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系百合圈養

氣味系百合圈養

作者:qwqp

“加油,加油,小櫻加油。”

此時的輪滑社團活動室內,比室外的蟬鳴還要喧囂的,則是那些剛剛結束了訓練,正從文胸內褲下滴著汗水的書香女生們,正目不轉睛的頂著場地之中,正進行追逐比賽的黃小櫻和尹思琦,因為那個出言不遜的轉校生幾乎是緊緊咬著黃小櫻的身形不放,所以觀戰的女孩子們甚至都忘記了扭動輪滑鞋裡面,包裹在厚厚的襪子下,極為悶熱的小腳丫子,也正是這些邋遢的女孩們不經常清洗換洗鞋襪,所以令不透風的場館內的那些燻死人的汗腳臭味,幾乎終日不散。於是今天在換鞋時,被女孩們臭腳丫子燻到的尹思琦,直接就出言不遜起來,結果卻被人慫恿著和輪滑社的社長黃小櫻一決高下,甚至賭約都被惹毛的女孩子提高到了輸掉比賽的人,必須為贏家舔腳。所以為了尊嚴和對於那些女孩子們,幾乎可以燻死牛的臭腳丫子的恐懼,尹思琦簡直是拼盡渾身解數,然而無論怎麼努力,黃小櫻雖然臉蛋上已經落滿了汗水,甚至似乎因為悶熱而有了近乎妖豔的紅豔臉頰,但是身穿著緊身訓練衣的黃小櫻居然如同靈活的燕子一般,將尹思琦遠遠丟在身後,而心浮氣躁的尹思琦則是因為心急,在最後一個彎道時,不小心踩在了自己的汗水上,一下子的打滑頓時就把這個高傲的女孩子摔出去很遠,而當尹思琦好不容易爬起身時,她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那些看熱鬧的女生所包圍了,並且個個都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自己,正當尹思琦心裡發毛時,人群分開,有著火爆曲線的黃小櫻如穿花蝴蝶般,直接來到了尹思琦的身邊,並且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地下狼狽的女孩。

還沒有等性格傲嬌的少女打算說出求饒的語句時,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鬨女孩們,已經紛紛用脫下了輪滑鞋的汗津津的厚襪腳,直接劈頭蓋臉的踩在了尹思琦的身上,而那些似乎吃過苦頭的其她女生只敢遠遠的望著,當尹思琦使勁力氣,也無法從十幾名女孩踩住自己手腳後背的臭腳丫子下逃脫時,她發現自己的對手,那個冷冰冰的女孩,居然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且已經坐在了不知道誰為她找來的小凳子上。看著自己的對手臉上的汗珠和有些不自然的紅暈面容,尹思琦簡直無法想象那雙包裹在厚重的輪滑鞋下,穿著厚襪子的腳丫子會有多麼巨大且驚人的味道,正當她絕望的做好了被燻暈的準備時,黃小櫻已經脫下了似乎還在冒著熱氣的輪滑鞋,但是出乎預料的是隨著熱氣的散逸,居然沒有味道一起湧出來,而逐漸沾滿自己視野,還在扭動腳趾的粉紅色厚襪子包裹的大腳丫子,居然也沒有味道,正在詫異這個女孩的腳似乎比女子排球運動員都要大些的尹思琦,已經做好了被這雙沒有味道但是足夠羞辱的襪腳踩在了臉上的準備,但是隨著眼睛的閉上,尹思琦居然聽見了黃小櫻在扭動腳趾時,似乎有著若有若無的水聲,還沒有等她想明白,那熱乎乎的腳反而遠離了自己的臉頰,正詫異的尹思琦睜開了眼睛,看著正拎著鞋子,一雙襪腳走在地板上的黃小櫻,正在朝著一個看起來可愛無比的女孩子走去,而那個看起來雖然嬌小,但是咪咪隨著奔跑不斷跳躍的女孩,正高舉著一部手機,

嘴裡還在喊著什麼,正當尹思琦感覺逃過一劫時,眼前卻被五顏六色,但是都散發著不好味道的襪腳充滿了,而在十幾個女孩子的襪腳踩踏和踩臉下,少女的哀嚎自然無法打擾兩個女孩子的對話。

“小櫻,小櫻,你的電話,好像是你姐姐打來的。”

“真是辛苦你了呢,小卉,說起來有沒有偷聽我的電話呢?”

拎著自己的輪滑鞋,黃小櫻此時卻用幾近於寵愛的笑容颳著自己閨蜜的鼻子,和健美纖細的黃小櫻比,她的同桌兼閨蜜實在是不折不扣的童顏巨乳,但是卻一點都不影響她們兩人的友情,而且每次黃小櫻在訓練時,王鬱卉都會帶著飲料和點心為自己的同桌加油打氣。而接過了手巾和電話的黃小櫻卻沒有急著接通,擦了擦汗後先是開著玩笑詢問自己的閨蜜,看著對方不做偽裝的眼神後,眼底稍微有些遺憾劃過的黃小櫻不避諱的接通了電話,依舊是如同例行公事般的囑咐後,有些不耐煩的黃小櫻看著面前依舊滿臉甜蜜笑顏的閨蜜,回以了無奈的微笑,同時心裡卻暗暗想到,如果王鬱卉真的偷聽了電話就好了,這樣子,就可以有理由把自己的閨蜜變成自己的私有物了呢。然而在黃小櫻沒有察覺到的地方,王鬱卉似乎用吃醋般的眼光看著那個尹思琦,眼底更是遮掩不住的凌厲寒光。

“小卉,是我那個親姐姐啦,簡直是個大懶貓,又找理由自己去吃好吃的了,讓我不要玩的太晚,回家去照顧寄養的幾個汪星人,你是不知道,那幾只狗可不老實了,吃飯還不聽話。”

隨著兩人的各種吐槽,約好了假期時一起出去玩的黃小櫻,目送著自己的閨蜜走向了樓梯拐角後,收斂了笑容的她已經疾步走進了更衣室,不顧自己的襪底還有著很多汙物,迅速套上了厚重的籃球鞋的黃小櫻,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換下自己身上的緊身衣,直接套上了衣服就離開了更衣室,然而和其她人想象的不同,此時冰清玉潔的她,卻忍受著比汗腳或者臭鞋更難為忍受的悶熱和潮溼,但是無法肆意解脫的黃小櫻,只能儘可能在醞釀出足夠的味道後飛奔回家,不然自己的下場可能會和家裡的幾隻笨狗一樣了。然而在黃小櫻遠離後,從樓道一旁走來的王鬱卉,卻繼續冷眼看著場館裡面的鬧劇,思量了小片刻後,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姐姐,今天有一隻小野貓惹我不高興了呢,你有空來我學校處理一下吧。什麼罪過?敢偷吃我的東西就是罪過,還有幾個起鬨的母貓我也有點不順眼,姐姐你就幫我一起教訓一下吧。”

且不說感覺自己的心愛玩具,或者說就連自己都沒有碰觸過的玉足,差點就被其他女孩子捷嘴先登,脫下了輪滑鞋卻繼續把自己的小汗腳捂在了籃球鞋裡面的黃小櫻,此時已經有些後怕的看了看手腕上的錶針,畢竟按照姐姐給自己的家規,如果半個小時內沒有回家,肯定會被以貪玩的理由懲罰的。然而黃小櫻的回家自然也逃不了製作臭襪子,所以當她急急忙忙從車棚裡面推出了自己的山地車後,顧不得許多繁雜瑣事,甚至都沒法去檢查自己書包裡面的課本,急著回家的元氣少女,就已經蹬上車子用媲美汽車的速度,朝著離自己學校有些距離的家中趕去,而且為了節約時間,黃小櫻甚至還直

接把山地車抬上抬下,穿過了兩個天橋後,本就因為訓練而出汗的腳丫子,此時幾乎每走一步,都有那種裝滿水的氣球,在地上滾動的聲音,而且隨著自己的腳汗越發密集,讓黃小櫻感覺自己的腳踝以上,乃至小腿都潮溼起來。

但是這些辛苦並沒有白費,當心大的少女臉上的嬌豔幾乎燒遍了臉蛋時,已經累到不行的黃小櫻也已經趕回了家,擰動鑰匙推開防盜門後,黃小櫻直接在一個檢測器前揮了揮手,對自己貪玩的姐姐做了打卡後,黃小櫻這才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略有些吃力的脫下了,為了便於奔行而鞋帶繫到極緊的籃球鞋,但是依舊如同輪滑鞋一般,本應被汗水徹底溼透的籃球鞋,此時卻依舊沒有任何異味,甚至黃小櫻腳上的輪滑襪子看起來都沒有被打溼,但是隨著黃小櫻只穿著襪腳走在地板上,那詭異的水聲,依舊隨著黃小櫻的步伐而不斷響了起來。即便回到家中,卻依舊不敢鬆懈的黃小櫻,藉著為自己倒水緩解口渴的當口,看著滿屋子經由自己的姐姐購置回來的精緻,還是不由自主的懷念起來了之前住的小房子,那個時候雖然很難,但是姐姐和媽媽都在,而現在卻是房子變大了,媽媽不要自己姐妹不說,就連從小到大一直疼愛自己的姐姐,也徹底變了一個人,每次回想起姐姐對自己做的事情,黃小櫻都不由得渾身發抖。

但是就連喝水都不能磨磨蹭蹭,畢竟和自己同居的兩位姐姐的手段,黃小櫻真的是不打算再去領教了,而且現在黃小櫻居住的房子,更是姐姐黃小茜精心打造的魔窟,一樓幾乎滿布著針孔攝像頭或者其他監控設備,如果黃小櫻偷懶或者不順心意,那麼姐姐幾乎很快就能知道,但是比這無死角的監控,更讓黃小櫻感覺無法接受的,就是姐姐選擇的這所複式公寓的二樓和一體化的地下室。一樓的功能空間除了廚房就是黃小櫻的臥室和書房,除了那些變態的監控和警報外,倒也沒有什麼害怕的,但是如果黃小櫻被自己姐姐叫到了二樓,那麼也就意味著要被各種蹂躪後關進小黑屋,但是自從被姐姐強迫著配合後,黃小櫻每次進入地下室,都會對那些女孩子無比同情,那是比自己關小黑屋更難以忍受的折磨。

“唉,什麼樣的姐姐會把親妹妹當成犯人一樣來看待呢?”

坐在沙發上平復了一下心跳和勞累後,黃小櫻就起身站了起來,依舊是如同踩水一般,讓自己看起來胖胖的腳丫子直接從地板上過渡到了向下蔓延的臺階,得益於住在一樓的緣故,所以地下室和公寓是一體化的,沿著略有些弧度的樓梯走到最下層後,黃小櫻看著眼前厚重的密碼防盜門,幾乎是不暇思索的就撥動了每天都輸入的密碼,隨後推開了門,將身子探進去的黃小櫻,即便來了無數次,依舊被地下室裡面故意製造的不流通空氣之中,混雜著幾乎能夠滴水的腳臭味,把這個有些潔癖的女孩幾乎重新燻出去,捏著鼻子適應了地下室裡面惡劣的空氣和昏暗的燈光後,黃小櫻看見了幾乎和昨天依舊沒有變化的幾個束縛人形,此時還在各自的崗位上或動或靜。面積有四十多平米的地下室因為厚厚的消音棉顯著更加狹小,但是地下室之中幾乎不會休止的呻吟聲,以及跑步機或者動感單車運轉時的機器聲

,卻讓這個本該沉悶的放置調教室喧囂起來,但是黃小櫻的到來卻沒有讓地下室裡面囚禁的三個女孩有所影響,依舊自顧自的隨著自己的快意和韻律而獨自哼鳴,但是無論是跑動著還是在地上平躺的女孩,都玩命搖晃被防毒面具嚴密包裹的臉蛋,帶動著呼吸管的搖晃而讓負壓瓶裡面的臭襪子更加粗暴的湧入她們的呼吸,儘管經過了幾乎整整一天的強制消臭,但是臭襪子上剩餘的氣息還是擴散到了整個房間都無法忍受。

而已經對放置調教狀態下的母狗們種種失態,幾乎見怪不怪的黃小櫻,卻絲毫不受干擾一般,先是走到牆邊,將地下室的燈光調整成為了,便於自己接下來工作的強光照明,在光源通透的情況下,那些帶著不透光防毒面具,身子被各種拘束具包裹到不留一絲肌膚的肉便器女孩們,也將各自的慘狀完全顯露出來。因為嚴密的堵嘴,以及防毒面具內已經被堵死的耳朵,還有讓人聞了就會發瘋的臭襪子呼吸控制,所以即便切換到了強光,所影響和改變的也是監控設備的調整,而這些已經抓來放置了幾乎一個禮拜,處於崩潰邊緣的女孩們,依舊在無數感官的刺激下淫蕩亂叫著。但是,她們也就只能做到呻吟而已了,被迫幫助姐姐來餵養一批批母狗的黃小櫻,雖然現在可能心理上還會有些牴觸,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被變態姐姐調教過的她,看見同樣被嚴密拘束的女孩子,依舊會心動不已,而且不知道說幸運還是不幸,自己的姐姐對於如何折磨女孩子實在是太有心得,此時前後俘虜不到一週的三隻母狗,已經按照反抗的激烈程度而用不同的拘束方法禁錮了起來,欣賞了一下緊縛後的美態後,黃小櫻開始了今天對於母狗們的餵食工作,是的,經過了一週的調教,曾經或熟悉或陌生的三人,早已經在無間斷的調教下,處於失控的邊緣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馴服以後,和她們的前輩一樣,被自己的姐姐賣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黃小櫻此時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壞笑,看著依舊在盡心盡力掙扎的幾個女孩,先是按照姐姐的囑咐,先從地下室的一角推過來了一臺設備,看起來似乎有點像美容院或者醫院裡面的美容或者醫療設備,但是實際用途上,卻能把正常人活活折磨到瘋掉。接著黃小櫻就已經打開了這臺機器的入料口,先是按照配比,將足夠三人份的種種藥物往裡傾倒著,不僅僅有著為了讓包裹在拘束設備下的女孩們在黑暗中,遭受排洩折磨的利尿劑和瀉藥,甚至還有高濃縮的烈性春藥,以及足夠讓頭腦混亂的烈酒,隨後又加入了適量營養液的黃小櫻,並沒有急著合上蓋子,而是又拿起了在調教室之中有些顯得些許違和的榨汁機,從冰箱裡面拿出了準備的小西紅柿和草莓等水果,填滿了榨汁機並且啟動了定時功能後,看著依舊沉浸在屬於各自快感中的三個女孩,因為嚴密的蒙堵和身上的拘束衣封閉了體感,以至於現在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到來,黃小櫻壞笑著先是脫下了自己的衣服褲子,並且順帶著將輪滑襪子也一齊脫下後,無論如何運動,鞋襪卻不會有味道的秘密,卻由此顯現了出來。

