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三
艾青滿臉堆笑的湊到楊明棣面前,“明棣,先讓我去廁所吧,不然一會再去會掃你們的興的。”
楊明棣白艾青一眼說:“好,給你5分鐘。我們見不到你的話,你就準備大街上裸奔吧。”
艾青一溜煙跑去找廁所。李錦爍笑道:“我們去找住的地方吧。”
楊明棣扭頭看向李錦爍,“你這麼想看他裸奔啊。”
“也沒有啦,在哪裸奔不都一樣。”李錦爍不以為意。
“咱們怎麼告訴他?萬一走差了可就找不到啦。”楊明棣有些擔憂。
李錦爍頑皮的笑著說:“好辦。”她撿起身邊的石子在旁邊的花壇上刻下個“等”字。“他要是腦子不開竅,或者眼睛不好用,只能說他倒黴啦。”她拉起楊明棣的手奔向某一方向。
艾青可是拼命的尋找,可當他回到原地的時候已經人影不見。艾青是冷汗直流啊,他肯定是超時回來的,但主人們不能這麼絕情吧?他沒錢,沒手機,還不認識路,這是要玩死他的節奏啊。是不是兩個小丫頭在一旁偷笑呢?艾青轉遍周圍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兩人的蹤影。當然,她們要是不想讓他找到,他是無論如何找不到的。回到原地,艾青瞥見花壇外沿歪歪扭扭的寫著個等字。嗯?艾青心中一動,是不是主人們要他在這裡等?也許她們真的有事走開幾分鐘。唉~是他太多疑啦!艾青坐在花壇上,也不管四周奇怪的目光,他靜靜的等待著。楊明棣和李錦爍其實早就回來,她們躲在遠處觀察著艾青的動作。沒想到艾青還真上道,兩人心中倒是鬆口氣。
楊明棣拉拉李錦爍的衣袖,“咱們一會別懲罰他了吧。”
“心疼啦?”李錦爍問。楊明棣害羞的點點頭。李錦爍笑道:“聽你的,反正也是你的玩具。”
楊明棣抿嘴笑著,她靜靜的看向艾青。那裡的人兒很恬靜,如果不是下巴上那長長的鬍子,大概就是一標準帥哥。她的心思慢慢的隨著時間轉變著,艾青到底是她的什麼呢?她不知道,至少現在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二女誰露的餡,艾青居然徑直向著二女走來。一時間,楊明棣和李錦爍沒有想到逃跑,而是心都要砰砰從嗓子眼跳出去。二女互相對望,那種慌張又讓她們感到可笑。忽然,二女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引來路人側目。
“你們……”艾青還沒說完就被楊明棣和李錦爍架住。
“走,我們回賓館。”李錦爍促狹的說。
“啊?”艾青有些茫然。
“走啦。”艾青被無辜的帶走。
艾青進入房間就把門鎖上,他想要休息休息,哪怕晚飯不吃呢。任楊明棣二人怎麼敲,艾青都像藏進龜殼的烏龜似的,怎麼都不出來。就是楊明棣幫艾青訂的外賣也被關在門外。楊明棣沒辦法,拉著不死心的李錦爍去逛夜市。
晚飯後,蘭兮薇牽著謝美佳緩步在自家的小院子裡,“美佳,你說天上哪顆星星是你呢?”
謝美佳仰望星空,漸漸的,她的眼神有些迷糊,淚順著眼角淌落。“最暗淡的那顆吧。”謝美佳的聲音很平淡。
蘭兮薇攥緊謝美佳的手說:“你已經復活啦,不要那麼悲觀。”
謝美佳歪頭看著蘭兮薇,“嗯,薇薇,求你個事情。”
蘭兮薇聲音帶著輕鬆,“什麼?”
謝美佳把蘭兮薇的手湊在嘴邊輕吻,“薇薇,求你再給我吃一次吧,就一次,我想牢牢記住那味
道。”
蘭兮薇想要甩開謝美佳的手,可她的心硬不起來,顫抖的手落回謝美佳唇邊。感受著謝美佳柔嫩的嘴唇,蘭兮薇嘆口氣說:“美佳,你是在逼我,逼我背上心靈的負擔。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可以給你吃,我可以這幾天全都給你吃!等你走了,我會讓艾青一直吃到離開的那一刻。”
“求求你,我不管那麼多。”謝美佳聲音略帶顫抖,天知道她壓抑的恐懼還是興奮。
蘭兮薇手臂用力,謝美佳被硬生生拉起。蘭兮薇在昏暗的月光下直視著面前謝美佳的眼睛,那殺氣四溢的目光讓看不清的謝美佳渾身顫抖。幾個呼吸後,謝美佳目光忽然堅定。蘭兮薇感受到謝美佳的變化,她反而輕鬆下來。“跟我回廁所。”蘭兮薇輕聲道。
看見蘭兮薇和謝美佳牽手進來的小四張大嘴巴,這是怎麼回事,翻身農奴做主人啦?
此時來到這間廁所,謝美佳的心情完全不一樣。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滿心只有痛苦和恐懼,而現在,謝美佳心懷感激。她靜靜的躺在廁所中間,眼淚再次滴下。“起來,先和我去拿東西。”蘭兮薇忽然道。謝美佳愕然,她連忙起身跟上蘭兮薇。
蘭兮薇把家裡的DV支起,同時指著廁所正中心的位置,“我們在那裡吧。”謝美佳順從的點點頭。
蘭兮薇回到臥室,褪下所有的衣服,她要把這過程變成一種儀式。蘭兮薇拉過謝美佳,她緩緩褪下謝美佳唯一的衣服,露出還有少許傷痕的雪白肌膚。摩挲著謝美佳略顯粗糙的肌膚,蘭兮薇的手劃過謝美佳已經縮水很多的胸部。嘆息在蘭兮薇心中響起。手,在謝美佳的胯間輕撫,“還疼嗎?”蘭兮薇眼中滿是心疼之色。
謝美佳笑著搖搖頭,她按住蘭兮薇的手,誘惑著蘭兮薇。蘭兮薇笑著把手指深入謝美佳的身體,那裡並沒有傷害產生的硬塊,也沒有感染的異味,這讓她多少安心。蘭兮薇伏在謝美佳小腹輕吻道:“對不起。”
謝美佳慌亂的去扶蘭兮薇,畢竟蘭兮薇的威懾還在。從小腹到胸部,從胸部到頸間,從頸間上升……不用過多言語,兩張紅唇吻在一起。蘭兮薇忽然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她霸道的攻擊著謝美佳略白的紅唇。謝美佳嗚嗚的推著蘭兮薇,想要擺脫。蘭兮薇恐怖的力量可不是天天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謝美佳可以抵抗的,幾個回合,謝美佳軟軟的癱在蘭兮薇懷裡。蘭兮薇手口並用,謝美佳的身體很快被完全征服,她渾身赤紅的任由蘭兮薇擺佈。蘭兮薇微笑著抱起謝美佳,緩緩放到DV的視野中心。DV中,謝美佳的樣子像極了影視劇裡面的小娼婦,滿身都散發著淫靡的味道。蘭兮薇來到謝美佳的身邊輕聲問:“準備好了嗎?”
蘭兮薇緩緩的蹲下,黑色叢林覆蓋住謝美佳的半張臉,顯得謝美佳好似大鬍子的中東人。感受到那些癢癢的輕觸,謝美佳像受到召喚一樣湊過去,嘴唇在其中拱來拱去,仿似尋找生命之源。“彆著急,不會虧待你的。”蘭兮薇的聲音充滿母愛。“哈哈哈哈……輕點,輕點……哎呀,你怎麼像個小母豬,哈哈~”蘭兮薇忽然感受到下面巨大的吸力,她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費力的拉開謝美佳,蘭兮薇聲音變的再次輕柔,“你這樣就拍不好啦,著急可吃不著熱豆腐。”
謝美佳心裡前所未有
的安寧,這算是靈魂交流嗎?這幾個月來那熟悉的味道著實讓她著迷,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誘惑。謝美佳貪婪的獲取著,也許,這將是最後一次。她急切想將自己縮進蘭兮薇的身體,卻只能跟隨著蘭兮薇的節奏走。
蘭兮薇微微抬起臀部,她的聲音像是來自靈魂深處,“來了哦。”一股激流衝進謝美佳的口中,謝美佳本想細細品位,可蘭兮薇完全不給她機會,她本能的儘可能迅速吞嚥。蘭兮薇沒有控制速度,“滋滋”的聲音更會令視頻充滿誘惑。激流漸弱,“舔乾淨。”蘭兮薇命令著。謝美佳環住蘭兮薇的腰像是要把蘭兮薇完全吞進去似的吸吮著。蘭兮薇微笑著說:“不急,不急,這才是餐前甜點。”謝美佳直到什麼都吸不出來,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鬆束縛。
蘭兮薇揉揉自己的尾椎骨,好長時間才有便意。她半蹲起臀部,棕黃色的粘著固體緩緩湧出。謝美佳興奮的無以復加,她撲上去要整個都咬出來。蘭兮薇會錯意,結果謝美佳一口咬偏,咬的蘭兮薇差點跳起來。蘭兮薇憤怒的拍著謝美佳的頭頂,“輕點兒!”謝美佳已經恐懼如篩糠的身體在聽到這一句後,慢慢的恢復平靜。醞釀下感情,蘭兮薇再次開口:“接著。”這回謝美佳聽話的張開嘴,一小節黃澄澄的固體掉入她的嘴裡。謝美佳大口的咀嚼著,猶如世間最美的美味。“還有。”蘭兮薇提醒道,她有些控制不住身體。一節粗大的深黃色固體猶如擎天巨柱般插進謝美佳的口中,噎得謝美佳咳嗽不止。看著這大概有半斤的一段,蘭兮薇也有些無語。
後面的便意迅速襲來,蘭兮薇清楚的感覺到後面的全是稀的。她果斷挪步,免得堵住謝美佳的鼻子。隨著蘭兮薇的移動,一股股黃色醬湯噴在謝美佳的身體上,散發著濃郁的味道。這味道然蘭兮薇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實在忍不住,盡情的噴灑在謝美佳的身體上。
排便後的快感籠罩住蘭兮薇,她無力的坐在馬桶上,關注著眼前謝美佳的行為。那真的是拉出來的屎,而不是意大利松露嗎?眼前謝美佳痴迷的吃相讓蘭兮薇心中產生異樣的快感。
那一段真的很大,謝美佳居然20分鐘才吃光,最後,她還咂巴咂巴嘴,意猶未盡的吮乾淨手指。忽然,她想起身上還有很多,她的手指向身上抹去。“住手。”蘭兮薇忽然叫道:“塗滿你的全身。”說完,蘭兮薇自己也乍舌,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命令!
謝美佳猶如享受床第之歡似的扭動撫摸著身體,不長時間,謝美佳看起來就像是個金燦燦的娃娃。
看著謝美佳充滿嫵媚的金黃色身體,蘭兮薇有種衝上去抱抱親親的衝動,但想到這些金黃色是如何染上的,蘭兮薇就有種趴在馬桶上狂吐的衝動。廁所的味道實在過於濃郁,蘭兮薇洗乾淨自己走到謝美佳身邊說:“就這樣別洗,明天我要看效果。”說完,她逃也似的跑出去。
翌日清晨,蘭兮薇推開廁所門,一股生化武器似的味道撲面而來。蘭兮薇連忙跑到隔壁的廁所去幹嘔半天,苦膽都差點出來。想到謝美佳昨晚被她丟在那裹在屎裡一整晚,蘭兮薇實在有些汗顏。深呼吸幾口氣,她衝進廁所。咦?黃澄澄的謝美佳怎麼變成黑褐色的啦!蘭兮薇有些發矇。
“美佳,你……沒事吧?”蘭兮薇擔
心的問。
謝美佳睜開眼睛露出白色的眼球笑道:“謝謝主人。”
蘭兮薇為之氣結,她想給謝美佳一腳,可剛剛抬起腳又受驚似的縮回去。這一身屎可不是她想碰觸的。“我先出去,你自己洗乾淨。洗完出來見我。”她再次逃出廁所。謝美佳戀戀不捨的看看身上,她蹣跚的走到淋浴下衝洗著。
半個小時,謝美佳滿臉笑意的走進臥室。蘭兮薇招招手把謝美佳叫到身邊。蘭兮薇捧起謝美佳的臉想要吻過去,忽然頓住。“張嘴。”蘭兮薇聲音不善的說。謝美佳聽話的張開嘴,一股濁氣湧出來。蘭兮薇趕緊推開謝美佳厭惡的說:“你怎麼不刷牙?”
謝美佳委屈道:“我想多留主人的味道一段時間。”
蘭兮薇哭笑不得的說:“你不會再要新的啊。”
謝美佳啊的跑回廁所,10分鐘後,她再次出來,並且站在蘭兮薇面前張大嘴巴。蘭兮薇小心的吸口氣,果然只有淡淡的牙膏香,她長長的舒口氣。蘭兮薇看著還是彆扭,為什麼看謝美佳這麼彆扭呢?“啊~美佳,你怎麼變這麼黑?”蘭兮薇不可思議的問。
謝美佳哭喪著臉說:“主人的香便滋養過頭了。”
蘭兮薇想想也是,那麼多毒素在身上活活蟄一晚上,啥皮膚也完蛋啦!她攬過謝美佳躺在床上。“這會可以好好休息啦,上午我要去學校,不用你的。”
一大早,艾青就被楊明棣和李錦爍拍醒。他揉著惺忪的睡眼來到門外,就見二女正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外。“幹嗎?啊~這才6點你們就叫門。不再睡會嗎?”艾青有氣無力的問。
李錦爍將艾青推入門內關上房門。艾青鬱悶的看著坐在床邊的二女心中一個勁嘀咕:難道這倆今早吃了二兩槍藥?正在思索間,李錦爍開口道:“滾過來。昨晚也不知道給我倆清理乾淨鞋子再睡覺!好吧,我倆不計較,現在趕緊給我們清理乾淨鞋子,然後下去吃飯。”艾青呆立半晌,我靠,原來是這事!他認命的爬到二女腳下,迅速舔乾淨鞋面。
楊明棣檢查覺得沒問題便說:“也別刷牙漱口啦,把臉洗乾淨跟我們下樓吃飯。”艾青領命。
這頓飯還好,因為嘴裡沒有鞋底的沙子,喝點豆漿就把舌頭上的黑色清理的乾乾淨淨。雖然是艾青伺候二女吃飯,但楊明棣還是很好心的把茶葉蛋放在艾青碗裡。李錦爍看著琢磨琢磨,也把茶葉蛋遞給艾青。艾青感動的眼圈泛著淚花。李錦爍一句話打破他的幻想,“別臭美啦,我是怕待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踩你的臉會有負罪感。”
退房後,二女拉著艾青坐公交車到北興公園。走進去7、8分鐘,她們終於到一塊露出的岩石旁邊。今天是週末,也是放假的最後一天,公園裡情侶有點多,好不容易找到這塊地方,李錦爍累得一屁股坐在石頭上不想起來。岩石有1.5m高,楊明棣上不去,最後還是艾青做腳墊才爬上去。李錦爍很高興,因為她這次比楊明棣厲害。
“我要放腳。”李錦爍脫掉鞋子搖著雙腳說。艾青緊張的四下張望,沒人,又得到楊明棣的首肯,他這才跪在岩石前努力挺直身體,揚起頭。李錦爍的棉襪腳正好踏在他的臉上,那溫軟的壓力籠罩艾青。嗅著淡淡的少女腳香,艾青心中盪漾。楊明棣見沒地方放腳,只好縮回腳搭在李錦爍的大腿上。李錦爍打趣楊
明棣說她要壓折艾青的脖子。
這一幕正好把在20m外樹後等女友的小路看的是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更沒想到主角居然是班裡的冰火兩朵鮮花。他興奮的要死,為能更進一步觀察,小路甚至完全躲在樹後,等待楊明棣和李錦爍更多的遊戲表現。
李錦爍沒讓小路失望,柔嫩小巧的棉襪腳在艾青的臉上踩啊,踩啊,踩啊。輕輕的用腳趾點著他的眼睛,接著又點起腳尖輕戳他的鼻子,惹得他眼淚汪汪,然後俏皮的把腳跟踩進艾青的嘴裡,整個腳跟都進去啦……看著艾青一臉滿足的享受著李錦爍棉襪腳搔脖子的樣子,小路渾身一陣燥熱——原來這倆女神說的是真的,她們真的有個男奴!
“你說我們這叫不叫SM?”楊明棣忽然問道。
李錦爍用看白痴的衛生眼白著楊明棣說:“別欺負我讀書少,我又沒用皮鞭,蠟燭,口球,算什麼SM?頂多是喜歡用腳玩他而已。”突然李錦爍正視楊明棣,“你想SM他?要是什麼時候打算動手一定告訴我啊。”
楊明棣“呸”的罵道:“你個死花痴,我憑什麼讓給你一起玩啊!”
“好啊,見色忘義的傢伙。哈哈哈哈……”李錦爍不滿的叫道,她呵楊明棣的癢,卻被楊明棣先下手為強。
“你們在玩什麼?”一位高大的白人男子用英語問道。
“那個……”楊明棣和李錦爍緊張對望。問路還可以,但現在這些的詞彙倆女孩可是一個都不會,再加上緊張的要死,哪裡想起來怎麼對話的。“對不起。”楊明棣點頭向高大男子示意。她踢開李錦爍的腳說:“艾青哥哥,這個你來吧。”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艾青好不容易把她的口語練的很棒,關鍵時刻鏈子掉的不是一般的長。
艾青無奈的站起身,他打掃乾淨自己轉過身體。剛要開口,艾青眼神錯亂的像是見著鬼似的。對面的高大男子也是滿眼疑惑,半天才開口問道:“艾……青?”發音無比的晦澀。楊明棣和李錦爍對著吐吐舌頭,完了,怎麼還是熟人!一陣無語的尷尬。
高大男子組織半天語言說:“親愛的艾,自從你半年多前失蹤,公司也是多方找尋你,最近才把我提到你的位置。”他看著艾青的表情,完全沒有波動。“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墮落到這種地步。”他的英語語速非常快,聽的楊明棣二人一陣眩暈,但聽得出來,他很激動。
艾青注視高大男子良久才說:“就當沒見過我吧,我現在的樣子也不好騙你說我是在陪妹妹玩。嘿,我是在贖罪啊,贖我5年前犯下的罪。走吧,當沒見過我,當我死了就好。”高大男子想說什麼,嘴唇微動,最後嘆息一聲繼續前行。不遠處,一位嬌笑的中國女孩笑顏如花的攬住高大男子的胳膊離開。艾青沒有回頭去看,他不敢回頭。而楊明棣和李錦爍看著那對像父女多過像情侶的離去男女,心中很不是滋味。小路羨慕的盯著高大男子的方向,他多麼想那男子是他自己。
楊明棣看著表情落寞的艾青心中很不是滋味。雖然她聽不懂高大男子說的什麼,但肯定的是,她的艾青哥哥原本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可現在,卻被蘭老師活生生的變成女人腳下的玩物。多麼大的落差啊,多麼不公平啊。她向前挪動身體,坐在岩石邊緣。“艾青哥哥,如果你想
哭就別憋著啦。”她岔開雙腿。艾青怔怔的看向楊明棣,他順從的鑽進楊明棣的胯間,一個男人深沉的哭泣在楊明棣的胯間傳出來。李錦爍本想譏諷幾句,可這哭聲讓她也眼淚汪汪。
小路的眼睛都快掉出來。看得出來,楊明棣最近打扮得越來越漂亮。以前她是藏在破衣爛衫裡面,現在可是醜小鴨變天鵝。偏偏以前同學們對她態度那可是不怎麼好,以至於現在男生們依然難以接近她。此時……卻有人鑽進她的胯間蠕動,嬸可忍叔不可忍啦!小路要跳出去指責,可他忽然看見女朋友遠遠的走來,連忙嬉皮笑臉的湊過去。
艾青的哭泣浸溼楊明棣的牛仔褲,她不舒服的扭動下身體。李錦爍湊到楊明棣耳邊問:“怎麼樣?要不要把褲子脫下來,不然一會看著肯定像尿褲子。嘻嘻~”楊明棣害羞的捶著李錦爍,李錦爍笑著躲開。
笑夠之後,李錦爍扭著艾青的耳朵拉起來說:“別哭啦,再哭明棣那裡就要發炎啦。”艾青果然迅速抬起頭,他依然淚眼婆娑,卻不再鑽進去。
楊明棣取出紙巾擦著胯間,她揶揄道:“你呀,嘴真損。”
“看你哭的,眼睛都鼓出來啦。來,讓我給你踩回去,免得一會掉出來。”李錦爍笑嘻嘻的用穿在腳上的棉襪為艾青擦臉。只是本就不怎麼幹淨的棉襪擦在艾青的臉上徹底抹成大花臉。這下楊明棣也忍不住笑出聲來。艾青奇怪二人的反應,他要過鏡子。唉~他自己也自嘲的大笑出來。
“給你,把臉先洗乾淨。”楊明棣遞過來礦泉水。
艾青洗乾淨臉把水還給楊明棣,可是沒找到擦臉的東西。楊明棣晃動著一雙小腳說:“沒辦法,用我腳上的襪子吧。今天很乾淨的。”艾青表情有些怪異,但還是扒下楊明棣的襪子擦臉。
“把我們小明棣的襪子擦髒了,你要負責洗乾淨。”李錦爍說道。
楊明棣看向李錦爍疑惑的問:“這裡也沒有水,他怎麼洗?”
李錦爍指指艾青的嘴說:“讓他用這裡洗乾淨嘍,還附帶殺菌功能。”艾青看看手裡的小棉襪,小小的船襪很可愛,吃進去也不錯。
楊明棣撇撇嘴道:“你的襪子更髒,怎麼不提議先洗你的襪子!”
李錦爍叉腰叫道:“我可是好心,我的襪子那麼髒,洗完你還怎麼用?”
