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至尊gts(三)
在你們男性的【奪舍】。”小琪連忙緩和局面道。
——所謂奪舍,就是下界人尤其是男性下界人飛昇上界時,體型遠遠不足以在上界自由活動,所以奪取上界人的軀體為我所用的術法。這是真超越者們慣常採取的方式。
“我們四人不用奪舍,隨便吸收點上界能量就可以讓我們的放大術達到相當的水準,倒是你們兩個男的需要。”綺鴿深吸一口氣,將十天來積攢的上界能量全部釋放,體型頓時暴漲到素莎的百分之一。
“總之我們恐怕跟這層世界的人還有差距,所以第一步是讓你們四位達到上界人的體型,然後幫助我們兩人奪舍。”羅瑞點頭。
——分割——時間,有條不紊地流逝著。
計劃,順利進行中。
他們逐漸知道,原來他們正身處在一片被稱為“天耀”的領地,而這片雖然跟聖歌大陸迥然相異卻同樣生機勃勃的土地,寬闊得沒有人知道它究竟有沒有盡頭,甚至很多人認為天耀是一塊無邊無際的毛毯,將頭頂的無數星辰都包裹在裡面。
他們六人瞭解母宇宙的構造,因此肯定不會輕易認同愚昧的當地人的理論,但根據某些居民的口述,有大能者曾保持方向長途奔馳上十億公里,卻仍未看到任何一眼曾經見過的景象……
母宇宙中,直徑一百萬公里的星球譬如他們的母星,便是最為巨大的行星了,可根據居民的口述,那他們所在的星球,那簡直大的超越任何理論限制。
這或許便是上界的恢宏吧。
說到居民,這件事也很讓他們六人意外又坦然,因為當地居民的體貌特徵居然跟他們如出一轍,頂多有些許細微程度的不同。而聯想到下界的超越者跟他們那無比類似的外貌,可能“人”這種形象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回到現在。
不到半年,四位少女的體型都翻了無數倍,基本達到了跟本地人類似的體型。說來也怪,她們沒費多少功夫就從小到幾乎不存在的體型成長到了如今,可再想繼續變大卻突然難如登天。
“事情就是這樣的啊,真超越者他們也是如此經歷過來的,大概這就是宇宙的基本設定。”羅瑞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接下來,就是奪舍。
四位少女,悠閒地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奪捨本身類似於一種能量奪取的儀式,所以不必非得挑選男性,甚至不必是人類。”羅瑞按照真超越者的飛昇理論解釋,“不過,如果奪妹子的身體,感覺怪怪的。”
“放心,會給你挑個糟老頭或者醜女的。”綺鴿笑道,同時將右手食指指尖拿到唇邊,輕輕地,吹了口氣。
“啊!綺鴿你又玩我!”
在綺鴿指甲縫裡面的羅瑞,被綺鴿一口氣吹得幾乎散了架,他痛苦尷尬地抵擋狂風,同時對著天空咆哮。
如今,羅瑞跟綺鴿的差距,甚至遠大於原子跟宇宙之間的差距,綺鴿的指甲縫,就足夠羅瑞探索兆億年。綺鴿,可以說徹底主宰著羅瑞。
“容你再猖狂片刻,等我奪舍成功再來找你算賬!”羅瑞氣憤不已。
“喲,等你奪舍後,我的鞋子隨時等待你的舌頭的光臨……哦不對不對,你根本不配舔我的高跟鞋底!”綺鴿一臉不屑。
——當年學院跟假超越者聯盟時,因為擁有共同的強力敵人,兩勢力之間的很多嫌隙被壓下,很久都沒有表現出敵對。
然而,飛昇後,凡事
都了無牽掛,綺鴿和羅瑞卻算是越看越不對眼了。
“好啦好啦,先奪舍完再吵……不對,永遠別吵架了啊……”小琪乾笑。
“哼,臭男人,真是不該把你帶上來,讓你在沙粒灰塵那樣小的母宇宙裡當個小霸王就挺好。”澈萌也學綺鴿的口吻調戲羅瑞。當然了,澈萌跟羅瑞的關係還是可以的。
“……好男不跟女鬥。”羅瑞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說不過兩個女的,只好戰略性撤退。
“唉?前面正好來了好幾個人,似乎都是漂亮妹子喲。羅瑞你怎麼看?”綺鴿調侃道。
“隨便……”
“那好。就她們了……咦?”
綺鴿剛要動手製服前面那幾個身披斗笠的女子,可沒等動手,對面的幾個女性卻對著四人驚訝地指手畫腳起來,隨之,她們居然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四人面前,跪在地上就是磕頭,嘴裡還不停說著什麼!
“喂……你們……”
綺鴿反倒有些慌了,素莎小琪和澈萌也感到很疑惑。
“給我點時間,我來破譯她們的語言……”羅瑞鎮靜道。
在科技似乎相當落後的天耀中,即使僅僅走出幾十公里的距離,面對的也可能是截然不同的語言,所以知識擔當的羅瑞必須時刻出任翻譯的職責。
『完美的人啊,您一定是上天派來的天使!請務必跟我們一起走!』
『竟然是完全形態的人,沒看到任何亞人的特徵,太完美了……將您們獻給女神,女神肯定非常歡喜的!』
掌握超越者海量知識的羅瑞不出片刻就解析了這幾位女性的語言,隨後開始同聲傳譯。
“獻給……女神?她們不會把我們抓起來、獻祭掉吧……?”小琪有些害怕,連忙躲在綺鴿的身後,緊緊抱住綺鴿的右臂,綺鴿則毫不客氣地抓住小琪這難得的主動投懷送抱的機會,手臂略微使勁便將小琪攬在懷裡細細愛撫。
羅瑞對四位少女中跟他關係還算不錯的澈萌說道:“澈萌,你能跟著學我說的話嗎?我嘗試著跟她們溝通一下。”澈萌答應:“我儘量模仿你的聲音。”
『如果把我們獻給女神,我們會不會犧牲啊?』
『怎麼可能!女神需要您們來繼承她們的能力與威信,當然會善待您們的!』
『所以說其實是挑選我們做她們的接班人?』
『是這樣的。』
羅瑞再將對話的意思轉告給各位,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後,涼心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接觸一下?總比偏於一隅消息閉塞好吧。”
澈萌當然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寶貝弟弟,綺鴿作為涼心的“女朋友”也沒太多意見,素莎總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小琪則乖巧地連連點頭。
“我也正有此意。那麼我們就跟著她們去見見這所謂的‘女神’吧。”羅瑞接話道,“不過在這之前,先把我跟涼心的奪舍問題解決,否則行事很不方便。”
“那就就地取材咯。”綺鴿哼道。
“那不是要把她們幹掉?我們還怎麼去找‘女神’?”羅瑞反問。
“誰讓你去奪她們兩人的舍啊?看見旁邊的小松鼠了嘛,奪它們的舍足矣。”綺鴿掩口笑道。
羅瑞徹底無語:“早知道就不告訴你可以奪動物的舍了。好吧,情況緊急,湊合湊合得了。涼心,你不介意吧?”
綺鴿又壞笑著插嘴:“不不不,我可以給涼心找一個人來奪舍。在我們正前方四五百米處有一位小姑娘,把她抓來就
好。”
“你就偏心吧!看我以後不幹死你!”
“喲吼,膽子不小啊羅瑞?你大可以試試。”
——分割——總之,四位少女再加上兩位剛剛奪舍成功還有點暈乎乎的少男共六人,跟隨著幾位女性來到了一座明顯比附近其他建築更高更堅固的小高塔之前,儘管這座高塔也不過是由石塊簡單堆砌而成的。
“完美的人啊,就請您們在塔頂靜靜的等待女神的駕臨。我等就先行離開聖塔了。”幾位女性恭敬地給六人行五體投地大禮,然後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涼心跟羅瑞還不怎麼適應新的身體,連走路都顫顫巍巍,讓他們爬樓梯自然是不現實的。然而涼心左手有澈萌扶著右手有綺鴿牽著,可羅瑞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只好手腳並用做出真正的“爬”樓梯的動作,幸好小琪還是心軟,索性一把將羅瑞抱在懷中讓他享受了一次公主抱的感覺。
“你還是男人嗎?居然讓女孩子抱著走路哎。”綺鴿用手指使勁戳羅瑞的臉蛋跟額頭,每當羅瑞實在忍受不住伸手去捉她的時候又飛快將手拿開然後再衝著憤怒的羅瑞做出一副十分欠揍的笑臉,而羅瑞絕望的發現他對綺鴿竟毫無辦法。
就這樣走上塔頂,其他五人都在不安分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而素莎卻徑直來到眺望臺之前憑欄遠眺。
其實素莎才是最為性情所束縛的可憐人。
“校長,你還好嗎?……”
素莎用手將被風吹散的秀髮順在肩後,轉過身來才發現涼心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前。
“素莎,你的身體似乎有點狀況?”涼心有些擔憂,“上界不愧是上界,連空氣都比真星上的沉重許多,我反正有點缺氧,哈哈……”
素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風有點緊,我可能有些著涼,等一段時間,或許就好了。”
涼心點頭沒有追問,可他心裡卻起了波瀾:從認識素莎以來,他從未見過素莎的臉上出現如此真誠淡然不帶絲毫雜質的笑容。
就在六人逐漸等得不耐煩時,天邊漸漸傳來了翅翼扇動的聲音。澈萌的五感最為敏銳,第一時間發現了這非比尋常的聲音,於是極目遠望,果然發現自東方有兩個黑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塔的方向飛來。
“似乎是兩隻鷹?”羅瑞動用自己僅有的氣力折射光線,讓每個人——當然除了綺鴿——的眼前配備了一個無形的望遠鏡。
小琪眯起眼睛:“不,是兩個背生鷹翼的女人。”
“鷹身女妖?好炫酷啊。”澈萌有些躍躍欲試。
“哎?對了對了,你們回想一下,我們至今見過的所有人,是不是都有著某些‘非人的特徵’?”涼心回味著剛才那幾個斗笠女性的話,提問道。
“是這樣的。”綺鴿也回憶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剛才那幾個人身披厚重的斗笠,可我隱約看出她們其實擁有著蛇一樣的腰肢。”
回想剛才那幾位女性的話,六人都有所察覺。
“似乎長得像人是一件很稀奇很了不起的事?”澈萌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完美的人非常少見,那他們怎麼知道完美的人究竟長什麼樣子呢?”小琪非常疑惑,這是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誰知道呢!”羅瑞滿不在乎。
part 3就在幾人交談的片刻功夫,兩位鷹身女來到高塔上空。處於安全考慮,六人慎重地擺出了防禦陣型嚴陣以待,因為誰也不
知道來者究竟是不是所謂的“女神”,並且就算她們是“女神”,也未必像斗笠女她們所說的會“善待他們”。
“不必擔心,我們是來接你們的。”其中那位略胖的鷹女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緩慢地降落在六人身前。她將雙手平攤,示意她並沒有攜帶武器,一對翅膀也收斂起來,讓她失去應有的機動力。
六人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會兒,最終解除掉防禦陣型。
“我們是天耀之環的成員,負責接收有潛力資質進行修煉的新人。”胖鷹女侃侃而談,“對了,你們可能沒聽說過天耀之環。簡而言之,天耀之環是整個天耀的統治者,管理著這片無邊無際的陸地,同時也在培養【能力者】。”
“能力者?”涼心對這個詞彙很感興趣。
“掌握凡人所不能掌握的恐怖力量,扭轉命運甚至法則。對了,凡人們對我們有另一個稱呼,喚之【女神】。”胖鷹女解釋道。
“誒,那豈不是說只有女性才能加入天耀之環?”澈萌摟著自己的寶貝涼心問道。
另一位瘦瘦高高的鷹女突然插嘴道:“也有男人。少。弱。凡人誤解了。”
胖鷹女在旁打哈哈:“哈呀她說話就是這麼個性。天耀之環中也有男人,不過比起可以同時修煉【聖術】與【魔力】的女性,男人只能學習【魔力】,因此很難同女性競爭,人數自然也少得可憐。”
“聖術與魔力……”羅瑞猜測著這兩個詞彙的含義。根據先前他的所見所聞以及超越者的知識庫,羅瑞自認為有八分把握猜對了兩詞。
“當然了,像你男朋友跟另外一位帥哥如此優秀的天賦,肯定可以進入天耀之環的。”胖鷹女笑著說道。
澈萌瞬間就氣得鼓鼓的:“你不要亂說!這是我寶貝弟弟!我們姐弟倆是比情侶還要親近的關係!”被澈萌樹懶一樣死死抱住的涼心只能尷尬地撓撓頭。
“咳咳,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聽不到啊。”一直躲在後面的綺鴿此刻挺身而出,跟澈萌針鋒相對,“涼心可是我的男朋友兼頭號奴隸,在聖歌的法律中我們兩人的關係是比姐弟關係更為親密的哦。”
澈萌跟綺鴿一人抓住涼心一隻胳膊,誰也不鬆手。誰也沒有注意到,羅瑞此刻正獨自開心:“嘿嘿,她說我是帥哥……”
胖鷹女把目光注視到綺鴿身上,在看到綺鴿的容顏之後,她的表情跟軀體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可背後的翅膀似乎朝著天空翹了幾翹。
“那個……你們稱呼我為環兒姐就好了。”胖鷹女環兒輕輕地抖動著翅膀的尾端,笑眯眯地說著,同時眼神時不時地往綺鴿身上掃來掃去。
綺鴿對環兒的目光有所察覺,她那雙鷹眼實在太過銳利,這也讓綺鴿有點不舒服。
“太簡陋。去分院。”另一位鷹女就沒環兒這麼熱情了,也沒進行自我介紹,就這樣乾巴巴地說了句話,然後振翅離開了。
“也好,那就拜託心心姐姐去其他幾個地點巡視啦!我就先帶著他們六人回去。”環兒高高舉起右手做出乖巧的回應。
“我們……要怎麼走?”涼心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發現什麼交通工具。
環兒將她的雙手合攏在胸前:“當然是把你們捧在手心裡帶走啊。”
一股彷彿可以震碎大地的恐怖能量,從笑吟吟的環兒身邊升騰!
六人面色大變,這等狂暴的能量超乎他們的想象,似乎
只要稍微剮蹭他們一下,他們六人就會因此瞬間灰飛煙滅……!
在這股恐怖能量的環繞下,環兒縱身躍下高塔,“啪嗒”一聲,環兒的腳尖落地,可站在塔頂的六人卻還要抬頭才能跟環兒對視。
——環兒她化為了身高六十米的巨人。
將雙手平攤著伸到塔頂旁邊,環兒調皮地開口道:“諸位旅客,請上車……哦不上掌~”
六十米,對於聖歌第一魔學院天使班的高材生、對於偽超越者的最強天賦者,都是再輕鬆不過的高度。對於素莎而言,她甚至在修煉放縮術的第三天就達到了這個水平。而在綺鴿眼中,最大身高不足一百米的人,都不配做她的玩偶。
可是,這裡不是她們的故鄉,而是更高層次的新天地。她們都非常清楚,在這個宇宙,想要放大自己的體型究竟有多麼艱難!剛才環兒巨大化時所調動的能量,若按照相應的比例放在母宇宙中,可以讓她巨大成星系一般的怪物!
看著腳下比自己的身體還要巨大的手指,澈萌居然久違地生出一股畏懼感。
那是對實力遠遠凌駕在她之上的強者的自然反應。
強忍著不適感,六人走上環兒的手掌,踩在比他們身體還要粗的手指上。
環兒調皮地用食指指尖戳了戳幾人,雖然她根本沒有用力,但六人還是被環兒戳得顛來倒去,而這景象讓環兒怦然心動。
環兒作為天耀之環的基層人員,平日裡總是被前輩——譬如心心姐——欺負,最大高度還不到一百米的她,面對動輒兩三百米的姐姐們總是我為魚肉。可今日,在新人面前,環兒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身居強勢時的那種支配與統治感。
我可以像捧著幼鳥那樣呵護他們,讓他們感受不到絲毫顛簸;可我也能夠簡簡單單地攥起拳頭把他們全部擠成肉醬,或者翻轉手掌讓他們摔向地面——這截然相反的待遇,純憑我心情。
這種想法如同毒藥,一旦成型就會在環兒腦中久久迴盪揮之不去。“好想欺負他們,讓他們跪在我的手掌上,屈辱地舔我的掌心!”“命令他們給我護理翅膀上的羽毛吧!做不好就踩死他們!”“反正天耀之環的新人多如牛毛,到時候就跟心心姐說他們自己逃走了,姐姐肯定不會計較的!”
被施虐慾望填滿的環兒距離產生行動僅僅一步之遙,她甚至已經悄悄地釋放了一個束縛魔法,準備在六人反抗時把他們統統捉住。然而當她激動的眼睛直視綺鴿之時,看著這位小小的少女,她的施虐之慾竟然瞬息間就消失無蹤。
她似乎叫做綺鴿呢……
六人絲毫不知情,他們的生死竟然在這位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胖姐姐的權衡中兜了一個圈……
“小心別摔倒哦,我們出發!”環兒雙腿起跳,背後雙翼隨之展開借力上飛。
——分割——天耀之環分部。
環兒帶領六人進入所謂的豪華住址,反正看環兒的眼神,她似乎對這處住所非常之驕傲滿意,當然在聖歌第一魔學院學習過的素莎、綺鴿、小琪、涼心看來,這裡的建築物實在寒磣得可憐。
傍晚,綺鴿的宅邸處。
咚咚咚。咚咚咚。一連串輕微卻急促的敲擊聲令閉目養神的綺鴿睜開了眼睛。
“門沒鎖,進來吧。”
時間不早了,是誰來找她?
綺鴿傾聽著樓下的聲音,隨著吱啦一聲響,房門被推開,可隨後卻沒有腳步聲,這著
實讓綺鴿有些驚訝。
等了片刻,綺鴿差點以為來人已經走了,站起身來準備下樓關門時,卻突然在樓梯上看到了讓人哭笑不得的場景。
環兒正跪伏在樓梯上,手腳並用地向上爬。
怪不得沒有腳步聲,原來她從進門就一直跪爬著。
“呃……環兒姐,您在做什麼行為藝術嗎?”綺鴿有些摸不著頭腦。
環兒抬起頭,發現綺鴿正站在樓梯口處,左手隨意攙扶著奢華的鑲金嵌鑽的樓梯扶手,右腳則搭在左腳腳踝之前,優雅地擺在樓梯臺階處,令右足足尖略微伸出臺階面兩三釐米。伴隨著身後溫暖的燭光,身著華麗晚禮服的綺鴿如同聖女,讓跪在綺鴿腳下藏身陰影中的環兒相形見絀。
“太……太美了……”環兒仰視著神樣綺鴿,小聲嘟囔著,隨後更加賣力地順著樓梯向上爬。
“環兒姐在說什麼?”白日時領教過環兒實力的綺鴿,對待這位大姐姐還是相當尊重的。
環兒眼神迷離地仰望著綺鴿,身體逐漸接近樓梯頂端,而綺鴿在她眼中的形象也愈發高大,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頭也伏得越來越低。最終,環兒的頭頂“不小心”頂在了綺鴿的右足鞋尖上。
綺鴿微微皺眉,俯視著行為異常的環兒,而在觸碰到綺鴿的鞋子後環兒彷彿渾身觸電,呻吟著將小口放在了綺鴿的藍水晶高跟鞋前,羞答答地低聲道:“對……對不起,把綺鴿妹妹的鞋子……碰髒了,姐姐給妹妹擦乾淨……”
環兒雖說是“擦”,可綺鴿看得很清楚,這位姐姐分明是伸出了舌頭,賣力地在自己的高跟鞋尖上游走如飛。
喂喂這是什麼超展開!
綺鴿在聖歌時倒是見多了跪在她腳下獻殷勤的傢伙,可飛昇之後,面對這個全新的強大世界,她從未想過會有人對實力平平的她低三下四。
“環兒姐,您這是……?”綺鴿下意識地將右腳向後躲避,可環兒似乎是施展了什麼法術,竟然令綺鴿動彈不得,只得乖乖享受。
被人控制後慘被舔鞋凌辱……話說這算凌辱嗎?
“綺鴿大人,您的鞋子好美……好甜……您鞋底的圖案真好看……”在出手控制住綺鴿後,環兒索性放下一切矜持一不做二不休,瘋狂地親吻綺鴿的鞋子,並得寸進尺地將魔鬼般的舌尖伸到了綺鴿的裸露的腳背和腳踝上,將綺鴿的小腳整個打溼……
“嗚,嗚……”綺鴿幾時受到過這樣的對待?這種近乎性騷擾的舉動令鎮靜如綺鴿也免不得心中凌亂難堪,腳上不斷傳來的溼答答的感覺讓她難受之餘還有幾分異癢,這讓她回想起當初翼族入侵素莎迴歸時對她的“玩弄”。
綺鴿又羞又惱,連忙張嘴勸道:“環兒姐,請你別這樣……嗚,不要舔啦……”
獸性大發的餓狼哪裡會聽得進羔羊的求饒?環兒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綺鴿的右足,先是恭敬萬分地在鞋面上深深一吻,然後手指解開了纏繞在綺鴿纖細腳踝上的高跟緞帶,把綺鴿右腳所蹬的鞋子摘下,露出綺鴿那可令白玉鑽石都自慚形穢的絕美嫩足。
“……啊,啊!”環兒徹底發情,捉住綺鴿的赤裸右足便要往嘴裡塞,她貪婪地用口裹住綺鴿的腳趾們,一邊用嘴唇磨蹭品嚐綺鴿的晶瑩趾甲,另一邊再用舌頭從下而上舔舐著五根鵝卵石般圓潤的腳趾肚,如痴如醉的樣子好似在品嚐絕世佳餚。
“嚶,呀啊…
…”腳趾上畢竟分佈著許多敏感的神經,此番舔弄過後,綺鴿也免不得面色潮紅,心神動盪,一雙纖手不自覺地攥起粉拳,平坦的小腹下方處亦開始躁動……
環兒抿著嘴,用雙手捧著綺鴿的小腳,用自己的牙齒細細地啃咬著綺鴿的腳趾甲,享受著用最心愛之物磨牙的快感。
“環兒姐……環兒姐,你……”綺鴿羞答答地用手掌撫摸著環兒的秀髮。
“對不起我的綺鴿大人,我實在控制不住我自己,請您稍作忍……嗚?”環兒剛想做出解釋,卻被綺鴿捂住了嘴,環兒這才意識到綺鴿的面容嬌羞無比,似乎並不是多麼抗拒的樣子?
“你……可以舔我的……那裡嗎?好熱……”
環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神在被自己侵犯後非但沒有怪罪反而更是索取起來,這讓環兒又驚又喜,忙不迭撲向了綺鴿的雙腿之間……
野蠻地把綺鴿的曳地長裙撕碎,環兒將手指捻在綺鴿的蕾絲內褲邊緣上,她看得真切,綺鴿那隱藏在蕾絲布料後若隱若現的花蕊正散發著潮溼又曖昧的雨露,彷彿雨後的百合般誘人。環兒雙手顫抖著把綺鴿的內褲褪下,讓這件堪稱藝術品的性感衣物掛在綺鴿的雙腿之間。
唯有不斷進一步地觀察,環兒才能一次又一次地確定,綺鴿當真是神靈嘔心瀝血才創造出的絕世嬌女。綺鴿的雙腿堪稱經過精密計算後才勾畫出來,極度貼近黃金比例,渾圓卻又不多一毫脂肪的大腿肌膚嬌嫩欲滴,修長的小腿曲線充滿線條感與優雅感,纖細的腳踝承接頎長的跟腱與迷倒眾人的仙足,這一切讓綺鴿看上去婀娜娉婷英姿颯爽。
可是這雙可以讓萬千男性陷入癲狂的美腿,卻還不是最吸引環兒的部位。只因為,大腿根處那一朵嬌豔的花蕾。
環兒顫抖著用手指輕輕碰觸綺鴿的小穴,用指尖的敏感神經去感受綺鴿的嬌羞與期盼。綺鴿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前後摩擦著,隨後高高揚起右腿,令腳後跟壓在環兒的後腦勺,嗔喝道:“不要……用手指,我要你……把臉貼過來……用你的舌頭,愛護它……”
環兒側頭親吻綺鴿的腳踝,在肌膚接觸間羨慕地發現,就連綺鴿腳踝上的皮膚都遠遠要比自己的嘴唇更為嬌嫩光滑。綺鴿周身任何一顆細胞都保持著二八少女的活力,新陳代謝這種事情似乎根本不曾在綺鴿身上發生過。爾後,環兒順應著綺鴿下壓的腳後跟,如久等盛宴的食客,將臉龐停靠在那份絕無僅有的“美食”之上。part 4環兒是第一次行此磨鏡之事,經驗自然是壓根沒有。她有些茫然地觀察著綺鴿的私處,最終只能伸出舌尖胡亂舔在綺鴿的下體處。
然而綺鴿早已在百合場上“浸淫許久”,所以她第一時間發現環兒不怎麼了解這事,作為老前輩,綺鴿自認有義務帶環兒姐這位後生一把。玩弄過無數姣好少女、與素莎互相頂底的綺鴿,對如何獲得更爽快的感覺簡直了如指掌,是故她輕輕推開環兒,並嬌聲道:“我先幫你~”
綺鴿抱住環兒的腰肢,順勢側身一滾,便把環兒反壓在身下。她右手打了一個響指,火苗便從環兒的衣服上飛速燃燒,竟然在眨眼功夫就讓環兒變得赤身裸體。環兒嗔怒道:“你這讓我,讓我怎麼回去……”綺鴿則笑笑:“那就不要回去了呀。”
綺鴿沒有理會環
兒的惱羞,用她的纖纖玉指,輕輕勾在了環兒的裂谷之上。而她指尖的肌膚,則清晰地感覺到環兒身體的顫抖,這也充分證明了環兒明顯未經人事,身體仍處在極度敏感、極端渴求的狀態。
綺鴿最喜歡,也只肯把玩這種身體。
嫩玉般的指尖上下撫摸著那稚嫩可愛的洞穴入口,讓它開始充血膨脹;同時另一隻手則握住椒乳,以指緣反覆來回撥弄乳首。如此兩重衝擊下,環兒的面色迅速達到驚人的潮紅。她的視野都逐漸減小,只能看到面前那位天使一樣好妹妹。
“這些地方是敏感處哦,你來學著做一做吧~”綺鴿頗為使壞地在環兒馬上達到高潮時停了下來,讓環兒上不去下不來。環兒一臉幽怨地看著綺鴿,而綺鴿則沒事人一般又環抱著環兒的腰,令她再次伏在自己身上。
“來吧,親愛的環兒姐姐~”
雖然明面上是環兒撲倒了綺鴿,把綺鴿壓倒在自己的雙乳之下,然而環兒卻隱隱有種錯覺,那就是她其實並沒有佔據主動權,她一舉一動,似乎都是在依照綺鴿的意願在執行。
這不是她在猥褻綺鴿,而是綺鴿在反過來玩弄她……!
