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濯素手.笑顏渡江秋(三篇)

芊芊濯素手.笑顏渡江秋(三篇)

顏曦正側躺在真皮沙發上,頭枕在坐著的筱敏的腿上,雙腿自然的伸著。顏曦微微張嘴,筱敏便把一顆深紅色的車釐子,輕輕地放入顏曦的口中。顏曦閉上雙眼,朱唇輕啟,慢條斯理的咀嚼著。

腳邊傳來一陣淡淡的酥麻感,襲遍顏曦的全身,讓她完全放鬆下來。顏曦腳邊的情侶腳奴,江離和秋蘭,正跪在沙發旁,賣力的舔舐著顏曦的足底,一人一隻,一絲不苟。

顏曦閉著雙眼,嘴微微張開,車釐子的核便落到了早在顏曦嘴下等候的筱敏的手上。筱敏彎下腰,用玉足輕輕撬開被她踩著臉的腳奴林修的嘴,將核丟了進去,然後再用玉足,合上了林修的嘴。筱敏雙腳踩著林修,腳後跟放在他的眼睛上,腳心正對林修的鼻子,腳趾剛好踩在林修的嘴上。林修細細品味著帶著顏曦口水的車釐子核,鼻子用力嗅聞著筱敏的玉足香。連顏曦也經常跟筱敏開玩笑,說林修天生就是給筱敏當腳奴的,連臉都生的剛好與筱敏的腳相配。

這是一幅多麼溫馨的畫面啊,歲月靜好,時光靜謐,掛鐘滴滴答答的響著,奴隸們安安靜靜的伺候著主人,誰也沒有叨擾了這一份恬淡的美好。哦對了,還有遠處跪在門邊的鞋奴周子軒,他正用雙手捧著顏曦和筱敏今天穿過的鞋,認認真真的舔著。

故事中的主人公,便是正躺在沙發上,享受著的顏曦。顏曦,身高1米72,精緻的鵝蛋臉配上完美的大眼睛、雙眼皮以及挺拔的鼻樑,無比優越的顏值加上模特般的身材,讓她成為了所有人的女神。S市T大學土木工程專業碩士畢業,目前供職於S市著名的建築公司“藝苒”公司,做著設計師的工作。在所有人的眼裡,顏曦似乎就是一個完美的存在,找不到任何的缺點,她也一直,享受著所有人的讚美與膜拜。顏曦的父母自她高中以來便去了國外做生意,錢是賺的盆滿缽滿,但是確實沒有時間回國陪陪女兒,所以只能在顏曦工作後,買了這個獨棟別墅給她,算是一點點補償。

筱敏,是顏曦研究生期間的同學,也是現在與她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本科就讀於S市另一所大學,J大,研究生期間有幸與顏曦結緣。筱敏身高1米70,顏值與顏曦不相上下,難分伯仲。以前讀書的時候,只要她倆手挽手走出去,便是一道特別的風景,會吸引所有在場男生的目光。

如果說,女媧造人的時候,在筱敏身上花了一小時,那麼就在顏曦身上,花了一小時零一分鐘,那一分鐘,便是花在了身高之上。

除了土木工程設計師,顏曦,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她是S市SM圈中,一個小有名氣的女王,也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存在。

為什麼說神秘呢?因為論壇上,顏曦憑藉優越的顏值圈粉無數,但她的招奴標準,確實出了名的嚴格。招奴標準裡,有那麼幾條:1.奴隸僅限一個月的長期奴,不多不少一個月,需要通過面試和訓練方可“入職”。若一月期滿,當前的奴隸想要繼續侍奉顏曦,還需再次面試。2.每個奴隸僅可申報一個“崗位”。3.顏曦不主動向奴隸們收取調教費用,但一旦奴隸們有伺候不周或者惹顏曦不開心的地方,顏曦可讓他們隨時滾蛋。一個月結束後,奴隸們按照自己的經濟能力,自行向顏曦支付費用。4.面試和

訓練由筱敏負責,“入職”後,筱敏有著與顏曦一樣的權力,奴隸們需隨時伺候顏曦和筱敏兩位主人。5.奴隸們要有自己的穩定工作,但每天必須在固定時間下班,如若加班需向顏曦請假。

就因為這些嚴格的標準,還鬧出過一些小插曲,特別是第四條,很多前來應徵的奴隸們紛紛表示並不願意接受筱敏的調教。但後來,顏曦將筱敏的照片po在了論壇上,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抱怨聲,前來應徵的奴隸,反而比以前更多了。

顏曦有一個專用的郵箱,專門接受奴隸們的簡歷,簡歷中要求詳細描述外在,描述職業以及應徵的崗位。郵箱全權交給筱敏打理著,筱敏負責發佈面試通知,然後面試並且訓練新“入職”的奴隸們,顏曦非常放心筱敏的品味,基本也就不聞不問,只管享受前來跪拜的奴隸們的伺候就行。

現在跪在別墅裡的奴隸們,便都是經過筱敏面試選拔以及訓練出來的。

江離和秋蘭,是S市政府的兩名基層公務員,大學時兩人便相識並確立了戀愛關係,後來發現對方都是SM愛好者,但苦於屬性不配,便在畢業進入工作後向顏曦投遞了簡歷,經過層層面試與訓練,順利跪在了顏曦的腳下,成了一對情侶腳奴。

林修也是如此,他是一名律師,自己經營著一家律師事務所,也算是年少有為,事業有成。在筱敏面試,林修給筱敏當腳墊的時候,筱敏發現他的臉似乎和自己的腳非常的吻合,於是便錄取了他。林修的舔腳功夫了得,顏曦和筱敏都讚不絕口,但顏曦也非常喜歡看到林修的臉被筱敏踩在腳下的樣子。

周子軒,是T大學土木工程系的在讀本科生,今年大三,算是顏曦和筱敏的直系學弟了。雖然他從來沒有被現實調教過,但兩位姐姐可以說對他是寵愛有加,便破格錄取了他,平日的伺候裡,兩位主人對子軒也是悉心調教,子軒也慢慢成了一個很合格的鞋奴,在兩位主人下班之後,會伺候兩位主人換鞋,然後靜靜的捧著兩位主人白天穿過的鞋,安安靜靜的舔乾淨。

顏曦睜開眼,從沙發上坐起來,腳邊的江離立刻跪到沙發旁,給顏曦當腳凳,顏曦把腿擱到了江離的背上,秋蘭跪在江離身後,一根一根的吸吮顏曦那完美而又修長的腳趾。長期的服侍,奴隸們已經能清楚的知道主人的意思,不需要言語,他們就會知道應該如何伺候。

“今天好累啊,畫圖畫的我眼睛都快花了。”顏曦把頭向左一斜,靠在了筱敏的肩膀上。

筱敏把頭也搭在了顏曦的頭上,輕輕聞著她的髮香:“是啊,最近和晨嵐公司合作的這個小區的項目,工作量好大。你聽說了嗎,明天晨嵐那邊會派一個設計組長和一個設計師過來,加上我們倆,組成一個四人的設計小團隊呢。”

“啊,是嗎?我倒是沒聽說。看來,又要有得忙咯。”顏曦抽出秋蘭嘴裡的腳,輕輕地蹬了一下秋蘭的臉,秋蘭停止了舔舐,靜靜地跪在一邊。顏曦踩在江離的衣服上,把帶有些許口水的腳擦乾。

