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騷黑玫瑰女王

風騷黑玫瑰女王

“嘭!”回答他的是性感的高跟鞋尖踢在嘴上的聲音!

“噗~!”男奴被一腳踢的噴出血來,身體倒飛著向後摔倒在地上,牙齒也被踢的四濺亂飛,有幾顆直接被高跟鞋踢進肚子裡,讓他被迫吃了下去。

“嗚~!”男奴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主人~!求您放了賤奴吧~!”他嗚嗚的哀求著。

“奧~?可是我的高跟鞋非常飢渴呀~!它現在必須要喝乾你的鮮血!”李璇猙獰的笑了起來,眼前這個男奴是註定要死在她的腳下!

“嗷~!”男奴發出一聲嚎叫,轉身向調教室的房門爬去,他不想死在李璇的腳下!

“啪!”一隻皮鞭從男奴的身後抽了過來,將他的脖子死死的勒住,李璇玉手狠狠的向後一拽,男奴便不由自主的被她拽的後退著跌倒在李璇的腳下!

男奴進到調教室之前,都是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的,他得到的解釋是避免他經受不住女王的虐待而反抗導致主人受傷,但他不知道他要經受的,是主人的虐殺!

“竟敢不想死在我的腳下!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了!”李璇抬起魅惑的玉足高跟,對著男奴的臉跺了下去!

“嗷~!”在男奴悽慘的叫聲中,高跟鞋16釐米的纖細冰冷的鞋跟直插進他的眼眶中,還狠毒的在他的腦中攪拌起來。

“呃啊~!”男奴慘叫著渾身抽搐不停,沒多會兒便漸漸停止了掙扎,慘死在女神的腳下!

在男奴死後,李璇的女奴薛燦燦急忙爬到主人的腳下,“主人,外面還有一個奴隸呢!”她怯生生的稟報道。

“給他注射肌肉鬆弛劑後,讓他滾進來!”李璇輕蔑的命令道,她的另外兩個女奴,金蕊和詩瑩正在將屍體拖走,並將剛剛的虐殺現場清理乾淨。

幾分鐘後,一個被脫光了衣服的男奴爬進調教室,他的肉棒是高聳挺立著的,看來薛燦燦親手給他脫掉衣服,讓他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賤貨!爬過來!爬到我的腳下來!”李璇坐在女王御座上鄙夷的看著男奴的肉棒,鞋尖向他勾動了一下。

“是,主人!”男奴連忙爬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李璇的高跟鞋,恨不能把它吞下肚子!

“啪!”李璇狠狠的賞了男奴一記耳光,“主人也是你叫的嗎?你也配給我當奴隸嗎?賤貨!”

“我我我……”男奴緊張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麼接李璇的話。

“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你是水雲珊那個賤人的奴隸,對吧?”李璇媚笑的看著男奴,“現在,你想不想成為我的奴隸?”

她的眼神變的陰森起來,男奴知道如果自己敢說個“不”字,他一定會死在李璇的腳下!

“是,賤奴想成為您的奴隸!”他卑賤的向李璇磕著頭說道,但他不知道的是,不管他說想不想,李璇都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調教室!

“哼!你願意,我就得答應是嗎?你憑什麼成為我的奴隸?”

“我……啊不……賤奴會給您舔鞋舔腳,會給您舔蜜穴,讓主人非常爽!”男奴急忙說道。

你的狗舌頭也配給我舔蜜穴!李璇咬牙切齒的想著,她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踢死這個男奴,不過他畢竟是今天最後一個可供玩樂的奴隸了,李璇想先羞辱一番之後再虐殺也不遲!

“你以為心甘情願的跪在本美女的腳下,為我舔鞋舔腳,就有資格成為我的奴隸了?”李璇晃動著高跟鞋,勾的男

奴的眼神隨著高跟鞋的晃動而來回轉動著,“我呸!願意給本女王舔腳舔鞋的人數都數不過來,難道我都要收為奴隸?你想把我累死嗎?賤貨!”她一腳踹在男奴的臉上,將對方狠踹在地上,從御座上走下來,踏在他的臉上。

“本美女的玉足高跟有多少人想舔,你有算老幾,嗯?”她用力的踩著男奴的臉,惱怒的呵斥道,“我收奴是有要求的,達不到要求就給我滾!聽懂了嗎!賤貨!”

“是……嗚……是,主人!”男奴嗚嗚的叫著,下體的肉棒在李璇的碾踩之下變的更加堅硬了。

“還敢叫主人!”李璇對著男奴的腦袋狠跺了一腳,“算了,暫時就讓你叫著吧,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就踩斷你的狗舌頭然後將你踹出這間調教室,你永遠都別想再做我的賤狗了!”

“是,是,主人!”男奴興奮的答道,在他看來李璇願意讓他叫主人,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了,只是他理解上有些偏差,他以為是成功的成功的確立主奴的關係的第一步,實際上是他走向死亡的第一步!

“爬過來,賤貨!”李璇坐回到女王御座上,翹起性感的玉足高跟,將鞋底對著男奴,“跪在主人的腳下,伸出你的賤舌頭,給主人舔高跟鞋!”

“是,主人!”男奴急忙跪爬到李璇的腳下,雙手捧著美豔撩情的高跟鞋舔了起來。

“鞋面、鞋底、鞋跟,都要舔的乾乾淨淨,不準留下一絲灰塵,不然主人就踩爛你的狗舌頭!聽到了沒有!”

“嗚嗚~!”男奴嗚叫了兩聲,他已經徹底被李璇的性感高跟鞋所俘虜,甚至都沒有時間騰出嘴來說話了!

賤!李璇輕蔑的想著,過會兒讓你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主人高跟鞋上的灰塵和泥土要全部嚥下去!”李璇用力的踩在男奴的嘴上,“主人鞋底的泥土香不香?嗯?”她調情式的問道。

“嗯嗯嗯!”男奴興奮的回答著,下體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

“哼!你的狗棒挺硬的呀!”李璇用腳踩了踩男奴的肉棒,不屑的一聲媚笑。

“啊~!主人~!求您讓賤奴爽一次吧!”男奴抱著李璇的高跟鞋哀求道。

我呸!賤貨!我還沒爽呢!你倒要先爽一次了?水雲珊那個賤人都是收了些什麼垃圾奴隸!李璇恨恨的想著,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咯咯咯,賤貨!你不是想舔主人的絲足嗎?好啊!來,賤貨,將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含著主人的黑絲腳爽一次呀~!”她誘惑的笑著說道。

“是,主人!”男奴急忙就要抬起手脫下李璇的高跟鞋。

“把你的髒手拿開!用嘴!賤貨!”李璇一腳把男奴的手踢開命令道,“用你的狗嘴含住鞋跟,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你給水雲珊也是用手脫高跟鞋嗎?賤貨!”

男奴怨恨的眼神一閃而逝,他可不敢用手給水雲珊脫鞋,更不敢主動請求主人讓他爽一次,而當面對李璇的時候,他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在他眼裡李璇不過是個剛剛進入刺血玫瑰的新人女王罷了,還不至於讓他躬身聽命,他現在跪在李璇的腳下,為的就是用李璇的玉足給自己高潮一次,至於對李璇的崇拜?說實話真沒多少,比起跪在李璇的腳下磕頭,他更喜歡將對方壓在身下狠狠的艹一次。

不過現在黑絲玉足即將要被他得到了,肉棒也在一聳一聳的憋的難受,他只好暫時

忍受李璇的羞辱,等用絲足爽完了再說!

男奴張開嘴含住踩在臉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他想俯下身子再脫另一隻高跟鞋時卻被李璇的絲足抵在了下巴上。

“哎!那隻高跟鞋是用來踩你的肉棒呢!快點舔腳吧,主人已經迫不及待了!”李璇用足尖託著男奴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玉足美腿勾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看的男奴的下體一陣悸顫,幾乎就要自己射了出來,他急忙抱住李璇的絲足舔了起來,而他的肉棒則墊在御座之下的腳踏上,被李璇的高跟鞋底輕輕的搓弄著。

“啊~!主人……嗚~!”男奴興奮的正要說什麼,卻被李璇一腳插進了嘴裡,發出嗚的一聲亢奮叫聲。

“不要說話,用心的吃主人的絲襪腳,主人要感受到你的狗舌頭在腳下的蠕動!”李璇的聲音綿軟魅惑,引誘的男奴全身酥軟。

主人的鞋底搓動肉棒的速度更加快了,絲足在嘴裡抽插的也越來越快,爽的男奴連串的嗚嗚直叫,鼻子裡重重的呼吸著,肉棒堅挺的越來越粗大,甚至將高跟鞋的鞋底隱隱的頂起來了一些。

“嗚嗚嗚嗚嗚~!”在男奴亢奮的叫聲中,他終於抵達了快感的最頂端!

“嗤嗤嗤~!~!”精夜噴濺在高跟鞋的鞋底鞋跟上嗤嗤作響,力道之大讓李璇覺的甚至連包裹在高跟鞋中的玉足都感受到一陣陣的酥癢,撓動的她慾望也攀升起來。

那就讓我的玉足更加享受吧!李璇興奮的想著,性感的腳踝輕輕一擰,閃著耀眼寒光的鞋跟對著男奴正在噴射的肉棒刺了下去!

“嗷~!”正在高潮噴射的肉棒突然被李璇的鞋跟一腳踩穿,男奴疼的滿臉頓時扭曲著狂叫起來。

“哼!”李璇冷哼一聲,抽出他嘴裡的絲足蹬在臉上,用刺穿肉棒的那隻鞋跟狠狠的向後一拉!

“噗~!”男奴的肉棒徹底碎了,鮮血混合著精夜噴的滿地都是!

“嗷嗷嗷~!”男奴疼的撲在地上,抱著已經被踩爛了的下體滿地打滾。

“哼!”李璇將玉足伸入高跟鞋,走下御座冷冷的看著痛苦慘叫的男奴。高跟鞋上閃動著的黑亮光芒震顫的男奴禁不住的心動起來!

“嗷~!”男奴拼命的撲向李璇的高跟鞋,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要死在這裡了,但就算是死,他也要再舔一口這雙性感的高跟鞋!

“噗~!”其實男奴根本不用這麼心急,因為高跟鞋已經主動迎了上來!李璇一腳踢在男奴的嘴上,頓時把男奴踢的口噴鮮血!

“嘭!”摔在地上的男奴似乎腦袋清醒了一些,他掙扎著爬起來要逃離調教室,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這幾天被李璇臨幸的男奴,他沒有再見到任何一個,而且包括他在內的所有男奴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他們都是水雲珊的奴隸!水雲珊把他們安排在李璇的身邊,本來就是為了監視和控制李璇,現在李璇正在一個個的虐殺這些奴隸,而他們竟然還完全沒有察覺!

必須趕快把這個消息送出去!男奴焦急的想著,向著調教室的房門爬過去,“咔!”男奴用力的扳動門把手,卻發現把手早已鎖死!

“噠!噠!噠!”身後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男奴緊張的額頭手心都冒出冷汗,但任憑他怎麼用力,那扇門卻仍舊是紋絲不動!

“噠!”高跟鞋終於停了下來,清晰的聲音表明李璇就站在他的身後!

“

啊~!”男奴大喊一聲,返過身來打算與李璇拼命,但他進來之前是打過肌肉鬆弛劑的,而且李璇當初也是帶著姐妹們從各種黑惡勢力的欺壓下一步步打出來的,雖然戰鬥力比不上青染、翁怡悅這些職業殺手,但欺負一個失去戰鬥力的奴隸還是輕輕鬆鬆。

李璇美膝上抬,頂向男奴的鼻子上,男奴衝的很猛,根本來不及躲閃,“嘭”的一聲過後,他的鼻樑就被李璇的膝蓋頂斷了!

“嗚~!”男奴捂著斷了的鼻子在地上跪爬起來,妄圖從李璇的腳下逃跑,但在這個封閉的調教室裡,他又能跑到哪裡去?

“嘭!”李璇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將男奴踢的在地上翻滾,摔的七葷八素,男奴的大腦開始發暈,走向他的李璇在他看來身體總是斜斜的樣子,然後那隻高跟鞋又斜斜的踢了過來!

“噗~!”男奴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跪在地上晃了晃,“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啊~!”李璇卻在此時叫了起來,“我的高跟鞋!”她叫嚷的喊道,剛才她那一腳踢的太用力,把腳上的高跟鞋踢飛了……

“主人!”薛燦燦聽到李璇的叫聲,急忙打開們衝了進來,在看到主人的高跟鞋被踢落之後,她趕緊跪爬著將主人的高跟鞋叼了回來恭敬的擺放在李璇的腳下。

“馱著主人休息去吧!”李璇跨坐在薛燦燦的背上命令道。

“是,主人!”薛燦燦順從的馱著李璇爬出調教室,而這裡的殘局就會由金蕊和詩瑩來打掃。詩瑩對此很有意見,她希望由金蕊和薛燦燦共同服侍李璇休息,打掃調教室的髒活累活讓她一個人做就可以了。

詩瑩表面上的理由是為了金蕊好,捨不得金蕊做這種力氣活,但實際上是因為金蕊總是藉著兩人獨處的機會調戲她,把她的性慾勾起來之後卻又揚長而去,氣的詩瑩委屈的直想哭,但她又不敢衝金蕊發脾氣,就只好求李璇幫忙。

“金蕊同意的話我就沒意見!”——這是詩瑩從李璇那裡得到的答覆,這樣的答覆相當於是判了她的死刑,她只能繼續咬牙切齒的忍受煎熬了……

調教室並不難打掃,扔掉屍體,再處理一下沾染了血水的地方就可以了,詩瑩拿著一塊抹布正在仔細的打掃邊邊角角,耳邊忽然感受到輕輕的吹氣的聲音,“想不想像這個男奴一樣被我踩碎你的蜜穴,然後你慘叫著、痛苦著、無助的被我一腳腳的踢死?”一個柔媚甜膩的聲音說道。

“你哪來那麼多形容詞啊?不想!”詩瑩煩悶的說道,這個金蕊每次都以勾起她的慾望又不滿足她為樂,弄的詩瑩憤憤不已。

“看著我!”金蕊伸手去摟詩瑩的脖子。

“忙著呢!”詩瑩一揮手把她甩開,煩躁的說道。

“我命令你看著我!哼!”金蕊嬌橫的掐住詩瑩的脖子一把擰了過來,“你不是不想看我嗎?現在呢,不還是被我降服了嗎?”她傲嬌的說道。

詩瑩只有無奈的苦笑,以她的實力,一耳光抽死金蕊都很輕鬆,可是她敢嗎,她連違逆金蕊的膽量都沒有啊!

金蕊的容貌是那種很典型的嬌媚優雅的美女,一米六多一點的身高,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長長的波浪捲髮披在肩頭,腳上總是穿著防水臺很厚的高跟鞋,非常有公主範兒,對詩瑩這種過慣了打打殺殺的黑幫生活的人很有殺傷力,詩瑩對金蕊

的嬌蠻脾氣總是儘可能的去討好,哪怕是明知對方是在耍弄自己,她也沒辦法真的生氣。

“呸!”金蕊一口香痰吐在詩瑩的嘴角,“吃啊!”她嬌聲嬌氣的命令道。

“哼!”滑滑膩膩的香痰掛在自己的嘴角,詩瑩斜著眼一副沒有多大興趣的樣子。

“哎呀!要滴到地上了!”金蕊指著詩瑩嘴角的香痰驚呼道。詩瑩急忙雙手捧在下面接著,同時伸出舌頭將香痰舔進嘴裡,入口的香痰溫潤香膩,詩瑩閉上眼睛使勁的把嘴裡的香痰嚥進了肚子,又吞了好幾口口水,生怕香痰在嘴裡有一點遺漏。

“嗯~!”她滿足的嗯了一聲,睜開眼突然看到金蕊正在戲虐的看著她……

“哈哈哈哈哈~!”金蕊大笑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個洋娃娃一樣,特別可愛。

“騙你的!”金蕊嬉笑著說道,“好了,幹活吧!”她放開詩瑩就要離開。

“你又要走啊!”詩瑩跪在地上委屈的喊道。

“那不然呢?難道你真的要讓我呆在這麼髒亂差的地方幹活嗎?”金蕊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說道。

“你本來就什麼也沒幹啊!”詩瑩無奈的說道,事實上拖走屍體是詩瑩在做,打掃衛生也是詩瑩在做,金蕊只負責調戲對方。

“我怎麼什麼也沒幹啊!我光是站在這裡,你是不是就會感到很開心?幹起活來也不覺得累?”

“我……”

“你敢說不是,我就跟主人說你欺負我!哼!”

“我哪有……”

“主人~!詩瑩欺負我啊~!”金蕊大喊著跑出調教室,高跟鞋踩著向上的臺階發出一連串的“登登登登”的聲音跑遠了。

這間調教室是一間地下的囚室,只要把門關上,裡面的人想逃命是不可能的,如果再把視角拉遠一點,會發現這間囚室就是一棟別墅的地下室——一間經過改造的面積很大的地下室,大概有二百多平米了。

“啊!啊!啊!下次見到她非揍她一頓不可!”詩瑩獨自在調教室裡發洩著怒火,但她別說揍一頓金蕊了,就算讓她把這句話在金蕊面前重複一遍她都不敢,詩瑩這輩子真是被金蕊徹底吃死了。

“咯咯咯,要點兒臉行嗎,我的小公主?”李璇正在客廳裡享受薛燦燦的舔腳侍奉,之前連著虐殺了幾個奴隸,她的一雙玉足也是累壞了,看到衝進來的金蕊頓時笑了起來,“你都把詩瑩玩弄成什麼了,還好意思說她欺負你呢!主人可要命令你今晚之前必須滿足詩瑩一次,不要把她憋壞了啊!”

“哼!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怎麼玩死她!”金蕊嬌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客廳,她雖然刁蠻任性,但也很有眼色,她看的出來李璇現在的時間是屬於薛燦燦的,她不會不懂事的留在這裡打擾她們。

“嗯啊~!嗯~!”薛燦燦託著李璇的黑絲玉足,被足尖在嘴裡抽抽插插,她忍不住的發出舒爽的呻吟聲出來。

“嗯~!”李璇皺起秀眉跟著輕哼一聲,她本來想先玩弄薛燦燦一次之後再讓對方好好的給她跪舔,但現在她已經等不及了。

“啊~!小賤人~!”她浪叫著雙腿盤住薛燦燦的腦袋拉進自己的胯下,“我……咳咳……我不行了……”

“嗯~?賤貨!你剛才說什麼!”

“不不……賤奴……賤奴真的不行了……求主人……咳咳咳……”

“求我什麼呀~?”陰暗的調教室內,李璇一隻玉足高跟踩

在渾身赤倮的男奴的脖子上用力的碾著,她明知道男奴是在她的腳下被憋的快要死了,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更加使勁的用高跟鞋底碾踩男奴的脖子,讓他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一隻腳凌空抬起,另一隻腳踩的男奴哭嚎不止,李璇盈盈的笑個不停,男奴卑賤無助的樣子讓她十分滿足。

“呃……啊……”男奴實在受不了了,求生的本能讓他抬起手來,想要將踩在脖子上的性感高跟鞋抬起來。

“賤貨!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你這隻賤狗也配觸碰本女王的高跟鞋?”李璇的呵斥讓男奴嚇的急忙住手,但狠毒的女王卻不打算就此饒了這個奴隸,“我看你就是不想舒舒服服的死在主人腳下啊!既然你想死的更慘一點,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她從男奴的脖子上走了下來,揚起手中的黑色蛇鞭“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在男奴的身上。

“嗷~!”男奴慘叫著向一邊滾去,李璇跟上對著他的後腦就是重重的一腳!

“嘭!”男奴的後腦被踢的疼痛不堪,額頭又撞在牆上,頓時腦中一片茫然,他強忍著痛苦爬了起來,“主,主人,求您饒了賤奴一命吧!”他怯懦的哀求道。

“嘭!”回答他的是性感的高跟鞋尖踢在嘴上的聲音!

“噗~!”男奴被一腳踢的噴出血來,身體倒飛著向後摔倒在地上,牙齒也被踢的四濺亂飛,有幾顆直接被高跟鞋踢進肚子裡,讓他被迫吃了下去。

“嗚~!”男奴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主人~!求您放了賤奴吧~!”他嗚嗚的哀求著。

“奧~?可是我的高跟鞋非常飢渴呀~!它現在必須要喝乾你的鮮血!”李璇猙獰的笑了起來,眼前這個男奴是註定要死在她的腳下!

“嗷~!”男奴發出一聲嚎叫,轉身向調教室的房門爬去,他不想死在李璇的腳下!

“啪!”一隻皮鞭從男奴的身後抽了過來,將他的脖子死死的勒住,李璇玉手狠狠的向後一拽,男奴便不由自主的被她拽的後退著跌倒在李璇的腳下!

男奴進到調教室之前,都是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的,他得到的解釋是避免他經受不住女王的虐待而反抗導致主人受傷,但他不知道他要經受的,是主人的虐殺!

“竟敢不想死在我的腳下!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了!”李璇抬起魅惑的玉足高跟,對著男奴的臉跺了下去!

“嗷~!”在男奴悽慘的叫聲中,高跟鞋16釐米的纖細冰冷的鞋跟直插進他的眼眶中,還狠毒的在他的腦中攪拌起來。

“呃啊~!”男奴慘叫著渾身抽搐不停,沒多會兒便漸漸停止了掙扎,慘死在女神的腳下!

在男奴死後,李璇的女奴薛燦燦急忙爬到主人的腳下,“主人,外面還有一個奴隸呢!”她怯生生的稟報道。

“給他注射肌肉鬆弛劑後,讓他滾進來!”李璇輕蔑的命令道,她的另外兩個女奴,金蕊和詩瑩正在將屍體拖走,並將剛剛的虐殺現場清理乾淨。

幾分鐘後,一個被脫光了衣服的男奴爬進調教室,他的肉棒是高聳挺立著的,看來薛燦燦親手給他脫掉衣服,讓他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賤貨!爬過來!爬到我的腳下來!”李璇坐在女王御座上鄙夷的看著男奴的肉棒,鞋尖向他勾動了一下。

“是,主人!”男奴連忙爬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李璇的高跟鞋,

恨不能把它吞下肚子!

“啪!”李璇狠狠的賞了男奴一記耳光,“主人也是你叫的嗎?你也配給我當奴隸嗎?賤貨!”

“我我我……”男奴緊張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麼接李璇的話。

“我好像對你有點印象,你是水雲珊那個賤人的奴隸,對吧?”李璇媚笑的看著男奴,“現在,你想不想成為我的奴隸?”

她的眼神變的陰森起來,男奴知道如果自己敢說個“不”字,他一定會死在李璇的腳下!

“是,賤奴想成為您的奴隸!”他卑賤的向李璇磕著頭說道,但他不知道的是,不管他說想不想,李璇都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調教室!

“哼!你願意,我就得答應是嗎?你憑什麼成為我的奴隸?”

“我……啊不……賤奴會給您舔鞋舔腳,會給您舔蜜穴,讓主人非常爽!”男奴急忙說道。

你的狗舌頭也配給我舔蜜穴!李璇咬牙切齒的想著,她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踢死這個男奴,不過他畢竟是今天最後一個可供玩樂的奴隸了,李璇想先羞辱一番之後再虐殺也不遲!

“你以為心甘情願的跪在本美女的腳下,為我舔鞋舔腳,就有資格成為我的奴隸了?”李璇晃動著高跟鞋,勾的男奴的眼神隨著高跟鞋的晃動而來回轉動著,“我呸!願意給本女王舔腳舔鞋的人數都數不過來,難道我都要收為奴隸?你想把我累死嗎?賤貨!”她一腳踹在男奴的臉上,將對方狠踹在地上,從御座上走下來,踏在他的臉上。

“本美女的玉足高跟有多少人想舔,你有算老幾,嗯?”她用力的踩著男奴的臉,惱怒的呵斥道,“我收奴是有要求的,達不到要求就給我滾!聽懂了嗎!賤貨!”

“是……嗚……是,主人!”男奴嗚嗚的叫著,下體的肉棒在李璇的碾踩之下變的更加堅硬了。

“還敢叫主人!”李璇對著男奴的腦袋狠跺了一腳,“算了,暫時就讓你叫著吧,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就踩斷你的狗舌頭然後將你踹出這間調教室,你永遠都別想再做我的賤狗了!”