環兒逐漸發現了這個情形,所以她試圖停下,可是她剛剛將身子抬起來,綺鴿的一句“繼續嘛,別停。”竟好似魔咒,讓環兒不由自主地繼續在綺鴿身上上下其手。
環兒這才發現,綺鴿竟然逐漸反客為主,可她縱然力量千百倍於綺鴿,竟然也全然無法反抗綺鴿的號令。
那是比表面上的力量更為深層的東西。若是舉個例子,環兒是盛年的老虎,綺鴿則是幼小的霸王龍。剛從蛋殼內破出的霸王龍甚至無法對抗老虎的一掌,可沒有老虎膽敢襲擊幼龍。那是生命層次的本質差距,是銘刻在靈魂深處的敬畏。此刻的綺鴿,哪怕讓環兒去大街裸奔,哪怕讓環兒去喝她的尿,哪怕讓環兒去死,環兒也不敢遲疑一毫秒!
“環兒,把這裡的愛液給我舔乾淨。”綺鴿抓住環兒的頭髮,野蠻地將環兒拽到自己的胯下,環兒則言聽計從,乖乖伸出舌頭為綺鴿清理身體。先前為綺鴿口交,那是環兒在享受百合的愉悅;可這次舔穴,環兒只是綺鴿手心裡一塊任她擺佈的性玩具罷了……
“你的舌頭還不錯呢。”綺鴿享受著環兒的侍奉,可她仍然沒打算放過環兒,“可惜,你的舌頭還不夠小巧,很多地方,是舔不到的。”
“喂,既然你能放大體型,那麼應該也可以縮小吧?”綺鴿的笑容很詭異。
環兒一愣:“我還從未想過縮小自己……但逆向使用聖術的話……我試一試。”
恐怖至極的能量再度從環兒周身噴湧而出,可即使這次兩人貼身相處,綺鴿也沒有懼怕環兒。
那是因為,環兒實力再強,也只是綺鴿她手底下的一隻“蠻厲害的玩偶”罷了。
果不其然,在聖術的逆向釋放下,環兒逐漸縮小,而這全新的體驗也讓環兒驚喜不已:“哇,還真的可以呢!”
就在環兒興奮之際,突然有一隻溫柔卻巨大的手掌襲來,輕輕地把環兒的腦袋倒扣在自己的掌心內,那是綺鴿的右手。
“先縮小到五十釐米就行了。更小的體型待會兒再體驗。”綺鴿用五根手指輪番碾壓著環兒的後腦,驅使環兒用更殷勤的態度服侍她的私密花園。
縮小為原來的三分之一後,環兒的小舌頭可以
伸入更細小的位置,為綺鴿帶來全然不同的享受。原本嬌嫩可愛的陰道口,在如今的環兒看來已經同她的頭一樣大,隱約間已經有些瘮人。這也令環兒更為賣力,生怕這個裂縫會把她吞噬進去。
“來,我教你應該怎麼做。先舔我的陰蒂。”綺鴿捏住橙子般大小的環兒的腦袋,將她的頭強制抬起,在好好將環兒眼神中的畏懼和渴望一併欣賞許久後,綺鴿把她的嘴按在那顆敏感的小豆子上,給這位萌新姐姐科普相關知識。
環兒面對綺鴿的口令唯有完全遵從。她小心翼翼把舌頭吐出半寸,用舌尖細細舔舐著綺鴿外溢的愛液。可縮小為三分之一的她,這般細微的動作實在沒法令綺鴿有所感覺,因此綺鴿哼了一聲,道:“把舌頭全部伸出來,像條狗一樣舔,好不好呢?~”
綺鴿那一聲輕哼聲音微小極了,可在環兒聽來卻不啻耳畔驚雷!
怎麼能讓綺鴿妹妹她不開心呢!一定要完成綺鴿大小姐的囑咐!自己絕不能被綺鴿主人嫌棄!
環兒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拼命把舌頭伸至最長,真如綺鴿所言像一隻母狗為綺鴿舔舐下身。面對跟自己指尖差不多大的陰蒂,她把自己的熱情全部揮灑在了上面。
“……嗚……你還挺有天賦呢……百合的天賦~”綺鴿音若遊絲,喘中帶嬌,“可是,你壓得我好難受……所以,再變小一點吧~”
環兒只會無條件服從綺鴿的命令,轉眼間,她縮小到了四釐米,也就是她所能縮小的極限。進入這種她此生都沒經歷過的奇妙感覺後,環兒徹底將自己物化,她在潛意識裡認定自己僅僅是綺鴿的一隻玩偶,一件綺鴿主人的附屬品,她把她的全部都依存在綺鴿的身上,雖然對於綺鴿來說她自己的地位與重要性幾乎為零,但環兒——在清清楚楚地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依舊不改自己的想法。
這種微小的尺寸地步之下,環兒理所應當地認為她的諸如手指、舌頭、嘴唇這類的精巧部位已經很難起到效果,所以她開始用她的並不怎麼有力的手臂為綺鴿提供曖昧的觸感,面對頭顱大小的陰蒂,環兒用她的手掌拂拭摩擦,甚至打算用手肘給予她主人的性器以大的刺激。然而……
“小傢伙,為什麼你的小舌頭停下了?”綺鴿捻起手指,用指尖輕輕彈了環兒一下。但這動作雖然對於綺鴿來說非常輕微,但環兒依舊被彈飛出去,狼狽地在綺鴿的圓潤大腿上翻滾了好幾圈,最終落在了綺鴿的膝蓋上。
“嗚嗚……我太渺小了,舌頭用不上力氣……不能為您帶來快感……吧。”環兒被綺鴿彈得有點懵,她顫抖著身子跪在綺鴿的膝上,雖說身下感受著綺鴿那肌膚的滾燙,但心裡卻怕得發涼。
綺鴿緩緩抬起膝蓋,隨著海拔的提高,環兒很難停留在綺鴿的膝蓋之上,她的手腳胡亂在綺鴿的皮膚上抓蹬試圖反抗重力的拉扯,可綺鴿的嬌膚如此光滑,哪裡容得環兒抓取?環兒絕望地開始向著小腿方向打滾。綺鴿非常壞心,她逐漸降低或提高小腿的角度,讓環兒每次可以保持平衡時再打破她的幻想,就這樣,環兒走走停停地滾到了綺鴿的腳趾處。
“我的身體,豈是尋常人可比擬的?”綺鴿將腳後跟支撐在地,然後讓腳趾尖上下浮動,挑逗著無助的環兒,“舔我的腳趾縫,看看我能不能分
辨出,你究竟是用舌尖還是舌面呢?”
於是。
“舌尖哦。”
“還是舌尖,在左右舔。”
“這會兒是舌面呢。”
“呵,還想騙我?你在用舌頭的側面哦。”
綺鴿準確無誤地說出環兒的動作,環兒震驚之餘也有些慚愧,慚愧的是她居然拿自己的粗魯身體經驗去揣摩綺鴿主人的無上嬌軀。
“明白了吧?所以,回來後要用你所有的方式來服務哦。”綺鴿腿部用力,精確地將環兒踢到空中然後落到她的下體處。
“綺鴿……主人……能為您服務,真的太好了……”
徹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環兒步出綺鴿的住處,綺鴿客氣禮貌地微微低頭:“環兒姐慢走,以後有機會你我再相聚。”
環兒回頭看到綺鴿的面容後差點跪倒在地,強忍住給她這位新主人繼續服侍的想法後,環兒遺憾地苦笑道:“今後,恐怕很難見面了。您的天賦,終將送您進入天耀的頂點!而我,不過仍舊是芸芸眾生罷了——嗚嗚!”
綺鴿驀地擁抱住環兒,並給了她一個香吻。環兒猝不及防,只能被綺鴿的舌頭入侵口腔肆意玩弄。綺鴿相擁良久才放開環兒,並給了她一個足以令環兒銘記終生的傾城笑容。
“悠久人生中,大多數人只會是過客。能有一夜之緣,足矣了。”
——分割——環兒多年以後才明白,原來這次“強暴”綺鴿的經歷,竟成為了閱歷似海的她,這輩子的無上榮耀……!每當回想起此事,環兒的內心總是無法抑制住無盡的激動,唇齒之間好像總能浮現出當年的觸感!
99# 叛徒抱歉啊,第一次沒能周更,也是第一次沒夠4000字的更新……
100# 叛徒part 5天耀之環,這片土地的統治者,每年都會舉全體人員之力,在整個天耀領域找尋有潛力的【能力者】。天文數量的基層工作者像細風吹進最偏遠的地區,撒開天羅地網,捕捉每一位有能之士。
而每一位被選中的天才,都會被天耀之環逐一辨別出才華的等級,然後分配至各個層次的學院因材施教。
今天,天耀之環的考核官來到西鎮進行篩選。此刻他們並不清楚,在座的眾人中,究竟隱藏著怎樣可怕的絕世驕子!
方圓百里內最大的露天體育館內,人頭攢動,熱鬧非凡。上千位被【女神】選召的能力者候補齊聚一堂,他們躊躇滿志,勢要兌現各自的天賦,成為傲立天耀的【能力者】!
“天耀中……怎麼淨是些特殊的東西……蛇女,貓娘,鷹人……好惡心。”素莎環視四周,對周圍的那些普遍擁有非人特徵的“生物”嗤之以鼻。
“你竟然侮辱貓娘!毛茸茸的貓耳朵,動來動去的貓尾巴……多萌!”羅瑞對素莎的品味表示不以為然,“所以說你們這些女人就是不懂得欣賞女人!”
“臭男人你走開!”
兩人的爭吵聲很大,附近的人都可以聽到他們的談話,可就是這般折損人的話語,那些人聽到後居然沒有做出任何反駁素莎和羅瑞的行為。
……事實不僅如此,坐在羅瑞身後的那位小貓娘,在豎起耳朵聽見羅瑞的話後,非但沒有抱怨羅瑞的騷擾,反倒是面色轉向通紅,並有意無意的用她的那根纖細靈巧的尾巴去觸碰羅瑞的衣角。當然了,羅瑞沉浸在同素莎的激情拌嘴中,根本沒留意到貓孃的殷勤之舉。
所有人
不願或者說不敢反抗的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們是【外表完全類人的存在】。在天耀,每當身體缺少一部分非人的因素,那他們的天賦就愈發高出一個層級!而素莎以及羅瑞,另包括他們的四位同伴,這六人皆擁有無盡強勢的天資!他們這些凡人,怎能去反抗素莎他們呢?
一番排位後,六人理所應當地並排坐在階梯座椅的第一排,享受著最高的待遇。
面前,即是天耀的眾招生人員。
“各位,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天耀之環招生時間,相信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對天耀之環的名號夢寐以求,而我們天耀之環也絕不會阻攔任何優秀的學生!自無上的淨月大人上任以來,天耀之環拋棄了以往分區限制錄取名額的不合理招生方式,徹底放開錄取名額,只要你的能力足夠強,我們來者不拒!”坐在正中的白髮狐耳老人陳詞激昂。
“考試內容很簡單,你只需握住我手中這枚魔法石,然後不要抗拒身體的感覺,順其自然地呼吸,魔法石就會以光亮的程度來體現出你們的潛能。”另一位帶著單邊眼鏡的蛇腰女性隨後解釋。
一千位候補者紛紛點頭。在招生人員的引導下,測試從坐在階梯最後方的人開始。
坐在後面的都是些天賦一般的人,絕大多數人甚至沒法讓魔法石發出一丁點光亮。他們垂頭喪氣地走下考臺,忍受著美夢破碎、一生只能蝸居偏鄉的痛苦。極個別的人使勁全身氣力,才讓魔法石發出螢火蟲那麼微弱的光芒,他們滿懷期待地望向招生人員,可回應他們的,只有招生人員無情地搖頭。
六人普遍對這枯燥的場景沒有興趣,也就只有小琪仔細地觀察著考試的動向,分析著如何才能讓魔法石更為閃亮,不過她也只是觀察出“似乎左腳先邁上臺階的人通過率高”這種根本沒什麼價值的信息。然而好心的蠢小琪居然把這條信息一本正經地告訴了其餘五人,這也讓其他人相視無言,唯有淚千行……
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他們六人上場了。
不僅在場的上千名心懷夢想者對他們的潛力非常好奇,就連見多識廣的招生人員都充滿期待,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人形。
羅瑞自告奮勇,第一個走上高臺。
“小夥子,我還真沒看出你有什麼非人的特徵,你和你這幾位同伴的天賦非常非常強。”蛇腰女性笑眯眯對羅瑞說道。
羅瑞撓撓頭皮傻笑一聲,隨手抓起桌上的魔法石。
羅瑞略一觀察就看出這原來是一塊可以自動吸收附近的各種能量而發光的裝置,雖然現在的他們對支撐這個新世界運轉的能量還非常陌生,但驅動這個小小的魔法裝置還是太輕鬆了。
羅瑞想了想,決定隱藏一下自己的實力,所以主動抑制了能量的外流,僅僅讓大約百分之一的能量進入了魔法石。即便如此,魔法石還是發出了至今最為明亮的光芒,在太陽底下都甚至有些刺眼。
身為超越者,他們的天賦即使只露出冰山一角,也足以令所有天才黯然失色!
“太,太不可思議了!”白髮狐耳老者發出驚呼。其他工作人員也都是呆滯狀。
“那我可以進入天耀嗎?”羅瑞見他們都石化了,無奈地提醒他們。
“……哦哦,當然,當然,當然。”白髮狐耳老者話都說不利索了。
接下來是澈萌。經過羅瑞的暗中提醒,澈萌也有意
收斂自己的能力,可仍然製造出了比羅瑞更為耀眼的光芒。
涼心、綺鴿、小琪三人先後登場,光芒都維持在類同的水準。
最後,素莎登場。
“您是最後一位,根據您這幾位同伴的情況,就算可能您比之略微遜色一些也絕對是天才的水準,我想我可以提前恭喜您進入天耀了。”白髮狐耳老者的語氣都變得無比恭維,衝著素莎點頭哈腰。
然而聽到這話,澈萌攤了攤手:敢說素莎“可能略微遜色”?以素莎的個性,聽到這種說辭必然有所反擊。
果然,素莎的笑容燦爛得如同正午驕陽,只見她抬起手來放在老者的肩膀上,老者沒明白素莎的意思,剛想強笑著詢問素莎,然後就感覺肩膀猶如壓上了一座巨山,腿腳踉蹌著彎了下去,從鞠躬的模樣逐漸演化為狼狽的跪姿,當他的雙膝與木地板劇烈碰撞之時,除了他本人悽慘的叫聲外,還有一聲銀鈴般的淺笑,那是素莎在極度興奮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素莎收回素手,卻並非饒過老者,而是變本加厲地抬起左腳,蠻橫無理地踐踏在老者的頭顱上,將其重重踏在地面。隨後素莎環視四周,確定沒有一個工作人員膽敢上前阻攔後,方才拿起魔法石,將它懸在老者的脊背上。
一瞬之間,眾人甚至認為出現了第二個太陽!
魔法石發出足以讓皮膚都感到灼燒的強光,所有人不敢直視素莎的方向,只有其餘五人才看得見,素莎手中的魔法石居然開始融化!石頭慢慢化作液體,一滴一滴濺在老者的背上,老者痛苦不堪,發出死命掙扎,可他又怎麼可能反抗素莎的高跟鞋底?只見老者的背脊被灼燒得近乎潰爛,皮膚完全碳化,露出內裡的脊骨……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素莎的狠勁和強勢所震懾!甚至有個別男生,一邊欣賞素莎凌虐老者一邊偷摸著手淫……!
她,是一位真正的女王!
素莎將手心最後一滴灑下後,輕巧地躍起落在她的座位上,微笑道:“我可否有資格去天耀之環啊,老頭?”
老者被素莎整得幾乎昏倒過去,在其他人的攙扶之下才勉強站起,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您……您……有資格……天耀……”
“哈?我的耳朵不太靈光,你能大聲點嗎?”素莎對他仍然不依不饒。
老者當然明白素莎還在玩弄他,然而他根本不敢反抗也壓根反抗不了這位未來的天耀能力者,所以他默默地推開其他人的攙扶,選擇跪在地上緩慢如烏龜地向著素莎的方向爬行,過了很久才爬到素莎的腳邊。素莎卻也並不著急,一邊擺弄自己的頭髮一邊等待老者的跪臨。
等老者的頭頂都要碰到素莎的鞋尖,他才停了下來,猛喘幾口氣後抬起頭虛弱著說道:“您……可以進入天耀之環!”
素莎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老者,用足底踏住他費力抬起的面龐,腳尖微微用力便將老者踢飛出上百米遠,在愉快地看著老者在空中劃出一道長弧後落地彈起再落地再彈起最終摔在一片莊稼地裡後,素莎調皮地說道:“好啦,我聽到了,你可以滾了。”
素莎正準備離開,偶然之間注意到鞋子上竟沾染上那老者的鮮血,她露出噁心的神情,隨便指著旁邊一位妖豔的美女:“喂,你,把我的鞋子清理乾淨。”
這位打扮妖豔成熟的女生也是通過測試順利進入天耀之環的
精英,但在素莎面前簡直如同火星比之豔陽。她聽到素莎的無理命令後,出乎意料地沒有絲毫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素莎面前,衝著素莎那翹著的帶血鞋尖蹲了下去,在眾目睽睽之下,竟雙手托住素莎的不怎麼幹淨的鞋底,然後湊上前去,伸出舌頭為素莎舔鞋子……!
“喲,表現不錯呀。”素莎面對殷勤也喜聞樂見,她勾起腳尖欣賞著那位女生的低三下四的模樣,目睹女生眼神裡彷彿要滴出來的下賤與諂媚。
“要,要是您喜歡,以後您的鞋子的衛生,就,就交給下人吧。”女生似乎認為自己攀上了高枝,可下一秒素莎的話就打斷了她的想法:“不過記住了,我的鞋子不是你那噁心卑賤的舌頭可以觸碰的,下不為例。”
一股強風憑空而起,將女生瞬息間吹飛,素莎低頭觀察著自己的被女生舔過的鞋尖,低聲嘟囔道:“真噁心。”
——分割——小琪的住處。
“唉,老伯,你怎麼來了?……你的傷沒事吧?”小琪驚訝地發現白天裡被素莎殘忍蹂躪的狐耳老人,此刻渾身纏滿繃帶,顫顫巍巍拘謹地站在門前。
“小琪大人……沒打擾到您休息吧?”狐耳老人低聲下氣道,他連正眼看小琪的面容都不敢。
“沒關係,我還沒睡。”
“那就好……實不相瞞,我是來找小琪大人您求情的。”
“?”
“是這樣的,早晨小人有眼無珠,竟然冒犯了素莎大人,縱然身受重傷仍然罰不抵罪。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小人斗膽斷定小琪大人您宅心仁厚,所以特來登門道歉,還望您能在素莎大人面前給我、給我們西鎮美言幾句,讓素莎大人不要把白日的不愉快放在心上……”
小琪驚訝萬分:“早上其實全然是素莎的過錯,您又何必來道這個歉呢。”
狐耳老人苦笑:“然而素莎大人是高高在上的絕世天才,我們卻只是天耀中億萬村落的其中之一。即便素莎大人的做法略微欠妥當,我們也必須把她老人家伺候好,以免……”
老人沉默了一會,才嘆氣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一件事……當時我還不在西鎮,而是在距離這裡萬里以外的柳樹鎮任職招生。那一次出了一個類人程度很高的小女生,天賦足以進入天耀之環的上層院校。然而因為不小心,我們怠慢了她,她當時笑著說不介意,我也沒放在心上……”
“兩週後,災難毫無徵兆地降臨柳樹鎮。當時天氣原本是萬里無雲,可突然狂風四起,天色迅速低沉,我到室外查看情況,才發現原來是她回來了……她正在衝著我微笑,可我知道她其實並不可能注意到我……
“因為那時的她太過巨大了,她側躺在地面上,頭就枕在鎮邊的巍峨山嶺上,高達萬米的山峰,竟然還不如她放在一旁的手掌的厚度高……而我們柳樹鎮就在她的嘴唇邊,而她呼吸時的鼻息則是狂風的來源……
“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柳樹鎮的精準位置,所以她分辨了一會兒才最終確認。然後,她淺笑一聲說了句“終於找到了”,隨後抬起了她的食指……!
“你能想象一根直徑上萬米的手指從遙遠的天邊一瞬間轉到頭頂的感覺嗎?當時我已經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自以為可以坦然面對一切危難,可面對這種景象時,我被嚇得癱倒在地面上失禁了……只見那山般的手指在柳樹鎮的天
空上飛來飛去突然下落又緩慢抬高,很明顯她是在戲弄我們,想在殺死我們的肉體前先摧毀我們的理智,可就算我明白這一切,也無法阻止村民們在她愉悅的笑聲和嘖嘖聲中瘋狂地逃竄,漫無目的地奔走,以及向著那死神一樣的指尖跪地求饒……因為就算我自己,也辦不到……
“然後發生的事情就很簡單了,那根手指徹底將柳樹鎮抹平,她的指紋永遠刻在了故鄉的頭頂……若非我略懂一些保命手段,那一次定然跟其他人一樣死無全屍。
“可你知道我們當初做錯了什麼嗎?僅僅是因為她說想喝熱水,而我們給她送去了溫水而已!
“而素莎大人是天賦億萬倍於她的絕世奇才,如果有朝一日她老人家閒來無事決定回來‘打個招呼’,我們可絕對承受不住素莎大人的哪怕輕輕一彈指……!”
小琪被狐耳老人的這番離奇而悲慘的經歷所震驚,雙手死死掩住自己的嘴巴:“竟然會有這樣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像小琪大人您這樣好脾氣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狐耳老人嘆氣道,“可是天耀就是這麼殘酷啊,力量的差距實在過於懸殊,強者可以用她的一根手指頭甚至一口唾沫就滅掉成千上萬的普通人,那她們又怎麼可能會生出對普通人的同情呢?”
“等等,‘她們’?”小琪捉住這個她非常在意的點追問道。
“小琪大人,怎麼了?”
“也就是說,強者都是女性咯?”
“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小琪沉默。
——整個宇宙所有所有的男性生物都沒法承受巨大化的反噬力,不是廢物還能是什麼!
回想起這句當年四翼少女說過的話,小琪不禁有些茫然。
——“也有男人。少。弱。凡人誤解了。”
當時另一位鷹女的話,也指向一個殘酷的事實。
難道即便升入更高的宇宙,這條很顯然不公平的法則也同樣存在嗎?
不知道涼心跟羅瑞究竟會怎麼想。
“老伯您放心好了,雖然素莎她對您做了很過分的事,但她可不是一個會無緣無故遷怒其他無辜的人。”小琪露出微笑,狐耳老人這才寬心告辭。然而小琪這番話也只是寬慰之語,素莎的脾氣恐怕連上一秒的素莎自己都搞不明白,小琪也只能時刻盯著素莎,防止她做出格之事。
可是,至於她攔不攔得住,這可就難說了。
part 6距離第一次測試已有一個月。這些時日裡,六人逐層參加更為嚴苛更為大型的選拔,然而沒有任何對手能夠跟他們的天賦相提並論,他們就這樣順風順水一路包攬前六地進入了天耀之環的最高學府——核心院。
“這才有點上流的感覺嘛。”站立在核心院的大門之前,挑剔如素莎也禁不住點頭稱讚。
那是素莎在聖歌大陸、在真知之星、在母宇宙都未曾見過的宏偉建築。大門由左右各四根通天巨柱挺立支撐,拱衛著其上奢華繁複的雕紋巨龍門框。表面均是以鉑金為瓦塊塊鑲嵌,瓦間還有金色拉絲貫穿其中起著加固兼裝飾的作用。進一步遠望核心院內,奢華到奢靡的建築群鱗次櫛比,在朝陽映照下熠熠生光,每一座個體都各具特色,不需過多觀察就能夠看出它的玄妙與建造難度。
似乎沒什麼了不起?
