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電車和妹妹的足交

痴女電車和妹妹的足交

女性專用車廂,是J國獨特發展的特有文化之一,其目的在於防止某些男性於擁擠的電車上,所行使的各種性騷擾的行為,也就是為了防制俗稱的痴漢。

「完蛋了,怎麼會突然下起這麼大的雨,這下電車又要擠爆了!」今年國二的信吾,拿著書包遮著雨,夾在慌忙的下班下課人潮裡奔跑,衝進了車站。

今天原本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但一場突如其來的驟雨,讓平時只有固定乘客的電車,多了許多為了躲雨而改變交通工具的路人。

尖峰時刻的電車班次是頻繁的,站在月臺邊的人群有如螞蟻般的多,眾人都注視著電車進站的入口,直到電車的車頭出現,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信吾,用著目光歡迎進站的列車,並準備上車。

「唉呦!急什麼急啊!」由於今天的乘客很多,許多心急的乘客擔心自己會趕不及這班電車,因此在電車還沒到站便開始往前推擠,站在最前面的信吾首當其沖,在電車剛到,開門的瞬間,就毫無選擇的被擠進了面前的車廂。

乘客們爭先恐後的上車,卡在門口,被推得傾倒的信吾沒有辦法站穩身子,為了不倒在地上,他歪曲的將臉靠在一個極為柔軟的物體上,直到車門關起。

「這……不會吧……我怎麼會坐到這一節車廂……」電車發動後,信吾調整自己被擠得失去平衡的身體,站直了身子,他抓著鐵桿,矮小的他勉強的觀望著四周,忽然發現四周的乘客全都是女性,僅僅只有他一個男性在其中。

其實是很少人會坐錯車廂的,在車廂外面都有註明女性專用的字樣,而信吾則是過於匆忙沒注意到而站錯了位置,因此被後面的人擠進了這男士止步的禁區,幸好,信吾還是個國中生,少年的臉孔和他不滿一百六十的矮小身高,讓他避免了被女乘客驅趕的命運。

「咦……」信吾正眼直視前方,一對堪稱巨乳的豐滿胸部,就在他眼前不到十五公分的地方,他回想起剛才進門時,用臉靠著某個柔軟物體支撐的情況,忽然瞭解到自己不經意的作出了非禮的行為,臉皮嫩的他,不好意思的將頭低下,避開眼前的景象。

也許是乘客們都被淋溼的關係,空氣裡有些溼悶,被雨淋得幾乎溼透的OL 由美,注視著這剛進來就用臉去撞她胸部的害羞男孩;看信吾緊抓著吊環,非常害羞的低著頭,深怕一不小心就再撞上她的可愛模樣,讓剛和男朋友分手的由美,心中有種突如其來的衝動,惡作劇的衝動。

發育中的男孩總是對異性有著更多的好奇心,所以信吾雖然是避過視線,但還是不時的斜眼偷看;夏天的衣衫都是很薄的,被雨淋溼以後,更是沒有遮掩的效果,直條紋的襯衫沿著由美自傲的胸部緊貼著,圓弧的曲線在紅色胸罩的包覆之下,更顯得豐滿,國中生的信吾哪裡有看過著這麼活生生的豐胸,既使只是不時的偷看,也看得他心跳加速。

由美由上而下的觀察著信吾,信吾的行為她完全看在眼裡,自己最自傲的地方能夠對少年造成這麼大的誘惑,信吾的好奇心完全滿足了由美的虛榮心,她稍微的挺起了胸,讓雙乳與信吾的距離縮短了些,同時拉了拉兩旁同事的手,用眼神打了個暗號。

「喂…很好看嗎?不如摸摸看吧!」由美彎下腰,塗了口紅的豔唇在信吾的耳邊悄聲說

著,如蘭的香氣從口中吹出,徐徐的吹進了他的耳裡。

「啊…」信吾首先是因為自己的偷窺行為被發現,而嚇了一跳,然後是眼前那雙豐乳的逼近,逼近,直到他的臉頰又再次的體會到它的柔軟觸感。

成熟的巨乳隔著胸罩和快乾的襯衫貼著,但是對於信吾而言,卻彷彿直接的接觸在那雙巨乳上一樣,被乳肉擠壓著臉頰,信吾充分的體會到女人獨有的柔軟彈性,不僅如此,在那深邃乳溝裡,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迷人的乳香,佔據了信吾的呼吸。

雙手抱著信吾的頭,控制著他埋在自己的懷裡,從雙乳間可以感受到信吾興奮的顫動,由美很滿意信吾的反應,她轉過頭,向兩旁的同事吐著舌頭,炫耀她的魅力。

「隔著太多東西,怎麼夠舒服呢?讓你」親手「感覺一下女人的觸感吧!」

從由美的暗號開始,一直看到由美大膽的惡作劇,少年明顯處男的反應讓真琴也浮起了些微的慾望,她語帶雙關的對著信吾私語,一邊鬆開他抓著書包的手,引導著他伸進自己襯衫的扣子間。

手穿過未乾的襯衫有些冷,但是當信吾的手直接握在真琴那飽滿的乳房上時,他只感到十分的火熱;真琴的胸部並沒有由美那麼大,但是卻是比她更加結實有彈性,當信吾受到真琴的引導施力時,反抗的彈力幾乎要使信吾滑開了手,而從未碰觸過如此美妙肉體的信吾(而且一次還兩個),發育中的身體起了直接的生理反應。

「哇!已經變硬了呢?真是個壞孩子…」好友們都已經開始玩弄著這偶然的年輕肉體,在一旁的理加自然也不願錯過;她非常清楚,這年紀的男孩都是經不起挑逗的,她雙手準確的找到了信吾褲襠的位置,隔著褲子撫摸著他的勃起。

「喔!大姊姊開始期待你的成長了,嘻嘻!」拉下拉煉,勃起的肉莖從內褲的一旁被解脫了,少年肉色的陰莖朝氣的向上直指,比同年齡男孩還要大上一些的堅硬肉棒,讓理加不禁想像著它的將來。

「唔!」柔若無骨的手掌握著肉棒,規律又輕柔的搓弄,比自己自慰時還要舒服上千倍的快感,逆著血液上衝,信吾加快的心跳又似乎跳得更快了些,尤其是在理加指尖摳弄著他未完全露出的龜頭時,心跳急促的像是要休克一般,很快的,只是處男的信吾就在理加成熟的指技當中,噴發了精液。

與信吾有著身體接觸的三人,都感覺到了信吾的高潮,尤其是理加,信吾濃郁的童子精全都噴在她的手掌上,白濁的液體糊在掌心;理加舉起手,展示般的給由美兩人看,然後用著美味的表情,將自己的手掌舔淨。

在電車的冷氣吹拂下,乘客們淋溼的衣服也都幹了,由溼變乾的衣服會讓人覺得寒冷,但由美四人卻是例外,由於由美一時的惡作劇,演變成三人競爭般的調戲,尤其是在理加舔食精液的動作之後,四個人的情慾都迅速上升,已快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嗯…」讓信吾火熱的鼻息噴在乳溝裡,信吾射精時的急促呼吸,讓由美的乳尖變得硬了,發硬的乳頭頂著胸罩,有種淫癢的微痛感,佔據了信吾的頭部的她,把信吾從巨乳的悶絕裡解放出來,但是信吾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由美豔紅的雙唇,就又封住了信吾微張的口。

