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轉(四)

花滿樓轉(四)

了一眼,李碧蘭趕忙低下頭,劉羽說道:「那也好,反正我也是想讓姨媽去散心的,姨媽,明天一早我過來接你,我們就去太平森林公園吧。」

沈夢潔以為劉羽說氣話,悄悄地握了握他的手,然後小嘴飛快的朝他一吻,說道:「媽媽,你出去玩一玩吧,這幾天聽到劉羽說起,我才覺得一直都沒關心過你,對不起。」這幾句話自然是說的心裡話。

李碧蘭被女兒說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將她攬入懷中,說道:「乖女兒真的長大了,那你明天自己買東西吃吧,媽媽也出去玩一回。」心中對劉羽的感覺越發的好了。

太平森林公園位於陝西戶縣太平峪內,距西安44公里、咸陽60公里,總面積2117公頃。峪中山水景觀奇特,多瀑布、急流、險灘,曾是唐王朝權貴觀花避暑的山水樂園。已成為西安後花園一顆璀璨的明珠,被遊客譽為「北方的九寨溝」。

李碧蘭穿著白色的T 恤,一條黑色的過膝長裙,足穿白色的旅遊鞋和棉襪,儘管很熱不過吸汗,戴著黑色的大遮陽鏡,頭髮柔順的垂在背後,一個心形的髮簪箍著秀髮,稍稍粉飾的秀美臉頰,全身上下無不彰顯著青春活力,與實際年齡相差甚遠。

劉羽看得一陣發呆,說道:「蘭姐,你真漂亮。」

李碧蘭心裡得意,說道:「去,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的。」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劉羽給她撐著遮陽傘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啊,我叫你姨媽,人家一定說我神經病,你現在看起來最多是我姐姐,就是說是女朋友也有人相信。」

李碧蘭沒有說話,快步往前走,她今天心情好極了,難得出來放鬆一天,享受大自然的氣息,享受被人寵愛的感覺,享受一個帥氣的大男孩讚美的開心。

劉羽緊追幾步,抓著她的胳膊,說:「慢一點走,別把你曬黑了,你這麼白的肌膚,稍稍一曬可就是暴殄天物啊。」

李碧蘭被他這麼直白的稱讚,弄得臉紅彤彤的,不過卻也放慢了腳步,山裡涼風習習,儘管太陽很大,卻時刻有一把傘在自己的頭頂,這種感覺真好,看到劉羽暴曬在外的胳膊,不由得向他身邊靠了靠,兩人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遊玩了幾處著名的瀑布,拍了許多的照片,李碧蘭似乎意猶未盡,繼續向前面走去,劉羽大聲的喊道:「姐姐,等等我,現在中午太陽太大了,休息一會。」

在劉羽的喊聲下,李碧蘭停下腳步回頭張望,旁邊不時有人投來目光,李碧蘭美麗的倩影自然是很多人關注的焦點,劉羽追上去,溫柔的說:「別動,我給你擦擦汗。」掏出紙巾,將她額頭、鼻尖的汗珠擦掉。

李碧蘭本能的想躲開,可是直到此刻若是閃躲,反而引起別人的注意,一雙美目略含嬌羞的看著劉羽,擦完汗,劉羽又擰開礦泉水的瓶蓋,遞給她。

一時間兩人突然無話,一邊慢慢走著,一邊各自想著心事,午後兩點的太陽最是毒辣,遊客們都坐在路邊樹蔭下或涼亭中吃東西,劉羽看了看人群,心裡嘆道,這人也太多了吧。

李碧蘭突然說道:「我們繼續往山上走吧,那裡到處都是樹蔭,我現在也不餓。」

劉羽點點頭,果真遊人漸漸地少了,走到視野開闊處,可見到整個公園高差懸殊、峭壁林立、峰巒疊嶂、溝谷連綿,心情也大為舒暢,腦

海里卻不禁想起和林慕雪爬山的情景,雖然一直電話聯繫,卻很久沒有見到了,還有那美豔的岳母,心中一陣遐想。

李碧蘭,說道:「想什麼呢,我們就在那休息吧,剛好有幾塊石頭,俯視山下還能看到溪澗,山風吹著好舒服。」禁不住伸了個懶腰,胸前兩團突起,更加的挺拔。

劉羽收攝心神,用塑料紙鋪在地上,將麵包、蛋糕之類擺好,兩人坐在石頭上吃著東西,劉羽三兩口吃完,注視到雪白小腿下的白色棉襪,說道:「姐,把鞋脫了吧,一直捂著很熱的。」

「不要,我怕味道不好,影響你食慾,你……你還是叫我姨媽吧,叫姐姐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我喜歡叫你姐姐,姐的腳汗怎麼會臭呢,我喜歡。」

李碧蘭心跳開始加速,雖然這是自己期盼的,可是來的太快了,連忙站起來,說:「我吃好了,出來走一走真的感覺輕鬆多了。」

李碧蘭胳膊高高舉起,左右活動著腰部,劉羽側眼看見,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露出小巧的肚臍眼,目光逐漸上移,突然站起來,說道:「姐,嘴邊有粒麵包屑。」

不等李碧蘭反應,拿紙巾擦掉,左手順勢摟住她的腰,說:「姐,你真美,我喜歡你。」

「啊!」李碧蘭驚呼一聲,萬沒料到劉羽突然表白,開心、緊張、慌亂、嬌羞,一系列複雜的感覺襲上心頭,雙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掙脫,說道:「別……

別胡說,我……我是你姨媽。」

劉羽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成功與否就在此刻了,他雙手環抱住李碧蘭,說道:「姐,我的好蘭姐,我真的好喜歡你,雖然明知這樣不好,可是我實在控制不住,每天受的煎熬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你是小雪的姨媽,可是在我的眼裡又是一個美麗溫柔的女人,一個需要呵護,需要愛的女人,成天聽著夢潔叫我妹夫,我又無法抑制的想你,看見你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寵你、憐愛你,可是又好怕小雪和夢潔知道,我真的好難過。」

李碧蘭漸漸地放棄了抵抗,劉羽說的話正是她心中所想,她自然明白那種煎熬的滋味,既然選擇了和他出來遊玩,心裡的防線自然是放鬆了,她真的很渴望能有人愛她、疼她,這一刻所有的顧忌、倫理道德全部拋在腦後,深深的埋入劉羽的懷中。

劉羽興奮地捧著她的臉,發瘋般的在她臉上親吻,李碧蘭熱烈的回應著,香舌主動地探入劉羽嘴中,雙唇相接再也不願分開,這一刻只有風聲和兩人的喘息聲。

「不……不要。」李碧蘭掙扎著,劉羽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撫摸,一隻手隔著裙子扣弄她的下體。

「姐,我要你,我現在就想要你,想死我了,這裡沒人會過來。」劉羽坐在石頭上,將李碧蘭橫坐在腿上,伸進T 恤撫摸她的乳頭。

李碧蘭被他摸得慾火大盛,四下觀瞧了下,遠處偶爾有一兩人經過,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旁邊也有一兩對戀人在熱吻,也就不再反抗,閉上雙眼熱烈的吻著。

劉羽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一點點探入內褲中央,說道:「蘭姐,你溼透了。」

李碧蘭嬌喘著,小嘴微張,隨著劉羽手指的撥弄,身體有節奏的顫抖,一隻手禁不住抓住了他的肉棒,想要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劉羽拿出溼淋淋的手指,伸進嘴裡舔著,說道:「小蘭姐,我想舔你的小

穴。」

「不……這裡不……不行,我……我想……我受不了了。」一邊說著,一邊雙目含春的看著劉羽,雙手來回在他胸口遊走。

劉羽看了看周圍,也覺得不太妥當,慢慢的抓住她的內褲,李碧蘭很配合的抬起屁股,白色的棉質內褲脫了下來,中心部位溼乎乎,黏黏的一灘液體。

「不要看了,羞死人了。」李碧蘭坐起來就想搶奪內褲。

劉羽躲閃著,說道:「舔不成小穴,舔這個也是一樣,姐姐不要害羞,不但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淫水。」將內褲在手中攤開,舌尖舔著內褲中央。

李碧蘭嬌羞無比,卻被他這樣舔弄淫水,弄得更加興奮,小穴深處的麻癢更加強烈,鼓起勇氣站起身來,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摟著劉羽的頭,一隻手伸進他的休閒短褲,握住火熱硬挺的肉棒。

「哦,蘭蘭,你的手真棒,是不是想要哥操你。」劉羽說著,雙手就要掀開她的T 恤,吸含她的奶頭。

「不要掀開,會……會被人看見。」李碧蘭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將一隻肩帶從胳膊上脫下,兩個突起的奶頭挺立在T 恤胸前。

劉羽慢慢的脫下短褲,大雞巴頂在她的小穴上,一隻手從T 恤下襬進入撫摸乳房,探嘴隔著衣服吸咬乳頭,李碧蘭呻吟著,輕聲說:「插進去,快。」

「蘭姐,小羽的雞巴夠不夠大?」劉羽故意用肉棒在她小穴周圍亂頂,卻不進入。

李碧蘭強自忍著,兩隻手緊緊地抓住他的後背,幾乎要抓進肉裡,說道:「不……不知道,你又沒……沒進去,我哪知道。」

劉羽心裡一樂,雙手托住她的屁股,稍稍向上一挺,大半個龜頭進入蜜穴,說道:「夠不夠大,想不想小羽全部進去操你。」

「啊,想,小羽,別……別折磨我了,我好難受,你快進來。」李碧蘭已經顧不得周圍的遊人,身體主動開始起落。

劉羽突然說道:「有人過來了。」嚇得李碧蘭一聲驚呼,就想站起來,這時劉羽整個肉棒刺入陰道深處,李碧蘭緊咬著嘴唇,以防自己叫出聲,回頭一看,卻見一對情侶停在距離兩人100 米處擁吻著。

雖然有些擔心被發現,可是身體上的反應卻控制不住,劉羽開始猛烈地挺動,轉頭看見對面山崖上,好像有人拿著望遠鏡朝這邊看著,連忙將頭藏在劉羽的頭後,說:「有……有人用望遠鏡在看,嗯……啊……」

劉羽只是掃了一眼,繼續抽插著,說道:「沒事,急死他們,你穿的這麼長的裙子,他們啥也看不見,明知道我們在做愛,又能把我們怎樣,我就是要和我心愛的蘭蘭做愛。」

劉羽的突然發力,讓李碧蘭渾身都癱軟了,哪有心情理會別的,只要劉羽在身邊,別的一切已經無所謂了,這種野戰的刺激卻反而讓她更加敏感,感到高潮就快來了。

「姨媽,喜歡我操你嗎?」

「啊!」李碧蘭打了個激靈,一聲姨媽,將她心底的道德倫理勾了起來,一種內疚感升了起來,可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發的強烈,說道:「我……別,別叫我姨媽,我……覺得對不起小雪。」

劉羽卻似乎很喜歡這種亂倫的刺激,摟著她的屁股站了起來,將她頂在一棵樹上,快速的抽動起來,說:「我的好姨媽,小羽操的你爽不爽,哦,姨媽的淫水好多啊,

讓小羽操死姨媽好不好?」

突如其來的強烈抽插,讓李碧蘭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看見那對情侶中的男的正看著自己,而他的手卻也在自己女伴的胯下撫摸著,被人窺視的性愛,加上亂倫的刺激,讓她瘋狂了,閉上雙眼,緊勾住劉羽的脖子,喘息道:「姨媽好喜歡,操我吧,操死我吧。」

雖然這種刺激異常強烈,可畢竟在別人的窺視下,劉羽正待做最後的衝刺,卻感到李碧蘭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小股熱流噴了出來,陰道急劇的收縮,緊緊的箍住肉棒,她竟然高潮了。

李碧蘭癱軟的靠在劉羽身上,劉羽則拿著紙巾,慢慢的擦拭她裙子上和大腿上的水痕,李碧蘭說道:「你個壞蛋,就會欺負我,還說要疼我,都被人看光了。」

劉羽嘿嘿一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他們只是脹死眼睛餓死球,啥也沒看見,那你舒不舒服?」

李碧蘭啐了他一口,卻嬌羞的點了點頭,順著劉羽的目光看去,那對情侶也像他們剛才一樣,摟抱著做愛,李碧蘭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瘋,在這種地方做愛,不過……不過好刺激。」

說完卻注意到劉羽褲子上支起的帳篷,不由得有點過意不去,想了想說道:「今天我們不回西安好不好。」隨即紅著臉低下了頭。

二十四激情的性愛兩人下山的路上,已經手挽著手,李碧蘭這時覺得非常幸福,希望這段路永遠沒有盡頭,她給沈夢潔打了電話,說今天沒有遊玩完,明天繼續,晚上不回家了。

掛了電話,突然說道:「你和夢潔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啊?」劉羽吃驚的看著李碧蘭,隨即明白一定是那晚的激情,但是卻裝傻,他不想讓李碧蘭認為自己是故意設下的圈套,他是真的喜歡李碧蘭。

「哎!你們男人果真擅長騙人,該不是連我也是隻想騙上床吧。」李碧蘭幽幽的說道。

劉羽急道:「我是真心的,所有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我都是真心的,要是可以的話,我每一個都想娶了,和夢潔的事,我是覺得她是小雪的姐姐,對她我一直是覺得很不公平,可是我捨不得離開她,我也知道和你們在一起這個關係很複雜,但是我真的不想自己忍受煎熬,也不願看到你們不開心,我想讓你們感受我的愛,我可以為你們做任何事。」

李碧蘭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並沒有怪你,我自己都已經墮落了,還能說什麼,只是可憐夢潔了,以後不結婚該怎麼辦?」

劉羽拉著李碧蘭的胳膊,面對她的臉頰,輕輕在她額頭一吻,說道:「我以後一定對她好,他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岳母,媽,我愛你。」

李碧蘭在他腰上一掐,說道:「你個色鬼,輩分都讓你整亂了,天啦,你是我的女婿,又是我外甥女的老公,我也是你的女人,我咬死你。」說完,真的在劉羽肩膀上咬了一口。

兩個人摟抱了一會,李碧蘭說道:「真不知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讓我碰上你這麼個冤家,那晚上糊里糊塗就被你欺負了,以後見到她們該怎麼辦啊。」

劉羽裝作不知,說道:「什麼那晚?」

「啊!就是……那晚上你喝醉了酒,然後就……討厭,把我當成夢潔,還要夢潔裝成我,虧你想的出來。」想到那天晚上的激情,現在還覺得臉發燒。

「什麼!我就說怎麼那天晚上

怎麼夢潔水那麼多,我以為她裝成你很興奮呢。」

「不許說了,羞死人了,夢潔和你在一起,都被你帶壞了,說的那些話真…

…真那個。」說完後,發現自己又失言了,只好把自己偷聽兩人做愛的事說了一遍,又被劉羽好一陣取笑。

開車離開景區的路上,李碧蘭香甜的睡著了,劉羽卻想著心事,自己的這些女人,雖然嘴上都不說,心裡也一定是有想法的,尤其是沈夢潔,有可能一輩子都這麼沒名分的跟著自己,將來若是林慕雪知道,還不知是什麼狀況,常在水邊走,哪能不溼鞋,肯定是瞞不住的,就算兩姐妹不說什麼,可她們不一定能接受李碧蘭,長嘆一口氣,猛的踩了下油門。

車子開到戶縣縣城,兩人先吃了晚飯,接著找了一家酒店,要了一個豪華商務大床房,裡面的設施很不錯,帶有套間,1.8 米的大床,劉羽笑了笑說道:「這個床不夠翻滾啊。」

李碧蘭啐了他一口,就要來打,卻被劉羽抓住手,瘋狂的吻上她的嘴唇,李碧蘭馬上身子癱軟了,小手主動握住他的肉棒,喘著道:「先去洗澡,晚上讓你折騰個夠。」

大夏天走了一天路,劉羽身上也粘粘的,也就放棄了騷擾,將她抱到床邊坐好,蹲下身子,給她除掉鞋襪,白色的小棉襪剛一除下,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小腳雪白剔透,潔白無暇,淡粉色的指甲油,十個纖細的趾頭整齊的排列著。

「討厭!先去洗澡,一會隨你怎麼看。」李碧蘭倒沒有阻止劉羽和她一起共浴,只是稍稍抵抗了一下,不過看到劉羽一直暴怒堅挺的肉棒,對一會將要爆發的大戰,很是期待。

兩人匆匆的洗完澡,立刻翻滾在床上,李碧蘭已沒了往日的矜持,很主動的舌吻劉羽的乳頭,一隻手卻始終握著肉棒套弄,雖然看起來略顯生疏,但是卻是為了極力討好劉羽。

「蘭姐,你和老公以前也這麼激情嗎?」

李碧蘭動作一滯,說道:「我們……我們都是直奔主題,還是最近看了那種片子,才……你不喜歡算了,還不是想讓你舒服,提他幹什麼。」

劉羽將她壓在身下,說:「叫老公。」說完將她雙足提起來,舌頭舔著她的足底、吮吸腳趾。

李碧蘭被他舔的癢癢的,故意不理他,閉上眼睛假裝生氣,劉羽也不在意,舌頭卻從雙足開始向上舔,反覆的在她大腿內側舔弄,卻不再向前進,果然李碧蘭有些受不了了,嬌媚的說道:「老公……好老公,別……別折磨我,我……我想讓你舔……舔我下面。」

劉羽一聽這話卻來了興趣,趴到她胸口,撫摸她的乳房,說道:「乖老婆,原來喜歡老公的舌頭啊。」

李碧蘭羞得滿面通紅,本身一向矜持的她說出那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劉羽卻還故意逗她,更是羞的無地自容,整個頭埋在他的懷中,說:「你老欺負我,還不是你,那晚你用舌頭舔我,我覺得好奇怪,舌頭在穴口舔的那種感覺,好刺激,我好喜歡,好幸福,我覺得你真的愛我,才會舔那裡,不嫌棄我。」

劉羽說道:「那老公的大雞巴呢,喜不喜歡?」說著話,大雞巴在她大腿上摩擦。

李碧蘭雙腿略微有些顫抖,儘管心裡願意,可是「雞巴」這個詞聽在耳裡,下意識的覺得不能回答他,劉羽手指從她大腿內側一點點移動,停在

她光禿禿的陰阜上,用指甲輕輕撥弄陰蒂。

「啊!不要……嗯哼,受不了了,喜歡,碧蘭喜歡老公的大雞巴。」

劉羽很滿意的笑了笑,說道:「乖老婆,把腿打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小穴。」

李碧蘭慌忙捂住自己的下體,說道:「不要,多難為情啊。」

「快,聽話,我看看水多不多,老公想喝你的淫水。」

李碧蘭雙腿緊緊地夾住,手掌也按在陰戶上,努力地掙扎,這個時候,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連忙坐了起來,調整了下情緒,「喂?夢潔啊,吃了飯沒,啊……沒事,媽媽把水杯子碰倒了。」

劉羽趁她接電話的時候,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分開陰唇,另一箇中指插入穴口旋轉起來,同時仔細的觀看這個成熟美麗的陰戶。

儘管沒有濃密烏黑的陰毛,在陰阜上還是有些茸毛,陰蒂卻是粉紅色勃起狀態,陰道口已經張開,裡面粉紅的褶皺清晰可見,穴口跟隨著呼吸收縮著,透過亮光能看到水流漸漸的流出,他心裡讚歎一聲,含住陰蒂吮吸起來。

李碧蘭顫抖著想要推開他的頭,小穴卻緊緊地吸住穴口的手指,「劉羽啊,不知道,可能也休息了吧,媽媽一會要早點睡,明天還要……爬山呢。」李碧蘭將手機塞在枕頭底下,一隻手緊緊地捂住嘴,好讓自己不叫出聲來,可是這個討厭的劉羽卻將兩根手指插進小穴,極快的抽動。

「哦,媽媽沒事,剛剛被子被踢下床了,有隻蚊子在騷擾我,啊……又咬我,好好,媽媽先掛了哈,你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李碧蘭說道:「你這個壞東西,被夢潔聽見怎麼辦,嗯……你就會……欺負我,我……」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在劉羽手指的高速抽插下,又快高潮了。

「蘭蘭,要來了嗎,噴給我,尿給我,我想喝姨媽的騷水。」

處於高潮邊緣的李碧蘭,也顧不得許多,雙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屁股向上挺動,兩隻美足踩在他的背上,說道:「小羽,蘭蘭要來了,出來了,姨媽要尿出來了。」

伴隨著李碧蘭的高潮,劉羽的手機響了起來,響了許久,李碧蘭強打精神,從桌子上拿起來,卻是沈夢潔打來的,慌忙遞給劉羽,劉羽不慌不忙的將她整個小穴舔了一遍,等手機第二次響起的時候才接了起來。

「你想死啊,這麼久才接姑奶奶的電話,不會是又在外面勾搭亂七八糟的女人吧。」沈夢潔用近乎吼得聲音從話筒傳了出來。

「哎呀,你個小妮子,幾天不收拾,要翻上天了啊,哥正洗澡呢,現在裸體就跑出來了,你再吼小心我回去強暴你。」

「來嘛,來嘛,我就喜歡你兇猛一點,怎麼樣,想我了沒,要是我也去的話,現在保準讓你快樂似神仙。」

李碧蘭坐在床頭,大氣也不敢出,聽著他倆說著情話,多少有些吃醋,想要下床躲到外間去,卻被劉羽死死的壓住。

劉羽站在床邊,抓著李碧蘭的一隻手,握住肉棒,前後運動,對著電話說道:「小潔,老公想你了,聽著你的聲音,好想操你,哦,雞巴好硬啊。」

李碧蘭嗔怪的瞪了劉羽一眼,不過想到下午劉羽就沒射,也怕他憋出病來,握著堅硬的雞巴,開始套動,劉羽呻吟道:「小潔,你溼了嗎?老公想舔你的騷穴,哦,你的小手真棒,在動的快一點。」

沈夢潔撒嬌的哼哼了

一聲,說道:「討厭,被你這麼一說,下面好癢,人家剛換的內褲,老公,咬我的乳頭,用力點,嗯哼,我想要,我想要你的雞巴,想要他狠狠地操我的騷穴。」

李碧蘭快速的套動,劉羽手機裡女兒的聲音,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女兒這般淫亂的呻吟,也不禁被這聲音感染,而劉羽的手也在不停的撫摸她的乳房,不知不覺間強烈的慾望再次襲來。

「夢潔,幫老公含一含,用你的小嘴吸他、舔他。」

電話裡傳來吮吸的聲音,應該是沈夢潔含住手指的聲音,而劉羽卻挺著肉棒到李碧蘭的嘴邊,放在她的雙唇間,慢慢的向前頂,想要進入她的小嘴。

李碧蘭從來沒有口交過,還是從女兒的A 片那裡見過,龜頭上濃烈的前列腺液體和沐浴露的味道,心裡有些牴觸,可是轉念想到女兒都可以為他口交,自己也能做到,終於張開了嘴,將巨大的肉棒含了進去。

「老公,夢潔吸得你舒服嗎,想不想射進我的嘴裡,我想要你的精子,哦…

…啊……老公我想要,快點操我的騷穴。」

聽著如此淫亂的呻吟,劉羽和李碧蘭都激動不已,劉羽沒想到原來電話做愛也能這麼爽,雖然李碧蘭技術不佳,不過溫暖的小嘴包裹著也異常的舒服,而她卻總是擔心自己做的不好,抬起頭用眼睛盯著劉羽,這在劉羽眼中卻是無比的刺激,不由得按住她的頭,雞巴向前操弄。

沒想到一下用力過猛,操到李碧蘭的嗓子眼,她臉漲得通紅,一陣乾嘔,就要咳嗽出來,劉羽慌忙捂住她的嘴,急中生智,對著電話吼道:「你個小浪婦,讓老公聽聽你下面的水聲。」

說完後,將話筒捂住,輕聲在李碧蘭耳邊道著歉,然後和她激烈的熱吻,也顧不得她嘴裡還有自己的味道,手機話筒傳來沈夢潔的呻吟和她手指進出陰道的聲音,顯然已經有大量的淫水分泌了。

「老公……老……老公,我要來了,來喝夢潔的一次吧,啊……」劉羽將手機就放在兩人的耳邊,嘴巴卻不曾分開,聽著話筒裡液體擊打在地上的聲音,李碧蘭不由得主動握住肉棒,快速套動。

「乖老婆,把腿岔開,讓老公給你舔乾淨,這次回去一定滿足你這個願望哈。」

說著話,趴在李碧蘭的腿間舔起來,手機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舔啦,來操我吧,我知道你的雞巴厲害,每次都要把人家折騰的起不了床。」

劉羽發現李碧蘭的蜜汁漸漸多了,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對著手機說道:「快點在床上趴好,我要從後面操你。」

「快進來,小穴為你準備好了,操死我吧!」

劉羽看到趴在床上的李碧蘭,心裡很是滿意,豐滿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起,兩隻大奶子吊在胸前,纖細的美腰,構成一條絕美的曲線,用手在她的蜜穴上撫弄,菊花猛烈地收縮。

「夢潔,哥想舔你的屁眼。」

「啊!」幾乎同時間,李碧蘭和沈夢潔同時叫出了聲,幸好李碧蘭及時的捂住了嘴,聲音極小,她萬沒想到,劉羽會突然用舌頭舔她的屁眼,自己覺得骯髒的屁眼,卻被劉羽舔的津津有味,卻又不能出聲阻止,柔軟的舌頭舔進屁眼褶皺的感覺,又無比異樣的刺激。

「好老公,屁眼好癢,被你舔的好美,啊!老公,我的手指要扣進屁眼了,好脹。」

李碧蘭的嘴被被子塞得滿

滿的,她害怕自己會一時失聲喊出來,從未被碰觸的菊花,卻沒想到這樣敏感,想著電話那邊自慰的女兒,母女兩人竟然這樣被劉羽姦淫,屁眼處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終於忍不住,手指摸向陰蒂,她要讓這快樂更加的強烈。

憋了一天的劉羽,此刻也想早點發洩出來,並不急於開發李碧蘭的菊花,他也怕她忍受不了菊花的疼痛會叫出聲來,於是對著手機說道:「夢潔,老公要操你了,大力的操你。」

為了防止交合的撞擊聲被沈夢潔聽見,他將手機扔在床的另一邊上,扶住李碧蘭的腰,大力的頂了進去,做好準備的李碧蘭,依然輕哼了一聲,和劉羽的幾次抽插,都沒有向他這般,一進來就衝刺般的速度,很快就覺得跪在床上的腿軟了,火熱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在陰道深處。

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快速抽送的劉羽,一箇中指卻突然扣進她的屁眼裡,雖然沒有全部進入,這對李碧蘭來說,無異於添加了興奮劑,一小股液體從下體噴射出來。

肉棒被突然高潮的陰道緊緊的吸著,劉羽大聲的吼著:「好老婆,我要射了,啊!」

濃烈滾燙的精子,擊打進子宮深處,李碧蘭僅有的一點剋制力也消失了,下體的液體狂噴而出,身體綿軟的癱倒在床上,尿口兀自往外流著尿液,卻沒有一點力氣。

劉羽喘著氣,點燃一支菸,靠在床上,急速的抽插讓他體力消耗的厲害,拿著手機說:「夢潔,老公被你打敗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沈夢潔有氣無力的說:「我也不行了,我去睡了,老公,晚安。」掛斷了電話。

抽完煙,劉羽看了看床單,好在自己是在床邊操,只是溼了床尾的一截,想要將床單拿下來晾一晾,全是尿液的床單實在不好意思讓人來換。

李碧蘭突然坐起來,緊緊地摟住劉羽,說道:「羽,我喜歡你那樣操我,直到現在我才覺得沒有白活這一回,這感覺太厲害了,好舒服,愛死你了。」

劉羽一愣,沒想到李碧蘭突然會說這話,說道:「我也愛你姨媽,以後小羽會經常操你,好不好,操我親親姨媽的騷屄。」

李碧蘭想都沒想,說道:「姨媽的屄永遠都等著你,想怎麼操我都行,我不管夢潔還是小雪,只要你還要我,我永遠是你的女人。」

「傻瓜,小羽怎麼會不要你,我想憐愛你一輩子,我並不是只是為了你的身體,我要照顧你,愛你。」

李碧蘭似乎很累,閉著眼睛說道:「就算你只是為了操我,我也心甘情願,我喜歡被你操的感覺。」

劉羽不忍她再說話,本來爬了一天山也很累了,也就將她搬到床頭,摟著她閉上了眼睛。

早上兩人睡到十點多,一起床李碧蘭就糾纏上劉羽,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晨運,要回西安的時候,李碧蘭似乎很不情願,一回到家裡,自己就不能和劉羽明目張膽的在一起,而且也不能像沈夢潔一樣,經常偷偷和他去私會。

劉羽心裡明白,也沒說什麼,不過他卻是不會讓李碧蘭還和以前一樣獨守空房的。

沒了李強的干擾,劉羽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充滿活力,工作也特別有精神,就連張剛彷彿也一下子轉變了,不但給劉羽道歉,反而對李麗的事絕口不提,只是一味的埋頭工作,不過好在他的工作能力還不錯,劉羽也自然不會虧待他,提了他一個

小組長。

本來有些擔心的青幫,也並沒有找劉羽的麻煩,而高揚似乎和劉羽的脾氣很相投,兩人也經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兩人論起年齡,劉羽還比高揚大上半歲,高揚每次見到他,都按照黑社會的習慣,稱他為「羽哥」。

本身劉羽是不願意再和黑社會再有瓜葛,不過高揚豪爽的性格,讓他覺得和李強完全是兩種人,是一個可交的朋友。高揚原本是特種部隊的,由於一次不滿首長兒子在部隊裡平白無故的欺負人,一次醉酒的情況下,把他一條胳膊打斷,不但被部隊清除,就連找工作也處處受到阻撓,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被青幫大哥趙文森收做保鏢。

經過上次事件,青幫已經成功的佔據西北市場,而領頭的就是上次劉羽救下的中年人,趙天宇。這天晚上,趙天宇專門為劉羽設宴,以感謝青幫的幫派擴張,不過考慮到劉羽的意願,只有趙天宇、高揚、劉羽三個人。

好在趙天宇沒有提出讓劉羽幫什麼忙的要求,只是單純的吃飯,不過在酒宴過程中,卻是接二連三的有電話打進來,趙天宇每接一次,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在高揚的詢問中,趙天宇說道:「媽的,這些人就是不聽話,非要給我惹事,剛剛進入西北,很多方面都不熟悉,需要打點的人還沒完全搞定,打架的打架,嫖妓的嫖妓,還都他媽在自己場子裡,今天直接把軍子牽扯進去。」

高揚說道:「我一會再安排一下,送點錢過去,先把軍子弄出來,三天兩頭這麼整事,也不是個辦法,老是我們幫派的人搞事,我怕王春明也頂不住。」

劉羽低頭吃東西,這些事情不是他想知道的,也不願意知道,趙天宇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說道:「今天只吃飯,不說這些事,來喝一杯。」

通過交談,劉羽發現趙天宇,並不像是他腦海中的黑幫太子爺,大有一種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覺,喝了一口酒,趙天宇說道:「我有時候真羨慕你們這樣的生活,有些人覺得我身在這樣的家庭,應該很幸福,不愁吃穿,又有一大幫的保鏢,可是我寧可過一般人的生活,不用擔心被人追殺,不用擔心父親一旦垮臺,家庭會被人欺凌,哎!」

趙天宇是那種無心當太子,卻被人逼得不做不行,趙文森前幾年被臺灣、香港等幫派接連打壓,幫內又起了內亂,實在需要一個自己人來幫自己,他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走白道,然而生活就是這樣,趙天宇心裡很清楚,如果父親一垮臺,各路仇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黑道的尋仇沒有任何的人性,也許會生不如死。

樹倒猢猻散,這在黑幫中最為常見,所以趙天宇明明不喜歡,也要獨自撐起一片天地,將來不至於連保護家人的能力也沒有。

吃過飯,剛剛走出酒店大門,卻見一群人在吵鬧,幾個喝的醉醺醺的人,正在毆打兩個保安,嘴上還罵著:「媽的,老子就喜歡吐在這裡,信不信讓你這酒店開不成,青幫,聽過沒有,他媽的,你們都看什麼看,想報警?警察和我們大哥是兄弟!」

劉羽見兩人臉色不好,就打個招呼提前走了,其實晚上劉羽聽了趙天宇的話,多多少少有點感觸,若是像自己這般下去,怎能顧得了家人,就說李強那件事,若是自己有什麼不測,那些女人又該什麼結局,既然有了那麼多女人,總不

能將來靠她們來養吧。

眼看著要國慶了,按慣例,每半年各地區的辦事處,都要回去做述職報告,劉羽也著實有點想念柳嵐她們了,尤其是陳雨婷那性感的翹臀。

沈夢潔最近雖然忙著合唱的事,可是依然每天不知疲憊的糾纏劉羽,在李碧蘭的叮囑下,劉羽每次都會戴上避孕套,這個時候他可不想突然來個懷孕事件,對兩個人都沒什麼好處。

兩人激情剛過,沈夢潔滿足的蜷縮在劉羽的懷裡,她今天很是得意,終於做了一回真正的女王,騎坐在劉羽的臉上,總是覺得有種異樣的成就感。

劉羽一直在想,是不是她們家族遺傳的緣故,沈夢潔和李碧蘭高潮的時候,都會噴射,不禁想到林慕雪和李碧涵會不會也是這樣,有朝一日,四個女人同時噴射,那種場景該是何等的壯觀。

「喂!你發什麼呆啊,你們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懷中摟著女人,腦子裡不知又在想哪個狐狸精,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劉羽被她說得不禁老臉一紅,捏著她的奶子,說道:「我是在想你的奶子怎麼就這麼美呢,手感真是不錯,真是不捨得放手啊。」

沈夢潔咯咯嬌笑,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個色狼,沒想好事,每次都把人家乳頭咬的那麼狠,我就想不通,有什麼好吃的,又沒味道。」

劉羽一呆,倒一時無言以對,想了想說道:「此言差矣啊,女人的乳房那可是寶物啊,有詩為證。」說著話,站起來裝模作樣的吟了起來。

乳者,奶也,婦人胸前之物。

其數為二,左右稱之。

發於豆蔻,成於二八。

白晝伏蟄,夜展光華。

曰咪咪,曰波波,曰雙峰,曰花房。

從來美人必爭地,自古英雄溫柔鄉。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

其態若何?秋波灩灩。

動時,如兢兢玉兔。

靜時,如慵慵白鴿。

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

奪男人魂魄,發女子騷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雙玉峰。

一如船入港,又如老還鄉。

除卻一身寒風冷雨,投入萬丈溫暖海洋。

深含,淺蕩,沉醉,飛翔……!