秋蘭會意,去叼來一雙白色的絨毛拖鞋,然後跪回到顏曦腳邊,將頭磕在地上,拖鞋放在自己的頭頂。

時維四月,序屬暮春。穿在絨毛拖鞋裡,顏曦感覺到綿軟而又溫暖。她用右腳輕輕勾起秋蘭的頭,把拖鞋伸到她的面前。“

賞你親一下。”

“謝謝主人。”秋蘭道謝,俯下身在拖鞋的表面,留下了淡淡的一吻。

顏曦用左腳輕輕踢了踢一邊跪著的江離,“去和秋蘭親吻吧,她剛剛親了我的鞋面呢。”說著,便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廚房裡,廚師大勇正在把剛剛熬完的鯽魚湯,仔細地盛到碗裡。

“啊,好香呀。”顏曦站在廚房的門口,雙手抱胸,兩腳交叉站立,斜倚在門上,微笑著說道。

大勇,其實是顏曦的馬奴,也是這個大家庭中,最年長的一位。

大勇今年四十歲,是S市一家連鎖餐廳“山外山”的老闆,經過十幾年的打拼,“山外山”已經在S市的好幾個區擁有好幾家分店。可惜的是,大勇前兩年剛和自己的妻子離了婚,上初中的女兒也與母親一起住了。分店正常營業後,大勇也就乾脆當起了甩手掌櫃,平日的工作,就是到各個分店巡視巡視,看看經營情況,日子也算瀟灑快活。

於是,大勇便拾起了因為生活而放下的愛好,重新踏入SM圈子。由於身材魁梧,又燒的一手好菜,顏曦便讓大勇當了馬奴,同時負責這一大家人日常的飲食。

見顏曦站在門口,大勇連忙放下手中的碗,手在圍裙上擦拭了幾下,連忙跪下爬到顏曦的腳邊。

“主人,晚飯馬上做好,隨時可以吃飯了。”大勇說著,恭恭敬敬地把頭磕在地上。

“好,今天的魚湯聞著真香啊。”顏曦說著,將左腳從拖鞋中抽出,伸到大勇面前,“賞你親親主人的腳趾。”

大勇抬起頭,捧著顏曦的玉足,“謝謝主人賞賜。”大勇輕輕地親了幾下顏曦的腳趾,然後把拖鞋拿起,放在頭上。顏曦踩著大勇的頭,穿進了白色絨毛拖鞋裡。“馱我去廁所吧。”顏曦順勢坐到了大勇的背上。

大勇的背,寬厚而又結實,是一個上佳的人肉坐墊,大勇將顏曦送到廁所門口,顏曦站起身。“去把菜擺上桌吧,喊筱敏吃飯了。”顏曦吩咐道。

“是,主人。”大勇爬回廚房,開始忙活。顏曦打開廁所的門,走了進去。跪在廁所門外的三個廁奴,也跟著爬了進去。

廁所比較寬敞,隔著窗子便是別墅前面的花園,安靜下來的時候,還能聽到花叢中各種昆蟲窸窸窣窣的叫聲。廁所左手邊擺著一把特製的全透明椅子,叫聖水椅。椅子坐墊的地方,是一個特製的凹陷下去的漏斗狀設計,下面連一根長長的玻璃管,廁奴們躺在椅子下,含住玻璃管,來接住兩位主人賞賜的聖水。

另一邊,是一把與聖水椅差不多高的黃金椅。與聖水椅不同的是,黃金椅用檀香木製成,坐墊處挖空做成馬桶狀,下面墊著一塊潔白的毛毯。廁奴們躺在黃金椅下,張嘴接住主人們的聖物。

顏曦和筱敏分別有自己的廁奴,並不共用。因為她們各自的廁奴都早已熟悉了各自主子黃金和聖水的味道,而且共用的話,顏曦也擔心交叉感染。

顏曦走到聖水椅前,轉過身站定。一旁跪著的志遠連忙爬到聖水椅下躺好,張嘴含住玻璃管子。明徹跪到顏曦身前,輕輕解開了顏曦深藍色牛仔褲腰間的扣子,然後輕輕褪下她的內褲,默默後退一步,低頭跪好。

志遠和明徹是顏曦的兩個廁奴,如果要嚴格區分的話,志遠負責吃,明徹負責擦。志遠是馬桶的話,那麼明徹就是廁紙。明徹是J大一

名研究材料的大學教師,三十出頭的年紀,是個十足的學霸,一臉書卷氣。當時筱敏面試的時候,看到是她本科母校的老師,也著實吃了一驚。不過明徹的舌頭功夫確實好,面試給筱敏舔gang的時候,筱敏竟然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於是當場便錄用了他。

不過,讓明徹給筱敏當廁奴,筱敏覺得有些尷尬。於是慢慢地,明徹便成了顏曦的專屬廁紙。

顏曦緩緩坐在聖水椅上,微微用力,一股清流便順著玻璃管子汩汩流到了志遠的嘴裡,志遠大口大口的吞嚥著。

“水流”減緩,志遠吞下了管子裡最後一口聖水,然後用手扶著玻璃管子,微微一抖,漏斗狀的裝置就輕鬆拆了下來。原來,聖水椅是可供拆卸的,拆下玻璃管子之後,聖水椅的坐墊處就會被挖空一塊,與黃金椅別無二致。

志遠捧著玻璃管子,跪在顏曦腳邊一點一點地舔著管口殘留的聖水。這時,明徹躺進了聖水椅下,開始給顏曦清理起來。不得不說,明徹這張廁紙,真是好用,顏曦不由地閉上了雙眼,享受了起來。

明徹漸漸停止了工作,從旁邊拿了一張溼巾紙,放在嘴上,用舌頭頂著,給顏曦最後擦拭一下聖水出來的地方。

“很舒服啊明徹。”顏曦站起身來,提上了褲子。

“謝謝主人誇獎,這是賤奴應該做的。”明徹從椅子下鑽出,跪在顏曦面前磕頭。

廁所裡,還有一個廁奴,他叫尹波,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一切,心裡只有羨慕的份兒,因為他是筱敏的廁奴。筱敏不喜歡廁奴用舌頭清理,只是用普通的廁紙。所以尹波不僅要吃下筱敏的黃金聖水,還要吃下筱敏所用過的廁紙。

“你們都好好漱一下口,刷個牙,然後吃晚飯了。”顏曦打開廁所的門,向後下方瞥了一眼三個跪在地上的廁奴,說道。

“是,主人。”三個廁奴異口同聲地說道。

此時的客廳裡,大勇剛剛將飯菜端上桌,正跪著爬向沙發旁準備請筱敏過去吃晚飯。筱敏踩在林修的臉上站了起來,然後坐上了大勇的後背。

筱敏輕輕踢了踢林修,“去叼雙拖鞋過來,順便喊子軒吃晚飯。”