楊明棣傻乎乎的點點頭說:“有道理,艾青哥哥,快給我洗乾淨。”艾青無奈的塞進嘴裡,頓時鼓的像只大青蛙。尤其他的臉頰因為咀嚼攪拌不斷變換著怪異的形狀,笑得二女前仰後合。大概5分鐘,艾青吐出嘴裡的棉襪,用水衝淨,果然比楊明棣剛穿的時候還乾淨一些。楊明棣笑道:“效果不錯。”她獎勵的用腳底搓搓艾青的臉頰。“你也來試試吧。”楊明棣看向李錦爍。
“暫時沒興趣。”李錦爍笑著穿上鞋子跳下去說:“艾青,給我當馬騎。”艾青眨眨眼睛,反正踩臉都踩了,騎馬就騎馬吧。他趴在地上等著李錦爍坐在背上。李錦爍興奮的騎在艾青腰部,嘴裡還“駕駕”的叫著。楊明棣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教會過李錦爍很多東西,但似乎李錦爍並不怎麼喜歡玩這些啊。
時間過的很快,楊明棣和李錦爍並沒有像艾青想象的那樣玩弄他,而是在李錦爍騎馬後帶著他去遊樂場瘋玩一下午。吃過晚飯,李錦爍坐上回家的汽車,楊明棣
則帶著艾青回家。
“是不是覺得很沒意思?”楊明棣問。
艾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於做倆小女孩的玩具,他還真是沒那麼大興趣。“還好吧,玩遊戲又不是隻有那幾種方式。”艾青答道。
楊明棣抬頭看向艾青的眼睛,“艾青哥哥還喜歡玩什麼呢?”
艾青有些摸不準楊明棣的心思,他假裝思索道:“其實吧,我只是個喜歡賭博的賭徒而已。”
楊明棣美美的笑著,“原來是這樣啊,今天是我和錦爍沒有安排好,下次一定會更有意思。”說完,她安靜的靠在艾青的肩膀上。
晚上,楊明棣再次留宿蘭兮薇的家,只不過她只能自己住。艾青像是多年未歸的遊子依偎在蘭兮薇的腳邊,他像只溫順的貓咪蹭著蘭兮薇的小腿。謝美佳也不示弱,她抱著蘭兮薇的另一支小腿,整個胸部都在蘭兮薇的小腿上擠壓著。蘭兮薇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口子怎麼啦?她既沒說要拆散他倆,也沒說要弄死哪個,怎麼這麼乖巧!不過既然他們如此忠心,她也不好薄他們面子,有他們去吧。小四坐在一邊,也同樣看著電視劇,她也想享受下這樣的待遇,可惜還沒人要這麼對待她。
於姐從外面進來,她手裡端著裝滿水果切塊的水晶盤。她想放在艾青的背上,蘭兮薇卻接過來放在茶几上。蘭兮薇問:“於姐,一起來看電視吧。”
於姐笑道:“不了,我還是回去的好。這是你們年輕人的時間,我老了不好打擾。”說完,她轉身出門。
小四等於姐出去後開口道:“她老人家還不是有江哥等著,要不肯定不會這麼著急。”
蘭兮薇聽到微微一愣,她還頭一次聽說於姐和江哥,畢竟江哥有媳婦。她要好好查查,一定不能出這種事情。你情我願是很好,但不是用在這裡。這對於知識分子家庭出身的蘭兮薇來說,屬於不可接受事件的範疇。蘭兮薇對小四說:“是嗎?小四,那你喜歡誰啊?不會是九條吧。嘿嘿嘿~”
“小姐!”小四臉憋的通紅。她站起身要逃開,突然她想起來什麼,坐下說:“小姐,你不會趕走於姐和江哥吧?”
蘭兮薇盯著小四的眼睛奇怪的問:“我說過要趕走她們倆?哪天我們聚在一起吃個飯吧,既然已經是事實,我只希望她們別瞞著我就好。”蘭兮薇抬起雙腳。艾青躺在地上恭候蘭兮薇的腳落在胸前。蘭兮薇落下腳,她扯動謝美佳的頭髮拉進胯間。小四一愣,轉而慌慌張張告辭逃離。謝美佳沒有顧及身下的艾青,她跪行在艾青的身上精確的鑽進蘭兮薇的胯間。
突然,謝美佳倒在地上,臉色迅速泛紅。蘭兮薇大吃一驚,她扶開謝美佳,急促的對艾青說:“快過來,先給我喝下去。”蘭兮薇在手邊的抽屜中找出速效救心丸硬塞進謝美佳的嘴裡,而此時她有些後悔,因為她能夠馬上用到的水已經大半哺給艾青。排光身體,蘭兮薇踢開艾青叫道:“艾青,把江哥,小四叫起來,我們送美佳去醫院。”全家上下慌亂一團,一刻鐘後,蘭兮薇的車終於衝出大門。
艾青和蘭兮薇焦急的等在急診門外。蘭兮薇的指甲已經摳進艾青的手臂,而艾青也是置若罔聞。終於,醫生走出來,蘭兮薇連忙拉著艾青衝過去問怎麼樣。醫生被嚇得不輕,他穩定心神說:“沒事,沒事,病人只是急性心心肌炎,現在已
經穩定下來。回去給她開些藥就好。”蘭兮薇和艾青長長出口氣,緩緩的靠在牆上。醫生猶豫半天說:“那個……先生,我卻為你包紮下吧。”
艾青這才感覺到蘭兮薇深入肉體的指甲,他輕柔的掰開蘭兮薇的手。他點點頭跟著醫生走進門診室。蘭兮薇滿臉歉意的看著艾青,她有些疲倦,這到底是為什麼!
艾青包紮好胳膊,靜靜的坐在謝美佳的身邊,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那種愛意引來周圍小護士一陣竊竊私語。“沒事了,不哭啊。”艾青柔聲道。謝美佳抓住艾青的手,臉上除了愛意還是愛意,她輕輕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艾青嘴角泛起略帶憂鬱的笑意,那笑意很陽光。“好,我們一會就回家。”謝美佳滿臉幸福的點點頭。
蘭兮薇眼圈泛紅的站在門口,她的心中下著決定。
回到家,蘭兮薇大馬金刀的坐在書房老闆椅上。艾青和謝美佳齊齊跪在蘭兮薇的腳前。
蘭兮薇緩緩說道:“美佳,你拿著藥回家吧。明天正好是第七天,你坐上午十點的飛機回去,回去照顧你的女兒。”她頓頓,“我對你的服侍很感動。這樣吧,我不要求滿3年,等楊明棣畢業,我就放過艾青。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每個星期給你們兩個小時交流時間。”
謝美佳發瘋似的撲向蘭兮薇,“不要,不要,不要趕我走。”
蘭兮薇冷冷的踢開謝美佳,她拎著謝美佳的頭髮來到儲藏間。“咣”房門被蘭兮薇踹開。“哼~你那麼離不開我。也好,一直到你走之前,能給我舔乾淨多少雙就舔多少雙!”謝美佳被丟進蘭兮薇放滿鞋子的房間,房門在身後關閉。
蘭兮薇揉揉艾青毛刺的頭髮說:“以後就我們相依為命啦。”
十一、暗淡生活
艾青跪坐在蘭兮薇的院子裡,雙眼無神的望著遠方。蘭兮薇寫教案寫的手發酸,她起身走到窗邊,正好看見院子中心的艾青。她心裡微微一動,穿好衣服走出別墅。
草地極大的削弱腳步聲音,以致於蘭兮薇來到艾青身邊,艾青什麼反應都沒有。蘭兮薇搖搖頭搬來一支椅子放在身後。她站在艾青身邊說:“怎麼了,因為很久沒有她的消息嗎?”
艾青點點頭說:“是啊,一個半月啦,沒有一絲消息。”他瞟見蘭兮薇居然穿著長靴出現在身邊。在艾青印象裡,蘭兮薇從未穿過長靴,最多是短靴。他不清楚蘭兮薇是轉性還是照顧他,反正他的心裡很感動。艾青抱住蘭兮薇的靴筒輕輕的把臉貼在上面。
蘭兮薇微微一怔,她的氣質立刻變的安詳。她坐在椅子上,手指輕柔的愛撫著艾青短如鬃毛的髮絲。手感毛毛的,讓蘭兮薇心裡安靜很多。她靠在椅子上微眯著眼睛說:“我給你放半個月假,回家去看看吧。”
艾青動作頓住,他抬頭看向蘭兮薇的臉,“主人……”
蘭兮薇享受的分開雙腿,艾青猶豫著看向蘭兮薇厚厚的裙底,居然真的什麼都沒穿。艾青抬頭看看蘭兮薇已經微微開始用力的手,他認命的鑽進蘭兮薇厚厚的裙子裡。味道有些怪,艾青一下子想到蘭兮薇來例假的可能,他想退出去,蘭兮薇雙腿夾住他的腦袋。艾青無語,他貼近蘭兮薇那味道濃郁的縫隙,伸出舌頭舔弄著外沿。蘭兮薇的威嚴的說道:“包住,不許亂動。漏出一點我就抽爛你的嘴!”艾青連忙死死包住
那個恐怖的裂縫,如果真的漏出來一滴,十有八九生理期的蘭兮薇會把他打得半死。蘭兮薇隔著裙子撫摸著艾青的腦袋,嘴角掛著冷笑。謝美佳不是沒聯繫到艾青,每次都可以看見艾青服侍蘭兮薇的畫面,而且還能和蘭兮薇對話很久,但蘭兮薇不讓兩人通話。蘭兮薇告訴謝美佳,她不希望艾青和謝美佳聯繫過多,這樣她就不好放心的玩艾青。謝美佳對此沉默很久,她只淡淡的告訴蘭兮薇希望艾青可以完好的回家。蘭兮薇毫不猶豫的答應謝美佳。這讓謝美佳放心不少,她也提議以後每個月第一個週日聯繫一次,免得過於頻繁會引起蘭兮薇心情不好,那樣艾青的生活可就不那麼好過。蘭兮薇對謝美佳的上道表示滿意,所以最近她對艾青稍稍好些,不再那麼限制艾青的行動。只要不逃跑,蘭兮薇也不管他的行動。
蘭兮薇靜靜的思索著明年的下一學年的工作打算,學校讓她繼續做班主任,可她感到很累。現在的孩子不像幾年前那麼好管,她很想做回之前的科任老師。想到楊明棣和李錦爍這對活寶,蘭兮薇的嘴角又不禁泛起冷笑。這倆小丫頭,現在都不再經常纏著艾青,卻又滋補得好好的,看來找到新玩具啦。夾緊雙腿,感受著大腿皮膚上那舒服的刺痛感,蘭兮薇還真是有點捨不得艾青。
久久沒有動靜,艾青下巴都有些痠痛。難道蘭兮薇專門用他做衛生巾的嗎?思索間,蘭兮薇的腿猛的夾緊,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從口腔傳入鼻內。艾青慌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包住面前的縫隙,正能量一點,得說艾青捨不得浪費任意一點蘭兮薇體內精華。這股滾熱的血腥洪流不僅粘稠,而且還遺落在舌頭與牙齒縫之間許多軟軟的,肉肉的小東西。艾青想把它們囫圇吞下。“有固體的話要含在嘴裡,最後我要看見。”蘭兮薇的聲音從上面傳來。艾青連忙隆起舌頭,力求待會不會太難看。
蘭兮薇釋放完,身體有些乏力,她鬆開艾青命令他出來。“給我看看。”蘭兮薇朝艾青攤開手掌。
艾青有些猶豫道:“不好看的。”
“吐出來!”蘭兮薇低喝道。
艾青激靈靈打個冷戰,在嘴裡漱乾淨些悉數吐在蘭兮薇的手上。看著眼前這些像是肉皮凍似的半透明小肉塊,蘭兮薇心中滿是複雜。漸漸的,一股讓蘭兮薇自己都有些心驚的戾氣自心底生出,她的眼中迸射出難以抑制的兇光。艾青恭敬的看著眼前蘭兮薇手中小肉塊,他意識到這些小東西十有八九還得被他吃下去。
蘭兮薇手掌握拳,她揚起手把手裡的碎肉高高舉起。“張嘴!”她高喊道。艾青聽話的張大嘴巴。令他沒想到的是,蘭兮薇狠狠一腳踹在他的心口上,靴跟揚起砸在他的軟肋上,幾乎把他踹的背過氣去。艾青掙扎著撐起身體靈敏的躲到一邊。蘭兮薇的靴跟甚至把地面上的草皮都剷起來。亡魂皆冒的艾青盡其所能的爬遠,他還不忘看向蘭兮薇的眼睛,那眼神讓他如墜深淵。他可不想領教大皮靴帶來的傷害,慌不擇路的爬向院子中唯一的小假山。
蘭兮薇很生氣艾青逃跑的行為,她心中想的就是結結實實打他一頓。看見艾青逃跑,蘭兮薇起身追過去。奈何艾青真是用出吃奶的勁,居然讓他順利躲到假山後面。七竅生煙的蘭兮薇低頭數數手心的碎肉,一共
9顆。她朝著別墅門口用力擲出,剩下的一顆則再次握在手中。
“過來,把我手中的吃掉。”蘭兮薇聲音清冷的命令道。艾青哪敢湊近蘭兮薇,現在湊過去,十有八九打個半死,還不如等蘭兮薇氣消再去領罰。兩人一時間僵持在假山兩邊。蘭兮薇再次開口:“艾青,給你個機會,你過來吃掉我手裡的東西。我保證不打你。”
艾青探出頭看向蘭兮薇的眼睛,那裡似乎還是燃燒著妖異的火焰。他暗暗嘆息,這還真是讓人左右為難的事情啊!他最後還是走出來跪在蘭兮薇的面前。蘭兮薇的手抖動幾下,最終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戾氣攤開手掌說:“吃下去吧。”艾青忙乖巧的伸舌頭舔走蘭兮薇手中的小肉塊。他緩緩的咀嚼著,臉上展現出自認為很迷人的笑容。蘭兮薇嘴角掛上濃郁至極的見笑,“艾青啊,既然你這麼喜歡吃我身上掉下來的廢物。好,以後你就吃我生產的廢物過活吧。”
艾青笑容凝固在臉上,他慌慌張張的擺動著手說:“主人,主人……”
蘭兮薇為微笑著說:“嚥下去吧。”艾青聽話的把碎肉嚥下去。“讓我騎騎馬。”艾青打量著蘭兮薇穿著皮靴的衣著,這種英武勁確實不是傳統江南女子小家碧玉感覺能比的。艾青也忽然來興趣,他興奮的趴在地上。蘭兮薇英姿颯爽的跨上艾青的腰背。“駕駕~”蘭兮薇興奮的拍打著艾青的屁股,督促著艾青跑的快快的。艾青盡全力滿足蘭兮薇的任何要求,他心裡自以為可以緩和蘭兮薇的怒氣。
艾青低估蘭兮薇的怒氣,他更加高估自己的耐力。不管他這麼長時間大體力的工作養成多麼良好的體力,面對蘭兮薇變態的要求他還是無法承受。3圈後,艾青趴窩似的倒在地上。蘭兮薇冰冷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繼續跑,不然我就踢死你。”艾青掙扎著爬起身,但只跑出去幾步就控制不住身體倒在地上。蘭兮薇冷笑著站起身體,掄起右腳機械的踢著艾青的軟肋和腦袋。明顯蘭兮薇還有理智,她只是用靴面踢著,而不是喪心病狂的用靴尖猛擊。
艾青已經累得趴都爬不動,他只能忍受著蘭兮薇宣洩的怒火。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蘭兮薇不想打殘他,下腳還算有分寸。不知道多少腳後,艾青還是忍不住一口血噴出來。蘭兮薇收回腳說:“好吧,今天饒過你。”她走回書房,她還不忘說,“休息差不多就上來把靴子給我舔乾淨。”
艾青的身體和散架子差不多,自打謝美佳走後,蘭兮薇沒事就會找茬打他。只是今天感覺很奇怪,蘭兮薇生理期並不是性情變化很大,今天為什麼會表現出要打死他的意圖?而且,蘭兮薇居然會穿從來沒有穿過的長靴,這都是為什麼……
“你怎麼躺在這裡?”一個聲音擊碎艾青紛亂的思緒。艾青抬眼看去,是於姐。於姐關注的注視著艾青,畢竟他嘴角和旁邊的地上都還掛著血跡。“我去給你拿些藥過來。”於姐要去取藥。艾青依然注視這於姐。於姐沒走幾步又走回來,站定在艾青頭邊,“你跟我來吧,把你留在這裡會受風的。”艾青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渾身痠痛得胳膊完全用不上力。
艾青歉意的看向於姐輕聲說:“對不起,於姐,麻煩您啦。我暫時實在起不來。”
於姐的眼神忽然變的輕蔑,“哼~你他媽連
條公狗都不如!算啦,我懶得管你的破事,希望你為你的媳婦至少活到離開的時候。”她再次轉身走向門衛。
許久,於姐沒有回來過。艾青受不了午後陽光的曝曬,他掙扎著爬向別墅。小四這時候出門,她頭也沒低的踩著艾青的背面走出門。艾青心裡可是一陣鬱悶,他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
躲在門廳,艾青總算清涼下來,不過嘴裡渴的要命。他想爬起來去找水喝,但剛才已經費盡所有精力。喘息,急促的喘息……
不知道過多少時間,於姐走門廳,她看著艾青嘿嘿笑著說:“小子,不好意思,人老了眼神不好,這藥給你。”她把一盒雲南白藥丟在艾青身上,然後回去她的屋子。
艾青苦逼的笑笑,努力平息著身體狀態。只是他還沒休息夠,蘭兮薇已經下樓來。“咚咚咚”的大皮靴敲擊著地板越走越近。艾青鬱悶心情更甚,恐怕這會蘭兮薇的憤怒已經密佈整間別墅。“咚”皮靴重重的落在艾青身邊。艾青努力翻身面對蘭兮薇的皮靴。黑色啞光的皮面閃爍著悠悠的寒光,星星點點的還有十幾顆灰塵懶洋洋的分佈在上面——這就是他沒有履行命令的結果。
“站起來。”蘭兮薇聲音毫無感情。艾青拼勁全身的力氣撐起身體,只可惜右肋的劇痛實在讓他用不上力氣。幾經掙扎,艾青再次癱在地上,氣喘吁吁。蘭兮薇皺著眉頭注視著艾青,她蹲下身探查著艾青的身體。遊走一番,似乎她沒有踢斷他的骨頭。莫名的,一股邪火自蘭兮薇的心底湧出。蘭兮薇心裡也是一驚,她今天到底怎麼啦,難道非要把艾青打死才罷手嗎?她起身跑出別墅,開著車一溜煙跑出去。
艾青苦笑著再次仰面朝天,看來以後不能在蘭兮薇生理期間沒事在她身邊亂晃,這可是會要親命的。
楊明棣和李錦爍叉著腰無語的對視著。這間學校踢踏舞女更衣室裡,略有些寒冷的空氣似乎已經凝固,二女實在沒想到腳前跪伏在地的男學員會這麼大膽。居然敢到這裡做這樣的事情。
“你說你要我們倆收下你?”李錦爍壞笑著問。她圍著跪伏在地的小路慢慢踱著步,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嗒嗒”李錦爍鞋尖輕點地面,“嘿嘿,知道這是什麼嗎?”
小路抬起頭看看,又惶恐的低下頭顫聲說:“踢,踢踏舞鞋。”他心中不知道李錦爍要如何對待他。
李錦爍笑嘻嘻的用金屬鞋幫划著地面,發出那刺耳的尖叫。“我可以答應你。”她的聲音清亮優美。
小路滿臉諂媚的抬臉笑道:“謝謝,謝謝二位主人。”
李錦爍笑得更加燦爛。“好呀,只要你能受得住我用這雙鞋踢你的臉3腳,我倆就勉為其難收下你。嘻嘻~”
小路驚得差點叫出來。這可不是女生平時穿的軟軟的棉拖鞋,踢踏舞鞋那薄薄的金屬邊非得把他的臉皮割下來。他頭幾乎埋進地面裡,嘴唇顫抖著就是發不出聲音。他發現自己居然有著絲絲後悔,本以為了解楊明棣和李錦爍的為人,相信她們對待他就像對待艾青那樣,可現在……李錦爍冰冷的鞋底踩在他的脖頸上,她與楊明棣之間談笑著,像是忘記他似的。
楊明棣換上自己的上衣說:“你叫什麼名字?”
小路連忙答道:“路濤。”
“我記得你不是有女朋友嗎?”楊明棣又問。
路濤連忙回答:“是,
但是她和你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楊明棣脫下腳上的踢踏舞鞋。
路濤答道:“你們,你們是女神,是我仰望的女神。她,她……”
“她怎麼著?”楊明棣忽然看見門外路濤女朋友閃過的身影。
路濤咬咬牙,“她只配給你們提鞋。”
“是嗎?”楊明棣笑笑,“既然這樣,反正這裡也沒人,你不介意大聲再說一遍吧。”
路濤記得今天女朋友小萱有晚自習,肯定不會來這裡,他狠下心大聲叫道:“我女朋友是你們腳下提鞋的賤人!”他真的放開心神。小萱則順著聲音找到女更衣室門外。
楊明棣心滿意足的問:“你是真心的?證明給我看啊。”語氣滿是戲謔。
路濤大叫:“請您明示。”小萱從門縫裡看著裡面的一切,她的淚水噙滿眼眶。
楊明棣看看李錦爍。李錦爍點頭示意小萱就在門外。楊明棣深吸口氣說:“那好,如果我要你把你的小萱押到我的腳下來聞我鞋子裡的味道,你願意嗎?”楊明棣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
小萱在門外緊咬嘴唇,她看楊明棣和李錦爍的表情就知道她們已經發現她在門外,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能告訴她!
路濤心中也是躑躅不已,這是他的愛好,不是小萱的。之前他想讓小萱來做主人,小萱差點和他分手,所以他才冒險匍匐在楊明棣和李錦爍腳下。如果,如果小萱知道的話……可眼前的情形不容他思維萬千,他的嘴已經替他說出答案:“是,楊主人。我一定辦到。”
小萱再也忍不住跳出來大叫道:“路濤,你個混蛋,你在幹什麼!”她哭得淚如泉湧。
路濤驚訝的掙脫李錦爍的踐踏看向小萱。李錦爍笑著說:“還不把她給我抓過來。”小萱聽後轉身就跑。路濤愣在原地。李錦爍看他不動,她笑道,“你要是把她抓回來,我就不再踢你的臉。”路濤聽到這話像是著魔似的追像小萱。
李錦爍笑著搖搖頭,“你說這笨蛋回來了嗎?”她也開始換衣服。
已經放好衣物的楊明棣說:“管他呢,反正怎樣咱倆都不虧。”
李錦爍問:“要是真的抓回來怎麼辦?”
