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性虐後宮2

異世界性虐後宮2

我把失了神志的小姑娘放到一邊,用小姑娘那黝黑的頭髮擦乾淨自己的肉棒,穿好褲子,吃掉了盤子裡早已冷卻的最後一口蛋炒飯,喊道:“結賬。”

這兩個字彷彿有咒語一般,原本還失神的小姑娘,立刻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不顧身上佈滿的精液,用在我剛進來時,掛著充滿陽光的笑容賣了個萌,對我說道:“喵~十塊錢,謝謝。”

我把十塊錢放在小姑娘滿是我的精液的手上,看著她去招呼其他客人。

小姑娘的臉上、頭髮上都佈滿了精液,衣服上也是精液斑斑,下半身更慘,赤裸的下半身,比破處之前陰道紅腫流血,後庭也是擴大了三倍,並流出了精液。

小姑娘挺著被精液撐得猶如懷胎五個月的肚子,熱情的招呼客人,對於身上的事情毫不在意,彷彿她身上的只是磕碰了一下的小傷而已。

看著小姑娘熱情的笑容,我喃喃道:“這樣粗暴的抽插,她的子宮會不會壞了?她以後會不會都不孕不育了?這倒是一個肉便器的好材料啊。”

“是啊。”雪拉高高興興地回答,“你剛才不是說要把她賞賜給我們倆嘛。要說話算話哦。”

“當然,你主人說話最算話了。”我笑嘻嘻地說,“待會兒我把她的常識修改回來,再給她施加一個精神控制,讓她精神上極度羞恥,但身體卻完全服從你們的命令,怎麼樣?”

“耶!太好了!”雪拉高興得生吞了一隻豬腿,看得我心驚膽戰。

蕾姆卻還是一臉陰沉。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跟不認識的豹女都能做,為什麼不和我做,我就這麼沒魅力嗎?”蕾姆一臉幽怨。

大笑。

一臉邪笑的按下蕾姆的腦袋,肆意的弄亂蕾姆的髮型,直到蕾姆露出憤怒的表情才放開。

捏著蕾姆的下巴,湊近著說道:“身為奴隸,居然敢指責主人,看來這麼長時間沒有調教讓你把奴隸的身份都忘了啊。”

狠狠的吻住了蕾姆的嘴唇,肆意的把津液渡到蕾姆口中。從驚訝到憤怒,再由憤怒到羞澀,蕾姆原本捶打著我的雙手放了下來,踮起腳尖配合著我的熱吻,緊緊的擁抱著我,彷彿要把自己融入我的身體。

直接抱起蕾姆嬌小的身體,在蕾姆不知所措中拖起臀部,讓她雙腿夾緊我的腰,快步往裡屋走去。

“你……你幹什麼?”

“那還用說,當然是操你啦。”

把蕾姆扔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雙唇沒有分開,用左手抓住蕾姆雙手手腕按在頭上,右手往蕾姆跨下探去。

鬆開了蕾姆的雙唇,長久的接吻讓蕾姆大口的呼氣。把手放到蕾姆眼前,調笑道“真是的,蕾姆,我記得你沒這麼敏感把,難道到發情期了?都才單擊都把我整個手都弄溼了。”

紅著臉,把臉瞥向一邊,不一會又轉回來,瞪著我。

這麼看我我可就不爽了,淫笑著撲了上去。

“滾開!你這個變態心賊王、鹹溼鬼、蘿莉控、強姦犯!啊~ !好疼~ 好疼!”

蕾姆的雙腿在我身上亂蹬,大叫著。

“既然你不喜歡,就算了。”看她踢得實在用力,我知道小豹女不願意。嘆了口氣,我說道。

“哼,變態、色狼,都把我弄疼了。”

沒有理會我,小豹女檢查著自己微微有些紅腫的下身,埋怨道。

被蕾姆這麼一鬧,我也沒有了性慾,訕訕然的躺了下來,心中一股怨氣。

“喂,

不是真的生氣了吧?”

見我不再做聲,小豹女突然將臉湊了過來,問道。

“你說呢?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想勉強你。”我埋怨似的說道。

“哼,誰知道呢?偽善,心賊最偽善了。”

抱著雙膝,蕾姆在篝火前坐了下來,一臉憤憤的說道。

小豹女的話,似乎觸動了我的某根心絃。細細回味起來,難道這個假裝強勢的小豹女,其實十分自卑,十分害怕被我冷落甚至是遺棄了。所以才會在我面前做那些奇怪的舉動,來引起我的注意。

想想也是。畢竟顏值相差實在太懸殊了。她可是連等之級都沒滿啊!

說不定在某場戰鬥中就會被我當作棋子拋棄,或者交易給別的心賊,成為對方的玩物。這正是奴隸最悲哀的命運。

“蕾姆!”想通了這些,我立刻坐了起來,溫柔的將小豹女抱在懷裡,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對不起,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我才不要你的道歉!”感覺懷中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倔強的說道。

“不管別人怎麼做得,但是我發誓!”將蕾姆的頭埋在我的胸口,讓她聆聽著我的心跳聲,我慎重的說道,“既然你們是我的女奴,不管你們長得有多醜,以後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拋棄你們。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不會將你們作為犧牲對象。永遠疼愛你們、保護你們,直到生命的盡頭!”

“騙人!都是騙人的!”懷裡的嬌軀瑟瑟發抖,聲音沙啞的叫道,“奴隸本來就是心賊的道具,沒有了利用價值,哪有不被丟棄的。”

“不!不是。”緊緊的摟著蕾姆,我堅定的說道,“你是我的蕾姆,真真切切的活在我的面前。你永遠都站在我的身邊,幫我抵擋傷害,幫我掃除一切威脅,你是獨一無二的蕾姆,沒有人能取代你。即使我有千萬奴隸,你依然是我的蕾姆。我永遠都不會把你丟棄。我以我的心發誓,即使讓我墜入地獄的深淵,也絕不會將你們捨棄。”

“笨蛋!白痴!你會死的!這麼懦弱的心,根本無法做心賊啊。”猛地轉過頭來,蕾姆已經淚眼朦朧,對著我大吼道。

“那又怎麼樣?至少我們曾經在一起,開心的在一起的活過。這就足夠了。”

“賴皮!說這種犯規的話,就像得到我的貞操嗎?你這個笨蛋主人。”蕾姆突然抱著我的臉,大吼道。

“被你發現了嗎?呵呵,看來我果然不擅長說情話啊!”真情的望著對方,我苦笑道。

“果然是大騙子,騙女孩身體的變態。”蕾姆頓時不依的大叫道,“你已經答應了,不許反悔。騙人的傢伙,要吞一千枚針。”

“吞一萬枚吧。到時候由你來準備怎麼樣?”

看著小豹女滿是淚痕的臉頰,我心疼的說道。

“笨蛋,真是個大笨蛋。為什麼要這麼心軟,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話,根本無法活下去嗎?”蕾姆望著我,憐惜的說道。

“哈哈,我本來就是笨蛋,我的心早就分給你們了。何況,我是心賊王。誰能動得了我?”將蕾姆的小手按在我的胸口,我輕笑道。

“你……”本想再大罵我的小豹女,突然語氣一窒,猛地抱住我,柔情的喚道,“愛我~ !來愛我!你贏了,笨蛋!我要把所有的一切給你!”

得到了蕾姆的同意,我立刻吻在了蕾姆的嘴唇上,與她狂吻起來。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我們瘋狂

的吸吮著彼此的嘴唇、舌頭,直到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然後幹了個爽!

第二天,購物街。

雪拉像一個高貴的女王,帶著自己的女奴走上了小城的街頭。小姑娘在她身後半步,低著頭,恭順地跟著,當然,她內心裡正在把這個該死的精靈祖宗十八代全拿出來咒罵。

“哦,那個路邊攤的小吃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就是隊排得太長了,喂,你,過去排隊給我買過來。”

小姑娘可憐巴巴地排了半小時隊。

“哇哦,這幾個小玩具不錯,你,幫我拎著。”

小姑娘很快就拎了十幾個購物袋。

“哇,那男人用淫邪的眼光看我,你,幫我殺……咳……算了,幫我罵他。”

小姑娘跳出去,叉著腰罵一個路人甲罵了整整五分鐘。

半天街逛下來,小姑娘累了個半死,雪拉卻笑嘻嘻的,看起來十分開心。

快到傍晚時,兩人還在百貨大樓裡面,坐在一家服裝店的休息長椅上,雪拉手裡拿著個紙杯,慢悠悠地喝著咖啡,小姑娘則雙手拿著一大堆購物袋,呆呆板板,雙眼無神。

雪拉突然笑道:“好啦,別鬱悶啦,你看,我也給你買了件漂亮的衣服哦。”她指著小姑娘手邊的一個購物袋:“那袋子裡的衣服是給你買的。把這些購物袋扔在我嘴邊,你去更衣室裡試試新衣服吧。”

“遵命!”小姑娘心裡突然有點小雀躍起來,哪怕她現在被精神控制變成了別人的傀儡,但女孩子喜歡漂亮衣服的本性依舊沒變,歡喜雀躍地跑進了更衣間,不過,她把那衣服往身上一換,頓時大汗。

什麼鬼?

超級樸素的一件衣服,土氣的格子連衣裙,怕不是百年前的樣式,一點也不華麗,和雪拉給自己買的那些漂亮衣服完全是天上地下,她把這身衣服往身上一穿,看起來就像個農村來的土妹子。

“啊啊啊!”小姑娘的內心有一億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走出更衣室,回到雪拉麵前,卻聽她嘟著小嘴可愛地笑著:“就這樣穿著吧,不用換下來了。穿土氣點好啊,這樣就不會勾引我主人啦,你覺得四不四啊?”

四你個頭啊!他把我操得不孕不育,鬼才想勾引他啊!

小姑娘在心裡瘋狂地罵著。

“喂!我可算找到你了!”蕾姆突然不知從哪裡蹦出來,“快來!楊超帶我們去大森林執行任務啦!”

稍後,大森林。

“咦?這裡不是我們精靈族的地盤嗎?楊超,你叫我到這裡幹什麼?”雪拉疑惑地問。

“你的族人想殺我,我只好反擊啦。”

“哎?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隨手放了一個冰系低級魔法,瞬間把氣候逆轉到了冬天,冰封了整個森林。

百多名精靈戰士被迫從樹上跳了下來。只見他們無論男女人人俊美,特別是為首的妹子,生著標緻的瓜子臉,尖尖的下巴,雪白的臉蛋,兩隻大眼睛水靈靈的,很美!

高等精靈的女子,臉蛋都很美,而且很純,帶著一種寧靜致遠,幽雅高潔的氣質,彷彿個個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聖後茉莉子大人?”雪拉驚呼道。

“可惡的心賊,把我們的公主——雪拉·L·古林伍德大人還回來!”茉莉子厲聲道。

“公主?”蕾姆先是一驚,隨即恍然,“對了,她姓古林伍德,是精靈中的皇族。”

“雪拉,你想回去嗎?”我問。

“才不

!做不了喜歡的事,還要被迫與不喜歡的人結婚,這太不合理了!”

“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隸!我就是我!只有區區70等之級,連科目一都無權參考,卻被楊超呵護備至的母豬雪拉!”

“說的好!”我呵呵大笑,“雪拉,你通關了。”

正說著,茉莉子等人一齊跪下,恭敬地說:“恭喜雪拉大人。”

雪拉一臉懵逼。

“好了,讓你知道事情的經過吧。”我點了點她的腦殼,幫她恢復了記憶:原來,前一天晚上,在我與蕾姆大幹一晚之後,雪拉主動找上了我,淚光瑩然:“楊超,你果然還是選擇了蕾姆嗎?”

“是的。”我點頭,“按照後宮鐵律,我只能從這個異界帶走一位妹子,而她當然是等之級最高的蕾姆。”

“可是,我也很喜歡你啊。”蕾姆帶著哭腔說,“我很笨,我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我心中對你的感覺。我知道牽手容易,但是牽一輩子,是很難的。可是我就是想和你牽手一起走過每個人生的路口,我不敢說我可以給你一切,但是隻要是我可以給的,我都願意而且無怨無悔。喜歡你,喜歡到都恨自己,恨自己不能當著你的面說喜歡。我希望讓你知道,在你身邊,一直有一個人,因為你的笑靨而開心,因為你的皺眉而傷神。你微笑,我可以開心好幾天。就像向日葵一樣,看到太陽就會露出微笑,感覺到一切的美好。你是我心中的小太陽。我,真的,想牽起你的手。”

她果然牽起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巨乳上:“看!歐派!比蕾姆大對不對?我……”

閱女無數的我當然對這一切毫無感觸,冷著臉走了,留下她一個人獨自哭泣。不過我回去想了半夜,終究還是心軟。

算了,洗掉她今天晚上的記憶,明天考驗她一下好了。

用什麼考驗呢?嗯,這個小處女,除了與我的愛情,再就是與精靈族的親情了,正好精靈族內還有我的敵人,就用這招吧!

於是,精靈族……

“哈……終於完成了……”

精靈族族長擦去額上的汗。

年紀大約四十出頭。

戴著眼鏡充滿著知性的臉,還很年輕。

“親愛的……這樣的話精靈族有救了……”

浮出安心的笑容的白衣女子說道。

“是啊……再來就是招募志願者……但是儘管如此精靈族也……”

最後男性的臉上露出苦惱的表情。

那個苦惱好像有更深的意義。

“親愛的……”

“用這個系統將精靈族心賊化……那樣的話能得到不輸那個惡魔的強大力量。但是……那樣說不定已經不是精靈了……”

“親愛的……”

白衣的女子輕輕地依偎到身旁。

金色的長髮輕輕飄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

像自己的事情一樣地接受丈夫的苦惱的妻子茉莉子(majoriko)。

她也是作為丈夫的助手,從事著心賊化的開發工作。

“茉莉子,真對不起。害你也受苦了……”

族長靜靜地擁抱妻子。

眼鏡裡頭的雙眼浮現出眼淚。

“親愛的……沒關係的,如果和你比較那樣的事不算什麼……”

“我甘願再一次承受汙名。但是,這樣的話應該能從心賊、從那個惡魔手上取回世界。精靈族應該能壓制心賊”

族長開發的是戰鬥用人工控制心賊人的基本構造。

為了與心賊對抗而將精靈族心賊化,用那個力量打倒心賊。

“關於志願者,

與抵抗運動的領導人風見商量。一定有正義感強的年輕人會報名”

“是啊,親愛的。我也能從旁協助”

茉莉子仰視丈夫微笑。

二人真的是很好的搭檔。

就在這時,我出現了!

“什麼?心賊?”族長大驚出手,但只是瞬間就被我制住。

“為了收服雪拉,需要用一下你的老婆,不好意思了哈。”我打了個響指。

隨後,三臺像平板推車一樣車子順溜地自動滑進來。

然後在我的跟前停止,並各自組合變化成一座像自動手術臺一樣的東西。

“把那個女人裝上去”

我命令抓住茉莉子的冒險者。當然,此時的她們早已被我煉製成了傀儡。

“不要啊!”