“是,是,主人!”男奴興奮的答道,在他看來李璇願意讓他叫主人,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了,只是他理解上有些偏差,他以為是成功的成功的確立主奴的關係的第一步,實際上是他走向死亡的第一步!

“爬過來,賤貨!”李璇坐回到女王御座上,翹起性感的玉足高跟,將鞋底對著男奴,“跪在主人的腳下,伸出你的賤舌頭,給主人舔高跟鞋!”

“是,主人!”男奴急忙跪爬到李璇的腳下,雙手捧著美豔撩情的高跟鞋舔了起來。

“鞋面、鞋底、鞋跟,都要舔的乾乾淨淨,不準留下一絲灰塵,不然主人就踩爛你的狗舌頭!聽到了沒有!”

“嗚嗚~!”男奴嗚叫了兩聲,他已經徹底被李璇的性感高跟鞋所俘虜,甚至都沒有時間騰出嘴來說話了!

賤!李璇輕蔑的想著,過會兒讓你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主人高跟鞋上的灰塵和泥土要全部嚥下去!”李璇用力的踩在男奴的嘴上,“主人鞋底的泥土香不香?嗯?”她調情式的問道。

“嗯嗯嗯!”男奴興奮的回答著,下體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

“哼!你的狗棒挺硬的呀!”李璇用腳踩了踩男奴的肉棒,不屑的一聲媚笑。

“啊~!主人~!求您讓賤奴爽一次吧!”男奴抱著李璇的高跟鞋哀求

道。

我呸!賤貨!我還沒爽呢!你倒要先爽一次了?水雲珊那個賤人都是收了些什麼垃圾奴隸!李璇恨恨的想著,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咯咯咯,賤貨!你不是想舔主人的絲足嗎?好啊!來,賤貨,將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含著主人的黑絲腳爽一次呀~!”她誘惑的笑著說道。

“是,主人!”男奴急忙就要抬起手脫下李璇的高跟鞋。

“把你的髒手拿開!用嘴!賤貨!”李璇一腳把男奴的手踢開命令道,“用你的狗嘴含住鞋跟,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你給水雲珊也是用手脫高跟鞋嗎?賤貨!”

男奴怨恨的眼神一閃而逝,他可不敢用手給水雲珊脫鞋,更不敢主動請求主人讓他爽一次,而當面對李璇的時候,他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在他眼裡李璇不過是個剛剛進入刺血玫瑰的新人女王罷了,還不至於讓他躬身聽命,他現在跪在李璇的腳下,為的就是用李璇的玉足給自己高潮一次,至於對李璇的崇拜?說實話真沒多少,比起跪在李璇的腳下磕頭,他更喜歡將對方壓在身下狠狠的艹一次。

不過現在黑絲玉足即將要被他得到了,肉棒也在一聳一聳的憋的難受,他只好暫時忍受李璇的羞辱,等用絲足爽完了再說!

男奴張開嘴含住踩在臉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他想俯下身子再脫另一隻高跟鞋時卻被李璇的絲足抵在了下巴上。

“哎!那隻高跟鞋是用來踩你的肉棒呢!快點舔腳吧,主人已經迫不及待了!”李璇用足尖託著男奴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玉足美腿勾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看的男奴的下體一陣悸顫,幾乎就要自己射了出來,他急忙抱住李璇的絲足舔了起來,而他的肉棒則墊在御座之下的腳踏上,被李璇的高跟鞋底輕輕的搓弄著。

“啊~!主人……嗚~!”男奴興奮的正要說什麼,卻被李璇一腳插進了嘴裡,發出嗚的一聲亢奮叫聲。

“不要說話,用心的吃主人的絲襪腳,主人要感受到你的狗舌頭在腳下的蠕動!”李璇的聲音綿軟魅惑,引誘的男奴全身酥軟。

主人的鞋底搓動肉棒的速度更加快了,絲足在嘴裡抽插的也越來越快,爽的男奴連串的嗚嗚直叫,鼻子裡重重的呼吸著,肉棒堅挺的越來越粗大,甚至將高跟鞋的鞋底隱隱的頂起來了一些。

“嗚嗚嗚嗚嗚~!”在男奴亢奮的叫聲中,他終於抵達了快感的最頂端!

“嗤嗤嗤~!~!”精夜噴濺在高跟鞋的鞋底鞋跟上嗤嗤作響,力道之大讓李璇覺的甚至連包裹在高跟鞋中的玉足都感受到一陣陣的酥癢,撓動的她慾望也攀升起來。

那就讓我的玉足更加享受吧!李璇興奮的想著,性感的腳踝輕輕一擰,閃著耀眼寒光的鞋跟對著男奴正在噴射的肉棒刺了下去!

“嗷~!”正在高潮噴射的肉棒突然被李璇的鞋跟一腳踩穿,男奴疼的滿臉頓時扭曲著狂叫起來。

“哼!”李璇冷哼一聲,抽出他嘴裡的絲足蹬在臉上,用刺穿肉棒的那隻鞋跟狠狠的向後一拉!

“噗~!”男奴的肉棒徹底碎了,鮮血混合著精夜噴的滿地都是!

“嗷嗷嗷~!”男奴疼的撲在地上,抱著已經被踩爛了的下體滿地打滾。

“哼!”李璇將玉足伸入高跟鞋,走下御座冷冷的看著痛苦慘叫的男奴。高跟鞋上閃動著的黑亮光芒震顫的男奴禁不住的心

動起來!

“嗷~!”男奴拼命的撲向李璇的高跟鞋,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要死在這裡了,但就算是死,他也要再舔一口這雙性感的高跟鞋!

“噗~!”其實男奴根本不用這麼心急,因為高跟鞋已經主動迎了上來!李璇一腳踢在男奴的嘴上,頓時把男奴踢的口噴鮮血!

“嘭!”摔在地上的男奴似乎腦袋清醒了一些,他掙扎著爬起來要逃離調教室,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這幾天被李璇臨幸的男奴,他沒有再見到任何一個,而且包括他在內的所有男奴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他們都是水雲珊的奴隸!水雲珊把他們安排在李璇的身邊,本來就是為了監視和控制李璇,現在李璇正在一個個的虐殺這些奴隸,而他們竟然還完全沒有察覺!

必須趕快把這個消息送出去!男奴焦急的想著,向著調教室的房門爬過去,“咔!”男奴用力的扳動門把手,卻發現把手早已鎖死!

“噠!噠!噠!”身後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男奴緊張的額頭手心都冒出冷汗,但任憑他怎麼用力,那扇門卻仍舊是紋絲不動!

“噠!”高跟鞋終於停了下來,清晰的聲音表明李璇就站在他的身後!

“啊~!”男奴大喊一聲,返過身來打算與李璇拼命,但他進來之前是打過肌肉鬆弛劑的,而且李璇當初也是帶著姐妹們從各種黑惡勢力的欺壓下一步步打出來的,雖然戰鬥力比不上青染、翁怡悅這些職業殺手,但欺負一個失去戰鬥力的奴隸還是輕輕鬆鬆。

李璇美膝上抬,頂向男奴的鼻子上,男奴衝的很猛,根本來不及躲閃,“嘭”的一聲過後,他的鼻樑就被李璇的膝蓋頂斷了!

“嗚~!”男奴捂著斷了的鼻子在地上跪爬起來,妄圖從李璇的腳下逃跑,但在這個封閉的調教室裡,他又能跑到哪裡去?

“嘭!”李璇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將男奴踢的在地上翻滾,摔的七葷八素,男奴的大腦開始發暈,走向他的李璇在他看來身體總是斜斜的樣子,然後那隻高跟鞋又斜斜的踢了過來!

“噗~!”男奴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跪在地上晃了晃,“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啊~!”李璇卻在此時叫了起來,“我的高跟鞋!”她叫嚷的喊道,剛才她那一腳踢的太用力,把腳上的高跟鞋踢飛了……

“主人!”薛燦燦聽到李璇的叫聲,急忙打開們衝了進來,在看到主人的高跟鞋被踢落之後,她趕緊跪爬著將主人的高跟鞋叼了回來恭敬的擺放在李璇的腳下。

“馱著主人休息去吧!”李璇跨坐在薛燦燦的背上命令道。

“是,主人!”薛燦燦順從的馱著李璇爬出調教室,而這裡的殘局就會由金蕊和詩瑩來打掃。詩瑩對此很有意見,她希望由金蕊和薛燦燦共同服侍李璇休息,打掃調教室的髒活累活讓她一個人做就可以了。

詩瑩表面上的理由是為了金蕊好,捨不得金蕊做這種力氣活,但實際上是因為金蕊總是藉著兩人獨處的機會調戲她,把她的性慾勾起來之後卻又揚長而去,氣的詩瑩委屈的直想哭,但她又不敢衝金蕊發脾氣,就只好求李璇幫忙。

“金蕊同意的話我就沒意見!”——這是詩瑩從李璇那裡得到的答覆,這樣的答覆相當於是判了她的死刑,她只能繼續咬牙切齒的忍受煎熬了……

調教室並不難打

掃,扔掉屍體,再處理一下沾染了血水的地方就可以了,詩瑩拿著一塊抹布正在仔細的打掃邊邊角角,耳邊忽然感受到輕輕的吹氣的聲音,“想不想像這個男奴一樣被我踩碎你的蜜穴,然後你慘叫著、痛苦著、無助的被我一腳腳的踢死?”一個柔媚甜膩的聲音說道。

“你哪來那麼多形容詞啊?不想!”詩瑩煩悶的說道,這個金蕊每次都以勾起她的慾望又不滿足她為樂,弄的詩瑩憤憤不已。

“看著我!”金蕊伸手去摟詩瑩的脖子。

“忙著呢!”詩瑩一揮手把她甩開,煩躁的說道。

“我命令你看著我!哼!”金蕊嬌橫的掐住詩瑩的脖子一把擰了過來,“你不是不想看我嗎?現在呢,不還是被我降服了嗎?”她傲嬌的說道。

詩瑩只有無奈的苦笑,以她的實力,一耳光抽死金蕊都很輕鬆,可是她敢嗎,她連違逆金蕊的膽量都沒有啊!

金蕊的容貌是那種很典型的嬌媚優雅的美女,一米六多一點的身高,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長長的波浪捲髮披在肩頭,腳上總是穿著防水臺很厚的高跟鞋,非常有公主範兒,對詩瑩這種過慣了打打殺殺的黑幫生活的人很有殺傷力,詩瑩對金蕊的嬌蠻脾氣總是儘可能的去討好,哪怕是明知對方是在耍弄自己,她也沒辦法真的生氣。

“呸!”金蕊一口香痰吐在詩瑩的嘴角,“吃啊!”她嬌聲嬌氣的命令道。

“哼!”滑滑膩膩的香痰掛在自己的嘴角,詩瑩斜著眼一副沒有多大興趣的樣子。

“哎呀!要滴到地上了!”金蕊指著詩瑩嘴角的香痰驚呼道。詩瑩急忙雙手捧在下面接著,同時伸出舌頭將香痰舔進嘴裡,入口的香痰溫潤香膩,詩瑩閉上眼睛使勁的把嘴裡的香痰嚥進了肚子,又吞了好幾口口水,生怕香痰在嘴裡有一點遺漏。

“嗯~!”她滿足的嗯了一聲,睜開眼突然看到金蕊正在戲虐的看著她……

“哈哈哈哈哈~!”金蕊大笑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個洋娃娃一樣,特別可愛。

“騙你的!”金蕊嬉笑著說道,“好了,幹活吧!”她放開詩瑩就要離開。

“你又要走啊!”詩瑩跪在地上委屈的喊道。

“那不然呢?難道你真的要讓我呆在這麼髒亂差的地方幹活嗎?”金蕊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說道。

“你本來就什麼也沒幹啊!”詩瑩無奈的說道,事實上拖走屍體是詩瑩在做,打掃衛生也是詩瑩在做,金蕊只負責調戲對方。

“我怎麼什麼也沒幹啊!我光是站在這裡,你是不是就會感到很開心?幹起活來也不覺得累?”

“我……”

“你敢說不是,我就跟主人說你欺負我!哼!”

“我哪有……”

“主人~!詩瑩欺負我啊~!”金蕊大喊著跑出調教室,高跟鞋踩著向上的臺階發出一連串的“登登登登”的聲音跑遠了。

這間調教室是一間地下的囚室,只要把門關上,裡面的人想逃命是不可能的,如果再把視角拉遠一點,會發現這間囚室就是一棟別墅的地下室——一間經過改造的面積很大的地下室,大概有二百多平米了。

“啊!啊!啊!下次見到她非揍她一頓不可!”詩瑩獨自在調教室裡發洩著怒火,但她別說揍一頓金蕊了,就算讓她把這句話在金蕊面前重複一遍她都不敢,詩瑩這輩子真是被金蕊徹底吃死了。

“咯咯咯,要點兒

臉行嗎,我的小公主?”李璇正在客廳裡享受薛燦燦的舔腳侍奉,之前連著虐殺了幾個奴隸,她的一雙玉足也是累壞了,看到衝進來的金蕊頓時笑了起來,“你都把詩瑩玩弄成什麼了,還好意思說她欺負你呢!主人可要命令你今晚之前必須滿足詩瑩一次,不要把她憋壞了啊!”

“哼!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怎麼玩死她!”金蕊嬌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客廳,她雖然刁蠻任性,但也很有眼色,她看的出來李璇現在的時間是屬於薛燦燦的,她不會不懂事的留在這裡打擾她們。

“嗯啊~!嗯~!”薛燦燦託著李璇的黑絲玉足,被足尖在嘴裡抽抽插插,她忍不住的發出舒爽的呻吟聲出來。

“嗯~!”李璇皺起秀眉跟著輕哼一聲,她本來想先玩弄薛燦燦一次之後再讓對方好好的給她跪舔,但現在她已經等不及了。

“啊~!小賤人~!”她浪叫著雙腿盤住薛燦燦的腦袋拉進自己的胯下,“給主人舔~!快點~!嚶~!”

慾望被激發出來的薛燦燦伸出舌頭拼命的舔了起來,能為主人跪舔是她的榮幸,而在跪舔中她的慾望也變的更加旺盛起來,下體忍不住的陣陣騷癢。

“嗯~~,就是這樣,用力!”李璇張著性感的小嘴,扭動著嬌軀浪叫不停,哪裡還有半分虐殺賤奴時的冷傲氣質?“啊~~,啊~~,小賤貨!啊~~,用力!”她的一雙美腿將薛燦燦的腦袋緊緊的夾住,舌頭在蜜穴裡的騷動讓她全身難以抑制的心魂盪漾,李璇將蜜穴堵在薛燦燦的嘴上使勁的摩擦著努力獲得更大的快感,在女奴越來越快的跪舔之下,她的蜜穴陣陣抽搐起來,一縷縷花蜜噴洩而出!

“哧哧~~!”花蜜傾瀉進薛燦燦的嘴裡,被女奴貪婪的全部嚥進了肚子,而薛燦燦的胯下也早已經溼潤一片!

“啊~~!”李璇長出了一口氣,躺在沙發上回憶著剛才的快感,而薛燦燦仍舊跪在她的胯下,將她射出來的蜜汁一點點的舔舐乾淨。

“呸!”李璇將薛燦燦的腦袋從胯下揪了出來,一口香痰吐進女奴的嘴裡,然後又把她按了回去,繼續享受跪舔的侍奉。

“嗯~!我喜歡你給我舔下體的感覺!金蕊舔的也不如你,詩瑩舔的最不好了,她果然只適合吃屎呢!咯咯咯!”薛燦燦的舌頭在李璇高潮之後就舔的慢了下來,既讓她感到舒服,又不會被強制的高潮起來,“你說金蕊為什麼就喜歡詩瑩呢?詩瑩不如你性感妖媚,不如你乖巧懂事,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選你啊!”

“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薛燦燦從李璇的胯下將腦袋抽了出來,在主人的美腿上輕輕的親吻著。

“是啊!情人眼裡出西施呢!”李璇愛憐的摸著薛燦燦的腦袋,心想自己對薛燦燦的感情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李璇加入刺血玫瑰的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在這裡可以隨意的虐殺奴隸,她是那種真的有虐殺慾望的女王!自己腳下的奴隸吳凱和薛燦燦,她又捨不得殺,但心裡卻又飢渴難耐,現在倒是滿足了她的慾望了!

而她現在又有了一個虐殺奴隸的理由,那就是清除掉被水雲珊安排在身邊的親信們。

“主人……您都虐殺了十多個奴隸了,還都是原屬於水雲珊的奴隸,她那邊不會懷疑主人不忠吧?”薛燦燦擔憂的說道。

“懷疑我是遲早的事情,或許現在就

已經懷疑了,只因為她在刺血玫瑰的統治還不穩定,還不能拿我這個給她打下天下的功臣動手罷了!”李璇的玉足踩在薛燦燦的臉上,說心裡話她覺的薛燦燦比她還要美貌,尤其是那一雙狐媚的眼睛極為勾魂,她最喜歡的就是用腳趾踩弄薛燦燦的眼睛,讓她很有一種將女神踩在腳下的滿足感。

李璇不想做女神,她想做的是魔鬼!比起享受奴隸們的崇拜,她更享受他們的恐懼的痛苦!

“她想讓我做她的傀儡!我可沒興趣一直跟著她,表面上風風光光,實際上不過是她的女奴罷了!”李璇用腳趾使勁的踩著薛燦燦的眼睛,疼的女奴嗚嗚直叫,卻絲毫不敢躲開,甚至還向主人這邊湊了過來,讓主人踩的更舒服一點,“你願意跟著我離開這裡,重新過上那種為下一頓飯而奔波的日子嗎?”

“奴婢願意!”薛燦燦想都不想就回答道,主人的絲足香氣浸入她的心脾,燻的她凡心迷亂,只要能一直跪在主人腳下為奴,她什麼都願意做。

“想都不想就回答,一定是在撒謊!”李璇狠狠的蹬了薛燦燦一腳,幽怨的說道。

“奴婢沒有啊!”薛燦燦急忙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那你為什麼不趁機親吻主人的腳底呢?對主人表忠心的時候,賺主人的便宜,親吻一下腳底不是很合適嗎?”

“奴,奴婢哪裡敢……”

“哼!”李璇拽著薛燦燦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直直的盯著女奴的俏麗容顏看了許久,看的薛燦燦躲閃著眼神不敢與主人對視,“我一直想不通,你明明比我更美,為什麼卻那麼下賤的給我做女奴?我只會先虐待你,然後繼續虐待你,你圖的什麼呀?”

“奴婢就是希望能被主人虐待啊!”薛燦燦卑賤的回答道。

“你在給我為奴之前也是個女王吧?你原先的勢力被我帶人滅了之後,你就成了我的女奴了,難道你就那麼心甘情願的服侍我?我總覺得你心懷不軌啊!”李璇狐疑的打量著薛燦燦。

“沒有啊!奴婢真的是對主人忠心耿耿啊!”薛燦燦急的都要哭了。

“那你怎麼證明給我看?”李璇傲然問道。

“證明……要不主人虐殺奴婢吧!奴婢絕對不會反抗的!”薛燦燦想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她的忠心。

“今天虐殺了好幾個奴隸了,主人都累了!換一個方式吧!”李璇懶洋洋的說道。

“那……奴婢毀容行嗎?變醜了的奴婢,如果主人不收留的話,就只能餓死街頭了!”薛燦燦又說道,她對於自己的容顏的看重要遠遠大於自己的生命,她是寧願死都不想毀容的,但現在為了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忠心,她真是什麼都願意做了。

“我呸!”李璇一口香痰吐在薛燦燦的臉上,“你也知道變醜了沒人要啊?當我這裡是垃圾收容站嗎?告訴你,就算是毀你的容,也得是我的意思,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但如果你為了向我證明你的忠心而私下毀容,你就別想再做我的奴隸了!你是我的,你的這張妖精臉也是我的,懂嗎?”她捏著薛燦燦的俏臉訓斥道。

“是是是,主人!奴婢知錯了!”薛燦燦急忙自責起來,“可,可奴婢還怎麼向主人做出證明啊!”她焦慮的說道。

“哼!”李璇的嘴角微微翹起,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再這樣蹂躪一會兒薛燦燦的精神,她擔心對方會被壓榨的崩潰掉,

“倒是有一個辦法呢,不過我猜你可能不願意!”

“不不不,奴婢願意!奴婢真的願意啊!”薛燦燦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說道,生怕主人改變了注主意。

“那好吧!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願意的!”李璇一副無奈的樣子,“金蕊那個小賤人,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心機婊啊!她一直吊著詩瑩的慾望卻不給滿足,竟是硬生生把詩瑩從我的胯下搶走了呢!昨天我去找詩瑩讓她侍奉我,她居然說沒空啊!氣死我了!我無奈之下只好到衛生間解決了一下,我的黃金那麼高貴,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呢!”她美目流轉的說道。

李璇說到這裡,薛燦燦也總算明白主人的心意了,她訥訥的點了點頭,“奴婢……奴婢願意……”

李璇這可是讓她吃屎啊!薛燦燦崇拜李璇的狠毒與美貌,但如果讓她吃屎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下去……

“唉~!不願意就算了,其實挺難為你的呢!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我都有點不捨的拉在你的臉上!”李璇無所謂的說道。

“不不不!奴婢願意!真的願意!求求主人賞賜奴婢吃……吃……”

“吃什麼?說呀~!”

“吃屎吧……”

“啊哈哈哈哈哈~!”李璇放浪的笑了起來,兩隻玉足胡亂的踐踏著薛燦燦的俏臉,“這可是你說的奧~!不許反悔!”她用一雙美腿將薛燦燦的腦袋盤住拉到胯下,生怕對方跑掉了似的。

“嗚~!”薛燦燦的臉“噗”的摔在了李璇的蜜穴上,她手忙腳亂的爬了出來,仰起臉望著李璇陰魅的笑容,“我,我怎麼覺的,主人是在給奴婢下套呢……”

“沒有呀~!”李璇的謊話說的非常認真,“噗嗤!哈哈哈哈哈~!”但她終於沒能繼續憋下去,再一次狂笑起來,“好了好了,好吧,我承認我很想讓你做我的廁奴,因為你太美了,用來做廁奴的話,我會非常享受,我覺的我會一邊拉著黃金一邊都能高潮!不過你如果不想吃的話,我肯定不會難為你的!”她撫摸著薛燦燦的臉頰說道。

“那……主人並不是真的認為奴婢不忠嗎?”

“當然不是了!你對我有多麼忠心,我還感覺不出來嗎?而且任何一個親吻過我的玉足的人,都絕不可能背叛我,哼!”李璇傲嬌的說道。

“嗯嗯!主人真好!”薛燦燦放下心來,依偎在主人的胯下。

“那你還想不想做我的廁奴?”

“不想了!”薛燦燦堅決的回答道,“啊啊啊!想想想!”李璇雙腿絞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擰,疼的她急忙又求饒起來。

“說!想還是不想?”李璇繼續用力絞著薛燦燦的脖子逼問道。

“啊~!主人……想……咳咳咳!”薛燦燦被窒息的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哼!我就知道你很想吃屎呢!”李璇將薛燦燦放開,傲嬌的說道。

“咳咳~啊……”薛燦燦痛苦的揉著自己的脖子,“不是喜歡吃屎!是喜歡崇拜主人!喜歡被主人虐待啊!”她糾正的說道,如果是別人強迫她做廁奴,她非得殺了那個人不可!

“嗯~!乖~!來讓主人親親~!”

“哼!……啊~!”薛燦燦冷哼一聲扭開粉頸,卻被李璇抱住腦袋強吻了雙唇,她的驚呼聲中帶著一絲愉悅,下體的蜜穴又開始忍不住的衝動了。

“賤!賤!賤!”李璇一腳腳的踢在薛燦燦的下體,鄙夷的說

道。

“啊~!主人~!”薛燦燦抱住李璇的大腿,瘋狂的親吻著。

李璇直接將玉足插進薛燦燦的蜜穴裡挑逗了起來,“啊~!啊~!啊~!”薛燦燦忍不住的浪叫著,扭動著嬌軀配合著主人的挑逗,不多會兒便興奮高潮,“嗤嗤”的射出了蜜汁,將李璇的絲足浸溼了一片!