楊明棣也鬱悶的抓抓頭髮說:“我怎麼知道,難不成真的讓人家聞我的鞋子啊。你要是下得去手,讓她聞你的。”
李錦爍笑道:“怕什麼?看我的,她要是也和這小子賤到一對去,我也不在乎多收個女的。反正女人玩起來比男人更順手。”
楊明棣翻翻白眼說:“變態!”李錦爍嗤嗤的笑。“咱們現在走嗎?”楊明棣忽然問。
李錦爍笑道:“等10分鐘吧,你不餓吧?我還真是期盼這小子把他女朋友帶回來。你的那個艾青自打他老婆走後就沒再出來過。我這一段時間都沒洗過腳,眼巴巴的等著給他享受呢……”
楊明棣滿臉嫌棄的瞟李錦爍說:“難怪你的腳最近這麼臭!以後不要再沒事和我蹭一個寢室啦。”
李錦爍嘿嘿傻笑道:“嘿嘿,棣棣,等那小子回來給我舔乾淨就不臭啦。”
不到7分鐘,路濤真的扛著小萱回到女更衣室裡。輕輕把軟軟的小萱放在地上,他這才跪在李錦爍面前討好的笑。一時間,楊明棣和李錦爍面面相覷。她倆還真沒想到路濤玩真的,看著腳下笑得噁心的路濤和他身邊倒黴的女朋友,心中便是一陣厭惡。
李錦爍坐到長條凳上說:“路
濤,去把門反鎖上。另外,把她用膠帶給我捆起來。”她指著地上還在昏迷中的小萱。路濤諂媚的完成李錦爍的命令。
李錦爍讓路濤把捆成木乃伊的小萱仰面放在長條凳上,然後對楊明棣說:“明棣,可以坐在她的胸膛上嗎?”楊明棣無奈的聳聳肩,她無所謂的坐在小萱的胸膛上。楊明棣不過當屁股底下是無生命的墊子,但不得不說……屁屁底下這軟軟的墊子真是舒服啊。不愧是B杯的女人!楊明棣感嘆道。
李錦爍抱著膀子低頭笑看路濤。路濤也滿臉乞盼的等著李錦爍的裁決。“嘿,我說小路子,你還真是個男人啊!連自己女朋友你都捨得出來。”
路濤面色一沉,緊接著又諂媚起來。“只要您們收下我,什麼我都可以去做。”
“我們讓你去死呢?”李錦爍譏諷道。
路濤諂笑著說:“我要是死了你們不就沒法繼續玩我啦。”
李錦爍冷笑道:“哼哼~你還真是很忠心嘛。好啊,好,我也不能食言再用踢踏舞鞋踢你是吧。只要你殺死你的女朋友,我們就完全讓你拜倒在我們腳下。”
路濤亡魂皆冒,他可實在沒想到在他看來天使一樣的李錦爍居然會提出這樣惡毒的要求。這要真的按照李錦爍的要求做,恐怕他也就只好亡命天涯或者死在這倆女人腳下啦!他訕笑道:“姐您說笑了,畢竟她也會成為很好的女奴的。”
李錦爍伸出腳笑道:“很好,把我的襪子脫下來遞給楊明棣。”路濤興奮的用手脫下李錦爍的鞋子,一股無敵的臭味傳來,燻的他一陣眩暈。憋著氣脫下李錦爍的襪子,他趕緊遞給楊明棣,似乎那是最有殺傷力的生化武器。楊明棣皺著眉頭,指尖捏著李錦爍的襪子,看上去就像多碰一點都要她的命。
“躺在地上。”李錦爍指著腳邊地面說。路濤興奮的躺在李錦爍腳下。李錦爍扶著更衣箱單腳穿著皮鞋踏上他的腦袋。路濤疼得呲牙咧嘴。
此時,小萱醒來,她正好看見眼前的一幕,她大叫道:“你們要幹什麼!”
楊明棣這才明白李錦爍的用意,她捏住小萱的嘴說:“討厭,閉嘴。”說著,把那生化武器級襪子塞進小萱的嘴裡。
“咳咳咳咳……”小萱被燻的差點背過氣去,而且胸部坐著的楊明棣也實在不輕,壓的她更是要死過去。楊明棣感受到屁股下的掙扎,那顫巍巍的柔軟倒是真讓她的屁屁舒服不已。楊明棣微笑的搖擺屁屁,看著李錦爍玩路濤。
李錦爍不肯走下路濤的腦袋,她另一隻腳伸到他的嘴邊問:“喜歡嗎?”
路濤牙縫裡擠出倆字,“喜歡。”
李錦爍嬉笑著說:“這樣啊,我給你表現機會。來,對著我的鞋底唱歌。嗯……就唱《死了都要愛》,哈哈哈哈……”李錦爍笑得腰都在顫,“你要是唱的好聽,我就下來,不然,我就一直在你腦袋上站著。反正我不過是腿累,至於你嘛……嘿嘿,那你就只好自求多福吧。”
路濤腦袋早就要被踩爆,他哪裡有心思唱歌啊。也許唱歌能發洩現在的痛苦吧。路濤忽然撕心裂肺的唱出聲來:“死了,都要愛……”那聲音一點不比殺豬好聽。
李錦爍懸著的腳跺在路濤的臉上說:“你要招鬼啊。反正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讓我滿意,我就踩碎你的腦袋。”
路濤喘息好幾口,這才極力平復氣息後再次開口。路濤
的聲音這次沒有引來李錦爍的懲罰,她靜靜的站在路濤腦袋上聽著。小萱在楊明棣的屁股底下“嗚嗚”掙扎著。楊明棣本是很享受B杯的按摩墊,但剛才差點被掙扎的小萱摔下去。
楊明棣雖然脾氣很好,這可不代表她就很柔弱。楊明棣扯著小萱的頭髮面對著自己說:“你最好安靜點,不然我就坐在你的臉上。看到時候是你的脖子厲害,還是我的屁股金貴。”小萱果然嚇得不再有任何異動。楊明棣舒服的扭扭屁股,她的右手輕握小萱的脖頸。小萱一動不敢動的看著李錦爍的行為,她覺得這倆女孩就是魔鬼!楊明棣忽然又說:“你男朋友唱歌可真難聽。”
小萱想反駁說他不再是我男朋友,可楊明棣的手用力很巧,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瞪著淚水迷濛的雙眼,她恨不得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李錦爍實在受不了路濤這尊跑調大王,她把鞋尖塞進他的嘴裡。聽世界終於清靜,李錦爍跳下他的頭苦笑著望向楊明棣。楊明棣顛著屁股笑笑,沒有說什麼。李錦爍抬腳。路濤只能含著李錦爍的鞋子跟著她移動,就像李錦爍的鞋子長在他嘴裡。忽然李錦爍想到什麼,她走到垃圾桶旁翻找,不長時間找到一條不知道哪位女伴換下來的肉色褲襪。李錦爍在路濤脖子上繫個活釦,她牽動褲襪。
活釦瞬間收緊,路濤雙手抓著褲襪想要拉開,可李錦爍捆豬的技法卻讓他越掙扎越緊,勒的他幾乎翻白眼。“還亂動不?”李錦爍厲聲問道。路濤連連搖頭。李錦爍這才蹲下身為路濤略為鬆綁。路濤這回更加虔誠,他可不想只是因為惹惱李錦爍而把小命丟掉。他現在生死完全掌握在李錦爍手裡,而不是那種象徵性的掌握。
“呸!”李錦爍一大口痰吐在地上。“吃下去。”李錦爍命令路濤。路濤不敢遲疑,他隱隱感覺李錦爍已經收緊脖子上的褲襪。他像喝粥似的猛吸一口,結果那股淡淡的鹹味差點讓他全吐出來。他轉頭看向楊明棣屁股底下的小萱,這股味道可比小萱的味道差的太遠。他閉上眼睛想象著是正在和小萱接吻而繼續吸入。“掙開眼睛,還得發出吸食的聲音。”李錦爍叫道。“滋啦滋啦”路濤立刻顯得喝的美味異常。
楊明棣假裝乾嘔叫道:“嘔~你個噁心的變態。”她感覺屁股底下的墊子沒有之前那麼柔軟,便站起身活動下自己的雙腿。低頭看著小萱眼神卑微的望著她的胯間,楊明棣笑嘻嘻的作勢要坐在小萱的臉上,嚇得小萱連連搖頭。楊明棣輕聲問:“順氣了嗎?”也不等小萱回答,楊明棣再次坐在那對和她屁股很合得來的B杯胸。“我不會欺負你的。”楊明棣聲音不大。小萱有些氣結,你這還不叫欺負,那叫什麼!楊明棣卻再次開口:“我保證,只要你不願意,我是不會把腳丫子塞進你嘴裡的。”楊明棣愛撫著小萱略帶恐懼的臉。“不要怕哦,不然我會不高興的。”小萱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她可不敢想象楊明棣不高興會是什麼後果。
李錦爍冷眼望著正趴在垃圾桶上狂吐的路濤心中冷笑不已。等到路濤終於制止住嘔吐,李錦爍穿著皮鞋的腳踏在路濤的脖頸上。“本公主那麼器中你,多少男奴求都求不來的聖涎你居然就這麼給浪費了。哼,你信不信我要你的命。”她的腳更重幾分
。路濤的脖子上雖然有褲襪保護,但還是被當作垃圾桶的鐵桶沿硌的要斷氣。路濤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他回手夠到李錦爍的腳踝就要用力把她扳倒。李錦爍站立不穩退後兩步。她確實有些吃驚路濤的反應,但恢復過來便是無邊的憤怒。她確實只想玩玩路濤,並不想收下他,可現在她要把他踩在腳下永世不得超生!
李錦爍猛拉手中的褲襪,腳下則踩住褲襪,只讓其從腳心處的空隙穿過。路濤被拉倒在地,臉狠狠的撞在李錦爍的腳上,同時脖子上的褲襪迅速收緊,他再次呼吸困難起來。李錦爍不顧路濤的掙扎翻滾,她死命拉著手中的褲襪,像是要活活勒死路濤。李錦爍看向楊明棣說:“明棣,給我們拍照。拍完發給你信任的人。”李錦爍想起自己原來對付蘭老師的方法,她要用在腳下這倆賤種身上。李錦爍就不信他倆還能反抗。
“咔嚓嚓”幾聲脆響,楊明棣拍下好幾張照片,其中包括李錦爍踩著面朝自己的路濤的照片。看著照片裡李錦爍和路濤的對比,楊明棣總覺得李錦爍絕對沒安好心,但她不管,只要把照片存入李錦爍的加密相冊就萬事大吉。
小萱更加恐懼的望向楊明棣,她非常怕楊明棣忽然對著她拍照,然後再轉發論壇,朋友圈什麼的,那她就沒法活下去啦!楊明棣只是露出好看的笑容雙腿夾住小萱的腦袋說:“放心,現在我不會損害你什麼的。”小萱想說什麼,奈何嘴裡那臭烘烘的襪子死死的堵在嘴裡,她只能哀求的望著楊明棣。楊明棣豎起食指擺在嘴唇前,“噓~不需要你說什麼,只要好好看著,待會……你會看清一場好戲的。”小萱眼色閃動,依然要說些什麼。楊明棣故作不知的聳聳肩,她推動小萱的下巴讓小萱仰頭繼續看。
李錦爍腳下的路濤徹底蔫下來,他頹然的舔著面前李錦爍的鞋底。李錦爍笑笑,她牽著路濤在女更衣室裡遛彎。前10圈,李錦爍還有興趣領著路濤遛,後來,李錦爍也覺得不好玩,索性坐在路濤的後背上。“駕~”李錦爍大叫一聲,右手狠狠的拍在路濤的屁股上。路濤吃痛猛的向前爬去,他現在一點都不敢反抗,因為他的衣服已經被李錦爍扒光,也就是說——他已經被人拍過裸照。只不過李錦爍雖然很瘦小,但畢竟也是個大活人。路濤實在非常痛苦,他的胳膊都在不停的打顫。
小萱在楊明棣的屁股底下極力的“嗚嗚”大叫。楊明棣低頭撫摸著小萱的頭髮笑問:“怎麼啦?大美女。是不是覺得對你老公不公平啊?”小萱連連搖頭,眼睛裡蓄滿淚水。“你怎麼啦,難道我坐的時間太長你受不了了?”小萱還是搖頭,淚水已如泉湧,她滿臉的哀求之色已經無法掩飾。楊明棣疑惑的歪著頭思索小萱的反應。“我把襪子拿出來,你不許大叫,不然我就把你鎖進更衣箱裡,直到下次訓練結束。”小萱連連點頭。
楊明棣撤出小萱嘴裡的襪子,她還沒開口問,小萱就焦急的說:“我,求求你,求求你,我要憋不住了。”小萱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
楊明棣更加疑惑,“什麼?”
小萱抖著嘴唇說:“我要上廁所,我要尿尿。嗚嗚~”她大哭起來。
楊明棣恍然大悟,她急忙安撫道:“你先忍幾分鐘,千萬別尿褲子。”她起身連忙解小萱身上的膠
帶。
李錦爍湊過來說:“怎麼回事?”
楊明棣沒有回頭說:“把路濤借我用用。小萱要上廁所。”她把小萱的膠帶解開到腰間,接著便解開小萱的褲子。
小萱帶著哭腔叫道:“求求你,我要受不了了。”她已經快要夾不住雙腿。
李錦爍心領神會的命令路濤:“躺下。”路濤懵懵懂懂的躺在地上。
楊明棣安撫著小萱的後背說:“就在他嘴裡吧,我怕你走不到廁所。”小萱躑躅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李錦爍厲聲命令道:“張嘴,給我喝下去。”路濤應聲張嘴。
小萱實在忍不住,她也不管身下是什麼,稍稍瞄準路濤的嘴就蹲下去。暢快淋漓的釋放,此時小萱心裡哪還有路濤的感受,這種釋放的快感讓她陶醉。她居然此時心中有種感激楊明棣的意念。楊明棣在一邊偷笑,這會那路濤可要倒黴。足足近1分鐘,小萱終於身心舒暢,此時,她才想起來她在什麼環境中。小萱臉色大變,她連忙低頭看去,路濤還在咕嘟咕嘟嚥著她的尿液。她有些噁心,也許換個環境她會欣喜若狂,但現在這是在做什麼。小萱忍不住鼻子發酸,再次大哭。
楊明棣一時間也想不出安慰的方法,她只好命令路濤:“把地面喝乾淨。”路濤顧不得其他迅速執行楊明棣的命令。“去把自己洗乾淨。”楊明棣看路濤要喝完便出聲道。路濤連忙跑出門。楊明棣蹲下身為小萱穿褲子。
小萱哭得很傷心。李錦爍實在心煩,揚起胳膊實實在在的給小萱個耳光。小萱一下子被打懵,她怔怔的看著李錦爍厭惡的臉。楊明棣站起身,此時她才發現小萱比她還要高半頭,但還是把小萱的頭樓進肩頭說:“幹嘛?好歹她也是女人。”她白著李錦爍。李錦爍被噎得翻翻白眼。楊明棣拍著小萱的背問:“待會你是想繼續被我坐在屁股底下,還是給李錦爍玩?”小萱剛要回答,楊明棣接著說,“希望你不會讓我為難。”
小萱立刻道:“我願意被你坐在屁股底下。”說完有些後悔,她忽然發現自己並不知道楊明棣到底要幹什麼。她甚至不敢去看楊明棣的眼睛。
楊明棣本要繼續調戲下,沒想到小萱脫口而出,她玩味的看看小萱又看看李錦爍說:“沒辦法,你繼續玩你那個喝尿的破玩意吧,這個今晚歸我啦。”說完,還拍拍屁股。楊明棣轉頭看向小萱,“你想要我坐在你哪裡啊?”聲音很甜膩。
小萱一下子支支吾吾起來,她哪裡能想到楊明棣要怎麼樣。難道她就這麼賤,主動把自己塞進另一個女人的屁股底下嗎?可是她有逃跑的能力嗎?似乎沒有人給她拍什麼難堪的照片,而且她們也不見得抓得住她,她應該直接跳起來逃跑的。思來想去,小萱還是穩定心神,堅毅的看向楊明棣。
楊明棣奇怪小萱的眼神,要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還有這種堅定的眼神?楊明棣想到個壞主意,她在長凳側邊站定。小萱不明白楊明棣要做什麼,她疑惑的盯著楊明棣的動作。實在想不明白,小萱求助的看向李錦爍。
李錦爍嗤笑的答道:“嘿,你就不會想想明棣為什麼會叉著腿站著?”
小萱不是笨人,她略一思索就明白其中緣由。那巨大的屈辱感讓她瞬間淚流滿面,她抽泣著躺在楊明棣胯間,頭枕在長凳上。楊明棣沒有低頭,她也沒有看到小萱的表
情。楊明棣脫下外褲露出穿著內褲的嬌小屁股坐在小萱的臉上。楊明棣忽然呆一呆,“她哭了?”她抬頭問李錦爍。李錦爍歪著頭點點頭。楊明棣雙手扳著屁股讓小萱的臉壓進去更深。
路濤終於回來,他爬到楊明棣和李錦爍的腳下。李錦爍坐在楊明棣旁邊說:“過來,給我舔腳。好幾個星期沒洗,難受死了。”路濤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那味道他可有些害怕。李錦爍的腳已經伸過來,路濤沒辦法,只好捧起李錦爍的腳。
脫下那隻已經沒有襪子的腳上的鞋子,一股極其濃重的酸臭味擠進屋內每個人的鼻子中。李錦爍自己也有點受不了,她扯過路濤的頭髮,趁著他疼的大叫的時候把腳硬塞進他的嘴裡。“快舔乾淨。我們心情不好的話……我們3個一起揍你!”路濤連忙嘬住李錦爍的臭腳,大口大口的舔著李錦爍的腳丫。腳皴,襪子屑像是下餃子似的被他捲進嘴裡嚥下去,看上去美味無比。路濤心裡清楚,他不這麼做,恐怕李錦爍不一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李錦爍摟著楊明棣的腰,低聲和楊明棣議論著路濤的動作。“明棣,你說……他那樣子像不像豬?”
楊明棣輕笑道:“嘻嘻~他要是豬,這麼拱你,你是什麼?”
李錦爍笑捶楊明棣,“哎呀,你討厭死了。你才是大白菜,你全家都是大白菜。”楊明棣惡狠狠的伸出雙手要去呵李錦爍的癢。
倆女孩噼裡啪啦的亂打一氣。楊明棣身體的晃動逐漸把小萱的呼吸器官更加緊密的封死,這讓本已呼吸困難的小萱窒息感更強。李錦爍在戰鬥中失利,她還沒被舔乾淨的腳掄圓猛抽路濤的耳光。“啪啪啪啪”就像炒豆子似的不斷抽擊著。路濤剛開始被打懵,他幾乎要趴在地上,可畢竟挨耳光也比舔那臭的發黏的腳丫子要好。他跪在地上堅持著挨受李錦爍的腳耳光,心中美滋滋的。他知道李錦爍已經接納他為自己人。
小萱被憋的幾乎要斷氣,而楊明棣高超的技術幾乎沒給小萱半點活路。求生的慾望使得小萱不得不雙腿胡亂踢打,甚至把一邊正挨腳耳光的路濤踹出去老遠。
楊明棣穩如磐石,她不是不知道小萱已經快被自己憋死,但她不動,她要征服,她要熬小萱,直到小萱會完全屈服在她的臀下。
小萱的上半身被膠帶束縛著,她沒有辦法推動楊明棣一分一毫。她真的有點絕望,因為她不清楚楊明棣到底注意到她的異動沒有,哪怕能像剛才那樣有一絲困難卻不至於窒息的空間就好。現在這樣,小萱連最想做的痛哭都做不到。她心中恐懼戰勝其他情感,如果她暈過去無法再掙扎,她會不會就這樣憋屈的死在這個可能並不是故意的小師妹的屁溝裡。漸漸的,小萱不再掙扎,她的意識模糊得失去外界感官。
楊明棣站起身說:“路濤,給你個拜倒在我腳下的機會。”路濤好奇的看向楊明棣。“享用過你的女朋友嗎?”路濤搖頭。“正好,表演給我倆看。”楊明棣目光閃爍著兇光。
路濤心思複雜,但身體卻直接替他做出答案。路濤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和小萱的褲子,早已堅挺如石的小鞭子毫不憐惜的捅進小萱的身體,至於那是什麼地方,路濤也不清楚。
一聲慘叫估計門外大概也能聽見,小萱胯間迅速流出血來。楊明棣連忙撿起李錦爍的
襪子重新把小萱的嘴堵住。兩人都看見小萱身下流血,可她們以為是小萱被破身的結果,所以也沒有過多計較。她們哪裡知道,路濤捅進的是尿道!同樣初次經歷的路濤以為小萱下面很緊,便更加用力的往裡捅。血越流越多,小萱的臉越來越蒼白,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李錦爍終於看出不對勁,她把路濤踹到一邊,蹲下身檢查小萱的胯間。血在不停的往外滲,李錦爍疑惑的把小萱抬上長條凳繼續檢查。扒開兩片不大的肉蚌,裡面沒什麼出血點,就是上壁有塊裂開的部分在流血。李錦爍擔憂的看著小萱大口喘息的慘白麵龐,搖搖頭對楊明棣說:“估計是不能玩了,放過她吧。”楊明棣點頭。兩人不再管小萱,而是並肩向著一邊滿臉驚恐的路濤走去。
“你抗揍嗎?”楊明棣輕聲問道。此時,她已經把小萱當作半個自己人。
路濤滿臉奇怪的盯著二人,思索楊明棣的話。“刷”楊明棣和李錦爍幾乎是同時抽出腰間的腰帶。路濤如被踩尾巴的貓似的遠遠躲開。李錦爍勾勾手指頭輕聲道:“過來,別逼著我動手把你抓回來。”路濤往回走幾步,忽然又退去。李錦爍前衝幾步踹向路濤的胯間。“啊~”路濤慘叫著倒在地上。“刷~啪”李錦爍不管路濤什麼樣子,手中的皮帶掄圓就抽在他的身上。還不等路濤求饒,楊明棣也已經走過來,掄著腰帶扣抽向路濤。路濤鬼哭狼嚎的不斷躲閃,可二女沒興趣聽到這吵人的聲音,楊明棣的腳蹬在路濤的後腦,李錦爍則踏死他的脖子。
聽著路濤痛苦的呻吟,小萱努力撐起身體。她嘴裡堵著李錦爍的襪子,但還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只不過聲音還是太小,楊明棣和李錦爍根本聽不見。小萱掙扎著跳下長條凳,她跌跌撞撞奔向二女,緊接著腳下一軟撲倒在地。她仰起臉,努力用臉頰蹭楊明棣的褲腿。
楊明棣停手看向小萱,她收回腳不再鞭撻路濤。李錦爍看楊明棣扶著小萱回長條凳,她也不再毆打路濤,而是伸出另一支還沒舔過的腳到他嘴邊。路濤這回學乖不少,也不管身上的疼痛捧起李錦爍的鞋子就瘋狂舔舐。“脫鞋!”李錦爍低喝。路濤心中微震,他連忙為李錦爍脫鞋。
小萱看著楊明棣努努嘴巴,示意把襪子拿出來。楊明棣笑嘻嘻的抽出小萱嘴裡的襪子丟進垃圾桶。小萱怔怔的看著楊明棣的臉,臉色忽然變得緋紅。“主人……”小萱聲音小的像蚊子。楊明棣滿臉鼓勵的盯著小萱的表情。小萱臉色更紅,她伸著脖子蹭向楊明棣的胸部。
楊明棣托住小萱的腦袋說:“等會,臭死了。”她直視小萱的眼睛,“學姐,你明白投入我的懷抱意味著什麼嗎?”