清純可愛或者用元氣滿滿來形容的黃小櫻,身上的衣服褲子下,卻隱藏著看

上去就密不透風的乳膠連褲襪,因為是黑色不透光的材質,所以雖然看上去就有著與少女纖細美腿不協調的厚重,而且腳丫子更是似乎被什麼撐起來一般有些圓鼓鼓的,乃至於走路時的水聲,都已經有著如同企鵝般可愛的噗噗聲,卻一點都不影響戀足的人去舔黃小櫻的腿子,反觀黃小櫻卻如釋重負一般,先是抹了些護手霜,然後就開始絲毫不介意春光外洩,直接就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隨後就緩緩的仔細脫下已經捂在自己的腿上快一天的乳膠連褲襪,因為之前有過心急脫下而不小心弄破膠襪,結果被姐姐好好修理的經歷,所以已經越發熟練的黃小櫻此時雖然緩慢,卻將自己隱藏在膠襪下的秘密絲絲洩露了出來,首先是被翻面的膠襪上已經有著無數翻滾欲滴的汗珠,而與之對應的則是黃小櫻五顏六色的襪襠,儘管看起來每雙都是超薄絲襪,但是最少十幾雙的疊穿才能讓黃小櫻的肌膚都被掩蓋,而隨著黃小櫻繼續脫下膠襪,越來越濃郁的腳臭和汗水已經迫不及待的湧出到地下室之中,似乎就連苦苦掙扎的肉便器們都被燻到了,原本有氣無力的掙扎已經變的瘋狂起來。

然而黃小櫻卻被那些可憐女孩的掙扎和呻吟,卻似乎刺激到她的施虐欲一般,開始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而在炎熱的夏日穿著十幾雙絲襪,但就層疊的厚度就可以說悶熱無比,而在膠襪的包裹下,幾乎從膝蓋開始,黃小櫻被絲襪包裹的腳丫子就已經往絲襪外滲出了,因為辛苦的運動而流溢出來的腳汗,而當黃小櫻將膠襪完全脫下時,只見她的絲襪腳幾乎已經被腳汗完全泡在水裡一般,而且更是散發著讓黃小櫻自己都受不了的,簡直堪稱是人間最臭兵器的味道,把膠襪也不擦拭就丟在了一旁後,黃小櫻的雙腳此時基本上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臭腳印,而且這腳臭似乎都穿透了負壓瓶和防毒面具,朝著那些深陷黑暗和高潮的女孩們宣告著,那個女魔頭又來了。但是掙扎只能換來更快的被高潮所擊潰,當那些女孩子們的呻吟已經從驚恐逐漸轉變為了哭腔時,黃小櫻也已經坐在地上,強忍著自己絲襪腳的燻蒸,開始將母狗們的口糧新鮮趁熱的準備出來,而且令人奇怪的是,在黃小櫻穿了十多雙連褲襪的腿上,包裹在她秀氣玉足最外面的,卻是幾雙短絲襪,而三雙短絲襪雖然看起來不髒,但是已經被腳汗徹底浸透了不說,脫下來時更是如同黏在了腳底板上。

強忍著噁心把三雙短絲襪依次脫下後,黃小櫻已經迅速的將這幾雙簡直燻死人的襪子裝進了小小的密封袋裡面,讓氣味在發酵和密封中進一步惡化,以作備用的同時,黃小櫻已經嫌棄萬分的,把自己腿上的絲襪一點點脫下來,隨手丟在身邊的絲襪堆沒一會就積累如小山般,同時散發出了堪比臭氣兵器的味道,而且比起之前地下室的腳臭源頭,那三個負壓瓶裡面的絲襪來說,氣味更是新鮮無比,因為自從一年前被姐姐調教後,幾乎黃小櫻已經被膠襪捂出了汗腳,而每天的絲襪則是都用來給那些母狗用作呼吸控制了,然而當黃小櫻把絲襪脫到了最裡層後,除了空氣之中長存的腳臭味道外,從黃小櫻的襪襠和雙腿間,更是散發出了女孩子特有的淫臭和芳香的味道,而隨著黃

小櫻將將絲襪脫到了最後一雙時,藏在少女私密處的秘密也就一覽無餘了,因為被強迫穿上了這麼多的絲襪,所以自然無法上廁所的黃小櫻,不僅要在學校憋尿,幾乎嚴絲合縫的貞操褲直接從少女的恥骨一路用鋼鐵守護到了女孩的大腿根,讓黃小櫻試圖夾腿自慰都無法做到,而且蜜穴裡面的縮陰球更是讓黃小櫻的淫水時刻往外流淌著,畢竟每次走路都意味著在給縮陰球夾緊放鬆,而被這淫水所浸泡的絲襪,自然也氣味獨特不說,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黃小櫻穿在最裡層的絲襪,居然是那種腳趾分開的五指絲襪,這意味著腳趾縫之中的味道,被絲襪毫無疏漏的保留了下來,混合著襪襠裡面的淫臭,無疑是可以將人燻暈的大殺器。

而脫下了所有的絲襪,用那些穿在最外,不算太溼的襪子仔細擦了擦自己的汗腳,並且順手擦下了從鐵處女外流溢的蜜汁後,滿手腳汗蜜汁的黃小櫻聽見了榨汁機到時的蜂鳴,於是就打開了蓋子,用手指伸進去攪拌了一會以後,這才把滿滿一大杯的水果汁也倒進了餵養機的入料口中,按動了屏幕上的啟動和其他功能後,渾身上下僅穿著銀白色鐵處女的黃小櫻,已經推著機器,手裡抱著一團味道最好的絲襪,赤腳朝著依舊在跑步機上掙扎的人形走去,而不出意外的是,隨著黃小櫻的行走,她的身後自然也是留下了溼漉漉的汗腳印。如果說這批肉票有哪些不一樣的話,那麼對於黃小櫻來說,面前這個看不出容貌的黑色人形,就是她重點照顧的對象了。畢竟填充物本來是黃小櫻的同班同學李冬煙,而且顏值更是堪稱校花般的存在,但是和美麗的容貌不相襯托的,就是那堪稱綠茶婊的本質和睚眥必報的性子。就在上個月,這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因為黃小櫻的仗義執言,直接就在放學後叫了很多混混去圍攻黃小櫻,為了避免秘密暴露的黃小櫻卻只能服軟,但是當時趾高氣揚的李冬煙,恐怕怎麼都不會想到,就在上個星期,自己被人襲擊後再次醒來時,看見的是黃小櫻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蛋吧,因為對於每個肉票的調教都是有規章制度的,幾乎如同軍事化管理一般,最後一個進入地下室的李冬煙同樣經歷了剃毛和灌腸,隨後就和她的兩個同伴一樣,嘴巴堵滿,耳朵堵死,入料管和鼻飼管也都安置完畢,美腿上套了十幾層髒臭舊絲襪的同時,自然也沒有忘記為這個大小姐安置充氣肛塞和導尿管,而貞操褲下自然少不了連接導線的電擊跳蛋和無數電擊片,被強制套上了各種臭襪子強制握拳的雙手,並且還被穿上了橡膠潛水服,用來捂悶臭襪的李冬煙,卻並沒有被穿戴拘束衣,反而被黃小櫻報復性的使用了單手套去拘束起來,而且正是因為李冬煙在打扮過程之中的不配合,所以給了黃小櫻以正當的理由去好好安排自己的同學。

就比如和旁邊的動感單車相比,跑步機是永遠都不會停歇運行一樣,剛不用說被拘束在動感單車上的幸運兒還能坐著休息,而青春靚麗的李冬煙應該永遠都無法忘記黃小櫻對自己做過的一切吧,不僅僅是嘴巴里面被塞滿了黃小櫻用尿水打溼的自慰內褲,而且還為了讓接下來的調教更殘酷,李冬煙的嘴裡並不像其他人一樣,堵滿了汗臭的絲襪,反而是堵

滿了黃小櫻為了她而特意穿了三天在最裡層的,堪稱最厚的登山徒步羊毛襪子,為了炮製這原味之物,讓黃小櫻那幾天幾乎鞋子都穿不上,但是效果也自然是顯而易見的,畢竟李冬煙直接就被嘴裡的臭襪子燻暈了,所以對她的打扮倒也方便了很多,然而被黃小櫻重點照顧的她,不僅耳朵裡面被凝膠和耳機徹底封死,臉上戴上了全包式的不透光鏡片防毒面具,就連跑步機上的拘束方式,都是黃小櫻不知輕重而親手加載的,為了讓李冬煙能乖乖的在跑步機上跑動,所以黃小櫻不僅用鎖鏈鎖住了李冬煙的單手套末端的鐵環,讓自己的同學不得不以一個後高手的痛苦姿勢站在原地,而且為了不讓這個校花惹出什麼亂子,黃小櫻就連李冬煙脖頸上標配的固定脖頸的項圈,也同樣拿起鎖鏈高吊在房樑上,被緊繃的鐵鏈拉扯到疼苦不堪的李冬煙,不僅僅需要隨著跑步機而跑動,而且黃小櫻還故意為自己的同學穿上了一雙芭蕾高跟鞋,被迫繃緊腳背的李冬煙只能用腳尖去點地奔跑。

而且芭蕾高跟鞋和身上的潛水衣內都是塗抹了厚厚的癢粉,一旦出汗就意味著沒有盡頭的瘙癢地獄不說,黃小櫻為了讓自己的同學在自己的手中有著愉快記憶,還特意在李冬煙的絲襪腳底板貼滿了電擊片,一旦李冬煙的腳汗分泌旺盛,那麼整個腳丫子都會麻木,但是電擊片的導線已經和李冬煙蜜穴裡面的電擊跳蛋,以及貼滿了屁股和腋下,乳頭和乳暈的電擊線一起匯入了固定在背後的電擊盒之中,而電擊盒又和房樑上垂落的主電源線連接,這意味著李冬煙無論怎麼掙扎都是無法擺脫禁錮的,而且更過分就是,黃小櫻還特意把李冬煙的大腿用皮帶捆束嚴謹後,還用了手銬鎖住了李冬煙纖細的腳腕,美其名曰對其進行特殊訓練,而反映到李冬煙的身上,就是不得不忍受著電擊和瘙癢的折磨,強忍著腳尖的疼痛,用幾乎小步蹭的姿勢勉強跟上跑步機的速度,一旦失足或者脫力,後果就是單手套和項圈的收緊,給予李冬煙氣不夠和極盡脫臼一般的痛苦,然而在她以為自己要被虐死的一個星期後,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也已經可以肆無忌憚的當著所有人面前高潮,不顧臉面的淫蕩呻吟,並且走起路來也已經可以用芭蕾鞋蜻蜓點水一般迅速移動了。

然而如果說還有什麼事情,是這個近乎已經母畜化的大小姐所受不了的,那麼自然就是黃小櫻每天一次的餵食了,被囚禁在這裡的每個女孩,不論拘束方法的異同,幾乎身上都會被塗滿癢癢粉和黏上電擊片,而且還會從身上延伸出不同的管子,令她們時時刻刻處於嚴格的排洩餵養管理之下,因為被封閉了五感,聽不見,看不到,嘴裡只能品味臭襪子的酸澀,鼻子只能呼吸淫臭腳臭的女孩們早已經沒有了時間觀念,但是還是有讓她們瞭解到外界的方法,就比如先是直奔了李冬煙的黃小櫻,從背後的拘束帶裡面拿起了撐滿了臭絲襪的負壓瓶後,看著透明的瓶身之中,那些數不清的襪襠汙漬和襪腳汙臭,莫名感到心情愉悅的黃小櫻先是將呼吸管從負壓瓶上擰了下來,感覺到了不再憋悶的李冬煙,已經可憐巴巴的,貪婪呼吸起了地下室不算好聞,但是比負壓瓶重重過濾的氣息要新鮮的空氣,

然而黃小櫻又怎麼會給自己的同學以僥倖呢?擰下負壓瓶後,黃小櫻反手就把穿在最裡面的五指絲襪的襪尖和襪襠這些味道最優秀的所在,擰了個團堵死了李冬煙的呼吸孔,這下子這個在跑步機上還能維持平衡的女孩頓時就歇斯底里起來,而黃小櫻對於李冬煙的反抗倒也沒說什麼,只是隨手把跑步機的頻率提高到了最大檔,看著已經開始被臭襪子氣不夠的李冬煙,黃小櫻笑著把負壓瓶裡面壓縮的絲襪慢慢掏出來,丟進了地下室一角的大箱子裡面,已經積累了小半箱的絲襪,將是肉貨打包時必不可少的裝飾品。