“咯咯咯~!”李璇嬌笑著將玉足從蜜穴中抽了出來,薛燦燦也知趣的放開了主人的大腿,她雖然想永遠抱著李璇的美腿,但主人已經賞賜她一次高潮了,她不能這麼不知好歹的一直霸佔著主人的美腿不放啊!

“主人有個想法呢!你聽聽合不合適!”李璇將浸溼的絲足踩在薛燦燦的嘴上踩著說道。

“主人的命令,奴婢一定服從!”薛燦燦卑賤的回答道。

“賤貨!主人不是讓你在這裡發賤的!是真的有事情要跟你商量!”李璇氣的一腳蹬在薛燦燦的臉上訓斥道。

“是是是,主人請說!”薛燦燦急忙給主人磕頭求饒。

“過來,一邊給主人舔腳一邊聽主人說,”李璇向薛燦燦勾了勾腳趾,“我想將水媚珊救出來,然後帶著你們到赤縣去!”

正在給主人舔腳的薛燦燦一怔,秀眉皺了起來思考著主人這個主意的可行性,“不太容易吧……”

“我打算跟水雲珊說,將水媚珊送到我這裡來,或者我去她那裡現將水媚珊虐待一番,然後說喜歡上了這個女奴,要帶著她離開,你覺的哪一種方案更好?”

“主人不會真的喜歡上水媚珊對吧?”薛燦燦怯生生的問道。

“哎呀,咯咯咯,小賤人!你的關注重點在哪裡呢!還怕有人搶了你的廁奴位置不成啊!”李璇踢踩著薛燦燦的嘴巴戲虐的說道。

“別人也倒罷了,水媚珊的話……”薛燦燦猶豫著說道,水媚珊的媚功可是相當厲害的,李璇要著了她的道兒一點都不奇怪,甚至被對方勾引著成了女奴都有可能!

“好了,我知道了!主人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被那個賤人勾引的!而且到時候你可以跟主人在一起啊!我們兩個人一起調教她,好不好?”李璇哄著薛燦燦說道。

“嗯,好吧……”薛燦燦還是有些愁眉苦臉,李璇正是因為喜歡她美貌的外表才收她為奴的,同樣的長相妖豔的水媚珊當然也會讓主人產生興趣,這是薛燦燦所無法阻止的,現在她只能隨時維護在主人的身邊,不能讓水媚珊有機可乘!

“小乖奴,再讓主人高潮一次好嗎?”李璇將薛燦燦摟到懷裡說道。

“嗯嗯!好!”薛燦燦立刻興奮起來,對於水媚珊有可能擠佔她的位置的擔憂也放在了一邊,她聳動著腦袋拱進李璇的胯下,伸出香豔的小舌頭為主人舔了起來。

“啊~!賤貨~!為什麼你的舌頭這麼靈活啊~!主人怎麼可能離得開你啊賤貨~!”李璇沉醉的叫著,美絲玉腿在薛燦燦的背上狠狠的揉擦著。

“啊~!賤人~!啊~!你爽死主人了~!”

“啊啊啊啊啊~!再快點!再快點~!”

“啊~!賤人~!啊~!賤人~!”

迷醉的叫聲充斥在整個別墅中,春風春光盪漾的秋日的月光都變的暖洋洋起來,李璇在客廳裡滿足的享受著薛燦燦的跪舔,將所有的煩惱全部拋掉,她現在只需要發浪就好!

既然打定主意要跟水雲珊決裂,李璇當然就更加不會對安排在她身邊的奴隸們腳下留情

了。吃過晚飯之後她特意召喚過來一個奴隸,以虐殺賤奴作為晚餐後的消遣!

穿了一整天的女王裝讓她有些累了,於是晚上便換上了一身更加輕便隨心的裝扮。她的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襯,外面罩著奶白色的女士小西裝,皮質的百褶裙襯托起翹挺的玉臀,耀眼的黑絲襪閃動著魅惑的光芒,漆皮長筒高跟靴緊緊包裹住令人痴迷的絲足,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炫目的光彩。厚厚的防水臺讓人感到窒息,那性感的靴跟,至少有16釐米高!靴跟踩在地上的聲音,美妙的不可方物。

她這一次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特意穿了一雙高筒皮靴,再也不必擔心將鞋踢掉了,而且高跟靴的靴面上還鑲嵌著兩排金屬鉚釘,踢起人來不知道比高跟鞋要痛苦多少倍!

渾身赤倮的男奴早已等在調教室內,看到李璇走進來後,急忙跪爬到她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要舔靴。李璇的一身裝扮加上高傲冷魅的氣質,瞬間就已經將他折服!

“哼!”李璇鄙夷的冷哼一聲,對著男奴的嘴巴狠狠的踢了上去!

“嗚~!”男奴慘叫著摔在地上,他的嘴唇在這一腳之下已經被性感的靴尖踢破了!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流淌出來。李璇腳上的這雙高跟鞋是尖頭的,特別適合踢人!

男奴手腳並用的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他剛剛抬起來的視線卻正好迎向李璇再次踹下的靴底!魅惑而冰冷的靴跟插進男奴的嘴裡,16釐米的長度完全沒入進去,直接刺破了他的喉嚨!

“嗷~!”男奴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嚎,聲音卻是低沉而沙啞,女神的這一腳竟然是將他的喉嚨踩啞了!

“哧~!”靴跟從嘴裡拔了出來,“噗~!”緊跟著便是男奴一大口鮮血噴在了李璇的靴底!

“哼!”李璇一腳踩在男奴的嘴上,“舔我的靴底,賤貨!”她高傲冷魅的命令道。

男奴伸出舌頭舔在李璇的靴底上,混雜著血汙的泥土被他嚥進肚子,美女的靴底就是最好的療傷劑,原本痛苦不堪的男奴現在滿腦子裡就只有眼前性感的靴底了!他興奮的舔著李璇的靴底,卻沒注意到女神的嘴角掀起的一抹殘忍的冷笑。

正在舔靴的男奴突然發現靴底遠離自己,然後在李璇的冷笑中“嘭!”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

“咚!”男奴的腦袋撞在一邊的牆角上,額頭被撞的鮮血四溢,他痛苦的捂著流血的額頭顫巍巍的發抖。

“賤貨!賤貨!吃本美女的靴底的泥土很爽是不是!”李璇狠狠的一腳腳的跺在男奴的嘴上,把他的嘴巴踩的血肉模糊,又將性感的靴跟在他的嘴裡狠毒的抽插著,如一條殘忍的毒蛇般吞噬著男奴的靈魂!“很爽是不是,嗯?那就在本美女的腳下爽個夠,爽到死吧!”

“嗷嗷嗷~!”男奴害怕起來了,他拼命的想用手抬起李璇的靴底,卻感到手中的美靴有千斤重量,根本無法撼動。

“賤貨,不要做無畏的掙扎了,你以為給你注射肌肉鬆弛劑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呢!”李璇媚笑著踩在男奴的嘴上,對方的掙扎對她沒有任何威脅,最多就只能讓她的玉足感到一點點的酥癢罷了,“你就乖乖的死在我的靴下吧!”她狠毒猙獰的笑著說道。

勾魂攝魄的靴跟從男奴的嘴裡抽了出來,而他的舌頭早已被踩的稀碎,汩汩的鮮血順著嘴角流淌到地上。

“剛才敢用你的賤手觸碰本美女的靴底,你好大的膽子啊!嗯!不過本美女可是很仁慈的,既然你想摸我的靴底,那就繼續摸嘍~!”李璇戲虐的笑著,抬起玉腿兇狠的踩在男奴的手上!

“嗷啊~!”男奴發出痛苦的慘呼,直接疼暈過去!在李璇的這一腳之下,男奴的手掌直接被靴跟踩穿,鮮血濺在性感的靴子上,看上去更加妖嬈美麗。

“哼!這就不行了嗎?小賤貨,還不到你睡覺的時候呢!”李璇冷哼一聲,抽出插進男奴手背上的靴跟,厭惡的看了一眼靴跟上的汙血,然後再次抬起玉足,向著他的下體狠狠跺去!

“啊~~!”男奴發出一聲恐懼的慘叫,巨大的痛楚逼著他再次清醒過來,他伸手想要阻止李璇的殘虐,可又怎麼可能阻止的了!李璇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兇狠的跺著男奴的下體,那裡淌滿了鮮血,模糊一片。

“嗯~!”李璇踩的累了,滿足的輕囈一聲,攏了攏額前的被香汗浸溼的秀髮,輕蔑的看著腳下半死不活的男奴嫵媚一笑:“舒服嗎?”

“呃呃呃……”男奴下體被踩爛,嘴巴被踩碎,喉嚨也被刺穿,痛苦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好看嗎?”李璇將性感的美靴伸在男奴的眼前,妖媚的扭動著問道。

“呃……”男奴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沙啞聲音,看著眼前勾魂魅惑的高跟靴眼睛有些發直,腦袋向美靴湊過去,雖然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卻仍舊掙扎著想要親吻這隻性感的靴底。

“咯咯咯,賤貨!你就乖乖的死在本美女的腳下吧!”李璇一腳將男奴踹在地上,纖細修長的靴跟抵住他的脖子,直直的插了進去!

“我的平底靴美嗎?”李璇殘忍的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靴跟胡亂的攪來攪去,戲虐的問道。

長達16釐米的靴跟從上往下刺穿了男奴的脖子,高跟靴的最底部已經踩在了地上!

“嗷~!~!”男奴痛苦的渾身抽搐,感覺脖子如被刀絞一般,疼的滿頭大汗,顫抖不已。他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白,生機迅速的從他的身上飛速流逝!

“哼!”李璇不屑的冷哼一聲,用靴底優雅的踩在男奴的脖子上,玉足緩緩用力,將男奴完全窒息,男奴拼著最後的力氣胡亂的拍打著踩在脖子上的高跟靴,卻完全沒有任何用處,只能任由高貴美豔的靴底將他慢慢踩死!

沒過多會兒,男奴停止了抽搐,屍體僵硬的摔在地上,沒了任何聲息!

“呸!”李璇鄙夷的一口香痰吐在男奴的臉上,冷漠的抽出靴跟,“啊~!”她伸出玉手摸了摸自己下體,那裡已經溼潤一片,虐殺的快感讓她陶醉不已,李璇真的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詩瑩、金蕊和薛燦燦爬進調教室,看到滿地的鮮血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李璇快步走到薛燦燦的面前,薅住對方的頭髮就向外拖去。

“主人~!主人~!疼啊~!”薛燦燦哭叫著喊道,李璇飢渴的樣子讓她感到害怕和興奮。

李璇已經沒心情顧及女奴的感受了,她將薛燦燦拖進客廳“嘭”的扔在地上,騎在她的臉上就摩擦起來!

“嗚~!”薛燦燦發出一聲哀鳴,伸著舌頭努力的服侍主人的蜜穴,她的雙手大膽的撫摸在李璇的腰間和香臀,李璇在興奮高潮的時候,總是會允許薛燦燦做一些出格的事情,這次也不例外。

“別隻顧著賺主人的便宜

!用力舔啊~!”李璇哀怨的說道。

“嗯嗯嗯~!”薛燦燦俏臉頓時一紅,她急忙拼命的舔了起來。

“啊~!啊~!啊~!嗯~!”李璇頓時來了感覺,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無論是其他的男奴還是女奴,都要給她舔很久她才會興奮起來,但如果是薛燦燦給她跪舔的話,她就會很快的高潮,有一次甚至是薛燦燦剛把舌尖抵在她的蜜穴上,她就立刻噴了對方一臉。

“啊~!賤貨~!你舔的主人好爽啊~!”李璇哼叫著,蜜穴中已經滲出絲絲汁水,“吃下去啊~!賤貨~!這是主人對你的愛~!”

薛燦燦連忙大口吞嚥起來,哪怕李璇不命令她吃下去,她又怎麼捨得浪費了主人的聖物呢?同時她也不忘繼續用自己的小舌頭撩撥主人的快感,讓李璇的浪叫聲更加急促和尖銳了!

“啊~!賤人~!賤人~!真想永遠把你塞在蜜穴裡啊~!”李璇仰起俏臉,上面已經密佈香汗,她瘋狂的媚聲浪叫,在薛燦燦的口舌服侍之下得到了無益言喻的亢奮感覺,下體的蜜汁如潮水般傾瀉而出,噴湧進薛燦燦的嘴裡!

為了不打擾主人和薛燦燦的曖昧時光,詩瑩和金蕊一般都是關起調教室的門來打掃衛生的。當然,實際上只有詩瑩一個人打掃,金蕊從來都只負責指手畫腳而不會真的動手。

李璇這次虐殺的實在是非常狠毒,男奴的鮮血灑了一大片,詩瑩在將屍體處理掉之後便開始了擦除工作,當她手持抹布終於就要將地上的血跡都要擦乾淨時,一隻高跟靴卻踩在了她的手上!

“嚶~!”詩瑩忍不住輕囈了一聲,她知道金蕊又要挑逗她了,她無數次想過要在被挑逗時跟金蕊翻臉,但每次面對金蕊的挑逗,她原本積攢的怒氣都會瞬間煙消雲散……

“不想親吻一下嗎?”金蕊嬌氣的說道,她的聲音是那種很嗲的娃娃音,每一次開口說話都會聽的詩瑩全身酥軟。

看著眼前性感玲瓏的精緻靴尖,詩瑩被誘惑的慢慢湊了過去,她幾乎可以肯定金蕊一定會在她即將親吻到靴尖的時候將玉足抽走,然後咯咯笑著逃離調教室,讓被勾起慾望的自己繼續忍受煎熬。

但她就是無法拒絕金蕊,哪怕是被對方戲弄著無法滿足慾望,詩瑩也覺的自己是幸福的,至少金蕊還有興趣玩弄她,所以她就要全心全意的配合著對方調戲自己,而每當聽到金蕊戲虐的笑聲時,其實她心裡還是有一絲滿足感的。

詩瑩湊向眼前的靴尖,已經湊的很近了,那隻令她魂牽夢縈的高跟靴卻仍舊沒有移開,反而是更加用力的踩在她的手上,像是在給她吃了個定心丸,讓她放心大膽的舔鞋。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詩瑩的雙唇終於顫抖的親在了女神的靴尖上,堅硬冰冷的觸感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詩瑩難以置信的抬起頭望向高高在上的金蕊,卻看到對方也在噙著盈盈的笑意望著她……“你……”一直被吊著慾望難以滿足,現在終於得償所願的親吻在美靴上的詩瑩,反而感覺無所適從了。

“不要說話……親吻我的靴子!”金蕊伸出靴尖踩在詩瑩的唇上,輕柔的說道。

“嗚~!”詩瑩感動的哭了出來,她盼望著這一刻不知道有多久了,現在終於得償所願,激動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而下,她使勁的親著金蕊的靴尖,還伸出一隻手來託著靴底

,生怕金蕊再一次跑掉了。

性感的美靴在詩瑩的手中抖動了一下,她感覺到金蕊想把它抽出去,而她縱有萬般不情願,也只能放手,之前用手託著靴底只是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罷了,詩瑩哪裡敢真的阻攔高跟靴的離開?

眼巴巴的望著高跟靴從手中離去,詩瑩擦了擦淚水向後退了退,她今天能親吻了好幾下金蕊的高跟靴,已經知足了。

“怎麼向後退呢?不想再舔了嗎?”金蕊嬌聲問道,“我今天可是特意在靴子上噴灑了香水奧~!連靴底都噴了呢!”

“啊!”詩瑩驚訝的叫了一聲,她知道金蕊特別喜歡給自己噴香水,別的美女都是噴在臉上、手上和耳後等一些重點部位,金蕊是全身都噴,不僅把嬌軀噴個遍,甚至連衣服上、絲襪上也都要噴一遍,整個人就像一朵香美誘人的鮮花。

只是今天連靴底都噴上香水,那金蕊的目的便不言而喻了啊!

“我……”詩瑩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你什麼你?哼!”金蕊高傲的哼了一聲,抬起美腿跨過詩瑩跪伏在地的身子,走到女王御座上坐了下來,“爬過來,賤狗,給主人舔!”

對於金蕊私自坐到李璇的御座上,詩瑩並沒有什麼擔憂。李璇跟三個女奴的關係都非常好,她只霸佔著薛燦燦作為自己的私奴,其他的東西並不介意與金蕊和詩瑩分享。

“是,主人!”詩瑩興奮的爬到御座之下,捧起金蕊的高跟靴深情的吻了上去。

“誰讓你舔靴的!賤貨!”金蕊將詩瑩一腳蹬開,嬌嗔的埋怨道,“我說讓你舔,你就以為是舔靴嗎?你怎麼這麼賤啊!”

“對,對不起……”詩瑩連忙爬起來,低著頭自責道。

“過來~!”金蕊伸出美靴,用靴尖勾著詩瑩的下巴拉到自己身前,叉開雙腿用蜜穴對著詩瑩,“主人是讓你舔這裡呀~!笨蛋!”

“啊!啊!我……”詩瑩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她現在知道金蕊真的是要滿足她一次了,因為從對方張開的雙腿之間可以看到,金蕊今天就沒有穿內褲,濃密的森林完全展現在詩瑩的眼前,森林叢中沾著一點溼溼的露珠,說明金蕊的慾望已經被勾動起來了!

我是怎麼勾起主人的慾望的?剛才就只舔了個靴子啊!總不會是被我舔靴就興奮了吧?詩瑩納悶的想著。

事實上是金蕊還真的是因為詩瑩舔了她的靴尖而興奮了,金蕊其實非常想玩弄詩瑩,但她並不想只體驗到一次虐待帶來的快感,她希望能夠得到詩瑩發自內心的愛和崇拜。

本來以金蕊的外貌條件,想勾引詩瑩成為她的奴隸,只忠心於她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但詩瑩恰恰是李璇的廁奴,要知道廁奴對主人的忠心是最牢不可破的。她要想將詩瑩從李璇的腳下搶過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於是金蕊就想了個辦法,她總是跟詩瑩呆在一起,而且還總是勾引對方,卻每次都在詩瑩的慾望要被勾起的時候就停止勾引,把詩瑩勾的慾火難耐卻又沒有辦法,久而久之就會對她產生極為強烈的性衝動,讓她對金蕊的心理依賴超過對李璇的依賴,最終被金蕊搶到自己的腳下來。

金蕊為了達成目的可謂是耗盡心機,而且她所承受的慾望的渴望一點都不比詩瑩要弱,但是為了能徹底將詩瑩踩在腳下,她也只能強行忍著了!她對詩瑩有一種莫名的依賴感,因

為她屬於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生,混跡於黑社會之中可謂是危險重重,擔驚受怕的日子她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也並不是沒有被人強上過,而當她遇到詩瑩之後,那種沒來由的信任感覺便從心底升起,當看到詩瑩的第一眼起,她就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做對方的主人!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金蕊從原先的組織逃離出來,跪倒在李璇的腳下成為了一個女奴,但她的真正目的,永遠是將詩瑩馴服在腳下!

在經歷了與李璇的對抗、逃跑、被抓回來,又與李璇共同歷經生死加入了刺血玫瑰之後,她終於得到了李璇同意將詩瑩賞給她的答覆!

而這段時間以來,她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不斷的加強詩瑩對她的依賴心理,直到……李璇都看不下去了,主人命令她今晚滿足一次詩瑩,雖然金蕊總覺的時機還不太成熟,但李璇的命令對她來說也是個解脫,因為她一直在壓抑著內心的衝動,自己也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所以當詩瑩舔在她的靴尖上時,那種瞬間遍佈全身的暢快感讓金蕊立刻就興奮了,下體滲出一絲絲的蜜汁,讓她迫不及待的要高潮一次!

不過金蕊畢竟是個性格細膩的小美女,她不會像李璇一樣直接將女奴摁在地上狠艹,她更喜歡優雅的坐在女皇御座上,享受女奴的跪舔,但詩瑩竟然還想著舔她的高跟靴,這怎能不讓她著急上火?

“舔呀~!小騷貨~!哼,是不是盼望了很久了呀?如果舔的主人沒感覺,哼,我就踩死你!”金蕊伸出纖白的玉手在蔭唇上輕輕一按,“啊~!”她發出了一聲既誘惑又興奮的嬌吟。

“啊……”詩瑩被金蕊的嬌吟聲勾引的渾身都在顫抖,她急忙將腦袋伸進了主人的胯下,為金蕊跪舔起來。

“啊~!賤人~!你舔的好用力啊~!”金蕊扭動著嬌軀,酥軟的喊道。

不過她這一聲浪叫卻引起了女奴的誤會,詩瑩以為金蕊受不了她太用力的舔舐,連忙就減輕了一些力道。

“哎~!”正要亢奮起來的金蕊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在往下掉落,胯下的跪舔怎麼忽然變的輕了?是不是詩瑩打掃衛生太久累著了?但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女奴的感受,自己的愉悅才是最重要的!“賤貨~!用力一點啊,賤貨~!”她狠狠的擰了一把詩瑩的肩膀,焦急的喊道。

詩瑩這才知道是自己理解錯了,急忙又再次用力,而且比剛才的力道還要大了許多!

“嗯~嗯~嗯~嗯~!就是這樣~!嗯~!嗯~!”金蕊滿足而興奮的叫著,“賤貨~!你最大的力氣能有多大?讓主人體驗一次好嗎?”

詩瑩又怎麼可能說不好?她深吸一口氣,繃緊舌頭狠狠的舔在了蜜穴上!

“啊~~~!啊~~~!賤貨~!”金蕊拖著長音浪叫起來,“你為什麼舔的這麼好~?你舔的我好開心~!”

得到了主人肯定的詩瑩跟著興奮起來,舔的也更加賣力了!

“啊奧~~~!嗯啊~~!啊~!用力~!賤人~!我愛你~!”

“哧~~!”詩瑩先提前射了,剛才金蕊那句“我愛你”的殺傷力是無法估量的,如果金蕊多說幾句“我愛你”,詩瑩可能會直接射干了也說不定!

“啊?哈哈哈哈哈~!賤貨~!你射了呀~!快!快把主人也舔射!用力一點~!舌頭舔的快一點~!”女奴比主人更早

進入高潮,並沒有讓金蕊生氣,反而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賤貨!賤貨!賤貨!奧~~~!”

暢快的噴射讓金蕊無比滿足,她張著性感嬌俏的雙唇用力的喘息著,挺翹的酥胸不住的上下起伏,詩瑩的跪舔服侍讓她獲得了久違的極致快感!

“咯咯咯~!把主人射出來的蜜汁都舔乾淨吃下去,主人賞你了!”金蕊嬌笑著看著胯下的詩瑩,“嗯~,賤貨,你的狗舌頭可真好使啊!你舔的主人非常開心啊!”

“嗚~!”詩瑩吞嚥了一口蜜汁,對於金蕊的誇獎十分受用,她偶爾也給李璇跪舔,得到的卻只有主人的呵斥,讓她非常傷心。

“可李璇主人說奴婢舔的不好……”詩瑩抬起頭來愧疚的說道。

“李璇眼裡只有薛燦燦,只要跟薛燦燦舔的不是一個感覺,對她來說都舔的不好!”金蕊有些哀怨的說道,她給李璇舔的次數可不少,但自從薛燦燦給主人舔過之後,她也慢慢受到冷落了。不過金蕊並沒有為此而傷心,這樣她反倒有更多的時間來陪詩瑩了。

“哎!你把狗頭抽出來幹嘛?蜜汁吃完了嗎?吃不完就不讓你出去!”金蕊一把將詩瑩的腦袋重新按回胯下,“快吃!可不要偷懶喲!”

“嗚嗚~!”詩瑩哀嚎兩聲,努力的舔吃著金蕊射出來的蜜汁,不僅將蜜穴周圍的汁液舔吃乾淨,還把大腿兩側沾附的也舔的乾乾淨淨。

“吃完了……嗚~!”詩瑩剛要抬起頭來說話,卻又被金蕊按回到美腿之間。

“吃完了也不讓你出去,就是要夾著你!哼!”金蕊撒嬌的說道,“夾死你!夾死你!讓你死在主人的胯下!”

“嗚嗚嗚嗚嗚~!”金蕊的雙腿一夾一夾的讓詩瑩感覺非常舒服,她倒真想就這樣死在金蕊的胯下,不過她也知道金蕊只不過是跟她說著玩罷了。

“還有沒舔乾淨的地方呢!”金蕊將詩瑩的腦袋提了起來,指著自己的美腿說道。

“舔……乾淨了啊……”詩瑩委屈的回答道,她怎麼可能捨得浪費掉主人的蜜汁呢?