沈夢潔笑的肚子都疼了,說道:「夫君,你真乃淫才也,這都讓你想到了,來,姐姐賞你吃個夠。」

劉羽卻突然想去找李碧蘭,想一想也很久沒和她單獨相處過了,就說道:「現在才10點多,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你老是在這裡過夜,他們知道了,不太好。」

「我都沒力氣了,不想回了嘛,在這裡還可以摟著你睡。」

劉羽百般哄騙,總算是把她說動了,他是想國慶回去起碼也要耽擱半個月,對於李碧蘭,心裡還是有些喜愛的,她床上的飢渴瘋狂,讓劉羽很是滿意,他也不想讓李碧蘭認為自己只是和她逢場作戲。

不過令劉羽鬱悶的是,沈從文今天卻破天荒的在家,原本想等沈夢潔睡了後,和李碧蘭來場大戰的,不過也趁沈夢潔進房間的時候,把李碧蘭吻了個渾身癱軟,才開車離開。

要說不順,連紅燈都和他做對,每一個紅燈都是剛剛趕上,無聊等紅燈的時候,卻發現路邊一個人影特別熟悉,將車停到一邊走了過去。

「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也玩深沉,大半夜的一個人在路上溜街?」

高揚說道:「哎!沒辦法,最近屁事一大堆,出來走一走,砸場子的,警察查毒

、查嫖的,沒完沒了,光罰款,擺平各路大爺錢都花了不少,這以後我看要喝西北風了,西安市內還好一些,周邊的一些小縣市,麻煩沒完沒了,真不知道,佔這西北市場是對是錯。」

劉羽遞給他一支菸,兩個人點上,說道:「我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照我說你們裡面有些人確實可恨,就說那天酒店外那夥人吧,向你們這樣下去,遲早完蛋,打打殺殺的,警察不滅你們,他們就會被上頭滅,就算警匪一家,也沒你們這樣的,現在這社會完全靠武力肯定是不行了。」

高揚說道:「我們又何嘗不知道呢,而且幫裡的兄弟,有些是這個堂主罩的,有些是那個地區的大哥罩的,這西北區就更復雜了,本身我們根基就不穩,出了事的兄弟又不能不管,加入黑社會就是要靠大家的團結,才壯大的,就好比國家一樣,老百姓被人欺負了,政府總要管的啊。」

「話是不錯,不過,哎,算了,這些事我還是少參與的好,我覺得兄弟你人不錯,多說一句,現在政府強調的是和諧社會,你們若是不改變,遲早有一天會被和諧,你也該為自己的後路想一想,好了,不好你說了,我還是回去摟老婆睡覺了。」

高揚看著劉羽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劉羽回到家的當晚,就把柳嵐、王曼文和陳雨婷聚在一起,四個人瘋狂了一個晚上,不過細心地劉羽,發現陳雨婷似乎有心事,每次問她總是說沒事。

劉羽怒了,說道:「你什麼事,快點告訴我,我現在是你的男人,在我面前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們若是都有事瞞著我,那不是愛我,我是個男人,本身不能在你們跟前照顧你們,我就很難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我心痛。」

陳雨婷從未見劉羽對自己發過脾氣,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柳嵐也在一邊勸著,說道:「小婷,有事情說出來啊,小羽到時候連我們一起罵,我們兩個姐姐,在你身邊也沒發現你有什麼事。」

陳雨婷抽泣道:「是……是歐陽浩天,他……他那天說,要……要我跟他,不然就饒不了小羽。」

「我操!」劉羽將桌子踢了一腳,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婷姐,剛才不該對你那麼兇,沒事了,以後有事不許瞞著我,你們兩個姐姐也是,我是你們的男人,有責任保護你們,放心吧,這個事我來處理。」三個女人摟著劉羽抱在一起,不過她們的心裡,都不禁為劉羽擔心,她們覺得現在的劉羽無論人力還是權力都不及歐陽浩天。

劉羽在陽臺抽著煙,他媽的,自己本想冤家宜解不宜結,不想再和他糾纏,他自己倒是不依不饒的,看起來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李強送的大禮還真用上了,連夜給白傲雪打電話,將那份證據複印件傳真了過來。

第二天,是九月三十號,國慶長假前一天,劉羽拿著檔案袋,也沒敲門直接衝進了歐陽浩天的辦公室,秘書還是那個,吳倩,顯然被劉羽的突然進入嚇了一跳,這畢竟是公司二把手,副總經理的辦公室,沒有人這般闖進來的。

劉羽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自己好歹也是個處級幹部了,也許是關係自己的女人,還是使自己有點方寸大亂,他努力壓制著情緒,說道:「歐總呢,我找他有點急事。」

吳倩一直跟在歐陽浩天身邊,從部長一直到現在的

副總經理,從來沒換過秘書,自然有她的本事,劉羽這樣年輕的處級幹部,不會沒有什麼後臺,態度自然不像對當年還是技術員的劉羽那樣,滿面笑容的說道:「劉主任啊,歐總昨天剛去北京開會,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有什麼事你和我說,我一定幫你轉達,你坐一會,我給你泡茶。」

吳倩扭著嬌軀,翹著屁股在飲水機前拿著一次性水杯,深藍色的西裝套裙,黑色的絲襪,勻稱有致的雙腿,左腳的腳踝處帶著一個黃金色腳鏈,足穿黑色高跟鞋,身材確實沒的說。

本想一走了之的劉羽,這時候倒想調戲一下這個美秘書,既然歐陽浩天捨不得換掉她,就是喜歡她咯,劉羽索性坐在她的位置上,說道:「上班時間翻紙牌,你可真閒啊。」

吳倩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嬌滴滴的說道:「哎呀,劉主任,人家都忙了一早上了,剛打開想休息會,就被你看見了,我可是最老實的了。」說著話,握著鼠標關遊戲,身子卻幾乎要壓倒在劉羽身上,一陣濃烈的香水氣息,湧進他的鼻息間。

「好香啊!」劉羽深深的一嗅說道。

「我也很喜歡這香味,一小瓶要好好多錢呢。」

「啊?我說的是這茶香。」

「你!劉主任可真會說笑。」吳倩心裡恨得牙癢癢。

劉羽眼睛看著她的雙腿,雪白的雙腿在黑絲下,有種朦朧的美感,看絲襪的光滑超薄的質地,應該手感不錯,吳倩注意到劉羽的眼神,故意將雙腿貼在他腿上,雙腿間發出輕微的絲襪摩擦聲音。

吳倩故意說道:「劉主任眼睛往哪看呢啊。」

劉羽一隻手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感受絲襪的光滑,一點點的向上撫摸到大腿根部,說道:「這雙絲襪真是不錯,什麼牌子啊,我怎麼聞著還有一股香味。」

吳倩心裡卻也打著算盤,雖說跟著歐陽浩天並不缺錢,不過畢竟沒有劉羽這樣的年輕人有誘惑,而且看起來劉羽應該是前途無量,最主要的是,歐陽浩天老是讓自己陪那些老頭,心裡很是不願意,更別說滿足他變態的偷拍慾望,她也想找機會,擺脫掉歐陽浩天。

她嬌滴滴的說道:「只是絲襪好嗎,那香味是人家身上的啦,不信,你聞一聞。」說著話,卻將高聳的胸部,挺到劉羽嘴唇間。

劉羽的手卻在她褲襪的襪根處扣弄了一會,拿到鼻子前一聞,說道:「好騷啊,看來歐總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吳倩也不生氣,雙手摟住劉羽的脖子,說道:「不知道劉主任辦事處那裡還缺人不,你看我還可以嗎,我什麼都會做哦。」

劉羽也不客氣,雙手撫摸她的奶子,說道:「歐總玩剩下的女人,我可是不要的,你繼續忙吧,我先走了。」

吳倩氣的大罵:「姓劉的,你給我等著瞧!」

劉羽一邊打開門,一邊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早在我當技術員的時候,我就發誓,有朝一日,我一定乾死你,也許用不了多久了。」

劉羽一看時間還早,就到王文峰那去坐了坐,王文峰卻是一臉的熱情,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王文峰突然語重心長的說:「前些日子,可是有人把你告了,說你在辦事處裡呼風喚雨,完全不顧企業的規章制度,縱容員工遲到早退,而且賬目還有點問題,你可要當心啊,等歐陽回來,估計在你的述職會上,還會提出這

個問題。」

劉羽笑了笑說道:「沒事,我自有分寸,不怕他們,歐陽浩天掀不起什麼大浪,再說王總不是還幫我呢嗎。」

王文峰愣了一下,心中卻坦然了一些,看來這小子還真有點門道,他自然是認為劉羽上頭的大人物,一定會幫他,忙笑道:「沒錯,我們是一條戰線的,我上次就把告狀的那個什麼處長,罵了個狗血噴頭。」

劉羽搞不清楚王文峰的目的,經過這系列的事,他開始對身邊的每個人、每件事,都不禁要先畫個問號,世界上不會有白吃的午餐,不過對於他,還是有些感激的,畢竟沒有王文峰,自己也不會有今天。

下午五點多,劉羽拿著檔案袋出了門,走進了集團領導的高級住宅區,敲響了一家的門,一個小女孩打開門,說道:「叔叔,你找誰?」

「我找你爸爸?」

這時一個風韻的少婦,從廚房出來,說道:「你找歐陽的吧,他去北京出差了,過幾天再來吧。」說著就要關門,劉羽很清楚她的想法,一定是認為自己是來求辦事的。

劉羽用手推著門,強行走了進去,拿著手中的檔案袋,晃了晃說道:「他不在,找你也一樣,你看完後,要是趕我走,我馬上就走,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談一談。」

打量著家裡的擺設,在書房中寫作業的應該是歐陽的女兒,歐陽芳菲,正在沙發上看複印件的是他老婆,餘敏,在建設銀行工作,一身銀行的制服,肉色的絲襪,包裹著性感的雙腿,粉色的拖鞋裡,一雙白嫩的小腳,剛剛露出腳尖,腳尖透明的肉絲,隱約看見纖細白嫩的腳趾,以及粉紅的指甲油。

餘敏臉色有點變,將書房的門關上,囑咐歐陽芳菲好好寫作業,自己和叔叔有話說,她有點不安的對劉羽說道:「這不是真的吧,你是不是想騙錢?」

劉羽拿起茶几上的中華,點上一支,說道:「你自己老公有什麼癖好,你不會不知道,難道他自己寫的作案過程不夠詳細嗎,他的字你也不認識嗎,他的那個簽名可是沒幾個人模仿的,那真是龍飛鳳舞啊,據說埋屍體的地方,還有很多物證。」

餘敏沒有說話,顯然心裡已經相信了,劉羽說道:「至於他倒賣鋼材,還有和人一起輪姦少女的一些證據,我也沒必要拿給你看,我是在想若是他偷窺的那些東西,被曝光的話,你和你女兒以後不知該怎麼生活。」

餘敏說道:「這些事是他做的,和我們母女無關。」

劉羽怒道:「你是他老婆,怎麼就和你無關,他要是不打我老婆的注意,也就算了,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不過我看你的身材倒是不錯,歐陽浩天肯定很喜歡你吧。」說著話,一隻手撫摸上光滑的大腿,將肉絲扯出一大截,慢慢的彈回。

二十五推倒餘敏餘敏猛的從沙發上彈起,驚恐的用雙手捂著雙腿,將職業短裙的下襬拉著,似乎要遮擋住美腿肉絲一樣,說道:「請你……請你放尊重些,不然……不然我報警了。」

劉羽臉色一變,說道:「報啊,現在就報,我什麼也沒做過,可是將來你們的日子,就不知道什麼樣了,你要相信中國人的口水。」

餘敏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眼淚止不住的流,說道:「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你要多少錢,我想辦法給你。」

「錢?你很有錢嗎,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買來的,先少

說廢話,我肚子餓了,你去做點吃的,你女兒也要吃飯的。」

餘敏猶豫了一下,擦乾眼淚,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默默地走進廚房。

飯菜是一般的家常小菜,倒也有三菜一湯,劉羽吃的津津有味,歐陽芳菲一邊吃飯,一邊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叔叔,餘敏吃著飯菜,卻味同嚼蠟,尤其是看到劉羽的眼神,一直盯著女兒看,更加的忐忑不安。

吃過飯,餘敏收拾完碗筷,看見劉羽在房間裡的電腦旁,先去看了看女兒,泡了一杯茶給劉羽放在桌子上,劉羽說道:「想不到你的身材還不錯嘛,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這雙美腿也不錯,offficelady 果然保養得不錯。」

餘敏用手擋著自己的身體,卻看見劉羽看著電腦屏幕,看到屏幕上的內容,禁不住雙頰發紅,撲過去就要關電腦,屏幕上正是自己洗澡時候,睡覺的時候,各種照片,包括自己上衛生間的,劉羽一張張的瀏覽,現在卻停留在自己下體的特寫,因為那濃密陰毛下,左邊陰唇上的痣自己卻是認識的,心裡充滿羞恥、憤怒,自己的身體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肆無忌憚的看著。

劉羽將她推到一邊,說道:「你這個老公,可真是不錯啊,我操!這個貨連你女兒也沒放過,你還別說,你女兒竟然已經發育了,長了一點陰毛了。」

餘敏看到電腦上的照片,震驚之餘,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心裡咒罵著歐陽浩天,眼淚撲簌簌的垂下來,她突然跪在劉羽的面前,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劉羽心裡不由得一軟,點上一根菸,想了想說道:「我並沒有想怎麼樣,可是換做是你,你的老婆被他這樣的人盯上,還是公司副總,你覺得你心裡會舒服嗎,你若是愛你的老婆,你會眼睜睜看著不管嗎?」

「我……我回來給他說,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

「住口!你說要是有用才怪,自己的裸照,女兒的裸照,全部都被拍了,恐怕我今天不找出來,你還矇在鼓裡吧。」

餘敏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哭泣。

劉羽最見不得女人哭,不耐煩的看著餘敏,一隻拖鞋踢倒在一邊,一隻肉絲美足正對著劉羽,足尖是絲襪的接縫,腳趾隨著身體的哭泣,微微抖動,足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在絲襪的映襯下,一雙腿顯得無比性感迷人,自上而下看去,能隱約的看到大腿根部。

鼻息間隱約的聞到餘敏身上的香氣,而她梨花帶雨的面頰,此刻看去更是秀美無比,劉羽抬手勾在她的下巴上,將她頭抬了起來,眼睛很大,嘴巴緊緊的抿著,臉頰旁堆起兩個酒窩,他隨手抽出桌子上的紙巾,幫她擦著眼淚。

餘敏愣了一下,連忙向後躲開,劉羽嘆了口氣,說道:「看起來你也是個好女人,怎奈時運不濟,嫁給了這麼一個人,哎,算了,你起來吧,這事情畢竟還是歐陽做的。」

餘敏喜極而泣,站起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又是把茶水給劉羽,又是給他遞煙,深怕他會突然改變注意。

劉羽含著煙,餘敏很乖巧的幫他點著,眼睛卻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全部是偷拍的照片,甚至有些是女人上廁所的,她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燒,自己怎麼嫁給了這麼個變態男人。

突然劉羽鼠標停止了,屏幕上顯示的是陳雨婷,一整個文件夾全部

都是,有些是最近拍的,有些是以前的老照片,雖然沒有露點的,但是再次勾起了劉羽的憤恨,看著陳雨婷的家居照,不禁想到了死去的韓玉祥。

餘敏感到了劉羽的變化,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劉羽壓著怒火,說道:「平時歐陽浩天,對你們母女怎麼樣,拋去偷拍這一點,他對你們怎麼樣,應該很愛你們吧,你長得這麼漂亮,要是我我也會疼愛有加的。」

餘敏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歐陽浩天對自己一直不是很熱情,尤其是房事方面,一直都不能讓自己滿足,這幾年當了領導後,更是很少顧家了,而她卻總是覺得男人應該在外忙事業,要說有怨言,那是一定有的,不過自己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劉羽突然的一問,她下意識的認為,劉羽可能會因為自己母女,而放過他們。

她想了想說道:「他對我們很好,他很疼女兒的,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我們帶禮物。」

劉羽突然笑了,說道:「那就好,既然這樣就怨不得我了,我讓他也嘗一嘗,老婆被別人上是什麼滋味。」

突然的變故,讓餘敏禁不住叫了出來,而這時歐陽芳菲,剛好走了進來,「媽媽,你和叔叔在幹嗎啊。」

劉羽火速的關掉照片和文件夾,笑眯眯的拉著歐陽芳菲,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說道:「叔叔在教媽媽玩蜘蛛紙牌,小芳菲會玩嗎?」

「我會玩,我能玩兩色,四色的玩不過去,媽媽真笨,我來教你吧。」歐陽芳菲搶過鼠標,點開了蜘蛛紙牌,開始玩。

劉羽瞪著餘敏,拉著她站在自己身邊,而另一隻手卻有意無意的在歐陽芳菲的頭上撫摸著,說道:「小芳菲身上真香啊,比媽媽還香哦。」

歐陽芳菲很開心,頭卻故意靠近劉羽,說道:「我還沒洗澡呢,洗完了更香。」

餘敏警惕的看著劉羽,深怕他會突然對女兒不利,這時卻感到劉羽的手正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而且一步步的向上,馬上就要摸到自己的小穴。

想要躲閃,卻看見劉羽的目光很不友善,並且用手故意在女兒的胸部虛抓了一下,連忙站著不動,但是雙腿卻將他的手緊緊夾住。

劉羽也不抽回,任由她夾著,只是稍稍將她朝自己的方向撥了撥,餘敏豐腴的身子,緊緊地壓靠在劉羽身上,劉羽陶醉的閉眼深深呼吸了一下,說道:「你應該移動這兩張啊,快,後退一步,你媽媽可看著呢,別讓她小瞧了你。」

歐陽芳菲按照劉羽的指點移動著,一臉的認真,彷彿真的害怕媽媽小瞧自己一樣。

劉羽雖沒有蘿莉的愛好,不過剛剛看過歐陽芳菲的照片,初始發育的陰戶,粉紅的小穴,雪白的肌膚,還有微微隆起的小乳,小女孩的性器倒是別有一番味道,更何況一隻手卻還被溫暖的夾在雙腿之間,絲襪的光滑,以及成熟女人的香氣,一切都在刺激著他,下體慢慢的有了反應。

餘敏這時心情也很複雜,雙腿慢慢的沒有力氣了,可是稍一放鬆,那隻手就會向前進一步,而這個男人還搞不清楚,他會不會對女兒下手,同時生理上的反應,卻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本身歐陽浩天就沒滿足過自己,每次都是不上不下的,而這兩天又是快來月經的前幾天,性慾更加強烈,剛剛36歲的她,也是女人性慾強烈的年齡,雙腿間的那隻手,就好像催化劑一般,讓她的淫水慢慢

的滴淌出來。

劉羽的手突然抽出去,餘敏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又全身緊繃起來,那隻手將自己的職業短裙,慢慢掀起,正揉捏著屁股蛋,一隻手指插入股間,撩撥著她的菊花。

餘敏悄悄地將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那隻手,狠命的向外拉,可惜力氣不夠,她只能身體前傾,躲閃著,卻不料劉羽的另一隻手,越過歐陽芳菲的頭頂,在她腰間一抓,身子本能的後退,臀後的手一下子插入雙腿間,兩個手指牢牢的摳在凹陷之處。

餘敏彷彿觸電般,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食指緊緊地咬在嘴裡,想要通過身體的扭動來擺脫,卻給下體的刺激越來越強烈,臉上也慢慢有了潮紅。

歐陽芳菲翻牌沒有成功,又重新開始了一盤,卻說出了一句:「叔叔,你的褲兜裡裝的什麼啊,頂著我的腿了。」

餘敏更緊張了,一動也沒敢動,深怕劉羽會突然色心大氣,對女兒下手,任由他的手指扣弄小穴,劉羽也是一陣尷尬,將腿移了移,說道:「叔叔藏了一根火腿腸。」(說到火腿腸,順便鄙視一下雙匯,枉我認為他是大品牌,竟然用瘦肉精。)

「我也要吃,叔叔先給我吃吧。」說著話,竟然轉過身要翻劉羽的褲兜。

餘敏打著她的手,說道:「怎麼這麼沒禮貌,要吃自己去冰箱拿去。」

歐陽芳菲一臉的委屈,劉羽說道:「小芳菲乖哈,這根火腿腸是叔叔給你媽媽吃的,你現在還不能吃,媽媽晚上沒吃多少東西,可能早就餓了。」

歐陽芳菲盯著劉羽的褲襠,看到媽媽嚴厲的眼神,卻不敢說話,餘敏說道:「要吃去冰箱拿一根吃吧,吃完刷牙洗臉睡去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媽媽和叔叔有話要說。」

歐陽芳菲很不情願,不過很乖巧的走出了房間,劉羽說道:「這麼著急想吃肉腸啊,我看你好像已經很溼了。」雙手前後在她大腿、屁股上撫摸著。

餘敏將他手撥開,退後兩步,整理著裙子,說道:「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真的會報警,你現在這個樣子,和歐陽浩天也沒什麼區別,就算歐陽浩天身敗名裂,我也不會讓你玷汙。」

劉羽一呆,點上一根菸,回味著她的話,想了想說道:「看起來你剛才說了假話,你們的感情並不怎麼樣,那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找個U 盤給我,我把你們母女的照片拷貝一份拿走,多一個壓制他的東西我心裡比較安心一些。」

「不行,我怎麼知道,你拿去幹什麼,我的女兒還那麼小,你不能這麼做。」

劉羽火了,說道:「憑什麼你光想著自己,你是他的老婆,這是你應該承擔的,你有沒有想過,他偷窺那些女人,人家的老公怎麼想,不說別人,就說我吧,被他一步步打壓,就因為他想動我的女人,開始讓我去當工人,然後把我送到黑社會面前等死,現在又開始打我老婆的注意,他能隨意的欺凌別人的老婆,我為什麼不能動他的老婆。」

「你覺得你可憐,你無辜,別人的老婆就活該倒黴嗎?」

餘敏被劉羽一番話,說的無言以對,只是一味的哭泣,劉羽卻並不解恨,繼續說道:「你只是知道他偷窺,你又知不知道,他逼著別人的女兒和親身父親做愛,這就是你的男人,也許你覺得這是他的事,我也並沒有把你怎麼樣,我只是拿你和女兒的照片回

去滿足一下我的偷窺欲,這樣我才覺得公平!」

餘敏抽泣了一陣,說道:「不管怎麼說,芳菲是無辜的,她還是個孩子,今後的路還很長,萬一這些照片流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劉羽的心在邪惡與正義間搖擺,本身善良的他,讓他做壞事,總是覺得有些心有不忍,下午的計劃是上了歐陽浩天的老婆,讓他也感受一下這種滋味,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看著他那種無助、憤怒,彷彿才能消解自己心頭的怒火,可是真的讓他做,卻總有些不忍。

續上一根菸,吸了兩口,看了看還在哭泣的餘敏,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出房間,正要開門離去,餘敏追了出來,拉著劉羽,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劉羽不耐煩的說道:「我照片又沒拿,你還想我怎樣,難道還要我給你立個字據不成?」

餘敏低著頭,說道:「我……我想你放過歐陽,如果他一旦落網,我們……

我們娘倆真的沒法見人了,我……我父親也是有臉面的人。」

「我操他媽的,別以為我放過你,就可以得寸進尺,別我的善良當白痴,歐陽浩天這種人,你知道會禍害多少人嗎?你的父親有臉面,別人就沒有嗎?」

劉羽的聲音很大,餘敏看了看女兒的房間,死拉著劉羽進了臥室,說道:「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好人,芳菲你也看到了,很可愛,我……我向你保證,歐陽以後絕對不會為難你愛人。」

「保證,你保證個屁啊,我把那堆東西直接扔給他就行了,用你保證什麼,他這種人不受到制裁,會禍害更多的人,還有,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告訴你,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來操你的,讓他也嚐嚐這滋味,我看你的女兒也發育的差不多了,他不是喜歡偷窺嗎,老子讓他看個夠!」劉羽有些激動地吼著,又點上一根菸猛抽起來。

餘敏臉色慘白,被劉羽說中了自己擔心的事,自己低聲呢喃著:「不……不要,芳菲還是個孩子,我……」

劉羽愣神的功夫,餘敏已經脫下了外套、襯衣,豐滿雪白的乳房被黑色的胸罩託著,制服短裙在拉鍊拉開後,落在地上,餘敏從短裙間走出來,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兩隻巨乳蹦了出來,胸前的兩點格外誘人。

餘敏何曾在別的男人面前,暴露過身體,儘管脫光了上身,卻覺得很不好意,背轉過劉羽,雙手插入褲襪裡,慢慢的褪著超薄的肉色褲襪,雪白的臀縫中間,黑色的丁字內褲,一條細帶的邊緣,已露出些微的菊花。

劉羽內心劇烈的掙扎著,這本身就是自己要的目的,可真正做起來,卻覺得異常艱難,總有一種逼良為娼的感覺,他站起來,將菸頭扔在實木地板上,狠狠地踩滅,就要開門出去。

餘敏褲襪正脫在腿彎處,看到劉羽的舉動,慌忙的往前一衝,摔倒在地板上,爬著過去,用背死死的抵在臥室門上,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滴,雙手抱著劉羽的腿,她很怕劉羽一走出這個門,自己和女兒以後不知該怎麼生活。

劉羽心裡亂極了,讓他這麼輕易的放過歐陽浩天,心裡是接受不了的,不過這一刻,他又被餘敏的舉動感染,也許她是自私的,不過現在的社會,又有多少人能那麼大公無私,這樣一個母親,為了怕自己會玷汙她女兒,怕她的女兒日後不能抬頭做人,為了怕她的父母

顏面無存,甘願獻出身體。

餘敏顫抖的手,摸向劉羽的胯間,頭卻躲在他的腿後,一隻手摸索著拉開拉鍊,將半硬的肉棒掏了出來,另一隻手握住肉棒,前後運動起來。

餘敏的手纖細光滑,手指上塗著粉色的指甲油,彷彿與腳趾的顏色遙相呼應,對於性慾強烈的劉羽來說,這是致命的挑逗,更何況餘敏長的很有韻味,鼻息間成熟的香氣很是濃烈,腿上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軟和堅挺,搬起她的頭,看到她羞澀卻滿是淚痕的嬌美臉龐,心中一陣不忍。

餘敏感受到手中的肉棒,變得越來越堅挺,那滾燙的溫度,更加的讓自己羞愧,見劉羽搬起自己的頭,雖然很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張開小嘴,將那巨大含入嘴中。

劉羽本意是想讓她停止的,卻沒想到她竟然開始口交,肉棒被溫暖溼熱的小嘴緊緊包裹,一隻手握著肉棒前後套動,舌尖靈巧的舔著龜頭馬眼。

下體的舒爽,讓劉羽不禁握住了拳頭,頭不自在的偏到一邊,赫然看見牆上歐陽浩天的結婚照,相框裡的歐陽浩天英氣逼人,餘敏漂亮嫵媚,而此時他美豔的老婆,卻梨花帶雨的含著自己的雞巴,煞那間有了一種報復的成就感,不由自主的按著餘敏的頭,挺動腰身配合她的吞吐。

餘敏的嘴角滴淌著唾液,嘴巴或吸、或含,時不時盡根的吞入,嘴巴都有點痠麻了,用性感的雙唇微微含住龜頭,小手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動,心裡盼望著劉羽能快速的射精,也許自己也不會失身於他。

漸漸地手也累了,只好再次吞入肉棒,餘敏很不喜歡口交,她受不了肉棒上的腥臊味,無奈在歐陽浩天的百般要求下,一次次的滿足他,可是每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一洩如注,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沒有絲毫射精的慾望,她心裡開始害怕,歐陽浩天每次射精完都是呼呼大睡,原打算幫劉羽口交出來,應該就不會為難自己,既滿足了他的慾望,自己也能保全身體。

劉羽的性慾徹底爆發了,他蹲下身子,將餘敏抱起來,放在床上,仔細的端詳著這個美豔的少婦,餘敏看起來有些害怕,雙手遮擋在胸部,黑色丁字褲邊伸展著雜亂的陰毛,黑乎乎一片,看起來是陰毛茂盛的那種類型。

餘敏突然間身體蜷縮起來,說道:「不要,你……你……」她似乎想說你走吧,可是又害怕他走了,一切就完了。

劉羽完全沒有理會她,相反這時候,餘敏越是這樣,他才越有徵服感,雪白的大腿豐腴,沒有贅肉,腿彎處褲襪勾在那裡,劉羽握著她的一隻腳,把玩著她的腳掌,扯著褲襪的中央,深深的一聞,濃烈的香氣,沁入心脾。

劉羽並沒有脫下褲襪,他喜歡做愛的時候,女人穿著絲襪,那樣會更加性感迷人,又能感受那絲般的柔滑,兩腿被他用力掰開,絲襪的彈性很好,扯成薄薄的一層,透過薄紗看見餘敏,一隻手擋住下體,另一隻手橫擋在胸前。

剛剛還主動吞吐肉棒的餘敏,突然變得害怕起來,劉羽覺得好笑,既然做了決定,現在卻又怕什麼,不過這讓他很是喜歡,矜持的女人可能更能激起男性的征服欲,早在電腦前,劉羽已經被這女人勾起過慾火,現在越發的喜愛了。

從褲襪的下面鑽過,劉羽直接趴在了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撫摸她的小腹,慢慢移動到丁字

褲的邊緣,餘敏遮擋下體的手,向上移動阻止他繼續前行,卻不想他另一隻手,順利的佔領了中心地帶,中指彎曲,用二、三指節頂在凹陷處,拇指撥弄著一邊的陰唇,嘴巴還不時的對著下體哈著熱氣。

雙腿被褲襪的彈力撐著,有高高的舉起,漸漸地有些累了,自然的垂在劉羽的背上,絲襪的光滑和足底的體溫,讓劉羽一陣興奮,舌頭舔著她嫩白的大腿,慢慢的滑到大腿根部。

餘敏放棄了遮擋胸部,一隻手抓住劉羽放在小腹的手,另一隻手想要推開劉羽的頭,卻被他張嘴含住手指,溼熱的舌頭舔著手指,餘敏連忙抽回手,劉羽順勢將丁字褲,撥到一邊,整個陰戶完全展露在眼前。

餘敏只覺得萬念俱灰,放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卻倔強的向上,意圖攀上乳峰,她兩隻手死命的按著那隻手,甚至指甲深深的扣進他的肉中,這時身體卻激靈靈打了個顫,她感到劉羽的雙唇含住了自己的一片陰唇。

她驚恐、無助、害羞,想喊人,可是被女兒看到這個樣子怎麼辦,說不定女兒也會倒黴,她現在好後悔剛才的決定,但是現在即將要被一個男人玷汙了。

稍一猶豫間,乳房已經被溫暖的大手包裹,乳頭上傳來酥麻的刺激,陰蒂被手指快速的撥弄,一條柔軟的舌頭,舔著她的陰唇、尿口,正進攻著自己的陰道,生理已開始反應,臉上漸漸有了性慾的潮紅,不知不覺間開始喘息,雙腿卻還本能的抵抗著,足跟來回在他背上蹭著,褲襪根部由於運動已經到了腳踝處,柔順的絲襪拂掃著健壯的背。

餘敏下體的味道相當濃烈,也許是就要來月經的緣故吧,沒有洗澡的陰部,還夾雜著尿液的腥臊,對於劉羽來說,這種刺激異常強烈,平時都是沐浴過的陰戶,這種原汁原味的濃烈氣息,更讓他愛不釋嘴,貪婪的舔著。

餘敏此刻內心的煎熬已到了極點,敏感地帶被強烈的進攻著,慾火已經越來越強烈,而現在卻是一個丈夫以外的男人,在舔著自己的下體,捏著自己的乳頭,想要放抗卻無計可施,而快樂的感覺,又讓自己不想反抗,平常自己剛剛有了點感覺,丈夫卻早早的收兵,長期的性壓抑,甚至讓她對性愛產生了恐懼,也許是有種出軌的刺激,又或許是劉羽的調情頗具手段,她今晚的慾望異常強烈。

褲襪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腳掌,一隻雪白的嫩足,赤裸的摩擦在身體上,此刻已沒了先前的牴觸,就好像在催促劉羽在猛烈些,餘敏嘴唇間緊緊的咬著被角,雙手將床單揪成一團,拼命地抑制愉悅的快感,心裡想著千萬不能叫出來,不能讓他感到自己很快樂、很需要,可是她的下體,卻不由自主的迎合劉羽的嘴唇,將她的需求準確無誤的傳遞給他。