將負壓瓶清空後,黃小櫻都懶得去清理瓶子裡面絲襪被擠壓所留下來的腳汗,直接就把自己精挑細選來的,自己今天穿的最臭最髒痕跡最大,吸收了自己最多蜜汁和腳汗的絲襪,連帶著呼吸管裡面的五指絲襪都狠狠的塞進了負壓瓶裡面,經過緊緻的絲襪過濾,這樣李冬煙每次呼吸都會聞見襪尖和襪襠的氣味不說,新鮮濃烈的氣息更是讓李冬煙直接崩潰大哭,甚至於小便和蜜汁都失禁了一般玩命流淌著,但是無論高潮多少次的蜜汁,幾乎都會被腿上幾乎三十多雙的絲襪所吸收,而至於小便,更是在導尿管的管控下一滴都無法自主。然而李冬煙畢竟已經在這氣味的薰陶下過了一週,所以很快恢復理智的她,頓時就被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恐懼到不顧氣不夠的玩命掙扎起來,但是黃小櫻也只是使勁揉捏著在橡膠潛水衣的包裹下,依舊飽滿的李冬煙的乳峰,如同哄孩子一般告訴她說,你可是這批肉貨裡面最小的一個哦,所以今天的飲食和排洩還是從你開始呢,看你每天掙扎都這麼累,一定餓壞了吧,這就把你餵飽哦。

但是對於李冬煙來說,自從被綁架到這裡來,就不可能再有所謂正常的飲食了,而黃小櫻則是按照肉票的通用流程,開始對李冬煙進行餵養,或許更準確的來說,是排洩餵養的一體化。分辨出了李冬煙的管道後,黃小櫻先是將除了導尿管和入料管外的鼻飼管和排洩管連接在了飼養機上,接著輸入了指令,看著李冬煙的開始忍不住扭動腰肢掙扎起來的模樣,黃小櫻笑嘻嘻的拿起了插進李冬菸嘴裡的入料管,一邊在入料管的開口上安裝一個儀器的同時,還在欣賞著因為真空排洩和灌腸交替進行下的李冬煙的慘樣,每次的排洩都是經由飼養機用類似於吸塵器般的吸力將李冬煙菊花裡面的廢水抽走,然後再灌進去更多的迷之液體的過程,而今天黃小櫻為李冬煙準備的是讓腸胃肯定不舒服的橙汁灌腸,但是接下來,黃小櫻將安裝好了類似喇叭一般的開口的入料管,居然直接扣在了自己的下體,接著黃小櫻就如同男孩子一般站著噓噓起來,而憋了一天的尿液則是直接湧入了李冬煙的嘴裡,這時黃小櫻為李冬煙選擇的棉襪堵嘴就顯示出來了可怕。

有著超高吸水性的襪子,會把李冬煙的嘴裡的尿味,幾乎一直保留到第二天中午,而嘴裡洋溢的尿味會讓李冬煙無時無刻受到折磨不說,尿完後的黃小櫻,已經迅速的將入料口的漏斗拆下,將入料管同樣塞進了飼養機之中,隨著按動機器,肉眼可見的汙水或者營養液,已經直接奔入了李冬煙的身體,鼻飼管裡面自然是精心調配的大餐,雖

然會緩解營養不良,但是流食也以為著不會緩解飢餓感,而且裡面附加的瀉藥和利尿劑自然也會給李冬煙更絕望的折磨。而入料管裡面的廢水,則是更一目瞭然,因為此時黃小櫻給李冬煙強行餵食的,正是剛才從李冬煙自己菊花裡面抽出來的,已經在肚子裡面積攢了一天的廢水,而且還故意選擇了入料口,讓埋在堵嘴襪子裡面的管道給予李冬煙口感和味蕾上近乎凌辱的虐待,而效果自然也是不同凡響的,每次看著李冬煙在餵食時,花枝亂顫渾身顫抖的醜態,都是黃小櫻的一大樂趣。

而李冬煙的反抗自然是毫無意義,在機器的運作下,幾乎沒有幾分鐘,李冬煙的餵食排洩就已經結束了,而此時受到了精神凌辱的李冬煙似乎還在崩潰大哭,但是黃小櫻已經看都不看一眼,推著機器來到了地下室內,另一名拘束人形的面前,此時這位被拘束在動感單車上,隨著蹬踏的力度和頻率而不斷穩定著發出靡靡之音的女孩,雖然被橡膠潛水服和防毒面具遮掩住了肌膚和麵容,但是從身材和舉止來看,卻總給人以一種成熟知性的感覺,而這位倒黴蛋自然是黃小櫻的黃小茜所親手捕獲的獵物,這名但是和其他幾個囚禁於此的女孩相比,動感單車上的這個肉便器人形的填充物,卻明顯是受到了些許優待的。而黃小櫻因為參與了對這個肉貨的捕獲,所以倒也知曉,這名被特殊對待的女孩,本來是自己姐姐就職的私立醫院中的一名護士長,而且作為護士的黃小茜也恰恰最受到蘇蔓蔓護士長的照顧,然而自己的姐姐,卻不顧舊情的將蘇蔓蔓作為自己捕獲的肉票,雖然在這批肉貨裡面,已經三十歲的蘇蔓蔓算是年紀大的,然而保養有方的她卻有不一樣的韻味,就像是一名大姐姐一樣。

而黃小茜為了給自己的愛崗敬業的朋友,用一個完美的謝幕來告別作為正常人類的生活,於是就特意選擇了蘇蔓蔓單獨值夜班的時候,先是讓黃小櫻假扮病人住進了醫院,在深夜時用特殊的保險絲破壞了整個醫院的電閘,把所有的監控都變成瞎子後,喬裝改扮的黃小茜就已經用麻醉針制服了值班室之中的蘇蔓蔓,隨後在保安和電工趕來之前,黃小茜已經把蘇蔓蔓脫光了,用蘇蔓蔓自己因為忙碌而數日都沒有換洗的白襪和內褲堵進她的嘴巴後,精擅繩藝的黃小茜已經拿起麻繩,將蘇蔓蔓的雙手套上了厚羊毛襪後,先是將自己的護士長雙手交叉,隨後就是將麻繩牽引著繞過雙肩,在蘇蔓蔓的乳丘用八字結捆綁後,打了無數個繩疙瘩的麻繩已經深深沒入了被陰毛遮掩的蜜穴,當黃小茜收緊繩索,在雙手打結收尾時,原本知性成熟的蘇蔓蔓在夢中都不由得發出些許嚶嚀,然而對於綁架肉票的老手黃小茜來說,任何有可能讓獵物逃脫的可能都是不被允許的,但是對於依舊昏迷不醒的蘇蔓蔓來說,讓她安靜下來的方法就有些難以忍受了。

雖然蘇蔓蔓和黃小茜就職於私立醫院,但是和那些面向患者而特意裝修的,無比舒適高檔的病房來說,護士的休息室卻是狹小無比,而且就連更衣室的職能也兼而有之,科室裡面的七八個青春靚麗的護士小姑娘,每天都在病房裡面穿著不透氣的護士鞋不說,而且每次下班時,還會把因為嫌髒而不經常換洗

的白襪子也塞進護士鞋,鎖進自己的鞋櫃裡面,也因此讓休息室裡面的氣味一直都不那麼美好。然而戀襪成性的黃小茜卻是隻要值班就會聞舔那些同齡女孩們的臭鞋襪,甚至很多個晚上,在為患者服務時,黃小茜甚至都會在自己厚厚的口罩下,選擇那些最漂亮的護士白天穿著的最髒最臭的白襪子,嚴嚴實實捂在自己的鼻子上,在每一次呼吸之中都動人心醉,而對於自己的獵物來說,黃小茜自然也會讓她們也體會美好,於是鞋櫃裡面的護士鞋之中的臭襪子,還有所有的鞋墊,都被黃小茜無一疏漏的偷了出來,然後將兩三雙看著不是很髒的髒臭白襪賽結實了蘇蔓蔓的嘴巴,並且用繃帶和醫用膠布直接把蘇蔓蔓的臉蛋包裹了起來。

但是唯一露出的瓊鼻,則是黃小茜即將重點照顧的對象了。將一大堆護士的臭鞋墊和襪子依次聞了聞,確認了最臭的鞋襪後,黃小茜直接把一大把鞋墊疊在了一起,然後用剩下的四五雙襪子把鞋墊套住,最後把這個看上去就髒臭不堪,混合了不知道多少護士數年不曾清洗的臭腳丫子味道,直接就蓋在了蘇蔓蔓的鼻子上,並且在臭襪鞋墊外,還被黃小茜故意戴上了大厚口罩,並且再一次用繃帶將蘇蔓蔓的臉蛋仔細包好,而完成了這一切的黃小茜,已經換上了蘇蔓蔓的衣服和鞋子,趁著電工還沒有找到跳閘的位置,打出信號的黃小茜就已經等來了她的幫手,同時也是她的百合女友,而此時的鹿杏也已經扮成了醫護,正推著病床走在休息室外的走廊上,趁著病房尚且沒有來電,鹿杏已經幫著黃小茜一起將蘇蔓蔓抬上了病床,並且用繩子把她簡單固定在了床上的鐵扶手上,隨後蓋著白單子的蘇蔓蔓就被扮成醫護的鹿杏推向了醫院的太平間,而且因為保安此時正為停車場的車輛著急,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推著病床的鹿杏,很容易就繞到了幾乎在醫院邊角處的太平間,而蘇蔓蔓卻並沒有被真正推送到地下的冷櫃,而是被守候在此處的黃小櫻幫著鹿杏,一起將蘇蔓蔓團縛起來後套上了醫療垃圾的袋子,在隨後匆匆趕來的黃小茜的放風下,蘇蔓蔓直接就被幾人從運送遺體的後門偷偷運了出去,當蘇蔓蔓被放置在了路虎車上的後座時,也就意味著她的命運從此刻開始,就不屬於她了。

儘管進入地下室的所有女孩,都會不可抵抗的被套上幾十雙臭絲襪後,用塗滿了癢癢粉的橡膠潛水服包起來,而且自然也被插上了各種管道,身上帶著數不清的電擊片,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這名在三個女孩之中,已經到了而立之年,最為成熟的獵物,不僅嘴裡的填充物只是黃小茜現脫下來的絲襪和內褲,而非被有著腳氣的黃小櫻捂了好久的臭襪子填滿嘴巴。而且身上的拘束也是輕鬆些的束縛衣,坐在了動感單車上的她雖然也被用鎖鏈把項圈和房梁吊了起來,但是真正讓這名曾經的護士長無法動彈的,卻是黃小茜精心設計的車座,以及為了保持美感而對她的打扮。被厚厚的橡膠潛水服包裹著的蘇蔓蔓,不僅雙腿之間已經被鐵處女所鎮守,而且為了讓她徹底沒有反抗能力,所以從恥骨往上,本就身姿窈窕的蘇蔓蔓還被強行穿上了束腰和強制抬頭項圈,讓她只能如同淑女一般正坐著不說,就連動

感單車也是大有玄機,和健身房所能看見的不同,這臺單車的座子不是那種三角形的坐墊,反而像是一個用厚重不鏽鋼焊接起來的丁字褲,而被鎖在這個丁字褲上的蘇蔓蔓,儘管因為鐵處女貞操褲的打底不至於太疼,卻被牢牢焊死般固定在了單車上,而且即便穿著幾十雙的襪腳,僥倖從潛水服下露了出來,但是熱衷於讓獵物痛癢交加,雙腳悶熱的黃小茜自然也在優待的原則上,並沒有給蘇蔓蔓穿上勒腳的高跟鞋或者芭蕾鞋,但是卻給她穿上了如同棉靴般的,冬季芭蕾保暖鞋,而且同樣是在蘇蔓蔓的腳底板貼滿了電擊片的同時,芭蕾靴內也幾乎盡是癢癢粉,以至於每天都會讓蘇蔓蔓涕泗交加。

雖然為了獎勵蘇蔓蔓平時對自己的照顧,所以用了舒適的方法去對待她,卻也不意味著這個女孩能夠偷懶,地下室內的所有肉票都需要辛勤的悶捂腳汗,醞釀臭襪,而且最後打包時用的堵嘴套頭襪子,自然也是俘虜自己穿了數週甚至數月的,基本上無論已經被摧殘成什麼樣子,肉票一旦被自己的髒襪子所堵嘴蒙鼻,還都會無一例外的渾身發抖滿地打滾,而這些醜態自然也是對黃小櫻來說樂此不疲的娛樂。而且相比於大學時的沉悶,以及姐姐對自己的壓迫來說,有什麼比自己親手調教羞辱那些大美女來的舒服呢?所以當黃小櫻推著機器來到了蘇蔓蔓身邊時,存心戲弄的黃小櫻看著停下了蹬踏,反而耍賴般渾身發抖的蘇蔓蔓,心中感到了些許不悅,畢竟還是活蹦亂跳的肉票好玩呢,不論是之前被姐姐抓來後,強迫每天跳芭蕾舞的舞蹈生小姐姐,還是那個因為倔強,而不得不忍受著乳尖拴著啞鈴,而且還會在電擊的催促下如同驢拉磨一般,使勁疾走的足球運動員姐姐,都是讓黃小櫻恨不得天天虐哭的玩具。但是黃小茜卻似乎更對把肉票玩瘋有興趣,而鹿杏則是熱衷於把肉貨變成一動不動的發洩工具。