“我說你沒舔乾淨,那你就是沒舔乾淨!主人怎麼會錯?就算主人是錯的,你也必須認為主人是對的,聽到了嗎?哼!”金蕊刁蠻的說道,她任性起來的模樣特別可愛。

“啊啊啊……是……”詩瑩順從的回答道。

“那還不快點舔!”

“是,主人!”詩瑩只好重新鑽進金蕊的胯下,在主人光潔的大腿上舔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啊~啊~!好癢啊~!”金蕊被舔的嬌笑不止,高潮時被舔是酥癢難耐的騷動,而高潮過後在被舔在腿上,就會感覺到癢了。

“咯咯咯咯~!”雖然很喜歡被詩瑩舔大腿,但金蕊是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咯咯咯~!別再舔了哈哈哈哈~!”她用力向外推著詩瑩,嬌軀抖得如同一朵嬌豔欲滴的鮮花。

詩瑩故意多舔了幾下才把腦袋從金蕊的胯下抽出來,除了貪戀於主人的美色之外,她也是在偷偷的報復金蕊,這段時間以來可把她憋壞了,所以對主人施加一次小小的懲罰。

“咯咯咯,咳咳……賤貨!你就是沒舔乾淨……咯咯咯,不要舔了啊~!”金蕊正要訓斥詩瑩,卻見對方又要伸出舌頭舔她的雪白大腿,嚇的她急忙求饒。

“哼!”詩瑩傲嬌的嘟起雙唇,一副任性的模樣,“奴婢明明都舔幹

淨了啊!主人太冤枉奴婢了!”

“奧~?是嗎?那這裡呢?”金蕊往下靠了靠身子,將菊花顯露出來,嬌豔的菊花一張一合,像一個會呼吸的黑洞一般勾引著詩瑩的慾望。

“我……”詩瑩舔了舔嘴唇,主人的嫩菊讓她忍不住的感到飢渴。

“賤貨,來給主人舔菊花,上面還有主人沒擦乾淨的屎呢哈哈!”金蕊戲弄的說道。

“不,不了……下次吧……”詩瑩剋制著自己強烈的慾望,努力的要轉過頭去,她知道自己一旦舔在金蕊的菊花上,那她就徹底的淪陷了,為了能讓主人更加重視自己,她希望不要一次性的把自己的下賤樣子全都暴露出來,所以這一次她不能給金蕊舔菊花。

但那隻張開翕合的嫩菊實在太誘惑了,詩瑩的違心全部寫在臉上,她甚至無法轉移自己的視線,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主人的菊花。

金蕊努力的忍住才沒有笑出來,她知道詩瑩的心思,也明白太容易得到手的東西往往會不珍惜的道理,但詩瑩明顯是多慮了,金蕊喜歡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重視這個女奴呢?

現在的詩瑩需要金蕊再推她一把,而金蕊也很樂意扮演這個角色,“主人的菊花已經為你張開,可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呀!”

“嗚~!”詩瑩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渴求,一下趴在了金蕊的胯下,伸出舌頭瘋狂的舔了起來!

“啊哈哈~!啊~!賤人你舔的好用力啊~!主人喜歡~!菊花周圍的黃金要舔乾淨啊~!主人特意為你留的!啊~!隨你便吧,總之給主人舔就好了~!”金蕊頓時浪叫起來,她原本還想嬉笑著玩弄詩瑩呢,但當詩瑩的舌頭舔在菊花上之後,那種溫膩又柔韌的觸感瞬間讓她迷亂了,她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蜜穴,那裡已經忍不住的溼潤起來。

“嗯哼~~!嗯哼~~!嗯~!嗯~!嗯~!”隨著詩瑩每一次的舔舐,金蕊都會舒爽的哼嚀一聲,她緊皺著秀眉感受著舌頭在菊花眼中的蠕動,一隻手用力的扒著翹臀,好讓詩瑩的舌頭可以更深入一點。

“啊~!啊~!啊~!”金蕊嬌聲淫叫著,菊花一開一合的夾著詩瑩的舌頭,陰水不斷的從蜜穴中流淌出來,讓她感覺極為興奮!

“賤貨~!賤貨~!讓主人看看你的狗舌頭~!”金蕊沒有調教過廁奴,所以她對奴隸甘願吃主人的黃金的事情一直很好奇,詩瑩在她的菊花上舔了這麼久,就不嫌味道臭嗎?

詩瑩乖順的抬起頭來,伸出舌頭讓金蕊查看。

“咯咯咯~!真的有啊!”金蕊看著詩瑩泛黃的舌頭嬌笑著說道,“你舌頭上黃黃的知道是什麼嗎?是主人的屎啊,賤貨!呸!”她一口香痰吐進詩瑩的嘴裡,滿臉的輕蔑表情。

詩瑩看到金蕊的輕蔑表情,心裡絞痛不已,她知道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變的更加低賤了,但她真的忍不住要給金蕊跪舔啊!能吃到主人的黃金在她看來是非常榮幸的事情啊!

“哼!主人的屎香不香?”金蕊鄙夷的問道。

“香……”詩瑩諾諾的回答道。

“呸!賤貨!你這個只配吃屎的賤貨!你就只配吃我的屎啊!懂嗎?賤貨!”金蕊狠狠的捏著詩瑩的下巴,雙眸中盡是嫌棄。

“嗚……”兩行眼淚從詩瑩的眼角滑落,她傷心極了,主人嫌棄的樣子讓她非常惶恐,她突然很害怕被金蕊拋棄。以前給

李璇做廁奴更多的是出於奴隸對主人的忠心,卻不會主動給李璇跪舔,但現在她是主動的舔吃金蕊的黃金,是出於內心對主人深深的愛。

當她被李璇賞賜給金蕊時,她甚至還有一點竊喜,並沒有因為主人的拋棄有多麼傷心,因為金蕊這種小公主類型的女王才是她所傾心的,但現在她又感受到了金蕊的嫌棄,如果被金蕊拋棄的話,她真不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辦才好啊!

詩瑩的身子因為過於傷心而不住的抽搐著,她的恐懼蔓延到了全身,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哎你怎麼了啊!是……是不是因為……屎太臭燻到了?”金蕊看到詩瑩身體抽搐的樣子,頓時緊張起來,然後就想到了一個很不靠譜的原因……“你不要嚇我啊!”她把詩瑩的舌頭揪了出來一口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起來!

詩瑩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停滯,藉著便明白了金蕊的心意。

“主人竟然是這麼在乎我啊!可我卻做了什麼?竟然在胡思亂想主人不愛我了?難道在調教中主人對奴隸狠毒、不屑、輕蔑和嫌棄不都是正常的嗎?而且就算主人真的嫌棄我,那我不應該更努力的討好主人嗎?作為奴隸不就應該是這樣的嗎?而我卻自暴自棄起來,我到底是想怎樣啊!”詩瑩懊惱的想著,而金蕊對她的舌吻更是讓她又是感激又是無比的自責。

“嘔~!好臭!呸呸呸!”金蕊把吞進嘴裡的黃金吐了出來,急忙又關切的看向詩瑩,“好點了嗎?現在感覺怎麼樣?”

“主人……嗚……”詩瑩捂著嘴巴哭成一個淚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奧奧~!乖~!我的小奴隸沒事就好!麼麼!”金蕊把詩瑩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眼神中滿是憐惜。

“主人……”詩瑩掙脫金蕊的懷抱,她要把自己剛才緊張抽搐的真正原因告訴主人,不然她一輩子都會生活在自責之中,承受越來越重的心理壓力,雖然她說出來之後肯定會受到金蕊的兇狠虐待,甚至真的會被主人一氣之下扔掉,但無論怎樣,她已經做錯一次,決不能繼續錯下去!

“什麼事呀,小乖奴?”

“主人……其實……”詩瑩把自己因為擔心被主人拋棄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說完之後長出一口氣,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宣判,或者被狠毒凌辱,或者被兇狠虐殺,又或者被無情的拋棄,無論是什麼結果,她都心甘情願的承受。

“也就是說,我白吃了一口屎!”金蕊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噁心——好吧,她確實是吃了屎了。

“對不起……”詩瑩愧疚不已,“請主人隨意處置奴婢吧,就算殺了奴婢,甚至是拋棄奴婢,奴婢也毫無怨言!”

“呵呵呵……”金蕊卻是冷笑起來,笑的詩瑩心中一片寒意,不知道主人會想出什麼樣的殘忍方式來對待她。

“騙主人吃屎,而且還是我自己的屎之後,就想一死了之?甚至是偷偷溜走?”金蕊冷森森的說道。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啊!奴婢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啊~!”詩瑩惶恐的辯解道,卻被金蕊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

“賤貨!你是不是這個意思,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金蕊惱怒的罵道。詩瑩急忙低下頭,不敢再反駁主人。

“想知道主人對你的懲罰嗎?”金蕊用靴尖掂起詩瑩的下巴,“主人罰你

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為奴,一生一世侍奉我,只准做我的賤狗,再也不許認別的主人!你做的到嗎!”

“嗚嗚嗚……主人……”詩瑩激動的哭了起來,這哪裡是對她的懲罰啊,這明顯是主人賞賜給她的最好的獎勵啊!

“怎麼了?小賤貨?激動啊?興奮啊?開心啊?你怎麼這麼賤呢!你要一輩子做狗了啊!一輩子跪在主人腳下受虐,一輩子給我舔靴吃屎了啊!你有什麼可高興的啊!”金蕊揪住詩瑩的耳朵使勁的擰著說道。

“嗚……”

“怎麼?疼啊?知道疼啊?可你以後要受到比這殘忍十倍百倍的虐待,你真的不後悔嗎?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主人不會怪你的啊!”

“主人~!求求您別再嘲弄奴婢了,趕快收了奴婢吧!”詩瑩哭求著說道。

“咯咯咯~!嗯~!讓主人看看你!”金蕊捏住詩瑩的下巴抬了起來,“呸!”她一口香痰吐在詩瑩的臉上,“不準舔!也不準擦!跪在這裡好好反省!直到狗臉上的香痰幹掉之後才可以爬到主人的臥室裡見我!聽到了嗎?”金蕊一腳將詩瑩踹在地上,兇狠的命令道。

“是,主人!是!”詩瑩慌忙從地上爬起來向金蕊磕頭回應道。

“哼!”金蕊冷魅的嬌哼一聲,踩著詩瑩的頭頂走下御座,高跟靴踏著有節律的步點離開了調教室,臨走時還“砰”的一聲重重的摔上了調教室的房門,留下詩瑩一個人在裡面孤獨的自責懺悔。

“成功啦!哈哈哈~!”前一刻還矜持優雅的金蕊走出調教室之後頓時變的無比興奮,她大笑著一路跑上臺階,卻一不留神跟正在客廳裡收拾衣物的李璇“嘭”的撞在了一起!李璇懷裡抱著許多東西,本就走路不穩,被金蕊一撞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您沒事吧?”金蕊急忙將李璇扶了起來。

“哼!明目張膽的搶我的奴隸,還有臉叫我主人呢!”李璇不滿的說道。她當初是把詩瑩賞給了金蕊沒錯,但她當時的意思是金蕊有權使用詩瑩這個奴隸,哪裡是要送給她?更別提讓金蕊一個人獨享了!

“嘿嘿~!”金蕊扭捏著嬌軀嘿嘿笑著也不反駁,就這樣默認下來自己的罪行,一副米已成粥你又能把我怎麼樣的態度。

“哼!”李璇冷哼一聲,“主人要跟薛燦燦去一趟L市見見水雲珊,你和詩瑩在這裡多多打理著,不要等主人回來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了狗窩!”

“奴婢會好好監督詩瑩不讓她亂來的!”金蕊乖巧的說道。

“我說的是你!”李璇白了金蕊一眼,這個小美女整天把自己打扮的光鮮靚麗,但她的閨房裡卻是一片狼藉,跟她美貌的外表可謂是反差巨大。

“知道啦!”金蕊衝主人做了個鬼臉就跑掉了,李璇看著她的背影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

“主人,真的不告訴她們兩個嗎?”薛燦燦湊上來糾結的問道。

“你覺的金蕊對我的忠心有多大?”李璇反問道。“我們……還要不要跟金蕊說一聲?唉~!”李璇嘆了口氣,雖說是金蕊對她幾乎沒什麼忠心可言,將計劃透漏給金蕊的風險太大,因為刺血玫瑰給了金蕊想要的一切,如果提前透漏消息的話,她和薛燦燦很有很能會被對方出賣!但如果不對她說一聲的話,她們以後的姐妹情誼就算是斷了!

薛燦燦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偷偷看

著李璇。

“說話呀!表態呀!”李璇煩躁的說道。

“怎麼表態啊!全憑主人吩咐算不算表態啊?”

“我怎麼吩咐啊!看不出來我很糾結嗎!”

“咦?你們在吵什麼呢?”又返回客廳的金蕊看到李璇和薛燦燦一副鬱郁不滿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李璇看了一眼薛燦燦,“說吧!”後者鼓勵道。於是李璇就把打算將水媚珊營救出來,並投靠赤縣的櫻雪舞、程瑩瑩她們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你們瘋了嗎!這裡什麼都有,你們,你們卻要去赤縣受苦?”金蕊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不想被水雲珊像條狗一樣圈養著,而且她早晚會對我動手的!”李璇看著金蕊說道,“所以……不如提早做好打算!我們以前跟櫻雪舞她們有仇,所以直接去投靠的話,恐怕不能讓她們放下防範的心理,所以……”

“所以你就去找死?然後還打算拉我和詩瑩一起死?呵!”金蕊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看在你把詩瑩讓給我的份兒上,我不會告發你,但我也絕對不會跟著你去找死!”她說著便氣沖沖的走向調教室,沒多會兒便拉著詩瑩走了出來。

“我只帶走我自己的東西,希望我下次見到你時不是去認屍!”金蕊嘲諷的說道,拉著詩瑩便走上樓去。她所說的“自己的東西”其實就是些衣服、化妝品和首飾之類的東西,金蕊在加入刺血玫瑰之後的這段時間,可以說是一直在瘋狂購物,把自己的房間完全堆成了一個奢飾品展廳!

“還不是因為主人的關係,她才有錢買那些東西!現在倒成了她自己的了!”薛燦燦看著金蕊離去的背影不忿的說道。

“算了,她就這大小姐脾氣!我們也儘快收拾一下東西走吧!”李璇淡淡的說道,沒有去埋怨金蕊。

樓上傳來“叮叮噹噹”的摔東西的聲音,兩人也沒再理會,而是默默的收拾完東西便走了。

“你看到沒有?你看到沒有!我發那麼大火,她們連上來勸一勸的心思都沒有!”金蕊指著開車離開的李璇和薛燦燦,暴躁的嚷道。

詩瑩低著頭不說話,她不希望主人和李璇之間產生嫌隙,但現在已經無可挽回了,而金蕊則是不管不顧的收拾著大包小包,直到裝滿了十多個袋子實在拿不過來了才停手,她看著手裡的包裹,突然又一把扔掉,“這個賤人的東西我不要!”金蕊氣哼哼的坐在床上,主奴二人就這麼枯坐了幾個小時,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餓了~!咱們吃點東西吧!”金蕊到了沉默說道。

“是,主人!”詩瑩連忙回應道,和金蕊一起走出臥室,“有人!”她突然驚叫起來,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二十多個黑社會打手手拿砍刀衝進了客廳,叫喊著向樓上衝了過來!

“啊~!”金蕊嚇的尖叫起來,而詩瑩卻是毫不畏懼的向著來人衝了過去,當先一腳踹在一個打手的臉上,將他踹的滾下樓梯,手中的砍刀也掉在地上,被詩瑩撿起來又向第二個衝上來的打手砍過去!雙方立刻打成一片,詩瑩一個人守著樓梯口,二十多人竟是衝不上去!

其實這二十多人也都是些狠角色,真要平砍的話詩瑩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他們一看能打的就只有詩瑩一個人,頓時就輕敵了,等到重視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這邊就只剩七八個人還站著,其他

的都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詩瑩已經殺紅了眼,她不再是守著樓梯口不讓人上去,而是跳到客廳裡堵著大門不讓對方逃走!她的身上沾滿了血跡,幾處刀傷深可見骨,但她沒有任何退縮,直到將最後一個人砍翻在地!

她最後看了一眼躲在樓上瑟瑟發抖的金蕊,欣慰的翹起嘴角,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停車檢查!”薛燦燦開著車被一個武警攔下,她急忙踩了剎車熄火,“下車!”對方命令道。她只好和李璇配合著走下車來,而李璇剛一下車便圍攏上三個警察將她摁在車上,同時掏出槍來抵住她的額頭,“老實點!不準反抗!”用槍指著李璇額頭的警察威脅的說道。

“怎麼回事!你們有什麼理由抓她!”薛燦燦衝過去質問警察。

“黑社會高層骨幹、有虐殺視頻證據,算不算理由!”一個警察冷冷的說道。

“是不是金蕊?是不是金蕊!”李璇朝薛燦燦嚷道,她在調教室內虐殺奴隸的事情,就只有別墅裡的四人知道,告密者很有可能是金蕊!

“閉嘴!”一個女警對著李璇抽了一耳光,將一個黑色頭套蒙在了她的腦袋上,幾個人押著李璇鑽進了警車裡,卻沒有為難薛燦燦,被押進警車的李璇很是不解,按理說薛燦燦就算沒有直接殺人,但至少也是個從犯,怎麼就連抓都不抓呢?

而薛燦燦卻沒有太意外,她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警察不會為難她的原因,“主人~!奴婢很快就會救您出來的!”她朝著警車裡的李璇大喊道,李璇被蒙著腦袋看不見薛燦燦在哪裡,她下意識的要站起身來,肚子上卻被狠狠的踹了一腳,“老實點!賤貨!”那個女警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

“別讓我活著離開!”李璇惡狠狠的說道。

“好啊!”女警又一腳踹在李璇的頭上,將她踹的摔倒在地,然後跟上去一腳腳的跺著她的腦袋,女警腳上的警靴靴底很硬,幾腳之下已經把李璇的腦袋踩出血來!

李璇拼命叫著要站起來,卻被別人按在了地上,那個女警也被人勸開,氣呼呼的坐在一邊狠狠的瞪著李璇,只可惜李璇被蒙著腦袋,並不知道這個女警的眼神有多狠毒。

“哼!我差點就死了呢!”李璇掙扎著爬起來譏諷的說道。

“住口!”這次是一個低沉的男聲的呵斥,李璇立刻就住口了,她分得清形勢,得罪一個警察沒什麼問題,但如果把全車的警察都得罪了,她可能就真要枉死在這裡了。

“你再猖狂啊!”那個女警嘲弄道。

“哼!你一定是嫉妒我長的比你漂亮所以才下狠腳的!”李璇鄙夷的說道。

“你!”女警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車上卻有幾個警察忍不住偷笑。

“你也閉嘴!”那個低沉的男聲再次響起,女警“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看著警車遠去,薛燦燦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響了兩聲之後對方立刻接了起來,“喂?”那邊的聲音似乎有些發顫。

“在家等著,我去找你!”薛燦燦說完便掛斷電話,鑽進車裡絕塵而去。

尚品花園,這裡是L市的一處頂級別墅區,L市作為S省的省會,房價已經破了兩萬,而這處別墅區的房價更是比市價翻了一倍不止,動輒幾百平米的大戶型住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起的,而別墅區最北邊的十餘棟自建別墅群落,那就不是

有錢就能買的到的了,住在這裡的人可謂是整個L市乃至S省都是最頂層的人物。

在這片林立的別墅中,其中一棟正是燈火通明,所有的照明設施都被打開,家裡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顯然是準備迎接什麼重要客人,而一家三口的迎接方式卻很特別,他們都默默的跪在客廳裡,等候客人上門。

“嘭!”房門被粗暴的一腳踹開,走進來一位面色慍怒的妖嬈美女,靴底踏著緊湊的步伐走向跪在地上的一家三口,對著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的腦袋就踢了上去!

“啊~!”女人被踢的摔在地上,她急忙又爬起來跪好,“主人!”女人顫抖著聲音恭敬的問候道。

“哼!”美女冷哼一聲,踩住女人的腦袋,靴底在她的頭頂狠狠的碾著,燈光照射在她的面龐,是那麼的柔媚妖豔,令任何人都忍不住的想要下跪磕頭,而這個虐待女奴的美女正是薛燦燦!

現在跪在她腳下的一家三口,是L市著名的商界巨頭吳建新和他的妻女鄭麗萍、吳映雪,而鄭麗萍的家室背景也是相當深厚,她是中央高幹的獨女,從小嬌生慣養,嫁給吳建新之後更是被寵做掌上明珠,沒有任何人敢跟她大聲說話,現在卻被薛燦燦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狠毒虐待!

“主人!主人!求求您別再虐待媽媽了!雪兒願意代替媽媽受罰!”吳映雪爬到薛燦燦的腳下,磕著頭哀求道。

“咯咯咯,說的自己多勇敢似的,其實就是向北主人踩吧?”薛燦燦在面對乖巧的吳映雪時,心情好了許多,“雪兒還有一個月就要滿十八週歲了吧?想要主人賞賜什麼禮物?”

“能,能給雪兒破處嗎……”吳映雪緊張又期待的仰起臉來問道。

“噗嗤~!”薛燦燦被逗的笑了出來,將靴底從鄭麗萍的頭上抬了起來,“好好好,主人答應你,乖乖的和媽媽出去吧,主人要和你爸談點事情!”

“是,主人!”母女二人恭敬的答道,跪退著離開客廳,“主人……那個老吳最近身體不太好……”鄭麗萍又抬起頭猶豫的說道,卻正看到薛燦燦一腳將吳建新踢的吐出血來!

“什麼?”薛燦燦回過頭來問道。

“沒,沒什麼……”鄭麗萍急忙退走,不敢再打擾主人虐奴。

薛燦燦不以為意,轉過身對著吳建新的鼻子又踢了過去,伴隨著對方的哀嚎聲,男奴的鼻血灑了一地!

“求,求主人不要踢臉啊!明天還要跟重工的郝董談合作……嗷~!”吳建新正要討饒,而薛燦燦的回答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嘴上!

高達16釐米的靴跟直接插進吳建新的喉嚨,將他踩的吐血不止,“郝董?就是郝建仁那個賤貨嗎?你跟他也有業務來往嗎?”

“嘔~!咳咳~!是,主人……”吳建新被靴跟插的痛苦不已,但對於主人的問話卻不得不趕快回答,“他,他也是主人的奴隸嗎……嘔~!”對於薛燦燦直接稱呼郝建仁為賤貨,吳建新猜想郝建仁可能與他一樣,也是薛燦燦腳下的一條賤狗。

“哼!他倒是想啊!他配嗎?”薛燦燦鄙夷的說道,“他以前不是叫做郝建國嗎?我當時就隨口說他是‘好一個賤人’!他為了討好我,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郝建仁’!哈哈哈哈哈~!”

“啊!是,是!”想到無論地位還是權勢都要比自己更強一分的S省重工董事長郝建仁連給薛燦燦

做奴隸的資格都沒有,吳建新就覺的自己能被主人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那個賤貨想被我踐踏虐待,不過他都已經快70歲了,我不小心一腳把他踢進地獄怎麼辦?後來我看他可憐,就賞了點黃金聖水給他,也算是對他的忠心的賞賜了!你不要對他說我在L市,不然又會黏在我的靴底甩不下來了!”薛燦燦煩躁的說道,將靴跟從吳建新的喉嚨裡抽出來踩在地上,“明天談合作的時候提我的名字就行了!”

“是,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吳建新急忙跪爬起來,親吻薛燦燦腳下的地面。

“那你為什麼還把我的姐妹抓起來!”薛燦燦狠狠的對著吳建新的腦袋一腳踢了過去!