已經不記得自己正在被女性

性騷擾,成人的口紅香味,從最近距離竄進了信吾的鼻中,比乳香還要豔麗的唇香,讓信吾陶醉在她侵犯的芬芳裡,而由美直接伸入的舌頭,更是在信吾口中姿意追逐的他瑟縮的舌,強迫著他和她相互交纏,由美熟練的纏繞著他的舌頭,讓甜美的唾液,在交纏裡湧入,從喉嚨直達信吾的陰莖裡,使他尚未疲軟的肉棒,又再恢復硬挺。

僅僅只是撫摸胸部,已經無法滿足發情的真琴了,真琴的胸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不過是幾分鐘的愛撫,便足以使她花蜜洶湧,特別是在電車上被一名少年把玩,那種暴露和犯罪的刺激,直接反應在真琴的蜜穴裡,大量溢出的淫蜜,濡溼了內褲。

真琴抓著信吾的手,改變了它的位置,讓信吾的手穿過短裙,拉開內褲,覆蓋在她溼透的淫穴上。

「!」信吾的手有些顫抖,這是信吾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私處,掌心細毛的觸感,手指溼滑的裂縫,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從A片上得來的知識讓他知道,這是女人美妙的陰戶。

「啊…別隻是磨著,我教你怎麼動…嗯…」信吾手掌的顫動,不經意的摩擦到了陰核,身體裡盪漾起一陣美感的真琴,不小心的發出了呻吟,她低聲對著沉醉在接吻裡的信吾呢喃,要教導他能夠使女人快樂的手技。

「啊…對了…要再深一點…嗯…對…」信吾從接吻的沉醉裡分出一點心神傾聽著,他的手指在真琴手指的指揮之下,笨拙的在她的私處逗弄,少年沒有經驗的手指在蜜穴裡橫衝直撞,一下子划著肉唇,一下子颳著肉壁,偶爾挑逗到花心的差勁手技,讓真琴的心裡,因為這處男的新鮮感而雀躍不已。

由於由美接吻的動作太過明顯,害得理加在發情之餘,還擔心起是否被人發現,她站直身子,觀察著四周,所幸她們四人是站在靠車門的地方,其餘乘客又是朝著另一邊車門在等待下車,而擁擠的車上又沒有乘客無聊的四處張望,因此目前還沒有人發現她們的舉動。

安心了以後的理加,假裝蹲下撿東西,但卻是將位置移到了信吾和由美的中間,面對著她一直沒有放手的肉棒。

「嗚嗚!」還在品嚐著由美甘甜唾液的信吾發出了悲鳴聲,勃起的肉莖被理加溫暖的口腔吞沒,靈活的舌頭還立刻捲上了棒身,超越了手淫數百倍的快感,又一次的給予了他射精的命令。

但這次信吾試圖去反抗她,可是狹窄的口腔擠壓著肉棒,溼熱的舌頭卷弄著包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強迫著精囊釋出精液,最後就在喉嚨的吸吮之下,無法再忍耐的信吾又一次的噴發,將依然濃郁的精漿餵給了理加享用。

連續兩次射精的信吾有些腳軟,他靠在車門上喘息,吐氣的口中滴垂著混合了由美味道的唾液,宛若少女般通紅的臉頰看來十分清純,但他的手上卻沾滿了真琴淫靡的肉汁,在龜頭上也還有殘留的精液。

由美三人並沒有輕易放過信吾的打算,只看到由美拉起了短裙,一手伸進襯衫裡捏著自己的乳尖,另一手扯下了內褲,讓茂密的黑森林若隱若現;而真琴則是解開了釦子,微微的拉開襯衫,炫耀著自己挺立的美乳;理加更是將修長的手指伸進口中,沾著混有信吾精液的口水把玩,三人盡情的展現豔絕的媚態,誘惑著信吾純真的少年心。

令人屏息的

美景,讓信吾被玩弄的恐懼心一掃而空,既使是已射精了兩次,但年輕人的活力又讓軟下的陰莖勃起了,白淨的肉棒斜上的對著由美三人硬直,誠實的訴說著少年對性的渴望。

面對信吾宛若挑釁般的勃起,由美三人對望一眼,站得最近的真琴搶先一步,奪得了信吾的初夜權,她扶著信吾的身子站直,搭著他的肩膀,配合著他的身高,然後用手引導著陰莖對準蜜穴,緩緩的半蹲。

「嗯嗯嗯…好硬…好燙喔…」當肉棒穿進淫穴時,發出了細微的水聲,宣告著國中生的信吾,正在被大他十歲的真琴強姦;真琴不由得發出了痛快的長吁,鷁M信吾的規模還比不上成年男子,但是他年輕的堅硬和火熱,卻有另一種美妙的風味。

「乖弟弟…墊著腳動動看…」由於信吾被真琴搶去了肉棒,理加只能夠抓著信吾的一隻手來暫時安撫自己,理加享受著粗糙手技的撫弄,一邊彎下身子,在用著舌頭划著信吾耳朵輪廓的同時,教導他如何在這種姿勢下抽插真琴。

「啊…好…嗯…」信吾單純的聽從理加的指示,少年率直的橫衝直撞,大開大闔地做著活塞運動,粉色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撐開溼淋淋的肉縫,舒服的讓真琴想大叫,但是她既使是沉醉在性愛裡,還是保持冷靜的咬著手,壓抑了淫喊聲。

已射過兩次的肉棒有著較多的持久力,所以在開始抽送真琴那又溼又緊的小穴時,信吾才沒有一觸即發,不過少年人的肉體是不懂得忍耐的道理的,因此就在不到十分鐘的初次性交過程裡,信吾貢獻了他第三次的射精。

「呼…呼…呼…」雖然沒有達到高潮,但是信吾精漿直射子宮的舒暢感,還是讓真琴在公開暴露的刺激感之下,洩出了大量的淫水,她摟著信吾的脖子喘息,而信吾也本能的用手環繞著她的腰,給予彼此性交後的溫存。

之前兩發的精液雖然是被理加迅速的舔食,沒有因為氣味的關係,被其他乘客察覺,但是這是真琴和信吾真槍實彈的性交,其中淫水混合著精液所發酵出的味道,在密閉的車廂裡飄散著一股催情般的淫臭,慢慢的滲進了其餘乘客的呼吸裡,有些較敏感的人,已經開始尋找著這股異味的來源。

但是被慾火所包圍的由美三人卻完全沒有發現,離信吾最近的理加奪得了他第二次失身的權利,有鑑於剛才信吾處男的短促,理加從口袋裡拿出了比信吾肉棒尺寸要小上一圈的橡皮筋。

「啊啊…痛…」理加殘忍的把橡皮筋套進了信吾肉棒的根部,橡皮筋並不緊,但是稍微小了一點的半徑,剛好把外皮陷進了一圈,橡皮筋壓迫著血管,讓來不及散去的血液無法退潮,肉棒漲起了血管,已射精三次,又被強迫保持堅硬的信吾不禁痛呼,滿臉通紅。

「忍耐一下…這樣會更舒服喔…啊…燙…」和真琴交換位置,理加一邊安撫,一邊以相同的姿勢套入陰莖,在橡皮筋的束縛之下,消退不去的慾火在血液裡沸騰,不停的在肉棒裡迴流,讓信吾的陰莖變得更硬,更熱,宛若燒紅的鐵棒一般,蒸發了理加蜜穴裡的淫液。