劉羽分開陰唇,兩根手指插入蜜穴中,餘敏身體顫抖了一下,牙齒咬的緊緊地,臉上的潮紅,也不知是害羞還是興奮,陰道緊緊地箍著手指,很緊、很溫暖,劉羽注意到她想剋制自己的興奮,但是身體卻在微微晃動,想要增加下體的快感。

手指突然的快速抽動起來,閉著雙眼的餘敏,聽到那羞人的水聲,但是真的好舒服,乳頭上突然一陣溼熱,天啊,他的舌頭舔的好美,「啊」乳尖一陣疼痛、麻癢的刺激,讓她禁不住叫了出來,接著一張嘴吻上了雙

唇,舌頭舔著她的嘴唇,想要衝進來,餘敏死死的咬住銀牙,感到他的口水,正流入嘴中,鼻息間是濃烈的男人氣息、菸草氣息,還有……還有自己下體的味道,月經前夕那種令人噁心的腥臊,餘敏的心開始融化,她深深的記得,歐陽浩天是多麼反感那個氣味,就連她自己也受不了,這個男人為什麼不嫌棄,哦,做愛原來真的這麼舒服。

餘敏不由的張開了嘴唇,劉羽的舌頭霸道的衝了進來,舌尖舔著自己的舌頭,卻無處可躲,鼻子也被他堵得死死的,感覺到快要不能呼吸了,忍不住用嘴呼吸了一口,不知怎麼的就含住了他的舌頭,心裡罵著自己的沒用,下體卻突然一空,手指離開了陰道,那種感覺像極了歐陽浩天那不爭氣的肉棒,她忍不住就想要自己去扣弄、安慰麻癢空虛的蜜穴。

忍不住偷偷眯開眼睛,看見粘滿自己淫水的手指微微張開,中間還拖拽著一條透明的水線,劉羽將手指伸到餘敏嘴邊,她聞到了下體的氣息,下意識的躲開,卻見劉羽張嘴含進手指,很用心的舔著,似乎那是瓊漿玉液,餘敏趕緊閉上雙眼,他吸食自己的淫液,那味道……天啦,怎麼辦,好害羞,可是又好歡喜。

突然雙腿感到被他分開了,一個熱熱的硬硬的東西,頂在了蜜穴的入口,要進來了,他真的要進來了,蜜穴裡好想要肉棒的插入,可是……不可以,自己不能揹著老公和別的男人做,就算歐陽浩天再怎麼壞,也不能……啊!火熱的肉棒刺了進去,好充實、好美。

劉羽慢慢的研磨,突然狠狠地刺入,接著又退出來,如此反覆,餘敏用手捂著嘴唇,這感覺太美妙了,好想大聲的呼喊,好想讓他在動快一點,好想讓他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

餘敏緊抓著床單,屁股不自主的向上挺動,卻又不敢太過主動,只覺得陰道深處麻癢難耐,這時,劉羽整個身體壓上了她,肉棒突然加快了速度,雙手摟著餘敏的頭,發瘋般的抽插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餘敏禁不住叫了出來,而劉羽的舌頭恰到好處的伸進她嘴裡,餘敏猶豫了一下,卻沒有抵抗,香舌纏上了劉羽,雙手也禁不住撫上了他的脊背,並且跟隨著他下體的運動,瘋狂的撫摸。

要來了,我要來了,好美啊,餘敏感覺自己就要昏死過去了,那種美妙的感覺,逐漸加強,十指深深的掐入肉中,嘴巴也激動地咬在她的胳膊上,身體抖動了一陣,癱軟下去。

喘著粗氣的餘敏,卻不敢睜開眼睛,她害怕看見劉羽,這個不是老公的男人,讓自己知道了女人的快樂,知道了性愛的美妙,隨著高潮慢慢的褪去,內心的譴責卻慢慢加強,而那根火熱的肉棒,卻依舊插在自己的下體中。

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使不出力氣,抑或是有些不忍,餘敏自己也分不清是什麼,但是心裡覺得不能讓他再在身上趴著了,突然身上一輕,劉羽從身上起來,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劉羽將她兩條美腿並排舉起來,肉棒卻沒有抽出,用手指撥弄她的陰蒂,臉在她的雙腿上摩擦,用嘴巴咬住垂下來的一條褲襪,呼吸絲襪的香氣,舔舐絲襪的味道,接著將那隻裸足貼在臉上,舔弄她的足跟、足弓、趾縫,舔她粉色的指甲油,將拇指含進嘴中吸吮,直到每一個腳趾都舔舐一遍。

餘敏只感到腳上又溼又癢,柔軟的舌頭舔腳的感覺,她從未體驗過,A 片上的場景不禁浮現出來,歐陽浩天的說法,那是女王才能享受的,他……他把我當女王嗎,甘心舔我的腳,吃我那裡的淫液,餘敏有點不知所措,他難道喜歡我、迷戀我,不,不可能。

她哪裡會知道劉羽的愛足嗜好,對於今天才有第一次性高潮的她,又怎能知道性愛的多種玩法,即使A 片中看的場景,她只是認為那是假的,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性愛真的索然無趣。

盡情的舔完雙足,劉羽將她雙腿抗在肩膀,站在地板上,又開始新一輪的抽動,餘敏在高潮剛剛要散盡的時候,新一輪的刺激又來了,她現在已不像開始那樣,已經情不自禁的揉捏自己的乳房,嘴唇間也開始忘我的呻吟,儘管聲音很小。

餘敏不知道自己來了多少次高潮,越到後面,高潮來得越快,渾身癱軟無力,卻好喜歡這種快樂,劉羽最後採用站立體位,將餘敏的雙手按在牆上,揉著她的巨乳,將濃精一股股的噴射進去,而這一次,餘敏直接被操的暈死過去,伴隨著高潮尿液也噴灑出來,接著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倒下去。

第二天,卻是歐陽芳菲叫醒的她,剛一睜眼,突然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還好沒有看見劉羽,也不知他什麼時候走的,回味著昨晚的激情,又是歡喜又是嬌羞,剛剛下床,卻看見地板上一灘尿液,依稀間想起昨晚那最後的高潮,禁不住羞紅了臉,低頭看到自己的蜜穴,依然有點腫了,而陰道口卻還有白白的液體,那是他的精液,昨晚射的好多。

天啦,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他可是來找自己麻煩的,竟然這樣就被他睡了,若是他還是不放過母女倆怎麼辦,不過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劉羽不會這麼做。

這是劉羽第一次做愛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卻射的異常舒服,仇人的老婆操起來,總覺得有使不完的勁,更何況這個豔婦又是那麼的性感迷人,欲拒還迎的表情,柔嫩似水的嬌軀,以至於最後都讓他忘了此行的目的。

國慶的七天長假結束了,最後幾天他帶著韓星辰和陳雨婷出去玩,有種三口之家的感覺,陳雨婷似乎也很享受這種生活,沒人的時候,總是很幸福的挽著劉羽的胳膊。

剛上班,劉羽就聽說林志成到廠裡視察,正在盤算怎麼去和他談談林慕雪的事,接到王文峰的電話,他看起來很高興,讓他去一趟廠裡的賓館,林志成要見他,劉羽心裡敲著小鼓,既是自己未來的岳父,又是大老闆,心裡還是有些莫名的緊張,畢竟這個岳父還並沒有認可自己。

到了房間門口,卻看見歐陽浩天從裡面出來,笑容可掬的衝劉羽打個招呼,林志成看見劉羽說道:「先沒事了,一會述職會上說吧。」

劉羽心裡忽然一陣不安,述職會上也有點心不在焉,這種基層會議,林志成卻坐在首席的位置,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剛才的態度,莫不是歐陽浩天又玩花樣吧,抬眼看見歐陽浩天也很有深意的看著自己。

劉羽的述職安排在最後一個,這不禁讓他想到王文峰的提醒,難道要在會議上對自己進行攻擊?

等到劉羽發言完後,歐陽浩天讓大家說說看法,人力資源部部長賈權說道:「總的來說劉羽同志的能力大家還是認可的,到了辦

事處之後,各方面成績都有了提高,不過也有一些問題,前一段時間,我們人力部的李成副處長帶隊去檢查,發現有包庇員工遲到早退現象,還有公費超支現象,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啊。」

劉羽抽菸喝茶,就當沒聽見一樣,底下的人卻開始竊竊私語,往日的述職會,從來不會這樣當面指出錯誤,最多是幹部考核室私下口頭警告,國企的辦事處,誰不撈些油水呢。

歐陽浩天接著說道:「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劉羽私自增加一個秘書職位,還是女秘書,而且這名女秘書的前身,還是一個做臺小姐,這個方向很不正常啊,還有為一名員工定成工傷,我調查的結果是,這名員工在外與人糾葛,被人打傷,就算關心員工,也不能隨便拿企業的利益,來做好人,這樣下去,以後都來效仿,那不亂了套嗎?更有人說,因為這位傷者是我的遠房親戚,所以劉羽才會特意照顧,我在這裡表個態,我是堅決反對這種行為的,而我的親戚也不需要這種特殊照顧,我已通知辦事處,公事公辦。」

會場上突然安靜了下來,有些人假裝記著筆記,有些人喝茶,但是心裡都明白,這是要對劉羽下手,而且還當著大老闆的面,王文峰看著劉羽,說道:「劉羽,針對這些問題,你有什麼要說的。」

劉羽將茶杯放到桌子上,說道:「首先,第一點,這是辦事處幹部述職會,但我感覺這是我的批鬥會,其他的人一概不評,直接針對我,我希望主持會議的,歐總給個解釋。」

「第二,至於說我包庇員工遲到早退,沒有任何的證據,李成副處長檢查當天,看到的兩個人,確實是和我請過假的,公費超支情況,各位辦事處的同志都知道,員工在外辛苦,我們作為領導,就要關心他們的生活,改善伙食,安排一些活動,我覺得這不過分。我想說的是,考核人員的話,也不一定全對,我希望領導們要去基層,聽一聽底層員工的意見。」

「第三,歐總所說的增加女秘書,就是方向不正常,我覺得這說法很片面,我並沒有把她稱作女秘書,只是文書,幫我打字,順便安排職工的伙食和活動,如果說這時女秘書,那歐總的文書,從部長開始就沒換過,不是更有問題。工傷的事,是我錯了,我向領導檢討,當時考慮到他單身一人,工資也就那麼一點,醫藥費花了也許生活都是問題,我隨後會寫一份報告。」

劉羽說完,一片安靜,小領導都還看不清楚什麼狀況,都沒人敢說話,林志成咳嗽一聲,說道:「劉羽說的這些問題,很值得大家深思啊,歐陽,你這個主持會議的,確實應該注意一下,讓誰一看都是認為我們聚在一起,再開批鬥會。」

林志成說道:「劉羽同志年輕有為,思維呢也比較活躍,時刻從員工的利益考慮,這一點是很值得在座的各位學習的,我們企業發展的基石,就是那些基層員工的辛勤努力,有些事情呢,我希望還是落實清楚的好,不要簡單的輕信幾個人員的彙報,這一點我會隨後讓人發文件,在全集團公司真正的貫徹實施。」

這一番話說出來,有些人就有些發矇,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劉羽,原來有這麼大的靠山啊,有些人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歐陽浩天。

林志成喝了一口茶,說道:「不過呢,有

些事情,歐陽的建議也是對的,還是多注意一下,尤其是我們國企的領導,男女問題一定要慎重,這一點,不光是對劉羽說的,是在座所有人,都要注意的。」

「集團公司響應國家的指示,大力發展幹部年輕化,劉羽我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敢拼敢闖,我們企業就需要這樣的幹部,所以,我決定委派他到成都XX機床廠任一把手,把好鋼用在刀刃上,好了,你們接著別的議題,劉羽,你跟我出來一下。」

兩人剛剛出去,會議室裡可炸開了鍋,大家心裡都明白,成都的那個機床廠,連年虧損,去年甚至要宣佈破產,藉著整合才勉強支撐下來,是集團內部有名的爛攤子,去了那基本就是仕途到了終點,最近據說工資都只發70% ,林志成擺明是把劉羽推向絕路。

王文峰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歐陽浩天,心裡很是煩躁,難道自己押錯了寶?

這一回合的爭鬥,表面上是將歐陽一陣批評,實際上卻是自己輸了。

兩個人走在廠區的小道中,林志成自顧點燃一支菸,說道:「我現在是作為小雪的父親,和你談話,想必你現在已經明白了,你和小雪根本不可能,若是在一天前,我對你的印象還不錯,哼!你也太不把我林志成看在眼裡了,和幾個女人勾勾搭搭,還想娶我的女兒,真是白日做夢!」

劉羽說道:「你借權利打壓我,我沒意見,但是小雪我一定要娶,現在婚姻自由,你沒權利阻止她和誰結婚,要想我不娶她,除非她自己放棄,不再愛我。」

林志成說道:「你不要亂說話,實際上你的級別可是升了半級,那個廠子雖然人少點,一把手也是正處級,我要想借權利打壓你,直接將你開除,我是讓你自己灰溜溜的離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來娶我的女兒!」

看著林志成上了小車,劉羽心裡很亂,工作上的事暫且不說,有了林志成的阻撓,不知道和小雪以後會不會發展下去,讓他捨去現在的幾個老婆,是萬萬不可能的,而這一切突然的轉變,顯然是林志成和歐陽浩天的談話之後,這事始終是瞞不住的,不過歐陽浩天卻也欺人太甚。

二十六劉羽出擊沒過幾天,廠裡傳遍了劉羽的事情,有些人說肯定是分贓不公,開始窩裡鬥,結果被貶,有些人卻認為劉羽是好領導,為了手下員工,得罪了頂頭上司,劉羽的三個老婆卻都笑嘻嘻的和劉羽照常打鬧,她們害怕讓他心裡不好受。

劉羽卻和沒事人一樣,陪陳雨婷來接韓星辰放學,偶爾的接一次,也不怕別人閒言閒語,反正認識的人,都知道劉羽是他的乾爸,剛到校門口,聽到身後汽車喇叭狂響,回頭一看,卻是歐陽浩天的車。

有心不理他,卻聽歐陽浩天探出頭,低聲說道:「恭喜劉主任高升啊,哦,不對,現在是一廠之長了,一把手啊,真了不起。」

劉羽正眼也沒瞧他,看了看副駕駛的餘敏,她臉色微紅,帶有一點嬌羞,卻含著一絲過意不去,她雖然在建行工作,廠裡這麼大的事,自然也是有些耳聞,她心裡總覺得,可能是因為幫助自己,才被歐陽整成這樣,畢竟外面的風傳,是歐陽在搗鬼,再加上剛才歐陽的那一番話,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無論是因為那晚的性愛,還是現在的狀況,她都不敢正視劉羽。

劉羽笑道:「多

謝歐總了,這位是歐總夫人吧,長的可真漂亮,我看你們倆就像是,一朵鮮花插在一坨偶蹄目動物的糞便上,真是太可惜了。」說著話,繞到了副駕駛那一邊。

歐陽浩天氣的天色鐵青,卻見劉羽敲著副駕駛的車窗,餘敏猶豫了一下,搖下車窗,劉羽連連咂嘴,「嘖嘖嘖,真是漂亮啊。」突然俯下身,捧著餘敏的頭,吻了上去。

歐陽浩天呆了,他沒想到劉羽會這麼大膽,等他反應過來,劉羽已經抬起了頭,嘴唇上卻流著血,一排細細的牙印,「歐總的老婆就是香,哎,可惜啊,這麼一個可愛的美婦。」

看到歐陽浩天就要發作,劉羽說道:「有本事你就下來打我,一個總經理打人,我是不會還手的,你也可以喊人,說我吻了你老婆,反正我不怕,不過,我並沒有侮辱貴夫人的意思,相反,我很喜歡她,我只是在侮辱你,一個披著人皮的偷窺狂、變態狂。」

劉羽轉身而去,歐陽浩天氣的手都打哆嗦,「媽的,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很喜歡被人親嗎?還主動搖下車窗。」

餘敏正在為剛才咬劉羽而後悔,明明覺得對不起他,卻使那麼大勁,看他流血的樣子,好像傷的很深,可是誰讓他當著歐陽的面就吻,不過剛才他的樣子好霸道,就像在床上一般神勇,突然間一呆,自己怎麼向著他了,歐陽浩天看著低頭臉紅的餘敏,也不好再說什麼,煩躁的按著汽車喇叭。

劉羽推門進入歐陽浩天辦公室的時候,吳倩正貼在他的身上,歐陽的手卻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兩人看到劉羽,都是一種鄙視的眼神。

反鎖上門,劉羽笑道:「哈哈,看起來我不大受歡迎啊,難道打擾了二位的好事,要不要我先出去。」

「劉羽!你不要太囂張了,你要搞清楚,這是副總經理辦公室,不是你刷無賴的地方,我可以不動你,我要一個一個的欺負你的老婆,雖然30多歲了,不過身材還是很不錯的。」

吳倩也趁機撒嬌的說道:「他那天趁你不在,還……還在我身上亂摸,你不是說要給我出氣嗎。」說著話,竟然作勢要哭。

劉羽淫笑道:「我就是喜歡摸你,我就當著他的面摸你,還要操你,他能怎麼樣。」說著話,將手中的檔案袋扔給歐陽浩天,摟著吳倩,就在她的奶子上摸起來,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先別怒,看完東西再發火不遲。」

吳倩掙扎著,襯衣已被劉羽解開,一隻大乳蹦出來,在胸前晃動,「嗯真香,我就喜歡你這騷蹄子的香水味,這雙絲襪美腿也不錯。」一邊在她大腿上撫摸,卻由於用力過猛,一片絲襪被扯開,露出大腿上一片雪白的肌膚。

歐陽浩天臉色漸漸的變了,他萬萬沒料到這份東西到了劉羽手中,他同學給他的回覆是,李強的公寓著了一把火,東西全燒光了,卻還拿了他50萬塊錢。

他的聲音明顯失去了底氣,說道:「你想怎麼樣,我出錢買所有的東西,你開個價吧。」

劉羽停止了動作,卻依然緊緊的摟著吳倩,說道:「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辦,不過目前我想要操你這個嬌滴滴的文書,你是不是也喜歡她,不然咱倆一起來?」

吳倩驚恐的看著歐陽浩天,她感到他看了那堆東西后,好像整個人都蔫了,「歐總,讓他放開我。」

歐陽浩天臉色很難看,說道:「你把她帶出

去吧,在這裡不太好,我們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好好談一談吧。」

劉羽無視吳倩的驚訝表情,說道:「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操她,你不是很能嗎?

你喜歡的女人,你卻救不了她,不對,也許她也只是你的一個公關工具吧。」

劉羽點上一支菸,坐在歐陽浩天對面的椅子上,說道:「我現在累了,騷貨,過來給我舔一舔。」說著,解開了褲子。

淚痕滿面的吳倩,跪在歐陽浩天身邊,搖著他的胳膊,說道:「我只想伺候你一個人,好不好。」

「照他說的去做,反正你也陪過不只一個人了。」

「我不去,我受夠了,還說給我出氣,真他媽沒用。」

「啪」的一聲,歐陽浩天一個耳光,扇了上去,「你敢走出這個門,不光是你,你的家人全部給我下崗,還有那套房子,所有的東西,都給我退回來,你還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吳倩猶豫了一下,終於慢慢的走到劉羽身前,蹲下來,扶著肉棒含在嘴裡,儘管流著眼淚,吞吐的技術確實不錯。「果真是個騷貨,技術真不一般,把衣服解開,讓我捏捏你的奶子。」

兩個奶子在胸前晃動著,劉羽用力的捏著乳頭,吳倩慘烈的叫了一聲,「淫婦,浪叫什麼,我才剛剛捏了一下而已,我看看你是不是溼透了。」

劉羽將歐陽浩天辦公桌上的東西撥拉在地上,將吳倩平放在桌子上,幾把撕掉她的短裙,連同黑色褲襪,撕的支離破碎,將內褲粗暴的除下,塞進她的嘴裡,說道:「聞聞你的內褲,騷不騷?」

儘管劉羽對吳倩完全是對歐陽浩天的一種報復,談不上多喜歡,不過她卻擁有一副美腿,劉羽卻是本能的將她雙腿提起來,臉貼上她的腿,摩擦著絲襪,享受絲襪帶給他的刺激,呼吸她絲襪上的香氣和體香,用舌頭舔舐絲襪的味道,這已經成為他不可改變的嗜好。

吳倩的小穴,嬌嫩無比,雖然嘴上喊著她騷貨、浪婦,不過這個陰戶一看就是很少性交的,顏色粉紅,陰唇緊閉,讓劉羽忍不住想去親吻,不過此行的目的,是要羞辱歐陽浩天,於是說道:「想不到騷貨倒生的一個好陰戶,是不是歐總的東西不行啊,看起來沒怎麼開發過似地。」

他的兩個手指野蠻的插了進去,陰道里很是乾澀,他也不理會吳倩是否疼痛,快速的抽動手指,一隻胳膊抱著一隻美腿,舌頭忘情的舔弄。

吳倩此時心裡對歐陽浩天的恨,達到了極致,雖然和他只是逢場作戲,不過幾年來,也稍稍有了一些感情,或者說依賴,平時雖然也陪酒陪笑,不過能讓她陪床的畢竟只有幾次,那也是重量級的領導,平時無論什麼事,歐陽總是很爽快的幫自己擺平,不過歐陽性事上的不行,多多少少讓她有種想離開他的想法,所以那天看到意氣風發的劉羽,才會主動地勾引。

反正都是找個靠山,何不找個更年輕的呢,雖然不知道劉羽給歐陽看的什麼東西,不過他這樣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當做商品,卻是不能接受的,而且當著他的面被凌辱,只覺得這個男人太窩囊了。

一個女人,即使是個妓女,面對朋友、親人,也不可能從容的接客,更何況是一個大學畢業,平時頗受人羨慕的吳倩,有些時候她也把歐陽當成是丈夫,他才華橫溢,仕途蒸蒸日上,有這樣的男人疼自己,就算沒有名

分,平時的奢華生活,也很大的滿足了虛榮心,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說翻臉就翻臉了。

而歐陽浩天此時的心情更加糟糕,他的心裡對吳倩還是有感情的,年輕漂亮,善解人意,懂得怎麼取悅自己,眼看著被劉羽欺辱,恨不得立刻將劉羽碎屍萬段,他又何嘗不想保護自己的女人呢,自古男人最忌諱的就是心愛的女人,被他人佔有,何況是在自己面前,他的手狠狠的扣進椅子裡,強自忍耐著。

反而是他的妻子餘敏,他都不會這麼難受,他和餘敏的婚姻,是因為餘敏的父親當時是建行的副行長,那個時候企業急需一筆貸款,而他辦成這件事,才得以上位,對於餘敏他覺得不懂情趣,雖說長得還算漂亮,但是卻不懂得取悅自己,有時卻因為自己的早洩流露出不滿,這一點和吳倩差得很遠,雖然是自己的問題,但是男人卻不願意自己的女人表現出來。

吳倩的身體漸漸地有了反應,蜜穴中的淫水越來越多,心裡的憤恨,慢慢被慾望替代,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就好好的享受,就是讓你看見我在別人的身下呻吟、高潮,她掏出嘴中的內褲,雙手撫上乳房,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呻吟著,浪叫著。

「我操!你個騷貨,是不是很久沒爽過了,怎麼這麼淫賤,叫的我直接有些頂受不住。」

吳倩睜開雙眼,媚惑的看著劉羽,說道:「操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幹我的騷屄,她被開苞後,幾乎就沒爽過,我要好好的享受,啊!快點啊。」她最後幾句話卻完全是對著歐陽浩天說的。

這正是劉羽要的效果,說道:「怎麼?我們的歐總滿足不了你嗎,小浪蹄子。」

吳倩本想說歐陽不是個真正的男人,不過抬眼看到他鐵青的臉色,卻沒有說出來,她已經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也怕歐陽翻臉後,那所有的一切都將消失,包括家人的工作,剛才的話說出來,已經有些後悔了,離開了歐陽,自己什麼也不是。

劉羽見她沒說話,也沒所謂,因為他看到了歐陽浩天的表情,心裡有了報復的快樂,說道:「歐總,這感覺爽不,你在偷拍別的女人,玩弄別的女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是不是想殺了我。」

歐陽浩天點上一支菸,說道:「不如我們好好談談條件吧,錢你開個價,至於你的那些女人,我以後見到她們都躲著她們,你反正也到成都去了,完全可以把她們調過去。」

「我說過了,我今天來只是讓你嚐嚐這種滋味,我早就想操你這個騷浪秘書了。」說著話,竟然掏出一隻避孕套,面對這隻老狐狸,劉羽不得不防著點,萬一把自己精液拿去,弄個強姦罪可划不來。

肉棒插入溼滑的嫩穴,不由得低吼了一聲,吳倩的小穴真的好緊,一隻手揉捏乳房,另一隻手卻又習慣性的除下她的一隻高跟鞋,貼在她的足弓處,呼吸、舔舐,沒有腳汗的氣息,只有體香、絲襪香、皮革味,還有淡淡的香水氣息,下體不由得操的快了。

嘴唇移動到腳趾前,細長的腳趾雪白柔嫩,指甲上是黑色指甲花,也許是劉羽的舔弄,腳趾來回的擺動,更令劉羽興奮不已,用牙齒咬住絲襪的接縫,用力向外撕扯,黑色的薄絲被拉出好長一段,又強力的彈回,如此反覆幾次,終於暴露出五個嬌嫩的腳趾,迫不

及待的含了上去。

吳倩有點控制不住了,腳趾被柔軟的舌頭舔的溼癢難耐,下體那火熱的雞巴,卻次次頂入花心,情不自禁的一手撫乳,一手撥弄陰蒂,嬌媚的呻吟更是蕩人心魄。

愛好窺視的歐陽,也不禁被這場景有所吸引,下體竟然有了反應,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吐沫,吳倩的一支美腳被高高舉起,五趾朝下彎著,與整個腳底形成一條美麗的弧度,他似乎才剛剛發現,原來女人的腳也這麼美麗。

很快吳倩全身繃緊,像是要高潮了,劉羽卻突然拔出肉棒,不再插入,用肉棒在她的陰阜處,來回摩擦,吳倩焦急的扭動身軀,這種感覺比歐陽的早洩還難受,眼看要來臨的瞬間,隨著陰莖的拔出,就好像整個世界都灰暗了一般。

吳倩臉色通紅,滿面的慾火,用渴求的眼神看著劉羽,但是她卻始終不好說出口,就在她要絕望的時候,肉棒再次進入,不由得愉悅的叫了一聲,接著身體開始主動的向肉棒挺動,因為劉羽插入卻並沒有動。

「想要嗎?騷貨,想要我操你,就說出來,當著你的男人面,說出來。」

吳倩也不知是興奮,還是不願意說,頭胡亂的擺著,不過身體抖動的更快了,這時吳倩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想要哪最後一下的高潮。

電話一遍遍的響著,劉羽將放在桌上的高跟鞋給她穿好,把吳倩一摟,抱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的刺入陰道深處,吳倩激動地摟住她的脖子,性感的雙腿也纏在了他的腰上。

走到電話前,說道:「快接電話,說不定我們的歐總有重要事情呢。」

吳倩哪有心情接電話,卻見劉羽把電話拿起來,放在她的耳邊,只得喘息的「喂」了一聲,「哦,我……我剛才……上廁所去了,跑回來的,所以有……有點喘。」

「嗯,好,啊……你……你等一下。」吳倩用手緊緊地捂住話筒,嘴巴大大的張著,忍受著下體那劇烈的抽插,又快來臨的時候,劉羽卻又抽出,將她放在地上,吳倩險些沒站穩,身體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看到劉羽的眼神,只好拿起電話。

「對……對不起,我……我吃壞肚子了,一……一會給你回過去。」她匆忙的掛斷電話,因為劉羽在她身後,摟著她的腰又操了起來。

吳倩實在不能忍受這種煎熬了,她一隻手伸到後面,扣住劉羽的屁股,生怕他再次離開,近乎哀求的說:「求求你,操我吧,我難受死了,我……」後面再也說不下去了,劉羽按在她的肩頭,用上了衝刺般的速度。

「啊!」吳倩大叫一聲後,身體綿軟的倒在地上,自顧喘息起來,粉嫩的小穴裡流出一股白色的液體,劉羽猛烈地衝刺也有點累,走到歐陽的桌子前,摸出一顆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歐陽看著劉羽胯下那依然翹挺的肉棒,不自禁的有種嫉妒,若是自己也能向他那樣該多好,這是他心裡永遠的痛,兩個人互相對望一眼。

抽完煙,劉羽將避孕套拿下,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又拿出一個新的,將緩過勁來的吳倩抱到歐陽身邊,半軟的雞巴塞進她的嘴裡,說道:「快點含起來,用嘴給我套好。」

吳倩看了一眼歐陽,蹲下身子含了進去,加上高跟鞋的高度,卻也不會很累,只吮吸了幾下,肉棒又堅挺起來,將避孕套含入嘴中,舌頭調

整好方向,對著龜頭套住,用上下嘴唇推著套子的波紋,一直吞到根部,龜頭頂在嗓子眼,令她一陣乾嘔。

劉羽沒有說話,吳倩不得不忍受避孕套的氣息,繼續吮吸,剛才強烈的高潮,此時她也沒有了羞恥的感覺,只感到這根肉棒實在太棒了,火熱、堅硬、巨大,而這個東西一會可能又要操進自己的騷屄裡,心裡多少有了一些期待,吸舔的也賣力了一些。

劉羽感受到了吳倩的主動,不由得心裡一樂,想到剛才她的嫩穴,說道:「小騷貨,雙手撐在椅子上,含一含歐總的雞巴。」

兩人同時看向劉羽,劉羽對著她雪白的屁股拍了一下,說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也不能冷落了歐總啊,快點,賤貨!」說著卻扶著她的細腰,雞巴插進她的小穴。

吳倩就覺得渾身發軟,劉羽的雞巴一進入,就是急速的抽送,快感瞬間襲遍全身,不由自主聽話的解開歐陽浩天的褲子,雙手撐在椅子上,含住滲出液體的雞巴。

「怎麼樣,含過我的雞巴的小嘴,是不是感覺很刺激啊,歐總。」

歐陽浩天眉頭一皺,雞巴卻慢慢的大了起來,老闆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與劉羽身體撞擊的聲音融為一體,「歐總,不得不承認,吳倩這個騷貨的小穴,真的是極品,吸力很強勁啊,而且夾功很是了得,我操,真他媽的緊。」

溫熱的小手套動雞巴,嘴巴靈巧的吮吸,歐陽浩天已無暇顧及劉羽的話,快感太強烈了,而吳倩卻及時的鬆開嘴唇,手指緊緊地環住陰莖根部,另一個手指按在肛門前的穴道處,射精的慾望馬上壓了下去,不由得撫摸起她的美背,他就喜歡吳倩這一點,能敏銳的感到自己的射精慾望。

劉羽看到吳倩微微收縮的菊花,忽然靈機一動,猛力大操,推動吳倩向前走了幾步,老闆椅的輪子也跟著滾動,他拿起桌角的一支筆,在菊花口撥弄了幾下,猛的發力插了進去。

「啊!好疼。」吳倩悽慘的叫了一聲,身體都有些顫抖。

「小乖乖,忍一忍,馬上就舒服了。」一邊用力操著小穴,一邊將手中的筆來回進出,兩穴被同時進攻,吳倩馬上就有些招架不住,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有些跟隨抽插,加快了速度。

歐陽浩天喘息著噴出白色的精液,擊打在吳倩的臉上,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忘了顧及歐陽,不過此刻她卻也到了高潮的邊緣,哪裡顧得上他,劉羽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來了快一個半小時了,也就不再忍耐,緊緊地貼住她的翹臀,足足射了有30秒,將套子打了個結收好,吳倩卻還趴在地上喘息,漂亮的菊花上,露出一截筆端還在顫抖。

劉羽穿好衣服,說道:「這個只是副本,要不你先留著自己閒了看吧,今天先這樣,我就不打攪歐總工作了。」

「等一下,晚上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晚上我還是陪我老婆吃飯吧,和歐總吃飯我恐怕有點不夠格。」

眼看著劉羽就要開門出去,歐陽浩天急道:「不然就去我家,吃個家宴,我真的想和你把我們之間的事說一說。」他是怕劉羽的調令,說來就來,他要是一走,這始終是塊心病,必須要趕快解決。

劉羽也想到了這一點,自己隨時都可能走,確實要談一談,畢竟三個老婆都在這邊,說道:「看吧,我晚上有心情了就過去。」

這一次的家

宴,歐陽浩天顯然做了充足的準備,讓餘敏做了一桌子的菜,不過令他失望的是,劉羽始終沒有提出他的交換條件,只是一味的警告他,關於三個老婆的工作安排問題,儘量的安排在清閒的地方,卻還要和賈權和蔣文兵等一干人不能親自插手的單位。

劉羽覺得此次突然的變故,明顯感覺到了王文峰的轉變,他不得不考慮一下老婆們的情況,雖然也很想把她們調到成都去,可是人力部也許就故意卡著不放,他也不願意她們跟著過去,畢竟那邊的情況不怎麼好,更不想她們看到自己的不順、失落。

劉羽剛剛出了房門,歐陽浩天就煩躁的摔了酒杯,將劉羽罵到了祖宗十八代,餘敏默默地收拾桌子,她猜到劉羽已經和歐陽攤牌了,不過他沒有去舉報歐陽,這在她心裡卻是很感激的。

看著正在脫絲襪準備洗澡的餘敏,歐陽浩天突然說道:「小敏,你等一下去洗澡,我和你說點事。」

餘敏一陣納悶,歐陽浩天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稱呼過自己了,她自顧脫掉絲襪,輕輕揉著腳趾頭,說道:「我聽著呢。」

