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女王媽媽的虐戀
然後就拖拉著有點發沉的步子走過去了,錢央央就坐在對面,不忘冷冰冰的瞪了自己一眼,錢小二心中暗暗嘆息一聲,假裝沒有看見,抽開女人身邊的長椅就要入座的時候,忽然被不經意間瞄到的場景驚的面色一變。
家裡的裝修很時髦大氣,餐桌也是,長方形的四腳桌,鋪著一層很寬很厚的桌布,一直拖掛下來,快要蓋住餐桌桌腳了,以至於讓錢小二一開始根本沒有注意到餐桌下的情景,是被擋住的,而現在走到女人身邊的時候,才發現女人的胯間塞著一個腦袋。
女人的胯是光著的,繡著花邊的大腿黑絲襪,可是明明上半身還極為得體又極為優雅的套著一件黑色呢絨的長風衣,脖子上還圍著一圈雍容華貴的貂絨皮草,誰能想到伸進桌布底下的雙腿間的風景竟是如此赤裸淫蕩?錢小二剛好和那胯間的腦袋對視了一眼,儘管這幾天所見所聞已經遠遠超出了目前場景的誇張程度,但還是嚇的渾身一抖,是梅姨,秀麗白皙的臉上,掛滿了貪婪,因為皮膚太白了,所以剮蹭在鼻樑上的那根陰毛就顯得特別突兀,可以隱約的看出,嘴角到臉頰上已經塗抹上了一層液體,看到錢小二的時候明顯的躲閃了一下,但似乎還是耐不住心中的慾望,一閉眼,又一次把臉深深的埋進女人的胯間。
女人跟著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眉宇間竟是舒展開來的曼妙感覺,錢小二故作鎮定的坐下,很顯然自己的表情一定狼狽到了極點,因為對面的錢央央那張精緻無比的臉上,嘲諷的意味愈發的明顯了。
伸手去摸已經盛好的粥的時候有點發抖,錢小二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女人就在身旁忽然又輕輕的“啊”了一聲,冷不丁的一聲嬌喘,錢小二手一抖,碗裡的粥灑了出來,有點窘迫的就伸手去擦,女人忽然咯咯一笑,坐的近了才聽得清楚,梅姨趴在餐桌下舔舐女人時舌尖挑動的水聲,錢小二有點坐不住了,甚至一向最信奉的萬事吃飽為先的準則也有點不靈光了。
其實很多事情,做起來可以,但是要正大光明的說出來,就很難了。
比如說一個精力旺盛的小夥子,看上一個風韻猶存的俏寡婦,郎有情妾有意的,半夜直接爬上寡婦的床就行了,接下來就什麼都水到渠成,但是如果讓他走到寡婦面前說:“我想睡你,代替你男人的位置,我還想跟你玩各種誇張淫蕩的姿勢和玩法。”那恐怕得要地一樣厚的臉皮,錢小二當下就是這種感覺,他絲毫不懷疑,坐在旁邊的女人可以滿足他提出的一切要求,但是要讓自己真的當面去說,實在說不出口。
還是驗證了那句老話,色膽包天。
錢小二忽然就吃飽肚子的慾望都沒了,放下碗筷,硬著頭皮,有點心虛得看了對面的錢央央一眼,輕輕的囁嚅了一句,女人正依靠著椅背爽得一臉春色盪漾呢,忽然瞪大雙眼,有點狹促的“啊?”了一聲:“二子你剛才說什麼?”錢小二險些就放棄了,女人湊近的時候,身上一陣好聞的香水味道傳了過來,聞得錢小二一陣發慌。
餐桌下似乎開始進入高潮了,梅姨的腦袋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了,似乎是因為女人故意夾緊雙腿的原因,那頂著桌布鼓起的地方開始頻頻晃動,女人從兜裡掏出一件東西,一包煙,塗抹著大紅指甲油的嫩手輕輕撿起一根,
用食指和無名指的上端輕輕夾住,胯下一番風起雲湧,可上半身卻故意擺出一副慵慵懶懶的高貴姿態,夾煙,點菸,輕輕小唑一口,紅唇輕吐,一口白煙飄飄然吐出。
這是女人第一次在家裡抽菸,當著錢小二的面,似乎隨著關係不斷的深入和緊貼,女人在外面那些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藏著的一些東西也漸漸的展露出來,當然,這樣的關係似乎有點另類。
恐怕錢小二這輩子都要對會抽菸,姿態慵懶,舉止優雅的女人烙下不可磨滅的幻想了。
於是,這一次提高了嗓子,儘管還是有點顫抖,到底還是說出來了。
“媽,我想伺候你。”
第三十五章
“咯噔~”兩聲,儘管已經習慣了女人的特立獨行和放蕩不羈,但錢小二不得不承認,恐怕再活上一百年也依舊拒絕不了女人的魅力。
兩隻原本支在餐桌下的絲腿就這麼輕悄悄的搭了上來,當然也包裹蹬在小腳上的高跟鞋,這是餐桌,雖然沒有什麼意識,但是錢小二還是一瞬間就被那輕浮又顯得有點輕佻的舉動吸引住了。
女人下沉身體,翹臀似乎是在座椅上挪動了幾下,整個身體下移之後,兩隻腿架上了餐桌,黑絲白腿,還有那一雙精緻無比的白色系帶高跟鞋,從未見過的場景,別開生面,卻又刺激異常,餐桌下的梅姨發出陣陣囁嚅,隨後那滋滋冒響的舌頭在胯間挑逗的絞動聲就更加激烈了,女人輕輕拍打了一下胯間的腦袋,順勢把手上香菸的灰塵點掉,隨即又淡淡的含住菸嘴,濃烈的煙味嗆到了錢小二,一陣煙霧繚繞中,女人性感的撕咬了一下紅唇,就連坐在對面的錢央央也吞嚥著喉嚨,神色有點迷離起來。
畢竟,那輕佻搭在餐桌上的絲腿白高跟,真是秀色可餐啊。
“二子,你真的不討厭媽那麼對你嗎?”女人忽然開口,問的意味深長。很特別的問題,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錢小二心中怪怪的,迎著女人看過來飽含深意的媚眼,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他也不清楚女人說的是哪種對待她的方式,只是,女人似乎故意賣弄關子,也不點破,反而嗚咽一聲,胸脯跟著一陣晃動的時候,胯間梅姨的腦袋被夾的更緊了,已經看到從桌布下露出一半的臉了,還有那雪白的胯骨之間,油亮發黑的陰毛,被臉徹底遮擋出的私處對著錢小二來說才是最致命的誘惑,聲音有點僵硬起來:“媽,我想讓你像對姐姐。還有對梅姨那樣。對我。”
聲音細弱,又有點斷斷續續和抽搐的一句話似乎戳中了女人的興奮點,嬌豔的臉上微微褶皺起來,性感的紅唇嘶哈倒吸著冷氣,張開了,潔白的牙齒間,粉嫩舌頭輕輕攪動起來,那從嗓子滲出溢出來的美妙呻吟毫無疑問的瞬間就讓錢小二胯間的硬度又上一層,但女人依舊沒有直白的意思,臉色一陣舒爽抽搐時,又嘻嘻一笑,空閒的一隻手已經摸索著深入梅姨的頭皮之中,小聲囁嚅一聲:“用力舔。”繼而又把臉轉向錢小二,眼角跟著長長的睫毛微微的眯了起來,分明的笑意,主動又不失矜持:“喔?我對你姐姐是哪樣呢,對梅姨又是哪樣呢?嘻嘻。”
錢小二又忍不住看了女人的胯間一眼,他其實也琢磨不透,只是女人那朦朧又惹人的狀態太讓人心血澎湃了,胯下的梅姨的腦袋不知疲倦的抖動著,可以想象此時
在雙腿之間,梅姨的嘴巴舌頭一定在盡心的舔舐著吮吸著女人最羞恥的部位,而女人,僅僅是面色微微露出愉悅,和錢小二交談時更是旁若無人的談笑風生,雖然風情萬種,但卻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胯下趴著一個大活人,這種居高臨下,彷彿生來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讓胯下的梅姨顯得更加卑微,錢小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狀態那種感覺,就是覺得刺激,甚至一次次的幻想著,如果那胯下趴著的是自己會更美妙。
“就是。像。像村裡人訓狗那樣。”錢小二的聲音在漸漸的熱烈起來,雙手不自覺的擺動,雙眼裡衍生出來的自然也是遮擋不住的慾望和迷戀,女人的模樣,對視會讓他心悸,可是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去看,想來想去,也許用主人和狗這樣的稱呼最貼切吧。
“喔?”女人輕輕點頭,手上的煙也燃燒到了最後一口,唑完之後,女人夾起那隻菸蒂,錢小二看得分明,上面還印著女人的唇印,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去接,可女人搖了搖頭,深入進梅姨頭髮裡的手指忽然扯起,梅姨驚叫一聲,腦袋被提起一些,女人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菸蒂,把那還未燃盡的菸頭按了下去,按的不是別處,而是梅姨的胸口,“啊!”一聲慘叫,梅姨身形一陣晃盪,卻沒有躲避,褶皺起來的臉上,還流淌著女人下體的淫液,菸頭熄滅了,卻是生生的在梅姨那裸露出來一片的白皙胸口上熄滅,那片白嫩的肌膚上週圍還掛著昨天的鞭痕,已經癒合結疤了,但很快又黑了一個小洞,菸灰跟著抖落,錢小二猛然看向女人的眼,明顯的,那臉上掛著興奮,掛著滿足,甚至比梅姨的腦袋在她胯間舔舐的時候還要精彩飛揚。
短暫又駭人的一幕很快就被女人扼制住,還在慘叫中的梅姨的腦袋很快又被女人重新按了回去,女人調整著雙腿,搭在餐桌上的高跟鞋也一晃一晃的散發著皮革光澤,女人隨即把如花朵般盛開的俏臉對向錢小二:“人可要比狗聰明多了二子,人可以做出更多的事情,比如,喝主人的尿啊,再比如,在主人想要的時候伺候女人,讓主人發洩啊,或者,僅僅是在無聊的時候,讓主人鞭打,虐待,玩弄,呵呵。”錢小二的臉在跟著女人嬌滴滴的嗓音此起彼伏,一陣又一陣的變換之後,胸口已經喘息的越來越厲害。
當然,在女人眼裡,這個從山村接回來之後越來越白淨,也越來越漂亮的剛剛成年的少年,羞紅了臉眼裡流露出渴望看向自己的時候,也確實足夠能讓無數的成熟女人都心動,錢小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接過話題:“是的媽!我就是希望你能這樣對我!”
女人的大眼又眨了眨,面色有點懷疑:“真的不生氣嗎二子?”在這個家裡向來沉默寡言的錢小二,第一次說出這麼完整的一句話,眼睛放光,滿臉的滾燙,女人忽然沉默下來,嘴角勾起一絲淺淺弧度。
“賤種!”錢小二聽到了錢央央冒出的一句飽含怨恨惡毒的小聲辱罵,卻意外的更加興奮了,因為女人也跟著輕輕一笑。
冷不丁的就想起昨天晚上爬上木梯把腦袋伸進方口裡想要進入時,女人的模樣,一望無際的長靴和皮褲美腿,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從腳底仰望上去的時候,似乎連靈魂都在顫抖,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溫柔和關愛看向自
己的臉,忽然冷豔起來,帶著不屑和冰冷,原來是那麼迷人,然後就是女人抱起雙臂,嘴角輕嗤著,把靴底對著臉,冷冰冰的踩踏下來。
“媽!”錢小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神情亢奮,表情激烈:“我想被你那樣對待,想。想做你的狗!”話說完的時候,女人胯間的梅姨明顯的跟著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把臉從胯間抬起,卻被女人更用力的按下。
“兒子給媽下跪,天經地義,嘻嘻。”女人嬌笑一聲:“坐回去。”
錢小二表情凝固了一下,更加迫切的看向女人。
“吃飽了飯再說,肚子不餓嗎?”女人搭在餐桌上的高跟輕輕晃動起來。
錢小二唯唯諾諾的爬起,坐下,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猜不透女人的想法,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錢央央,依舊臉色冰冷,眼神怨恨,直到女人忽然輕輕呼喚了一聲。
“等下,二子。”
疑惑間,女人的腳就縮了回去,繼而踩著梅姨的肩膀輕輕一蹬,梅姨的身體鑽回了桌下,女人嘶哈著,眉宇間的快意不再隱藏,已經不知被舔舐過多久的私處綻放而出。
然後,女人就踩著椅子。
“咯噔,咯噔。”繫帶的白色高跟鞋,超細的高跟踩踏在實木打造的餐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錢小二傻不拉幾的抬頭,看著爬上餐桌的女人,忍不住跟著臉上一抽,女人小心且快速的走近,踩到自己趴著的餐桌邊角上。
分開跨,蹲了下來。
“呵呵。”女人對著錢小二溫柔一笑,然後把錢小二放在面前的碗,緩緩得端進了自己的胯下。
第三十六章
被親媽蹲在自己面前的餐桌上表演自慰是種什麼體驗?
錢小二不知不覺間渾身僵硬著,除去更加激烈起來的喘息。
女人的行徑真的算是離經叛道,驚世駭俗了,胯下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女人輕輕扭動翹臀,塗抹著指甲油的嫩手就撫摸了下去,那早已水淋淋一片,嫩滑多汁的陰唇上很快在手指的撫摸下滲出更多的淫液,女人快速又激烈的喘息起來,那手指在陰道口間摩擦翻飛激起的聲音甚至比梅姨在胯下舔舐的聲音還要強烈。
一下一下,女人嬌嫩的皮膚跟著火熱起來,從脖頸一路燃燒到俏臉,隨後隨著盛開的五官,發出淫靡的呻吟,雪白的大腿間,絕等淫靡的陰道口上粉嫩的陰唇陰蒂開始顫抖,喘息裡帶上了鼻音,女人猛得一提氣,修長纖細的中指緊跟著就插入那片已經露出滲水的陰道中,用力的抽插了幾下,猛的拔出,“譁~”一片淫液噴灑而下,錢小二的臉色一變,看著那跟衛生間裡的淋浴一樣洋洋灑灑噴灑下來的淫液,差點沒失聲叫出口。
淫液順著碗邊流進碗裡,一半噴濺到外面,難以形容的畫面,女人緊跟著又嬌喘著,更淫蕩的挺起胯間,誘人粉嫩的陰道像花一樣,手指抵住陰蒂用力的又搓揉一陣,又一灘淫液噴濺而下,女人這才心滿意足的停止了動作,身體微微下沉,徹底的蹲下,對著錢小二咯咯一笑:“餓嗎?二子?”錢小二已經搭不上話了,伸出雙手的時候,手指在顫抖,只是伸到一半的時候女人的手卻按了下來,顫顫巍巍的抬頭,忍不住的顫慄,是興奮到極點難以控制的顫慄。
女人寶石一樣璀璨的大眼輕輕轉動了幾下,忽然有些狹隘的笑出聲,似乎想到了什麼更稀奇古怪的玩法,
手指就伸進了碗裡,那還有大半碗的不知已經濺入多少女人的分泌淫液的白粥被用手指輕輕撩起,竟是就著那白粥裡的湯在陰唇上輕輕擦洗了起來,然後擦洗過陰道的白粥就一併濺落回碗裡,再挑起一些,擦洗一陣,幾個來回,原本可以清晰看到粥裡的米粒的一碗,莫名其妙的就渾濁起來。錢小二吞嚥著嗓子,說不出話來。
女人嘻嘻笑著,原路折返,故意把實木的餐桌踩的咯噔咯噔作響,從椅子上順勢爬下來的時候,撫摸著已經呆若木雞的錢小二的腦袋:“怎麼?要不要媽去給你換一碗?”錢小二摸了摸有點發懵的臉,雙手視若珍寶一般的端起那碗特別的白粥,一股腥臊的氣味迎面而來,只是,剛要觸碰到嘴角的碗又被半路截胡。
女人的手忽然伸了出來,搶先一步端起碗。
錢小二全程懵逼,從女人爬上桌子的那一刻起,這會兒又懵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女人端著自己的碗,拉開座椅步履輕佻的坐下,岔開雙腿,然後彎腰俯身,把那隻碗,放在了自己踩著地面的雙腿之間。
直勾勾傻愣愣得盯著那隻碗呆滯了好久錢小二才反應過來,很多到達極致的女人的魅力是不需要過多言語的挑逗的,就憑一個眼神或者一個表情就可以了,毫無疑問女人就是這樣的人。
做工精細的牛皮高跟鞋,白色的鞋面上散發著皮革的誘人光澤,近乎大半的絲腳展露而出,纖細腳踝上繫著的白色系帶,比起過膝長靴柔美和霸氣的結合,紅色高跟的熱烈和奔放,黑色高跟的誘惑和神秘,這隻白色的高跟裸露出來的絲腳更多,更尖細的鞋尖和鞋跟,甚至可以看到那包裹在晶瑩絲襪下裸露出丁點的修長腳趾,系在腳踝上的白色系帶更是別有風情,任何一個角度裡,都是美腳踮起又搭存著鋥亮雪白皮革的優美弧線。錢小二猛得有點膽怯起來,後知後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對女人的每一雙鞋都專注到這種地步了,沒來由的後背一涼,一陣後怕。
總覺得,女人那敞開的雙腿像一扇大門,門後那一片看不清的陰影前,擺放著最誘惑的東西,只要邁步進去。第三十一章其實有那麼次,錢小二都幻想著能這麼跪在女人的腳下,然後低下頭,學著之前偷看到的那樣,去輕吻女人腳上的長靴,再一路向上,把臉埋進女人的那裡。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勇氣再和女人提出要求。
說不上為什麼,就是做錯了事情後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畏懼,對女人的畏懼,牙關哆嗦的時候,女人的身形妖嬈起來,原本隨意佇立著的雙腿輕輕的併攏而起,一隻性感的長靴微微點起,勻稱又姣好的腿型,在皮褲和長靴的包裹下,滿眼都是稜角分明的黑色線條,神秘高貴,又性感迷人。
“我。我是找梅姨的。”到底還是囁嚅著說了出來,臉上陣陣發燙,快要抑制不住的顫抖,女人輕輕“喔”了一聲,緊接著,錢小二就看見那隻長靴伸了過來,向自己不斷的靠近,抬起,靴尖挑起的時候,一圈的光澤閃耀,下巴被那塊冰冷抵住了,在靴尖的挑動下緩緩抬頭,和女人正視了一眼之後又立即把目光收回,平時總會讓自己蠢蠢欲動的皮革味就在鼻尖上跳躍著,而女人卻嘴角含笑,更用力的挑動靴尖:“看著我。”
錢小二
的嗓音裡已經帶著哭腔了,女人繼續問:“找梅姨幹嘛?”