越來越多的淫液滴落在地上,在四人包圍著的熱情裡,向周圍乘客吹送著淫靡的性臭,已有不少乘客被淫味所吸引,視線追尋到在車門角落裡上下襬動的理加,並且從她壓抑,但

是快活的表情上看出她們正在作些什麼了。

「嗯…啊…好弟弟…好棒…噫…」火熱的蜜肉噬咬著炙熱的肉棒,自己體溫不斷被摩擦升高的熱浪,持續的拍打著理加的子宮,橡皮筋對於信吾的持久力發揮了莫大的幫助,緊束的尿道射不出精液,像是在尋求解脫的信吾快速的挺動腰肢,不過十數分鐘的劇烈肉擊間,理加咬著自己的袖子,達到了高潮。

電車上,已有大半的人在盯著理加兩人的淫戲,尤其是她仰頭微笑的那副暢美表情,更是讓人目不轉睛,而在理加起身以後,越來越濃厚的性液氣息充斥了整節車廂裡,那些已飽嘗性交美好滋味的女人們,都不禁溼透了內褲。

一直都在把風的由美自然知道車上乘客的變化,三人之中最淫蕩的她,發覺其餘的人似乎沒有阻止的念頭,就更加膽大妄為的將信吾的整條褲子脫下,讓他赤裸著下半身,舉著脹紅的肉棒插入背靠在車門上的由美。

「唔!好棒…好弟弟…硬弟弟…啊啊…」有意讓更多的人觀看自己的表演,由美放浪的淫叫毫無顧忌的傳出,從理加和真琴所包圍的人牆縫隙裡可以清楚看到,信吾黑色制服的半遮掩之下,有著裸露的白皙臀部,健康的年輕臀肌繃著屁股,有力的挺著無法射精的肉棒,在淫熟的蜜壺裡攪拌著淫汁。

現在整個車廂裡,已經沒有在等待下車的乘客了,丈夫長期出差的少婦,忍受丈夫年老無能的熟女,為工作忘卻一切的女強人,委身給醜陋上司的OL,此時此刻,不約而同的緊盯著信吾性交中而不停晃盪的肉囊,眾多目光中,有著羨慕,有著忌妒,有著飢渴,有著慾望,每個人都希望在那被肏入的不是由美,而是自己。

「啊啊…射進來了…啊…」到站的廣播聲響起,信吾的高潮也同時到達,累積的精液突破橡皮筋的控制,又熱又燙的精液柱貫穿子宮口,宛若水箭般直擊在由美的子宮壁上,由美抓著信吾肩膀的手也一陣用力,噴出大量淫液弄溼了信吾的制服。

到站的廣播不代表下車的廣播,在乘客的耳裡,由美的淫喊聲已經超越了廣播聲,所有乘客在車門打開時,還是待在原地,直到車門關起,而月臺上的乘客,看見車上這種塞滿的狀態,僅有兩三人勉強的擠上來。

電車行進,淫行繼續,乘客們不自覺的向信吾靠近,相鄰真琴理加的乘客,伸手越過了這沒作用的人牆,撫摸到信吾的身上,少年光滑的肌膚,緊實的臀肉,消瘦的大腿上,都有著修長的手指在摸著,微涼的柔細觸感,使信吾不但沒感到異樣,還舒服的瞇上了眼睛。

封閉的車廂裡,眾人的慾望清晰可見,已充分享受過的由美三人,當然樂於把這美食與眾人分享,在由美的暗示之下,真琴理加讓開位置,把恍惚中的信吾推進了淫婦們的性海里。

緋紅的臉頰,溼透的裙底,伸著手去貪食信吾青春的肉體,包圍著信吾的女人們,個個都有如發情的牝獸,眾多環肥燕瘦的手擁上,信吾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也被脫下,他依稀看得見肋骨的男孩身體,是這群牝獸的美食。

由美三人靠在電車門上,享受著性交過後的慵懶,一邊觀賞著她們所製造出來的盛大淫戲,一個被眾多美肉所包圍的男孩,同時與兩個人的舌頭嬉戲,背後有著白軟的巨乳按摩,

平坦的胸膛烙著櫻紅的吮痕,而重點的陰莖,更是有三隻以上的纖手在伺候,分別刺激著它敏感的神經。

只為保護女性的車廂,淪落成男孩的地獄,女人集合起的溫柔,比起男人粗魯的強姦更為可怕,名為溫柔的暴行,在信吾剛喪失處男的身上施虐,無處可逃的信吾,成為痴女群所捕獲的獵物,十四年儲存起的精液,將在今天消耗殆盡。

朦朧裡,他看見隔壁車廂的姊姊優香拿著本子站在那,低著頭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信吾想求救,但是被吞沒的舌頭卻無力脫出,淫獸交換著位置,裸露的女人肌膚取代了姊姊的身影,帶走了信吾的希望。

終點站,剛散去乘客的電車理應是空無一人,但是上來打掃的清潔員卻發現了一名癱瘓在車廂裡的少年。

少年是全裸的,慘白的肉體躺在椅子上,地上散落著書包,長褲,制服,三者都被不知名的透明黏液所沾溼,可是衣物中卻沒有內褲的存在。

他痴呆的臉上,有著痛苦和極樂所混雜而成的笑容,他瘦弱的身體,從頭到腳,滿是口紅印和被吸吮的紅痕,而他明顯被使用過度的陰莖發紅發紫,脹痛的陰莖根部有著被透明黏液糊掉的口紅痕跡。

被嚇到的清潔員趕緊去通知站務人員。

防範痴漢的女子車廂裡,被丟棄的信吾接吻到發麻的舌頭顫抖,像是在說著什麼,他留有未乾淫水的肌膚反射著燈光,那是他從牝獸口中殘活的證明,而他的視線停留在車窗上那意義相反的警告標語上。

標語上寫著:「女性專用車廂,為」保護「女性乘客在搭乘本交通工具時,不受到少數男性乘客的」性騷擾「,本車廂只開放女性使用,嚴禁男性進入!」

我...在哪裡?”白鷺默掙扎著張開雙眼,一陣燈光刺的讓他下意識的想用手遮擋,卻發現自己被束縛在床上。

“啊--”幾番努力之後,默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反倒開始細細打量了起來。嫩粉色的牆壁,軟軟的大床上散發著一種令人著迷的香氣。“這是女生的家嗎?”念頭一閃而過,但被一聲開門的輕響突然打斷了。

“睡得好嗎”紫月兒邊走邊用浴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髮,潔白的脖頸在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看到跳動的青澀,十根飽滿的腳趾紅紅的,並隨著主人的走動散發出幾乎不可見的絲絲熱氣。默的眼中只剩下她,在瞳孔中越來越近。

“吶,看夠了嗎”少女的臉上漫上一絲潮紅,卻又轉瞬即逝。說完雙腳輕輕褪下白絨拖鞋,跨過少年,用自己的雙腿把少年限制在自己的身下。“你還是我的狗狗哦~要聽主人的話的”說完將一隻腳伸向少年的嘴唇,輕輕脫去他的衣服,而另一隻玉足卻輕輕壓著他的下體。

