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性虐後宮1

異世界性虐後宮1

之所以要寫這個後宮簡譜,是為了向新加入我後宮的雪拉、蕾姆、塞爾維、艾莉西亞與艾德爾卡特介紹她們的姐妹。這五位女孩的等之級分別是70、80、60、50和60……

等等,她們實在醜得可怕,連等之級都沒有練到滿級。不要說後宮了,就連後宮邊緣的“垃圾桶”都無權進入。我的胯下怎麼會有這麼垃圾的一批母豬呢?

天可憐見,這與我一次糟糕的穿越有關。

說來話長,待我徐徐道來:慢慢睜開眼睛。

兩位少女的面孔近在眼前。

其中一位少女,橫豎看起來都像是精靈。又長又尖的耳朵,金塊融化般的金黃色秀髮,綠草髮飾和蔥綠色套頭大衣、纖細修長的四肢和細繩掩映間若隱若現的肌膚、背後的長弓——與我印象中的精靈十分符合。

雪拉另一位少女,頭上長了母豹般的三角形耳朵。耳朵和長達腰際的秀髮一樣,都是光澤靚麗的烏黑色。她的身形雖然嬌小,隱約窺見的大腿卻頗為結實,顯然經過相當程度的鍛鍊。宛如豹咪般微微上揚的嘴角,加之清晰端正的眉毛,人偶般的面無表情,感覺是個意志堅強的少女。

蕾姆如果用“美麗”來形容前者,那對後者的描述恐怕無過於“可愛”了。

總之兩個人都擁有遠超真實異界的人物的美貌。

因此我抱著置身夢境的心情,以客觀的視線注視著兩位少女逐漸逼近的面孔。

嘴唇相印的感覺格外逼真。

少女柔軟溫暖的雙唇,如輕啄般印在我的嘴角兩側。

她們的體溫,彷彿要燃燒似的灼熱無比。

肌膚的觸感則像融化般柔嫩。

處女甘甜的幽香陣陣傳來。

尋常穿越者在這時候恐怕會激動得射出來吧。

但我卻沒有絲毫勃起的慾望。事實上,在穿越之前,我正在與後宮中的某個女孩親熱,性慾本已高漲,但面對這香豔的一幕,我早已一柱擎天的雞巴卻立時軟了下去。

這兩個女孩怎麼這麼醜啊啊啊啊啊!

她們的皮膚怎麼這麼粗糙啊啊啊啊啊啊!

她們的嘴唇怎麼這麼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被又老又醜的流浪漢突然強吻的經歷,我此時的痛苦,大概比那時候還要強烈一百萬多倍吧!

如果不是意志堅強,我已經要慘叫出聲了!

所幸,身為在無盡歲月裡掌握無盡後宮的心賊王楊超,我的意志力非同小可。縱然遭遇到這樣的慘禍,我也能冷靜處之。總之,這裡並不是我後宮的一部分,我也不清楚這個異界的信息。既然如此,就先盜取異界服務器的數據看看吧!

僅僅是一個念頭,我就突破了時空限制,駭入了這個異界的主機。

無邊無際的虛無之中,一位少女靜靜地回過頭,看向突然出現在這個空間的我。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五官極美,身材曼妙,最惹人注目的是她長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顯得十分扎眼。她站著不動就是一幅畫,坐著不動是一首詩,走動的時候能沉魚,跑起步來可以落雁,微笑時閉月,生氣時羞花!唯一的缺點就是性子比較冷,看誰都是一幅看蛆蟲一般的冷淡眼神。

“你是誰?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她皺著眉頭問我。

“哎呦,是女服務器啊。這還真是少見。大部分服務器都是猥瑣大叔來著。”我撓了撓頭,“好吧,既然是女孩子——儘管是比剛才那兩個醜

八怪還醜一點點的女孩子——我也就不打你了。你把這個異界的數據修改權給我,我饒了你,好吧?”

“你是在威脅我嗎?真是笑話。”服務器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這個異界的服務器,地位與無限流小說中的系統等同的服務器!這個異界的所有主角和BOSS都是由我培養出來的,也是經我的手化為虛無的。我可以隨心所欲地修改這個異界的一切數據。在這裡,我就是天!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

我聞言臉色一沉。

哼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實話,我就是喜歡把你們這些不可一世的井底之蛙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上一次爆操服務器是在什麼時候來著?想不起來了,總之這次一定要好好過把癮,哈哈!

這當我打算隨便出手教訓一下這個孤傲的小姑娘時,突然她自己悠悠軟倒,驚慌地叫道:“我的攝像頭……怎麼有點飄雪花了?處理器……也有點發熱。等等……為什麼我會有攝像頭和處理器……我本來沒有實體,是無敵的……現在怎麼變成一個普通的機械生命體了?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做啊?”我無奈地聳了聳肩,“話說你可真是垃圾。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只是稍微認真了一點,釋放出來的氣勢就把你擊敗了。嘖嘖,不要說頂部異界了,你所掌握的這個異界連上部異界都遠遠不及,最多也只能排到中部而已,而且還是中部墊底的層次。——我還以為能重溫上次秒殺十萬頂級異界服務器聯手的快感呢。可惜,可惜。”

“只憑氣勢?不……不可能……縱然是大心賊,也不可能……”驚恐的話還沒說完,服務器的人已經軟綿綿地暈了過去。

“普通的心賊當然不可能。但我是傳說中的心賊王——楊超啊。”

這是服務器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服務器悠悠醒來。她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銬在了虛空之中,嬌軀也被扒得一絲不掛,雪白春光露了大片。圓潤的乳房和兩顆櫻桃般的乳頭就這樣毫無阻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僅存的一雙黑色的絲襪,也刻意地被撕破了幾個口子。

身為掌控整個異界的無敵強者服務器,何時受過這種羞辱?她的臉上立刻飄起了一陣紅暈,想要用手遮擋,但手銬上的鎖鏈卻不夠長。那欲休還休的動作,嬌羞的表情,與裸露的玉體疊加在一起,顯得格外色情,哦不,是澀情。

“你要對我……啊嗚……”服務器還沒說完一句話,我就已經堵住了她的嘴,舌頭在她清甜的小嘴中攻城略地,同時將一塊芯片送了進去。

“咳咳咳……你餵我吃了什麼?”

“一塊讓你防禦機制失靈的芯片而已,當然,還有電子媚藥和僕從插件。——喂,我說,你足以自傲了。要不是你如此垃圾,我才不稀罕用自己天才無敵的大腦想象出如此低端的調教工具呢。”

“什麼……唔唔……這種感覺……好熱……好舒服……”

服務器開始了呻吟,她的面色變得潮紅,眼部屏保也切換為愛心。

我笑嘻嘻地解開了她的手腳銬:“腿部M字,用手把陰道口撐開,把天青車道露出來……OK,就是這樣,哇哈哈!”

我大笑著,向服務器的數據庫(子宮)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哦哦!這個異界的數據流過來了!

原來那個精靈

名叫雪拉,是精靈族公主。豹耳女名叫蕾姆,召喚師,命運之子。她們不僅是這個異界最漂亮的兩位女孩,也是最具潛力的兩位冒險者。我的穿越,就是她們倆以初吻為媒介,發動尚未完善的召喚術而導致的。

哈?就因為這?

我哭笑不得。

唉,該說你們運氣好還是不好呢?

這兩個小妮子,人醜體弱,氣運倒是不少。如果我不穿越,她們倆想必就是這個異界的主角,興許轉世也能繼續做主角。但召喚出我相對於她們來說實在是個大事件,大到足以耗盡她們生生世世的全部氣運和陰德,甚至於三花盡毀。如果我不加干涉的話,百億輩子的豬狗畜生都免不了,甚至在百億世之後,還要過滿十八層地獄才能再歷輪迴。

算了,雖然這兩個女孩與我非親非故,而且實在醜得一逼,但我還是暫時留下來幫你們化解孽緣吧。畢竟,美女是女人,又老又醜的大媽也是女人啊。面對女人,我的心一直都很軟的。

儘管她們比我後宮邊緣打掃衛生的大媽還要醜陋億萬倍就是了!

一個念頭,我又穿回了雪拉和蕾姆身邊。

穿越有無數種方式,大部份人穿到別的時空之後就回不來了。但強大如我卻是個例外,我不但能穿去別的世界,還能穿回來,而且回來的時間點還能接上以前的時間點,這就是我縱橫了無數異界之後,還很年輕的原因。

但普通穿越者就不行了,他們如果也駭進主機,在那邊操了一會兒服務器再開傳送門回來,時間也會照常推移,他們在異界裡度過多少時間,回到現實時就會發現現實也流逝了多少時間,沒法偷時間來發育。如果把他們放在我這個位置,雪拉和蕾姆就會發現她們召喚出來的人憑空消失,過了一會兒又憑空出現。可強大的我絕不會露陷。

愚蠢的蕾姆和雪拉並不知道我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更不知道我到底做了怎樣高尚的一個決定。她們猶在為到底是誰召喚出了我爭論,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不耐煩地說:“喂,我說,你們這些醜八怪之間的紛爭實在太煩人了。我命令你們握手言和,而且要保持微笑!”

蕾姆聞言,不禁眯起雙眼。

“誰要和這個既蠢又弱的精靈……”

雪拉也皺起眉頭。

“什麼?分明……”

突然,兩人的表情奇異地扭曲。

眼皮生硬地被迫闔上,嘴角也在不自然的痙攣中微微上揚。

變化不僅出現在面部。只見蕾姆改為左手拿著水晶,伸出空無一物的右手。雪拉也放下長弓,將右手伸向前方。

兩人同時跨前一步。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一直面無表情的蕾姆,此時臉上的神情稱之為笑容也不為過。

雪拉則大感畏懼:“不要!為什麼我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

即使泫然欲泣,兩人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她們被無形的力量強制握手。那百般不願的笑容,看起來十分詭異。

在莫名的強制力下,二女笑著跟對方握手言和。

黑色的幽光籠罩在兩女的咽喉。

“嗡——咣噹。”

一對纖細的頸項上驀然浮現出厚重的頸環,綻放出金屬特有的幽光。

“什麼?這到底是什麼?”蕾姆摸了摸自己的喉嚨,面露驚恐之色,“為什麼……為什麼從上面傳來了令我無法抗拒的力量?”

“哎呦,眼光不錯嘛。這是隸從之環。每一位曾被我

下過命令的異界賤民,都會自動帶上這個環。”我悠悠道,“帶上隸從之環的,都絕對無法反抗我的意志。”

“可惡,怎麼能被你隸從……”蕾姆咬著牙撲了過來,向我揮起了小拳頭。

然而,蘊滿了力量的粉拳一捱到我的身體就自動軟了下去。蕾姆一陣連擊快打,把自己掙得俏臉通紅,但落在我身上卻跟情人撒嬌差不多。

“沒有用的。”我得意地享受著她的“按摩”,“乖乖地跪下唱征服吧。”

“撲通!”

