
來順這輩子從來沒有那麼爽快過,那感覺比自己套弄時還舒服千倍萬倍,完全無法思考別的事情,想到啥就說啥。
“哼!你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張靜腳上動作不停,繼續“拷問”。
“對!都是你這騷貨不好,那身子讓俺天天日思夜想,雞巴都軟不下去。要不是你勾引俺,俺哪能有那麼多想法!”
“你都想些什麼,老實交代!”
張靜似乎有些生氣,惡狠狠地說,一邊撥開胖老漢的包皮,腳趾在紫紅色的龜頭上靈活地搓動。
“俺想抱著你使勁肏,用俺的雞巴肏你的騷逼,把你肏得腿都合不攏,肏得你站不穩,讓你不敢穿那騷鞋!”
“哼,還有呢!”
“俺還要肏你的小嘴,讓你吃俺的雞巴,讓你一天嫌俺髒嫌俺臭,俺要教你好生曉得俺的臭雞巴有多好吃!”
來順說著說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感受到腳下的那活兒的變化,張靜知道這胖老漢要射了,“好啊你!居然敢想那麼多壞事!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說著用肉絲腳的腳心裹住龜頭就是勐搓。
“啊!好騷貨,舒服死了,看俺射死你,讓你騷,讓你賤!”
來順喘著粗氣不斷辱罵,終於,碩大的卵蛋一陣收縮,濃稠的精液從黝黑的雞巴上噴湧而出!張靜停下動作,抬著腳任由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自己的肉絲腳上,噴的腳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濃精,連西褲的褲腳上都沾了不少!胖老漢接連不斷地足足射出十數發濃精,一發不落全被張靜用腳接住,還用腳趾把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也抹掉。
漸漸的,臥室裡又變得安靜下來,只有胖老漢躺在床上發出的粗重呼吸。
半晌,張靜看了看自己狼藉的右腳生氣地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射那麼多髒東西在我腳上!還不快擦乾淨!”
胖老漢聽見這話,再也沒剛剛的氣勢,連忙起身四處找紙。
“就用手擦。”
來順聞言立馬用手捧起肉絲腳,髒髒的大手在小腳上擦來擦去,不僅沒擦乾淨看起來反倒是髒了不少,但卻把精液都在腳上抹了個遍。
好一會才抽出腳,示意來順停下,張靜!早就知道這傢伙有幾兩肉,沒想到那麼大,這都比自己的腳長出一截了。
那原本醜陋不堪的東西,此時竟充滿了原始的雄性的魅力。
張靜感覺自己的腳彷佛快壓不住腳底的怪物一般,不由的身體前傾,修長美腿慢慢發力,壓制住那條堅硬的巨龍。
胖老漢被張靜踩著舒服得又哼了一聲,雙手再也撐不住,渾身大汗得躺在床上。
張靜的嘴角又翹起一些,似乎有些滿意。
張靜抬起腳,粗長的肉棍硬梆梆的立了起來,然後又把腳伸到放在胖老漢的胯下,足尖抵著會陰腳背輕輕撥動兩顆碩大的睪丸,似乎在掂量裡面有多少濃精。
“為什麼要在我鞋子上綁那種東西?”
來順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快說!”
見胖老漢沒有反應,張靜有些不悅,
腳上微微加力。
“俺…俺不敢說。”
“讓你說你就說,不說我現在就廢了你!”
張靜作勢就用腳掌包住胖老漢的睪丸。
來順真的叫一個六神無主,就算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感覺自己卵蛋上的絲襪小腳力氣越來越大,只得慌不擇言,“俺覺得你騷!”
張靜鬆開腳,又踩住胖老漢的老二,絲襪腳順著棍體上下開始搓動,用有些興奮的語氣發問:“哦?為什麼這麼想?”
“你…你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的,背地裡用那騷鞋子盛滿了精水,還穿著到處去發浪。你就是騷!”
來順這輩子從來沒有那麼爽快過,那感覺比自己套弄時還舒服千倍萬倍,完全無法思考別的事情,想到啥就說啥。
“哼!你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張靜腳上動作不停,繼續“拷問”。
“對!都是你這騷貨不好,那身子讓俺天天日思夜想,雞巴都軟不下去。要不是你勾引俺,俺哪能有那麼多想法!”
“你都想些什麼,老實交代!”
張靜似乎有些生氣,惡狠狠地說,一邊撥開胖老漢的包皮,腳趾在紫紅色的龜頭上靈活地搓動。
“俺想抱著你使勁肏,用俺的雞巴肏你的騷逼,把你肏得腿都合不攏,肏得你站不穩,讓你不敢穿那騷鞋!”
“哼,還有呢!”
“俺還要肏你的小嘴,讓你吃俺的雞巴,讓你一天嫌俺髒嫌俺臭,俺要教你好生曉得俺的臭雞巴有多好吃!”
來順說著說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感受到腳下的那活兒的變化,張靜知道這胖老漢要射了,“好啊你!居然敢想那麼多壞事!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說著用肉絲腳的腳心裹住龜頭就是勐搓。
“啊!好騷貨,舒服死了,看俺射死你,讓你騷,讓你賤!”
來順喘著粗氣不斷辱罵,終於,碩大的卵蛋一陣收縮,濃稠的精液從黝黑的雞巴上噴湧而出!張靜停下動作,抬著腳任由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自己的肉絲腳上,噴的腳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濃精,連西褲的褲腳上都沾了不少!胖老漢接連不斷地足足射出十數發濃精,一發不落全被張靜用腳接住,還用腳趾把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也抹掉。
漸漸的,臥室裡又變得安靜下來,只有胖老漢躺在床上發出的粗重呼吸。
半晌,張靜看了看自己狼藉的右腳生氣地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射那麼多髒東西在我腳上!還不快擦乾淨!”