“嗷啊~!”隨著薛燦燦的美靴飛起的是伴隨著慘叫聲摔倒在地的吳建新,不過比起主人的虐踢,他更不清楚主人話中的意思。

“什……什麼姐妹啊……”吳建新顫抖的問道,腦子裡把最近得罪過的所有美女都篩選了一遍,仍舊不明白主人指的是誰。

“唉~!我真是氣糊塗了!”薛燦燦懊惱的說道,李璇被抓是警察局出警,肯定是與吳建新沒有關係的,只是L市警察局那邊在獲悉了薛燦燦腳下的那些巨頭級奴隸之後,哪裡還敢抓捕她?但上頭的命令又不得不執行,只好抓了李璇而放掉了薛燦燦。

不過L市警察局長李蔡也清楚的很,抓了李璇之後,薛燦燦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也沒打算真的拘留李璇,只是為了走個過場,等薛燦燦那邊的巨頭奴隸們放話之後,他自然會放掉李璇。只是如果讓李蔡知道自己的一個下屬因為被挑釁而踩了李璇好幾腳的話,恐怕會被氣的直接吐血。

“李璇,我的一個朋友,她殺了幾個黑社會成員,被L市的警察局抓起來了!”薛燦燦解釋道,她沒有說李璇是她的主人,是因為她要在吳建新面前保持高高在上的女皇形象,女皇怎麼可以成為別的美女的奴隸呢?

“是,主人!賤奴這就讓他們放人!”吳建新恭敬的回答道,殺死黑道幫會成員,說嚴重了是殺人犯,說輕了那就是黑幫內鬥,根本不用警察去管,對於將李璇從警察局裡救出來,吳建新還是很有把握的。

“那個……主人剛才誤會你了,踢的你那麼狠,是不是很疼啊?”薛燦燦踩弄著吳建新的額頭關心的問道。

“不,不疼!”吳建新急忙回答道,能被主人虐踩是他的榮幸,被踩的痛苦不堪也是主人的賞賜,他興奮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疼呢?

“奧!那算了!本來主人還想用靴底給你擦擦血呢!”薛燦燦無所謂的說道。

“好……好像有一點疼……”

“哈哈哈哈哈~!賤貨!你這是在跟郝建仁比誰更賤嗎?”薛燦燦戲虐的笑了起來,“好了,快去辦正事,辦完了之後主人將這雙高跟靴賞給你,允許你供奉膜拜!”

“是,主人!賤奴這就去辦!”吳建新重重的磕了個頭,臉上的血都來不及擦就掏出手機來打電話,他感覺到了,這個名叫李璇的美女對於主人來說非常重要,明明只是他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情,主人卻許諾將腳上的一雙高跟靴賞賜給他,薛燦燦對於這件事的重視可見一斑,他哪裡還敢拖時間,急忙就給市警察局那邊打過電話去了。

“警察局那邊問送過來還是過去接

?”吳建新這邊已經搞定,而警察局那邊就像是在等著他的電話一般,立刻就答應下來,顯然急著推掉這個燙手山芋。

“你派人去接到這裡來,不要讓警察送過來,太張揚了不好!另外,主人要在你家借住幾天,這裡的治安比警察局還要好,住在這裡我也放心,就委屈你到別處暫住兩天了!”薛燦燦溫柔的說道,她無需擔心吳建新是否有地方住,像他這種級別的超級土豪,單是在L市的房產就不可能低於十套!

“是,主人!”吳建新沒有任何異議,急忙回應道。

“哎,對了,還有個事情要拜託你!”

“主人請講!”

“幫我找兩個女人,金蕊和詩瑩,找到後送到我這裡來,儘量要活的,如果她們拼死反抗的話……死的也可以!”薛燦燦惡狠狠的說道,她現在已經認定是金蕊告密了!

“是,主人!”吳建新心中一凜,不過還是沒有任何遲疑的答應下來。

“好了,就這些事情,另外你家裡應該有適合我穿的高跟靴吧?”薛燦燦挽著秀髮戲虐的問道。

“呃……有……”吳建新窘迫的回答道,薛燦燦比他的妻子鄭麗萍要高一點,但腳型卻是小了一碼,按理說適合薛燦燦穿的高跟靴,是不適合鄭麗萍的,但吳建新的家裡卻有幾百雙適合薛燦燦的高跟靴,並專門有個房間來放置。

他們全家都是薛燦燦的奴隸,當遇到適合薛燦燦的高跟靴時,他們就忍不住的崇拜起來,然後便買下來放在家裡,希望薛燦燦有一天可以從這些高跟靴中看上一款,而現在薛燦燦主動問起此事,吳建新頓時激動起來,他知道機會來了。

“我會從適合我的高跟靴中挑選一雙穿在腳上的,至於我現在穿的這雙,就賞給你了,用一雙舊的靴子換你一雙新靴子,你不會心疼吧?”薛燦燦戲弄的問道。

“不不不不會!”吳建新急忙擺手,他知道主人這是在耍弄他,不過主人偶爾淘氣的時候,真的是非常美的,他的肉棒忍不住的撐了起來,將褲子頂起來一個高高的帳篷!

“脫掉褲子!”薛燦燦傲然命令道。

“是是,主人……”吳建新尷尬不已,不過還是順從的將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直挺的肉棒。

“咯咯咯~!你看你的肉棒啊!頂的那麼高!是在抗議主人的貪心嗎?”薛燦燦踩弄著吳建新的肉棒,把它踩的越來越粗壯,“敢跟主人作對!踩死你!”她說著便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啊~!”吳建新無比滿足的叫了起來,肉棒在主人的踐踏之下“噗噗”的激射,將性感的靴底染的一片濁白。

“哈哈哈哈哈~!射了這麼多啊!還射的那麼大力氣,主人的絲足都被你射的癢癢的呢!”薛燦燦嬌媚的說道。

“呃呃……是……”吳建新紅著臉回答道,他每天疲於應酬,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射過了,他原以為自己就這樣斷精了,卻沒想到在主人的靴下竟然再次噴發出如此蓬勃的能量!這讓原本對自己的能力失去信心的吳建新重新振作起來,已經在想著今天晚上跟妻子鄭淑萍同時跪拜主人的高跟靴一起高潮了,他現在覺的自己能夠生龍活虎一個晚上!

“嘁!本來就挺髒了,這下被你弄的更髒了!”薛燦燦皺著眉看著自己被粘稠的精夜覆蓋的靴底,眼神之中盡是哀怨,“快點給主人叼過一雙拖鞋來,賤貨!

”

“是,主人!”吳建新急忙跪爬著離開了,客廳的鞋架上就有很多雙拖鞋,不過他可不敢將這些普通的拖鞋叼過來給主人穿,主人所穿的都應該是高貴的獨有的拖鞋!而那樣的拖鞋就放置在專門給主人盛放鞋子的那個房間裡。

等到吳建新叼著拖鞋爬回到薛燦燦腳下時,薛燦燦已經脫掉了腳上的那雙高跟靴,隨手扔在地上,靴筒中散發出來的淡淡腳香氣迷的吳建新神魂顛倒。

“哼~!”薛燦燦將一雙玉足伸入拖鞋之中,這是一雙淡紅色的水晶拖鞋,緩緩的坡跟既能夠襯托出女神的玉足之美,又可以保障玉足的放鬆,拖鞋的材質柔軟卻不塌陷,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腳背位置的蝴蝶結優雅高貴,上面點綴著一顆顆明豔的黑珍珠。薛燦燦不由得噘起嘴來,她不敢去猜這雙拖鞋值多少錢,總之肯定是個天文數字!現在她突然想衝進吳建新積存女神美鞋的房間裡,好好的挑選一番了!不過她畢竟還是個有涵養懂矜持的美女,“嗯~!這雙拖鞋不錯呢!主人穿過之後會將這雙鞋留在這裡的!”她清了清嗓子,輕輕的踢著吳建新的額頭,“快去把主人的朋友接回來吧,不要讓我久等奧~!”

“是,主人!”吳建新連忙向主人磕頭,恭敬卑賤的用嘴叼起薛燦燦賞給他的那雙高跟靴,跪爬著離開了客廳。

“啊~!突然發現我的腳好美啊~!”薛燦燦望著吳建新離開之後,就把雙腳擱在了木質茶几上輕柔的晃動起來,“如果用這雙玉足來勾引主人,不知道她會不會上鉤呢?咯咯咯~!”

吳建新果然沒讓主人久等,不過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將李璇帶到了別墅外面。半個多小時絕對不夠他從尚品花園到市警察局之間走一個來回,薛燦燦不允許他讓警察局的人送李璇過來,而他為了能儘快將李璇送過來,還是動了一點小心思的,他在趕往市區之前就先讓人把李璇保釋出來,然後約在某個地點見面,這樣就可以大大節省他的時間了。

“這麼快!”薛燦燦站起身來訝異的望向窗外,李璇已經在吳建新的服侍下走下車來,而吳建新也很知趣的沒有跟著她走進別墅,將美女目送進大門之後,他就開車離開了。

“主人!……咦!”薛燦燦連忙為李璇開門,卻驚訝的發現她手中握著一根鐵鏈,而鐵鏈的另一端正拴著一個赤身倮體在地上跪爬的美貌女奴!

“她是……?”薛燦燦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一個得罪了我的小角色而已!”李璇牽著女奴走進客廳。

“對對對,我就是個小角色啊!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嗚嗚嗚~!”女奴哭著哀求道,她就是那個抓捕李璇時對李璇施暴的女警蘇妙月,當時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現在卻只能跪在李璇腳下求饒了!

“閉嘴,賤貨!”李璇一腳踢在她的嘴上,頓時將她的嘴角踢出血來!

“是是是,嗚嗚~!”蘇妙月委屈的哭著,卻再也不敢說話了。

“哎呀她好乖呢!”薛燦燦笑嘻嘻的說道。

“乖?哼!你是沒看到她剛得知要被我虐待時的樣子,簡直就是個瘋子啊!在警察局裡一通打砸,根本沒人敢攔!”李璇嘲弄的說道,“不過呢,當她知道我的背景……好吧其實是你的背景之後,就立刻變老實了,哭哭啼啼的求我放過她,我扇她耳

光踹她肚子,她都只能委屈的忍著,是不是呀?”她捏著蘇妙月的下巴抬起來戲虐的問道。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蘇妙月苦苦哀求著說道。

“啪!”李璇毫不留情的扇了蘇妙月一個耳光,又一腳踹在她的頭上,“滾到門外跪著,老老實實的做個看門狗!”她嬌怒的呵斥道。

“是是是!”蘇妙月連忙乖乖的爬出門去雙膝跪地,真的就像一條小母狗的樣子。李璇雖然沒有將拴在她脖子上的鎖鏈固定起來,但她卻沒膽量逃跑。

“哼!”李璇鄙夷的關上房門,“當初踩我臉時,我還以為她是個桀驁不馴的小女王呢,想不到卻是個欺軟怕硬的賤骨頭啊!”

“主人何必跟這種人生氣!您沒事就好啊!”薛燦燦急忙勸慰道。

“嗯!”李璇嗯了一聲,開始打量起別墅裡的陳設,她也是見過市面的人,這棟別墅的裝修內飾是什麼級別,她大體也能看出個七七八八,李璇打量完別墅之後又開始打量起薛燦燦來,把她的女奴盯得渾身發毛……

“主,主人……您,您的眼神好可怕啊……您不是想要吃了奴婢吧?”薛燦燦緊張的諾諾說道。

“咯咯咯,吃了你?我敢嗎?哎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的背景這麼深呢!S省的大佬們好像是以做你的奴隸為榮啊!每一個大佬拿出來都是不比水雲珊的級別差多少啊!別的不敢說,單在S省的話,你說一,水雲珊絕對不敢說二!我說的沒錯吧?”李璇眯著眼睛,一副審視的樣子說道。

“主,主人……您既然知道奴婢厲害,就不要用這種吃人的目光看著奴婢啊~!奴婢好怕……呃!”薛燦燦驚恐的小聲求饒,卻突然被李璇卡住了脖子!

“可是你再怎麼厲害,也只是我的奴隸而已啊!你是我的奴隸啊!而且主人知道你是絕對不敢惹我生氣的!對不對?”李璇陰測測的說道。

“嗯嗯嗯!”薛燦燦嚇的急忙點頭。

“哼!”李璇鄙夷的冷哼一聲,卻突然放開薛燦燦將她一把摟在懷裡,“小賤人,你知道嗎?你給了主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嗚嗚嗚~!”她突然哭了起來。

混在黑社會的日子並不輕鬆,李璇每時每刻都在盡心盡力的保護著薛燦燦,但她一沒有過人的戰鬥力,二沒有屬於自己的勢力,她只能咬牙堅持著,憑著自己孤傲的女王氣質來征服別人,用自己幻想出來強大的實際卻是卑微的力量保護著自己的女奴。但她知道一旦自己構建的空中樓閣被有權勢的人輕輕一碰便會瞬間垮塌,她的弱小和無能將會完全被暴露出來!

所以當李璇感到水雲珊就要向她動手時,她急忙紀要考慮自己的退路,而當她被警察押上警車,被女警踐踏羞辱時,她除了圖一時口舌之快,又能做的了什麼?

原本以為自己就這樣完了的李璇,現在突然發現一切都變了,她不再需要偽裝成強者來保護自己的女奴,她只要擁有薛燦燦就能夠擁有一切!現在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比如緊緊摟著自己的女奴哭了起來。“主人!主人!奴婢在這兒呢!奴婢會一直陪伴主人!”薛燦燦輕輕拍打著李璇的後背不住的安撫道。她知道李璇對她的好,也理解李璇現在的心情,不過薛燦燦有一個擔心就是,當李璇發現她竟然是個權勢通天的女皇級人物後,還會肆無忌憚的

虐待她嗎?她可不希望主人在她的面前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那以後你會不會變成我的主人啊?”李璇委屈的說道。果然,薛燦燦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李璇對待她的心態已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主人!燦燦永遠是您的女奴啊!奴婢會永遠跪在主人的腳下的!奴婢的名字不還是您給起的嗎?”薛燦燦抱著李璇說道。

“你那麼有權有勢,我拿什麼要挾你啊!”李璇悲慼的說道。

“額……主人如果發現奴婢對您不敬,請您狠狠的踐踏奴婢就好,就算把奴婢踩死了,奴婢也心甘情願啊!”

“踩死你的話,你的奴隸們不會饒過我的,這個主意不好!”

“那……主人可以把奴婢關在籠子裡,用皮鞭狠狠的抽打奴婢!用您的高跟靴誘惑奴婢,逼著奴婢發賤發浪,然後用視頻錄下來要挾奴婢啊!”薛燦燦挖空心思為主人出謀劃策怎麼虐待自己,她感到貼在自己身上的嬌軀在微微的顫抖,這讓她非常惶恐,難道主人是在害怕嗎?

“主人!主人!您可以餓著奴婢!等奴婢餓的不行了就賞賜黃金聖水,逼著奴婢吃下去,等吃的多了奴婢就習慣了,徹底的成了您的廁奴!”薛燦燦緊緊的抱著李璇,但是主人嬌軀的震顫越來越強烈了,“主人您不要嚇奴婢啊!奴婢真的很想被您虐待啊!求求您了,像以前那樣羞辱踐踏奴婢好嗎?”她急切的哀求道。

但李璇的身子卻是抖動的更加猛烈了,薛燦燦突然感覺到一絲一樣,她皺起秀眉看向李璇。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李璇終於忍不住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哈哈哈哈哈~!你下賤的樣子讓我都為你臉紅啊!”

“哼!”薛燦燦氣鼓鼓的一把推開李璇,獨自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好了好了,乖了啊!”李璇坐在茶几上,將高跟靴伸到薛燦燦的眼前,“親一親主人的靴子,算是主人向你道歉了好不好啊?”

“哼!”薛燦燦扭過臉去,一副我不稀罕的表情。

“主人的腿抬得很累啊!你不親的話,那我就只好收回來嘍~!”

“哎!”薛燦燦急忙轉過身抱住主人的大腿,“主人說了讓奴婢親的,怎麼可以又收回去啊!”她不滿的埋怨道。

“咯咯咯~!小饞貓!”李璇用靴底蹬在薛燦燦的嘴上,“親吧!主人讓你親個夠!”

“嗯嗯嗯!”薛燦燦歡喜的抱著主人的高跟靴,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靴底舔了起來。

“哎!說說你的故事吧!你為什麼放棄這麼高的地位,非要成為我的女奴呢?”李璇享受著薛燦燦的跪舔問道。

“是,主人!”薛燦燦輕輕放下臉前的高跟靴,卻仍舊不捨的捧在手裡,“奴婢有一次在一家酒店的頂樓餐廳與奴隸聊天,隨便看風景時注意到主人從一家KTV衝出來與人廝打,您把那人踩在腳下狠踹,那時中午的陽光照射在主人的高跟靴上,反射出的光芒耀的奴婢的眼睛都疼的流淚了!當時就特別想跪在您的腳下承受主人的踢踹虐打!”

“後來經過打聽,奴婢知道了主人跟別人打架的原因,原來是主人在KTV玩樂之後對他們出具的賬單有意見,說他們宰客呢!就把他們的一個服務員揍了一頓!但實際上那是一家很高檔的KTV,他們出具的賬單也並沒有什麼問題,主人明明理虧卻

還把人家給打了,您蠻橫無理的做法頓時就把奴婢征服了!”

“奴婢當時就把所有能拍到主人打架時的攝像頭的所有視頻都截取了下來,並向那家KTV放話不准他們找您的麻煩!然後奴婢將視頻帶回住處,當天晚上對著視頻高潮了好幾次!真的是感覺主人太完美了!奴婢太想被您踩在腳下了!”

“奧~!我想起來了!難怪那次打人之後也沒人來找我報仇,原來是被你攔下了啊!當時我還想和姐妹們換個躲藏的地方呢!”李璇回憶著說道,她那個時候其實就是跟幾個一起站街拉客的小姐組成了一個小團體抱團取暖,倒也在那一片混的有聲有色,不過真要碰上心狠手辣的黑社會,她們這個小團體可就完全不夠看了!“那後來呢?”她接著問道,在她的記憶裡,薛燦燦明明是個同行啊!

“後來,奴婢想接近主人,卻又怕主人顧忌奴婢的身份地位,不敢虐打奴婢,所以奴婢就拉了幾個姐妹,偽裝成跟主人搶底盤搶生意的拉客小姐,然後主動和主人發生衝突……然後就被主人打散了,奴婢也不得不跪在主人腳下,給主人做牛做馬委曲求全……”

“咯咯咯~!小賤貨!你為了給我做奴隸可真是煞費苦心呢!”李璇捏著薛燦燦的臉頰戲虐的說道,薛燦燦的俏臉頓時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被李璇捏的還是因為太過害羞而變的通紅一片。

“那從今往後呢?”李璇問道。

“奴婢仍然是主人的奴婢啊!不會有任何改變的!”薛燦燦連忙說道。

“不會有任何改變嗎?那你剛才抱著我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想反悔嘍~?”

“啊!那些!那些!那些不算啊!”薛燦燦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如果李璇真的那樣虐待她,她真的無法承受啊!

“嗯~?”李璇將薛燦燦推倒在沙發上,輕柔的趴在了女奴的嬌軀之上,“今晚……想吃點什麼?”她輕輕的吹著氣勾引的問道。

“主人~!您今天這麼累……要不改日吧?嗚嗚嗚~!”薛燦燦看到主人迫不及待的要賞賜給她黃金,急的哭了出來。

“小賤人!快去好好刷牙漱口!有黃金吃奧~!”李璇的俏臉幾乎與薛燦燦貼在了一起,魅惑的聲音令薛燦燦忍不住的心魂盪漾。

“是,主人……嗚嗚……”薛燦燦知道自己是無法逃避了,只能認命的面對現實了。

“快去吧!主人保證撐死你!咯咯咯~!”李璇從薛燦燦的身上爬了起來,踢了踢女奴的身子說道。薛燦燦急忙起身,她正要走向洗手間時卻突然注意到別墅外面停下了兩輛轎車。

李璇和薛燦燦對視一眼,不知道對方的意圖,兩人同時戒備起來,不過從轎車上下來的人並沒有要闖進來的意思,而是站在大門外禮貌的按下了門鈴。

“叮叮叮……”隨著門鈴聲響起,李璇和薛燦燦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如果對方是殺手的話,恐怕不會禮貌的按下門鈴。薛燦燦透過窗戶向外望去,發現吳建新也站在那裡,頓時就完全放下心來。

“進來吧!”薛燦燦的聲音在對話機裡響起,吳建新他們立刻押著一個蒙著頭套身材嬌小的囚犯走進院子,在經過跪在門前的蘇妙月身邊時,幾人很守規矩的沒有多看而是連忙繞開,萬一得罪了裡面那兩位美女,他們可都得小心自己的腦袋!

“進去!”吳建新將被捆綁住

身體的囚犯推了進來,摘去了頭套。

“金蕊!”薛燦燦和李璇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怎麼這麼快!我開車過來用了四五個小時呢!可我給你下命令到現在才過去了兩三個小時啊!”

“主人竟然親自開車……咳咳,呃呃……”吳建新自知失言,急忙閉嘴,“用直升機送過來的!另一個傷的太重,直接送軍區醫院了!兩個排的戰士荷槍實彈輪流看守,不會出問題的!”

“荷槍實彈的兩個排!你以為是在看守異形怪獸嗎?”李璇忍不住吐槽道,不過她又想起對方之所以如此恭謹完全跟自己沒關係,忍不住有點尷尬,“咯咯咯,真是謝謝你啦!希望不要讓她死掉,我們喜歡自己動手!”

“應該沒問題!那一個傷的雖然重,但都是硬傷,救過來並不難!”吳建新點點頭說道,他又看向薛燦燦,“那麼……我……”

“滾吧!”薛燦燦擺擺手說道。

“是,主人!”吳建新向主人一躬身,便帶著人離開了。他和薛燦燦主奴關係其實是非常密切的,所以當有事在身或是外人在場不方便時,就沒必要非得刻意的遵循主奴規矩那一套。

像這種小細節,薛燦燦懶的去在意,但吳建新其實是很在意的,走出別墅的吳建新就像突然年輕了二十歲一樣,步伐也變的輕快了許多,主人對他愛答不理的態度反而是主奴關係密切的證明,這讓他心裡無比自豪,已經在考慮明天怎麼向郝建仁炫耀一番了……

而別墅裡的氣氛卻是一點都不輕鬆,蘇妙月已經被李璇叫了進來,現在正將金蕊踩在地上,為了討好李璇和薛燦燦,她踩的十分用力!

“賤人!你們兩個臭表子!怎麼不乖乖的去死啊~!”金蕊被踩在地上,卻仍舊破口大罵,眼睛怨毒的盯著前面,但她的雙眼被踩的只能看到李璇和薛燦燦的高跟靴。

“哼!”李璇冷哼一聲,她沒有因為金蕊的謾罵而生氣,反而覺的對方十分可憐,這樣的情景她真是感同身受,當時她被蘇妙月踩在腳下時,不也是在破口大罵嗎?可是除了罵對方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

只要李璇願意,她至少有一百種辦法讓金蕊閉嘴,但她現在很享受金蕊無助的罵聲,這是勝利者才應該擁有的權利!

“閉嘴!”薛燦燦卻是忍不了了,她一腳踢在金蕊的嘴上,將她的嘴巴踢的吐血!

“呸!咳咳咳~!賤人!”金蕊吐出一口血痰,止不住的咳嗽起來,她的聲音聽上去不再是那種嬌滴滴的娃娃音,而是像把喉嚨撕破了的那種沙啞。她的身上也能夠看得到許多處傷痕,看來她在被抓捕的過程中有過強烈的反抗,但就她這副嬌弱身體反抗起來又有什麼用呢?

“哎呀燦燦你好狠毒啊!怎麼說也是曾經的姐妹,我們要好好招待一下才是啊!”李璇戲弄的說著,靴跟抵在金蕊的頭上,狠狠的碾著,“是不是啊,金蕊小公主?”

“啊~!”金蕊嘶嚎著眼淚流淌一地,但她沒有哭哪怕一聲,所有的眼淚都是疼的被逼出來的!“嗷~!”她突然嚎叫一聲,擺脫了蘇妙月和李璇的踐踏,向著薛燦燦的絲足咬了過去!

“啊!”薛燦燦嚇的驚叫一聲急忙後退,但她腳上穿的是一雙拖鞋,並沒有跟上她後退的速度,她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而撲過來的金蕊卻也只咬住了她的拖鞋。

“呸!”金蕊厭棄的

吐掉嘴裡的拖鞋,又向李璇的玉足撲過去!

“嘭!”然而她這一次並沒有成功,她身後的蘇妙月狠狠的一腳把她的腦袋踩在了地上,李璇緊跟著對著金蕊的額頭踢了一腳,被踢的地方立刻紅了起來!薛燦燦也爬起身,三位美女對著金蕊的腦袋一頓踐踏,踩的她拼命嚎叫,卻根本無法逃離美女們的腳下!