“嗯~”月兒感覺腳上滑滑的,趾頭尖有一種癢癢的麻感,不自覺地夾住少年到處遊走的小舌渴望向更深處進犯。

“啊~”少年只感覺自己的下面好不舒服,怎麼能這樣,自己都捨下尊嚴去舔了,而回應他的只有少女趾尖滑過龜頭時淡淡的刺疼和麻癢,而後是無盡的慾望。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少年的肉棒漲到了自己從未見過的地步,心中的火焰早已經按捺不住,瘋狂的想向少女發洩自己的慾望,但每次自己拼命扭動腰肢時,喉嚨中少女甜滑的腳趾就會更加深入,而另一隻小巧腳掌卻會在

小小的縫隙上慢慢摩擦,只要自己往前挺去,這唯一的安慰卻又會逐漸抬起,直到自己再也碰不到她為止。肉棒不停地顫抖著,“求求你”徒勞地想發出聲音,但聽到只是喉嚨深處不成音的字符。

“嘛~已經玩膩了”少年看著少年痛苦的臉,和不斷扭動的身體,自顧自的偷偷笑了起來。“好吧~不折磨你了”

看著腳下大口呼吸著的少年,少女似乎又笑了一下。“我的腳趾就那麼好嗎,一直舔個沒完。”不等少年回答,就用沾滿晶瑩液滴的腳趾調皮的在肉棒頂端的縫隙處按了按。

“求...求求你”,默的臉上已佈滿紅色,漸漸迷茫的雙眼中有痛苦不斷閃過。

“哦?求我什麼呀~”少年看著月兒玩味的笑容,她的雙腿輕輕晃著,腳尖偶爾無意識地擦過肉棒的邊緣,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求求你,讓我射精吧!”少年用盡全身的力氣,肉棒止不住的顫抖。自己終於無法再忍耐了。

軟軟的腳掌包裹住了自己的下體,熱熱的,彷彿已經被融化了。先開始是很輕的轉動,後來越來越快。

“啊~”腳趾的邊緣拼命填滿龜頭與肉棒間的溝壑,像圓周一樣的扭動,慾望,慾望,下體停不下來的跳動,上下,上下,瘋狂扭轉著的腰肢!

“殺了我!”白鷺默無法忍受地撕扯。

“你做夢”紫月兒將雙腳死死夾著那根物體拼盡全力向上猛扯,然後雙手用勁壓床,瞬間被彈起,帶著自身全部的重量豎直向下硬生生的擦去,下體的包皮頓時擦到了底層。

“啊!”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月兒的手指輕輕滑過唇邊舌尖舔去指尖噴薄的精液,“審判日到了呢”第三章“小笨蛋,我怎麼會離開你呢?”紫月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隨即又嬌笑起來,把腳在少年頭上用力的摩挲著“你可是我的狗,要聽主人的話哦”然後猛地抬起,向少年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砸去……

啟三年了,我從未感到如此不堪,我恨我的懦弱、恨我的不善言辭,懷中的溫熱漸漸冰冷,雹雨抽在臉上,比耳光還響亮。“她已經死了”不帶絲毫感情,刺刺的,我最相信的人卻害死了她!

“為什麼!”我哭了,頭深深地埋進那軀柔軟。

“因為你愛他,所以她必須死。”槍口緩緩抬起,金屬的碰撞聲如此清脆。

“砰”

我倒在那一片血泊……第一章“暖風燻得遊人醉,不愧是杭州啊!”少年的聲音清澈竟如西湖的碧水。

“嘿,老弟,跟著大哥混沒虧待你吧~”一個不良模樣的人衝著少年大喊。

少年把眼鏡向上一推“哼,公費出遊,又沒花你錢”

“額…”剛剛還很牛的大哥氣的一下紫了臉“你小子是不是活……!”

“都給我閉嘴!”淺白色的長裙,淡粉色的手包,白絨襪與輕步鞋,雙手插在腰上,氣嘟嘟的小嘴,哪裡像生氣,分明就是在撒嬌!

“你說都多大了,還整天吵吵鬧鬧,我們還要做正事呢!”少女小步跑向少年之間,拉起眼鏡和墨鏡的手逐漸消失在西湖之畔……

此時,上海帝國財團大廈內,會議已經持續了5個多小時。

“都不用說了,我意已決”

“可是董事長……”

“我說什麼沒聽到嗎!”

“Yes,my leader!”

層層烏雲吐息著,一切還都是迷氳。

“叮咚”少女打開短信,嘴角

彎起月玡,青蔥纖指飛快打擊“他活不久了.”

“月兒,你在跟誰聊天呢?”少年掩飾不住濃濃的醋意眼中的怒火一閃而過“默,打聽別人的隱私可不好喲,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小妹妹”墨鏡摟著名為默的少年哈哈大笑起來。

“我才沒有,只是關心她,她那麼傻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漲紅的臉有些不知所措,生硬的言辭是這般無力。

“噗嗤”月兒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少年的頭“就你愛吃醋,連你哥哥哲都懷疑,他剛發短信讓我看著你不許你亂耍脾氣,你就又犯了”白白的小指拉著少年的臉頰,一絲紅暈湧上了彼此的眼眸。

“得,就你老婆話好使,我這個大哥跟放pu一樣”墨鏡現在很不爽,這個小弟根本不聽他的“唉,算了,就當補償這兩小孩過蜜月了”墨鏡望著吵吵鬧鬧的二人,心裡五味雜糧“這樣真的好嗎?”利益的天平左右晃盪,光日下,三人的心在湖面上閃爍……

不久,杭州帝國財團分部。

“陌大哥,這地方也太大了吧!”少年的臉上充滿不可置信的誇張。

“白鷺默,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人要沉穩,要像你大哥我一樣,沒見過世面”李陌泫終於不屑了一回,抬起腳就往大門走去,邊走還不忘用手捋了捋半雞窩的腦袋。

“喂,閒雜人等這裡不讓進”誰知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路。

“你知道我是……”李陌泫的臉霎時黑了。

“鄧隊,這是我小弟”紫月兒輕藐了一眼,抬手就向裡走去。“還不快跟著。”

白鷺默這才如夢初醒,快步跟了上去,只有滿臉黑線的李陌泫瞪了一眼面前顫抖不已的保安,重重而去。

大廈頂層,露天花園。少年一聲魚躍,濺出一漾浪花。紫月兒輕輕踐踏著水面,潔白的腳丫,通透的玉指,淺紫色的指彩反射著散懶日光。

“啊!”一聲嬌呼“白鷺默你個變態!”少年將玉指含入口中,不停攪動著,全然不顧另一隻足把他踩下水中。

遠處,深邃的黑影止不住地震顫,幾滴鮮血從指肉流出,卻渾然無覺。轉身,墨鏡離開了頂層。

“白鷺默……”口中喃語……“很好……”彷彿下定決心,李陌泫消失在無人之處……

“哲總,默少爺他……”秘書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欸,不用管他”磁性的音帶讓人無法抗拒。

“屬下明白”

白鷺哲晃盪著杯中的紅酒,監視器上月兒的身軀不斷翻滾,而自己的弟弟竟像狗一般舔著她的腳!哲靜靜注視著,邪眸詭笑。自己的這個弟弟,自小就少與人接觸,父母更早已放棄他,除了自己及陌泫就只有月兒與他親近,這種人格缺陷讓他變得極易控制,可憐現在還被矇在鼓裡,真以為有人關心他,如果不是還有利用價值,狗的命都比他值錢!