蕾姆瞬間跪倒!

天,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並沒有認真下命令呀,怎麼就構成了如此之強的強制力?

而且,這跪下的聲音也太大了吧!如果是普通人,單靠這一下恐怕就要膝蓋骨碎裂!

話說回來,隸從之環本就是我智力所限中最低等的控制類技能,而且其使用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完全控制異界賤民,而是為了在保證自己最低限度安全的基礎上,享受她們的掙扎。換言之,我根本就沒有在其中注入絕對服從的指令。不要說頂部異界了,縱然是上部異界的賤民,也能在相當程度上反抗隸從之環的控制。

如果不是蕾姆太醜太弱,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效果啊喂!

果然,這是一箇中部異界,而且縱然在中部異界中也是接近墊底的存在。

身為豹女的蕾姆雖然體質超常,但也被這一跪弄得頭暈眼花、眼淚汪汪。但她小嘴微張,皓齒櫻唇間吐出的卻不是痛呼亦或是叱罵,而是聲情並茂的歌聲:“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輸贏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外表健康的你心裡傷痕無數~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

也許是承擔了過多繁重的修煉的緣故,小豹女的聲音略顯沙啞,並不十分好聽。但那種認認真真唱歌的樣子確實很可愛很動人,特別是跪在我面前唱這種歌,嘻嘻。

雪拉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啊呀呀,沒想到你不僅胸不行,連唱歌也這麼難聽呀。”

“喂喂,太過分了吧。你的同伴可是在被我蹂躪哪。”我不滿地說,“你也去陪她吧。”

“撲通!”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得意了沒多久的雪拉也步了蕾姆的後塵。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我的愛恨已入土~”

精靈的聲音空靈而清脆,說不出的悅耳。哇哦,這個聲音和這個歌簡直是絕配,這就是被征服的感覺!

哇哈哈,初來異界就征服了兩位新妹子,感覺自己棒棒噠!

儘管這兩個妹子顏值實在有點低就是了。

唉!苦命的我!

片刻後,我帶著兩位妹子走在回城的道路上。

“為什麼?這個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召喚獸身上嗎?”雪拉摩挲著隸從之環抱怨道,“怎麼能被召喚獸隸從?我不要!”

“喂,搞清楚狀況呀。”蕾姆忍不住吐槽道,“這傢伙的力量你也看見了,我們現在已經等同於他的奴隸了。有點危機感好不好?”

雪拉想了想,突然以拳擊掌:“對了,我們還沒做自我介紹呢。”

“好好聽我說話呀喂!”蕾姆叫了起來。

“如果不自報姓名的話,稱呼起來不是很不方便嗎?”雪拉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眨呀眨,“而且,如果這個傢伙真的想要對我們做什麼壞壞

的事的話,剛才就會下命令了。他是好人啦,不會把我們當成奴隸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太醜了!但凡你們能有我後宮的掃地大媽的百分之一漂亮,我這種博愛型種馬男也能勃得起來呀!

我在心裡猛烈吐槽。

“呃……我竟無言以對。”蕾姆扶額,“好吧,隨便你。”

雪拉嫣然一笑,整理了一下略顯散亂的金色秀髮,脆聲道:“我叫雪拉·L·古林伍德,是精靈族的召喚師哦~”

“嘛,請多關照!”最後露出了溫暖甜美如朝陽的燦爛笑容。

“喂,你有什麼看法……”我剛想這麼問,突然驚覺選秀局都留在我的後宮裡,現在我只能親自考核這兩個女孩了。

真麻煩。這種事哪裡需要尊貴的我來做。蓄養一些女孩,讓她們從小隻接觸我喜歡的東西,把她們訓練成審美觀與我高度趨同的選秀師不就行了嗎?

唉,我真是命苦哦!

我又嘆了一口氣。

雪拉麼?這小姑娘的思慮雖然淺薄,但沒什麼心機,給人不錯的印象。

藏不住內心話的個性可能會惹來很多麻煩,不過跟個性開朗的女孩子在一起,應該就不用時刻顧慮她的心情。

另外,以這個低端異界人的審美層次來看的話,這個女孩子姑且算是非常漂亮的吧。畢竟精靈的設定是“最接近神的生物”,她擁有光澤亮麗的秀髮,吹彈可破的肌膚,纖細修長的身軀,傲人的豐滿胸圍,舉手投足之間的那種溫柔優雅的氣質更是令人著迷。

我微微點頭。

“我叫蕾姆·嘉蕾劭。我的目標是成為最強的冒險者。”蕾姆只是冷淡地介紹道,“我認為,身為冒險者,需要展露自己的實力。因此,請你助我一臂之力。”

說話方式理智而謹慎,看樣子不是個會做傻事的傢伙。

豹人族向來是以敏捷度見長的戰士種族,蕾姆卻成為魔術師的衍生職業召喚師,顯然付出了相當程度的努力。

我不討厭努力的女孩子。

而且,好可愛。

身體雖然嬌小纖細,肌肉卻十分結實,穿起機動性高的服裝格外好看。除了宛如貓耳般的豹耳外,還有一條從百褶裙中伸出的細長尾巴,為她加分不少。

回頭想想,留在後宮坐擁千億美女的時候權且不論,就算在我在出訪異界時,身邊也會最低限度地保留一百一十三位不同萌屬性的美女作為陪侍。可是現在呢?我身邊只不過有一個天真善良的精靈,一個倔強堅毅的豹女,而已!而且她們的顏值……

命苦呀!

我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喂,你嘆什麼氣?”蕾姆多少有點不滿地說,“我們倆可是全大陸人氣並列第一的超級美少女耶。與我們兩個結伴同行,你實在應該高興才是。”

“啥?就憑你們兩個?這還真是一個低劣的異界啊!”我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大聲抱怨道,“你們在這樣的破異界排第一也改變不了醜女屬性吧!”

“什麼?在你眼中我們居然是醜女嗎?”雪拉聞言愣了半晌,“你……你怎麼會這麼認為?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我傲然一笑,“我是楊超,古往今來實力最強、後宮最大最全的心賊!人稱心賊王的便是!”

“心……心賊?”

“不錯。海上的強盜叫海賊,山上的強盜叫山賊,寄居於人心中的強盜自然就叫心賊。心賊可以自由操縱心與現實的邊界。只要我一個念頭,就

會出現無數超級大美女心甘情願地對我投懷送抱,其中的任何一位都比你們漂亮億萬倍。同時,心賊還可以搶劫別人的慾望以為己用。”我用左手輕佻地掂起蕾姆的下巴,淫笑道,“比如說醜八怪你,肯定也對未來的男朋友有許多美好的憧憬吧。可是隻要我願意,你幻想中盡善盡美的白馬王子就成了我的胯下奴啦。”

蕾姆一把打掉了我的手,慍道:“我才不是醜八怪!”

雪拉卻以手托腮,一臉花痴狀:“哇~楊超,你好棒!我第一次用召喚術,就召喚出這麼厲害的啊。”

“哼哼,你還真的是樂天,就算淪落成我的奴隸,居然還能開心得起來。”我笑了笑,“但願你能一直保持這種心態吧。”

不知所謂的分界線片刻後,蕾姆的小宅。

這是蕾姆的私人空間。由於她孤傲偏內向的性格和輕微的潔癖使她並不願意住在旅館裡,以至於自己租了這間自認為還不錯的房子,有廚房,有浴室傢俱,什麼都不缺,只要買一些日用品就好。

“好啦,我先洗個澡。”我歡天喜地地走進了她的浴室,“對了,我晚上還沒吃飯呢。蕾姆,去幫我弄點吃的。”

隨意的口氣,似乎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看見蕾姆愣愣地點了點頭,我關上了門,一會兒門內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蕾姆緩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在廚房了。蕾姆自己雖然租了間房子,不過卻不常做飯,吃東西都是去商店購買。不做東西吃並不是不會,而是自己本能的就不喜歡做,而如今卻發現,自己突然有種想要做點東西給那個隸從自己的猥瑣男吃的慾望。

是的,發自內心的慾望,而不是隸從項圈的強制力所為。

她拿著那條新的內褲走進浴室,發現我已經洗完了,正拿著一條粉色的毛巾準備擦乾身上的水。我見蕾姆回來了,手裡還乖巧地拿著自己的內褲,輕笑了一下,說道:“先幫我拿一下吧,這條毛巾乾淨麼?”

蕾姆見了那條粉色的毛巾,正是自己平時擦臉用的,沒加多想便說道:“是我擦臉用的。”

我聽了,便嘟囔了一句:“還好,還算乾淨。”

聲音雖小,但卻正好能被蕾姆聽見,然後便用毛巾擦著自己的**。蕾姆見對方拿自己擦臉的毛巾擦著**,還說“還算乾淨”,臉頓時漲的發紅,眼睛裡也因為生氣,慢慢滴下了淚水。我見了,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隨意的問道:“吃的弄好了麼?”

蕾姆心裡只想給對方一巴掌,但嘴上卻回答著對方的話:“弄……弄好了。”

“臉怎麼溼了?來,擦擦。”

我聽了對方的回答,並不急著去吃東西,而是用手裡自己剛擦過**的毛巾,去擦蕾姆臉上的淚水。蕾姆並沒躲閃,任憑對方在自己臉上擦來擦去,只是眼中的淚水越來越多。

“這是什麼?”

我並不去管蕾姆,而是伸手從蕾姆唇邊那下一根東西,看了看“原來是陰毛啊,我的陰毛怎麼跑你嘴裡去了。”

原來剛剛我用毛巾擦過**自然粘了幾根陰毛,在給蕾姆擦臉的時候便粘在了蕾姆嘴邊。

“乖,別哭了,去吃東西。”

我說著,把毛巾給了蕾姆,自己穿好內褲,說“自己擦擦,別再把我的陰毛吃了喔。”

說著,便自己走出了浴室。蕾姆看著手裡的毛巾,上面還粘著幾根我的陰毛,心裡很想將它

扔在一邊,可手卻已經拿著它慢慢擦著自己的臉,直到將眼淚擦乾,又吐掉幾根粘在嘴裡的東西,走出了廚房,看見我還在吃著東西,便故作自然的問:“怎麼樣?”