等到三位美女踩的有些累了時,金蕊已經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只有頸間微微的跳動證明她暫時還活著。

“穿著拖鞋踩起來一點都不疼,真是太便宜她了!主人先休息一下,等奴婢換上高跟靴,我非要踩的她求饒不可!”薛燦燦惡狠狠的說道。

接著三位美女突然一起怔住,薛燦燦無意之間的一句話卻讓她們感到非常不舒服,金蕊被她們踩的只剩半條命了,卻連一句求饒的話也沒有說,一聲也沒有哭,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仍舊是在不停的謾罵!

“還不快去換啊!”李璇擺擺手煩躁的說道,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金蕊竟然還是個性格如此倔強的小美女,她本來沒想著虐殺金蕊的,打算等金蕊求饒時,她再考慮一下其他的處置方式,畢竟她與金蕊也相處這麼久了,而且哪怕對方背叛了自己,自己現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嗎?更重要的是,她現在的地位早已不是金蕊能夠攀附的起的了,她已經沒必要非得置對方於死地,金蕊已經威脅不到她了。

可是以前那個被風吹一下都要柔弱的撒嬌賣萌的小公主,今天竟是從未求饒從未哭過,李璇甚至覺的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又或者自己曾經做過非常對不起金蕊的事,以至於對方對她怨念如此之深?

“啊!啊!是!”薛燦燦也有些恍惚起來,她正要離開時,手機卻響了起來,薛燦燦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吳建新打過來的,便按下了接聽鍵。

“主人!對不起打擾您了!有非要要緊的事!”吳建新在手機另一端報告道,“賤奴的手下在對您的座駕進行安全檢查時,發現車上裝著三個微型攝像頭,車底有兩個竊聽器!另外賤奴的朋友在主人以前住的那棟別墅中已經搜到了至少三十個攝像頭,調教室裡安裝的最多,主人的私密事情恐怕都已經被人記錄下來了!”

吳建新在手機裡喊的聲音很大,李璇和薛燦燦聽的只覺的腦袋發暈,她們並不是被吳建新的聲音震的,而是被他所說的內容震驚到了……

李璇和薛燦燦同時生出一身冷汗,不約而同的看向倒在血泊中的金蕊……

“主人?”吳建新還在手機的另一端等待著薛燦燦的訓示。

“行了,我知道了!”薛燦燦默默的掛上電話。

“是水雲珊啊……我們……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啊……”李璇心虛的說道,她的眉毛突然一跳,金蕊哼囈一聲,竟然自己甦醒過來了!

醒過來的金蕊與李璇四目相對……“啊~!”她發狠的大叫一聲再次撲向李璇的高跟靴,她不是不想咬李璇的其他地方,而是她也知道哪怕能咬在靴子上都已經很僥倖了,哪裡還會去考慮咬別的地方呢?

“啊!”李璇驚叫起來,她條件反射的轉過身要躲開金蕊,卻突然想到自己的過失,連忙停了下來等著金蕊來咬。

“咔!”金蕊一口咬在了背轉過身去的李璇的靴跟上,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的她瘋狂的咬著靴跟,哪怕自己就算是

死,至少也要咬壞李璇的一隻高跟靴!

“那個……金蕊啊~咬靴跟……我可能不太疼……要不你換個地方……?”李璇訕訕的說道,但喪失了理智的金蕊哪裡還聽的見?她拼命的撕咬著靴跟,眼睛裡一片赤紅!

李璇、薛燦燦和蘇妙月就這麼呆呆的站在原地,流著淚看著金蕊發瘋。

撕咬了許久之後,金蕊似乎恢復了一點思考能力,她發現自己根本咬不壞李璇的靴跟,便抬起頭來尋找新的目標,而薛燦燦穿在拖鞋中的那雙黑絲玉足頓時讓她眼前一亮!

“啊~!”薛燦燦長長的深呼吸了一次,“姐姐隨你處置好了!”她怕拖鞋硌到金蕊的牙齒,便將玉足從鞋中抽出來送到金蕊的面前,“姐姐只求你能原諒我啊!”

玉足是薛燦燦極為重視的部位,是她心中用來勾引奴隸的第二張臉,但為了能贏回金蕊的心,她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金蕊盯著眼前的黑絲腳怔怔的看了許久,臉上的鮮血一滴滴的將黑絲染成了紅色,“嗚哇……!”她突然哭了起來,“你的腳為什麼要長的那麼好看啊!我下不了口……我對不起詩瑩啊!嗚嗚嗚~!”她委屈的哭著說道。

李璇和薛燦燦看著金蕊痛哭流涕的樣子,心中卻頓時一片狂喜,那個會撒嬌的小公主又回來了!

“金蕊!金蕊!我是李璇!你認得我了嗎?”李璇扶起金蕊,歡喜的問道。

“賤表子!滾~~~!”金蕊對著李璇憤怒的咆哮起來,張口就咬了過去!

“金蕊!金蕊!你不要這樣!”薛燦燦從後面一把抱住金蕊,“我們已經知道不是你告的密!是水雲珊在別墅裡安裝了許多攝像頭!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監視之下!我和主人真的很愧疚!是我下令如果你和詩瑩反抗就可以殺了你們,現在詩瑩身受重傷,你也被我們虐成了這副樣子!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這些都與主人無關!求求你把怒火發在我身上好嗎?”她哭求著說道。

“啊~!”金蕊仍舊在拼命的發瘋,但在薛燦燦緊緊的摟抱之下漸漸的軟了下來,“詩瑩……不是你的人打的……她被你的人找到時,就已經昏迷不醒了,我反抗過,但沒用……”金蕊低著頭默默的說道。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嗚嗚嗚~!”薛燦燦抱著金蕊傷心的哭了起來。

“咳咳咳!”金蕊被擠得咳了起來,薛燦燦急忙將她放開。

“是水雲珊啊……太好了……”金蕊輕聲說道。

“什麼太好了?”李璇關切的問道,為什麼她們姐妹被水雲珊設計了,金蕊卻還要說太好了呢?

“我以為是你們……嗚嗚嗚……那天我衝你們發脾氣……你們為什麼不上來哄哄我……我肯定會跟你們一起的……後來衝進來很多人……詩瑩為了保護我受了重傷,我以為是你們乾的……嗚嗚嗚……我好傷心啊……我拼命的告訴自己你們不會出賣我和詩瑩的,可我剛剛把詩瑩安頓起來,你就派人來抓我們……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嗚嗚嗚……原來真的不是你們,太好了,嗚嗚嗚……”金蕊拼命的哭了起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李璇傷心的給金蕊鬆綁,她又抬起頭看向蘇妙月,“快去找醫生啊!”她急躁的吼道。

“奧奧奧!”蘇妙月急忙衝了出去。

薛燦燦懂一些急救方法,她找來醫藥箱,幫金蕊暫時止血,

李璇焦急的在客廳裡來回走動,“那個賤貨不會是跑掉了吧?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她才離開了一兩分鐘啊!”金蕊無奈的說道,“比起這個,我倒更在意她就這麼光著身子去找醫生,這樣好嗎?”

氣氛立刻陷入尷尬,李璇和薛燦燦太過關心金蕊,竟然把蘇妙月是赤倮著身體衝出去的這件事都沒注意到……

沒過多久之後,別墅裡急匆匆的趕來了三名醫生和一名護士,以及跟在他們身後滿頭黑線的蘇妙月……

她回來的時候不再是光著身子,而是上身披了一件醫用白色罩衣,纖腰上繫著一張白色床單,遮住了自己的隱私部位。這一身裝扮讓她覺的自己還不如光著身子的好……

不過不管她穿成什麼樣子,李璇和薛燦燦並沒有心情理會她,她們的注意力都在金蕊的身上,倒是神志還有些不清的金蕊在看到蘇妙月回到客廳時向她甜甜的笑了一下。

心情失落的蘇妙月趕緊堆起笑臉,她雖然不認識金蕊,但至少感覺得到金蕊對李璇和薛燦燦而言有多麼重要。討好金蕊就是討好那兩位女神,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

“主要就是些挫傷,修養一週左右就好了,”一名醫生活動了一下金蕊的四肢,“扭傷並不嚴重,不過恢復的時間要慢一點,兩週時間差不多,”他又聽了聽金蕊的前胸,“內臟有損傷,需要靜養和調理,完全恢復需要一直兩個月!”說罷他便抬起頭來,“總之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但要好好休養,而且也要忌口。”

“不能口?”李璇驚訝起來,她第一次聽說養病還有這樣的忌諱。

“什麼?”醫生有些不理解李璇的意思。

“啊!沒什麼沒什麼!”李璇騰的臉紅起來,她剛剛反應過來醫生所指的“忌口”是禁吃辛辣食物,不能抽菸喝酒,她卻實實在在的想歪了……

有幾個聽得懂的忍不住吃吃的偷笑起來,尷尬的李璇俏臉更紅了,而那個醫生卻一直沒理解過來,他無所謂的聳聳肩,開始叮囑李璇需要注意的事項,然後給金蕊打了一針,然後留下幾服藥便離開了。

“主人腦子裡整天都想些什麼呀!”薛燦燦嬌嗔的埋怨道,李璇剛才的問題實在太不經過大腦了。

“哼!再提這件事我就打你啊!”李璇向薛燦燦晃了晃粉拳,羞惱的說道。

“咯咯咯~!”幾個美女嬌笑著鬧做一團。

蘇妙月抿著嘴微微嘆了口氣,這裡已經沒有屬於她的位置了,她默默的走出別墅,她知道如果現在自己離開,美女們一定不會在意,甚至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她一步步的走向院門,步伐很是緩慢,她希望有人能突然將她喝止,命令她爬回別墅中,但期待中的聲音卻一直沒有響起。

“她走了啊!”金蕊望著蘇妙月落寞的背影說道。

“走就走唄!沒把她虐待一番算是便宜她了!”李璇不屑的說道。

“可我覺的她希望能被你虐待呢?”金蕊憐惜的說道。

“就她那樣的賤貨……”李璇說到一半突然注意到薛燦燦的眼神,才恍然她們現在是要哄金蕊開心的,現在金蕊為蘇妙月的離開而傷心,她應該把蘇妙月叫回來才是,“其實……我也挺想玩弄她呢!”李璇溫柔的向金蕊笑了一下,便快步走出客廳。

“滾回來!賤貨!”李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已經走出大門的蘇妙月沒有立刻

迴轉身,她用袖子使勁的擦了擦眼角,才又跪在地上爬回到李璇的腳下!

“嘭!”李璇對著蘇妙月的額頭就是一腳,“嗚~!”蘇妙月痛苦的叫了起來,但她不僅沒有對李璇有所怨恨,反而是將額頭伏的更低了。

“啊~!”蘇妙月的腦袋被李璇狠踩在地上,發出悽慘的哀叫,靴底和靴跟卡在她的頭頂,讓她十分痛苦,她咬著牙堅持著希望能夠被李璇認可,她盼望著能夠成為李璇的女奴,因為那樣她就有了一個強大的倚靠,再也不用擔心周圍不懷好意的人對她的覬覦,也不用害怕罪犯對她的惡毒威脅!

她真的很需要這樣一個靠山,哪怕對方只把她當成一條狗來看待!

但即便是她想做狗,李璇卻並沒有要收留她的意思。

“行了,你可以走了!”李璇抬起腳來,她對蘇妙月並沒有什麼興趣,無論是踢踹還是踐踏對方都只不過是為了哄坐在客廳裡的金蕊開心罷了。

“不~!求你~!求求你~!收下我吧!嗚嗚嗚~!”蘇妙月跪在地上哭泣著哀求道。你發什麼賤啊!滾!”李璇一腳將蘇妙月踹開,蘇妙月縮在地上嗚嗚的哭泣著,她不敢再爬到李璇的腳下跪求收留,卻真的不想離開。

“裝可憐是沒用的!滾!”李璇站在門前的臺階上環抱著酥胸,冷傲暴怒的呵斥道。

“嗚~!”蘇妙月發出一聲低低的哀鳴,眼神黯淡下來,她再也沒臉留在這裡了,不得不抽泣著爬了起來,向著大門外跪爬而去,落寞的背影像極了一條喪家之犬。

李璇的內心突然覺的有些不忍,她向客廳裡望去,看到薛燦燦和金蕊也在出神的望著蘇妙月,眼神中透著一絲哀憐。

“唉~!我這個主人當的都快成了保姆了!”李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算了,回來吧!”她向正在悲慼跪爬的蘇妙月說道,然而對方現在心中正十分悲痛,完全聽不到她剛才的話。

“賤貨!”李璇趕上前去,對著蘇妙月的翹臀就一腳踹了上去!

“啊~!”蘇妙月驚呼一聲摔在地上,俏臉直接在石質的地面上擦出血痕,但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苦,剛才屁股上被猛的踹了一下,她知道這樣對待她的只可能是李璇,但她還是不敢相信的抬起頭來望著對方,似乎沒想到已經被拋棄的自己竟然還能有所轉機。

“是啊!別看了!是我踹的!幸福嗎?開心嗎?想笑就笑吧!”李璇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冷冷的說道。

“嗚~!”蘇妙月感到非常幸福,卻沒有笑,而是大哭了起來。

“切!做狗還這麼激動!”李璇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跟著主人進屋吧!”她說完便不再理會蘇妙月,轉過身走進了別墅中。

主人……!

李璇剛才所說的這個字眼令蘇妙月的嬌軀猛的一震,她真想跪在李璇的腳下拼命的磕頭認主,但李璇已經走遠了,她也只好暫時收起內心的激動,跟著主人的高跟靴爬進客廳之中。

“人我帶回來了!怎麼處置你們說了算!”李璇懶洋洋的倚靠在沙發上,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這是看在金蕊的面子上才收留了蘇妙月,但對這個女奴其實並沒有什麼興趣。

“讓她給你做奴隸啊!”金蕊笑嘻嘻的說道。

“跟薛燦燦一樣嗎?暫時不可能的,我的小公主!”李璇沒好氣的說道,薛燦燦在她心中是絕對無可替代的,她原本想說“

絕對不可能”,但為了照顧金蕊的心情,只好說了句含糊其辭的話。

“奴隸也分三六九等啊!你對燦燦姐、對我、還有對吳凱的態度,能是一樣的嗎?”金蕊反問道。

你也好意思承認自己還是我的奴隸!李璇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道,不過這句話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吳凱啊……倒是很想他了呢!”金蕊提到吳凱,讓李璇忍不住升起思念之情。吳凱跟著她出生入死,從最初的一無所有到加入刺血玫瑰,但吳凱並沒有享受過一天榮華富貴的日子便被李璇命令前往赤縣跟櫻雪舞、程英英系,先熟絡起來,好讓她抵達赤縣時不至於受到對方的排擠。

“也不知道那個賤貨現在怎麼樣了呢!該不會是被櫻雪舞收服了吧?我聽說她的女皇氣質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呢!”李璇感嘆道,不過她這也只是隨口一說的玩笑,對於吳凱的忠心,她從來沒有懷疑過。

“都說櫻雪舞的氣質天下第一,卻還不是被水媚珊趕下臺去了?結果水媚珊現在也落得了個階下囚的下場,原本七位女王共掌大權的刺血玫瑰,現在就只剩下水雲珊獨佔王位了啊!現在刺血玫瑰內部亂的很,許多勢力藉口自己所崇拜的女王已經不在組織裡,就從刺血玫瑰割裂出去了,水雲珊也快管不過來了,就只有N省附近還是她的天下!”薛燦燦幸災樂禍的說道,“哎,說起吳凱,奴婢倒是想起來了呢!”她神神秘秘的趴在李璇的身上說著悄悄話,聽的李璇嘴角微微翹起,到最後忍不住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哼!還說是好姐妹呢!有什麼話都不說給我聽!”金蕊在一邊抗議著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一會兒就說給你聽!”李璇笑著安撫道,她又看向蘇妙月,“賤貨!主人現在要派你到赤縣去配合吳凱的工作,與從刺血玫瑰逃出來的女王們搞好關係,如果吳凱同意的話,我就收你為奴了!”她狡黠的笑著說道。

“我會找人給你調動一下工作安排到赤縣去,如果你表現不錯的話,你會很快坐到赤縣警察局長的位置上!至於是否還能繼續往上爬,那就要看你的努力程度了!”薛燦燦向蘇妙月許諾道,但她的神情卻總有一種給對方設圈套的樣子!

薛燦燦閱人無數,她看的出來蘇妙月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在工作上的扶持,一定會讓對方心動。

“奴婢會……”蘇妙月本想表一表忠心和決心,但她心思細膩敏感,又怎麼會聽不出李璇和薛燦燦話中的意思,與其程式性的向主人表忠心,不如向主人顯示一下自己察言觀色的能力,她咬了咬嘴唇壯起膽子抬頭看向三位美女,“要不三位主人先預支您們的份子錢?”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個很聰明的女奴呢!”李璇大笑起來,薛燦燦也在一邊偷笑不已,“話說的這麼滿,你就那麼有把握搞定吳凱?”

“奴婢只需要說是主人的命令,吳凱怎麼會不願意呢?”蘇妙月很有把握的說道。

“可你連吳凱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你本可以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等見到吳凱再做決定,你為了顯示自己的聰明,現在就把話挑明,你確定自己不會後悔嗎?”薛燦燦又問道。

蘇妙月心中一驚,她明白這是薛燦燦在敲打她,她的那點小聰明在薛燦燦面前根本不夠看,心中想的什麼對方一眼就看的出來!

“奴婢絕不敢對主人的賞賜又任何不滿!”蘇妙月連忙向三位女王磕頭說道。

“加一下我的聯繫方式,我把那個賤貨的照片和聯繫方式發給你,到時候免的見面之後互相不認識而尷尬!”李璇掏出手機,加上了蘇妙月的聯繫方式,“去換衣間挑一套適合你的衣服吧,份子錢我只能先欠著,金蕊恐怕也沒有錢吧?”

“主人是要包辦吳凱和蘇姐姐的婚姻啊!這真是……”金蕊現在才反應過來,“可惡的舊社會家長制度啊!”她嘲弄的眨著眼睛,“蘇姐姐千萬不要同意啊!不然她會越來越欺負你的!”金蕊向蘇妙月喊道。

“我我我,我先去換衣服了……”蘇妙月惶恐的急忙爬著逃離,這裡的三位女王她真是一個也不敢得罪,哪怕明知對方是在跟她開玩笑,她又哪裡敢以開玩笑的口吻去跟主人回嘴?

換衣間就在一樓,很方便就能找的到,裡面有很多吳建新給客人們準備的用來替換的衣服,樣式非常繁多,蘇妙月不敢讓三位主人久等,草草換好一身衣服後就爬了出來。

“站起來讓主人們看看!”薛燦燦命令道,蘇妙月急忙從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讓三位美女觀看。

“喔喔喔~!”三位美女同時發出一陣驚歎!

雖然蘇妙月只是匆忙之間穿上的衣服,但無論她的面容還是身材都非常好,以至於隨便搭配的衣服都顯示出惹眼的風采。乳白色的蕾絲打底衫稱起酥軟高聳的雙峰,紅色的皮製外衣與黑色的包臀裙將她嫵媚的體型完全展露出來,嬌媚的俏臉浮著謙卑而自信的微笑,黑色的過膝高跟長筒靴緊緊的包裹著誘人的黑絲美腿,與嫩白的誘人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穿成這樣不會是想誘惑我吧?”金蕊忍不住說道。

“奴婢不敢!”蘇妙月連忙跪在地上惶恐的說道,她確實只是隨意的搭配了一下,只是女孩子愛美的天性讓她還不至於真的搭配的太隨意,而且換衣間裡的衣服確實是很高檔也很漂亮的,所以穿出來之後就是這個效果了。

“我是不是對吳凱太好了?”李璇忿忿的說道,當看到如此美貌的蘇妙月時,她有點捨不得送給吳凱了。

“是……”薛燦燦和金蕊對此深表贊同……

“唉一位極致嬌媚的美女慵懶的端坐在上面,俏麗的黃色圓帽遮蓋著黑色的斜劉海,一張狐媚的俏臉浮著自信的微笑,乳白色的蕾絲打底衫,黑色的皮製小坎肩,黑色的過膝高跟長筒靴緊緊的包裹著誘人的肉色絲襪美腿,緊緻的女王裝束勾勒出她那性感苗條的身材,與嫩白的誘人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唉~!已經說出去的話還怎麼收回來?”李璇一副很鬱悶的樣子,然後突然抬起頭不懷好意的盯著金蕊和薛燦燦,“我生氣了!今晚要虐待你們兩個出氣!聽到了沒有!”

“奴婢很喜歡含著主人的高跟靴吞吞吐吐啊!可是奴婢都傷成這樣了,只能不好意思嘍~!”金蕊笑嘻嘻的說道。

李璇無奈的撇了她一眼,又看向薛燦燦。

“奴婢……會洗乾淨身子等著主人的……嚶~!”薛燦燦低著頭羞紅著臉說道。

“賤!”李璇和金蕊同時鄙夷的說道。

“你可以滾了!儘快到吳凱那邊去!”李璇向蘇妙月揚了揚下巴命令道。

“是,主人!奴婢回去收拾一下,明早就啟

程!”蘇妙月向三位女王磕頭,然後跪退著離開了別墅。

“哎哎,她真的不是有心搭配成這麼漂亮的嗎?”李璇看著蘇妙月離去的背影,湊到薛燦燦和金蕊面前議論道。

“應該不會,她進去才多一會兒就出來了啊!不可能精挑細選的!”金蕊分析道。

“那其實就是換衣間裡面的衣服都很漂亮嘍……”薛燦燦說著望向換衣間,緊閉的房門讓她升起無限的遐想……“嘭!”她身邊的李璇突然竄了出去衝向換衣間!

“哎你有點做女王的矜持好不好!”薛燦燦焦急的吼著跟在李璇身後也衝了過去。

“啊嗚~!還說是好姐妹呢!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金蕊行動不便,只能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位美女衝向換衣間,自己卻只能羨慕嫉妒恨了……

“我會把最好的留給你的!”李璇頭也不回的喊道。

“你那瑪麗蘇的風格我們也不喜歡!”薛燦燦補了一句,跟李璇同時擠進換衣間瘋狂的嗨了起來。

“嗚……詩瑩快來幫我揍這兩個賤人一頓啊……”金蕊仰躺在沙發上,只剩下無奈了……

蘇妙月並沒有回到住處,而是先到了警局裡,因為李璇將她擄走的時候,把她的證件、衣服、手機之類的都扔在了這裡,她需要回來先拿上這些私人物品。

當她看到同事們或是幸災樂禍,或是假裝同情的表情時,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噁心,她懶的理會他們虛情假意的問候,拿著東西就返回了住處。

她已經是個有主人的女奴了,而且她的主人的地位之高讓她想想就興奮的要笑出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竭盡全力的討主人的歡心,博取主人的憐憫。

蘇妙月並非是L市人,她在這裡的住處在一處離著單位並不遠的小區裡。回到住處的蘇妙月,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通過李璇的好友申請並查看主人留給她的消息。

“拜託拜託!千萬別是個醜鬼!”對於吳凱的長相,蘇妙月忍不住祈禱起來,雖然李璇哪怕真的讓她嫁給一條狗、一頭豬,她都絕對不敢有什麼怨言,但在她的心裡當然還是希望對方能夠至少在樣貌上看的過去吧……

“啊!”當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蘇妙月感到大腦一片茫然,照片上的這位,不正是她中學時暗戀過的隔壁班的吳印澤嗎?

“咕嚕嚕……”頂著滿天的繁星,蘇妙月拖著行李離開了租住的房間,她一刻也等不及了,李璇胡亂給她搭配的未來夫婿竟然是她暗戀過的男神,這讓她恨不得立刻就飛奔到吳凱面前確認一下自己的運氣是不是真的這麼好!

L市離著赤縣並不很遠,大概150公里左右,不過這三更半夜的是不可能有長途車到赤縣的,而且赤縣那邊還沒有火車,心情急躁的蘇妙月只好打車過去了。

司機師傅的報價是1000塊錢,蘇妙月砸到900,給自己省了100塊錢後就坐上了車,大概兩個多小時後,她便踩在了赤縣的地界上了。

跟吳凱聯繫過後,她再次打車前往對方的住處,蘇妙月原以為吳凱會住在旅館或者城中某個小區的房子裡,而到了地方才發現吳凱竟然住在赤縣縣城東北靠山的一處別墅區!