夕陽撒在杯中,更添一抹殷紅。

“時間不早了”

“是,哲總”

“明天就是審判的日子了吧”

“是的,哲總的記憶力果真不同”

“把現場處理乾淨,他畢竟是我弟弟”

“Yes,my leader!”小步退去。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白鷺哲一人。

“咳”一口血痰濺出,白鷺哲的眼中第一次露出絕望“沒有時間了嗎?”

“月兒,你要永遠待在我身邊,好不好”“小笨蛋,我怎麼會離開你呢?”紫月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隨即又嬌笑起來

,把腳在少年頭上用力的摩挲著“你可是我的狗,要聽主人的話哦”然後猛地抬起,向少年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砸去……“我...在哪裡?”白鷺默掙扎著張開雙眼,一陣燈光刺的讓他下意識的想用手遮擋,卻發現自己被束縛在床上。

“啊--”幾番努力之後,默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念頭,反倒開始細細打量了起來。嫩粉色的牆壁,軟軟的大床上散發著一種令人著迷的香氣。“這是女生的家嗎?”念頭一閃而過,但被一聲開門的輕響突然打斷了。

“睡得好嗎”紫月兒邊走邊用浴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髮,潔白的脖頸在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看到跳動的青澀,十根飽滿的腳趾紅紅的,並隨著主人的走動散發出幾乎不可見的絲絲熱氣。默的眼中只剩下她,在瞳孔中越來越近。

“吶,看夠了嗎”少女的臉上漫上一絲潮紅,卻又轉瞬即逝。說完雙腳輕輕褪下白絨拖鞋,跨過少年,用自己的雙腿把少年限制在自己的身下。“你還是我的狗狗哦~要聽主人的話的”說完將一隻腳伸向少年的嘴唇,輕輕脫去他的衣服,而另一隻玉足卻輕輕壓著他的下體。

“嗯~”月兒感覺腳上滑滑的,趾頭尖有一種癢癢的麻感,不自覺地夾住少年到處遊走的小舌渴望向更深處進犯。

“啊~”少年只感覺自己的下面好不舒服,怎麼能這樣,自己都捨下尊嚴去舔了,而回應他的只有少女趾尖滑過龜頭時淡淡的刺疼和麻癢,而後是無盡的慾望。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少年的肉棒漲到了自己從未見過的地步,心中的火焰早已經按捺不住,瘋狂的想向少女發洩自己的慾望,但每次自己拼命扭動腰肢時,喉嚨中少女甜滑的腳趾就會更加深入,而另一隻小巧腳掌卻會在小小的縫隙上慢慢摩擦,只要自己往前挺去,這唯一的安慰卻又會逐漸抬起,直到自己再也碰不到她為止。肉棒不停地顫抖著,“求求你”徒勞地想發出聲音,但聽到只是喉嚨深處不成音的字符。

“嘛~已經玩膩了”少年看著少年痛苦的臉,和不斷扭動的身體,自顧自的偷偷笑了起來。“好吧~不折磨你了”

看著腳下大口呼吸著的少年,少女似乎又笑了一下。“我的腳趾就那麼好嗎,一直舔個沒完。”不等少年回答,就用沾滿晶瑩液滴的腳趾調皮的在肉棒頂端的縫隙處按了按。

“求...求求你”,默的臉上已佈滿紅色,漸漸迷茫的雙眼中有痛苦不斷閃過。

“哦?求我什麼呀~”少年看著月兒玩味的笑容,她的雙腿輕輕晃著,腳尖偶爾無意識地擦過肉棒的邊緣,而且頻率越來越快。

“求求你,讓我射精吧!”少年用盡全身的力氣,肉棒止不住的顫抖。自己終於無法再忍耐了。

軟軟的腳掌包裹住了自己的下體,熱熱的,彷彿已經被融化了。先開始是很輕的轉動,後來越來越快。

“啊~”腳趾的邊緣拼命填滿龜頭與肉棒間的溝壑,像圓周一樣的扭動,慾望,慾望,下體停不下來的跳動,上下,上下,瘋狂扭轉著的腰肢!

“殺了我!”白鷺默無法忍受地撕扯。

“你做夢”紫月兒將雙腳死死夾著那根物體拼盡全力向上猛扯,然後雙手用勁壓床,瞬間被彈起,帶著自身全部的重量豎直向下硬生生的擦去,下體的包皮頓時擦到了底層。

“啊!”白色

的液體噴湧而出,月兒的手指輕輕滑過唇邊舌尖舔去指尖噴薄的精液,“審判日到了呢”第三章“小笨蛋,我怎麼會離開你呢?”紫月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隨即又嬌笑起來,把腳在少年頭上用力的摩挲著“你可是我的狗,要聽主人的話哦”然後猛地抬起,向少年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砸去……

月兒看著昏倒在自己腳下的少年,冷冷地向遠處看去:“出來吧,還打算看多久。”

一個黑影從角落裡緩緩而出,略顯青澀的臉龐猶豫不決。

“白鷺哲派你來的”月兒輕輕晃動著腳趾“是的”名為殊的少年漸漸的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也許...這個女生...很喜歡?

“吶,不打算幫幫忙嗎?”月兒有點無奈,這個少年怎麼笨笨的,沒看出來地上的這個人需要處理一下嗎?白鷺哲不就是派他來做這個的嗎?

殊感覺自己的臉上燙燙的,自己平常是絕不會這樣失態的。可是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少女白白的足吸引了,好想舔一下......“喂~”少女似乎生氣了,用腳尖重重的點了點地,但發現眼前的男孩一直盯著自己的腳竟出了神,“哼~”一絲狡黠閃過眼光。

少年看著那雙可愛的腳向自己越來越近,滑滑的腳趾輕輕移動著,才發現自己漸漸有些站立不住,心中忽然覺得如果那個女生能踩一下自己,只有一下就好……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是白鷺哲的人,我是來處理現場的,不是——殊剛想到這裡,一抬頭,卻發現少女已經站在自己眼前,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你!你什麼時候”少年心虛了,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就在你偷看我是時候”少女無奈的攤開雙手,十指青蔥,“不想讓白鷺哲知道的話就跟我走吧”說著用腳尖碰了碰殊,指著已經昏睡過去的白鷺默,“把他帶上”說完就向遠處走去,全然不顧少年臉上的一片暈紅和早已無措的眼神。

“你!”少年緊緊咬著牙齒,又恨恨地看了眼地上躺著的人,“我只是剛好要處理他”耍脾氣地大聲地衝那個人影說著,卻又只能不甘心地抱起昏睡的人來,快步向月兒追去......“這是哪啊?”少年按照月兒的意思把懷中的人固定好後,打量著四周。淡粉色的牆壁,柔白色的床單,空氣中散發著好聞的味道,那個女孩的味道。

“我的房間。”月兒輕輕褪下腳上的淡藍色帆布鞋,換上了一雙微微厚底的輕白色夏裝,並沒有穿襪子,腳背上有細膩的青色。

月兒輕輕走到房間的中央,踏上了一個不足半人高的平臺上,輕輕舒展著,讓人不自覺有一種慾望。然後緩緩抬起腳跟,露出與鞋面的縫隙“喏,一會我站累可就放下去了哦~”唇角抿起,露出了一點白色。