胖老漢聽見這話,再也沒剛剛的氣勢,連忙起身四處找紙。
“就用手擦。”
來順聞言立馬用手捧起肉絲腳,髒髒的大手在小腳上擦來擦去,不僅沒擦乾淨看起來反倒是髒了不少,但卻把精液都在腳上抹了個遍。
好一會才抽出腳,示意來順停下,張靜又恢復了冷若冰霜的面孔,居高臨下的看著來順,“穿好褲子,你可以走了。”
來順有些猶豫,磨磨蹭蹭地提起褲子,一對小眼裡眼珠子亂轉,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
“那個……”
“別說話,安安靜靜的給我消失。”
來順剛想開口就被張靜冷冰冰地打斷。
胖老漢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反抗的勇氣,識趣的閉上嘴走了出去,默默的消失。
房間裡,張靜默默坐到床邊,空氣裡還未消散的淫靡氣息,腳下傳來的黏膩觸感,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多麼荒誕不經的事情!做了許久,張靜用手輕輕撫摸大腿內側,腦袋裡
又浮現出那根醜陋的東西,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傢伙,倒是生了根好雞巴!
來順拿著拖把正在拖地,他已經在這待了三個鐘頭,整個樓道都被他打掃得鋥亮。
自從上次被那騷婆娘“懲罰”之後,來順就像得了失魂症一樣,成天活也不想幹飯也不想吃,腦子裡全是張靜穿著西裝用腳丫玩自己雞巴的模樣。
一想到那滑溜溜的小腳,來順就忍不住朝褲襠裡掏了一把。
可別看來順嘴裡管人家叫騷婆娘,這胖老漢對張靜那是怕得很,在家裡躲了好幾天不敢出門。一面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就當做了個春夢老老實實過自己的小日子。可記起那天的神仙滋味,又想著指不定能打蛇隨棍上,拿那娘們開開葷!
可左思右想愣是猜不透那娘們的心思,索性豁出去是死是活當面問個明白,於是就跑到了這。
又等了許久,就在來順準備離開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張靜走了出來。白衣白褲,腳上是銀灰色的尖頭高跟鞋,依然是一幅職場精英的打扮。
看見張靜,來順一陣激動迎了上去,“大姑娘,俺(我)……”。張靜像看不見來順一樣,面無表情的從旁邊走了過去,來順只得把話又咽回肚子裡。
可只見張靜打開房門,扭頭看著來順冷冰冰地說:“還不進來?”來順心裡大喜,色眯眯地露出一副賤像,看得張靜眉頭一緊。
進了屋張靜放下包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來順怕自己髒手髒腳得弄髒了東西,老實巴交的站在邊上。
“你還敢回來,真是色膽包天,我看你是不是活膩味了?”這冷得像萬年不化的寒冰一樣的語氣,平時絕對能把來順嚇得魂飛魄散。但來順此時渾身有些微微發抖,卻不是嚇得,而是因為張靜說話的同時,翹起得美腿搭著膝蓋在來順腿邊晃來晃去,時不時用高跟鞋刮蹭他的小腿幾下。
來順被挑逗得血脈賁張,褲襠立馬緊緊得鼓起一大團,“前…前次你這騷婆姨弄得俺爽得不行,這雞巴卻是又癢咧。”,來順有了上次的經驗,曉得這娘們愛聽這髒話,但心裡還是沒底,說得有些小聲小氣。
果然,張靜一聽哼了一聲,似乎有些生氣地朝胖老漢大腿內側輕踢一腳,然後一邊彎腰脫著高跟鞋一邊說:“脫了褲子躺好!”胖老漢喊著張靜彎腰露出得白花花的胸脯,猛吸了幾下口水。張靜聽見抬頭看見胖老漢這一臉的豬哥像,連忙用手按住胸口狠狠瞪了他一眼。
來順被一瞪才回過神來,急忙解開腰帶,碩大的黑色陽具彈出來差點打在張靜的腦門上!張靜嚇了一跳,心都好像漏了一拍,小嘴都被驚得合不攏。
來順沒有注意張靜的異樣,脫好褲子就躺在地上,地板有些涼,冷得胖老漢呲牙咧嘴了好一陣。不一會,來順就感覺到一雙軟綿綿的小腳放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和上次不一樣,張靜這次沒穿絲襪,這讓來順很亢奮,這是他的老二第一次直接碰到女人的腳。
這也是張靜自從和曾顯麟好上後,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陰莖有肌膚之親,有些緊張和害怕。但看著自己白嫩嫩的秀足按摩著那根髒兮兮的東西,又生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胖老漢嘴裡不停吐出“騷婆姨”、“小浪貨”、“欠肏”等等粗魯的話語,張靜則時不時回幾句嬌罵,屋裡淫靡的氣氛緩緩濃厚起來。
突然,
胖老漢一把抓住張靜的右腳,張靜猛地縮腳卻被胖老漢死死握住。張靜又驚又怒,喊了一聲:“你幹什麼!”“你這婆姨騷腳丫子就會使壞,弄得俺的雞巴直流水水,俺也好好叫你舒服舒服!”說完伸出舌頭就在張靜腳心舔了一口。
張靜全力掙扎卻不得脫身,只能恨恨地吐出一句:“你好放肆!”,然後任由那胖老漢握住自己的玉足把玩舔弄。
張靜似乎要拿胖老漢的老二解氣一般,另一隻腳更加賣力按摩起來順的陰莖。胖老漢也不甘示弱,一會兒含著一根根染黑的玲瓏腳趾吞來吐去,一會兒又用寬厚有力的舌頭在白嫩的小腳上來回舔。