“還不錯。以後我就在你的狗窩蹭飯了。”

“好……好啊,你喜歡吃就來好了。”

“恩,你收拾一下吧。今天好累,就在你家睡了。”我吃完,隨口說道,“要是沒事幹就去把我衣服洗了吧。”然後就走進了臥室,只留蕾姆一人打掃衛生。

“噢,好。”蕾姆轉身便進了廚房。當她忙完,已經快晚上11點了,而臥室裡我依然在床上玩著從後宮中召喚出來的電腦,蕾姆便坐在了我對面,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麼,這時一隻腳輕輕踩了踩她的臉。

“啊。”

蕾姆本能的抬起臉驚呼一聲,卻發現隨著自己抬頭,那本應該踩在自己額頭的腳卻直接插進了自己嘴裡。蕾姆愣在了那裡,幾秒鐘後才發現對方的腳還在自己嘴裡,並沒有自己拿出來的意思,便紅著臉將嘴裡的玉足吐出。

“想什麼呢,叫你你都聽不見。”這時,我看著蕾姆,笑著說道。蕾姆楞楞的看著還沾有自己口水的玉足,並沒答話。我也不說什麼,將電腦放在一邊,躺在了床上:“睡覺吧睡覺吧。”

說完,看了看還愣在那的蕾姆,抬起另一隻腳,在她臉上就踹了一腳,雖然並沒用多大的力氣,不過還是將蕾姆嚇了一跳。我也不管蕾姆,自己閉著眼睛躺著那裡。過了一會,蕾姆又看了看似乎已經熟睡的我,今晚的一切都從眼前閃過,跪下唱征服,為我洗衣做飯,用我擦**的毛巾擦臉,最後含著我的腳趾,淚水又慢慢的滴了下來……

當蕾姆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早上了。原來昨晚她哭著哭著就睡著了。蕾姆睜開眼睛,卻發現臉上好像壓著什麼東西,在她睜開眼睛後,就拿開了。蕾姆這才發現,原來是我剛剛將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我見蕾姆醒了,就笑著說道:“對不起,剛才發現踩著你的臉挺舒服的,就把你的臉當腳墊了。”

可是蕾姆卻沒在我的臉上發現一絲抱歉的情緒。蕾姆坐在床上,看著我,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快去做早餐吧,我都餓了。”

我催促著,一雙玉足在蕾姆身上輕踹了兩下。

“哦,好。”

蕾姆木訥的回答著,便走向廚房。很快,早餐就做好了,很簡單的早餐和一人一杯牛奶。兩人並不說話,吃完後,蕾姆很快將牛奶喝光,可我喝了一些之後,卻突然咳了幾下,又吐回去一些,然後說:“嗆到了,不行,我不喝了,剩下這些你喝了吧。”

蕾姆看了看這杯被對方吐回去的牛奶,握著杯子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心裡想要拒絕,卻不知怎麼的,手上卻已放到嘴邊,一口喝了下去。

“嘻嘻,真乖。現在就算摘下你的隸從項圈,你也會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奴隸吧。”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看你一副剛強的樣子,只用一夜時間就被我攻陷了呢。果然是中部異界的傻逼醜女呢。”

“那當然了,像我這樣又醜又傻又弱的淫婦除了做您的奴隸,就沒有其他存在的價值了。”蕾姆一向倔強的很,但今天也不知怎麼回事,毫無自尊地順著我的話糟踐自己,“話說,雪拉呢?”

“她嗎?她比你淪陷得還早。”我笑了笑,神秘地指了指不

遠處,“她在昨天晚上就淪為我的專屬鞋擦了呢。”

蕾姆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只見雪拉赤裸著身體,小心翼翼的捧起我脫下的運動鞋,把自己最珍貴的私密部位當作鞋擦在銀白色的運動鞋上仔細擦拭起來。有了兩片溼漉漉唇瓣的幫助,兩隻運動鞋很快就變得亮麗如新。

我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服務,完全沒有表情。就好像給她擦鞋的“工具”就只是個普通的鞋擦。

用自己私處為別人擦乾淨了鞋子的雪拉,並沒有停止。又把下身湊到了運動鞋的鞋底用力上下擦拭起來。只是因為我的鞋底比她處子的桃園縫隙還要高貴。當然,這是我強加在她身上的。

就算是我的鞋底,也不可能就很乾淨。雪拉只能默默看著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變得烏黑骯髒。帶有泥沙的灰黑汁水把迷人溪谷變成了洪水過後的狼藉之地。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眼睛裡已是水濛濛一片,淚水順著美麗絕倫的臉蛋往下滴落,惹人憐惜。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在我驚人的魅力下,感受到的並不全是屈辱和痛苦。還有一點讓她難堪的期待和渴望。

完成工作的雪拉,從包裡拿出紙巾。仔細的擦拭起自己汙穢不堪的私處。

“喂,雪拉。”我突然開口。

雪拉全身一顫,怯怯地問:“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你把地拖一拖吧。”

雪拉微微鬆了口氣,只是打掃衛生的話就簡單了。

“好的。您休息吧。衛生就交給我了。”她戴好口罩,走進衛生間打了盆水出來才發現拖布沒了。她對正在看書的我交代了聲,就打算出門去買。

我壞壞笑著阻止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呢。你下面不是有一塊‘抹布’嗎?就用那塊呀,既然可以擦鞋,擦擦地也沒關係吧?”

雪拉聽到這話,身子都僵住了。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做夢也沒想到我竟然要她用女孩子最珍貴最私密的部位擦地扳。

“猶豫什麼呢,勞動光榮哦。”我惡魔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雪拉流著屈辱的淚水把手撐到地上,分開雙腿把下身唇瓣緊緊的貼到了地板上。私密處傳來的冰冷觸覺讓她不由打了個冷顫。

咬了咬牙,雪拉用唇瓣頂住地板往前慢慢挪動起來。幸好小宅用的是高檔的木質地板,十分光滑,讓雪拉稍微好受一點。

在我戲謔嘲弄的注視下,雪拉屈辱而無奈的用自己的下體擦拭著骯髒的地板。由於蕾姆長期在外修行,這間小宅也有兩個月沒人住了,地板上的灰也蠻多的。

唇瓣和冰冷地板的摩擦讓雪拉不時的打著冷顫。感覺十分難受,卻又帶來陣陣難耐的酥麻。而我那滿含嘲弄,緊緊盯著她下身和地板結合部位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心。

唇瓣和地板摩擦帶來的難言觸感和越來越強烈的酥麻,讓雪拉的下體又開始分泌出黏黏的液體。唇瓣經過的地板上拉出了長長的晶瑩絲線。

地上的灰塵有點厚,雪拉下面的“抹布”用不了多久就得蹲到盆子上清洗下。盆子裡的水已經有點烏黑。

雖然被我用各種方式羞辱,可一看到我帥氣無比的臉。雪拉心裡的怨恨就會少那麼一分,同時多那麼一分痴迷。

“雪拉,灰塵有點重呢,你的口罩質量過關嗎?我幫你加強下唄。”我邪惡的笑了笑。拿起沙發上昨天脫下的髒內褲,然後扯住雪拉的頭髮,把它強行塞進了

她的口罩裡。

雪拉的口鼻再次被濃烈的腥臊味包圍,發洩過的她胃裡一陣翻滾差點就吐了。

忍受著口罩內讓人反胃的氣息,雪拉賣力的用下身的唇瓣擦拭灰濛濛的地板。期望儘快結束這讓人發瘋的羞辱。讓她恐懼的是,內心的慾望又升騰起來。

她嘴裡發出誘人的輕聲嬌吟,下面的“抹布”越來越大力的廝磨著地板。身體的重量壓迫在胯間,不斷向前用力的頂去。客廳的地板已經擦完了一小半。唇瓣也開始紅腫起來。

“可以擦快點嗎?今天我們還有別的事要辦呢。”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

雪拉咬了咬牙,加快了下身的動作。疼痛和酥麻如潮水般的襲來。她嘴裡發出的痛苦呻吟像極了正被輪姦卻有了反應的少女。

客廳的地板還剩下一小半,雪拉的下身已經在強烈的刺激下再次噴發。激烈的高潮抽乾了她最後一絲體力。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板上。甚至連我好幾次呵斥都沒有理會。不是她不想理,而是實在動不了了。

“真是變態呢,用逼擦地也能達到高潮。叫你擦地,又不是讓你發騷。就算一定要騷,也得把地先擦完嘛。”看來我是真生氣了。雪拉還是第一次聽到文雅的我用“逼”這麼粗俗的形容詞。

看著我臉帶寒霜的走向自己,雪拉心裡很怕。可下體十分難受,全身酥軟。她只能認命的趴在地板上:“這變態,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雪拉雖然做好了捱打的準備,可當菊門傳來非人的劇痛時她還是大聲慘叫起來“啊,好痛。不!不要啊。”轉頭一看,才發現我竟然一腳踩進了自己股間緊湊之處。

雪拉雙手伸到臀後,抓住我折磨著自己菊門的腳。想把它推離自己的身體。可反而被我抓住了雙手,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借你的‘抹布’用用羅。”我拉住雪拉的手腕,右腳以鞋為支點,用力踩住腳下的雪白肉臀。這樣雪拉不得不以飛翔的姿勢以下體緊緊貼在地板上。

明白了我的意圖,雪拉激烈的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啊。”話還沒說完,雪拉就感到踩住自己肛門的腳用力一蹬,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滑去。肉唇上傳來的強烈摩擦感差點就讓她小便失禁。

就這樣,殘忍的我像犁田一樣控制著雪拉。用美貌精靈的私密部位拖起地來。完全無視了腳下生物的哀求和慘叫,好像腳下真就是一塊抹布而已。

被別人控制著擦地可比自己擦地難受多了。雪拉覺得自己的下身一定壞掉了。非人的觸感讓她不停的慘叫著“饒命,饒了我吧。好難受喲,快磨破啦。求求您放了我。我寧可自己來,讓我自己來吧。我自願的,真的是自願的,這次是真的啊。”難以述說的痛苦讓雪拉早已丟掉了自尊,各種語無倫次的下賤討饒不斷出現。

雪拉痛苦不堪,我卻玩的津津有味。似乎對這個新遊戲十分感興趣。看那樣子,以後有機會肯定還想玩。

看著自己變的慘不忍睹的處子蜜穴,氣急攻心的雪拉終於如願以償的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雪拉慢慢醒了過來。惡魔已經不在房間裡,這讓她鬆了口氣。

下身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腿間烏黑一片,全是泥灰。我甚至沒為她清洗一下。

忍著痛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澡,雪拉用毛巾在腿間起碼搓

了二十分鐘。誘人的唇瓣又從烏黑變成粉嫩。這次得虐待有點過分了,她的下身雖然沒有被磨破皮,可也腫了起來。屈辱和身體的疼痛讓女孩忍不住在浴缸裡抽泣起來。

精靈雖然天真而生性活潑開朗,可並不意味著就沒有痛苦。

夢與現實的分割線“夢境調教。”我凝視著身旁兩位美少女滿面潮紅的睡顏,微笑著自言自語道,“這個技能還真是好久沒用了呢。”

要想將異界賤民收服為奴隸,少不了的工作就是調教。但調教總會帶來副作用。比如在剛才的夢境裡,蕾姆的奴性完全覺醒而喪失原有的倔強,雪拉則身心遭受摧殘而喪失了樂觀純淨的心境。如果隨意地使用調教手段的話,很容易製造出千人一面的樣板化奴隸,而喪失了其原有的個性。

但夢境調教就不會產生這個問題。因為一切都在夢中,目標甚至不會記得調教的具體內容。但調教所帶來的完美效果則會無聲無息地植入她們的心裡,使她們在服從的大前提下,用各自的手段討好我,成為我完美的奴隸。

而且可以隨心所欲地調整時間線。一夜就能抵上數年的效果。

經過了剛才那一夜的基本調教,雪拉和蕾姆已經患上了嚴重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縱然拿走隸從之環,她們也不可能對我抱有哪怕半點敵意了,反倒會對我這個仇人抱有極強的依戀、忠誠和崇拜心理。調教目的已經完全達到,但殘酷的調教過程卻沒有在她們的記憶裡留下半點痕跡,最多也只不過讓她們隱約感覺做了個與我有關的春夢而已。

雖然是我所能想象出的最垃圾的一種調教方式,但這本至少應用於頂部異界的美女,便宜她們倆了。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雙手往左右一撐,準備從床上起身。

嬌小柔軟。

碩大豐潤。

掌心傳來柔嫩少女暖洋洋的體溫,還有那甜蜜的香氣。

哇,難道說!