那是因為它們的尺寸還未揭曉。
每塊鉑金瓦的邊長達到十公里,在一塊這樣的磚
瓦上甚至可以容納上百萬人生活;每根柱子由一百六十片鉑金瓦環繞著向上積累,共達一千圈才到頂。也就是說,這八根柱子直徑五百公里,高一萬公里……!而那些精緻輝煌的宮殿建築,尺寸也都在幾千公里這個緯度上!
這是怎樣的威勢,這是怎樣的氣場!
門口正等待有一艘長達數十公里的飛艇。幾位少男少女走下飛艇,簇擁著眾人走上飛艇,於是眾人就這樣乘坐著跟城市一樣遼闊的飛艇,前往中央那座最宏偉最奢華的尖頂殿堂。
“哇,中間這道門,是給女神仙走的嗎?”澈萌望著正中那道單單門檻都有一千公里的超巨型大門,道出她的疑惑兼吐槽。
“當然是給強者走的啊。”有位蓬蓬頭羊角萌妹回頭解釋道,“據說核心院內的頂尖女神身軀可達驚人的成千上萬公里,這簡直是令人想破腦袋都理解不能的天文數字啊……”
這位蓬蓬頭萌妹子的眼睛裡都滿是羨慕嫉妒的星星,她掰著自己那可愛嫩白的手指,開始盤算這個體型的周邊數據:“讓人家好好地算一算哈……假設人家變成了一千五百六十公里……那麼,人家腳下的過膝靴子……啊咧……大概也得幾百米了吧,那不是比我家還要高呢!……哇哇哇……那,我可以一腳就把那個可惡的女管家踩扁!……誰讓她整天都讓我早起!哼……人家的一根手指尖也得幾十米……”
羅瑞實在聽不下去了,用手肘碰了碰那位萌妹,糾正道:“小妹妹,你再仔細想想,你身高一千多【公里】,怎麼靴子就變成可憐的幾百【米】了呢?”
羊角萌妹若有所思地點頭,低聲道:“是呀,為什麼我又變笨了……既然身高按公里算,那麼其它的肯定都按公里呀……”
“哎呀呀!”萌妹突然高聲驚呼,讓四周的人都不禁瞄了她一眼,她很不好意思地四下道歉,又繼續幻想著,“神明大人啊,那可是幾百公里哎!人家的一條過膝靴,就要比家鄉的蔚河還要長呢……那,那,如果把靴子脫下來的話……那豈不是可以拿鞋底把整個家鄉壓扁的同時,用靴筒將整條母親河全部蓋住了呢?~……當人家把靴子舉到家鄉的上空時,估計就算七百萬人共同用力也舉不動人家的一隻絨毛靴子吧!”
羊角萌妹繼續嘀咕著她的種種幻想,而早已體驗過甚至遠遠巨大於上千公里體型的素莎、綺鴿、小琪、澈萌,對她的那些想法則有著更深更真實的瞭解。“其實鞋底下的小人們根本拿頭頂的巨大鞋子沒有任何辦法,對於十萬倍的鞋子而言,就算鞋底下人擠人地佈滿大力士,密佈上億甚至十幾億的人,他們也絕無可能阻止鞋子落地哪怕一毫秒。即便把人類換成最堅實的建築物,換成堅硬的石頭,鞋子的自重也可以瞬間把它們全部擊潰,在鞋底陷入地面上千米之後,宣告鞋底的一切事物都化作比千層餅還要緻密的層狀物。”綺鴿如此解說著。
就在眾人各懷心事時,飛艇已然平穩地從側門進入了尖頂殿堂。殿堂內竟是一層式建築,廣闊穹頂上吊飾著上萬盞直徑恐怕有幾百米的巨型水晶燈,將萬公里見方的殿堂都照得通明。目之所及處,幾千艘飛艇以某種奇妙的邏輯各自沿特定軌跡飛行,在互不干涉的前提下保持著通行的效率。
六人乘坐的這艘飛艇沒有絲毫停留
之意,越過一排又一排座區,徑直朝著最前方的獨立座椅區飛行。最終,涼心、羅瑞與羊角妹子被放置在正數第二排的四十人座區,而其餘四位則被請至第一排那窮奢極侈的十座首排區。
等所有人就坐後好奇地東張西望時,殿堂內的照明突然降低了一個層次。而與此同時,有一位纖細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站立在殿堂正面的講臺正中央。她約莫二十三四歲,梳一頭及腰黑髮,著一身潔白長裙,明顯的淑女裝扮。雖然她保持著尋常人類的身高,但在這上萬公里規模的殿堂中,竟似乎絲毫不顯渺小,反倒是氣勢隱約之間壓倒所有,霸佔了殿堂的半邊天。
女子沒有說話,可所有人都不得不停止當前的動作,將目光轉向這位女子。
女子澄澈的眼眸有意無意地掃過殿堂內的不知幾百萬幾千萬人,在看到第二排的涼心與羅瑞時不由得眼前一亮。她嘴角浮現出笑容,杏口微張,便讓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每人的耳中:“首先恭喜各位核心院的新人,歡迎你們進入天耀的頂層。如今的你們已經脫胎換骨,你們會接受最頂級的指導,享受最稀有的資源,當然了,也會獲得最高貴的地位。”
她略微觀察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在光線最暗的地方,於是她抬起足尖,而下一秒,她就這樣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唉,她人怎麼不見了?”
“我的眼睛沒花吧,講臺上是不是沒有人了……”
就連素莎、綺鴿、小琪以及涼心、羅瑞也沒能捕捉到女子的動向,這個場館中也就僅僅澈萌一人,依靠她那驚人的眼力勉強看到女子其實是飛到了殿堂的前側上方,那光線最灰暗的位置。
“這是什麼毛病啊,非要去最黑的那個位置。”澈萌吐槽。
在上萬公里的三維區域內尋找一個人究竟有多麼困難,沒能親身感受一下是絕對不可能理解的。但即便如此,殿堂內的所有人依舊在十秒之內發現了這位女子。她身上的特殊氣場確實引人注目。
“想必各位已經發現,自己的位置是被精心安排好的。我解釋一下,從前往後,便是你們的順位。第一排十人,是這一屆中的一階順位者;最後一片區域是第一百階順位。依此類推。”女子漂浮在空中說道。
“大姐,你倒是介紹一下自己啊……哪有這樣開會的。不過嘛……風景倒是不錯,哈哈。”羅瑞恰好處在女子的正下方,雖然距離著一萬公里,但羅瑞略施小計,就很輕鬆很愜意地觀摩起女子的裙底了。
“哦,我總是忘事。我叫海棠,是天耀之環核心院的負責人,同時也是淨月大人的副手。”女子竟似乎聽到了羅瑞的話,因為她在介紹自己的同時,悄無聲息地用手撩了撩裙子,將裙襬遮在了腳底。
“臥槽,她的耳朵蠻靈光的!而且人還小氣,就跟擋住了我就不能看一樣。”羅瑞恨恨道,不過話雖如此,羅瑞也沒再偷窺。
名為海棠的女子最後道:“具體事宜會有專人告知。接下來一階順位者隨我來,其餘人就地解散吧。”
涼心跟羅瑞同四位妹子打了個招呼,隨後跟隨專人離開。而十個一階順位者互相對視,素莎她們四人自然是一臉懵懂,而其餘六位則明白些什麼,露出欣喜的笑容。
於是十一人乘坐小型飛艇離開此處。
“座位旁有名字,你們依次坐下就好了。
”海棠指引十人坐下。素莎自然是永恆的排位第一,而在她身後,小琪位列第二,澈萌第四,綺鴿第五,其餘六人則分列其中。當然了,至少對於她們四人而言,這個名次毫無意義,因為即使是最後一次評比,她們也遠遠沒有用出全力。
“首先恭喜各位一階順位者,歡迎你們進入天耀的頂層。如今的你們已經脫胎換骨,你們會接受最頂級的指導,享受最稀有的資源,當然了,也會獲得最高貴的地位。”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綺鴿同同伴們對視,得到了小琪跟澈萌兩個同樣無語的表情;然而素莎似乎就沒心沒肺一些,都沒發現這個槽點,仍舊盤腿坐在舒適寬敞的座椅上,不知在走什麼神。
“諸位是最強的天才,今後對於各種資源都享有最優先的挑選權。”海棠端坐在座椅上,緩緩說道。
“核心院每年都會招生麼?那麼一階順位者豈不是很多?”澈萌開口詢問。
海棠搖頭:“第一,核心院十年一招,你們只是恰好趕上了。第二,一階順位者也不是每次都能十人排滿的,有些年份甚至沒有一個一階。只不過今年天才很多,有幾位二階其實都有著往年一階的水準,礙於數量只能屈居二階。若非如此,恐怕二階的那個可愛男孩子跟另外一個色狼都可以打破過往【一階無男子】的慣例。事實上,核心院幾百年歷史,也僅僅有七十多位一階順位者。”
“可愛男孩子跟色狼?二階裡不就涼心和羅瑞兩個男子嘛。看來海棠這人不簡單,短短時間內就看穿了兩人的本性。”綺鴿明顯沒聽重點,而是對這邊邊角角很是在意,“回去就拿這個去嘲諷羅瑞。”
“你們是百年以來最富天資的幾十人之一,能否實現淨月大人他的宏圖偉業就靠你們眾人了。我在此先替淨月大人給諸位道謝。”海棠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竟是衝著諸位深深鞠了一躬。
“對了,你們以前接觸過【聖術】嗎?”海棠對面前的十位一階順位者問道。
“沒有呢。”素莎隨口就撒了個謊……不過某種程度上也算實話。
“那你們真是從窮鄉僻壤出來的鄉下人呢,我竟有些可憐你們喲。”順位第八、懷抱人偶娃娃的小女孩露出嘲弄的表情,“我卡沙家族的繼承人,自四歲起便學習聖術,如今六年時間已超越常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高度。而你們這些窮酸的鄉下人,如今這把年紀卻還沒能領略聖術的魅力與威儀,實在是……噗……!”
“呵,那身為貴、族、大、小、姐的你為何還要位列我們這些鄉、下、人之後呢?恐怕貴族的知識全部學進了狗肚子吧。”綺鴿回嗆一句。
“你,你!”小女孩哪裡是綺鴿的對手,讓綺鴿一句話就氣得半個字吐不出。小女孩的雙手使勁抓住娃娃的身體,修剪得體的指甲深深嵌入了人偶娃娃的肚皮之內,她的雙眼溢滿痛恨,最終一字一頓地衝著綺鴿說著:“好,你有種,我倒是想看一看,區區一個凡人,如何對抗已經躋身三次冪的我?”
“咳,別吵了。”海棠輕輕咳嗽打斷了兩人的針鋒相對的局勢。
“喂喂,你這個區區負責人還想打斷我的話語?就連天耀之環內赫赫有名的璇兒大人都對我族敬重有加,在我十歲生日時親自出席會場。”卡沙家族的小女孩又把矛頭指向海棠,“讓我看,這
個鄉下人就應該趕出核心院,讓她自生自滅去,省得汙染天耀之環的純潔。”
“其實……”
“閉嘴你這個蠢女人!”海棠剛想說些什麼,小女孩再次張口,並且得寸進尺地走向海棠,竟然揚手想要掌摑海棠。
……然而她並沒有發現,其餘五位一階順位者,同是大家族之後的她們,面色早已鐵青。
海棠終於收起一直掛在嘴角的微笑,而是微微嘆了口氣。就是這輕微的嘆氣,令小女孩如受重創,直接趴倒在海棠的腳邊,咯血不止。
海棠俯視著腳下的小女孩,淡淡道:“其實你所謂的璇兒大人,是我部下的部下。而且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她不是為了你的生日而去,而是去卡沙家族收取一件寶物時恰巧碰上了你的生日吧。”
小女孩被海棠的話嚇呆了,她結巴道:“璇兒大人……她,她可是天耀排名前二十、不,不,前十五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怎可能是你部下的部下!”
“是啊,璇兒是前二十,可我,是第二啊。”
海棠站起身來,做出俯身示意的動作:“我是淨月大人的唯一副手,自然是天耀的二把手了。”
小女孩回視那五位大家族繼承者,憤恨不已地狂吼著:“你們居然不提醒我!為何一個學院的負責人會是天耀的第二把交椅!”然而那五人又怎會做出這種事情?在她們眼中,除掉一位競爭者這件事明顯要比跟區區一個大家族交好更為重要。
“海棠大人,我,我錯了,請原諒我的冒失,我還是個孩子啊,請不要在意,求您了!”小女孩爬回海棠的身邊,抱住海棠的腿不鬆手,彷彿她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海棠冷冷看著小女孩的落魄表演,張口宣判了她的死刑:“我不喜歡你的性格。你沒有必要呆在核心院內。”
小女孩失去了一切希望,她原本是家族的明珠,備受長輩愛護。若是退出核心院,她勢必永世不得翻身,甚至會被其他那些繼承者騎在身上欺辱!想起平日裡自己對待別人的做法,小女孩不由得一陣惡寒。
“你沒權力趕跑我這個一階順位者,我,我跟你拼了——”
“你真的很討厭。”
小女孩剛喪心病狂想要襲擊海棠,海棠正眼都沒看一下,輕輕一擺手,就讓小女孩直接縮小到幾毫米大小,並飄蕩至綺鴿那微翹著的足底。
“既然事情是因你而起,那就交給你處……好吧。”海棠還未跟綺鴿交代清楚,就見得綺鴿果斷下踏,把小女孩直接踩扁,不由得多看了綺鴿一眼。
“斬草除根嗎?”海棠問道。
“不,只是腳踝累了,想放下歇一歇。”綺鴿微笑。
綺鴿跟海棠笑呵呵地對話,似乎根本沒發生什麼;素莎依舊是置身事外的樣子,只是望著窗外發呆;小琪雖然心善,可面對欺負自己人的壞蛋,仍舊沒什麼心軟的想法;澈萌則樂得看戲。
可那五人就沒這麼淡定了。目睹同為一階順位者、大家族之後的小女孩被海棠簡簡單單就處理掉,這一爆炸性的事實也讓她們從無謂的幻想中清醒了過來:就算進入一階順位者,成為所謂天耀內天賦最強的七十人之一,她們也永遠只是海棠等真正統治者眼中的螻蟻,海棠想要除掉她們,簡直易如反掌,沒有絲毫惋惜。
那麼,面對早已成為一階順位者、以最優資源學習幾十年上百年的前輩們,她們又該是怎樣的
地位?面對傳說中的【彩虹七色】,她們還能直起腰板維持那可笑又脆弱的尊嚴嗎?
part 7在各自挑選好住處後(前三階順位者都可以挑選只屬於自己的住所,順位越高位置挑選的餘地越大),六人前往教室,參與需要所有人共同參加的第一堂課。
“諸位都是身為前三階順位的精英……很多內容,想必、想必大家都知道。”講師戰戰兢兢地給這些新面孔介紹一些基本情況。每年的這堂起步課程都是講師們最為頭疼的一堂,並不是因為下面坐著一批什麼都不懂的新人所以不好教,恰恰相反,這批“萌新”大多數出身名門,早已接受過很好的教育,而且他們恃才傲物,對於講師沒有任何尊重之心,以前甚至發生過講師被新人殺死的惡性事件。而且,還有另外的麻煩……
第一堂課往往是最無聊的,六人都有些意興闌珊。素莎、綺鴿、澈萌、涼心都快睡著了,小琪還勉強撐得住,而羅瑞出身於正統魔法師,並且自認是繼承超越者衣缽之人,對於知識還是有著某種程度的追求,所以他一邊打著哈氣一邊記錄著講師所說的那些有用沒用的內容。
“……質量與能量守恆,是宇宙間的基本定律之一……”講師的這段話,讓睡意四起的羅瑞突然清醒過來。
一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又被這句話翻了出來。
很久以前,他們還在為翼族的事情頭疼的那個時間點,眾人曾經討論過質量守恆以及放縮術之間的問題。放大術憑空增加了巨大的質量,那它所需求的能量究竟從何而來?縮小術則憑空剝奪了很多質量,那流逝的能量究竟前往何處?這是個困擾眾人多年的問題。
在超越者的【大統一理論】中,這個問題肯定是有所解釋的。可寸頭男子給羅瑞的超越者知識庫卻有很多隱藏區域,必須由羅瑞掌握到相當高程度的知識量之後才會解鎖。超越者的知識何其浩瀚深奧?即使羅瑞天資聰慧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取得成就。所以實際上現在羅瑞僅僅是瞭解了超越者們知識能力的皮毛而已。
那麼,放縮術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麼,聖術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一位少女突然闖進教室,她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徑直走向講臺,甚至將講師都趕到一旁。
這位少女外貌年輕非凡,似乎僅僅十六七歲而已,新生的平均年齡也不過如此。可在這堪稱稚嫩的嬌容上,極端的狂熱和驕傲溢於言表。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她擁有著無人可及的野心。
這份野心絕不是十六七歲的人所能駕馭的。當然,少女的實際年齡也絕非看上去那麼年輕。
“玥欣女神……您、您、您來這、這這這裡,所為何、何事?”講師對這位不速之客竟然畏懼得發抖,雙唇打架、跪在地上說出這番話。
“就是想看看今年這群可愛的小學妹而已。”名為玥欣的少女輕輕一躍,以一個不怎麼優雅的坐姿坐在講臺之上,並將裹著黑色連褲襪的左腿高高翹起,令她那純黑高跟鞋的血紅色鞋底衝著下面的新生狂傲地搖擺著。
臺下的新生大都面露不悅。可前些時日一階順位者第八慘遭屠殺的消息讓他們噤若寒蟬,不敢再妄作抵抗。畢竟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最靠近玥欣的,便是九位一階順位者。玥欣也是將最大的興趣放在了她們九人身上。
“你們
九個,就是這一次的一階吧?九個人,還不錯的一批。”玥欣擺動著她的左腳,用錐形鞋尖依次指了指九位女生。
看來玥欣並不知道有一位一階順位者被抹殺的消息,可這個事實卻讓眾人更加恐慌: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是天大的事情,任何人都應該第一時間聽說;然而面前這位似乎並不瞭解,那麼很有可能這個消息在這位玥欣眼裡不過是小事。
在玥欣眼中,新生恐怕只是一群爬行在地面的螞蟻罷了,她只是走到這群小螞蟻面前,想用腳趾逗弄逗弄這些孱弱的蟲子,而蟻群中的變故,玥欣她完全不在乎!
被人用鞋尖來指畫,九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素莎自然不可能容忍這種屈辱,她身體向後一仰躺在真皮靠背,並將兩條足以令任何女生相形見絀的絕代白絲美腿搭在書桌上,用她的鞋底回禮玥欣:“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介紹?你不認識我?”玥欣突然來了興致。她仔細打量著素莎,才意外地發現這位少女竟然刷新了她對於“美”的一切定義,她竟無法想象出怎樣的改變能使得素莎更美一毫,當下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而當她無論怎樣都找尋不到素莎身上的非人因素時,玥欣暗自咬了咬牙。
“素莎,這位女神可是【湛藍妖神】,你絕不可造次!”講師連忙提醒素莎。
天耀有七位傲立頂點、實力明顯強於其餘的女神,合稱為【彩虹七色】。她們都是由天耀之環核心院培養而出,有些已經脫離天耀之環稱霸一方,有些則還在核心院內修煉。任一位彩虹七色跺跺腳,整個天耀都要抖三抖。
任何人都可以挑戰彩虹七色,只要獲勝即可代替前者成為新一任霸主。而玥欣便是最新一任【藍】。就是去年,玥欣公開向她的師尊【蔚藍新星】挑戰,結果竟然慘勝,隨後蔚藍新星不知所蹤,玥欣自封湛藍妖神,繼承新一任藍色霸主。
這是講師剛才講解過的內容,可素莎哪裡是會聽講的人?而且就算知道,她也天不怕地不怕。
“什麼妖神?是老妖婆的妖嗎?還是說尚未從妖怪進化成人啊?”素莎搖晃著雙腳,無視其他新生震驚的目光,說出這句毒舌之語。
“……雜種……”
素莎所坐的座椅、腳下的桌子一瞬間便被莫名力量震碎成齏粉,而這也讓素莎狼狽地跌倒在地。可素莎早已顧不上這些,她的胸口突然如被巨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血管內的每一滴血都變得粘稠無比,憑心臟的壓力完全輸送不動全身的血液;隨後,素莎的皮膚湧現出難以忍受的灼燒感與刺痛感,那感覺就像一萬隻毒蟲在撕咬素莎的嬌膚……素莎忍不住呻吟,忍不住痛喊,忍不住哀嚎……!
——素莎的一切痛楚,都在玥欣的俯視之下。
玥欣悄無聲息從講臺躍下,蹲在素莎那蜷曲著的身體之旁,靜靜地欣賞著素莎那痛不欲生的模樣。她甚至調皮地伸出手指,戳玩著素莎的柔嫩臉龐。
“放開素莎!”
五位同伴怎會坐視不管?綺鴿一馬當先,手中【冰嫉焱貪】蓄勢待發;澈萌半獸化為【嗜血貪狼】,【貫宇銳指】直取玥欣面門;涼心【爆燃血脈】灌注全身,【睚眥之劍】一往無前;小琪【真實縮小術】凝聚在手,時刻準備釋放;羅瑞凝結超越者精華,【乾坤湮滅】氣勢逼人——“一群廢物。”
玥
欣連頭都沒有抬,只是翹起了嘴角。隨後,五人都被強勁的引力狠狠地壓在地面,動彈不得……
他們其實清楚,連區區環兒都可以輕鬆虐殺他們,可以說核心院內的吊車尾也能把他們當細菌玩弄,而面前的對手更是天耀最強之一。然而他們不可能因為沒有勝算而不出手,在這上界之中,出身同一母宇宙的他們親密更勝手足,同生共死。
“……喲,原來四位一階順位者和兩位二階順位者是夥伴吶,這可真是豪華的陣容。”這情況令強勢若玥欣都有些吃驚。而且看到他們六人都是完美人形,原本懷著逗蟲心態所來的她,不由得準備做點更認真的事。
這個六人組實在太過可怕,如果不早日剷除他們,恐怕……
而且……
玥欣用餘光打量著小琪。
其他人的攻擊就算了,她的法術著實有些奇怪。竟然連我都被這個法術縮小為十分之一體型,若非我反應快又放大回來,真要貽笑大方了。這是【可以作用在其他人身上】的【逆向】聖術嗎?!
以往可從未見過這樣的用法!
殺掉他們的話,就算是我也不可能不被問責。但摧毀人的方式不止消滅肉體而已,消滅精神也是個不錯的方法呢~“襲擊我,那說明你們打算奪取【藍】的資格嘛?”玥欣捏著素莎的小臉,聆聽著她的哀吟,“好啊,身為新人你們勇氣可嘉哦。那我也不會扼殺搖籃裡的嬰兒,這樣吧,你們六人一起上,我呢不會用全力,就……就只用鞋底上隨便一顆灰塵應戰好不好呢?~”
玥欣解除了六人身上的禁制,跳回講臺上安然坐正,爾後輕微抖動高高翹起的左腳,令一顆埋藏在鞋底花紋內的渺小塵埃脫離而下。
然後,嘗試一下【作用在別人身上】的【逆向】聖術~就拿他們六人做試驗品~貴為湛藍妖神的玥欣自然是天賦異稟兼經驗豐富,略一思索就想通關鍵之處,一道從未使用過的別樣聖術就這樣完美地作用在六人身上,將他們縮小為一百萬分之一……
在一旁大氣不敢喘的講師與新生突然發現六人不見了,只有玥欣像是發現了嶄新的玩具,快樂地盯著自己的鞋尖直拍手。
“那麼,六位挑戰者對陣湛藍妖神……鞋底的一顆灰~開始~”
天地都變了。
地面光滑漆黑,一望無垠。一時之間,六人竟有些分辨不出他們所處的地方。而當他們抬起頭仰望時,才震驚地發現,這無盡的光滑黑色大地蔓延至視野極遠處,隨後被暗淡的黑色取代並向高處拔起為下窄上寬的圓柱體。而再上升至幾千米幾萬米高空時,黑色轉化為嫩白,並繼續向視野盡頭擴張。最後,六人頭仰視到極限時,他們看到了玥欣的微笑著的俏臉。
一切豁然開朗,他們被極度縮小後,移動到了玥欣的高跟鞋尖上。亮黑色地面正是玥欣的鞋面,暗黑色則是黑色長襪,嫩白色是裸腿。
“這個舞臺對你們來講很寬敞吧。應該足夠你們夾著尾巴逃跑~”
那顆灰塵……哦不,它現在是一座百米小山!小山在半空中轟隆隆地高速旋轉,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衝著六人呼嘯撞擊而來!
“傳送門!”關鍵時刻,羅瑞忙不迭帶著其餘五人進行空間傳送,救眾人於危難之中,而灰塵山就在下個時間點擦肩而過,險些把六人碾成肉泥。
然而灰塵山敏捷非凡,它迅速改
變飛行方向,電光石火般再度襲向羅瑞!那是因為玥欣認定唯有羅瑞懷有不錯的躲避能力,所以打算先把這個麻煩的傢伙除掉。
“它太快了!一直躲不是辦法!我硬抗一次試試看!”羅瑞以神識與其餘五人溝通,這也是超越者互相溝通的方式,可以將自己的想法以光速傳遞給隊友。
“那我們來!”蠻力方面還是澈萌涼心姐弟倆比較在行,面對來勢洶洶的灰塵山,澈萌發動鋼巖熊王模式,涼心開啟贔屓之力,兩人合力試圖擋下灰塵山!