鬢角處有一縷卷卷的秀髮垂落而下,恰到好處,女人極美的臉龐上已經滿是居高臨下的威嚴,明明是淺淺的笑意,卻依舊讓人沒有一絲想要搪塞的念頭,也許這才是女人真正的一面,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應該擁有的高貴可以掌控一切的一面。
錢小二卻傻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長了幾次嘴,最後還是弱弱的撇了一旁的梅姨一眼,跪著的雙腿僵硬得筆直,整個後背都在發硬。女人順著目光打量了梅姨一眼,緩緩道:“央央,這隻母狗似乎還沒享受夠。”這是錢小二第一次聽到女人口出惡言,冰冷而決絕,錢央央拉扯著鋼架上的鐵鏈把梅姨緩緩放下,原本梅姨是跪在地上,雙手雙腳被鋼架上垂落下來的麻繩分別捆綁住,依靠鋼管下的輪軸進行升降,拉扯中,梅姨已經近乎癱軟下去的身體再次跪倒下來,發青的膝蓋杵著地面,胸前那張揚著血印的乳房一陣顫抖後,腰身一彎,差點一頭栽下,又被拉動手上的麻繩繃緊了一些,身體才得以勉強的支撐下來。
女人挑在錢小二下巴上的靴尖縮了回去,繼而一扭,狠狠的一腳蹬在了梅姨的腦袋上,含住絲襪內褲的梅姨嗚咽一聲,渾身一顫,分著的胯間的地面是是她自己才流下的好似水災一樣的淫液,性感的長靴,纖細的靴跟,在她早已黯淡的臉上蹂躪著,靴底踩踏上去的時候,那一聲沉悶的響聲說明了女人並沒有像對待錢小二那樣溫柔的對待梅姨,那張臉,似乎成了最廉價的鞋墊子,在靴底的磨蹭下很快的褶皺扭曲,露出更痛苦的表情。
“找這隻母狗幹嘛?嗯?”女人的耐性似乎在一點點的消逝,僅僅從踩在梅姨臉上的靴底就可以看出,很快,靴子緩緩的滑落下去,磨蹭上胸前那兩隻乳房,梅姨忽然就顫慄起來,臉色頹然又清醒陣陣,不住的搖晃著腦袋發出模糊的呻吟,那是帶血的傷口,清晰的鞭痕,好似烙印一般,梅姨的皮膚絕對讓很多人豔羨,雪白而細緻,以至於讓那可怖的鞭痕更加清晰,以至於讓那跺在乳房上的鋥亮長靴愈發驚心動魄。
同樣是女人,一個高貴如女神,一個下賤如母狗。
沒有防水臺的三角形靴底,很快就踏住那一隻乳房,意外的是,那微微有點沉澱的乳頭已經高高的翹起,血腥又殘忍,刺激又美豔,白的肉,紅的血和黑的靴底,居然沒有一絲的違和感,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梅姨的眉角快速的褶皺而起,臉跟著糾結,但隨著靴底碾住那鼓起的乳房,一陣輕輕的碾壓和搖晃的時候,梅姨那張臉又緊接著舒張開來,痛並快樂著,早已被汗水打溼的鬢角兩側,隱然又白色霧氣冒起,一股更濃腥的尿騷味和分泌味道從胯間升騰而起。
靴底還在碾動的時候,女人意外的“咦”了一聲,因為有隻手,忽然的伸了過去,拖住了自己即將再一次抬起再狠狠踩下去的靴底,女人的眼微微得眯起,沉聲道:“你在幹嘛?”伸出手的錢小二還是被那淡淡的一瞥嚇到,縮回手的同時,訕訕道:“媽,梅姨挺好的,是我。”女人眨了眨眼,忽然嬌笑道:“你以為我在折磨她,是嗎?”錢小二噤若寒蟬,誰知女人忽然笑的更大聲了,極盡嫵媚和風騷,狠狠一腳,重新踏在梅
姨的腦袋上,梅姨跟著身形一晃,腦袋被靴底踩著沉沉的垂下,女人俯下腰,把那張風華絕代的臉湊近,對著錢小二笑眯眯的說:“你看來是虐待,可這隻母狗,偏偏喜歡這些。二子,你太年輕了,還有很多事情,你不懂。”
錢小二的心咯噔一下,往事歷歷在目,似乎出現在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從親爹開始,乃至到不認識的陌生男人,甚至到姐姐錢央央,或多或少都會遭受到一些羞辱,一些讓常人看了會覺得很另類的待遇。真的是這樣的嗎?錢小二古怪的看了梅姨一眼,之前還一直懸著的心,似乎在緩緩變化,女人一指地上那一灘淫液:“你信不信,吃我的大便,她都能高潮。”
梅姨被踩著的腦袋忽然隨著身體一顫,錢小二也猛不丁的眼皮一跳,那一灘愛液,昭示出來的東西,更加晦澀難懂了。而女人的臉色變了又變,忽然轉移了話題:“讓我想想,你來找梅姨幹嘛的。”說著的時候,帶著皮手套的手輕輕撫摸向了胯間,“滋啦”一聲,是扣在皮褲上的拉鍊被拉扯下來的聲音,錢小二的眼睛一瞬間發亮發直,看著幾根黑亮的陰毛順著翻開的拉鍊垂落出來的畫面,一根一根,很顯然,女人的內褲如今應該是在梅姨的嘴裡面的,所以,那拉鍊持續的拉下之後,那片不知在心裡被惦記過多少次的神秘就展現出來。
見過淫靡又晶瑩的愛液從拉鍊裡流出,順著那一層雪亮的皮褲流淌下來的場景嗎,不需要嬌喘,不需要挑逗,甚至連身體的接觸都沒有,女人就這麼一腳踏著梅姨的頭,一手拉開了拉鍊,就讓錢小二原本惶惶不安的內心瞬間被情慾瀰漫,女人的手當著錢小二的面更加的活絡起來,輕輕的順著那塊鼓起的陰蒂順著濃密的陰毛摸索進去,在兩瓣早已褶皺範水的陰唇上撥動,傳出陣陣那粘肉和汁液交織的聲音。
然而,女人櫻唇輕啟,粉嫩香舌吐出,無比嬌媚的舔了舔嘴唇,要知道她抬起的胯下還踩著一個女人,凌駕在別人屈辱之上的賣弄風騷簡直就是妖精一般的存在,錢小二感覺雙腿和梅姨一樣在發抖,梅姨是痛苦,而他是抑制不住的亢奮。
女人對著他勾了勾手指,指了指胯間被拉開的拉鍊。
錢小二嘶吼一聲,挪動著膝蓋,衝向女人的胯。
只是理所當然的被女人按住額頭的時候,他才想起,似乎最近女人並不會那麼輕易的滿足自己,不然也不至於憋屈到要爬上閣樓發生這一切。喉嚨裡還在不時的發出悶哼,女人看著錢小二已經發紅的雙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曖昧又玩味,戴著皮手套的雙手溫柔托住錢小二的臉,美眸間波瀾陣陣:“想伺候媽?”錢小二頭點的跟裝了彈簧一樣。
“呵呵。”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的腦袋,隨即把目光扭向被自己踩著腦袋的梅姨:“好,不過媽向來賞罰分明,你和梅姨,有一人伺候,就要有一人受罰。如果沒猜錯,你來找梅姨,就是想做現在這種事情對嗎?”稚嫩青澀的少年紅了臉的模樣還是很惹人喜愛的,尤其是鐘琴這樣生性放浪的女人,看著被養的白白淨淨的俊俏少年在自己的胯下被羞紅了臉的模樣,那種滋味就更是妙不可言了。
理智告訴錢小二不可以這樣,但僅僅是告訴。
只是短短的一秒鐘,錢小二就帶著歉意望了一眼梅姨。
無聲的宣告,女人咯咯一笑:“央央?”全程冷眼旁觀的錢央央此時臉上滿滿的都是得逞的笑容,有人說女人溫柔媚笑最勾人,但是錢央央這樣絕等的美人胚子,就算帶著惡意的冷笑,也依舊讓人魂不守舍。
錢小二看著錢央央那穿著白色緊身褲的大長腿晃動著,如果沒記錯,這位姐姐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正值大好青春,所以比起那地上被母狗一樣踩踏著的梅姨,又不知要光鮮惹眼了多少,一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的恐怖機器被推了過來。
錢小二看了一眼,神情有點變化起來。
別的不認識,可他卻認得,那好似電動馬達的發動機前,那根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銀色金屬管上,鑲嵌的那隻猙獰畢露的男性生殖器,他自然不會認得當下已經廣泛使用於某些特殊女性群體內的女用自慰棒,所謂的硅膠仿真陽具,而那連動著的金屬管和馬達,好似打夯機一樣,有個通俗的名字叫小炮臺,通電之後,那金屬管會自動收縮抽插,那鑲嵌在管頭上的仿真陽具,如果插入的是女性的陰道的話。
觸目驚心,可以看到那粗壯的仿真陽具上,佈滿了顆顆觸頭,當然,也許很多時候這種情趣用品是很多欲女的最愛,但是,如果把電流強度調大,持續得抽插陰道的話,後果可就不是銷魂止癢那麼舒服了。
錢小二弱弱的看了女人一眼。
可是炮臺已經被推進女人的胯下,女人松腳的同時,梅姨的身體被錢央央粗暴的向後按起,那粗壯的仿真陽具也被推搡著抵進那兩片已經綻開的陰唇口中,僅僅沒入了一丁點,梅姨就臉色驟變,發出怪異的嗚咽,錢央央蹲下之後,滿臉都是興奮神色,把梅姨嘴裡的絲襪內褲一併扯下,梅姨嗚咽一聲隨即嘴角就滲出大量的唾液。原本已經頹然扭曲的臉上,又被那陰道里抵入一點點的仿真陽具刺激著,面色幾度掙扎,身體一陣陣的發軟又顫抖。
錢央央順著吊著梅姨的麻繩起身,岔開雙腿騎上梅姨的脖子,看著那已經準備妥當的炮臺,對著女人使了個眼色。
女人點點頭,順勢挪動幾步,而錢小二早已被勾了魂一般的,腦袋就跟著女人那裸露出來的私處移動著,挪動膝蓋,一路尾隨。
“呃~!嘶~!”梅姨發出深沉的哼聲,是女人那隻足夠霸氣的長靴再一次踏上她的身體,跺在她向後微微傾仰而呈現出來的乳房之上,鋥亮烏黑的靴子踩著白花花的乳房,黑白分明。
女人重新把目光勾向胯下早已飢渴難耐的錢小二。
細長傲嬌的眉毛輕輕抖動的時候,輕嚀一笑,一口雪白的牙齒在紅唇裡格外顯眼,神情揶揄,卻到底還是帶上了陣陣興奮快意:“那麼,你伺候多久,這隻玩具,就要在她的身體裡待多久。嘻嘻。”
第三十二章
當那轟鳴的電鑽一樣的聲音在身側響起的時候,錢小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剛巧碰到梅姨飄散過來的目光。
無助,彷徨,但是那張被錢央央纖細的雙腿夾著的臉很快就被刺激得扭曲而起。
“咣噹咣噹”軸承伸縮帶出好似打夯機一樣的脆響聲,梅姨很快就尖叫出聲,跪在地上的胯間好似被抽打一般,那粗大的仿真陽具的龜頭瞬間頂開那一層厚厚的淫肉,進入陰道里好似撕裂一般鑽起一股澎湃聲響,很快鑽出後又帶著無比厚重的絞動聲抽打
著兩側的陰唇,再狠狠的鑽入,梅姨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抖動,似乎想要快速的脫離,只是騎在脖子上的錢央央嘴角的笑意逐漸另類殘忍起來,兩隻穿著雪白緊身褲的大腿用力夾動的時候,整個跨也在緩緩的下沉,擠壓住那原本就已經虛弱無力的頸椎。
有那麼一刻,錢小二忽然有種負罪感,不管如何,也許就是他自己導致了梅姨被這麼對待,有錢人對底層人物的剝削自古就有,就算村頭的村長媳婦不是偶爾還會仗著身份讓村裡裡去給自家幹不要錢的農活?以至於讓現在有一種窮苦人家的阿姨被囂張跋扈的大小姐和地主婆欺負的感覺。
不過,臉很快就被那冰冷的帶著皮手套的手託回去了。
女人的臉上沾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其實放浪形骸又性慾強烈的她,也是喜歡這樣虔誠又卑微的侍奉的吧?搞不懂為何要忍著吊著自己,而此時又用這樣的方式開始,轉過臉去的時候,那色澤鮮豔的陰道口上,晶瑩的汁液彷彿要迸濺出來一樣,錢小二原本想要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先去嘗試,然而卻直接被女人狠狠的按進胯間。
一隻包裹著皮褲和長靴的美腿依舊踩跺在梅姨裸露的乳房上,享受著胯間火熱十足的腦袋鑽進去的快感時,登時發出最高亢的呻吟,仰起脖頸愉悅的舒展五官時,一個極其美豔的女人發情盪漾時又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模樣躍然眼中,錢小二原本以為這只是女人口中的伺候,只是第一次就給了他一種把持不住的錯覺,因為女人那朝思暮想的私處劈頭蓋臉的砸上來時幾乎瞬間淹沒他的口鼻和臉,淫亂的汁液在擴散,帶著陣陣體香的胯間漸漸被一股濃郁的腥臊所代替,胯間的雞巴一瞬間生根發芽一樣高高頂起帳篷,女人熱烈的歡呼呻吟有著格外強烈的催情效果,錢小二的嘴很快就像那地上的發動機一樣,張牙舞爪絞起陣陣浪花。
女人都是水做的。
這個風騷的媽,是淫水做的,梅姨會噴水,而她的水,刺激到可以順著你的鼻腔逆流進去一般,儘管無數次日思夜想,更是不知多少次勾勒過這樣的畫面,但錢小二很快就吃不消了,因為身體的極度興奮,一方面踩在梅姨乳房上的長靴開始不斷的施力,冰冷的靴底碾踏著那並不算大但還是依舊經停的乳房,不斷的下垂擠壓中,乳房開始變形,甚至那尖細的靴跟也緊跟著刺入乳下的肌膚裡,梅姨的臉早已擰成一團,又要承受著錢央央的騎乘,還得接受打夯機的蹂躪,以及女人靴底的摧殘。而錢小二的臉,很快就迷失在那片藻澤泥濘之中,近乎窒息,幾次艱難的張嘴,剛剛停歇下的舌頭想要乘著空蕩喘息幾口,但立即就被女人的雙手用力的按下,挺上來的騷胯比誰都要熱烈膨脹,一次次的擊打著錢小二的臉,但很快,龜頭上傳來的酥麻快感和身心那種被支配一般的滿足感,讓錢小二胸膛劇烈起伏著,繼續迎合著女人的姦淫,整張臉都被漿糊粉刷過一般,又粘又沉,女人的體重微微的傾斜下來,蠻腰嬌軀抖成一團,每一次激靈中,都會從那粉色陰道里噴出一灘更濃烈的愛液,兩邊的陰唇逐漸的變形,直到整片陰道洞口徹底得綻開,兩邊陰唇則擠壓著錢小二的鼻樑和嘴角,蠕動的時候,一顫一顫的,又熱又溼,而那漸漸變大的洞口彷彿
要把錢小二的整張臉吞裹進去一般,搭配著鑽進去的舌頭不住的收縮,再舒展,迎合著胯,一下一下的蹭錢小二的臉。
那濃密的陰毛就更不用說,總會不經意的冒出一兩根,毛梢上滿滿的都是淫液,戳錢小二的鼻孔,扎錢小二的臉,舔著舔著,舌頭忽然被陰道里那厚厚的肉擠壓住,錢小二嘗試著抿住嘴唇,一裹,用力一吸,女人好似高潮一般發出浪叫,繼而一巴掌拍打在錢小二的頭頂:“嘶~別吸,乖兒子。”已經滿嘴淫液的錢小二咕噥著嗓子,脖子和跪著的膝蓋腰身一陣陣的酸楚。錢小二不知舔了多久了,但是身旁的梅姨,那斷斷續續的抽搐聲已經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啜泣。
“嗯啊~”呻吟中,錢小二的腦袋被女人提起頭皮一把拽出,女人的臉上滿滿都是淫蕩,絕等的姿色配著誇張的騷勁,差點沒把錢小二看傻,但女人卻拉扯著他的臉轉向鋼架下面,仿效錢央央那樣,性感修長的靴腿一抬,跨坐上錢小二的脖子,錢小二那略顯單薄的肩膀和腦袋,瞬間就被女人閃亮著皮革光澤的大腿夾住,深埋胯間。
很另類的畫面。
錢央央的翹臀不知何時已經抬起,梅姨的臉就被挪動著埋進臀下,捆綁在身後的麻繩已經繃直,梅姨的身體幾乎仰躺下去,隔著那一層雪白緊身褲的布料,錢央央挺翹又小巧的臀部在她的臉上完全的坐下,挪動時,從臀下發出陣陣的哭泣聲音,這一切都是因為,胯間那還在抽送摧殘的仿真陽具還在肆無忌憚得夯砸著,不比人的舌頭,那是點動的馬達驅使的性玩具,沒有一絲的停歇,仿真陽具不但的深入陰道,周身上下的觸頭一次次的抽打著陰唇兩側,可以看到,梅姨那本就淫亂的陰道好似要炸裂一般,快速到模糊的陽具抽動中,隱隱可以看到陰道深處的血紅,而兩邊肥厚的陰唇,已經高高的腫起,勃起的陰蒂,還有陰道口上,四周,不斷的有尿一樣透明的汁液順著陽具和陰道的縫隙裡迸濺出來。錢小二自然不知道,如果長時間的摧殘,梅姨的陰道也許會麻木失禁,失去知覺,甚至發生肌肉萎縮,摧毀那本就敏感的生殖器官。
“那麼,還要繼續嗎?”女人騎在錢小二的脖子上不斷的扭動著,那早已溼的一談糊塗的騷胯瞬間打溼錢小二的後脖頸,那一團火熱的淫肉還在不斷的撕磨著,女人一手扯住錢小二的腦袋讓他凝視梅姨的模樣,另一隻手好似忍耐不住一般,又伸入胯間一陣摸索,繼而捂上錢小二的臉。
冰冷的皮手套上,黏附著女人胯間滲出來的淫汁,甚至可以看到順著陰道流出來的白色分泌,皮革的傾向裹夾著腥臊和淫蕩,錢小二深深呼吸的時候又忍不住低吼一聲,女人懂了,腳上的長靴輕輕抬起踏上錢小二的脖子。
“躺下,面對著媽躺好。”多溫柔的嗓音啊,卻帶著鼻腔和顫抖。
女人是同樣興奮的。
錢小二翻轉身體躺好,一睜眼,兩邊是女人性感的長靴,向上看去,女人那性感的靴腿和包裹在皮褲裡的長腿真是曲線勾人一望無垠,原來呆在女人的胯下欣賞身材才是最好的角度。
當然還有胯間那處怒視著自己的私處。
淫亂的毛,溼潤的穴,還有氾濫的淫水,秀色可餐。
女人神情大動,愛意朦朧間,對著錢小二的臉蹲了下來。
蹲下,抵住
,感受到胯下的臉上伸出來的舌頭插入陰道的一瞬間,女人又誇張的呻吟出來,嘴角勾起,對著還在錢央央胯下掙扎的梅姨。
邪魅一笑。
第三十三章
儘管梅姨的哭腔越來越明顯,原本的呻吟也早已變成了求饒和哀嚎,但是錢小二並沒有叫停。
是的,女人在某種意義上讓他決定了這場懲罰的走向,至於對他來說到底是賞是罰,錢小二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他已經迷失在女人的胯下。
一睜眼就可以看到女人那張因為極度舒爽而滿是淫蕩的俏臉,高挺的鼻樑和滿是氤氳的大眼,以及從嗓子裡激發出來的淫叫,場面一度激亢。
女人騎在兒子的臉上,梅姨就幾次艱難的從錢央央的臀下露出那雙已經滿是恍惚和頹然的眼,和女人對視著,一邊天堂一邊地獄。打夯炮機還在轟然作響,咣噹咣噹的軸承轉動聲愈發沉重,但也愈發激烈。
梅姨的私處裡噴出的來已經是金黃色的尿了,掙扎間越來越腫脹的陰唇好似大了一圈,在仿真陽具的抽打剮蹭中,原本那只是微微褶皺鼓起的陰蒂更是變成一塊勃起的有點猙獰的肉球,尿液噴濺中,甚至濺起老高,打溼了炮臺和金屬管,儘管已經快要崩潰,但坐在梅姨臉上的錢央央依舊沒有一絲的不捨和鬆懈,甚至不斷的下沉身體,把梅姨的臉當成最舒適的坐墊。
而女人,如同做愛一般,同樣開始在錢小二的臉上夯砸。
已經不需要舌頭的挑逗和愛撫了,女人僅憑自己就可以完成絕對的蹂躪,橫起的陰唇撕磨著,發出黏膩誘人的攪動聲,在錢小二的臉上塗抹下一層又一層的淫液,繼而女人開始上下起伏,蹬地的長靴愈發的性感,渾身那被燈光折射的格外鋥亮的皮革也在閃爍著,當然最美的還是那張櫻唇微吐,媚眼如絲的臉,帶著絕對的統治,以及某種難以描述的興奮,騷胯開始在自己的兒子臉上一下一下的抬起再砸下,扭動旋轉,撕磨夯砸。
錢小二彷彿置身在一片肉山淫海之中,臉上盡是那陰道撕磨擠壓的感覺,而嘴裡不知已經吞嚥下多少次女人的水,女人的動作越來越誇張,幅度也越來越妖嬈,黑皮手套的雙手開始撫摸上高聳的胸脯,隔著那一層極薄極軟的皮革撫摸著雙乳,並又高潮迭起的舔著舌頭,賣弄無限風情。
錢央央的神色也在變化,單手攙扶著從鋼架上滑落下來繃直在梅姨身後的麻繩,另一隻手則堂而皇之的伸入胯間,在梅姨的臉上和翹臀之間,撫摸起那雪白的緊身褲的私處部位,很快,那白色的襠部就印出了水漬。
女人終於高亢的一仰後腦,嬌軀顫抖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下,錢小二面色一凝,鼓動腮幫,舌尖又一次得深入陰道,果然,那無力溼滑的舌頭瞬間就被痙攣中的陰道死死夾住,繼而一層接一層的熱浪汁液打下,女人嬌喘一聲,忽然爬起,在錢小二的臉和抬起的胯之間脫出條條長長銀線。
很淫蕩的畫面。
女人又伸手在那早已模糊一團的私處上撫摸幾下,抬腳走向鋼架下,高潮之後那股酥麻勁不斷的擴散到周身,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早已嬌豔欲滴,梅姨下意識的躲閃,卻被錢央央爬起後蹲到身下,胳膊單手箍住梅姨的脖子,一晃的時候,胸前被碾踏鞭打過的乳房也在一陣搖晃,血印和淤青已經慢慢的凝結,梅姨的
臉色開始渙散,而女人卻大喇喇的抬胯,踩住梅姨的肩膀,恍恍惚惚渾渾噩噩從地上爬起的錢小二,雙眼通紅,撫摸著嘴角那濃稠黏膩的汁液,看著那邊的光景,那個姐姐箍著梅姨的脖子,而那隻手分明抵在自己的胯間扭動著,女人依舊英姿勃發,高潮之後把美豔風騷詮釋到了極致,踩著梅姨的肩膀的時候,錢央央忽然嚶嚀一聲,靠在梅姨身後的臉就伸了過來舌頭一伸,舔上女人的靴面,而女人,心安理得的享受女兒吮吸自己長靴的同時,帶著皮手套的手指忽然放浪的插入陰道里,用力深入,一捅,陡然縮回,同時,一股渾濁的尿液噴灑而下,目標精準,直對著梅姨的臉。
“嗚嗚嗚~啊啊 ~!”梅姨眼角間隱然有晶瑩淚光閃爍,但很快就被那渾濁的金黃色尿液所取代,原本還風韻猶存,有著江南女子清秀的臉上早已被狼狽取代,褶皺扭曲的五官還有翻起的白眼,原來漂亮的女人也可以被折磨成這樣,可算精緻又纖細的面部輪廓上,尿液匯聚凝結成道道,從鼻樑上下巴上流淌下來,早已凌亂的秀髮更是被尿液打溼,很不堪又很刺激的畫面,錢小二有點忍耐不住了,興奮的從褲子裡掏出那根硬的跟鋼鐵一樣的雞巴,輕輕擼動,酥麻陣陣,忍不住倒吸冷氣,原本還僅存著的那一點點的愧疚早已蕩然無存。
因為看著那邊的風景實在太過刺激。
從未見過女人站著撒尿,原來是這般刺激威風,當然少不了那性感的長靴和緊身皮衣的潤色,以及女人那凌辱般的踩踏在肩膀上的姿勢,從胯間瘋湧噴濺下的尿液在空氣裡冒出陣陣熱氣,渾濁又激盪的尿液在臉上噴濺碰撞時發出的聲音更是無比誘人,錢央央也被殃及到了,舔著女人長靴的時候,那尿液也迸濺到她的臉上,於是那早已滿是情慾的精緻大眼睛裡瞬間也跟著迷離起來,空氣裡的腥臊尿味更加濃郁,淫香肉香,低俗淫蕩,錢央央好似爭食一般努力的擠過梅姨的腦袋,並排著張嘴去迎接女人的尿液,於是女人就嬌笑連連,扭動翹臀,那揮灑的尿液持久又激盪,來回噴濺掃蕩在兩人的臉上,梅姨是被動的接受,可錢央央卻是一臉享受的索取。
尿液漸漸停息,女人長長舒氣,冷不丁的一轉身,挑眉笑道:“乖兒子你在幹嘛?”已經握著青筋暴起的陽具揮汗如雨的錢小二慕得面色一凝,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說話有點哆嗦:“。難受!”女人鼻子裡輕輕嗤出輕長鼻息,一轉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胯:“媽知道你,要不,再舔舔?”