我的臉色變了。

我高貴的手碰到兩位醜女噁心的乳房了啊啊啊啊!

左手處,是雪拉嗎?這觸感實在很不得了。輕輕一捏,指尖頓時深陷其中,緊接著,又被恰到好處的彈力彈了回來。超強的彈力加之大手也無法掌握的分量,足以讓任何一位巨乳控瘋狂。

然而,掌中握著這樣的一個完美乳房的我,卻只想大聲哀嚎:左手!我的左手啊!抱歉讓你受苦了!

“嗯嗯?奇怪,怎麼有點癢癢的。”雪拉揉揉雙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低頭一看——我抓著自己右胸的左手赫然映入眼簾。

“啊——”羞怒交加的尖叫。

趁人家熟睡的時候襲胸也就罷了,甚至連人家清醒以後還不肯放手。身為坐擁無數後宮的心賊王楊超,面對這種尷尬的情況,應該說什麼?

答案是什麼都不用說!

真是的,別忘了我已經征服了這個異界的服務器,區區一個精靈族小妮子的思維,小意思啦。

雖然刪除她的記憶也不難,但我還是更喜歡種馬後宮番式的發展。

打開愛意欄,輸入90!

通過剛才從服務器那裡盜取的數據,我知道這個異界的好感度設置是這樣的:0-20陌生(對方並不認識你,或者僅僅和你見過幾面,稍微有點印象。)

20-40認識(對方認識你,但是你們並不熟悉,你們僅僅是見面能點點頭的關係。)

40-60熟識(對方和你很熟悉,你們可以熟識的

聊天,並且相處的很愉快。)

60-80曖昧(對方心裡對你有些曖昧,或許想和你發生一些什麼關係,或許對於你對她做什麼並不會拒絕,如果你對她表白她不會拒絕。)

80-90情侶(你們已經突破了曖昧,她不會拒絕情侶間親密的動作,你可以盡情的與對方纏綿撫摸,她不會拒絕你對她身體任何部位的撫摸,但是可能會以沒有準備好而拒絕你想進行下一步的意圖。)

90-95性伴侶(你們可以盡情的啪啪啪了,但是如果你有些更過分的舉動或許她會拒絕。)

95-98親密性伴侶(無論各種姿勢她都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並且不會拒絕為你口交。但是他對更過分的舉動或許會有些抗拒。)

98-99超親密性伴侶(你想怎麼玩都可以,她會最大程度的配合你。無論是肛交還是露出。)

100性奴隸(你就是她的天,她的主人,無論你的要求多麼不合理,哪怕讓她去讓一群野獸強姦致死,她也會完美的配合你。)

當然,100只是這個異界的滿值而已。事實上,不要說我的後宮了,就算是四大部落的美女對我的愛意值也有數萬數十萬之多。

為什麼我不索性輸入100呢?

難得來一次異界,習慣了被無數超級美女無微不至地狂熱喜愛著的我,也想體驗一下奪取少女酸酸甜甜初戀的滋味呢。

90的好感度……現在的雪拉,對我應該是喜歡得不得了的狀態了,應該是這樣的。

果然,雪拉臉上的怒意漸漸褪去,反倒羞答答地抱胸。

“我……我覺得這樣子不好……你還沒有選我成為主人,絕對不可以!”

換言之,選為主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呸呸,誰想跟你這樣的超級醜女為所欲為啊混蛋!

等等,選你成為主人?主僕關係弄反了吧?你難道依然把我當成自己的召喚獸嗎?可惡!

我怒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命令道:“雪拉,跪下來,趴在地上!跟我真心實意地道歉!”

“嗚哇,怎麼這樣。是大清早就非禮我的楊超你不對吧?”雪拉可憐兮兮地辯解,但在隸從之環的強制力下,她也只能乖乖地五體投地,柔聲道,“對……對不起啦。請原諒我。”

“屁股撅起來......撅高點.....不對,姿勢不對,右手抬起來,學貓叫......”

“喵~”

“對對對,就是這樣,再叫一聲聽聽......”

“喵~”

“恩.......乖.....就是這樣.......”

嗚哇,好萌。雖然醜得一逼,但確實好萌!

哎呦,等等,一高興就忘了眼前的慘劇。

從右掌心傳來的這個軟硬兼備的體驗來看……果然,我的另一隻手也碰到了臭女人骯髒噁心的胸部!

蕾姆的胸部摸起來和看上去一樣的嬌小,再加上仰睡的姿勢,感覺只有一點微微的發育。也可以說,快要發育了,或者說……正在發育中?

可惡,連右手也淪陷了嗎?

我欲哭無淚。

“唔,好吵啊。”蕾姆搓著眼睛醒過來,“哎,為什麼胸部好重……”

待得她弄明白魔手的主人是誰後,怒色瞬間染滿了臉龐。

“啊——”

搞什麼嘛,分明最委屈的是我的說!

算了算了,把你的愛意值也調到90吧。

蕾姆一愣,旋即在我戲謔的注視下變得極其慌張,像是頭上在冒蒸汽

一樣的,全身紅通通地低下了頭。

啊,好可愛。

雖然和雪拉一樣醜得一逼,但只是目光相遇就全身通紅……一臉倔強的蕾姆墜入愛河後居然這麼羞澀的麼?很有誘惑力的感覺啊。單是看著就覺得非常有意思。

果然還是少女的初戀最棒了!

稍後,大街上。

“那個……那個……”

回頭一看,雪拉滿臉通紅,儘管努力擺出一副鼓起勇氣的樣子,但還是扭扭捏捏的。

雖然拼命壓抑著幾乎要忍不住的笑意,但我還是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怎麼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呃……沒有。”雪拉臉上浮現出悲涼的神情。在那一瞬間,我簡直感覺自己是在犯罪。但這完全是出於得到操縱少女感情的快感而已。這是這種醜女能帶給我的唯一樂趣。

雪拉似乎還想說什麼,手在側面微微伸過來,但就這樣低著頭,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漸漸地,手也放下了。

一定有更多的話想跟我說,但是因為對我的冷漠感到害怕,以至於不敢搭話了吧。好,雪拉,你雖然很醜,但有著令人心動的勇敢。作為獎賞,我就跟你說點什麼吧。

“對了,雪拉,你想了解我的後宮嗎?”我的語氣轉暖。

“哎?可以嗎?”之前哀怨的俏臉立刻閃閃發光。好棒的雪拉,超可愛的。

“快走啦,白痴精靈。”一直孤獨地走在前面的蕾姆突然回過頭,一臉陰沉,“今天楊超不是說要去冒險者公會嗎?”

“真是的。別生氣嘛。”雪拉笑道。

“我沒有生氣。”蕾姆冷冷地說。

“蕾姆只不過是吃醋了。”我笑道。

“誰……誰吃醋了?”蕾姆羞怒交加地跳了起來,彷彿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吃醋也無所謂。爭風吃醋,在我的後宮裡很常見的。”

“但是我和蕾姆這種大美女不多見吧。”

“你是白痴麼?脂肪精靈。”蕾姆反唇相譏,“楊超那麼厲害,胯下怎麼可能只有我們這種貨色?”

“哈?我不信。楊超的奴隸中絕不可能有比我還要漂亮的女孩子!”

“不,肯定有!”

我笑盈盈地看著兩個小妮子鬥嘴。

哦哦!蕾姆那種堅強的女孩子對我的愛包含了相當程度的欣賞甚至崇拜,雪拉則更加浪漫嗎?雖然她們醜得不堪入目,但果然這種各具特色的戀情對我還是頗有殺傷力。

還有那雖然垃圾但十分經典的貧乳+巨乳配比。

“有!”

“沒有!”

“有!”

“沒有!”

嗯嗯嗯……好玩好玩。

然而,雖然好玩,但讓她們總是這麼無知下去也不是個事呀。所以,我就詳細地跟她們講解了我的後宮知識,告訴了她們的低微地位。儘管雪拉會因此沮喪,蕾姆則感覺受挫。不過這也是鐵一般的事實,我不得不說。

這件事給了我很大的觸動。我楊超身為心賊王,自以為空前絕後無人能及。但對我知根知底的,也就是我後宮中的那些妹子們再加上其他心賊以及心軍。可是在這之外的異界呢?有多少普普通通的男男女女像雪拉蕾姆一樣對我一無所知?我能耐心地為雪拉蕾姆掃盲,可是我能為每一位異界人掃盲嗎?

真是個棘手的問題啊。

我正在撓牆的時候,突然想起在某個下部異界,政府為了普及法律,曾經寫過一本《法在身邊》,收穫奇效。我也可以效仿啊!只要把我的後宮都記入這本書裡,讓它

成為風行異界的暢銷讀物,我的大名不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嗎?

嘛,這就是我寫這個後宮簡譜的原因了。《後宮簡譜》實際上是一本變複雜為簡單、變專業為普及的楊超後宮知識讀物。即使是一位一點都不瞭解我後宮的妹子,也可以通過查閱本譜,對號入座;即使是個男的,也可以增廣見聞,羨慕嫉妒恨一下。儘管我只是一邊操著美女一邊隨性寫寫而已,不可能面面俱到,也不可能過分深入,而且一忽兒介紹一忽講故事的隨性得很。但所謂開卷有益。大家沒事翻翻我的書,總還是有好處的。

什麼?你們想聽雪拉和蕾姆後續的故事?而且還想了解我還沒提到的塞爾維、艾莉西亞、塞萊斯伊爾與艾德爾卡特?拜託,等之級那麼低的垃圾醜女的故事,有必要聽嗎?