歐陽浩天走過去,突然給餘敏跪了下來,說道:「我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被他拿到了,你去幫我要一下吧。」

餘敏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西,卻依然很茫然的看著歐陽,「你去找他,他一定喜歡你……可以再給他些錢……」

「住口!你這是人說的話嗎?讓自己老婆去找別的男人。」

「小敏,你聽我說,那個東西一旦被發現,我就完了,將來你和芳菲也不能見人,還有你的父母,求求你,幫幫我。」

歐陽浩天為了讓餘敏幫忙,就將東西的內容說了一些,雖然餘敏早已知道,想到將來自己和女兒的境地,不由得哭了起來,說道:「你這個畜生,做出這些事,我不去。」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卻想到那晚的激情,聯想到老公的無情,冥冥中竟然有點嚮往。

「你就算是為了芳菲,她還這麼小,沒了父親,還要受人的白眼,求求你小敏。」

餘敏一聽到女兒,從遐想中清醒過來,說道:「夠了,自己做的事,卻讓你老婆去出賣身體,你以為我是妓女嗎,我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36歲了,你以為人家會稀罕嗎?」

歐陽浩天忙道:「就是因為你36歲了,才有希望,他就喜歡成熟的女人,你沒見到他的三個老婆都是中年少婦嗎,他剛才看你的眼神,我可注意到了,還有那天在車上強行親你,這都證明他喜歡你……」

「啪」餘敏扇了歐陽浩天一個耳光,說道:「受夠你了,這麼多年,你把我和孩子當什麼,這個家你當什麼,現在還要我去做這種事,自己老婆被親了,你沒本事保護,卻還要我去陪人睡覺,你滾。」

餘敏聽到歐陽的那番話,心裡其實是有波瀾的,自己感覺到劉羽眼光的火辣,一直認為是自己心虛,聽到歐陽也這麼說,卻有點相信了,而劉羽對她三個老婆的呵護,卻是令自己嫉妒的,她也想被人這樣的愛護,和麵前的歐陽一對比,實在忍不住,打了他一個耳光。

歐陽卻並不生氣,說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我以後一定改,那傢伙馬上就要到成都去了,那東西在他手上,始終是個問題,我也不想將來岳父沒臉見人,你和女兒遭人唾棄,這個事確實是丟人,你

就當救救這個家吧。」

餘敏雖然性慾被激起,劉羽的帥氣,以及強悍的床上能力,她何嘗不想再去享受一番魚水之歡,可是女性的道德底線,以及作為人妻應該恪守的婦道,還有作為一個媽媽,都讓她不得不把這個想法壓在心底,更何況自己揹著歐陽,已經出過一次軌,不管是什麼原因,總覺得心裡很不踏實。

更何況,就算自己真的去了,不要說拿不拿得到,如果他真的給了自己,會不會又是害了他呢,自己的丈夫也許會更加的迫害他,甚至欺辱他的愛人,他如果真的對自己那麼好,自己又怎麼忍心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呢。

無論歐陽怎麼的哀求,餘敏始終不同意,歐陽徹底怒了,揪起她的衣領,扇了一個耳光,說道:「好,你不去,看著我等死,你們娘倆也好不了,到時候看你們怎麼生活,我電腦裡還有你和女兒的照片,到時候都公開出來,媽的,裝什麼貞潔烈婦,你前幾年不是老纏著我上床嗎,現在給你機會倒是不去了,是不是早就找了相好的了。」

餘敏撫著被打的臉,足足呆了幾分鐘,突然說道:「好,你都不怕戴綠帽子,我怕什麼,只要人家要我,我就去和他睡覺,但是我可和你說清楚,他給不給我我可做不了主,你現在去把你電腦上我們娘倆的東西刪掉,我明天就去,不然我現在就去,滿意了吧。」

歐陽浩天一看有了轉機,連忙幫她揉臉,餘敏反感的躲閃著,歐陽說道:「對不起小敏,我也是一時情急,你別生氣,你放心,他這個人喜歡憐香惜玉,你求他一定會給的,對了,明天去的時候,一定要穿上絲襪和漂亮的高跟鞋,我看他比較好這一口,我現在就去刪照片去。」

餘敏看著歐陽的背影,心灰意冷,自己怎麼就嫁了這麼個人,突然間覺得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真是一種悲哀,手指碰觸到沙發上的一絲光滑,看著絲襪,不禁想到那天劉羽舔自己腳趾的感覺,明天真的要去嗎,他捧著自己的雙腳,火熱的肉棒插在小穴裡。

餘敏對歐陽的徹底絕望,不僅讓她對劉羽的好感增強,若是自己跟了他,會不會也想對他老婆一樣對自己,可是他會接受自己嗎,還有女兒芳菲怎麼辦,隨後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先不說自己已經老了,就是歐陽的老婆這一條,他可能就不會放心自己,不可能要一個仇人的老婆在身邊,隨即又想,就算他真的喜歡自己,難道自己就可以不要臉的和他在一起嗎,仰靠在沙發上,想象著以後的生活,隱忍多年第一次有了離婚的念頭。

歐陽浩天看著餘敏和女兒的照片,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就算自己再不喜歡餘敏,又怎麼能讓她去給自己戴綠帽子,不過自己這麼多年辛苦工作,換來如今的高位,始終是放不下,更何況,那些東西一旦曝光,可能命都保不住。

現今有這一線的希望,不管怎麼樣,也要試上一試,至於綠帽子,也許吳倩對他的傷害還要更深一些,心裡暗暗發誓,若是餘敏能成功的拿來,一定要玩死劉羽,還有他的老婆,讓更多的人操她們,把她們的裸照到處散佈。

其實在歐陽浩天殺過人後,也曾收斂過一段時間,慢慢的又忍不住開始偷窺,隨著官位越做越大,這種嗜好也越來越強烈,而有些女人只需要給些好處,或者害

怕張揚出去,更有甚者忌憚與他的官位,也就忍氣吞聲。

這無疑助長了歐陽的勇氣,他覺得女人主動脫光了,他反而沒多大興趣,他喜歡那種偷窺的春光,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體驗那種緊張、刺激。

包括餘敏和女兒的照片,都是他偷偷拍的,有一些是他在飲水中做了手腳,或者趁她們睡著的時候,他喜歡對著偷窺的東西手淫,既刺激又不用擔心被人嘲笑早洩。

第二天,歐陽早早的起床,幫助餘敏仔細的打扮,並且翻出了當初結婚迎賓時穿的紅色高跟鞋,足足有10CM高的跟,餘敏心裡卻又是緊張,又是期待,還夾雜著一些煩躁,畢竟是讓她去勾引人,想了一夜,女人的矜持思想還是放不開,她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打扮好的餘敏,美麗動人,一身深色的銀行制服,加上肉色的絲襪,整個人變得年輕許多,就連歐陽看的也不禁一呆,心裡稍稍有些難受,說道:「一會我去把芳菲從媽那接去上學,你不用管了,你照常上班,不要讓他覺得是故意找他,下班的時候假裝碰到,然後和他哭訴我打罵你和芳菲,他這種情種,最受不了這個。」

餘敏聽著歐陽的話,簡直噁心到了極點,真後悔怎麼這時候才看清他的嘴臉,說道:「你真是無恥透頂,你就不怕他玩了你的老婆,卻什麼也沒得到?我告訴你,這件事不管什麼結果,回來我就要和你離婚。」說完下樓,架著白色的polo小車,向銀行駛去。

歐陽靜靜地回味著餘敏的話,他何嘗不擔心白白的賠了老婆,至於她說的離婚,倒沒什麼感覺,那是下一步的問題,眼下是要先拿回那個隨時可能會引爆的炸彈。

他狠狠地撓了撓頭,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失了方寸,完全沒有了主意,一時間有點後悔,怎麼會想出這麼個主意呢,若是換上了自己,送上門的女人,不玩白不玩,反正東西在手裡。

想到這裡匆忙的拿出手機,剛撥了兩個號碼,又將手機放下,但是除了這個辦法,又能怎樣呢,僱殺手殺了他也不行,他根本不知道劉羽把東西放在哪裡,存了多少副本,甚至是不是交給人保管了,他不能為了自己的前途冒險,畢竟餘敏過去還有一線希望,最壞的打算拿不回來,也可以保住高位尋找時機,劉羽拿著沒去報案也就是像李強一樣威脅自己,對付劉羽總比李強容易一些。

劉羽昨晚上一直沒睡好,倒不是因為歐陽的事,而是陳雨婷晚上打電話說,要搬到西安去,她的妹妹陳雨嘉給她安排好了一切,這讓劉羽多少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驚喜,最讓他不放心的就是陳雨婷,柳嵐和王曼文兩人平時都在一起,又住在市裡,相對來說安全一些。

劉羽一大早就和陳雨婷忙著辦各種手續,包括韓星辰的轉學手續,他看得出來陳雨婷很開心,心情也不由的大好,下午的時候,折騰完一切,陳雨婷帶著韓星辰去了婆婆家,順便到韓玉祥的墓地看一看,劉羽也藉機回家了一趟,父母儘管白髮蒼蒼,身體倒還不錯,老人知道劉羽的事,也沒說什麼,說多了反而怕劉羽心裡不好受。

劉羽倒是不擔心歐陽會對父母下手,他們都退休了,和廠裡也沒多大的聯繫,畢竟歐陽不是黑社會,這個社會畢竟還不是完全黑暗的。

餘敏坐在車裡,遠

遠的看見劉羽即將走遠,心裡開始發慌,手都不禁顫抖起來,去還是不去,不停地在心裡徘徊,終於踩了下油門,還是決定不去了,偏偏劉羽要過馬路,回頭看了一眼,餘敏慌得猛打方向盤,卻打錯了方向,直衝著劉羽衝了過去。

車子嘎然而止,卻看不見劉羽,餘敏嚇得走下車,看到劉羽手撐在地上,臉色很不好看,說道:「你……你沒事吧。」

透過紅色的高跟鞋,慢慢看上去,見到是餘敏,說道:「你今天真漂亮。」

餘敏臉刷的羞紅了,「你……我……對……對不起,我踩錯了方向盤。」

劉羽哈哈一笑,說道:「你真厲害,雖然你的腳很好看,可是也不能用她開車啊。」說著話,站起來拍了拍手。

餘敏又羞又急,不知道說什麼好,低頭看著腳尖,雪白的小手扣著衣服的下襬,劉羽說道:「你自己也喜歡你的腿啊,看的都呆了,像你的家境,應該不會是新手啊,要不是我躲得快,幾乎就死在你手裡了。」

餘敏暗罵著自己沒用,平時就算不是伶牙俐齒,也不像這般窘迫,情急之下,想到歐陽浩天的話,說道:「是我心裡有事,開車走神了。」

劉羽一下就明白了,說道:「我知道什麼事了。」

「啊?」餘敏臉更紅了,連手都不知道放哪裡了,只聽劉羽說道:「肯定是歐陽昨天拿你出氣了吧,我也沒辦法,這種事不和他攤牌,我很怕他會為難我老婆,你放心,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舉報他的,我答應過你的。」

餘敏卻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她剛才竟然以為劉羽知道自己來的目的,隨即明白是自己心思不純,聽他後面的話,不由得芳心亂跳,他還是很守信用的,難道真是喜歡自己嗎,偷偷的觀瞧了一下,看見劉羽正在自己身上打量著,又不禁拿他和歐陽對比起來,感覺歐陽還不如這個僅見過三面的人,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劉羽見她嘆氣,看了看過往的人,看樣子要下班了,說道:「馬上要下班了,我們這樣在這裡對你不太好,你要有啥心事,不妨找個地方和我說說,說出來也舒服點,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你要不願意,那我走了,肚子有點餓了。」

餘敏還在猶豫著,卻看見劉羽掉頭走了,也不知怎麼,急忙說道:「我們…

…我們邊吃邊說吧。」說完後,發現怎麼和歐陽預想的一樣,難道他真的是不嫌棄自己的嗎。

劉羽笑了笑,在她背上推了一把,說:「發什麼呆啊,你去副駕駛,我真怕你把車開到溝裡去,那明天新聞可有熱鬧看了,副總的老婆和和人約會,不幸出了車禍。」

餘敏坐在副駕駛上,被他說得羞澀卻又有些好笑,想了想說道:「我們去市裡吧,在這裡我怕遇見熟人。」這話可是她的真心話,不管今晚和劉羽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她也不願意被人看見。

劉羽也沒說話,開著車,突然說道:「美女的車就是不一樣,整個車都是香的,也不知道是車香還是人香。」他沒有覺得不正常,總覺得都和她上過床了,說話也就隨便了一些,而且車裡確實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餘敏低著頭,牙齒咬著下唇,心裡亂極了,怎麼突然間自己就變成這副樣子了,完全不像一個少婦,更像是一個初戀的少女,隨時都是害羞的樣子,甚至不敢去看他。

一直到吃飯的時

候,還是低著頭,雖然一直在吃飯,但是半天了米飯絲毫沒少,劉羽將筷子一放,點了一根菸,說道:「你不要這個樣子,像是做錯事一樣,搞得我很過意不去,畢竟是我強迫的你,怎麼好像你把我強暴了一樣。」

餘敏一聽這話,竟然筷子也掉在地上,匆忙的撿起來,劉羽嘆了口氣說道:「是,我不是個好人,我知道那晚對你用強不好,可是你也知道了,你那個老公多麼不是人,我也是一時氣不過。」

「我不怪你的。」說完又覺得這樣說不好,「不是,哎呀……」餘敏覺得說什麼都不好,要說不怪他,那不是說自己願意讓他幹,要說怪他,好像確實是歐陽不對,急得眼淚流了出來。

劉羽抽出餐巾紙,遞給她,他最見不得女人哭,怒道:「哭什麼啊,要說那晚最後還是你主動的。」

餘敏一聽卻哭得更兇了,我操!劉羽恨不得扇自己一下,沒事說這個幹嘛,見她哭個不停,反而有越哭越厲害的跡象,不由得心煩的說道:「好好好,是我不對,我不該欺負你,不該拿那個東西去威脅你老公,我就是個賤命,任由他欺負死算了,反正我他媽的也該離開這了,我馬上就從這消失,只要他不來惹我,我們河水不犯井水行了吧。」

劉羽站起來,將煙盒火機裝進兜裡,說道:「你繼續哭吧,我走了。」

「別……別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哭自己的命不好。」

餘敏擦乾眼淚,雖然令一方是自己丈夫,總覺得似乎對劉羽不公平,於是說道:「其實今天是歐陽讓我來找你,他要我來陪你睡覺。」

正在喝水的劉羽,一口水全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起來,餘敏這時候卻很鎮定,將歐陽的想法,和劉羽說了一遍。

「你確定芳菲是你和他親生的嗎……」

沒等劉羽說完,一杯水潑到了他的臉上,餘敏杏眼圓睜,怒視著劉羽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劉羽擦了擦水,從旁邊的人尷尬的笑了笑,也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說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就算他再不喜歡你,也總不至於拿自己女兒的裸照威脅你。」

餘敏低下頭不說話,劉羽將餐巾紙遞給她,說道:「你好好擦一擦吧,眼影都掉了,臉上和唱京劇的一樣。」

「啊!」餘敏驚呼一聲,畢竟還是很注意形象的,儘管心裡再難過,也不願難看的面對人,拿出包裡的鏡子擦起來。

等她收拾完,劉羽說道:「你吃點東西吧,不管什麼事情,飯總是要吃的。」

「我沒胃口,吃不下。」

「那我餵你。」

「啊?」餘敏嚇得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劉羽笑道:「你不吃飯,這個事情也沒辦法談了,我可不想擔個虐待小動物的罪名,雖然是隻漂亮的小花貓,餓著肚子也不見得多好看。」

餘敏被他調笑,也沒生氣,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是讓心裡暖暖的,他知道劉羽是想讓她吃點東西,劉羽卻想著這事情該怎麼辦,不過就算歐陽真的把照片公佈,和自己也沒關係,不過想著歐陽芳菲那可愛的模樣,卻有些不忍,但是歐陽不會那麼變態吧,沒事拿女兒和老婆的裸照亂髮,想來他也是為了逼迫餘敏而已,這女人還真被他唬住了,想到這裡不禁笑了。

餘敏吃了一點東西,再也吃不下了,看到劉羽嘴角的笑容,心跳馬上加速,他

在想什麼,不會是想和自己上床的事吧。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看你也吃不進去了,你放心,沒啥事,我幫你搞定。」

餘敏臉刷的紅了,他真的願意把東西給我,那怎麼辦,一會要和他上床,可是自己真的有那麼大魅力嗎,他怎麼會喜歡自己這樣一個30多歲的女人。

跟著劉羽身後,剛走到車前,卻沒留心路面,細長的高跟卡進下水道的縫隙中,「啊」一聲喊叫,卻被劉羽攔腰抱住,一下撲進他的懷裡。

劉羽彎下腰,扶著她的絲襪美腿,心神一震,手感真好,鼻中還傳來陣陣幽香,豐腴的身子靠在身上,一陣心猿意馬,搖了搖頭,將高跟拿了出來。

看樣子是崴到了,劉羽摟著她的腰,半抱半摟,把她放到後排座位上,說道:「銀行職員也不用穿這麼高的跟吧,光知道美,女人啊,來,我看看腫了沒?」

餘敏心裡嘀咕著,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色狼有這嗜好,卻感到他脫掉高跟鞋,握住了自己的腳,來回活動著,不由得疼的皺起了眉,「還好,回去抹點藥應該沒啥大問題,這幾天最好不要臭美,穿高跟了。」

餘敏本來就有點疼,被她這麼說不由得噘起了嘴,本來想說,女人穿好看,還不是為了你們這些臭男人,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突然感覺到異樣,劉羽盯著自己的腳,竟然在撫摸。

本能的把腳向回縮了縮,劉羽尷尬的一笑,說道:「你的腳真美。」說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餘敏思想開始鬥爭,雖然生理上有需要,心裡卻並沒有真正的接受劉羽,只是對比歐陽來說,覺得他人不錯,讓她真的獻身,確實有點接受不了,但是又怕歐陽,而且也不能在車上啊,身體不由得掙扎起來。

但見劉羽並沒有繼續,偷眼一看,他竟然吞了口吐沫,眼神有些怪異,「啊」

忙用手遮住下面,原來由於腳被抬起,職業短裙被撐開,被劉羽看到了裙內的風光。

劉羽忙轉過頭,車頂的燈光雖然不是很亮,但褲襪下那薄紗般的蕾絲透明內褲,以及濃密的陰毛,確實看的一清二楚,手開始不由自主的把玩肉絲小腳。

二十七母乳的味道劉羽順著足的弧度,慢慢的撫摸,餘敏五個腳趾來回動著,不知是癢還是在躲閃,他終於忍耐不住,將絲足貼在臉上,足弓緊貼鼻尖,似乎這個弧度剛好與臉貼合一般,舌頭舔著足跟。

超薄的絲襪,劉羽感覺直接舔在皮膚上一般,一時間分不清是絲襪的香氣,還是香水的氣息,抑或是餘敏的體香,肉棒鐵一般的堅挺。

餘敏被舔了一會腳趾,腳背上他那熱烈的鼻息,就感到下體已經溼潤了,她多想再體會一次激烈的性愛,不過心裡卻一定要她抵抗,使出所有的力氣,想要把腳拿回,受傷的腳腕劇烈的疼痛,不由得痛苦的叫出聲。

劉羽一下子反應過來,慌忙把她腳放在車座上,倉皇的逃回駕駛位,打開車窗,點上一支菸,開動汽車,說道:「對不起,我對絲襪美足的抵抗力幾乎沒有,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美女,你躺著休息會吧。」

餘敏半躺著,頭靠在車門上,心裡亂糟糟的,心裡一會想著歐陽的嘴臉,一會想著那晚的激情,一會又想到劉羽讓她吃飯的體貼,眼睛裡又不時閃過女兒和自己被人嘲笑的場景,以及腳趾被含住的溫暖,她不知道一會劉羽要

求做愛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POLO停在了餘敏的樓下,劉羽下車看了看,沒有什麼人,攙扶著餘敏下了車,上樓的時候,卻一把把餘敏抱起,不由得讓她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這一霎那,餘敏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手臂那麼有力,懷抱是那麼的溫暖,等她雙足落地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站在家門口。

劉羽低聲說道:「記得回去擦點紅花油,儘量少走路,還有尤其別穿高跟鞋,不行這幾天就請假,歐陽的事,你讓他找我吧,你放心,他只要不是神經病,不會自己把你們的照片公佈的,他自己也要臉不是嗎,下次別那麼傻乎乎的。」

餘敏也不知自己是怎麼進的家門,正所謂當局者迷,這麼簡單的問題,她卻是被劉羽一點,才明白。而之前確認為劉羽是想和自己做愛,真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歐陽幾乎是衝出房門的,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他是不是給你了。」

餘敏反感的看了歐陽一眼,沒有說話,一瘸一拐的翻找著紅花油,歐陽說道:「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小子就是喜歡你,你不會被他弄得腿都站不穩吧。」

「歐陽浩天,你還是不是人啊,我的腳崴了,穿那麼高的跟,你怎麼把人想的那麼齷齪,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他操了啊,我告訴你,人家看不上我。」

歐陽臉色一黯,隨即說道:「那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難道和他談人生,這小子見了你這身打扮,不可能不動心的。」

餘敏單腿跳到沙發上,解著裝紅紅花油的塑料袋,心裡真是一秒鐘也不想看到他,歐陽芳菲走出來說道:「媽媽,你怎麼了,怎麼要抹藥啊。」

餘敏摸著她的臉蛋說道:「媽媽不小心把腳崴了,小菲乖,去睡覺吧。」

歐陽芳菲本來還想說什麼,看到歐陽浩天的臉色,乖乖的進了自己的房間,歐陽說道:「那他有沒有提什麼條件,怎樣才肯把東西給我。」

「我不知道,他說這件事你直接去找他,他和我不想談。」

歐陽突然一把抓住餘敏的絲足,放在鼻端一聞,又強行將她推倒,撕扯掉短裙和絲襪,在她下體間摸了摸,怒道:「媽的,你個賤貨,腳上全是口水味,內褲那麼溼,還說看不上你,該不是被他乾爽了,反而幫起他了吧。」

餘敏吃驚的看著歐陽,她實在想不到他竟然會這麼想,而這些又不想解釋給他聽,也許越解釋越亂,索性不去理他,慢慢的脫掉絲襪,塗抹著紅花油。

「被我說中無話可說了吧,我告訴你,我倒的那一天,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難怪你會想著和我離婚,該不是兩人早就勾搭上了吧,我就說那晚吃飯,你們倆透著古怪,操他媽的,打死你個淫婦。」

餘敏的心徹底的死了,也不抵抗,雙手抱著頭,任由歐陽毆打,雖然那晚和劉羽做愛,可是她覺得是為了這個家,對於他的毆打,就當做是自己出軌應得的報應。

劉羽接到人力資源部的通知,集團公司總部調令沒來之前,繼續去辦事處工作,等通知到後,再做交接工作,不光劉羽奇怪,就連公司的人都搞不明白,總不能去催林志成吧。

正因為這樣,一些中層幹部見到劉羽還是客客氣氣的,他們這些人都是老油條,在事情沒有成事實之前,都不會落井下石的,誰知道會不會有變化,官場的水歷來

都是深不可測。

劉羽本來沒放在心上,不過傳聞多了,也有點懷疑是不是林慕雪或者李碧涵的干涉,給她們打電話,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卻沒打聽出什麼異常,他自然是不會把自己的事告訴她們,免得讓她們和林志成吵架,徒增林慕雪的煩惱是他不想看到的。

和陳雨婷坐在長途大巴上,心情好了許多,他現在也想開了,連黑社會這樣的事都讓自己碰上了,別的事也懶得去想,只要自己不開心,勢必會影響到身邊女人的心情,抱著韓星辰,旁邊坐著陳雨婷,三個人說說笑笑,儼然一副三口之家。

韓星辰突然勾著劉羽的脖子,說道:「爸爸,我想和你一個姓。」

陳雨婷和劉羽都是一呆,只聽他繼續說道:「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是和爸爸一個姓的,我不想和那個爸爸姓韓。」

前排的人聽到這話,都轉頭看著他們,劉羽卻很自然,沒有理會他們,說道:「好,小辰以後就叫劉星辰,到了西安我就給你改去。」

劉羽看了看陳雨婷,知道她在想什麼,握了握她的手,說道:「沒事,你婆婆那裡先不要說,等小辰長大了,讓他自己決定吧,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韓家的根。」

韓星辰卻說:「我不喜歡,他老是打我和媽媽,他是壞蛋。」

劉羽苦笑一下,雖然他現在才五歲,可是四歲時候的事情,卻記得那麼清楚,看起來心裡的創傷真的不好遺忘,自己若是將來負了身邊的女人,她們又該多麼傷心呢,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搞定林志成,難道要小雪和自己私奔嗎。

剛剛出了汽車站,見一輛紅色寶馬車前,一個戴著墨鏡的漂亮少婦和陳雨婷招手,穿著倒是很休閒,衣服甚至有些鬆散,等走近時,她已經摘掉了墨鏡,長的和陳雨婷很像,甚至還要漂亮一些,皮膚也更加白皙。

「這是我妹妹,陳雨嘉,他叫劉羽。」

陳雨嘉看到劉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很熱情的抱起韓星辰上車,轉過頭來,卻說:「姐夫可真年輕啊,你們時候結的婚啊。」

劉羽心裡一沉,有些難過,陳雨婷忙道:「去年農曆臘月二十五,我覺得我是二婚,也就沒通知你,快點上車吧,我都快餓死了,哇,你這輛車可真不錯。」

上了車,劉羽才注意到副駕駛上,放著一個嬰兒籃,僅看見半邊小臉,正在熟睡,陳雨婷卻是很興奮的側趴過去,看著嬰兒說道:「小傢伙真可愛。」

韓星辰卻新奇的看著車外,比你那個小地方,西安自然是繁華多了,陳雨婷豐滿的翹臀幾乎頂在自己臉上,不過此刻他卻沒有什麼心情,看見觀後鏡上,陳雨嘉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

劉羽靠在後座上,一遍遍的問著自己,身邊的女人都對自己這麼好,還這麼朝三暮四的幹什麼,他自然知道陳雨婷剛剛說的結婚的日子,那是陳雨婷自己準備的婚禮,他身邊的這些女人,都不能正大光明的給他們名分,不如和林慕雪就這麼算了吧,可是心裡卻很痛,如果真那樣,小雪會不會傷心死呢,自己給的承諾,作為一個男人又怎麼能這樣輕言放棄。

姐妹倆不時的說著話,陳雨婷知道劉羽在想什麼,也不顧妹妹在前面,挽著他靠在他身上,雖然什麼也沒說,這個動作包含了所有的愛。

寶馬駛進了一處別墅區,劉羽不禁慨嘆,陳雨嘉

也太牛了吧,這個地方沒有幾百萬根本住不起,不過他卻納悶,為什麼不幫陳雨婷,看起來倆人的關係應該不錯,如果她隨便幫她一下,也不至於為幾萬塊錢發愁了,難道最近才發跡,難道……做了別人的情人?

進了別墅,劉羽和陳雨婷都呆了,太豪華了,韓星辰開心的到處亂跑,樓上樓下跑個不停,陳雨嘉將嬰兒抱回臥室,給倆人倒了茶水,說道:「姐,這些年你受苦了,不但照顧爸媽,還債,還要供我上學……」

「傻瓜,我是你姐姐,這是應該的,這兩年你姐夫也一直幫我,現在一切都好了,姐姐以後靠你了,別哭了。」

陳雨嘉擦著眼淚,對劉羽很不客氣的說道:「你要是敢對我姐姐不好,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劉羽還未說話,陳雨婷搶著說:「他對我可好了,你放心吧。」說著對劉羽媚笑一下。

陳雨嘉正要說什麼,卻聽見嬰兒的啼哭,說道:「我先去喂孩子,姐姐你先到我是休息會,一會我們去吃飯。」走了兩步,想了想,又對劉羽說道:「姐夫,你也休息會吧,這裡以後也是姐姐的家。」

劉羽煩悶的想要抽支菸,卻又不好在家裡抽,韓星辰也被陳雨婷帶上樓,無聊的掏出煙,想到後面的花園抽支菸,點上煙吸了兩口,發現地上的紙箱子裡,扔滿了相框,相框裡的男人卻甚是眼熟,一定在哪裡見過,突然一驚,竟然是他。

相框裡的人就是前段時間和黑龍在一起,被殺掉的企業家陳青雲,可以說陳青雲的死,間接就是自己害死的,雖然是高揚他們下的手,不過根源卻在自己這,這可如何是好。

吸了兩根菸,心情平靜下來,既然她把相框扔了,那就一定不是夫妻,肯定是情人,哎!好端端的做什麼第三者,現在的女人都不知道再想什麼。

吃完飯,劉羽本來是想去辦事處的房子的,他總覺得和姐妹倆呆在一起不太好,卻被陳雨嘉狠狠地罵了一頓,「我家那麼大,還住不下你嗎,剛過來就想讓我姐姐獨守空房啊,你怎麼做姐夫的。」

陳雨婷顯然也是想和劉羽呆在一起,也沒阻止,偷笑的看著劉羽被罵。

洗過澡,陳雨婷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媚眼如絲,一雙雪白的小腳露在被子外,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護理,腳上的死皮也沒了,一雙腳白嫩光滑,指甲上還刻意雕著小花。

看著劉羽發痴的眼神,陳雨婷將頭和腳都埋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團,劉羽掀開被子撲了上去,原本想著還要挑逗她一番,卻被她手腳緊緊地勾住,香舌亂點,嬌滴滴的說:「我想要。」

劉羽伸手在她下體一摸,已經溼了,陳雨婷拉回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說道:「你討厭,又想取笑我,還不是你這個壞東西鬧的。」用一隻腳撥弄了一下他的肉棒。

劉羽一把抓住,又抓起她的另一隻腳,將大腳趾吮吸了一會,說道:「好婷婷,給老公足交一次。」

「不要,你老是欺負我的腳,人家下面被你欺負還不夠啊。」說歸說,兩隻腳的足弓箍住肉棒,前後運動起來。

劉羽撫摸著她的雙腿,手指來回的在她足背上輕撫,說道:「你不是最喜歡老公欺負你了嗎,我就要把你全身都欺負一遍。」

「哎呀,討厭嘛,腳都累死了,快點進來,一會在用腳幫你。」陳雨婷把劉羽推倒,自己騎了上去

,扶著肉棒,頂在穴口,輕輕摩擦了兩下,坐直身體,肉棒深深的插入陰道,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劉羽摸著她的腳背,含住她伸過來的手指,或吸或舔,陳雨婷另一隻手扶在他的胸口,足尖點在床上,半蹲著,屁股快速的抬起下沉,發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進出肉穴時潺潺的水聲。

「老公,我腿好麻,快乾我,不要停下,我就要來了,我腿撐不住了。」

劉羽摟著她的屁股,將她跪伏向自己胸口,用小腹撐起她的身體,肉棒急速的抽送,「啊,來了,老公好棒。」陳雨婷吼叫著,屁股狠狠的坐下去,身體抖動了幾下,軟綿綿的趴倒在劉羽身上。

喘息了一會,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你好厲害啊,每次都把我弄得渾身沒力氣,你真討厭,每次都不射,一晚上折騰人家好幾次,我現在突然好懷念,嵐姐和曼文姐,有她倆在,我輕鬆好多。」

劉羽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用掌心在她乳頭上旋轉,說道:「我也想她們,倒不是因為性愛,總覺得讓她們獨自生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什麼也不做,成天和你們在一起,過一段時間,我也又要離開你了,」

陳雨婷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知道她們心裡怎麼想的,一定和我想的一樣,只要你愛我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我們一直會支持你,我們也想你過得開心,暫時的分離,也是為了以後的長聚,到時候我們買一套大房子,一起生活,天啦,我怎麼被你弄成一點羞恥都沒了,真是的,大色狼。」

看到劉羽沒說話,岔開話題道:「過幾天,我和小嘉開個店,最差我僱你當小工,天天讓我使喚。」

劉羽摟住她,深深的吻了一口,說道:「我愛你,婷婷。」

「傻瓜,我也愛你,雖然被你帶壞了,可是我一點也不後悔,你給我的快樂任何東西都不能替代。」

「什麼叫我把你帶壞了啊,你的手現在在幹嗎啊。」

陳雨婷低聲說道:「我在玩你的小雞巴。」

「什麼?大點聲嘛!」

「討厭,人家還不是怕沒滿足你,不喜歡算了,我睡覺去。」

劉羽就勢趴在陳雨婷的身上,說:「那我也睡,爬在你的身上,軟軟的真舒服。」

「哎呀,你好重啊,不是睡覺嗎,你那個臭東西又亂頂。」

「寶貝,屁股翹起來。」

陳雨婷聽話的跪起來,屁股高高翹起,劉羽仰躺進她的兩腿間,含住陰蒂舌頭亂擺,「啊!不行,這樣我受不了。」陳雨婷兩腿一軟,跪坐起來,卻被劉羽劉羽抓住,剛好是一個經典的顏面騎乘。

「老公,饒了我,好癢,好難受,啊,不要舔了,幹我,操我,你不是喜歡聽婷婷說操嗎,用雞巴操我。」

劉羽並沒有放開她,說:「我還喜歡你的大屁股。」

「好老公,婷婷把大屁股翹起來,讓你操個夠,哎呦,快操進來。」

劉羽剛一鬆手,陳雨婷馬上趴下,雪白的翹臀左右搖擺著,蹭著劉羽的小腹,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肉棒,急切的塞進穴口,屁股向後一頂,整根雞巴被吞入蜜穴中。