茉莉子兩臂被抱住朝向手術檯帶去。

雖然拼命的反抗、但是以女生的力氣要抖開冒險者是不可能的。

“不要啊!救救我!親愛的啊……”

茉莉子搖頭痛哭。

“茉莉子!畜生!放開茉莉子!”

族長也拼命打算抖開手臂,不過同樣沒辦法活動身體。

在那同時,帶著茉莉子的冒險者,將茉莉子裝在自動手術臺上。

並且固定雙手兩腳,使身體不能動彈。

“呵呵呵呵呵……茉莉子呀、不需要那麼害怕。改造馬上就結束了。為了你我不斷地實驗過了。再過一小時你就會作為傀儡被完成”

我看著茉莉子的臉說著。

茉莉子臉色發青的搖了搖頭。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成為傀儡之類的”

“你也只是現在會那樣說了。成為傀儡以後想法也會改變的”

我撫摸了一下茉莉子的臉頰。

“不……不要……”

茉莉子只能不斷搖頭。

已經不能正常的判斷了。

“可愛的茉莉子喲。很快你就會脫胎換骨了”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手術檯的開關。

隨著大聲尖銳的金屬聲音,幾隻傀儡臂一隻只從手術檯周圍伸出。

“不-!”

茉莉子在發出哀鳴聲中嘴巴被蓋上面罩,釋放出催眠瓦斯。

透明的罩子罩起手術檯,以殺菌劑做內部除菌。

茉莉子逐漸失去意識,幾隻手臂伸到她的面前,開始了各自的工作。

“茉莉子-!”

妻子被剝下衣服,如新生兒般赤身裸體。

然後傀儡手臂的尖端變成雷射手術刀,切開她那光滑美麗的皮膚。

“快住手!快住手啊!”

丈夫的呼聲無法傳達給失去意識的妻子,而是隻能看著傀儡被移植埋入妻子的身體。

眼睜睜看著茉莉子的身體被傀儡化。

皮膚被注入液態金屬,骨骼被以輕量化金屬製成的骨骼替換。

內臟被移去摘除,取而代之的是動力爐和各種控制裝置被移植埋入。

外型美麗的胸部維持原來的形狀被改造成雷射發射器,從生成母乳的器官變化成為攻擊兵器。

身體表面的毛髮全部被剃除,貼上金亮輕薄但堅硬的金屬皮膚。

吃飯和發聲時都不再必要的嘴巴被面罩蓋住、雙眼改換為攝影機鏡頭、鼻子則被替換成感應氣味的感測器。

不久後,茉莉子全身被又金又亮的金屬皮膚掩蓋了,變成了女性型傀儡之類的東西。

“啟動”全部工作結束後,我對著透明的罩子被拿掉的手術檯命令道。

“嗶……收到啟動命令。啟動”

機器式的說話聲從被面罩覆蓋住的嘴巴傳了出來。

與茉莉子的聲音非常相似。

茉莉子睜開雙眼,慢慢地起身。

她腳的外形變成像是穿著靴子

一樣,沒有腳趾,腳後跟變得跟高跟鞋一樣的高跟。

有著光滑的曲線的腿部,全部蒙上金色的金屬皮膚,腳踝和膝蓋的部分做成像蛇腹般的構造使其可以動作。

從下腹部到腰部也有又金又亮光澤地金屬皮膚,在兩腿之間的女性器官不用說已經不存在。

胸部被金屬皮膚覆蓋的二個膨起物雖然保有乳房的形狀,但是在尖端上被罩子罩住,遮住雷射的發射口。

從肩膀到雙臂也蒙上金屬皮膚直到指尖都閃耀著金屬的光澤。

此外,頭部從頭頂開始也完全蒙上金屬皮膚,僅僅只有眼睛周圍殘留有像精靈族臉皮般的皮膚。

但是不用說那個皮膚也已經被變化為金屬的材質。

可以說茉莉子像是全身被用金屬作成的全身緊身衣褲包覆著的身姿一樣。

那個線條保持著女性的美麗,營造出異樣的美。

“哎呀……茉莉子……”

族長在變化了的妻子面前說不出話來。

但是,真正讓人感到絕望的還在後頭。

“啟動檢查結束。各部位沒有異常。啊?這、這裡是?我是怎麼了?”

茉莉子突然困惑的東張西望環視附近。

好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呵呵呵呵呵……大腦還保持著精靈族的自我。但是,精靈族的大腦適應得很快。隨著程序輸入馬上就會變成為傀儡”

我毛骨悚然地笑著。

“啊?唉呀?這、這是……”

茉莉子愕然的看著自己的身體。

“不、不要啊!我不要這樣子!變回來!把我變回原來的樣子!”

茉莉子抱頭呼喊。

完全無法接受被變成傀儡的身體。

“別叫了。到我這邊來完成報告”

聽到我的命令,茉莉子馬上停止叫喊。

她開始迅速地往我的地方走去。

“報告!我是雌性傀儡XW-8!”

茉莉子迅速地舉起右手,向我敬禮。

她的身姿直立不動,沒有絲毫猶豫。

“啊?我……我是、發生什麼事了……”

但是,一瞬間那個表情發生變化。

茉莉子以愕然的目光仰視著我。

無法相信自己說出的話。

“嘿……”

我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地把茉莉子拉到身旁抱進懷裡。

“那樣很好。什麼都不需要多想。你是一架傀儡。我給你取一個適合的名字”

“名……字?”

茉莉子知道那意味著什麼,非常害怕。

就連名字也要被奪走。

“啊……不……不要”

茉莉子弱弱地說著反抗的言詞。

但是,被輸入的程序卻使她對於能從楊超那得到名字感到喜悅。

茉莉子對於不斷湧現的喜悅感,想辦法抗拒著。

“你是一架雌性傀儡。你將會成為給精靈族帶來恐怖的魔女。今後作為"瑪潔莉蔻"服侍我”

在耳邊被低語的言詞,簡直像燒錄機一樣被燒錄在腦海裡。

“登錄完成。我是雌性傀儡XW-8瑪潔莉蔻。我發誓會永遠地服侍楊超大人。”

聲音不由自主地從揚聲器發出來。

被面罩掩蓋的口部卻沒有任何動作。

“哎呀……不要……不是的……我是……我的名字是……嗶,記憶體發生不相符事件”

茉莉子的大腦,拼死拒絕接受被給予的名字。

“以登錄名稱覆蓋書寫,整合記憶體”

我無情地命令著。

“不、我不要!嗶,登錄名稱已覆蓋書寫,記憶體已整合。哎呀……那樣的……我是……我的名字是……瑪潔莉蔻。XW-8瑪潔莉蔻”

那一瞬

間茉莉子這個名字從她的腦海裡被消去。

她除了瑪潔莉蔻以外已經與想不起自己其他的名字。

“很好。瑪潔莉蔻喲,來確認你的能力。啟動色情模式”

“咕嗶!知道了,桑*德因大人。色情模式啟動。唉呀……嗯……哈啊……”

瑪潔莉蔻突然彎下腰。

出神地的仰視著我,看起來很難過的大聲喘氣。

“呵呵呵呵……好女孩。那麼,好好的來吧”

“是,楊超大人”

瑪潔莉蔻看向我的下體,打開軍服的褲子的拉鎖,從中取出了一件巨大的東西。

“唉呀……好美麗的長竿。請允許讓我好好的品嚐它”

瑪潔莉蔻原來是嘴巴的地方發出“咻噠”的聲音,口部的面罩打開了。

在那個地方,有著像汽車的汽油加油口一樣的圓形孔洞。

瑪潔莉蔻出神地,慢慢地將我的陰莖長竿往那個孔洞插進去。

“快、快停下!快停下啊茉莉子!”

原本只是想盡量模仿精靈族而製作的東西,現在成為族長推向絕望的深淵的利器。

瑪潔莉蔻緊緊地套弄著我的陰莖長竿,頭前後搖動地抽插著。

她出神地閉上眼,看起來就像對沉醉在快感之中。

“唉呀……啊嗯……好好吃……好好吃喔,楊超大人。楊超大人的脈衝波在我的身體裡到處奔跑”

瑪潔莉蔻一邊吸吮著一邊自揚聲器發出聲音。

精靈族不可能做到的事,她已經可以什麼問題也沒有地辦到。

“呵呵呵呵呵……很好。你的嘴太棒了”

我用雙手抱住瑪潔莉蔻的頭,更加用力地往深處插入。

對於那個情況,族長除了轉頭不看以外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好了。嘴巴已經嘗夠了。再來就是正式的來一次吧”

“咕嗶!知道了,楊超大人”

瑪潔莉蔻將我的陰莖長竿從口中拿出並關上口部面罩,猛地彎腰趴在地板上。

“哈啊嗯……哎呀……楊超大人……我的……瑪潔莉蔻的中間……前面和後面都可以,請楊超大人把陰莖長竿插進來”

瑪潔莉蔻對著棒子,淫亂地晃動著腰。

舉止就像娼婦引誘著男人一樣。

當然對傀儡來說做這樣的事是沒有必要的。

這全部是為了做給族長看的吧。

“呵呵呵呵呵……非常好瑪潔莉蔻。那麼就從前面放進去吧”

“啊啊嗯……感激不盡,楊超大人”

瑪潔莉蔻的胯股之間的罩子左右滑開,在這裡也出現像加油口一樣的圓形孔洞。

我慢慢地抱起瑪潔莉蔻的身體,將自己的陰莖長竿插入。

“哈呀啊啊啊啊啊……脈衝……楊超大人的脈衝到處流動喲……好棒……太棒了啊”

瑪潔莉蔻轉動雙腳緊緊夾住我的腰,在那個健壯的胸前甩動著腰部。

“呵呵呵呵呵……你所愛的人是誰?說說看”

“是……啊?我、我愛的人是?”

瑪潔莉蔻被我從下體抽插著,同一瞬間她的表情也變得僵硬。

她的眼神轉向低著頭的丈夫。

“哎呀……我,我是……我是多麼地……”

“呵呵呵呵……你的一切都必須要被覆蓋改寫。來吧,說說看”

“啊……哎呀……我、我愛的人是我丈夫。不要。快停止!”

雖然搖著頭打算否定程序,但是身體卻纏著我不放。

即使想哭也沒辦法哭出來。

“呵呵呵呵……覆蓋改寫。你所愛的不是你的丈夫。而是我喔”

“記憶體已覆蓋改寫”

一瞬間對於丈夫的愛從瑪潔莉

蔻的記憶中被丟棄消失。

然後,製作出虛擬的感情讓瑪潔莉蔻覺得她深愛著的是我。

“提問。你愛著那邊那個精靈族男人嗎?”

我一邊抽插著瑪潔莉蔻,一邊問道。

由於那個提問,瑪潔莉蔻稍微瞥了族長一眼。

“不,我並不愛那個精靈族男人。我所愛的只有楊超大人”

“這樣很好。你是傀儡帝國的雌性傀儡。管理著精靈族,以恐怖支配著他們”

“收到命令指示。管理精靈族,以恐怖支配著他們”

瑪潔莉蔻轉動雙手自己抱住我的頭。

她打開嘴巴上的面罩,露出圓形的孔洞接受我舌頭的伸入。

“呵呵呵呵呵……這樣的接吻也不錯。來吧,高潮吧”

“哎呀……要去了……脈衝在身體裡……哎呀……要去了了了了了了”

瑪潔莉蔻全身顫抖著迎來了高潮。

當然剛開始時是因為被寫好的程序而如此,不過,現在瑪潔莉蔻的大腦已經完全接受這些了。

族長突然無力地低下頭。

心愛的妻子在眼前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被蹂躪了。

對於自己什麼都不能做而感到無能為力。

就這樣,我掌控了精靈族,將所有女性精靈都改造成了傀儡,然後演了這麼一出大戲來測試雪拉的忠誠。

“所以,現在,雪拉你通過考驗了,以後你將和蕾姆一起,永遠地作為我的奴隸存在著。”我微笑著說。

“耶!太好了!”雪拉高興得快要死掉。

然後晚上幹了個爽!

收服了蕾姆和雪拉,仔細想了想,似乎塞爾維還沒有調教啊。反正收兩個已經是破例了,不如調教調教,把她也收了吧。多一個不多。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吧,我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來到冒險者公會,我神秘地說。

“哦?什麼地方啊?”塞爾維有點嬌羞可愛地笑著問,完全沒察覺到我的意圖。

“沿著這條大道走,過了天橋有座公園。”

兩人手挽著手往公園走去。

公園雖然不大,但是臨近江畔,風景靜謐幽美。我和靜樺一進大門,就感到一陣沁人的清風。

遠方,城市輕緩的轟鳴跨過平靜的江水,震動著遊人的心。波光粼粼的江面上,躍動著人間的燈火。

我帶塞爾維走到一處幽僻無人的長凳上坐下。

“這兒的空氣還不錯吧?”我問。

“嗯,清新動人。”塞爾維感受著這座公園的氣息,吐露出內心的感情。

“哈哈,不錯不錯……你也很有文藝範嘛。”我笑著誇獎。

“大概是因為受你影響吧。”塞爾維害羞地回答。

“是嘛…好孩子。”我笑著摸了摸塞爾維的頭。

“真是的~我可不是小孩子。”自從成為主奴之後,我對塞爾維的態度雖然更浪漫了,但也有點更加居高臨下。雖然塞爾維對這一點有時也莫名地來電,但是以往尚存的尊嚴意識還是時不時地出來彆扭地作怪。

“你知道有人依靠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嗎?”我突然自顧自地說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

“嗯?怎麼了?”塞爾維奇怪地問。

“替你思考,替你做決定,替你承擔後果,這就是孩子的幸福。所以,當個孩子多好啊。”我笑著說明。

“這樣的幸福豈不是沒有自由?”塞爾維想了想,好像看出了我的話的問題所在。

“自由?是啊。以不符合自己年紀和能力的責任感,超出我的預料行動,主動地替我分憂,承受由此帶來的痛苦,

不論結果有沒有用,都是想想就令人心動的。所以自由當然也很不錯。”

“……這,這是什麼意思?”對於我的話,塞爾維覺得既有點難以理解但又隱隱地若有所悟。

“呵呵,不明白嗎?那說明你還沒有真正感受到自由的魅力。不過沒關係,既然你已經成了我的女奴,也許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聽起來…好像真的有點可怕的樣子。話說,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嗎?到底是什麼事?”塞爾維開始感到在甜蜜浪漫的氣氛中,似乎夾雜著一絲令人不安的迷局。

“我現在跟你說的,都是。幸福可能是可怕的,痛苦可能是安全的,你選擇哪一個呢?”我拋出耐人尋味的問題。

“為什麼一定要可怕的幸福,不能要安全的幸福呢?”塞爾維小心翼翼地問。

“理由我可以說很多,但我希望你能自己去領會。你一點頭緒都沒有嗎?”我說著,溫柔地朝塞爾維笑了笑。

塞爾維想起了一開始被我的“可怕”撩到的事情,不過還是想不懂其原因。雖然如此,還是盡力想出一個利理由:“因為可怕的比較刺激嗎?”