所以那天因為要上學,回家就早早睡下的黃小櫻,在傍晚對蘇蔓蔓餵食的時候,才發現了這個折中了兩位姐姐玩法的產物,首先那種絕望的約束,肯定是出自於鹿杏姐姐,但是拘束下的折磨,卻無異於出於黃小茜之手,和李冬煙一樣,控制身上密密麻麻近百個電擊片和電擊跳蛋電源盒被拘束帶捆在了蘇蔓蔓的後背,但是和李冬煙那樣不會休停的,時刻高烈度電擊不同,在單片機的控制下,只要蘇蔓蔓能夠如同小白鼠一般不知疲倦的踩著動感單車,那麼除了會忍受瘙癢外,倒也沒有什麼苦楚,但是動感單車的腳踏板上,被皮帶捆死的蘇蔓蔓的腳丫子,自然會如同洩洪般出汗,然後在癢癢粉的作用下,不僅僅會憋出腳氣,甚至連加絨的舞蹈靴都會被完全打溼,而且只要蘇蔓蔓自己持續性運動了半個小時,那麼動感單車就會強迫她不斷提速,一直到把她累趴下實在蹬不動為止,而劇烈運動之中,蘇蔓蔓自然不可避免玩命呼吸著負壓瓶裡面,黃小櫻辛苦穿出來的致命臭原味襪子,幾乎最開始的幾天,蘇蔓蔓不是被燻暈過去就是氣不夠昏迷,又或者以淚洗面,而一旦蘇蔓蔓停下來,那麼等待她的就是比李冬煙還要殘酷的,最高檔位的電擊懲罰,甚至電擊跳蛋的威力都能讓她的蜜穴整個痙攣起來,而高潮自然也

是就在一瞬間,畢竟沒有哪個女孩能忍受陰蒂陰唇甚至陰道和子宮同時遭遇的電擊吧,因為擔心這種已經經歷人事的少婦沒法很快敗下陣來,所以喪心病狂的鹿杏直接給蘇蔓蔓塞進了幾乎十幾個電擊跳蛋,而在持續半個小時的電擊責罰中,幾乎每分每秒都在噴水的蘇蔓蔓,都是靠著貼滿乳暈的電擊片來活命的,所以基本上每天蘇蔓蔓被潛水服包裹的幾十雙絲襪都會被淫水打溼,以至於動感單車下面都會有水漬不斷擴大。

在電擊責罰持續半個小時以後,程序裡面設定給了蘇蔓蔓同樣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但是如果半個小時內,蘇蔓蔓還沒有乖乖的蹬著單車,那麼無情的電擊高潮就會源源不斷的席捲而來,直到蘇蔓蔓被爽暈過去為止,而黃小櫻觀察了一下蘇蔓蔓的狀況,發現她可能是剛剛經歷了精疲力盡和電擊責罰,所以現在被高潮後的大汗淋漓帶動了身上的癢癢粉,以至於狗熊蹭樹一般玩命扭動起來,但是有氣無力的掙扎還是讓黃小櫻沒法太滿意,不過那種特質的癢粉,遇到的汗液越多就會奇癢越厲害的效果,還是讓黃小櫻能夠欣賞到蘇蔓蔓毫不優雅的各種聲嘶力竭的呻吟和掙扎,以至於看了一會,黃小櫻下面的小嘴巴都流口水了,於是黃小櫻連忙罵了一句狐狸精,就跑到絲襪堆前抓了一大把絲襪,擦了擦自己的淫水後,同樣的是為蘇蔓蔓的負壓瓶換上了新的填充襪子,不過在更換期間,好心的黃小櫻沒有去堵塞呼吸管,以至於蘇蔓蔓熱淚盈眶的玩命呼吸新鮮空氣的聲音,都如同老黃牛喘氣一般粗重,當黃小櫻把負壓瓶重新安置時,蘇蔓蔓的掙扎幾乎都要從單車上翻下來,但是還是無法抵禦黃小櫻把自己的鼻飼管入料管排洩管連接機器,隨後黃小櫻抽出了一個一次性的長導管,插在了機器的連通後,反而是連接到了李冬煙的導尿管上,隨後黃小櫻就壞笑著開啟了機器,看著蘇蔓蔓簡直是瘋了一般反抗的舉動,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是的,只要是進了這間地下室的女孩,就不要想著有重見天日的機會了,甚至如果被特意抓來調教成舔腳消臭奴隸的女孩,如果不小心咬疼了黃小櫻或者聞著味道露出嫌棄的表情,那麼等待她們的就是拔下所有牙齒換成牙套,或者用特殊的藥物令嗅覺強化數倍。而蘇蔓蔓這樣只是簡單調教的女孩,也註定無法擁有人類的享受了,不僅吃飯和排洩被嚴格管控,食物也不是正常食物,就連飲水都只能是彼此或者主人的尿液,尤其是這個蘇蔓蔓,雖然是最早被抓來,以至於黃小櫻和鹿杏每次小便都拿她做肉便器,但是性格剛毅的她,還是無法接受強制飲尿的羞辱,每次吃飯都如同打仗一樣,但是隨著機器開始了真空吸汙和高壓灌食,還能暫且維持掙扎的蘇蔓蔓頓時就不動彈了,肚子裡面的東西一下子都被抽空,然後就是強烈刺激性的橙汁灌了進來,而鼻飼管裡面東西雖然無法看見聞見,但是胃裡的噁心感還是讓蘇蔓蔓陣陣反胃,最要命的則是在高壓灌食下,不得不喝進肚子裡面的尿液,那是無以言喻的騷臭和難聞,幾乎每次舌頭碰觸了吸滿尿液的絲襪,都會讓蘇蔓蔓噁心的打哆嗦,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可能喝光,這樣吸水性不好的絲襪很快就會被口水洗乾淨

,被機器反覆抽空灌注數次的蘇蔓蔓終於結束了進食,重新癱在了動感單車上面後,還沒有玩夠的黃小櫻這才低下了頭,看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最後一個女孩,也是被所有人都重點照顧的,黃小櫻的同校學姐,學校之中最耀眼花朵的楊雨。

和李冬煙以及蘇蔓蔓身上拘束不同,幾人之中身材最為修長的氣質小美女,身上的拘束等級卻是前所未有的嚴密,甚至於如果黃小櫻的姐姐們不每天晚上將她們打扮成睡夢模式,那麼楊雨可能數日都只能保持一個姿勢,忍受著非人的折磨而崩潰了。是的,和李冬煙以及蘇蔓蔓不同,她們還可以試圖掙扎或者反抗,甚至如同李冬煙忍著疼痛還可以蹦幾下,而蘇蔓蔓則是可以不斷蹬踏車子,但是楊雨卻連手指腳趾的動作都無法自主,所以對於黃小櫻來說,楊雨學姐是最乖的也是最不聽話的了,但是無論乖巧與否,飯還是得吃的呢,所以黃小櫻推著機器來到了楊雨面前,此時的芭蕾小公主依舊蓋著冬天才會蓋著的厚被子,因為被面的寬大,所以只能露出楊雨的防毒面具的呼吸管,而且和其他人不同的是,楊雨的防毒面具是雙開口的,也即是有兩套呼吸管,分別和裝滿了臭襪子的負壓瓶,以及撐滿了尿液的負壓瓶連接,而在被面下掩蓋的修長嬌軀上,卻有著很多可疑的凸起,雖然楊雨的嬌喘和哭鬧幾乎始終沒有停下來過,但是卻始終如同睡美人一樣一動不動,為了準確的連接管道,所以黃小櫻還是蹲下身子把厚被子掀起來,簡單摺好後放在了一邊,而沒有了被子的遮掩,楊雨的拘束才得以暴露在眼前,首當其衝的就是兩個牢牢咬住楊雨乳暈的真空擠奶機,而楊雨的整個人則是被裝進了一個加厚的透明乳膠真空睡袋之中,可以透過睡袋看見楊雨除了腿上穿上幾十雙絲襪,以至於有著可怕的厚度後,雙手同樣被包裹在絲襪裡面的楊雨,身上先是被不知道多少雙絲襪捆綁結實,不僅雙腿被捆了密密麻麻,而且雙手也被分別捆在了大腿上,隨後被裝進了真空睡袋的楊雨,此時腳趾頭都因為睡袋真空下的緊裹而玲瓏剔透,而且參加了對楊雨的拘束的黃小櫻,甚至這個女孩身上的癢癢粉可是直接塗抹在了全身肌膚,原本應該是歇斯底里的掙扎,卻被真空睡袋和一旁終日都不會休止的真空泵所徹底凝固起來,就如同落入蜜蠟之中的蝴蝶夫人一般。

而且被睡袋包裹住,卻能乖乖扮演睡美人的原因,自然是源於黃小茜為了防止楊雨逃跑,所以特意將已經被睡袋強制真空拘束的楊雨,戴上了不鏽鋼的護頸的同時,用皮帶在睡袋外捆住了楊雨的美腿,然後就將楊雨強制拽著項圈和皮帶,把整個人拉成一個棍子一般後,用鐵鏈牢牢鎖在了地下室牆壁和地面上的膨脹螺絲上,讓已經真空拘束的楊雨只能乖乖的被鐵鏈強行拉扯為乖巧的睡美人,而且在拘束的強制穩定下,如果不是電擊片的猛烈電擊讓楊雨的肌膚不斷顫抖抽搐,誰都想象不到楊雨身上的折磨是有多麼殘酷,不僅是被貼身塗抹了癢癢粉,而且楊雨身上的電擊也被特意調整,確保不會休止的電擊被動的幫助楊雨每一寸肌肉運動的同時,也讓楊雨的體內體外都難以忍受。因為黃小茜不僅往楊雨的蜜穴塞滿了電擊跳蛋,

而且就連貞操褲都通上了電,讓陰蒂無時無刻不被電流所刺痛,但是更讓楊雨悲痛欲絕的,則是對她那個飽滿的乳丘進行的調教和開發,如同驕傲的天鵝般的楊雨,身量甚至比鹿杏都要纖長,卻被強制裝進了最小號的真空睡袋,讓她如同被蟒蛇所吞嚥不說,而且黃小茜還故意在真空睡袋對應楊雨的咪咪位置,故意開了兩個保溫杯口那麼大的小洞,但是隨著真空抽氣的擠壓,楊雨飽滿的咪咪卻被迫從小洞處冒了出來,直到被牢牢卡住了乳根,讓自己的奶子如同氣球般圓潤後,楊雨最痛苦的事情就降臨了,那就是被迫在真空榨乳機的摧殘下,讓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女孩子產奶,但是無論榨乳機怎麼蹂躪已經敏感嬌柔的乳峰,最開始楊雨只能無聲哭泣,但是沒有過幾天,隨著藥物的發揮,這個女孩終於開始產奶的時候,楊雨的心理防線也被徹底擊潰了,但是嚴厲的拘束和折磨卻只是愈演愈烈,不僅每天都要被真空榨乳機把自己的乳峰吸成圓球那樣紅腫,而且身上的電擊和緊密拘束的管理,讓楊雨都感覺到了無望的氣不夠感,而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楊雨,在身上無邊的折磨下,卻要被迫著大口呼吸著,來自負壓瓶之中混合了臭襪子和尿液的空氣,以至於讓楊雨即便被虐到昏厥,依舊會做夢夢見自己被臭襪子掩埋起來。

這世上自然是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的,而楊雨其實更是黃小櫻的學姐,而且這一年來,黃小櫻的兩位姐姐中的鹿杏,不僅是黃小茜的戀人,同時還是黃小櫻就讀的學校裡面,唯一的一名芭蕾舞老師,所以為了在保研有所成績的楊雨,更是每天都會去鹿杏的舞蹈室開小灶,甚至於說楊雨是鹿杏最喜愛和關照的學生都不為過,但是誰都不會想到,鹿杏之所以如此精心栽培自己的學生,居然是為了捕獲以後,讓這個親手培養出來的芭蕾美少女代替自己去服侍變態,所以當鹿杏也要去捕獲獵物時,已經沒有一絲防備,並且已經在鹿杏的照顧下,簡直堪稱芭蕾公主的楊雨,就被自己的老師所算計了。因為對自己的學生下手,令鹿杏還是有些愧疚,所以最開始的捕獲也是極盡溫柔之能事,在楊雨如常的來到了舞蹈室,進行單獨訓練時,鹿杏依舊為自己的學生心疼般的遞給了飲料,然而飲下了這加料的紅茶的楊雨,卻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昏昏睡去了。而鹿杏則是不慌不忙的扶著自己心愛的學生躺在了,白天上課時被幾十名女學生的汗臭腳踩溼的地板上,接著就從舞蹈室的櫃子裡面,直接順手取材的拿起了那些邋遢姑娘們,換下來沒洗的芭蕾舞襪,甚至還有那些裹在脫下來的練功服裡面的,為了防止走光而穿戴的天鵝絨芭蕾內褲,所以剛剛脫下來沒有多久,甚至還帶有那些大汗淋漓的舞蹈女生們體溫的內褲和舞蹈襪,就這樣變成了鹿杏的幫兇。