金黃色的尿液和原本那粘稠半透明的愛液不同,毛梢和陰唇上掛著殘留的尿液的視覺效果更佳,錢小二舔舔發乾的嘴唇,看著女人又大喇喇的分開腿站立著的模樣,已經滿眼都是靴腿和私處了,嗚咽一聲爬了過來,女人的手按了下來:“這裡有媽的尿,兒子,你想好了嗎?”
錢小二已經伸出舌頭去舔按住自己的皮手套了,女人忽然就大方了起來,嘻嘻一笑,索性鬆手,於是錢小二惡狗撲食,低吼著把臉伸進女人的胯,品嚐到的那一刻,彷彿靈魂都跟著顫慄了一下,大腦忽然一片空白,鹹鹹溼溼又帶著丁點苦澀和淫香的私處,愛液和陰精,唾液和尿液,簡直就是女人身上所有氣息的混合,女人緩緩低頭,欣賞
著兒子在自己胯間賣力伺候舔舐的模樣,神色反而沉澱下來,撫摸著錢小二的頭,有點像是在哄騙精心飼養的寵物:“慢點吃,媽都給你,別急,又沒人搶,嘶嘶,舌頭別伸進去,嗯,順著陰道舔,媽告訴過你,哪裡是陰唇,哪裡是陰道的,對嗎,把舌尖抵到尿道口裡去,輕輕吸兩口,舔乾淨了。嗯,嘶嘶。嗚嗚,乖,現在去舔陰蒂。”
錢小二早已習慣甚至愛上這樣的味道了,吮吸咀嚼中,女人微微吐納出溫醇的香氣,享受高潮後的餘韻,又不忘輕輕撥動垂落在鬢角間的黑髮,然而還在意亂情迷的時候,身後終於傳來一聲崩潰般的尖叫。
“啊!”是梅姨,好似被撕裂一般的尖叫聲,終於把錢小二從那朦朦朧朧的迷醉里拉扯出來,撇過去的時候,看到梅姨那處彷彿已經快要被捅爛的陰道口好似充滿了張力一般的忽然又噴湧出一大灘的已經接近透明的水花,被錢央央一把拖拽而出,癱軟倒地時,那早已溼透的陰毛順著陰道口垂落,整隻陰道已經完全洞開,時不時的痙攣噴濺出水花,而兩邊陰唇,乃至於整個陰道下口都已經紅腫一片,皮肉外翻著,而梅姨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倒地後的臉色更是一陣掙扎,最終虛弱下去。
女人聞聲扭頭,手卻繼續按住錢小二的腦袋,就看見錢央央抱著梅姨的身體貼了上去,香舌輕吐,舔舐在那殘留著痛苦和虛弱的臉上,那是女人的尿液,通體的腥臊,錢央央卻舔的異常動情,一口接一口,摸索在胯間的嫩手也撫摸的更加迅速起來,整個屋子裡的氣氛都異常的刺激香豔起來,錢小二忽然覺得一陣恍惚,女人的陰道彷彿舔不幹一般,一陣陣襲來的足夠強烈的磁性荷爾蒙的氣息,伴隨著尿騷,以及女人同樣滾燙的肉,一層層的襲擊著他的口鼻嘴臉,感覺快要窒息在女人的胯下時,女人才勉強鬆手,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息的時候,陽具上忽然傳來一絲異樣,被一團冰冷的皮革抵住了,一抬頭,女人眼神玩味起來,用靴尖輕輕撥弄著已經沉甸甸的垂落下去的龜頭,靴尖一下一下的挑起,再踮起腳跟用靴跟踏住旋轉幾下,錢小二情不自禁的抓住末端,迎接女人靴子的玩弄,來回幾下的功夫,青筋暴起,馬眼怒張而起,錢小二的呼吸開始激烈,嘴巴里發出淺淺呻吟。
另一處,錢央央舔光了留在梅姨臉上的尿液,意猶未盡的順著地板爬到女人的靴下,看見到女人用靴底和錢小二的雞巴親熱的場景,一直洋溢著興奮和激情的臉上終於鼓起一絲怨恨的表情,卻被女人拍了拍腦袋,隨後就和錢小二一樣跪起,趴到女人的身後,更準確的說,是拉開了拉鍊之後,裸露出來的雪白屁股。
這樣漂亮的臉,用來給人舔屁眼未免太可惜了。
可是錢央央不這樣想,女人似乎也同樣心安理得,靴底忽然翹的更高,然後順著錢小二鼓起的陰莖順勢踩踏下來,而錢央央那張臉,順著分開的雙腿用力的頂了上去,白皙粉嫩的臉蛋沒有一絲顧忌得攀爬上女人的屁股,舌尖一挑,頂入視線觸及不到的褶皺深處,女人這才輕輕閉眼,嘴裡淺淺的發出一聲低吟,同時,踩在錢小二雞巴上的靴子忽然發力,錢小二驚叫一聲,跪直的膝蓋一軟癱坐下去,女人卻不依不饒,靴尖頂起陰莖的底端,反
踏著把陰莖踩住,踏入小腹間,靴底精準的摸尋到那處最腫脹酥麻的龜頭,輕輕按住,用力一壓,錢央央舌尖挑進褶皺裡舔舐的絞動聲也隨之而來。
錢小二再也忍耐不住了,面色一變,就覺得龜頭陣陣酥麻,遠比之前動手擼動要刺激百倍,忍不住低聲怪叫起來,靴底連住輕輕碾踏,直到那精液順著靴底射出來,流得小腹上胯間滿滿都是。錢小二臉上一陣血色全無,好似用光了所有力氣一般,從未射的如此激烈過,再抬頭看著女人時,女人壞壞的笑容讓他心神一震。
只是,沒想到還未結束,女人輕輕踮腳,顧不上錢央央那已經近乎下賤和飢渴的抱著自己翹臀瘋狂舔舐的模樣,把那隻踩踏玩弄出的靴底緩緩的抬到錢小二的面前,原本紅色的靴底上已經多出一灘白色的汙垢。
錢小二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女人的眉宇間遍佈挑逗,雖然沒有開口,言下之意彷彿在慫恿錢小二伸舌去舔,錢小二猶豫了一下,幾次伸舌頭,到底還是沒有舔出去,女人彷彿踩中了一般,忽然轉身走向鋼架,可憐還在辛苦伺候女人後門的錢央央被頂開後仰出去,撅著嘴巴卻沒敢吱聲,最終還是更加怨恨的看了錢小二一眼。
然後錢小二就看到,女人把那沾著自己精液的靴底,緩緩抬起,忽然扭頭深深的看了錢小二一眼,早已虛弱的梅姨倒在一灘液體中,雙腿似乎已經沒有抬起的力氣了,被折磨摧殘過的私處還在不斷的滲出未知的液體。
女人抿嘴咯咯一笑,那靴底忽然就對著梅姨的臉,踩了下去。
第三十四章
作為在山裡長大的孩子,錢小二第一次睡過了頭。
原本雷打不動的生物鐘失效了,渾身冷汗的醒來的時候,很乾淨的白色玻璃上太陽已經暗淡了許多,天快黑了,居然沉沉大睡了一整天,錢小二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感覺做了個夢,又記不得夢到什麼了,但隨即就想起昨晚在閣樓上的那一幕情景。
那不是夢。
女人沾著自己精液的長靴無情的在梅姨的臉上碾踏著,早已癱軟不堪精疲力竭的梅姨又迴光返照一般的托起雙手,捧住女人的長靴,靴底的精液被一寸寸的用舌頭舔進嘴裡再嚥下,這樣的情景讓剛剛發射完恨不得倒地睡去的錢小二,胯間又一陣毛躁躁的火熱,然後,女人被舔乾淨的靴底,忽然就對著梅姨的小腹跺了下去,女人故意拖拉著腔調發出長長的大笑聲,就看見梅姨的身體忽然又一陣顫抖,女人又一次的跺下,跺在胸口上,靴跟扎著還勃起的乳頭,靴底碾住另一隻傷痕累累的乳房,梅姨的喉嚨裡發出叫春的野貓一樣無力可是又無比滲人的淺淺哀嚎,隨後女人又一腳跺在梅姨的小腹。
雪白的肌膚,血紅的傷口,黝黑的私處,色澤分明又極端。就看見梅姨猛力顫抖一下,身體忽然彈起的同時,嗓子裡卻是連那點微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有陣陣的嘶啞和冗長的吞嚥聲,然後“噗嗤”一聲,尿液和大便就從抬起的雙腿間狂噴而出,是的,還有大便,金黃色的大便,有點發稀,是帶著氣勁一般的噴出來的,以至於讓錢小二一度以為,是女人那殘忍的一腳踩得梅姨屎尿俱下。
然後他就看不下去了,被女人命令著回屋休息,早已發洩的錢小二,有點不甘願的看了女人,因為是被女人用
靴子踩出來的,儘管對男女到底該如何親熱的事情還不是很瞭解,但總覺得應該會有更進一步的樣子,哪怕是說像第一次那樣被女人用手撫摸擼出來,或者像某次含著女人伸進嘴裡的絲腳噴濺出來,但是被靴底踩踏時噴射的感覺,又有種別樣的激情。
然後就是回屋後昏天暗地的大睡。
看了一眼又一次高高撐起的帳篷,似乎胯間的這根從不知疲倦,居然比自己更先醒來,錢小二摸了摸有點昏沉的腦袋,再伸手一摸,又一次硬邦邦的了,女人似乎沒有講過這種現象叫做晨勃,是精力旺盛的表現,但錢小二又膚淺的以為,他又想要了,這種貪婪和性格有關,就好比第一次到家裡,第一次吃到熱騰騰的又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差點把肚子撐破,用他自己的想法就是情願被撐死也不要餓死。
年輕幼稚,就是這麼不懂得節制,對喜歡的東西更是索取無度。
於是就帶著滿褲襠和滿腦子的慾望精蟲下了床,推門下樓的時候,女人已經回來了,正是晚飯飯點的時候,錢央央也在,長長的餐桌,女人正端起一碗粥,送到嘴角輕輕得抿了一口,鮮紅的嘴唇,連吃飯的樣子都是那麼的動人嫵媚,錢央央披薩著一頭好看的長髮,層次分明,秀髮烏亮,面對到來的錢小二一如既往得面色冰冷,面前的那碗粥似乎只是嚐了一口就不再碰了,胸前那朵白色的蕾絲邊的胸花特別顯眼,再正常不過的場景了,讓佝僂著背夾著腿防止胯間的帳篷走光的錢小二一時有點恍惚,昨晚發生的事情感覺跟做夢一樣,一點都不真實。
他從未見過那種表情的女人,也從未想過女人也可以玩弄女人,甚至玩弄到失禁的地步,刺激,淫蕩,沒有底線,錢小二本就是個山村裡剛被揪出來的井底之蛙,而這個闊綽的別墅和別墅的人就是他現在認知這個世界的全部憑藉,以至於,現在的他的世界裡就是這些低俗的詞彙。
“醒了?我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叫你。”女人沒有抬頭,繼續專注得對付著手上端著的米粥,倒是錢央央投來一道眼神,充滿不屑和嘲弄的冷笑,錢小二訕訕的深呼吸一陣,又一次恍惚了,想起昨晚自己那副又下賤又色情的模樣,不免一陣陣的臉紅。
“梅。梅姨怎麼樣了?”錢小二估計自己也沒想到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問這個,女人也有點驚訝的抬頭,神情有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怎麼樣了?”錢小二被那一眼看得有點發虛,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昨晚,我看梅姨的樣子不太舒服。”誰知女人忽然捂嘴嬌笑起來,索性放下手裡的粥,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座位:“你坐過來就知道了。”
僅僅一個眼神,挑眉,嘴角一勾,女人登時換了一副表情,之前的雍容和淡雅蕩然無存,長長的睫毛下,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充滿了輕佻和勾引,尖細起來的嗓音,真是誘人啊,錢小二感覺,在極度飢渴的情況下,也許女人就那一道眼神就可以看得自己射出來,饒是如此,還是胸口一陣發悶。
然後就拖拉著有點發沉的步子走過去了,錢央央就坐在對面,不忘冷冰冰的瞪了自己一眼,錢小二心中暗暗嘆息一聲,假裝沒有看見,抽開女人身邊的長椅就要入座的時候,忽然被不經意間瞄到的場景驚的面色一變。
家裡的
裝修很時髦大氣,餐桌也是,長方形的四腳桌,鋪著一層很寬很厚的桌布,一直拖掛下來,快要蓋住餐桌桌腳了,以至於讓錢小二一開始根本沒有注意到餐桌下的情景,是被擋住的,而現在走到女人身邊的時候,才發現女人的胯間塞著一個腦袋。
女人的胯是光著的,繡著花邊的大腿黑絲襪,可是明明上半身還極為得體又極為優雅的套著一件黑色呢絨的長風衣,脖子上還圍著一圈雍容華貴的貂絨皮草,誰能想到伸進桌布底下的雙腿間的風景竟是如此赤裸淫蕩?錢小二剛好和那胯間的腦袋對視了一眼,儘管這幾天所見所聞已經遠遠超出了目前場景的誇張程度,但還是嚇的渾身一抖,是梅姨,秀麗白皙的臉上,掛滿了貪婪,因為皮膚太白了,所以剮蹭在鼻樑上的那根陰毛就顯得特別突兀,可以隱約的看出,嘴角到臉頰上已經塗抹上了一層液體,看到錢小二的時候明顯的躲閃了一下,但似乎還是耐不住心中的慾望,一閉眼,又一次把臉深深的埋進女人的胯間。
女人跟著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眉宇間竟是舒展開來的曼妙感覺,錢小二故作鎮定的坐下,很顯然自己的表情一定狼狽到了極點,因為對面的錢央央那張精緻無比的臉上,嘲諷的意味愈發的明顯了。
伸手去摸已經盛好的粥的時候有點發抖,錢小二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女人就在身旁忽然又輕輕的“啊”了一聲,冷不丁的一聲嬌喘,錢小二手一抖,碗裡的粥灑了出來,有點窘迫的就伸手去擦,女人忽然咯咯一笑,坐的近了才聽得清楚,梅姨趴在餐桌下舔舐女人時舌尖挑動的水聲,錢小二有點坐不住了,甚至一向最信奉的萬事吃飽為先的準則也有點不靈光了。
其實很多事情,做起來可以,但是要正大光明的說出來,就很難了。
比如說一個精力旺盛的小夥子,看上一個風韻猶存的俏寡婦,郎有情妾有意的,半夜直接爬上寡婦的床就行了,接下來就什麼都水到渠成,但是如果讓他走到寡婦面前說:“我想睡你,代替你男人的位置,我還想跟你玩各種誇張淫蕩的姿勢和玩法。”那恐怕得要地一樣厚的臉皮,錢小二當下就是這種感覺,他絲毫不懷疑,坐在旁邊的女人可以滿足他提出的一切要求,但是要讓自己真的當面去說,實在說不出口。
還是驗證了那句老話,色膽包天。
錢小二忽然就吃飽肚子的慾望都沒了,放下碗筷,硬著頭皮,有點心虛得看了對面的錢央央一眼,輕輕的囁嚅了一句,女人正依靠著椅背爽得一臉春色盪漾呢,忽然瞪大雙眼,有點狹促的“啊?”了一聲:“二子你剛才說什麼?”錢小二險些就放棄了,女人湊近的時候,身上一陣好聞的香水味道傳了過來,聞得錢小二一陣發慌。
餐桌下似乎開始進入高潮了,梅姨的腦袋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了,似乎是因為女人故意夾緊雙腿的原因,那頂著桌布鼓起的地方開始頻頻晃動,女人從兜裡掏出一件東西,一包煙,塗抹著大紅指甲油的嫩手輕輕撿起一根,用食指和無名指的上端輕輕夾住,胯下一番風起雲湧,可上半身卻故意擺出一副慵慵懶懶的高貴姿態,夾煙,點菸,輕輕小唑一口,紅唇輕吐,一口白煙飄飄然吐出。
這是女人第一次在家裡抽菸,當著錢小二的面,似乎隨著
關係不斷的深入和緊貼,女人在外面那些光鮮亮麗的外表下藏著的一些東西也漸漸的展露出來,當然,這樣的關係似乎有點另類。
恐怕錢小二這輩子都要對會抽菸,姿態慵懶,舉止優雅的女人烙下不可磨滅的幻想了。
於是,這一次提高了嗓子,儘管還是有點顫抖,到底還是說出來了。
“媽,我想伺候你。”
第三十五章
“咯噔~”兩聲,儘管已經習慣了女人的特立獨行和放蕩不羈,但錢小二不得不承認,恐怕再活上一百年也依舊拒絕不了女人的魅力。
兩隻原本支在餐桌下的絲腿就這麼輕悄悄的搭了上來,當然也包裹蹬在小腳上的高跟鞋,這是餐桌,雖然沒有什麼意識,但是錢小二還是一瞬間就被那輕浮又顯得有點輕佻的舉動吸引住了。
女人下沉身體,翹臀似乎是在座椅上挪動了幾下,整個身體下移之後,兩隻腿架上了餐桌,黑絲白腿,還有那一雙精緻無比的白色系帶高跟鞋,從未見過的場景,別開生面,卻又刺激異常,餐桌下的梅姨發出陣陣囁嚅,隨後那滋滋冒響的舌頭在胯間挑逗的絞動聲就更加激烈了,女人輕輕拍打了一下胯間的腦袋,順勢把手上香菸的灰塵點掉,隨即又淡淡的含住菸嘴,濃烈的煙味嗆到了錢小二,一陣煙霧繚繞中,女人性感的撕咬了一下紅唇,就連坐在對面的錢央央也吞嚥著喉嚨,神色有點迷離起來。
畢竟,那輕佻搭在餐桌上的絲腿白高跟,真是秀色可餐啊。
“二子,你真的不討厭媽那麼對你嗎?”女人忽然開口,問的意味深長。很特別的問題,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錢小二心中怪怪的,迎著女人看過來飽含深意的媚眼,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他也不清楚女人說的是哪種對待她的方式,只是,女人似乎故意賣弄關子,也不點破,反而嗚咽一聲,胸脯跟著一陣晃動的時候,胯間梅姨的腦袋被夾的更緊了,已經看到從桌布下露出一半的臉了,還有那雪白的胯骨之間,油亮發黑的陰毛,被臉徹底遮擋出的私處對著錢小二來說才是最致命的誘惑,聲音有點僵硬起來:“媽,我想讓你像對姐姐。還有對梅姨那樣。對我。”
聲音細弱,又有點斷斷續續和抽搐的一句話似乎戳中了女人的興奮點,嬌豔的臉上微微褶皺起來,性感的紅唇嘶哈倒吸著冷氣,張開了,潔白的牙齒間,粉嫩舌頭輕輕攪動起來,那從嗓子滲出溢出來的美妙呻吟毫無疑問的瞬間就讓錢小二胯間的硬度又上一層,但女人依舊沒有直白的意思,臉色一陣舒爽抽搐時,又嘻嘻一笑,空閒的一隻手已經摸索著深入梅姨的頭皮之中,小聲囁嚅一聲:“用力舔。”繼而又把臉轉向錢小二,眼角跟著長長的睫毛微微的眯了起來,分明的笑意,主動又不失矜持:“喔?我對你姐姐是哪樣呢,對梅姨又是哪樣呢?嘻嘻。”
錢小二又忍不住看了女人的胯間一眼,他其實也琢磨不透,只是女人那朦朧又惹人的狀態太讓人心血澎湃了,胯下的梅姨的腦袋不知疲倦的抖動著,可以想象此時在雙腿之間,梅姨的嘴巴舌頭一定在盡心的舔舐著吮吸著女人最羞恥的部位,而女人,僅僅是面色微微露出愉悅,和錢小二交談時更是旁若無人的談笑風生,雖然風情萬種,但卻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胯下趴著一個大活人,這種居
高臨下,彷彿生來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讓胯下的梅姨顯得更加卑微,錢小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狀態那種感覺,就是覺得刺激,甚至一次次的幻想著,如果那胯下趴著的是自己會更美妙。
“就是。像。像村裡人訓狗那樣。”錢小二的聲音在漸漸的熱烈起來,雙手不自覺的擺動,雙眼裡衍生出來的自然也是遮擋不住的慾望和迷戀,女人的模樣,對視會讓他心悸,可是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去看,想來想去,也許用主人和狗這樣的稱呼最貼切吧。
“喔?”女人輕輕點頭,手上的煙也燃燒到了最後一口,唑完之後,女人夾起那隻菸蒂,錢小二看得分明,上面還印著女人的唇印,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去接,可女人搖了搖頭,深入進梅姨頭髮裡的手指忽然扯起,梅姨驚叫一聲,腦袋被提起一些,女人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菸蒂,把那還未燃盡的菸頭按了下去,按的不是別處,而是梅姨的胸口,“啊!”一聲慘叫,梅姨身形一陣晃盪,卻沒有躲避,褶皺起來的臉上,還流淌著女人下體的淫液,菸頭熄滅了,卻是生生的在梅姨那裸露出來一片的白皙胸口上熄滅,那片白嫩的肌膚上週圍還掛著昨天的鞭痕,已經癒合結疤了,但很快又黑了一個小洞,菸灰跟著抖落,錢小二猛然看向女人的眼,明顯的,那臉上掛著興奮,掛著滿足,甚至比梅姨的腦袋在她胯間舔舐的時候還要精彩飛揚。
短暫又駭人的一幕很快就被女人扼制住,還在慘叫中的梅姨的腦袋很快又被女人重新按了回去,女人調整著雙腿,搭在餐桌上的高跟鞋也一晃一晃的散發著皮革光澤,女人隨即把如花朵般盛開的俏臉對向錢小二:“人可要比狗聰明多了二子,人可以做出更多的事情,比如,喝主人的尿啊,再比如,在主人想要的時候伺候女人,讓主人發洩啊,或者,僅僅是在無聊的時候,讓主人鞭打,虐待,玩弄,呵呵。”錢小二的臉在跟著女人嬌滴滴的嗓音此起彼伏,一陣又一陣的變換之後,胸口已經喘息的越來越厲害。
當然,在女人眼裡,這個從山村接回來之後越來越白淨,也越來越漂亮的剛剛成年的少年,羞紅了臉眼裡流露出渴望看向自己的時候,也確實足夠能讓無數的成熟女人都心動,錢小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接過話題:“是的媽!我就是希望你能這樣對我!”