劉羽先緩緩地動了幾下,突然站起來,從上而下猛烈地抽插,陳雨婷雙腿差點支撐不住,兩隻手將枕頭揉成一團,嘶喊著:「老公,就這樣,婷婷被操的好過癮,快射給婷婷,婷婷想要你的精子。」

陳雨婷用胸部和側臉支撐著身

體,雙手用力向前扣著臀瓣,嬌美的菊花被撕扯著來回收縮,劉羽心中一動,在嘴中蘸了點口水,慢慢的頂入菊花中。

只數十下,陳雨婷一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口中呢喃的說著:「老公,婷婷又被你操死了。」

劉羽嘿嘿一笑,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側躺下來,用胳膊支著頭,看著呼吸均勻的陳雨婷,卻感覺到陳雨婷的小手,摸索著握住他的肉棒,眼睛也沒睜,說:「老公,你是不是想操婷婷的屁眼了,你來吧,我就這樣趴著,實在沒力氣了。」

將陳雨婷攬在懷中,說道:「傻瓜,睡吧,老公抱著你睡。」

「婷婷是不是很沒用,不能滿足你。」

「我的婷婷最棒了,若是每晚都能攬著你睡覺那該多幸福。」

陳雨婷睜開雙眼,一雙美目看著劉羽,說道:「你真好,我們可以沒有很多的錢,你也不用每天只陪著我,只要你能一輩子這樣寵我就滿足了。」

劉羽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妹妹的孩子,哭了好半天了,你過去看看吧。」

陳雨婷側耳一聽,說道:「沒事,小孩子晚上都會哭鬧的,一會就沒事了,帶個孩子真不容易啊,哎呀,那我剛才那麼大聲音不是被小嘉全聽見了,完了,這下羞死了,明天怎麼見她啊。」

「她是你妹妹怕什麼,再說,我們是夫妻,有什麼的,不過你妹妹的事,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不?」

陳雨婷愣了一下,說道:「她前一段時間和我打電話說過一點,大學剛畢業,為了減輕我的負擔,和一個企業家在一起,剛開始那男人說離過婚的,只要小嘉能生個男孩,就娶她,沒想到卻被人殺了,結果人剛死,就來了律師和人家的正牌夫人,不過那個男人早就寫好了給小嘉的那一份,留下這套房子和500W給她,還有那臺車,所以你們男人真的是沒有好東西,」

劉羽一陣臉紅,自己不也是見一個愛一個嗎,陳雨婷接著說道:「可惜苦了小嘉這孩子,本來剛開始我是很生氣的,上了大學出來,卻給人當情人,不過想想她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哎,不說這些了,說到底還是我沒用,讓她走了這條路。」

「你們姐妹倆都是好女人,她當時估計也是急著想幫你分擔債務,也是被那個男人騙了,以為能和他結婚的,別想了,以後給她物色個好男人就行了。」

陳雨婷突然掐了他一下,說道:「你們男人就知道騙女人,騙了一個又一個,我咬死你個大騙子。」

劉羽沒有躲閃,陳雨婷也沒有真的咬,說道:「老公,我困了,你要一直對我這麼好,我心甘情願被你騙。」

陳雨婷漸漸地睡著了,劉羽卻沒有絲毫的睡意,下床穿好衣服,拿起香菸,開門走出房間,樓下的客廳裡傳來嬰兒的哭聲,陳雨嘉正抱著來回的哄著。

「孩子哭了一晚上了,沒有不舒服吧?」

「吵到你們了吧,這孩子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都要鬧上一個多小時的。」

劉羽聽了她的話,倒是老臉一紅,估計應該是他和陳雨婷吵到她了,「我睡不著,估計有點岔鋪,下樓來抽根菸。」剛走了兩步,又說道:「要不我幫你抱一會,你一直抱著,應該胳膊也很累了吧。」

「你會不會啊。」雖然這麼說,還是把孩子遞了過來,胳膊確實是有點累了,最主要是有點尿急了。

劉羽接過孩子,撥了撥他的

臉蛋,說道:「對了,是男孩吧。」

「恩,你先抱一會,我去下洗手間。」

劉羽抱著孩子,在客廳裡走了幾圈,竟然不哭了,而且對著劉羽笑,這可把劉羽樂壞了,也和他對笑了起來,「小傢伙,是不是看見叔叔長得帥啊。」

這句話卻被剛走過來的陳雨嘉聽見了,他分明看到了她鄙視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但隨即眼睛卻更加不知往哪裡看,因為他看到陳雨嘉寬鬆的睡衣前,兩個突起的部位一團溼痕。

陳雨嘉並沒有注意,伸手就接過孩子,說道:「你要去抽菸就到書房去吧,外面有點冷。」說完正準備上樓,孩子卻又哭了起來。

「這孩子今天怎麼了,平時只要一不哭就該睡了的。」

「他看見家裡來了這麼多人也開心唄,還是我來抱會吧,我感覺他比較喜歡我。」

陳雨嘉猶豫了一下,看到劉羽真誠的目光,就把孩子遞了過來,劉羽剛接過孩子剛一分鐘,孩子竟然真的不哭了,劉羽樂道:「看見沒,我這人緣多好,連小不點都喜歡我,來,小傢伙,叔叔親一個。」

聽著兒子咯咯的笑聲,陳雨嘉坐在沙發上,愣愣的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劉羽看見她發愣,心想應該是累了吧,一個人帶孩子確實是辛苦,出於習慣,眼睛又不自禁的看了看她的腳,雖然全部躲在棉拖鞋中,但是能猜到是一雙美足,腳踝的皮膚雪白嫩滑,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的誘惑耀眼,胸前那團溼痕,彷彿能看見乳頭的輪廓。

劉羽嚥了口吐沫,同時心裡也嚴重的鄙視了一下自己,咳嗽一聲,說道:「孩子幾個月了啊?」

「啊?哦,馬上五個月了。」

陳雨嘉說完又低下了頭,劉羽想了想說道:「那個……要不你去洗個澡吧,我幫你抱一會,反正我也不困,他現在好像還很精神,我抱著他在屋裡轉一轉,也讓他認認這個家。」

「沒事,你去吧,我都不信他還哭。」

劉羽說道:「你聽我的快去吧,就當我是免費勞力,你帶一天也很辛苦了,趕快去換身衣服吧。」一說完,劉羽就後悔。

果然陳雨嘉一愣,隨即看了看胸前,怒視著劉羽,轉身上了樓。

劉羽抱著孩子走了一會,小傢伙甜甜的睡著了,等陳雨嘉洗澡出來,卻不敢再看她,灰溜溜的躲進書房抽菸,抽完煙關了客廳的燈,上廁所的時候,看見洗手池上放著一個古怪的容器,裡面還有一些半瓶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是陳雨嘉奶水太多,應該是一個吸奶器,不禁想到那個高聳前,潮溼的一團。

第二天,劉羽就去了辦事處,雖然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這裡面的人大都是消息靈通人士,剛在辦公室坐下,張剛就敲門走了進來。

「傷筋動骨100 天,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恩,差不多好了,主任,我……」

「行了,咱倆以前就是哥們,你也別總認為和你有關,就算沒有你的事,他們也會讓我走的,去工作吧,我又不是降職,實際上是升遷啊。」

看著張剛離去,搖了搖頭,這小子經過那件事後,倒是和自己關係好起來了,想想覺得挺過意不去的,害得他捱了一頓打,還搶了人家的女人,不管他喜不喜歡,若是沒有自己,李麗肯定還是和他在一起的。

白傲雪和李麗一左一右,站在他旁邊給他捏著

肩膀,劉羽笑道:「你們幹嘛啊,大清早就來討好,是不是想做點什麼?」

李麗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兒,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我都說了,和你們無關,經過這事,你現在也成正式職工了,再說你既然跟了我,這就是我應該做的事,只不過換個地方工作嘛,是不是捨不得我啊,來給哥含一含。」

劉羽知道不管怎麼說,她還是會覺得難過,索性讓她伺候自己,李麗愣了一下,擦乾眼淚,解開他的皮帶,含住肉棒,白傲雪也機靈的送上香舌,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峰上。

晚上,劉羽約了高揚出來喝酒,是想請他幫忙給韓星辰改姓的事情,本來找沈夢潔應該更好辦,不過劉羽卻不想讓她去求人,管戶籍的人若是看見沈從文的女兒辦事,那自然是一路綠燈,但是勢必會有一些影響,再說沈夢潔是最怕人家說她打著父親的旗號。

高揚和劉羽碰了一杯,說道:「這事好辦,回頭你把資料給我,我給你搞定,我說你小子還真厲害,連孩子都一併要了。」

劉羽笑了笑,問道:「怎麼樣,你們內部現在穩定了吧。」他雖說不想參與黑社會,不過當高揚為朋友,也就隨口一問。

高揚狠狠地按滅菸頭,長嘆一聲,說:「一籌莫展啊,三天兩頭都有事,雖然事都不大,不過總是我們的人,就是再給人送錢,也頂不住人家老報案啊,現在不光警察對我們不滿,其他各省的大佬們,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劉羽想了想,說道:「你們要想辦法洗白啊,天宇要想樹立威信,必須要在西北站穩,現在上面對涉黑很重視,我看你們最好能精簡一些人員,改變以往的做法,不然可能真不好辦。」

「我們也想啊,老頭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很多兄弟都是打殺拼出來的,讓他們做白道生意,動不動就會拿武力趕跑別的商家,那些人就去告狀,接連抓了我們不少人進去。」

劉羽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我一個外行人,就不參與你們的事了,咱們喝酒。」

高揚看著劉羽似乎有什麼主意,但見他這麼說,也就沒說什麼,舉杯和劉羽喝起來。

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半,劉羽才打車回去,客廳裡陳雨嘉又在哄著孩子,劉羽說道:「你這每晚必做的功課,也確實累人啊,還是我來吧,小傢伙,叔叔來了,不哭了。」

「你去陪我姐姐吧,一天就知道在外面喝酒,不知道有老婆在家裡等著你嗎?」

劉羽一陣無語,這那像是在和姐夫說話啊,不過還是在小傢伙臉上摸了摸,陳雨嘉說道:「一身的酒氣,真難聞。」想了想說道:「你幫我抱一會吧。」

切,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連自己孩子也搞不定,說道:「叔叔和你玩會,不要哭了。」說著湊上去和小傢伙臉貼在一起。

劉羽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嘀咕著:神氣什麼啊,看看我一抱,立馬就不哭了,對著小孩說道:「你媽媽是不是壞蛋,還是叔叔好吧。」小傢伙咯咯的笑著,更讓劉羽得意了。

抬頭卻看到陳雨嘉殺人的目光,顯然是聽到了,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說道:「我給你泡了杯靈芝水醒酒,真不知道酒有什麼好喝的。」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我這個壞蛋只是不想讓我姐姐聞到你那酒味。」

劉羽心裡一暖,看起來還不是那麼壞嘛,陳雨嘉說

道:「你說說和我姐姐的事吧。」

該要面對的始終都要面對,劉羽就把兩人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當說到柳嵐和王曼文時,陳雨嘉馬上就怒了,吼道:「你給我滾,你這樣的人也配說什麼愛,我看根本就是花心,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娶了我姐姐,馬上和那些女人斷絕關係,要麼從這裡離開,從此別再騷擾我姐姐。」

剛剛睡著的孩子,被陳雨嘉的吼聲驚醒了,哇哇的哭起來,劉羽哄著孩子,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愛她們,我一個也不會離開,你姐姐也是愛我的,不會離開我。」

「你少提我姐姐,把孩子還給我,你走吧。」

劉羽也怒了。吼道:「你憑什麼管我的事,無論是誰也休想拆散我們,你怎麼就知道你姐姐離開我就一定會幸福,是,我花心,我有很多女人,那又怎樣,她們一樣很幸福,難道一夫一妻,貌合神離那才是你要的幸福嗎,我不想和你說,把孩子吵到了。」

這時陳雨婷聽到聲音,走下樓來,說道:「你們半夜吵什麼啊,小嘉,姐姐的事你不要管了,你姐夫不是你想的那樣,快別吵到孩子了。」

「姐,你會被他騙了的,這種男人沒有好東西。」

「好了,姐心裡有數,快帶孩子上樓吧。」

劉羽對陳雨婷說道:「對不起,其實你妹妹說的沒錯。」

「就是,你這個男人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成天把人折騰得半死,快點上樓睡覺去,哎呀,你個色鬼。」劉羽絲毫沒有把陳雨嘉的話放在心裡,相反倒覺得這個妹妹對姐姐很不錯。

以後幾天,陳雨嘉雖然對劉羽還是沒什麼好態度,不過看到姐姐和他有說有笑,也就沒再找他麻煩,劉羽和陳雨婷就忙著找地方、辦證件,斟酌了半天,還是覺得飯館好管理一些,請些人不用太辛苦。

這天剛剛打發走裝修工人,正準備關門,陳雨婷兩姐妹來了,說是要看看裝修得怎麼樣,樓上樓下轉了一圈,陳雨婷讚道:「恩,還不錯,過幾天等證件齊了,就可以開張了,要是生意好,就把嵐姐和曼文姐也接來幫忙。」

正說著話,從門外走進來幾個人,一看裝束就不是什麼好人,劉羽馬上擋在陳雨婷前面,說道:「幾位,小店還沒開張呢。」

其中一個黃色頭髮的說道:「誰說的,我可是聞著香味進來的,恩,這香味好像是從這傳來的。」說著話,就湊頭往陳雨婷身上聞。

劉羽一拳打去,將他打倒,接著其他幾個混混,馬上把劉羽圍住,劉羽哪是他們的對手,僅抵擋了幾下,就被打倒在地,「媽的,不想活了是吧,敢打老子,把他給我抓好。」

「這個是你老婆是吧,長得真不錯,今晚可以嚐嚐鮮了。」幾個人已經開始淫笑。

陳雨婷剛摸出手機,就被搶了過去,劉羽權衡了一下,說道:「你們要錢是吧,我給你們錢,我認識青幫的大哥,你們別太過分。」

「哈哈,他還認識青幫大哥,我好怕啊,你給我聽好了,現在老子要上你老婆,沒工夫理你,識相點趕快滾,不然我不介意當著你的面上她。」說著拿著一把匕首,在劉羽面前晃動。

兩個人架著劉羽,往門外推去,剛一鬆手,劉羽如發瘋般拿起旁邊一個凳子,照著一個混混的頭打了下去,凳子散了架,混混搖晃著撲倒在地上,另一個長了上來,劉羽踢了他

一腳,撿起一個棍子腿,只打了幾下,又被按倒在地上,大聲喊著:「你們快跑。」

陳雨嘉哄著大哭的孩子,陳雨婷卻哭著拉扯著正對劉羽猛踢的混混,「行了,別打死了,媽的,給我看好他,老子現在就來享受這兩美人,哎呦,還抱著孩子,是不是還在餵奶啊,兄弟們,今晚運氣不錯啊,還有鮮奶喝。」

「哧」的一聲,陳雨嘉的衣服被扯開一個口子,為了餵奶方便,裡面沒戴胸罩,只穿著一個短袖汗衫,胸前已被奶水打溼,乳頭的樣子已經顯露,混混們一陣淫笑,「我操你媽的,住手!」劉羽在一個人的手上咬了一口,一下子把那個領頭的黃毛撲倒。

他也顧不得許多了,掄起拳頭狠狠地朝他頭上猛打,不顧身後的混混對他狠打,劉羽剛被眾人拉住,卻見黃毛一伸手,劉羽下意識的縮了下腹部,匕首還是插進了腹部,霎時間鮮血染紅了衣服。

混混們也傻了,黃毛說道:「快閃。」

陳雨婷嚇呆了,陳雨嘉也哭著,撿起地上的手機,劉羽說道:「不要報警,敢動我的女人,我讓他們一個人也別想好過。」

「小嘉,快送他去醫院。」

劉羽感覺捅的並不很深,稍稍衡量了下後果,拿出手機,用衣服連匕首一塊捂住,撥通了高揚的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坐到地板上,安慰著陳雨婷,陳雨嘉衣服散開著,哭得很厲害。

「把我外套脫下來。」陳雨婷不知道他要幹嘛,卻聽話的將他衣服除掉。劉羽指了指陳雨嘉,說道:「給她披上吧,你們先回去,一會我朋友會帶醫生過來,沒啥大事,別把孩子嚇到了。」

「不,我不走,小嘉你先回去吧,老公,我們還是去醫院吧。」陳雨婷哭道。

陳雨嘉想說什麼,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劉羽,卻沒開口,劉羽說道:「老婆,你和小嘉一起回去吧,她路上開車,又要擔心孩子,我怕她出什麼事,再說小辰也是一個人在家裡。」

陳雨婷猶豫著,一個勁的搖頭,哭的很傷心,這時候門口一陣的剎車聲,高揚帶著幾個人衝了進來,後面兩個人揹著藥箱,高揚一看劉羽的樣子,怒道:「我操他媽的,怎麼打成這樣,你們趕快給他看看,要是他有事,你們也不用活了。」

其實劉羽傷口並不是很深,不過臉上、身上被打的鼻青臉腫,鼻子和嘴角都是血,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幾個人把劉羽抬到桌子上,開始治療。

高揚對一個手下說道:「吩咐下去,今晚就是把西安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幾個雜毛給我找到。」那人點頭走了出去。

隨後又對陳雨婷兩姐妹說道:「你們是嫂子吧,先回家去,放心,羽哥有我看著,你們在這他反而擔心。」然後對兩個手下說道:「你們倆護送嫂子回去,若是出一點差錯,你們知道該怎麼辦。」

陳雨婷似乎還不想走,劉羽已經被局部麻醉,但是頭腦卻清醒,說道:「婷婷聽話,回去等我。」

「不要,我不要離開你。」

劉羽見兩個女人都沒有走的意思,也就不在勸了,大概一個小時,劉羽傷口就處理好了,醫生對高揚說道:「傷口不深,順著腸壁插進去的,內臟沒受傷,就是流了點血,其他都是皮外傷,最多半個月就沒事了,到時我會給他換藥拆線,吃的消炎藥在這。」

高揚點了點頭,和劉羽簡單說了幾

句,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劉羽躺在床上,活脫脫像個大爺,陳雨婷一會問他疼不疼,一會問他要不要吃東西,而陳雨嘉抱著孩子,在一邊關心的看著劉羽,連韓星辰都很乖巧的坐在一邊。

「好了,就一點小傷,小辰你快去睡覺吧,小嘉也去休息吧,你帶一天孩子,比我還辛苦,有你姐姐在這沒事。」

韓星辰走了以後,陳雨婷說道:「小嘉快去休息吧,一會小傢伙又該鬧了,姐夫有我看著呢。」

剛說完,孩子就哭了起來,劉羽笑道:「他還真是聽話,說哭就哭,來,讓我抱抱他。」

「不行,你受著傷呢。」

「沒事,人家醫生都說了,傷口不深,我自己能感覺到,我現在一天不抱他,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兩女拗不過他,陳雨嘉只好小心的把孩子遞給他,也許是看到劉羽臉上的青紫,卻哭得更厲害了,劉羽笑嘻嘻的親了他一口,說道:「對了,該給這孩子起個名字吧,都五個月了。」

兩姐妹沒料到他突然會說這個問題,陳雨婷說道:「你們倆都是本科大學生,還是你們取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陳雨嘉小聲說道:「還是姐夫取吧,我怕我取得不好。」

劉羽思索了一陣,卻給難住了,想了想說道:「要是我自己的話就喜歡做一隻閒雲野鶴,同時呢也要氣宇不凡,就叫鶴軒吧,你們看怎麼樣。」

陳雨婷說道:「聽著倒是不錯,小嘉你覺得呢?」

陳雨嘉小聲默唸了幾聲,說道:「不錯,有的時候,真的能像一隻閒雲野鶴該多好啊,以後孩子就和我姓吧,陳鶴軒。」

「小鶴,你有名字了哦。」劉羽和小傢伙碰了碰鼻子。

陳雨婷嗔怪的說道:「什麼嘛,起碼要叫小軒,叫什麼小鶴。」

劉羽說道:「你們兩姐妹都去洗澡吧,折騰一晚上了,你們倆衣服上還都有血呢,快去洗洗換掉。」

陳雨婷想了想,就去翻找換洗的衣服,陳雨嘉突然眼淚流了出來,跪在陳雨婷的身前,說道:「姐姐,我對不起你,我錯怪姐夫了。」

「傻妹妹,咱們姐妹倆說這些幹啥,你這個樣子,小心他那個人又開始驕傲自大了。」陳雨婷自然是認為經過今晚的事,陳雨嘉覺得上次對劉羽的態度不好。

陳雨婷卻不起來,哭著說道:「今天晚上那些人,是……是我找來的,555……」

「什麼!你說什麼?」陳雨婷驚訝的問道。

「我……我一直覺得姐夫是個騙子,就僱了他們想要嚇嚇他,他一逃走,也好讓姐姐死心,哪知道那些人……姐夫,姐姐,我對不起你們。」

「你……小嘉你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姐夫今晚差點就……」陳雨婷氣的手直哆嗦,看也不看陳雨嘉一眼。

劉羽說道:「快扶她起來,照我說還要多謝小嘉,這才能證明我有多愛你,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生命,再說發生這樣的變故,還不是因為你們倆長得好看,快點啊,不然我下去扶她。」

陳雨婷馬上站起來,扶起陳雨嘉,說道:「傻妹妹,你和你姐夫還有小辰,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

劉羽打斷她說道:「行了,別說了,再說她會更難過,趕快洗澡去吧,我可不想讓你倆因為我變仇人,說白了,就是姐姐愛護妹妹,妹妹疼姐姐,就我是個壞蛋。」

「你就是個壞蛋。」陳雨婷罵了他一聲,拉著陳雨嘉走

了出去,本身對妹妹的怨怪,因為劉羽的一番話,一下子消失的煙消雲散。

第二天,劉羽請了假,但卻不能告訴白傲雪她們真實的情況,包括沈夢潔和李碧蘭,免得她們擔心,只說自己要出去一段時間,不過今天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雖然傷口不深,可能是麻藥過了的緣故,傷口會隱隱作痛,而且行動很不方便。

陳雨嘉可能覺得此事都因她而起,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逛了好幾個地方,才買到了鴿子肉,據說鴿子湯大補,有利於手術後的病人,折騰了一個早上,陳雨婷笑著對劉羽說道:「你可是因禍得福啊,我妹妹可是難得給人這麼燉湯的。」

陳雨嘉卻羞紅了臉,說道:「都是因為我才害姐夫這樣的。」

正說著話,陳雨婷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陳雨婷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掛了電話,說道:「我婆婆去世了。」

「不會啊,我看她的身體很好啊。」劉羽說道。

「說是腦溢血。」陳雨婷顯的有些不安。

劉羽說道:「你帶小辰回去吧,老人家很疼他的,再說你要是不回去,別人會說閒話,我這裡你不用擔心,你也看到了,我的狀態現在很好。」

陳雨嘉也說道:「姐,你回去吧,有我在這呢,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姐夫的。」

劉羽說道:「聽話,不然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其實我覺得我慢一點還是能走的。」

「不要,我自己帶小辰回去,你自己注意點傷口,還有記得去換藥。」陳雨婷一邊交代著,一邊開始收拾東西。

劉羽則給柳嵐和王曼文打了個電話,讓她們照顧好陳雨婷,辦喪事對於一個孤兒寡母來說,確實是很辛苦。

陳雨婷走了以後,劉羽覺察出不方便了,上廁所就是個很大的問題,雖說自己能走,畢竟有些困難,就是從床上坐起來,也要磨蹭半天,又不好叫陳雨嘉。

這天,陳雨嘉開車帶著劉羽去換藥,看著她剛費力的攙扶自己上車,又跑上去把陳鶴軒抱上車,來回的折騰下,秀美的臉頰上,已是香汗淋漓,心裡很過意不去。

陳雨嘉開著車,說道:「早上那個高揚給你打電話,我接了,說是那幾個人已經抓到了,問你怎麼處理。」陳雨嘉怕晚上吵到劉羽,等他睡覺後,就把手機拿到自己的屋裡。

撥通高揚的手機,簡單的說了下身體狀況,劉羽說道:「其實我也沒啥要求,只是他們的眼睛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就讓他們別再看這個世界了。」最後劉羽又說,過一陣請高揚吃飯。

陳雨嘉臉一紅,卻明白劉羽說的他們看到的是什麼,心裡一陣溫暖,不過又覺得劉羽有些殘忍,即使是為了自己,就要把他們眼睛弄瞎,更驚奇的是,劉羽竟然會和黑社會的大哥攪在一起。

劉羽注意到他的表情,卻沒有說什麼,他現在漸漸的發現,有時候對敵人的仁慈,也許就是再給自己挖掘墳墓。

劉羽在那晚做手術的人那裡換了藥,陳雨嘉卻又開著車去了一趟婦幼保健醫院,這兩天孩子有些拉稀,她上去諮詢一下醫生,看著來回跑動的陳雨嘉,心裡很不是滋味。

晚上,劉羽吃完藥,無聊的躺在床上換著電視臺,陳雨嘉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有些扭捏的說道:「姐夫你好幾天沒洗澡了,我幫你擦一擦,換藥的時候,醫生說要注意衛生。」說完,臉羞

得通紅。

劉羽也覺得尷尬無比,不過身上確實不是很舒服,陳雨嘉慢慢的給他脫掉內衣,雖然快十一月份了,不過她老早就把空調開開了,不但不冷,脫掉後反而覺得很舒服。

陳雨嘉小心的在他身上擦拭著,深怕碰到或者拉扯到他的傷口,劉羽有些不自然,畢竟不是很親密的人,而她身上卻有股很好聞的香味,抬眼看去,真是一個美人胚子,沒有少女的稚嫩,有的是成熟的嫵媚,突然卻看到她開敞的胸口,一道深深的乳溝,兩個雪白的乳房垂吊在胸前,兩個稍黑的乳頭也清晰可見。

劉羽連忙閉上雙眼,他知道陳雨嘉並不是故意穿成這樣,一個是方便哺乳,還一個是因為在自己家裡,也就沒太注意這些,這個時候,在胸前不時碰觸他的小手,就好像在撓他的心一樣,他彷彿感受到她手部肌膚的光滑。

忍不住睜開了雙眼,這時陳雨嘉卻趴過身子,去幫他擦另一邊的胳膊,胸口幾乎都要貼上劉羽,兩隻巨乳也許是奶水充足的原因,雪白的肌膚上,青筋看得很清楚,乳頭處似乎滴著一滴雪白的奶水,劉羽不爭氣的嚥了口吐沫,下體竟然勃起了。

陳雨嘉正想著他的下體該怎麼辦,想了想還是先擦腿吧,卻看見那裡支起的帳篷,臉色一紅,注意到了劉羽的眼神,慌亂的將衣服向上拉了拉,說道:「我去換盆水,有點涼了。」

等她走出去,劉羽輕輕地在自己臉上扇了一下,這樣也能勃起,真丟人,不過那個白色的乳球,卻在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等陳雨嘉再次進來的時候,劉羽不敢看她,索性閉著眼睛,溫熱的毛巾在他大腿內側,擦拭的時候,他努力剋制自己不去幻想,可是那惱人的肉棒,還是倔強的站了起來,而且越發的不可收拾,劉羽恨不得一頭撞死。

陳雨嘉也是異常的尷尬,幸好劉羽閉著雙眼,看著那高高的挺起,而且還在抖動,心裡很亂,一時間有點失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扶起他給他擦完後背,始終沒有勇氣幫他擦拭下體,就算她在內疚自己的過失,畢竟是自己的姐夫,男女有別,說道:「我扶你去廁所,你自己擦一下吧。」

劉羽聞著她身上的芳香,感受到她身體的豐滿,以及攙著自己胳膊的小手的光滑,慢慢的進入廁所,脫掉大褲衩和內褲,不由得拍打了一下暴怒的雞巴,心裡說著,你啊你,真夠意思,他媽的這時候你活躍個什麼啊。

這個夜晚,躺在一牆之隔的兩個人都失眠了,劉羽也許是白天睡多了,也許是剛才的春光,瞪著眼睛發呆,陳雨嘉卻是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腹的心事。

第二天,陳雨嘉端來了早餐,劉羽卻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她,囫圇吞棗般啃了兩塊蛋糕,將麥片一口氣喝下,陳雨嘉卻是臉色有些古怪,劉羽用手擦了擦嘴,動了動嘴,說道:「今天的麥片味道不錯,加了奶吧。」

「啊?恩,我加了一點,你現在要多補充些營養,還……還喝不,我再去給你衝一杯。」

劉羽絲毫沒有感到她的異樣,說道:「好吧,多加點奶,好久沒喝牛奶了,味道還不錯。」

陳雨嘉答應一聲,走了出去,劉羽覺得精神不錯,就想起來活動活動,走了兩步,發現傷口並不是很疼了,索性想到樓下走走,剛走到樓梯口一下子呆住了。

他看見陳雨嘉站在餐

桌旁,正握著乳房,乳頭的乳汁噴射進杯中,難道剛才喝的是她的奶,正在發愣,陳雨嘉剛好端起杯子,看看奶的容量,發現了發愣的劉羽,驚得水杯落在了地上,慌亂的將衣服往下扯著,想要遮住兩個白嫩巨大的乳房。

劉羽緩過神來,慢慢的往屋裡挪動,陳雨嘉也醒悟過來,只覺臉燒得厲害,隨便的將碎杯子收拾了一下,思索著該怎麼辦。

屋裡的劉羽躺在床上,心裡也很複雜,這個陳雨嘉在搞什麼鬼,奶喝不完也不能這樣啊,想到昨晚那奶頭上的一點乳白,若是直接含住乳頭吸,會是怎樣的情景呢。

正自意淫,陳雨嘉走了進來,臉色通紅,卻仍然拿著一杯麥片,杯子外沿還殘留著一滴乳白色,她扭捏著說道:「昨天我去婦幼保健院,剛好醫生在宣傳母乳餵養,說古代皇帝為什麼都長壽,就是喝人奶,還有慈禧太后,她們說人奶營養豐富容易吸收,想著你快點恢復,所以我就……你……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劉羽震驚之餘,卻是相當的感動,這樣一個妹妹實在是太好了,他二話沒說,接過杯子一口氣喝了進去,這一次明顯奶很多,人奶的那種腥味很濃。

「謝謝,小嘉,你真的很好,姐夫很感動。」劉羽說的很真誠。

「沒……沒事,都是我闖的禍,這個,你……你別和姐姐說,我怕她誤會。」

說完逃一樣的跑出了屋。

到第七天的時候,劉羽就拆了線,醫生告訴他不要劇烈運動,不過劉羽覺得已經完全好了,自從那天早晨之後,劉羽直接不要陳雨嘉那麼麻煩了,索性直接喝了吸奶器中的奶,一是不想拂了她的好意,二來也覺得有種情慾在裡面,他始終忘不了那乳頭上的那一點白,恨不得直接讓她省了吸奶器這個過程。

劉羽本就不是一個能抵抗美色的人,孤男寡女的居住在一起,何況經歷了沈夢潔和李碧蘭的亂倫刺激,心裡不禁開始意淫陳雨婷姐妹倆了,不過思來想去,覺得就憑她們姐妹的感情,估計陳雨婷會要了他的命,所以也只好腦子裡想一想,喝著老婆妹妹的奶水,想著就覺得刺激。

陳雨婷婆婆剛過了頭七,她卻還要在那邊挑選好的墓地,雖說婆婆有時候對她不是很好,可是對小辰卻不錯,而且也多虧了他們家的幫忙,才有今天的日子,心裡也有些對他們韓家的愧疚,畢竟是出軌了,反正劉羽也沒什麼事了,索性好好的找一個風水之地。

劉羽儘量不和她單獨相處,晚上吃了飯要麼就回房間睡覺,要麼就在書房上網,其實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畢竟陳雨嘉對他的誘惑很巨大。

這天晚上,約了高揚出來吃飯,感謝的話,劉羽也沒有多說,對於性子較直的高揚來說,不喜歡這些客套,在他看來這是朋友之間的幫忙而已。

劉羽躺在床上的幾天,卻是為了答謝高揚,好好的幫他琢磨了一套方案。兩人喝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扔給高揚一支菸,說道:「我幫兄弟想了些法子,你看看能不能對你有些幫助。」

高揚幫他點上煙,很有興趣的看著劉羽,劉羽吸了一口煙,說道:「你們幫派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照目前國家的大方向來看,你們必須要精簡成員,要大批的剔除人員,只留下些骨幹,人不需要很多,社會上一些閒散的小混混,大可不要他們,

免得他們打著幫派的旗號,在外面生事。」

「第二,不要整些欺行霸市的事,這些事政府肯定是不能容忍的,不能你們要做建材生意,或者飯館生意,就去別人那裡搗亂,甚至打砸。」

「還有,原幫派的骨幹成員,要讓他們慢慢的學會管理,不能再做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甚至要去做些善事。」

說到這裡,劉羽看見高揚臉有仇色,似乎對他的這些看法,並不贊同,也就沒有再說下去,良久,剛要才說:「你說的這些,估計幫裡的那些老頭子,都不會贊成,這樣下去已經不是黑社會了,而且幫派裡的那些小混混,卻是一夥不能忽視的力量,也許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老頭子也經常說要漂白才行,不過我覺得你說的這些,恐怕行不通。」

本來劉羽後面還有一系列的方案,但是現在也覺得沒法說下去了,也就笑了笑,和高揚碰了一杯。高揚說道:「我就是個大老粗,只會打架,你要真讓我去做管理,我可能還做不了,不過你的好心我還是領了,我也想做個體面的正常人,誰願意做見不得光的事呢,算了不說了,喝酒。」