——與灰塵山相碰撞之時,兩人甚至以為自己在跟整個宇宙對抗……!連一毫秒也沒能阻止,兩人就這樣輕易被灰塵山撞飛,身軀幾乎破碎!綺鴿羅瑞分別接住涼心與澈萌,發現懷中的同伴竟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咳血不止!
“哈哈哈,你們好像沒有一絲還手之力呢!是不是湛藍妖神的鞋底灰塵太厲害呀?那可不好,我的高跟鞋底至少有幾萬顆這樣的灰塵呢~”玥欣開懷大笑。
澈萌涼心明顯已經失去戰鬥能力,其餘四人心灰意冷,若這對姐弟都無法硬抗,他們四人就更加難如登天!
“只能儘量躲避了!”
就這樣,四人在玥欣的高跟鞋尖上輾轉騰挪,不停躲避灰塵山的衝撞。玥欣也沒有下死手,每當灰塵山將要團滅眾人時,她都暗暗收力,令灰塵山僅僅是“撞斷他們幾根骨頭”而已,然後在他們痛苦地跌落在玥欣的鞋尖上吐血時,灰塵山只會盤旋在他們上空,並不會趕盡殺絕。並且,每當他們將要離開鞋尖那一塊區域時,灰塵山就會以十倍的速度將他們攔截回來,使得六人甚至只能在玥欣那黑色高跟鞋的鞋面前段狼狽逃竄,卻永遠無法來到玥欣的黑色棉襪上空。
大概玥欣不想讓幾人的鮮血弄髒她的棉襪吧……
“玥欣,要殺要剮隨便你,士可殺不可辱!”羅瑞終於忍受不住這單方面的受辱,筋疲力盡的他躺在地面——玥欣的鞋尖上,再也不想起來。綺鴿也跪倒在地,她想要倔強地把頭抬起來,然而卻連這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狼狽地用額頭支撐在地面,嗅著玥欣的皮鞋的皮革味道。
“你們居然才意識我是在存心羞辱你們啊?”玥欣愉悅地點了點鞋尖,讓羅瑞連躺地休息都不能如願,只能狼狽地上下翻滾,“沒錯呀,我就是在當眾羞辱你們呀,身為新生的你們,被貴為【湛藍妖神】的我親自調教,難道不是你們的榮耀嗎?”
“既然你明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你們如果認輸,就用你們的六張小嘴把我的鞋面舔,幹,淨。畢竟剛才你們的血把我的鞋面蹭得好髒了呢。”
玥欣甜美地笑著,期待著素莎等六人的反應。
不,並不是“期待”。
而是“確信”。
確信他們接下來的卑微低賤。
舔我的鞋,多麼高的榮譽,整個天耀想舔我的鞋子巴結我的人,沒有一千億也有八百億。
“哦哦抱歉,我忘了你們現在比灰塵還要渺小,怎麼可能舔得了?雖然我是不介意給你們幾十年慢慢舔啦。”玥欣自認已經摧毀了六人的心志,開始愉悅地自說自話,“回答一下剛才的問題,所謂聖術啊,便是竊取那些原本並不屬於人類、甚至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源,然後【逆天而為】的方式呢。”
“所以,掌握聖術,就脫離了【人類】的範疇,蛻變成為
【女神】!相對應的,在【女神】眼中,【人類】也就隨之淪落成為【螻蟻】。懂了嗎,蜷縮在我足尖上的六隻螻蟻?還想反抗你們的神明大人嗎?”
“然而,聖術並非人類用來互相欺壓的力量,湛藍妖神卿。”
就在玥欣的話語聲還未停下時,另一道聲音後發先至,雖然它聲響很低,語氣也不激昂,但就是這樣平淡的話,卻完全掩蓋了玥欣的聲音,乃至掩蓋了玥欣的存在感。
這嗓音清冷若幽谷暗溪,潺潺流水般匯聚進每個人的耳洞。雖然冷冽,但絕非冰涼,就好似夏日的清爽冰飲,令煩躁的人感到心曠神怡。
天籟之音不過如此!
擁有如此嗓音的人,究竟有多麼優雅,多麼沉靜,多麼柔美,多麼……高貴!
不知不覺間,除去素莎等六人,眾人盡數跪倒在地,將頭顱貼緊地面,這並非被威逼,而是發自內心地臣服!
眾望所歸一般,一位高挑少女緩步走來。斜劉海紫色及膝小卷發,其上裝飾翎羽髮束,身著古老貴族風的半身短裙,將渾圓大腿矜持地遮住大半的同時還保留有幾分性感與誘惑,足下絲編綢制的貴族鞋履,與及膝薄襪共同將下半身的魅力畫龍點睛。
而與她的面容相比,以上的讚美都相形見絀自愧弗如!眼眸靈動,瓊鼻挺秀,唇啟香風至,眉皺雲雨來!她,活生生是從畫卷中跳出來的古代佳人!
少女緩步走來,越過匍匐的所有人,徑直走到面色鐵青的玥欣身前,身高達到一米七五的她,俯視著矮小的玥欣。
“妾只說一遍,”少女面色沉靜似水,聲音卻有些低沉,“湛藍妖神卿,給被你欺辱的眾人鄭重致歉。”
“我!……我……對不起,我的行為有些過火……實在抱歉。”玥欣極其不情願地將六人變回原本體型,微微鞠躬道。
“道歉的話,理應五體投地吧。”
玥欣的臉色瞬間冷到結冰,可身體上竟不敢稍等片刻,居然立刻就跪倒在地,將頭顱貼近那潔淨無塵的深紫色絲綢公主鞋。
紫發少女面無表情,僅僅是用鞋面勾起玥欣的頭顱,並用足弓處朝著玥欣的側臉輕輕一踢,在發出清晰的“啪”聲後,示意玥欣要衝著素莎六人而非她磕頭。
強如湛藍妖神,面對未知少女的近乎凌辱的行為,也絲毫不敢反抗,她在地面手腳並用轉過身來,朝著剛剛還被她玩弄的六人,不住磕頭……
醜態畢露!
“她……是誰……!”涼心被這荒誕的劇情反轉震懾,連說話都有氣無力。
“她……那位傳說中無敵的存在,是將整個天耀都玩弄在指間的【紫之帝主】——紫凰……聽說,她連天耀之環這個統治天耀的龐然大物都不放在眼裡……”羅瑞解釋道。
紫之帝主!
“彩虹七色的實力並非持平,紫的存在……甚至可以碾壓其餘六色!”
講師的話,在羅瑞耳畔不住迴盪。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居然一下子就見到了兩位傳說中的人物……!”
“跟妾離開吧,不要打擾新生的學習。講師,請繼續。”紫凰同玥欣就此離開,在場的諸位卻無論如何都難以靜下心來。
這才剛剛入學,就已經經歷如此多的事故。核心院,絕非安詳之地!
part 8課後的晚上。
澈萌緊張地推開窗戶,朝四周張望。然而事實上,至少方圓幾公里之內不會有第二個人。一階順位
者的宅邸豈容他人隨便靠近?
澈萌關上窗戶,又神經兮兮地拉上了窗簾。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澈萌才將懷中的一個小盒子拿了出來。
盒子裡裝有一個模擬低級宇宙,準確地講,是比現今的低級宇宙更低一級的模擬宇宙。這還是當初在母宇宙時,澈萌暗自跑到一個高文明世界買下來的。
因為相隔兩個宇宙緯度,因此這個宇宙已經渺小到幾乎不存在的地步。澈萌費盡全力才發現它被黏在盒子內壁的一根絨毛上。
這顆模擬宇宙,是澈萌特地準備來【洩壓】的。某些層面上意外敏感的澈萌,早早就意識到超越之旅肯定艱辛得緊,所以必要的宣洩是少不了的。這不,經歷白日被玥欣欺辱的事情後,澈萌急需釋放自己的委屈,這個模擬宇宙也就派上了用場。
釋放委屈的最好辦法,就是把自己的委屈再轉接給其他人。
……然而澈萌並不清楚,這顆所謂的“模擬宇宙”,它的實質是……
時間回溯到飛昇之前。
在零點睡眠結束後,澈萌作為第一個醒來之人,悄悄脫離了同伴,準備好好地把可敬的母宇宙遊覽一番。然後,澈萌便鬼使神差地闖進了整個宇宙中屈指可數的高科技文明。
在進行了不怎麼令人愉快的“溝通”後,那個高文明最終痛苦地認定自己的一切破壞手段都拿這位可愛的少女毫無辦法,澈萌也微笑著放下了她的右手食指——事實上,她用一根手指頭就抵擋住了高文明的所有攻擊,畢竟零點睡眠之後的澈萌,甚至可以秒殺原本的宇宙霸主思韻小姐,寰宇之內,無人可以同她抗衡。
於是澈萌開心地在這個文明中玩耍。當她遇到這款銷量很不錯的“模擬低級宇宙洩壓器”時,澈萌便決定買一個以備不時之需。高文明將澈萌的話當做神諭,傾全社會之力打造最完善最仿真的宇宙模型,可這裡的難度遠遠超出他們的能力,在失敗上億次後,他們才豁然開朗——與其仿造低級宇宙,不如直接給澈萌一個真低級宇宙……!只要欺騙澈萌,告訴她這是極端仿真的假貨,即使低級宇宙內的人道出實情,澈萌也反而會驚歎這模擬宇宙的真實吧!
先入為主是很可怕的執念。
於是高文明有史以來捕獲過的最大低級宇宙被包裝起來送到了澈萌的手中。
“那就進去吧。”澈萌再次確認四周情況,然後一頭扎進這顆“模擬低級宇宙”……
宇宙內。
澈萌讓自己保持著一千六百三十萬光年的身高,翱翔於各大星系之間。與澈萌相比,那些直徑幾十萬甚至僅僅幾萬光年的星系,渺小得可以抓在手中當玩具把玩。
然後澈萌也就真的這樣做了。
伸出手指,用指甲去挑弄星系,讓上億顆星星陷入她的指甲縫,那敏感的嫩肉同星星們激烈碰撞的感覺,令澈萌如痴如醉。
“僅僅是一個女孩子在發洩哦,就讓一個星系被她的手指給捅穿了!”
“君王之怒,伏屍百萬……少女一怒,恐怕得有百萬個星系都要粉碎~”
澈萌看著胸前的星系,又注意到自己的C罩杯雙乳,心裡打起了壞壞的主意。
“哼,雖然不如素莎綺鴿她們那麼大,但欺負欺負你們還是很輕鬆。”
她不顧優雅地將束胸向上推開,使得一雙彈性十足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隨著澈萌的彎腰俯身,那陀螺般旋轉著的星系之上,赫
然出現了更為巨大的存在。而澈萌的可愛乳首,則緩緩從星系中心處的超級黑洞那裡,野蠻地貫穿進去……!
那顆直徑達到十光年的超級黑洞,讓九十萬光年內的恆星被迫環繞它運轉上億年之久。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在它引力範圍內的天體都會最終落入它的視界之內,永遠被它捕獲。可以說,它是整個星系唯一的主宰。
直到澈萌的胸前櫻桃的強勢入侵。
表面積處在一百五十億平方光年這一駭人數量級的乳首,總質量凌駕於整個星系一兆倍以上。它的插入,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勢搗毀了星系原本的引力平衡,把全部八萬六千億顆恆星納入自己的管轄之內。與之相比彷彿塵埃的黑洞,甚至被乳腺吸附了進去,在與內壁的碰撞中連一微秒都沒能堅持住,直接被碾壓成碎屑,而澈萌的細胞膜上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出現。
這是跨越兩個宇宙層次的碰撞,註定弱勢一方一敗塗地。
野蠻強橫的入侵終於結束,澈萌讓乳首的一半穿過星系,這樣,整個星系就像一個圓環,套在了她的乳首上。
“哈哈,看這個星系,正在圍繞我的奶頭旋轉哦~”澈萌愉悅地欣賞著自己胸前這曠世奇景。
不僅如此,在澈萌的胸部充當裝飾環的星系,正被無與倫比的引力拉扯著,接近光速向乳首以及乳房表面墜落。宏觀來看,這場景就如同澈萌的胸口將星系一圈一圈都吞噬掉一般。
“來,讓我來給你們星系餵奶~”澈萌按摩著自己的乳房,試圖刺激乳首。對這些性知識很懵懂的她不明白,沒有懷孕的她是無論如何不可能產乳汁的,可就是這樣,她也玩的樂此不疲。
因為乳房在波濤洶湧,乳首自然也在晃動。被乳首徹底俘獲的星系,竟然也隨著它的搖擺而隨之搖擺,時至此刻,星系已經徹底淪為澈萌的一個玩具,沒有絲毫自我存在感,只配為澈萌的胸部而活。
然後,澈萌微微眯起眼睛,將視野凝聚到極小點,開始興致勃勃地觀察微觀層面的美景。
“哇哦,好震撼!好真實!~”
觀測尺度來到十萬公里級,原本模糊不清的星星點點紛紛現出原形:那是一個個小小的恆星,被星系中央的引力所牽制,圍繞中心點做螺旋墜落運動。所有恆星都向著遠方的粉色投奔,那粉色簡直廣闊得充滿世間,就算極目遠眺也絕對看不到它的盡頭。澈萌明白,就算將視野放遠一億倍,這粉色仍然遼闊無垠。
“以這種視角來觀察自己……似乎還有點讓人害羞……”澈萌幾乎要崇拜起自己的乳首。太強大,太恢宏!
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動而毀天滅地!
實際上,在這個地點周圍上萬光年的範圍內,成萬上億顆恆星被強迫著同澈萌的乳首進行親密接觸,在嫩紅色表面爆炸出一朵朵煙花。
再將視野放大,澈萌甚至可以觀察到生物的舉動。那數不勝數的人類,絞盡腦汁試圖對抗那莫名的引力,可澈萌的乳首甚至強於黑洞,將一切存在盡數吞噬。有個極端發達的文明正在竭盡全力轟炸著迫使他們墜落的粉色不明天體,然而就算他們自我吹噓得多麼厲害多麼偉大的武器,連在她的乳首細胞上留下半點痕跡都做不到。她的乳首就安靜地放在那裡,全星系的存在都只能跪地臣服……!那些小不點們,只能連帶著他們的城市
與文明,毫無反抗之力地墜落在澈萌乳首上的某一顆細胞。
明明自己連動都沒有動,還是有以兆為單位的生命被自己奪走。這份碾壓級別的力量讓澈萌漲紅了臉,乳首也緩慢地充血硬化。
“你們好弱,連一個弱女子的奶頭都敵不過。”
澈萌攏起手掌,將整個星系都捧在手心,然後,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掌心同乳房緩緩摩擦,享受那些小碎渣在肌膚上滾動的別樣觸覺。一個星系,就這樣被澈萌毀滅在乳房按摩上。
“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們的絕望與不甘~可是,你們的這些抗議是無效的哦!因為倘若我要玩弄你們,整個宇宙都保不住你們呢~”
——分割——“啊,是紫之帝主!好巧呀,開學時真是謝謝你啦!”小琪正在給花澆水,驚訝地發現紫凰也在這荒山花叢附近徘徊,呆萌遲鈍的她沒有任何懼怕紫凰的心思,主動走上前去答謝。
“分內之事,何足掛齒。而且小琪卿稱呼妾為紫凰就好。那種庸俗的稱謂是別人取的,妾其實並不喜歡。”紫凰貴為彩虹七色之首,卻沒有半分狂傲,這也讓小琪對她很有好感。
…………
“紫凰女神,您也來遊湖嘛?核心院內居然還有這種好地方啊!”澈萌正在湖裡歡快地游來跳去捉魚玩,就發現紫凰竟也佇立在旁,默默觀察著足底群魚的動向。
“修煉上遇到些許瓶頸,妾特來散心以期突破。”紫凰欠身道。
“以您現在就無敵的實力,再次突破後恐怕要超乎人的想象了!”
“但願如此。謝澈萌卿吉言。”
…………
“你來做頭髮呀?要不要剪一個短髮呢?”素莎從鏡子裡發現紫凰走進理髮店,當下給紫凰出主意。
紫凰點頭:“偶爾改變外貌也是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麻煩師傅把妾的劉海修短兩釐米。”
…………
“原來紫凰醬也喜歡泡溫泉呢。”綺鴿舒展身體讓自己漂浮在水面之上,並悄悄地向紫凰靠近。
“舒筋活血,妾很喜歡。”紫凰正襟危坐於溫泉邊,原本微笑著的她,在被綺鴿貼身磨蹭吃豆腐後,笑容頓時僵硬。
“綺鴿卿……你有什麼事嗎?”
“沒沒沒,我只是想跟紫凰醬一起泡澡。”
“妾突然有些急事,就先行告辭了。”
…………
“原來紫凰姐姐也會來圖書館借閱資料嘛?我還以為您早已不需要這些書籍的幫助了呢。”涼心對於身居高位仍孜孜以求的紫凰很是佩服。
“古訓有言:博採眾長方成棟樑。學習真好啊。”紫凰借走幾本書,不過涼心注意到那些書居然分別是《土豆的五十種做法》《冷笑話大全》和《戀愛中絕不能犯的錯誤》,當下也有些驚愕。
…………
“這位白髮的美女身材好棒!那個捲髮的就有點胖了……唉唉!為什麼你也在!”羅瑞正在露天女性浴場旁邊的樹頂窺探,冷不丁發現紫凰赫然站在對面的樹梢。
“……只是路過。”紫凰面色有些蒼白,隨後迅速離開。
“?難道紫之帝主還有這種癖好!”
——分割——某個晴朗的日子。羅瑞跟綺鴿出來散步。
“唉,那不是紫凰嗎?”羅瑞望向街道盡頭那在踱步的紫色倩影。
“嗯?好奇怪啊?……”綺鴿聽到羅瑞的話後,盯著紫凰的身影仔細思索起來,“這幾天,碰到她的次數是不是多得誇張啊?”
羅瑞也突然意識到這
個問題:“聽你這笨蛋這麼一說,我來到核心院後的半個月裡,尤其是最近幾天,跟紫凰已經擦肩而過六七次了耶……核心院如此遼闊,我們跟紫凰的住處又遠隔千里,按理說不應該屢次碰面的啊……沒想到笨蛋的觀察還挺細緻。”
“難道……?”綺鴿想到了一個她自己都不怎麼信的理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紫凰在有意接觸我們?”羅瑞回想起第一次跟紫凰見面的場景,那時紫凰看他們的眼神跟看其他人的眼神是截然不同的。
“可……我們又有什麼能耐,可以令整個天耀的頂點都對我們加以關注呢?難道她在尋找人類的下限社會的毒瘤,所以選中了你?”綺鴿還是想不通。
“紫凰!”羅瑞伸手搖擺,主動跟紫凰打招呼。而紫凰似乎在考慮心事,被叫後還左右找了找聲音的方向,這才看到羅瑞跟綺鴿。
“哦,是綺鴿卿與羅瑞卿……”紫凰轉過身來,歪著腦袋看向跟她打招呼的綺鴿跟羅瑞。
碰咚!
跟紫凰目光相對的綺鴿突然感覺到無盡的壓力,全身的血液都要倒灌進大腦之中,而紫凰小口輕啟後吐出的第一個字,如千百個驚雷同時在耳邊炸響,竟然讓綺鴿不受控制地面朝紫凰雙膝跪地,而隨後的四個字更是壓得綺鴿將高傲的頭顱死死貼在了地面上!羅瑞則更為脆弱,甚至僅僅在聽到紫凰的“哦”字時便吐血伏地……
面對紫凰之時,他們恍惚間認為自己只是紫凰腳邊的臭蟲!不,僅僅是紫凰鞋尖上殘留著的幾點泥漬罷了!這是層次完全不同的生命相遇後,低等生命才會出現的反應!
“……抱歉,妾有點走神,沒有收斂住氣息。”紫凰僅僅向著兩人的方向邁了一步,可她的鞋底卻已然落在了兩人面前——紫凰瞬息間跨越了上百米的距離!
羅瑞快要將自己的舌頭咬斷,才勉強抵擋住想要親吻紫凰的鞋面的想法,在他眼裡,紫凰的綢緞公主鞋高貴得像是天神,紋理細緻光滑得堪比皮面的鞋面如同明鏡,將他狼狽卑微的樣子全然反射出來,這也使得羅瑞甚至不願將自己的臉擺在紫凰的足邊,生怕玷汙了紫之帝主的尊貴鞋面……
而作為資深百合的綺鴿,在面對如此出塵絕世、實力逆天的少女時,滿腦子都是被紫凰壓在身下嬌喘的景象……
這就是紫之帝主的威嚴嗎!
紫凰彎下身子,伸出右手親自去攙扶倒地的兩人,那隻纖細柔嫩的手掌很小巧,可在綺鴿與羅瑞眼中卻不自然地放大為成千上萬倍巨大,僅僅紫凰的指尖就可以把兩人碾壓成一灘肉泥,而他們甚至在恍惚中被紫凰的指甲縫吸附起來,成為了她的寄生蟲……
“妾太過失禮,讓兩位無辜受創……”這是兩人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等到綺鴿與羅瑞醒來時,發現他們正在陌生的居室中,兩人躺在一張樸素的床上,而紫凰正端坐在床邊,面容急切地瞧著他們,當看到兩人都安然無恙時才鬆了一口氣。
紫凰那不摻一丁點雜質的愁容無比迷人,原本儀容便精緻端莊的她,這份認真的模樣讓床上的一男一女都怦然心動。
當然了,這兩位都沒安什麼好心,兩張色狼臉昭然若揭……
“喂喂,你們的口水都快下來了,別嚇壞紫凰啊!”坐在旁邊座椅上的澈萌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到綺鴿與羅瑞面前一人
給了一個爆慄。
“疼!哦,你們也來了啊。”羅瑞抱怨道,然後他就看見素莎、小琪、涼心和澈萌都在此處。
“寒舍有些簡陋,還望卿等海涵。”紫凰站起身來,向著六人欠身致意。
“沒想到紫之帝主的家居然這麼簡樸,紫凰姐姐這份安貧樂道實在讓人佩服。”涼心微微鞠躬道。
“那麼你叫我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素莎還是大大咧咧的,直接進入正題。
紫凰環視六人,低頭道:“實不相瞞,妾想同六位聯盟。”
“?”六人有些理解不了紫凰話中的信息,只能相視茫然。
“雖然卿等現在的實力有點弱……嗯,稍微有點點弱……”紫凰說著說著俏臉居然有些紅,可能這番違心的話讓她很不好意思。
“哇靠,沒想到這位冰山美人居然還會害羞臉紅,這種反差萌真是棒極了!”羅瑞通過神識發出嘿嘿感嘆。綺鴿聽不下去了立刻反駁:“喂喂,人家明明是在說你弱爆了,你還認為她萌!”羅瑞頓時不服:“怎麼了!咱們比她弱不是事實嘛!小綺鴿,就你現在的實力大概相當於人家紫凰的一根腳趾——怎麼可能比得上哈哈哈,你是不是妄自尊大了?”綺鴿氣得直咬牙:“那你就更是連她的汗毛都不如!”羅瑞馬上質疑:“萌妹怎麼會有汗毛,你別認為別人跟你一樣?”……
其餘四人無奈地屏蔽掉兩人的日常拌嘴,繼續聽紫凰說話。紫凰乾咳了好幾聲,可能自認為她冷豔寡言的形象又重新建立起來了,於是繼續道:“咳咳,卿等的潛力妾生平僅見,假以時日,諸位一定會成長到如妾一般的水準。所以妾決定跟您六人聯盟。”
“這……為什麼?”涼心腦海中飄過無數個疑問,“以您的傲世實力,又有什麼需要別人幫忙的嗎?而這種困難憑我們幾人可未必能夠解決呀。”
紫凰摸了摸佩戴在右手無名指上的銀戒指,搖頭道:“妾雖在天耀難逢敵手,可天外有天。其實妾並非天耀土著,而是來自更遙遠的地方。妾的家園被超級強者毀滅,僅有妾孤身一人逃過一劫,流落到這裡。為了復仇,光靠妾一人是遠遠不夠的,只能依靠別人的力量。”
六人沉默。
能摧毀紫凰的家園的超級強者,一定擁有毀天滅地的能力。若是成為她的同伴,這份風險六人不得不面對。
“妾明白,卿等必然有所顧慮。這樣吧,若是遇到難處,卿等大可來求助於妾,妾必全力相幫。”紫凰沒有強迫眾人。
“那,紫凰,有件事想請教你一下。”面對這位力量巔峰,羅瑞忍不住詢問。
“請說。”
“維繫這個世界運轉的力量,你究竟有多少了解?聖術究竟是什麼力量?”