林修跪起身子,爬向鞋櫃邊。叼起一雙與顏曦同款的黑色絨毛拖鞋,與子軒一起爬向了餐桌,江離和秋蘭跟在大勇身後,也一起爬了過去。

一張大大的長方形餐桌,足以容納下十多人一起吃飯,大勇給每個人都擺好了飯菜,顏曦早已坐在主位,雙手撐著下巴,安安靜靜的看著大家慢慢過來的樣子。

林修將筱敏的拖鞋整齊的放在了顏曦正對面的位置上,然後站起身,和所有奴隸們一樣,坐在了側面的位置。

晚飯時間,是顏曦規定的這一大家子人暫時放下主奴身份,以正常狀態相處的時間。吃晚飯的過程中,不必以主奴相稱,大家可以一起聊聊最近發上的許多事情,畢竟大家都年齡不一,做著不同的職業,總能從各自身上學到許多知識。比如,大家都稱大勇為勇哥,聽他講一些奮鬥的故事;稱明徹為老師,聽他講一些科學家的故事;大勇稱顏曦為小曦,喊筱敏為敏妹;子軒有時候遇到學業上的難題也經常問問兩位學姐,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每天晚飯的歡樂時光總是很快,大家飽餐一頓後,會自覺的回到之前的狀態,不用顏曦和筱敏提醒,奴隸們便會

跪在兩位主人的腳下,靜靜等待命令。

筱敏朝林修勾了勾手指,然後指了指地面,林修會意,跪坐在筱敏面前,伸出雙手。筱敏踩在林修的手上,站了起來。筱敏低頭,看見正抬頭呆呆仰望著自己的林修,微微一笑,小嘴一努,口水便精準的落入林修的口中。

顏曦站起身來,微微張開胯,大勇便鑽進顏曦胯下,馱起了顏曦,向前爬去。顏曦故意坐在大勇背部靠腰的位置,因為等一下大勇還會經過筱敏的胯下,再馱起筱敏,這樣,顏曦便可以從後面摟住筱敏的腰,和她一起回到沙發上去。

大勇很壯實,馱起兩個小姑娘,簡直毫不費力。林修、江離、秋蘭便跟在大勇身後,像三個護衛似的跟著爬。子軒在最前面爬著,因為他要回到門口的鞋櫃旁。

三個廁奴呢,也回到了廁所門口。不過今天,正巧輪到明徹刷碗。刷碗是由奴隸們負責的,除去大勇,剩下的奴隸們每天輪換。

顏曦和筱敏回到沙發上坐定。“啪”顏曦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這個響指,在這個家裡,有著很高的地位。只要聽到響指聲音,所有奴隸都必須立刻跪到顏曦跟前,除了手上有工作的,比如現在正刷碗的明徹。類似於古代的人們聽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就必須下跪一樣。筱敏雖然不用下跪,但是她也必須來到顏曦的身前,不能像剛剛一樣與顏曦依偎在一起了。

響指響過,所有奴都從各個方向趕來,齊刷刷的跪在顏曦跟前,像一條直線一般筆直。

筱敏一般可以隨便找個奴隸,坐在他身上。但筱敏一直都寵幸的是林修,所以大部分情況下,都坐在林修的身上。大家也因此,向林修投去了嫉妒的目光。如果哪一天筱敏沒坐在林修身上,林修心裡可能會惶恐,覺得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惹筱敏主人生氣了。

大家跪好,姿勢整齊的像訓練有素的部隊一般。

“也沒什麼大事,但我覺得還是要跟大家說一下。”顏曦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說道。筱敏,來嘛。”顏曦張開懷抱,示意筱敏過去。

筱敏輕輕拍了拍身下林修的屁股,林修會意,向前爬至沙發邊,筱敏踩著林修的頭,坐到了沙發上,依偎在顏曦懷裡。隨後林修跪回原來的隊伍裡。

顏曦朝著大勇勾了勾手指,大勇向前爬至顏曦腳邊。顏曦把腳踩到大勇臉上,輕輕地向前蹬去,大勇順著顏曦的力,逆時針轉了90度,然後顏曦和筱敏把腿擱到了大勇的背上。

“還用我教你怎麼當腳凳是吧?”顏曦用穿著白色絨毛拖鞋的右腳,打了大勇一個腳耳光。

大勇背上承載著四隻絕美的玉足,輕輕地把頭磕到了地上,向主人們道歉。

“說正事兒,”顏曦恢復了雙手抱胸的樣子,“明天開始我和筱敏要和另外一家公司的設計師組成團隊,明天是第一次見面,不出意外應該會加班。你們不要等我們,正常時間下了班、下了課就回來,然後按時吃晚飯,明白嗎?”顏曦知道奴隸們平日裡很忠誠,如果不囑咐他們的話,他們一定會餓著肚子等到她與筱敏下班回來再吃飯,所以打了響指將大家召集起來,頒佈了“聖旨”。

“是,主人。”眾奴齊聲磕頭領命。

“主人,我們還是等你們回來吃吧。加班很辛苦,我們也想好好伺候您吃頓熱飯。”大勇說道。

顏曦抬腳又是一個腳耳光,“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嗎?什麼時候開始敢違抗我的命令了?”

大勇見顏曦一臉嚴肅的瞪著她,趕緊磕頭:“是是是,主人,賤奴遵命。”

“明天不許偷工減料,按正常的菜譜做。明天晚上準時吃飯,拍張照片發到微信群裡。不然你就等著家法伺候吧。”顏曦踩著大勇的頭,重重的踩向地面,發出一聲低沉的“duang”的聲音。

“啪”顏曦又打了一個響指,意思是話說完了。眾奴齊聲磕頭,類似於古代太監讀完皇帝的聖旨,眾人要磕頭說謝主隆恩一樣。

“秋蘭、林修過來。其他人回房間休息吧。”顏曦踢了踢腳下的大勇,“把剛剛我的話跟明徹轉達一下,然後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顏曦說道。

“是,主人。”大勇磕了個頭,隨後退下。

別墅很大,房間很多。顏曦和筱敏各有一間豪華的大臥室,在別墅的二樓。每個奴也都有一個自己的小房間。秋蘭和江離共用一個大臥室,也在別墅的二樓,林修的小臥室在秋蘭和江離的旁邊。剩下的奴隸們的臥室,都在一樓,每個人都有一個自己的小空間。

顏曦轉過頭,勾起依偎在她懷裡的筱敏的下巴,直勾勾地盯著筱敏的眼睛,“小妞,晚上陪大爺我泡個澡吧。”顏曦撩人的說道。

筱敏乾脆一頭扎進顏曦的懷裡,“討厭,曦姐姐。”

聽到主子們的對話,林修和秋蘭也會意。秋蘭爬去一樓的浴室,浴室裡有一個圓形浴缸,透過浴缸前面的窗戶,可以看到別墅前面的花園,以及遠方的城市。秋蘭在浴缸裡放滿水,撒入一些浴鹽和玫瑰花瓣。林修則去陽臺上,收進來兩位主人的真絲睡袍。

其實顏曦和筱敏的房間裡,都有一個小的淋浴房,平日裡她們都在各自的房間裡洗澡,只有偶爾來了興致或者十分疲憊的時候,才會到一樓的浴室裡來泡個澡。

另外,一樓還有兩間淋浴房,那是供奴隸們洗澡用的,秋蘭作為目前家裡唯一的女奴,被破格允許使用二樓單獨的淋浴房。

林修手捧睡衣,在浴室門外安靜跪好。顏曦和筱敏手挽手走進浴室,秋蘭跪在她們身後,慢慢的褪下了主人們身上的衣服。高挑的身材,傲人的雙峰,潔白的胴體,秋蘭就算是個女生,都剋制不住的想多看兩眼,看看仙女下凡是什麼樣子的,而且,還是兩個仙女。