第二天早上,劉羽被孩子的哭鬧聲吵醒,敲了幾下門卻沒有反應,推門進去發現陳雨嘉無力的趴在床邊,一隻手卻機械的拍著寶寶,上前一摸額頭,卻是滾燙。

陳雨嘉雖然無力,腦子卻還清醒,虛弱的說道:「我不去醫院,我吃了藥,孩子就不能吃奶了,我先抗一抗。」

劉羽眉頭一皺,就想罵她,不過看見她蒼白的臉龐,說道:「你要是病垮了,他一輩子都沒得喝,再說你咋知道,你發燒後的乳汁,他喝了就沒事。」

說完後,想了想,把她放在床上,又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倒是退燒了,應該是餓了,說道:「我先給孩子弄點喝的,等一下送你去醫院。」

劉羽衝好奶粉,試了試溫度,孩子喝了兩口,卻不再喝了,一個勁的啼哭,「尿布,他的尿布。」陳雨嘉說道。

手忙腳亂的換完尿布,也顧不得孩子餓了,怕陳雨嘉燒出問題,還是先送去醫院要緊。

到了醫院,劉羽被醫生、護士好一陣數落,「怎麼當丈夫的,燒到快41度了」,劉羽卻當沒聽見一樣,正鬱悶的哄著孩子喝牛奶,雖然重新泡了熱的,小傢伙卻是一口也不喝,最後還是護士抱著去找別的產婦那喝了奶。

劉羽怕吵著陳雨嘉,要了單人病房,病房環境不錯,空調電視全有,不過雖說是單人病房,也只是沒人吵,護士才沒工夫在旁邊看著,吊瓶還沒完,而且燒也沒退,小傢伙沒人看著也不行,想抽根菸也不行,只好在邊上守著。

過了一會,陳雨嘉睜開眼睛,虛弱的喊著:「孩子呢,有沒有吃奶粉。」

「放心吧,我還能讓孩子餓著,不是奶粉,是找的別的產婦喝的,你燒成這樣,也不告訴我,害我被醫生罵,來喝點熱水。」

陳雨嘉被他數落,心裡卻是暖暖的,劉羽扶著她坐起來,卻發現她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了,扶她喝了一杯水,看她很疲倦的樣子,還是問道:「我給你買了白粥你喝一點。」

勉強的吃了幾口,扶她躺好,劉羽叫來了護士,說:「幫她把身上擦一擦吧,出了一身汗,我給你些錢。」

護士一聽這話,一臉的厭惡,怒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有錢了不起啊,自己的老婆自

己伺候去,不稀罕你的破錢。」轉身走了出去。

日!劉羽想的不能白讓人幹活,她一定是誤會了,以為自己炫富,不過自己說的話的確有問題,這下解釋也沒得解釋了,陳雨嘉蒼白的臉上,一陣偷笑,看著他吃癟,心裡沒來由的開心。

看到劉羽轉過頭,說道:「沒事,吊瓶完了就回去,我感覺不是很燙了,就是沒力氣。」

劉羽把溫度計遞給她,卻半天才塞進腋窩,竟然虛弱到這個地步,又扶她起來,說道:「多喝點水,把病毒排出來,對了,你上廁所吧?」突然意識到她躺到床上,就一直沒去過,兩吊瓶藥水都快完了。

實際上陳雨嘉就是被尿憋醒的,卻一直不好開口,她實在是起不來,聽他一說,臉上一紅,卻更加的想去了,點了點頭。

拿著吊瓶,扶著她去了屋內的廁所,卻找不到掛吊瓶的位置,看她雙腿夾緊的樣子,看樣子是忍不住了,就將藥瓶放在馬桶的蓋子上,轉身出門,過了一會,卻聽到藥瓶掉地的聲音。

推門一看,藥瓶也摔成碎片,陳雨嘉坐在馬桶上,露出雪白的屁股,尿液發出有力的擊打聲,臉色羞紅,低著頭,劉羽愣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心說自己瓶子貌似放得很穩啊,他卻不知,陳雨嘉渾身無力,又穿的牛仔褲,費了很大的勁才脫下褲子,牽動了藥瓶才掉了下來。

等了半天卻還不見她出來,隔著門問道:「小嘉,你沒事吧。」

「沒……沒紙。」陳雨嘉小聲的說道。

劉羽拿紙給她,卻忍不住看了看她雪白的屁股。

扶著陳雨嘉出來,也不知她是羞紅還是燒得,臉上有了血色,人也顯得精神一些,看了看體溫,已經降下來了,反正藥水也剩的不多了,他先抱著孩子去蹭了點奶喝,然後抱著孩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一手摟著陳雨嘉的腰,上了汽車。

小傢伙倒是很乖,沒有怎麼哭鬧,劉羽端水給陳雨嘉吃了藥,說道:「好好睡一覺,你也是身體太虛了,以後有事別自己扛著,姐夫不使喚白不使喚,不收錢的,好好休息,小傢伙我來帶,有事打我手機,沒力氣你把這個水杯摔地上。」

陳雨嘉心裡暖洋洋的,很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陳雨嘉睡醒,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劉羽卻是費了些功夫,給他燉了冬瓜海帶湯去火,又熬了一鍋皮蛋瘦肉粥,端著碗喂她吃,每喂一下都要先吹一吹,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陳雨嘉心動不已。

喂她吃完後,陳雨嘉說道:「鶴軒呢,他吃的什麼?」

劉羽給她擦了嘴,說道:「你休息你的,等會你再喝碗薑湯,我帶他去醫院蹭奶喝去,不會虧待他的,我也喜歡這小傢伙。」

喝了薑湯,看著劉羽出門,陳雨嘉的心裡有點亂了,心裡有一根弦被撥動了,但是卻又被自己強行的按住,她對劉羽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愫,卻只有深深的埋藏在心裡,她不能那麼做,時刻的提醒自己,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姐夫。

劉羽興沖沖的抱著孩子,進了臥室,卻呆住了,陳雨嘉正裸露著上身,用吸奶器吸著乳房,另一隻乳房的乳尖兀自滴著奶水,「啊!」陳雨嘉輕呼一聲,躲進被子裡。

「對……對不起。」

「姐夫進來吧。」劉羽推門進去,陳雨嘉靠在床頭,說道:「把鶴軒給我抱抱,一天都沒看他了。」

「你……你怎麼不開空調,著涼

了不是更麻煩。」

「可是我好熱啊,再說空調開開,很乾的。」

「那你多喝點水,好像頭又有點熱了,你再量一下體溫,不行就再去打針。」

劉羽摸著她的額頭說道。

陳雨嘉接過溫度計,塞入腋窩,說道:「我感覺好多了呢,就是頭暈暈的,沒什麼力氣。」

「37.8℃還是有點燒,聽你鼻子還有點溼了,趕快吃點藥休息,今晚我帶鶴軒吧,別把他傳染了,我給你把空調開開,幹了就多喝水。」

十一點多,和幾個老婆煲完電話粥,打開臺燈,摸了摸額頭,稍稍有些燙,卻把她驚醒了,喂她喝了一杯水,問道:「怎麼樣,還難受不。」

陳雨婷聲音很小,說話好像也沒有力氣,說道:「全身都疼,姐夫,我好難過。」這一聲卻是有些讓劉羽心疼,一定是很不舒服。

「去醫院打針吧,明天應該就沒事了。」

「不,我不想去,就是沒力氣,胳膊和腿都疼,姐夫,我……我想去廁所。」

扶她下了床,發現她似乎有些站不穩,索性把她抱起來,陳雨嘉靠在劉羽的身上,腿掉睡褲,尿了起來,這一刻,劉羽到沒有情慾,撫摸著她的秀髮,等她尿完,又把她抱回床上。

「姐夫幫你按摩一下吧。」陳雨嘉沒有說話,劉羽就幫她按摩太陽穴、胳膊以及雙腿。

「姐夫,姐姐能找到你,真的挺幸福的。」陳雨嘉突然說道。

「傻瓜,過一陣姐夫也給你找個好男人。」

陳雨嘉沒有說話,面色好像比剛才好了一些,劉羽看到床頭櫃上,兩個裝滿奶的吸奶器,拿去清理乾淨,放在櫃子說:「我去給你弄點薑湯。」

陳雨嘉自從上了大學後,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很久沒有體會到這溫暖的關懷了,不禁有些愣神,連吸奶器這樣的細節,也注意到了,姐姐難怪這麼愛他,這時劉羽端著碗走進來,說:「還很燙,晾一會再喝,我再給你捏捏腿。」

屋裡空調的熱度很足,又跑著上樓,按了一會腿,額頭不禁滲出了汗,陳雨嘉說道:「姐夫,你覺得是我美還是姐姐漂亮。」

「啊?」劉羽呆了,他不知道陳雨嘉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她可是自己的小姨子,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難道真的要印證,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襖嗎?實際上劉羽關心陳雨嘉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陳雨婷很疼這個妹妹,更何況前段時間,她對自己也那麼照顧,再說她病了,也不能不管她啊。

「姐姐還是比我漂亮吧,不然姐夫也不會喜歡姐姐。」

「姐夫,我真的能找一個疼我的人嗎?」

這回劉羽沒有猶豫,說道:「當然能啊,你長得這麼漂亮,還是個百萬富婆,你要敢打出徵婚廣告,保準能在你家排出一條長隊。」

「我有那麼老嗎,什麼富婆,再說我不要那樣的,我只需要那種很平常的家庭溫暖,為了美貌錢財的男人,對我再好我也覺得是虛假的。」

劉羽覺得自己怎麼最近老是犯這種錯誤,正想著怎麼應對,隔壁孩子哭了起來。

給他換了尿布,卻再也不睡了,哇哇的大哭,遞給陳雨婷後,只一會就停止了啼哭,劉羽笑道:「還是親情厲害啊,到你手上馬上就不哭了。」

陳雨嘉看著劉羽愣了一下,說道:「前一段時間,你抱不是也不哭。」

劉羽本是想讓她開心的,沒想到

她會這麼說,「乖寶寶,是不是想吃奶奶了。」

小傢伙的小手隔著衣服,不停地在她胸口動著。

陳雨嘉說道:「姐夫,你和我說會話吧,和我講講那個黑社會大哥的事吧,你怎麼會和他認識的。」劉羽雖和她說了和陳雨嘉的事,但是卻沒說李強的那些。

劉羽先給她喝了薑湯,想了想,就當講故事一般,把歐陽浩天、李強以及白傲雪、等一切的事情說了一遍,看著陳雨嘉發呆,又說道:「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的那位間接是讓我害死的。」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陳雨嘉淡淡的說道:「他死了也好,卻讓我看清了一個人,不然我還會一直傻傻的等他娶我。」

「不過你好像很有女人緣,除了我姐姐之外,居然還有這麼多,更難得的是她們之間還能和平相處,互相幫助,姐夫還真有一手。」

劉羽卻認為她在取笑自己,老臉也不禁紅了,誰知陳雨嘉說道:「不過也許我早遇見你,可能也會愛上你,那天見你保護姐姐和我的樣子,真的很感動。」

陳鶴軒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陳雨嘉把他放在床的一邊,說道:「熱死了,衣服又溼透了。」

劉羽抱著寶寶,說道:「我給你端盆水來,你擦拭下,換套衣服睡覺吧,我帶小鶴軒過去睡。」說完走出去,帶上了房門。

陳雨嘉內心波瀾起伏,劉羽為了愛人的拼命,為了自己被人看到春光,不惜毀掉別人的雙眼,為自己按摩,為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這一切都敲打著她寂寞的心,更何況她的心裡還有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同時,劉羽又是姐姐最愛的男人,她心疼姐姐為自己做的一切,她願意為姐姐做任何的事,可是面對這個男人,心裡卻有了一點私心,她不敢想象下去,她害怕看見姐姐那傷心的面龐。

第二天,陳雨嘉已經基本上好了,不過卻不想動,她有點喜歡這種被劉羽照顧的感覺,儘管多年來已經學會了堅強、自立,不過始終是個女人,需要呵護,渴望關懷,尤其一個人帶孩子的艱辛,有的時候只能自己悄悄地抹淚。

到了下午,小傢伙剛剛睡著,劉羽在書房抽著煙,給父母打了個電話,雖然只是兩天的時間,卻深深體會到為人父母的艱辛,帶大一個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這兩天光是洗尿布,都洗得快崩潰了,往往剛給他換了新的,不是尿了就是拉了便便,雖然寶寶的便便不是很臭,可實在是太麻煩了,而且他除了睡覺以外,基本不讓離開他的身邊,一直抱著他,胳膊都有些受不了。

劉羽對陳雨嘉說道:「以前光是聽人說,現在我自己真的體會到了,一人帶孩子的艱辛,小嘉,你確實很了不起,姐夫佩服你,你放心,姐夫一定給你找個好男人。」

陳雨嘉有些感動,淚眼婆娑,彷彿這些日子的辛苦,總算得到認可一般,說道:「我不要再嫁人了,有了鶴軒,我感覺自己很充實。」

劉羽卻認為她是因為上次的感情創傷的緣故,心裡打定主意,要幫她物色一個好郎君。

晚上劉羽又去了醫院蹭奶,被一屋子的小媳婦們一誇,有點粘沾沾自喜,不由得和她們聊了會天,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一進門卻看到陳雨嘉正在客廳喝著酒,而且已經喝了大半瓶的紅酒了。

劉羽生氣的奪過酒瓶,怒道:「你病剛好點,喝什麼酒,不要

命了,你喝了酒,怎麼給孩子餵奶,下午才剛誇過你,你這當得什麼媽媽。」

陳雨嘉說道:「我這媽媽怎麼了,那他爸爸呢,一個人在外面風流快活,什麼時候管過我們娘倆,反正我吃了藥,孩子也不能喝我的奶。」

劉羽一時語塞,她一定是心裡難過,她的男人畢竟是因自己而死,她一個人難免也會心情難過,心裡過意不去,抱著孩子上樓放在床上,想了想,走下樓。

「對不起,小嘉,都是我害的,心情不好,不要喝那麼多,對身體不好,以後的路還很長。」

「就怪你,就是你害的。」說著話,仰脖又喝了一杯。

劉羽奪過她的酒杯,說道:「別喝了,上樓休息吧。」

陳雨嘉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撲在劉羽的懷中,放聲大哭,這是她第一次哭得這麼傷心,就連那次在姐姐面前,也不像這次一樣,劉羽幫她按撫著後背。

她哭了一陣,漸漸沒了動靜,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劉羽搖了搖頭,將她抱起來走上樓,將水壺放在旁邊,又放了一瓶純淨水,怕她醒來口渴,給她把被子蓋好。

陳雨嘉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姐夫,我好難受。」

劉羽心裡清楚醉酒的感覺,說道:「姐夫給你摳摳嗓子,吐出來就好了。」

攙扶著她剛走進廁所,「哇」的一聲,吐了一地,劉羽拍著她的背,直到吐得沒有東西了,才把她抱到床上,看了看自己的襯衫上也有贓物,索性脫了下來,將衛生間好好的收拾了一遍。

看到陳雨嘉胸口的嘔吐物,劉羽猶豫了一下,給她脫了下來,胸前的突起上,一片潮溼,也不知是贓物還是奶水的溼痕,但卻沒再給她脫掉。

劉羽拿過一個盆,用純淨水兌了一杯溫水,扶她起來,說:「小嘉,起來簌簌口。」

陳雨嘉眼睛也沒睜,簌了口,又躺了下去,劉羽把盆就放在床邊,說道:「姐夫走了,不舒服就叫我。」

剛給陳雨嘉蓋好被子,手卻被她抓住了,睜著一雙眼睛,說道:「姐夫,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

劉羽卻意識到自己整光著膀子,雖然不是很冷,可是在小姨子面前,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何況還是在她的臥室,說道:「姐夫去換件衣服就來。」

陳雨嘉拉著她的胳膊並沒有放開,反而抓的更緊了,指甲幾乎摳進他的肉裡,突然摟著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臉上,說道:「姐夫,我想做愛。」

這話一出,劉羽就覺得肉棒一跳,儘管她剛剛吐過,可身上的芳香卻依然濃烈,火熱的臉頰貼著自己,熱唇也在自己的臉頰上點著,胸前的堅挺來回的刮蹭自己的胸膛,不過心裡卻兀自在抵抗,劉羽對美女一向是免疫力很低的,但是心裡對陳雨婷卻是有種特殊的感情在裡面,覺得她再怎麼容忍,也不會接受自己和她的妹妹胡來,對於陳雨嘉,她可能還包含著一種母愛在裡面。

酒後亂性,一定是這樣,她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劉羽想到這裡,推開她說道:「小嘉……」

話未說完,已被她的紅唇吻住,香舌鑽進他的嘴裡,靈巧的攪動,一隻手卻急迫的解著皮帶,溫熱的小手抓住肉棒的瞬間,劉羽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舌頭禁不住和她纏在一起,情慾漸漸佔了上峰,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陳雨嘉兩腿緊緊地纏住,一隻小腳急促的在他小腿上摩擦,

喘著粗氣,在他耳邊呻吟著:「姐夫,姐夫,我想要。」

她一邊呻吟著,一邊脫著她的小背心,一隻腳卻彎曲起來,蹬在他的內褲上,一點點的往下踩著,火熱的肉棒赤裸裸的頂在她的雙腿間。

劉羽吞了口吐沫,看著她傲人的雙峰,陳雨嘉卻突然雙手握住乳房的邊緣,用力向中間擠壓,兩股乳汁噴射出來,擊打在劉羽的臉上。

禁不住舔了舔嘴角的乳汁,張嘴含上了乳頭,「哦」陳雨嘉呻吟一聲,雙手一會撫摸他的背,一會摳抓他的屁股,「姐夫,好舒服,用力吸她們。」

劉羽吸著乳汁,舔著乳頭,這種感覺卻是和以往不同,有種說不出的刺激,一隻手伸到她的腿間,揉弄著她的蜜穴,「小嘉,你的乳汁真香甜。」

「這邊還有好多,吸她,喝光她們。」陳雨嘉搖擺著頭,用力的捏著乳頭,乳汁胡亂的噴著。

劉羽雙手揉捏她的乳房,乳汁源源不斷的流出來,順著小腹在肚臍處積聚成一團,他從乳房一路吸舔著,舌頭在肚臍眼打著轉兒,慢慢的將乳汁吸進腹中。

一邊吸著乳汁,一邊向下褪著她的褲子,陳雨嘉抬起屁股,三兩下將睡褲連同內褲踢掉,她的陰毛呈倒三角狀,陰阜高聳,陰唇卻緊緊閉合著,像兩扇關合著的門,下面滲出了一滴晶瑩的露珠。

劉羽將那滴露珠吸入嘴中,舌尖順勢分開陰唇,從穴口用力的向上舔,再從陰唇的上端舔下去,手指來回的撥動陰蒂,「好癢,姐夫,下面好癢。」

抬頭一看,兩個奶頭在她雙手的擠壓下,強力的噴著乳汁,劉羽就覺得雞巴又硬了一圈,分開她的小穴,粉嫩的肉壁微微的張合,穴口的手指能感到強大的吸力。

深吸一口氣,對著蜜穴呼出熱氣,陳雨嘉雙腿緊箍了一下,顫聲說道:「姐夫,幹我!」

不知是不是因為陳雨婷的原因,這句話對劉羽的殺傷力太大了,他扶著肉棒在穴口處摩擦著,粘了些淫水,慢慢的插了進去,「姐夫,吻我,幹我,快點,我要。」

陳雨嘉緊緊地摟住劉羽的脖子,舌頭的瘋狂的在他嘴中亂竄,兩隻腳交叉勾在他的腰上,屁股幾乎懸空,迎合著他的衝擊。

劉羽被她吻得幾乎喘不過起來,喘著粗氣說道:「小嘉,你的奶水真好喝,你也喝點吧。」一邊抽動著,一邊吸了一口乳汁,在她嘴的上方張開嘴,一道乳白的液體,流入她的嘴裡。

「姐夫,小嘉天天餵給你喝,嗯,再快點,姐夫,幫小嘉擠奶。」

陳雨嘉將兩隻渾圓的美腿,高高舉起,兩手勾在腿彎處,一隻足尖高高翹起,另一隻腳的五趾卻向下彎著,劉羽卻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白嫩的小腳,皮膚比陳雨嘉的白嫩許多,足弓很深,他握住一隻小腳,舔弄那深深的弧度,含住她的腳趾,挨個的吸舔。

「小嘉,姐夫喜歡你的小腳。」

陳雨嘉眼神迷離,牙齒輕咬著食指,卻把另一隻腳伸過來,足底在他臉上蹭著,劉羽胳膊將她的雙腿抱著,左右親吻她的腳丫,雙手捏出一些乳汁,塗抹在她的雙腳上,更加貪婪的吸舔雙足,肉棒也瘋狂的抽插她的蜜穴。

「姐夫,姐夫,姐夫,我來了……」陳雨嘉大聲呼喊著,兩隻手也急速的捏著乳頭,奶汁噴濺。

劉羽被她陰道強力的吸力,差點射出精來,這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面對如此的美穴,他卻

不想這麼快結束,強自忍耐著。

陳雨嘉雙腿慢慢的垂下,仍然緊緊地摟住劉羽,滿足的在他臉上、身上親吻。

劉羽待她平靜下來,不禁想到陳雨婷,說道:「小嘉,姐夫是不是很過分,你們姐妹倆……」

陳雨嘉捂住他的嘴巴,說道:「姐夫,不要說,是小嘉勾引的姐夫,不要提姐姐,我好怕,今晚我只要你愛我、疼我,和我做愛。」

看到劉羽表情中的掙扎,陳雨嘉坐了起來,說道:「小嘉不要姐夫的愛,也不會和姐姐爭,我只要今晚的快樂,姐夫沒有對不起姐姐,全部的錯讓小嘉承擔。」

說著話,含住劉羽的肉棒吞吐起來。

「小嘉!」

陳雨嘉深含著肉棒,慢慢的吐出、吸入,小舌在龜頭上轉了一圈,雙手按著雙乳,夾住了肉棒,乳頭向外流著乳汁,順著肉棒向下滴淌在床上。

柔軟光滑的乳房,帶給肉棒舒爽的刺激,更難得的是視覺的震撼,劉羽已無法想念別的,沉浸在這異樣的性愛中。

陳雨嘉坐在劉羽的雙腿間,將自己的雙足塗滿乳汁,說道:「姐夫,是小嘉的腳白,還是這乳汁白呢。」不等劉羽回答,兩個腳底併攏,夾住肉棒上下動起來。

雙足靈活的來回動著,一會用足底扶著肉棒,用腳趾輕輕撥弄龜頭,一會用大腳趾和第二趾夾住棒身,而她的手卻在小穴處扣弄著,時而翻開陰唇,時而撥弄陰蒂,時而中指插入陰道。

「小嘉,姐夫要乾死你。」

劉羽餓虎般撲了上去,這一夜兩人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次,他很久沒有一晚上射兩次了,而陳雨嘉更是高潮的不計其數,整個床都是溼淋淋的,也分不清是乳汁還是兩人的淫水,就連陳鶴軒這小傢伙也睡得異常的沉穩二十八姐妹花第二天,劉羽醒來後,陳雨嘉已不在床上,簡單的衝了澡,換好衣服下樓,看見陳雨嘉正抱著孩子在花園中曬太陽,兩人目光相對,陳雨嘉面色一紅,轉過頭去。

彷彿做了一場春夢一般,在陳雨嘉轉頭的瞬間,劉羽就覺得昨晚的一切,只能是曇花一現,自己又變成了她的姐夫,可是心裡又怎能割捨的下,不單是她的美麗,也不僅是和她瘋狂的性愛,這幾日的朝夕相處,互相照顧,她的溫柔,她的堅強,都已在他心裡深深的烙上了印記。

不過對於陳雨嘉的想法,卻是始終無法明白,總覺得她有難言的話語,自己尚且對她不敢有非分之想,何況是她呢,一個那麼疼愛她的姐姐,作為妹妹的她又怎會藉著酒力做出一夜瘋狂之事呢,兩人經過這麼多天的互相照顧,多少都會有些感情,那是久曠的少婦,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性?

隨後的兩天,兩人和以前一般無異,劉羽照常上班,但是都沒有提那晚的事,劉羽卻是想要和她好好的談一談,她卻總是避開他。

陳雨嘉心裡更是亂透了,一方面喜歡劉羽對自己的疼愛,一方面又在心裡罵著自己,她後悔那晚的衝動,卻又迷戀那晚的激情,每當用吸奶器吸奶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劉羽嘴唇的吮吸,可是腦海中又會浮現姐姐的臉龐。

曾經多少個夜晚,自己抱著孩子痛哭,對男人的花言巧語恨到極點,雖然自己接近那個男人的目的就是為了錢,為了幫助姐姐,可是跟了他之後就一心一意,他也答應會娶她,才會跟著他的,可誰知換來的全都是謊言、

虛假。

遇見劉羽後發生的點點滴滴,卻改變了她的想法,這就是她心裡想要的生活,女人無論多麼苦多麼累,只要男人的一點關懷,一點疼愛,甚至是一句鼓勵的話,心裡就會很甜蜜,很滿足,就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陳雨嘉心煩意亂之下,喝醉了酒,她不要想這個姐姐的男人,可誰知酒醉後卻壓抑不住,劉羽越是對他溫柔,她的抵抗就越來越弱,終於做了對姐姐不忠的事。

陳雨婷回來了,劉羽和陳雨嘉都有些做賊心虛,不過陳雨婷倒是沒看出兩人的異常,劉羽偷偷的看了眼陳雨嘉,卻不想她也正偷眼看著自己,劉羽咳嗽一聲,拉過韓星辰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叫劉星辰了,名字給你改好了。」

劉星辰興奮地在劉羽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太好咯,以後再也沒人說我了,爸爸真好。」

陳雨嘉臉色一黯,看了看懷裡的孩子,愣愣的出神,「小嘉怎麼了啊,有心事?」

劉羽忙道:「小嘉前兩天發燒,可能身體還沒恢復,你們倆都歇著吧,今天我做飯。」

剛剛吃完飯,劉羽接到了通知,他的任命已經下了來了,12月20日上任,準備回去辦理交接手續。

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劉羽心裡也早就盤算好了,雖然那廠子效益不景氣,卻可以讓自己大展一番拳腳,即使失敗了,大不了辭職另找一份工作,對於林慕雪他是一定不會放棄的,作為男人一定要為心愛的女人去拼去闖。

距離上任日期還有一個多月,劉羽幫陳雨婷跑好飯店的相關手續,不過眼下最讓他頭痛的是陳雨嘉,有過一晚激情之後,他對她有著特殊的感覺,也許是自己花心,也許是自己真的喜歡上她了,不過在他的觀點裡,自己做過的事就一定要負責。

晚上十點多,劉羽被陳雨婷拉著躺在床上看韓劇,看的他是哈欠連天,隔一會就出去抽根菸,花園中微微有了涼風,劉羽捏著腦袋,思考著怎麼和陳雨嘉好好談一談。

陳雨嘉剛把孩子哄睡著,心裡煩悶,走到花園看見抽菸的劉羽,就想溜走,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小嘉,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沒,沒什麼,那晚你就當是做了個夢吧,我進去了,姐姐看見了不好。」

劉羽不但沒鬆手,反而將她拉入懷中,說道:「你可以當做一個夢,我去不想,我想成為現實。」

陳雨嘉心裡一跳,隨即觸電般想要掙脫開,說道:「不要,姐姐會很難過的,我……我又不喜歡你,那晚是我喝多了。」

劉羽貼在她的耳朵上,溫柔的說:「可是我喜歡你,越看越喜歡。」劉羽溫柔的語言,火熱的熱氣噴進耳朵,陳雨嘉身體都軟了。

「不可以,不可以……」

陳雨嘉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覺得不能對不起姐姐,一直重複著三個字,劉羽面對著她,突然低頭吻上了她的香唇,舌頭霸道的頂了進去,雙手用力的摟著她的腰。

陳雨嘉驚恐的躲閃,眼睛不停地看著屋內,一雙胳膊奮力的拍打著他,同時貝齒用力的咬在劉羽的唇上,這卻更加激起了劉羽的征服欲,一陣猛烈地親吻,陳雨嘉漸漸放棄了抵抗,雙舌糾纏在一起。

兩人喘著粗氣,抱在一起,劉羽說道:「這一個吻,我知道了你的心意,也是這一個吻,我堅定的要和你在一起。」說完走進了別墅

。

陳雨嘉則愣愣的呆在原地,心裡既驚喜又慌亂,一陣涼風吹來,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一邊走進屋,一邊想著,他要幹什麼,要我和他偷情嗎。

陳雨嘉想著心事,剛走上二樓,聽見陳雨婷的驚怒聲:「你說什麼?」

「我喜歡小嘉,那天趁著酒醉和她上了床……」

接著傳來了陳雨婷的哭聲,然後是一聲清脆的耳光,「你……你滾,我妹妹你也不放過,我怎麼瞎了眼看上了你,她孤兒寡母的你也欺負,你和我說想幹什麼,想讓我接受你和小嘉嗎,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屋內傳來了「噼啪」的聲音,像是陳雨婷在廝打劉羽。

陳雨嘉再也忍不住,衝進房間,拉開姐姐,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哭道:「姐姐,不要怪姐夫,是小嘉不好,是小嘉勾引的姐夫,我對不起你,姐姐,」

陳雨婷顯然是氣急了,劉羽的臉上充滿了紅印,劉羽卻是一臉關懷的說:「婷婷,你就打我出氣吧,在這麼多女人裡面,我最喜歡的的就是你,最憐愛的也是你,小嘉一個人真的好辛苦……」

「夠了,我不要聽,再不想聽你這些花言巧語,小嘉你不要怕他。」陳雨婷又要撲上來打劉羽。

陳雨嘉將陳雨婷按在床上,趴在她的腿上,說道:「都是小嘉的錯,小嘉看到姐夫就亂了方寸,他,他其實是鶴軒的親身父親。」

劉羽和陳雨婷都呆住了,陳雨婷說道:「小嘉,你胡說什麼啊。」

陳雨嘉哭著說道:「去年,他在西安實習的時候,我想早點讓陳青雲娶我,但是我卻遲遲不能懷上孩子,到醫院檢查,我是一切正常的,一時間腦袋發熱,就想到了那個方法,在酒吧喝酒的時候,經常看到姐夫在,而他也不顯老,又經常進出大學,他……長的也不錯,我想基因應該很好,就給他下了藥。」

劉羽一下想到了自己被迷姦的那次,只聽陳雨嘉說道:「當時我又很後悔,我怕會對他造成心理上的傷害,就把準備給姐姐郵寄的錢留給了姐夫。」

劉羽心裡偷樂,這種好事男人才不會有心理陰影呢,真是淳樸的傻丫頭,聽她這麼一說,就有點明白陳雨嘉的古怪舉動了,這時的陳雨婷完全像個雕塑一樣,她覺得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而看到劉羽的表情,更證實了這件事是真的。

陳雨嘉似乎想把滿腹的心事全都說出來,一邊抽泣,一邊說道:「那天當我看到姐夫的時候,我不知該怎麼辦,原本以為一輩子不會見到的人,卻成了我的姐夫,而且還是那麼一個花心的男人,我就想試驗她的真心,心裡企盼他自己離開,我自己也真的好怕見到他。」

「尤其姐夫第一次抱鶴軒的時候,他竟然不哭了,我的心更難受了,我認為那一定是親身血緣的緣故,後來姐夫為了我們姐妹拼命的時候,我的心裡就很心疼,每看到鶴軒,我就想起姐夫,他畢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劉羽和陳雨婷都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陳雨嘉此時已經徹底的放開了,說道:「那天我生病後,姐夫來回為了我和鶴軒,在醫院奔波,為了吃飯喝湯,我真的感到好幸福,我知道他是姐姐的愛人,可是他也是鶴軒的父親,他和陳青雲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的人,小嘉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關愛的幸福,我的心裡真的好矛盾。」

「姐姐,小嘉一時忍不住勾引了

姐夫,小嘉就想讓姐夫疼我一次,小嘉一個人帶孩子真的好累,好想有一個人幫幫我,小嘉錯了,不要怪姐夫,小嘉明天就搬走,好不好。」

陳雨嘉最後的話,讓陳雨婷心疼不已,她自己是過來人,知道一個女人帶孩子的艱辛,那個時候丈夫韓玉祥還很顧家,就那樣自己也覺得辛苦,何況妹妹是一個人呢,她還經歷了男人的欺騙,以及陳青雲妻子的羞辱。

陳雨婷把陳雨嘉摟在懷中,哭道:「傻妹妹,你受苦了,是姐姐沒用,姐姐沒有照顧好你。」

「不是,是小嘉不好,小嘉不是一個好妹妹,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劉羽一個人呆在那裡,不禁被兩姐妹感動,這時隔壁響起了孩子的哭聲,劉羽愣了一下,馬上衝過去,抱著孩子一陣猛親,說道:「乖兒子,爸爸的乖兒子,別哭了,快叫爸爸。」他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有了親生兒子,興奮之情可想而知。

卻不想小傢伙被他這麼「粗暴」的舉動嚇到了,越哭越兇,劉羽也不在意,還是一個勁的猛親,只聽身後陳雨婷吼道:「別把孩子嚇壞了,看見你就煩,走開。」她憤怒的抱過小孩,拉著陳雨嘉進了隔壁的臥室,門重重的關上了。

劉羽卻沒有絲毫的怨言,這時候心裡全是有了兒子的喜悅,儘管也很喜歡劉星辰,但是畢竟和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是有差別的。

在書房抽了兩根菸之後,劉羽漸漸平靜下來,他不知道兩姐妹在屋裡說些什麼,不過心裡覺得自己應該要趕快成長起來了,畢竟有了骨肉了,無論她們談論的什麼結果,她們倆姐妹都不能放棄,突然間一呆,自己真的收服了姐妹花嗎。