因為舞蹈室本身就處於多功能樓的的頂樓,而且更是時值深夜,所以就連校園內的警衛都會忽略這處所在,自然也就無法看破被隱藏在絲襪和舞蹈服下的罪惡。因為很喜歡自己的學生那優美的曲線,所以鹿杏並沒有脫下楊雨已經被汗打溼的練功服和白色舞蹈襪,只是脫下了楊雨腳上的芭蕾鞋,聞了聞楊雨幾乎買來後就沒有洗過,已經穿了三

個月以至於鞋窩都黑了的鞋子後,鹿杏滿意的將手裡的舞蹈襪塞進了鞋窩裡,將芭蕾鞋用一條舞蹈襪撐滿後,使勁把柔軟的芭蕾鞋對摺的鹿杏,已經捏開了楊雨的嘴巴,直接用舞蹈鞋塞滿了學生的櫻桃小嘴後,就拿起地上散落的十幾條舞蹈襪,先是在其中一雙襪襠打結,當做口球勒緊了楊雨的小嘴後,已經是老手的鹿杏在堵嘴的基礎上,開始用嚴密呼吸控制來消除楊雨的鼻音,首先是兩條似乎看上去思春少女才會有的,留下了黃色汙漬的天鵝絨內褲被套在了楊雨的臉蛋上,仔細調節了一下,讓自己可愛的學生必須透過最汙臭的氣息呼吸後,鹿杏就把已經髒臭的舞蹈鞋釦在了楊雨的臉上,接著就是將剩下的十幾條舞蹈襪通通套在了楊雨的頭上,讓本就可愛的她如同潔白的蠶寶寶一樣。

因為身處學校深處,沒法正大光明把楊雨裝箱帶走的鹿杏,已經開始按照謀劃對楊雨進行了打包,已經在校任職了一年的鹿杏自然知曉有那些漏洞可鑽,但是為了避免楊雨不乖乖配合,所以還是要吃一些苦頭的,首先是把幾雙打開包裝的加厚冬季舞蹈襪的襪襠剪開了破洞,為楊雨套在身上和手上後,鹿杏已經拿起了準備好的地板膠帶,先是將楊雨的雙手反背在背後,用膠帶纏裹成了後手並肘的姿勢,接著就是從脖頸開始把楊雨包裹成了木乃伊,足足用了六七卷地板膠帶的鹿杏,在將學生裹好後,使勁把楊雨調整到了團縛的姿勢,最後用剩下的三卷膠帶強制把楊雨包成了圓球,隨後她才踢著楊雨,一路滾到了保潔人員留下的清潔車旁,先把楊雨抱著丟了上去,然後用破舊髒臭練功服舞蹈襪甚至還有舞鞋將可憐的女孩埋起來後,鹿杏就自顧自的回家了。

而在鹿杏走後不久就清醒過來的楊雨,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被裹成球一般,不僅身子無法動搖,呼吸更是一種責難,每次都要使勁擴張自己的心肺,才能呼吸到可憐的充滿了淫臭腳臭的氣味不說,厚厚的嚴厲堵嘴更是連哭喊都被消音了,掙扎了足足一夜的楊雨甚至連響動都無法發出,不知過了多久,筋疲力盡的楊雨也熬不住而睡去了,直到被保潔姐姐推走都讓她無知無覺,而只是納悶分量,卻沒有考慮到可能藏人的保潔姐姐,卻只是如同往常一樣將社團的各種換洗衣物裝滿了車子,而且故意磨洋工偷懶了一天後,才在下班前將保潔車送到了水房,而她剛剛走了沒有多久,黃小櫻和黃小茜這對姐妹就已經來了,從髒衣物堆裡面挖出了楊雨,用紙箱子將其打包成了快遞後,黃小茜假扮成快遞員,用小推車將楊雨丟進了自己的路虎後備箱。當楊雨順利的被送到地下室,並且拆開了被汗水和尿打溼的膠帶時,已經度過了二十多小時幽閉空間悶絕的少女頓時就崩潰大哭起來,而那種不知道反抗和躲避的可憐樣子,也讓鹿杏和黃小茜放鬆了警惕,所以依舊如常的脫毛插管子後,裹上了絲襪和潛水服的楊雨,第一天的度過其實只是被用單手套和皮帶捆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用不透光的防毒面具強迫她聞著黃小櫻的臭襪子而已,畢竟已經綁了一天的楊雨再被嚴厲拘束起來,沒準就會直接瘋了或者體位性氣不夠,沒法馴養成合格的肉奴隸去服侍其他變態女主人了。

然而

正是在第一天的優待,卻差點讓黃小茜和鹿杏吃上牢飯,因為纏裹了十幾個小時而無力的楊雨,在最初的失神中恢復過來後,就開始努力暗地裡活動自己的雙手,恢復了知覺後的楊雨雖然依舊看不到聽不到,卻儘可能趴在地上感受走路時的震感,當她真正確認並且意識到了鹿杏走出了這裡後,這個因為恐懼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脫逃和掙扎上的舞蹈女孩,在堅持不懈的掙扎了整整四個小時後,因為鹿杏用的單手套並非量身定製,而楊雨又有著和自己飽滿乳峰不相稱的苗條身姿,所以當她拼著乳頭被帶子狠狠摩擦的痛苦,讓交叉捆在自己乳溝裡面的單手套約束帶有所鬆動後,楊雨依靠自己的耐力和柔韌性,雖然幾乎在掙扎之中把臭襪子味都吸乾了,但是在一個多小時後,順利把單手套的拘束造成破綻的楊雨,還是拼著磨破皮膚的努力,將自己從單手套和四馬攢蹄的姿勢之中解脫了出來,而楊雨脫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臉楊雨的肌膚不斷顫抖抽搐,誰都想象不到楊雨身上的折磨是有多麼殘酷,不僅是被貼身塗抹了癢癢粉,而且楊雨身上的電擊也被特意調整,確保不會休止的電擊被動的幫助楊雨每一寸肌肉運動的同時,也讓楊雨的體內體外都難以忍受。因為黃小茜不僅往楊雨的蜜穴塞滿了電擊跳蛋,而且就連貞操褲都通上了電,讓陰蒂無時無刻不被電流所刺痛,但是更讓楊雨悲痛欲絕的,則是對她那個飽滿的乳丘進行的調教和開發,如同驕傲的天鵝般的楊雨,身量甚至比鹿杏都要纖長,卻被強制裝進了最小號的真空睡袋,讓她如同被蟒蛇所吞嚥不說,而且黃小茜還故意在真空睡袋對應楊雨的咪咪位置,故意開了兩個保溫杯口那麼大的小洞,但是隨著真空抽氣的擠壓,楊雨飽滿的咪咪卻被迫從小洞處冒了出來,直到被牢牢卡住了乳根,讓自己的奶子如同氣球般圓潤後,楊雨最痛苦的事情就降臨了,那就是被迫在真空榨乳機的摧殘下,讓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女孩子產奶,但是無論榨乳機怎麼蹂躪已經敏感嬌柔的乳峰,最開始楊雨只能無聲哭泣,但是沒有過幾天,隨著藥物的發揮,這個女孩終於開始產奶的時候,楊雨的心理防線也被徹底擊潰了,但是嚴厲的拘束和折磨卻只是愈演愈烈,不僅每天都要被真空榨乳機把自己的乳峰吸成圓球那樣紅腫,而且身上的電擊和緊密拘束的管理,讓楊雨都感覺到了無望的氣不夠感,而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楊雨,在身上無邊的折磨下,卻要被迫著大口呼吸著,來自負壓瓶之中混合了臭襪子和尿液的空氣,以至於讓楊雨即便被虐到昏厥,依舊會做夢夢見自己被臭襪子掩埋起來。

這世上自然是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的,而楊雨其實更是黃小櫻的學姐,而且這一年來,黃小櫻的兩位姐姐中的鹿杏,不僅是黃小茜的戀人,同時還是黃小櫻就讀的學校裡面,唯一的一名芭蕾舞老師,所以為了在保研有所成績的楊雨,更是每天都會去鹿杏的舞蹈室開小灶,甚至於說楊雨是鹿杏最喜愛和關照的學生都不為過,但是誰都不會想到,鹿杏之所以如此精心栽培自己的學生,居然是為了捕獲以後,讓這個親手培養出來的芭蕾美少女代替自己去服侍變態,所以當鹿杏也要去捕獲獵

物時,已經沒有一絲防備,並且已經在鹿杏的照顧下,簡直堪稱芭蕾公主的楊雨,就被自己的老師所算計了。因為對自己的學生下手,令鹿杏還是有些愧疚,所以最開始的捕獲也是極盡溫柔之能事,在楊雨如常的來到了舞蹈室,進行單獨訓練時,鹿杏依舊為自己的學生心疼般的遞給了飲料,然而飲下了這加料的紅茶的楊雨,卻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昏昏睡去了。而鹿杏則是不慌不忙的扶著自己心愛的學生躺在了,白天上課時被幾十名女學生的汗臭腳踩溼的地板上,接著就從舞蹈室的櫃子裡面,直接順手取材的拿起了那些邋遢姑娘們,換下來沒洗的芭蕾舞襪,甚至還有那些裹在脫下來的練功服裡面的,為了防止走光而穿戴的天鵝絨芭蕾內褲,所以剛剛脫下來沒有多久,甚至還帶有那些大汗淋漓的舞蹈女生們體溫的內褲和舞蹈襪,就這樣變成了鹿杏的幫兇。

因為舞蹈室本身就處於多功能樓的的頂樓,而且更是時值深夜,所以就連校園內的警衛都會忽略這處所在,自然也就無法看破被隱藏在絲襪和舞蹈服下的罪惡。因為很喜歡自己的學生那優美的曲線,所以鹿杏並沒有脫下楊雨已經被汗打溼的練功服和白色舞蹈襪,只是脫下了楊雨腳上的芭蕾鞋,聞了聞楊雨幾乎買來後就沒有洗過,已經穿了三個月以至於鞋窩都黑了的鞋子後,鹿杏滿意的將手裡的舞蹈襪塞進了鞋窩裡,將芭蕾鞋用一條舞蹈襪撐滿後,使勁把柔軟的芭蕾鞋對摺的鹿杏,已經捏開了楊雨的嘴巴,直接用舞蹈鞋塞滿了學生的櫻桃小嘴後,就拿起地上散落的十幾條舞蹈襪,先是在其中一雙襪襠打結,當做口球勒緊了楊雨的小嘴後,已經是老手的鹿杏在堵嘴的基礎上,開始用嚴密呼吸控制來消除楊雨的鼻音,首先是兩條似乎看上去思春少女才會有的,留下了黃色汙漬的天鵝絨內褲被套在了楊雨的臉蛋上,仔細調節了一下,讓自己可愛的學生必須透過最汙臭的氣息呼吸後,鹿杏就把已經髒臭的舞蹈鞋釦在了楊雨的臉上,接著就是將剩下的十幾條舞蹈襪通通套在了楊雨的頭上,讓本就可愛的她如同潔白的蠶寶寶一樣。

因為身處學校深處,沒法正大光明把楊雨裝箱帶走的鹿杏,已經開始按照謀劃對楊雨進行了打包,已經在校任職了一年的鹿杏自然知曉有那些漏洞可鑽,但是為了避免楊雨不乖乖配合,所以還是要吃一些苦頭的,首先是把幾雙打開包裝的加厚冬季舞蹈襪的襪襠剪開了破洞,為楊雨套在身上和手上後,鹿杏已經拿起了準備好的地板膠帶,先是將楊雨的雙手反背在背後,用膠帶纏裹成了後手並肘的姿勢,接著就是從脖頸開始把楊雨包裹成了木乃伊,足足用了六七卷地板膠帶的鹿杏,在將學生裹好後,使勁把楊雨調整到了團縛的姿勢,最後用剩下的三卷膠帶強制把楊雨包成了圓球,隨後她才踢著楊雨,一路滾到了保潔人員留下的清潔車旁,先把楊雨抱著丟了上去,然後用破舊髒臭練功服舞蹈襪甚至還有舞鞋將可憐的女孩埋起來後,鹿杏就自顧自的回家了。

而在鹿杏走後不久就清醒過來的楊雨,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被裹成球一般,不僅身子無法動搖,呼吸更是一種責難,每次都要使勁擴張自己的心肺,才能呼吸到可憐的

充滿了淫臭腳臭的氣味不說,厚厚的嚴厲堵嘴更是連哭喊都被消音了,掙扎了足足一夜的楊雨甚至連響動都無法發出,不知過了多久,筋疲力盡的楊雨也熬不住而睡去了,直到被保潔姐姐推走都讓她無知無覺,而只是納悶分量,卻沒有考慮到可能藏人的保潔姐姐,卻只是如同往常一樣將社團的各種換洗衣物裝滿了車子,而且故意磨洋工偷懶了一天後,才在下班前將保潔車送到了水房,而她剛剛走了沒有多久,黃小櫻和黃小茜這對姐妹就已經來了,從髒衣物堆裡面挖出了楊雨,用紙箱子將其打包成了快遞後,黃小茜假扮成快遞員,用小推車將楊雨丟進了自己的路虎後備箱。當楊雨順利的被送到地下室,並且拆開了被汗水和尿打溼的膠帶時,已經度過了二十多小時幽閉空間悶絕的少女頓時就崩潰大哭起來,而那種不知道反抗和躲避的可憐樣子,也讓鹿杏和黃小茜放鬆了警惕,所以依舊如常的脫毛插管子後,裹上了絲襪和潛水服的楊雨,第一天的度過其實只是被用單手套和皮帶捆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用不透光的防毒面具強迫她聞著黃小櫻的臭襪子而已,畢竟已經綁了一天的楊雨再被嚴厲拘束起來,沒準就會直接瘋了或者體位性氣不夠,沒法馴養成合格的肉奴隸去服侍其他變態女主人了。