女人的大眼又眨了眨,面色有點懷疑:“真的不生氣嗎二子?”在這個家裡向來沉默寡言的錢小二,第一次說出這麼完整的一句話,眼睛放光,滿臉的滾燙,女人忽然沉默下來,嘴角勾起一絲淺淺弧度。
“賤種!”錢小二聽到了錢央央冒出的一句飽含怨恨惡毒的小聲辱罵,卻意外的更加興奮了,因為女人也跟著輕輕一笑。
冷不丁的就想起昨天晚上爬上木梯把腦袋伸進方口裡想要進入時,女人的模樣,一望無際的長靴和皮褲美腿,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從腳底仰望上去的時候,似乎連靈魂都在顫抖,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溫柔和關愛看向自己的臉,忽然冷豔起來,帶著不屑和冰冷,原來是那麼迷人,然後就是女人抱起雙臂,嘴角輕嗤著,把靴底對著臉,冷冰冰的踩踏下來。
“媽!”錢小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神情亢奮,表情激烈:“我想被你那樣對待,想。
想做你的狗!”話說完的時候,女人胯間的梅姨明顯的跟著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把臉從胯間抬起,卻被女人更用力的按下。
“兒子給媽下跪,天經地義,嘻嘻。”女人嬌笑一聲:“坐回去。”
錢小二表情凝固了一下,更加迫切的看向女人。
“吃飽了飯再說,肚子不餓嗎?”女人搭在餐桌上的高跟輕輕晃動起來。
錢小二唯唯諾諾的爬起,坐下,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猜不透女人的想法,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錢央央,依舊臉色冰冷,眼神怨恨,直到女人忽然輕輕呼喚了一聲。
“等下,二子。”
疑惑間,女人的腳就縮了回去,繼而踩著梅姨的肩膀輕輕一蹬,梅姨的身體鑽回了桌下,女人嘶哈著,眉宇間的快意不再隱藏,已經不知被舔舐過多久的私處綻放而出。
然後,女人就踩著椅子。
“咯噔,咯噔。”繫帶的白色高跟鞋,超細的高跟踩踏在實木打造的餐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錢小二傻不拉幾的抬頭,看著爬上餐桌的女人,忍不住跟著臉上一抽,女人小心且快速的走近,踩到自己趴著的餐桌邊角上。
分開跨,蹲了下來。
“呵呵。”女人對著錢小二溫柔一笑,然後把錢小二放在面前的碗,緩緩得端進了自己的胯下。
第三十六章
被親媽蹲在自己面前的餐桌上表演自慰是種什麼體驗?
錢小二不知不覺間渾身僵硬著,除去更加激烈起來的喘息。
女人的行徑真的算是離經叛道,驚世駭俗了,胯下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女人輕輕扭動翹臀,塗抹著指甲油的嫩手就撫摸了下去,那早已水淋淋一片,嫩滑多汁的陰唇上很快在手指的撫摸下滲出更多的淫液,女人快速又激烈的喘息起來,那手指在陰道口間摩擦翻飛激起的聲音甚至比梅姨在胯下舔舐的聲音還要強烈。
一下一下,女人嬌嫩的皮膚跟著火熱起來,從脖頸一路燃燒到俏臉,隨後隨著盛開的五官,發出淫靡的呻吟,雪白的大腿間,絕等淫靡的陰道口上粉嫩的陰唇陰蒂開始顫抖,喘息裡帶上了鼻音,女人猛得一提氣,修長纖細的中指緊跟著就插入那片已經露出滲水的陰道中,用力的抽插了幾下,猛的拔出,“譁~”一片淫液噴灑而下,錢小二的臉色一變,看著那跟衛生間裡的淋浴一樣洋洋灑灑噴灑下來的淫液,差點沒失聲叫出口。
淫液順著碗邊流進碗裡,一半噴濺到外面,難以形容的畫面,女人緊跟著又嬌喘著,更淫蕩的挺起胯間,誘人粉嫩的陰道像花一樣,手指抵住陰蒂用力的又搓揉一陣,又一灘淫液噴濺而下,女人這才心滿意足的停止了動作,身體微微下沉,徹底的蹲下,對著錢小二咯咯一笑:“餓嗎?二子?”錢小二已經搭不上話了,伸出雙手的時候,手指在顫抖,只是伸到一半的時候女人的手卻按了下來,顫顫巍巍的抬頭,忍不住的顫慄,是興奮到極點難以控制的顫慄。
女人寶石一樣璀璨的大眼輕輕轉動了幾下,忽然有些狹隘的笑出聲,似乎想到了什麼更稀奇古怪的玩法,手指就伸進了碗裡,那還有大半碗的不知已經濺入多少女人的分泌淫液的白粥被用手指輕輕撩起,竟是就著那白粥裡的湯在陰唇上輕輕擦洗了起來,然後擦洗過陰道的白粥就一併濺落回碗裡,再挑起一些,擦洗一陣,幾個來回
,原本可以清晰看到粥裡的米粒的一碗,莫名其妙的就渾濁起來。錢小二吞嚥著嗓子,說不出話來。
女人嘻嘻笑著,原路折返,故意把實木的餐桌踩的咯噔咯噔作響,從椅子上順勢爬下來的時候,撫摸著已經呆若木雞的錢小二的腦袋:“怎麼?要不要媽去給你換一碗?”錢小二摸了摸有點發懵的臉,雙手視若珍寶一般的端起那碗特別的白粥,一股腥臊的氣味迎面而來,只是,剛要觸碰到嘴角的碗又被半路截胡。
女人的手忽然伸了出來,搶先一步端起碗。
錢小二全程懵逼,從女人爬上桌子的那一刻起,這會兒又懵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女人端著自己的碗,拉開座椅步履輕佻的坐下,岔開雙腿,然後彎腰俯身,把那隻碗,放在了自己踩著地面的雙腿之間。
直勾勾傻愣愣得盯著那隻碗呆滯了好久錢小二才反應過來,很多到達極致的女人的魅力是不需要過多言語的挑逗的,就憑一個眼神或者一個表情就可以了,毫無疑問女人就是這樣的人。
做工精細的牛皮高跟鞋,白色的鞋面上散發著皮革的誘人光澤,近乎大半的絲腳展露而出,纖細腳踝上繫著的白色系帶,比起過膝長靴柔美和霸氣的結合,紅色高跟的熱烈和奔放,黑色高跟的誘惑和神秘,這隻白色的高跟裸露出來的絲腳更多,更尖細的鞋尖和鞋跟,甚至可以看到那包裹在晶瑩絲襪下裸露出丁點的修長腳趾,系在腳踝上的白色系帶更是別有風情,任何一個角度裡,都是美腳踮起又搭存著鋥亮雪白皮革的優美弧線。錢小二猛得有點膽怯起來,後知後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對女人的每一雙鞋都專注到這種地步了,沒來由的後背一涼,一陣後怕。
總覺得,女人那敞開的雙腿像一扇大門,門後那一片看不清的陰影前,擺放著最誘惑的東西,只要邁步進去。
“呼~”錢小二深深吸氣,一翻眼,女人饒有興致的表情在燈光下看得人一陣恍惚,妖豔絕美,該不會真的是深山老林裡走出來的妖怪吧?只是那湛亮的瞳孔忽然折射出一陣更銷魂的眼神,女人輕輕呢喃一聲:“二子?不願意嗎?”魅惑的聲音要把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激起,錢小二不安扣弄在褲腳間的手拉扯的越來越厲害,終於沉呼一聲,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乖!”女人鼓勵一般的嬌嗔一聲,撐在地上的四肢就忍不住跟著一陣陣的顫抖,興奮,未知的恐懼,還有絕對的慾望,人性真的可以如此複雜,錢小二緩緩挪動膝蓋,揮舞著雙臂,直到爬到女人的腳邊,那一碗白粥就在眼前,伸手捧住,低頭,含住一口,那股熟悉又淫靡的腥臊味已經淡下去了很多,儘管已經渾濁,但吞嚥進嘴裡的時候,還是有一股淡淡的粥香,錢小二把心一橫,又吞嚥下一大口的時候,後腦一沉,女人的高跟鞋輕輕的踩踏上來,這樣一個細微的舉動,到底還是徹底點燃了錢小二心中的炮竹。
砰砰砰的炸裂聲。
踩著的高跟鞋在後腦上輕輕碾動,很輕柔,儘管尖細的鞋跟有點生硬,但依舊像愛撫一樣,鞋底在頭皮上扭動的時候錢小二終於反應過來,似乎女人並不想讓他爬起,索性放下碗,把臉埋進,一伸舌頭,就著碗裡的瓊漿玉液一陣撩舌舔舐。米湯和淫液的混合物,說不出的膠黏,糊滿了臉,錢小二
有種錯覺,當下更像是把臉從女人的胯下伸出來一般,嘴角上臉頰上盡是女人那豐腴的汁液,舌頭撩起的聲音響亮無比,女人終於發出陣陣呻吟:“越來越像媽的一隻小狗了,呵呵。”這種看似柔情無比實則帶著點點戲弄語氣的聲音如同魔音一般洗滌著錢小二的大腦神經。
又一次進入那種無比飢渴焦灼的狀態。喉嚨裡也發出狗吃食時那種狼吞虎嚥又帶著陣陣嗚咽的低吼,女人的笑聲愈發淫蕩,踏在錢小二腦袋上的高跟鞋碾動的幅度也加大起來,足夠成熟的女人和性慾,很快女人的手又跟著撫摸進私處,徹底舒展開來的臉上,寫滿了貪婪和蠢蠢欲動。
一碗粥根本不夠舔啊,在漸漸品嚐到粥裡夾雜著的特有氣味之後,錢小二的臉在扭曲,碗裡已經連一粒米都見不到了,飢渴如饕餮。女人側身,低頭看一了腦袋下的碗,滿足感一瞬間爬滿整張臉,高跟鞋伸了下去,挑著錢小二的臉勾起到自己的近前:“夠嗎?小饞鬼?”
錢小二搖頭,女人似乎早已料想到,原本就張開的腿忽然邁開的更大,果然錢小二的眼跟著一陣陣的發光,在玉指的撥弄下,那片凌亂的私處又一次的溼潤晶瑩了,女人嘻嘻一笑,順勢夾住錢小二的脖子:“看看你的舌頭和那隻母狗的,誰的更好用。”
錢小二更主動的把臉埋了進去,對著掛在陰道兩側的褶皺淫肉,一口含住咬下。“嘶~~嗚嗚~!啊啊啊~!”面對舌尖的激烈,女人尖叫的更加誇張,要麼怎麼說妖嬈的女人永遠是男人拒絕不了的,身上的每一寸都是寶貝,包括這誇張又放浪的淫叫,足以讓性慾爆發到極點,更何況面對的還是錢小二這樣一個未經世面的雛兒,錢小二恨不得把臉都鑽進女人的陰道里,他依稀記得女人說過,這裡就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他就是從這裡面出來的。
他甚至不知道,最原始的交配過程裡,進入這裡的可不是嘴巴舌頭,而是別的東西,可女人從最初見面開始似乎就一直在誘導著他,讓他默認為,伺候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嘴,而現在他也做到了,最美味的陰道和淫水,散發著尿騷味,各種腥稠鹹溼在舌尖上炸開,早已覆蓋了原本的白粥味道,身體繃直了跪起,跪在女人的座椅下面,腦袋好似馬達一般,轟隆轟隆的一下一下夯砸在女人的雙腿間。
“嗚嗚~!”一陣舔舐後,女人單手推開錢小二的腦袋,臉上掛著的已經說不清是之前的湯水還是女人陰道里滲出來的東西了,錢小二戀戀不捨的舔著嘴角,神情依舊高漲,女人發情一般舔著舌頭,長風衣下依舊可見一斑的妖嬈身軀一陣陣的扭動,蠻腰酥胸如水蛇一般無骨柔擺,女人伸出手指,插入錢小二的嘴裡,攪動連連,隨即低頭就把地上的碗端起,這一次,又徑直端入胯下。
錢小二發出一聲嗚咽,因為被碗抵住的陰道口上,陰唇一抖,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噴灑下來,濺到了女人的手,也濺到了錢小二的臉,尿液激盪在白瓷上的聲音,惹的錢小二幾乎要發狂。褶皺成一團的淫肉終於徹底分開,洞口裡的尿液滴滴灑落,匯聚在碗裡,很快就尿了一碗,幾乎要溢出。
女人的手也在顫抖,以至於那一碗色澤鮮豔的金黃尿液總會不小心就順著碗邊流出一點,錢小二總是跟著一臉心疼
,他當然知道女人的用意,當碗被重新放下的時候,他幾乎第一時間低下頭去,卻被女人拉扯著頭皮重新跪直了身體,一指胯下:“先清理乾淨這裡。”
錢小二舔的飛起,女人的手在他的頭髮上摸索磨蹭著,似乎是要把之前流在手上的那點尿液也擦乾,鹹溼苦澀的尿居然那麼可口。
舔完了,女人才微微點頭,一歪腦袋,不露齒得眯眼輕笑,別有風韻。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那就是,別客氣,儘管享用。
於是錢小二終於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去,那一碗還帶著體溫的尿,充滿女人的味道濃郁的飄上來,伸出舌尖把整個舌頭浸泡進碗裡,再一撩舌頭,就滿嘴都是那股味道了,刺鼻,腥臊。
“咕嘟咕嘟~”女人終於有些倦怠的揉了揉額角,嘴角的狡黠一閃即逝,因為胯下,已經傳來錢小二把那碗裡的尿液吞嚥進肚子裡而發出的聲音了。
第三十七章
和女人的關係越來越畸形了,即便是無知如錢小二,在慾望褪去之後躺在床上的時候也會陣陣後怕。
儘管是從那個極度落後的山村裡走出來的,但他還是清楚母子的關係甚至於姐弟的關係,哪怕是和那個陌生的沒有關係的梅姨也不該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他忽然發現所謂的走出山村其實就是徘徊在這個迷宮一樣的別墅裡。
女人始終沒有帶他出去過,而他也心安理得的在這裡衣食無憂。
外面到底如何,他不懂,哎,那些想不通的道理就不去想了,少年的心性居然可以如此涼薄,只要吃飽喝暖,至於到底自己面對的是什麼,那也就不去計較了,他同樣拒絕不了那樣美麗的女人,那個他該叫一聲媽的女人。
沉沉睡去的時候,是帶著喜悅和滿足的。
儘管被當成了狗,伺候女人,還喝了女人的尿,被女人踩在腳底,但那一切似乎同樣讓他興奮。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很危險的想法,但是,這個家裡的每個人都不是這樣嗎?姐姐錢央央也好,保姆梅姨也罷,還有那一個個被帶回來的野男人,不都用幾乎相同的方式和女人親近嗎。
睡去的時候,還想著女人居高臨下看向自己,那張帶著不屑和嘲笑的臉,真美啊,就算面色不善,依舊讓人陶醉的美。
昏昏沉沉中似乎又在做夢了,以前沒心沒肺一心只求吃飽肚子的錢小二是從來不會做夢的,做夢了,有心思了,成長了,也就說明,有更多的慾望和要求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著雞巴又堅挺起來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胯間的堅挺在半醒半睡中清晰又模糊,很快胯間傳來一陣陣的溫暖,堅硬到已經有點脹痛的雞巴似乎被一團火熱包裹住了,錢小二緩緩呻吟出聲,進入了很微妙的狀態當中。
渾渾噩噩,眼睛還沒睜開,意識還是模糊的,但是胯間的溫暖越來越清晰了,忍不住挺動腰身,輕輕的扭動幾下,立即傳來更舒爽的快感。
“嘻嘻~”一聲嬌笑在耳邊響起。
不是夢!錢小二陡然驚醒,睜開眼的時候,胯間那團火熱和酥麻瞬間噴湧而上,一抬頭,“啊”得一聲驚叫,胯間伏著一道白花花的身影,那張秀麗的臉似乎也被自己的驚叫聲嚇到,怯生生的撇了自己一眼,但隨即就把眼皮搭攏下去,不再看向自己,然而用力的把腦袋按了下去。
是梅姨,她的嘴,正含著自己的那根脹痛的堅硬。從
未見過這種陣仗的錢小二哪想過自己的雞巴原來還可以塞進別人的嘴裡,驚愕之餘,那陣陣酥麻的快感隨著梅姨不斷吞裹的嘴唇而更加清晰,錢小二倒吸著冷氣,感覺睡醒的昏沉一掃而逝,胸口陣陣發悶。
然後一隻晶瑩雪白的玉足就順著梅姨的腦袋踩了下來。那是一隻極其美麗的腳,凝脂一樣透著光澤,併攏的腳趾修長纖細,整齊誘人,指甲上還塗抹著濃郁的紫色,高貴又妖豔,纖細的腳踝,整個一隻都是小巧又精緻,幾乎不用繼續順著腳踝向上看,錢小二已經知道這隻腳的主人是誰了。
正是發出那一聲嬌笑的主人。
“媽!”錢小二錯愕的看向女人,渾身上下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睡衣的女人一臉淫蕩的看向自己,岔開雙腿騎在梅姨的身上,正把那隻絕美的玉足踏在梅姨的後腦上,讓梅姨吞裹的更多,更深。錢小二有點把持不住了,梅姨褶皺起來的臉上,發出一陣陣的乾嘔聲,自己的龜頭似乎已經抵入很深了,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從未享受過這種待遇的錢小二又驚又喜,但還是難以適應這一大早的淫靡,臉也跟著褶皺起來了:“讓開!梅姨!”