小萱揚起小臉眼中閃動著光芒,她隱隱有些摸到楊明棣的意思,但楊明棣這麼一問,她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萱躑躅著,她隱隱覺得邁出那一步就會是萬丈深淵。小萱和楊明棣就那麼對視著,似乎都想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些東西。只不過小萱的眼神在楊明棣目光的逼迫下不斷後退,漸漸的顯得唯唯諾諾。
楊明棣展開和煦的笑容說:“你不用現在答應我們,或者說答應我。雖然我希望你能主動的像路濤一樣跪在我們腳下任我們玩弄,但我不會逼你。只要你能保證從這裡出去後就爛在肚子裡,那麼
你現在就可以走啦。”楊明棣讓開道路。
小萱眼神中充滿感激的問:“真的嗎,你真的這樣就放過我?”她側過身讓楊明棣看見她還捆在膠帶裡的雙手。
楊明棣笑著剪開小萱身上的膠帶說:“這樣就好了。如果你有什麼問題,以後也可以來找我。”
小萱聽楊明棣一說,確實胯間很疼。她眨眨眼睛,最後囁嚅的說:“我可以找他報仇嗎?”小萱指著路濤。楊明棣皺皺眉頭,她還真是沒想到小萱如此反應。在楊明棣看來,小萱是路濤的女朋友,怎麼也要想辦法營救路濤的,其實她沒想過的事情是——小萱是被路濤捲進來的,不然小萱也不會受到這些痛苦。唉~楊明棣輕嘆,路濤不死也要脫層皮吧。
楊明棣點點頭對李錦爍說:“錦爍,可以先等一會嗎?”李錦爍看向楊明棣,“我們看戲吧。”楊明棣笑眯眯的說。李錦爍低頭看看被她踩得半死不活的路濤微微點頭。
路濤還沉迷在李錦爍高超的踩踏技巧,以為李錦爍退下去準備下一次踐踏。
忽然一陣風聲傳來,路濤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腦袋裡“咚”的一聲,似乎他腦袋都要被踩碎。還沒睜開眼睛,路濤後背就挨一腳,踢得差點咬斷舌頭。緊接著又一腳直接踢在他的後腦,這一腳踢得路濤七葷八素。這時候路濤總算反應過來,這應該不是李錦爍!他連忙翻身躲閃,感受著一隻穿著極硬鞋尖皮鞋的腳踢在胳膊上,搖搖頭,他總算清醒過來。聚起精神終於看清眼前的人,路濤大叫:“萱萱,你幹什麼?”
小萱圓瞪眼睛哼道:“哼~萱萱是你這條狗叫的?”她的胸脯大幅度起伏著。
路濤臉色發紅道:“萱萱,我……”
小萱冷笑道:“哈哈~哼,你讓我打一頓,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路濤開口道:“萱萱,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感情。”
小萱眼中泛出淚水,“閉嘴,如果不是你,我會成現在這個樣子嗎?我他媽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跑到楊明棣腳前跪下說:“主,主人。求主人幫忙制住他。”她俯下身親吻楊明棣的鞋尖。屋裡其他3人簡直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他們誰都沒想到小萱居然會這麼做。
楊明棣輕聲問:“你想好了?也許以後我對你會比對他更狠。”
小萱身體輕顫,她準備站起身時瞟眼路濤後又跪回去說:“主人。”聲音無比堅定。
楊明棣笑得很燦爛,她對路濤命令道:“跪好。”
李錦爍走上前一步說:“那我呢?”語氣滿是調戲。
小萱在李錦爍腳前磕頭恭順的叫道:“主人。”
李錦爍滿意的從鞋裡褪出腳在小萱的腦袋上溫柔撫摸著。“去吧,我們支持你。”
“謝謝主人。”小萱站起身轉向路濤,她眼中殺機四射。路濤看著步步走來的小萱滿頭冷汗。
艾青正在客廳裡擦地板,一陣皮鞋聲“咚咚咚”走進來。他剛剛準備抬頭看,就見中午離開的那雙大皮靴再次出現在眼前。艾青低下頭等待蘭兮薇擦鞋底。頭頂沒有鞋底踐踏的痛感,而是傳來蘭兮薇的聲音:“起來吧,把靴子擦乾淨就好。”艾青雙手環住蘭兮薇的一隻靴子,他伸長舌頭從靴尖直舔到靴筒上沿,好爽。就在艾青準備再次鋪平舌頭舔舐眼前靴子的時候,蘭兮薇再次開口,“把抹布撲在地上吧。”艾青順從的照
做。蘭兮薇在抹布上很蹭幾腳,在一邊確定腳下已經乾淨,她這才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狗剩,過來。”她招呼著。
艾青爬到蘭兮薇腳前。蘭兮薇發現沒有給艾青留下頭髮是個錯誤,她抓住艾青的脖頸。“喜歡這雙靴子是嗎?”她輕聲問。艾青點點頭。“伸舌頭,像剛才那樣。”艾青伸出舌頭。“嘻~好像大沙皮。想舔嗎?”艾青點頭。蘭兮薇手持艾青的脖子按在靴尖部分,然後就像使用一塊超大塊擦鞋布似的把他的舌頭按在靴面上滑動。那緩緩的,膩膩的移動方式就像在靴子上塗鞋油,又像是行為藝術。微弱的“滋滋”聲在靴面傳出來,艾青與蘭兮薇的力量配合得天衣無縫,就像沒有一絲重量的羽毛。蘭兮薇歪著頭緩緩的動作著,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艾青果然能夠體悟她的意圖,顯得那麼可愛。可愛嗎?今天蘭兮薇因為來例假而暴戾的脾氣差點打死艾青,她今天的慾望就是毀滅這帶給她傷害的罪魁禍首。蘭兮薇的手勁略重一些,也幸好她腳上的靴子沒什麼裝飾品,是整塊皮子做成的,才沒有擦破艾青的舌頭。
蘭兮薇專注的擦遍穿在腳上的靴子幾乎每一個角落,她表情很凝重,又略帶俏皮。漸漸的,她的眼神愈發慈愛,嘴角也揚起好看的笑容。她依然在用艾青的舌頭擦著靴子,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遍。艾青舌頭和脖子早已麻木,胳膊和腰更是發酸,可他不敢有一絲遲疑,如果再刺激倒蘭兮薇也許他今晚就很難過去。
“要享受下我腳下這雙靴子嗎?”蘭兮薇停止手中的動作。
艾青收回幾乎不會動的舌頭說:“經組恁定國(請主人定奪)。”
蘭兮薇淺笑著鬆開艾青說:“耍小聰明。好啦,今天饒過你。給你10分鐘,只要你把我馱進刑訊室,我就給你看場戲,要是到不了……你就得一起演。不過那時候你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早晨的太陽我就不清楚啦。”蘭兮薇看看手錶。“計時開始。”蘭兮薇滿臉竊笑。
艾青差點要罵娘,他連忙磕頭道:“請主人上馬,請主人上馬!”聲音都有些打顫。蘭兮薇笑著坐在艾青的背上。艾青立刻像脫韁野馬猛竄出去。
蘭兮薇拉著艾青的領子大叫:“要死啊你,哈哈~駕駕,快,駕駕,快快,哈哈……”
死亡的威脅從來都能激發人體最大的潛能,艾青7分鐘爬到刑訊室門口,要知道平時都是12、3分鐘才到的。蘭兮薇滿意的下馬說:“很不錯,男人就要有這樣的幹勁。以後每次我要到別墅任何位置都要10分鐘內到,不然,哼哼,我就打斷你的腿。”艾青滿頭冷汗,早知道如此他就慢點爬,這可真是給自己弄出無妄之災。
進入刑訊室,艾青看見個吊著跪在屋子中心的男人。屋子裡太暗,只能模糊的辨識這個男人不到35歲。蘭兮薇走下艾青的身體來到男人身邊說:“本來我只要你說出實情就該放過你,可你真的很倒黴,這幾天我的大姨媽不期而至。為了不打死我的寵物,今天只好為難你啦。哈哈哈哈……你要是變成厲鬼啥的,就找他算賬吧。”她指著艾青。艾青一頭黑線,不過他可不想打擾蘭兮薇的興致。死道友不死貧道吧,哥們,自求多福吧。艾青心中嘀咕道。
蘭兮薇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副黑色皮手套戴在手上,“咚
咚”的皮靴聲迴盪在不大的地下室內。“小子,在我做遊戲之前,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你最好先不要反駁或者咒罵我,因為……待會你只能發出痛苦的歌唱。嘿嘿,好嗎?”蘭兮薇的表情很好看。
男子抬頭看向蘭兮薇,嘴角滿是戲謔,“你是個魔鬼,嘿,嘿嘿~如果我說你想要的,可以給我個痛快嗎?”
蘭兮薇抿嘴道:“不會。”
男子苦笑,“那我說的你還會當成真話?”
蘭兮薇正色道:“不一定,但比如說你有父母妻女的話,告訴我賬號,我就一定會匿名打進去一筆撫卹金的。”
男子死死的盯著蘭兮薇的眼睛,他在裡面看到真誠,心中一暖。男子悽然笑笑說:“謝謝你。我有個得先天心臟病的兒子,也不知道我的信息值不值那個價格,希望您可以發發善心,給我家的賬戶打進手術費差的11萬元錢。”
蘭兮薇挑挑眉毛,她倒沒想到這男人還有這樣的故事。她點點頭說:“那要看你有什麼樣的情報,嗯……可以給你個保證,只要你給我賬號,我最少會給你打進去5萬元,怎麼樣?”
男子愕然,沒想到蘭兮薇這麼大度,他低眉順目的開始口述他所知道的一切,還有部分他自己的猜想。雖然他會死,但他的家人也許會因此度過難關。
蘭兮薇打開錄音筆記錄著。她沒想到男子居然知道這麼多的內情,顯然不是弟弟所說的那種執行小弟。靜靜的聽著,等到男子說完,蘭兮薇才走過來問:“你是誰?在道上,你不會沒有名字。”
男子微笑道:“有必要嗎?”
蘭兮薇思索下,“似乎還真沒什麼必要。我以前從來沒問過死在我手裡的垃圾的名字,因為不配。”她頓頓,“如果不是最近救過我乾兒子的媽,我也不會問你的名字。”
男子道:“我在道上的名字叫——鬼狐。”
蘭兮薇差點驚叫出來,她指著男子說:“你……你居然是,是鬼狐!至今沒人知道的首席殺手?”
男子苦笑道:“老子點背啊,前天嗑完藥正在酒吧打盹。也不知道是哪幫孫子砸你家場子,我就被無緣無故丟進這間刑訊室。你要是尊重我,不妨解開這些枷鎖和我打一場。我已經3天水米未進,就當是給我最後的尊嚴。”
蘭兮薇問出賬號後輕笑說:“給你個忠告,以後不要胡亂相信女人,尤其是正處於生理期的女人。”男子徵然,苦笑著搖搖頭。“不過你放心,我們沒仇。等你死後,我會打50萬到你給的賬號上。”男子眼神精光閃爍,帶著笑意閉上眼睛。
就在蘭兮薇準備動手時,艾青忽然說:“主人,能不能留他個活口?”
蘭兮薇奇怪的看向艾青。男子怒視艾青說:“滾,你個給女人當玩物的軟蛋,老子不用你求情!”
艾青沒理男子的叫嚷,他淡淡的對蘭兮薇說:“我敬重他,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把他丟進東海,任他生死自安天命。”
蘭兮薇點點頭說:“如果他不會死在我手裡的話,我就給他這機會。”她又看向鬼狐,“我不是要侮辱你,也許,你不該死在這裡。”男子沉吟半晌,沒有反駁。
“狗剩,待會我要是靴子髒了,你要給我舔乾淨。”蘭兮薇丟下句命令。
“咚”蘭兮薇的靴子落在男子身前。男子高叫:“哈哈,來吧,希望你不是來撓癢癢的。呃~”男子的叫聲被生生打斷。
蘭兮薇飛起鞋尖踢在男子的胸口上,幾乎把男子踢的幾乎飛起來。一腳,兩腳,三腳……第三腳,蘭兮薇踢在男子胯間,“哈~”男子嗓中發出難以壓抑的叫喊。艾青聽著不自然的捂住自己的胯間。蘭兮薇傾盡自己所能的踢擊男子的胸骨,這男人不愧是首席殺手,身體素質非常好,她總共26、7腳都沒踢碎男子半根肋骨。倒是胸膛那古銅色肌膚幾乎被蘭兮薇踢碎成破布。血,順著他好看的腹肌涓涓流下。蘭兮薇踢在男子的腹部,聲音已經變成“啪啪”聲。男子只覺得體內翻江倒海,“哇”的一口血吐在地上。
趁著男子這口氣散開,蘭兮薇順勢踢在男子已經滲血的胸膛上。“咔”這聲音艾青都能聽見。男子再也撐不住,被蘭兮薇踢斷一根肋骨。男子的防禦如土崩瓦解一般,蘭兮薇每三、四腳就可以踢斷男子一根肋骨。
沒有慘叫,沒有呼喊,只有靴子踢在肉體上的“噗噗”聲和骨頭斷裂的“咔咔”聲。單調而又機械。艾青縮在角落緊張關注著這怪異的一幕。到底誰才是魔鬼!艾青不知道,他現在不想知道,如果可以讓他出去,他一定拔腿就跑。
蘭兮薇的體力還真是很驚人,已經連續踢打將近1個小時,她的額頭泛著汗珠,但是攻擊頻率依然沒有多少降低。男子像是破口袋,爛沙包似的軟軟的垂在那裡,意識已經模糊不清,血像是不要錢似的從他的嘴裡湧出。很久都沒有“咔咔”聲出現,艾青知道這是那男人身上已經沒有可以再踢斷的骨頭的緣故。
蘭兮薇實在覺得男子和普通的沙包沒什麼區別,她這才停下動作。走回艾青身邊,蘭兮薇沒有出聲命令,而是把一隻腳伸到艾青面前。艾青苦著臉眼巴巴的望向蘭兮薇的眼睛,可惜蘭兮薇還在盯著不遠處的男子。艾青咧著嘴爬過來舔舐蘭兮薇的靴子。蘭兮薇蹲下身愛撫艾青的頭頂奸笑著說:“你最好露出笑臉來,我還沒運動夠。”艾青驚的汗毛倒豎,連忙擠出大大的笑容快速為蘭兮薇舔乾淨靴子。
蘭兮薇一屁股坐在地上,湊近觀察艾青那難看的笑臉。她笑笑說:“好吃嗎?”艾青也不理她,依然快速舔舐著靴子。蘭兮薇被氣笑,這個臭小子,他不知道這樣會把她的靴子毀掉嗎?
艾青倒真的是被打怕,他來來回回舔過3遍才停下來,一臉討好的看向蘭兮薇。蘭兮薇哭笑不得的拍拍艾青臉頰。“笨死了。起來,馱我回去。”她命令道。
艾青爬回去的速度慢很多,大概11分鐘才到地。他忽然想起之前蘭兮薇的話,他小心的用臉頰蹭蹭蘭兮薇的靴子,討好的樣子像只貓咪。
蘭兮薇忽然站起身,任由艾青繼續向前爬。艾青的小腿都在抽筋,誰知道蘭兮薇會不會下一秒發飆打人。蘭兮薇走到沙發前,徑自脫下靴子。她穿著襪子向臥室走去。“記得把靴子和地板保養好。”她如是吩咐道。
楊明棣確實沒想到會是這樣。那天小萱暴打路濤後直接跑出更衣室,她和李錦爍都以為小萱不會再回來,反正已經有路濤在,也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女人。可現在……小萱明明白白的跪在楊明棣的腳前,虔誠無比的親吻楊明棣剛從家裡回來的這雙髒兮兮的皮鞋。楊明棣眼神充滿笑意。“你想好了?”
小萱直起身說:“想好了,可是能不能只認您
一位主人呢?”
楊明棣說:“不可以,我不能因為你而把和李錦爍的關係鬧僵。你要是不能接受我們任意玩你,你還是回去吧,也別貪圖一時想象的快感。”
小萱跪在地上眨眨眼睛,“您……不可以偷偷調教我嗎?我是說,如果您想的話。我給你手機號,你可以隨時打給我。”
楊明棣收下小萱的手機號說:“好吧,我不能保證什麼。今天我還有事,就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吧。”她站在籃球場看臺後面靜靜看著腳下著比自己大兩歲的卑賤女人。她和李錦爍都養成這種女王氣質了嗎?為什麼會有人主動來任她玩弄,這樣玩下去真的好嗎?楊明棣陷入沉思。
當小萱舔乾淨楊明棣的皮鞋後,楊明棣踢開小萱說:“起來,我們坐到上面說說話。”
小萱擦乾淨嘴角和衣服說:“是,主人。”
楊明棣坐在最高階的臺階上說:“哼,以後不許叫我主人。如果我找你,你要叫我公主,明白嗎?”小萱連忙點頭。“嗯,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主動來給我做奴?我記得我放過你了。”
小萱臉紅的搓著手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我,我只知道,我想念你那天對我做的事情。”
楊明棣疑惑的問:“啊?想念……你是說我坐在你臉上的事情?似乎我沒有對你做別的事情。”
小萱答道:“主人,其實我喜歡你的就是你那時候堅定、剛毅、高大的作風。”
楊明棣更加疑惑,“我怎麼一點都沒覺得?我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啊。”
小萱深呼吸後說道:“那你對路濤什麼看法?”
楊明棣思索片刻後答道:“很好用,奴性非常強。”
小萱露出你答對的表情說:“這麼短時間你都能看清他的本質。我和他在小學六年級就走在一起,開始的時候還好,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人也越來越沒有主見,什麼事情都是我在張羅,甚至他父母過生日也是我去買禮物。這都罷了,沒想到的是,他自己要跪在你們腳下偏偏把我也賣給你們。我當時真是萬念俱灰啊,被你坐在屁股底下的時候我甚至想幹脆死在你的屁股底下算了。看到李錦爍玩弄路濤的手段,我以為你也會這麼玩我,可……”
“我知道,可是你也不能因此而拜倒在我腳下。你真的瞭解過沒有?拜倒在另一個人腳下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如果我接受你,我會怎麼對待你?”楊明棣耐心的說。
小萱沉默片刻,“我只是覺得,大家都是女人,怎麼也不會像對待男人那麼狠。”
楊明棣搖頭笑道:“我該怎麼說你?嘻嘻~我實話告訴你吧。如果我收下你,那麼……我會時常讓你舔鞋子,腳丫子;吃各種讓你吃下去的東西,不論是石頭,還是屎尿;玩各種好玩的遊戲,比如讓你整整1個小時處於高潮狀態;又或者,我會和其他關係好的女伴一起分享玩你的樂趣。”她朝著小萱晃晃腳丫說:“從你拜倒在我腳下那刻開始,我的腳就會經常進入你的嘴裡和你的下面,也許還有你後面的菊花裡。”小萱聽的沒由來打個寒戰。
看到小萱的動作表情更加侷促不安,楊明棣決定再加上一把火。“其實我並不怎麼想收下你,雖然我真的很喜歡你胸前的那對大兔子。”她看看小萱一直在搓衣角的動作,感覺有些好笑。“李錦爍這幾天總是勸我收下你,你也看到李錦
爍有多麼喜歡玩弄別人,而且我也可以告訴你,之所以我同意和她收下路濤,那是因為我自己的玩具被她玩壞了,以致於好幾個月都沒能來找過我。”小萱臉色慘白的朝遠離楊明棣的位置搖擺。
小萱聲音都有些發抖,“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楊明棣採住小萱的頭髮扯到面前,甚至把小萱早晨束好的髮型完全拉散。“疼嗎?這將是你以後經常受到的待遇,只要我們喜歡。如果你也喜歡,我們不妨簡單玩一次。”小萱還沒說話,楊明棣起身向臺階下走去,手裡完全沒有鬆開。小萱尖叫著張下臺階,要不是頭髮還在楊明棣手裡,她十有八九會臉著地。從恐慌中緩和一些的小萱連忙抱住楊明棣的大腿阻止她再走,淚水順著小萱的臉頰簌簌下落。楊明棣扯著小萱的頭髮迫使她揚起頭說:“喜歡嗎,我們在操場上走一圈?”
小萱哭得鼻涕眼淚直流的說:“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再也不玩了。”楊明棣這才鬆開小萱。
遠處一些在操場上的學生向著這邊眺望,他們的心中想的是倆女人在打架。可惜……這過程1分鐘還沒有,實在是無良啊!
楊明棣坐回小萱身邊把她攬進懷裡輕聲說:“咱們都是女孩子,別去做別的女人的玩具。我想告訴你的是,女人玩弄女人會比玩男人更狠。我走偏了路,不希望別的女人傻乎乎的掉進來。”她的聲音很煽情,這可是蘭兮薇最拿手的方法。
小萱淚眼婆娑的點點頭,“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玩,玩我的胸。”
楊明棣眼光忽然變得厭惡,“我不是拉拉。”
小萱慌忙擺手說:“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她沉默不語楊明棣說:“嘿嘿,你是想說只想讓我溫柔的玩你?”小萱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你想讓我只玩你的胸,坐你的臉?”小萱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呵呵,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做好哪天死在我屁股底下的準備,而且,你必須學會吃屎。”
小萱全身顫抖,她沒想到楊明棣居然這麼命令她。她陷入沉默,完全不敢去看楊明棣。楊明棣見目的達到,便起身走向出口。“希望你好自為之。”小萱想說能不能再玩我一次,可抬起的手,張開的口卻仿若靜止。
睡醒的蘭兮薇懶懶的伸著懶腰,擦掉嘴角的口水,她摸過床頭的對講機叫道:“狗剩,過來一趟。”艾青急忙從書房爬到蘭兮薇床前。
艾青一時間愣在原地。此時的蘭兮薇穿著淡粉色的絲綢睡衣靠在床頭,明媚的陽光透過窗子映在蘭兮薇白皙的面龐上,顯得那麼聖潔。蘭兮薇勾勾手,招呼艾青到身邊。艾青爬到蘭兮薇搭在床邊的腳旁。蘭兮薇遞過一瓶軍綠色指甲油說:“給我塗上吧。”
艾青挑著眉毛問:“主人,不要上班嗎?”