“把眼睛閉上。”張靜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勻,來順則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見地上的胖老漢閉上了眼,張靜放下心來,皓齒輕咬,卻是緩緩的把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張靜的手伸進那早已溼淋淋的內褲,伸到了自己的水汪汪的陰戶上,開始揉弄起來。
房間裡安靜起來,只有胖老漢時不時大力嗦著腳丫的“啵啵”聲,場面確實荒淫了數倍不止。
不知過了多久,胖老漢一口咬住張靜右腳的拇指,渾身繃緊。張靜知道胖老漢要射了,居然彎下腰,一手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另一隻手握住那根髒兮兮的陰莖對準高跟鞋開始套擼。
碩大的卵蛋收縮了幾下,素手握住的黑漆漆的粗大肉棒不停抽動,一股股的濃精噴湧而出,一滴不落的射進高跟鞋裡。
許久,兩人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下來,張靜放下高跟鞋,左腳穿了進去,浸滿精液的腳趾屈了屈,有些滿意,然後穩了穩心神冷靜開口:“好了,完事了,可以鬆開了吧?”胖老漢聞言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張靜的右腳,張靜看著自己滿是口水的右腳,都被這混蛋啃出一個個紅印,只覺得一陣噁心沒好氣地又命令道:“趕緊收拾!”胖老漢聞言又傻笑了一下,站起來也不擦,一把提起褲子,胡亂整理一下就靜靜地站著看張靜拿紙巾擦拭自己的秀足。
來順心想你不覺得俺這雞巴射出的濃精髒,怎麼反倒嫌棄自己的口水,真是做作!但他還是小心翼翼腆著臉問:“姑娘,俺和你這到底是算啥咧?”張靜聞言抬頭,看著來順露出一個弧度完美的微笑:“哦?你覺得呢?”來順心說當然是你這騷婆娘找俺偷漢子!但他感受到了那一抹微笑下的滔天殺氣,只能結結巴巴說:“俺,俺也不知道,你…您說了算。”張靜聽到也不答話,臉上微笑消失,面無表情地翹著二郎腿清理右腳。心想自己現在也不敢再把鞋子放到走廊上,這傢伙那東西不僅又粗又大,射出來的量也那麼驚人,不如……心裡想著張靜手上動作也不停,徹底擦乾淨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才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說:“什麼也不是,你只管以後週一到週四晚上十一點來這就行。”胖老漢眉笑顏開一口答應下來,又聽見張靜冷冰冰地補充道:“別的時間要讓我看見你,或者你管不嚴你的臭嘴,你就等死吧!”來順又嚇出一身冷汗,連忙答應:“明白,明白!俺一定聽話,保證不給您添亂!”張靜“嗯”了一聲,揮揮手示意來順滾出去。來順一刻也不敢多留就走了,等房門關上,張靜才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素手,上面似乎還有那根火熱肉棒的餘溫。想起那根東西
黏膩堅硬的觸感,高跟鞋裡的腳趾又忍不住縮了縮,然後她把手放到嘴邊,伸出香舌舔了一口,又有些意亂情迷。
……N市某條商業街,一家生意紅火的羊肉館內,鍋裡的湯水不停翻滾,一片片羊肉和格式蔬菜隨著滾燙的湯水起起伏伏。鍋旁坐著倆人,一個是光著膀子的精壯小夥,一個是肚子圓鼓鼓的老漢。
老漢自然就是來順,來順此時臉都皺成一團,心裡有苦說不出。這什麼破店啊!薄薄的幾片羊肉一份居然要六十來塊錢,搶劫啊這是!再看看那桌腳那還剩不到半瓶的白酒,好傢伙,足足花了自己二百來塊,偏生還沒喝上幾口!來順只覺得心頭滴血,頗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對面之人。
坐在來順對面的是保安隊長小王,來順今天特意設宴向他請教請教問題,關於女人的問題。
話說回來,來順和張靜這對身份地位差距巨大的男女,保持那種荒唐的關係已經一個多月了,遲遲沒有更進一步。
起初,來順覺得能玩到如此美人的玉足已經很滿足了,整個人煥發青春一般好不痛快。可人的慾望總是會不斷膨脹的,胖老漢開始想自己為什麼不能得到更多?而且,那婆娘冷冰冰的態度讓自己幹那事彷彿也沒有什麼熱情。
來順不禁想起村裡的奶牛,自己彷彿就像那奶牛一般,奶牛天天被人用手擠出奶來喝,自己則是天天被那婆娘用腳弄出精來裝高跟鞋裡。本質上根本沒區別,哪裡是什麼偷漢子!特別是有一次,自己抱怨了幾句天天勞累受苦卻沒掙幾個錢,那婆娘居然從包裡拿出一疊粉紅的鈔票扔到自己臉上,足足好幾千。這讓來順樂得手舞足蹈了一陣,但晚上睡覺時候又總覺得莫名的憋屈。
上一週,來順終於忍不住把髒手朝張靜的腿上摸去。張靜扭了幾下,來順沒有理會,強行順著腿朝上面摸去。結果迎來了一記冷冰冰的耳光,然後被毫不留情的被張靜趕了出來,罰自己一週不許去找她。
來順悶悶不樂了好幾天,終於下定決心向小王討教討教。這小王可是個中好手,聽工友們說這小子和好幾個娘們都不清不楚的,還把她們都治的服服帖帖的!
說起來,這擺酒錢還是張靜給來順的,不知道那婆娘要是知道她的錢,被胖老漢花來請教怎麼收拾她,也不曉得會不會給她氣暈!