說著就去推梅姨的腦袋,因為那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龜頭上一陣抽搐,在梅姨不斷乾嘔痙攣的嗓子眼裡瘋狂抵動著,隨時要射出來的感覺,可是女人卻咯咯笑著,用同樣白嫩的腳掌踏住錢小二的手背:“二子,媽讓你也享受一下,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向來最聽女人的話,某種程度上,女人的話已經下意識的去遵從了,錢小二膽戰心驚的縮回身體,梅姨的臉色一陣返潮之後,又開始吞吐,自己的那根,青筋一寸寸的暴起,在嘴唇和舌頭不斷的吞裹中激昂著。
女人淫笑著,發出更淫蕩的呻吟,舌頭在嘴唇上掃蕩著,兩個性格極端差異的女人,疊在一起,黑白交錯的浪蕩,騎在梅姨上的那個女人,似乎沒有什麼事情不敢做,淫叫陣陣,胯下的梅姨,後背上被女人的騷胯撕磨著,發出黏膩的交織聲,隨著錢小二忍不住發出的陣陣低吼,開始機械又迅速的吞裹起來,踩在腦袋上的腳,似乎也跟著身體的興奮,時不時的扭動幾下,女人嗓子裡都在哽咽:“快點,母狗,用力的含,用力的吃。”錢小二有點受不了了,他聞過自己射出來的那些東西,又腥又臭,自己聞著都噁心,實在難以想象射進梅姨的嘴裡會是什麼感覺,至今還是處子之身的少年,居然第一次保持的那麼好,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用力的掀開梅姨的肩膀,雙腿跟著一縮,捂著胯翻滾過來。
女人意外的一挑眉毛,壞壞的嘴角勾起,斜著眼看著錢小二:“乖兒子,這是媽給你的賞賜。”抱著那根已經被舔的黏糊糊溼漉漉的雞巴跪在床上的錢小二扭曲著臉,喉嚨裡蠕動幾下,還是沒開口,賤命一條,可從未想過能像女人那樣享受別人的嘴巴還那麼心安理得。
在錢小二眼裡,女人這樣的人,就該那麼高貴的在上,而自己。錢小二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媽,我不習慣!”和自己正跪在一起的梅姨臉上居然泛起一絲悵然,但隨即就慘叫一聲,是女人,錢小二這才發現在梅姨的後背上閃爍著幾根亮晶晶的金屬鏈條,女人從梅姨的後背上滑下,扯住扣在梅姨脖頸後面的那根把幾根
鏈條系在一起的鏈頭,梅姨慘叫著跪直了身體,錢小二目瞪口呆。
那幾根鏈條的末端上是金屬的短夾子,緊緊的夾住梅姨的兩隻乳頭,還有兩條更是徑直的從胯間滑過,一邊一隻扣在兩邊的陰唇上,可以隱約看到那夾子上有著滲人的鋸齒,咬合著軟肉,幾股鐵鏈彙集到身後系在一起,只要用力拉扯,連著乳頭和陰唇一併拉扯,難怪梅姨會叫的那麼悲慘。
女人頻頻掙動手裡的鏈頭,梅姨就跟著慘叫,女人晶瑩的玉足隨之而上,轉移到梅姨的側身,抬起,踩住梅姨褶皺的臉,繼而更粗暴的塞進梅姨的嘴裡,梅姨用力的吞裹住本就小巧玲瓏的玉足,雪白的腳背上沒有一絲的瑕疵和褶皺,被唾液打溼,晶晶亮亮的,開始在梅姨的嘴裡抽插。女人笑的越來越輕佻,對待這個外來的保姆,女人似乎從未表露出一丁點的溫柔,相反是更多的殘忍,也許錢央央那天敢對梅姨那樣,就是女人的意思。
梅姨被踩踏仰躺下去,女人未曾低頭,只是斜視著梅姨那張充滿痛苦的臉更用力的踩下,晶瑩小巧的玉足,在臉上漫遊一陣,滑到胸口,擠壓著上面的鐵夾子,一下一下的跺,肉乎乎粉嫩的腳掌擠壓著軟軟的乳房和鐵夾,居然有那麼一絲唯美的味道,鐵鏈被順著梅姨的頭頂懸過,女人擰在手裡,忽然用力一提,梅姨的慘叫變成了尖細的抽搐,赤裸的身體猛地腰身向上狠狠一頂,“噗嗤”一聲,又是憋尿一般的潮噴,四濺的淫水從陰道里蜂擁著噴出,錢小二看傻了,女人這才把臉轉向錢小二,眼神深邃:“你看吧,不要憐惜這隻母狗,你越是粗暴,她越是興奮,她就喜歡被蹂躪,你懂嗎?”錢小二似懂非懂的看著還挺著胯在床上扭動嬌喘的梅姨,忽然有種錯覺,那些在他看來是蹂躪是虐待的動作,會讓她噴水。
真的如女人說的那樣嗎?
女人似乎要重新驗證自己說過的話,剛剛縮回的美腳又一次用力的踏在梅姨的胸口上,晶瑩的腳趾輕輕碾動,那隻連著乳暈被夾起一片的乳頭處已經泛起了陣陣血絲。
“爽嗎?母狗?”女人微微提起手上的鐵鏈,把鐵夾夾起,挺著胯早已把床單都噴溼了一片的梅姨誇張的扭動著,辛苦的抱住女人踩在胸上的腳,臉上一陣看不懂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褶皺,沒有開口。
女人眼睛微微眯起,腳趾對著被提的翹起的鐵夾狠狠踩下,梅姨的臉色一變,整隻乳房被擠壓到變形,相反,那晶瑩秀氣的白嫩小腳卻在得寸進尺的蹂躪著,深入著,沒有高跟,沒有絲襪,原來僅是一雙裸足,也是美的驚心動魄。
女人冷笑一聲,踩的好端端的,忽然就縮了回去。
接下來的一幕,錢小二又一次的目瞪口呆。
因為褶皺的臉的梅姨似乎終於鼓不住一般,漸漸癱軟下來的身體忽然掙扎著翻滾過來,抱住女人的腿:“不要!繼續啊!求你啊!繼續!”
。
第三十八章
女人的胯下永遠是最美的風情,尤其是看著陰道口氾濫著淫水,然後對著你緩緩的坐下來的時候。
錢小二接過女人遞過來的鐵鏈的時候,手在顫抖。
“跪直~嗯啊~!”矯斥中,女人靠著床沿緩緩的倒騎下來,淫靡的私處就蓋上錢小二的口鼻,瀰漫著的是熟悉的味道,雪白的屁股很快就在臉上緩緩的撕磨起來,感受到那
溫熱又溼潤的淫肉在臉上摩擦時的感覺,錢小二那根一直高昂著的雞巴似乎又硬了幾分。
梅姨跪直在旁邊,雙手也被女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手銬鎖在在背後,拉扯在乳頭和陰唇上的鐵夾有點殘忍,那鋸齒的夾口似乎已經死死的扣進肉裡面了,可是梅姨卻在嬌喘,滿臉的滿足快感,顫抖中,錢小二還是沒敢用力拉扯手裡的鐵鏈,而梅姨的臉,也始終停留在錢小二那根勃起的雞巴上。
龜頭已經翻出來了,剛才的吞嚥中口水沾在上面,晶瑩閃爍。
女人發出陣陣嬌喘,一遍一遍的挺動身體,踩在腦袋兩側的玉足深陷進墊著的枕頭裡,淫靡的早晨,早已被打溼的陰毛剮蹭著錢小二的臉,很快他的臉就跟胯間的龜頭一樣,水潤光澤,滿滿的都是女人的淫液。
“用力扯,二子!”女人在發號施令,錢小二盡心的伸出舌頭配合著女人私處的蠕動,但卻始終不敢拉扯鐵鏈,他可以想象到,如果拉扯鐵鏈,勢必會扯動扣進口裡的鐵夾,給梅姨被夾住的那些最敏感的部位帶去疼痛,女人的呻吟越來越多,話音裡帶著顫音,只是很快就不耐煩了,抓住錢小二的手用力的拉扯,錢小二來不及反應,拽著的鐵鏈一併的被拖拽繃直。
“啊!”梅姨的喉嚨裡咕噥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隨著鐵鏈的繃直,乳頭和陰唇一併被鐵夾夾緊後拖拽起來,絲絲淫肉上,陰道開始滲水,她是興奮的,興奮到淫水氾濫,但儘管如此,錢小二還是不願意,只是嘴裡的愛液越來越多了,拉扯的同時女人的扭動並沒有停止,舌尖也早已深深的鑽進陰道里,粘稠而鹹溼的愛液就順著舌苔流進嘴裡,女人越來越動情,而錢小二卻心驚膽戰的拽著鐵鏈不敢動手,女人蠱惑起來:“用力!二子,你不懂的,你越狠,她越賤,越舒服。”
也許是嘴裡的淫液勾起的性慾開始漸漸佔據理智,在女人偶爾的抬胯中,錢小二得以瞥到梅姨那張扭曲的臉,似乎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痛苦,而是充滿了渴望,終於還是慢慢的收縮鐵鏈,輕輕的拉扯。
“嗯啊!”那好似哭泣一般發出的呻吟讓錢小二心頭一顫,梅姨的嬌軀一陣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那肥厚的陰唇都跟著腫脹起來,一片深紅色,被夾著的部位更是水漬一片。
“跪好!”女人不忘出聲提醒,一邊享受胯下錢小二的口鼻,順勢又拽住錢小二的手腕,用力向里拉扯!於是,梅姨好不容易努力跪直的身體又一次的後仰下去,可以看到,在鐵夾的拖拽下,那兩顆飽滿的乳頭連同著乳暈上的一片柔軟已經被拖拽而出,兩邊陰唇更是高高的拖掛出來,錢小二真怕再用點力氣,那柔軟又敏感的嫩肉會被撕裂下來,因為分明已經看到血絲了。
女人開始加速了,雙手撐在錢小二的胸膛上,還愛撫扣弄著胸口的乳頭,瘙癢陣陣,錢小二跟著心跳加速,呼吸沉重起來,胯間的堅硬裡傳來陣陣的刺痛,很熟悉的感覺,欲罷不能。
“用力!二子,怎麼不聽話!”女人不斷的後仰著身體,開始上下起伏夯砸起錢小二的臉,並不斷的呼喚,而此起彼伏的是兩個女人的呻吟,沒有口舌的伺候,梅姨的呻吟不比女人的要低,終於一發狠,再度用力的扯了又扯手上的鐵鏈,夾在肉上的鐵夾明顯的晃動了
幾下,一陣好似血肉絞動的聲音中,梅姨陡然睜大雙眼,哀嚎和嬌喘並起,身體抖若篩糠,“噗嗤”一下,綻開的陰道里噴出一灘淫水,打溼了床單。
這已經是不知第幾次見到梅姨噴水了,比撒尿還洶湧。在臉上來回晃動的雪白翹臀的餘光裡,錢小二觸目驚心的打量著梅姨的表現,女人終於重重的坐了下來,陰道碾壓住口鼻的同時,開始貪婪而粗暴的擠壓,幾乎是下意識的,錢小二手裡的鐵鏈再次跟著掙動起來,梅姨的聲音尖細起來,好似高潮一般的一層高過一層。
“坐上去!母狗!”聽到女人在吩咐。
“不要。不要!”梅姨像是在哭泣。
“坐上去!賤貨!”又一次聽到女人那冰冷裡帶著毋庸置疑的威嚴嗓音,錢小二跟著一陣心顫,還在舔的興奮的時候,女人的胯忽然抬起,幾乎窒息後的輕鬆,卻有點戀戀不捨的舔了舔嘴角,梅姨在掙扎,卻被女人拖拽著手上的鐵鏈拉扯過來,梅姨的眼神在煥然,在遊離,似乎和錢小二一樣,漸漸得喪失理智,終於,梅姨辛苦的抬胯,然後爬上了錢小二的身體。
“二子。”一陣溫柔的呼喚,莫名其妙的就升起一股未知的興奮的錢小二渾身開始微微顫抖,胯間一片火熱溼潤,是梅姨貼上來的私處,當然,還有鐵夾的冰冷,女人躺了下來,用手勾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就是火熱的接吻,錢小二有點狼狽不堪起來,被動的迎接著,女人似乎並不計較錢小二嘴裡的是自己陰道里流出來的淫液,香舌探入口腔裡,攪拌熱吻,那種呼之欲出的興奮感越來越強烈了,熱吻中,大腦開始放空,比伺候她的陰道時還要說不出的恍惚感中,女人緩緩抬頭,手撫摸著那根堅硬如鐵的雞巴,錢小二看著女人那張嬌豔欲滴的臉,總覺得有什麼更新奇的事情要發生。
“二子,媽下面教你,做,愛。”猛得抽了一下,女人嬌豔的嘴唇一字一頓的吐出那兩個字的時候,感覺梅姨的身體也顫抖了下。
“咕滋咕滋~”龜頭處一片溫熱,是女人握住自己的雞巴在梅姨的陰道上撕磨帶來的快感,那種酥麻的觸感,讓錢小二無師自通,幾乎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某些事情,原來,是可以這樣的。
“啊!”然後就是龜頭被一片溫熱吞裹住的感覺,似曾相識,緊湊,溫熱的感覺讓錢小二瞪大了雙眼,腳趾一陣扭動,忍不住抬頭,看到在女人的擺弄下,自己的雞巴已經抵入梅姨的陰道中。
梅姨的臉在扭曲,似乎萬分不願意,可又抵禦不住那插入的快感。
原來還可以這樣。
那溫熱又新奇的包裹感讓錢小二忍不住挺動了一下腰身,“噗嗤”熱烈的水聲中,似乎更深入了一些,快感一路順著胯傳遞到大腦上,梅姨終於發狂一般,嘶哈著噴出一口熱氣,繼而重重得坐了下來。
一瞬間,錢小二感覺每一寸的皮膚都火熱起來。
而女人也發出亢奮的淫笑,跟著重新爬起,坐上錢小二的臉。
上下夾攻。
錢小二幾乎瞬間淪陷,這次女人更加瘋狂,死死的拉扯住腦袋,好似要把自己的腦袋塞入陰道一般,鋪天蓋地灑下來的淫液,順著鼻樑嘴角流下,女人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動情,到了後面已經沒有一絲的優雅和之前和別人纏綿時的那種從容淡定,而是粗暴的扭動翹臀,蹂躪姦淫著自己的
臉,緊貼著陰道口的陰毛,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蜷曲,再捋直,淫水氾濫中,女人放浪的用嬌喘表達著身體的愉悅,錢小二掙扎起來,口鼻的捂悶又一次徹底的斷絕了空氣,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體驗,興奮又難受,快樂並痛苦。
感覺快要昏迷了,一張嘴,感覺女人淫肉在痙攣,不斷的擠壓進自己的口腔和鼻孔,那沉澱又溼潤的淫肉封住口鼻上可以進入的每一寸縫隙,下意識的更用力的挺動下半身,才想起此時的雞巴是呆在梅姨的體內,於是胯間的酥麻一併傳遞而來。
從零到全部,大起大落。
女人帶來的全新世界,淫蕩的有點超出錢小二的認知。
終於忍不住了,當女人重重的又是一扭,擺弄著騷胯抬起時,眼睜睜的看著那兩片被自己舔的褶皺翻開的陰唇和自己的臉交織出道道淫液的錢小二終於忍耐不住了,龜頭一陣酥麻,忍不住挺腰奮力一頂。
“啊!”
“啊!”
“啊!”