顏曦和筱敏躺進浴缸,秋蘭去外面給她們準備了一小杯紅酒和一些水果。顏曦和筱敏拿著高腳杯,整個人泡進浴缸裡,只留一個頭與舉著酒杯的手露在外面。隔著窗戶,她們眺望著窗外,遠處城市的點點燈火。

秋蘭則跪在她們中間,見哪位主人張口,便用牙籤扎一個蘋果或是哈密瓜,放入主人的口中。

“乾杯。”筱敏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顏曦手裡的杯子,杯子相撞的聲音,打破了剛剛浴室裡的安詳寧靜,玻璃製品發出的清脆悅耳的聲音,在空氣裡久久揮之不去。

雖未觥籌交錯,但在玫瑰花瓣與沐浴露的香味中,在浴室裡蒸騰出的水汽中,顏曦和筱敏倒也是對酌言歡。

顏曦與筱敏喝完最後一口紅酒,將杯子放到一邊。顏曦挪了挪身子,坐到了浴缸的那頭。浴缸裡的水剛好沒過顏曦挺翹的雙峰,隱隱約約露出一點事業線。顏曦扭過頭,靜靜地望著窗外。

筱敏和一

旁跪著的秋蘭,呆呆地看著顏曦。此刻的她,芙蓉出水,嬌嫩欲滴,美得不可方物。

顏曦把右腳擱到圓形浴缸的邊上,扭了扭她的腳趾,用一種溫柔到骨子裡的聲音,輕輕地喊了聲“蘭蘭”。秋蘭雖然是個女生,但她卻也有一種被電流擊中的感覺,她緩過神來,跪爬過去,含住了顏曦的腳趾。

不愧是千挑萬選,經過面試和訓練選拔出來的腳奴。秋蘭吸吮著顏曦的腳趾,在腳趾即將離開嘴的一剎那用力吸住,然後發出“啵”的一聲。

筱敏也被顏曦的美豔迷住了,她緩過神來,輕輕向後仰頭,靠在了浴缸邊上。

“秋蘭,手也別停著,給我按按太陽穴吧。”筱敏閉上了眼。

秋蘭嘴裡含著顏曦的腳趾,手上輕輕地按摩著筱敏的太陽穴,主奴三人安安靜靜的享受著這個夜晚。

顏曦回過頭,從遠方城市模糊的燈火之中抽離回來。她看到秋蘭以一種看起來十分詼諧的姿勢,一邊含著自己的腳,一邊在給筱敏按摩,不禁啞然失笑。顏曦從秋蘭口中抽出了右腳,重新放回浴缸裡,示意秋蘭專心給筱敏按摩。

看到筱敏如此地享受,顏曦微微一笑,輕輕抬起左腳,甩了甩腳上的水,輕輕放到筱敏的臉上。秋蘭以為顏曦是讓她舔左腳,便張開嘴迎了上去。

顏曦輕輕地搖搖頭,壞笑著做出了一個“噓”的姿勢。然後把左腳,輕輕的放到了筱敏的臉上。顏曦害怕掌握不好力度不小心踩到筱敏,甚至還用雙手,抱著自己的大腿。

筱敏感受到了什麼,睜開眼看到顏曦輕輕踩著自己,便又重新閉上了眼睛,沒說什麼。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嗅聞著顏曦玉足淡淡的玫瑰花香。

“姐姐的腳香嗎?”顏曦打趣的問道。

“香死啦,你好討厭呀曦姐姐。”筱敏嬌羞地說道,然後在顏曦左腳底,留下了輕輕的一吻。

顏曦把左腳伸到秋蘭面前,“筱敏親過的腳,你想親親嗎?”顏曦歪了歪頭,朝秋蘭說道。

“謝謝主人,謝謝小主。”秋蘭也在顏曦的左腳底,留下了輕輕一吻。

小主,是奴隸們對筱敏的稱呼。奴隸們喊顏曦為主人,喊筱敏為小主,以示區分。

顏曦和筱敏站起身來,準備出浴。秋蘭拿來浴巾給二位主人披上,待二位主人擦乾後,去門外林修的手中拿來睡袍,給二位主人換上。

“辛苦你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筱敏輕輕拍了秋蘭的頭,說道。

“應該做的,小主,我洗完衣服就睡。”秋蘭說道。

筱敏摟住顏曦的腰,走出了浴室,整個人微微晃動著,“晚上想和你睡,曦姐姐。”

“好好好。”顏曦經不住筱敏的撒嬌,只得答應了。

她們來到顏曦的臥室,坐到了一張大大的紅木床上。

“真是辛苦秋蘭了。她的活兒好多。”筱敏說道。

“是啊,我也有點不忍心。家裡就這麼一個女奴。不過還好,她幫我們洗衣服,她的衣服,江離幫她洗。”顏曦笑著說道。

“哈哈哈,”筱敏笑了,“說起江離,還得叫他來幹活呢吧。”筱敏邊說,便扭動著自己俏皮可愛的腳趾。

分界線我叫汪碑,與上官詩茵初次相見是在大學社團裡,第一眼就折服於這位可鹽可甜、臉上永遠掛著明媚笑容的女孩。在我不懈努力的追求下,詩茵終於願意與我交往,並在畢業後走入了婚姻殿堂。

愛情總是美好的

,現實卻是殘酷的。步入社會,我進入了媒體行業,成為了一名記者;詩茵進入了一家大企業,成為了一名白領。二人都是工薪階級,薪資在償還貸款後,勉強能夠維持生活。

我日夜奔波參加活動,為了能夠改善生活。詩茵不想讓我過於勞累,想要利用週末時間,從事模特的行當。對此事我極力反對,雖然大學期間詩茵參加過cos的活動,每一次的活動後都會成為男生之間熱議的話題,但畢竟隔行如隔山。

可是詩茵態度十分堅決,不斷的勸說我,簽約的模特公司是所在公司旗下的一家企業,口碑信譽非常好。其實我很害怕,害怕詩茵會招惹到麻煩,但最終我還是同意了這件事。

詩茵的副業乾的有聲有色,對於清純可人、性感誘人,各種迥異的風格都能駕馭自如,最近更是拍攝了她夢寐以求的時尚雜誌封面。在週五發行日當天,我便前來購買雜誌。

排隊刷手機時,我看到一張俯視拍攝的照片。一位身材姣好的美女用手臂遮擋住了上半張臉,掛在紅唇上的乳白色濃稠液體,滴落在薄款白襯衣上,豐滿的雙乳被打溼了一大片,胸口若隱若現。在我手機支付後,再一次翻看照片時卻已經被刪掉了。

我看著雜誌封面,腦海中回想著照片,即使記不清太多的面部細節,髮型也不一樣,但身姿尤為相像。雖說並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但心中卻有了一絲不安。