然而正是在第一天的優待,卻差點讓黃小茜和鹿杏吃上牢飯,因為纏裹了十幾個小時而無力的楊雨,在最初的失神中恢復過來後,就開始努力暗地裡活動自己的雙手,恢復了知覺後的楊雨雖然依舊看不到聽不到,卻儘可能趴在地上感受走路時的震感,當她真正確認並且意識到了鹿杏走出了這裡後,這個因為恐懼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脫逃和掙扎上的舞蹈女孩,在堅持不懈的掙扎了整整四個小時後,因為鹿杏用的單手套並非量身定製,而楊雨又有著和自己飽滿乳峰不相稱的苗條身姿,所以當她拼著乳頭被帶子狠狠摩擦的痛苦,讓交叉捆在自己乳溝裡面的單手套約束帶有所鬆動後,楊雨依靠自己的耐力和柔韌性,雖然幾乎在掙扎之中把臭襪子味都吸乾了,但是在一個多小時後,順利把單手套的拘束造成破綻的楊雨,還是拼著磨破皮膚的努力,將自己從單手套和四馬攢蹄的姿勢之中解脫了出來,而楊雨脫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臉上的防毒面具摘了下來,再次聞見了新鮮空氣的喜悅,都讓楊雨不由得熱淚盈眶,接著她就開始解開了自己的堵嘴,把咬了幾乎好幾天,而且還剛剛被強制灌尿的舞蹈鞋吐出來以後,因為怕疼和拔不動的緣故,其他管道無法取下的楊雨發現自己的耳朵被凝膠所封堵,確認了自己的情況後,楊雨甚至都來不及脫下身上厚厚的絲襪,就開始打量起來了處境,但是看著蘇蔓蔓被牢牢鎖死在單車上後,擔心她影響自己逃跑的楊雨放棄了救助這個姐妹的念頭,考慮到接下來還要逃跑,穿著幾十層襪子也能保護玉足,所以楊雨直接忍著腳趾頭緊繃的難受,四處尋找起來出口。

然而好不容易逃出拘束的楊雨,卻發現自己的處境實在是大大不妙,自己所在的地下室,不僅被密碼門鎖住,而且沒有任何的窗戶,只有隱藏在牆面的新風換氣裝置,即便把進氣口拆下來,也只能勉強伸進手掌,而且消音

棉的塗層更是杜絕了楊雨喊救命的念頭,正當她著急到團團轉的時候,楊雨卻猛然發現了一個轉機,因為其實這種戶型的公寓,不僅有著和地下室連通的設計,地下室本身也是可以直達地庫的,雖然楊雨面前通向樓梯的依舊是密碼門,但是不用擔心迎頭碰見鹿杏的楊雨,依舊汗出如雨般使勁猜測和測試起來了密碼,幾乎從裝上就是擺設的密碼門甚至都沒有誤讀保護的設置,正當楊雨感受到了希望的曙光時,因為她的動作實在太大了,以至於監控器內的紅外線警報系統,檢測到了此時不應該活動的人形後,類似於手機鈴聲般的震動警報就在鹿杏和黃小茜的手機上響起,而在深夜之中,依舊纏綿在彼此身上的鹿杏最開始以為只是騷擾電話,但是連續掛不斷的警報驚醒了這對戀人後,又驚又怒的她們直接趕到了地下室,把試圖越獄的楊雨逮了個正著,用泰瑟電擊器將拎著按摩棒試圖負隅頑抗的楊雨電暈後,被驚擾了美夢的黃小茜很不高興的看著鹿杏,而鹿杏為了避免自己被黃小茜找藉口調教,所以自然是用了最嚴格的手段去包裹自己的學生,而黃小茜也為這個調皮的女孩,每天都想出好點子去折磨她。

因此即便是每天例行的餵食,被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顧的楊雨,也就註定要比其他兩個姐妹更加受罪了,將機器推到了楊雨身邊後,黃小櫻先是把楊雨的鼻飼管等管道連接在了機器上,接著就是用導尿管給蘇蔓蔓放尿,卻沒有急著讓楊雨品嚐,而是故意操縱餵養機,讓蘇蔓蔓的尿液暫且儲存後,黃小櫻先是取下了楊雨身上的兩個負壓瓶,用自己擦拭淫水的臭絲襪更換了瓶子內的襪子後,黃小櫻把負壓瓶裡面的尿倒進了入料口,然後打開了楊雨的導尿管,讓她自己的尿液灌滿了負壓瓶後,黃小櫻就把新鮮的臭襪和尿液負壓瓶重新安裝,讓楊雨的每次呼吸繼續艱難無比。接著就是開始為楊雨的飯食進行加料,黃小櫻先是拿起了準備好的苦味劑和空孕催乳劑倒進了入料口,讓機器把這些口感極其惡劣的飼料和負壓瓶的陳舊尿液混合後,黃小櫻先是開啟了強制高壓灌食和真空灌腸的功能,看著可憐學姐如同玩偶一般,乖乖品嚐苦到極點的尿液,同時還被肚子裡面的翻江倒海折磨到欲哭無淚,心情大悅的黃小櫻已經從真空榨乳機的集奶罐裡面,將裡面的乳汁導入了和楊雨的鼻飼管相連的入料口,隨後這才把混合了自己乳汁的飯食通過鼻飼管給她灌了進去,雖然在睡袋和拘束的共同作用下,楊雨依舊乖巧無比,但是黃小櫻用手摸著楊雨顫抖的肌膚,看著楊雨那不斷鼓起又落下的小腹,直到這個頑皮的女孩此時肯定接受著世上最難以忍受的折磨。

隨著最後一滴尿液的強制餵食完成,已經完成了今天的餵食任務的黃小櫻,就熟練的將之前的各種工具一一復位,而且按理來說她也已經可以離開地下室,去自己的房間寫作業了,但是壞就壞在了已經放假,不擔心作業無法完成的黃小櫻卻選擇了在地下室繼續逗留。因為今天被那個轉校生尹思琦各種挑釁,以至於不得不在貞操褲和膠襪的悶熱下,用自己最費體力的運動去取勝,雖然最後故作輕鬆的差點讓那個妹子舔了自己的腳,但是每次發力時,自己蜜穴裡

面的縮陰球實在是太難受了,畢竟那個如同雞蛋一般大的橢圓球,不僅周身都是軟刺,而且每次夾緊後回彈的力道,總是能夠恰到好處讓黃小櫻渾身發抖,可以說那短短十幾分鐘的追逐,黃小櫻是靠一年裡被磨鍊出來的耐性硬扛過來的,所以作為勝利者的她,甚至都有了想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尹思琦抓進地下室的衝動,然而被自己姐姐嚴厲教育,讓黃小櫻不敢在在學校露出任何破綻的誡訓,還是讓她努力的堅持到了現在,而那始終沒有消散的怒火,也自然是盯上了地下室裡面的倒黴蛋來發洩了。

其實黃小櫻這幾天的無名火也並非莫名其妙,從半個月之前開始,自己的姐姐和鹿杏姐姐,幾乎都是深夜才會回家了,甚至每次自己放下作業去迎接她們的時候,都會被自己的姐姐變臉般故意責罵,讓黃小櫻委屈不行,就算是之前姐姐把自己拉下水,讓自己在那個暑假接受了兩個月的調教時,並且成為了地下室之中第一位客人,黃小櫻也是可以感受到姐姐滿滿的愛意。然而現在自己的姐姐卻幾乎變了一個人一樣,甚至對於自己的管控更是越來越嚴格,以至於自己因為貪玩或者不上心,已經在半個月內,被關了好幾次小黑屋了。所以帶著些許委屈和不解的黃小櫻,除了繼續做乖巧的妹妹外,心中的無名火更是不斷熾烈而燃,以至於今天實在是忍不住想要蹂躪李冬煙作為發洩,畢竟姐姐對自己的要求是餵食後馬上離開,還有就是每天的功課不能懈怠,所以黃小櫻心理暗自盤算著,放假了功課也不算多,而且只要就欺負李冬煙一小會,那麼在姐姐回家之前躲進自己的房間就好了,於是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疲累僵硬的雙肩,扭動了一下自己還在不斷湧出腳汗的腳趾頭,讓腳趾縫裡面的味道更加富集後,黃小櫻就已經壞笑著走到了還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的李冬煙的身旁,反正這個傢伙不會有說話的機會了,就算是再怎麼欺負她,她也無處伸冤。

於是黃小櫻就先是把跑步機故意調整到了最快的頻率,讓李冬煙在最初的一個釀蹌,被單手套和項圈勒緊到死去活來後,好不容易通過小跳的懸空來把握好平衡的李冬煙,此時帶著鐐銬的雙腳簡直就如同竟走一般,以至於都快成了殘影,而腳鐐不時擊打在空中的脆響,更是如同銀鈴一般,而黃小櫻雖然只是負責日常的飼養,然而經常被姐姐和鹿杏老師調教的她,自然也能笨拙的模仿一些手法,於是對比了一下自己看似還未發育的奶子,再看了看李冬煙的規模後,有些氣憤的黃小櫻就模仿自己姐姐對自己的襲胸,伸出了雙手使勁在潛水服包裹的兩團柔軟上,肆意妄為了起來,而給予了數日的渴望接觸,讓李冬煙甚至都忘記了給自己襲胸的是綁架犯,居然有些迎合著扭動起了嬌軀,但是很快樂極生悲的事情就發生了,因為沉浸於那有些溫柔的吃豆腐,所以李冬煙本就無法視物,很快就自己把自己絆倒了,以至於在空中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而對這個玩法有些乏累的黃小櫻也感覺到了無趣,於是扭動了一下因為腳汗而發粘的腳趾後,黃小櫻開始了自己真正的迫害。

因為自己絆倒後,隨著慣性直接要摔在跑步機上的李冬煙,卻再一次無可奈何的被單手套和項圈吊

了起來,而蜷縮起來的雙腿幾次試圖點地,都因為跑步機的履帶實在太快,完全無法掌握平衡的李冬煙,在掙扎和勒緊帶來的積累氣不夠感下,原本就很吃力的呼吸此時已經完全不夠了,每次幾乎都是如同拉風箱一般,用盡全力去聞著負壓瓶裡面稀薄的空氣,但是還是讓李冬煙感覺無力感越來越嚴重,正當她以為自己要被玩死的時候,卻在拼力的呼吸之中,突然感覺到了新鮮空氣的湧入,被卸下了負壓瓶的呼吸管已經可以讓李冬煙獲取充足的空氣了,但是還沒有等她高興多久,黃小櫻就已經在本來一米長度的呼吸管上又延伸接長了兩根呼吸管,以至於呼吸管的開口都完全垂落在了地面,而隨著呼吸管的惡意伸長,李冬煙雖然不像之前那樣憋悶,但是呼吸卻不由得越發急促和吃力起來,但是隨著體力的恢復,她也勉強的再次站穩在了跑步機上,然後在劇烈的奔跑或者說竟走下,拉風箱般貪婪的吸入新鮮空氣。

但是黃小櫻自然不會這樣好心的,讓曾經霸凌自己和其他同學的李冬煙,就這樣舒舒服服接受自己的懲罰,所以再一次用抓乳龍爪手,故意讓李冬煙岔氣後,意識到李冬煙的呼吸節奏和頻率已經徹底混亂的黃小櫻,就直接從地上撿起了呼吸管,隨後就直接將管子的呼吸端先是按在了自己貞操褲上用於流淌愛液和尿液的小洞,因為在不斷的走動中,縮陰球繼續刺激自己的蜜穴,所以此時的小洞自然也是氾濫成災,當呼吸管按在上面時,因為呼吸催動的空氣流動,頓時就讓黃小櫻感覺到了無比清涼,但是李冬煙自然無法忍受那新鮮的愛液淫臭,但是在急促的疾走下,無法停止呼吸的她直接就委屈的哭了出來,讓李冬煙用消臭功能為自己預先降溫後,不斷互相踩著腳丫子,搓著因為腳氣和腳汗而無比癢癢的腳心後,黃小櫻已經把呼吸管丟回了地上,然後同時自己也坐了下來,如同用吸塵器一樣,把呼吸管按在了自己的腳趾縫之中,頓時還在苦苦忍受的李冬煙,居然出現了片刻的停頓,隨後在一陣更急促的呼吸和強制憋氣後,李冬煙居然被黃小櫻的臭腳丫子活活燻暈了過去,但是這種基於自我保護的躲避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身上的電擊和束縛難受到醒來的李冬煙,絕望的發現自己的呼吸簡直是在足臭地獄之中,因為此時的黃小櫻已經把自己的大腳趾伸進了呼吸管,讓每一次呼吸的微風都要吹過自己腳趾縫,而被密不透風的膠襪和絲襪捂出來的臭腳氣,簡直讓李冬煙每次呼吸都是一種疼,而且如果發現李冬煙感使勁憋氣的話,黃小櫻甚至會把呼吸管狠狠按在自己的腳底板上,把李冬煙憋悶到昏迷後,再次讓她呼吸自己腳丫子味道最難聞的氣息,然而對自己的大玩具樂此不疲的黃小櫻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了。

因為黃小櫻的餵食工作一般都是自己獨立進行,已經習慣了自己和拘束起來的女孩們共處一室的她並沒有什麼防範心理,畢竟能夠打開密碼門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姐姐,而且地下室的消音棉更是讓聲音無法傳出的同時,也讓各種雜音迴盪在不大的地下室裡面,無論是因為高潮或者癢癢而無時無刻不在女孩們嘴裡產生的呻吟,還是負壓泵的噠噠聲,又或者動感單車或者