“這勉強算答案吧。”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這樣的答案有點膚淺和循環論證。”

“別人沒你這麼有深度嘛。”塞爾維有點尷尬地低聲嘟囔道。

“你不是說你受我影響嘛,”我笑著繼續進攻:“當我的女奴,不跟上我的節奏怎麼一起跳舞呢?”

“……那我應該怎麼做呢?”聽到我優雅而嚴肅的話語,塞爾維認真地問。

“……不知不覺我說話就變得認真了。”看到塞爾維能以相應的態度回應自己,我非常滿意,他稍微吐槽了一下自己,繼續說道:“當我認真時,我將把你當成年人對待,不管你多小或多老。所以,你不是喜歡自由嗎?如果我直接告訴你,那你就是個不懂思考的小孩了。具體怎麼做,你只要跟我在一起時自己細心體會就行了。如果我們真的有緣分的話,你會明白的。”這時候,一陣狂風吹起,帶來了寒意,也刺激著人的精神。

“起風了,看來我們有緣分。”我神秘地說。

“啊?什麼意思?”

“起風了,我冷。”我說著,但是態度很悠閒,看起來不像感到冷的樣子。

“冷?那怎麼辦?要到沒風的地方去嗎?”

“你不冷嗎?”

“還行吧,畢竟我穿著外套。”

“我就喜歡堅強女生的設定,儘管她本來也許是脆弱的。”

“什麼意思?”

“把外套脫了。”

“啊?”

“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嗎?”

“突然要脫外套幹什麼啊?”

“脫了,然後才能給我披上啊。”

“那個,我,你是想要我把外套脫下,然後給你披上?”塞爾維支支吾吾地問。

“不,不是我想要你這麼做,而是此刻你自己想要這麼做的。”我糾正道。

“……”塞爾維沉默著。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

“但我裡面只穿了那件我往常穿的除了胸什麼都不遮的內衣啊。”

“哎呀,這就更好了,我好興奮啊。”

“你……變態呀!”雖然塞爾維對我一向很尊敬,但這時還是忍不住嬌嗔道。

“原諒你的失禮。不過裡面穿那身外面穿外套,很奇怪呀。”我吐槽道。

“我…我沒想到你要我脫嘛,這外套連著上衣穿又有點臃腫。”

“那你脫不脫?”

“我,你突然

這樣,到底是想幹嘛?”

“你不是問我,作為我的女奴,如何跟上我的節奏跳舞嗎?我這就是在給你答案呀。”

“這跟脫衣服有關係嗎?”

“你脫了給我披上就知道了。”

“我,你不會想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怎麼?如果我做的話,你不願意嗎?”

“……我”

塞爾維剛想說什麼,我插嘴道:“放心吧,以我的審美觀起誓,我不會穿著你的衣服對你做那種事的。就這樣,快點快點,我要凍死了。”

“脫就脫,誰怕誰啊。”塞爾維狠下心來,一把把外套脫下。

“哦,真的這麼穿的啊,”我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塞爾維:“挺漂亮的,比你這件蠢外套好看多了。那麼,我好冷。”說著,我誇張做作的把手伸到塞爾維面前。

“……”塞爾維看了看我。

我微笑著抖了抖雙手。

塞爾維認真地幫我把外套披上。

“哈,第一次有女孩子把自己外套脫下給我穿上,感覺真是暖心呢。這外套似乎還散發著少女的清香。而且,眼前的少女衣裳單薄地在寒風中佇立,玉臂輕垂,粉肩斜露,甚至比一絲不掛時更加楚楚動人。”

“啊……”塞爾維站在寒風中,但是臉卻被我的話撩得發燙:“你,你還真是會甜言蜜語……”

“此時此刻的你更美……”我媚惑地湊向塞爾維:“怎麼樣,自由的魅力如何啊?”

“什麼自由……是你要我這樣做的!”塞爾維害嬌羞地掩飾道。

“哦,難道你自己不想這麼做嗎?”

“嗚……”塞爾維無言以對,顧左而言他:“那你現在暖和了吧?”

“身體是暖和了,心暖不暖和還得看你的態度。”我進一步靠近“我的…態度?”看著逐漸靠近的我,塞爾維的心一瞬間被揪住了。

“是啊。看似柔軟的少女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堅強一面,為了守護心愛的男人,毅然在冰天雪地中把自己外套脫下為對方披上,不顧風雪如何侵襲著她的肌膚,不顧他人的眼光如何打量著她的身體。雪消風停,暖陽初照,世上最打動人心的力量,就是愛。少女,你是否嚮往這樣的力量呢?”我離開了塞爾維身邊,口若懸河地演講道。

“呃……”雖然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這番矯飾的演講有點出戲,但塞爾維感覺我是故意的,因為自己確實有點被這番言語打動了。於是塞爾維認真的想了想:“但是,世上有幾個男人能配得上這樣的付出呢?”

“哦,看來你是有在認真思考的。”

“我不是不理解你說的這些東西的意義,但我們女人,是很怕被辜負的,又有幾個男人能真正重視女孩子這樣的付出呢?”

“哈哈,難怪這個世道低俗不堪。爛片橫行,是觀眾的錯,還是導演的錯呢?都有責任吧。不過,導演爛,你依然能當個好觀眾,哪怕格格不入;觀眾爛,你依然能當個好導演,哪怕血本無歸。而且我們還是要相信正義的力量,總有一天報應會到來的。也許報應就是今天,我確信我是個好觀眾,就看你也不願意做個好導演了。”

“……”塞爾維認真嚴肅地盯著我,然後心領神會地嫣然一笑,半開玩笑地嬌羞著問道:“還要我把內衣也脫給你嗎?”

“我挺開心的,要不是穿起來太奇怪的話。”

“哦,你不想看我的裸體嗎?”

“呵呵,就算想,我也不會為此穿女式內衣的。男

人的尊嚴是比慾望還要重要的。不過別急,裸體什麼的,我想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坦誠相待。”

“……”塞爾維嬌羞地望著我。

“……”我也深情地望著塞爾維。

“但願你不會辜負別人。”

“只要你值得欣賞。”

塞爾維幸福地笑了笑:“……我能抱你一下麼?”

“哦……”我愣了一下,笑了笑,張開雙臂:“可以啊。”塞爾維順勢撲進我懷裡。

“……呀,第一次擁抱只穿內衣的女孩子,像摟著一副精巧的玩偶,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我的甜言蜜語讓塞爾維幾乎要窒息:“你抱起來也好溫暖。”

“不管我有多脆弱,有你在,我就是太陽。”

塞爾維痴痴地笑著。

“那,不會著涼吧。”我突然問道。

“哼,你還知道擔心我著涼啊。”塞爾維嬌嗔著說道。

“雖然基本上一切都在我預料之中,但是沒有誰是全知全能的,世界也因此而妙趣橫生。雖然我覺得你是不會著涼的,不過還是應該謹慎從事,所以你要是感覺太冷了我就把外套還給你。”

“不用,別擔心。”塞爾維堅強地說。

“是嘛……”我很欣慰。

“不過能讓我再抱你一下嗎?”

“可以。”

塞爾維突然意識到,在這番對話中,自己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正在覺醒,她下意識地把這模糊的感覺傳達給我:“……突然感覺不知道自己好像會變成什麼樣子似的。

只有我知道,這個過程就叫做“調教”:“放心吧,不會讓你變成自己不希望變成的樣子。”

“我變成什麼樣子,還不是你說了算。”塞爾維自己也不完全明白自己說的話的意義,但是不知怎的,她此刻心中就有這種感覺。

“這就是專制制度為什麼不靠譜的地方。一旦出現個不負責任毫無自尊的人來統治,依然能民心所向。不過好在我不是這樣的人。其實我是不是這樣的人,依然還不是我自己說了算,反正至少我是這樣看自己的。為此我付出了許多的努力。學習,思考,鍛鍊,反省。而我所謂的凡人統治者是從來不曾經歷這一步的。不過,你知道嗎?不管是聖人還是凡人,使他盡忠職守的最大最有效的動力,其實非常簡單,只需要一個有權威的監督者,其他方面的努力效果其實有限得可憐,人類就是這麼可悲。我覺得我跟那些所謂凡人的區別,大概就是我認可臣服者的權威,在意他們的觀點,時時用對方的眼光監督自己。你要是想我不濫用你的愛和信任,最好請你也做個讓我敬佩的人,不然當我用你的眼光看我自己時,不會有受到權威監督的感覺。這和你對我的服從並不矛盾。位高者有位高者的責任,卑微者也有卑微者的使命。

我的責任是改變你自己,而你的責任則是做好你自己,只要我們都朝最美好的方向努力,我們就不會有衝突。”

“……聽起來很有道理。你可以去當演說家了!”我的長篇大論是自己感情和意見的自然流露,不過在這煽情的場合下也許有點突兀,所以塞爾維的誇獎顯得有點諷刺。

“演說家嗎……哼,泡女人除了靠錢和顏值,不就靠這張嘴嘛?當然還有床上功夫。我床上功夫也很有一套哦,不過不是凡人的那種毫無技術含量的花樣活塞運動,你要不要試試?”

“我是說真的!”塞爾維急忙解釋道。

“

我也是說真的。”我裝模作樣地說。

塞爾維哭笑不得:“你怎麼能這麼有趣。”

聽到這句話,我嚴肅地說:“我知道在你生活過的世界,有趣是個褒義詞。但以後我希望你能漸漸明白,有德才是第一的讚美。有德才能真正有趣,這就是我讓你覺得我有趣的原因。”

“哈……”塞爾維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難怪武傑說你一身正氣,我都怕我會配不上你了。

“哦,我一身正氣,那你是罪孽深重嗎?”

“不是― ―”

“我大概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有時候也許顯得太正經了,在這個時代,普通人和正經人不太好相處吧。”

“不,很多時候你也很有趣呀。”塞爾維連忙糾正道。

“哦,那正經的時候就不好嗎?”

“不,我也沒說不好呀。”

“那什麼時候最好啊?”

“哎呀,都好啦,真是的。”面對我的步步緊逼,塞爾維有點不知所措地舉手投降。

“哈哈,抱歉啦,我知道的。”看著塞爾維窘迫的樣子,我不禁笑了起來:“不過,你會懷疑自己配不配得上我嗎?根據你說的理由,我倒是進一步喜歡你了。只要人知道自己的缺點的,他就有救贖的希望。這就是我選擇你的原因之一吧。”

面對我自滿而居高臨下的教導,塞爾維只是順從地笑了笑。

“怎麼了?”

“沒什麼,請允許我盡力而為。”

(就是這句話。)我知道一切可以開始了。

“盡力而為?你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嗎?”我壞笑著跨出一步。

“呃。”塞爾維突然感覺我就像一隻高大凶猛的吃人野獸,在向自己進逼,不由得退了一步。

“別怕。你試著跪下怎麼樣?”

“什麼?”塞爾維的腦袋“嗡”的一下響了起來,一直以來的異樣感徹底浮出水面,渾身開始顫抖。

“跪下!”我的話語聽起來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好像有種致命的魔力,塞爾維一時差點就跪下去了。

“……我,等一下……”由於事情發展的進程有點快,塞爾維一時間難以接受。

“嗯,年齡比較大,本能衰退了嗎?”我託著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你相不相信我的話,相信的話,就照我說的做。”

“……然、然後你又想幹嘛?”對於我的這份要求,塞爾維有著陌生的恐懼,但又莫名地有種一見如故的興奮。

“我也不知道,你跪了我們才知道。”

“……如果我不跪呢?”塞爾維理智的尊嚴和情感的慾望在鬥爭著。

“你不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那麼說明我們沒有緣分和默契,我們可以說再見了。”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喂,太過分了,你這是威脅吧!”塞爾維弱小、可憐又無助地喊。

(看來欲擒故縱起作用了)我俯下身子用手托住塞爾維的下巴,又來一招順水推舟:“當然不是。如果完全覺得不情願的話就算了。你不是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嗎?我現在就教給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別擔心,衣服都脫了,跪下又有何難,跪下吧,敢不敢?”

“咕嚕”塞爾維嚥了咽口水。

“……”我用既溫柔又嚴肅的眼光盯著她。

“你是想笑話我嗎?

”事實上塞爾維心裡已經投降了,但是對未知和不尋常之事的恐懼,以及長久以來作為普通人的尊嚴和價值觀仍然綁架著她,於是她像小孩子在妥協之前仍然彆扭地糾纏

著一些莫名其妙瑣屑的問題。

“怎麼會?我是十分認真的。老實說,沒有一定的底氣我不敢說這話。”我溫柔耐心地回答。

“你經常對女孩子提這種奇怪的要求嗎?”

“奇怪嗎?

“……”

“虛偽的禮法扭曲著人們的本能,市儈的生活麻木著人們的神經。有些事你以為自己是第一次聽,但我問你,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麼?”

“什麼感覺?”

“比如想跪在喜歡的人面前,徹底臣服的感覺。”

塞爾維雖然之前也說過,找到自己真正欽佩的人之後,可以放棄尊嚴去愛他,但沒想到會是這樣子的。原來世上還有這種玩法,塞爾維之前雖然沒有想過,但是瞭解了之後,卻有一種只是內心深處的概念被揭示清楚的感覺。老實說,對於這種事,塞爾維內心其實感到既羞澀又興奮,有一種相見恨晚,如夢初醒的感覺。

“跪下吧。跪不跪?”我再一次確認。

“……”“噗通”

的一聲,跪下,只是無言。

“……”我收斂起笑容,嚴肅地俯視著塞爾維。

“……”塞爾維仰望著我,我居高臨下的目光好撩人!塞爾維只覺得臉色發燙,心跳加快,微微地喘著氣。

突然,我又轉換出了那迷人的微笑,他伸手摸了摸塞爾維的頭:“很好,這還是挺配合的嘛。感覺如何啊?”

“……”塞爾維一時間各種感覺和想法浮上心頭,只不知從何說起。

“乖,叫主人。”我進一步落實自己的調教計劃。

(主人……!這個詞說出口的感覺為什麼這麼……令人心跳加快!原來還可以這麼叫……)塞爾維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激情,低頭喃喃說道:“其實當我一開始遇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與眾不同,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怎麼了,這樣不好嗎?”我問道。

“不……”

“不好?”

“不是不好。”塞爾維連忙否認道。

“不好的話就起來。起來嗎?不起來嗎?”我面無表情地問。

“……”塞爾維沉默著,但是沒有起來的意思。

“是嘛……”我的表情緩了緩:“你一開始的表現倒是有點平凡,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可圈可點的嘛。”

“……”塞爾維害羞地沉默著。

“那,叫不叫呢?”

“……”依舊害羞地沉默著。

“主人。”我像教小孩子說話般地手把手地教著。

“主,主人…”塞爾維終於開口,但是聲音像蚊子一樣。

我猛地托住塞爾維地下巴,一反常態地低聲吼道:“嚴肅點。認真地叫!”