蘭兮薇輕打艾青的頭頂說:“笨死了,今天是週末!是不是有十多天沒打你,你的腦子都癢癢了,嗯?快點。”她笑得很甜美。
艾青看的發傻,喃聲道:“真美。”看蘭兮薇作勢又要打,連忙接過指甲油。“主人,今天真的要軍綠色的指甲油嗎?總覺得今天主人的心情更加適合橘色。”
蘭兮薇彎腰注視艾青眼睛說:“我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能力呢?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她拉開抽屜露出滿滿一抽屜至少40瓶指甲油。蘭兮薇懶洋洋的抱著小腿注
視著艾青的選擇。
艾青在抽屜裡取出一瓶淡紫色的指甲油。蘭兮薇輕笑,她微微翹翹腳趾,似是示意艾青開始。艾青一臉專注的把指甲油塗在蘭兮薇大腳趾上,表情很是平和,那種感覺很像是在為最愛的人做最貼心的事情。艾青的手很穩,手下的趾甲面塗上薄薄的一層,然後他小心的吹著,生怕把哪片指甲油吹起漣漪。蘭兮薇嘴角泛起很美的弧度,她下巴枕著膝蓋專注的注視著艾青的動作。她喜歡這種身上和心裡都暖融融的感覺,可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什麼時候想起過呢?對,是和艾青在學校旁日租房翻雲覆雨後!蘭兮薇的表情漸漸平復,毫無表情的臉就像萬年寒冰。艾青絲毫沒有察覺蘭兮薇表情變化,而是繼續專注的塗抹著指甲油。
終於塗完這10只完美的趾甲,他滿臉討好的看向蘭兮薇的臉。下一秒,他便滿臉驚恐。
蘭兮薇強忍著心中的冷意,呼吸幾許後說道:“滾吧,在我面前,我十有八九會打死你。滾!”蘭兮薇的聲音已經無法平靜。
艾青目光一黯,他咬牙說道:“主人保重。”他迅速爬出去,那樣子不比逃命好多少。
蘭兮薇依然沒動,她怕只要一動就會衝上去打死艾青。緩緩的躺進床裡,她靜靜的平復著心情。她不是已經原諒艾青和謝美佳了嗎?為什麼她會如此控制不住這些仇恨!蘭兮薇沒有答案,也許如她自己潛意識裡的想法一樣——逃避。她在逃避,或者說矇蔽自己的感情。
艾青縮在黑暗的寵物間發抖,他此時對高跟鞋的聲音恐懼之極。如果蘭兮薇穿著高跟鞋而來,恐怕他至少會斷掉2根肋骨。時間走的很慢,慢的幾欲抓狂。他的等待終於等來結果,一陣沉穩的高跟音從門外擠進他的腦子。亡魂皆冒的艾青正後悔著為什麼不躲到蘭兮薇找不到的地方。
房門後面是遮蓋視線的光明,一個纖細的身影在白光中恍惚。艾青滿心絕望,根本沒有注意鞋跟聲到底是從哪方向傳來。見到馬尾辮,他心裡倒是長長舒口氣,至少不會死。他爬近叉腰分腿立在門口的女人那雙高跟鞋。他趴在腳前親吻面前的高跟鞋,引來鞋子主人一陣狂笑。艾青的心落回原位,態度更加虔誠。
“你今天失心瘋啦?怎麼會主動來伺候我。”蘭兮苓聲音愉悅卻有些沙啞的問。艾青沒有刻意回答,他開始舔舐蘭兮苓的高跟鞋。不過5分鐘,蘭兮苓的翻毛高跟鞋已經被舔得難看至極。蘭兮苓有些哭笑不得,她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屋子實在太黑,除非她也想把艾青打個半死。“我姐姐呢?這都已經中午,她還沒來使用你嗎?”
艾青一陣落寞,“苓主人,可以帶我離開這裡兩天嗎?”
蘭兮苓倒是有些詫異,“為什麼?”
艾青深吸口氣說:“我要是再在主人面前晃悠,十有八九會被打死。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主人的心情很差,稍有機會就會把我打個半死。”
蘭兮苓冷笑道:“哼哼,做個逃跑的奴隸啊。如果你到我那裡,我一樣會打死你。”
艾青有些尷尬,“我不是要逃跑,而是……而是主人見到我心情就會差。這樣對她的身體不好。”
蘭兮苓厭惡的踢開艾青,“做為主人的奴隸,就要接受主人的一切,哪怕被主人打死打殘!”蘭兮苓走出門,“你主人在哪裡?”
艾青小心答道:
“主人在臥室。”蘭兮苓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蘭兮薇正在小憩,蘭兮薇便一腳踹開她的臥室門。
“阿苓,你怎麼來了?”蘭兮薇驚詫的問。
蘭兮苓氣憤的坐在床上叫道:“氣死我了,你的狗剩居然求我帶他離開一段時間。要不是顧及他是你的,我就打他個半死。”
蘭兮薇微愣,轉而輕嘆道:“你帶他走吧,最近我也很奇怪為什麼只要見到他就會打他,而且為剋制心裡的暴戾,這段時間我已經無緣無故打死蘭靖魁送來的兩個人。再這樣下去,也許我的精神也會受不了。等你走的時候,帶他去別處幾天吧。等我心情好過來,我再去接他。”蘭兮苓傻乎乎的眨眨眼睛,她不知道姐姐怎麼回事。
兩姐妹談論嬉笑很長時間,臨走的時候只有蘭兮苓過來牽走艾青,整個過程蘭兮薇都沒有露面。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蘭兮苓輕聲問道。
艾青從蘭兮苓的後座露出頭說:“如果您覺得實在不方便,不如給我一筆可以生活一星期的錢把我丟在外面。”
蘭兮苓笑道:“想跑?”
艾青苦著臉說道:“除了這個人,我什麼都沒帶出來。你還有什麼擔心的。”
蘭兮苓在後視鏡瞟眼艾青問:“給你多少合適?”
艾青不假思索的說:“800元吧。”
蘭兮苓露出詫異的神色,“800!你要睡到橋洞裡面去?”
艾青坦白的說:“我之前出去的時候調查過,最便宜的旅館一晚50元,一個星期350元。吃飯如果要保證以後能夠繼續伺候主人的體力,一天的餐飲大概也是50元左右。這樣是700元,最後我想多出100元備用。”
蘭兮苓笑容爬上臉頰,“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很妙。真的不考慮來我家嗎?”
艾青答道:“我十分不喜歡冰冰。”
“那你幹什麼還要我帶你走?”蘭兮苓問。
艾青苦笑:“我沒有別的機會呀。再說,我清楚你是個很好的,有信譽的人。”他小小的拍蘭兮苓的馬屁。
蘭兮苓把車子停在馬路邊,雙腳跨過檔位說:“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先把我的鞋子舔乾淨。”艾青下意識捧住眼前的高跟鞋,微微皺著眉頭,這可是翻毛皮啊。他要是伸舌頭去舔,是不是會直接被拉回去掛在地下室裡打得生存不能自理?他吞吐幾次舌頭最後苦笑著看向蘭兮苓。蘭兮苓輕踢艾青的下巴,“讓你舔就給我舔!之前把我的鞋子舔得髒兮兮的,不給我舔勻稱順滑,你就一分錢都別想拿。”
艾青捧住蘭兮苓鞋跟,抿住嘴唇靠那些鬍子在她鞋面上有力滑動著。蘭兮苓感受著腳上傳來的那種觸感,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艾青還是很聽話,也很聰明的,如果不是有點小潔癖的話,蘭兮苓會覺得他更加可愛。在蘭兮苓小腿已經痠麻時,艾青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她的小腿。蘭兮苓問:“鞋底呢?這塊你必須舔乾淨。”艾青沒有回答,他側過臉捧起蘭兮苓的鞋底猛烈的舔著,頂的蘭兮苓腳底與踩在地面上無異。“很乖~”蘭兮苓淺笑著取過後座的錢包。
“臉伸過來。”蘭兮苓屈起腿對已經舔完鞋底的艾青說。艾青聽話的湊近蘭兮苓一些。蘭兮苓鞋底毫無花哨的蹬在艾青臉頰上。她左右看看說:“嗯,挺乾淨。”她抽出一打百元大鈔,“賞你的,但是你不能在外面玩7天,我給你5天自
由活動時間。電話號給你,有事情給我,或者我四妹打電話。”
艾青垮著臉說:“我……我沒有手機。”
蘭兮苓思索片刻後說:“好吧,你跟我回去一趟,我送你一部。”艾青感激不盡。
艾青看著手中小巧精緻的紅色手機,還有面前緊閉的房門,他苦笑著。走在大街上,艾青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可以去的地方,這座生活一年多的城市,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個迷宮。就當窮遊吧!艾青自嘲的想著。漫無目的的走在這不大的小城市裡,艾青用心的觀察著。這裡的人們很市儈,真的很市儈,但又有那麼純粹的一面。艾青感慨著,也許蘭兮薇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人。
沒有女主人需要伺候,艾青多少有些不知所措。除了像奴隸似的伺候女人,他忽然不知道自己都會什麼,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他不屬於這地方,也不屬於這裡的每一個圈子。茫然四顧,似乎這座城市充滿著惡意。
艾青最想封住的——就是自己的烏鴉嘴。他不過在一家賣飾品的攤位前多看幾分鐘,就被老闆一群人攔住強買“最貴”的那件飾品。艾青幾乎要吐血,那件看著就是破爛貨的樹脂擺件居然要800元!他也清楚,這樣的狀況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那一口不帶方言的普通話。這樣一頭看起來並不窮的外地肥羊,當然要好好宰上兩刀。艾青走出蘭兮苓家門前細細數過,蘭兮苓很大方,隨意出手就是2700元。這讓艾青感激之餘,對蘭兮苓的印象也大為改觀。以前艾青總是認為蘭兮苓這樣以玩弄男人為生活的女人都是心如蛇蠍,把男人做土雞芻狗。可當蘭兮苓關心倍至的那些話沁潤艾青的心田,他心裡的壁壘都碎裂開來,一位溫柔、莊重、調皮的女性形象在瞬間生成。所以他很小心的保存著手裡的這些錢,打算回到蘭兮苓家的時候買些中意的東西孝敬蘭兮苓。希望蘭兮苓不會因為錢是她自己的而嘲笑他。艾青心中暗想。
為保護這些錢,艾青只留下300元在兜裡,其他的裝進保鮮膜塞進肛門裡。他看到如果不肯出血的話,他就十有八九會被一頓暴打吧。思索片刻,他諂笑著對周圍7、8個虎視眈眈的成年男子說:“各位大哥,我來這邊只是走親戚。身上沒有這麼多錢。”他翻遍全身所有口袋一共294.3元。“你們看,我出門就帶這些錢。能不能用這些錢買你們一件200元的飾品。”男人們相互看看,最後看向東邊的攤位老闆。老闆眼神示意周圍男人們去搜艾青的身體。幾個男人上下其手,甚至連鞋子都被扒下去。幾個男人搖搖頭,表示他什麼都沒有。攤位老闆無奈的擺擺手,他搶過艾青手裡的錢,最後想想又還給艾青14.3元,又丟給他個陶土歐洲小男孩便揮散周圍的人,不再理會艾青。艾青看看手裡頂多10元的小擺件,苦笑著消失在人群中。
艾青無奈的找尋到全城唯一的肯德基廁所,努力掏出肛門裡的錢卷。這才一天就花掉300元,他心裡著實對手裡的錢能不能讓他活到週末信心缺缺。有心給楊明棣打個電話,興許她們有辦法安排他的生活,至少,不會讓他受到傷害。他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卻發現他依然對這座城市性格的認知白痴。
這次艾青只掏出100元便把這些錢塞回去,然後再次
走進人群。不知道做什麼,他坐在距離小河不遠的路邊,眺望著河中偶爾會過去一條的小船。他還是決定盡力不去給楊明棣或蘭兮娣打電話,這樣下去,恐怕等蘭兮薇放過他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如何融進現在的社會。
倆男人從旁跑過,其中一個男人把懷裡的黑色物體丟在艾青身邊。艾青絲毫沒察覺,茫然的看著倆男人上橋遠去。一群人叫罵著衝過來把艾青團團圍住。
其中一位禿頂中年人說:“這小子一定是和那倆賊是一夥的,這是我的錢包,他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另一位年輕男人說:“他肯定也是個賊,打!”一群人不分青紅皂白圍上來對著艾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到這時候,艾青依然不明白為什麼這群人會打他。
被打得頭破血流,渾身衣服撕爛的艾青總算被眾人放過。他呻吟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無力的倒在地上。旁邊一位年輕女人走上前用粗粗的皮靴跟狠狠跺在他的臉上獰聲問:“說,你們的同夥呢?我們的錢物都藏哪啦!”艾青只顧著喘息,根本無暇回答這種沒有答案的問題。
喊艾青是賊的年輕男人一把將艾青的臉從女人鞋底下扯出來,在他臉上留下好幾道傷口。男人兇惡的問:“說不說,不說打死你!”
艾青翻著白眼說:“我,我,我是外地,外地人。全身,全,身,全身,被,偷的,就剩100元,啦!我正犯愁,犯愁,咋,回,回家,家。你們就,就,就揍,我。”
年輕男人顯然不相信艾青的話,他把艾青丟在人群裡說:“搜!”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艾青扒的光光。艾青此時倒是非常緊張,萬一肛門裡的秘密被發現,估計他真的在劫難逃。赤裸著被丟在地上的艾青無語的看著人們翻遍他衣服的沒個角落,甚至連內褲都查好幾遍。最終才發現,艾青除身邊那倆賊丟的錢包和一部破爛的丟在地上都沒人要的手機,就壓根是個窮光蛋,甚至連他自己說的100元也沒有,估計啥時候被偷的都不知道。
圍觀的群眾看到這場景不禁嬉笑評論。抓小偷的幾人反而不好意思起來,鬧這麼大烏龍可真不好看,況且這小城裡面誰不是親朋好友,恐怕明天就會全城皆知。
一位絲襪女士說:“估計他本身就是個盲流吧。趕快給派出所打個電話,讓他趕緊穿上衣服回原籍。”
正在呻吟博同情的艾青連忙撐起身子叫道:“我不是盲流,真的不是。不信你們可以問問我輔導的學生楊明棣,就在44中讀初二。”
“咦?”一位滿頭方便麵髮型的中年男子開口道:“你說你認識棣棣?你叫什麼名字。”
艾青回答道:“艾青。”
方便麵男人笑道:“哎呀,你怎麼不早說啊。”他扶起艾青對周圍群眾說,“這是我外甥女的英語輔導老師,我們真的打錯人啦。我代表大家向他道歉。”他回身對艾青鞠躬。
人們憤憤不平的漸漸散去,艾青對方便麵男人道謝,並詢問要去地方的走法便感謝著離開著傷心的地方。這才第一天,這讓他怎麼活過週五?現在跑去求助,雖然肯定會受到很好的照顧,但……他不死心這麼快就回到女人腳下任其玩弄。奔著目標,艾青一瘸一拐的走去。
蘭靖魁坐車看見艾青在路邊蹣跚的背影,他讓車停在艾青身邊搖下車窗說:“上車。”然後推開車
門把艾青強拉進車裡。蘭靖魁笑著拍拍艾青的肩膀,怎奈不知道該如何說話,艾青也是如此,一時間車內有些尷尬。
到一家飯店門口,蘭靖魁笑著把艾青迎進雅間,他又囑咐屬下為艾青找套衣服。
雅間內,蘭靖魁滿臉笑意的看向艾青:“這身衣服也不能穿了,脫下來吧。”他點燃一支菸吞吐個菸圈。艾青看看蘭靖魁便把衣褲脫光。蘭靖魁站起身繞著艾青一圈圈的仔細觀察,嘴裡不禁嘖嘖稱讚。這還真是他姐姐的風格,打得一塊完整皮膚都沒有。不過居然沒有大塊的破損,這倒是讓蘭靖魁有些詫異。“穿上這套新衣服吧。”蘭靖魁接過屬下遞過來的運動服。
賓主落座,蘭靖魁招呼艾青吃飯。艾青這一天驚魂落魄的確實餓的要死,他不客氣的抓起筷子大快朵頤。蘭靖魁的敬酒,艾青倒應對自如。蘭靖魁皺著眉頭看著艾青的吃相,他有些不明白,他姐姐到底把這傢伙餓到什麼地步。蘭靖魁笑著說:“艾青啊,你說,想當初你甘願丟掉一根胳膊,也就不會遭這麼大的罪。而且,你原來和我姐姐在一起那麼長時間,怎麼不明白她的脾氣。”
艾青輕輕放下筷子說:“蘭先生,我給你姐姐造成那麼大的傷害,也應該受到這些懲罰。不過,我,即使不來承受這些,我也還不上你那150萬。”
蘭靖魁搖頭苦笑,“咳,這點傷心事就別再提它,反正你現在也是我姐姐的。但你記住,我姐姐要你服務的時間可是到後年夏天,如果你讓我知道你提前從她家裡逃跑,我還是會把你抓回來補償你丟棄的懲罰的。”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
艾青訕笑道:“您說笑了。雖然我沒有和你姐姐結婚,但我對她還是很有感情的。而且,蘭兮薇對我確實很好。”
蘭靖魁笑道:“我姐姐絕對是個人見人愛的女人,當初你傷害她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不過你現在是姐姐的,我也不再管你的事情,只要你不是偷跑出來的,我也懶得管。來,喝酒。”
“我是被蘭兮苓帶出來的,可是她家裡有客人,給我兩千塊錢要我自由活動幾天。唉~我人生地不熟的,上午就被一群人給打劫一空。”艾青不甘心的瞟向蘭靖魁,“這是我今天第一頓飯。”
蘭靖魁眉頭微皺,這小子畢竟是姐姐的人,雖然是玩具,可也是姐姐的,怎麼也不能丟他蘭家的臉啊。他沉聲問:“是誰做的?”
艾青撓撓頭說:“茗店街上有個賣陶瓷飾品的,非要強買強賣。”他的話恰到好處停頓住。
蘭靖魁恍然的點點頭,拉著艾青喝酒。艾青發現,蘭靖魁雖然是個道上人物,但私下裡很好相處,兩人倒是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幾杯下來,艾青倒在酒桌上。
當艾青醒來時已是深夜,他發現自己被蚊子咬醒在橋洞裡。身上倒是多條床單,兜裡還多4張鈔票。艾青苦笑不已,頭痛欲裂的感覺非常不好,身上也癢的要死。這叫什麼事啊!他裹緊毯子繼續睡覺。
早晨,艾青被一陣熱水澆醒。他狐疑的摔著腦袋爬起來,原來是一條流浪狗把他當做石頭來佔地盤。憤怒的艾青連臉來不及擦就掄著石頭打過去。流浪狗夾著尾巴倉皇逃竄。真是人倒黴睡覺都喝狗尿!艾青詛咒著,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他走到河邊洗乾淨頭臉。去哪裡呢?艾青居然發現
自己還是茫然無知,回家嗎?他已經有錢偷偷跑回去,然後搬到蘭兮薇找不到的地方生活。他做得到嗎?艾青捫心自問。他捨不得蘭兮薇,捨不得現在的生活。他是賤人嗎?也許吧。這種依戀深入骨髓,烙印在靈魂上,撕裂就會痛不欲生。他忽然想到謝美佳離開時的樣子,是不是他臨走的時候也會如此?應該更不堪吧。艾青走出橋洞,向著蘭兮薇學校方向走去。
艾青雖然問清楚方向,但他走過100分鐘後,悲劇的發現自己真的迷路。這座小城的路是從村莊集合體中發展起來的,某些道路彎曲的就像蚯蚓爬過似的。轉過不知道多少個圈圈,即便艾青方向感很好,也只能無語的站在路口發呆。坐在艾青身邊帶孩子的女人看著眼前這位已經在這個路口走過3遍的年輕男子忍不住開口說:“前行第二個路口右轉,一直走到頭,路口有個站牌。坐151路。”
艾青聽不太懂女人快速的方言,但151路公交車還是聽得明白。他點頭哈腰道謝,然後大步向著他理解的方向走去。烈日當空,艾青從早上走到中午,已經飢腸轆轆。他繞過5個道口居然真的看到一塊寫有151路的站牌,等到公交車,他連忙衝上去。
艾青上車後慢慢尋找著坐的位置,他實在累得要死,雙腿都在痠痛。忽然,一隻雪白的小拳頭擊向艾青的面門,他下意識躲閃。拳頭停在他的面前手指變形,狠狠的彈在他的腦門上。力量不大,艾青幽怨的望向拳頭的主人。他怎麼這麼倒黴!緊接著艾青愣在原地,居然是楊明棣。
楊明棣笑眯眯的看著艾青,“沒想到這麼巧,你怎麼在這趟車上?”
艾青一臉尷尬的看著眼前的楊明棣和李錦爍說:“這不是去你們學校的車嗎?我本來打算去看看。”
楊明棣和李錦爍相視促狹而笑。“哈哈~你行不行,不行就回火星吧。我們可是剛剛從學校出來,正準備去買些東西呢。哈哈哈哈……”
艾青滿心無語,“怎麼會這樣,我可是按照別人指的路走過來的。”
楊明棣和李錦爍語速奇快的對話幾句,然後楊明棣鄙視的問:“聽懂啦?”
艾青翻著白眼說道:“這才是真正的火星語吧。”
“哈哈哈哈……”3人大笑起來。很久未見的不滿消彌在無形中。
“你去找蘭老師嗎?”李錦爍問道。
艾青聳聳肩,“我是被趕出來的。”語氣充滿委屈。
“咦?居然捨得放你出來。那你住在哪裡?”李錦爍滿臉疑惑的問。
艾青嘴角翹起說:“建設路杜林橋洞。”
李錦爍皺著好看的眉毛思索半天,她滿臉糾結的看向楊明棣問:“那是什麼旅館,我怎麼不知道建設路有那麼一座旅館?”