屋子裡的少年早已沉醉,過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輕輕走到少女身後,然後輕輕跪下,鼻息裡是少女的髮香。褪去身上的衣物,將自己的脆弱向少女足下的縫隙伸入,溫暖,重量。

月兒調皮的晃動自己的腳掌,將足下的柔軟不停摩擦,有時站不住了,也會輕輕的落下,然後再輕輕的起身,但這對自己腳下的殊而說卻是無上的快樂。

“嗯~”好舒服,殊的腦子只剩下這一種想法。

但月兒卻並沒有打算停止,反而一下又一下的不停向下擠壓,逐漸加大重量,

感受的足下的黏滑。

溫暖的感覺漸漸充斥著顫抖的少年,他忍受著自己下體的壓迫、抬起,然後是更溫暖的壓迫、抬起,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大,卻始終無法真正的噴發,他已經感受到了少女腳下淡淡的水汽,從龜頭的縫隙中流進,卻讓自己的心更加麻癢,肉棒的感覺已經不是溫暖,而是熱燙,好想融化,讓我永遠活在你的足下。

少年的神智漸漸飄忽,嘴巴一張一閉,想要宣洩出來但壓迫著自己的少女卻絲毫不給他半點機會,每當少年即將噴薄時,卻不再踩踏,而是輕輕晃動腳掌,讓腳底緩緩撫摸著顫抖的肉棒。

月二看著自己腳下痛苦的少年,噗嗤一笑,“吶,想不想解放啊”

少年拼命保持自己最後的一點神智“求...求求...啊~”

“可你現在的情況可能會昏過去誒”

“只要...能...不管...”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再忍耐一下下哦”說著,月兒稍微加重了自己腳下的力氣,並逐漸快速移動起來。

“啊~啊~啊!”少年已經無法忍耐,聲音中是無法剋制的快樂,和不停加深的渴求!

“滿足你!”月兒突然將腳高高懸起,拼力踏下,自己清晰感受著足下物體被踩踏的戰慄,然後猛的將自己的腳連同足下的鞋子向少年的方向死命擦去,肉棒的嫩皮瞬間被擦到了最低腳趾死死扣住龜頭,拼盡全力!

“啊!”精液肆溢!巨大的熱浪幾次險些將少女衝倒,但一雙玉足在熱浪中卻越發變本加厲!

時間彷彿停轉,“真是的,昏過去了”月兒將足下的肉棒一腳踢出,把已經昏迷的殊踹進了一個僅容一人大小且塞滿自己褪下襪子的暗間。“好好享受呦~白鷺哲,我一定要讓你求著讓我殺了你”說著看向仍處於昏迷狀態的白鷺默,“嘛~先去洗個澡吧,還沒有好好照顧狗狗呢”腳趾輕輕滑過默的嘴唇。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默......”

第四章:白鷺默的夢“歐尼醬~你回來了”剛一進門白鷺默就被一個嬌小的身影撲倒在地“你呀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一點”輕輕颳了刮妹妹的鼻子“什麼味啊?”白鷺伸著鼻子使勁嗅了嗅,發現是放在門口的一雙淡白色的運動鞋,絲絲的熱氣正從鞋墊上肆溢地湧動著,酸臭酸臭的氣味夾雜著許許少女獨有的氣息。“呼~呼~歐尼醬在聞什麼,對我穿過的鞋子發情了嗎?”懷中的少女懷好意的竊笑,狡黠的眼睛一閃一閃地撲朔,柔軟的大腿似乎無意識的在白鷺的逐漸頂起的小帳篷上糯動著。

“才沒有呢!臭死了,都被你燻臭了!快走開我去洗澡啦”少年感到自己臉頰已經燙的不行,輕輕拍開還賴在自己身上的妹妹,迅速躲進了浴室。“呼~還好閃的快”白鷺泡在浴缸裡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慾望“不應該啊?我怎麼會這樣?平常雖然妹妹也會捉弄自己,但今天自己怎麼會這麼失態?算了,不想了,我可是她的歐尼醬啊”“欸白欣,爸爸媽媽呢?”默一出浴才想起父母居然這個點了都沒回來“哦,她們今天有事,暫時不會回來了,哲哥哥也去同學家聚會,晚上好像要在那邊過夜的樣子,給你飲料”白欣說著在默旁邊直接坐下,隨意的將穿著白絲襪的雙腿搭在白鷺股間,無意的摩擦了幾下“歐尼醬,今天上體育課累死了,跑

了一天,本來就好久沒換襪子了,一拖鞋滿屋子就酸臭的不行,你看襪底都髒成這樣了”說著就將臭腳向白鷺的臉上踩去,襪底已經微微泛黃,溼臭的腳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上面的熱量,隔著襪子可以看見白欣的腳趾不安分的活動著,緊緊蜷縮在襪趾處。

“等等等等”白鷺連忙喝了口飲料躲過了突如其來的襲擊“我才不是足受呢”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冷靜冷靜,我才不是足受呢。“噗嗤”白欣看著默狼狽的樣子終於得意的笑了“是~嗎~ 歐尼醬~一會可不要哭著求我這麼對你哦~”“欸?什麼意思”默隱隱感到不對勁,但說不上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那杯飲料!白白欣!裡面放了什麼!”“你覺得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是不是感覺身體動不了了?但是不用擔心哦,不能動的只是身體而已,小帳篷可是比以前還要活躍哦~”說著一腳把他踏在足下,居高臨下地嘲笑著腳下徒力反抗的默“歐~尼~醬~怎麼了,連妹妹的一隻腳都無法掙脫嗎,你還真是可憐呢”說著不斷加大腳下的力度,戲謔地欣賞著白鷺的呻吟。

“好了,歐尼醬,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遊戲的名字就叫足~交~榨~精~”白鷺默儘管奮力抵抗著,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越用力,身上傳來的快感就強烈,而且白欣的腳味在自己鼻腔裡不斷放大,聽著她的責罵下體的衝動反而呈幾何倍率的遞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被白欣用腳野蠻地扯下。“喲看來歐尼醬的下面已經忍耐很久了”白欣用腳跟輕輕踩住下體的底端,小巧的腳掌慢慢落下,將白鷺的性器完全覆蓋,腳趾頭抓住龜頭,絲滑的白絲不停地在尿道口來回摩擦。白鷺感受著妹妹帶來的快感,下體已經被襪子的臭氣包圍溼溼的襪縫不停地向尿道灌輸著白欣新鮮的腳汗,一股股酸癢感不停刺激著白鷺。

“啊~”看著哥哥在自己的腳下發出一陣又一陣地浪叫,白欣臭腳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呵這不是白公子嗎,這是怎麼了呀,腰怎麼扭得這麼厲害,說話啊!你這條賤狗!”腳掌在龜頭上使命一蹭,白鷺默拼盡全部力氣才沒有射出來,不停地在床上喘著,身體卻努力背叛著大腦的控制,一下一下在白欣的腳底用力的頂著。“哼不說話是吧,看你還能堅持多久”一把扯下腳下的臭襪死命壓在白鷺的鼻子上“給我聞!給我用力聞!我要讓你呼吸到的空氣全是我腳臭!”然後把另一隻襪子粗暴的套在白鷺裸露的下體上,野蠻的擼動“很爽吧!啊!給我回答是不是很爽!”