小王姓王名猛,年近三十,蜀中人士。職高畢業後當過幾年兵,退伍下來又四處打工,機緣巧合之下被人聘為了春江小區的保安隊長,這才穩定下來。他生得龍精虎壯,又是個火爆性子耐不住寂寞,和小區裡一些深閨怨婦那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小王頗有些玩味得看著來順,這老漢平時又懶又摳,今天居然捨得花錢請自己吃飯,最奇怪的是,居然問自己怎麼把一個女人哄上床去!這胖老漢莫不是憋了半輩子憋壞了,得了失心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罷,拿錢辦事,吃那麼多就和他掰扯掰扯。
來順見這傢伙吃了半天終於開始賜教,很是高興。一邊招呼服務員加菜,一邊拉近座椅倒酒夾菜,認真側耳傾聽。
聽了一會,來順開始覺得自己這錢白花了!小王說得什麼“微信”、“附近的人”、“套路”,自己完全聽不懂更用不上,腆著臉聽這傢伙吹噓自己的光榮事蹟,心裡卻是越來越不爽。
聽了半晌,來
順小眼一亮,小王的話慢慢朝自己想聽的方向說了。
“最關鍵的是啥子?就是這個褲襠裡頭的東西!這些偷腥的貓啊,看見這東西,好傢伙,就跟見了魚一樣,道都走不動了!”說到興起,小王抬起酒杯就要喝卻發現沒酒了,來順立即滿上,倆人幹了一杯,小王這才接著說。
“你本錢越大越硬,這些騷蹄子就越是騷,拼了老命朝你發騷,瘋狂勾引你,嘴上還要永遠裝著正經。這個時候叻,你就要耐住性子,不能上鉤!你要反過來勾引她,把你的傢伙亮出來,讓她瞧,讓她摸!不能急,一點點吊她的胃口,讓她心癢癢。最後呀,她遲早有忍不住讓你肏她的時候!這個時候,你別管她說啥子,使勁肏就完事了,一定要一口氣把她給肏服咯!”小王赤裸裸的話語聽得周圍人都很是不滿,男士們都是一幅不屑和他倆一起吃飯的樣子,女士們卻是羞紅了臉。
倆人也不管不顧,吃吃喝喝聊了好一陣才打著嗝結賬離開。
……晚上十點,晟易大廈,K集團總公司所在。此時人力資源部的經理辦公室內,張靜輕輕合上電腦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這幾天張靜總做一個怪夢,夢裡一隻漆黑的蟒蛇順著自己的腿往身上爬,而她只能恐懼又無力的顫抖。那條蟒蛇觸感是黏膩而火熱,慢慢的居然變得像一個熟悉的東西。
張靜想到這不禁脫下鞋用手撫摸自己的小腳,明明一對玉足光潔無瑕,張靜卻覺得上面有一個個紅色的齒印。
左腳仍是塗了黑色的甲油,右腳卻是染紅了,這是胖老漢喜歡的顏色。來順以前想讓她塗成紅色,說紅色騷,和她般配。張靜沒有答應,昨晚洗完澡卻鬼使神差的塗了。
張靜已經一週沒有把玩自己的“玩具”了,居然有些懷念那種瘋狂又刺激的感覺。這讓她有些擔憂,難道自己已經越來越墮落了嗎?
可張靜忍不住又有些期待,也不知道今晚那人會不會來。萬一他繼續得寸進尺怎麼辦?想了想,張靜發現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張靜回到家,看著電視,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事情,電視裡播的東西卻是什麼都沒看進去。
十一點多了,敲門聲還是沒有想起,那傢伙從來都是早早的在門外候著,看樣子今天是不會來了。張靜心想那混蛋果然是膽小如鼠,不中用的廢物!
“砰砰砰”敲門聲突然傳來,張靜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腳步走到門口,一看正是來順。
張靜穩了穩心神,問道:“誰啊?”“俺!”來順的嗓門一如既往的中氣十足。
張靜這才打開門,看見胖老漢不知是奸詐還是憨厚的笑眯眯看著自己。感覺一抹緋紅浮上臉頰,張靜沒好氣的說:“喊那麼大聲,也不怕別人聽見!”“俺怕啥,你這騷婆娘管俺討精水吃,俺有啥錯?”這胖老漢來慣了也不再小心翼翼,說完就要走進去。
張靜一抬腳,伸出只腿來攔住來順,“慢著,知道錯了沒有?”,嘴上冷冰冰的,但那姿勢煞是風騷,腿抬到了來順的腰面前,生怕胖老漢不方便摸似的。
胖老漢卻是退了一步,“知道咧知道咧,俺不碰你就是了。你腿拿開些,別一會又怪俺。”張靜很是生氣的“哼”了一聲扭頭走了進去,來順也緊隨她身後走進房中。
進了屋,張靜一言不發抱臂坐在沙發上,來順則是嬉皮笑臉的就開
始解褲子。
可胖老漢手忙腳亂的搗鼓了半天也沒脫下褲子,張靜扭頭看著來順,“你在幹什麼?”,語氣有些不滿。
來順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俺…俺解不開咧。”最新找回張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了句“快點!”。然後就看著胖老漢扯著褲子拉來拉去,彷彿使出了吃奶的勁一樣,但那該死的褲子就是沒解開。
等了好一會,張靜沒了耐心起身走了過去,“手拿開,我看看。”說完就蹲到胖老漢面前幫他解起褲子。
胖老漢看著這嬌滴滴的大美人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詭計得逞的奸詐笑容。
褲縫上兩塊紐扣死死扣緊,也不知道這傢伙當初怎麼扣上的,任由張靜怎麼使勁都解不開。張靜覺得自己身體有股莫名的燥熱,身邊男人的氣息,肢體無意的觸碰都讓自己越來越慌亂。
漸漸的,胖老漢的褲襠鼓了起來,張靜碰到那團突起,默默嚥了口口水。她知道那是什麼,手隔著褲子彷彿都能感受那黏膩灼熱的觸感……那根醜陋骯髒的陰莖。
又扯弄了許久,褲子沒解開,反而張靜心底產生一種難言的慾望,讓她異常的渴望看見那根東西,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彷彿一個小女孩拼命想解開自己心愛的糖果的包裝。
張靜實在難以抵抗這種異常刺激的慾望,猛地發力“撕拉”一聲,胖老漢的褲子居然被她硬生生撕爛。
紐扣掉落,該死的褲子終於解開了,露出一條皺巴巴的有些發黃的髒內褲,一股又酸又臭的汗味混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張靜覺得自己腦袋有些發懵,既噁心又異常亢奮,顫著小手摸到內褲上,然後一把拉了下來!