“主人!”塞爾維努力爆破地喊出令自己羞恥的話語,像被壓抑至極致的彈簧全力迸發。

“很好。”我嚴肅地贊可道:“那麼……”話音剛落,我忽然把右手扶在額頭上,耍酷般地對塞爾維說:“說聆聽偉大主宰的呼喊,我是您忠實的奴僕;

走過漫長荊棘的道路,來到您的身邊歡呼。

溪水甜美如同釀蜜,山風溫暖就像房屋。

願與偉大的主宰一起,共創不朽的傳說。”

“啊?”緊張撩人的氣氛戛然而止,塞爾維的雙眼好像變成兩個發呆的圓圈。

“……”我笑著望著塞爾維。

“這些都是你現編的?”

“是啊,照說吧。”

“呃…你再說一遍行麼。”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會讓我很失望。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武傑麼,就是因為他聰明有悟性,而人的道德素質跟悟性是脫

不了干係的。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我怕我們的緣分會受到動搖。”

“那個……請問第一句是什麼?”

“你這就忘了嗎?”

“對不起,你剛才又說了很多,我記憶又淡了嘛。”

“好好想想吧,想不出的話,雖然有點失望,但可以給你點提示。其實這又不難,我的話都是直白淺顯易懂的。”

“聆聽偉大主宰的呼喊,”塞爾維盡力回憶起我剛才的話。

“嗯~”我滿意地點頭。

“我是您忠實的奴僕。”

“你當然是,希望你是。不錯呀,居然這就把第一句背下來了。”

“對不起,接下來真的想不起來了。”

“走過”我像老師引導學生背誦詩歌一樣用關鍵詞喚起對方記憶,雖然聲音溫柔,但也使剛才有點搞笑戲謔的氣氛重新變得平緩、凝重而嚴肅。

“……”看起來塞爾維還是沒有記起來。

“漫長”我繼續提醒。

“走過漫長荊棘的道路,來到您的身邊歡呼。”

“溪水甜美如同釀蜜……”揹著揹著,塞爾維有又卡殼了。

“嗯,山風”我微笑著引導。

“山風溫暖就像房屋,願與偉大的主宰一起,共創不朽的傳說。”

“你總算沒讓我太失望。”我笑著說。

“怎,怎麼說我也是前心軍嘛。”

“唉,比起我,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對不起……”

“……是嘛,安啦安啦,無論如何你長得確實比他可愛多了,背得還挺不錯,我對你增添了幾分信心,真的。那麼,看你這麼有悟性,看來還是有能力把我的力量引出來的。跟我簽訂契約吧,發誓臣服於我,跟我在一起,我就把這力量借給你。”

“呃……”面對我又恢復了中二的搞怪,塞爾維又一時無言以對。

“說唄,我發誓,臣服於我大人。”

“我……我發誓……”塞爾維紅著臉說。

“好,這就夠了。那麼……”我深情地望著塞爾維:“你的臉真可愛呢。”

“怎、怎麼了?”塞爾維害羞地避開我的眼神。

“我能給你個耳光麼?”

“啊?”繼“跪下”、“叫主人”之後,塞爾維今晚已經第三次被我的話動搖三觀了。

“哈哈,別擔心,雖然可愛,但現在還沒到做那種事的時候,現在要做的是……”我手托住塞爾維的腦袋,強橫地吻了上去。

“!”塞爾維一時沒反應過來。

“契約之吻。”我把嘴唇移開,望著塞爾維笑著說。

“― ―”突如其來的強吻讓塞爾維心頭一緊,可謂是又驚訝又甜蜜,心砰砰地跳著,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以前有跟別的男人接吻過嗎?”

我問。

“沒,沒有……”

“是嘛,雖然不是蘿莉,但畢竟也不是太老,這也難怪。”我喃喃自語:“那麼這就是你的初吻嘍。”

“嗯。”

“聽說女孩子的初吻是很重要的。”

“那你……主人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哦。”

“真是的,奴隸要主人負責什麼的,太溫柔了吧。不過,怎麼說你也通過了幾道試煉。雖然有些迷茫,但是知道思考自己該做的事;雖然資質並不是很完美,但是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並且願意盡力改正。我並不會隨便靠近一個人,靠近之後也不會隨便離開他。只要你還是你,只要你時刻朝理想中的自己進發,我就會和你在一起。”

“嗯,是!”塞爾維開心地笑著回答。

“應該說,是,主人!”我糾

正道。

“對不起,是,主人。”

“還有就是,別誤會,剛才的可不是什麼溫柔的話語,這些話翻譯過來就是,你還湊活,勉為其難跟你在一起吧,表現好點!”

“嗚,主人好狡猾,把這麼過分的話說得這麼溫柔,人家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還不是要怪你自己,自己有不足,才要別人說過分的話;沒經歷風雨太脆弱,才需要別人拐彎抹角裝溫柔。”

“我,我才不脆弱呢,不要小看我,雖然不像主人這麼優秀,但主人說的話,我還是多多少少能夠理解的。”

“……哦?是嘛,這是好事。不過我的溫柔也就在一開始了。今天我把過分的話說得溫柔,明天我把溫柔的話說得過分試試,嘿嘿,你可不要掉眼淚哦。”

“哼”塞爾維配合地發出一聲嬌嗔。

“啊咧?生氣了嗎?”我笑著望著塞爾維“哪、哪敢啊。”人類在做出第一次決定好的行動之後,之後的行為都會大大受這個行動的影響。自從塞爾維喊我主人之後,對我的服從性已經大大提高,我的調教可說是很成功了。

“……”我滿意地深情地望著塞爾維。

“……怎麼了?主人”

“沒什麼,最後再欣賞一下這醉人的光景。”在月光和公園銀白色的路燈燈光下,兼具可愛和性感的少女衣裳單薄,楚楚可憐地跪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把自己的全部尊嚴拋開,奉獻給愛,這場景怎會不讓人心動。

“……”塞爾維無言,只是低頭羞澀。

我笑了笑:“起來吧。”

塞爾維作勢要起來,但又被我按住了:“說“是,主人!”

“是,主人!”

“……可以。”我鬆手放行:“怎麼樣,第一次跪這麼久吧?腿疼嗎?”

“呃……有點吧,不過,沒關係的。”

“那就好,跟以後的疼痛相比,這大概只能算是小兒科吧。”

“什麼?”

“別驚訝。你不也說,大概知道我的話的意思嘛。”

“嗯,大概知道。”

“你知道什麼?”

“隱隱約約有不祥的預感。”

“不詳的?”

“但我相信你。”

“好吧,那我也會盡力對得起你的相信。”

“……”

“放心吧,你不喜歡的都不會做。”

“嗯。”塞爾維順從地點點頭。

“就像現在,我做過什麼你不喜歡的事情嗎?”

雖然這會兒一直在受我擺佈,但都頭來都是自己自願的,想到這兒,塞爾維羞澀地說:“沒,沒有啦”

“就是說嘛。好啦,契約成立。偉大的齒輪複合重生,不知世界會否向另一個方向運轉呢?”我又在說些讓人費解的事情了“什麼?”

“沒什麼,自言自語。今晚就到這吧。我們回去吧。”

“啊?嗯”塞爾維點頭答應,我轉身就走。塞爾維戀戀不捨地轉身望著剛才自己跪下的地方:“今晚,我就在這裡……”

“塞爾維?”

“啊?嗯,來了。”塞爾維趕忙追上去。

和來時手挽著手的情況不同,此刻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主人。”塞爾維有一次叫起這個令自己心動的稱呼。

“怎麼了?”

“以後我是叫你主人,還是叫你我?”

“那就是考驗你判斷力的時候了,在外人面前可以叫我名字,私底下叫我主人,不過也應該順著感情隨機應變,萬變不離其宗,就是一個“美”字。”

“主人還是個美學家呢。”

“這可擔當不起,現在學業那麼

繁重,可沒時間研究這麼多。”

“呵呵,但對研究泡女人可是很有一套呢。”塞爾維俏皮地感嘆著“這還需要研究嗎?只需情感的自然流露罷了。”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不是嗎?”

“是的啊,不過你要記住,束縛住你的鎖鏈名為自由。”

“你知道我逃不掉的。”

“我可不知道,你以為我是上帝啊。外物是我們不可控制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就是了。只要我做好自己,無論你逃掉逃不掉,我都能面對現實。你也是。尤其是,如果你不做好你自己,就算你不想逃掉,說不定我也會先離開你。”

“離,離開我!”

“放心吧,別害怕。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持好自己的品格。”

“我的……品格?”

“總之,保持今晚的思想和覺悟就行了。人的肉體會改變,但人的心可以永遠年輕。脆弱而堅強,幼稚而懂事,知性而馴順,淒涼而華麗,那就是女人永恆的美。”

“嗯!我明白了,我會盡力最好的!”

“光是盡力還不夠,需要的是全心全力。”

“是!全心全力!”

“呵呵……很好,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

“嗯,謝謝主人。”

時間飛速流逝,很快就到了分別的時刻。

“今天的分別只為明天的重逢,結束只是新的開始,晚安塞爾維。”

“晚安,主人。”

我又一次強行吻住對方,塞爾維順從沒有反抗。

“去吧!”我放開了塞爾維。

“是!再見了,主人!”塞爾維戀戀不捨地地回頭揮別。

“乖,快點回去吧。”我目送著塞爾維進入校門,直到她消失在視野裡。

“好的,調教完成!”我元氣滿滿地喊道,“回去吧。打魔族去嘍。”

魔族,或者說心軍,終於來襲了!

這就是現任魔族前鋒,前心軍少校嗎?好一個英姿颯爽的靚妹,我喜歡!

“來者何人?”我大喝道。

“艾德爾卡特,魔界的最強槍兵。”她淡淡道,“不會輸給區區心賊。”

“好膽!”我一個念頭,就讓她那晶瑩剔透的眸子淪為了我的俘虜。

催眠術!

接下來的故事,還是用艾德爾卡特自己的視角來說明比較好:以槍切斷拘束,我把男人擊飛到牆上。

“看到了吧!別以為這種程度的力量就能把我解決!”

看來我的意識停竭了一瞬間,真危險啊。

可不能輸給這種程度的敵人——重整陣腳的我馬上把槍指著倒下的敵人。

“咕嗯……就這水平還想打倒我?愚蠢至極。”

那痛苦的聲音總覺得有種把我當笨蛋似的感覺哪。

明明已經被逼到生死關頭,男人仍然奸笑著盯著我;雖然對那副表情抱有違和感,我仍然沒停下進逼。

“乖乖投降的話我就不會消滅你,而只會把你封印。”

完全的勝利了。接下來只要給予最後一擊就能完成這工作了。

不靠近已經不再動作的男人並把他淨化的話。

“那麼,你的弱點在哪裡?”

當我說完,男人馬上按住自己的胯間。真夠蠢的。

“原來如此,那裡嗎?”

把槍夾在脅下,我把手伸到男人的運動褲。

“你,你要作甚麼~”

“少抵抗了!”

為了把心賊驅除,首先不得不把這男人體內的心賊抽取出來;因此,需要先刺激這男人的弱點。

我把男人的運動褲扯下來,讓內褲露出。

“唔,咳……好,好強的心賊氣

息……”

不知穿著多少天的骯髒內褲,那陣強烈的異臭……心賊氣息令我不由自主的咳嗽起來。

最,最初以為只是低級貨色,看來是意外的強敵哪。要是能把這淨化的話升階到一級也不是夢。

“哼哼,不管是多強大的心賊,在我的力量前面也是輕易折首……”

我再進一步把內褲扯下,讓男人的肉棒暴露出來。

在我眼前出現的,是除了前端突出少許以外,都被皮給包覆住的巨大陽具。

“這,這是……”

變得更強的異臭,比起初次看到父親的陽具時更令人顫慄。

……不,初次見看見甚麼的,根本不可能;找尋心賊的弱點已經在魔族訓練時看過無數次才對啊。

打消違和感似的異臭消散開去。

我顫抖著伸出手。

陽具在掌心中輕晃,那溫膩的感觸傳到手上,讓我忍不住把手縮回去。

“噫——”

背脊閃過一陣惡寒。

男人很感興趣似的看著我的樣子。

“有,有甚麼奇怪!”

“咕嗯,像你這水平的魔族,可沒辦法淨化我的大肉棒喔~”

雖然對那句話感到火氣上湧,可是我仍然因心賊的再度失策而笑了。

“原來如此,你弱點就叫作大肉棒嗎,特地把弱點增加還真夠愚笨哪。”

“糟,糟了~”

總覺得被那毫無起伏的聲音給愚弄了,應該是我的錯覺吧。佔主動追逼著的可是我啊。

“好了,要怎樣攻略這根大肉棒呢?”

看來這心賊十分腦殘哪,這樣子自言自語下去的話一定……

“住,住手啊,別『不用手只用舌頭舔掉恥垢』啊~”

耳邊響起了男人那不帶起伏的可恥聲音;到這裡也跟預想的一樣,倒也令人感到噁心哪。

原來如此,不用手把恥垢舔走的話就會對他產生甚麼不利嗎?不說出來我也不知道哪,愚蠢的傢伙。

“哼哼,被那樣說你以為我會住手嗎?自作孽哪,放棄吧。”

“那我,就用這個!”

我把臉頰湊到大肉棒前面,那陣異臭越來越強。

“咕。”

好臭。到底幾天沒有清潔過了?

從大肉棒前端傳來的是墨魚跟氨氣還有汗水的臭味,三種臭味混在一起發酵似的產生著惡臭。

鼻子快要腐爛掉了。

雖然我很想就此捏住鼻子,可是嗅這臭味也是破邪儀式重要的部份。

我用力的以鼻子吸氣,儘可能的吸掉這些異臭。

“……咳,咳嗚!”

僅是臭氣就幾乎讓我的胃要反轉過來;可是,不超越這難關的話。

閉上眼睛,我輕輕的舔掉那些在稍為露出包皮外面的龜頭上面,沾在那窄小馬眼前面的白色恥垢。

瞬間,我的全身被拒排斥感包圍,強烈的抗拒感讓身體僵硬起來。

“唔,咕唔啊啊啊……”

刺鼻而噁心,讓舌頭麻本,又酸又澀,彷佛把所有苦味濃縮起來似的感覺蹂躪著我的味蕾。

嘴中含著的白色恥垢的氣味從鼻子飄出,比剛才更加強烈的惡臭從我的口逆流回到鼻裡。

“……唔噗……”

我下意識的以手掩住嘴巴,將嘔吐感壓抑下去;如果把它吐出來的話,就沒辦法淨化心賊了。

用舌尖將那塊恥垢包住,我硬著頭皮把它捲進喉嚨。

咕嚕我能感覺到那白色的恥垢穿過喉嚨落到了我的胃,但是那份嘔吐感一直揮之不去。

食道,胃,整個身體都被那份受到汙染似的絕望感給填滿。

“咳,咳咳……”

咳嗽無法停下來。

原,原來淨化是這麼辛苦,這麼噁心的事嗎……不,這真的能夠淨化嗎……

望向了男人,他正在奸笑看著我,而在四目交投之後他忽然痛苦起來。

“咕譁~魔族在淨化我的身體啦~再被舔掉恥垢就糟糕啦~”

咕,看來真的有效。

我再度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掉在大肉棒前端殘留著的恥垢。

“啊嗚~”

當舌尖碰到龜頭時,男人總會發出似乎很舒暢的叫聲,身子亦隨之一彈;心賊被消滅時會發出愉悅的聲音嗎?