“腐敗!”站在一家聯排別墅的門前,蘇妙月按響了門鈴,不一會兒便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當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美女時,吳凱皺了一下眉,他總覺的面前的女

孩子有些眼熟。

“看什麼看!我要進去啊!”蘇妙月沒好氣的說道。李璇給她的任務是征服吳凱,她這個臨時工女奴當然沒必要對這個正式工男奴有什麼好臉色了。

果然是吳印澤啊!蘇妙月偷偷的看了幾眼吳凱,心裡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在自己暗戀的男神面前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真的是很刺激啊!

“奧奧奧!”吳凱急忙側過身子,讓蘇妙月走進客廳。

“主人派你來與櫻雪舞她們搞好關係,你卻住的這麼腐敗!”蘇妙月隨手將行李扔在一邊,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翹著美腿晃動著高跟靴鄙夷的說道。

“是華哥……華秋翁安排的,他是程英英的女奴小雪的老公,也是小雪的奴隸,他在赤縣還是很有勢力的。華秋翁的意思是先讓我住在這裡打理房間,等主人過來時就可以住著了!”吳凱為蘇妙月端上一杯熱茶,向對方解釋道。

“主人?哪個主人?”蘇妙月明知故問的說道。

“李璇啊!”吳凱無奈的回答道,他可不相信對方不知道他的主人是誰,但蘇妙月既然問了,他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出來了。

“奧~?不好意思啊!李璇剛剛收我為奴,而且把你也賞給我了!以後你就有兩個主人了!開不開心?”蘇妙月戲虐的問道。

“啊?”吳凱一時愣在當場,他沒想到面前的美女竟然是自己的新主人,頓時不知道自己是該站著還是該跪著了……

“跪下!”蘇妙月呵斥道,替吳凱做出了選擇。“噗通”一聲,吳凱便急忙跪在了蘇妙月的腳下。

“咯咯咯咯咯~!讓你跪下你就跪下,可真是乖呢!可是你就不知道向主人問問情況嗎?就不懷疑我其實是在騙你嗎?還是……當你看到這雙高跟靴時,就想跪在它的面前了?”蘇妙月戲虐的用靴尖點著吳凱的嘴巴說道。

“我我……”吳凱有些不知所措,他對於蘇妙月的身份當然是確認了的,因為李璇早就跟他講明白了。不過當他望著蘇妙月的高跟靴時,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內心確實是有想跪在對方腳下的衝動……

但想要撮合兩人的想法,李璇並沒有對吳凱說,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看緣分,李璇知道自己如果直接下令的話,吳凱一定會接受的,不過李璇還是希望吳凱能按照自己的內心來做出選擇。

“你什麼你!”蘇妙月一腳蹬在吳凱的嘴上,靴尖用力的塞了進去,“吃我的高跟靴,快點!”她冷魅高傲的命令道。

“嗚~!”吳凱急忙張開嘴將靴尖含了進去,雙手捧著蘇妙月的高跟靴吞吐著。

“呸!賤貨!”蘇妙月鄙夷的一口香痰吐在靴面上,“快點舔乾淨!你這個賤人!”

吳凱連忙伸長舌頭舔了起來,將靴面上的香痰全部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哼!早知道你這麼賤,我早就把你搞到手了!不過現在也不晚呢!蘇妙月得意的想著,靴尖在吳凱的嘴裡用力的抽插著。

“忙了一晚上都累壞了!給主人把高跟靴脫下來吧!”蘇妙月一腳蹬開吳凱命令道。

“是,主人!”吳凱連忙用嘴含住高跟靴的拉鍊,“嗤嗤”的拉了下來。他現在已經能夠很熟練的用嘴為美女脫靴了,最近一段時間為了搞好和櫻雪舞她們的關係,可謂是被女神們當成了公共奴隸,有事沒事的就戲弄他一番,為女神脫靴這種事,完全就是他的必修課。

“

喲~!挺乖巧的嘛!還主動用嘴給主人脫掉靴子呢!臥室該說你賤呢,還是該說你賤呢!哈哈哈~!”蘇妙月興奮的笑著說道,吳凱在她的腳下表現的越是下賤,她當然就越是有把握將對方追到手了。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卑賤跪在地上用嘴給她脫靴的樣子,蘇妙月興奮的臉紅起來,她急忙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激動,她現在還不能向吳凱表露心聲,必須完全把控住對方的肉體和靈魂之後,才可以說出來!

扭動著性感的腳踝,蘇妙月的黑絲足從高跟靴中脫了出來,誘人的足香頓時瀰漫開來,被吳凱嗅進鼻子裡,忍不住的心魂盪漾,下體也漸漸起了反應!

“香嗎?咯咯咯!”蘇妙月翹著豆蔻玉趾輕輕的踩在吳凱的嘴唇上滑動著。

“香!香!”吳凱諾諾的回答道,下體已經完全鼓脹了起來,他已經不敢再呼吸,蘇妙月腳上的香氣勾的他極為折磨,他害怕自己再多聞兩下之後,胯下的那根肉棒就要射出來了!

“想舔嗎~!”蘇妙月可不會饒了吳凱,她看到對方下體的反應,忍不住嘴角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絲足在嘴上踩的更加用力了,如果吳凱現在張開嘴,五隻玲瓏的腳趾會立刻插進嘴裡!

但吳凱不敢張嘴,因為他知道如果被蘇妙月的玉足插進自己的嘴裡,那自己肯定會忍不住要射的!

“嗯?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主人的腳太臭,燻的你都說不出話來了?”蘇妙月將另一隻絲足也抬起來放在了吳凱的臉上,從他的額頭撫弄下來,輕輕的揉動著。

“嗚~!嗚~!”吳凱嗚嗚的叫著,他感覺自己要炸了,他無論如何都抵抗不住蘇妙月一雙性感的黑絲腳的勾引!

“來~!乖乖的張開嘴,讓主人的玉足伸進你的狗嘴裡休息一下!”蘇妙月貼緊吳凱,向他勾了勾纖纖玉指,伸出舌頭在香唇上舔著,魅惑的桃花眼春波流動,“啊~!”她輕輕的嘆了一聲,踩在臉上的那隻絲足慢慢的向下滑動,順著吳凱的脖子、胸膛、小腹,一直踩到肚臍下,“來嘛~!小賤貨~!主人想插你的狗嘴啊~!”

“啊~!”吳凱是真的受不了了,踩在嘴上的絲襪腳是那麼的勾魂攝魄,踩的他渾身顫抖,他雖然很不想在美女客人面前丟臉,但如果自己再不張開嘴的話,那他丟掉的可就是命了!

“嗷~!”吳凱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他剛張開嘴迎接玉足的插入,但蘇妙月可不僅僅是絲足插嘴那麼簡單,在玉足插進嘴裡的那一刻,她的另一隻玉足也同時踩在了吳凱的下體上!

“哧~~!”吳凱瞬間就射了,毫無準備的挑逗刺激讓他的慾望急速激增到達巔峰,蓬勃的液體將他的褲子染溼了很大一片,而且他還不是隻射了一下,而是“哧哧哧哧”的連續射了好多次,肉棒一鼓一鼓的頂在蘇妙月的腳底,逗的主人狂笑不止。

“哈哈哈~!賤人!賤人!看我不踩爛你!”蘇妙月嬌嗔的一腳腳的踩在吳凱的下體,時不時的還用腳趾揉搓一下,把吳凱的這一次射經壓榨的乾乾淨淨!

“哈哈哈哈~!爽不爽啊?小賤人?”蘇妙月浪笑著問道。

“對,對不起,主人……”吳凱窘迫的低下頭懊悔的自責道,他沒想著第一次見面就要在蘇妙月的腳下高潮的,但主人的一雙絲足實在太誘人,讓他立刻就繳械投降

了……

“什麼對不起啊!你在李璇腳下射了也要說對不起嗎?”蘇妙月嬌媚的埋怨道,她不希望自己在吳凱的心中跟李璇有什麼差別,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在對方的心中,更加重要的那一個名叫蘇妙月!

“主人……不會允許賤奴在她腳下高潮的!賤奴只配在主人休息時,自己偷偷的高潮一次!”吳凱緊張的回答道。

“唉~!好可憐啊~!李璇的命令,你當然是應該遵守嘍~!不過比起來的話,你喜歡自己偷偷的射,還是在主人腳下射呢?”蘇妙月將一雙絲足抬起來放在吳凱的頭頂問道,她的心思很細膩,哪怕是吳凱已經爽完了,她也不會讓自己的玉足離開吳凱的身體,而是用其他方式繼續勾引他,比如現在看似是蘇妙月踩在吳凱頭上休息,但她心裡知道,吳凱肯定很喜歡自己這樣對待他。

“這……”答案當然是明確的,吳凱卻不敢說出來,即便是李璇不在場,他也不敢得罪女神。

“聽著賤貨!李璇是你和我共同的主人,你不配在她腳下高潮是應該的,但當你跪在我的腳下時,主人會讓你享受的更多一點!這並沒有什麼衝突,懂嗎?”蘇妙月踩弄著吳凱的腦袋說道。

“是,主人!”吳凱釋然的回答道,蘇妙月這是相當於為他更喜歡在蘇妙月的腳下高潮的感覺找了個臺階下,他怎麼又不會聽不出來呢?不過蘇妙月當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終於找到自己比李璇更能夠吸引吳凱的地方了,這讓她也非常開心!

“另外你對李璇和我的稱呼得分開啊!都叫主人,我都聽的暈頭轉向了呢!以後你稱呼‘主人’時,那隻能是我!要稱呼李璇為‘李璇主人’,或者‘女皇’也行,因為她是主人的主人,你只配崇拜,不配跪舔,只有當你和我同時跪在李璇的腳下時,你才可以稱呼她為‘主人’,以免我叫“主人”而你叫‘女皇’,會讓李璇厭煩的,懂了嗎?”蘇妙月繼續說道。

“是,主人!賤奴懂了!”吳凱恭敬的回答道。

“我的房間安排好了沒?”蘇妙月詢問道。

“已經安排好了,就是二樓向南的那個房間!”

“嗯,好!你把主人行李裡面的東西放到那個房間裡去,該擺在哪裡的都擺好,一會兒我要用!”

“啊!”吳凱驚訝的就要抬起頭來,卻被蘇妙月的一雙玉足用力的又壓了下去。

“怎麼?不願意侍奉主人嗎?”蘇妙月傲然問道。

“不不不,願意!願意!”吳凱卑賤的伏在地上說道。他剛才的驚訝當然不是因為不願意服侍蘇妙月,而是因為主人的行李中所裝的肯定是些女孩子的私有物品,現在讓他一件件的拿出來放好,吳凱總覺的很不好意思。

“行了,去給主人叼一雙拖鞋過來,然後忙你的去吧!”蘇妙月將玉足從吳凱的頭頂上抬了起來擱在茶几上,“哎,記得換一條新的內褲,咯咯咯!”她瞄著男奴浸溼一片的下體,嘲弄的笑道。

“是……主人……”吳凱尷尬的臉立刻就紅了,他唯唯諾諾的答應著,為蘇妙月叼過來一雙金色的厚底拖鞋,恭敬的放在主人的腳下。

“這兒沒你的事兒了,滾吧!”蘇妙月踢了踢吳凱的腦袋,命令他託著行李到房間裡收拾一下。

“是,主人!”吳凱急忙應聲,提著行李來到為蘇妙月準備好的房間收拾起來,而當他收拾

停當要離開時,突然看到已經不知道何時站在身後的蘇妙月,嚇的他止不住的向後退去。

“主,主人?”他諾諾的叫著步步逼近的蘇妙月。

“哼!”蘇妙月的嘴角翹起一抹陰魅的笑容,向著吳凱撲了上去!

“啊!”在吳凱驚懼的目光中,蘇妙月飛撲過來騎在了他的臉上,“賤貨~!給主人舔!讓我爽~!”蘇妙月大聲的浪叫起來。

突然發賤的蘇妙月令吳凱一陣驚慌,自己的臉卻已經被埋在了主人的胯下,頓時一股香甜的液體灌進他的嘴裡,蘇妙月在他還沒開始舔的時候就已經在洩慾了!

吳凱哪裡還敢猶豫,他急忙伸出舌頭飛快的舔了起來,靈動的舌頭伸進蜜穴中四處遊走,舔的蘇妙月的蔭道立刻收緊!

“啊~!賤貨~!啊~!太棒了~!我喜歡這種感覺~!不要把舌頭拔出來,就這樣一直舔~!啊嗷~!”蘇妙月拼了命的叫喊著,蜜穴在吳凱的嘴上使勁的摩擦,騎在心中男神的臉上作愛的感覺讓她的慾望被催發到了巔峰狀態,蜜水決堤般的奔湧流淌出來傾瀉進吳凱的嘴裡,那種極致的酥癢感覺讓蘇妙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甚至希望自己就這樣坐在吳凱的臉上把身體裡的水分全都射干淨好了!

高潮一直持續了半分鐘才漸漸停息,射的脫力的蘇妙月卻還沒有享受夠,她扭動著玉胯想要再射出一點來,卻是隻能擠出一絲絲的蜜汁,想要像之前那樣狂射是不可能了。

“唉~!還沒玩夠呢!”蘇妙月不滿的抬起香臀,訕訕的坐在床上,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

吳凱乖巧的爬起來,主動將腦袋伸進主人的胯下,他感覺到主人還沒有徹底享受完全,所以才這麼大膽的敢主動跪舔,要放在平時他又哪裡敢這樣做呢?努力的揣摩主人的心思,做一個讓主人滿意的奴隸,這就是吳凱的目標,只不過他心中的主人已經從李璇換成了蘇妙月。

吳凱繼續舔舐著,不過他現在的跪舔不再像剛才那樣瘋狂了,而是如同愛撫一般的用舌頭輕輕的為主人舔著。

“奧~!啊~!這種感覺也很好啊~!”蘇妙月雙手撐著床面,蠕動著蜜穴隨著奴隸的跪舔而摩挲著,她以前在射完之後就不會再有慾望了,但現在在吳凱的侍奉下,讓她的慾望又蠢蠢欲動起來。

不過她剛才實在射的太乾淨了,以至於現在有慾望也射不出來了,就只好這樣愜意的享受奴隸的跪舔,蜜穴酥酥癢癢的非常舒服,只是射不出來而已。

這種輕柔撫弄的舒爽感覺雖然沒有激射的暴烈,但同時又是另一種享受,她騎在吳凱的臉上狂射時,體驗到的是洩慾的激情,現在被吳凱溫柔的跪舔,體驗到的才是真正的作為主人的舒服的感覺!

“啊~!小賤奴~!要不……你舔的快一點,主人再射一次吧?”蘇妙月不確定的說道,她現在已經精疲力竭,但還是想再感受一次亢奮的激情。

“主人剛才射太多了……頂的上李璇主人射兩三次了!賤奴希望主人能夠休息一下啊!”吳凱抬起頭來擔憂的說道。如果蘇妙月命令他立刻加快跪舔速度,他肯定是要執行命令的,不過吳凱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建議主人休息一下。雖然他十分盼望著能夠服侍主人高潮,但他還是更希望蘇妙月能夠保重身體。

“唉~!好吧!反正我是你的主人,來日方長

嘛!”蘇妙月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平躺在了床上,“哎,你喜歡主人這樣一次射很多的,還是李璇那樣少一點的?”她臉紅的問道,其實她不問也知道答案,但就是想聽到吳凱親口說出來。

“當然是……多一點……”吳凱紅著臉回答道。

“咯咯咯~!小饞貓!”蘇妙月坐起身來用力的捏著吳凱的臉頰,“你服侍的不錯,主人要賞賜你!說吧,想要得到什麼樣的賞賜?”

“賤奴不敢!主人滿意賤奴的服侍,就是對賤奴最大的賞賜了!”吳凱惶恐的回答道。

“哈哈哈~!哎呀呀~!這麼乖巧的小奴隸怎麼讓我碰上了呢?”蘇妙月開心的將吳凱一把摟進懷裡,感受著對方身上溫暖的體溫,她覺的心裡暖洋洋的,“小奴隸,想不想跟主人睡在一張床上?”她調戲的問道。

蘇妙月的話音剛落,便感受到懷裡的吳凱猛的一顫,又將她逗的一陣嬌笑,“主人在睡覺的時候,你就橫躺在主人腳下,你的嘴巴啊、眼睛啊、狗棒啊,主人想踩你的哪裡就能踩你的哪裡,主人一邊踩著,你一邊還得服侍我,如果服侍的讓我不滿意的話,主人就踩你的脖子,讓你死在我的腳下,好不好?”她摟著吳凱輕輕的晃動著身體憧憬的說道。

“是,主人……”吳凱小聲的說道,他現在的腦袋就頂在蘇妙月的雙峰之下,主人溫柔嬌媚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他的臉上,讓他非常緊張。

“嗯~!快點去洗涮!主人突然很想盡快享受睡覺時腳下有個賤奴的感覺了!”蘇妙月推開吳凱,嬉笑著說道。

“是,主人!”吳凱向蘇妙月磕了個頭,收拾了一下衣服跪退著離開臥室。

“哎等等!”蘇妙月又叫住吳凱,委屈的嘟起嘴來,“我餓了……”她委屈的說道。

“啊!是賤奴的錯!賤奴這就為主人做飯!”吳凱急忙道歉,向蘇妙月磕頭之後就趕緊爬起來衝向廚房。

蘇妙月自從今天下午開始就沒有吃飯,先是被李璇羞辱虐待了一頓,接著又急急火火的趕到赤縣,本來想在吳凱這裡隨便吃點東西的,但與男神久別重逢的喜悅讓她頓時忘記了飢餓,直到她騎在吳凱的臉上將慾望傾瀉乾淨之後,疲勞和飢餓便瞬間侵蝕了她的身體,讓她無論如何也要先吃過飯才能休息。

“要赤身倮體的給主人做飯啊!”蘇妙月衝著吳凱匆忙離去的背影喊道,即便是餓著肚子,她也不忘戲弄自己的男奴。

“是,主人!”吳凱的聲音遠遠的傳進來。

“咯咯咯~!”蘇妙月嬌羞的捂著臉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的經歷,讓她興奮的幾乎睡不著覺,她的馴養男奴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吳凱的表現更是讓她極為滿意,無論是對方給她舔鞋舔腳還是為她舔蜜穴,都能勾動起她的慾望,這令她也更加堅定了要將吳凱踩在腳下,讓他一輩子給她為奴的決定!

不知道吳凱做的飯好不好吃呢?蘇妙月從床上爬起來,想跟進廚房看看時又急忙止住了腳步,她匆匆忙忙的衝向這間臥室配套的洗手間,先給自己卸妝,然後又精心的重新化妝,她要在吳凱的面前每時每刻都要展現出最美的蘇妙月!

當蘇妙月終於打扮的讓自己勉強滿意時,吳凱早已做好了飯菜端進臥室放在一張簡易的餐桌上,並跪候在一邊等著她了。

沒有看到小奴隸下廚的樣子,真的是好可惜

啊!蘇妙月不開心的想著,她本想以吳凱做的飯菜不夠吃為理由命令他再去做一個菜,但看到擺在餐桌上的飯菜……一盤西藍花炒肉、一盤西紅柿雞蛋、一小碟切好的火腿、一碗米飯、一碗紫菜湯,還有一盒果汁……

這還怎麼開口說不夠吃!做的那麼豐盛幹嘛!哼!蘇妙月恨恨的想著,而且飯菜散發出的香味已經勾的她直流口水,迫不及待的就要開動了!

雖然她硬要說飯菜不夠的話,她相信吳凱肯定會立刻再去加一樣,但她最終還是沒有再任性,一是她虐待吳凱時可以使用各種狠毒的手段,但在日常生活中,她不想讓吳凱覺的她蠻不講理,再就是吳凱被她欺負了一晚上了,又忙碌著給她做了這麼好吃的晚飯,讓她忍不住心疼自己的奴隸了……

“還不錯吧!”蘇妙月噘著嘴騎在了吳凱的背上,清淡的飯菜讓她沒什麼可挑剔的,她知道晚餐當然應該吃的清淡爽口一點,那些恨不能頓頓吃肉的人才真的是有病。

“來~!小賤貨!這個是給你的!”蘇妙月夾起一片火腿扔在地上。

“是!謝謝主人!”吳凱感激的低下頭,正要伸出舌頭舔起來時,他的眼前卻出現了一隻高跟靴“啪”的一下將火腿踩住,在性感誘惑的扭動了幾下之後,靴底的火腿已經完全被踩爛,小部分灘在地上,而大部分都粘在了蘇妙月的靴底。

“咯咯咯~!小乖奴給主人做飯吃,主人也給小乖奴做飯吃奧~!來吃啊~!”蘇妙月抬起高跟靴,將靴底放在吳凱的嘴邊,已經被踩爛的火腿散發著一點點香味,更多的則是靴底的皮革氣息和泥土的腥淡味。

為了達到更好的挑逗效果,已經脫掉靴子的蘇妙月又將高跟靴穿在了腳上。腳上穿著高跟靴也許會踩壞了臥室的地板,但她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她只在意如何才能讓吳凱更加不可救藥的崇拜和愛她!

“是!是!”吳凱激動的伸著舌頭在主人的靴底舔了起來,將靴底的泥土和踩碎的火腿全都舔進嘴裡嚥了下去,而因為蘇妙月靴底的花紋比較深,有許多火腿殘渣被踩的嵌進了花紋裡,吳凱不得不用力的舔舐才能將它們全部吃進肚子。而他不斷晃動的後背一起一伏的顛著蘇妙月的嫩臀,逗的蘇妙月不住的咯咯直笑,“快舔呀~!好好舔~!哎哎那個縫裡的還沒舔乾淨呢!伸長舌頭用力舔啊賤貨!咯咯咯咯咯~!”

蘇妙月沒想到用靴底餵狗竟然是如此開心的一件事,讓她都快沒心思吃飯了,只是看著吳凱卑賤的跪舔靴底的樣子就讓她十分滿足。她一直踩了好幾個火腿肉片,直到將一碟火腿都踩在靴下讓吳凱吃了下去還是感覺不盡興,於是便命令吳凱再去切一碟火腿來玩,而她則是趁著吳凱去忙的時候跑到別墅外面的院子裡,將原本被吳凱舔乾淨了的靴底又踩的很髒才回來……

主奴二人一直玩到凌晨兩點多才休息——當然,負責玩的是蘇妙月,吳凱負責被玩……

舒服的躺在床上,蘇妙月慵懶的閉著眼睛,享受著奴隸的肉棒在腳下的掙扎,踩死你!踩死你!哪怕是睡覺時,你也得讓我玩!蘇妙月美美的想著,舔舔的進入了夢鄉,連玉足上再一次被塗滿了精夜也沒有注意到。

不過吳凱知道,等明天主人醒來後發現時,自己就要完了……蘇妙月在赤縣調教賤奴吳

凱玩的不亦樂乎,而一直呆在L市的金蕊最近一段時間卻是悶悶不樂,當李璇和薛燦燦與她在一起時,她的心情還算不錯,而當那主奴二人去忙著玩屬於她們的SM遊戲時,金蕊就會心情非常不好。

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奴隸,但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詩瑩的身體卻仍舊沒有康復,連最基本的自主行動都做不到,更別說跪在她的腳下受虐了。薛燦燦也曾經給她介紹過幾個奴隸,然而金蕊都毫無興趣,她只想玩弄詩瑩。

“嘭!”金蕊像往常一樣給詩瑩送飯,也像往常一樣暴躁的將門一腳踹開。

詩瑩現在還是由軍區醫院照料,只不過是撤掉了原本的看押人員,她在這裡養傷的話,水雲珊就算是手段通天也毫無辦法了。

“歐~!”

“啾啾~!”