。
第三十九章
中午才昏昏沉沉醒來的錢小二下樓的時候一個不穩摔了下去,捂著火辣辣的膝蓋爬起來的時候雙腿一陣發軟。
第一次有了吃不下飯的感覺。
渾渾噩噩的衝臉的時候,發現整張臉都暗黃著,嘴唇發乾,還頂著濃濃的黑眼圈,山村裡的土包子自然不清楚這是縱慾過度後的症狀,但錢小二到底還是惶惶不安了很久,撒尿的時候,感覺整根都在由內而外的發出刺痛。
連續的沉淪到底還是迎來了代價。
所以晚上女人下班回家後,撫摸著錢小二的腦袋暗暗偷笑。
晚飯後,錢小二被叫到了女人臥室裡,當那隻閃爍著亮銀色的像羅圈一樣層層環繞著的金屬環被拿出來的時候,錢小二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但他不敢違抗女人的吩咐,在磕磕絆絆中,那隻金屬環被套上了自己的生殖器。
“咔擦”一聲,是外置的小鎖被扣上的聲音,彷彿被套上了一層,那種滋味說不出的難受,儘管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沉甸,但總覺得渾身刺撓,錢小二跪在地上看著胯間的金屬環發呆的時候,女人的絲腳忽然伸了過來,柔軟又溼潤的絲襪美腳輕輕抵住錢小二的臉,在皮革裡捂悶了一天的腳掌上隔著絲襪散發出一陣酸酸的腳汗味道,女人很少這樣對待錢小二,但那濃郁的汗腥味裡滿滿的都是女人的味道,以前都是沁人心脾的香味,或者是多半於那股清香的皮革氣味,所以當這隻只剩下腳汗的酸爽氣味的絲腳撫摸在臉上的時候,效果出乎意料。
金屬環裡原本鬆鬆垮垮的陽具又一次高高的挺起,熟悉的刺痛感,還有額外附加的一層包裹擠壓感,錢小二暗暗皺眉,嘴裡發出悶哼,不舒服,極端的不舒服,就像穿了小上幾號的鞋子,極度的不適,但又忍不住捧住女人伸過來的絲腳一陣聞嗅,聞的越久,胯間就越難受,女人如何能察覺不出錢小二臉上的複雜和古怪,只是任由跪在面前的錢小二大口大口的親吻自己的腳底,還不時的發出幾聲嬌笑,直到那浸透著腳汗的襪尖連同腳趾被一併吞裹進嘴裡,這才慵懶的側躺下去,手臂撐起額頭,滿臉溫柔:“二子,看來媽要管教你一陣子了,這個貞操鎖會在你身上戴一段時間。”錢小二不認識那胯間新奇的東西,更不知道這個東西會帶來的後果,只是女人說的話,他就答應著
,只是發現,聞嗅的越興奮,胯間被勒緊擠壓的感覺就越強烈。
然後女人就縮回了絲腳,看著那已經被唾液沾溼的襪尖,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惡作劇一般招呼過來錢小二,然後把褪下的絲襪塞進了他嘴裡,木訥的順受著的錢小二臉擰巴起來,口鼻間盡是女人的酸爽氣味,那張臉真是越看越美啊。
“回去吧。”女人最近越來越喜歡這樣戛然而止的調調了,錢小二搭攏著眼皮,戀戀不捨的又看上幾眼後,到底還是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房間。
痛苦開始了。
錢小二發現自己對女人的迷戀已經到達了某種瘋狂的程度,甚至一度超出曾經對溫飽的渴望,他不肯丟掉女人的絲襪,那一夜就含著女人的絲襪,那酸爽的味道一度折磨著他,幾次想要自慰,卻發現那隻金屬環徹底得包裹著自己,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下半夜的時候,發現龜頭已經紅腫發紫了,除去正常的尿尿,再也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所以第二天的時候,痛苦就變成了折磨。
在漸漸適應胯間的累贅之後,慢慢恢復的性慾開始變本加厲,一個剛剛成年又初嘗禁果的少年的慾望是沒有節制的,尤其是錢小二這樣貪婪無度的愣頭青,當那層薄膜被徹底撕開後,錢央央也不再做賊一樣的看著自己了,衛生間裡,鞋櫃裡,甚至是一直敞開的女人臥室裡的沙發上,床上,隨處可以見到各種留下的絲襪,內褲,還有那一雙雙殘留著女人味道的高跟鞋,甚至還包括錢央央的貼身衣物和鞋襪。一半天堂一半地獄,如果是原本,興許錢小二會興奮到抓狂,而現在,似乎每一樣物品都能迅速的挑逗起他的慾望,但隨即而來的就是女人口中所謂的貞操鎖的折磨。
龜頭和陰莖一次次的腫脹勃起,又一次次的頂住金屬,被擠壓折磨,被折磨到快要崩潰的錢小二,沒有發現身後藏身在某處的錢央央的冷笑,但很快還是不得不學聰明起來,強迫自己不再去輕薄那些隨處可見的“美味”。
這種清湯慢火的折磨是可怕的,夜晚的時候,女人開始公開而大方的把梅姨和錢央央叫進自己的臥室,甚至堂而皇之的大開房門,再或者,有時候在餐桌上,沙發前,廚房裡或者是“興之所至”的每一處地方,開始香豔又火辣的刺激表演,暗示昭然若揭,但女人依舊沒有解開錢小二胯間的累贅的意思,第二天晚上在忍不住去偷窺了表演之後,又一次被折磨得感覺陰莖都要炸裂的錢小二,第三天痛苦的在床上打滾。
然後是第四天,清湯慢火也能煮沸水啊,再終於忍不住央求女人解開自己的金屬環而招到拒絕後,錢小二在房間了成了無頭蒼蠅,抓耳撈腮,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胯間的東西那麼討厭,甚至惹人憎恨。
梅姨的啜泣和哀嚎,女人的呻吟和嬌喘,還有時不時夾雜著的錢央央迷離的嗓音似乎成了入夜之後這個家裡的主旋律,錢小二也百分之百的確信,現在的這種滋味要比餓肚子難受上一百倍,餓肚子至多就是難受到睡不著覺,而這種,會讓人崩潰,像案板上的活魚,自己折騰自己。
就像興致上頭,在臨門射精的片刻被人扼住了陰囊精關一樣,那種痛苦是難以想象的。更可怕的是,這個從山村裡來的錢小二已經當了一陣子的城裡人,卻意外的發現除了吃飯睡覺
以及偷窺自慰,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可做,無知而庸碌。
所以當房門“咯噔”一聲被推開,一道窈窕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錢小二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
午夜的鐘聲已經敲打過了,屋外黑漆漆的,屋內也是,只有從窗戶裡投射進來的淡淡夜色,錢小二看著依靠在門口的那道身影差點出現幻覺,呼吸加重的時候,響起門被反鎖的聲音。
視線模糊中,黑影對她招了招手,走近時瞥到那雙潔白的長腿上搭攏著的短裙的時候才猛然驚覺。
錢央央來了。
第四十章
冷若冰霜慣了的人忽然主動接近你,會給人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錢央央就是這樣的代表,錢小二不否認這位神仙姐姐的容顏,但就是難以描述對她的感覺,就好像再漂亮的女人你見過她拉屎放屁的模樣同樣會覺得古怪。
所以喜歡呆在女人胯下的錢央央自然而然的在錢小二心底就沒有最初剛見面時的那種驚豔和畏懼了,但即便如此,一個風華正茂,正值最美好的年紀的青春女孩帶來的魅力還是無法估計的。
“嘎達”一聲,黃色的頂燈被錢央央主動按開的時候,錢小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僅僅穿著一套單薄的秋褲和秋衣,而毫不誇張的是自己的襠部,即使沒有勃起的症狀依舊突兀在那裡,因為那古怪的金屬環。
錢央央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得錢小二一陣心虛,本就不善言辭,到了這種時候就更是噤若寒蟬了,無意間撇了一眼,發現姐姐那熱辣的短裙下的雙腿修長光亮,筆直而順滑的弧線,即便倚靠著房門,依舊美輪美奐。
又陷入那個死循環了。
清湯慢火的折磨,貞操鎖禁錮著錢小二,讓他的慾望難以釋放,而直接帶來的結果就是被慾火折磨和煎熬,以致於更迫切的想要發洩,結果被撩的慾火焚身時卻發現女人的貞操帶根本讓他難以釋放,一步步的淪陷,一次次的更墮落,直到被慾火和心火吞噬。
有句俗話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而錢小二這位被女人長期勾引色誘,嚐遍了新鮮事物的甜頭,又正值精力旺盛充滿新奇的愣頭青,僅僅四天就已經被折磨的遍體鱗傷了。
所以錢央央那張本就青春靚麗又酷豔無雙的臉就更惹人悸動了,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的容顏,滿臉的晶瑩剔透和白皙到發亮的膚色,寫滿了年輕的美好,精緻的好似瓷娃娃一樣的五官,不管是寶石一樣璀璨的眼,還是高挺和女人如出一轍的鼻樑,亦或是那口沒有塗抹鮮紅的口紅卻帶著和成熟風格迥異的俏麗嘴唇,讓人驚歎人怎麼可以生的這麼漂亮。黑色小坎肩,白色打底寸衫,短裙美腿,外加一雙充滿活力的高幫帆布鞋,年輕女孩的美好幾乎就都匯聚在一個人身上了。
黑白配向來酷奇霸道,一如倨傲的錢央央,當那飽含深意的笑容漸漸消失後,錢央央緩緩的從兜裡掏出了那一枚亮閃閃的鑰匙,大眼甚至比女人還要直接,侵略得直視著錢小二。
錢小二面色一滯,還是瞬間就回憶起錢央央手上拿的那把鑰匙就是自己胯間的那把貞操鎖的鑰匙,彷彿被人揪住了尾巴一般的難受,不經意拉扯在褲腳上的雙手下意識的拽緊了。“叮鈴鈴”鑰匙晃動的時候,錢央央又笑了,這次錢小二看懂了,滿滿的嘲諷和不屑
,還有戲耍和逗弄。
因為錢央央嘴唇傾斜:“想要釋放一下嗎?”
儘管無限的渴望,但錢小二還是沒有吱聲,他從未感受過這位有著血緣關係的姐姐的善意,知道這種時候更是如此,而錢央央冷笑一聲,迅速的撇了一眼錢小二那鼓鼓囊囊的胯下,瞪大雙眼冷笑道:“不願意啊?那不願意我就走了。”
“等等!”精蟲上腦的時候是可怕的,人心會被蠶食,錢小二叫住了錢央央,後者嘴角處泛起陰謀得逞般的笑意,已經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又縮回,繼而轉身懶洋洋的看著滿臉糾結的弟弟。
氣氛古怪起來。
“跪下!”冷不丁的一句冷斥,錢小二幾乎是下意識的膝蓋一軟,順勢就跪了下去,跪下之後忽然反應過來,眼前的可不是女人,尷尬的撐起一隻腳想要爬起,半跪不跪的糾結著的時候,錢央央又要轉身出門,錢小二是急眼了,“誒誒!”連忙跪好。
“呵呵。”女人都是戲精,哪怕是錢央央這樣的青春少女,笑聲裡的嘲諷意味又加重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也許接下來的一幕才是錢小二見到這個家庭裡本就存在的某種至上原則的真正一面。
不同於女人的嫵媚溫柔,哪怕是冷下臉時眉宇間依舊流露出淡淡的媚意和挑逗,錢央央的表情是真正的高高在上。當自己的親弟弟跪在自己的腳下,她就那麼心安理得的接受,甚至更高昂的仰起頭顱,尖尖的下巴,收斂起嘴角的弧度後,臉上是居高臨下,俯視牲畜一般的輕蔑和倨傲。
而偏偏這樣的感覺,卻讓錢小二胯間難受起來,那擠壓腫脹又發洩不得的憋屈感又來了,然後開始從生殖器沿著小腹一路飆升,漫延到各處。
錢央央對著他勾了勾手指,喚狗一樣的姿態。
從未覺得自己有過底線和稜角的錢小二,連忙就挪動著膝蓋跪了過去,無限接近的時候,錢央央神色一凝,筆直站立著的大長腿忽然彎曲而起,狠狠一踏,“呃。”悶哼中,那藍白相間的帆布鞋扣在了錢小二的臉上,口鼻甚至是眼睛,瞬間被那冰冷的鞋底遮蓋,錢央央那雙大眼睛裡隨即綻放出好似報復般的熠熠色彩,輕輕咬牙間,碾在臉上的帆布鞋開始大力的旋轉,扭動起來,疼!臉上的肌肉和五官沒有被放過一寸,不停的被鞋底蹂躪著,一層層的精緻防滑紋把臉皮折磨的生疼。
錢小二忍耐著,卻意外的發現那種心裡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當然,南轅北轍的是,胯間的堅硬和痛苦又一次的加重了。
錢央央踏著臉不斷的下壓,錢小二的身體慢慢的彎曲下去,這個角度幾乎可以說滿眼都是那雙美腿,靠近了才發現,原本那大腿上還包裹著一層鮮亮的肉色絲襪,臉上的碾踏越來越沉了,甚至碾動嘴角時,又灰塵順著落進了嘴裡,苦澀,而自己的臉不斷的後仰,幾乎被那隻鞋踏的和脖子傾斜成九十度,錢央央下俯身形,把弟弟的臉當成了鞋墊子,慢條斯理的解開鞋帶,脫下,一陣微微帶著酸爽腳汗味的肉絲小腳乍現出來,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好聞味道,像是少女身上的奶香,總之那味道一點都不讓人反感。
緊接著那絲腳就伸到面前,襪尖上已經有些潮溼,但反而更清晰的暴露出絲襪下的那一排整齊又精緻玲瓏的腳趾,微微撐開時,那股味道更濃郁了,錢小二有點抓狂了,
如果說女人是溫柔的色誘和指引,那錢央央就是赤裸裸的調戲和羞辱了,散發著味道的絲腳勾動著,在眼前挑動著,忍不住想要張口含住的時候,那絲腳就古靈精怪的向後一縮。
撲了個空。
錢央央抱起雙臂,咧嘴清冷一笑:“你真賤啊!”
錢小二忽然希望這位姐姐對自己再過分一點,再羞辱一點,說不上是為什麼,一如不久前女人當著自己的面,爬上餐桌在自己的碗裡自慰,又把碗放到腳底,在碗裡撒尿,然後讓他跪著舔完,原來他是喜歡這樣的,某種天性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開發了,而錢小二卻混不自知。
有點神情恍惚的時候,那滯空在面前的絲腳忽然凌空踹來,是踹,用力的那種踹,“呃啊”一聲,肉乎乎的腳底粘著一層薄薄的絲襪,踏在了臉上,感受到那腳底的溫度和柔軟的時候,臉已經被踹的後仰出去。
與此同時,頭頂上傳來充滿戲謔的一聲嬌笑。
“呵呵。”
第四十一章
恍恍惚惚中,那晶瑩小巧的肉絲腳一下一下的踹跺了下來,抱著雙臂單腳立地的錢央央,一邊踹一邊嬌笑,本就無雙的盛世容顏上,終於漸漸的散發出美麗女人該有的嬌豔和光彩。
錢小二甚至根本不願意伸手去格擋,任由那絲腳一腳一腳的踩在自己的臉上,刺激中,胯間的腫脹擠壓已經轉變成刺痛,好像針扎一般的刺痛。
喉嚨裡囁嚅著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錢央央一貫冰冷的眸子裡已經是滿滿的笑意和燦爛:“你怎麼那麼賤啊,錢小二。”
旗開得勝,姐弟的鬥爭中,似乎無形之中有了結果。
又是一腳,“哎呦。”終於捂著臉摔倒下去,錢小二佝僂著身體,更是緊緊的夾住雙腿,不斷的磨蹭中,終於感受到一絲冰冷的金屬剮蹭到龜頭時帶來的一點零星快感,但依舊是隔靴撓癢,越磨蹭越是癢的厲害。
錢央央的雙腳踩了上來,踩上了錢小二的身體,儘管不重,甚至這位少女的身材可以算是纖細輕盈,但依舊踩的本就不算魁梧壯實的錢小二忍不住一陣倒吸氣,那隻帆布鞋狠狠的踏上了胸口,而另一隻絲腳,繼續踏住自己的頭顱,肆無忌憚的在臉上碾動蹂躪著。
恍然想起,曾經在閣樓上看到梅姨被錢央央踩在腳下的模樣,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充當了梅姨的角色,被踩在腳下,當成玩具一樣戲耍。但隨即而來的熱烈,讓錢小二的心情又在大起大落中風雨飄搖。
因為靈動又小巧的腳趾用力的抵開嘴唇,然後伸了進來,略微的苦澀帶著濃郁的腳汗和香味,撲朔迷離,錢小二的眉間開始漸漸的舒展,情不自禁的抱住踏在嘴上的腳腕,舌頭也跟著攪動起來,原來絲腳可以這麼美味,錢央央反常的沒有阻止,而是低著頭,嘴角泛笑直視著錢小二,繼而把深入口腔的腳趾更深的插入,幾乎整個腳掌已經被吞裹下去,錢小二看過去,滿眼都是那絲腿的秀美輪廓,修長,美麗,弧線,勾魂,正對著的還是錢央央那張燦爛起來的俏臉。
“你就是條狗,懂嗎,錢小二。”
“梅姨是條母狗,你是條野狗,呵呵。”
俏眉之下,眼神挑釁,錢小二不管不顧,甚至有種脫口而出想要應和的衝動,襪尖乃至整個腳掌上的絲襪已經被舔溼,裹著原本就粉嫩的玉足,舔的飛起,也許是那舌頭賣弄的實
在太過頻繁,錢央央終於忍不住輕輕嬌喘了一聲,長長呼出一口氣。腳趾連著那溼漉漉的襪尖一併從嘴裡拖拽出來,肌膚勝雪,此時終於又平添上一抹好似驕陽般的緋紅神韻。
所以說二十出頭才是女人的大好青春。
美腳微蹙時,竟帶出少女該有的絲絲矜持嬌羞,片刻的遲疑表情,竟是讓錢小二看傻了眼,打從心底又一次對這個另類姐姐的印象迴轉了許多,畢竟越看越是俊俏的臉還是寥寥無幾啊,但是臉很快又被舔溼的絲腳踩了下去,這才想起這個姐姐可沒有女人那般溫柔好說話。
大眼轉了一圈之後,流露出倨傲本性,脫裙子扯絲襪的動作居然是如此的熟練,錢小二的表情在臉上定格,儘管偷窺過數次,但到底還是沒有想到錢央央會真敢脫下衣物把那少女的私處貼上自己的臉。
比女人還要修長一些的白腿,粉紅色的內褲連著絲襪一併褪到膝蓋時才發現那傲人的恥毛同樣光澤亮麗,柔順卻稀少得分佈在胯部間,所以中間的那一團粉嫩粉嫩的溝壑是如此的誘人而鮮豔。
蹲下來了,一瞬間,刺痛又一次加劇,胯間的腫脹似乎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當那潮乎乎的帶著一股濃郁的氣味的私處貼上自己的臉的時候,錢小二差點沒忍住,和女人那腥臊的尿騷味不同,錢央央的陰道口上,乾淨得好似藝術品一般,緊緻粉嫩得大小陰唇,甚至還帶著沐浴乳的清香,所以陰道因為蹲下而微微綻開時散發出來的那股淡淡的腥味反而更好聞了,早已被開發出來的錢小二瞬間瞭解了錢央央的意圖,忍不住伸出舌頭,對著那片粉嫩的洞口輕輕舔了一口。
依舊是同樣的鹹澀,再漂亮的女人,私處都是一個氣味。
“賤貨!誰讓你舔了!”腦袋隨即就重重捱了一腦瓜,錢小二悶哼一聲,意識終於恢復了一點,訕訕縮回腦袋的時候,滿臉飢渴起來,手伸進緊緊夾著的雙腿間,卻發現那可惡的金屬環依舊牢牢的禁錮著自己,沒有絲毫能發洩出來的可能,但即便如此,心裡上某種發酵的快意還是不斷飆升。
然後,那道渾濁的尿液就擠開粉嫩的陰道口,呼嘯著噴灑到臉上,錢央央似乎並不顧忌這是在弟弟的臥室裡,更不介意打溼弟弟臥室的地板,一旦噴灑,尿液跟止不住的水閥一般,呼啦啦的灑下一片。錢小二用臉去接,儘管長大了嘴巴,洋洋灑灑的尿還是順著臉和口鼻四處流淌下來,一臉溫熱而又騷氣的尿液,躁動在上升,這是第一次喝錢央央的尿,沒有女人那般的濃郁苦澀,有點清醇,像水,帶還是少不了的酸澀,儘管如此,在錢小二心裡卻好似瓊漿玉液,一口接一口,不用吩咐就已經在大口的吞嚥了。
最美好的還是可以親眼看著那誘人的洞口微微擠開的樣子,裡面是一片大紅色的誘惑,滿滿的都是花季少女的顏色。臉頰和嘴角下巴四處都有尿液順著流淌下去,那種感覺說不出的美好,尿液快要結束時,錢央央的臉上泛起一絲狡黠,那漸漸匯聚成的尿柱忽然對著鼻孔呲了下去,同時粉嫩的陰唇明顯的一縮,是在用力的排洩,猝不及防的錢小二就覺得鼻子裡一酸,一股溺水的酸楚感瞬間從鼻腔裡傳遞出來,當下捂嘴劇烈咳嗽下來,手一摸,才發現自己滿臉都是溼漉漉的尿。
“哈哈哈!”錢央央
就在戲謔般的笑容裡站了起來,隨手掏出乾淨的面紙擦拭下體,等一臉尷尬窘迫的錢小二抹著嘴角緩和過來時,那被黃色尿液打溼染色的雪白麵紙也跟著丟下,蓋上錢小二的臉。
留在外面的那一雙眼有點古怪的看到親姐姐把擦拭過下體的紙丟下來時的那副神情,大腿一陣瘋狂的擠壓收夾,到臨界線了,錢小二的龜頭已經堅硬到發紫鐵青,精蟲上腦後再也不顧當下的處境,哪怕磨蹭和擠壓可以帶來一丁點的快感,當然,這一幕落在錢央央眼裡,又是另一幅場景了。
“賤種!”
“錢小二,你像只發情的狗!”錢央央的大眼帶著濃濃的揶揄。
錢小二忽然想起最初跪下的原因,一把抓住錢央央的腳腕:“鑰匙!鑰匙給我!”可手立即就被粗暴的踢開,繼而胯間一沉,“哎呦”一聲,是錢央央的腳踩了下來,對著自己那處似乎隨時都會炸裂的胯間。
被貞操鎖牢牢禁錮的生殖器和陰囊,在那絲滑又柔軟的絲腳下,依舊感受不到半點的快感,相反的是,因為踩踏的壓力,陰囊和陰莖處一陣的拉扯般的劇痛,錢小二的身體弓起,看著那嬌小誘人的絲腳不斷的碾踏在自己的胯間,遊走,蹂躪,再抬起跺下,劇痛到五官扭曲,終於勉強又一次體驗到那劇痛之下帶出來的點點快感。
居然渴望她踩的再大力一些。
“養只狗也比養你作用大知道嗎,錢小二,混吃等死的窩囊廢!”錢央央此時毫不吝嗇對弟弟的粗暴,那絲腳哪能有多大的力道,可踩踏時被咬的咯咯響的牙齒不是假的,一臉的嘲諷肆虐外帶著厭惡,還有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姿態也是那麼明顯,又一腳跺下的時候,似乎忽然喪失了興致,冷哼一聲,穿上鞋就奔門口去了。
“啊!”驚愕中,錢小二不甘的掙扎起,捂著快要炸裂的襠部想要去攔下姐姐,可後者這次卻真的頭也不回的拉開了門。
“鑰匙!”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錢央央懶洋洋的轉身,靠著被拉開的門框,一臉趾高氣昂:“真想要鑰匙啊?跪下磕頭求我啊。”錢小二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跪好,咣咣就對著姐姐連著磕了幾個頭:“求你了!求你把鑰匙給我!我受不了了!”