晚上,我在廚房忙碌著,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很少能為詩茵做一頓像樣的晚餐。“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我還因為白天照片的事情昏昏沉沉的,以至於詩茵走到我身後都沒有發現,連忙回應道:“沒…沒有,回來的正好,來吃飯吧。”“好呀,好久沒有吃你做的飯啦。”詩茵臉上永遠是令人溫暖的笑容。

還沒等我端上飯菜,詩茵的手機傳來了連環信息聲。詩茵蹙了下眉,急忙翻看著手機,之後略顯猶豫的說道:“對不起,我有工作要去做,晚餐可能…”我非常差異的說道:“現在嗎?這麼晚了…”詩茵握著手機壓在胸前,再一次道歉道:“真的很抱歉,我明天沒有工作,一定會補償你的。”說罷,詩茵轉身從衣帽間裡拿出迷你拉桿箱,快速走出家門,再一次道歉說道:“對不起,我走了。”“小心安全。”我也不知道最後的話語詩茵有沒有聽到,但我知道這頓精心準備的晚餐算是涼透了。

深夜,門鎖響了,我看了眼手機,已是凌晨2點。我不想假裝睡覺了,起身說道:“歡迎回來。”詩茵明顯受到了驚嚇,但很快又恢復了熟悉的笑容:“我…我回來了,吵醒你了嗎?”“你喝酒了嗎?”我沒有回答,而是反過來追問她。詩茵解釋道:“是…是的,因為工作我必須陪著喝點,就一點紅酒…就一點。”即使我不是很聰明,但我也看出來詩茵眼神縹緲試圖在掩飾些什麼,最主要的是,如果只是喝了一點紅酒,是不可能有這麼大酒味的。詩茵不再等我詢問出些什麼,連忙說道:“我先去洗個澡,你也早些休息吧。”

我沒有阻攔,也沒有理由阻攔,這麼晚,又喝了這麼多酒,真的是一位已婚妻子的作為嗎,詩茵聲稱是工作,但也太過於奇怪,還是說是我想多了,真的僅僅只是工作。我腦內一直進行著思想鬥爭的同時,

視線逐漸被迷你拉桿箱所吸引。

這時,浴室傳來了水聲和詩茵小聲的哼唱。對不起,我想相信你,但對未知的渴望,還是打開了迷你拉桿箱。在打開箱子看到裡面東西的一瞬間,我腦袋忽然暈了一下,箱子能雜亂的放著各種衣物,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塊塊小小的布料,僅僅能夠做到靜止時不會走光。這些衣服為什麼會出現在詩茵手中,是詩茵自己買的嗎,又是什麼時候買的,或許是最近流行的風格嗎,又或許是公司的要求。我繼續翻看著,貼身內衣摸起來有一些潮溼,雖然這不是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可能只是單純出汗浸溼的,儘管如此,內心有了些許悲涼,不知道是否還能相信詩茵。

今夜發生的事情註定讓我難以入睡,我翻看著手機,調查年輕女孩子喜歡的店鋪,希望通過約會找回我熟悉的詩茵。第二天正逢週六,一早我邀請詩茵約會。詩茵聽到後表現得很震驚,還是我熟悉的笑容。詩茵雙臂摟住我的腰,小腦袋靠在我的胸膛上,詢問道:“你想讓我打扮成什麼樣呢?”“都可以啊,”面對詩茵的詢問,我有些小欣喜,“只要你穿的舒服就好。”

在我話音剛落,詩茵的手機又接收到了信息,我內心傳來了不安感。詩茵鬆開了我,從桌子上拿起了手機,手指輕敲屏幕翻看著。這種事情以前也在我身上也發生過,雖是休息日但公司有事情不得不處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詩茵放下手機,側過頭來微微一笑,對我說道:“那我去準備一下。”說完詩茵便奔向了臥室。聽到這句話,我瞬間鬆了口氣。

一小段時間過後,詩茵蹦蹦跳跳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穿著膚色連褲襪的絲足踏在地板上,搭配一字肩束腰裙,秀髮散落在香肩之上,與精緻卻不妖豔的妝容相得益彰,可愛而不失性感。這件衣服是我與詩茵上次逛商場的時候購買的,詩茵現在容顏更加甜美,笑道:“怎麼樣,喜歡嗎?”

還沒等我回應,討厭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更糟心的是這次直接是來電的聲音。詩茵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來,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抱歉,我去接個電話。”女友皺著眉頭緊緊的握著手機,再一次走進了臥室。

又會和昨晚一樣嗎,我腦海中接連浮現出各種情形,不知不覺間我走到了臥室門口。“不行,聽我說,今天真的不可以。”沉悶的交流聲從臥室傳來。“啊?是這樣嗎?我當然想去…只是…”詩茵似乎是得到了什麼信息,語氣變得有些焦急。“是,是的,我是說過,那麼,再見。”詩茵剛才是說了想去嗎,懷疑聲一直充斥在我耳旁。我怕詩茵突然出來,在掛掉電話前緊忙離開了臥室門口。

詩茵打開了臥室門,扭扭捏捏向我走來。“對…對不起,工作上有事必須要我去。”詩茵根本不敢直視我,“我之後一定會補償你的,真的很抱歉。”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詩茵從我身旁走過,目送詩茵走出房門。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全程沒說一句話,呆呆的佇立了好久。今天又變成這樣了嗎,我精心設置的約會計劃,飯店、酒店全都泡湯了,最終癱倒在了沙發上。

夜幕降臨,我昏昏沉的一人度過了一整天,又是熟悉的獨自晚餐。晚餐過後沒多久,詩茵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看到我顫顫巍

巍的說道:“我、我回來了。”我站起身來,臉上的笑容十分僵硬。還沒等我抱怨,詩茵連忙解釋道:“下次我一定會好好的跟你去約會的。”“你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承諾嗎?”這是我與詩茵相處以來為數不多的爭吵。“啊…我…”詩茵一時之間有些語塞,眼神顯得十分沒有自信。

我沒等詩茵開口解釋,便把她推倒在牆上,強吻了上去。我雖然看不到她的神色,但我能詩茵顫抖的嘴唇上感受到她的震驚。我抬起頭看到她的水潤的眼眸,內心充滿了掙扎。如果這接連兩次的情形真的是因為外遇,那詩茵現在穿的內衣會不會和上次一樣早就溼透了呢,又或是有更過分的事情等待著我,這次可沒有換洗的衣服可以掩蓋過去,我幻想著伸手摸向了詩茵的裙襬下。

正當我有些入魔的時候,詩茵推開了我伸來的胳膊。“嗯…我今天很累。”詩茵滿臉通紅,“要做的話,等我洗完澡,好嗎?”詩茵彎腰從我扶在牆上的手臂下方鑽了過去,快步走進浴室,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我沒想到是這樣的進展,現在也沒法確認是否真的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什麼理由去懷疑她,不知道現在如何是好,精神恍惚的走進了臥室。

本帖隱藏的內容我雙手支在背後,仰坐在床上,快速抖動著腿,我不知到心跳為什麼會這麼快,是因為煩躁,還是因為興奮。“久等了。”我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詩茵從浴室走出,猶如出水芙蓉,畫有些許的淡妝,身上嬌小衣物看著像是cos服的內衣部分,若隱若現的身軀刺激著男人體內瘋狂分泌激素。“這樣的補償,你…接受嗎~”詩茵的語氣十分嬌羞,端莊的笑顏、勾人的眼神,使淫靡的氛圍籠罩住整個房間。