楊明棣捧著肚子嘲笑道:“笨死啦,哈哈哈哈……你和他去看看就知道那是多麼高大上的滿天星旅館。”她向著艾青擠眼睛。
李錦爍疑惑的看向艾青,又看看躲在楊明棣身後的路濤,最後落在楊明棣笑得菊花盛開的臉上,她終於想明白原因。她氣鼓鼓的轉過腦袋不看他們仨,“你們都是壞人。”她掏出手機發出短信。不長時間,路濤的手機響起。艾青和楊明棣相談甚歡,根本沒有發現旁邊的異樣。路濤為難的看看四周同車的人,想想待會到地方李錦爍可能的懲罰手段,他還是趁著剎車的動作貼近李錦爍。
李錦爍靠進路濤懷裡,她的手在外套的遮掩下伸進他的內褲。抓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李錦爍的指甲狠狠的摳進那坨肉裡。路濤疼得腿直打哆嗦,他抖著嘴唇趴在李錦爍肩膀上輕聲道:“主人,求你,這樣對你影響不好。”李錦爍不理他,手腕翻轉。路濤半張著嘴,就像落水的魚兒。好在這趟車上大多都是放學回家的學生,嚴密的遮擋住二人的動作。李錦爍不解氣的彎起大拇指摳進那坨肉唯一的縫隙。路濤眼睛圓瞪,嘴巴張得更大,“哈哈”的喘息聲急促的傳出來。
李錦爍滿臉不悅的說:“閉嘴,你要是敢讓我難堪,我就讓你這輩子做不成男人。”路濤趕忙閉嘴,臉色煞白的不住顫抖身體。沒有想象中的反抗,李錦爍無聊的鬆開手。路濤如蒙大赦的朝著李錦爍諂笑,卻無奈的發現李錦爍根本沒看他,他又不敢躲開,只能站在李錦爍身邊等候使用。
楊明棣拉過氣鼓鼓的李錦爍說:“爍爍,我們幫艾青哥哥找個地方住吧?”
李錦爍促狹的說:“我家柴房還給你留著呢,只要你能滿足我,免費!”
艾青哭笑不得的拍著李錦爍的腦袋說:“都想什麼呢?小丫頭。”
李錦爍拍著大A的胸部不滿的叫道:“哪裡小了。”周圍的目光已經被這些犀利的對話吸引過來,楊明棣趕忙捂住李錦爍無遮攔的嘴。
下車,艾青才注意到走在李錦爍身邊的男生。他打趣的問李錦爍:“你的小男朋友?”
李錦爍表情一僵,她沉聲道:“我鞋子髒了,舔乾淨。”路濤為難的四顧,畢竟周圍沒走的大多是學校同學,但他不敢忤逆李錦爍,畢竟昨天李錦爍剛剛逼迫他提供更加羞辱的把柄。他咬牙向李錦爍的鞋幫湊去。
艾青連忙扶住路濤勸道:“哎哎哎,錦爍。先放過他吧,待會收拾他會更加盡興。”李錦爍不輕不重的冷哼表示同意。路濤感激的看向艾青。艾青心中卻驚濤狂湧,這才多長時間,李錦爍已經找到自己的玩物,她的佔有慾大的超出艾青的想象。
繞過幾條弄堂,李錦爍指著不遠的二層樓說:“看,就是這裡。這是我三舅的房子,他們全家出國啦,所以每半個月我都會來給他們打掃房子。”艾青看著這樸素的5、60年代二層小樓,看來這就是今天她們玩弄眼前著唯唯諾諾小男生的地方。
自從楊明棣無意中在艾青兜裡翻到500元錢,她就笑眯眯的把錢當作尋寶的獎勵揣進自己懷裡。艾青爭辯說是他這星期所有的經費。楊明棣烏黑的眼珠咕嚕嚕轉過好幾圈,“那這樣吧,你會做飯吧?反正我們天天吃食堂也快吃吐了。我們去買菜,這幾天你就專心給我們做菜。”不由艾青分辨,抓起他的手臂向著超市走去。
艾青還是忍不住問:“那剩下的錢你打算怎麼辦?”
楊明棣眯著眼睛問:“你還想要回去?”
艾青弱弱的問:“你們打算把這套房子讓給我住幾天?”
楊明棣點點頭說:“反正我們也要打掃,只要你不弄壞東西,隨便住吧。”
艾青大喜,“真的?太謝謝你們了。你們這幾天都過來吧,我給你們做飯吃。”
楊明棣笑道:“當然好,這些錢就當我們這幾天的路費吧。”她搖搖手裡的錢,“另外,你要是要求的話,我就讓路濤滾開,這幾天我和李錦爍專門玩你。怎麼樣?”
艾
青只是笑笑沒有回答,當他進入李錦爍的房子還是呆愣當場。
李錦爍穿著臃腫的校服和手繪板鞋坐在擺在客廳中央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的鞋尖前不到10cm便是赤裸著全身的路濤。路濤的樣子著實讓艾青脊背發寒——手腕和腳踝用魚線系在周圍大型傢俱上,而胯間一根魚線拴在不遠處圓柱形的大型擺件上。痛苦的表情促使汗水在臉上畫出奇妙線條,路濤青筋暴起努力的向著李錦爍近在眼前的鞋尖爬近,可每1mm都是極大的痛苦。
李錦爍見到二人回來說:“快去做飯吧,我都要餓死了。”
艾青輕聲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李錦爍笑道:“這可是我發明的懲罰方式。要是不能在規定時間內舔到我的鞋尖,哼~我保證他在今後3天內都不能正常撒尿。”艾青滿頭黑線。“今天規則改改,耽誤我吃飯的話……路濤,你還記得第二層懲罰標準是什麼來的嗎?如果你完不成,我們就一樣樣的展示給他倆看。”李錦爍陰笑著。路濤更加努力前行,可胯間那二兩肉怎麼可能是大型柱狀石雕的對手。他面對還有不到5cm就可以舔到的鞋尖束手無策。
艾青被楊明棣推進廚房說:“你拎著這些不勒手啊。沒事的,錦爍玩這遊戲好幾次了,你們男人胯間那點玩意伸縮能力超乎想象。嗯……你要是想試試的話,晚上我陪你玩玩。”
艾青亡魂皆冒似的冷汗直流,他慌忙晃手說:“免,免了。你們下午要是不上課的話讓我為你服務吧。”楊明棣滿臉喜色的點點頭。
1個小時,艾青在楊明棣的幫助下已經做完一大桌飯菜。艾青走出廚房想叫李錦爍吃飯,可見到路濤還在掙扎著湊近幾乎碰到鼻尖的鞋尖,他還是選擇閉嘴。李錦爍站起身跑到艾青身邊笑道:“艾青哥哥,做好飯啦?”
艾青繞過李錦爍望向面如死灰的路濤說:“嗯,做好了。那個……”
李錦爍拉著艾青的胳膊說:“走啦,先去吃飯。”被拉走的艾青與路濤對視,都看見對方眼中的無奈。
楊明棣和李錦爍的可愛著實平撫艾青的心情。艾青暫時放下路濤的問題,與二女高興的交談著。
吃完飯,李錦爍端著支狗食盆放進些許飯菜,然後端進廁所。艾青奇怪的看著李錦爍的動作。不一會,李錦爍端著狗食盆出來。一股惡臭的味道傳來,艾青震驚的發現李錦爍居然用屎尿拌這盆飯菜。他跟著李錦爍走進客廳。只見李錦爍把狗食盆放在痛苦異常的路濤面前說:“給你15分鐘,吃不乾淨,咱們就開始第三層懲罰。”路濤不敢有任何遲疑,他的臉埋進屎尿蓋飯大口大口的吃起來。李錦爍不再理他,而是向著艾青和楊明棣走來。好久不見艾青,李錦爍也要稍稍表達下思念之情。
進入李錦爍推薦給艾青的屋子,艾青古怪的望著兩位嬉笑打鬧的女孩。“艾青哥哥,要不要我倆伺候你啊。”李錦爍古靈精怪的問。
艾青狐疑的問:“什麼意思?”他打量著眼前這倆校服美女,此時二女顯得清純無比,大概某些有特殊趣味的男人會非常興奮的翹著尾巴撲上來。
李錦爍拉著楊明棣衣袖說:“你看,艾青哥哥變壞了,他那是什麼眼神啊。”
楊明棣也是滿臉嚴肅的說:“他對我們有壞心思呢,我們走,這幾天餓死他。”說完,作勢要走。
李錦爍嬉笑著坐在床上褪掉鞋子,搖晃著穿著薄棉襪的小腳,眼神挑釁的看向艾青。艾青“咕咚”嚥下口水。正待艾青要回答時,客廳傳來“汪汪汪”的叫聲。李錦爍對破壞此時氣氛的叫聲非常氣憤,她胡亂穿上鞋子“噔噔噔”跑進客廳。楊明棣貼心的雙手捧住艾青的耳朵索吻。艾青詫異的盯著楊明棣的動作,在楊明棣逐漸不耐煩的表情下印在她那柔嫩的唇。
艾青還沒有撬開楊明棣的牙關,就聽見客廳隱約傳來路濤淒厲的慘叫。他要掙脫開去查看,楊明棣忽然咬住他欲逃的舌,同時雙手在他的耳朵上捂的更緊。艾青知曉楊明棣的心意,他索性不再管路濤的事情,專心探索楊明棣青澀的口腔。
路濤確實很慘,盛怒的李錦爍不管不顧的暴踢能夠踢到的魚線,尤其出奇的照顧路濤胯下那根。本是討好的告訴李錦爍他完成懲罰的路濤,沒想到迎來的卻是無妄之災。他哀嚎著,想要求饒,可這種痛苦根本就不是他能忍受的。那種痛苦似是要撕裂他的胯間,路濤後悔得要死卻毫無辦法。李錦爍不過癮,她跳上路濤的後背瘋狂的跳跺。對於路濤來說,這種痛苦反而沒有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更加讓人抓狂。他靜靜的承受著李錦爍的懲罰,他累了,緩緩的喘息著。“咚咚咚”李錦爍跺在身體上在體內迴盪的聲音讓路濤苦笑,從他拜倒在李錦爍腳下的這幾個月以來,李錦爍對待他就像是行刑的劊子手在對待犯人,殘忍而又樂此不疲。再想想楊明棣對待小萱的溫柔,以及她們二人對待這位光頭男子的態度,路濤總覺得他才是最下賤的那個,甚至下賤到吃屎喝尿也能欣然接受。可為李錦爍公主付出,這是他夢寐以求的,這卑賤的喜愛本就是那麼畸形,不是愛情的愛戀……
氣喘吁吁的李錦爍跳下路濤的身體,她迅速把狗食盆端進衛生間。回到路濤的面前,“看到你很乖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現在自慰給我看,只要你能射出來,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結束。”
路濤感覺得到下面被勒的非常的緊,怎麼也不可能釋放出來吧!他啞著嗓子說道:“公主,能不能把我胯下的鬆開一些啊,太緊啦。”
李錦爍皺著眉毛思索片刻說:“也行,但你得答應我,5分鐘內必須射出來。不然……今晚0點前,你是別想解開啦。”路濤連忙點頭稱是。李錦爍為那幾乎要割下來的兩圓一柱鬆綁,不過今天確實坐的有點遠,她想拉動緊緊箍進肉裡的魚線出奇的困難。
終於,路濤長出口氣,軟軟的趴在地上。在得到李錦爍開始的命令,他的屁股開始快速聳動起來,舌頭在口腔中努力翻卷,最大限度感受殘餘的李錦爍黃金味,腦中則幻想著剛剛李錦爍波動魚線時曼妙的身姿。李錦爍驚訝的看著路濤在3分鐘內,小鞭子從軟塌塌,到堅硬如鐵,再到一洩如注。整個過程節奏緊湊,極具視覺衝擊力。
李錦爍剪斷路濤胯間的魚線說:“真沒用,不到3分鐘就玩完了。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怎麼樣可以延長到1小時以上。”說完,踩著路濤的臉走回臥室。
李錦爍大喇喇的坐在床上甩掉鞋子說:“艾青哥哥,過來給我舔腳。剛剛出好多的汗。”
艾青尷尬的看著剛剛吻過的楊明棣,看楊明棣無所謂的努努嘴,他才放心的趴在地上扯下
李錦爍的襪子。什麼熱乎乎的丫丫,什麼姣好的皮膚,統統都抵不過好幾天沒有舔過女人腳的誘惑。他像條瘋狗似的抱著李錦爍的腳狂啃,完全沒有與楊明棣接吻時的那種纏綿,溺愛。楊明棣看著艾青的表現鼻子酸酸的,心中像打翻五味瓶。李錦爍沒注意到楊明棣的表情,而是拉著她坐在身邊,慫恿楊明棣也脫下鞋襪。畢竟好長時間沒有見過艾青,一起讓艾青高興高興。楊明棣眼睛一亮,是啊,艾青哥哥高興才是最好的。楊明棣心情愉快起來,她脫下腳上的鞋襪,也把腳踩在艾青的後腦上愛憐的摩挲。
這可真是艾青這幾天來最高興的事情,如此誘人的美足盛宴讓他欲罷不能,最後把二女舔的腳紅紅的,臉也紅紅的,佯裝生氣才把他踢開。
李錦爍笑道:“艾青哥哥,接下來看我們表演吧,好不好?”楊明棣也點頭。
艾青面露期待的說:“先餵飽我再去吧。”楊明棣和李錦爍面面相覷,最後楊明棣指指胯間,艾青點頭。
楊明棣站起身說:“你問錦爍吧,我來事了。”艾青看向李錦爍。
李錦爍看向楊明棣,最後無奈的說:“好吧,還得是我付出。”她脫下褲子,“不許過界,不然你會後悔的。”她岔開腿,笑吟吟的看著艾青的動作。
楊明棣翻翻白眼說:“那我先去玩啦。”李錦爍雙手抱住艾青的腦袋爽爽的點點頭。
楊明棣走近路濤。路濤滿臉哀求的望著她,他已經不祈望李錦爍的原諒,只希望楊明棣為玩他方便而解開這些魚線。楊明棣含笑蹲在路濤身邊,“想要我解開你嗎?”她的手輕輕把玩路濤的耳垂。
路濤立刻諂笑道:“想,想。”他趕緊回答,幾個小時下來,他幾乎要忍不住尿在身下。
楊明棣問:“那你先吃下我的大便好不好?”路濤躊躇片刻連聲答道:“好,好好,我吃,我吃。”
楊明棣滿意的點點頭,她還很貼心的為路濤把尿。路濤想去舔楊明棣的手指表示感謝,但楊明棣厭惡的躲開。幾分鐘後,楊明棣再次端出狗食盆。這裡面只有屎尿,甚至還多少有些紅色血絲。楊明棣放在路濤眼前說:“吃吧,吃完我就放開你。”路濤屏住呼吸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狗食盆裡的屎尿,強力壓抑著胃裡的翻騰,死死的壓進肚子裡。楊明棣很高興路濤吃乾淨她的大便。她解開路濤四肢的魚線,不給他任何喘息機會便騎在他的背上。“駕駕,去廁所。”路濤艱難的爬進廁所。
楊明棣指著馬桶裡的橙黃色液體問:“這是什麼?”
路濤毫不遲疑的答道:“尿液。”
楊明棣笑著問:“誰的尿?”
路濤不假思索的答道:“明棣公主的。”說完,他愣住,這要是公主的尿,那他喝下去的是誰的!
楊明棣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看來你知道是誰的尿了。但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讓你把丟進衚衕口的公廁去吃屎。”路濤扒著馬桶沿,捂著嘴強忍嘔吐的衝動。楊明棣不著急,而是像個淑女似的坐在他的背上靜靜欣賞。
幾經掙扎,路濤還是忍不住吐在馬桶裡。一股惡臭立刻充斥整間廁所,楊明棣厭惡的捂著鼻子跑出廁所。她發誓,一定要路濤付出足夠代價。
艾青滿足的擦著嘴角,雖然不能破李錦爍的身,但他還是喝到李錦爍兩股陰精。他的臉頰寵愛的蹭著李錦爍的大
腿內側,引得倒在床上的李錦爍嬌笑不已。
楊明棣走進臥室不滿的說:“路濤這個破玩意,給他吃點屎就吐滿馬桶。”
艾青心中一驚,他沒想到楊明棣也已經成長為喂人吃屎的女王!“我還是走吧,你們玩的我接受不了。”他對二女說。
楊明棣和李錦爍緊盯著艾青。李錦爍語氣陰寒的說:“你最好放棄這種想法,別逼著我們把你鎖在馬桶上餵你吃屎。”
楊明棣語帶責備的說:“錦爍,別說了。”她走近艾青說,“今天你先忍忍,晚上我們送他回學校。只要你在的這幾天,我們不會再帶著他來。你給我們做飯吃,好不好?”艾青思索片刻,還是點點頭。
艾青與二女打招呼出去走走,他不想看她們超出想象的殘忍調教。正好,蘭兮苓也打來電話詢問艾青的狀況。艾青胡亂編個過得去的理由應付蘭兮苓,也把見過蘭靖魁的事情告訴蘭兮苓。蘭兮苓稍稍心安,囑咐艾青有狀況給她打電話便掛斷電話。艾青繼續在周圍踩點,免得自己出門的時候迷路。
第二天中午,艾青做好飯靜靜的等待楊明棣二女的到來。二女很給面子的到來。李錦爍踢掉鞋子跑到餐桌旁瞅瞅艾青做的飯,她不禁撇撇嘴道:“怎麼到這邊這麼長時間還是不會做我們這邊的菜啊。”
楊明棣坐在李錦爍身邊說道:“有你吃的就不錯啦,他天天吃女人排洩物,還能記得如何做飯你就知足吧。”
李錦爍乖乖的點頭,她抬起穿著白棉襪的腳查看。“咦?你上午把整個小樓都擦乾淨啦!”她注視著幾乎沒變色的白襪叫道。
艾青沒回答,他笑道:“我說,你倆先嚐嘗好不好吃再說。”
楊明棣和李錦爍也不客氣,一人塞一大口。李錦爍眉開眼笑的說:“艾青哥哥,你別回去了吧,天天給我們做飯吃。”楊明棣也是一臉期待。
艾青無奈的聳聳肩,“哼哼,你們去問蘭老師吧。”二女耷拉著腦袋互望,緊接著拿著筷子大快朵頤。艾青注視著二女的憨態,不由漾起微笑。
吃完飯,二女捧著肚子撒嬌的哼哼著。“真討厭,這樣下去我們會長胖的。”楊明棣嗔道。
李錦爍翹著雙腳說:“看在你做的很好吃的份上,今天這兩雙美足賞個你啦。對了,13:20一定要叫醒我們,不然會遲到的。”
艾青欣喜的捧起4只美足,挨個來回親吻。“若有人得你二人,實在是人生最美妙的成就。”艾青的聲音都有些飄飄然。還沒等艾青繼續表達感情,楊明棣和李錦爍已經堆在椅子裡打起小呼嚕。艾青眼神泛起寵溺神色,緩緩含住楊明棣左腳的大腳趾……
經過艾青整個中午的服侍,楊明棣和李錦爍神清氣爽的去上學,到下學就慌慌忙忙的跑回來,扎叉著腳丫子一邊享受艾青的飯菜,一邊享受艾青的撫慰。連續兩天,楊明棣因為例假而略顯蒼白的面色也紅潤起來。同學們沒有關注這些,但好多天因為看不見艾青而有些心情灰敗的蘭兮薇看出一些端倪。她放學後攔住二女要求一起去吃飯,本來二女想要找理由打發蘭兮薇,可路濤居然沒眼識的闖過來哀求二女帶他回家調教。直到說完,路濤才看見李錦爍身後的蘭兮薇,臉色瞬間變幾變。
蘭兮薇笑道:“怎麼,不打算讓我見識下你們的手段嗎?”二女無奈,只好帶著蘭兮薇和路濤二人
去艾青的暫住地。楊明棣伏在李錦爍耳邊咬好幾分鐘耳朵,然後紛紛怨毒的望向路濤。路濤驚得滿頭冷汗,恨不得現在就下車逃跑。蘭兮薇只是好笑的瞟她們一眼,又繼續看向窗外。蘭兮薇有預感,她的這次好奇之旅會有驚喜出現。
艾青做完飯,懶洋洋的把自己堆進沙發裡看著電視。“咔嗒”防盜門打開。艾青慵懶的聞:“回來啦。”
魚貫而入的眾人沒有引起艾青絲毫興趣,他正沉浸在聆聽百家講壇的蠱惑。蘭兮薇攔住正要發聲的楊明棣,她笑吟吟的走近艾青。這幾天不見艾青,她還很擔心這笨蛋會不會惹得妹妹生氣也把他打得生不如死。沒想到她一時好奇居然有這種收穫,看著艾青閉目養神的舒坦樣,一股邪火在心底熊熊燃起。雙手握的咯咯作響,蘭兮薇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楊明棣見勢不好,她撲過來抱住蘭兮薇出聲道:“蘭老師,我們先吃飯,然後再享用他。”
楊明棣不說還好,她的話更是將蘭兮薇的邪火勾起。原來這小子是故意跑出來偷腥的!蘭兮薇嫉妒心瞬間膨脹。楊明棣的話驚醒艾青,他睜開眼睛就看見蘭兮薇黑如鍋底的臉。艾青嚇得連忙匍匐在地想去親吻蘭兮薇的靴子。蘭兮薇抬起皮靴踏在艾青的臉上,深厚的牙子狠狠的碾著,碾得艾青的臉皮扭曲如鬼,頭顱咯咯作響。艾青呲牙忍受著,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路濤看的目瞪口呆,他一直以為艾青只是公主們的玩具之一,一直以為蘭兮薇是位和藹可親的老師,可現在,他驚訝的發現蘭兮薇那恐怖的氣勢,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那輕易踐踏他人頭顱的動作,就像隨意踩碎腳下的雞蛋。他開始後悔主動跟過來,如果他什麼都不知道,也許他還只會是公主們頑皮的遊戲對象。
“放開我,你們先去吃飯。吃完就給我去上學。”蘭兮薇聲音冰冷的能結出冰霜。
楊明棣訥訥的鬆開蘭兮薇,她低著頭輕聲說:“好,好。”生怕聲音太大將怒火引到自己身上。她拉著李錦爍和路濤迅速溜進廚房。
蘭兮薇低頭看著腳下不敢有絲毫動作的艾青說:“這會我放過你,等就剩我們兩人時候的。”她移開腳。
艾青爬起身說:“家裡沒那麼多的飯,咱們出去吃吧。”
蘭兮薇挑挑眉毛說:“你有錢?”