什麼?你們這些垃圾讀者所在的地球只是個下部異界?50等之級已經是相當程度的美女……所以雪拉和蕾姆在你們看來已經是大美女了?哎,真是拿你們這些孤陋寡聞的傢伙沒辦法。

好吧,繼續來講這個故事:替兩個醜八怪掃盲之後,我帶著雪拉和蕾姆來到了冒險者公會。

“來這裡做什麼呢?”蕾姆奇怪地問,“以楊超你的實力,應該早就超過這個異界的冒險者所能達到的極限了吧。”

“你說的很對。”我笑著說,“我來這裡是為了借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測試冒險者實力用的鏡子。你們兩個實在是太醜了,以我的想象力根本不足以衡量你們的顏值,這就好像用人的手指無法觸及細胞一樣。”我嘆息道,“所以我只好拿這個異界土生土長的東西改造一下給你們用。”

雪拉不好意思地笑著,羞答答地低下了頭。

冒險者公會的構造類似銀行,櫃檯後方坐著三位少女。她們是三胞胎,長相一模一樣,若非衣服顏色有差異,根本無從辨識。從右往左,依此是藍、黃、紅。分別負責處理初、中、高級任務。

少女的種族是矮人。矮人就算長大成人,也與兒童的身高差不多,不過她們的胸部會正常成長,所以她們兼具嬌小身材和豐胸兩個特性。

除此以外,她們還長有犬科動物的耳朵和尾巴。

這個三胞胎的姿色雖然比不上雪拉蕾姆,但也差不到哪兒去。

我站在黃衣少女面前:“我要你們的鏡子一用……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反正就是用來測試冒險者等級的鏡子。”

黃衣少女點了點頭,禮貌地說:“好的。請問你是……”

“好膽?就憑你一個垃圾女,也配問我的姓名?”我突然暴怒,一把朝她抓了過來。

“什麼!啊!”黃衣少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胸口就已經被我的手貫穿出一個可怕的洞,頓時大量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地面和周圍的牆壁,她痛苦地慘叫一聲,眼睛驚恐地瞪得老大,臉色變得慘白。

“呃,呃呃……”少女的喉嚨中由於已經充滿鮮血的原因發出苦悶的聲音,嘴角溢出一抹鮮血,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小巧的心臟被我殘忍地挖了出去。

殺紅眼的我對著這隻心臟直接就是一口咬了下去,將其瞬間咬得稀爛,然後經過多次“咯吱咯吱”的咀嚼之後毫不猶豫地嚥了下去。

隨後我抓住黃衣少女的頭使勁一扭,“咔嚓”一聲,黃衣少女纖細的脖子被瞬間扭斷,我直接硬生生地將

黃衣少女的頭殘忍地拔了出來,連著一條蒼白的碎骨,上面粘著模糊的血肉,頓時一大股鮮血便如同噴泉般湧出,如同下雨般灑落到地上,黃衣少女的無頭屍體這才緩緩倒了下去,並在地上劇烈抽搐了一陣後才終於不動了。

我又一臉享受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黃衣少女那可愛的小臉蛋,然後將黃衣少女的這顆漂亮的頭顱扔到一旁。

“妹妹!”紅衣少女撕心裂肺地慘呼著,“惡魔!我殺了你!”

“呵呵,雖然你在這個異界的力量的確算的上強,但在我眼裡,你不過就是隻可以隨便捏死的螻蟻罷了。”我霸氣地說道,隨即用力一腳踢向紅衣少女,紅衣少女一個後空翻閃了過去,然後隨手一揮,釋放出無數冰刺快速射向我。

但我僅僅瞪了下眼,冰刺就瞬間全部破碎了,紅衣少女也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恐怖到讓人窒息。

“可……可惡,你小子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這麼強?”紅衣少女此時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身體也有些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只需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就行了。”說完,我便瞬移到紅衣少女面前,一爪子朝她的腰部斬去。

“唰!”的一聲過後,紅衣少女的上半身便與下半身分離了,噴濺出大量鮮血,一大堆花花綠綠的腸子和內臟瞬間流露了出來,並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啊!”紅衣少女痛苦地慘叫了一聲,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上半身掉到地上後,出於求生的本能,紅衣少女使出渾身力氣拖著這殘缺的身體往外爬,卻被我一腳踩住了後背,無法再前進一釐米。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紅衣少女被我蹂躪地不停地慘叫著,呻吟著,但我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粗暴地扯住紅衣少女的秀髮往後拉,使紅衣少女被迫仰起了頭,暴露出了她那雪白修長的脖子,然後我的另一隻手伸出利爪輕輕地、慢慢地劃過她的脖子,此過程中鮮血不斷往外飆濺著。

“呃呃呃呃呃……”紅衣少女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眼中噙著淚水。

終於,紅衣少女的頸動脈被完全劃破,大量大量的鮮血一下子飆射在牆上,紅衣少女在經歷了漫長的痛苦之後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一雙美麗的藍色眼睛驚恐得瞪得老大。

冒險者協會的三胞胎中最強的大姐就這樣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悽慘地死去了。

我見紅衣少女已經徹底死透了,便加大了力度,將利爪扎進了紅衣少女細嫩的脖子中轉了一圈,拉著她秀髮的手再用力一扯,「咔嚓」一下,紅衣少女秀美的頭顱便被一把扯了下來。

雪拉和蕾姆心驚膽戰地在一邊看著,心有餘悸。

這兩個笨蛋母豬直到現在才真正地瞭解到,對於坐擁無數超級大美女的心賊王來說,像她們這種醜陋的女人,真的是與螻蟻沒什麼兩樣,說殺就殺,絲毫沒有憐惜。

但是楊超還是溫柔地忍耐著我們的醜陋、弱小和愚笨,不僅一直留著我們的狗命,甚至還耐心地為我們掃盲。

楊超還真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呢!

而且……還很帥……不知道為什麼,從今天早晨起床開始,我就好喜歡他。

我……我好想做他的奴隸,被他粗暴蠻橫地對待呢!

不知不覺的夢中調教,被修改的愛意值,再加上活生生的血的教訓,終於讓

這兩個笨蛋母豬徹底臣服!

我轉過頭看向藍衣少女,可憐的小女孩已經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給我拿鏡子來。”

“好,好。”小姑娘忙不迭地拿出鏡子來。我摸了摸鏡子:“好了,改造好了。你們想象著自己最美麗的姿態,還有性格上的優點之類的,同時把陰精輸入進去,就可以測試出你們的等之級。”

“好。”懷著忐忑的心情,雪拉深吸一口氣,把玉手放在鏡子上。

“哦?清晰可見根根睫毛的部分直到胸口。”我看著鏡子上波動而出的倩影,沉吟著,“所以你的等之級是……”

“是多少是多少?滿100了對不對?”雪拉期待地叫著。

經過我的掃盲,她已經清楚等之級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只要滿了100,就可以進入新世界啦。

“你在做夢嗎?等之級滿級在頂部異界確實有不少,上部異界的界花或許也可以,但你們這個異界有多垃圾自己沒個逼數嗎?”我哼了一聲,“你只有區區70而已。”

“什麼啊……”雪拉沮喪地蹲在一邊畫圓圈去了。

蕾姆倒還淡定,測試結果是80。

“什麼?我居然連她都不如?”雪拉更沮喪了。

“居然妄想超越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蕾姆故作冷淡地譏諷,但卻難掩面上的得意之色。

“蕾姆的顏值的確沒你高,但她可比你努力多了。女孩子的美,是要靠自己好好發掘的哦。”我拍了拍雪拉的額頭,語重心長地說,“我是何等人物?我的願望豈能一一說給你聽?要想更加招我喜歡的話,就好好揣摩一下我的心思呀。”

“哦?”雪拉畢竟是個聰明的精靈,我一說她就明白了,隨手就是一個魔法制住了藍衣少女,“那我猜楊超你現在肯定餓了吧?”

“是嗎?該輪到我了嗎?也好……這樣就可以下去陪她們了吧”已經完全絕望的藍衣少女目光呆滯地說道。

“你還挺看得開嘛,那好,忍著點哦,我要開工了!”雪拉有些興奮地摩拳擦掌道。隨即她便上前先把藍衣少女的衣服扒得一乾二淨,整個過程中藍衣少女也沒怎麼反抗,所以她進行得很順利,藍衣少女那潔白如玉的誘人身體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她的眼中。

接著她動手讓藍衣少女擺出仰面朝天的姿勢,然後變出了一根長長的穿刺杆,在藍衣少女有些驚恐的目光中慢慢地刺入了她稚嫩的小穴中,並且不斷往裡加深,大量的鮮血不斷往外飆濺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藍衣少女撕心裂肺地慘叫著,漂亮精緻的面孔都疼得扭曲起來,可見她有多麼的痛苦。

而且這痛苦還是漫長的,雪拉為了讓藍衣少女感受到最大的痛苦和折磨,故意將穿刺的速度放得很慢很慢,讓藍衣少女慢慢體驗身體被刺穿的整個過程,漸漸地,穿刺杆刺破了藍衣少女的處女膜,又刺穿了她體內的腸子,不久又刺入了藍衣少女的喉嚨中,最後從藍衣少女的櫻桃小嘴中穿了出來,杆尖早已被被鮮血所染紅。

不過畢竟藍衣少女是經過長時間的幸苦鍛鍊的,她的身體強度和生命力遠超一般人,所以現在她還保留一絲意識,沒有完全死亡,但巨大的疼痛感使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劇烈抽搐了好幾下。

“楊超,就讓本母豬來為您做一道活烤藍衣少女肉吧!一定會非常美味的,哈哈哈哈!”雪拉一邊大笑

著,一邊揮手變出一個燒烤架,燒烤架下面變出一堆乾材,然後把被穿刺杆穿透了身體的藍衣少女架了上去,最後一把火點燃了乾材,於是藍衣少女如今就像一頭被原始人抓住的獵物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穿刺活烤了。

熾熱的火焰無情地炙烤著藍衣少女嬌嫩的肉體,令原本就已經疼得快死的藍衣少女更加痛苦,她想大聲喊出來卻也已經出不了任何聲音了,僅存的一點清醒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雪拉還在後面不停轉動著穿刺杆,藍衣少女的身體便也隨著慢慢轉動起來,使全身的嫩肉都能被火焰燒烤均勻。不久,藍衣少女原本雪白的肌膚就被漸漸烤成了金黃色,身體上冒著騰騰熱氣,一股股沁人心脾的美妙烤肉香味向四周不斷飄散開來,惹得她饞得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好痛,要……死了嗎?大家……還有姐姐,我馬上……就會來陪你們了。”藍衣少女瀕死前又想到了曾經和姐姐還有如今的夥伴們一起生活的快樂日子,那段時光確實非常美好,可以說是藍衣少女一生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光,可如今卻成為了這種慘狀,自己的抱負也還沒來得及完成就要這麼悲催地死了,真是好遺憾吶……