劉羽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貼在門邊也聽不見任何動靜,轉身進了陳雨嘉的睡房,躺在床上,鼻間充斥著陳雨嘉的氣息,枕間的香氣更是濃烈,不禁想到陳雨嘉洶湧的巨乳和曼妙的呻吟,肉棒竟然有勃起的慾望。

隨即又想到陳雨婷的表情,好像已經沒有先前那麼憤怒了,自己也確實有些魯莽了,讓姐姐答應妹妹和自己在一起,正常人都會崩潰。

第二天起床後,兩姐妹在餐桌邊吃飯,眼睛都紅腫著,顯然昨晚沒少哭,劉羽笑著打了個招呼,兩人卻頭也沒抬,討個沒趣,又不知要說什麼,徑自到了廚房,卻發現根本沒有準備自己的早點,自己理虧還能說什麼,嘆口氣,和她們說了聲,走出別墅。

陳雨婷看著劉羽的背影,若有所思,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出聲,「姐,不然我把姐夫叫回來吧,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別管他,餓死才好呢。」

劉羽不著急,可來接替他的人已經來辦交接手續了,也就是把手頭的工作,已經印章之類的給她,來人四十多歲的一個少婦,倒是頗有幾分姿色,劉羽也懶得知道她是哪個領導的手下,總之是個女的,白傲雪和李麗在這裡就比較放心了。

既然不用上班了,劉羽索性去幫劉星辰跑上學的事,雖然戶口已轉到了西安,不過想要找個好的小學卻不是那麼容易,劉羽自然是希望劉星辰不能輸在起跑線上,雖然明年九月份才上學,他可是想在他走之前,就把這事辦好。

劉羽不想去麻煩沈夢潔,也許這種事她父親一句話就搞定了,可是沈夢潔雖然知道陳雨婷,不過讓她做這個事,真怕小妮子吃醋耍脾氣

,而且對她的工作影響也不好。

花了一筆錢找的一個科長,搭上了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總算是沾了邊吧,好在今天局長可能心情好,總算是答應晚上吃個飯,劉羽心裡直罵娘,請人吃個飯都這麼難。

晚上本來想和陳雨婷她們說一聲的,手機沒電了,想想算了,辦正事要緊,酒桌上這個局長倒是和在辦公室不太一樣,滿口答應可以考慮一下,劉羽察言觀色,遞上了一張五萬塊錢的購物卡,局長笑著放在桌子上說,為人民服務嘛,明天就讓劉羽拿著材料去XX小學蓋章。

劉羽心裡罵歸罵,臉上卻陪著笑,這他孃的求人辦事真他媽的難,那局長說道:「來這樣,也喝的差不多了,還剩半瓶可不能浪費啊,小老弟就把它喝掉吧。」

六十多度的五糧液,就算是好酒也受不了啊,何況他已經喝得胃內翻滾了,不過看那局長的意思,不喝看來是不行的,硬著頭皮喝了下去,局長看起來很滿意。

劉羽走到酒店門口,酒意開始上湧,胃裡就好像火燒一般,只覺得天旋地轉,再也忍耐不住,跌跌撞撞撲倒在路邊開始狂吐,那局長在旁邊得意的笑問:「沒什麼事吧。」

這時,只聽一個清脆的女聲喊道:「劉羽!」一身便裝的沈夢潔蹲在他身邊,一邊拍著他的後背,一邊給他擦拭衣服上的嘔吐物。

緊接著又上來幾個沈夢潔的同事,扶著劉羽起來,局長看到轉過身的沈夢潔,臉色變了,他曾經去找沈從文辦過事,沈夢潔雖見過一面,卻是隱約有些印象,見到那些經警恭維的幫著沈夢潔,心裡打起了突突。

只聽見沈夢潔客氣的謝著同事,還解釋劉羽是她的表妹夫,那局長簡直想死的心都有,雖然沈從文和他不是一個系統的,但是人家是廳級幹部,自己只是西安市的一個區的教育副局長,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捏死他比一隻螞蟻還容易,心裡不由得暗罵劉羽,有這麼硬的後臺不用,來禍害老子,這時卻不敢上前,灰溜溜的上車走了。

酒店的位置距離劉羽辦事處的住處不遠,沈夢潔謝絕了同事的幫忙,打車送劉羽回去,走到樓下的時候,劉羽剛走了兩步,就跪在地上乾嘔,確實嘔不出來,胃裡已經吐空了,沈夢潔心疼的摟著他,劉羽經涼風一吹,倒是有些清醒,頭疼的厲害,靠在沈夢潔的身上。

這一幕卻剛好讓剛走過來的陳雨婷看見,沈夢潔攙扶著劉羽站起來,乍一見陳雨婷,沈夢潔就有點心虛,小聲的叫了聲姐姐,劉羽抬起頭,說道:「婷婷你來了。」

陳雨婷眼淚先流了出來,愣愣的看著劉羽,說道:「枉我們姐妹倆還擔心你沒吃飯,原來卻是有酒喝,有漂亮女人陪,電話也乾脆關機,劉羽,我恨你!」

說完轉身就走。

沈夢潔呆在那不知道說什麼,劉羽著急的一把拉陳雨婷的手,站立不穩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卻兀自抱著她的腿不放,說道:「婷婷,你聽我說。」

「放手,我再不想見到你。」使勁掙脫開劉羽,哭著離開了。

第二天,陳雨婷懶懶的躺在床上,昨夜哭了一晚,現在整個眼睛都是腫的,本來因為陳雨嘉的事,還有點怪劉羽,昨晚卻是覺得委屈的厲害,醒過來就哭。

陳雨婷掛了柳嵐的電話,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柳嵐告訴她,昨天有人正式去辦事處替換劉羽

了,讓她照顧好他,害怕劉羽心情不好受。

陳雨婷自己嘟囔著,就算心情不好,不想讓我知道,也打個電話回來啊,喝的醉醺醺的,還有個漂亮的女孩,看起來已經很熟悉了,這個討厭的傢伙,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劉羽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口乾舌燥,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喝下去大半,看著沈夢潔留的紙條,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急忙起床洗漱。

本來想好的說辭,見到陳雨婷桃子般紅腫的眼睛,劉羽心亂了,說道:「婷婷,小羽錯了,不要傷心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出氣就好。」

陳雨婷聽到劉羽的聲音,繼續躺著頭也沒抬,說道:「你走吧,心裡既然沒我,你還來幹什麼,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勾搭一個女人又一個女人。」

劉羽蔫了,這是他的軟肋,一下子沒詞了,陳雨婷見沒有動靜,以為他真走了,坐起來卻看見劉羽在那發呆,氣呼呼的躺下。

「姐,你還是心疼我的嘛,小羽捨不得走。」

「走開,鬼才心疼你呢,我是看你怎麼還沒走。」

「呀!姐夫,你怎麼脖子上這麼多傷啊。」陳雨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陳雨婷抬頭看了一眼,說道:「還不是那女人弄得。」

劉羽說道:「是啊,昨晚有個美女不理我跑了,我一路追結果摔到綠化帶裡,也不知種的什麼破花草,尖銳的厲害。」

「我可不是什麼美女,我看昨晚那個女孩才叫漂亮呢,又年輕……你走吧,說了不理你的。」陳雨婷發覺怎麼不知不覺又和他說開話了。

劉羽上去摟住她,陳雨婷不停的掙扎,陳雨嘉見狀趕快走了出去,劉羽緊緊地箍住她,說道:「婷姐,別生氣了,昨天手機真沒電了,我和人把工作交接完,一下子忘了。」

陳雨婷聽他說交接工作,心一下子軟了,也就不在掙扎,說道:「你心情不好,回家來嘛,喝什麼悶酒,哼,我看是有美女陪吧,那個女孩是不是也被你…

…放開我,你去抱別人好了。」

劉羽眼見著陳雨婷心軟,馬上吻上了她的嘴唇,一隻手也撫上了她的乳峰,「姐姐,啊!」陳雨嘉急匆匆的進來,隨即看見兩人正激吻在床上,不由得驚呼一聲。

陳雨婷紅著臉將劉羽推到一邊,整理著衣服,心裡本來很大的怒氣,見了劉羽一下子又好像全消失了,「姐,外面有個XX區的教育局長,說要找你說星辰上學的事。」

劉羽卻才想起來這事,還沒去辦手續,這傢伙親自上門,不知要打什麼注意,陳雨婷一臉的疑惑,卻也趕快收拾起來,雖然眼睛還是腫的,也顧不了許多了。

那局長見到他們下樓,一臉陪著笑,手裡拿著一張表格,卻是XX小學的錄取通知書,劉羽心道,一定是這局長拿著自己提供的材料,親自到那個小學去辦的。

陳雨婷驚奇卻又喜悅,她自然是打聽過劉星辰上學的事,知道那所小學,那局長摸出兩張卡片,放在桌子上,一個勁的解釋、道歉昨晚的事,請求他們大人不計小人過。

劉羽自然知道可能是因為沈夢潔的出現,也不明說,這樣是最好的效果,這局長不知道劉羽和沈夢潔的關係,自然也不敢拿這事去找沈從文,他肯定是害怕將來給他小鞋穿,兩人心知肚明就行,局長走的時候,卻堅持要多給一張5W的購物卡。

陳雨婷從震驚

中清醒過來,嗔怪的說道:「傻瓜,不要命了,也不怕喝死。」

這時卻愛憐的撫著劉羽脖子上的劃傷。

「小辰叫我爸爸,我自然是要拼命地,你們都是我的命根子,為了你們都是值得的,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們,不能在身邊照顧你們,馬上又要去成都了,我是想走之前把這個事辦了,也讓我心裡好受一點。」

「小羽,你真好。」陳雨婷摟著劉羽,眼淚在眼圈打轉。

劉羽摟著陳雨婷,說道:「你不生氣就好,昨晚真是把我急死了。」

陳雨婷忽然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說道:「昨晚那個女孩是誰。」

「額,那個,是小雪的表姐,今天這局長估計也是害怕她爸才來的。」

陳雨婷看著劉羽的表情,哼了一聲,說道:「不要碰我,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真不知道你還有多少女人,表姐,又是小嘉,你都弄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說完,氣呼呼的上樓了。

劉羽被說得臉紅耳赤,不過感覺她是那種吃醋的氣憤,這事情也不知道怎麼勸,看到陳雨嘉抱著孩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走過去說道:「鶴軒,來,讓爸爸抱一會。」

伸手接孩子的時候,卻在陳雨嘉的胸口摸了一下,陳雨嘉臉紅彤彤的,嬌羞的說了聲「色鬼」,劉羽一手抱著孩子,另一手很快的摟住她的腰,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鶴軒,你看我們一家三口多幸福。」

劉鶴軒張開嘴笑著,陳雨嘉卻掙脫開,說道:「別讓姐姐看見。」很快的跑上樓,臉上又是嬌羞,又是開心,劉羽不禁一呆,難道婷婷默認了?

晚飯是劉羽做的,雖然兩女都不理他,劉羽卻是左右獻殷勤,一會給那個夾菜,一會給這個成湯,他加了一塊雞胸脯給陳雨婷,說道:「婷姐,吃哪補哪。」

陳雨婷正要發作,劉星辰也學著劉羽,加了一塊雞肉,卻是雞屁股,遞給陳雨嘉,說道:「姨媽,你也吃哪補哪。」

劉羽笑嘻嘻的說:「小辰真乖。」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腿被左右兩邊各踢一下。

陳雨嘉坐在劉羽的右邊,劉羽悄悄地脫掉拖鞋,慢慢的踩到她的腳上,感受她光滑的腳背,而左手卻伸到桌子下,撫摸陳雨婷粉嫩的大腿,說道:「小辰,過兩天爸爸要去成都上班了,你在家就是最大的男子漢了,照顧好媽媽,不要惹媽媽和小姨生氣,知道不。」

劉星辰大力的點著頭,陳雨婷本來想放抗,聽他這麼一說,用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陳雨嘉低頭吃著飯,害怕劉羽的腳來回動,被姐姐發現,只好用兩指白嫩的小腳,將他的腳夾在中間,卻不知在劉羽用力的情況下,就好像是在用她的美足在給他按摩。

劉星辰吃完飯跑出去玩,劉羽對陳雨婷說道:「婷姐,下個月我去成都後,又要靠你一個人帶小辰了,有的時候,我也真恨自己沒本事,既不能做個好丈夫,也對不起小辰,還有小嘉,從鶴軒生下來,我就沒承擔過一天父親的責任,到現在還是一事無成。」

陳雨嘉低聲說道:「姐夫,和你無關,是我的原因。」

陳雨婷也說道:「說到底也都是我害得你,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和歐陽結怨。」突然她面色一變,說道:「你什麼一事無成,我看你勾搭女人的能力倒是很厲害嘛。」

劉羽老臉一紅,說道:「姐,我知道我這點確實

不好,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

「夠了,不想聽你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都是嵐姐她們縱容你,本來我們結過婚的苦命女人,也不指望你給我們什麼名分,可你越來越過分,小嘉,我的妹妹,還有那個沈夢潔,她不是你要娶的小雪的表姐嗎,這都什麼關係啊。」

「姐,我……我不要,姐夫對你好就行了。」

「可是他是鶴軒的親生父親,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他多少債,我們姐妹,哎。」

陳雨婷嘆了口氣,發現劉羽臉上一喜,隨即明白了,怒道:「想什麼美事呢,你腦子想的事絕不可能。」

劉羽聽她的口氣,以為默認了姐妹共伺一夫,陳雨婷說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明天我先回公司拿調令,嵐姐和曼文姐也要和她們說一聲,就指望你們把飯店弄紅火了,她們也可以過來了,她們倆個人沒人照應,我也放心不下。」

「活該,自己惹那麼多風流債。」陳雨婷站起來準備上樓,又轉過身,語氣溫柔了些,說道:「你放心吧,我會時刻和她們聯繫的,不行就讓她們過來,總也能有口飯吃。」

書房裡,劉羽無聊的上著網,思考著自己的風流債,若是陳雨婷知道自己還把李碧蘭搞定,不知道會怎樣的崩潰,而這些女人雖然都不說,可總要有解決辦法啊,還有林慕雪,自己現在這個狀況,真的是太難了,雖然兩人相處時間不多,她可是對自己的戀足,沒有感到任何變態或者厭惡的,而她那雙美足,還有完美的身材,以及清純的性子,都是自己最愛的。

按滅菸頭,很自然的走到陳雨婷的房門外,聽到裡面鶴軒的啼哭聲,悄悄地擰了擰門鎖,竟然沒有反鎖,探頭一看,陳雨嘉正背對著自己,身上披著粉色的浴衣,頭髮上兀自滴著水,雪白渾圓的小腿,充滿無限誘惑。

衛生間的門緊閉著,陳雨婷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小嘉,小軒沒事吧。」

「沒,可能是餓了。」

劉羽悄悄地走到陳雨嘉身後,在她尖叫之前,吻住了她的嘴唇,陳雨嘉眼睛瞪得大大的,驚訝卻又慌張的表情,劉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離開了香唇。

眼睛一下子呆了,浴衣裡面一絲不掛,沉甸甸的一隻乳房堅挺著,劉鶴軒的小手在上面不停地撫摸,小嘴卻努力的吸著另一邊,陳雨嘉拉著浴衣遮擋著,臉紅彤彤的,小聲說道:「姐夫別……姐姐會發現的。」

劉羽坐在床上,將她浴衣強行拉開,託著乳房向上捏了捏,立馬噴出一股乳汁,嚥了口吐沫,手卻調整了下暴怒的肉棒,低聲道:「擠了也是浪費,姐夫幫你,小鶴軒,爸爸和你一起喝啊。」張嘴含住了乳頭。

陳雨嘉緊張的看著浴室的門,一隻手按在劉羽的頭上,想要挪開,可是卻被他含的很緊,他的吮吸自然和劉鶴軒不同,或舔或咬,舌頭還時不時打轉,而他的一隻手卻從屁股移動到前面,開始撫弄陰唇,顫聲說道:「姐夫,不……不要,啊……」漸漸的撥弄劉羽頭的手,也變為撫摸。

「小嘉,孩子睡著了,你來給我擦下背。」

「恩,他……他還在吃奶呢。」陳雨嘉一邊說著,一邊給劉羽使眼色。

劉羽嘿嘿一笑,輕聲道:「你說的他是指小軒,還是我啊。」說著話,感覺到她的小穴已經溼潤,中指插了進去。

陳雨嘉忙用手捂住嘴巴,

劉羽手口並用,上下同時進攻,只一會兒,陳雨嘉已經氣喘吁吁,淫液也越來越多,「姐夫,不要,一會姐姐要出來了。」

劉羽抬起頭,將手指抽出,塞進嘴裡,吮吸著淫液,陳雨嘉羞紅的臉更加血紅,臉上是誘惑的媚態,看見孩子已經睡著,劉羽接過孩子,放在床上,麻利的脫掉褲子,暴怒的肉棒一下一下的跳動。

抓著陳雨嘉的手,握住肉棒,捧著她的頭,舌頭野蠻的侵入她的嘴中,陳雨嘉只抵抗了一會,香舌也主動糾纏起來,小手也不自禁的開始套動。

「小嘉,婷姐每晚和你都說些什麼啊,咱倆的事她怎麼說的。」

「姐姐說……說要我和你在一起,她自己一個人習慣了,可是我不能答應,姐夫饒了我吧,一會姐姐看見會傷心的。」

「傻瓜,你們姐妹倆我都喜歡,一個也不準跑。」說著話,將她拉坐在腿上,就要插入。

「姐,我來了。」陳雨嘉慌張的喊了一聲,趁劉羽一愣,逃出他的懷抱,急匆匆的走向浴室。

陳雨嘉看了一眼劉羽,卻見他竟然跟著自己,愣神的功夫,劉羽擰開門,把她推了進去,他自己也跟著悄悄走進浴室。

浴室很大,陳雨婷背對著門,躺在浴缸裡,兩隻美腿搭在浴缸的邊緣,陳雨婷頭也沒抬,說道:「小軒睡著了嗎,你也進來泡會吧。」

「不,我等會泡,我先給姐姐擦背吧。」陳雨嘉站在陳雨婷的頭後,卻感到劉羽正趴在自己的腿間,舔弄自己的小穴,又麻又癢,很舒服,又怕被姐姐發現,又捨不得離開。

陳雨婷身體前傾,露出半個美背,陳雨嘉也弓著身子,表情很是古怪,嘴唇咬的緊緊的,努力不發出聲音,兩片豐盈雪白的臀瓣,被劉羽向外掰開,劉羽不禁覺得那晚實在有些囫圇吞棗,如此粉嫩的蜜穴,卻沒有好好的觀賞。

但見陰唇似張似合,內裡紅嫩的美肉,若隱若現,用手撥之,玉蚌輕開,銀絲粘連,小穴似待哺的嬰兒,張合有致,再觀嬌美菊花,絲絲褶皺,中心一點嫩紅,恰似一朵開放的小花,陰唇慢慢閉合,只見一滴甘露由根部滲出,慢慢的倒垂下來。

劉羽仰頭張嘴,待蜜汁滴入口中,隨即含著兩片陰唇,深深的吮吸,似要吸乾裡面的瓊漿玉露,舌頭向縫隙裡擠了擠,帶出一片愛液,咂了咂嘴,猛然襲上菊花,在她張開時,進入嫩紅的中心。

「啊!姐夫……」陳雨嘉禁不住驚呼出聲,只覺得雙腿有些站立不穩,雙手按在陳雨婷的背上,以防止摔倒。心裡兀自驚魂不定,這討厭的姐夫,也不看看什麼地方,若是被姐姐發現,該怎麼辦,他竟然舔自己那羞人的屁眼,可是那感覺好奇特,真想讓他再舔一舔,屁股不由得向劉羽翹了翹。

陳雨婷倒是不疑有他,也沒轉身,伸手拍了拍陳雨嘉的手,說道:「地上滑,你小心些,你也進來泡會吧,我趴在浴缸邊,想起來,好多年沒享受過妹妹的服務了。」她懶洋洋的在水裡滑了一下,將浴巾墊在浴缸邊,頭舒服的枕在胳膊上。

「你剛才說姐夫怎麼了?」

「啊?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姐姐不應該和他生氣,他明天就要走了,一會我過去回屋睡吧。」

「哼,他這個人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我們姐妹兩個都被他欺負,你別想那麼多,好好和他在一起吧,除了這點,你姐夫人還

是不錯的,鶴軒也不能沒有爸爸,只是可能他不能娶你,哎,姐姐心裡也好亂。」

劉羽剛才緊跟著陳雨嘉進了浴缸,好在浴缸很大,就是五六個人在一起也不成問題,聽著兩姐妹訴說心事,一邊還忙著欺負陳雨嘉,心裡的刺激不言而喻。

此時陳雨嘉半跪著,屁股卻似乎有意的微翹,雖然高度不是很適宜,倒是很容易讓劉羽的手指扣弄,她感到兩根手指慢慢的滑了進去,本能的夾緊,雙手忽然握成拳,牙齒咬的緊緊地,手指的盡根插入卻也很舒服,恨不得呻吟出聲。

陳雨婷忽然說道:「小嘉,你喜歡姐夫嗎?」

「啊!」陳雨婷輕呼一聲,卻不是因為陳雨婷的問題,而是劉羽悄悄地移動到她身下,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緊小的陰道煞那間被塞得滿滿的,很充實、很溫暖。

「沒事,說吧,姐姐其實好喜歡他,好愛他,和他在一起,總有一種家的溫暖,無論什麼事,他都會幫你考慮的好精細,就連做愛都那麼的舒服,從來都是先考慮我的感受。」

「姐……」陳雨嘉不知道說什麼,雖然劉羽動的很慢,可是刺激卻很強烈,尤其是這種時候,既害怕姐姐發現,又想讓他動的快一點,而姐姐卻不停地和她談論劉羽,就好像在偷情一般。

「幹嘛,還不好意思啊,咱們姐妹倆怕什麼,不過他確實好強啊,女人和他上床都會忘不了他的,你和他第一次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

這也正是劉羽想知道的,畢竟自己被迷姦,可是什麼感覺也沒有,他用力的頂在她的深處,陳雨嘉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住,又見姐姐好像要轉過頭來,連忙整個人撲倒在她身上。

「姐姐,我……我其實也喜歡姐夫,這些天給我的感覺,就是幸福,他照顧人真的好讓人感動,那個……那個我和他第一次的時候,我……我都快死掉了,來了三次才弄出來,若不是為了生孩子,我可能都要放棄了。」

陳雨婷把頭換了個方向,呵呵笑了一下,靜靜地發呆,她心裡何嘗不想繼續享受劉羽的寵愛,可是對於心愛的妹妹,總覺得虧欠太多,不忍和她共享劉羽,最主要的是,覺得姐妹共伺一夫,實在有些接受不了,這不同於柳嵐她們,這是她親生妹妹,有些亂倫的感覺。

陳雨嘉此時卻是如坐針氈,陳雨婷突然不說話,水中有一點聲響都會覺出異常,雖然不停交換的冷熱水系統,可畢竟聲音有限,身體的本能需要,讓她恨不得馬上扶著劉羽的肩膀狠狠的套弄。

「姐姐,我……我幫你胸推一下吧。」也沒等陳雨婷同意,她摟著陳雨婷的腰,兩個巨乳開始在她背上滾動、摩擦,最主要的是,蜜穴包裹著肉棒,來回的旋轉,隨著乳房的上下挺動,屁股也來回的起落。

陳雨婷正想到劉羽第一次和她做愛的情景,而妹妹的雙乳也恰到好處的運動,堅挺的乳頭滑過背部的感覺,卻是異常舒服,「小嘉,你還別說,胸推的感覺好舒服。」

陳雨嘉不知不覺間,動作幅度加大,下體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雙手也自然的撫摸到了姐姐的雙乳上,「姐姐,你的乳房真挺翹,握著好舒服。」

陳雨婷笑著想要取消她兩句,剛轉過頭,卻被陳雨嘉深深的吻住,舌頭卻鑽入嘴中,幾乎本能的和她糾纏起來,一時間彷彿自己又和柳嵐她們在一起,陳

雨嘉卻是怕姐姐發現劉羽,而她又興奮地想要呻吟,索性吻住了姐姐。

劉羽背靠在浴缸邊緣,享受著陳雨嘉的套弄,雖然很想大力的抽送,不過這水中半躺著,實在是不好用力,他也樂得清閒,這水中共浴的滋味,自是妙不可言,更何況還有一個被矇在鼓裡的陳雨婷。

陳雨婷漸漸意識有些恍惚,慾火慢慢的被陳雨嘉勾起來,兩個乳頭在她的揉捏下,也越來越挺,喘息著說道:「小……小嘉,被你搞的我想要了。」

「姐,啊,姐,小……小嘉要來了,要高潮了。」

陳雨婷正自納悶,卻見陳雨嘉身體癱軟下去,她一下子看到,躺靠著的劉羽,驚呼道:「啊,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陳雨嘉自顧起來,趴在浴缸邊喘氣,劉羽向前一撲,摟住陳雨婷開始雨點般的親吻,說道:「我的好婷婷,小羽好愛你,這就來滿足你。」

陳雨婷腦子還有點發蒙,突然出現的劉羽,顯然已經在這裡很久了,而兩人竟然在自己的身邊做愛,不過此時卻無從多想,劉羽的大手已經開始全身的遊走,敏感部位如觸電一般。

「你個色鬼,壞蛋,色魔,禍害了小嘉,又來欺負我,你走開,啊!」正一邊拍打他,一邊抵抗,卻覺得那個火熱的肉棒,頂在了小穴處,一點點的挺進。

她的蜜穴只剛剛分泌了一點愛液,但是在水中卻也不是很難進入,很快劉羽已經完全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婷姐,小羽愛你,不要不理小羽,小羽發誓會用生命來愛你們姐妹,離了你們任何一個,小羽都不會開心的。」

陳雨嘉慢慢的恢復意識,有些含羞又膽怯的說道:「姐……姐姐,對不起,我……」

「不要說了,姐不怪你,都是這個壞蛋,我咬死他,啊……死鬼,你輕一點,哦,小羽。」陳雨婷心裡防線慢慢的消失殆盡,總覺得現在妹妹已經墜入他的魔抓,而且在自己的身旁,那份僅有的亂倫感也隨著快感的增強,而慢慢消失。

陳雨嘉看著劉羽肩頭的牙印,似乎有些心疼,突然間面紅耳赤,姐姐那銷魂的呻吟,兩隻玉腿卻盤在姐夫的腰上,兩隻乳房來回的晃動,激起一陣水浪,下體隱隱間又有些淫液湧出,不由得低下了頭。

「傻妹妹,你還心疼他啊,他巴不得姐姐咬他呢,哦,老公,小羽老公,抱我去床上,我要你好好愛我。」

陳雨嘉一下子呆了,姐姐原來做愛的時候這麼淫蕩,和平時的端莊大相徑庭,劉羽抱著陳雨婷慢慢的站起,下體卻緊密的貼合著,陳雨嘉幾乎本能的站出浴缸,扶著他走出來。

陳雨婷緊緊地纏住劉羽,似乎怕他跑掉一般,一隻手扯掉頭上的浴帽,絲般的長髮散落下來,兩手勾著劉羽的脖子,身體後仰,幾乎是用肉棒支撐著身體。

陳雨嘉突然看見床上的孩子,想要過去抱起來,劉羽一手托住陳雨婷的屁股,一手拉住陳雨嘉的胳膊,用力往身前一拉,摟住她的纖腰,嘴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姐……姐夫,不要,唔……」

「姐夫想要喝奶。」說著話,抱著陳雨婷,手牽陳雨嘉,走向隔壁的臥房。

陳雨婷彎腰撐在床沿,劉羽站在身後,雙手揉摸她的乳房,雞巴狠命的抽送,嘴唇卻來回吸著陳雨嘉的乳房,略帶腥味的乳汁,源源不斷的湧入嘴中,嘴角不禁滲出少許。

「老公,婷婷

要來了,我要夾射你,射進我的陰道,我們一起好不好。」

陳雨嘉被劉羽吸舔的慾火重重,她也想大聲的呼喊,可是總覺得在姐姐的面前有些放不開,而姐姐那淫蕩的呼喊,無疑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刺激,強自壓抑著呻吟的慾望,可是喘息聲卻越來越強烈,兩手托住乳房,使勁的擠壓,也不知是想要餵飽劉羽,還是這樣會帶來更大的興奮。

煞那間,劉羽的臉上、肩膀上、胸腹間全是乳白的乳汁,順著他的身體,滴淌在兩人交合之處,「老公,婷婷來了,婷婷不行了,操會小嘉,操我妹妹。」

陳雨嘉也是滿心的期待,下體的麻癢好需要肉棒的愛撫,聽著姐姐淫蕩的話語,也變得不再矜持,主動的勾住劉羽的脖子,吻了上去,雙乳擠在劉羽的胸前,乳汁慢慢的向下滴淌。

劉羽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左手來回的在她背臀間遊走,右手卻在她的小穴處徘徊、撫摸。

陳雨婷看著兩人激情的熱吻,一種亂倫與激情的碰撞,在心裡遊蕩,心裡安慰著自己,就這樣吧,我們姐妹的感情,也許會更加的深,既然已經屈服在他的肉棒下,沉淪在他的溫柔中,何不讓這愛來的猛烈些呢。

看著劉羽堅挺暴怒的雞巴,上面還不停地滴淌著潔白的乳汁,她坐起來,吸舔著乳汁,舌尖挑逗著龜頭,慢慢的整根吞入。

「哦,婷姐,我的好老婆,老公愛死你了。」手指一下子插入了陳雨嘉的小穴中。

隨著手指的抽送,陳雨嘉眼神逐漸迷離,「姐……姐夫,我……我想要。」

陳雨婷吐出肉棒,摟抱著陳雨嘉的大腿,笑道:「到底是姐姐,還是姐夫啊,你想要姐姐可幫不上你。」

說完,陳雨婷突然仰面躺了下去,伸出一隻美腿,塗滿黑色指甲油的腳趾,撥弄著劉羽的肉棒,中指插入陰道扣弄,時不時用無名指撥弄菊花,呻吟道:「老公,我又想讓你操了,想不想操婷婷的菊花,很久沒操過她了。」

劉羽摸著她的腿,挺槍又插入了她的蜜穴,說:「好老婆,我就喜歡你在床上的淫蕩勁,今晚上非要把你操死不可。」

陳雨嘉本來正享受著他手指的愛撫,見他卻又去操弄姐姐,心裡莫名的有了一種嫉妒,好勝之心油然而生,心裡的慾望讓她不由自主的喊道:「姐夫,小嘉要你的雞巴,小嘉讓你好好的操,小嘉的騷屄好癢,我要姐夫的大雞巴。」

陳雨婷明顯的感到劉羽肉棒猛衝了幾下,似乎也更硬了一些,劉羽一直希望她在床上淫蕩些,說些下流的髒話,每次都覺得張不開嘴,聽到妹妹的呼喊,有種害怕劉羽真的去操妹妹的感覺,此刻似乎要和妹妹爭寵一般,「羽哥,操爛婷婷的浪屄吧,狠狠的操她,婷婷的屁眼也要哥哥的大雞巴操。」

劉羽被這兩姐妹的淫聲浪語,呼喊的很興奮,加速了抽插,先把陳雨婷搞定再說,陳雨嘉爬上床,甜膩的呻吟著,「姐夫,操我,我好喜歡姐夫的大雞巴,小嘉喂姐夫喝奶,喝光她,吸小嘉的奶頭。」

她扭著兩隻乳頭,乳汁一下一下的噴射,乳頭時而在劉羽嘴邊晃動,時而摩擦著他的臉頰,「姐夫,你看小嘉騷屄裡的淫水,好多啊。」她的兩個手指從下體拿出來,整個手掌都是淫液,微張的中指和食指間,粘連著透明的絲線。

劉羽抓著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吸

舔著上面的淫水,「姐夫喜歡小嘉的淫水嗎,來舔我,操我,小嘉讓你舔個夠,這裡的淫水好多啊,恩哼,小嘉騷屄裡好癢。」

陳雨婷覺得妹妹的挑逗話語也確實夠勁,而自己卻享受著肉棒的愛撫,一時間覺得好幸福,好有成就感,心想老公還是愛自己多一些,想到這裡看到妹妹雪白的屁股在眼前晃動,忍不住伸手撫摸起來。

陳雨嘉重心剛好前傾,一個站立不穩,一下子撲倒在劉羽身上,害怕踩在姐姐身上,本能的跨開腿,跪坐在陳雨婷的乳房上,傾瀉在胸口的乳汁,慢慢下滑,流淌過濃密的陰毛,一滴晶瑩雪白的乳汁,掛在陰毛的根部,小穴的始端。

陳雨婷抬起頭,伸出舌頭,剛好接住那滴乳汁,接著嘴唇含住陰毛和陰蒂一陣吮吸,陳雨嘉迷亂的一聲呻吟,雙腿發軟,整個陰戶罩在了姐姐的臉上。

陳雨嘉慌忙的蹲起來,卻被陳雨婷摟住她的細腰,「小嘉,姐姐幫你舔一舔,姐夫一會就會操死你的,姐夫現在操姐姐的騷屄,姐姐吸一吸小嘉的浪穴。」

「啊,姐姐,你好會舔啊,小嘉的騷屄裡面好癢,對,就是這樣,舌頭再進去點。」陳雨嘉用力的擠著乳房,乳汁濺射在劉羽的胸腹,滴落的乳汁滴淌在陳雨婷雪白的乳溝間,漸漸地匯成一條乳白色的小溪,緩慢的流向她的陰毛中,與她的淫液交匯在一起。