“啪”,彈出來的粗大陽具打在張靜的下巴上,順著俏臉慢慢移動,最後抵在了張靜的小嘴上。
張靜整個人都僵住了,情慾升騰,呼吸漸漸粗重,她渾身冒起雞皮疙瘩陷入亢奮中,只剩下一種慾望,張開嘴,含進去。
胖老漢看著面前美人的反應更是洋洋得意,裝模作樣傻乎乎地說:“你這是作甚麼,愣住幹啥咧?”張靜聞言回過神來,沒有答話,艱難地起身坐到沙發上,開始脫鞋。
胖老漢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躺在地上,而是挺著個硬梆梆的老二,走到張靜面前,“俺說,這次俺的雞巴可是憋壞咧,要不這次你用手讓俺舒服舒服?”張靜直愣愣的看著那根醜陋的陰莖,深深吸了口氣,重重的吐出一個字,“好!”纖纖素手輕輕握住那根肉棒,雖然不是第一次碰,但張靜還是忍不住感嘆一聲好大!自己兩隻手緊握都還能露出個龜頭,而且小手想環握住棒身都很困難。
張靜握著胖老漢的陰莖輕輕的套擼,來順似乎有些不滿,“你咋不使勁咧?俺來教你!”說完一把握住張靜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用力的從頭擼到根部,又從根擼到頭,力氣越來越大!
張靜從來沒有如此生猛的套弄過陰莖,自己給老公手淫時,都是手腕輕抖溫柔的愛撫。可現在,自己雙手手把這根碩大的陽具握住,劇烈的套擼才能讓這巨獸滿意。讓張靜不禁覺得不是自己用手給胖老漢手淫,而是胖老漢的陰莖在肏自己的小手!不知道這東西放進自己的下體……會是什麼感覺?想到這,張靜只覺得一股熱流又緩緩滲出自己的腿間,不由夾緊雙腿。
來順
見張靜學會了怎麼替自己擼管,滿意的鬆開手,認真享受起服務。“嘿嘿,是不是莫有這般擼過男人的大雞巴?還給你擼發情了?昂?”張靜紅著臉輕啐一口,胖老漢繼續調笑,“你這騷婆娘,知道俺要來也不會穿得騷一些。”這次張靜卻是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胖老漢,“哼?怎麼?你還想我穿什麼?”胖老漢以往聽見這語氣就慫了,但今天卻很硬氣“當然是怎麼騷怎麼穿,把你喜歡雞巴的樣子穿出來。”說著胖老漢目光掃過鞋架,目光一亮,指著一雙鞋說,“把那雙穿上給俺看看!”張靜順著胖老漢指的地方看過去,那是一雙金色的高跟涼鞋,前方是一字帶設計,腳踝上也是一根細細的繫帶,一根根細密的鏈子綁在腳踝的繫帶上,穿上去會像流蘇一樣覆蓋在腳脖子上。
張靜很喜歡這雙鞋,很好看但她很少穿,因為穿上去顯得有些……不夠端莊,有些像一個淫蕩的舞女。
她沉默了一會,然後慢慢起身走到鞋架邊拿起那雙鞋,“哼,便宜你了。”,說完拿這鞋走上樓去。
胖老漢留在客廳裡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娘們怎麼換個鞋還上樓去?
衣帽間裡,張靜有些緊張的看著鏡子。鏡子裡的自己身上一件紅色的吊帶睡裙,細細的吊帶掛在肩上,裙襬將將遮住大腿根,透過薄如蟬翼的面料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乳頭和恥丘上修建整齊的毛髮。雙腿間穿著一條紅色透明的情趣內褲,就是兩個三角片用一根細細的繩子連在一起,腳下穿著那雙異常淫蕩的金色高跟涼鞋。正是胖老漢所說的,一副喜歡雞巴的樣子。
張靜看著自己也羞得不行,這模樣可從來沒人見過,本來是留給老公回家的驚喜,沒想到今天卻要穿給那傢伙看了。話說回來,那傢伙雖然老了點、髒了點、醜了點、胖了點、臭了點……但那根東西,真是生得不錯。
萬一待會兒他獸性大發,自己要不要反抗呢?張靜沉默了好久,也不知道在情慾和貞操間如何取捨。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枚硬幣,下定決心,如果是反面,就當他是根自慰棒,痛痛快快和那傢伙舒服一場!
拿定主意,張靜高高拋起硬幣,用手接住定睛一看,是正面。
她不知在想什麼,盯著手裡的硬幣沉默不語。好一會,張靜又深呼吸幾下,再次拋起了硬幣!
這次,是反面!
胖老漢在客廳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下來,心底奇怪的不行,這婆姨是在搞什麼?自己的老二都等得軟趴趴的了!
“噠噠”,終於高跟鞋的響聲傳來,胖老漢抬頭一看差點鼻血沒噴出來。俺,俺滴老天吶!這娘們也太欠肏了!