於是一會兒後,飽受痛苦折磨的藍衣少女終於漸漸閉上了朦朧的眼睛,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經過雪拉一段時間的細膩烤制後,藍衣少女的肉體已經被烤得“咕嚕咕嚕”地流出了奶黃色的油脂,滴到火坑中發出“滋滋”的聲響,很快就要完全烤熟了。

雪拉又在藍衣少女的身上仔細地塗抹了一層醬料,再撒上些孜然和辣椒粉,使得飄出來的味道更香更刺激人的食慾了。

很快,藍衣少女的全身就已經被烤得滾瓜爛熟了,大量濃煙不斷升騰而起。雪拉便撲滅了火,將穿刺杆提起來,讓藍衣少女的肉體湊近我的嘴邊:“楊超,你嚐嚐。”

“哈哈,你進步得很快嘛。”我表揚了一句,然後張開大口咬住藍衣少女那油滋滋的乳房,毫不留情地撕扯下來一大塊乳肉在嘴裡痛快地咀嚼著,我覺得外面的肉肥而不膩,裡面的脂肪入口即化,還有一點辛辣的味道,相當舒爽美味。

我又在藍衣少女的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大腿的肉非常結實而又富有彈性,吃起來也非常勁道,比豬身上的蹄膀肉還要美味十倍。

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藍衣少女的兩隻嫩蹄子,藍衣少女的腳也是受過長時間的鍛鍊的,畢竟很多任務都需要用到腳來進行長距離的奔跑,所以她的腳筋非常柔韌,吃起來也是很有嚼勁還很爽快,於是我直接捧著藍衣少女的嫩蹄子不顧形象地一頓狂啃,一塊塊的腳肉和脆弱的趾骨被我撕扯了下來,嚼得稀碎後一臉滿足地嚥了下去。

“怎麼回事?誰在這裡濫殺無辜?”正吃著,驚怒交加的聲音傳來,一位少女闖了進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長著兔耳和兔尾的草原妖精,外表看起來是個小孩子,不過草原妖精無論長到多大年紀都是這幅模樣,不會有所改變。

穿著相當暴露。

胸部纏繞著幾層布,肩膀和肚臍裸露在外。下半身也只有一層稱不上是裙子的薄布遮掩前後部分,纖細的雙腿毫無顧忌地呈現在大家面前。

粉紅色的短髮。

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直盯著我。

“啊!是公會長!當世最強的冒

險者塞爾維!”雪拉驚叫道。

“公會長?就這傢伙麼?”我摳著鼻子,斜著眼看著這個又醜又弱的母豬。

“就是你殺了小紅和小黃?而且還吃了小藍?”塞維爾質問道。

“就是我,怎麼了?”我鼻孔向天,“你想替她們報仇嗎?”

塞維爾忽然語調轉軟,恭恭敬敬地跪下:“哪裡。哪裡敢呢。能被偉大的心賊王虐殺,是她們的榮幸。”

“咦?你認識我?”我奇怪地問。

“當然。頂上之戰,你大發神威一招秒掉心軍總部和心賊聯軍時,我就在旁邊看著。”塞維爾柔聲道,“那時候我還是心軍上尉塞維斯,而冒險者公會,就是我昔日麾下心軍的殘部。”

“心軍?”雪拉插嘴問道。

“有心賊自然就有心軍。心軍就是專門維持現實與虛幻的邊界,以絕對的正義為名義擊殺心賊、抹殺成真的妄想、維持心靈治安工作的軍隊。表面上的目的是維持心靈的治安,提出絕對正義,可是無情的人也多。其等級從高到低分別是:元帥,大將,中將,少將,准將,大佐(上校),中佐(中校),少佐(少校),上尉,中尉,少尉,准尉,上士,中士,下士,士兵,雜用。我雖然貴為心賊王,但是最一開始我也只是個少校級的實力,而且還因為身懷生自妄想的後宮被心軍追殺,這才慢慢變強的。”我解釋了一番,然後看向塞爾維,“那麼,原心軍上尉,你有什麼話說?”

“我已經不再是心軍了,我想成為您的奴隸。”塞爾維認真地說,“我的等之級也足有60。您收雪拉和蕾姆,已是破例,不如捎帶收了我如何?”

“收你有什麼好處?”

“前面我說過,冒險者公會的全體冒險者,都是昔日心軍殘部。你一旦收了我,這些英姿颯爽的冒險者就都是任你驅策的炮灰了,無論你是想玩弄她們還是虐殺她們還是把她們造成傀儡都隨你便。而且……這個異界的魔族,也是心軍舊部,所謂的魔王就是原心軍中校,而她麾下的先鋒則是原心軍少校……”

“行了。成交。”我突然說,“雖然你們都是又醜又弱的傻逼,但畢竟也是這個異界含美量數一數二的女孩子嘛。雞口牛後。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們吧。”

塞爾維一愣,隨即笑得直不起腰。

“你這傢伙真有意思……”

伸出一隻粉嫩粉嫩的小手。

“今後請多指教!”

註冊雪拉和蕾姆的問題解決了,我的肚子又餓了。

帶著兩個女奴,我徑直走向街邊的一座飯館中。

看到客人上門,服務員立刻上前招呼我。

這服務員是個十六七歲的豹女族小姑娘,長得很清秀,留著披肩的黑髮,長著一粒小虎牙,看起來惹人喜愛,我自然也不例外。

“歡迎光臨!”然後露出了純真溫暖的笑容。

這個年齡的小姑娘,不可能是在打工,那就是在幫家裡幹活了,我望向餐館裡面,一對中年夫婦在忙碌著。

“您好!請問您要吃什麼?”在我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後,小姑娘馬上用甜美的笑容請我點餐。

我沒有急著點餐,而是轉向蕾姆:“嗨,醜八怪,算來我也穿越過來兩天了,雞巴也有點無聊了。我想操她一頓,不要緊吧?”

“沒有這個必要。”蕾姆冷淡地說,“想操的話,操我就可以。”

“哈哈,你們可和這個連名字都沒有寫出來的小鬼不一樣

。你們再醜,好歹算是我的女奴,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地拿走你們的處女呢?要拿也要堂堂正正的嘛。她呀,我只是玩玩就算,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打算告訴她。你別吃醋,回頭我把她送給你們倆當跟班。”我笑著,同時連線服務器,在腦內設置了一番。

“我要一份蛋炒飯,還要口交套餐。”我用溫柔的表情,說出下流的話。

小姑娘正記著,被我下半句話嚇到了,她喊道:“爸爸。”

後廚中的中年男人,立刻跑上前來詢問:“怎麼回事?”

小姑娘面有難色的說道:“爸爸,這位客人要口交套餐。”

中年男人立刻皺著眉頭,呵斥道:“客人要口交,你就為客人口交啊,叫我幹什麼。”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女兒為別人口交。

然後我轉過身,對我報以歉意的賠笑道:“對不起,她是我女兒,還在發育中,對社會上的事都沒有經歷過,您放心,在您吃飯時,您可以隨意處置她。”

說完不再理會女兒,徑直往後廚去,女兒要為客人口交,就不能幫忙了,還得為其他客人上飯菜呢。

很快,我的蛋炒飯就被端上來了。

我卻沒有立即開吃,而是溫柔的看著那小姑娘。

雖然有些抗拒,但小姑娘仍然跪在我的胯下,盯著我那不知什麼時候就露出來的肉棒看。

我卻不管這麼多,我粗魯的扶著自己的肉棒,對著小姑娘的嘴就捅了進去,我的肉棒上還佈滿了在家裡做愛時遺留的精液。

粗大的肉棒立刻填滿了小姑娘的嘴,讓她連舌頭都沒什麼空間可以活動,肉棒的腥臭氣味,讓小姑娘想嘔,只是想到父母為供她上學,每日都要在飯館裡忙碌,她就強忍了下來。

我吃了口炒飯後,看著小姑娘皺在一起的臉,不忍心的教她:“我是客人,我的肉棒你要習慣才是。”

這話一說,小姑娘便不再抗拒著肉棒,使勁轉動自己的舌頭和口腔,為我口交著,漸漸地,她感覺肉棒在嘴裡的感覺也挺不錯的,臉上逐漸露出了一絲享受。

我一面吃著炒飯,一面欣賞著小姑娘吸吮我肉棒的表情,不時還教導她如何更正確的口交,讓那小姑娘心生感激,覺得這個客人真是個大好人。

小姑娘生澀的口交,很快就讓我有了感覺。

“接住,全部吞下去。”我終於忍不住了,在小姑娘的嘴裡噴射而出,看著小姑娘被射得直咳嗽,我皺起了眉頭命令。

“客人的精液要全部喝進去,不要剩下。”看著地上滴落的精液,我教育著小姑娘。

“咳咳,對不起,客人,下次我會全部喝下去的。”小姑娘不停的向我道歉。

我再次把射完精後,完全沒有萎下去的肉棒,捅進了小姑娘的嘴裡,在小姑娘的口交中,幸福的吃著自己的午餐。

我吃得很慢,我才吃了半份炒飯時,在我胯下,小姑娘已經喝了我六次精液了。

小姑娘不得不吐出我的肉棒,在我的注視下,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有些鼓囊囊的肚子,可憐兮兮的對我求饒道:“對不起,客人,我實在是喝不下您的精液了,再喝就要吐出來了。”

我不得不放下吃飯的勺子,一臉勉為其難的表情說道:“既然你上面的嘴喝不下了,那就讓你下面的嘴來喝吧。”

“脫褲子。”不等小姑娘理解清楚我話裡的意思,我就命令道。

由於前面的口交,現在只聽到我的話,小姑娘

本能的就把自己的褲子一脫到底,露出了穿著的純色棉質內褲。

“脫內褲。”沒有欣賞這純潔的內褲,我繼續命令道。

小姑娘又脫下內褲,露出了稀疏的陰毛和可愛的陰唇。

看著小姑娘疑惑的臉龐,我伸手在小姑娘的陰唇上捏了一下,並把中指插進了小姑娘的陰道,讓小姑娘立刻漲紅了臉,可愛極了。

“就用這張嘴為我口交吧。”我的中指只插了一小節,就碰上了一層阻礙,我立刻知道這是處女膜了。

小姑娘仍然不知道用下面的嘴要怎麼為客人口交,正因此有些焦急。

我抱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又拉著她的手,讓她摟著自己的脖子。

然後雙手扶著小姑娘的腰,讓小姑娘的小穴對準了我的大肉棒,在小姑娘疑惑的神情中,使勁按了下去。

“啊……”如此粗暴的過程,讓小姑娘覺得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裂成兩半了,她疼得不停的叫喊,她本能的用腳環住我的腰,想讓肉棒在自己體內能溫柔點,好讓自己不那麼痛,這也導致我的肉棒進去得更深了,兩人的連接處流下了一絲血水。