「來了,婷婷又來了。」

「姐夫,操我,小嘉好難受,小嘉等不及了。」陳雨嘉焦急的跪在陳雨婷的身上,手指快速的撥弄陰蒂,同時舌頭探入姐姐的嘴中,與她糾纏在一起,屁股高高翹起,隨時等待劉羽的插入。

陳雨婷大叫一聲,身體癱軟下去,陳雨嘉迫不及待的將屁股頂向劉羽,左右來回擺動,劉羽被陳雨婷急劇收縮的陰道夾得很舒服,一時間竟不想拔出來。

「求求你,操我,操死小嘉,姐夫。」陳雨嘉近乎有了哭腔。

劉羽挺槍頂在她的穴口,龜頭慢慢的撥開陰唇,馬上感受到了淫液的溼滑,和小穴的溫暖包裹,卻見陳雨嘉屁股往後一送,整個雞巴被吞了進去。

不等劉羽發力,陳雨嘉已經主動開始運動,雖然不好發力,卻顯得很滿足,劉羽剛剛急速的抽插,倒是有些累了,索性站著雞巴向前挺起,又能感受蜜穴的吸緊,也能恢復些體力。

陳雨婷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雖然沒有力氣,卻能感覺到乳房上來回被兩個堅硬的突起磨蹭,卻是陳雨嘉的兩個乳頭不停地運動,滴淌的乳汁在她的乳房上慢慢的彙集,順著乳房四周傾瀉。

劉羽感到陳雨婷雙腿微微移動了一下,雪白的足弓正對著自己,小腳趾卻還有規律的抖動,忍不住抬起她的腳,將腳趾含在嘴中吮吸,用舌尖來回的在發光的指甲油上舔弄。

陳雨嘉卻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半跪著向後運動,畢竟不很方便,有些焦急的向旁邊一閃,將劉羽拉倒在床,急切的騎了上去,小穴對準肉棒,狠狠的坐了下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姐夫,操我嘛,小嘉的腳隨時都讓你舔,讓你吸,小嘉全身都是你的,哦,太爽了,姐夫的雞巴真棒。」陳雨嘉蹲起來,大力快速的下沉屁股,身體撞擊的聲音急促而有力。

劉羽漸漸有了射精的慾望,屁股猛烈地向上抬起,「啊,姐夫,小嘉愛死你了,操的騷屄好爽,不

行了,要不行了。」

隨著速度的加快,陳雨嘉也感到劉羽即將來臨,大聲的喊道:「姐夫,射給我,射給我濃濃的精子,啊……。」

劉羽精子猛烈的噴射,接連噴射了四股,陳雨嘉也隨著抖動了四下,嘴巴大大的張開,接著如篩糠般的顫抖,尿口湧出一小股液體。

陳雨嘉趴在劉羽身上,兩人都大口的喘著氣,陳雨婷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愛憐的親了劉羽一口,對著陳雨嘉一笑,也親了她一口,倒把陳雨嘉弄得羞紅一片。

陳雨婷掙扎著爬起床,開門走了出去,一會兒卻給劉羽拿來了香菸,很乖巧的給他點著,然後躺在他的臂彎裡,說道:「小羽,我們姐妹現在都歸你了,開心了吧,一輩子都要賴著你,被你欺負了。」

劉羽還未說話,陳雨嘉說道:「我喜歡被姐夫欺負。」

陳雨婷撲哧一笑,說道:「也不害臊,是不是覺得和姐夫做愛特過癮。」

陳雨嘉也不說話,慢慢的從劉羽身上爬起來,小穴往下滴淌著精液,說道:「姐夫的精子真多真燙,射的我舒服死了。」聽語氣竟是有些向陳雨婷炫耀一般。

劉羽吐出一個菸圈,覺得真是愜意,兩個極品的姐妹花,滋味真是不錯,感到陳雨嘉小手清理著肉棒,竟然將手上的精液舔進嘴裡,接著小嘴湊了上去,仔細的舔著,說道:「我還要。」將他疲軟的雞巴,含進嘴裡。

二十九上任劉羽看了看左右兩邊熟睡的兩姐妹,心裡有些得意,陳雨婷一隻美腿微微彎曲,白色的精液兀自向外滴淌,臉上略帶滿足的笑意。她在劉羽折騰了陳雨嘉幾次高潮以後,使出渾身的本領,讓劉羽將精液射在自己體內。

陳雨婷在和妹妹一起性愛的過程中,漸漸有了爭寵的想法,尤其是妹妹那淫蕩的語言,看來劉羽是極喜歡的,更何況陳雨嘉在劉羽射進她體內的時候,那種近似炫耀的表情,所以陳雨婷想盡辦法也要劉羽射給她,彷彿只有精子才能證明劉羽也是愛自己的。

在書房抽了支菸,劉羽和劉鶴軒睡在了一起,他害怕睡得太死,寶貝兒子沒人管可就麻煩了,躺在床上打了個嗝,湧出一股奶味,不禁自己偷樂,一晚上也不知道喝進去多少。

劉羽是被劉鶴軒的哭聲吵醒的,睜開眼一看,陳雨嘉正抱著小鶴軒喝著奶,而陳雨婷卻像只溫順的小貓,蜷伏在自己的懷裡,兩女都是一絲不掛,也不知何時跑到房間,和自己睡在一起的,陳雨嘉看著劉羽,一臉的嬌羞、嫵媚。

小鶴軒一邊含著奶頭吮吸,一邊看著劉羽,「小傢伙,盯著爸爸幹嘛啊,是不是想和爸爸一起吃奶啊。」

陳雨嘉含笑啐了劉羽一口,卻見劉羽已經湊過嘴來,含住了另一隻乳頭,「姐夫,你好討厭。」不過卻沒有阻攔,反而一隻手撫在劉羽的背上輕拍著。

晨勃的肉棒頂在了陳雨婷的乳房上,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劉羽的動作,心裡有些吃醋,她覺得劉羽很喜歡妹妹的奶子,老是吸她的,大清早的又含住了,她悄悄地向下縮著身體,張嘴含住了肉棒。

「姐姐,鶴軒會看見的。」

「他那麼小,知道什麼啊,我也餓了,總要找些東西吃。」

劉羽一愣,覺得兩姐妹怎麼語氣都帶著酸味,吸了一口乳汁,餵給了陳雨嘉,又餵了一口給陳雨婷,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好老婆,老公誰

也不偏向,來,乖老婆,老公該吸你的奶子了,快把奶子送過來。」

陳雨婷一邊嬌笑,一邊躲閃,終於被劉羽壓倒在床上,任由劉羽含著乳頭,撫摸全身,一會會就開始嬌喘、呻吟,陳雨嘉撅著嘴,就要起床抱著孩子出去。

卻被劉羽拉住,她心裡一暖,卻微微側過身體,不讓孩子看見床上的風光。

劉羽翻過陳雨婷的身體,嘴唇溫柔的親吻她的翹臀,這麼多女人之中,要數陳雨婷的屁股最挺、最美,每次都要好好的親吻一番,而陳雨婷也很得意,最喜歡劉羽愛撫她的翹臀。

陳雨嘉看著兩人的動作,不由得有點動情,小鶴軒吸吮乳頭的感覺,彷彿也變成了愛撫,下體慢慢的溼了,氣息也逐漸濃重。

陳雨婷平爬在床上,劉羽跪著插了進去,只覺得這種體位雞巴被夾得更緊,睪丸也被光滑的美腿按摩著,陳雨嘉一隻手慢慢的伸到下體,輕輕地撫摸,突然抬起一隻美腿,足尖一挑,勾在劉羽的下巴上,雙目含情,舌頭舔著自己的上唇。

劉羽伸出舌頭,在她足背上一舔,陳雨嘉微微一笑,小嘴張開,用足底在他右邊的臉頰摩擦,接著又用足背挑逗著左邊的面頰,然後踩在他的肩膀上,大腳趾抵在他的乳頭上,輕輕地划著圈。

不知不覺間,劉羽的雞巴加快了速度,抓住了她的美腿,舔著白玉般的美足,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頑皮的動來動去。

陳雨婷感到了劉羽的兇猛,而這種背後式,插得也較深,「好妹妹,姐姐好愛你,把腳趾給他吃,讓他操死姐姐,哎呦,豬老公,婷婷要被你弄死了。」

隨著她聲音的加大,陳雨嘉越發的難受,說道:「姐夫,我……要出去了,我受不了,孩子雖小,也不能讓他聽這個。」

等劉羽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陳雨嘉已經做好了早餐,小鶴軒在嬰兒車裡胡亂踢著小腳,劉羽摟住陳雨嘉,說道:「小嘉真是個好老婆。」

陳雨嘉很甜蜜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叫姐姐吃飯吧,我給你燉了湯,中午喝了再回你廠裡吧。」

「你姐姐估計一時半會下不來,我們先吃吧,姐夫喝了大補湯,你就不怕把你折騰死?」

「去你的,我喜歡被你弄死,啊,不是現在啦,先吃飯,你也辛苦了。」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吃飯,很是溫馨。

劉羽回到公司,和柳嵐和王曼文自然是一番溫存,兩個女人都是極力的討好,叮囑劉羽不要擔心她們,至於工作,實在不行就辭掉,另找一份,不要委屈了自己。

去人力資源部拿調令的時候,劉羽自然受到了賈權的冷嘲熱諷,他就當什麼也沒聽見,而王文峰那裡,他也沒打算過去,他感覺到自從上次的事發生後,王文峰的態度立馬來了個180 度轉彎。

至於歐陽浩天,劉羽倒是沒想動他,心裡對餘敏還是有些喜歡的,包括歐陽芳菲,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之快,毀了兩個人的生活,只要他不惹自己,就先不去理他。

陳雨婷姐妹的飯店開張了,名字起得很是奇怪,絲毫沒有飯店名的感覺,不過兩姐妹卻是堅持要這個名字,劉羽也很無奈,自然明白兩姐妹的心思,看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羽嘉亭」,劉羽心裡很是感動。

開業當天,沈夢潔就帶了一大幫的同事,過來捧場,兩姐妹看到沈夢潔,心裡卻是讚歎,這麼一個

可人的小姑娘,居然也甘心做劉羽的情人,更是覺得自己找的男人,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沈夢潔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姐姐,把兩人叫的心情舒暢,一下子彷彿成了好姐妹,而她的那些同事,卻都認為她們早已熟識,心裡都暗暗打定主意,以後吃飯都到這裡來吧,若是搭上沈夢潔這條線,以後升遷可是大有希望。

劉羽坐在角落裡,看到聊得正歡的三個女人,心裡卻是偷笑,萬料不到,三人竟然會這麼和諧,他真怕以沈夢潔的脾氣,會大鬧一場,現在看來卻完全是小三見到正牌的樣子,正自偷樂,卻看到沈夢潔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連忙轉頭看向別處。

原本劉羽沒有通知高揚,卻不想他不但自己來了,連他的大哥趙天宇也來了,同時跟著四五個人,幾人都是西裝革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絲毫沒有那股黑社會的樣子,顯然是高揚特意交代的,劉羽只愣了一下,連忙熱情的招呼。

這飯館的生意,自開張以後生意一直不錯,本身飯菜質量就不錯,加上沈夢潔同事的宣傳,傳到後來,都說這飯館是沈從文的親戚開的,一時間來吃飯的事業單位,政府人員也多了起來,而高揚也經常帶人來吃飯,好在裝修的也不錯,包間也很多,即使有警局的人撞見高揚等人,更加證實了傳聞的真實性。

這天,林慕雪打來了電話,她聽沈夢潔說起了劉羽調動工作的事,和父親大吵一架,甚至要離家出走,和劉羽私奔,卻是她媽媽李碧涵阻止了她。

林慕雪和劉羽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放棄她,她會一直等著劉羽,一輩子不來,就一輩子不嫁,她並不是像媽媽說的要考驗劉羽,而是想讓劉羽能證明自己,她覺得一個男人要以事業為重,如果劉羽真的失敗了,或者辭職另謀生路,她會義不容辭的來到他的身邊。

掛了電話,除過感動,心裡更多了一份責任,一份不服輸的信念,不光為了林慕雪,也為了所有愛他的人,自己一定要闖出一番天地來。

沈夢潔雖然巴不得劉羽和林慕雪不能成為夫妻,不過卻也明白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的感覺,當初自己就體會過,劉羽不愛她的感覺,那還只是自己單相思而已,所以她並沒有幸災樂禍,反而鼓勵劉羽加油。

還有一週的時間,就該上任了,劉羽有些不捨的離開陳雨婷姐妹,還有自己的兩個孩子,這種家庭的天倫之樂,是無法替代的。陳雨婷卻讓他提前過去,有空可以在成都周圍景點逛一逛,也能消除一些煩惱。

坐在臥鋪的車廂裡,不禁想起了有過一次激情的林紫萱,不過這一次卻沒有買到軟臥,想著當日的情景不由得有些愣神。

看著車窗外站臺上提著行李奔跑的人群,戀人們離開時的不捨,劉羽心裡多少有些惆悵,此去前途如何,真的是一無所知,本來再小的廠子一把手上任,總要去個集團公司組織部的領導,起碼也要介紹一下吧,由此可知,這個廠子的經營是多麼慘淡,抑或是林志成故意的安排,哎,不管怎麼說,好歹也是一把手,二百多人的廠子,總能讓自己施展下拳腳吧。

鼻中傳來一股好聞的芳香,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孩,正站在自己旁邊,吃力的向上放著行李,劉羽站起來幫了她一把,女孩甜甜的說了聲謝謝。

女孩大概25歲

左右,像是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一頭烏黑的長髮,竟然一直垂到挺翹的臀部,足穿一雙白色高跟長靴,勾勒出纖細的小腿,下身穿著黑色的皮短裙,露出一截勻稱的大腿,劉羽不禁暗想,她就不冷嗎,就穿一雙黑色的褲襪,即便是加厚的褲襪,可畢竟是11月的天氣了。

劉羽掏出香菸,走到車廂接縫處,看著窗外的景色,默默地抽著煙,已經離開西安了,等待自己的到底是機會,還是終點。

「我知道了,我在火車上呢,準備了一大包呢,放心吧,行了不和你說了,發短信吧,還能省電。」那女孩在劉羽背後的車窗前,按著短信。

看了眼她的長髮,不知道洗一次頭,要不要半瓶洗髮水,就是當初那個麻花辮女同學楊莉的長髮,也沒有她這麼長,更何況這女孩的秀髮,一直到髮梢都那麼黑那麼柔順,可見也是很愛惜。

剛剛在鋪位上躺下,那女孩也回來了,兩人都是下鋪,女孩坐在床邊,彎腰拉開了長靴的拉鍊,劉羽眼睛禁不住的盯著她的腳,隨著長靴落地,一隻秀氣的小腳展現在眼前,儘管穿著厚褲襪,可絲毫不影響腳型的美觀,嬌小可愛,劉羽在心裡定義著,那隻小腳踩在他的鋪位上,很快的除下了另一隻靴子,接著縮進了被子裡,他有些恍惚的閉上雙眼,美腿的女孩怎麼這麼多,而且還是個這麼漂亮的,能握著這雙腳親一親該多好。

有這麼一位美女躺在對鋪,總算心情好了點,就算不能幹什麼,養養眼也是好的,十幾個小時的車程,劉羽幾乎就是躺著,對於陌生女孩,本身就不善搭訕,也只能在心裡意淫了。

到了成都,直接打的,在廠子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下,早去報到的話,有些不合適,萬一人家一把手還在,豈不是有趕人走的意思,好像自己迫不及待一樣。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劉羽怎麼也睡不著了,抽了兩根菸,出去吃了早餐,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廠門口,光看大門,修的氣勢磅礴,很有氣派,透過大門能看到裡面綠化的很好,正對門的是一座極其漂亮的大樓,看樣子應該是行政大樓,這肯定是國企的通病,面子工程一定要整足。

正在發呆,只聽一個女聲:「咦,是你,你也是廠裡的職工?」

劉羽一看,正是昨天火車上遇到的女孩,今天換了一身裝扮,依然青春靚麗,黑色的呢絨短大衣,下身碎花過膝群,一雙黑色的短靴,短靴的側面各掛著兩個毛絨絨的小球,煞是可愛。

「哦,我剛調動工作,下週才正式上班,今天沒事來看看。」

女孩吃驚的看著劉羽,說道:「你傻了吧,到這破廠來,都要倒閉了,去哪都比來這好,實話和你說吧,兩個月沒發工資了,前兩個月還只發了70%.」

看著劉羽發呆,女孩笑道:「我叫何燕,既然來了,我帶你進去逛逛唄,免費給你做嚮導,反正也沒活幹。」

「哦,謝謝了,我叫劉羽。」說完,跟著女孩走進了大門,奇怪的是,大門的門衛根本就沒理他們,連工作證都不用帶,而且現在已經八點半了,還零零散散的有職工剛上班,看來這管理是夠差的。

「你調到哪個部門,我是數控車間工藝,剛上班兩年,哎,我都想辭職了,都是我父母不讓,說國企穩定,我一點也沒看出什麼穩

定,吃飯都成問題了。」

劉羽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剛好調到數控車間,我是操作工人。」劉羽倒不是故意騙她,而是想借這個機會,多瞭解一下下面的情況。

兩人說著話,進入到數控車間裡,劉羽馬上看見了兩臺五軸聯動數控機床,還有幾臺數控銑床和數控車床等,可是沒有一臺在運作,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工人,圍在一起抽菸、看報,打牌。

「這就是數控廠了,機器基本都是閒置的,我看你還是想後路吧,要不了多久估計就要倒閉。」

劉羽開始以為廠子機器落後,才會被慢慢淘汰,沒想到設備這麼好,說道:「有這麼好的機器,為什麼會沒活呢,廠領導不會出去攬活嗎,坐吃山空不倒閉才怪。」

何燕撲哧笑了,說道:「聽你口氣倒和領導似地,就這些床子,總共加起來沒開過一百次,買機器的錢倒是花了不少,那兩臺五軸聯動機床,本身會的人就不多,現在會的人都跑了,而且也根本沒有那麼複雜的零件,真不知道領導買來幹嘛。」

看起來第一件事要人事整頓了,再怎麼沒活幹,也不能把職工的惰性養出來,他自己在基層幹過,底層工人很容易滿足,有活幹,有工資拿,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燕子,你探親回來了啊,這個是你男朋友?看起來倒是蠻斯文的。」幾個職工笑嘻嘻的叼著煙走了過來。

「不是啦,這是你們新來的同事,叫劉羽,我帶他過來看看。」

「我操,哥們,你腦袋被門夾了吧,這破廠子你還來,趕快有多快跑多快。」

另一個職工吐了口煙,說道:「寶馬都不行,你最好坐火箭跑。」

劉羽心裡煩悶,思考著怎麼解決生產的問題,廠子沒有活幹,就是等死,各種電費、管理費用等等,都是大筆的開銷,目前還不知道廠裡負債多少,這麼好的床子,以前總有些關係戶吧,怎麼會沒活呢,「我日,你裝什麼酷啊,走走走,我們繼續打牌。」

看著那幾個職工,又看了看滿是灰塵的機床,對何燕說道:「他們平時都這樣嗎,這機床也沒人維護檢修,算了,帶我到別處看看吧。」

到了機加車間,倒是有兩個人在車床上忙乎著,走到跟前一看,竟然再幹私活,劉羽嘆了口氣,和何燕走出去。

劉羽心情很是低落,自顧向前走著,何燕忽道:「其實你早知道了也好,現在趕快重找一份工作,免得在這荒廢了。」

「今天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何燕看著他的背影,心說這人也真奇怪,老是發呆,看起來傻乎乎的。

劉羽報到的當天,和幾個副總、書記碰了個頭,簡單談了談企業的現狀,幾個人都不置可否,雖然都認同這些事實,卻不發表看法,劉羽自然知道他們的顧慮,也沒說什麼,叫秘書周明通知全體中層以上幹部,下午14:30開會。

下午已經14:40了,還稀稀拉拉的有人進來,而讓劉羽吃驚的是,總共才247個人,竟然有六十多個中層幹部,看著手上的領導名單,副總就三個,黨支部書記一個,副書記兩個,就連保衛科這樣的機構,都要設置兩個副科長,滿共保衛科才20個人,心裡很是鬱悶。

劉羽看著亂糟糟的會場,說道:「大家靜一靜,周秘書,你統計一下,現在開會還沒到的,只要不是請假的,把名字直接報人事

處,下崗三個月,到基層去,沒開過機床的,就找師傅帶他。」

這一番話說完,會場明顯安靜了一些,秘書周明有些緊張的看了看黨支部書記陳子強,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人事方面都歸他管,見他只是悶頭抽菸,只好拿出本子和名單開始記錄。

劉羽說道:「這幾天我私底下到廠裡的各個地方走了走,也和幾位副總談了談,問題很多,首先勞動紀律就是個很大的問題,就拿今天的會議來說吧,作為領導幹部,都不遵守時間,怎麼約束下面的職工。還有保衛科,我這幾天進出廠裡,從來沒有一個人攔過我,問過我,進出廠裡,如同菜市場,早退的、遲到的,比比皆是。」

陳子強咳嗽了一聲,說道:「劉總啊,你剛來好多情況不太清楚,誰不想好好上班呢,問題是沒有活幹,怎麼管理職工,欠了幾個月的工資,職工們很有怨言,若是管的太嚴,怕又會出現堵大門的事了。」

話音剛落,兩個副總都連連附和,下面開始交頭接耳,劉羽看了一眼陳子強,沒有理會他的話,接著說道:「關於欠的工資以及沒有活幹,我馬上就會著手處理,我現在納悶的是,這麼小的一個企業,有這麼多的官,為什麼管理會這麼亂,我覺得精簡機構,第一就要從領導幹部開始,這幾天我做了一個方案,領導幹部競聘制,各部門只需要一個副總就夠了,人員不足20人的,一個正職就夠了。」

會議室裡,此刻靜悄悄的,有些人開始互相看著周圍,有些人卻盯著幾個副總和陳子強,劉羽說道:「大家回去準備一下,管技術的就只負責技術,各處室的行政負責人,管理各處室的人事、財力,具體方案的執行,就放在下週吧,就由老書記陳子強書記主持,其他三個副總一起協作。」

陳子強一愣,看了一眼劉羽,劉羽點了一根菸,他心裡清楚,自己剛來這裡要想改革,必須要拉攏一個能說上話的人,且要有些影響力,而他說的這些話,都是仔細想過的,一上來大刀闊斧的整改,肯定會招來一堆人反對,而最上層的人一定都是有些人緣的,他們先不動,等穩定了再慢慢來。

而且自己有一個最大的優勢就是,在這個瀕臨倒閉的企業,多數的領導都是鬱郁不得志,被貶到這裡的,若是有後臺的,早就走了,他們現在也許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就算聽到些風聲,也不能怎麼樣,反正目前自己是一把手,這種小企業,人事任命可都是一把手說了算。

陳子強沉默了一會,拿著劉羽的方案,心裡本來料到新官上任三把火,卻不想這第一把火燒起來,卻是讓自己幫他,若是不幫,弄不好換了別人還是要做,自己畢竟是要退休的人了,能在這個位置上退休,也就是最大的心願了。

如果和其他人聯合起來,不理會他的方案,也許會執行不下去,甚至能把他趕走,可是換個人來,自己會不會連這個書記的位置都保不住,上頭本身就不想理會這個廠子,要是壓根不管,或者讓副總李鵬程當上一把手,自己的日子可能更難過,反正這是他制定的方案,自己只不過是主持一下而已,於是說道:「一會把這個方案複印一下,大家先看一看。」

其他三個副總心裡也在敲著小鼓,看劉羽胸有成竹的樣子,莫不是能拉來生產單子,或

是上頭給撥了款,這麼年輕能當上正處級別,上頭沒人也不太可能。

主管保衛和技安的副總梁喜明權衡了下利弊,自己這個副總可謂沒什麼技術含量,誰來都一樣,他一向是跟著陳子強的,喝了口水,假裝認真的看著方案,管他怎麼折騰,自己可不想做出頭鳥。

李鵬程主管技術和生產,可以說是三個副總裡實權最大的,前任總經理半個月前下臺,本來以為自己可以接班,卻不想上面空降了一個來,他本來是聯繫好了幾家企業,有合同意向的,心裡雖然很不願意,不過也只能讓劉羽折騰,把人得罪完了,自己拉攏人心,再拉來生意,倒可以上位更穩,就算不能扭虧為盈,起碼在職工的眼裡,能發上工資,說不定還能升遷。

另一個副總趙琦,主管採購和銷售,他是和李鵬程一條路的,這幾年基本都是閒著,沒有資金和產品,他也是無能為力,看了看李鵬程,心想自己還是不冒泡的好。

劉羽抽完一支菸,宣佈散會,同時要求各處室的一把手,在競聘完成之前,督促員工上班整頓。散會後,平時看起來挺和睦的各正副職,都開始暗暗較勁了,把對方整倒,自己才能保住職位,他們心裡覺得二百多號人的廠子,國家不會看著倒閉的,這年月當著國企的官是最安逸的。

別看劉羽在會上氣定神閒的,在辦公室裡,卻有些焦頭爛額,財務送來的報表,欠了銀行五千萬之多,還有以前的合作單位,加起來的欠款也有一千多萬,這點錢在他以前的萬人企業來說,只是毛毛雨,可這隻有兩百來人的廠子,全廠一個月工資最多也就70W 左右,而現在公司剩下的資金,只有30來萬,這三十萬能幹什麼,只夠進點原材料,還不能太多。

煩躁的撓了撓頭,給集團總部的報告已經遞上去了,包括自己的改革計劃,林志成就算要搞死自己,作為集團公司的一份子,總不能不管不問吧,以前造成的虧損,不能全賴在自己的頭上,起碼要給我最基本的啟動資金吧。

整整一天,劉羽給各相關的企業打電話,希望能接到訂單,而所有的回覆都是,先還清欠款,看來這幾天要去成都市找一找了,雖然明知希望渺茫,總要去試一試。

劉羽的住處給安排在了廠裡的賓館,賓館早已獨立出去,不佔企業的人員編制,也就是說劉羽住進去,廠裡依然要付錢,只是相對收的要少,雖說錢不是很多,劉羽卻沒同意,畢竟自己是要長期待在這裡的,所以他自己買了被褥,住進了廠裡的單身公寓。

吃完早飯,劉羽低著頭往廠裡走,「劉羽!你這個人真是太過分了,那天免費給你當導遊是白當了,見了面連個招呼也不打。

轉頭一看,何燕撅著嘴氣鼓鼓的,劉羽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真沒看見,想點事情,沒太注意。」

「切,你就裝吧,明明看見你看了我一眼。」

「呵呵,我是真沒注意,那天真的很感謝你,這樣,今晚我請你吃飯,一來感謝你,二來也為剛才的事道歉。」

「哇,有人請客吃飯啊,有沒有我的份,燕子,這帥哥是誰啊,老實交待,你好,我叫蘇寧,燕子的死黨。」蘇寧長的還算不錯,不過身材有些豐滿,雙腿的肉多一些,遠沒有何燕的雙腿修長、纖細。

「你好,我叫劉羽,既然都是朋

友,那晚上一起吧,人多點也熱鬧。」

何燕看著西裝革履的劉羽,說道:「你穿成這樣,該不是要去面試吧?」

劉羽覺得有些尷尬,正想著怎麼措詞和她解釋一下,卻聽何燕說道:「又裝深沉。」她在單位裡,一直是男職工們獻殷勤的對象,可幾次遇見劉羽,他都是一副沉思狀,看起來真是氣人。

正要說話,卻聽蘇寧說道:「廠裡好像出事了,快過去看看。」

果然,公司行政大樓門前,聚集了很多職工,兩女孩看來也是喜歡看熱鬧的主,帶過一陣香風,小跑著衝了過去,何燕的長髮在緊繃的小屁股左右來回擺動,煞是誘人,劉羽愣了一下,隨即大踏步走了過去。

人群的最前面,兩個人正準備掛起橫幅,上面寫著:我們要吃飯,請給我們工錢。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職工,正大聲說著話,幾個保安正在他旁邊說著什麼,「這不胡鬧嗎。」劉羽說了一聲,就要上前。

何燕拉住他,說道:「別去,這個人叫王大軍,是廠裡有名的混混,不幹活,還比誰拿的工資都要高,聽說還和黑社會有染。」

劉羽眉頭一皺,掙脫開何燕,走過去,說道:「你幹什麼,上班時間聚眾鬧事,保衛科的人呢。」

王大軍一愣,一把將劉羽推開,說道:「你他媽算哪根蔥,滾一邊去。」

李鵬程心裡一樂,走到劉羽跟前,大聲說道:「這位就是我們新來的總經理,劉羽。」

嘈雜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接著三個一群,五個一夥,開始嘰嘰喳喳的議論,最震驚的莫過於何燕和蘇寧,「我說燕子,你可以啊,這麼快就把總經理拿下了。」

何燕還沒反應過來,她實在無法把看起來傻乎乎的劉羽和總經理聯繫在一起。

劉羽站在臺階上,說道:「廢話我也不多說,我只希望大家給我一週的時間,下個禮拜的今天,一定給大家個說法,但是,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希望大家趕快回到工作崗位上去,有事情可以找工會,或者推舉代表來和我談,這種聚會、貼橫幅的行為,實在是要不得。讓外人看見,只會說:你看這些瓜娃子,湊在一起,瓜不兮兮滴。」

他最後一句話,卻是用四川話說的,雖然不是很地道,倒是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人群慢慢的散開,本身大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沒有幾個人想真的鬧事,王大軍說道:「下個禮拜,若是還沒有工資,你可小心點。」說著,揮了揮手裡的拳頭。

劉羽不想和他一般見識,不過如果真的如何燕所說,這個人是一定不能留的。

李鵬程看了看劉羽,本來以為他不好收場,卻不料這麼容易就被他化解了,一個禮拜的時間,他真的能籌到錢嗎,默默地轉身上樓。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劉羽跑了十幾個廠子,總算是找到兩家民營企業,不過卻沒什麼賺的,如果不計機器損耗的話,也就能賺個十萬左右,此刻的劉羽頗有點飢不擇食的感覺,毅然的簽下了合同,他心裡清楚人家是知道自己狀況的,有坐地起價的意思,不過他現在需要的是讓員工有活幹,十萬雖然不多,主要是先讓工人先忙起來。

回到公司,已經五點半了,肚子餓得厲害,中午就啃了一個麵包,拿起電話本,查到了何燕的辦公室電話,撥了過去,何燕整個下午都被蘇寧纏著,翻過來覆過去的問,而且

還給何燕設計了一條浪漫的愛情之路。

辦公室裡已經有人開始收拾包,準備下班了,「不要走,111 ,總經理的電話。」

當聽到找何燕以後,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何燕長得漂亮,平時找她的男孩子就多,可現在總經理剛上任,就開始找她,何況還是這個時間,一定是晚上約會吃飯。

何燕被大家看的很不好意思,下午被蘇寧吵了一下午,亂糟糟的,早就忘了劉羽要請她吃飯的事,在大家的注視下,臉卻有點心慌的紅了。

掛了電話,何燕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好像是說了不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拒絕,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剛剛收拾好東西,卻見劉羽走進了辦公室,劉羽笑著和大家打招呼,辦公室主任馬上迎上來,笑著說,歡迎領導視察。

劉羽擺了擺手,說道:「我今天是專門來請何燕吃飯的,前幾天給我免費當導遊,把公司轉了一圈,發現了不少問題啊,哦,對了,她那個好朋友蘇寧在哪個辦公室。」

「劉……劉總,我在這呢。」蘇寧本身是來叫何燕下班的,卻剛好碰上了。

走在路上,劉羽明顯感到了氣氛沉悶,說道:「你們不要這個樣子,我們還是朋友,不要把我看成領導,領導就不能有私人朋友嗎?再說我也不是想故意隱瞞,我只是覺得以總經理的身份聽不到我想聽的,看不見我想看的。」

嘆了口氣,劉羽說道:「公司是什麼情況,你們應該比我心裡清楚,二百多人都要吃飯,我又不是神仙,算了,既然你們興致不高,那就各回各家。」

看見劉羽停住了腳步,蘇寧拉著何燕,說道:「不是興致不高,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一時轉不過彎來。」

「我請你們吃飯,首先是感謝你們,第二也想聽聽你們看到的一些問題。」

蘇寧本身就是自來熟,等緩過勁來,再說劉羽那麼年輕,沒有領導的那種架勢,說道:「你這算不算微服私訪。」

何燕說道:「我們就關心啥時候發工資,領導讓幹啥就幹啥,我也分不清哪種才是你需要的問題。」

劉羽說道:「沒事,就當閒聊,邊吃邊說,比方說哪個職工幹活水平高啊,哪個領導認真負責,這些都可以,有些時候我看到的可能和你們看到的不一樣,還有這次的領導重新聘用,職工的選票佔很大的比重,我要的是幹實事的,不是溜鬚拍馬靠關係的領導,比如有些工人,你們覺得水平夠高,有領導才能,都可以推薦。」

實際上劉羽心裡很清楚,一個好領導並不是幹活好,技術好就行了,一個真正的好領導不用自己全懂,只要會用人就行,而且還要鎮得住手下,不過他現在卻是很想知道哪些人適合搞技術,企業的發展,沒有技術人才是萬萬不能的。

這餐飯吃完,劉羽倒是覺得收穫不小,雖然她們說的很片面,不過應該在基層算是普遍的觀點,當然說的最多的,還是工資的問題,單身職工啊,還有兩口子都在公司,以及家裡常年有病號的,這幾個月對他們來說,生活確實很艱辛,這一點劉羽倒是沒考慮到,雖說這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