“哦。”錢央央再次掏出那亮閃閃的鑰匙套在手指上轉動著,一臉的慵慵懶懶,“央央,你在幹嘛?”門口傳來女人的聲音,錢小二面色一抽。
女人出現在門口,打量了屋子裡一眼,四目相對的時候,女人的表情有點古怪,但隨即就扭過了頭去。飽含深意的一撇,錢小二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上,可那個姐姐懶洋洋的說出一句話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戲耍了,真正的誆騙帶戲耍。
“沒事,媽,就是順便來上個廁所。呵呵”
第四十二章
很明顯,正經都是裝出來的。
錢小二攤牌了,在飽經那個貞操鎖的摧殘之後,餐桌上,甚至不顧忌蜷縮在牆角梅姨的眼神,還有錢央央那副帶著明顯的嘲笑的俏臉,錢小二跪在女人腳下,苦苦哀求著,要把貞操鎖拿下來,他已經快要崩潰了。
才短短的五天而已啊,有個再淺顯不過的道理,就好比讓一個飢腸轆轆的人習慣了飽腹之後,再回去過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反而更難受,人嗎,就是這樣的天性,由簡到奢很簡單,但由奢到簡卻很難。
要
知道這個家裡的女人,哪怕是那個梅姨都可以算是人間最頂級的美色,嚐盡了淫靡和生理性趣甜頭的錢小二,在莫名其妙被扼住了精關禁慾一陣之後,變成這幅模樣很正常,因為他本就是個沒有一絲自控能力,甚至沒有底線而又貪婪享受的人,這是骨子裡的劣根性,是因為沒有良好的教育,沒有長期的約束以及貧困的生活造就出來的人格,這樣的人格也可以更簡單的稱之為沒有人格。
跪在腳邊的錢小二,被圈養出來的細皮嫩肉越來越明顯了,可以說已經是個眉清目秀的俊俏小夥子了,可眼神間少了一些東西,那是年輕人該有的靈氣,一個被慾望支配的空殼。
鐘琴氣定神閒的優雅咀嚼著嘴裡的飯菜,在飯桌下翹起的勾人二郎腿也跟著輕輕晃動著,似乎是有意要在錢小二面前展露風情,已經很少在家裡換上脫衣和寬鬆便衣的女人,腳上蹬著一雙很漂亮的繫帶高跟涼鞋,雖然有點不符季節,但不用懷疑的是,那纖細的漆黑繫帶下,裸露出來的完整的包裹在黑絲下的腳趾是那麼的誘人。
“二子,媽是為了你的身體好。”直到嘴裡的飯菜下嚥,女人才慵懶的依靠著後背,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錢小二,滿臉飢渴祈求,已經不知多少次見到這樣的表情了,女人內心是滿足的,看著眉清目秀的帥小夥對自己充滿迷戀和哀求的眼神。
“難受!媽!”錢小二的嘴角在抽搐,其實當著家人的面下跪祈求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鬼知道錢小二的心性已經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唉,呵呵。”女人幽幽的嘆了口氣,但隨即就嬌滴滴的掩嘴嬌笑一聲,風情萬種的媚眼裡綻放出古怪的神色:“乖乖,離媽預想的時間還很長,你要戴著它,媽不會害你的。”錢小二的腦袋漸漸的沉了下去,貼著地面,看不到表情,但可以清楚的看到身體在哆嗦。
女人一指面前屬於錢小二的那隻沒有動一下的碗筷:“聽話,趕緊起來吃飯。”恐怕錢小二自己都不清楚,這些日子,對食物的慾望越來越淡了,撐在地上的手一陣握緊又鬆開,終於還是紅著眼爬了起來,坐回座位。
逼著自己爬了幾口飯後,錢小二又忍不住抬頭:“媽,我想。”女人今天描了眉,還化了濃濃的眼影,真不敢想象在恪守古板的市直機關裡是怎麼敢如此的特立獨行的,但即便如此,依舊掩蓋不住那眼影下,美眸流轉的傲嬌風情,本就極大的眼,極長的眼角,一眨動的時候,都是讓人心神盪漾的騷勁,紅唇微張帶著笑意:“想幹嘛。”
“。我,想,你在我碗裡。”支支吾吾的時候,女人臉上的表情曼妙起來,有點唐突,但女人卻波瀾不驚的接受,繼而笑道:“想喝媽的尿對嗎。”錢小二慕得漲紅了臉,也就只有在女人面前,才會如此。
“嘻嘻。”嬌笑聲中,女人拖著下巴微微的靠近,大眼特意的向下撇了又撇:“可以。”錢小二如蒙恩賜,幾乎是瞬間就爬進了桌子底下,女人輕輕呼氣,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腿被火熱出汗的雙手按住的溫存。
想象過,嚴肅而飽受的制服長褲下,裸露出風騷的吊帶絲襪會是怎樣的情景下,這一招,似乎對某個野男人用過,有點昏暗的桌下,錢小二隻能看到女人那傲人的雙腿,女人甚至都懶得起身動彈,微微抬
胯,拉扯褲腳,再褪下,長褲脫落下來時,包裹著吊帶絲襪的美腿也主動的勾了上來,女人狹隘的笑出聲:“先幫媽放鬆放鬆,二子。”
於是還穿著高跟鞋的腳背上,立即傳來被一團溼潤柔軟舔舐的快感,女人精緻的臉舒展開來,是錢小二迫不及待的捧起女人的腳,大口舔舐,甚至不願脫掉那雙漂亮的細跟涼鞋,從繫帶間裸露出來的腳背,腳趾,還有纖細的腳踝,隔著一層絲襪,舔的忘情,胯間的刺痛感再次襲來,錢小二根本無暇顧及,用力的舔,大口大口的,甚至把舌尖頂開女人的腳趾,在鞋底和腳趾的縫隙間用力的聞嗅吮裹,再一寸一寸的沿著腳趾舔上去,忘乎所以時後背一沉,是錢央央的雙腳搭上了後背,居然恰到好處的平添了幾分快感,於是錢小二的身體漸漸俯下,最後是女人輕輕的踩踏到地面,而錢小二則低著頭在腳底來回的舔舐。
很荒誕怪異的一幕,本該溫馨的家人晚餐時間,女人享用著飯菜,兒子卻在餐桌底下舔著女人的高跟絲腳,還被親姐姐當成了腳墊,但在這個家裡似乎並不罕見。
舔著舔著,嘶吼和嗚咽夾雜著,滿嘴口水的錢小二渴望進一步的恩賜了,女人也剛巧嚥下最後一口飯,身體徹底的癱軟下去,開始全神貫注的享受錢小二的侍奉,並同時把那隻黑色的繡花內褲一併褪下,顏色越來越深的陰道口,水光瀰漫,女人是敏感而多汁的,相比起錢央央那充滿粉嫩的年輕和美好,女人的私處才是充滿成熟氣味的勾引。
錢小二的臉貼了上去,一瞬間,女人的雙腿就搭攏上來,勾住自己的腦袋的同時用力向前挺起,埋沒在淫肉和汁液間的臉,開始瘋狂的挺動,錢小二失了魂一般,大口的咀嚼吞嚥,不知什麼時候,女人的陰道遠遠沒有剛見面的時候那麼幹淨了,陰唇上洞口裡,夾雜著點點白帶汙垢,還有尿道口上殘留的尿渣和腥臊,錢小二大口的吞嚥著,那些東西好似山珍美味,女人有意的放縱和退步,讓蠢蠢欲動的錢小二食慾大開,品花舔陰時,那淺淺傳來的呻吟點燃每一根神經。
但女人似乎並沒有要用兒子的嘴發洩出來的意思,一頓瘋狂的舔舐之後很快就推開了兒子的腦袋,雪白的屁股挪動著,把胯頂出椅子上的坐墊。
“來,接好,二子。”
只是沒想打,這個愣頭青似乎還會給自己驚喜,滿滿的一碗飯被桌下伸出來的手端了下去:“媽,尿在這裡。”女人眼角間不掩的驚喜,隨即想起第一次把飯碗端到腳邊,讓錢小二跪下時候的情景,不由嬌笑出聲:“二子,要不以後你就呆在媽這裡吃飯吧。”
“嘻嘻。”金黃色的尿液冒著熱氣,淌進錢小二端著的碗裡。
白色的米飯,瞬間就被尿液染色,女人滿臉的淫蕩,扯開桌布去看桌下兒子的表情,也忍不住跟著一陣心神盪漾,很快尿液就順著碗邊流淌出來,但尿液還沒停止,錢小二小心翼翼的放下碗,嘴巴貼了上去,接著那開始斷斷續續滴下來的最後的尿液,表情是徹底下賤下來,直到尿完了,還不忘貪婪的端起那已經盛滿尿液的碗,把邊口上的尿液尿滴舔乾淨。
女人滿意的拍了拍兒子的腦袋,手去拉扯頭髮的時候,錢小二已經乖巧的把臉貼了上來,沿著陰蒂,在到陰唇,溫柔如斯,把洞口周邊
的尿舔的乾乾淨淨了,這才俯下身去,竟是筷子也不用了,一臉扎進碗口中,狼吞虎嚥。
第四十三章
很多事情一旦有了開頭,接下來的發展也就會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特別是當錢小二看到女人再次穿上那一身緊身皮衣的時候,不得不承認,黑色永遠是神秘而高貴的,再溫柔的女人,穿上那樣的行頭之後,也變得狂野冷酷起來。
是被錢央央叫上閣樓的。
禁慾的第不知多少天,當錢小二揣著狂跳的心臟進入那間屋子的時候,梅姨正被踩在女人的長靴踩在腳下,早已被扒的乾乾淨淨的纖瘦身材,在女人的腳下瑟瑟發抖著。
錢小二忽然意識到,梅姨這才是這個家裡招之則來呼之則去的角色,與其說是保姆,倒不如說就是母女兩人腳下的玩物,起初還保有的那一點的憐憫早已煙消雲散,生性涼薄是一方面,更主要的還是那天見到梅姨主動哀求出來的那副模樣之後。
其實她是喜歡被這樣蹂躪虐待的吧,無形中,錢小二似乎對自己那種越來越卑微下賤的心態也能釋懷了,有了梅姨的先例,似乎不丟人。
其實正是這樣的特例,一步步把錢小二引上了一條不歸路。
女人穿長靴的時候真好看啊,錢小二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鋥亮的皮衣包裹著的嬌軀,曼妙裡到處都是凹凸有致的曲線光澤,而那性感火辣的皮褲下,蹬著的那雙高跟尖頭的性感長靴真是把大長腿的完美腿型存託到了極致,以至於,哪怕靴底的梅姨在哀嚎,依舊是美的賞心悅目。
梅姨是被捆著的,很特殊的手法,可以看到那豆腐一樣雪嫩的肌膚上,被麻繩一道道的纏繞著,兩隻雙乳特意從脖頸到腋下來回繞了幾圈,把兩隻乳房完整的擠壓出來,勃起的乳頭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證明梅姨的愉悅,但半晌之後錢小二才赫然發現,一直在顫抖痙攣著的翹臀裡,插入著一隻透明的玻璃管一樣的東西,山村裡的孩子不認識注射器很正常。
但此時才發現,原來梅姨的嬌喘哀嚎多半是源於那肛門裡的東西,打扮的依舊如同洋娃娃一樣精緻的錢央央率先走過,蹲在梅姨身後,按住注射器的推柄,一邊攪動著扎入肛門裡的針管,一邊開始推動,梅姨身體霎時間抖若篩糠,但一張臉卻在女人靴底的碾動著側著抵到地面上,女人的長靴隨即又大喇喇的踩下,沒有一絲褶皺的光滑鞋面上,似乎那皮革的亮澤比梅姨的膚色還要耀眼一些,長靴一直是錢小二的最愛,尤其是女人威風凜凜的抬起一隻腳把梅姨踩在靴下的模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無法形容,那隻抬起依舊格外修長的靴腿,肆意的碾動著,狠狠的擠壓著梅姨的臉,尖叫中梅姨的臉開始扭曲褶皺,一直搖晃著的翹臀一陣抖動,臉在靴底開始變形,吞嚥中溢出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姣好的容顏上很快就留下一道烏黑的靴印,而靴底繼續碾動著,在嘴角上,鬢角上,一下一下的碾動,甚至把尖細的靴跟刺進嬌嫩的皮膚裡,惹來陣陣尖叫。
“噗嗤~!”錢央央猛然拔出塞在肛門裡注射器,梅姨則雙腿顫抖著,好似不能控制一般的迅疾弓起了身體,併攏著雙腿痛苦的掙扎呻吟起來,錢小二看得目不轉睛,新奇又另類的畫面立即挑逗起渾身的情慾,痛苦開始了,隨同梅姨一起開始的
折磨,胯間勃起瞬間被拉伸到極致。
而女人一直朦朦朧朧的大眼陡然瞪圓,瞳孔間恍惚著竟是凜冽,皮衣皮靴配著冷豔俏臉,錢小二吞嚥著喉嚨裡的口水,看著女人狠狠一腳,踢在梅姨的臉上,後者慘叫著翻滾出去,那一刻,錢小二忽然有點羨慕起來,真希望被踹的,被踩在靴底蹂躪的是自己啊。
麻繩凸顯出來的兩隻乳房在隨著身體的翻滾而搖晃著,漸漸對女性身體越來越瞭解的錢小二看著那兩隻幾乎要拔尖的乳頭,很快就被女人碾在了靴底下面,梅姨大口嗚咽著,慘叫漸漸消失,雙腿開始分開,抖動,但從大腿上微微鼓起的青筋可以看出,梅姨忍耐的很辛苦,直到女人嘴角掛著有點殘忍的笑容,雙腳先後邁動,然後就在好似窒息般的沉吟中,女人的兩隻靴腿都踩上了梅姨的雙乳。
原本那被麻繩捆綁而高高鼓起,顯得格外圓潤飽滿的乳房,瞬間在靴底下變形乾癟下去,鋒利修長的靴跟碾住乳房的一側嫩肉,沒有碾踏,只是站在上面的時候,隱隱已經可以看到靴跟留下的血紅印記,女人微微扭動腳腕,靴底下的乳房充滿了彈性,不斷的從靴邊上擠出,鼓起,黑靴白肉,真是交相輝映。
倉促間,女人忽然抬腳,對著梅姨的小腹重重一腳踩下。
“啊!”錢小二都沒有意識到這忽然的一腳,帶著狠勁,誘人的長靴隨即就狠狠的跺在梅姨的小腹上。
“噗嗤!”剛剛被拔出注射器的翹臀陡然抽搐一般的向上挺起,身體扭曲到變形,雙腿分開時,一陣陣淫靡古怪的聲音,側身裡就見著梅姨肛門和陰道口同時綻開,尿好似噴泉般的噴灑出來時,發稀的大便更是好似被打了氣一樣從肛門裡炸了出來!揮灑了一地。
錢小二心有餘悸的微微暗歎,有點擔心梅姨被捆在身後的雙臂會不會承受不了女人的體重,更驚歎那屎尿俱出的慘狀是怎麼弄出來的,但似乎好戲才剛剛開始,女人從梅姨的身上走下,挺起被皮褲包裹的格外圓潤翹挺的臀部對著梅姨的臉蹲了下去,“滋啦”聲中,拉鍊被拉開,陰毛翻飛中,女人把裸露出來的私處貼上梅姨的臉,隨即就傳來那最讓人血脈噴張的舌尖在陰道里舔舐的聲音,而女人更是自然的跪著雙腿,把兩隻長靴抵在梅姨的雙臂上面,開始搖晃身體,不斷的扭動,與此同時,錢央央拿著注射器,在一旁放置著的水桶裡又抽出滿滿一管子的清水,不顧梅姨的掙扎反抗,再次扒開已經顫抖不已的雙腿,“噗嗤”一下,扎入肛門之中,一推到底。
說實話,那味道並不好聞,但錢小二看著梅姨胯下那一地的屎尿,說不出的亢奮,他不明白這樣的動作,只是恍然間想起第一次爬上隔壁的隔間的時候,梅姨自慰著好似潮噴一樣尿出來的模樣,忽然驚覺,也許,梅姨就是被這玻璃管在下體裡注入了水,才會像尿一樣噴出來吧?