我看著詩茵誘人的體態,默想詩茵以前是這樣的女人嗎,是工作改變了詩茵的氣質嗎,慾望不斷的從心頭湧來,衝擊著我的理智。詩茵邁著模特步向我逐漸靠近,高跟涼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支配者我的心跳,纖細的玉指把我推到,將我壓在身下。

詩茵從我的脖頸一路向下舔舐,柔軟的身軀如蛇般纏繞在我身上,不斷的蠕動。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體驗著詩茵的服侍,身體開始變得燥熱。我不知道我是否享受,腦海中一直回想著往事,詩茵可曾有一次這樣服侍過我。但是無論有什麼想法,現在的我只想把慾望發洩在壓在我身上的這個女人體內。

淫靡的空氣隨著呼吸侵入肺腑,我抱起詩茵,吸吮著詩茵的唇舌,挑弄著她的耳垂,燥熱的鼻息打在詩茵的耳旁。我愛她,這是毋庸置疑的。“啊…啊……”詩茵的身體也開始慢慢升溫,這麼多年的生活,我對詩茵的敏感帶了如指掌。但是詩茵最近的表現讓我感到很陌生,令我現在有著強姦的禁忌感。我雙手也沒有閒著,兩指深入詩茵的小穴內,溼潤的好像做了好久的前戲一樣,是多年來從未見過的情況。

我急躁的想用腫脹的陽物侵入詩茵的體內。“什…什麼…,不不,等一下。”詩茵因為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十分慌亂,“今天是我的危險期,如果射進來會懷孕的。我希望你做的舒服點,還是帶上安全套好嗎~~”詩茵伸直手臂,從床頭拿出了一個安全套。在我想要伸手接過的時候,詩茵開口說道:“我來給你戴上吧

。”

我聽聞先是一愣,面對主動的詩茵有些陌生,但還是點了點頭。詩茵熟練的咬開包裝,小巧的舌尖將安全套舔入口中,小臉緩慢貼近我的下體。這難道是要給我口交,這是詩茵以前一直十分拒絕的事情。詩茵不斷的前後吞吐著,口中靈巧的配合熟練的將捲起的安全套慢慢展開。這已經不能簡簡單單的叫做口交了,準確的應該叫做深喉。我對我勃起的陽物還是有信心的,可是現在詩茵已經將安全套展到了根部。

詩茵吐出了我的陽物,粉嫩的舌尖將帶出的唾液舔入口中,向我詢問道:“感覺是不是好一些。”“嗯…”在我的陽物被詩茵溫暖的小嘴銜住的時候,我就被詩茵深深的套住了。被女人口住居然是如此的舒適,第一次看到女友的特長使我心跳加速。

“怎麼了?來吧~不想來疼愛我嗎~~”詩茵臉上掛著楚楚可人的笑容,憐愛的看著我。如果是以前,我會回以相同的笑容,但現在我只是慾望驅使的一頭野獸。我插入了詩茵不斷噴湧著淫液的小穴裡。

“啊…啊啊…呼……,我要來了~”詩茵的身體顫抖著,隨著我的抽插不斷有淫液被帶出,“啊…呼……,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插的我好爽~”今天的性交我感到耳邊有些吵鬧,我記得以前像是怕打擾鄰居一樣,連蚊子的聲音都能聽到。

詩茵的小腹挺起離開了床面,表情因為舒爽變得有些扭曲。詩茵伴隨著我的抽插節奏,巧妙的晃動著腰肢,似乎很想榨出我的精液。為了不讓我這麼快繳槍,我俯下身子,舔舐起詩茵的乳房,呼吸散落在胸口上,降緩了挺動的速度。

“哈哈~,我記得你很喜歡我的乳房吧,那麼…請麻煩你把它弄亂,可以嗎~~”現在早就已經是一團糟了,我也不知道是因為誰,牙齒咬起詩茵的乳頭。“啊……!”詩茵雙臂抱緊我的後頸,將我的腦袋埋入她的乳溝中。

“啊…呼……,想要去了嗎,請不要忍耐~,我會讓你變得很…很舒服的…的…啊……”詩茵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著,“來吧~,射進來~,把你的愛都給我吧~~”詩茵的催促使我恢復了些理智,以前詩茵連輕微的喘息聲都會壓制著,從來不會說這麼多話,更別說是淫語連篇了,你真的是詩茵嗎。

“嗯…嗯嗯……,你插的我好爽~,讓我好享受~~”詩茵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個檔次,“好…好猛~,你真好~,我最…最…最…喜歡你了~~”我也不知道現在的詩茵哪一句是真話,只是被動的用喘息聲回應著詩茵。

“啊…呼……,好舒服~,給我~,給我~,請全部射給我~~”我已經忍耐到極限了,詩茵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快…快要射出來了嗎~,你好棒~,來吧~,來吧!”隨著詩茵一聲令下,我停止了活塞運動,任隨精液噴湧而出,持續了非常長的時間,應該是迄今為止最長的一次,我都不知道我有如此大的儲量。

詩茵接受者愛的湧入,因為殘留的激情不斷喘著粗氣,打趣道:“舒服嗎~,這麼厲害~,我記得…是第一次吧。”我兩眼空洞的點了點頭,以前多次的性交與我預想中的相去甚遠,但今天、此時此刻可以說是遠遠超出了我的設想。

我將已有些痿下陽物從詩茵小穴裡拔出來,安全套因為兜不住精液

的重量,滑落了下來。詩茵撿起掉落在她小腹上的安全套,即使詩茵的動作已經很快了,但還是有小部分的精液灑落了出來。“啊~,真討厭~,竟然給了我這麼多,我真的好高興。”詩茵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反感精液掉落在身體上,更是一反常態的將蘸有精液的手指深入口中吸吮了進去。

詩茵的小穴在我拔出後還在不斷的痙攣著,身體本能的想要榨出我僅剩的最後一絲精華,挑逗的說道:“迄今為止最多的一次,是我讓你感到很興奮嗎~,有些小後怕呢~~”“對不起。”“沒有啦~,不要覺得害羞,我好舒服~,我愛你。”

詩茵在情緒穩定後,湊到我耳旁輕柔的說道:“嘿~,還能堅持嗎,H的事情還要再來一次嗎~~”面對詩茵的誘惑,我沒有回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應著她,將她再次推到。“哈哈~,沒關係的,我不介意再來一次。”詩茵握住了我又一次勃起的陽物,想要深入她的小穴中。怎麼回事,詩茵以前這麼疼愛我的陽物嗎,難道不是做過一次之後就累了嗎,是我剛才的性交讓她感到滿意了嗎,難道詩茵還向別的男人要求過相同的事情嗎,不安感使我背後瞬間冒出了些許冷汗。