“請允許妾從頭說起。這個世界上有著不同的力量根源,它們共同構成推動宇宙運轉的動力。其中,有維繫宇宙秩序的能量,也有破壞宇宙法則的能量。六位所使用的力量,便是維繫宇宙秩序的能量,名喚【元初赤血】。而世界上亦有著破壞之力,名喚【極陽秩能】。”紫凰解釋道。
【元初赤血】!【極陽秩能】!兩個熟悉的名詞讓所有人都精神起來。
“妾大概知道卿的疑惑。據妾的經驗來看,這兩種力量不僅散佈在宇宙之中,還有些充斥在世界之外。不知卿等對於低級宇宙有沒有了解,從低級宇宙內部觀察得出的宇宙體
積,和從低級宇宙外部測量得出的宇宙體積,兩者有著巨大的差異。這是因為宇宙內部僅僅只能發現【物質宇宙】層面,而從更高層的宇宙中可以觀察到宇宙的本體,即【完全宇宙】。【物質宇宙】和【完全宇宙】所差的,就是這些力量。這些力量包裹在物質宇宙之外,令宇宙的大小近乎無限制的增大。而聖術正是借用的物質宇宙之外的能量,也因如此,聖術才能違反質能守恆。”
素莎立刻想到他們飛昇的事情。原本在零點睡眠之後,她在母宇宙中已然是可以同整個宇宙相匹敵的體型,可飛昇後,面對那鑲嵌在紗娜鞋面上的寶石——也就是他們母宇宙在上界的真面目,素莎小得幾乎不存在。看來這就是原因所在。
113# 叛徒引用: w381812988 發表於天耀的排名淨月第一副手第二七彩虹是在這個上面的麼話說gn是不是回不了樓中樓...彩虹七色是整個天耀裡最強的七位女神,地位相當之高,跟天耀之環沒有高低之分淨月和海棠的實力還是以後從劇情中體現吧,現在不方便劇透,話說副手也未必就比一把手弱哎114# 叛徒part 9“卿等慢走,他日再會。”紫凰親自出門送六人離開。
“聯盟一事,我們必須鄭重考慮。”涼心的神情很凝重。
羅瑞又補充道:“紫凰,你的身份地位太過特殊,若是跟我們頻繁接觸,會令我們陷入很不利的境地。還請你以後不要輕易跟我們碰面了。”
紫凰欲言又止,只是看著羅瑞的眼睛,可羅瑞不自覺地回想起剛剛被紫凰的氣場蹂躪至昏厥的事情,眼神有些閃躲。
剛才的經歷實在刻骨銘心,羅瑞若非心志堅毅,或許已永遠喪失智力淪為植物人。
“你、你可以來找我!”小琪突然朝紫凰打招呼。
“喂喂,她還不是值得信任的人,如此強者,我們必須小心提防。”羅瑞把小琪拽到身後,低聲提醒小琪。
“不,我覺得她人很好,給我一種很溫暖、很溫柔的感覺。”小琪罕見地變得固執起來,小拳頭攥緊,就差沒往羅瑞的後背上捶了。
“謝謝小琪卿。妾會去拜訪貴處的。”聽到小琪的話,紫凰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她跟小琪四目相對,互相都確認到對方的真情實意。
“告辭了。”羅瑞胳膊用力,將小琪當麻袋一樣扛在肩上,抓緊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分割——西鎮。
“女,女神駕到!全體村民快來跪拜!”
劇烈的地震久久迴盪,一道比山巒還高聳的黑影遮蔽住數百座房屋。幾十萬位村民聞訊趕到,跪倒在巨大的裸足前瑟瑟發抖。
“他們六人,就是從此處發現的吧。”宏偉身影壓根對身前跪倒著的上萬人視而不見,在一萬倍的她的眼裡,這點人都不夠她一根腳趾玩弄的。
“稟告純貞女神,素莎等六人最初正是從此處被選召進入天耀之環。”狐耳老者站在這位女神的肩膀上,顫顫巍巍地回答道。
“我記得這裡是三級選召地吧?能把調查範圍再縮小嗎?我不想讓我的足底沾染太多低賤的塵土。”
“因為這六人的天賦實在太高,所以在正式考核前我們就對他們的事情有所耳聞。他們是由心心女神與環兒女神帶來的,恰好今天她們在西鎮附近休假,我也因此才指引您來此。”
“把她們叫來。”
“是。”
老者縱身躍下,前往尋找兩位女神。
“似乎不應該閒著。”女神俯視著螞蟻般的小小存在們,露出詭異的表情,她隨意地就地坐下,完全不顧屁股下的民宅,那些木板木條搭建而成的房屋根本沒法支撐女神的嬌臀,在咯吱咯吱的坍塌聲與壓縮聲中失去原本模樣,無視這些情況,女神將雙腿伸直,野蠻地擺進眾人所處的廣場中,兩隻健美霸道的腳底恣意搖晃著,“喂,賞你們舔食我腳底的泥。”
“謝女神恩賜!”
堂堂數十萬人,在女神一聲令下之後,飛快跑到女神那數千米高的足邊,各自盡力向上飛行,在找到合適的位置後,恭敬地伸出舌頭,用自己最高貴最靈巧的部位,服侍女神最低賤最骯髒的部位。這些人中,有的家被女神的臀部壓在下面粉身碎骨,有的田地被女神的長腿橫掃顆粒無收,然而這些天降橫禍也無法阻止他們對女神的敬畏與膜拜,對於他們這些庶民而言,能舔她的腳底甚至是一種恩賜。
這是祖祖輩輩代代流傳的不二法規,是天耀這片領域的唯一至理。女神,大於一切!
女神的指示大於一切,沒過多久,心心和環兒就急速飛了過來。
“大人!我來遲!您贖罪!”八百米的心心噗通一聲跪在純貞足前,裸露的膝蓋因為巨大的衝勁甚至撞進土地幾分。而一旁六十米的環兒連開口的資格都不具備,只能在心心的側後方五體投地。
“我手下有幾萬女神,就屬你讓我印象最深。少言的小傢伙。”純貞抬起右腳,毫不在意那些正倚靠在她足底跪舔的人被她的動作狠狠地撞倒在地,然後她那隻碩大的腳掌不偏不倚移動到心心的頭頂,隨後腳掌彎曲,將心心整個籠罩在足弓以下後穩穩踩住。
“嗚……”
對於心心來講,純貞的腳掌實在是太過於沉重,她瘦弱的肩膀很難承擔這份重擔。然而心心只能默默忍受,用盡全身力氣去馱負,因為若是她沒能擔住純貞的腳,讓大人的足底跌落,那她萬死都無法謝罪。
“你們曾經帶回來六位完美人形,我要你們回憶起他們的準確來歷。”純貞用腳趾拍打著心心的後背。
“稟告純貞女神大人,我對此有印象。”環兒的記性比較好,竟然迅速反應出六人的情報,這令純貞也有些詫異:要知道這些接待人員每天都在不同地方接送至少上百人。
“把信息告訴我的手下吧。”純貞微微張嘴,十多個小黑點居然從她的口中跳出,並在落地之前就巨大化為幾百米上千米大小——原來是十多位女神。
“你表現不錯。我的腳趾甲有點長了,獎勵你給我打磨一下的權力。”純貞揚了揚腳趾,示意環兒過來服侍。
環兒連忙起身,張開翅膀飛到純貞的巨大腳趾前,她正準備用土魔法凝聚出一塊石頭,就被純貞稍抬腳趾踢出幾百米遠。純貞將腳後跟抬起,凌空野蠻而又精確地壓在環兒的頭頂,左右蹂躪著環兒:“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給我用牙齒一點一點咬。”
良久,純貞的腳跟才離開。就在這段蹂躪中,環兒差點斷氣,渾身至少斷了十幾根骨頭。她忍著劇痛爬起身,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扶著純貞的腳趾甲邊緣,然後虔誠地張開嘴巴,用嘴唇親吻,用舌尖溼潤,用牙齒打磨。
於是一副詭異的畫面出現:純貞的兩隻足前分別有兩
群不同體型的人為她舔腳,左腳邊是一堆蟲子般的百姓,他們受限於魔力水平,只能舔吻腳的邊緣部分,而只要純貞的腳略微移動一下,就會有幾十幾百人被碾壓成肉末,然而其他人目睹此景居然毫無逃跑之心,他們只會用自己的舌頭把同胞的血肉清理乾淨;右腳下踩著一位女神,腳趾上則是另一位女神,兩位女神雖然體型比常人巨大許多,仍然只能臣服在純貞足下,用最卑微的方式為大人的腳服務。
“螻蟻不愧是螻蟻,對於在人的腳上獻殷勤這種事情倒是熟練。”純貞露出享受的表情。
“口中的部下全數出動,倒是讓我的牙齒有些清閒。這樣吧,你們兩個各挑選一百個手腳靈活的人,到我嘴裡服務。”純貞舔了舔可愛的小虎牙尖,露出她降臨西鎮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這……”環兒一時語塞。到別人的嘴裡去,這不相當於把命都交付給別人嗎?然而她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心心姐義無反顧地衝到人群中,開始挑選壯丁。
“聽,或許活;不聽,死。”心心背對著純貞和環兒,悄聲提醒環兒。
環兒吞嚥著口中引極度緊張而不斷排出的唾液,最終決定聽從心心姐的教誨,也進入人群尋找一百位約等於送死隊的可憐人。令人唏噓不已的是,那些村民居然把這次送死行為當做朝聖,他們擠破頭衝到兩位女神面前,跪地乞求能被挑選中,彷彿死亡對他們而言跟少吃一頓飯一樣簡單。
環兒實在沒法對這種事情提起興致,她草草點出擠到她身邊的一百人,心裡安慰自己:他們都是自願的,也算死得其所。
隊伍很快湊齊,心心環兒兩位女神各自帶領一百人走到純貞身前,欠身請示這位他們所有二百零二人生命的主宰者。
純貞的兩隻裸足轟然回撤,修長又充滿力量感的雙腿支撐著她的泰坦神軀挺拔而起。環兒還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女神,這第一次近距離目睹上萬米高的存在向上站立,竟使得環兒嚇得腿軟。只見得純貞帶著玩味笑容向上升騰,白色秀髮隨風飄舞,將雲朵都切割成碎屑。身體直入青雲的純貞,最終將巨大範圍內的陽光全部遮蔽,僅僅留下一輪若隱若現的光輪在她背後軟弱無力的照射著,反而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的偉岸與巍峨。
不怪世人瘋狂膜拜女神,區區凡人,在目睹這等神聖恢宏的場景後,又如何不折服在她們的足下!
就在環兒恍惚之時,純貞趴向地面,在她的雙峰重重地砸在地面令整個西鎮都搖晃不止後,將她的秀口大方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那是由五六百米長度、上百米厚度的兩瓣嘴唇組成的生物禁區,隨著純貞無意識的呼吸,騰騰熱氣從她的口中吹出後緊接著便是強勁的吸力,這令環兒都有些站不穩,而兩百個相比之下孱弱似灰塵的人類則根本無法保持靜止,被這來回席捲的風肆意玩弄。
“來吧寶貝們。”看著心心識相地改變體型為環兒的大小,純貞滿意地點頭。
環兒正思索著如何把這些小人兒運進純貞的口中,純貞就以實際行動證明環兒的想法完全是多慮了。只見純貞略微用力吸氣,包括心心和環兒在內的兩百零二人就被吸進了她的口中,落在了她的舌尖上。
對於一萬倍巨大的純貞來說,六十米的心心和環兒直接淪落為六毫米的可憐東西,
而尋常人類則更是卑微,僅僅零點一毫米多一點的他們,就算兩百人抱成團也僅僅是沙粒而已。事實上,純貞舌面的薄薄唾液,就足以溺死這群小人,若非這粘液的表面張力足夠大,可以支撐住小人的體重,否則還沒等純貞把玩,他們就都淹沒在這泛著淡淡腥味的液體中……
“兩隊人分別向左右前進,到我的牙齒縫隙裡按摩。”神奇的一幕出現,明明眾人站在純貞的舌頭上,可純貞仍舊發出了聲音。當然身處純貞口中的人們沒心思想這麼多,他們只能乖乖遵照純貞的吩咐,一左一右進發。
環兒宛若淌過泥濘路面一般走過純貞的舌面,前往那跟她差不多高的牙齒。潔白的牙齒可謂一塵不染,這顯然得益於平日裡那些藏匿在她口中的手下的殷勤勞動。她試著摸了摸,哀嘆著或許不久之後她就要命喪此處。
小人們的心理活動沒那麼複雜也沒那麼低落,他們爭先恐後地鑽進齒縫,開始用他們的手掌乃至舌頭按摩著柔軟的牙齦。這牙齦的主人對於小人們的按摩居然敏感至極,舌尖不時地舔著那些態度殷勤、行為得當的小人,給予他們肯定。
幾百來人服務正酣,可突然間天旋地轉,小人們紛紛脫離牙齦跌落。原來是純貞翻了個身,口鼻由下轉上。她這個動作對於自己微不足道,可對於口中的小人那就是天崩地裂!劇烈的翻轉令所有人頭腦發熱,他們無助地攬著牙齒的表面企圖抓住,可這顯然是無謂的抵抗。有些倒黴的小人徑直掉進了純貞的喉嚨,縱然有十條命也難逃生天,其餘人則狼狽地落在上顎。
一位少年從齒縫的最深處無助地滾出,在翻飛了好幾圈後重重跌倒。身旁,有撕心裂肺的痛吼,那是掉進食管的人發出的不甘,再配上腦中的眩暈感與胸口劇烈的疼痛,他只覺得喉嚨一甜,然後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一個只有零點一七毫米高的人,他所能吐出的血自然是微乎其微,可是,那張主宰他們的嘴,其主人可並非凡人……
“噁心。”純貞的笑容迅速收斂,她氣憤地抬起雙腳,絲毫不顧足下那些侍奉者,蠻橫不講理地讓足底一遍又一遍踐踏地面,讓在場的所有人,不是被她的大腳直接踩扁,就是被狂踩的震波給憑空震碎……!而她的舌頭與牙齒,也開始了君臨天下的清剿活動。
純貞坐正身子,讓那些小人紛紛再次跌落在她的下排牙齒的齒冠上,爾後她將原本上下分開的牙齒,開始逐漸閉合……
“女神的嘴在咬合!”
小人們絕望地發現頭頂那原本距離他們上百米遠的潔白巨物突然壓頂而至,他們妄圖逃亡,可深處牙冠中央那十多米深凹槽內的他們,費盡全力也不可能爬出去。有些略懂魔力的人御風飛行,卻在脫離危險區的下一秒就被舌尖準確地找到,頂在上顎碾壓致死。這景象也讓他們心灰意冷——在絕對強勢的女神的意願下,他們只能坐以待斃……!
牙齒間的縫隙逐漸拉進,死亡迫在眉睫,純貞甚至興奮地開始分泌唾液,顯然她打心底裡把嘴裡的那些生命當作了食物。而正因如此,腥氣的口水不僅將小人們的地面打溼,更恐怖的是還在頭頂的牙齒上彙集,沒過多時,一滴滴唾液滴從天而降,那體積千倍萬倍於小人的巨物,一旦命中小人,結局只有一個……
心心也肯定不想就這麼屈辱地死在別人的嘴中。她將身形縮到常人大小,隨後悄無聲息地躲在兩顆臼齒的縫隙中。
“躲,然後逃。有機會。”心心環抱雙腿坐在縫隙,給自己打氣加油。她身為女神,身體的素質、忍耐力都是普通人所不能匹敵的,而齒縫內很安全,說不定,就能倖存下來。
可是在純貞眼中,心心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細菌和螞蟻,都只需要她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的。
純貞停止咬合的趨勢,而是又將嘴張開。人們剛剛有些茫然,有些人認為自己得救了,可還沒等他們雀躍,純貞猛然將上下牙齒對碰!
“咔!”
從外部聆聽的話,牙齒對撞的聲音非常輕微,耳朵不靈敏的人甚至聽不到這個聲音;然而當身處口腔之中時,情況就截然相反了……
位於亞冠凹槽中的小人們自然瞬間被碾壓成碎屑,可身處齒縫中的心心,卻被那環繞全身的巨大振動所“擊穿”,這聲響已經超脫於聲音的範疇,而是實打實成為了聲音武器,她竟然被這次撞擊引起了共振,身體直接碎成殘渣……!
心心絕對想不到,她會死在如此卑微的方式下!那是因為身為女神的她,還從未面對那些千萬倍於她的恐怖存在!
環兒因為一直老老實實呆在純貞的舌頭上,反而倖存了下來。經歷這幾次生死時刻,她甚至再也沒有力氣去移動身體,只能蜷縮在地面等待死亡的降臨。
“稟告純貞女神大人,沒找到任何跟他們相關的信息……!他們六人就好似憑空出現一般。”就在此時,那些手下調查完畢返回,停留在純貞的面前彙報情況。
“事情蹊蹺,速回天耀之環彙報!”純貞意識到這情況有些古怪,當下也失去了玩耍的心思,她隨口吐了口唾沫,將環兒和那些碎肉末都吐在地面,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此地,僅僅留下一座幾乎被全毀的西鎮、和躺在地面奄奄一息的環兒。
——分割——這是空蕩的無之領域。沒有上下,沒有前後,似乎也沒有過去,沒有未來。
有的,只是她。
少女的粉色捲髮無風自舞,充斥在整個領域。那頭髮是如此綿延,視線範圍內竟找尋不到任何一根秀髮的髮梢。
透過纖細的髮絲,少女的胴體若隱若現。她微閉雙眼,如同熟睡的嬰兒,蜷縮在時空的角落。
僅僅是呼吸聲,就讓領域為之膨脹收縮;偶爾皺一皺眉,空間就被揉皺,時間也不能暢通。
她統治著這方領域。
不,這方領域因她而存在,為她才誕生。
…………
突然睜開了眼。
她醒了。
秀髮不再背離常理無窮無盡,而是柔順地披在了她身後。領域也寸寸碎裂,露出浩瀚星空。
她玉手輕揮,衣物憑空出現,包裹住她的身軀。而她也終於開口。
“你卻沒能倖存。”
那我代你共活。
115# 叛徒chapter 6 part 1羅瑞的屋內。
“我們飛昇上界也不少時日了,經過一段時期的能量吸收,【飛昇蛻變】算是圓滿完成,現在的我們已經和上界人毫無差異。同伴們,我們真正成為了【超越者】!”羅瑞宣佈這令人振奮的好消息。
“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嘛。”澈萌並沒表現出太過激烈的情緒,或許在這位樂天派眼中,這成就實在是易如反掌。
“最近實力確實有著質的飛躍。別人暫
且不說,若是再次面對最初相遇的那兩位鷹女,咱們絕不會懼怕她們了。”涼心回想當初被環兒嚇呆的場景不禁莞爾,區區六十米的放大術就讓他們六人難以抗拒,真是慚愧不已。
小琪攥拳附和道:“是啊,此時此刻,就算是幾百米幾千米的對手,我也一定可以不輸給她!”
素莎走到窗邊,享受著清涼的晚風:“就是不知道……他們怎樣了……校長大人是否逃出生天?超越者首領莉拉芙身在何方?將飛昇機會讓給我們的那些超越者,是否還能實現他們的夙願?”
“我想念真星,想念聖歌大陸,想念家人,想念庭院裡那些小人們……”小琪也有些悵然若失。
“咳咳,沉重的話題暫且丟到一邊!我提議,咱們互相打一架,確認如今的戰力情況,也算是摸底調查啦。”羅瑞連忙把話題扯回來。
“打架?萬一我一不小心把你捏死了豈不是永遠少了一個玩具哦?”果不其然,綺鴿最先提出異議。
涼心也認為不妥:“淺嘗輒止毫無意義,以死相搏又太過危險。還是別了吧。還是說你可以憑藉超越者的高科技將重傷者百分百救活?”
羅瑞嘿嘿一笑:“你們這就不懂技術了吧!我完全可以建出每個人的模型,然後通過虛擬推算得到結論!”
五人:“?”
“總之聽我的就行!”
一個小時之後。
“哇,我們是在虛擬世界裡嗎?好美,完全感覺不出來是假的哦!”小琪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身子,眼前的鳥語花香、流溪崇嶺讓她雀躍歡呼,她伸出雙手並在胸前,兩隻飛過的蜂鳥就領會她的心思落於她的指尖,用小小的尖喙啄擊小琪的手指肚,惹得少女歡笑連綿。
“連你自己都是虛擬的哦。”羅瑞在小琪的身後出現,並伸出手去觸碰小琪的後背。奇蹟誕生了,羅瑞的手居然如若無物地穿過了小琪的後背,從她的前胸處伸了出來,這也嚇了小琪一跳。
“這是你設計出來的嗎?你的審美居然意外得正常,平日裡我竟沒看出來。”素莎對於這環境很是滿意,忍不住到處溜達觀賞。
羅瑞拍著自己的胸脯:“像我這種德才兼備的人,眼光自然也優秀得很~”
然後五個初次進入這虛擬空間的人就各自玩去了,這也讓羅瑞既有些欣慰,又感覺不怎麼對勁。
“喂喂喂,我們是來打架的,不是春遊的啊!你們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再來!哎!涼心,別往湖底潛水了!還有綺鴿,你個臭丫頭怎麼開始放火燒山了呢!”
羅瑞喊破了喉嚨都無濟於事,他白眼一翻,只能開口道“權限:全體人員移動。”
這方世界畢竟是羅瑞所創,六人的肉體也都是數據虛擬而成,僅僅精神層面屬於他們自己,所以羅瑞能像上帝一樣騰挪天地。隨著羅瑞一聲令下,鳥獸散的五人瞬間被轉移到羅瑞身前。
“話說……真的不會有損害嗎?畢竟五感如此真實,我能聽到流水聲,聞到花香,感受風的律動……那麼受傷時的痛苦也難免吧?會不會反作用在我們的精神上,造成無法磨滅的壞影響呢?”小琪兩根手指對戳著困惑道。
“沒事,真正的痛苦我們都經受過,還怕區區模擬的?”羅瑞滿不在乎。
六人互相對視,最終共同點頭。
“【四重爆燃血脈·狻猊】!”
狻猊,龍之五子,形如俊獅,喜煙好坐,常立於香
爐足上,隨之吞煙吐霧。狻猊隱於所召煙氣之中,可遁入虛無幻境,使敵人無法通過目視得見。
進入戰鬥模式的涼心會褪去一切稚嫩和憐憫,他瞬間決定先下手為強,隱匿身影的法術先行發出!
“現在起手都是四重了嗎!”澈萌又驚又嘆,也拿出自身本領,“三階放大術!【半獸化·鋼巖熊王】!”
橙色毫光從澈萌的四肢氤氳冒出化為厚重鎧甲,那鎧甲如同烈日灼燒,好似洶湧岩漿,充盈著生機與爆發力!
澈萌的半獸化剛剛完成,涼心的身影便好似瞬移般來到澈萌的面前,實際上,那是因為他隱身後的移動速度實在驚人,讓人誤以為他竟然刺破了空間的桎梏!
“姐姐,當心了!”
從虛無中遁出的涼心全然拋卻了平日的和善純真,他的麥色皮膚隱隱浮現出血紅色的神秘紋路,血絲充斥的眼眸能剜掉所視者的戰鬥勇氣,血脈爆燃的狂暴躁動讓他的青荷頭髮倒豎而舞。他握緊手中半透明毛筆,凝聚氣力令筆毫堅硬勝鐵,縱身刺向比他巨大千倍的澈萌:“穿天龍毫!”
“來吧!”澈萌眼露興奮之色,面對氣勢逼人的涼心,面對夾帶著百米氣場的攻勢,她絲毫沒有避其鋒芒的意圖,而是擎起防禦力驚人的熊化厚爪,正面硬剛涼心的龍毫!
鏘!
兩個肉身相撞居然發出了金石相碰的聲音,紅橙兩色光芒互相侵略推搡,涼心手指划動,將血紅紋理染在穿天龍毫之上,澈萌也大吼,橙色鎧甲愈發厚重堅硬——“殺!”
橙色最終逐漸佔據上風,將半邊天的紅色寸寸吞沒,澈萌乘勢追擊,熊爪狂野拍在涼心身上!
“【四重爆燃血脈·贔屓】!”
涼心連忙開啟防禦,可仍舊被山崩天塌般的攻擊傷到內臟和骨骼,痛苦地吐血後退。
戰場的一邊,姐弟倆打得不可開交,而這邊,綺鴿也耐不住寂寞,二階頂級放大術眨眼間生效,一千三百米的體型直插雲霄。羅瑞後腦勺一冷頭皮一麻,下意識發動瞬移,身影立刻化作紛飛白沫,拆散溶解後化無烏有,而下一毫秒,綺鴿的水晶鞋子就以超音速踐踏而來,六十米長寬的高跟鞋底足夠籠罩上百棵參天古樹與半塊湖泊,在毫不費力地毀滅掉底下的渺小存在後,向四周濺射出速度如同子彈的可怕水浪,順帶讓此處的地平面下降足足幾十米……!
“我靠!就知道你想陰我!”羅瑞從遠處現身重組,再次降臨時竟周身糾纏著藍白色閃電雷光,他那因流動著雷芒而無比瀟灑的劍眉一挑,雙手在身前合十後再度張開,只見劇烈的光斑之內,羅瑞左手持水青巨型手槍,右手握冰藍細刃長劍,腳踏虛空縱身殺向綺鴿!
“槍蘊星河!”
蘊含超越者之核心科技的子彈從槍口出旋轉彈射而出,隨後爆裂開來迅速膨脹為直徑千百米的光幕,將綺鴿整個籠罩在其中,綺鴿雙手凝結冰火魔法打算撕裂這莫名其妙的光幕,卻發現這光幕韌性極強,而且隱隱間竟將她的五感與力氣都壓制住,令她戰鬥力急劇下降。
綺鴿微微皺眉,身形回覆常態從光幕的縫隙中堪堪逃出,並主動出擊羅瑞。寒冰階梯從綺鴿足下不斷生成,綺鴿則腳踏寒冰快速進擊,以極快的速度接近對手。
“奢焱裂環!”綺鴿手心生出高速旋轉的火焰圓環,如同電鋸般割裂四方,羅瑞面對綺鴿卻也
並不心慌,而是槍彈連發干擾綺鴿的前進路線,同時右手長劍藍光積蓄,在綺鴿拉近距離並重回千米身軀後,奮力揮舞長劍橫向斬擊!