腦海中的疑問浮起了一會很快就消失不見。

無法適應那道異臭,有好幾次都想要吐出來,我仍然一點點的把恥垢舔走。

『啾,呸嘍,呸嘍,啾』

將白色的恥垢沾到舌尖上,然後捲進喉間,我強行壓抑著不斷持續的惡臭跟嘔吐感,忍著眼淚繼續動作。

“惡嗚……”

最後,我把恥垢全部舔乾淨了。

滿身流著汗。

大肉棒能看到的地方都沒有白色的汙粒,我沾上去的唾液閃爍著亮光。大肉棒也變得更加粗壯,隨著肉皮外翻變得更加猙獰惡心。

“哈,啊……怎,怎樣。已經變得很衰弱了吧?”

我打量著男人的表情。剛才明明很痛苦的男人現在卻在邪笑。

“怎麼可能?分明擊中了!”

“甚,有甚麼可笑!”

“咕嗯,只懂看表面卻沒察覺內裡的真正力量,果然只是二級魔族哪。”

“我不喜歡被嘲笑。”

男人的聲音活脫脫就是把別人當成笨蛋一樣。

可是這份從容從何而來?難道我還有未曾察覺到的部份嗎?

我仔細的盯著大肉棒,很快就發現包著大肉棒粉紅色尖端那些外皮看起來柔軟,應該是可以撥動的。

“哈,我弄懂了。這裡嗎!”

我看破心賊真正的弱點了!

“糟糕啦~”

無視男人平靜的聲音,我用手把大肉棒的包皮向下一拉,將之打開。

“唔喔!”

“唔咕……”

不知道如何分辨彼此,愉悅跟痛苦的聲音。

被剝開包皮露出的是粉紅色的龜頭,以及藏在包皮下面黏附著,比剛才多出好幾倍的恥垢。

而且,從中散發出來的異臭更是遠超剛才所聞到的。

鼻子彷佛要被惡臭壓爛,身體僅是嗅到這氣味便想發抖。

“該,該不會……要,要把這全部舔掉嗎……”

剛才那點已經讓我那麼痛苦了。

臉上全無血色的我聽到了似要愚弄他人的聲音。

“咕,被揭露了真正的力量泉源啦,如果被舔乾脆的話我就糟糕啦~不過只是二級魔族的話一定抵受不住的啦~”

吐出那不帶起伏的聲音,男人那奸笑的嘴臉正是嘲笑著我這二級魔族無法淨化他的表情。

“咕,別小看我!”

父母是特級魔族的我可是次世代的精英,才不會因這種事而挫折。

我果敢地挑戰大肉棒的恥垢。

也許是因為比剛才藏得更深,恥垢就算是同量濃厚度也差天共地。

“咕,咕喔喔……”

只是嗅到已經湧起激烈的嘔吐感。

本來覺得已經習慣卻出現了更濃烈的,淨化果然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呸嘍,呸,啾嘍』

可是,效果似乎很良好;每當我用舌頭掃過冠溝內側那些累積著特濃恥垢的地方時,男人的腰都會一彈一跳的,並開始喘息起來。

“呼,哈啊……”

『咕嚕』

不知道是第幾次把恥垢嚥進喉嚨了。

令人難受的苦澀味讓身體也開始排斥起來;可

是,終於能夠結束了,恥垢的減少也能目測的到。

這樣一來肯定能削減他不少力量。

咕嚕一聲吞下恥垢,我忍著嘔吐感望向男人。

男人很痛苦似的發出了聲音。

“咕,力量泉源被一直削弱,可是如果不很溫柔地親吻龜頭,同時用手按摩根部的卵袋,之後再吞吮整根大肉棒的話,我可是不會被幹掉的喔~”

這傢伙果然很腦殘,居然把不說出來就不可能被發現的弱點暴露了。

親吻……嗎。

我閉上嘴,緩緩的向龜頭靠近。剛才都只是用舌頭舔弄大肉棒,親吻下去的話現在則是第一次。

嘴唇觸碰下去的瞬間,我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說起來,艾德爾卡特醬有接吻的經驗嗎?”

他在問甚麼蠢問題啊。

“哼,接吻甚麼的怎麼可能作過。成為魔族需要經過嚴格的修行,而且破邪師在結婚前也要保持純潔之身,接吻甚麼的根本就是論外。”

“哼嗯,是喔。那麼艾德爾卡特醬現在幾歲啊?”

“想拖延時間嗎?我今年○四歲。”

被無聊的問題拖延了一些時間哪。

可是,接吻……嗎。

漫畫跟電視劇出現的浪漫接吻我的確有所憧憬;雖然說魔族跟同職結婚是最好,可是也絕非不能跟一般人結婚,哪天我說不定也能得到戀人,或是遇上能夠在海濱公園之類的地方把初吻奉獻給他的男人……

想著這樣的事情,我把嘴唇觸碰在大肉棒的先端上面。

『啾』

大肉棒被柔軟的嘴唇給壓住,也被我的唾液給弄溼,從隙縫間溢出的惡臭汁液也被沾在唇上,嘴中傳遍了又酸又臭的味道。

比起剛剛那些恥垢要淡,這可輕鬆得很。

用雙手將大肉棒根端的兩個肉袋溫柔地撫摸著,我用兩唇將龜頭溢出來的透明汁液吮塗在大肉棒的所有部位上面,嘴內也漸漸蓄積著黏稠的液體。

『啾,噗啾,噗啾』

我輕啄尖端似的不斷親吻著大肉棒。

『呸嘍,呸嘍』

我用舌頭舔遍整根大肉棒。

男人每被我舔弄一次就發出聲音,看來這招挺有效的。

那麼接下來就進行下一個步驟吧,只是……接下來要把它含著嗎。

仔細的用嘴唇將大肉棒按住,我稍稍測量了一下它的大小,看來是我把口張到最大也才能勉強將它含進去的大小哪。

“不用勉強自己喔~才二級程度的話可淨化不了我的呢~”

男人的聲音響起。

“吵,吵死了!閉嘴!”

總覺得沒來由的火氣上湧了。不讓這傢伙閉嘴的話。

“閉嘴?要讓心賊閉嘴的話,可得露出傳說中的騷蜜穴啊~可是,你這種水平的魔族又怎可能會有騷蜜穴呢~”

男人那句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哼哼哼,原來如此啊,要讓你閉嘴的話要露出騷蜜穴嗎。那真的是很可惜哪,心賊!”

“甚麼?”

我站起來並把裙子脫掉,裙子就這樣落在骯髒的地板上。

然後我就抓著短褲向下拉,儘可能用讓男人愉悅的姿勢跟動作脫掉。

“你在幹甚麼?”

男人淫邪的笑著。你能笑也只有這時候了。”

“呼呼,你以為我沒有騷蜜穴嗎?那將會是你致命的失誤!”

“不,不可能。只是二級的你居然有騷蜜穴嗎?”

男人驚愕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哼哼,就是這樣。女性的話誰都會有騷蜜穴這種常識你居然不知道……看來你的常識也只有這點水平哪!”

鑽

破心賊的空隙讓我感到了喜悅。

把手指勾在白色的三角褲上,我慢慢的將它拉下去。

不知怎的,胸口好像裂開來似的疼痛著。

“可,可是,騷蜜穴不是清純處女穴的話對我沒有效果啊!”

“少擔心,從我懂事以來這騷蜜穴就連父母都沒看過,絕對是閃閃發亮的新鮮處女穴。不單每天有好好清洗,而且連自慰這種淫邪之事都沒作過,跟你們這些汙衊心賊是相反的存在哪。”

“甚麼!這騷蜜穴居然連自慰都沒有作過嗎!”

男人的聲音很驚訝。

哼,被嚇到了吧。

而在我正想要把三角褲完全脫下來時,男人叫喊著。

“可是,只要沒把三角褲勾在腳邊不完全脫掉的話,對我一樣沒用的!”

“哼,真是愚蠢的心賊,乾脆閉起嘴來吧。被擾亂心神我也不好對應哪。”

我把雙腳朝外張開,將騷蜜穴仰著跨到男人的臉上,並把三角褲沿著膝蓋脫下,並儘可能的扭腰讓騷蜜穴對著他的臉。

“這,這是,連一根陰毛都沒有的白虎騷淫穴!”

男人那似在忍笑的聲音響起。

沒錯,我的騷蜜穴還沒有長出陰毛;雖然在游泳課時讓我因此很害羞,可是這貌似對心賊很有效哪。

“哼哼,接下來是這樣!”

我用雙手把騷蜜穴的兩端掰開,想必男人現在一定看到緩緩蠕動著的粉紅色肉壁在眼前慢慢的張開吧。

“這個窄小的騷蜜穴閃亮著薄薄的粉紅色,中間還在一跳一跳的蠕動著,而且上面那顆小淫豆明明已經勃凸著卻還被皮包住,更別說那欠幹屁眼居然好像在呼吸著似的微微閉合著,這個只有○四歲的騷蜜穴是何等淫賤欠幹啊!”

男人用著說明似的口氣對著我的騷蜜穴作出分析解說。

不知怎的,臉頰滾燙起來了。

“咕,就這樣被騷蜜穴壓在臉上的話,我會無法張嘴說話!”

“哼哼,你的廢話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進一步將腰枝下壓。

男人那慌亂的鼻息一擊吹在騷蜜穴上面,讓人癢癢的。

『姆嚕』

守護騷蜜穴的兩片肉丘被男人的嘴唇碰壓著。

“啊……”

至今為止都未被觸碰過的位置傳來了異樣的感覺,溼潤溫熱的觸感從騷蜜穴上面傳來。

把騷蜜穴盡收眼底,男人專心致志地伸出舌頭,不斷舔弄著我那沒毛的白虎小淫穴。

不,那不單是舔弄,他還有對著騷蜜穴吹氣,用手指磨蹭我的小淫豆,甚至伸出手摸上我那骯髒的欠幹屁眼。

好幾種異樣的快感從腰間湧上腦袋,讓我渾身麻痺起來似的。

“嗯,啊,咕嗚……”

我扭轉身體嘗試耐住這份快感,而男人的舌功則是越來越猛烈。

“咕,可是……趁著心賊閉起嘴巴,我也要快點淨化心賊……”

把騷蜜穴壓在男人的臉上,我對他的大肉棒伸出手。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含進嘴裡,可是我已經沒有猶豫的餘地了。

儘可能的張開嘴巴,我把大肉棒一口氣含到根端。

『喔姆』

“咕嗚……”

口中傳來了彷佛久未清潔過似的異臭以及苦澀;跟那強烈惡臭相比,至此為止嘗過的恥垢彷佛是兒童食品一樣。

可是,我不能在此刻退讓。

『呸嘍,啾噗,啾嚕嚕嚕』

『咕噗,啾嚕嚕,咕噗噗』

為了嘗試減輕臭味,我垂吐出唾液並用舌頭將它抹塗在大肉棒上面。當舌尖抹過時大肉棒都會漸漸變得乾脆,我的舌頭

則是越來越髒臭。

將不斷溢出的透明汁液吞嚥飲下,我不忘用手揉搓肉袋繼續淨化。

在這期間,男人也一直舔弄我的騷蜜穴;當我以為他還在把我的小淫豆左右擺弄著時,他已經轉頭用嘴猛吮小淫穴,還用手指來回抽插我的欠幹屁眼。

除了騷蜜穴不斷流出汁液,我的鼻息也變得凌亂起來。

在這途中,男人的大肉棒也出現了變化,不單是肉囊中的球狀開始抽搐,連龜頭也開始一顫一顫的跳彈著。

男人自己也發出了爽快又痛苦的聲音。

……這一定是快要結束的先兆!來作了斷吧!

『啾嚕嚕嚕,雪嚕嚕,啾噗』

舌頭不斷來回滑動,用嘴唇吸吮龜頭,我努力舔弄著大肉棒敏感的部份。

“咕啊~邪氣要射啦,如果全被咽掉就糟糕啦~”

逃脫騷蜜穴的困鎖發出絕命的慘叫,男人恐怕也已經拼命了吧。

咕嚕一聲,我把大肉棒含到了喉嚨的盡頭。

“住,住手~”

總覺得聽到了完全不帶感情,甚至像是在拼命忍笑的抵抗聲音。

然後,正當我以為大肉棒又要再漲大起來的瞬間——『噗,噗噗,噗啾啾啾』

——差點以為,大肉棒爆炸開來了。

某種腥臭而濃厚,好像黏液一樣濃稠的東西把我的嘴巴給堵滿了。

即使不斷拼命嚥下飲掉也來不及處理,那些汁液不止把臉頰塞到飽脹,更朝著鼻孔逆流。

不能讓它們逃掉!

捏住鼻子不讓任何一滴溢出來,我用手按著嘴巴,用著要仔細品嚐味道似的方法慢慢把液體吞嚥下去。

好難喝!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味覺傳來了悲鳴。

方才仍然跟之前的恥垢而感到痛苦,這刻我的身心都因為被完全汙染而發出了悲鳴。

可是,魔族不能因此停下腳步。

將嘴唇對準了射完邪氣的大肉棒,我開始將裡面殘餘的邪氣吸吮出來。

『啾嚕嚕嚕嚕嚕嚕,啾噗噗噗』

男人的腰在顫動,舔弄我的騷蜜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生效了,而且很奏效!

『咕嘟,咕嘟』

把最後一滴邪氣都吸乾,咽過喉嚨之後,我讓嘴唇離開大肉棒。

完成了。

在胸懷達成感的同時,不知怎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啊,咦?為甚麼眼淚會?”

是淨化完成之後的喜悅嗎……

壓抑住從胃中逆流而上似的噁心感覺,我站了起來;騷蜜穴也因為離開了男人的嘴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銀絲。

“這,這樣一來,應該就能淨化了。”

用手按著胃,我確認著男人的狀態。

男人無疑衰弱起來。鼻息急亂,臉龐通紅,連大肉棒也無力地低垂著。

“咕,不,不愧是魔族啊……”

把視線移到這邊,男人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哼,哼哼……可是,我可不是會被你隨便幹掉的程度……”

“甚、甚麼!”

難道還有甚麼不足夠的嗎!

“看看吧!”

伴隨男人的聲音,那軟軟垂著的大肉棒重新硬漲勃起。

“甚——!”

我對那彷佛完全沒把方才的攻勢放內眼內,鬥鬥雄勃的大肉棒感到驚愕。

“那,那就再來一次!”