跑步機引起的機器噪音,這些聲音雖然無法傳出去,但是也很完美屏蔽了站在黃小櫻身後的來者,打開密碼門和走近黃小櫻的腳步聲,站在背後靜靜的注視了自己的妹妹一會後,還是鹿杏最先忍不住,直接揪住了黃小櫻的耳朵,而沒有意識到身後有人黃小櫻已經被這個變故驚嚇到要打人,結果卻被自己的兩位姐姐,無比輕鬆的制服並且按在了地上,意識到了是被自己的姐姐制服後,無比慌張的黃小櫻就開始了撒嬌求饒模式,然而鹿杏卻只是牢牢反扭著黃小櫻的雙手,並且一屁股坐在黃小櫻的腰上,任由刁蠻任性的小公主使勁踢著小短腿,而黃小茜則是直接揪起了自己妹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自己略顯怒容的臉龐。而意識到了自己的姐姐動怒的黃小櫻,甚至反抗的力氣都被嚇沒了,只能儘可能無辜可憐的撒嬌起來。

“姐姐大人,不要這樣啦,弄到人家好疼的。”

“可愛的妹妹啊,姐姐倒是很有興趣,想知道為什麼你給這些肉便器餵食了以後,居然還不急著回房間呢?就算是放假沒有了作業,你也完全可以去客廳看電視呢,但是你居然敢不聽姐姐的話語,所以,趁著放假不用擔心把你打到上不了學,就給我好好把皮繃緊吧。”

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姐姐判了可怕的後果和下場的黃小櫻,頓時就撒潑著哭鬧起來,但是她怎麼可能會是自己姐姐的對手呢?不僅嘴巴迅速就被鹿杏和黃小茜脫下來的護士棉襪和舞蹈襪塞滿,而且還被強制在兩位姐姐的壓制下,用紮帶捆綁了大拇指和大腳趾,最後更是被這般簡易而殘酷捆成了四馬攢蹄,這種簡單快速的拘束方式不僅讓黃小櫻難受無比,而且手指腳趾更是無法自己解脫,還沒有等黃小櫻死命往外頂出來嘴裡的臭襪子,想要儘可能去祈求姐姐的寬恕,鹿杏和黃小茜就已經當著黃小櫻的面前,先是彼此脫下了對方衣著,互相用嘴巴含著彼此的乳頭,用按摩棒互相自慰了起來,看呆了的黃小櫻一時之間甚至都忘了掙扎,但是很快被自慰後的愛液打溼的內褲就被脫了下來,看著自己姐姐們的內褲已經湊近了自己的臉蛋,鼻子都已經可以聞見淫臭和愛液味道的黃小櫻頓時就玩命掙扎起來,但是還是沒有躲過內褲套頭的命運,不僅聞著自己姐姐新鮮的自慰愛液,而且黃小櫻還被強制戴上了馬具口球,讓內褲和嘴裡的襪子徹底無法脫下,隨後有些餘怒未消的黃小櫻還用自己脫下襪子的玉足狠狠踹了幾下自己妹妹的翹臀,被鹿杏攔下來後,看著已經哭哭啼啼的妹妹,這才算是暫且息怒,開始和鹿杏一起將自己的收藏品打包成休眠模式。

畢竟如果讓自己的肉貨一直在跑步機或者單車上運動下去,沒準真的會體位性氣不夠或者累出病來,那樣子如何處理就是更麻煩的問題了,畢竟黃小茜的目的也只不過就是為了將這些女孩儘可能馴服為止,所以到了夜晚,自然會讓她們能夠好好休息一下的。為了避免這些還有反抗念頭的女孩干擾接下來的工作,所以黃小茜和鹿杏先是用配好的吸入式麻醉藥將還在跑步機上掙扎的李冬煙強制進入夢鄉後,黃小茜和鹿杏這才動手把李冬煙從跑步機上放下來,然而令黃小櫻有些不解的是,自己的姐姐居然不僅將芭蕾鞋和潛水服從李

冬煙身上脫下來,而且就連李冬煙身上穿了好幾天,被淫水和汗水不斷浸透的幾十雙絲襪也脫了下來,隨後就是直接在赤身裸體的李冬煙身上塗抹上了癢癢粉,不僅防毒面具和項圈沒有摘下,姐姐還為李冬煙戴上了強制握拳手套,隨後才把這個昏迷不醒的女孩,先是撐開了一個透明的真空袋子,讓李冬煙保持成了雙手抱腿蹲坐,臉蛋埋在了膝蓋上的姿勢後,就直接從頭到腳用真空袋套好,將防毒面具的呼吸管從呼吸孔伸出去以後,黃小茜還特意梳理了身上的管道一併延伸了出去,隨後就是用負壓泵將真空袋的空氣抽走,讓李冬煙被緊繃的真空袋活活勒瘦好幾圈的同時,也被牢牢的禁錮在了其中,而且為了避免李冬煙等人的自救反抗,所以黃小茜用密封貼條封死了出氣口和漏洞後,就和鹿杏一起,又朝著李冬煙的身上再次套上了兩個真空袋,而完成了這種包裹後的李冬煙,幾乎現在醒來,也依舊只能凝固成這種姿勢了。將李冬煙的負壓瓶重新安裝好後,鹿杏和黃小茜已經拿起寬大的皮帶,儘可能勒緊了李冬煙的身姿,進一步確保拘束可靠後,黃小茜直接拿著電動葫蘆上的登山扣,扣在了皮帶上後,就把李冬煙高高吊起在了空中,因為她身上的電擊片都已經停止,所以在五感剝奪,嚴密拘束下,這個孩子肯定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將不知道已經清醒與否的李冬煙高吊在房樑上以後,黃小茜已經先上下其手玩弄著自己的好姐妹,讓蘇蔓蔓在踩踏單車時承受了無法忍耐的愛撫,以至於呼吸急促到無法憋氣躲過吸入式的麻醉藥,隨後黃小茜才拿著特製的螺絲刀將鎖死在單車上的蘇蔓蔓放了下來,同樣是脫光了所有潛水服和絲襪,將換下來的絲襪和芭蕾保暖鞋裝進存放李冬煙的絲襪的真空袋後,同樣是把蘇蔓蔓的雙手塞進了帶鎖的握拳拘束手套裡面,讓她無法試圖用指甲摳破真空袋子後,鹿杏和黃小茜就已經拿出了長條形的真空袋,依舊是將呼吸管和排洩餵食的管道從出氣口穿了出去,接著就是拿起了負壓真空泵將蘇蔓蔓包裹成了人棍一樣,雙手緊貼在大腿根,只能平躺在地上的模樣,隨後同樣是多次用真空袋加固後,黃小茜已經拿起了十幾根寬大的皮帶,一道道的將蘇蔓蔓的嬌軀捆死後,就用電動葫蘆上的登山扣鎖住了蘇蔓蔓雙腳上的皮帶,將如同美人魚一般的蘇蔓蔓倒吊了起來,同時還用登山扣和鎖鏈將蘇蔓蔓脖頸的皮帶和地上的鎖孔拴在一起,讓蘇蔓蔓只能保持這個姿勢,在為她裝上負壓瓶後,黃小茜和鹿杏這才重點開始照顧起來了楊雨。

因為對這個差點成功逃脫的女孩,兩人實在是心有餘悸,所以自然方方面面都會對其特殊對待,不僅將麻醉藥直接丟進了裝滿尿液的負壓瓶之中強迫呼吸,還為了讓藥效快點生效,鹿杏甚至直接摘下了楊雨的真空榨乳機,拿起電棒使勁用電流貫穿楊雨的乳尖,讓可憐的女孩在無聲的顫悚和吼叫之中,不情願的呼吸著自己的尿液之中混雜的麻醉藥,而且這種強效的藥物甚至發揮效果後,讓楊雨就連受到電擊都能在一定時間昏迷不醒,小心謹慎到極點的鹿杏充分確認了楊雨的昏迷後,這才和黃小茜一起將真空泵暫停,等著空氣再度充滿了真空睡袋後

,如同洩洪一般,因為高潮和癢癢,還有棉被覆蓋下的悶熱,還沒有完全解開睡袋,楊雨身上的汗液和襪臭味就都流溢了出來,當真空睡袋被完全解開時,媲美甚至超越了黃小櫻穿在最裡的五指絲襪的味道就湧了出來,而鹿杏和黃小茜似乎都有些受不了,只能帶著口罩後,迅速將楊雨身上的絲襪脫下來丟進了真空袋子,隨後就開始對楊雨進行真空包裝前的各種打扮。

雖然在休眠期間,鹿杏和黃小茜不會對女孩們做太多過分的事情,但是渾身再度塗抹厚厚的癢癢粉,自然是家常便飯了。而且為了懲罰楊雨的脫逃,就連真空包裝前的打扮,也是意味著這個可憐的女孩無法好好休息,首先是鹿杏幾乎是用自己的大腳丫子踩著楊雨的後背,才勉強的用力給她穿戴上了一件鋼骨的束腰,接著就是黃小茜為楊雨準備的一件塑身衣,但是明顯就是小了好幾號的塑身衣,在文胸內更是有著許多尖刺,把這件堪稱刑具的衣服穿上後,楊雨的雙手同樣是被戴上了強制握拳的手套,隨後就是開始對楊雨的臭腳拘束,鹿杏為了折磨自己的學生,特意定製了一套罰跪器,乍一看這個東西似乎是一個如同癢癢撓但又似是而非的細長鐵板,但是鐵板上卻固定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皮帶,而隨著鹿杏為自己的學生穿戴,這才顯示出了罰跪器的嚴格來,那個有些曲線的鐵板,此時已經緊緊貼在了從楊雨的大腿根一直到腳尖,隨後鹿杏就開始一道道扣好罰跪器上的皮帶,讓楊雨的雙腿依次被捆死在了鐵片上,使得楊雨不僅雙腿無法打彎,而且就連腳丫子都被繃直,讓腳背直接平行於地面不說,因為脫下了襪子,所以鹿杏還用魚線把楊雨的腳趾頭依次捆在了罰跪器頂端的孔洞上,讓楊雨徹底無法動彈自己的腿腳後,鹿杏就和黃小茜一起,使勁把楊雨的腰身下彎,隨後更是踩著楊雨的後背,讓她的小腹緊緊貼在大腿上,臉蛋貼在小腿上,雙手則是貼在腳尖,接著楊雨就被用這種對摺的姿勢,強制性的被包裹在了真空袋子之中,雖然不像是三折那種整個人都被團成球,度過一晚上看就會要人命,但是對摺還是會讓楊雨苦痛無比,如果不是每天給她餵食的藥物之中,都混雜著適量的肌肉鬆弛效果的藥物,那麼即便楊雨柔韌性再好,也會被嚴密拘束所活活折磨出事,用連續幾次的加固真空包裝固定了楊雨後,鹿杏依舊是用皮帶把自己的的學生捆綁起來,每次的皮帶收緊之前,鹿杏甚至都會用腳踩在楊雨的身上後才狠狠拉緊,讓已經被強迫對摺的楊雨更加貼緊後,對她的折磨還沒有結束,因為和之前蘇蔓蔓和李冬煙用登山扣去固定吊縛不同,對於楊雨的吊縛,是用麻繩穿過了她身上的十幾道皮帶,然後將這些麻繩都捆在了和電動葫蘆一體的鐵環上,隨著電動葫蘆的啟動,被平行著吊起來的楊雨,不僅被皮帶分擔了體重,而且還會在自己重力的作用下,讓皮帶越發嚴密,更不用說鹿杏為了懲罰她的不老實,還特意在楊雨身上捆吊下好幾個啞鈴。

雖然鹿杏和黃小茜已經是輕車熟路的老手,而且還是兩人一起動手進行打包,但是饒是如此,把三個女孩安排好後,時間也已經不知覺的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此時的黃小櫻,已經被簡單卻

嚴厲的捆縛折磨到滿地亂滾,被堵滿的嘴巴更是沒有停止過抽噎和哭腔,然而直到黃小茜擦了擦汗,才注意到了自己妹妹的慘樣,不僅渾身都是因為疼而冒出來的冷汗,甚至手指腳趾都有一些變顏變色了。看在眼裡已經心疼壞了的黃小茜,卻因為某些無法說出口的原因,依舊和鹿杏一起扮演起來了壞脾氣的大姐姐的角色,但是想起來剛才妹妹那種折磨人的神態,為此感到恨鐵不成鋼的黃小茜還是打算趁著今天自己和鹿杏都休息的緣故,狠狠把自己的妹妹重新教育回來,如果說當初自己墮落時對自己妹妹做的調教時為了讓妹妹聽話,那麼今天的調教,則是要讓妹妹再也不會喜歡上這個遊戲,畢竟如果有選擇,黃小茜自己寧願一輩子都過著平平淡淡,和自己的戀人一起隱居,看著自己妹妹正常成長的日子,而最近的種種事端,也終於讓黃小茜下定了決心,在她徹底實現心願之前,對於自己最心愛的妹妹,自然也是需要想辦法重新培養的。