艾青從沙發底下摸出個紙包遞給蘭兮薇,“這是蘭兮苓給我的生活費,還剩下這些。”
蘭兮薇沒接,只是淡淡的說:“如果你不怕這麼出去丟臉,那你就帶我去吧。”艾青立刻去洗臉換衣,只要能轉移蘭兮薇的注意力,他就有不被打得半死的可能。
走在大街上,蘭兮薇輕聲道:“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一起逛街了?”她的語氣有些蕭索。
艾青尷尬的笑笑:“大概,不到兩年吧。”他還記得他剛剛見到蘭兮薇的時候那次愉悅之旅,可沒想到的是,那也是他的成奴之旅。這一切就像是夢,噩夢嗎?艾青苦澀的認定這更是春夢。
“兩年……你說,為什麼我還是放不下對你的仇恨。那時我本是放下了,為什麼謝美佳走後我前所未有的恨你?”蘭兮薇追問。
艾青嘆口氣說:“唉~你恨的真的是什麼?如果你真的那麼恨我,不如讓我去你的地下室吧。”
蘭兮薇身形劇震,她饒有深意的盯著艾青,似是要把他扒光。“我不
是沒想過,可那樣太便宜你了。”
艾青馬上打著哈哈說:“我就知道,嘿嘿~前面那家吧。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陽春麵。”蘭兮薇點頭,沒有反對。
兩人無言的吃著面,就像是一對陌生人。身邊的人換過一批又一批,兩人卻吃的很慢,直到已經沒有多少人,兩人才放下筷子。“走吧。”蘭兮薇說道。艾青點頭跟著出門。
“你是回我家,還是回李錦爍的房子?”蘭兮薇站在路口問。
艾青看著蘭兮薇眼睛問:“你可以做到今晚不打我嗎?”蘭兮薇誠實的搖頭。“所以我們都再冷靜兩天好嗎?”
蘭兮薇幽幽的嘆道:“好吧,我不好說我最近會怎麼對待你。在外面待幾天吧,要是我妹妹那裡你沒辦法待下去,不妨回家。我會盡力不揍你的。”
艾青沉默片刻說:“你下午做什麼?”
蘭兮薇饒有興趣的問:“你有什麼安排?”
艾青咽咽口水說:“我,我只是希望可以為您舔舔腳。”
蘭兮薇調笑道:“這幾天都有不止一對小嫩腳給你舔,你還要什麼老瓜片。”
“主人是主人,不是她們能比的。”艾青答道。
蘭兮薇道:“只要你不怕我可能把你打得半死的話。”
艾青不假思索的回答:“只要主人高興。”蘭兮薇不以為意的笑笑,向著李錦爍的房子走去。
“喜歡靴子嗎?”蘭兮薇躺在艾青的床上問。艾青興奮的點點頭。“為什麼喜歡靴子?”
艾青答道:“它緊緊的裹著主人的小腿,讓主人的小腿性感無比。”
蘭兮薇點點頭說:“嘴真甜。把靴子脫掉,舔完腳再把靴子舔乾淨。哦,不要吵我睡覺。”說完,她拉過枕頭玩著手機。
艾青脫下蘭兮薇的皮靴,發現她腳上居然穿著薄絲襪,顯然是特意為來看他而穿的。不然平常這時候,她都是穿著棉襪的。艾青湊上去含住她的絲襪腳。蘭兮薇不滿的叫道:“脫襪子,不然待會我醒來你也弄不干它們。你那麼想捱揍嗎?”艾青訕訕的扒下蘭兮薇的襪子,湊近嗅嗅,只有淡淡的保養液味道。看來最近蘭兮薇又去外面保養過玉足。想到最近他疏於照顧,艾青心中愧意萌生。柔柔的含住眼前的一根腳趾,用力的吮吸著。蘭兮薇另一隻腳踏住他的腦門,“輕點,只要你自己能滿足就好。”艾青溫柔下來,舌頭也由小蛇化作麵糰纏綿著口中的腳趾。
艾青吮完10根腳趾,發現蘭兮薇已經睡熟。他捧著蘭兮薇的雙腳,面頰緊緊的貼在蘭兮薇的腳底。柔軟的觸感給予艾青無比的寧靜感,即使,這雙腳的主人醒來後又會把他打得半死,甚至直接打死。腳的主人翻轉身體,這雙美足頑皮的逃出艾青掌握。艾青目光溫柔的看著睡相恬靜的蘭兮薇,抱起她放進床裡,輕輕蓋上被子。
緩緩的取過靴子,艾青輕手輕腳的退進客廳。滿眼愛意的注視著蘭兮薇這雙與她小腿完美貼合的靴子,艾青把它放在沙發上,雙手不斷摩挲靴子那緞子似的皮面。臉貼在皮靴上,似是貼在蘭兮薇的小腿上,緩緩的劃過整條靴筒,艾青眯縫眼睛感受著臉頰上冰涼滑膩的觸感,嘴角微微上揚。他解開衣服,赤條條的面對皮靴。他抱著皮靴在身體上反覆摩挲,要讓蘭兮薇的皮靴接觸遍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就像撒嬌的貓貓,艾青除了小腿以下全部都在皮靴上蹭過,將皮靴擦
得比蘭兮薇剛買的時候還要光亮。艾青拾起皮靴欣賞著,除了鞋幫縫隙裡的灰塵,只有靴底還是那麼髒。他跑去喝口水,這才尖起舌頭緩緩的舔舐著鞋幫縫隙。這裡空間很小,不過10分鐘便清理乾淨。看著鞋底深深的牙子,他苦笑不已,這要多長時間才能清理乾淨!平時都是蘭兮薇丟給他一宿時間清理,可現在是午睡,蘭兮薇隨時都會醒來!他只能盡力清理——捱揍的問題只能以後再考慮。
蘭兮薇伸著懶腰咂巴兩下嘴,疑惑的揉揉眼睛朦朧的看向腳下。艾青居然不在,這混蛋皮子太緊了吧!蘭兮薇氣呼呼的想,她懶懶的換個姿勢繼續享受被窩裡的舒適。被窩?蘭兮薇猛的坐起,她可不記得自己躺在艾青的被窩裡。四下看看,只有皮靴不知去向,其他都沒有變化。蘭兮薇也沒穿上襪子,她光著腳走出臥室。
“誰讓你舔鞋底的,嗯?”蘭兮薇那能凍死人的聲音在艾青耳邊響起。艾青連忙爬起,臉色尷尬而又小心。“拿來。”蘭兮薇叫道。艾青遞過皮靴,他此時才發現沙發已經被皮靴底流下的黑水染出一小圈印記。還得洗沙發罩!艾青悲哀的想到。
“狗剩,你沒用我的靴子做什麼讓我不高興的事情吧?”蘭兮薇狐疑的看著一絲不掛的艾青問。
艾青慌忙答道:“沒有,沒有。小子只是習慣。”
“習慣?”蘭兮薇嗤笑。
“是,平時在家都是這樣為主人清理靴子的。”艾青解釋道。
“哦~”蘭兮薇坐進旁邊的沙發。“給我穿靴子。”艾青答應著跑進臥室取來蘭兮薇的襪子就要往她腳上套。蘭兮薇翹起腳尖問:“你就打算這麼穿襪子?”聲音中毫無感情。艾青大驚,他這才注意到蘭兮薇是光著腳走過來的。他連忙捧住蘭兮薇的腳跟舔舐著她的腳底,然後又用嘴唇吸乾每一絲口水。等蘭兮薇完全乾爽,這才為她穿上襪子,接著又為她穿靴。
蘭兮薇腳下舒爽的跺跺穿上靴子的腳說:“看來不懲罰你,你的腦子就會老年痴呆。哼,說吧,我怎麼懲罰你。”
艾青恭敬的匍匐在地說:“請您定奪。”
蘭兮薇笑道:“給你長點記性,居然忘了怎麼用舌頭。哼,把舌頭放在茶几上。”艾青爬到茶几邊,伸長舌頭。蘭兮薇穿著長靴的右腳靴尖踩在艾青的舌頭上,踩得他面目扭曲猙獰。“好吃嗎?告訴我什麼味道。”蘭兮薇碾動著靴尖,聲音挑逗的問。艾青嗚嗚哦哦的叫著。蘭兮薇鬆開靴尖,“說人話。”
艾青縮回劇痛的舌頭說:“美味……”
艾青還沒說完,蘭兮薇喝道:“伸出舌頭。”她的皮靴毫不客氣的踩上艾青的舌頭。靴跟在艾青的舌頭上用力碾動,以至於靴跟邊緣有血水滲出。蘭兮薇彎腰查看,“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把你的舌頭踩爛算了。”她的腿開始向前用力,向外扯著艾青舌頭。撕裂般的疼痛讓艾青痛哭流涕。他想乞求饒恕,卻無法發聲。蘭兮薇一隻手按住艾青頭頂,用他的上牙截住他舌頭的逃遁。右腳抬起,靴跟狠狠的跺,靴尖狠狠的扯,如此暴力的玩弄使得艾青的舌頭血肉模糊,幾乎被蹂爛。艾青涕淚橫流,茶几已經被死死的頂在沙發上。“痛苦嗎?為什麼不哭。”蘭兮薇惡狠狠的說。
艾青的不抵抗讓蘭兮薇毫無興趣,她丟掉艾青坐進旁邊的沙發。艾青縮回
舌頭卻疼得下一秒便吐出口外。他爬回蘭兮薇腳下,想說幾句感謝的話,可實在無法清晰的發出聲音。他恭敬的匍匐在地,爬向蘭兮薇。看到這一幕的蘭兮薇忽然再次無名火起,她提起右腳蹬向艾青的後腦,就在還有3cm的地方,她的鞋跟停在那裡。緩緩的嘆口氣,蘭兮薇右腳輕輕落在艾青的後腦,她在皮包內取出錢包說:“這裡有張卡,裡面有30萬,算是我給你的補償吧,密碼是我的生日。”她踩死艾青想要抬起的頭,“等你修養好就回家吧,不用擔心我的兄弟姐妹找你麻煩。也不要回我家,我不想打死你後再後悔。走吧,祝你好運。”說完,蘭兮薇頭也不回的走出下臺階。艾青愣愣的看著蘭兮薇的離開,他沒有移動,直到楊明棣與李錦爍回來。
十二、我是你的
艾青在楊明棣和李錦爍戀戀不捨的送別下來到火車站。臨走前一天,蘭兮薇讓楊明棣送來艾青的身份證。
“艾青哥哥,你還會回來嗎?”楊明棣眼圈紅紅的問。
艾青愛撫著楊明棣的腦袋說:“艾青哥哥還有小寶寶啊,等小寶寶長大能出來遊玩我就帶著她來看小姑姑。”
楊明棣破涕為笑,“真討厭。”她的笑此時很美。
李錦爍眼圈也是微紅,她恨恨的說:“回去我就訓練路濤做飯,做不好吃我就把他手指頭全踩斷!”她低著頭,“你留下來給我們做飯好不好?我,我給工錢。”
艾青笑道:“還是不了,不然哪天我做糊了你不也得把我手指頭踩斷。沒事,等你們放假可以來我家玩,我帶你們看看北方的冬天。”半個小時後,艾青和兩女戀戀不捨依依惜別。臨上火車時,艾青四下張望,失望的發現蘭兮薇根本沒有出現。他笑著與楊明棣二女揮手到別,引得兩女哭得稀里嘩啦。當火車駛出車站,艾青才在路邊看見蘭兮薇站在她的奧迪邊向他揮手道別。此時艾青淚流滿面。
到帝都的路途還有一夜,艾青坐在自己的鋪內呆呆的望著門口。軟臥最大的好處是都是隔間,最大的壞處也是都是隔間。安靜,死一般的安靜。不知道為什麼,整間包廂內只有他一人而已。忽然,一陣嘩啦啦響動,一條靚麗的身影閃入包廂。艾青愣愣的看著對方。女孩開始沒有注意,當她放下行禮這才注意到包廂內只有艾青一人。她看看手裡的票,看看床頭的號碼,“沒錯啊,怎麼會這樣?”她疑惑不已,緊張的看向艾青。
這人真奇怪,像根木頭似的。女孩脫掉鞋子縮進被子裡玩著手機。艾青沒理她,他現在心中滿是複雜。離開蘭兮薇、楊明棣、李錦爍的失落,以及回家見到妻女,見到父母的幸福,一時間像大山似的壓向他。眼淚,再次不由自主的滾滾落下。
女孩受不了包廂內如此壓抑,況且這麼長時間沒有其他人進入也讓她心中不安。她偷眼看向艾青,卻發現他滿臉的淚水。看看錶,已過熄燈時間,估計沒有其他人再來,女孩鼓起勇氣起身問道:“我叫李靜,你叫什麼?”說完,她臉色微紅,這怎麼像是在相親!
艾青被從回憶中拉回來,他看向女孩答道:“艾青。”聲音沒什麼感情在裡面。
女孩心中警惕,這傢伙不是變態惡魔吧?她又不甘心這麼被冷落,“你是做什麼的?”艾青沉吟不語,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女孩嘟著
嘴說:“這麼保密啊,難不成是電影中寫的特務不成?”
艾青嘴角抽搐,“你是做什麼的?”
“學生,學工藝美術的。”女孩挑釁的看向艾青,那意思是我說了該你說。艾青繼續沉默。女孩生氣的縮回被子裡,“沒勁,怪人。”
艾青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了你也不見得理解。”
女孩眼睛閃亮亮的催促,“說說,說說,怎麼說我也是大城市來的,見識多了。”她滿臉八卦之色。
艾青略有深意的看向女孩自嘲的笑笑說:“我是……個奴隸。”
“啊?”女孩瞪大眼睛,滿臉看怪物的表情。“大叔,你沒毛病吧,這年月還有奴隸!”
艾青不以為意,“我欠人家非常多的錢,為了還債,我給人家做過3年奴隸。”
女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抓抓腦袋問句很白痴的問題:“這麼說你很會伺候人啦?”
艾青思索片刻問:“你……嗯……聽說過,SM嗎?”
女孩眼光更亮。“你是那種奴隸?”她已經鑽出被窩。艾青尷尬的笑笑,點頭表示承認。“原來是這樣……看來你之前的理由是假的。你們這種人都喜歡編這種維護可憐自尊的理由。”
艾青有些傻眼,“我們,這樣的人很多嗎?”
女孩冷笑,“裝,繼續裝,真虛偽。”她現在很鄙視艾青。
艾青眉頭挑挑,“我不認識其他想我一樣的人。”他忽然想起路濤,然後又把他趕出腦海。“而且,因為受人陷害,我欠我的主人3個億。沒辦法,我只能選擇這份工作還錢。”他還是編個數,幾十萬確實拿不出手,他又不能把實情說出來吧。
女孩目光有些憐憫。“恐怕你是天天受刑吧?居然還能讓你如此完好的回家,真是好人啊。”
艾青笑著問:“要是你怎麼辦?”
女孩一愣,“我?”她託著下巴思索片刻說:“我大概會奴役他一輩子吧,連他的子子孫孫都要給我家做奴隸。”艾青聽得一頭冷汗。“嘿嘿,好像太邪惡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那你都會什麼?”
艾青糾結幾分鐘說:“捱揍。”
女孩摩拳擦掌的說:“那你肯定很禁揍嘍?”她躍躍欲試。
艾青面色古怪的問:“李靜,你真的是個學生嗎?”
李靜徵半天才說:“我當然是學生,只不過包養我們宿舍老四的那個小老闆就喜歡讓老四虐待他,甚至還吃她的屎。”她一臉噁心的表情。“你不會也是那種吃屎的奴隸吧?”
艾青苦笑,“我不吃屎。除了捱揍,只有女主人高興的時候會讓我口交吧。”他現在算是明白,面前的女孩遠比他懂得多。
“你口活很好嘍?”李靜興奮的問艾青。
艾青看看包廂門說:“這裡不好吧,我們又不熟。”
李靜不以為意,“反正這會也不會有人再過來,你去洗洗臉,回來鎖上門就好。”
艾青目露兇光問:“你不怕我圖謀不軌?”
李靜撇撇嘴道:“你不敢。”艾青無奈的去洗臉。
當艾青插上門,忽然覺得好笑,他為什麼要這麼聽女孩的,因為她漂亮嗎?真是墮落啊。
“爬過來。”李靜輕聲命令道。艾青推開李靜的及踝靴趴在床邊。李靜並不急於使用艾青,她輕撫艾青還算俊朗的臉,很好奇艾青的女主人3年內居然沒有打碎他的臉。短短的頭髮倒很有意思,整個腦袋要是沒有眉毛就像個光蛋,可
毛刺刺的頭髮手感又是那麼的好玩。她命令道:“脫掉上衣。”艾青精光上身。李靜捂著小嘴欣賞著艾青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有些縱橫交錯的傷痕長達十幾釐米,有些深度甚至有半指節深。“我開始相信你的話了。”她喃喃道。“不過我不相信你,我得限制你的慾望保護我自己。”她從小包中翻出包杜蕾斯,然後取出在艾青的胯間打個活結,勒得艾青直翻白眼。接著,她又翻出一雙褲襪把艾青的雙手捆在身後。這樣,她才長長的出口氣,撩開被子露出已經脫光的下身,在艾青恐懼的目光中把他的頭按進胯間。“我知道這樣有點不公平,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要是不能讓我高潮4次以上,到站前你就別打算停下來。”艾青感覺味道很怪,他不清楚這是什麼味道。難道是藥栓,難道這姑娘有病?李靜不知道艾青的想法,她輕笑道:“味道不錯吧?上車前我剛和男朋友做過兩次,算是給你加餐吧。哈哈~”居然是男人的精液味!艾青想要躲開,但現在這種樣子已經無法避開。“吃下去,不然我就告你強姦。”李靜惡狠狠的說。艾青心嘆遇人不淑,努力工作起來。
李靜撕咬著枕巾來回翻滾,她沒想到艾青口技這麼好,居然短短半小時就讓她敗下陣3次,想到最後一次也用不了10分鐘,這讓她很是有種挫敗感。她曾經讓男朋友舔過一次,但那笨拙的動作讓她一小時都沒高潮。自那以後,李靜就再也沒有讓男朋友舔過。今天,在艾青強大攻勢下,她幾乎沒有任何守住陣地的辦法。4次後,她嬌喘著癱在鋪上。此時李靜身體極其敏感,大腿間那細碎的髮根撩撥的她滿心小歡喜。她雙腿緊緊夾住艾青的腦袋,享受著艾青已經慢下來的舔舐所帶來的愉悅感。“沒想到你這麼有用,屈才了。”李靜嬌喘著說道。她閉上眼睛,臉色安詳而恬靜。她雙腿緩緩的摩擦著艾青的頭髮,這種感覺艾青很熟悉,因為蘭兮薇也經常這麼做。他又想起蘭兮薇,那美麗的形象如同女神,當女神睜開雙眸,剎那間變成殘忍的女魔揮舞著皮鞭狂笑。隨著蘭兮薇揮動皮鞭,楊明棣和李錦爍也穿的像軍統女特務似的走來,腳下的大皮靴“橐橐”作響,手中各持根紅色的皮鞭,鞭梢還在滴血。
被嚇醒的艾青猛的睜開眼睛,他被眼前明亮的手電光晃花眼睛。李靜正靜靜的用手中手機散發出來的手電光照著艾青溼乎乎的臉。“你哭啦?”李靜伸手溫柔的擦拭艾青眼圈的溼潤。“是不是我過分了?你不說我也知道,不管怎麼說,你的目光告訴我,你還是個男人。被逼著吃下別的男人的精液,恐怕是奇恥大辱吧。”她輕撫艾青的頭頂,“跟我說說你的主人吧。”艾青掙扎著想起身。李靜鬆開雙腿。
艾青膝行幾步來到李靜面前說:“求你,我要上廁所。”李靜媚笑著拉過艾青解開束縛。艾青連連謝著穿衣出門。李靜輕舒身體,沒想到這次回家路上這麼有意思。
艾青回到包廂再次鎖上門,他躺回自己的床上看著空無一人的上鋪。李靜爬過來看著艾青空洞的眼睛,不知為什麼心中一痛。“你還在想著你的主人嗎?”她問。艾青茫然的看向她。“大家都是人,任誰被這麼長時間的控制慾望都會抑制不住的思念他。我養的狗在我離開
的時候也是這樣失魂落魄。”艾青目光一滯。李靜繼續道:“你信不信,如果我調教你3年,我保證即使我趕你走,你都不會走。不過,你為什麼要回家呢,主人嫁人了?”
“沒有,我有孩子。”艾青淡淡惆悵的答道。
李靜面色有些古怪,“估計你都已經報失蹤了,回去不會給家人造成困擾嗎?退一步說,你這麼回去還能走進社會嗎?你這一身傷痕如何遮掩。”
艾青徹底傻掉,他被回家的興奮衝昏頭腦,完全沒想過這些。他回去肯定會給家裡造成困擾的,他以後要怎麼對孩子說起身上的傷痕,他如何在外人面前脫下衣服!他還能融入社會嗎?現在他看世界的視角已經遠非正常人。淚水,再次順著他的臉頰淌下。
“哎?你怎麼又哭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靜明顯有些慌張。
艾青輕聲問:“可以把你的腳借我嗎?以前每次主人安慰我都會把腳底踩在我臉上。”
李靜眨眨眼睛點點頭,“如果我困了,你就得回到自己鋪上。”艾青答應著。李靜躺回她的鋪上,眼睜睜的看著艾青溫柔的把臉埋進她的腳底。感受著那與腳底完美契合的臉型,她忽然很想大笑。很快,艾青的淚水浸透她的棉襪,讓她的腳底有些不舒服,但她心中那可憐的感情使她忍住躲開的衝動,靜靜的聽著艾青在她腳底哭泣。這個痛苦的男人啊!李靜心中嘆道。
李靜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艾青睡在另一張鋪上,眼睛還是紅紅腫腫的,看來也是哭累的。李靜突然覺得心中的柔軟被狠狠觸動,她看到馬上要進站,迅速取出紙筆寫下一段話,然後沒有打擾他獨自離開。
艾青被乘務員叫醒,他睡眼惺忪的起床,卻發現女孩已經離開。舌頭擺弄著嘴裡那根還未處理的陰毛,他的心混亂不堪,到底是回去爭取死在蘭兮薇腳下,還是回到家忍辱偷生?思索的結果,艾青覺得回到蘭兮薇身邊,他想在蘭兮薇身邊繼續思考這些問題。還有一年多楊明棣就要畢業,他也必須離開蘭兮薇回家,也許這期間已經完全解決這些問題。
艾青走向站外,忽然摸到褲兜中一張紙條,上面一段大氣而又張牙舞爪的字跡:艾青:我是李靜,這下面是我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如果你有興趣,明天或者後天可以來找我,我可以考慮調教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哦。
大興區4322大院。進不來的話就在門口等我好了。
李靜。
艾青苦笑,這算什麼?不然就在帝都休整兩天吧。輾轉來到4322大院門外,艾青不禁嘴角抽搐,居然是部隊大院!他算不算癩蛤蟆吃天鵝肉?如果說過兩天可以調教他……他是否還得服侍其他女人,甚至她其他的性伴侶。不管它,艾青索性在旁邊的部隊招待所住下,正好吃喝不愁。
艾青根本沒什麼目的,他也不確定應不應該找李靜。漫無目的的走在大道上,忽然眼前燈光暴閃,艾青下意識的抬起左手。“吱嘎”的剎車聲伴隨著不輕不重的力道撞中他的肚子,艾青不禁倒退兩步。一位不高的小胖子跳下車跳著腳叫道:“你找死啊,沒長眼睛嗎?”艾青眯著眼睛打量著這位暴躁的小胖子。
忽然熟悉的聲音傳來,“臭小子,回來。回去晚了,小心老爸的皮鞋。”小胖子立刻安靜下來,訥訥的
坐回副駕駛。這時,車上跳下一個假小子走近艾青問:“你沒事吧?”見艾青點頭,她低聲道:“等我。”說完,上車開走。
1個小時後,假小子似的李靜走到艾青身後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忍不住來找我了?說,是不是打算由我來結束你的生命?”