那就再一次淨化它。

這樣鼓起氣勢的我,被男人的聲音阻止了。

“沒用的,同一個招式無法奏效兩次。”

聽到男人那充斥著自信的聲音,我忽然覺得真的沒有作用。

“咕,難道已經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我終究只是二級的魔族嗎……

不對,沒有其他方法嗎?

我努力的在腦海的記憶中搜尋著。

腦海中響起了母親的聲音。

『驅去心賊,要用雌性的武器喔。』

……哼,呼呼,為甚麼我到現在都記不起母親說過的話呢。

“有甚麼奇怪的?”

我已經不對男人的聲音感到焦慮。

“不,你的末日已經到了。”

“你說甚麼!”

“哼哼,某程度上也是拜你所賜啊。”

我把手伸到騷蜜穴上,摸到了黏黏溼溼的淫蕩汁液。

要是現在才開始準備的話一定很花時間吧?可是拜這男人所賜,我的騷蜜穴已經準備OK了。

“我要用這白虎騷淫穴來把你淨化!”

“!”

男人的臉上綻起笑意。

唔?總覺得很奇怪……沒差。

“只要用我清純貞潔的騷蜜穴,不管是怎樣的心賊也能淨化。母親所教導的這件事我怎麼都沒記起來……”

“算了吧,這樣你只會被我強姦破處啊~”

“不重要!”

“要被插爛處女穴,用騷穴吃大肉棒,說不定還會因姦成孕懷上孩子喔!”

“如我所願!”

我已無退路,但是男人仍然煩人地纏問。

“明明才○四歲,連談戀愛都未曾體驗,就要在這時候把應該獻給男朋友的處女插入給糟蹋掉嗎?”

“囉嗦!我已經決定把我這個只有○四歲的清純騷蜜穴用來淨化你這種淫邪惡心,骯髒不堪而且一無之處的垃圾廢人了!”

“所以,我會加油的!”

我的決心十分堅定,即使那心賊說的再多想讓我放棄也是沒用的。

“是嗎,那麼我也不再多言。好,你就來淨化我吧!”

男人彷佛作好準備一樣大字型躺在地上。

他胯間那根大肉棒彷佛已經回覆硬度一樣挺勃著。

“身為心賊卻很爽快嘛。讓我一氣解決你。”

為了讓騷蜜穴發揮最大的威力,我把上半身的制服脫掉並剝扯下胸罩,讓自己渾身赤裸。

我的胸脯輕輕晃了幾下。

把在同齡中也算挺大的這對胸脯也用上,就能提高騷蜜穴的淨化效果了。

“好,你有所覺悟了吧?”

跨在男人的身上,我扶準了男人那勃到指著肚子的大肉棒,對著自己的騷蜜穴。

直至剛才被男人舔弄前也只有清洗過,重要的地方。

而這地方將要被身下的中年男人用大肉棒插進去。

也許是因為被心賊附身的影響,男人一樣用奸邪噁心的淫笑打量著我。

這嘴臉也要消失了!

緊張感支配著全身,我甚至覺得腦子跟理智正在阻止我的身體動作。

“要上了!”

把兩腳分開,我將腰緩緩下壓。

『噗嚕』

龜頭將陰唇擠開,但是沒有插進去;未經人事的騷蜜穴正在抗拒大肉棒。

我用力將腰硬是壓下。

『噗嘰,噗噗嚕』

“嗚……”

緊咬的牙齒間漏出了苦痛的聲音。

可是,大肉棒完全沒有插進去。

好,好痛。

痛得我表情都歪曲掉了。

而看著我的男人則是露出嘲笑。

“呼呼,果然二級魔族就是辦不到嘛~”

“身為魔族……身為特級魔族女兒……別、小、看、我!”

我鼓起了鬥志。

對,我可是傳說魔族的女兒,絕對不能在這裡輸給這種低級心賊!

作為未來的魔族棟樑,作為他們的女兒,我絕對不會輸!

一瞬抬起胯間,我用騷蜜穴狠狠撞在大肉棒上。

『噗滋、噗滋滋滋』

大肉棒的前端,慢慢插進騷蜜穴中。

“嘰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響遍整個破爛公寓。

“嘰,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彷佛被巨大的鐵柱貫進身體一樣,彷佛全身被切裂撕開一樣,彷佛被玉蜀黍從鼻孔硬插進來一樣。

要裂開了,不,已經被撕裂開來了。

從騷蜜穴傳來了尖銳的痛楚,思考……腦袋……無法清晰起來……

我的眼淚不住流下。

從心底湧現了某種失去重要東西的錯覺跟喪失感。

而凌駕在那之上的,是肉體的劇痛……

“啊,嘰……”

用力張開嘴吸氣,藉由吸取氧氣來讓痛楚減緩。

“嗚譁~白虎騷淫穴終於被我的大肉棒破處啦~”

男人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嗚~大肉棒要被騷蜜穴吃掉啦~”

聽到那散漫聲音的瞬間,男人雙手已經用力抓著我的腰。

……難不成!

“不,不要——”

男人將腰挺起,用力撞在我的腰上。

『滋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

稍稍平伏下來的痛楚再度劇化起來。

大肉棒正插進白虎騷淫穴的最深處;沒有人觸碰過的騷蜜穴,正被大肉棒開採發掘著。

噗的一聲,小腹傳來了被甚麼東西頂住的感覺。

那是大肉棒走到了盡頭,撞上了雌性孕育後代的肉房的聲音。

“啊,果然○四歲的肉穴很淺呢。”

雖然聽到了絲毫感覺不到痛苦的放蕩聲音,可是我已無餘力去管。

“嗚,噫,好,好痛啊……抽出來,抽出來啊……”

痛楚讓我不自覺的掉下眼淚。

男人則是開始對哭泣起來的我說話。

“啊啦啦,哭了啊……雖然這樣搞下去也很贊,可是不爽到發浪起來的話也不太好呢……”

說著不知所謂的鬼話,男人把手放到我的臉上。——總覺得剛才有一剎那失去意識了。

“還在痛嗎?”

聽到男人詢問我才發現已經沒有感到痛楚。

望向騷蜜穴,我看到了貞潔之證的處女血正在垂流出來。

騷蜜穴雖然傳來了壓迫感,可是我卻沒感到疼痛。

不,與其說沒感覺到的話……

“哼,痛楚?魔族可不會因此感到疼痛。”

剛才的疼痛感一定是心賊所作的好事。

猶如幻覺一樣消失的痛楚。

取而代之的,是從騷蜜穴中傳來的柔嫩快感。好舒服。

“嗚,哈,好,好痛苦~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幹死……要是將神聖之力再灌注進欠幹屁眼的話,我就會被完全消滅了~”

“甚麼?”

男人用不帶起伏的痛苦聲音說道。

“要完全淨化的話,就要追加更加神聖之力,可是又怎會那麼巧合有神聖之力能夠插進你欠乾的屁眼呢……”

“原來如此,神聖之力嗎……”

……本來以為這樣就足夠了,可是這心賊比想象中更難纏哪。

但是,應該也只餘這一口氣了,還是以防萬一吧。可是,神聖之力嗎……

打量了一下四周,我找到了很合適的某個東西。

“哼哼,把這東西插著我的欠幹屁眼,心賊的命運貌似就此終結了哪。”

看到我拿在手上的聖槍,男人的表情一變。

“嗚,可以嗎?那把聖槍不是你父親交託到你手上,魔族的榮譽嗎?”

“哼,我是為了驅除心賊而用,沒有問題。這把聖槍槍柄鑲嵌著的寶珠就是神聖之力的源頭,如果把它塞進我欠乾的屁眼,就會產生很強的效果了。”

我扭動槍柄把槍身取下來並留下槍柄;重要

的不是槍身而是槍柄啊。

拿著槍柄,我準備把它塞著自己的欠幹屁眼。

“別逛強了,剛剛才被大肉棒插穿騷蜜穴破處的清純少女,怎麼可能用欠幹屁眼把那麼粗的棒棒容納進去呢~”

“住嘴,到了這地步,我一定要完全把你淨化掉!”

我維持著騷蜜穴被大肉棒插住的姿勢轉了個身,把屁股對著男人的臉。

“哼,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自己是怎樣被這欠乾的屁眼給幹掉的吧。”

抓著兩瓣臀肉,把欠乾的屁眼這在某種意味上比騷蜜穴更加羞人的部位暴露出來,讓我忍不住臉紅起來。

用唾液讓聖槍握柄溼潤起來,以手指將肛門挖松揉軟之後,我把握柄放到屁眼上面。

“要上了,給我看清楚吧!”

“上!”

『啾噗』

握柄嵌附的寶珠,槍柄最粗厚的部份緩緩的沉沒進去。

『噗滋滋』

“啊,啊,嗚啊……”

跟騷蜜穴不一樣的壓迫感攻擊著我的欠幹屁眼。

『噗啾』

槍柄整個沒入屁眼。

“咕……整,整根進去了。看到了沒有!”

屁眼的皺摺全部延展了開來,把聖槍吸進去似的一縮一縮。

那硬梆梆的凹凸在腸內回來搗搔著。

“噫啊,大肉棒插騷蜜穴,碰到屁眼插著的硬梆梆了~”

“要結束了!讓我用這久經鍛鍊的腰力讓你成佛!”

提腰將大肉棒從騷蜜穴的深處中抽出,然後按腰把大肉棒整根吸吞回去。

提腰時大肉棒的冠溝挖搔著騷蜜穴的肉壁,在吞下大肉棒時淫穴就被插得往兩旁掰開;扭腰的話大肉棒就會在裡面用力的衝撞,我的子宮口也發出啾啾聲吸吮著大肉棒。

彷佛是把疼痛全部變換成快感的奇怪感覺,讓我的愛液不斷流出,把大肉棒沾溼。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淫蕩的聲音迴響。

大肉棒每在騷蜜穴中揉擦插入時,我都會吐出甘美的呻吟。

淨化甚麼的原來是這麼美好的事嗎。

大肉棒插進淫穴很舒服。

大肉棒抽離騷蜜穴很舒服。

大肉棒插進蜜穴盡頭很舒服。

大肉棒在蜜穴四處衝撞很舒服。

大肉棒、好舒服,大肉棒、好棒,大肉棒、好爽。

不知道甚麼時候,男人的手已經放到我的胸脯上又揉又搓,用那肥短笨拙的手指仔細地捏擰著我那已經勃硬的乳頭。

被扯乳頭、好舒服,被搓奶子、好爽。

好舒服、好爽、好棒。

不知何時開始,嘴角已經垂流唾液。

我不自覺的用手抓住插在欠幹屁眼的槍柄來回抽送。

粗糙凹凸的槍柄在屁眼進出時,騷蜜穴裡面便癢了。

『啾嚕、啾嚕、啾嚕』

一直,一直閃現在腦海的是好像排洩時體會到的快感。

“啊,嗯啊……”

聽到那呆笨的呻吟聲時,我才發現是自己嘴巴吐出來的。

想要一直持續在這樣的狀態。

身體不知道已經顫動彈跳了幾次。

腦海溢出無數的火花。

騷蜜穴一直流出淫蕩粘稠的汁液,發出滋滋的下賤聲音。

“啊啊要射了,要射出邪氣的精塊啦~”

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男人的腰也在顫抖,從大肉棒在騷蜜穴中腫脹起來的感覺我就知道。

邪氣?啊,心賊。不淨化的話不行。

肚子的最裡面,用來孕育後代的子宮,越純潔的地方就越好淨化。

上次月經大約是兩星期前,現在是淨化效果最強的時期。

可以確實地了結它。

“咕,

內射,給我在在子宮內射!”

“射了,我要內射了!”

腰跟腰啪啪作響,彼此撞在一塊。

在這瞬間,騷蜜穴的深處彷佛燒起來一樣。

『噗啾啾啾,噗啾,噗噗噗啾啾』

彷佛熔岩一樣灼熱的塊狀物擊打在子宮口上,朝著裡面流進去。

粘稠的精液填滿了子宮卻未有停下,將騷蜜穴肉壁的每一處都沾染似的倒流著。

“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刺腦髓。

即使仍在射精,男人的腰仍然沒有停下來。

正身臨高潮,又要面臨下一波絕頂快感;這無止盡的絕頂,讓腦袋被沖洗成一片空白。

子宮的深處傳來了被播種孕育新生命的感覺。

到底被腔內射精了幾次,到底被推上高潮絕次——意識恍搖,我從男人的腰間倒下,大肉棒也很自然的脫離騷蜜穴的包圍。

『噗嚕嚕』

直到剛剛為止未被任何外物入侵過,僅有○四歲的白虎騷淫穴被大肉棒開鏨出肉棒狀的圓洞,從裡面流出來的是黏稠的白濁色汁液。

破處所流出的鮮血被白濁精液給淹過,只露出了些許紅色。

“哈啊……哈啊……哈啊……”

我看著流出來的黏稠液體。

體力已經耗盡了……可是,這樣一來應該已經完全淨化了。

贏……了……

“嘛,終於結束了呢。”我得意洋洋地在一個小酒館坐下。雪拉、蕾姆、塞爾維、艾莉西亞與艾德爾卡特,五位千嬌百媚的女孩環伺左右。

這裡已經不再是雪拉蕾姆所在的那個異界,而是一個極其和平的下部異界。由於交通便利,途徑此處的心軍和心賊都會在此打尖。

“是呀。我們終於可以進入楊超的垃圾桶了呢。”雪拉一臉幸福。

正等著上菜呢。這時,飯館的門開了,幾條心賊走了進來,這幾條心賊看起來十分粗曠,屬於那種作風很豪放型的猛漢。幾人圍桌坐下,大聲嚷嚷道:“掌櫃的上菜。好酒好菜隨便上一桌……”

吼完之後,幾條心賊就把腦袋湊一塊兒,其中一條心賊道:“這次遊家雙子心賊和薛神醫撒的心賊帖,我們要不要去?”

另一條心賊道:“當然要去了,那遊氏雙子心賊雖然不算什麼角色,但閻王敵薜神醫卻是得罪不得,咱們給我個面子,去參加我開的心賊會,將來若是受了點什麼傷,我老人家看在今日的情面上。說不定就會出手救治,那便可保一命。”

先前那心賊道:“話是這樣沒錯。但薜神醫這次撒心賊貼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只聽那心賊道:“說來也有趣,這次心賊大會要對付的人,是一個年青人。”

先前那心賊奇道:“什麼年青人這麼厲害?居然要開心賊大會來對付?”

另一條心賊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一個淫賊,咳……其實也不能說是淫賊,只能說是一個情聖。本來我的後宮就比萬千異界加起來還要大無數倍,質量也高無數倍。但我卻偏要出來拈花惹草。拈花惹草就拈花惹草唄,去NTR頂部異界的大心賊啊。我卻偏偏連我們這樣的破爛異界也不放過。我跟你講,這人手段十分高明,如今已不知道多少姑娘中了我的奸計,被我哄騙得服服貼貼的……更可惡的是,我不僅泡美女,連相貌普通、性格上有點小可愛的也泡。我們這個異界的適婚女孩,已有十之六七淪陷我手,剩下的大都是歪瓜裂棗兼母老虎。”

我一聽,頓時大驚:“這……這麼厲害?那情商得多高啊?”