看著張靜打扮得無比風騷卻儀態優雅的走下樓梯,一舉一動都帶著極致的挑逗與誘惑,胖老漢的肉棒再次硬梆梆的挺立起來。
張靜一步步靠近胖老漢,時不時學著電影裡的脫衣舞女郎擺出一些淫蕩風騷的姿勢,撫摸自己的身體,一邊嘴裡還問“好看嗎?”但胖老漢像看傻一樣,傻乎乎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如果不是喉嚨是不是咽幾下口水,還以為他暈過去了。
這讓張靜有些鬱悶,自己都這樣了,這混蛋還不有所動作,難不成還要自己求著他肏自己?
心裡罵著這混蛋,張靜還是走到胖老漢面前,跨坐在他身上,摟著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騷嗎?”來
順這才有所反應,激動的聲音發抖,“騷…騷!你這婆姨太騷了!”張靜輕笑一下,繼續風情萬種的說:“你就不想和我做點什麼嗎?”“想!想死俺咧!俺想…俺想讓你給我擼雞巴!”張靜聽見這回答差點沒吐出血來,這混蛋到底是不解風情還是故意氣自己!
最新找回“就…就只給你擼嗎?”張靜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昂!”胖老漢響亮的答應。
張靜直起身子,深深看了胖老漢一眼面色鐵青的站起來,然後蹲在胖老漢面前替他擼起來。
來順這才緩了口氣,擦擦汗珠。心想。俺的老天,這婆姨實在是騷得緊,差點俺就沒忍住咧!那小王可是反覆交代,俺一定要忍住咧,等她讓俺肏她!
張靜卻是打定主意今天之後再也不想看見胖老漢,這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還少嗎?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握住的時間越久,張靜越來越想把這根肉棒塞進體內,本已消散的情慾再次一點點在體內聚集起來。好幾次,張靜都有種坐上這根骯髒醜陋的肉棒或者把它含進嘴裡的衝動,硬生生被剋制住。
慢慢的,這種衝動一次次的讓張靜心防淪陷。張靜銀牙一咬,心想這混蛋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靜鬆開手,氣沖沖得起身鳳目含怒瞪了胖老漢一眼,扔下一句“給我脫光了,等著!”,然後“噠噠”踩著高跟鞋走上樓去。
胖老漢茫然不知所措,但看張靜生氣也有些害怕,乖乖照做。
一會兒,張靜走了回來把一個眼罩扔在光著身子的胖老漢身上,“戴上!”“啊?這是……”“啊什麼啊,快點!”片刻之後,脫光的胖老漢戴著眼罩躺在地上,雙手還護住自己的陰莖,很是害羞的樣子。
見他這模樣,張靜直恨得牙癢癢,怎麼還像自己強姦他一樣?
張靜燥熱得難受,也不多想,一把拉開胖老漢的手,跨坐到他身上,握住那根醜陋的大陰莖,褪下髒兮兮的包皮,露出猙獰的龜頭,對準自己的溼透的陰戶。
“你…你這是做甚麼?”“閉嘴!”張靜低吼了一句,然後慢慢降低臀部,蹲坐了下去。
灼熱的龜頭剛剛接觸到張靜的下體,她就感覺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一激靈差點沒蹲穩。大口深呼吸幾下,張靜才繼續慢慢蹲下,感受著蛋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開自己的陰唇,像一個巨大的工程錘把城門徹底擊毀。張靜咬著嘴唇,輕輕把堅硬火燙的棒身慢慢一絲絲塞了進去,一點點填滿自己的陰道,巨大的充實感讓她舒服得想喊出來。
張靜停了下來,鼻息急促,流出的汗珠不停從身上滑落。儘管她的動作已經相當輕柔,但這根大傢伙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以往這個深度已經足夠讓自己快活得欲死欲仙了,可現在自己的手還握住了那根肉棒,沒有完全插進去,張靜懷疑這東西真的能全部插進體內嗎?
喘了幾口氣,她又發力抬起雪白屁股,粗壯的肉棒嚴嚴實實撐滿了陰道,自己的身體彷彿緊緊想攥住這根肉棒,捨不得放手,連陰道口粉紅的嫩肉都外翻出來,扒拉在胖老漢的陰莖上。
丰韻的翹臀在胖老漢的胯上一遍又一遍抬起放下、插入抽出。一開始每次抽插張靜都要緩上幾口氣,漸漸速度越來越快,白皙性感的嬌軀上翻出一陣陣白皙的肉浪。
一男一女身上有著巨大的反差感,一個低
賤一個高貴,一個粗魯一個優雅,一個黝黑一個雪白,一個骯髒一個潔淨,一個陰道又細又小一個陰莖又粗又大……冷豔的女強人、賢妻良母此時穿著高跟鞋風騷的騎坐在胖老漢身上,抓住他醜陋粗大的肉棒肏進了自己的小屄!
來順的命根子進了快活洞,舒服得好似神仙一樣,這娘們得屄又緊又軟,這水靈靈的嫩肉哪裡是自己粗糙的右手比得了的!但他隱約有些納悶,這是算自肏了這騷婆娘,還是算她肏了自己?
胖老漢伸出手想摸這騷貨的身子找回一些主動,卻被一巴掌打在臉上。
“不許動!”張靜氣有些不勻,但仍是很嚴厲。
來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一巴掌打散,恨恨地說:“你這騷婆娘,騷屄吃著俺的雞巴還兇巴巴的!真是欠肏!”張靜輕咬著嘴唇,“閉…閉嘴!”她實在不想說話,她怕自己呻吟出來,僅僅幾分鐘,這該死的東西居然就要讓自己達到極樂!
“叮鈴鈴…”桌子上的手機在這要命的時間響了起來!