綺鴿面色有些肅穆,她明顯感覺到這長劍的斬擊力道之強勁,明白過來羅瑞的手槍應該是主防禦輔助,而劍才是真正的攻擊核心。她想閃避,可巨大的體型讓她無法做到,只能硬抗這藍光橫斬——“啊!”
這驚世之斬,居然將綺鴿的右手斬斷……!羅瑞剛微微一笑,卻面色大變,隨即匆忙後退,但也免不得被毀掉雙腿,原來綺鴿竟在右手的傷口處迸發出焦黃色火焰炸彈,給猝不及防的羅瑞帶來致命反擊!
“別太過得意。”就在羅瑞一劍將綺鴿的右手斬斷時,一直在旁邊觀戰的素莎終於不再置身事外,她足尖輕輕蹬地,地心引力便再也束縛不住這位如仙似幻的少女;她張開手掌,天與地都要被收進她的掌心!
羅瑞正想繼續攻擊,右手的細刃長劍掀起萬丈青瀾直擊綺鴿,可手中的剛剛還大殺四方無可阻擋的利劍,竟然被無形之力牢牢束縛,他驚訝地回頭查看,才發現原來是素莎赤手抓住了劍刃!
愣愣地盯著正微微笑著好似什麼事情都未發生的素莎,羅瑞的無盡戰意頹然消失:“不愧是素莎……唯有你,讓我無論如何也看不到比肩的希望。”
“別洩氣嘛,輸給我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素莎的自信是她傾國容顏的最美修飾,雖然見識過無數強敵,也受過各種挫折,可素莎仍舊堅信她是寰宇折桂的天賦,她是唯一的天才。
“讓我們聯手來試試素莎的真實水平吧。”涼心提出建議。眾人也都附和,畢竟到此虛擬世界中,大家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確定彼此間的實力對於今後的旅程非常關鍵。
“四階放大術。”素莎從容施展法術,萬米巨軀壓迫感十足。
“果然不愧是素莎,已經達到四階水準。”澈萌與涼心一左一右攜手站立,澈萌的橙色鎧甲趁勢覆蓋涼心的身軀,而涼心的血色紋路也朝澈萌蔓延,這對姐弟血脈相通,共享著彼此的能力,這是無條件信任著彼此的人才可喚醒的奇蹟!
“嗜血貪狼,一往無前!”“龍子睚眥,所向披靡!”
兩人同時吟唱古老的咒語,雙手間憑空多出一把劍刃極寬的巨劍,澈萌和涼心對視,將這把巨劍舉過頭頂,隨後向著逐漸嚴肅起來嚴陣以待的素莎揮舞而去!
“天!地!斬!”
綺鴿也收集附近元素能量,冰嫉焱貪脫手而出!
轟隆隆隆隆隆隆!
在澈萌、涼心與綺鴿的全力圍攻之下,縱然是素莎也逐漸有些獨木難支,四階的偉岸身軀不住退後,防禦的法術也逐漸崩潰,隨著澈萌涼心的第二道【貪狼-睚眥·天地斬】以足以令人窒息的風壓制裁而來,素莎終於失去戰鬥的冷靜,竟下意識用雙手去阻擋——“三階真實縮小術。”
電光石火之時,一道若有若無的波動後發先至,它越過宛如閃電般迅捷的天地斬,以宇宙中允許達到的最快速度護在素莎面前,將斬擊縮小為一千分之一大小,爾後,一身素裝的小巧少女驀地出現在天地斬的去向,她溫婉淺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戳,便將那在片刻之前還天神下凡般瞬息擊垮素莎防禦的無敵攻擊,用指尖化為齏粉……
“這!……”
這超乎想象的變故顛覆了所
有人的認知,羅瑞那大張的下巴表明了他的驚訝;涼心與澈萌則因為自己的最強招數被輕易擋住而有點尷尬,適才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氣魄不知不覺煙消雲散;綺鴿嘟起小嘴,兩戰兩敗的她有些小失落。
反倒是素莎心態豁達許多,她將萬倍身形變回,來到那位乖巧少女身後,輕輕地擁住了她。
“真是沒想到,我們中最強的居然是小琪。”
小琪面色有些紅潤,她害羞地解釋道:“飛昇之後,我感覺上界的氣息暖洋洋的,要比在聖歌時更加舒服,所以我的實力也進步很快。”
“哇對了,小琪你是不是還能並行釋放一個真實放大術?”羅瑞突然反應過來。
“嗯,我的真實放大術也達到了三階……”
“噫!那你也太強了。”
這次混戰也就告一段落。傍晚來臨,六人圍坐在篝火旁邊,一邊烤肉吃一邊討論戰況。
“你這破虛擬我不信!肯定是你偷偷把我的能力調低了!”綺鴿揪住羅瑞的耳朵不撒手。
“你血口噴人!對待技術我可是一絲不苟嚴肅認真的!”
“可拉倒吧,你偷窺女生洗澡的時候對技術可沒怎麼嚴肅。”
“冤枉啊,我從未用過超越者的力量去做羞羞的事情!這是我做人的底線!”
“這可真是充滿正義的底線呢。”
“以後我們的王牌就是小琪啦。來,王牌,給你吃肉,啊~”澈萌坐在小琪身邊開心地餵食。
part 2凌晨,紫凰的住所。
“有人來了。”紫凰立於案几之前,靜靜欣賞著牆上懸掛著的古典水墨畫卷。敏感的神識讓她對於周身幾公里的情況都瞭若指掌,沒有人能夠逃過她的眼睛。
“她在外面徘徊不定,卻也不來敲門。”紫凰感到幾分奇怪,可她也並不會主動開門迎客。對於這位冰雪一般冷傲的少女來說,主動去迎合接待別人還是有些難為她了。
紫凰不再關注門外那鬼鬼祟祟的傢伙。身為紫之帝主,紫凰自然萬眾矚目,數不盡的人想要巴結她,數不盡的人眼紅嫉妒她,數不盡的人妄圖刺殺她,不過,紫凰仍然是那個不諳世事遺世獨立的女孩,面對吹捧她不驕不躁,面對詆譭她淡然處之,面對危難她從容應對。
只要門外人不推門惹事,紫凰是不會趕她走的。至於那些人是跪在她的門哭天搶地,還是對著紫凰放在門口的鞋子做些不怎麼光彩的事,只要不把那噁心的液體射在她的鞋面上,紫凰都不怎麼在意。
……但假如那人膽敢入侵屋內,紫凰就不會置之不理。曾經有過很多想要取紫凰性命的人出現在她的住所處,可他們甚至敵不過紫凰的一口嘆氣,就被那口內香風割碎成醬……!
彩虹七色稱霸天耀,無人不俯首稱臣。而紫凰,更是彩虹七色的絕對首席。事實上,自紫凰五年前橫空出世完虐原紫色以來,她先後戰勝了包括玥欣師尊在內的彩虹七色其餘六人。最可怕的是,所有人都沒有逼出紫凰的全力,連最強的【血紅利刃】都僅僅接住紫凰的三招而已。
“咦?她放下什麼東西后就走了。”紫凰的好奇心被激發,終於忍不住出門查看。只見得門口地面上放有一封書信,被來者用一顆石子壓住防止風吹跑。紫凰伸出右手,信就主動飄到她的手中。
“紫凰女神大人,經過這幾天的調查,我發現您前幾天接待的六位賓客來歷成謎。天
耀之環也逐漸注意到這一點,已經著手調查他們的身世,如果不合高層的心意,很可能採取極端手段。您是知道的,天耀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試驗場,如果出現不可控因素,天耀之環會除掉一切跟他們有關的人。您雖貴為紫之帝主,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想要跟整個天耀之環對抗難如登天。請您務必淡化跟那六人的關係!
——您曾救過的小女子純貞拜上”
紫凰閱讀完畢,打了個響指將信點燃,隨後緩緩說道:“謝謝卿的提醒。不過妾跟那六人的交流不會停止,還會更進一步。若是天耀之環妄圖殘害他們,那妾也只好奉陪到底了。卿可能不知,即便其餘六色出手,也都會是妾的手下敗將爾。”
“而且妾如今十七歲,還未到鄙族實力解放之時,只待一年後羽翼豐滿,整個天耀都將成為妾的足底塵埃。”紫凰淡然一笑,讓黑夜都閃耀幾分。
“說起來……純貞是哪位?救過的人太多了,妾竟有些記不清……也罷,還是明天登門拜訪小琪卿的事情來的更重要。”
第二天。
不同於五位同伴對待紫凰的消極態度,小琪執拗地認為紫凰是個很好的朋友。於是小琪得空便邀請紫凰前來她的住處作客。
“感謝小琪卿盛情款待,妾準備了一些小食,還望卿能喜歡……嗯?”紫凰剛把伴手禮交給小琪,附近的異動就隨之而來,紫凰略一沉思,腦海中計劃瞬間浮現,“小琪卿,有位故人也來拜訪,你我順勢演一齣戲,何如?”
小琪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只好糊里糊塗地點頭。
十分鐘後。
“喂喂!開門!【湛藍妖神】駕臨你地,還不快來跪拜迎接?”粗魯的御姐音伴隨哐哐哐砸門聲殺到門外,小琪走出住所,順從地打開院落的柵欄門,讓這些先行部隊進入家中肆意橫行。
這些玥欣的狗腿子在佈置排場方面很有天賦,很快就把原本普通儉樸的院落裝點得有模有樣。在鋪下奢華的金邊地毯並在兩旁跪地迎接後,玥欣足踏厚毯緩步走來。
“今年的一階順位者來頭不小啊,竟能請得紫凰那臭丫頭前來救場,實在是讓我刮目相看。”玥欣走到小琪身邊,用一根手指挑起小琪的下巴,欣賞著手底獵物的姿態,“可惜,這次我親自登門拜訪,你們再如何反抗我呢?我很好奇哦。”
小琪雖然性格溫和,但被這樣挑釁也不可能安之若素。她皺了皺鼻子,伸手將玥欣的挑釁動作打落。
“大膽!你竟然敢對主人不敬!”“罪不容誅!”
玥欣的僕人們盡職盡責,各個想要上前將小琪拿下——當然,實際上沒有一人真敢做出這樣的動作。小琪畢竟是高高在上的一階順位者,同她們這些人云泥之別,若非狐假虎威,她們連跪地親吻小琪足尖的勇氣都沒有。
可堂堂彩虹七色當然不在乎區區一階順位者的頭銜。玥欣沒有說話,只是略微施展聖術,想要讓自己膨脹為山嶽巨軀;然而就在聖術力量即將發動的瞬間,一聲百靈鳥般婉轉動聽的輕咳,讓玥欣突然如同洩氣的皮球,只剩下滿臉錯愕。
“紫、紫之帝主!你為何、為何會在這裡?!”
玥欣面如豬血。回想起剛才她稱呼紫凰為“臭丫頭”,玥欣簡直像吃了蒼蠅。
“妾正在跟小琪卿品茶,不想湛藍妖神卿找小琪卿有事,如有誤事實在是抱歉。”紫凰從小
琪的住處走出。
“哪裡哪裡!是我叨擾兩位!請紫之帝主海涵!”
紫凰拉著小琪來到花園的涼亭坐下:“若湛藍妖神卿無事,不妨一起品茶賞花。”
“這……”
“是湛藍妖神卿嫌棄妾的茶味淡色衰嗎?”
“不不不不不,那就恭敬不容從命了。”
於是玥欣乖乖坐在涼亭中,跟紫凰與小琪品嚐小食。玥欣的走狗們則遠遠地跪伏著,手足無措。
“紫之帝主大人,請您喝茶。”
“紫之帝主大人,小心燙嘴。”
“小琪大人,這點心略有點鹹,品嚐時請同這份一齊食用。”
“紫之帝主大人,當心您的袖口。”
玥欣不住獻殷勤,可兩人卻對她不聞不問,這讓玥欣非常難受。
“小琪卿,這是妾精心製作的蛋糕,請卿務必賞光鑑賞。”紫凰親手拈起一塊點心,正欲送至小琪的口中,在旁很尷尬的玥欣輕輕咳嗽剛想提醒這蛋糕內有瓜子核桃,紫凰卻不知怎的,手中蛋糕脫手,掉在了小琪的腳踝處,蛋糕上的奶油頓時沾染了她的短襪。
“呀,小琪卿,實在是抱歉。”玥欣還沒回過神來,紫凰就繼續說道,“妾的脫手是湛藍妖神卿的咳嗽聲所導致。這樣吧,請湛藍妖神卿給小琪卿舔乾淨。”
在紫凰身邊狂獻殷勤的玥欣愣住了。
“湛藍妖神卿是沒有聽見嗎?”
“你,讓我,舔她的襪子……?”
“不可以嗎?”紫凰歪頭微笑著。
“好,好的……我舔……我舔!”
玥欣識相地跪倒,像只狗一樣爬行到小琪的足邊,擋開小琪的阻攔,伸出舌頭探向小琪腳踝邊的花邊短襪,以舌尖輕輕舔食那襪子上的奶油。
“好吃嗎?”紫凰突然詢問。
“……?”
“這奶油是妾親手製作的。”
“好……好吃。”玥欣在臉上堆滿笑容。
“那為何不吃乾淨呢?”紫凰看著小琪襪子上仍舊殘留的奶油汙漬皺起眉頭。
“可……我已經都舔過了……”聽到紫凰的話,玥欣的笑容僵硬地維持著,腦子裡卻一片空白。
紫凰的鳳眸中出現了一抹戲弄的光芒,而這似乎不太符合她這雍容端正貴族大小姐的設定:“襪子的紡線之間有很多小孔洞,那裡面尚有遺存。”
“我立刻吃!我縮小自己,就可以鑽進襪子的空隙裡,把汙漬完全清理乾淨!”玥欣匍匐在紫凰身前言聽計從,宛如一隻聽話的母狗,她毫無遲疑地將自己縮小為幾十微米,開始在小琪腳踝上進行勤奮的……舔襪工作。
“那我們繼續吃吧,小琪卿。”
而在小琪的腳踝處,另一個微觀層次徐徐展開。
“這……真預料不到……居然有種雄偉的感覺!”
玥欣站立在粗達十米的紡線之上,用全新的視角觀察著與眾不同的世界。縮小到幾萬分之一後,紫凰和小琪早已從她的視野中消失,玥欣所能看到的,只有足下那泛著柔嫩膚色的潔白紡線之網,和天際遠點紫色的絲綢牆壁。屬於兩位少女的鞋襪,玥欣完全不能窺探全貌。
除此之外,小琪肌膚的溫暖透過襪子的孔隙傳遞到她的身邊,屬於少女的隱約幽香也環繞擁抱著她,而這特殊又陌生的環境竟然讓玥欣有些悸動。
作為縮小後玥欣的主宰者,乖巧的小琪當然是讓她的小腳儘量避免移動。可任何細微的、主人毫不知情的抖動,在放大幾萬倍之後都如同十級地震。玥欣居然需要藉助魔
力來維持平衡,讓自己不會跌落下萬丈深淵,掉進小琪鞋口和腳踝間的毫米寬縫隙中——當然了,對於玥欣來講,那卻是幾十上百米的、散播著熱氣與陰森的大裂谷。
“湛藍妖神卿似乎沒有認真的工作。”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讓失神的玥欣驚醒,她忙不迭鑽進塞滿奶油的襪子縫隙中,勤勞辛苦地吞食著小琪襪子上的骯髒之物……
“這是……什麼震動?”玥欣吞吃著奶油,卻發現大地一直有規律的脈動,她思來想去,才發覺自己正處在小琪足踝的某根血管的上方。那只是根很渺小的血管,裡面的血液脈動卻足以讓她站立不穩,這等差距讓她無言。
玥欣用力拉扯紡線,可十幾米粗的線此刻重得像山想海,任她費盡全力氣喘吁吁,線仍舊巋然不動。
這只是小琪足上的襪子的上萬根紡線的其中之一啊……若是小琪的鞋帶呢?若是小琪的衣釦呢?若是小琪想要滅殺她,需要動用第二根足趾嗎?……
就在此時,紫凰的雙腿調整了一下姿勢。而在玥欣眼中,無比巨大的深紫色鞋履如同顛覆了整個世界,從天的左邊瞬間橫跨到右邊,鞋子帶起的風,都讓玥欣吃痛不已!
“原來這就是小人們的世界嗎?只能附屬於少女的某處細小的地方,拼盡全力也無法給少女帶來任何感覺……我有些明白,那些被我玩弄後反而依戀上我的人,究竟是經歷過怎樣的心路歷程了……”
而在宏觀層面,那些玥欣的走狗們眼珠都要掉下來了!平日裡玥欣大人所到之處唯有萬眾朝拜的份,旁觀者連抬起頭望一眼玥欣的鞋子都會被無情處決。即使面對其餘彩虹七色或者天耀之環的核心人物,玥欣也僅僅是略有謙卑。
在他們眼中,玥欣絕對是整個天耀的主宰者之一,跟隨玥欣這位難伺候的姑奶奶雖然辛苦,但也稱得上人前顯貴。
可自己的主子,唯有面對【紫之帝主】之時,連一點尊嚴都無法保持……!
初次與紫凰相見,是五年前的某一天。
彼時,玥欣還是原彩虹七色【蔚藍新星】的弟子。因為天賦卓越、嘴巴也甜,玥欣很快成為蔚藍新星的掌上明珠。而逐漸得勢的玥欣對於發展自己的勢力非常熱衷,所以就在那個時間節點開始,玥欣招攬了一批追隨者,他們之中有想要依靠她的關係來平步青雲者,有身懷絕技的能人異士,有天生諂媚溜鬚拍馬之徒,當然了,還有純粹意義上的死忠:畢竟玥欣也是天仙之姿閉月之容,並且還擁有恐怖的實力,這樣的少女絕對能俘獲無數人。
爾後,天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原【淡紫遊仙】被無名之輩擊敗,一時之間整個天耀人心惶惶議論紛紛。而沒過幾天,【蔚藍新星】駐地前,有一位小姑娘登門拜訪。
“把她趕走!”面對前來報信的人,玥欣隨口打發。然而報信人跪在地面不肯離開,親吻著玥欣的鞋面哭訴道:“玥欣師姐,要是能把她趕走我們早就辦了!這小妮子實在太強了,我們全體一起進攻都破不了她的防禦,反倒是她,雖然就僅僅是站在原地,可氣場卻不斷提升,把弟兄們全部鎮壓地跪在地面上!要不是我跑得快,也得在那乖乖跪著!這事只能您出馬!”
玥欣一腳把人踹開動身前往門口。於是她這輩子受到的最大打擊來臨了。
來者不過是一位十一二歲
的女孩子,雖然嬌容還略顯稚嫩,卻已然一副絕世佳人的模樣。深紫色的長卷發舒爽鋪開,貴族衣裙雍容華貴,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純淨得彷彿細雨後的湖泊。
玥欣雖然是二八少女模樣,可年齡已經二十有餘,面對這乳臭未乾的孩子自然不怎麼放在眼裡,她的氣場雖然可以碾壓尋常弟子,但對於自己來講如同撓癢。
“哼,你知道這裡是誰的府邸嗎!識相的就趕緊退下!不知好歹的小鬼。”玥欣走到女孩身前,俯視著身體尚未發育的矮個子,嘲笑道。
女孩子的表情沒有現出任何波動,她仍是微笑著:“妾名為紫凰,此番特來拜見蔚藍新星,期望能切磋本領。”
玥欣差點笑出聲來。她平日裡自視甚高,認定自己是史無前例的天才,才二十多歲就已經達到了可以摸見彩虹七色腳跟的實力。可即便是她,仍然與師尊有著很大差距。面前的小鬼年紀只有自己的一半,又如何能夠同彩虹七色同臺競技?
在玥欣的蔑視下,紫凰微笑著,向玥欣伸出手……
轟!
玥欣只覺得全世界彷彿玻璃一般碎裂,天與地分崩離析,世間萬物都失去了生機,唯有面前,一隻手掌散發著耀眼光芒越發逼至,每靠近她一毫米,這手掌就放大千百倍,很快她就只能看到手掌心,然後是某一條掌紋,然後迷失在那根無比寬廣的掌紋峽谷中……她竟看到了細胞,還透過細胞膜深入細胞核,最後被幾個水分子給淹沒……
“閣下何故出手傷我弟子?”
“……這!如此強大的力量!”
“噗!……在下甘拜下風……請您高抬貴足,不要再用力踐踏,放我等一條生路!我以彩虹七色的自尊向您跪拜請訴!”
恍惚中,玥欣只聽見她的師尊轉瞬便被紫凰擊敗,直到最後威壓散去,她才發覺自己跪在地面,下體居然失禁……
自此幾天後,幼小的紫凰尋遍彩虹七色並逐一擊敗,紫之帝主名傳遍天耀。天耀的歷史上,紫凰是唯一被尊稱為帝皇之主的存在。玥欣雖然在隨後的時間擊敗自己的師尊躋身彩虹,可她永遠忘不了當日紫凰的威嚴!
【超越至尊番外篇】
錯裂鎖鏈推薦搭配背景音樂觀看hometown and miss——正文如下——齒輪,互相咬合,依次傳動,按部就班。
熱氣蒸騰,匯聚為雲;雲冷而凝,雨降雪紛。
她,生在雨雪交加冷夜。
七尺舊床,朱血遍灑錦稠。在暗紅與淺紅之間,她一如尋常嬰孩放聲啼哭。
“夫君,孩子……是男是女?”失血虛弱到極致的娘子,氣咽聲絲,可那望向夫君懷中後代的眼神,寵溺而滿足。
“是閨女……”夫君滿頭熱汗,欣慰中藏有半分落寞。
雪踏寒酥,風蹬落簾雨。
“看來,仍未從宿命中擺脫而出。娘子,我們輸了。”夫君將閨女的身子擦拭乾淨。
“我們不需要擺脫宿命;”娘子逐漸恢復元氣,從臥榻上起身,她的淺白色瞳孔未有幾多生機,決絕凜然之色卻凌霜傲雪,“我們引領宿命。”
就此,海盈天高宇無岸,風蓄火燧宙有前——鏗鏘話音仍未消淡,霹靂雷霆驟然演奏!空氣在凝固,風雪在燃燒,敵人未至,殺氣就已然吞沒了世界!
“終於找到你了,沒成想你居然會躲在這裡。”低沉女聲從蒼穹頂端壓下,每次吐字,都讓娘子氣血翻
滾!
“魂歌,如今連一聲‘老師’都不肯喊了嗎?”娘子將閨女抱在懷中,望天鳳眼浸滿決絕。
“從你背叛之日起,你便再不是我的師尊。”
“原來,你也認為我是背叛嘛?”
“荒廢億萬輪精煉昇華,將陰環陽鏈親手斬斷。這樣還不算背叛!”
蒼天之上雷掣風奔,凡塵之中苦笑落寞。
“孃親只能……與你分別了。”
不待話音落,相公與娘子的身軀便被萬箭穿心,每一塊血肉都被釘死在放逐之牢。可孃親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痛楚與掙扎,她僅僅回過身子,用盡所有氣力,將自己心臟中那滴元初的赤紅鮮血,灑向襁褓中的女嬰。
“你一定不要怪罪孃親,沒能讓你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女子的身軀突然迸發出強絕寰宇的力量,那股力量陰寒卻不陰森,冷峻而非冷漠,柔情百轉,魂牽夢縈!
“她,她的力量恢復了!”
“只是將死之人的迴光返照罷了!若是她真真回覆實力,你我早就魂飛魄散!”
光幕無情鎮壓,熄滅了娘子的最後掙扎。然而沒有人知道,有一點陰氣透過光幕傳遞而出,它像一股寒風,雖然秋日不願它來,但年近歲除,它一定會到……
鎖鏈環環相扣,拉扯著命運不住向前。然而似乎有一條裂縫,正從鎖鏈上晦暗不清。
她很孤獨。
並非不合群,並非太孤傲。她性格溫婉,待人和善,身邊總有簇擁者眾星捧月。
是她太超脫。
任何知識,洪爐點雪,任何技能,無師自通。她從未錯過,也從未輸過。
她不過是個小孩子,可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更像小孩子。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然而當那棵木甚至強於其餘林之和時,即使是龍捲風也撼動不了她的哪怕一片葉子。
她實在太強,強到其他人甚至生不出任何嫉妒之情,只是理所應當地匍匐在她面前,任由她隨意支配著世界,支配著自己。
那是疾風驟雨的晌午。不著雨衣的她漫步在小徑深處。
善於觀察的她,發現草叢中有處損壞的鳥巢,巢內親鳥不住哀鳴,聲音卻漸次低失。
她走上前去,才明白原來巢內的鳥卵都被摔裂,有幾枚已然粉碎面目全非,剩餘幾枚也有裂縫猙獰遊走。
她捧起鳥巢,急切趕赴教室。看到校醫時,焦急的她終於露出笑容。
“救救它們吧。”
她的殷切期盼,換來的是校醫老師的冷眼旁觀。
“鳥蛋已經碎了,丟了它們吧。”
“可,可這幾個……這幾個還有可能救下來的……!求你,老師……”
“快扔到垃圾箱吧,怪髒的。”
咚咚。
她的瞳孔放大到極限。
咚咚。
身體僵硬,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從腳心直衝大腦。
她發怒了,平生第一次,產生如此激烈的情緒。
於是她抬起手,向著老師推了一掌。
然後世界毀滅了。
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整個世界因為她的拍掌,完全消亡。空間直接被打碎成殘渣,內裡的任何存在都像是宣紙上的畫,可惡的老師在意識到不對勁後扭曲崩潰,只留下那驚愕失色的表情,連帶著宇宙也震盪交錯化為灰燼;連載體都土崩瓦解,其上的承載物自然灰飛煙滅。
還沒完。
這曠世衝擊突破了宇宙層級,飛昇來到高級宇宙,面對強勁穩固無數倍的上界,她的來自下界的掌擊,仍然摧枯拉朽……
上界,也被瞬間洞穿。
是的,
高級宇宙被來自低級宇宙的一次推搡給洞穿。那是一道蕞爾彈丸之光,比上界的基本粒子還要卑微,卻在眨眼間射穿宇宙,並野蠻地向著四周擴張蠶食,如同一根針插進雞蛋羹,幾次攪拌就把世界切碎。
還未完……
掙脫牢籠的困獸還沒釋放出全部的怒火和殺氣,在驀地膨脹之後,它漲破了上界宇宙,向著更高一層侵略……!