而從大學就開始和黃小茜靈肉互相愉悅的鹿杏,自然也是看著黃小櫻從一個小丫頭成長為大姑娘的,對於自己的戀人是什麼想法,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半個月的各種瞞天過海和忙碌,一切思索和斟酌,終於已經在今天塵埃落定,所以心照不宣同時回家的鹿杏和黃小茜,其實本來是打算給黃小櫻以最後最幸福的陪伴,然而看著自己的妹妹很有可能變成自己最不希望看見的模樣,那麼,作為姐姐,揹負一切,讓妹妹從這種愛好之中抽身,或者最起碼有著敬畏之心,也是黃小茜應該做的事情,然而狠下心腸的黃小茜和鹿杏,在黃小櫻眼中卻是如同大灰狼一般可怕,雖然在去年的暑假,黃小櫻雖然說被姐姐調教了一個月,但是主要的項目還是被堵嘴捆綁以後丟進小黑屋,就算是自己因為使其小性子反抗,那也是隻會被姐姐捆在床上玩命撓腳心或者聞臭腳而已,然而當黃小櫻被姐姐囑咐負責餵養綁架來的女孩,以及逐漸參與到了綁架過程時,黃小櫻已經被姐姐和鹿杏的調教手法所深深恐懼到了,她無法想象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有那麼多把人折磨到崩潰的手法,所以當自己因為貪玩,被姐姐戴上貞操鎖後,黃小櫻別提有多乖巧了。

意識到了自己的姐姐並沒有開玩笑,甚至自己即將遭受和那些肉票同樣待遇的黃小櫻,看著面若冰霜的黃小茜朝著自己走來,頓時就慌了神,拼著被紮帶勒緊難受的手指腳趾,使勁在地上打著滾,透過內褲邊緣的眼洞,黃小櫻已經艱難的連滾帶爬到了黃小茜的腳下,並且隔著口球和內褲使勁親吻姐姐的足尖,之前無論自己的姐姐怎麼生氣,怎麼把自己捆綁起來,如果自己能夠乖乖聽話給姐姐舔腳和口交,那麼姐姐就會開開心心把自己放出來了,畢竟即便是單純的捆綁囚禁,但是被塞進狗籠子裡面鎖住幾天幾夜,或者被捆在柱子上,身上的洞洞都被填滿,完全被掌握排洩的滋味,黃小櫻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了。然而值得慶幸的是,這次黃小櫻並不打算用簡單的捆綁放置來教育自己的妹妹,但是隨著她狠狠的揪起了自己妹妹的秀髮,並且狠狠地在妹妹驚恐的臉蛋上抽打了幾個耳光後,黃小櫻意識到今天自己恐怕沒法善了。

“小櫻,你知

不知道,今天姐姐們特意提前下班是為了什麼?本來是打電話讓你早點把這些狗狗餵飽,然後帶你出去吃必勝客,但是沒有想到你還是這麼貪玩,所以呢,也就不要怪姐姐狠心了,必勝客你晚上是吃不了了,但是呢,這裡的一百多雙臭絲襪,應該足夠餵飽你了呢,我的飢渴難耐的妹妹醬。”

聽到了自己姐姐說的話,黃小櫻幾乎當場就炸毛了,尤其是她下意識看向了把真空袋都撐滿了的那些臭襪子,每雙都比自己腳上捂出來的襪子看起來都髒破不堪,而且就連最後逮進來的楊雨,也已經被包在真空睡袋裡面一個禮拜了,身上的絲襪自然被汗水和淫水不斷打溼,甚至整個襪底都硬了不說,襪襠和襪尖更是能夠捏出水來,而李冬煙和蘇蔓蔓的襪子更是有著無以倫比的,腳臭和淫臭混雜後那種致命的臭襪味道,即便此時只是裝在了真空袋,氣味並未發散,但是黃小櫻看著那些溼漉漉的上百雙襪子,以及蘇蔓蔓穿了小半個月的芭蕾棉靴,頓時就渾身打起哆嗦來,嘴裡更是開始不管後果的玩命求饒,但是還沒有理解姐姐為什麼發這麼大火氣的黃小櫻,甚至都沒有給自己辯解的機會,脾氣火爆的黃小茜就已經用自己的大汗腳,狠狠的踹了自己的妹妹幾下,把哽咽的求饒都打回到肚子裡面後,黃小茜似乎被自己妹妹的亂叫激怒了,在片刻的安寧後,感覺到自己臉蛋都被踢腫了的黃小櫻看見了鹿杏姐姐拿起了馬鞭,而自己的姐姐則是拿起了電棒,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什麼的懲罰的黃小櫻,還是不敢相信姐姐對這樣對待自己,然而當急如驟雨的鞭撻,和電棒按在自己臉頰上的刺痛,讓可憐的黃小櫻都直接被打到當場失禁後,不斷在自己尿液上打滾的黃小櫻感覺渾身都被螫疼了,但是鞭打和電擊直接持續到了黃小櫻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這才算是停手,隨後即便黃小櫻的臉蛋都被打腫,以至於無力呼救,身體更是因為掙扎,而渾身痠痛發僵硬,但是黃小茜似乎無情般的用電棒使勁戳了戳黃小茜的麻筋,隨後這才和鹿杏一起,在黃小櫻沒法看見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剪開了妹妹手腳上的紮帶,釋放了已經被勒緊充血的手指腳趾後,原本是學院裡面元氣滿滿的妹子,此時也只能乖乖的躺在地上,渾身灌了鉛一般難受的黃小櫻,看著似乎變的無比陌生的姐姐,眼神之中卻滿是不解。

“寶貝,你不是喜歡玩弄那些女孩子嗎?你是不是也想以後,遇見不順眼的人,就綁架回到家裡來玩弄呢?真是可笑至極,看來是我把你慣壞了,難道你不知道,如果想調教人,同時還能不危及生命,你自己就得先經歷過最嚴格的調教嗎?所以呢,作為姐姐,我今天就好好給你補補課吧,不要想著撒嬌,不要想著高潮,這次的調教是純粹的虐待。”

本就外硬內柔的黃小櫻,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所有的底氣都是來源於自己的姐姐,所以當姐姐說完了自己即將承受的命運後,黃小櫻的眼眶裡面,眼淚不爭氣的滴落下來,然而之前萬試萬靈的哭鬧,今天在姐姐面前卻得不到任何寬恕和憐憫,反而是繼續進行對黃小櫻的綁縛,首先是趁著黃小櫻被電擊到渾身麻木的間隙,黃小茜先是從地下室牆角的更衣櫃裡面,思索了一下後就

抱出了一大堆來自大學校園之中,那些體育系的大腳女生穿出來的足球臭襪子,不僅每一雙都是經過了長久的踐踏和奔跑,而且可憐的粉紅女孩足球襪子,已經被那些懶得換洗的汗腳女生的大腳丫子硬生生撐大了,看起來就像是男孩子的襪子一樣,隨後黃小茜就直接踩著黃小櫻的後背,將手中的襪子丟了一些給了鹿杏後,默契無比的兩人已經將手中的足球襪使勁套在了黃小櫻的手上,將五六雙足球襪沒有任何空隙的包裹住了黃小櫻從指尖到手肘後,在足球襪的強壓力下,黃小櫻的素手已經完全張不開五指,隨後黃小櫻的脖頸上就被戴上了一個不鏽鋼的類似護頸般的項圈,和那些肉票有所不同的就是,這個項圈不僅嚴絲合縫,在暗鎖鎖死後幾乎牢牢箍住了黃小櫻的天鵝頸,而且在前後分別有著焊死的鐵環,戴上了這個護頸後,失去了扭頭能力的黃小櫻只能無助的仰著脖子,接著被套了五顏六色足球襪的雙手,就被精擅繩藝的鹿杏,拿起了麻繩在背後狠狠的交叉捆綁,隨後直接踩著黃小櫻的小腦袋狠命往上拽著,讓黃小櫻的手腕和脖頸齊平後,鹿杏才拿起餘繩,將黃小櫻的雙手和護頸捆綁在了一起,即便在女生之中,黃小櫻的柔韌性已經是上佳,卻依舊感覺無法忍耐,而且這種捆綁姿勢更是讓黃小櫻昂首挺胸,如同上杆子讓人摸奶子一樣,本就算是清貧的可愛奶子似乎都飽滿了起來,接著就是黃小櫻被人踩著腿,將貞操褲從身上卸了下來,與此同時陪伴了自己半個月的縮陰球也在愛液的依依不捨,藕斷絲連的關懷下被取了出來,但是還沒有等黃小櫻高興太久,自己的兩位姐姐已經分別拿起電棒,狠狠在自己的大腿根和膝蓋使勁電擊了幾下,讓自己的雙腿在抽筋之下失去反抗的能力。

接著鹿杏和黃小茜就已經戴上了手套,從一個看樣子滿是粘稠的液體的小瓶之中,拿出了一條如同袖珍款式的乳膠連褲襪出來,同樣是和瓶子裡面的蓖麻油一致的深棕色的褲襪,不僅內外都往外流溢著粘稠滑膩的液體,而且似乎黃小茜還嫌棄不夠勁道,所以又打開了好幾個瓶瓶罐罐,朝著連褲襪之中不斷混雜倒了進去,隨後似乎感覺到了不保險,所以鹿杏和黃小茜重新戴上了雙層的醫用手套和一雙似乎洗碗才用到的橡膠手套後,這才兩人一起用力,從腳尖處一點點使勁撐開這條開檔的乳膠連褲襪,將自己妹妹有些圓潤的小腿甚至都收縮成了筷子精,而黃小櫻更是感覺這雙從沒有見過的襪子那無與倫比的瘦腿和緊繃,是她自己穿上了十幾雙絲襪都沒有體會到的,而且更要命的就是,黃小櫻發現這雙乳膠襪的襪底,不,是整個襪子包裹自己肌膚的地方,都有如同觸手一般的觸鬚,而那些本來積鬱在腳底處的有著強效制癢效果的液體,已經配合著無處不在的潤滑液,直接溢出來了襪腰不說,更是在自己的任何舉動下,帶動著觸鬚如同千萬人撓腳心一樣,給自己壓抑不住的笑刑,給黃小櫻戴上了這條乳膠褲襪後,黃小茜和鹿杏已經把自己的妹妹扶了起來,然而短短的幾步路,就已經讓褲襪內的萬千觸手差點折磨到黃小櫻當場失禁,好不容易來到了和肉票相對的,同樣有著電動葫蘆和膨脹螺絲的吊縛處後,黃小

櫻護頸前的鐵環也已經被電動葫蘆上的登山扣鎖死,接著就是將黃小櫻一直吊縛到腳尖點地的姿勢,讓黃小櫻在勒頸的痛苦和腳尖抽筋之中徘徊,然而還沒有等著黃小櫻有所適應,黃小茜已經拿來了一雙芭蕾高跟鞋,和李冬煙那雙有所不同的是,這雙鞋子不僅幾乎就是個圓筒,沒有任何曲線,而且腳丫子只要伸進其中,就會被強制固定成芭蕾舞演員那樣,強制足尖點地繃直腳背,而且鞋子內更是佈滿瞭如同指壓板一樣的突起,更不用說,黃小櫻的腳丫子還比這隻公主鞋大不少,然而在黃小茜的無情折磨下,流著淚的黃小櫻還是被強制在左腳穿上了這隻鞋子,而且在鞋子的包裹下,似乎因為自己腳汗的緣故,襪底的觸鬚更是遊曳起來,但是沒有等著黃小櫻恢復腿力,這隻穿著芭蕾鞋的腳丫子,就被鎖鏈鎖死在了地上的膨脹螺絲之中。

而在另一邊,鹿杏自然也是沒有閒著,她直接就把黃小櫻的右腳,從腳踝一直到了大腿根,都佩戴上了五斤甚至十斤的負重綁腿,以至於在幾十斤的重量下,黃小櫻同樣是抬不起自己有些自由的右腿,只能無力的在地上蹬踏著自己的右足尖,然而隨著電動葫蘆再一次上拉,讓黃小櫻只能保持著昂首挺胸的姿勢,就連右腳都無法觸地的黃小櫻,只能用穿著芭蕾鞋的左腳承擔自己所有的重力,已經被折磨到說不出話的黃小櫻,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只是前菜。

因為此時的黃小櫻,唯一還能算是靈活自如的右腿,已經被自己的兩位姐姐強制配重,而且因為乳膠褲襪上的蓖麻油依舊發揮著效力,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鹿杏只是簡單在黃小櫻的腳踝膝蓋和大腿分別佩戴了負重綁腿,然而卻發現很快這些綁腿居然滑了下來,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的鹿杏乾脆直接用十幾個綁腿和沙袋,直接就蓋住了從黃小櫻腳踝到大腿根,只有穿著乳膠褲襪的可愛腳丫子還露在外面,無助的扭動腳趾似乎在探尋著立足點,然而被迫抬頭的女孩不會看見,自己的腳丫子已經懸空了,而且因為自己身體重力的惡意增加,所以唯一支撐自己的左腳更是痛不欲生,不僅因為悶熱的鞋子和難受令自己的腳丫子不斷流著冷汗,讓觸鬚極盡其能事來舔shì自己的腳底板,而且鞋子裡面密佈的如同指壓板一樣的竹筍或者圓球突起,更是讓黃小櫻痛癢交加,眼看著這個少女的腿就是不斷地顫抖起來,尤其在乳膠褲襪的繃緊下,本就沒有贅肉的美腿在汗液的渲染下更是散發出誘人的色彩和光澤,而完全無法抬起腿來的黃小櫻,卻被自己的姐姐和鹿杏,合力將得有四五十斤的綁腿拘束起來的右腿抬了起來,一直到幾近於凌空一字馬的程度,不斷痛呼的黃小櫻才被姐姐用皮帶拴住了綁腿,固定了腳踝後丟在了房樑上。但是這並非只是單純讓黃小櫻休息而已,反而是為黃小茜下一步的調教開拓了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