手機鈴響了許久,女人才停下動作,很是不耐的側身去拿手機。伸長了手抓了幾次,好不容易拿起手機,上面的名字讓張靜如墜冰窟,淫慾煙消雲散。
老公!
來電話的正式曾顯麟!張靜有些猶豫,按理來說自己現在的狀態不該接起電話。但這個時間,那邊應該是凌晨,老公為什麼這個點打電話來,難道出什麼事了嗎?
思來想去,還是擔心老公有什麼事情,張靜接下了電話。“喂,老公,怎麼了?”手機裡傳來曾顯麟溫和的聲音,“沒事,就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聽見老公這麼說,張靜既開心又羞愧,沒有像往常一樣和老公甜言蜜語,反而嬌嗔道:“哼!這麼晚了還不睡,是不是和哪個狐狸精鬼混完了才想起我來?”曾顯麟有些驚訝老婆開這種玩笑,然後輕笑一聲“呵呵,怎麼會,剛剛被公司的人吵醒,不信的話我和你視頻電話。”張靜哪裡敢和老公視頻,連忙轉移話題,一對恩愛夫妻開始你儂我儂。聊了一會,張靜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妥,準備起身離開胖老漢,好好陪老公聊天。
此時,來順心中充滿了怒火。這天仙一樣的美人就是電話裡那漢子的婆姨嗎?憑什麼?憑什麼他就能討到這麼俏的婆姨,自己快五十了還打著光棍!憑什麼你們過著神仙一樣的日子,自己只能天天受苦受累!
察覺到這女人要從自己身上離開,來順心中不斷默默央求著女人不要離去,再讓自己多舒坦一會。但那溼熱的肉體,一點點堅定不移地從胖老漢陰莖上剝離。
來順漸漸瘋狂了,腦袋裡一個洪亮的聲音像鐘聲一樣不斷迴盪。那是小王的聲音!
“這個時候,你別管她說啥子,使勁肏就完事了,一定要一口氣把她給肏服咯!”一口氣把她給肏服咯!
肏服她!
“啪!”,來順猛地一挺腰,即將拔出的粗大肉棒勢大力沉地鑿進張靜的嫩屄裡,連根而入!
巨大的龜頭撐開沿途緊緻的肉壁,猙獰的雄性陽具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蠻橫地衝進女人的秘地,衝擊在無人問津的花心上!
張靜“啊!”的一聲大叫,臉上花容失色,磅礴的快感激得她頭皮發麻,雙腿本能的猛地夾緊,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差點扭傷,整個人跌倒在胖老漢身上渾身顫抖,默默的接受下
體湧現出的一陣陣巨舒爽。
手機甩落到地上,裡面傳來曾顯麟焦急的聲音,“老婆?老婆?喂?阿靜,你怎麼了?沒事吧?”胖老漢臉上充滿了復仇的快意,心說你婆姨被俺一下就肏得快癱了!
張靜趴在胖老漢圓鼓鼓的肚子上發出微微的抽泣聲,卻是眼淚都快讓胖老漢那一下給肏出來。體內陰莖每一次的跳動都是那麼有力,彷彿自己的心臟都快隨之跳動。
緩了好一陣,張靜才重振旗鼓,在胖老漢胸上使勁拍打幾下,用兇狠的眼神警告他不許在亂動。胖老漢又露出那副膽小如鼠的模樣,連連點頭。
張靜這才連忙撿起手機,穩住心神,“喂,老公。”曾顯麟聽見老婆的聲音鬆了口氣,“老婆剛剛你怎麼了?沒事吧?”“我沒事,剛剛…在做瑜伽…不小心扭到腳了。”張靜的聲音有些虛弱。
“瑜伽?”曾顯麟有些疑惑,但還是急忙關心起老婆的身體。
張靜一邊應對著老公,一邊吃力的重新踩穩高跟鞋,想要再次起身。她雙腿發抖艱難的站穩,把身子從粗大的肉棒上一點點拔出,就在即將脫困的時候,一雙粗糙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張靜愣了一下,然後她很快就意識到要發生什麼,耳邊電話里老公的聲音變得模糊,一個字也聽不清,她只顧得上驚恐的看著胖老漢,像撥浪鼓一樣不停連連搖頭,讓胖老漢停下動作。
“啪!”,巨大的陽具再次猛烈衝擊進張靜的緊屄裡,擊打在花心上。張靜渾身的軟肉似乎一瞬間都繃緊了,整個人都發出詭異的抖動。握住電話的手由於太過用力,手指有些發白,但她咬緊了嘴唇,憋住了呻吟。
可是這並不是結束。這婆姨沒有像上次一樣尖叫,顯然讓胖老漢很不滿。他用髒手握緊張靜的鬆軟的細腰把她從自己的老二上拔起,戲謔地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眼角含淚衝自己搖頭,哀求自己不要再蹂躪她的嫩屄。
來順沒有理會這女人的請求,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肏服她。胖老漢把張靜雪白的翹臀重重砸在自己的胯上,又發出“啪!”的一聲。
張靜絕望的捂住了嘴,把電話貼在耳邊,她知道自己無法制止身下男人的動作,只有老公的聲音能讓自己在這令人神魂顛倒的快感中保持一絲理智。
來順心底在怒吼,騷貨!臭婊子!你還裝!你也知道丟人嗎?為什麼不讓你家漢子好生知道你淫浪的天性!你就那麼在乎他?