“唔”剛一張嘴白欣又拽起自己悶臭的運動鞋直接扣在白鷺嘴上,頓時一股惡臭混雜著白欣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直衝大腦,龜頭的透明汁已經和潮溼的襪尖汁融成一體“賤狗,非要我這樣對你才覺得爽是吧”把白襪緊緊纏在白鷺腦袋上,襪尖覆壓過鼻子被粗暴地塞進白鷺嘴裡,白欣的一雙臭腳將滾燙的肉棒緊緊包裹起來,腳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白鷺的下體也不停地顫抖起來,突然肉棒猛地一縮,正要噴薄而出,白欣看準時機將腳底狠狠地壓在龜頭口,已經可以感覺到縫隙處液體強勁的衝力,但卻被白欣用腳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呼呼~好危險,差點就讓哥哥射出來了呢”白欣端起腳

底板看著龜頭露在上面的幾滴精液,慢慢地靠近嘴唇,探出一條粉嫩的香舌,沿著精液的劃痕在自己的腳底忘情地舔了起來“白欣”默看著自己妹妹的舉動下體的慾望折磨地再也無法忍受“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精,求求你讓我對你臭腳射精吧”而一旁忘情的白欣卻全然不顧白鷺痛苦的表情和瘋狂扭動的腰肢,混合精液和自己臭腳的味道一舔而盡“歐尼醬的味道呢”楠楠道,終於回頭看向還在自己腳下掙扎的白鷺,眼框突然湧出了淚滴“對不起,對不起歐尼醬,那杯飲料不是那麼簡單的,只要你一射精就會忘記我,永遠地忘記我,但是歐尼醬!

我喜歡你啊白鷺默!你記住,你是我白欣的哥哥!是我永遠永遠的哥哥!所以,”白欣再次用腳對默的肉棒做起包圍狀態“永別了,哥哥”然後用力的將足壓下。白色的濃稠終於充斥了白欣的腳心,久久不能散去。“啊,我在哪”白鷺艱難的睜開了眼睛,映入“啊~”腳趾的邊緣拼命填滿龜頭與肉棒間的溝壑,像圓周一樣的扭動,慾望,慾望,下體停不下來的跳動,上下,上下,瘋狂扭轉著的腰肢!

“殺了我!”白鷺默無法忍受地撕扯。

“你做夢”紫月兒將雙腳死死夾著那根物體拼盡全力向上猛扯,然後雙手用勁壓床,瞬間被彈起,帶著自身全部的重量豎直向下硬生生的擦去,下體的包皮頓時擦到了底層。

“啊!”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月兒的手指輕輕滑過唇邊舌尖舔去指尖噴薄的精液,“審判日到了呢”第三章“小笨蛋,我怎麼會離開你呢?”紫月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隨即又嬌笑起來,把腳在少年頭上用力的摩挲著“你可是我的狗,要聽主人的話哦”然後猛地抬起,向少年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砸去……

月兒看著昏倒在自己腳下的少年,冷冷地向遠處看去:“出來吧,還打算看多久。”

一個黑影從角落裡緩緩而出,略顯青澀的臉龐猶豫不決。

“白鷺哲派你來的”月兒輕輕晃動著腳趾“是的”名為殊的少年漸漸的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也許...這個女生...很喜歡?

“吶,不打算幫幫忙嗎?”月兒有點無奈,這個少年怎麼笨笨的,沒看出來地上的這個人需要處理一下嗎?白鷺哲不就是派他來做這個的嗎?

殊感覺自己的臉上燙燙的,自己平常是絕不會這樣失態的。可是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少女白白的足吸引了,好想舔一下......“喂~”少女似乎生氣了,用腳尖重重的點了點地,但發現眼前的男孩一直盯著自己的腳竟出了神,“哼~”一絲狡黠閃過眼光。

少年看著那雙可愛的腳向自己越來越近,滑滑的腳趾輕輕移動著,才發現自己漸漸有些站立不住,心中忽然覺得如果那個女生能踩一下自己,只有一下就好……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是白鷺哲的人,我是來處理現場的,不是——殊剛想到這裡,一抬頭,卻發現少女已經站在自己眼前,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你!你什麼時候”少年心虛了,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就在你偷看我是時候”少女無奈的攤開雙手,十指青蔥,“不想讓白鷺哲知道的話就跟我走吧”說著用腳尖碰了碰殊,指著已經昏睡過去的白鷺默,“把他帶上”說完就向遠處走去,全然不顧

少年臉上的一片暈紅和早已無措的眼神。

“你!”少年緊緊咬著牙齒,又恨恨地看了眼地上躺著的人,“我只是剛好要處理他”耍脾氣地大聲地衝那個人影說著,卻又只能不甘心地抱起昏睡的人來,快步向月兒追去......“這是哪啊?”少年按照月兒的意思把懷中的人固定好後,打量著四周。淡粉色的牆壁,柔白色的床單,空氣中散發著好聞的味道,那個女孩的味道。

“我的房間。”月兒輕輕褪下腳上的淡藍色帆布鞋,換上了一雙微微厚底的輕白色夏裝,並沒有穿襪子,腳背上有細膩的青色。

月兒輕輕走到房間的中央,踏上了一個不足半人高的平臺上,輕輕舒展著,讓人不自覺有一種慾望。然後緩緩抬起腳跟,露出與鞋面的縫隙“喏,一會我站累可就放下去了哦~”唇角抿起,露出了一點白色。

屋子裡的少年早已沉醉,過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輕輕走到少女身後,然後輕輕跪下,鼻息裡是少女的髮香。褪去身上的衣物,將自己的脆弱向少女足下的縫隙伸入,溫暖,重量。

月兒調皮的晃動自己的腳掌,將足下的柔軟不停摩擦,有時站不住了,也會輕輕的落下,然後再輕輕的起身,但這對自己腳下的殊而說卻是無上的快樂。

“嗯~”好舒服,殊的腦子只剩下這一種想法。

但月兒卻並沒有打算停止,反而一下又一下的不停向下擠壓,逐漸加大重量,感受的足下的黏滑。

溫暖的感覺漸漸充斥著顫抖的少年,他忍受著自己下體的壓迫、抬起,然後是更溫暖的壓迫、抬起,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大,卻始終無法真正的噴發,他已經感受到了少女腳下淡淡的水汽,從龜頭的縫隙中流進,卻讓自己的心更加麻癢,肉棒的感覺已經不是溫暖,而是熱燙,好想融化,讓我永遠活在你的足下。

少年的神智漸漸飄忽,嘴巴一張一閉,想要宣洩出來但壓迫著自己的少女卻絲毫不給他半點機會,每當少年即將噴薄時,卻不再踩踏,而是輕輕晃動腳掌,讓腳底緩緩撫摸著顫抖的肉棒。

月二看著自己腳下痛苦的少年,噗嗤一笑,“吶,想不想解放啊”

少年拼命保持自己最後的一點神智“求...求求...啊~”

“可你現在的情況可能會昏過去誒”

“只要...能...不管...”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再忍耐一下下哦”說著,月兒稍微加重了自己腳下的力氣,並逐漸快速移動起來。

“啊~啊~啊!”少年已經無法忍耐,聲音中是無法剋制的快樂,和不停加深的渴求!