場面又開始受不住的淫亂起來了。
當注射器被拔出時,梅姨被女人騷胯掛住的腦袋又在掙扎,繼而帶來的就是女人高潮般的仰頭呻吟,少了女人的蹂躪,錢央央隨即起身,腳上秀氣又漂亮的小白板鞋,套著白色棉襪的腳隨即跺在梅姨的小腹,然後又是一陣潮噴,梅姨的私處和肛門似乎成了發射器,在踩跺中噴灑出屎尿。
反覆了幾次後,梅姨的身
體開始哆嗦,但性慾高漲的女人依舊沒有從梅姨的臉上爬下來的意思,反而已經開始大力的抬胯落下,起起伏伏姦淫著梅姨的臉,屎尿被沖刷乾淨了,從梅姨的下體裡噴出來的水也越來越清。錢小二猛然悶哼一聲,痛苦的抱住依舊被貞操鎖禁錮著的胯下。
而女人則扭頭,對著他招了招手。
第四十四章
錢小二瞪大了雙眼趴在梅姨的身下,看著錢央央又把滿滿一針管的液體打進了梅姨的肛門裡,白色的液體,有點粘稠,女人已經旋轉身體倒騎上來,私處依舊不肯放過掙扎著的梅姨的臉,當那特大號的注射器被拔出後,錢央央輕輕拍打著梅姨那似乎也跟著微微鼓起的小腹:“母狗,忍住了。”
梅姨的雙腿哆嗦著,卻死死的夾緊。錢小二依舊按照女人的吩咐老實的趴在那裡,惦記著那白色的液體會什麼時候噴出來,說實話,那有點讓人作嘔的大便並不讓人喜歡,但其實他很惦記梅姨呻吟時,胯間的愛液像尿一樣噴濺出來的感覺,到現在第一次爬上隔間鑽進方口裡時,被梅姨噴了一臉的愛液的情景還記憶猶新。
“二子。”女人繼續蹂躪著梅姨的臉,錢小二抬頭,女人眼神亮晶晶的特別好看:“媽想你去伺候她。”確認了女人的要求之後,錢小二表情有點古怪起來,他原本以為女人是不喜歡自己接觸梅姨的,後來女人帶著梅姨爬上他的床做了那樣的事情,在那之後,梅姨開始刻意的躲避自己,除去幹家務的時間,基本永遠呆在閣樓上,忽遠忽近,但又總會時不時的出現在女人的胯下,錢央央的床邊,熟悉又陌生,錢小二想起那天在衛生間裡梅姨那主動的示好,他對這個保姆,說不上來的感覺。
有句話叫狗仗人勢,也許母親和錢央央都這麼對待梅姨,以至於讓他對這個女人也由原本的同情可憐甚至還有絲絲親切慢慢的轉變了。但要知道,沒什麼事情是精蟲上腦的愣頭青不好意思做的,他應了一聲,立即就沒有任何底線且不要臉的蠢蠢欲動起來。
用手觸碰到那隻裸露白皙的腳的時候,掙扎忽然厲害了起來,被女人壓在胯下的梅姨清楚女人的命令是什麼,緊緊夾著的雙腿也努力的向上抬升,錢小二有點尷尬的縮回手,卻看見女人朝他搖了搖頭,於是一咬牙,雙手拖住兩隻腳踝,用力的掰開,明顯感覺到手掌下的腳腕傳來的力量,錢小二的身體一陣搖晃,後背一沉,頭頂上傳來一聲得意的冷笑,是錢央央,盛氣凌人的坐上了自己的後背,其他姑且不說,原本就穿著單薄的後背上立即就感受到了那貼上來的那團火熱,那天被錢央央在嘴裡撒尿之後,錢小二對這位親姐姐的印象又改變了,少年心性,喜歡一個人或是討厭一個人,總是那麼善變無常的。
那略帶嘲諷的冷笑聲居然讓人莫名的亢奮,其實早就看得血脈噴張的錢小二咬了咬牙,更用力的掰開梅姨的腿,隨後一頭紮下。嘴唇親吻上那熟悉又肥厚的陰唇的時候,沒有想象中的腥臊,反而只有嘴唇上傳來的陣陣冰涼,梅姨的私處似乎被用冷水沖洗過,包括那奇怪的灌腸,口舌下的私處忽然一陣顫抖,在又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之後忽然就熱烈起來,梅姨在某種程度上是個很奇怪的人,欲拒還休,時而主動時而矜持,而當下,只是伸出舌
尖順著陰蒂到尿道之間舔了幾口,那纖細的雙腿立即又用力的夾了下來,錢小二防不勝防,脖子一沉,身體一個踉蹌徹底被箍進胯間,似乎舌尖瞬間就點燃了渾身的情慾,但錢小二也跟著興奮起來,大口大口的舔下,又吸又含,舌尖很快就翻飛在冷颼颼的褶皺之間,梅姨的小腹在顫抖,胸前被麻繩捆綁著的乳房也在晃動,埋在女人胯下的腦袋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女人頗為受用的跟著嬌喘起來,一時間浪蕩激亢的交響樂再度奏起。
錢小二的脖子感覺快要被夾斷了,看得出來梅姨很舒服,身體像是痙攣了一般,夾在脖子上的雙腿越來越緊,而口舌下的陰唇陰道也在漸漸的升起溫度,那一片不知被玩弄過多少次的洞口好似越來越大,吞噬著錢小二的口鼻和臉,開始有熟悉的淫液滲出來了,喘息間,梅姨的腰也跟著挺動,蛇一般纏繞在錢小二腦袋上的下半身已經懸空了起來,同時還在幅度巨大的撕磨擠壓著錢小二的嘴,各種壓力襲來,後背上的錢央央開始搖晃身體,脖子上的巨力快要把自己夾的窒息了,那種滋味並不好受,但越來越模糊的視線中,錢小二的眼在漸漸的發紅,此起彼伏的淫叫聲是最有效的烈性春藥。
肥厚多汁起來的陰唇帶著滲出的新鮮汁液堵住鼻樑,捂悶中原本頻頻張開的嘴巴也被越來越緊的擠壓感壓迫的酸楚發麻,錢小二忍住沉悶,只能伸出舌頭,把舌尖探進陰道深處,任由梅姨自己發揮。
感覺快要忍耐不住,呼吸越來越沉重的時候,勾在脖子上的雙腿忽然跟著一軟,而坐在梅姨臉上的女人忽然被胯下的腦袋用力抬頭時的力度掀得身體向上一供,熱烈誇張的衝撞惹得女人臉色一陣盪漾,更用力的反壓下去,扭動著豐腴雪嫩的翹臀,一下一下的磨蹭梅姨的臉。錢小二剛感覺臉上脖間的壓力頓減,微微縮回一些的時候,“噗嗤”一下,陰道口和肛門裡,那剛灌進去的白色液體伴隨著體液噴濺出來,好似高壓水槍一般,張著嘴的錢小二躲閃不及,喉嚨一甜,一灘液體灌進嘴裡,不止如此,整張臉都是瞬間就中了招,熟悉的潮噴,那被注射器灌進去的液體又順著生殖器流出來。
“噗。咳咳咳!”摸著被噴濺得陣陣酸楚的鼻子,錢小二紅著眼抹了抹臉,後背上立即傳來錢央央惡作劇成功一般的嘲笑聲,再看女人也是一臉的玩味笑意,眨了眨眼,有點尷尬的舔了舔嘴唇,是牛奶。錢小二自然琢磨不透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法,就是覺得牛奶順著梅姨的生殖器噴出,還噴了自己一臉,那種滋味挺怪異的,而此時女人也抬胯從梅姨的臉上蹲起,流下梅姨那張晶瑩剔透的臉,嗯,原本鮮明的五官上,無處不沾染著淫液,泛著光澤,梅姨大口的喘息著,看著舉在臉上的私處,臉色一陣糾結之後,又一次抬頭,這次是主動的把舌頭塞進女人的私處裡,用力的翻飛挑逗起來,女人似乎已經有些麻木了,但依舊不影響享受的感覺,雙手伸前捏著梅姨兩顆翹起的乳頭,搓揉挑逗,梅姨則呻吟著舔的更賣力了。
錢小二跟著咽口水,於是女人又努了努嘴示意他繼續,錢小二就重新把臉埋下去了,梅姨的雙腿癱軟般的垂掛在兩側,被錢小二伸出手臂拖在肩上,因為胯間帶著那犯人的貞操鎖
所以不得不撅著屁股繼續舔,後背一輕,錢央央走了出去。
而女人微微向前挪了挪身體,梅姨會意般的把舌尖伸進女人的肛門裡,朝著那處褶皺舔了進去,看在眼裡的錢小二暗暗咋舌,有模學樣的把舌尖也挑逗進梅姨的肛門,一前一後,倒是舔的飛起,但後遺症無疑是明顯的,慾望上升中,胯間的刺痛又來了,錢小二一點都不覺得女人是為了自己好,相反那噁心的金屬環折磨的自己快瘋了。
錢央央走過來了,手裡按著一根黑色的棒子,錢小二不清楚那是什麼,但明顯的感受到肩膀上的雙腿哆嗦了一下。
然後那電棒就被抵到了梅姨的小腹上,梅姨忽然再度不安躁動起來,剛剛虔誠侍奉在女人肛門的舌頭也伸出來,身體一陣掙扎,但立即就被女人重新用力坐下壓住,錢小二正舔的飛起,雙手已經伸到梅姨的臀下,把整個下半身託舉在自己的肩膀後背上,舌尖朝梅姨的肛門裡一下一下的衝刺,而那根黑棒也被按到了梅姨的陰蒂口上。
嘻嘻一笑,錢央央忽然按動了黑棒上某處的開關,“噼啪”一陣電流聲在耳畔炸裂,可憐啥都不懂的錢小二又被嚇了個正著,“哎呦”一聲怪叫,一陣電流的麻痺痛感甚至順著肛門傳遞到嘴上,錢小二是真正的觸電抬頭,一眼驚恐的看著始作俑者錢央央,而同時梅姨的嗓音再度亢奮尖銳,拖拉著長長的嘶嚎出來,胯間一陣扭曲,幾道淫水順著陰道流下。
“按住了,小賤狗!”錢央央不顧弟弟驚愕的眼神,反而厲聲責備,錢小二愣愣的看了女人一樣,一臉的不置可否,於是又重新抗住梅姨的雙腿,眼睜睜的看著,那根黑棒子又伸進梅姨的胯間,絲絲的掙扎並不管用,很快錢央央又一次按下開關,又是“噼啪”一聲,鎖在肩膀上的雙腿又一次的掙扎著把私處高高的挺起,同時,淫水四濺著從陰道里噴出,還有已經稀釋接近透明的液體,錢小二有點觸目驚心的看著被電擊過的陰蒂,那一團褶皺的肉芽好似蜷縮枯萎了一般,但隨即就被大灘的淫液覆蓋。
錢小二暗暗心驚,城裡人還真是會玩。
第四十五章
當又一次靠近的時候,錢小二才發現那黑棒的頂端原來還有一塊銀色的金屬觸頭,他不認識電擊棒,但第一次被殃及池魚,舔弄著梅姨的肛門而被傳導來的電流電到的嘴唇到現在還在微微發麻,所以看那個會噼啪冒電流又醜陋無比的東西就愈發覺得恐怖起來。
所以當錢央央把那金屬的觸頭插入梅姨的陰道的時候,他也跟著提心吊膽起來,錢央央臉上的興奮和女人如出一轍,骨子裡某些劣根性是改不掉的,說實話從梅姨的陰道里迸濺出淫水的模樣確實刺激異常,以至於梅姨的慘叫再度提升的時候,他依舊還是按住了梅姨夾在脖子上的雙腿。
黑棒被探入了一小半,插入陰道的模樣讓錢小二恍惚間想起前不久的在床上的那一出好戲,他依稀記得,這就是女人口中的“交配”,還有個很好聽的洋詞叫“做愛”。然後,錢央央忽然就按下了開關,“噼啪~”濺出的滴滴液體直接順著陰道的縫隙裡迸濺出來,濺落到錢小二的臉上。
錢小二瞪大雙眼,先前還癱軟無力的雙腿忽然發了狂一般瘋狂掙扎起來,錢小二死死抱住大腿差點沒按住,身體跟著一陣左右搖
晃,看著那兩邊的陰唇忽然就腫脹起來,等著黑棒剛被拔出,“噗嗤”一下,一大灘渾濁又腥臊的液體噴射而出,也不知道是尿還是什麼,總之又一次不偏不倚的全部澆灌在錢小二的臉上。
梅姨的陰道已經徹底綻開,甚至可以看到很深處的血紅色的肉,愛液橫流的時候陰道內壁上的肉很明顯又痙攣收縮起來,恍恍惚惚中錢小二似乎察覺到,梅姨又到高潮了。果然,夾住自己的雙腿比之前那次更用力的擠壓下來,錢小二當下跟著嘶吼一聲,把臉埋了下去。梅姨的胯向上一挺,錢小二被頂的後仰著,脖子快要斷裂的感覺又襲來了。
而蹲在梅姨臉上的女人忽然爆發出一陣洋洋灑灑的大笑聲,那媚進骨子裡的嗓音迴盪在周圍,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手就跟著撫摸下去,輕輕挑開兩瓣微微緊貼著的陰唇,金黃色的尿液隨即尿出,滿臉看不懂的神色的梅姨,忽然被尿液沖刷到口鼻上,張嘴慘叫的時候,尿液已經順著喉嚨滑了進去,於是慘叫戛然而止,隨即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但女人的尿並沒有停止,相反那拉開拉鍊的皮褲下裸露出來的雪白翹臀和淫靡私處還一陣前後搖擺,把尿液均勻的撒到梅姨的臉上。原本臉上已經漸漸凝固的白色淫液和痕跡很快就被尿液沖刷著,整張臉再次熠熠生輝起來,女人無比享受的閉上眼睛,紅唇撅起,輕輕吐納著,錢小二因為承受不住那鋪天蓋地好似泰山壓頂般的胯間撕磨,掙扎著把腦袋從梅姨的胯間抽出來的時候,頭頂一沉,又被錢央央一腳踩了回去。
“嗚嗚~”女人呻吟著,享受著快感的餘韻,更淫蕩的用手自己撫摸著陰蒂,從疼痛和煎熬中緩緩恢復的梅姨,身體的舒爽也漸漸的籠罩上來,舌尖插入女人的屁眼裡,配合著女人的手指前後夾攻,女人很快就蹲不住了,浪潮一般的快感一陣陣的襲來,嬌喘中站起,一把拽起梅姨早已被尿液打溼的頭髮,而性感的靴腿一腳踩上放置在旁的板凳上,拖拽著梅姨的腦袋塞向自己的胯間,梅姨顫顫巍巍的跪直身體,渾身還在顫抖著,嗓子裡咕噥出來的母獸一般的低吼卻在持續,“咕嘰咕嘰”隨即就是一陣舌尖激盪的聲音。
隨之解放的還有錢小二,辛苦的從梅姨的胯間鑽出來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心有餘悸,若不是慾望的那股勁頭頂在上面,也許早就受不了窒息般的蹂躪姦淫了,一抹臉上,粘嘰嘰的,手指放下來的時候,上面凝固著一灘白漿,那是梅姨陰道里流出來剮蹭在臉上的東西嗎。不過,很快就無暇顧及這些了,因為感覺自己的那根兄弟快要炸掉了。
低頭的時候,看見那從貞操鎖裡裸露出來的龜頭誇張的憋成了暗紫色,又硬又挺,倔強的被束縛在裡面,連帶著陰囊,胯骨出一陣刺痛,這種感覺真的不好,相當的不好,想要哀求的時候,頭皮也跟著一麻,是錢央央,拉扯著自己的頭髮,粗暴而殘忍。
“嘶嘶。”抽著冷氣中,錢小二被拖拽向女人的胯下,女人的美真是一點死角都沒有,正威風凜凜的跨著一隻長靴踩在板凳上,而胯下的梅姨的腦袋就搖晃在胯間,上上下下舔的飛起,見到走近的姐弟兩人,咧嘴一笑,揮手指了指身後,錢央央會意,一路拉扯著又把錢小二拖拽到女人身後,錢小二
莫名其妙的看了錢央央一眼,但回應他的是重重的一腳。
“躺下!”哪敢有半點微言,錢小二老老實實的躺好,腦袋貼著女人站在地上的長靴躺了下去,“啪嗒”又有液體滴落下來,頭頂上剛好是女人的私處,梅姨的下巴和嘴角依稀可見,那是從正在纏綿的私處裡滴落下來的。錢小二欲哭無淚,呆滯片刻後哭喪著叫了一句:“媽!”女人停頓了一下,抵在臉頰上的長靴輕輕踮起,對著錢小二的側臉碾了下去,錢小二輕嘆了一口氣,扭過脖子,舔起女人的長靴,做工精細的皮革,滿滿的清香味道,但隨即胸膛上就重重捱了一腳。“哎呦!”驚叫中錢小二意外的抬頭看著一臉冷笑的錢央央,和女人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俏臉,少了幾分韻味又多了幾分青春,但神情卻是天差地別。
女人溫柔時似水,高貴時又不可反抗,而錢央央則是徹頭徹尾的高傲,還有似乎與生俱來的那種優越感,看人的眼神總是帶著鄙夷和不屑,而當下,更多的是驕傲和得意,好像奪嫡成功,爭寵成功的勝利者,然後裙襬下那隻純白色的內褲就被褪了下來,丟在錢小二的臉上。
“嗚~”用手按住那一股泛著少女的體香又帶著點點尿騷的內褲,錢小二忽然有種預感,於是胯間的劇痛又一次加劇了。
在無聲的冷笑中,錢央央分開大腿,把裙襬下真空的場景暴露在錢小二的視線裡,然後,對著錢小二的臉跪了下來。
“舔!”一股獨特又有點熟悉的氣味,錢央央的私處緊湊又火熱,而隨即自己從後面捧住女人的翹臀,把臉伸進了女人的翹臀中,舌尖就頂進女人的肛門裡,和梅姨一前一後舔動起來。
可憐錢小二,還不知道自己在女人的默認下成了奴下奴,當然,他更不會知道這樣的名詞,只是忽然覺得有點委屈,畢竟女人向來對她關愛有加,而如今卻放肆姐姐這麼玩弄他。
那就舔吧,總之還是刺激和興奮的。
因為錢央央的私處,緊湊而狹窄,一口下去,滿滿的都是塞進嘴裡的腫脹快感。
三女一男。
恐怕換誰也想不到會有這麼淫蕩的場景。
第四十六章
世紀初裡,別說是在大城市,恐怕就算是三流的縣城裡,這樣獨門獨戶,自帶偌大庭院的複式別墅恐怕已經能稱得上是祖宅了。
但總有些風言風語,說錢家的那個大別墅其實就是個淫樂窩。
事實確實如此,週末的時候,淫樂又開始了。
鋪著昂貴的波斯地毯的客廳裡,一名赤身裸體的消瘦女人正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呻吟著,原本白皙的屁股上錯落著數道新鮮抽打出來的傷痕,已經如同蚯蚓一般的高高腫脹起來了,隱隱滲出血絲,這女人就是梅姨,趴著的地毯上已經流淌了一大灘的汙漬和淫水。
梅姨的後背正被一隻修長的過膝長靴踩踏著,尖細的鞋跟和三角形的靴尖隨著腳腕的扭動而不停的在細嫩的肌膚上蹂躪碾踏出道道紅印,正是早早就下班的女人鐘琴,都說生活要有儀式感,特別是這種時間富裕,可以沒有顧忌的玩弄一宿的週末,鐘琴特意換上更性感的皮革裝束,漆黑雪亮的皮革裹胸和熱辣的包臀皮裙,腳上那雙過膝靴更是散發出絕對的誘惑,鋥亮皮革在碾動著層次分明的擠出道道褶皺,而那一塵不染的靴面上幾乎能映照出人的倒影,鐘琴
興致很高,還特意戴上了一道紅色的貓眼面罩,展露在外的高挺鼻樑和嬌豔紅唇更是熠熠生輝,再配上那一雙鮮亮的漆皮手套。
以至於讓第一眼看到女人這驚豔打扮的錢小二,傻乎乎的呆滯了許久。
黑皮衣和雪白皮膚盈透出來的膚澤美的驚心動魄,看著梅姨被踩在靴下狠狠抽打,錢小二跪在沙發一側,不停的用額頭撞擊著地面,這是被禁慾的不知又過去的第多少個日子了。現在的錢小二,哪怕看一眼鞋櫃都會忍不住的在內心勾起慾火,甚至上廁所都不太敢,生怕又不小心在某處地方看到女人留下的絲襪或是內褲,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滅頂之災。
但越是如此,內心的飢渴就越是強烈,猶如在沸水中掙扎的活魚,跳出水會死,呆在水裡,又會被慢慢煮熟。
女人抽打的越來越狠了,曼妙的身材到處倒是淋漓盡致的傲人曲線,又一鞭狠狠的抽下的時候,梅姨再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鬢角額角處的眉間早已被冷汗打溼,抽打中隨著興致的提高,女人帶著皮手套的手已經伸進火辣的短裙中,當短裙被扒開時,可以見到是完整真空的場景,冰冷的皮革摩擦在溼潤的陰道上,隨之一併火熱起來,“呃啊!”呻吟聲中,老實跪在女人腳邊虔誠舔舐著靴面的錢央央終於忍耐不住,扶著女人雪白的大腿把腦袋鑽了進去,這場似乎是女人一人的好戲,因為向來都是充當幫手的錢央央,今天也全身脫得乾乾淨淨,只留下穿在腳上的一雙白色棉襪,滿眼都是年輕少女酮體的青澀粉嫩,當然,除去那同樣已經發育成熟的傲人胸口和翹臀。女人微微鬆開,任由女兒把舌頭挑逗進溼潤的縫隙,很快就傳出錢央央大口吞嚥淫水,以及把舌尖挑逗在陰道口上飛速舔弄的聲音,而女人就伴隨著女兒舔弄的節奏,開始一下又一下的繼續抽打著梅姨的屁股。
“呵呵,哈哈哈!”極致的玩弄讓女人發出銷魂入骨的媚笑,不經意間瞥到跪地痛苦的錢小二,終於停止了手上的抽打,用手推了推胯間舔的忘情的錢央央的腦袋,示意離開,可錢央央卻更加貪婪的把臉貼的更緊,精緻的臉就在濃密的陰毛和淫水中翻飛著,女人微微蹙眉,從梅姨後背上縮回腳,錢央央的腦袋跟著就被擠了出來,一臉難受的看著女人,卻被女人抬起的長靴踩住了臉,抱住腳腕躺了下去,隨即又把沾著粘液的舌頭伸出舔起女人的靴底,女人輕輕擺動腳腕掙脫出來,隨即一腳就踏上錢央央的一隻乳房,靴底上精緻的鞋紋立即蹂躪著勃起的乳頭乃至整片乳暈,踩踏中,錢央央張大嘴巴發出哭泣般的嬌喘,兩腿用力的撕磨著,淫水順著抬起的屁股留下,女人似乎並沒有過多的興致停留在女兒身上,隨即又打量了一下錢小二,紅色面罩下的美眸轉了又轉,一轉身又走到女兒的身下,靴尖微微挑動,錢央央就會意的滿滿分開併攏著的雙腿。
氾濫成災的粉嫩場景。
而女人則簡單粗暴許多,當即抬腳,對著那流水的私處一腳踩下。
“啊!”錢央央好似觸電般的發出一陣瘋狂的呻吟,那佈滿鞋紋的靴底就用力的踏下,完整的蓋住兩瓣本就緊湊的陰唇,連帶著陰蒂和微微綻開的陰道口尿道口一併踏住,繼而旋轉,看得出來女人很用力,錢央央抽搐著,下意識
的夾緊踩在陰戶上的長靴,雙手一陣無處安放,於是,靴底下很快又溢出一灘更新鮮的淫液,錢央央的呼吸已經好似哮喘般的大起大落了,而女人輕輕呼喚:“腿張開。”錢央央的五官扭曲著,把腿張開,大腿兩側上早已晶瑩剔透,都是被沾染上的愛液,而女人靴跟一點,把那尖細的靴跟就對著陰道紮了進去,又是一陣掀起的呻吟,錢央央猛然坐起,一把抱住踩進陰道的長靴,已經如同哭泣般的吶喊出聲了,而女人卻嘴角勾起弧度,飛快的扭動腳腕,讓靴跟在陰道里,來來回回轉了又轉。
“噗嗤~”黃色的尿順著陰道里噴濺出來,女人抬腳,又旋復著把那尖細的靴尖對著陰道口踩了進去。
“呃啊啊!”錢央央慘叫著,身體開始亂抖,那性感的長靴瞬間就被迸濺出來的尿液打溼,靴面上,精緻的皮革在打上尿液之後,反而有種賞心悅目的另類美感。
女人隨即抬腳,輕輕擺弄著雙手,緩緩走向錢小二。
“二子,你剛才說求我什麼事。”
錢小二擠著已經快哭出來的臉,哀求著:“媽,只要能把貞操鎖拿下來,你說啥都行!”
“哦哦,呵呵。”女人的長睫毛頻頻翻動,緩緩走去時,抬起那隻泛著淫水光澤的長靴。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