那裡是無比祥和的國度。因為“血礦”的發現,這顆星球獲得了近乎取之不盡的能源。
理所當然的,這顆星球的文明飛速推進。戰爭、隔閡、貧窮,諸如此類的詞彙從字典刪除。
安寧,勢將永續。
因果之理,卻斬斷了這根長久之弦。
橫跨三層宇宙的衝擊,從雪夜涼亭凍湖畔悠悠傳來。
低級宇宙如同受熱的爆米花,體積迅速膨脹,連三根維度都被強行展開,編織出籠罩世間的破碎之網。
這宇宙之蕊,綻放出蕩魂攝魄的花朵。花瓣所觸及的地方,無論湖泊還是山巒,風雪還是草廬,統統煙消雲散,這個世界,竟然再也找不出它們存在過的任何痕跡。
花朵極盡延展,最終逞嬌呈美於星雲核心不再膨脹。這場曠世災禍,才在毀滅了兩層宇宙外加一片星雲後偃旗息鼓。
而她,孤獨佇立在破碎的虛空之中。這裡沒有流逝的光陰,沒有上下與前後,甚至沒有“她自己”。
她不怕孤獨,但厭惡無聊。
於是她彷彿使用過無數次似的、無比嫻熟地動用自己那份剛剛迸發出的力量,讓身體向著次元的邊界躍升。
轉瞬之間,她已然跨越兩個宇宙層級,出現在上界的上界之中。剛剛被她毀滅掉的星雲,正被她捧在手心安靜欣賞。
手指之上,破敗的星雲一如殘風敗絮,稀薄的塵埃與電離氣體支離破碎,並因此前受到的衝擊而四下瀰漫。一切生命當然無法承受這星際級別的震盪,這也使得星雲內死氣沉沉。
而透過這片星雲,她的思緒更是飄飛到被她毀滅的兩層宇宙之中。她雖然沒有親眼得見,但足夠想象出那是多麼令人絕望的景象:世界以億光年為尺度被碾壓擊碎,內裡的無盡生靈徒然哭泣,祈禱與咒罵此起彼伏,湮滅接踵而至……
她的指尖,為此微微顫抖。
“好……美。”
離經叛道、驚世駭俗的話語後,面無表情的她露出久違的笑容。
好美。
殘缺的世界,消弭的生機,讓無數有價值的存在統統毀掉,只因為她的小脾氣。
好美。
美的不是被毀的世界,而是毀滅世界的,她自己。
她其實一直不在乎別人。不論同學,老師,還是那堆鳥蛋。
原本,她不在乎跟別人生活在一起,她不在乎別人的愚蠢與貪婪。
現在,她突然發覺了什麼。
“我不在乎別人活著,其實也不在乎別人死去。”
那麼,不妨就讓所有愚者都去死吧。
何為愚者?
除我之外,世人皆愚。
她舒展身軀,灰色光芒從她的肌膚溢射,一直淹沒了整個世界。
【這就是超脫之子的力量嗎?】
【萬萬沒想到,她居然真的超越了過往。】
【她實在太危險,看來必須你我親自護航。】
她的力量已然覺醒,並迸發出遠超過往“先輩”的頂上潛力。命運的鎖鏈,扣緊最強一環。
兩位觀察者,驀地現身。三人對視,原本理應陌生的她們卻似多年摯友。
“今後,我們兩人便是
你的引導者。”
“我的記憶尚未恢復,還請兩位多多指教。”
“閒事他日再敘,有一件事你必須知道。”
“請講。”
“有一位消失很久的敵人突然出現。”
“看來她強到你們對付不了。”
“單論實力,我們任何一人都可勝過她。但她對我們太過了解,我們對她卻知之甚少。敵暗我明,我們無從下手。”
“是誰,居然能對兩位荒古遺民瞭如指掌?”
“她是我們的師尊。”
“我知道你的話未說完。”
“同時也是你的母親……”
“急報!莉然入侵本壇!可兩位殿主都不在,只能少主您親自出馬了啊!”
“好啊。”
“那您是立刻動身嗎?”
“求我。”
“……?”
“求我哦。”
“您,您身為少主,出手不是理所應當……”
“可我不出手,她也奈何不了我,只會把你們全部幹掉。所以,我出手僅僅是救你們罷了。”
“這……!”
“你需要表現出求生慾望哦。當我覺得你的求生欲足夠強烈時,我就會滿足你的願望。”
她的灰白瞳孔空洞無物,讓人觀之毛骨悚然:“畢竟,你們活著或者去死,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嘛~”
“明白了……少主,那屬下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你們自己發揮啦。我親自指定的話,豈不是少了點享受陌生感的快樂?”
於是荒誕一幕拉開。有人赤身裸體假扮豬狗,有人剜掉雙目自殘,還有人跪倒在她的足下,用雙手捧起她的矮跟皮鞋親之舔之……
“呵,哈哈,真有趣啊。這就是生命嗎?原來生命體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能做出如此過分之事吶!”
紗娜肆意玩弄著所有人,親歷著愈發屈辱乃至變態的乞求,卻不做任何承諾。她明白,食物被扣在餐蓋下時,才最能吸引人。
“呵,我是真沒想到,構築防禦圈的死士們浴血奮戰,重重防禦之內的核心人員居然在玩過家家。”目睹這怪誕現象的莉然鼓掌嘲諷。
“你不覺得這很美嗎?”
“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我可以聽你胡說一下。”
“這就是赤裸裸的求生欲啊。生命之所以能夠長存,不就是因為他們擁有無比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們可以放棄任何身外之物嘛。宙域因求生欲而生機勃勃,你也因為求生欲才修煉不息。”她的眼睛眯成月牙,莉然恍惚間竟將她看作待撲的猛虎,而自己僅僅是案板上的魚肉……
身為荒古遺民的她,第一次從後輩身上感受到恐懼。
“我無意與你交鋒,你想毀掉這處分壇,儘管去做吧。終有一日你會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何等錯事。”她站起身來,無視腳邊手下的哀吟,緩步向壇外走去。
“你認為你可以全身而退嗎?”莉然氣極反笑,“便是你們的殿主大人,也絕不敢背對著我離開。”
“是嗎?”她臻首回望,灰色的雙瞳之中隱隱有風雷湧動、光殺暗掠!
“你……你竟然是一體兩力!”
直到她從容消失在視野盡頭,莉然都沒能從震驚之中掙脫,而莉然唯一能做的,只有呆滯地盯住她的背影喃喃自語。
“難道她們……成功了!”怒火與焦慮將她的戰意徹底點燃,莉然極盡巨大化身軀,將分壇一腳踩碎,可做出這等驚世駭俗行為的她,身體卻在顫抖。
整個宙域飄蕩起連綿黑色柳絮。
這場絮啊,似乎剛剛開始,也可能是從昨日開始,
或者,沒有人知道它何時就已然存在……
柳絮渺小到可以鑽進基本粒子,它沒有質量因而沒有引力,沒有能量因而沒有輻射,是故尋常人、尋常文明根本留意不到這好似完全不存在的事物。
它深入宇宙的界殼,在世界之根上安營紮寨,一分一絲將能源吞噬。最可怕的是,質量與能量沒有轉化到柳絮中,而是就這般憑空消失……
雖然丟失的能量微乎其微,可這個趨勢竟無法逆轉。沒有人知道質能去向何方,他們只知道,若是無人阻止柳絮的吞食,所有宇宙,整個宙域,終將被消耗殆盡……!
“稟告魂歌殿主,情況急轉直下,界蝕的速度開始呈幾何倍數提升,時間……可能不夠了。”
“看來只能……讓她提前做準備了。”
宙域邊界,時空坍縮之地,世界的絕對禁區。
“帶我來這裡,所為何事?”
“如你所見。”
她們跨過宇與宙的界限,讓真實和虛幻彼此交織。本不應存在的概念彼岸中,她發現了【某種存在】。
便連光線都變得晦澀扭曲,慵懶無力地繞道而行。
如同墨汁在流水中蔓延開來,翻滾出錯亂的線條。
那異物幾乎無法用語言形容,任何人類的話語都蒼白無力。
她驚訝於以她的目力居然也看不真切,於是聚精會神仔細端詳,可當目光匯聚的一瞬間,她的大腦竟如被針刺火烤,使得她不由得嬌呼一聲閉上了雪亮的眼睛。
“不要長時間注視它,會被吞噬的。”
宙域中最黑暗的秘密,展現在她眼前。
“紗娜,這便是我輩的最終宿敵。”
黑暗如絮,紛亂陰陽。
黑暗如鏈,或許會被區區一束光,給刺破了因緣。
元初的超越者——【超越至尊-番外篇】
新年。
本應於普天同慶中孕育而出的那股歡欣,卻被某超乎科學解釋極限的駭人現象所抹殺。
愛與恨交織的舞臺上,破滅的音符,於此刻奏響。
【元初的火苗,借仇恨之力熊熊燃燒……】
精緻的頭飾與耳墜,華麗的蕾絲邊及膝裙,純潔的半透明手套,雅緻的裸色露趾高跟鞋。
很美,尤其是在比尋常的線度更巨大百萬倍的情況下。
千公里級別的她,漫步在這領土面積貴為世界第三、可在她腳下卻分外渺小的國度上,把繁華的城市群當做落腳點,讓至親閨蜜贈予自己的這雙GUCCI踐踏在萬人矚目的地方,接受所有人的敬畏與膜拜。
“如果不是你們,她就不會死……如果沒有你們,她還會陪伴在我身邊……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她原本還饒有興趣地將鞋跟支撐在郊外,腳尖翹著高懸在那使她傷心的城市的上空,想要聆聽來自鞋底下的蟲子們的哀嚎。可看到腳上穿的這雙精緻典雅的高跟鞋,想起往日閨蜜的音容笑貌,她的眼淚又決堤而出。於是她乾脆地將鞋底踏在了地球之上,並轉動腳踝蹂躪著早已全滅在她腳趾之下的城市。
僅僅只聽到幾秒鐘的悲鳴聲,一點也不過癮呢,呵……
小蟲們居然這麼脆弱,本小姐只是動動腳尖而已,你們的蟲子窩給被人家踩壞掉了,你們也一齊去西天了。
好沒勁哦,你們就不能反抗本小姐一下,哪怕讓我的鞋尖翹起來一毫米都行啊。難道整個人類加到一起都辦不到嗎?你們連蟲子都不如啊,恐怕只能算作細菌吧!
不過沒辦
法,誰讓你們的敵人是本小姐我呢。我可是破解了神力的人呢,哦不,在被【元初赤血】的力量洗禮之後,我就早已經超脫人類的範疇蛻變成神了呢。
“所以,為了享用身為神祇的尊嚴,腳下的細菌們必須好好服侍本小姐一番。”
她低頭看著腳下,從城市群的佈局到街道的走向甚至於每個人驚恐的表情,她都能收入眼中。五感就是這樣靈敏,任何想要在她的統治下逃走的細菌,她都能夠輕鬆找到,然後送他一個淑女的矜持的頓足。
連腳趾無意識地蠕動,都會帶動鞋底邊緣的地面呈現出水波一樣的微顫,當然對於細菌來講,這顫動絕對是致命的。
街面被縱橫的粗大斷紋切割成碎屑,樓房無一不被搖晃到傾斜倒塌,更加渺小的人類細菌,十有八九都變成了紅點點綴在地獄都市中。
太遜了,太弱了,太差了。就你們這麼脆弱不堪的小東西,怎麼能逼迫她跳樓自盡!
她的一根頭髮,一個哈欠,一聲咳嗽都比你們更重要更珍貴!
不可原諒!
所以,懲罰理應從天而降。
而我,就是天。
“而我,就!是!天!”
她將纖細性感的長腿揚起,目光再次投到腳蹬的露趾高跟鞋上。
作為閨蜜贈予我的十八歲的禮物,如此高檔奢華的鞋子,做一次保養就要好幾百,閨蜜還特地叮囑過我,不要讓我毛手毛腳地把它到處扔呢……好體貼……不過現在也不可能有人能夠保養它了吧,畢竟對於細菌來說,它比細菌們一輩子居住生活的城市都要巨大得多呢。
本小姐的鞋子裡面,應該能容納十幾個大城市吧,對於很多細菌來說,這比他們一輩子活動的區域還要寬廣呢。
究其一生都無法走出人家小小的鞋子,嘻嘻,閨蜜的禮物就是如此美妙霸道。
突然想到,讓幾千萬細菌世代生活在閨蜜送的這雙鞋子裡,每天都讓他們膜拜安身立命的住所,這主意閨蜜一定會喜歡的吧。如果他們膽敢對鞋子不敬,本小姐就將腳伸進高跟鞋裡,毫不留情地踩下去,讓人家的足趾把不聽話的細菌們全都碾碎。
露趾的缺口,就算上千架飛機並排也能穿過去吧,要不要先把腳趾頭翹起來一點,命令滿火力負載的飛機們飛進腳尖下面去然後再把腳趾放下享受機體爆炸帶給趾尖的細微快感呢?會不會像是腳趾頭被舔舐的觸感呀?
對了,要不要讓幾百萬人爬上我的鞋尖,然後全部去舔我的腳趾甲縫?不過不好辦到吧,本小姐的鞋尖可是比珠峰還要高大得多,即使算直線距離,細菌們也要蠕動好幾個小時才能上來哦。實際上,最厲害的登山運動員爬上珠峰也要好幾天吧?更不要說人家的鞋尖邊緣是完全豎直的,根本沒法攀爬。
“真是的,本小姐踮踮腳尖的高度,就是絕大多數人類無法企及的嗎?”
多麼無力的細菌吶。
她腳踝輕巧地一甩,鞋子脫離了她那小巧的玉足向著前方拋出。那隻造型古典唯美的鞋子,在高空中旋轉飛舞著,朝向地面無情地降落。
“嘻嘻,不知道有多少倒黴的細菌會被這珍貴的鞋子砸成肉泥呢……”
與此同刻,地面上的所有人屏住呼吸,暗暗祈禱自己所在的城市不要被這超絕的鞋履毀滅。唯獨一人,期盼著高跟鞋的觸地,而事實竟然僅僅青睞著這唯一一人。
“世界就是這麼醜陋,
因為本小姐強,所以地球就理所應當任本小姐踩著玩。”
價值不菲的高跟鞋,其露趾的鞋尖終於是沉重地撞擊在一個擁有千萬人口的超大城市中央。
——重逾萬億噸的高跟鞋從幾十萬米高空自由下落,鞋子本體還沒碰到地面的城市,因劇烈摩擦生成的高熱就早已經將周遭的一切可燃物焚燒點燃。城市逐漸升溫化為蒸爐,人們起先在遮天蔽日的鞋子下方忍受著最純粹的黑暗,又被環繞全城的接天火焰將生命吞噬。——爾後,鞋尖觸地。
——核彈爆炸威力尚不及此百分之一!碰撞產生的熱能積聚爆發令方圓幾公里內呈現出近乎真空的狀態,大陸被鞋尖砸出比馬裡亞納海溝還要深的巨坑,地殼都險些被其砸穿。而周遭的地層也被澎湃的衝擊波削低數千米。
城市當然不可能倖存,城市中的人更無法存活。
這番衝擊波甚至能夠干擾到地球的轉動!——然後,鞋子的前拋勢頭轉變為旋轉速度,鞋尖支撐著整隻鞋子向前翻轉,令鞋子倒扣在另一座中型城市的上空。
——可以想象泰山壓頂的感覺嗎?可以想象比泰山還巨大百倍的女式鞋子迎面撲來的絕望感嗎!然而更諷刺的是,被倒扣在鞋子下原已經在等死的人們,驚喜若狂地發現自己還活著,居然都喜極而泣,逃過死劫的狂喜讓有些人竟朝著頭頂的超巨大鞋子磕頭道謝。偌大的人類社會被一隻高跟鞋恣意玩弄,簡直可悲!
人類的生命與尊嚴,在那化身神祇的少女面前,真真如螻蟻一般。——然設計時不可能考慮到鞋子倒立擺放的情況,因此倒扣著的鞋子勢必會受到地心引力的擁抱,向著一側倒下。
——上百萬人絕望地看著比山脈更高大幾十倍的鞋子向著自己這邊倒下,不甘地瘋狂逃亡後被鋪天蓋地的鞋側表面連同整個城市給壓成了粉末。而那鞋側落地捲起的颶風將邊緣處沒被直接壓到的城市吹平。
遠離高跟鞋幾十公里的人們自以為得以倖存,完全沒想到那刺破雲層高指天穹的鞋跟會朝自己頭頂倒下。
距離感被恐懼與絕望扭曲,原本遠在天邊的模糊細影愈發巨大清晰最終將天地遮蔽,那近百公里長的鞋跟橫貫數座城市,將不可計數的可憐人給碾碎。——最後,鞋子在地面上來回晃動,將僥倖存活下來的零星幸運兒送去了天堂。世人皆知的三階梯地形亦被她足下的一隻鞋履完全破壞……
呀,鞋子髒了呢,要不要命令細菌們爬到鞋子上為他們偉大的女神陛下將鞋子舔乾淨呢?不過這恐怕是比剛才還要艱苦一萬倍的工作吧。
嗚……姑且不考慮他們怎麼爬上本小姐的鞋子,就算每個人能夠舔一平方米,本小姐的一隻鞋的鞋面也至少需要一百億人呢,這麼一想豈不是全地球的人都不夠?沒辦法了,只好將工作量提高到一百倍,那樣“僅僅”需要一億人就能完成任務了。不過,一個人舔一百平方米,怎麼想都不可能啦。而且還有面積相近舔起來難度卻更大的鞋底在等著細菌的小舌頭,還有鞋跟呢,對於細菌們來說這也是不可忽略的超巨大存在吧。
“全人類加起來連給本小姐舔只鞋都不夠,這麼廢物要你們有什麼用。”
她伸出小腳將鞋子挑正,翻轉的鞋底將早已化成廢墟的城市擠壓成齏粉。玉足回到了鞋子的舒適包裹中,鞋跟
與地面撞擊幾下將鞋子穿好,順便就把一個容積達五十億立方米的湖泊連同湖中數千船隻戳爛。腳尖微微轉動舉到又一座尚未被破壞的偏遠小鎮天空之上,僅僅是鞋底沾著的任意一顆碎末,掉落下來就能把小鎮埋葬。
“細菌們,是不是很刺激啊?被女孩子的一隻鞋子掌控生死,這種屈辱感是不是讓你們如痴如醉呢?這雙漂亮的鞋子是閨蜜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不是瞬間就征服了你們的心呢?是不是想要對著它頂禮膜拜吶?趕快屁滾尿流地撲到本小姐的腳底下磕頭啊!”
鞋底極富韻律地上下起伏,曙光與黑暗輪番主宰著腳下細菌的心靈。
“不樂意嗎?不用著急,本小姐會幫你們慢慢樂意的。”
她輕笑,指間拈住裙襬,小心翼翼地把鞋尖向下放。
“現在給你們十秒鐘,十秒鐘後所有人必須給我跪下,否則你們就得變成本小姐腳下的渣子。”
被重山包圍的落後小鎮,幾百年來都沒有經歷過重大的變故,此番天崩地裂的威脅,令純樸的鎮民不知所措。很多成年人都呆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天上那黑漆漆籠罩萬物的無匹存在——少女的鞋底。
“似乎都傻掉了?細菌的應變力僅僅就這程度?”少女譏諷著腳下的卑微玩意兒,然後鞋底離地面更近一步。
足底果然傳來無數驚呼與哭喊聲。沒辦法,被本小姐踩在腳下,就是這麼恐怖得無解。
突然,“嘁……罵我也就算了,居然有人敢罵我這雙鞋子……我的閨蜜你們根本沒資格指指點點!”她憤怒地將腳踏落,沒有絲毫猶豫,彷彿被她踩在腳下的僅僅是一片落葉。小鎮就這麼從歷史的長流中屈辱地湮沒。
唉?腳趾上似乎有著微妙的感覺?
戰鬥機?羸弱的防衛力量,真的想要跟本小姐作對嗎?
我記得……這個地方是國內的某軍事基地吧?被敵國多次曝光的這個山脈內肯定隱藏著大量軍隊,但因山區面積太過廣大探查困難,所以始終不能將軍隊駐地範圍縮小。
“不過,對於我來說,知道大概的位置就夠了呢。”
她將腳高高抬起,揮手向著腳下的小巧山脈——哦不,對她來講,那不過是地表上的細微突起物——做了最後的道別。
然後,鞋底降臨地面。
然後,腳抬起,移動。
然後,鞋底降臨地面。
然後,腳抬起,移動。
然後,鞋底降臨地面。
……
佔地面積數十萬平方公里的山脈,被她幾腳就踏平。任軍隊如何選址,她都毫不在乎。
“這下直接把老巢給夷平了。”她點點頭,對自己的聰慧反應很是滿意。
“小飛機到處亂飛好討厭……”她凝視著那僅僅在離地一釐米左右高度飛行的小小灰塵,將腳平放在地面比較著戰機的飛行高度與自己鞋底的厚度,最後愉悅地發現自己的高跟鞋底似乎還要比戰機飛行的高度來得高。
“傾盡全力也飛不到本小姐腳趾頭的高度,怎麼可能傷到本小姐?還是讓我幫你們回家吧。”她抬起長腿,用鞋跟悠閒地瞄準著腳下的戰鬥機群。即使戰鬥機擁有四倍於音速的超高飛行速度,全速飛行十秒鐘才能從鞋跟底部的一邊飛到另一邊,所以她完全不覺得腳下的獵物會逃走。
戰鬥機群。
“隊長,我們該怎麼辦?”飛行員們的話裡幾乎帶著哭腔。
“……分頭行動吧。八個分隊向著
八個方向逃跑,應該會有人逃掉的。”
“可是即使逃了,又有什麼意義?我們攜帶的最大當量核彈頭都傷害不了她的腳趾,即使活下來又能怎樣……”
“她要是想殺了我們,隨便怎麼樣做都會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之所以我們還活著,恐怕只是她把我們當做腳下的一群小玩具罷了……玩倦了就被隨腳踩死……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讓她玩得不開心了……”
“隊長,我們早晚要被她玩死,還不如死在一起!讓她看看我們人類的覺悟!”
“對,兄弟們死在一起!”
“好……”
追蹤那飛機群半分鐘後,她也有些累了,於是不慌不忙地將鞋跟踏下。
全滅。理所當然。
又情不自禁回想起閨蜜的往事了……記得當初一起聽什麼高官的報告會,廢話連篇卻還不讓人離開,甚至衛生間都不能上,當時快要把我跟閨蜜憋死了。
憋尿對身體不好呢,所以有感覺就要釋放出來。
隨地小便,從來沒有嘗試過呢,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肯定會被全球的細菌看著,本小姐居然略有些不好意思呀。
“好難為情……”
雙手抓住蕾絲內褲,想要脫下來又害羞,只好提著裙襬雙腿夾緊尷尬地站著——“嘻,怎麼可能?憑本小姐的實力,不要說指鹿為馬了,就算扭曲全人類的價值觀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所以,怎麼可能難為情?”她突然眨了眨眼睛,先後抬起左右腳把粉紅色的內褲摘下,將其用一根手指勾著舉到該國首都的上空。
“少女的原味胖次,很多人恐怕做夢都想得到吧?”她手指伸直,內褲眼見就要碰到地面。
“什麼?我居然聽到這麼多人不想要?不用不好意思呀,我又不是不給。”
指尖下垂,內褲滑落。
已然準備開發八環的該巨型城市,被這可愛的內褲全部覆蓋在下面。
“男生們快伸出舌頭舔啊,你們不就是這麼卑賤噁心的東西嗎?這可是本小姐對你們的無上恩賜!”