我奪走了詩茵手中提著的安全套,將裡面的精液全部倒在了女友的胸部上。“等…等等…,怎麼了?”“不願意嗎?”“什麼?不…也沒有…很討厭。”我把安全套扔進了垃圾桶裡,看著緩緩流淌的精液,說道:“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給你。”“我都被你玷汙了啦~,好激動呀~~”詩茵露出了淫蕩的笑顏,“請…請再多給我點~~”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詩茵,回應道:“是嗎?那麼就讓我們繼續吧。”詩茵似乎並不在乎別人怎麼對待她,只是希望有人能夠滿足來滿足她的慾望,就如同現在的我一樣,只想發洩慾望。

詩茵用手把流入乳溝的精液抓入手心,當做潤滑劑一般,雙手擼動起我的陽物。我也將殘留的精液搓揉在整個乳房上,讓我的子孫佔領這兩座雙峰。詩茵配合這我抬起背部,嬌喘道:“啊…啊……,你摸得我好舒服~~”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以前的詩茵是十分討厭髒亂的,當然不會接受的了骯髒的行為。看到愛人被自己的精液玷汙,那種興奮感是無以言表的。詩茵的雙手來回拍打著我的陽物,發出啪啪的聲響,撒嬌的說道:“你知道嗎~,我的小穴好想讓你插進來。”在我想要拿安全套時,詩茵阻止了我的動作,解釋道:“別射進來就好。”聽聞我直接挺將我碩大的陽物挺入了詩茵體內。“我在被你一直侵犯著,一直……一直!喜歡嗎?”詩茵又開始演奏起她熟悉的交響樂,“啊…啊啊……,今天的你好可怕,我好喜歡。”隨你喜歡,我默默想著。

男女肉體碰撞,發出者猥褻聲。我挺動的更加用力,詩茵的雙峰大幅度的左右擺動著,藕斷絲連淫液在燈光下晶瑩透亮。詩茵緊緊的咬住下唇,享受著衝撞給她帶來的快感。詩茵原來會做出這種表情,原來晃腰這麼靈動,我怎麼今天才知道。

我加速抽查使詩茵更加熟練的挺動起腰肢,使詩茵碩大的胸部晃動的更加誇張。詩茵因快感已經喪失了理智,大聲喊叫著“啊…,再來,我最喜歡被

男人插小穴了,好喜歡~,好喜歡!”真的太下流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現在的詩茵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對殘餘的精液也再無保留,快要射精的一刻,拔出了詩茵的小穴,拿到詩茵的臉前快速的擼動著。“我準備好了,請給我…,給我更多的精液~~”詩茵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雙肘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詩茵伸出她粉嫩舌頭勾引引導著我的精液,雙眼微閉是因為害怕錯過精液在她眼前迸射而出的時刻嗎。是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嗎,你就這麼懂男人嘛。隨著我的怒火,殘餘的精液就這樣射滿了詩茵的整張臉。

詩茵露出了比吃到任何食物還要滿意的笑容,舌尖將力所能及的地方全部舔乾淨,較遠的地方用手指刮入嘴中,不浪費一絲一毫的精液,自顧自的嘟囔道:“好好吃~,真的好美味,你的味道好甜呀~~”

詩茵用小嘴將我的陽物清理乾淨後,又一次進入了浴室,清理她肉慾後糟亂的身體。我也因為這兩天沒有好好睡覺,外加今夜的奮戰,恍恍惚惚間進入了夢境。

髮際線我叫芊芊,在上初中的時候認識了娜娜,她比我小了十幾天,不久變成了鐵閨蜜。我們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因為成績不好,我們就報成都的一所職業學校或者說是大型培訓機構吧,學化妝,想著將來做一名化妝師。學校分配的寢室太擠了,8人一間,設施又簡陋,我和娜娜便在校外的一個小區租了房。這房三室兩廳,非常大,裝修的非常好,各種設施也齊全。房東人也比較好,因為在城中心買了房子,這邊就空了下來,短時間內也賣不出去,剛好我們來租,就給我們便宜的價格,順便幫他們看房。有3間臥室,2間都是大床,因為我們膽都比較小,世上雖然沒有鬼,但是看過那麼多恐怖電影,又總喜歡腦補一些畫面,特別是電閃雷鳴的夜晚,所以我們都不選擇分房。最後1間臥室有兩張床,是一上一下的那種,分上下鋪,閨蜜睡上鋪,我睡下鋪,如果躺在床上,上鋪是身子靠牆,下鋪是頭靠牆,不過下鋪相對來說要寬一些,睡兩個人也沒問題,這樣的搭配估計是房東兩個女兒的,看著也比較溫馨,我們就果斷選了這間,並把這裡當做以後的小家。

上學這段時間基本形影不離,一起上課,一起逛街。時而一起看電影,時而相互打鬧。也經常手挽手,一起出落在學校和城市的各個角落。

到了大二,我們都21歲了,娜娜出落的更亭亭玉立了,當然我也不賴,娜娜成了學校的校花第一,我成了校花第二。我和娜娜都長得俏麗,但是我很瘦,還比她矮。娜娜身高167cm,比我高了5cm,體重98斤,我才88斤,確實是偏瘦了。娜娜喜歡穿打底褲和牛仔褲,她那緊身牛仔褲把大長腿勾勒的如此性感,吸引了多少男生的目光,甚至很多女生都羨慕不已。

雖然我們都21歲了,但是小孩的打鬧脾性一直都在,經常在我的床上像瘋子一樣打鬧。今天是週六,漸漸地要入冬了,天氣有點涼颼颼的,穿個T恤還勉強過得去。我和娜娜都穿著以前一起買的修身牛仔褲,因為這種布料摸著比較軟,不像有的布料摸著有些顯硬,而且又修身,穿著很舒服。我配了粉紅色T恤,她穿了白色T恤,我們都把T恤都塞進

牛仔褲裡,這樣更顯身材。便手挽手一起去吃早餐。回到寢室後,玩了會手機,閒得無聊,我就故意挑逗娜娜,結果悲劇了。因為娜娜比我高,也比我重,更重要的是力氣還比我大,輕易就把我壓在了床上。我用力掙扎著,娜娜看我要掙脫了,索性叉開腿跪騎坐在了我肚子上,我和她的雙手十指相扣,怎麼也拗不過。娜娜邊壓著我肚子,邊問我:“服不服?”還說到:“這肚子坐著真軟,好舒服。”我當然不服,不停的用肚子頂娜娜,想把娜娜頂開,娜娜見勢用那牛仔褲繃著的大腿緊緊夾著我的腰。

“哼!小樣兒,看我還治不了你了。”娜娜趾高氣揚的說道。畢竟我的力氣還是太小了,沒頂幾下就累癱了,只能默默的忍受被閨蜜壓著。但是我怎麼可能就這麼屈服,過了一會兒,力氣恢復了,趁娜娜不注意,一下猛用力,用肚子頂娜娜屁股,沒想到沒把娜娜頂開,結果不知道是娜娜被迫滑到了我胸口,還是她故意順勢前移,就這麼坐在了我胸上。“小樣兒,原來你想讓姐姐坐這裡啊。”娜娜挑逗著我說。娜娜想用手捏我臉捏我鼻子,但是被我手擋住了,她就把我手壓在了膝蓋下,然後捏著我的鼻子,說:“服不服啊,小樣兒。”這麼騎在我胸上,手被壓制著,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娜娜挑逗。這種情形發生很多次了,每次打鬧都是以我被娜娜騎在身下告終,也不知道娜娜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基本每次都是騎在我肚子上,做著很得意的樣子。我發現我也漸漸喜歡上了被娜娜這麼騎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被別人騎在身下,卻也不反感。