艾青皺著眉頭說:“我什麼時候說要你死在你手裡了?”
李靜嬉笑道:“反正你也走投無路,不如滿足我從小就有的一些小願望。”看到艾青奇怪的目光,她撇撇嘴,“我又不是紈絝子弟,做不來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啦。至於你就不一樣,反正你被我玩死還算幸運呢。”
艾青沉默半晌道:“我打算滿足你的遊戲興趣後就回主人身邊的。”
李靜眯著眼睛閃爍威脅光芒說:“哼,看我把你切成人彘送給你主人。”看到艾青目光數變,她笑著拍拍艾青肩膀,“放心,我沒那麼殘忍。頂多……你住的遠嗎?”
艾青指著街道盡頭說:“就在部隊招待所。”
李靜臉色難看起來,“你怎麼這麼沒腦子,我哪敢在這裡玩你。你……好啦,你明天給我搬遠點。到時候我開車去接你。”
艾青點頭說:“好。”李靜頑皮一笑,轉身蹦蹦跳跳跑回大院。
第二日早晨,李靜早早開車出門。此時她才悲劇的發現根本沒有艾青的聯繫方式,這次她可真是糗的昏天黑地。副駕駛上的蔣瑤打趣道:“靜姐姐,可是好久沒有人敢放你的鴿子啦。”
李靜垂頭喪氣的砸著方向盤氣鼓鼓道:“這個混蛋,本來還想請他吃早飯,哼~算了,咱倆吃飯去。”左轉右轉,李靜來到一衚衕的路邊攤。“五根油條,兩碗豆漿。”她熟練的叫道。突然,旁邊吃油條豆腐腦的男子回頭望過來。李靜順著目光看過去不禁眩暈,還真是不是不報時候不到啊!迎著艾青友好的笑容,她拉著蔣瑤坐在艾青的桌子旁。
艾青臉上閃現著愉快的笑容打招呼:“好早啊,沒想到在這裡都能碰到,我還以為女孩子都喜歡睡到10點以後呢。”
李靜不置可否的看著一旁說:“還不是某花痴聽說有男人可以玩,早上6點就來我家敲門。我家老佛爺差點當場發飆。”艾青愣愣的瞧瞧李靜,瞧瞧身邊的女孩,忍俊不禁的搖搖頭。蔣瑤也捂嘴偷笑。李靜目光掙扎幾許,“你做好準備了嗎?”艾青明白李靜說什麼,他笑著點頭。李靜吃著已經上桌的油條目光閃爍。
忽然,李靜伸手去模艾青的臉,“你看你,吃的臉上都是。”艾青和蔣瑤都是一愣,接著,艾青就開始鬱悶剛才不該嘴快。望著碗裡薄薄的一層黑灰聽到李靜的聲音飄渺而來,“以前沒做過,所以別嫌少啊,這可是我鞋底的營養精華,國家主席都吃不到呢。味道不夠的話,待會瑤瑤的鞋底給你吃個夠。”
艾青天旋地轉,他狠狠的瞪著兩女,勺子舀起碗裡的豆腐腦大口吃著。李靜笑眯眯的小口吃著油條欣賞艾青的動作表情。蔣瑤湊近李靜問:“靜姐,不是吧。你讓他吃鞋底泥不會毒死他吧?”
李靜瞟著蔣瑤說:“咋?你心疼啦。待會你可以護著他別玩啊。”蔣瑤紅著臉繼續吃飯。“你不也經常讓我家狗狗舔你那天天踩化妝品的鞋底,我家狗狗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李靜語氣有些不屑。艾青苦嘆,這倆姑奶奶。
車上,艾青鬱悶的被安
排在副駕駛位置,只不過他的身材不夠瘦小,只好腦袋枕在副駕駛座位上。蔣瑤坐在他的腦袋上手舞足蹈。“哈哈~靜姐姐,我頭一次把男人腦袋坐在屁股底下呢,比坐旋轉木馬爽多了。哦哇哦啦~”
李靜不滿的說:“要不你就老實點,要不你就脫掉鞋子,不然我還得擦玻璃。”蔣瑤不好意思的安靜下來,可還是搖動著屁股享受心理上的小高潮。艾青苦不堪言,他以為蔣瑤瘦會輕很多,沒想到被骨頭硌著腦袋更疼。等到李靜停止發動機,艾青已經完全變成車輛裝飾品,渾身痠痛不會動彈。
蔣瑤穿著過膝高跟的腳狠踹艾青幾腳,“下來了。還等著我們把你搬下來不成?”
李靜在一邊笑道:“你這樣不好用。”她走過來脫下雪地靴按在艾青鼻子上,隨著她手的移動,艾青即刻跟著移動到車下。
“這也行!”蔣瑤瞪大眼睛叫道。
李靜騎在艾青背上說:“只是你方法不對,給他舔舔鞋子他也會聽話的,不要打他。不過既然是我帶下來的,就我騎著進去啦。”
蔣瑤不甘的攔住去路,“我也要一起坐。”
李靜拍拍艾青腦袋問:“你能馱動我們倆嗎?”
艾青看看眼前的別墅說:“上樓就沒辦法了……”蔣瑤沒等艾青說完就歡呼著騎在李靜身後,雙手拍著艾青屁股,嘴裡“駕駕”的叫個不停。艾青無奈的對李靜說:“靜公主,往前點,這樣我實在爬不動。”李靜嬉笑著挪到艾青背上,蔣瑤也跟著挪到腰部。艾青晃悠悠的爬進別墅。
李靜倒進沙發大聲叫喊,蔣瑤則引導著艾青想要他舔靴子。李靜看見制止道:“先別讓他舔靴子,你最好先用享用他的舌頭,如果你不想那裡發炎的話。”
蔣瑤眼光立刻閃亮。“快去刷牙洗臉,我要和靜姐姐比賽。”
艾青一出廁所便被包成木乃伊,然後丟在客廳地毯上。蔣瑤坐在艾青面前說:“來吧,你最好讓我滿意,不若我可不保證你站著出門。”
艾青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誘惑所在,如此粉嫩顯然很少做。不會是處女吧?艾青腹誹著。算了,不管她。施展十八般武藝,艾青不到一刻鐘便殺的蔣瑤丟盔棄甲。蔣瑤氣喘噓噓的仰頭躺在李靜身邊。李靜笑嘻嘻的問:“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蔣瑤順順氣疲倦的說:“媽的,真是不一樣,那些大少哪個不是讓我弄得3天起不來床。用舌頭的就是不一樣。”
李靜看看正在清理蔣瑤胯間的艾青說:“嘿嘿,別說你,我第一次比你還差,被他舔得半宿沒睜開眼睛。”
蔣瑤拍拍胯間的腦袋說:“那不如我們把他藏在這裡,專門給我們享用,反正你說他早晚也要死在女人胯下。”
李靜不回答她,而是拉起艾青仔細觀察說:“你的舌頭是跳蛋做的嗎?這麼好用。”
艾青答道:“任誰只要有一點讓女主人不滿意就會被打個半死後3天不給飯吃都會練出來。”李靜和蔣瑤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艾青這麼誠實。
李靜問蔣瑤:“你還享受嗎?”蔣瑤搖搖頭,李靜站起身,“我們玩點好玩的。”蔣瑤疑惑,李靜解釋道,“天台有游泳池。”
蔣瑤鬱悶道:“讓他自己走上前好不好。”李靜沒回答,暴力的拉著艾青拖上3樓天台。
“撲通”艾青被丟進泳池,他像落地的魚兒在水中劇烈扭動,遠不是美人魚那
種動物。
蔣瑤拉著李靜的手說:“你這麼玩不是打算直接把他玩死吧。”李靜也有些鬱悶,她可不知道這貨不會水啊。她只好躍入水中救起艾青,估計喝水太多,居然暈過去。
救醒艾青,李靜問:“你會不會游泳?”艾青猛搖頭。李靜顯然不想放開艾青,她眼珠轉轉想到個主意。她找來根尼龍繩將艾青束成四馬攢蹄,繩子穿過池邊小型跳臺,一邊固定在暖氣管子上。“這樣就沒問題啦。”李靜看著蔣瑤說,順便把艾青踹下泳池。這時就體現出李靜的小技巧,她把繩子偏束,落水後隨著她的拉力艾青腦袋正好露出水面。“含住我的腳!”李靜把腳塞進艾青的嘴裡,“這可是決定你生死的判官,你要是敢咬我的腳,我就10分鐘不拉你上來。”她的腳在艾青驚恐的目光中沉入水中。
蔣瑤好奇的看著,她忍不住問李靜:“靜姐姐,你的腳在他嘴裡啥感覺啊?”
李靜笑道:“不告訴你,我保證你一會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大約半分鐘,李靜感到腳上束縛越來越緊,她拉動繩索讓艾青露出水面呼吸。由於嘴被李靜的腳塞滿,他只能急促的用鼻子呼吸,這強烈的氣流吹得李靜大笑不已。不過給艾青4、5呼吸的間隙,她手中略松,艾青再次沉入水中。
“這傢伙沉嗎?”蔣瑤很好奇。
李靜答道:“有水浮力,很輕的。”她的小腳在水中不老實的擺動,甚至用力將艾青挑起至接近水面的地方,然後緩緩落回水底。看到艾青鼻中抑制不住的冒出氣泡,李靜連忙將他拉出水面。這次只有3息,李靜的腳再次沉水。這次時間短的出乎艾青預料,沒幾秒鐘,他就止不住換氣的慾望,鼻息間氣泡如不要錢的往外冒。這次李靜沒有急著拉動繩索,直到艾青身體的劇烈掙扎已經不受她控制,這才拉起繩索。
李靜在艾青的目光中清晰感覺到哀求,在看他鐵青的臉色,她笑道:“是不是希望我把腳抽出來啊。是啊。可是我只要抽出腳你就會沉下去的,你還要我抽出腳嗎?只要你嘴裡沒有女人的腳,我們就永遠都不會把你拉上來的。嘻嘻~”李靜的話讓艾青感到十二萬分的恐懼。
艾青眼中閃爍著無法掩飾的恐懼,他在哀求,哀求二女可以放過他。李靜面色不變的腳丫緩緩沉入水中。而她身後蔣瑤那戲謔的目光更讓艾青心冷。咕咚咚的水泡聲音開水似的響起。10秒,20秒……45秒,李靜終於抬起小腿。艾青此時已經臉色鐵黑,幾乎處於窒息邊緣。李靜沒有再沉下小腿,而是收回到水池邊。
李靜抽出腳踩住尼龍繩問:“我要換蔣瑤來,你同意嗎?”
艾青心中幽怨,恐怕他不同意李靜就會鬆開美足。他開口道:“能不能先讓我休息5分鐘,就5分鐘。”語氣十足的哀怨。
李靜看向蔣瑤。蔣瑤坐在池邊說:“含住我的腳,我給你5分鐘休息時間。”艾青努力撲向蔣瑤還未完全伸進泳池的腳,在蔣瑤略有驚恐的目光中吞進嘴裡。蔣瑤狡捷微笑,小腿猛的下沉,艾青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脫開嘴裡的腳飄向遠方。水,不受控制的湧入艾青口鼻。艾青沒有回答,他漸漸散發著泡泡沉向池底,他在賭,賭李靜還不想殺死他。
李靜和蔣瑤有些傻眼,怎麼也沒想到小小的惡作劇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眼看著沉
入池底的艾青卻身體不會動彈。再也沒有水泡湧出,艾青靜靜的飄在水底。李靜終於回過神來,她迅速拉起尼龍繩,招呼蔣瑤一起將艾青放在池邊。迅速的急救行為總算讓艾青吐出水來,艾青虛弱的咳嘔著。
李靜埋怨蔣瑤:“真是的,耽誤玩的興致。”
蔣瑤不服氣道:“我怎麼知道他這麼不禁玩,你玩那麼久都屁事沒有。”
艾青頂著蔣瑤的腳說:“請,請,請幫我,幫我,翻,翻過去。”李靜和蔣瑤連忙把艾青翻轉身體。艾青趴在地上繼續嘔吐肺裡積水,折騰的渾身痠軟。
剪開身上膠帶,艾青艱難爬起。“公主們,我請求先去趟廁所。”
李靜擺擺手不耐煩道:“去吧,去吧,懶驢上磨。”她跳進水中與蔣瑤一起暢遊其中。艾青小心的瞟向兩位天體女生,害怕的躲向廁所。
解決人民內部矛盾後,艾青倒在沙發裡緩慢深沉的喘息著。這倆姑奶奶更加不好伺候啊,搞不好不小心小命就得玩完。漸漸的他沉沉睡去。
“撲通”艾青被丟進水中。緊接著一具瘦削的嬌軀躍起落在他的背上,把他沉入水底。不過這次嬌軀很快遊走,艾青這才掙扎站起身體。
李靜緩緩有過來說:“我們來玩點刺激的遊戲怎麼樣,你有多少錢?”
艾青不假思索答道:“10萬。”
李靜繼續說道:“我們打個賭,如果你在5次換氣中能夠讓我在水中高潮我就輸給你50萬,你要是完不成就輸我5萬。怎麼樣?”艾青對那50萬確實有些心動,但那條件簡直就是苛刻到無法完成。
“不好。”艾青毫不猶豫的回道。
李靜的手搭在艾青頭頂問:“你真的不願意?”
艾青面露為難說:“這是我的血汗錢。”
李靜雙腿夾住艾青的腰,整個身體裹住艾青的身體,胸前兩團不算太大的柔軟緊緊貼在艾青胸膛上。“你要是贏了可是能拿到很多人的血汗錢。”蔣瑤也游過來輕撫艾青身上的傷痕。蔣瑤從來沒想過做為別的女人的奴隸會被虐待到這種程度,有種令人髮指的韻味。“是男人就要挑戰極限,而且我的要求並不高。”
艾青估計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他答應道:“我答應,但我有條件。希望……”他不知道李靜能不能接受。“希望在我走之前你倆可以尿給我喝。”
蔣瑤忍不住笑道:“哈哈~你是瘋子嗎?居然求別人給你喝尿。哈哈哈哈……你要是晚一星期走,我頓頓餵你。要是不夠的話,我們家還有很多女人,只要你願意出點血,我家保姆也會很願意餵你喝的。”
艾青頓感羞澀,“我只是想,想記住你們的味道。”
李靜蹬著艾青的胸口飄向池邊,“來吧。”
艾青正欲追過去,蔣瑤忽然拉住他說:“等等,我們加點戲碼如何?”在艾青和李靜的注視下,蔣瑤湊過來問:“你被人開發過嗎?”
艾青皺著眉頭莫名其妙,“什麼是開發?”
蔣瑤一時也解釋不清楚,她也是聽別人說的。“我們先給你灌腸吧。”她急促道。
艾青菊花一緊看向李靜,“我們先完成賭約再說吧。”
李靜美目深意的盯著艾青,她飄在水面上大張雙腿。艾青迅速埋進李靜的胯間,完全不給蔣瑤爭辯的機會。蔣瑤拍拍水面緩緩遊走。艾青此時才明白李靜為什麼說是5息間完成,因為李靜完全是躺在水面上的。現在的場
景,艾青還真是第一次玩,蘭兮薇是不會有這種雅興的。李靜也許是因為想起之前艾青那洶湧征伐,在艾青接觸那一剎那臉色便緋紅起來。不過幾分鐘,李靜的呼吸已經無法平復。艾青只好託著李靜的屁股防止她沉下去。
李靜開始主動攻擊艾青的臉,身體卻越來越重,逐漸沉入水中。艾青無法,只好努力托起李靜屁股,託不動的時候便會沉入水中,此時他才明白李靜說5次換氣的原因。他再次出水後,雙手拼勁全力托起李靜不受控制的身體,可他還是低估李靜的嗓門。這是什麼樣的刺激啊,簡直比最猛烈的做愛也不逞多讓。蔣瑤乾脆躲下去。終於,在第四次即將沉入水中,李靜雙腿緊緊夾住艾青脖子,尖叫著奮力釋放那難忍的慾望。軟軟的掛在艾青脖子上,李靜媚眼如絲的盯著艾青說:“好棒,不知道你的下面也是如此讓人失魂。”
艾青面色難看的說:“那要讓你失望了,兩年前就已經被主人踩廢。”
李靜惋惜道:“還真是造孽啊。”
兩人走下樓梯,就見到蔣瑤在廁所門口朝他們招手,兩人好奇的走進去。蔣瑤迅速用擒拿手按住艾青,並且把他脖子和膝窩捆在一起。“你一定要忍住,不然我會讓你很難受的。”蔣瑤叫道。艾青感到一雙有力的小手扒開他的屁股,然後一根粗大的針頭捅進他的屁眼,冰冷的液體努力擠進他的體內,這種冰冷讓他渾身顫抖。
12、3針後,屁股上的手已經鬆開。艾青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他大吼道:“我要忍不住了。”
蔣瑤喝道:“忍住!”她連忙解開艾青身上的束縛。艾青風一樣的坐在馬桶上,隨著噼啪的巨響,惡臭的味道充斥滿屋。
李靜捂著鼻子說:“我去,開排風,不然我現在就出去。”蔣瑤也是捂著鼻子。
艾青看見蔣瑤手中的廢舊絲襪,他苦笑道:“你們要給我灌腸,下命令就可以。而且你也不用那麼對我,不放心我的話,踩住我的後腦就好。”
李靜問:“你忍得住嗎?”
艾青再次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說:“你來試試吧。”
李靜躍躍欲試的搶過蔣瑤手中的針筒,她汲滿液體後捅進艾青的菊花。清晰的感受到艾青身體隨著液體的注入而顫抖,李靜有種想要開發艾青菊花的衝動。此時,李靜才明白蔣瑤為什麼是說開發艾青。如是多次,艾青再次呻吟。李靜開恩的讓他去坐馬桶。6次後,艾青只能便出清水,這時蔣瑤才叫停。
再次走上天台,艾青有些緊張,他總覺得有不好事情要發生。果然,蔣瑤命令艾青頭朝著泳池覺著屁股趴好。李靜奇怪的看向蔣瑤,她正在往手上塗按摩油。“放鬆。”蔣瑤冷哼道。然後手指成錐鑽進艾青菊花。那異樣的撕裂感和腫脹感充斥艾青的大腦,他發出不應屬於男人的嬌吟。“哈哈哈哈……”兩女放聲大笑。蔣瑤的手硬生生完全擠進艾青的菊花,那種奇異的溫暖讓蔣瑤也有些興奮。不輕不重的壓迫感令蔣瑤不滿的張大雙手,可除了讓艾青嬌吟更甚,實在只能做到伸直手指和攥拳。蔣瑤拍打艾青屁股道:“隨我下水,我教你游泳。”艾青感受著屁股內的脹痛感,爬進水池。李靜笑嘻嘻的跟下水托起艾青的腦袋,不然這傢伙非淹死不可。
“會不會狗刨?”李靜問。艾青搖頭,“笨死了,雙手
向前爬!快,再快點。”艾青依言撲騰起來。雙手逐漸找到感覺,可屁股裡那份難以言明的感覺讓他雙腿怎麼都無法擺動。李靜鬆開艾青的頭,此時他已經可以令上身漂浮起來。蔣瑤推著艾青開始在泳池內遊動。李靜在一旁看著有趣,叫嚷著也要玩。兩女嬉笑著輪流推著艾青在水中游動。
艾青逮到機會把住泳池邊再也不肯遊動,“公主們,我實在遊不動了。”語氣充滿哀求。
李靜抽出滑膩膩的手說:“上去吧。”躺在曬日光浴用的躺椅命令艾青,“去一樓給我倆取果汁。”艾青取來果汁,“給我倆舔腳。”她輕聲命令。
艾青捧起李靜的玉足,腳趾和腳掌上密佈著大塊的繭子,他張口含住面前的腳趾,溫柔至極。蔣瑤不滿的叫道:“幹嗎不先伺候我。轉過來,我要玩菊花。”艾青不情不願的轉過身體。蔣瑤的大腳趾摳進艾青松垮的菊花。艾青下意識的躲得遠遠的。蔣瑤更加不滿的叫道,“幹嗎,我只不過想試試我的腳能不能全進去嘛。”她嘟著嘴不高興的踢著小腳。李靜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3人玩的很開心。
晚飯後,李靜載著艾青回到旅館,艾青卻不肯放她們走。李靜瞪著眼睛問:“找揍是不是,別破壞我們的好心情。”
艾青連連搖手說:“不是,我,我要喝尿。”
蔣瑤笑著爬過來說:“你真的要喝啊!我還有屎,吃不吃?”艾青臉大紅。
李靜笑道:“這要求好滿足,不過今晚吃的太辣,就不用你舔了。你喝的時候會不會漏出來?”艾青搖頭。“那我們不上去了,你就在車後座喝吧。”
蔣瑤不幹的叫道:“不行,這裡脫褲子都不方便。”3人只好上樓。
艾青踏上回程的路,他不知道蘭兮薇再次看到自己的時候是不是會直接殺掉他,這都不是他應該思考的,他只想沉溺在蘭兮薇腳下。
蘭兮薇剛剛開出學校,她忽然被路邊的男子驚住,不過她沒有停車,而是在他身邊開過絕塵而去。艾青提起行李打車追去蘭兮薇的家。
畢竟出租車司機抄近道的水平一流,艾青趕在蘭兮薇之前5分鐘到家。他低首靜立在門口,等待著主人的迴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