他更加使勁得肏弄起來,每一下都卯足了勁,把粗大的肉棒頂到最深處,肏得這女人奶子一跳一跳,騷屄淫水直流。
張靜一邊不停被胖老漢肏弄,一邊仔細聽著老公的電話,用盡全力從嘴裡擠出簡短話語,維持著通話。
但明顯的異常讓曾顯麟還是有些疑惑,“老婆,你是不是不舒服?”“沒…有。”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你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勁啊?還有些鼻音,是不是感冒了?”“嗯…有些…感冒。”“哦,那你早點休息吧,晚安。”曾顯麟被張靜這冷淡的態度弄得有些不愉。卻不知道,自己老婆屄都要被人肏爛了,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裡吐出來幾個字沒走樣。
“嗯…晚安。”嘟嘟的忙音傳來,電話終於掛斷。
掛掉電話,張靜一隻手捂住下體,另一隻手指著來順,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停下!快停下!你給
我立刻停…下!”,在肉棒持續有力的衝擊下,張靜覺得自己像一個斷線的風箏,被頂得要飛起來一樣,吐出的最後一個字化成嘹亮的尖叫。
尖叫聲中,張靜雙腿蹬得筆直,徹底離開地面被胖老漢託在空中,粗大的陰莖像一個黑色電鑽一樣“啪啪”瘋狂擊打著溼熱的洞穴,女人渾身都在不自主的顫抖,高跟鞋裡的腳趾也一顆顆翹起。
一股微黃的水流從女人的屄口流了出來,張靜被胖老漢活活肏尿了!
來順這才停下動作拔出老二,發出了“啵”的一聲如同拔出紅酒塞的聲音,張靜無力的趴在胖老漢髒兮兮的身上,屄被肏得有些合不攏。
胖老漢一把扯下眼罩,看著身上癱軟的女人很是自得,他一把抱起這個對自己來說有些高挑的女人,像抱著戰利品的勇士一樣走上樓梯。
來到臥室,張靜被扔到床上,一雙大手握住兩條長腿把她拖到床邊,翻了個身,然後一個臃腫的身子重重的壓了上來。
油膩的肚子壓住自己緊緻的腰身,厚密的胸毛颳得後背發癢,張靜一陣陣的反胃,似乎才發覺拋開那根令人歡喜的東西,身上的男人是一個如此噁心的生物。
但為時已晚,胖老漢髒手掀起睡衣,摸到女人的胸前,把兩團軟肉粗暴的捏成各種形狀,一邊還張開大嘴貪婪得吸吮女人光潔無瑕的玉背。
“臭騷屄!怎麼的了?看你還敢和俺神氣不?”“不說話?啞巴了?你勾引俺時的騷勁呢?”,胖老漢用力蹂躪兩團乳肉,“俺日得你爽不爽?大雞巴肏得你舒不舒服?”“不…舒服!”張靜從牙縫裡恨恨地擠出幾個字。
胖老漢手上力氣更大,把張靜乳房捏得生疼,然後搖晃屁股讓胯間垂下那條碩大的肉棒一下下敲打在女人的屁股溝裡。“你這騷婊子,腿都被俺肏得軟趴趴的,還嘴硬!”張靜把頭埋進被子,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
胖老漢鬆開手直起身子,重重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然後高高拉起女人腿間那根細細的褲頭。鬆開手,褲頭彈進兩腿間,打得張靜又抽搐一下。“穿那麼不要臉的東西,不是欠肏是什麼?怎麼被肏了反而不認咧?敢做不敢說嗎?”見她不答話,胖老漢扶住老二,對準了這騷娘們腿間的淫洞,大龜頭擠開陰唇,抵住屄口,“你下面這張小騷嘴可比上面那張實誠多了!你看,還吸俺的雞巴咧!”,說完一挺腰,大雞巴又肏了進去。
張靜上身向後仰起,雙手抓緊被子,扭動著想向前爬,但大手再次牢牢握住她的腰肢。她瘋狂的扭動身子想逃離那根要命的肉棒,但激起的肉浪卻只能讓胖老漢更加亢奮。
女人只得又無力的低下頭,咬緊床單,不讓自己發出屈辱的呻吟!
大雞巴一次次在狠狠肏進屄裡去,卵蛋不停拍打在屄口的嫩肉上。女人膝蓋跪在地上,小腳被肏得不斷彈起,高跟鞋落到地上發出“噠噠”聲,彷彿鼓舞人心的戰鼓一樣,讓身後的突刺更加猛烈。
“騷婆娘,賤婊子,肏死你!肏死你!讓你發騷,肏爛你的騷屄!”胖老漢發出一聲聲野獸一樣的嘶吼,張靜緊咬著被褥,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嗬嗬”聲。
殘暴的肏了好一陣,胖老漢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臂,用最大的力氣發出最後的衝刺,黝黑的身軀一下下撞擊著白臀,讓人擔心張靜的細腰會不
會被巨大的力量折斷。
“操!”胖老漢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把陽具深深連根埋進張靜體內。他俯身抱住這個女人,張開血盆大嘴咬住她的香肩,然後開始發射一股股濃精。
火熱的精液噴射到花心上,張靜翻著白眼,腳上的高跟鞋不自主的在地上蹬踏。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收縮了許久,撒尿一樣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
半晌,胖老漢才抬起屁股,變軟的肉棒從張靜體內滑出,白花花的濃精從她合不攏的屄口涓涓流出,順著腿一直滴落到地上,積起了一灘。
張靜雙眼緊閉,半個身子趴在床上無力的顫抖。胖老漢低頭看著胯下癱軟的女人,仰起巴掌拍到肉臀上,“你這騷婆姨也太不耐肏了!偏生還那麼愛發騷,也不怕真給人肏死。”胖老漢一把抱起張靜,躺到她的閨床上蓋上被子,把美人緊緊摟在懷裡,髒手遊移,貪婪地撫摸張靜的每一寸肌膚。
來順心想,這應該算把這騷娘們服了吧?然後他得意的咧咧嘴,摟著美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