在我身邊的蕾姆也忍不住點頭道:“實在是太厲害了,估計情商是滿分。”

只聽那心賊繼續道:“這年青人泡盡女孩,還給不給別的光棍們活路了?遊氏雙子心賊感覺到鴨梨很大,薜神醫也覺得不能縱容這樣的傢伙繼續在外面晃盪,不然所有妹子都要糟了我的毒手,我們就聯名發了英雄貼,請大家去商量個對策。”

那一桌心賊全都滿頭大汗:“難怪我們雖為心賊,卻打了半輩子光棍,原來女性都被這等窮兇極惡的傢伙騙走了,太可惡了,就算這次不是為了賣薜神醫的面子,我也要去參加,把那花花公子打個稀巴爛。”

這時酒菜送上,那桌心賊一邊罵,一邊吃,沒多久就把食物一掃而空,然後收拾起兵器去了。

我等我們走了,才低聲對五女道:“看來咱們要適逢其會了。”

雪拉道:“正是如此!對於這種花花公子大情聖,一定要用力打,往死裡打……”

我義正嚴詞地點了點頭:“沒錯,反正我們也要去找薜神醫問點事,就去參加心賊大會幫我們毆打情聖吧。情商滿分什麼的太讓人嫉妒了,必須死。”

五人吃完了飯,大踏步向著聚醜莊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但見多有心賊,都向著聚醜莊的方向去,這些心賊大多數是男人,而且以年青人居多,模樣多多少少都有點慘,屬於那種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女人絕不會多看一眼的類型。我本來只是普通長相,算得上五官端正,卻絕對不算帥哥,但走在這些人中間,就顯得有點鶴立雞群了,平白無敵的英俊了幾倍。

一路上,不時有心賊歪過頭來看我,同時還把眼光掃向跟在我身邊的艾莉西亞、雪拉和艾德爾卡特,然後一陣低語,看向我的眼光中就帶上幾分嫉妒的火焰。

我心中奇怪:這些傢伙搞什麼?

卻聽雪拉低聲道:“楊超,看來這次的心賊大會,到會的都是醜男呢。”

我奇道:“為何會這樣?”

雪拉道:“你情商真低,連這都不懂。情聖畢竟和採花賊不同,採花賊是用強,為江湖所不齒,但情聖卻是泡妹子,沒有犯什麼很大的錯誤,所以……一般人是懶得去對付情聖的。”

我道:“哦?你的意思是?”

雪拉道:“所以想要去對付情聖的,必定是找不到妹子的醜男啊。或者是情商為負,眼紅人家情商的呆子啊。”

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也就是所謂的嫉妒心理作怪嗎?確實有道理,我就是因為我情商高,才有點不服氣的。”

雪拉笑道:“是啊,所以,你用自己的本來面目去參加大會,好像有點不妥。你看,路上的醜男們看到你五官端正,都恨得牙癢癢的,又看到我們跟在你身邊,我們都嫉妒得要燃燒起來了。”

“你們不過是性奴隸而已,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嫉妒個啥?”我實在有點不明白。

雪拉嘻嘻笑道:“人家長得醜,就連找個女人做朋友都不容易,又誤會了我們的關係,怎麼可能不嫉妒?”

我心想:這倒也是,我距離醜男還是有點遠的,而且我也不是找不到妹子的人,好歹也有無數個後宮了,在這次到會的人中間說不定是個異類,看來有必要偽裝一下自己。不然情聖還沒對付到,人家先把我當成假想敵了。

我拿出一張

醜男的人皮面具,往臉上一蒙,就變成了一個大丑男。雪拉嘻嘻笑了兩聲,笑道:“我們就不用化妝了,在醜男堆裡,美女辦事情超方便的,我們打扮得越漂亮,在聚醜莊裡越方便。”

我聽了這話,一陣無語。這招太毒,簡直殺傷力上億啊……喂,妹子,你居然這樣利用純潔男人們的愛心,你的父母知道嗎?

我化身為醜男,奇醜無比,這張人皮面具是我所有面具中最醜的,其醜陋程度,甚至超過了路上那些壯漢和醜男,簡直號稱人間悲劇的一張臉。

弄成這樣的醜男之後,再帶著五個美女妹子上路,情況就完全不了。

以前路上那些醜男們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現在卻帶著一絲同情和同病相憐的感覺,我情商略低,實在看不懂我們的眼神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只好問雪拉,卻聽雪拉笑道:“我們覺得你這樣的醜男和我們走在一起,肯定不可能是我們兩人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估計是我們兩個的追求者,正在拼命對我們的獻殷勤,但你肯定是不能成功的,所以我們很同情你。”

我頓時大汗:“有沒有搞錯啊?”我正在懷疑雪拉是不是猜錯了,卻不料路邊一個醜男和我擦身而過的時候,居然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對我道:“烏拉兒,我佩服你追求兩個美女的勇氣,但是你和她們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你是不可能成功的,聽哥一聲勸,放棄吧,這樣的女人,像咱們這樣的醜男是追不到的。”

我大汗。

那醜男搖了搖頭,滿臉同情和同病相憐的表情,慢吞吞地走遠了。

我險些吐血。

雪拉笑道:“看吧,我沒猜錯吧?”

“你太牛了,情商好高哇。”

雪拉嘻嘻直笑。大家一路向前。距離聚醜莊越來越近。路上的醜男也越來越多了,有時候道路狹窄,還會看到幾個醜男為了爭先而發生爭吵,但是雪拉和艾莉西亞等美女一走過去,爭吵的雙方立即向兩邊一讓,爭先恐地後道:“五位姑娘先過吧。”

果然是醜男堆中美女好辦事,有五大美女開路,我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來到了聚醜莊前。

只見諾大一個莊院,裡面已經先到了不少心賊,院子裡鬧鬧嚷嚷,全是人聲。但是放眼一望,全是醜男,一個比一個醜,一個比一個難看,可以說是群醜爭霸,恐怖異常。艾莉西亞倒抽了一口涼氣:“原來外面的世界男人都這麼醜啊。”

我大汗:“這裡是下部異界嘛。咳咳。”

只見院中搭著一個臺子,坐在臺上的。應該就是心賊大會的主辦者,中間一個是個老頭,留著長長的白鬍子,看樣子就是閻王敵薜神醫,在我左右各站著一個醜臉中年心賊,估計就是遊氏雙子心賊了。

這遊氏雙子心賊仗義疏財,在武林中小有美名,但本身長得極醜,實在是不太方便在江湖中走動。

我和妹子們找了個角落本想低調看心賊大會,卻不料周圍的人大聲喧譁起來:“哇,這裡有五位長得好美的姑娘。”

一群醜男一起轉頭過來看,頓時把五位姑娘驚為天人,不少人起鬨:“這麼漂亮的姑娘,不應該站在這麼後面,請到前面觀看吧。”

前排的醜男心甘情願地讓出位置,大群人把我六人擁到了前排。那些被擠到後面去的醜男居然半句怨言都沒有,心甘情願把最好的位置讓給我一行

。

我心中暗歎,喵的個咪,美女在醜男多的地方真是無往而不利啊,連看個熱鬧都能不費吹灰之力佔到前排位置。這時有人指著我叫道:“我們給美女讓位,可不給這傢伙讓位,把我推到後面去。”

有人叫道:“這人是兩位美女的下僕。”

我大汗:我擦,我什麼時候成下僕了?正想解釋兩句說自己是她們的主人,突然聽到有人在喊:“這人真是下僕麼?若是兩位美女的丈夫或者男朋友,我非殺了揍扁我不可。”

我大汗,不是吧,就因這個,你就要揍我?

一大群人叫道:“是下僕還是丈夫?丈夫必須死,下僕可以活。”

我抹了一把汗,我可不怕這些人,但我並不想多事,只好道:“下僕!”

哦!一群人瞬間就信了,畢竟我長得是那麼的醜,我要真說是丈夫或者朋友,大家反而不信,倒是下僕這個身份更像些。先前那人道:“原來是美女的下僕,那就讓我在前面吧。”

這麼鬧騰了一陣子,觀眾席總算是平靜下來,臺上的遊氏雙子心賊乾咳了一聲,其中一個走了出來做主持人,大聲道:“我們今天聚在這裡,是為了對付一個萬惡的情聖,這傢伙泡光了天下的美女……”說到這裡,我突然瞥了一眼臺下的雪拉、艾德爾卡特和艾莉西亞等女,馬上改口道:“咳,也不能說泡光了,總之泡了天下大多數的美女……”說到這裡,表情變得嚴肅,悲痛,義憤填膺:“我一個人就把美女都泡光了,讓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就是!”

“太不仗義了!”

“情聖必須死!”

臺下一片嚷嚷聲,無數醜男大聲應合,聲勢嚇人。

主持人又道:“對,情聖必須死!”

“情聖必須死!”臺下的醜男們跟著吼,雙眼血紅。

我想到情聖這兩個字代表的含義,那當然是高情商了,心裡一陣嫉妒羨慕恨,也跟著叫道:“情聖必須死!”吼完之後,忍不住道:“請問這個情聖都泡了哪些妹子?做了哪些壞事?還請遊莊主說明一下,我等我站得住聲討我的道理。”

主持人瞥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欣喜,要知道自古以來,主持節目的人都需要和觀眾互動,要有人這樣適時地提出問題,主持人才方便把大會繼續下去,不然光是我一個人在臺上說話,氣氛就炒不起來。

那主持人對我的問題表示讚賞,道:“關於這個情聖泡了哪些妹子,我想大家應該都有一定的瞭解了,江湖上知名的那些俠女,大半都已經遭了我的毒手。由於那些知名女俠名聲太響,地位極高,我這裡不便說出她們的名字,以免對她們的聲譽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今天我就先來說說我拐騙的一些普通女子吧。”

我一聽:這麼厲害?知名的美女大半都中招了?這情聖好牛逼啊。好吧,知名女孩暫時不聽,先聽聽我騙了哪些普通女子。

主持人招了招手道:“來人,請受害人趙小可姑娘。”

趙小可……我隱隱有點印象,好像是自己高中時的班長嘛。她長得雖然比不上艾德爾卡特她們,但一張瓜子臉眉清目秀,一雙玉腿修長白膩,還是有點小漂亮的,大概等之級在40左右吧,在這個下部異界,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美女了。她平常很少和男生們打鬧,但人挺好,很熱情,做事也很老練,給人以成熟之感。

說起這個妹子,我印象

最深刻的就是她那一身驚世駭俗的柔術。猶記得開學第一天,我們班裡組織了節目。都是些老套的相聲啊,樂器演奏啥的。輪到趙小可表演了,只見她啥都沒有拿,不過她脫下了校服,穿了一身運動裝,露著肚子和腿。我們班男生看得眼都直了。她沒有說話,側過身來,右腿往前一伸,左腿順勢向後一滑,屁股就坐在地上了,這是一個標準的劈叉啊。同學們大呼叫好,我也頭一次見這麼容易的劈叉,趙小可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她漸漸把面向左邊的身體轉到正衝我們,她就由豎叉變成了橫叉,她朝我們俯下身來,上身趴在地上,身體優美曲線畢露無疑。我從來沒想到趙小可會有這樣柔軟的身體。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依然非常輕鬆。本以為她的表演結束了,她又站起來,上身向下彎曲,她把身體對摺了起來!雖然腰部後面還有很大空隙,但她雙手抓住了腳腕,這腰沒斷吧,我不禁這樣想著。

趙小可難道她也遭了情聖的毒手?

趙小可抹著眼淚,將自己的遭遇徐徐講來:“滴答"原本黑著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照亮了黑暗的狹小的空間,短信振動的聲音好像搖動了整個箱子。小可在半昏半醒中猛地醒了過來,鋪面而來的是自己的汗味和箱子里長期不用的怪味。小可試著轉動了一下自己早已僵硬的身體,發現摺疊著的五肢早已麻木了,原本穿著用來保暖的褲襪早已被汗水溼透了。

"小可,還好嗎?要不要我把你放出來?"小可掙扎著把頭從胯下伸出來,看著屏幕上男朋友焦急的語氣,噗嗤一聲笑了。她現在正維持著一個極其艱難的形狀,頭頂到了箱子的邊緣,大腿和小腿分別在箱子的兩邊,由於箱子實在太小她的腳只能蜷縮著緊貼小腿,整個人從標準的三折被擠壓成了一個直角三角型。"沒事啦,乖乖聽課吧~"小可用手指在屏幕上勉強畫出這幾個字,接著便笑了起來。想到自己的男朋友正在邊聽課邊和自己聊天,而這個聊天對象居然就在講臺底下的儲物箱裡,她便莫名的興奮起來。

這已經不是小可第一次嘗試這種經歷了,她從小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出其柔軟,而恰巧她的媽媽曾經是一名柔術演員,因此從小就沒少受"折磨"。而小可也有喜歡鑽箱的癖好,每次她看到柔術演員被像一個玩偶那樣塞進小箱子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興奮,把自己想象成箱子裡的演員那樣,被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

"還有半個小時了,堅持一會哦~"短信又一次響了起來,小可有點說不出的遺憾,好不容易的刺激體驗就這麼要完了。雖然她的男朋友也喜歡看柔術但是出於對她的愛護總是不願意滿足小可種種自虐般的要求,這讓小可略微有些遺憾。不過想起三個小時以前的事,小可還是莫名激動。

"那說好了哦,就呆三個小時!""哎放心吶..箱子有呼吸的氣孔而且我們可以手機聯絡嘛~不會有事的~"小可看著地上橫臥的小箱子得意揚揚,這還是一個好久不用的雜物箱,五週有設計還得呼吸孔,剛剛夠她三折以後被緊緊的塞進去。

站在一旁的男生是她的男朋友,是小可在一次尷尬中偶遇的。當時小可在寢室裡玩大冒險輸了被罰身體對摺著綁起來然後塞到桶裡,恰巧被我看到了

,於是後來我們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快點啦,我都等不及了,不然你該遲到了哦~"小可急不可待的砸了男朋友一拳,男朋友笑著躲了過去。"好啊,別後悔哦。"男朋友從櫃子裡拿出了口球和繩子,這都是小可的特意要求,為了讓自己更加痛苦,啊不,是刺激。小可先跪在地上做了一個標準的三折,小腿貼在地上,胸部緊緊貼和小腿腿肚,頭從胯下伸出。男朋友先拿出了繩子把小可的雙腿綁嚴,接著是口球賽到了她的嘴裡。"嗚嗚"小可試著掙扎了一下,卻發不出聲音。最後是裝箱工作了,男朋友把小可抱起來塞進準備好的箱子裡,長方形的箱子在小可"精心"的挑選下小的可憐,底部連小可的小腿都塞不進去。男朋友照著小可畫的草圖把已經團成一團的小可斜著放了進去。現在小可的大腿和頭緊貼著側壁,胯骨和腹部還露在外面。

小可感覺到了男朋友的猶豫,於是拼命搖晃著身體讓男朋友"痛下殺手"。男朋友于是猛地把小可裸露在外的小腹往下按,"嗚嗚",小可一瞬間覺得早飯都要吐出來了,但隨機而來的是興奮與激動。"啊...還是不行麼…"男朋友想了想,把蓋子蓋了上去,自己則抓起了一個槓鈴坐了上去。"嗚嗚嗚嗚嗚嗚"小箱子裡的"人形物體"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小可已經覺得自己快窒息了,小腹上的重量讓她每一次呼吸都顯得各位困難,另外胯骨和箱蓋的摩擦也讓她近乎疼的昏了過去。

終於蓋子嚴絲合縫的合上了,箱子裡外的男女都送了口氣。現在在男朋友面前的只是一個鎖上的雜物箱,估計也不會有人想到裡面是一個活蹦亂跳的萌妹子。男朋友笑了笑,搬著箱子來到了教室.....我的男朋友就是情聖,他沒有放我出來。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到他.....趙小可黯然道。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難得有一個妹子心甘情願地任憑你搓揉摺疊、百般折磨啊。”

這時候,又有一位女人走進屋來。映入眼簾的一對巨乳,那一對巨乳隨著主人的移動而上下顫抖著,這可比趙小可的乳房大多啦,目光向上抬去看到了一張二十二三歲的端莊素樸的臉,她身高大概175左右,身穿舊款的紅毛衣。等之級……大概有35?