“滿足你!”月兒突然將腳高高懸起,拼力踏下,自己清晰感受著足下物體被踩踏的戰慄,然後猛的將自己的腳連同足下的鞋子向少年的方向死命擦去,肉棒的嫩皮瞬間被擦到了最低腳趾死死扣住龜頭,拼盡全力!

“啊!”精液肆溢!巨大的熱浪幾次險些將少女衝倒,但一雙玉足在熱浪中卻越發變本加厲!

時間彷彿停轉,“真是的,昏過去了”月兒將足下的肉棒一腳踢出,把已經昏迷的殊踹進了一個僅容一人大小且塞滿自己褪下襪子的暗間。“好好享受呦~白鷺哲,我一定要讓你求著讓我殺了你”說著看向仍處於昏迷狀態的白鷺默,“嘛~先去洗個澡吧,還沒有好好照顧狗狗呢”腳趾輕輕滑過默

的嘴唇。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默......”

第四章:白鷺默的夢“歐尼醬~你回來了”剛一進門白鷺默就被一個嬌小的身影撲倒在地“你呀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一點”輕輕颳了刮妹妹的鼻子“什麼味啊?”白鷺伸著鼻子使勁嗅了嗅,發現是放在門口的一雙淡白色的運動鞋,絲絲的熱氣正從鞋墊上肆溢地湧動著,酸臭酸臭的氣味夾雜著許許少女獨有的氣息。“呼~呼~歐尼醬在聞什麼,對我穿過的鞋子發情了嗎?”懷中的少女懷好意的竊笑,狡黠的眼睛一閃一閃地撲朔,柔軟的大腿似乎無意識的在白鷺的逐漸頂起的小帳篷上糯動著。

“才沒有呢!臭死了,都被你燻臭了!快走開我去洗澡啦”少年感到自己臉頰已經燙的不行,輕輕拍開還賴在自己身上的妹妹,迅速躲進了浴室。“呼~還好閃的快”白鷺泡在浴缸裡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慾望“不應該啊?我怎麼會這樣?平常雖然妹妹也會捉弄自己,但今天自己怎麼會這麼失態?算了,不想了,我可是她的歐尼醬啊”“欸白欣,爸爸媽媽呢?”默一出浴才想起父母居然這個點了都沒回來“哦,她們今天有事,暫時不會回來了,哲哥哥也去同學家聚會,晚上好像要在那邊過夜的樣子,給你飲料”白欣說著在默旁邊直接坐下,隨意的將穿著白絲襪的雙腿搭在白鷺股間,無意的摩擦了幾下“歐尼醬,今天上體育課累死了,跑了一天,本來就好久沒換襪子了,一拖鞋滿屋子就酸臭的不行,你看襪底都髒成這樣了”說著就將臭腳向白鷺的臉上踩去,襪底已經微微泛黃,溼臭的腳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上面的熱量,隔著襪子可以看見白欣的腳趾不安分的活動著,緊緊蜷縮在襪趾處。

“等等等等”白鷺連忙喝了口飲料躲過了突如其來的襲擊“我才不是足受呢”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冷靜冷靜,我才不是足受呢。“噗嗤”白欣看著默狼狽的樣子終於得意的笑了“是~嗎~ 歐尼醬~一會可不要哭著求我這麼對你哦~”“欸?什麼意思”默隱隱感到不對勁,但說不上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那杯飲料!白白欣!裡面放了什麼!”“你覺得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是不是感覺身體動不了了?但是不用擔心哦,不能動的只是身體而已,小帳篷可是比以前還要活躍哦~”說著一腳把他踏在足下,居高臨下地嘲笑著腳下徒力反抗的默“歐~尼~醬~怎麼了,連妹妹的一隻腳都無法掙脫嗎,你還真是可憐呢”說著不斷加大腳下的力度,戲謔地欣賞著白鷺的呻吟。

“好了,歐尼醬,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遊戲的名字就叫足~交~榨~精~”白鷺默儘管奮力抵抗著,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越用力,身上傳來的快感就強烈,而且白欣的腳味在自己鼻腔裡不斷放大,聽著她的責罵下體的衝動反而呈幾何倍率的遞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被白欣用腳野蠻地扯下。“喲看來歐尼醬的下面已經忍耐很久了”白欣用腳跟輕輕踩住下體的底端,小巧的腳掌慢慢落下,將白鷺的性器完全覆蓋,腳趾頭抓住龜頭,絲滑的白絲不停地在尿道口來回摩擦。白鷺感受著妹妹帶來的快感,下體已經被襪子的臭氣包圍溼溼的襪縫不停地向尿道灌輸著白欣新鮮的腳汗,一股股酸

癢感不停刺激著白鷺。

“啊~”看著哥哥在自己的腳下發出一陣又一陣地浪叫,白欣臭腳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呵這不是白公子嗎,這是怎麼了呀,腰怎麼扭得這麼厲害,說話啊!你這條賤狗!”腳掌在龜頭上使命一蹭,白鷺默拼盡全部力氣才沒有射出來,不停地在床上喘著,身體卻努力背叛著大腦的控制,一下一下在白欣的腳底用力的頂著。“哼不說話是吧,看你還能堅持多久”一把扯下腳下的臭襪死命壓在白鷺的鼻子上“給我聞!給我用力聞!我要讓你呼吸到的空氣全是我腳臭!”然後把另一隻襪子粗暴的套在白鷺裸露的下體上,野蠻的擼動“很爽吧!啊!給我回答是不是很爽!”

“唔”剛一張嘴白欣又拽起自己悶臭的運動鞋直接扣在白鷺嘴上,頓時一股惡臭混雜著白欣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直衝大腦,龜頭的透明汁已經和潮溼的襪尖汁融成一體“賤狗,非要我這樣對你才覺得爽是吧”把白襪緊緊纏在白鷺腦袋上,襪尖覆壓過鼻子被粗暴地塞進白鷺嘴裡,白欣的一雙臭腳將滾燙的肉棒緊緊包裹起來,腳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白鷺的下體也不停地顫抖起來,突然肉棒猛地一縮,正要噴薄而出,白欣看準時機將腳底狠狠地壓在龜頭口,已經可以感覺到縫隙處液體強勁的衝力,但卻被白欣用腳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呼呼~好危險,差點就讓哥哥射出來了呢”白欣端起腳底板看著龜頭露在上面的幾滴精液,慢慢地靠近嘴唇,探出一條粉嫩的香舌,沿著精液的劃痕在自己的腳底忘情地舔了起來“白欣”默看著自己妹妹的舉動下體的慾望折磨地再也無法忍受“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精,求求你讓我對你臭腳射精吧”而一旁忘情的白欣卻全然不顧白鷺痛苦的表情和瘋狂扭動的腰肢,混合精液和自己臭腳的味道一舔而盡“歐尼醬的味道呢”楠楠道,終於回頭看向還在自己腳下掙扎的白鷺,眼框突然湧出了淚滴“對不起,對不起歐尼醬,那杯飲料不是那麼簡單的,只要你一射精就會忘記我,永遠地忘記我,但是歐尼醬!

我喜歡你啊白鷺默!你記住,你是我白欣的哥哥!是我永遠永遠的哥哥!所以,”白欣再次用腳對默的肉棒做起包圍狀態“永別了,哥哥”然後用力的將足壓下。白色的濃稠終於充斥了白欣的腳心,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