我看著那絲血水,更加興奮,我絲毫不顧及小姑娘才破處子之身的疼痛,粗暴的抽插著,這更加讓小姑娘疼痛難忍,不停的大聲叫喊,手腳卻並沒有絲毫放鬆,緊緊的抱住我。

不論小姑娘如何大聲的哭喊,四周的客人們都沒有絲毫在意,彷彿我只是在吃飯,而小姑娘在服務而已,而小姑娘的父母也沒有在意她的痛苦的尖叫,不斷在忙碌著做菜,給客人上菜,偶爾望向我兩人,也是帶著一臉的笑容,彷彿很欣慰自己的女兒終於懂事了一般。

我的炒飯其實沒有多少,我吃得再慢,很快,那一盤炒飯我就吃得差不多了,最後我留下一口炒飯的量後,丟下勺子,專心致志的與小姑娘玩耍。

“痛,啊,啊,好痛啊,快停下,不要再進去了,要死了。”小姑娘緊緊抱著我,在我猛烈的抽插下,不停的懇求著,鼻涕眼淚滿面,連胃裡的精液都被我插得湧到了嘴裡,卻被她本能的吞嚥了下去。

因為還是第一次,所以小姑娘的身體不停釋放著淫水,以防止自己的身體崩潰。

而我的肉棒,在被小姑娘淫水的沖刷下,再加上處女的緊緻,很快也到極限了,我立刻一挺腰,讓肉棒徹底進入小姑娘的子宮內,便肆無忌憚的向小姑娘的子宮內噴灑自己的精液。

第一次被破處,便是如此的猛烈,小姑娘本來就受不了了,此時感受到一股股熱浪般的精液沖刷在自己的子宮內,她終於忍不住,高聲喊道:“啊,好燙,好燙,要死了,啊……。”

隨著她最後一次的高聲叫喊,小姑娘終於挺不過去,翻著白眼,昏死過去,雖然昏了過去,但是她並沒有倒下,而是下半身本我的肉棒支撐著,坐在我的腰上,因為她後仰的姿勢,在小姑娘的腹部,除了被我精液撐得鼓起來的胃部外,還有一道明顯的棒狀痕跡。

而即便小姑娘昏死過去,她的下身卻完全沒有放鬆,感覺自己的肉棒猶如要被夾斷一般的我,興奮的對著昏死過去的小姑娘,再次動了起來。

對著昏死過去的小姑娘幹了十五分鐘,我再次在小姑娘的子宮裡射了精,這一次的射精,也讓昏死過去的小姑娘甦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己子宮裡新的熱浪,她覺得

好像陰道也沒有這麼痛了,不如說反而還有些舒服。

看到小姑娘醒來,我用關心的眼神看著她,下身卻沒有停止抽插。

再次在小姑娘的子宮裡送出了兩次精液後,感覺到小姑娘的子宮已經被精液撐到變形了,我才遺憾的拔出肉棒來。

肉棒一拔出來,小姑娘立刻決定下腹輕鬆了許多,她剛鬆了口氣,陰道的肌肉便有些控制不住,一股濃厚的精液,混著血水,從她的陰道里流出,而她則本著客人的精液,就要留在自己體內的服務精神,費力的控制著下身的肌肉,以減少精液的流出。

在小姑娘努力控制著下體時,我把她翻了個身,撫摸著小姑娘柔軟白皙的屁股,用手指扣著她乾淨的屁眼。

小姑娘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只是我還沒有吃完飯並結賬,自己就還要繼續為這客人“口交”。

我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將自己的肉棒,對準小姑娘的屁眼,一捅而入。

“啊……”小姑娘再次慘叫一聲,再也控制不住,子宮裡的精液從陰道一股腦的噴出,而胃裡的精液也再次湧了上來,從她的口鼻出噴薄而出。

我可不管小姑娘的慘狀,對著小姑娘的後庭,就是一陣猛烈的開發,然後,在她的腸道內噴射自己的精液。

接下來一個下午,我就在對小姑娘的摧殘中度過,我不僅重新填滿了小姑娘的胃袋和子宮,也讓她的後庭大開,在我的腸道內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實際上,在摧殘完小姑娘的後庭後,小姑娘就已經失神了,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嘴巴不受控制的流著混合著精液的口水,兩眼張得大大的,如同布娃娃一般,被我不停擺弄著,在自己的體內填充我的精液。

這也是我玩了一個下午後,就失去興致的原因,我對這樣沒有互動的做愛,興趣不大。

我把失了神志的小姑娘放到一邊,用小姑娘那黝黑的頭髮擦乾淨自己的肉棒,穿好褲子,吃掉了盤子裡早已冷卻的最後一口蛋炒飯,喊道:“結賬。”

這兩個字彷彿有咒語一般,原本還失神的小姑娘,立刻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不顧身上佈滿的精液,用在我剛進來時,掛著充滿陽光的笑容賣了個萌,對我說道:“喵~十塊錢,謝謝。”

我把十塊錢放在小姑娘滿是我的精液的手上,看著她去招呼其他客人。

小姑娘的臉上、頭髮上都佈滿了精液,衣服上也是精液斑斑,下半身更慘,赤裸的下半身,比破處之前陰道紅腫流血,後庭也是擴大了三倍,並流出了精液。

小姑娘挺著被精液撐得猶如懷胎五個月的肚子,熱情的招呼客人,對於身上的事情毫不在意,彷彿她身上的只是磕碰了一下的小傷而已。

看著小姑娘熱情的笑容,我喃喃道:“這樣粗暴的抽插,她的子宮會不會壞了?她以後會不會都不孕不育了?這倒是一個肉便器的好材料啊。”

“是啊。”雪拉高高興興地回答,“你剛才不是說要把她賞賜給我們倆嘛。要說話算話哦。”

“當然,你主人說話最算話了。”我笑嘻嘻地說,“待會兒我把她的常識修改回來,再給她施加一個精神控制,讓她精神上極度羞恥,但身體卻完全服從你們的命令,怎麼樣?”

“耶!太好了!”雪拉高興得生吞了一隻豬腿,看得我心驚膽戰。

蕾姆卻還是一臉陰沉。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跟

不認識的豹女都能做,為什麼不和我做,我就這麼沒魅力嗎?”蕾姆一臉幽怨。

大笑。

一臉邪笑的按下蕾姆的腦袋,肆意的弄亂蕾姆的髮型,直到蕾姆露出憤怒的表情才放開。

捏著蕾姆的下巴,湊近著說道:“身為奴隸,居然敢指責主人,看來這麼長時間沒有調教讓你把奴隸的身份都忘了啊。”

狠狠的吻住了蕾姆的嘴唇,肆意的把津液渡到蕾姆口中。從驚訝到憤怒,再由憤怒到羞澀,蕾姆原本捶打著我的雙手放了下來,踮起腳尖配合著我的熱吻,緊緊的擁抱著我,彷彿要把自己融入我的身體。

直接抱起蕾姆嬌小的身體,在蕾姆不知所措中拖起臀部,讓她雙腿夾緊我的腰,快步往裡屋走去。

“你……你幹什麼?”

“那還用說,當然是操你啦。”

把蕾姆扔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雙唇沒有分開,用左手抓住蕾姆雙手手腕按在頭上,右手往蕾姆跨下探去。

鬆開了蕾姆的雙唇,長久的接吻讓蕾姆大口的呼氣。把手放到蕾姆眼前,調笑道“真是的,蕾姆,我記得你沒這麼敏感把,難道到發情期了?都才單擊都把我整個手都弄溼了。”

紅著臉,把臉瞥向一邊,不一會又轉回來,瞪著我。

這麼看我我可就不爽了,淫笑著撲了上去。

“滾開!你這個變態心賊王、鹹溼鬼、蘿莉控、強姦犯!啊~ !好疼~ 好疼!”

蕾姆的雙腿在我身上亂蹬,大叫著。

“既然你不喜歡,就算了。”看她踢得實在用力,我知道小豹女不願意。嘆了口氣,我說道。

“哼,變態、色狼,都把我弄疼了。”

沒有理會我,小豹女檢查著自己微微有些紅腫的下身,埋怨道。

被蕾姆這麼一鬧,我也沒有了性慾,訕訕然的躺了下來,心中一股怨氣。

“喂,不是真的生氣了吧?”

見我不再做聲,小豹女突然將臉湊了過來,問道。

“你說呢?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想勉強你。”我埋怨似的說道。

“哼,誰知道呢?偽善,心賊最偽善了。”

抱著雙膝,蕾姆在篝火前坐了下來,一臉憤憤的說道。

小豹女的話,似乎觸動了我的某根心絃。細細回味起來,難道這個假裝強勢的小豹女,其實十分自卑,十分害怕被我冷落甚至是遺棄了。所以才會在我面前做那些奇怪的舉動,來引起我的注意。

想想也是。畢竟顏值相差實在太懸殊了。她可是連等之級都沒滿啊!

說不定在某場戰鬥中就會被我當作棋子拋棄,或者交易給別的心賊,成為對方的玩物。這正是奴隸最悲哀的命運。

“蕾姆!”想通了這些,我立刻坐了起來,溫柔的將小豹女抱在懷裡,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對不起,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我才不要你的道歉!”感覺懷中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倔強的說道。

“不管別人怎麼做得,但是我發誓!”將蕾姆的頭埋在我的胸口,讓她聆聽著我的心跳聲,我慎重的說道,“既然你們是我的女奴,不管你們長得有多醜,以後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拋棄你們。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不會將你們作為犧牲對象。永遠疼愛你們、保護你們,直到生命的盡頭!”