中午吃過飯後,我們都午休了。時間到了下午兩點,我醒了,娜娜還沒醒來,為了不吵醒她,我輕聲出了寢室,去買生活用品,基本都是買兩套,我和娜娜一人一套。買完東西回到寢室都快四點了,推門一看,娜娜竟然趴在我床上玩手機。那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把娜娜屁股勾勒出一條條完美的弧線,我心裡暗暗想到:“這可是絕佳騎娜娜的機會,平時都被她欺負慘了,怎麼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呢,讓她也嚐嚐被騎在身下的滋味兒。”放下了買好的用品,換了鞋子,直奔床上的閨蜜去了。沒等娜娜反應過來,我已經穩穩的騎坐在了娜娜的屁股上,沒想到屁股坐著這麼舒服,雖然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但是軟軟的還富有彈性。娜娜邊玩著手機邊說:“給我乖乖下去啊。”我用傲慢的語氣:“哼!平時都是你騎我,今天我非要騎騎你。就不下,就不下!”她裝作生氣的說:“小樣兒,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啊?”突然把手機扔一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下不下?”

“哼!就不!就不!”我邊說邊用手摁著她的背。“喲喲喲!長本事了啊,看我起來怎麼收拾你。”娜娜說著便扭動著身子。娜娜果然力氣大些,我用盡全力都壓不住她,輕易的就在我胯下翻過身了。我就從坐她屁股變成了坐她胯部的位置了,感覺屁股下有個鼓鼓的凸起,正是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襠部位置,這大概就是娜娜的恥骨吧。雖然我是女生,但是我對女生身體部位的瞭解可能還不如男生了解的多。沒想到坐在這個位置挺舒服的,一個鼓鼓的凸起剛好和屁眼位置貼合,也感

覺到了那兒暖暖的。眼看娜娜就要起身了,我趕緊用手按著她的肩膀,胯也向前移,蹲坐在她的肚子上。哇,娜娜的肚子真軟,像瑜伽球一樣,坐著都不想起來,怪不得每次娜娜都要坐在我肚子上,原來這麼舒服。可惜,好景不長,娜娜一邊用右手拽著我的左膝蓋彎處並用左手推著我的右膝蓋,然後用肚子頂我的屁股。我看娜娜這架勢,應該是想著右手拽左手推屁股一頂,我就從她身上弄翻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娜娜肚子頂的太用力了,我一下子沒穩住失去了重心,直接跪在了娜娜頭的兩側,還把她沒反應過來的手給壓在了小腿下,更尷尬的是我的胯竟然壓在了娜娜臉上,我腦海中想到:“天啦,居然把閨蜜的臉,還有嘴和鼻子壓在了那個地方。”頓時我的臉通紅,有點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這樣壓著娜娜的臉多長時間了,直到我發現我胯下有扭動,並且伴隨著嗯嗯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我還騎著娜娜的臉,我低頭看到了娜娜的眼睛,感覺很生氣的望著我。我趕緊起身坐在了床上,滿臉通紅尷尬的看著娜娜。雖然娜娜知道這是意外,但是畢竟被我那裡……,很生氣的對我說:“你……你怎麼能這樣。”娜娜說著便起身直接把我推倒,我以為她要騎我肚子報復我,加上我心裡還是有點愧疚,就沒怎麼反抗,誰曾想,她居然照著我的姿勢,跪在我的頭兩側,膝蓋壓著我的手,毫不猶豫的就把胯壓在了我的臉上。

頓時娜娜雙腿間的秘密花園封鎖了我的呼吸,雖然隔著牛仔褲,但女性下面特有的味道依然衝擊著我的嗅蕾,娜娜還做著很得意的樣子看著我的眼睛說:“哼,還敢那樣對姐姐,居然還讓我出不了氣,哼,姐姐也讓你嚐嚐這滋味兒。”天啦,原來被這樣騎著臉真的很侮辱,更沒想到娜娜居然直接就騎在了我臉上,突然回想,我剛剛用屁股坐過娜娜的胯部,心裡覺得更屈辱了。我都這麼反感,想到我那樣騎著娜娜的臉,覺得她真的生氣了。被娜娜的胯壓著臉,我覺得越來越屈辱和反感,便不停地扭動著身子,頭也不停轉動,恨不得馬上逃離這裡,但沒想到娜娜突然收緊了胯,用大腿夾著我的臉,明顯的感覺到嘴和鼻子的壓力變大了。這樣的姿勢下,不一會兒就覺得要喘不過氣了,但是娜娜胯死死壓著我的嘴,鼻子也緊緊貼在了牛仔褲襠部,還好布料比較軟,不然肯定擱疼了,為了呼吸我就開始扭動著頭,希望能從掙扎中呼吸點空氣,娜娜胯壓的越來越緊,好不容易點縫隙,但空氣被娜娜下面過濾後,顯得格外羞辱,我都從來都沒有想象過,我居然貼著另一個女生尿尿的地方呼吸,這個女生居然還是我的閨蜜。

娜娜還調戲我:“小樣兒,我那兒的滋味如何啊。”娜娜剛說完意識到自己正把閨蜜的臉騎在下面,突然臉紅了,接著胯就離開了我的臉,但是依然還跪在我頭兩側,並居高臨下的看著胯下的我,威脅道:“還敢那樣對姐姐嗎?不然……”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是跟她對著幹,但是現在她還跨在我臉的上方,我要是對著幹,按娜娜的性格,肯定會把我收拾服了才行。這樣的姿勢,雖然娜娜沒有騎下來,但是我的臉依然在她雙腿之間,她的胯在我臉的正上方,因為是

跪在我頭兩側,雙腿叉開,胯離我的眼睛10釐米不到,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看過娜娜的襠部,而且還是從娜娜胯下往上看。看著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下面隱隱有兩片花瓣樣的鼓起,頓時覺得娜娜,感了許多。我的視線從娜娜那羞辱而又性感的襠部掠過,看到了她正低著頭看我胯下的我,感覺到娜娜散發出一種霸道的氣息。娜娜發現我對視著她,故意把胯往前挺,遮住了我的視線,現在我能看見的,只有她的整個胯。

在牛仔褲的包裹下,娜娜胯的形狀顯得非常清楚,一覽無餘,之前還覺得反感,但是現在我心裡這種反感竟然都消失了,甚至心裡還對娜娜有了一絲絲的崇拜。娜娜突然把挺著的胯收了收,望著我:“小樣兒,你看著姐姐的胯發什麼呆啊,趕緊說服不服。”我連忙回答服了,娜娜的牛仔褲襠部這才從我頭上移開。之後我和娜娜都臉紅的望著對方,尷尬的笑了笑,可能娜娜自己也沒想到今天這麼瘋狂。我也理解閨蜜,因為是我先那樣對她,畢竟那麼侮辱,她才同樣的方式對我。之後娜娜有意拿起了剛剛扔掉的手機,和我一起躺著看韓劇,沒過多久這尷尬的氣氛就消失了。沒多久就到晚飯點,就一起手挽手出去抄了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