她走上臺,深深一躬,講起了自己的故事:某日,她去送快遞,一臉微笑的走到他的面前說“先生,您的三個包裹到了。”“謝謝哈。”然後她拿出一張紙對他說“請您在這裡簽上您的名字謝謝。”“不急。”“啊?”眼前的美女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在心底默唸催眠,熟悉的一幕又出現了,眼前的美女的一切動作都停止了。他嚥了口唾液得把三個大包裹和眼前的巨乳美人抱入家裡,一進家門他的手就不老實的放在那對巨乳上,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制服他也能感覺到那對巨乳是何等的柔軟細膩光滑,他一邊享受一邊問眼前的美人。

“姓名,““王梅香”“年齡,”“二十一,”“胸圍,“36E,”哇,他就知道眼前這對巨乳不會讓他失望,“職業,”“大學生兼職快遞員。”胯下已經無比堅硬的他迫不及待的撕開陳佳怡的衣服,脫掉了她略顯土氣的胸罩,一邊捏著陳佳怡小小的的乳頭一邊看著那個上

世紀八十年代流行的胸罩他問她“籍貫,”“蓮花子村。”“為什麼要兼職呀。”他一邊仔細欣賞著眼前這對白嫩到青筋都露出的乳房一邊問她“為了給村裡的弟弟妹妹攢學費。”聽到這個他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迅速勃起,這個陳佳怡他認得,之前在新聞裡看到過她,是16年感動中國十大人物中的一位,記得是某個村子裡唯一的大學生,是改變全村貧窮現狀的希望,“沒想到他可以操到你呀。”

“請主人隨意蹂躪。”聽到這些他還管什麼呢,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大肉棒插入眼前這對白嫩光滑的巨乳裡,他讓陳佳怡用手托住她的胸部以供他可以用力抽插,眼前的這個人曾經是勤工儉學的大學生,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而不斷努力工作的堅強女孩,是他們村裡唯一的大學生也是他們全村唯一的希望,而現在這個在弟弟妹妹眼中溫柔的好姐姐,在全村人看來是唯一希望,被社會當作是勵志的代表的她只能托住自己的巨乳任他隨意姦汙,一想到這些他胯下的肉棒就又膨脹了幾分。

他抱起陳佳怡把她放在了床上,讓她兩個手繼續托住那對36E的巨乳,他的肉棒不停的穿插在王梅香的巨乳裡,龜頭時不時的插進她的小嘴,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雌性光芒的美麗臉龐,他不由得心中竊喜,這個女孩一直是很多人心中勵志的偶像,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考入了全中國前三的大學,本來她擁有著美好的未來,她可能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老師,或者是加入一個世界五百強的公司,她曾經擁有著改變全村貧窮現狀的機會,但是自從她走入到他的家裡,她的未來就已經固定了,她只能成為第五個被他任意姦汙的性奴隸,之前的她是多少人心中勵志的代表啊,而現在的她只能任由他的陰莖插入她的胸部任由他的龜頭深入她的喉嚨,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供他發洩慾望的肉便器罷了,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沾溼了她美麗的面龐,白皙無暇的巨乳正在被他的雙手揉捏成各種淫蕩的形狀,想著他身下這個正在被他用來發洩性慾的女人曾經的光榮事蹟,他的肉棒終於承受不住巨乳所帶來的刺激而射出了精液,大量的精液射到了王梅香的臉上和巨乳上,這是他故意的,他想看到汙穢腥臭的精液射到那張散發著溫柔光芒的臉上,粘稠的精液完全蓋滿了那張曾經善良純真的臉。

雖然他已經射了一發,但是他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這位擁有著36E巨乳的感動中國十大人物,他快速的撕開王梅香的褲子,脫掉那個已經被洗的掉色了的破舊內褲,他彎下腰深深的對著眼前濃密但是被打理的整整齊齊的陰毛吸了一口氣,“不愧是感動中國十大人物呀,連陰部的味道都那麼清新脫俗,沒有一絲尿騷味,全是一股淡淡體香呀。”“謝謝主人誇獎,請主人享用他的處女肉穴。”

“不急,你自己掰開小穴口,他先品嚐一下這個肥美的鮑魚。““尊命主人。”王梅香那雙沾染著精液的纖細雙手慢慢的打開了自己塵封了二十一年的肉穴,他看著那個陰道口的緊緻程度,他懷疑眼前的這個女子甚至沒有自慰過,他輕輕的用舌頭舔舐起眼前這個全村的希望,只舔了幾下這個處女肉穴就已經溼的一塌糊塗了,他給她穿上超薄的肉

色絲襪,他拔出自己堅硬的肉棒,扶著龜頭慢慢摩擦起小穴口,他並不急著插進去破宮,他想好好享受一下慢慢佔有這個曾經感動了全中國的女人的滋味,雖然她現在只是一個任他抽插任他褻玩的肉便器。他粗大的龜頭慢慢的捅進王梅香的小穴,充實緊緻的小穴口將他的整顆龜頭完全包裹住,他下身用力一挺,大肉棒猶如蛟龍入海般兇殘的插入王梅香的體內,只要看看王梅香滿是汗水的臉龐就該知道這樣的插入是有多痛苦了,但是他絲毫沒有停止抽插,處女膜在剛接觸龜頭的一瞬間就被他捅破,細膩緊緻的陰道第一次迎來了肉棒的插入,王梅香可能是想把第一次獻給她所愛之人,但是可惜的是如此完美的肉體正在被他隨意抽插哈哈哈,大肉棒隔著浸透淫水的超薄透明絲襪與浪穴內壁的騷肉摩擦,簡直就像同時在操穴和足交,極度的快感讓他獸性大發,他抓住王梅香的肉絲大腿,開始瘋狂的聳動起屁股,每次都把大肉棒拔出到只有龜頭留在小穴裡的程度再盡根沒入,大起大落的抽插著王梅香的處女肉穴,肉袋裡的睪丸也拍打著她那被大量淫水浸溼的肉色絲襪緊粘著的肛門,發出淫蕩的啪啪聲。

他的龜頭輕車熟路的來到子宮頸,已經破了三個女人子宮頸的他對破開子宮已經有了豐富的對敵經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破開子宮頸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一往無前的插入,能插多用力就插多用力,雖然身下的王梅香是處女,但是他並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情,他連他十六歲還沒發育成熟的表妹都操暈了,更別說身下這個發育成熟的感動中國十大人物了,於是他的龜頭抵進了第五個女人的子宮,王梅香的子宮緊緻,令他驚奇的是王梅香陰道里的小肉芽格外的多,這些小肉芽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肉棒,他快速的在王梅香的子宮裡抽插,這個曾經端莊秀麗的堅強女大學生現在只能在他的胯下受精,想到這些他不禁瘋了似的抽插著眼前的處女陰道,就這樣插了三十分鐘,王梅香的陰道已經被他插的大量出血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射了。老規矩龜頭抵住子宮底射精,依舊是那麼多的精液,雖然他今天已經操了十多次姨媽母女三人,但是在王梅香這個社會勵志代表的刺激下,這種汙穢玷汙高貴的感覺還是令他大量射精。

他輕輕地抽出軟掉一半的肉棒,腥臭的精液和處女精血便像決提一樣的大量湧出,頓時整間房間中都滿了淫麋的味道。稍作清理後,他把肉棒夾在王梅香的大腿縫裡,享受著絲襪的絲滑。這個曾經感動了全中國的女人如今只能在他的胯下受精,嘖嘖嘖,想到這些剛從王梅香子宮裡拔出的肉棒又變得堅硬了,眼前這個曾經端莊大方的女大學生的肉體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他,但是王梅香的陰道已經被他操的大量出血了不能再用了,姨媽母女三人現在都還暈死在地上,低下頭看看他堅硬如鐵的肉棒,難不成讓他用王梅香的襪子打飛機不成,想到這裡他的目光不禁看向王梅香的美腳,這也是雙不錯的美足,搬起她的一隻腳開始脫鞋,鞋還挺緊,一下沒脫下來,只好鬆開鞋釦,一點點往下脫,伴隨著皮鞋與絲襪的摩擦聲,鞋跟處離開足部,美女的汗水與絲襪、皮鞋長期接觸混在著女性荷爾蒙

的氣味讓他一陣沉醉,拿下皮鞋,一隻腳型優美的修長的肉絲美腳出現在他面前。

他頓時只覺心裡一蕩,視線被黏在上面再也不忍拿開,輕輕的將手放在這隻美足上,熱乎乎的手感和並不濃烈但女人味十足的氣味讓他一陣沉醉,將掌心放在足跟上輕輕托起這隻絲足細細打量,陳佳怡的腳勻稱優美,雖是175的高挑美女,但沒像那些大骨架女人一樣生得一副大腳,也不是發育中少女的狹長乾瘦,而是均勻修長又有飽滿的肉感的美腳,足弓很高,腳趾與腳背的過渡處還略微有點凸起,這種姣好的弧線他很喜歡。

這一下連我都忍不住了,大聲叫道:“那情聖居然如此可惡?揍扁他!毆打他!”

我現在內力頗深,憤怒之下一聲大吼,倒是聲音極大,震得周圍的人耳膜翁翁作響,頓時就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起碼有上百道眼光鎖定到了我的身上。看到我那張奇醜無比的臉孔,周圍的醜男們頓時猶如看到了親人一般。

“這位兄臺,看你面相,真是我輩中人。”

“兄臺罵得好,這種情聖必須揍扁!”

人群中不知是誰怯弱地道:“雖然情聖可惡,但我畢竟不是採花賊啊,我做這些事可以被道德上譴責,卻不能從律法上對付。”

“**的律法。”有人罵道:“咱們是心賊,講個屁的大宋律法啊?行事但求一心,把那情聖找出來,打得我媽媽都不認識我。”

“對,打得我媽媽都不認識我。”

有人對我抱了抱拳道:“這位兄臺,聽你剛才一吼,內功渾厚。實乃**絲中的戰鬥絲。請你上臺去。代表我等發發言吧。”

我早就對那個“情商滿分”的情聖感到不滿,當下義不容辭跳上臺去,站在遊氏雙子心賊和閻王敵薜神醫身邊,大聲道:“揍扁情聖!”

臺下無數醜男一起應和:“揍扁情聖!”

我又大聲叫道:“打得我媽媽都不認識我。”

臺下一起應和:“打得我媽媽都不認識我。”

“讓我知道鍋兒是鐵鑄的!”

“鍋兒是鐵鑄的!”

無數醜男眾志成城,聲勢直衝天際。

我趕緊道:“那就請遊氏雙子心賊和薜神醫趕緊公佈情聖的名字吧。”

遊氏雙子心賊嗯了一聲,站到了最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來要公佈情聖的名字了,我捏著自己拳頭,手指骨節發出啪啪的聲音:哼哼,情商滿分必須死。

這時已經是關鍵,臺下無數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著那個名字……

遊氏雙子心賊大聲道:“情聖的名字叫做……”

“呼!”無數人吸氣,但沒敢吐出來。

遊氏雙子心賊很滿意大夥兒的表現:“心賊王楊超。”

“譁!”無數人吐出了那口氣。

“噗!”我險些噴了:“你在說啥?”

遊氏雙子心賊認真地道:“我在說楊超啊。”

“噗啊噗啊噗。”我滿頭大汗:“情聖是楊超?”

遊氏雙子心賊嚴肅地點了點頭:“這個情聖就是最近江湖上風頭正勁的心賊王楊超。這尼瑪簡直是喪心病狂,不能直視。”

我那個汗水啊,譁啊譁啊,嘩啦啦啦啦啦啊,我雖然很想辯解幾句,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力辯解,雖然好像事實不是我們說的這樣,但又好像是事實,雖然自己沒有騙過這些妹子,但這些妹子鑽了自己的被窩卻是真的。天啊!腫麼辦?救命啊!我絕對不能暴露我

就是我,趕緊偷偷溜走吧。

我一步一步地後退,想要悄悄地跑下臺去。

正在這時,雪拉突然好奇地道:“咦?楊超不就是你的名字嗎?”她聲音不大,但她是美女,美女說話,周圍的醜男必須得聽著啊,而且是沐浴更衣,頂禮膜拜,用最大的專注度在聽著。以便隨時給美女跑腿聽用,萬死不辭。

她這句話一出來,在她身邊的一大圈醜男豈有沒聽到之理?刷地一下就把目光鎖定到了我的身上。

“我擦!”我大驚,向著雪拉猛使眼色:別說,別說啊……

但是我實在低估了雪拉的天然呆趙度,她茫然地道:“我,你幹嘛要對我咪眼啊?用力眨眼又是什麼意思?搖頭又是什麼意思?哎呀,莫非你在說什麼暗語?但是我看不懂啊……外面的世界好可怕,我還是回山砍柴吧。”

刷刷刷,幾百雙眼睛鎖定到了我的身上。

我乾笑了一聲笑:“咳咳,小弟雖然也叫我,但絕對不是情聖,咳咳,小弟的情商很低的,大家請匆認錯。”

“對啊,同名同姓,江湖中處處皆是,這位兄弟和那情聖我同名,也沒什麼奇怪的。”有人出來道。

“嗯,這位兄弟長得這麼親切,怎麼可能是那情聖呢?”又有人出來解圍。

數百名醜男齊齊道:“正是,長成這樣不可能是情聖。”

“呼!”我鬆了口氣:“謝兄弟們。”

“慢!”一聲嬌喝響起,眾人尋聲看去,說話的居然是王梅香。

這王梅香雖然個性有點彆扭,但好歹也算是美女,在醜男中那也是一呼百應的主兒,她一開口叫慢,頓時又有數百醜男齊聲道:“王姑娘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