“騙人!都是騙人的!”懷裡的嬌軀瑟瑟發抖,聲音沙啞的叫道,“奴隸本來就是心賊的道具,沒有了利用價值,哪有不被丟棄的

。”

“不!不是。”緊緊的摟著蕾姆,我堅定的說道,“你是我的蕾姆,真真切切的活在我的面前。你永遠都站在我的身邊,幫我抵擋傷害,幫我掃除一切威脅,你是獨一無二的蕾姆,沒有人能取代你。即使我有千萬奴隸,你依然是我的蕾姆。我永遠都不會把你丟棄。我以我的心發誓,即使讓我墜入地獄的深淵,也絕不會將你們捨棄。”

“笨蛋!白痴!你會死的!這麼懦弱的心,根本無法做心賊啊。”猛地轉過頭來,蕾姆已經淚眼朦朧,對著我大吼道。

“那又怎麼樣?至少我們曾經在一起,開心的在一起的活過。這就足夠了。”

“賴皮!說這種犯規的話,就像得到我的貞操嗎?你這個笨蛋主人。”蕾姆突然抱著我的臉,大吼道。

“被你發現了嗎?呵呵,看來我果然不擅長說情話啊!”真情的望著對方,我苦笑道。

“果然是大騙子,騙女孩身體的變態。”蕾姆頓時不依的大叫道,“你已經答應了,不許反悔。騙人的傢伙,要吞一千枚針。”

“吞一萬枚吧。到時候由你來準備怎麼樣?”

看著小豹女滿是淚痕的臉頰,我心疼的說道。

“笨蛋,真是個大笨蛋。為什麼要這麼心軟,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話,根本無法活下去嗎?”蕾姆望著我,憐惜的說道。

“哈哈,我本來就是笨蛋,我的心早就分給你們了。何況,我是心賊王。誰能動得了我?”將蕾姆的小手按在我的胸口,我輕笑道。

“你……”本想再大罵我的小豹女,突然語氣一窒,猛地抱住我,柔情的喚道,“愛我~ !來愛我!你贏了,笨蛋!我要把所有的一切給你!”

得到了蕾姆的同意,我立刻吻在了蕾姆的嘴唇上,與她狂吻起來。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我們瘋狂的吸吮著彼此的嘴唇、舌頭,直到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然後幹了個爽!

第二天,購物街。

雪拉像一個高貴的女王,帶著自己的女奴走上了小城的街頭。小姑娘在她身後半步,低著頭,恭順地跟著,當然,她內心裡正在把這個該死的精靈祖宗十八代全拿出來咒罵。

“哦,那個路邊攤的小吃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就是隊排得太長了,喂,你,過去排隊給我買過來。”

小姑娘可憐巴巴地排了半小時隊。

“哇哦,這幾個小玩具不錯,你,幫我拎著。”

小姑娘很快就拎了十幾個購物袋。

“哇,那男人用淫邪的眼光看我,你,幫我殺……咳……算了,幫我罵他。”

小姑娘跳出去,叉著腰罵一個路人甲罵了整整五分鐘。

半天街逛下來,小姑娘累了個半死,雪拉卻笑嘻嘻的,看起來十分開心。

快到傍晚時,兩人還在百貨大樓裡面,坐在一家服裝店的休息長椅上,雪拉手裡拿著個紙杯,慢悠悠地喝著咖啡,小姑娘則雙手拿著一大堆購物袋,呆呆板板,雙眼無神。

雪拉突然笑道:“好啦,別鬱悶啦,你看,我也給你買了件漂亮的衣服哦。”她指著小姑娘手邊的一個購物袋:“那袋子裡的衣服是給你買的。把這些購物袋扔在我嘴邊,你去更衣室裡試試新衣服吧。”

“遵命!”小姑娘心裡突然有點小雀躍起來,哪怕她現在被精神控制變成了別人的傀儡,但女孩子喜歡漂亮衣服的本性依舊沒變,歡喜雀躍地跑進了更衣間,不

過,她把那衣服往身上一換,頓時大汗。

什麼鬼?

超級樸素的一件衣服,土氣的格子連衣裙,怕不是百年前的樣式,一點也不華麗,和雪拉給自己買的那些漂亮衣服完全是天上地下,她把這身衣服往身上一穿,看起來就像個農村來的土妹子。

“啊啊啊!”小姑娘的內心有一億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走出更衣室,回到雪拉麵前,卻聽她嘟著小嘴可愛地笑著:“就這樣穿著吧,不用換下來了。穿土氣點好啊,這樣就不會勾引我主人啦,你覺得四不四啊?”

四你個頭啊!他把我操得不孕不育,鬼才想勾引他啊!

小姑娘在心裡瘋狂地罵著。

“喂!我可算找到你了!”蕾姆突然不知從哪裡蹦出來,“快來!楊超帶我們去大森林執行任務啦!”

稍後,大森林。

“咦?這裡不是我們精靈族的地盤嗎?楊超,你叫我到這裡幹什麼?”雪拉疑惑地問。

“你的族人想殺我,我只好反擊啦。”

“哎?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隨手放了一個冰系低級魔法,瞬間把氣候逆轉到了冬天,冰封了整個森林。

百多名精靈戰士被迫從樹上跳了下來。只見他們無論男女人人俊美,特別是為首的妹子,生著標緻的瓜子臉,尖尖的下巴,雪白的臉蛋,兩隻大眼睛水靈靈的,很美!

高等精靈的女子,臉蛋都很美,而且很純,帶著一種寧靜致遠,幽雅高潔的氣質,彷彿個個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聖後茉莉子大人?”雪拉驚呼道。

“可惡的心賊,把我們的公主——雪拉·L·古林伍德大人還回來!”茉莉子厲聲道。

“公主?”蕾姆先是一驚,隨即恍然,“對了,她姓古林伍德,是精靈中的皇族。”

“雪拉,你想回去嗎?”我問。

“才不!做不了喜歡的事,還要被迫與不喜歡的人結婚,這太不合理了!”

“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隸!我就是我!只有區區70等之級,連科目一都無權參考,卻被楊超呵護備至的母豬雪拉!”

“說的好!”我呵呵大笑,“雪拉,你通關了。”

正說著,茉莉子等人一齊跪下,恭敬地說:“恭喜雪拉大人。”

雪拉一臉懵逼。

“好了,讓你知道事情的經過吧。”我點了點她的腦殼,幫她恢復了記憶:原來,前一天晚上,在我與蕾姆大幹一晚之後,雪拉主動找上了我,淚光瑩然:“楊超,你果然還是選擇了蕾姆嗎?”

“是的。”我點頭,“按照後宮鐵律,我只能從這個異界帶走一位妹子,而她當然是等之級最高的蕾姆。”

“可是,我也很喜歡你啊。”蕾姆帶著哭腔說,“我很笨,我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我心中對你的感覺。我知道牽手容易,但是牽一輩子,是很難的。可是我就是想和你牽手一起走過每個人生的路口,我不敢說我可以給你一切,但是隻要是我可以給的,我都願意而且無怨無悔。喜歡你,喜歡到都恨自己,恨自己不能當著你的面說喜歡。我希望讓你知道,在你身邊,一直有一個人,因為你的笑靨而開心,因為你的皺眉而傷神。你微笑,我可以開心好幾天。就像向日葵一樣,看到太陽就會露出微笑,感覺到一切的美好。你是我心中的小太陽。我,真的,想牽起你的手。”

她果然牽起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巨乳上:“看!歐派!比

蕾姆大對不對?我……”

閱女無數的我當然對這一切毫無感觸,冷著臉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獨自哭泣。不過我回去想了半夜,終究還是心軟。

算了,洗掉她今天晚上的記憶,明天考驗她一下好了。

用什麼考驗呢?嗯,這個小處女,除了與我的愛情,再就是與精靈族的親情了,正好精靈族內還有我的敵人,就用這招吧!

於是,精靈族……

“哈……終於完成了……”

精靈族族長擦去額上的汗。

年紀大約四十出頭。

戴著眼鏡充滿著知性的臉,還很年輕。

“親愛的……這樣的話精靈族有救了……”

浮出安心的笑容的白衣女子說道。

“是啊……再來就是招募志願者……但是儘管如此精靈族也……”

最後男性的臉上露出苦惱的表情。

那個苦惱好像有更深的意義。

“親愛的……”

“用這個系統將精靈族心賊化……那樣的話能得到不輸那個惡魔的強大力量。但是……那樣說不定已經不是精靈了……”

“親愛的……”

白衣的女子輕輕地依偎到身旁。

金色的長髮輕輕飄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

像自己的事情一樣地接受丈夫的苦惱的妻子茉莉子(majoriko)。

她也是作為丈夫的助手,從事著心賊化的開發工作。

“茉莉子,真對不起。害你也受苦了……”

族長靜靜地擁抱妻子。

眼鏡裡頭的雙眼浮現出眼淚。

“親愛的……沒關係的,如果和你比較那樣的事不算什麼……”

“我甘願再一次承受汙名。但是,這樣的話應該能從心賊、從那個惡魔手上取回世界。精靈族應該能壓制心賊”

族長開發的是戰鬥用人工控制心賊人的基本構造。

為了與心賊對抗而將精靈族心賊化,用那個力量打倒心賊。

“關於志願者,與抵抗運動的領導人風見商量。一定有正義感強的年輕人會報名”

“是啊,親愛的。我也能從旁協助”

茉莉子仰視丈夫微笑。

二人真的是很好的搭檔。

就在這時,我出現了!

“什麼?心賊?”族長大驚出手,但只是瞬間就被我制住。

“為了收服雪拉,需要用一下你的老婆,不好意思了哈。”我打了個響指。

隨後,三臺像平板推車一樣車子順溜地自動滑進來。

然後在我的跟前停止,並各自組合變化成一座像自動手術臺一樣的東西。

“把那個女人裝上去”

我命令抓住茉莉子的冒險者。當然,此時的她們早已被我煉製成了傀儡。

“不要啊!”

茉莉子兩臂被抱住朝向手術檯帶去。

雖然拼命的反抗、但是以女生的力氣要抖開冒險者是不可能的。

“不要啊!救救我!親愛的啊……”

茉莉子搖頭痛哭。

“茉莉子!畜生!放開茉莉子!”

族長也拼命打算抖開手臂,不過同樣沒辦法活動身體。

在那同時,帶著茉莉子的冒險者,將茉莉子裝在自動手術臺上。

並且固定雙手兩腳,使身體不能動彈。

“呵呵呵呵呵……茉莉子呀、不需要那麼害怕。改造馬上就結束了。為了你我不斷地實驗過了。再過一小時你就會作為傀儡被完成”

我看著茉莉子的臉說著。

茉莉子臉色發青的搖了搖頭。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成為傀儡之類的”

“你也只是現在會那樣說了。成為傀儡以後想法也會改變的”

我撫摸了一

下茉莉子的臉頰。

“不……不要……”

茉莉子只能不斷搖頭。

已經不能正常的判斷了。

“可愛的茉莉子喲。很快你就會脫胎換骨了”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手術檯的開關。

隨著大聲尖銳的金屬聲音,幾隻傀儡臂一隻只從手術檯周圍伸出。

“不-!”

茉莉子在發出哀鳴聲中嘴巴被蓋上面罩,釋放出催眠瓦斯。

透明的罩子罩起手術檯,以殺菌劑做內部除菌。

茉莉子逐漸失去意識,幾隻手臂伸到她的面前,開始了各自的工作。

“茉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