金蕊每次來到軍區醫院都能聽到周圍男兵們的起鬨聲音,他們平時難得一見異性,何況又是如此嬌媚可愛的小美女,直接上手是肯定不敢的,但有些膽大的還是會冒著被領導訓斥的風險遠遠的吹幾聲口哨,而且金蕊也從來不對他們有什麼牴觸,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對向她吹口哨的男兵送出飛吻,然而這一次搭訕她的男兵們沒有得到飛吻,因為金蕊的心情又不好了,她是趁著李璇和薛燦燦卿卿我我的空隙中趕過來的。

沒有得到飛吻的男兵們又是一通鬨笑,明白今天他們的小公主又在生氣了,便不再糾纏金蕊,訕訕的散去了。

“吶!你的午飯!”金蕊煩悶的將裝著飯菜的提兜堆在床頭櫃上,自己坐在另一張床上生著悶氣。

“主人……”詩瑩虛弱的叫了一聲,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向金蕊請安。

“老老實實的躺著!”金蕊惱怒的呵斥道,踩著詩瑩的腦袋將她按回床上,“主人我雖然聰明伶俐乖巧可愛,但也不是那麼好哄的!我會積攢著對你的怨恨,等你身體恢復之後,再把你狠狠的虐待一頓以解我心頭之恨!”她怨恨的抬起踩在詩瑩臉上的高跟靴,“至於現在嘛,就只好先讓你舒服幾天嘍!”

“快吃飯吧!不要等的菜都涼了!”金蕊氣呼呼的打開餐盒,拿出來一碗小米粥、兩個雞蛋和一碗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菜,“主人親手給你做的奧~!快點嚐嚐好不好吃!”

一聽是金蕊親自下廚,詩瑩的腦中頓時閃過一道霹靂,金蕊親手做的飯菜就沒有好吃過!不過既然是主人親自做出的飯菜,詩瑩從來都是一口不剩的全部吃下去!在她心裡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飯菜,而是主人對她的愛,她怎麼可能會浪費一絲一毫呢?

“來張嘴,啊~”金蕊用一個湯匙將小米粥喂到詩瑩的嘴邊,詩瑩急忙張開嘴喝了下去……又熱又糊!

主人難道沒想到熱的小米粥要吹一吹嗎?而且能把小米粥給熬成糊的,詩瑩真是難以理解金蕊是怎樣做出的魔鬼料理啊!

“來,第二口,啊~”金蕊確實不知道要幫忙吹一下,她看到詩瑩喝下去之後立刻就將第二勺送到了女奴的嘴邊。

詩瑩皺起眉來,不過還是忍著燙嘴和焦糊的味道喝了下去。

“啊!”金蕊在喂第三勺時不小心將米湯灑在了自己的身上,立刻驚呼起來,“弄髒衣服了,好難看啊!”她傷心的說道。

“怎麼會呢?主人永遠都是最美的啊!”詩瑩連忙勸慰道。

“我不要!”金蕊煩惱的揉了揉衣服,但那

塊汙漬卻仍舊很頑固的留在她的裙子上,“醜死了啊!”她生氣的揉來揉去,卻幾乎沒有什麼效果。

“你自己先吃著吧!主人回去換一身衣服就回來!”金蕊將那碗米粥推到詩瑩的面前,急匆匆的就離開了。她是坐著薛燦燦安排的車趕到這裡來的,司機也會一直等著她,來回一趟不過十來分鐘,很方便。

詩瑩有些艱難的自己喝著小米粥,其實她現在自理能力已經好多了,但金蕊卻仍舊每頓飯都像喂小狗一樣喂她,她也非常感激主人,對於自己這一身傷痛能夠換來主人如此悉心的照料,詩瑩覺的是非常值得的。

這一個月以來,金蕊不僅每天都會按時給她送飯菜,甚至還親自給她端屎端尿,雖然主人每端一次就威脅說要等她恢復健康之後把她當成專用廁奴讓她連本帶利的還回來,但詩瑩從來都是在心裡感激的默默流淚,她不敢當著金蕊的面哭出來,因為她知道主人照顧她不是為了看到她流淚,而是想讓她開心起來。

詩瑩每天都在心裡發誓,一定要用自己的這條賤命來回報主人對她的愛!

嚐了一口黑乎乎的菜,不僅是糊的,而且油明顯放的太重,剝開雞蛋時,詩瑩一不小心就把蛋清捏扁了,沒熟……不過詩瑩吃在嘴裡,感覺自己吃到的就是世上最美味的飯菜,激動的淚水不住的向外流淌,詩瑩一邊哭著一邊吃下帶著主人滿滿的愛意的飯菜。

詩瑩知道主人喜歡像喂小狗一樣喂她吃飯,於是就將兩個半生不熟的雞蛋都吃了下去,小米粥和那碗糊了的菜則是留下了一點。

詩瑩每天做完治療之後就會盯著病房的門看,她心中唯一所想的就是主人什麼時候會過來看她,每一次金蕊的到來都會讓她無比興奮,而這一次主人卻讓她等了很久都沒有出現。

就當詩瑩以為金蕊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不再過來時,病房的門被一隻纖纖玉手輕輕的推開,金蕊一邊走進門一邊向詩瑩盈盈的笑著,詩瑩則是瞪大了眼睛,完全呆住了!

金蕊可不止是換了一條裙子,她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才再次來到詩瑩的病房裡。

一襲黑色的絲質低胸公主裙將金蕊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襯托出來,束腰緊緊的收起,柔酥的巨乳將束胸撐的滿滿當當,束胸拉的很低,幾乎就要將兩隻乳頭露了出來,而在乳頭的位置,金蕊還故意繫了兩隻鮮紅的蝴蝶結,看上去既可愛靈動又誘惑妖媚,下襬是波浪樣式的百褶裙,隨著金蕊的走動而一翹一翹的波動,就像是會呼吸一樣,而詩瑩卻早已經看的忘記了呼吸。

公主裙的袖子很短,剛剛能夠遮到金蕊的上臂的一小部分,兩側也都繫著紅色的蝴蝶結,蝴蝶結垂下的尾部輕輕的撫動著白玉般的手臂展現在詩瑩的眼前,而短袖與束胸之間相連接的是朦朧的黑紗,若隱若現的誘惑令詩瑩想好好凝視一下卻又不敢看。

金蕊的手上帶著黑色的絲質手套,粉頸上也繫著一抹絲帶頸環,一顆碩大的紅色鑲金的寶石鑲嵌其中,精心梳起的雙馬尾上扎著兩隻大大的黑色蝴蝶結,令人噴血的美腿包裹在一雙黑絲暗花網襪之中,腳上蹬著一雙帶有一排金色搭扣的黑皮高跟靴,手上輕輕的拈著一把黑色的蕾絲花傘,而除了勾魂的高跟靴之外,所有的穿戴都是雙層蕾絲,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要噴射出來

,而詩瑩也確實射了……

“主人……”詩瑩喃喃的叫著拼盡全力爬下床,“嘭”的一聲摔在地上,她卻絲毫感覺不到傷痛,眼睛仍是直直的盯著主人看,她從沒見過打扮的這麼美的金蕊,或者說她連想都想象不到,世上竟然還會有這樣美貌的美女!

而這個美女還是她的主人,這怎麼能讓詩瑩不激動興奮!

“咯咯咯,你不要命啦?”金蕊輕柔的坐在床上,翹起高跟靴用靴底對著詩瑩的眼睛,並沒有要去扶她的意思。金蕊的眼中戴著火紅色的美瞳,忽閃忽閃的讓詩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跟著顫抖!

“主人……您真的好美~!”詩瑩跪趴在地上顫抖著衷心的說道。

“咯咯咯,怎麼了?閃瞎狗眼了嗎?”金蕊戲虐的說道。她的唇上塗抹著粉色的唇彩,每說一句話都空靈的像是最美的仙女的聲音。

“主人……賤奴求您,求您允許賤奴挖出雙眼,用鮮血擦拭您的靴底!賤奴不配看到這麼美的主人啊!嗚嗚嗚~!”詩瑩嗚咽著哀求道。

“哈!不過是隨便打扮了一下,就把你賤成這副狗樣了呢!”金蕊一腳踩在詩瑩撐在地上的手上狠狠的碾踩起來,“想在主人的腳下受虐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這副柔弱的樣子,我真怕一腳把你踩碎了!”她脫掉一雙絲質手套扔在地上,“主人以後不會再來看你了!這雙手套留給你了!我會再等你一段時間,如果讓我等的厭煩的話,你就永遠別想再見到我了!現在滾到床上去好好養傷!”

金蕊抬起腳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而軍營裡也跟著響起了狼嚎般的叫聲,金蕊開心的向男兵們拋著飛吻,將詩瑩孤零零的留在了病房之中。

金蕊實在受夠了李璇和薛燦燦的虐狗行為,她每天都在眼巴巴的期望著詩瑩出院,而她這一次的妖媚誘惑也起到了非常大的促進作用,原本還需要治療一個多月的詩瑩,在兩週後便跪在了她的床前,當金蕊從睡夢中迷茫的醒來,看到床前的詩瑩時,驚訝的大叫一聲,完全不顧公主形象手腳並用的把心愛的女奴拖到床上來狠狠的啃了一頓,然後又塞在胯下好好的爽了一番,最後還不忘騎在詩瑩身上進到洗手間,美美的賞了女奴一餐黃金聖水!

詩瑩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透,還需要接受後續治療,但至少可以接受有限制的調教了,只要不虐待的太狠就問題不大。

於是每天晚上李璇和薛燦燦都能聽到金蕊的臥室裡發出的尖亢的浪叫聲。既然暫時還不能踩踏虐待,金蕊便拼命的享受起詩瑩的跪舔侍奉。

“唉~!虐狗啊!”薛燦燦無奈的說道。金蕊的浪叫聲都影響到她和主人的趣事了。

“虐你呀!你是狗!我可不是!”李璇咬牙切齒的說道,她現在恨不得到廚房裡找把菜刀去跟金蕊拼命!

“要不要搬走啊,主人?奴婢受不了金蕊發浪啊!白天時那麼矜持的小公主到了晚上簡直要把整棟房子都要浪塌了啊!”薛燦燦一臉苦相的說道。

“搬去哪兒啊?”李璇也很無奈,她突然媚眼亮起,“我們搬去赤縣吧!蘇妙月說櫻雪舞她們還願意接納我呢!唉~!以前都是吳凱向我報告的,最近卻換成了蘇妙月在一直向我報告,我懷疑吳凱那個賤貨已經徹底淪陷了……”

“這不是您所希望看到的嗎?而且蘇妙月那麼夠情,讓她呆在您的

身邊,奴婢還怕自己的位置被搶了呢,哼!”

“打你呀!”李璇嬌嗔的向薛燦燦揮了揮粉拳威脅道,“咯咯咯咯咯~!”兩位美女嬌笑著打鬧在一起,四條美腿來回的糾纏互不相讓,景色極為曖昧噴血。

“主人,這次是要叫上金蕊的吧?”薛燦燦抱住李璇,依偎在主人的懷裡柔柔的說道。

“肯定是要叫上的啊!我可不想再被她咬壞一雙高跟靴了!”李璇輕輕的親了薛燦燦的額頭一下,甜美的說道。

“哎呀~!好一個大美女啊!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被允許親吻您的高跟靴呀?”一個嫵媚的聲音響了起來,引得周圍一片吃吃的笑聲。

妖姬……李璇在心裡默默的唸到,如果是大廳裡的別人這樣說的話,她也許真的會認為是自己魅力將對方折服,不過妖姬雖然是血影的女奴,卻不僅擁有令所有女王都羨慕的奴隸“神算子”楚世恆,更是將自己的主人治的服服帖帖,可謂是個性格極為張揚的女奴了,就算她真的想要跪舔李璇的高跟靴,李璇還不敢要呢!

李璇昨天抵達赤縣,在看到蘇妙月已經收服吳凱後就沒有入住他們所在的聯排別墅,而是和薛燦燦、金蕊、詩瑩隨便找了個旅館住下,然後今天一早便帶著所有人來到華秋翁的半月灣KTV拜會一眾女王了。剛一走進大廳便看到各位女王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現在的半月灣KTV儼然已經成了櫻雪舞、程英英她們的大本營,可憐的華秋翁是程英英的女奴小雪的奴隸……是個地位悽慘的奴下奴,對於來到赤縣的女王們真是哪一個都不敢惹。

“哎你什麼意思啊!看到璇姐姐比我美就不要我了嗎?”血影抱著酥胸很不爽的瞪著妖姬說道。

“對呀!”妖姬很大方的承認下來。

“哎呀不要啦!主人會好好對你的啊!”血影抱住妖姬的胳膊使勁晃動著撒嬌起來。

“哎你好煩啊!再說吧再說吧!現在可是歡迎黑玫瑰女王聖臨赤縣的時間啊!”妖姬煩躁的推開血影,又笑盈盈的看向李璇等人,“讓各位女王見笑了呀!”她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挺好的呢!”李璇急忙擺手說道。

“歡迎來到赤縣!與我們一起向華秋翁老大蹭吃蹭喝!”程英英站起身走過來擁抱李璇她們,而血影、青染、小雪、林慧媛也走過來一一送出擁抱。

“櫻雪舞已經在房間裡久等妹妹了呢!這邊請吧!”程英英拉著李璇的手說道,“妹妹可不是像林慧媛這樣的隨便給個住處就打發了,十號很認真的歡迎才可以呢!”

“為什麼要把我單獨拿出來說啊!青染和張揚,還有血影和妖姬不都是隨便安排了一個住處嗎?”林慧媛很不忿的抱著高聳的酥胸衝著英英嚷道。

“因為你最胸大無腦啊!”青染點著林慧媛的腦袋戲虐的說道。

“你!”林慧媛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奴隸,“李青龍,打她!”

“嘿嘿嘿……”李青龍撓著頭傻笑,他才不敢去招惹青染,而且也知道主人只是說說氣話而已,他在主人林慧媛魔鬼般的監督之下,學習成績像火箭一樣躥升,已經擠進全班前十了,他所在的可是個重點高中,全班前十的成績是相當的不錯了。雖然已經上了高三要衝刺高考了,但他總是時不時的逃課出來跪見主人,而校方和他父母的態度竟

是出奇的大度,表示只要是去見林老師的話,課隨便逃,也不用爬牆,直接走大門就好,走的時候記得把傳達室裡放著的送給林老師的禮物也帶上……

“越來越不把老師放在眼裡了!皮又癢了是吧?”林慧媛拽著李青龍的耳朵拖向一個包間,“看我怎麼治你!非虐的你至少一個月都不敢再來見我!”

“嘭!”包廂的門被重重的摔上,裡面頓時傳來李青龍慘厲的哀嚎聲!大廳裡的眾人都被震的全身一麻。

“胸大的美女都不好惹啊……”華秋翁小聲的感慨道,引得小雪蠻橫的向他揮了揮粉拳,嚇的他急忙縮緊了脖子。

看著大廳裡主奴們的嬉笑打鬧,李璇的心情頓時放鬆了許多,她畢竟與大廳裡的女王們有隔閡,以前雙方還是處在兩個對立的陣營的,現在自己走投無路之下要投靠她們,她們不僅沒有為難她,反而像親姐妹一樣與她談笑,圈子裡的糗事也不介意在她面前展現出來,對她表現出高度的信任,這讓李璇非常感動,她隨著英英的指引走向櫻雪舞所在的房間,心想如果對方不提出過於苛刻的條件來的話,她很願意留在這裡!

被允許進入房間的只有李璇一個人,其他人都被擋在了門外,李璇並不介意這個安排,因為房間裡除了她之外,也只有櫻雪舞和翁怡悅兩個人了,而翁怡悅是隨時都會守在櫻雪舞的身邊的,這個李璇是知道的。她只需要面對櫻雪舞一個人就好,現在兩人是完全平等的見面與對話。

這是一間娛樂室,櫻雪舞就隨意的坐在一張沙發上,豔紅色的著裝是她固有的打扮,今天她穿了一件華美又不是體面的紅色長裙,看到李璇走進來後她急忙站起來打招呼。李璇連忙快步走過去和她擁抱,兩位美女各自坐了下來,翁怡悅將已經沏好的茶水端在桌子上,為李璇倒茶。

“謝謝!”李璇禮貌的說道。

翁怡悅只是向她點頭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倒完茶水之後翁怡悅便退了出去,房間裡就只剩李璇和櫻雪舞兩個人了。

“咦?”李璇對於翁怡悅的離開很是不解,她不應該是跟櫻雪舞形影不離的嗎?

“女王之間交權的事,她不適合參與,只在外面跪候結果便可以了!”櫻雪舞伸出蘭花玉指輕輕的擺弄著茶杯說道。

交權嗎……李璇對於櫻雪舞的說法也能夠理解,畢竟一群女王不能並立,至少在形式上需要選出一個權力最大的女王來統一各方的意見,不然所有女王各說各的,統屬的奴隸們互不相讓,非得亂套不可。

李璇來到赤縣之前,這裡雖然先後接納了好幾撥女王,但她們之間並不存在權力紛爭的問題,因為櫻雪舞曾經是刺血玫瑰的女皇,而這裡的所有女王都曾是刺血玫瑰的成員,也都甘願侍奉櫻雪舞,所以櫻雪舞就是她們的最高統治者,但李璇雖然也是從刺血玫瑰之中脫離出來的,然而現在的刺血玫瑰卻已經成了櫻雪舞她們的敵對方,完全不存在歸屬問題,所以在女王的地位權利上就要好好的談一談了。

櫻雪舞是一個完美氣質的女王,無論從任何方面都挑不出瑕疵,對於跪倒在櫻雪舞的腳下,心高氣傲的李璇雖然並不情願,但讓她自己來選的話,她也會選擇讓櫻雪舞做女皇而不是她自己,比起氣質高冷華貴的櫻雪舞,李璇覺的自己就像個沉迷於玩鬧的小女

孩一樣。

“我……想留下薛燦燦,而且她肯定會願意跟著我,至於金蕊、詩瑩、蘇妙月和吳凱,我希望櫻雪舞大人能同意他們自己的選擇。”李璇考慮著措辭,她不敢說把所有人都留在自己這邊,擔心櫻雪舞會懷疑她拉攏自己的小團體。但薛燦燦這個女奴,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出去的。

“奧?要按照他們自己的選擇嗎?但如果這裡有希望成為你的奴隸的,比如妖姬,你也願意接受嗎?”櫻雪舞輕笑著說道。這個房間裡有對外的監控視頻,大廳裡發生了什麼,櫻雪舞看得清清楚楚。

“哈!”李璇笑了起來,她覺的櫻雪舞這是在取笑她,因為任誰都知道妖姬只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不過當著櫻雪舞的面她不好發作,只好隨意的應承下來,“隨便吧,我想我不會拒絕的!”

“那好!”櫻雪舞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在李璇驚恐的目光中,她竟是屈辱的跪在了地上!

“哎!別!別這樣!”李璇驚叫著幾乎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雙手用力要把櫻雪舞扶起,她知道如果自己欣然接受櫻雪舞的跪拜的話,外面的那群女王非得把她生吞了不可!

“你不是說要尊重每個人的意願嗎?我現在想做你的女奴,你為什麼又不願意了呢?”櫻雪舞死死的跪在地上不起身,哀怨的說道。

“您,您不要這樣啊!您如果想親吻我的高跟靴、想給我跪舔的話,您說出來就好啊!我會讓您舔的!但我怎麼敢收您為奴啊!”李璇都快急瘋了,她時不時的看向房門,生怕有人走進來撞見櫻雪舞跪在她腳下的這一幕。

“我……不得不成為您的女奴啊!”櫻雪舞的話讓李璇怔住了,“為,為什麼啊……”李璇不解的問道。

“您可以坐下來聽我慢慢說嗎?”櫻雪舞輕輕的推開李璇說道。

“好,好……”李璇坐回到沙發上,但只覺的十分侷促,跪在腳下的櫻雪舞讓她壓力很大。

“因為薛燦燦!”櫻雪舞的話讓李璇嬌軀一顫,“我們幾位女王躲在赤縣,其實是受到了很大的壓力,水雲珊從未放棄過追殺我們,而華秋翁雖然在赤縣勢力很大,但以他的勢力來對抗水雲珊完全就是痴人說夢,水雲珊現在還不想把事態擴大,就一直在派遣殺手來幹掉我們,華秋翁還勉強能應付的來,翁怡悅和青染她們戰鬥力都很強,我們也算是暫時安全,但如果水雲珊真要下狠手的話,我們是抵擋不住的!所以我們需要找一個靠山,而能控制整個S省的薛燦燦就是我們最希望投靠的女王,現在薛燦燦成了您的女奴,所以……”

“蛇影她們不會幫你們嗎?”李璇疑惑的說道,蛇影的沈書妍和周寧跟程英英的關係不是很好的嗎?

“她們才不會管黑幫的內鬥呢!而且從沈書妍個人的角度考慮,我們死光了的話,她就可以獨佔程英英了,從水雲珊派來的殺手的行動來看,還從沒以英英為目標過,肯定是沈書妍跟水雲珊那邊打好招呼了!英英對此也沒有辦法,她明白當權者的行事標準的,我們只能另尋出路。而楚世恆也是因為類似的原因無法太明目張膽的給我們提供幫助,只能提前透露殺手的消息,讓我們做好防範,要不是他將殺手的行蹤都暴露出來,我都已經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了!”

“你們必須

找我嗎?你們曾經在刺血玫瑰擁有那麼龐大的勢力,難道就沒有像吳建新那樣的很厲害的奴隸嗎?”李璇不解的問道。

“唉~!刺血玫瑰以前是我們七姐妹共管,翁怡悅和青染分別是我和水媚珊的女奴,她們是沒有什麼勢力的,我作為刺血玫瑰的最高女皇,整天只知道作樂,哪裡有心思去管理幫內事物?英英和血影看不慣我們奢靡腐化的生活,早早的便萌生退意,真正掌握勢力的,就只有水雲珊和水媚珊姐妹兩個,現在水媚珊又被水雲珊囚禁了,我們又能去求誰呢?”

“那……我這個女王是不得不做嘍~?”李璇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動說道,現在她有機會將櫻雪舞、程英英、血影她們踩在腳下,這些女神級人物,她在以前可是連想一想都感到恐懼的!

“您,您不要對我太狠啊!”櫻雪舞嚇的向後跪退,雖然李璇的聲音已經在儘量壓低,但那之中微微的顫動和眼神中掩飾不住的貪婪讓櫻雪舞不由的恐懼起來。

“過來嘛~!櫻雪舞大人!”李璇翹起高跟靴,用靴底對著櫻雪舞的眼睛,朝她勾了勾手誘惑的說道。

“我,我聽說您的手段挺狠毒的……”櫻雪舞緊張的說著,她想離得李璇的靴底遠一點,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跪爬了過去。

“過來吧你!”李璇張開雙腿勾住櫻雪舞的脖子將她拉到自己的胯下,兩條美腿緊緊的盤住,櫻雪舞已經徹底無法逃脫了。

“不,不要對我太狠啊……”櫻雪舞再次哀求道。

“想不想……和你的姐妹一起服侍我?”豔紅色的纖長指甲從櫻雪舞的眼角輕輕劃過,李璇誘惑的問道。

“誰,誰啊……”

“水媚珊!”

“您,您要救出水媚珊嗎?”

“對!”李璇說著又抬起玉腿,將櫻雪舞放開了。

重新獲得自由的櫻雪舞心中一片失落,她倒願意被李璇玩弄,但對方顯然暫時還沒有接受她,剛才的勾引只是隨意的調情罷了。

“有薛燦燦在這兒,水雲珊再想對你們不利,該是要有什麼大動作了!我們今天好好的放鬆一下,然後跟她亮出爪牙,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女皇!”李璇傲然的說道,“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至於外面的那些,不需要我都收了吧……”

她這話說的很不合時宜,語氣中透著滿滿的慫意,櫻雪舞是個知書達理的美女,又有求於她,她自然敢收,但外面那些……翁怡悅顯然只忠於櫻雪舞,她收不收的根本沒區別,林慧媛是個典型的胸大無腦的美女,收了她還不夠生氣的,青染脾氣暴躁,李璇估計要想收她的話,得到的回覆是臉上印上個靴印,至於妖姬……李璇想想就覺的頭疼……

“咯咯咯!”櫻雪舞被李璇的話逗的笑了起來,“主人只需要收奴婢一個人便好啊!”

櫻雪舞的一聲“主人”叫的李璇心中莫名發顫,“姐姐別這麼叫我啊!我真的不敢當!”她苦惱的說道。

“我有受虐傾向呢,英英經常玩我呢!”櫻雪舞解釋道。

“那……賤貨?”李璇試著叫了一聲。

“是,主人!”櫻雪舞急忙答道。

“啊~!”李璇舒服的輕吟一聲,將高跟靴伸在了櫻雪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