她蹲在地上,小腹收縮,一道清澈的熱流從天而降。
嘩啦嘩啦。
極限的質量與超高的落點造就了無與倫比的觸地動能,更遑論那原本便極快的初速度也殷勤地推波助瀾,直徑在公里級別的水柱可以毀滅任何物體,蔓延開來的尿液積聚成幾百米深的金黃色湖泊。沒有任何建築可以免遭滅頂之災。
“細菌們,本小姐給你們提供了游泳的好場所呢。如果你們能夠適應環境進化出鰓的話,說不定可以在本小姐的尿裡邊幸福的生活呢。”
玩壞祖國。
“哼……在本小姐的尿液的沐浴下,想必帝都的空氣反而變得乾淨了罷。再也不會有霧霾作祟了。”她站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尿液縱橫流淌,將華北平原逐漸淹沒,令五嶽之尊全然沉入水底。
“只跟我可愛的祖國做遊戲可不行,星球對岸的最強大國家也要接觸一下啦。”
近千公里長度的玉腿,自信且優雅地貓步前行。多年浸淫社交禮儀的她努力讓自己的步伐變得無可挑剔,好令足底的細菌們死得無言辯駁。
鞋跟傾斜著插入地殼令山河動顫,腳掌隨即由萬丈高空踏落凡塵,每走一步,都有千萬人口沾染在她的鞋底,她也處之泰然,絲毫沒有將腳避開城市的想法。
“本小姐,想怎麼走,就怎麼走。把城市建造在本小姐的前行路徑上而被
踩碎,那是你們活該。”
把閨蜜逼死的你們,死在閨蜜送的鞋底下,那是報應不爽。
踏過祖國,駕臨西亞,跨越歐洲,趟臨大洋。
站在那薄薄的水膜——大西洋之上,她將死亡之眼巡視到美國的東海岸。
在那水岸交匯的地方,擁有美國的政治中心、經濟中心與交通中心。
“閨蜜她曾經說過,畢業後要到美國來轉一轉呢……”在文化交流達到巔峰的當今,全世界的人都能夠聽懂簡單的中文。而他們,此刻正瑟瑟發抖,瘋狂臆想著,眼前那無匹的存在,究竟要做些什麼。
然而,女神似乎沒有讓他們焦慮太久。
原本安靜踐踏在大西洋內的逆天鞋履,追隨它的主人的玉樣秀足,蒞臨他們所在城市的頭頂。
巨大的GUCCI標誌,每個字母都有公里級別的身段。這款來自意大利的奢侈品,將送給美國國土以最深切的問候。
“閨蜜吶,就讓我代你遊遍美國吧。”
以絕對優雅省煉的姿勢,讓腳掌逐漸進入美國東岸的領土上空,華盛頓的湛藍白晝,逐漸被那隻高跟鞋鯨吞。這佔地178平方公里的華府特區,輕易便被剝奪了沐浴陽光的權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地方就是華盛頓。”輕嘆著,給那魂飛魄散之人落寞地解釋著,“我們首先遊玩這裡。”
女神的無上的高跟鞋底,破例同卑微的人間城市相接觸。
“只需要一步就能全部遊覽完畢哦,因為它在我的眼中不過一枚硬幣大小。”踩中一枚硬幣,即使對於柔弱的少女而言,也是一件太過簡單的事。
“接下來,是紐約。”
以超凡的眼力準確定位到紐約的位置,她輕笑著俯下身子跪在紐約城的邊緣,用雙手攏住整個“大蘋果”。
不知為何,在想到紐約的這個別稱後,她突然泛起一股食慾。進而,她的雙眼由清冷轉變為曖昧,玩味地望著掌間的這座城市。
即使它實際上渺小的只能稱作大葡萄,可這也絲毫妨礙不了女神的……進食想法。
“來吧,成為本小姐唇間的小點心吧。”
十公里直徑的八根手指,從紐約的八個方向野蠻而又自然地插進地層。指甲靈巧地鬆動著地殼間原本就已經存在的錯層與裂紋,讓紐約的下方逐漸空虛……
“收集食材成功!”
手指尖驀地向上提起,將那薄片小心地從地面上揭了下來。心靈手巧之下,紐約城內的近千萬人口居然還倖存著十有八九。
新鮮的食物永遠才是最可口的。
舌尖似海,潮水湧動般從紐約這顆葡萄邊緣來回接次入侵。城郊被唾液軟化脫落,將高密度的城區提純出來。市民絕望在那堪比整座城市巨大的舌尖下,癲狂咒罵者有之,口吐白沫者有之……可是,細菌的所作所為,根本無法影響到女神的行動。
“嗚啊……~”
吞噬天地!
淡妝裝飾下的彩唇,閃爍若夜星,從紐約的上下兩側輕柔地貼近。芬芳的氣息迫不及待地吞吐,將城市的空氣整個抽換代替,紐約很快就變成了女神呼吸的一部分。
“曼哈頓……就選擇你作為本小姐的開胃菜吧。”
貝齒下探,儘管是小心翼翼地壓榨在東河、哈得孫河以及哈萊姆河之間的島嶼上,卻已不可避免地將附近的城鎮一併波及。百萬人生前最後看到的,便是那無比白靜聖潔的牙齒底端。
“味道怪怪的。”
手指順
時針旋轉,令紐約城上下倒置。不論行人、車輛抑或那高密度的摩天大廈,全部引地心引力跌落,不過,早已有更為廣闊柔軟的東西在下方等待著它們。
伸出舌頭接住散落的小顆粒,並讓舌尖上揚抵住整片紐約市區。偉大無上的女神僅僅用一個動作,就讓這片全世界最繁華地區之一的盛城消彌無蹤……
舔,舔。
然後是毀滅。
對於女神來講,屠城比吃飯顯然要容易多了。
於是乎,女神的鞋底,將當年閨蜜憧憬過的所有城市,盡數臨幸了一遍。自建國以來從未遭受過大型打擊的美國,就這樣被一位少女給玩壞踩壞。
“閨蜜呀,沒什麼可以留戀的了。所以,不需在此太過浪費時間。”
腳尖微點,如燕身軀脫離地球引力的束縛,恰此同刻,神的尺度,再次放大。
漆黑的鞋底,將美國盡數籠罩……
華奢的鞋尖,足夠踏平北美洲……
裸露的腳趾,能挑逗整個地球……
僅一根寒毛,便跨越數個天文單位……!
“結束了……”將整個銀河系吞納入唇間,她的杏口,緩緩閉合。
冥冥中的召喚,指引她再次讓身形無窮止地膨脹……
隨著她瞳孔直徑的增大,更高波長更低頻率的光得以衝破衍射的桎梏被真實地捕獲,而原本黑暗無垠的夜空,突然間泛起一道幽光……那是,來自上界的氤氳輻射!
閨蜜,等到我掌握宇宙法則可以逆轉時空之時,便是你摘星為飾之日!
超越宇宙,超越自我……!
【我冰顏來了——】
part 3玥欣帶領著手下們悻然離去,小琪與紫凰終於可以了無牽掛地享用午茶。
紫凰放下茶杯剛想說些什麼,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眯起眼睛,費力調動五感的極限,感受著極遙遠處的異常動向。
“紫凰,你的身體有不舒服嗎?”小琪意識到紫凰的不對勁,擔憂地問道。
紫凰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搖頭。小琪雖然不清楚緣由,但既乖巧又聰慧的她,明智地選擇沉默,在紫凰身邊等待著回答。
許久後,紫凰才逐漸回神。然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小琪有些措手不及。
“卿等,離開核心院,離開天耀之環吧。”
“……為什麼?”
“天耀即將面臨浩大動盪,屆時天耀之環都未必能夠自保,遑論維持核心院。所以卿等留在此處也無法享受權限和資源,反倒可能被天耀之環強行綁架利用。”
“……大動盪?可我聽涼心說,天耀已然上千年沒有戰亂紛爭了吧……”小琪疑問。
“那是因為,從靈魂深處蓄積的怒火,持續醞釀了千年。而如今,它一旦爆發,所有人都無法阻攔。”
——分割——這裡是遠離天耀之環勢力範圍的,天耀領域的邊疆地帶。
風沙疾走,天昏地暗,此處的環境惡劣到沒有人可以生存,甚至天耀中那些呼風喚雨力能通天的女神們也對此處唯恐避之不及。這裡有的,僅僅是岩石表面的地衣幾叢。
然後,一隻秀氣白嫩的赤裸小腳踏在了地衣之上。
“天耀之環……你們的詭計,就到此為止吧!”
只裹一襲血紅薄紗的胴體,身材足以令所有男人血脈僨張,豪乳隨她長腿躍步恣意搖晃,宛若兩隻靈兔蹦跳,再配上一頭瀟灑短髮,這位女子實在是性感與英氣兼具。
女子用手掌遮住陽光,眺望天耀的腹地,隨後拍拍手掌
,縱身跳至比山峰還要遠的天邊。下一秒,她的身下憑空出現一隻巨大無比、高聳入雲的鐵甲蜥蜴,而她也輕巧地落在蜥蜴的頭頂。
“終於要毀滅天耀了,我早已等不耐煩。”鐵甲蜥蜴居然口吐人言,它的細舌不住抖動伸縮,完美地呈現出內心的迫切與興奮。
就在鐵甲蜥蜴話音落下後,它的身旁,千千萬萬異獸漸次出現蓄勢待發!它們中有巨牙猛獁,有巖鱗狂蟒,還有遮天巨鵬,整個邊疆,從天上到地面,都被數之不盡的巨大怪物填滿!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那些巨獸的身軀竟然或多或少有著【人的特徵】……!巨牙猛獁的耳朵分明是人耳,巖鱗狂蟒長著人類的舌頭,遮天巨鵬則以一雙人手發揮鳥爪……!
“就讓我【血紅利刃】擂起第一聲戰鼓吧!”女子將纖細的手指伸進口中,細齒髮力將皮膚咬破,爾後她在身前揮灑著指尖鮮血,那些離體的血液竟然沒有自由下落而是憑空凝結,在它們構成詭異複雜的圖形後,女子將手掌合攏在嘴前,奮力吹起一陣狂風——血液迎風無限擴張,沒過多時便可遮天蔽日,隨著“呲嘶”的腐蝕聲音驚現,血液被某無形牆壁阻擋,凝固在半空中,宛若盛開在空氣的薔薇花叢。
“這就是天耀的【圍欄】,尋常手段絕無可能破壞的絕對分界。”鐵甲蜥蜴緩緩解釋,“整個天耀的生靈都被囚禁在這圍欄中,可它們茫然不覺。”
“所以才需要我出手啊。”血紅利刃凝視著被她的鮮血腐蝕得不斷冒氣的無形牆壁,估算了下感覺時機已到,於是高高前躍,揚起右手……
“【六次冪放大】!”
從纖細可愛的小小存在,驟然擴展成為一千六百公里高的威嚴女神!
原本那隻連地衣都踩不壞的小小腳丫,直接踏碎了一片面積兩千四百平方公里、蓄水量四十億立方米的巨大湖泊!
在這片湖泊中,蘆葦青翠搖擺,水鳥和游魚你追我逃,蜻蜓蛺蝶相伴飛舞,目中這一切,構成了共生共榮上萬年的穩固生態圈。
然後這片繁榮,抵不過女子那嬌嫩足底的一撇……五根足趾都比山巒崇峰更加巨大,每一顆飽滿的腳趾肚都凌虐了上百平方公里的水面,將湖水與水中的一切生命壓到湖底的厚重淤泥之中,然後,在女子邁步時向後撩起的足底下,湖水、沉泥、石塊夾雜著鳥獸蟲蝦的屍體,被足尖飛揚到萬丈高空,死無葬身之地……
女子的腳,賜予整片湖泊破碎與死亡,而湖泊唯一能反擊的,就只有在她的腳趾縫裡殘留一點點泥濘,讓她微微皺眉嬌嗔“好髒”。
當然了,血紅利刃可完全不會在意被自己踩扁的東西的想法,對於貴為彩虹七色的她來說,這輩子踩死的人也好城市也好實在是多如牛毛,踩著踩著也就理所當然了:弱者被女神虐待,是很天經地義的事情嘛。於是她繼續前進,抬到頭頂的右手飛速前劈,掌緣重重切在無影牆壁上——宛如隕星滅世。
以血紅利刃的手掌為中心,前所未見的轟鳴聲夾帶著氣浪噴湧而出,這氣浪甚至讓身後幾萬公里遠的巨獸們都無法抵抗,除了少數實力強大者外,剩餘的都被這掌風吹飛,狼狽地摔倒在視野之外。
鐵甲蜥蜴沒有因為部下的無辜受傷而悲痛,相反,它興奮地直拍地面,因為它看的真切,那曾經讓它束手無策的無
影之壁,裂開了若干條半透明的縫隙!
縫隙剛一出現,無形牆壁就泛起微弱光芒,想要修復裂縫,可遍佈其上的血液更快一步,將縫隙直接填滿,非但阻止了它的修復連接,還將縫隙慢慢撐大。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圍欄】被打穿!
鐵甲蜥蜴剛想帶隊狂奔進入天耀,血紅利刃卻伸手將它攔住。
“你果然來的很及時。”血紅利刃冷笑不止。
只見天耀之內,一顆在巨獸們眼中大概不比灰塵大多少的物體懸浮在血紅利刃面前。
“幾年不見,你比之前更加強大了呢。”
“是嘛,那你說說,現在的我夠不夠把你的頭砍下來啊?淨月!”
天耀的統治階層——天耀之環的首腦淨月。
天耀女神的頂點——彩虹七色之血紅利刃。
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力量,劍拔弩張!
“原來你消失的這幾年居然在籌劃這件事。”淨月人如其名,生得一副白面書生樣,細眉瘦體無不透著陰柔與頹軟。可他的眼睛卻有一團火在燃燒,血紅利刃竟看不出來那究竟是自信還是自大。
從見到淨月的第一次起,血紅利刃就打心眼裡看不起這位邪氣逼人的男子。只是當時的她還僅僅是核心院的新生,鄙夷的情緒只能在心裡默默醞釀。
現在,情況截然不同。她歷盡艱辛,嘔心瀝血,終於成就大能力,攀登到天耀的頂層。原本在她眼中宛若天神般遙不可及的淨月,逐漸變得平凡。
十年之前,血紅利刃與淨月初次交手,兩人實力難分彼此,而這一戰過後,血紅利刃認定留在核心院再也無法學到更多,因此她毅然決定離開天耀之環。
這幾年來,她雲遊各方,對於天耀的本質窺見一二,她也從一位核心院學生,轉變為天耀的革命者。
“離開核心院後,我才明白,原來天耀竟是如此兇險、噁心之地,正因如此,我便立志推翻這個視人為草芥的煉獄!”血紅利刃一字一頓。
淨月則笑笑:“這片領域的事,不是你們能夠阻攔的。總之今天我會阻止你們闖進天耀。”
“【巖魄神軀】!”
淨月升至高空,同時附近的土地乃至山巒被他吸引,紛紛組合成塊包裹住他的身軀。沒過多久,一具岩石巨像出現在血紅利刃面前,淨月則在這具巨像的胸口處,操縱著這座巨大的傀儡。
……當然,巨大一詞也只是相對於普通人類的大小,而跟六次冪的血紅利刃相比,這傀儡也不過是達到她的胸口罷了。
血紅利刃彎下身子,雙手呈刀前後擺放,在踱步許久後,決定先下手為強!而面對攻來的敵人,淨月和他的巖魄神軀毫不畏懼,反倒是正面衝上前去!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碰撞交鋒之時,血紅利刃嘴角露笑,身體突然爆發出更勝十倍的氣場,淨月剛察覺出問題,下一刻,億萬噸重的岩石傀儡,就被血紅利刃一掌拍飛!
“‘她在破壞無形牆壁時那麼吃力,必然是全力以赴。’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血紅利刃嬌笑不止,並故意做出瞭望的姿態羞辱淨月,“你這麼多年只進步了一丁點,卻理所當然地認為別人也跟你一樣。”
“知道我為何短時間內實力暴增嗎?原本我是彩虹七色首席,天耀無敵的我沒有任何繼續進步的動力。然而三年前出現的那位女孩改變了我的想法,我終於找到了前進的意義,然後呢,我就簡簡單單地
突破了許久未能撼動的瓶頸,達到了全新的境界。”血紅利刃詮釋道。
“紫凰嘛……她確實是天耀從古至今最具天賦的人。可惜的是我沒有調查出她的來歷,否則這個等級的天才說不定可以量產。”被轟飛的淨月爬起身子說著。
“別痴人說夢了。你們天耀之環人多勢眾,我等六色雙拳難敵四手,還敬讓你們幾分;可紫凰女神是你們無法掌控的超級強者!三年前,還是十三歲的紫凰女神就讓我心悅誠服俯首稱臣,三年後的她,實力恐怕倍增都不止!”
“紫凰是天耀這桌菜裡最可口的那盤,我會認真品嚐的。”
“哼,可笑。你先想辦法讓自己活過今天吧。【七次冪放大】!”
洶湧能量匯聚進入血紅利刃身體,在淨月震驚的目光中,她向後抬起右腳,隨後看似隨意地向前踢去——淨月連忙想躲,可血紅利刃的腳掌比他想象中來得更快,他略一分析發現竟然躲避不開!於是,別無他法的淨月只能將雙臂護在身前,腳下弓步準備硬抗——咚!
一千多公里高的巨型石像,如一隻綿軟的蒲公英,被血紅利刃一腳踢成碎屑!
淨月連忙驅動更多魔力,讓散架的巖魄神軀迅速粘合且再次吸食更多山脈土壤,然而血紅利刃對此無動於衷。
“作為天耀領域的牧羊人,被羔羊頂翻在地的感覺如何啊?”血紅利刃不慌不忙走到重組完畢的淨月之前,抬起裸足愜意地踐踏蹂躪著巖魄神軀,用心享受著岩石的稜角刮蹭足底的異癢。面對動作敏捷的血紅利刃,動作遲緩的巖魄神軀完全做不到躲避……
即便是再次吸收掉一百座一千座崇山,淨月的巖魄神軀仍然只是血紅利刃足邊的小石頭塊。
巖魄神軀全力臥推著血紅利刃的玉足,然而就算是她的一根小腳趾都沉重得過分,讓淨月有種蜉蝣撼大樹的錯覺……血紅利刃更是調皮心起,假裝自己的腳趾被淨月推了起來,待淨月面露希望之時,再猛然把腳趾尖壓下,在將巖魄神軀踩在地上的同時狠狠打擊他的信心……
“哎呀呀,堂堂天耀之環的老大居然在跟一位弱女子的腳趾較勁呢~而且,還被這腳趾頭玩弄得死去活來~”血紅利刃用語言羞辱著淨月,同時心思流轉,想出更誇張的玩法。
“【巖魄神軀】……似乎很硬很厲害哦!不知道這樣的你,能不能讓我滿~足~呢~”
血紅利刃跪在地面,伸手抓住巖魄神軀,並毫不在意地將它的雙臂扭斷,完全不顧淨月那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後,她撩起披在身上的紅色薄紗,將聖潔的下體暴露出來,並握住巖魄神軀,向著自己的雙腿之間,緩緩塞去……
“你,你住手!”眼見巨大的陰唇近在咫尺,淨月發出痛苦的呻吟。然而血紅利刃只會將他的哀吟當做助興的燃料。於是,巖魄神軀的頭顱,觸碰到了血紅利刃的唇瓣。
“好惡心,好髒!”
“你在說笑嗎?這裡是多麼美好的景色呀!”
抓著巖魄神軀在下體來回磨蹭,讓淨月全身都被她那女性的氣息所佈滿,做出這等怪誕荒淫之事的血紅利刃放蕩地笑著。
“來,看見那顆小豆豆了嗎?舔她。”
淨月被送到陰蒂旁,面對那顆充血膨脹的猙獰粉物,淨月只能夠做些無用的掙扎……
“吼?不想舔的話……那就只好送你進去咯。”
“什、什麼!”
淨月
拼命抵抗,可雙手被扭斷的他只能來回扭腰,根本無法阻止噩夢的到來。面前,那半開半合蠢蠢欲動的雙唇,好似要將他吞噬……
不,不是好似,而是確實,吞噬掉了。
巖魄神軀被當做自慰棒,野蠻地塞進了血紅利刃的體內,而血紅利刃一邊嬌喘,一邊貪婪地把他抽出又塞入,讓自己的性器官充分享受摩擦充填的快感。
“淨月淨月,麻煩你掙扎得再賣力一些,讓我好舒服哦。”
噗嘰,噗嘰。
“淨月吶,入侵一位美少女的身體,是不是奇妙極了?~”
噗嘰,噗嘰。
“淨月大人,為什麼不回答呢~回答我呀!”
巖魄神軀的雙腿幾乎被血紅利刃的玉手握碎,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位於少女體內的那看不見的半截,只會更加悽慘……!
一小時過後。
“好啦,我玩夠了。尊敬的淨月大人,日安~”
血紅利刃將下體內的淨月取出,隨意丟在地面上。堅硬超過鑽石的巖魄神軀,早已被血紅利刃那強有力的陰道擠壓得扭曲變形,頭顱被塞進胸腔,腰腹被折斷……它的全身上下被愛液浸泡,跪倒在地奄奄一息。
用仇敵的身體來做愛,真是太爽了啊。
她滿面潮紅,心滿意足地走到淨月面前,高高抬起腳丫,衝著巖魄神軀的胸口、也就是淨月的所在處,狠狠踐踏過去,打算徹底解決這條生命——一根針,在血紅利刃的大腦中刺了一下。
驟然頭痛的她,連動作都變得遲疑,這也給了淨月以避開奪命踐踏的機會。渾身脫力的淨月,狼狽地向旁邊翻滾,堪堪躲開了致命攻擊。
血紅利刃連忙望向淨月。然而淨月仍然是氣息奄奄的模樣,怎麼看都不是他在反擊。
“難道是七次冪時間太長,身體難堪重負?”血紅利刃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看來七次冪的極限就是一小時了。”
她揉了揉睛明穴,緩解自己的頭痛,隨後再次將目光放在淨月上。
“許久沒有劇烈運動,身體居然有點生鏽呢,看來作為對手的你,也算有點強度。不過也只能再——啊啊啊啊啊啊!”血紅利刃剛想擊殺淨月,可更為劇烈的頭痛宛如煙花般炸裂開來,讓她雙目遍佈金星,身體的平衡也難以維持,卻是跌倒在地!
而與此同時,淨月勉力站了起來。
“真是遺憾呢。”
“為什麼?你有這麼厲害的精神攻擊,為什麼不早用!”
“那自然是因為,這個攻擊的主動權不在我啊。”淨月咳血道。
“蜥蜴,留住他!”
“抱歉了,光憑它是留不住我的。”淨月的巖魄神軀突然土崩瓦解,渺小的本體則化作流星,從鐵甲蜥蜴那飛舞的舌頭間逃之夭夭。
鐵甲蜥蜴爬行到血紅利刃身旁查看她的情況,然而無論怎麼檢查,它都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任何異狀。
“可惡……為什麼!……”血紅利刃惋惜不已,“姐妹們,給我殺進天耀,毀滅他們!”
127# 叛徒part 4小琪家中。
“紫凰的話不無道理……”聽完小琪的轉述,涼心徵求大家的意見,“所以,我們現在就離開核心院?”
“嘛,我無所謂,反正核心院的那些特權對我沒什麼用。”從來就沒把心思放在修煉上的素莎大小姐一如既往的遺世獨立。各種學習資料啊武林秘籍啊之類的東西,她是絕對不會過目的。不過天才就是天才,即使如此,她仍然是
目前僅次於小琪的強者。
“是啊,我們的實力正飛速提升,完全不需要天耀之環的資源,我們需求的,只是時間。”綺鴿握住素莎的手,“不知你們有沒有關注另外幾位一階順位者,剛開學時,我們還完全不是她們的對手,可就過了短短几個月,那幾個人加起來都只會被我玩弄致死~”
“我們畢竟是超越者嘛,這可是宇宙頂點的天賦呢!”羅瑞趁機自吹一波。
“行了行了,還不是素莎她飛昇時順道把我們給帶上來的?”澈萌抓緊給膨脹起來的羅瑞洩氣。
六人也沒多猶豫,收拾行囊悄然離開核心院,踏上了天耀領域的探索之旅。對於他們而言,不論是西鎮還是核心院,都不過是他們超越旅途中的一處微不足道的落腳點而已。
幾天後,某城鎮的旅店中。
“嗚……結賬確實是個問題。每次用黃金付錢,店主都一副看騙子的表情耶……”小琪喃喃自語,“可天耀這麼大,各地通用的貨幣還各不相同,每次用黃金換錢也不是個辦法。”
小琪一邊想著主意,一邊低著頭往自己的臥室走,然而她在走廊拐角處沒有留意到牆邊的花瓶,結果一頭撞在了花瓶上,不僅頭上鼓了個小包,花瓶還給摔碎了。
“哎呀我真是笨手笨腳的!”小琪的臉蛋都氣得鼓鼓的,在那裡跺腳生悶氣。
“話說,能不能把它粘起來呢?把我自己縮小,一點一點拼接,說不定可以恢復原樣呢!”小琪蹲在地面,用手撥弄著瓷瓶碎片,思索著對策。
於是兩個小時後。
“……”看著歪歪扭扭變成一件藝術品的瓷瓶,滿頭大汗的小琪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要是時間能倒流就好了。犯過的錯誤都能挽回。”小琪用手帕擦拭額間香汗,眼睛則在瓷瓶上掃來掃去。
【此刻,唯有蒼天才知曉,時間洪流中,又一條魚兒躍出水面。】
“咦!它們在動!在動在動在動!”
在小琪吃驚的注視下,碎瓷片重新解體,撒回地面原位置,隨後竟然脫離重力飛舞到半空,各自拼合完畢後恢復到桌上……
剛才打碎瓷瓶的經歷,彷彿一場夢。
小琪對此難以置信,她拍了拍臉蛋,讓自己更清醒一點,可直到俏臉被拍打得通紅,眼前的事實仍然沒有變化。
“真是神了耶……”
小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泛起淡淡白光,這光芒毫不耀眼,甚至沒有任何熱度,跟常識中的光截然不同。
“這是……時間倒流嘛……”
小琪愣在原地沉思了很久。隨後她似乎察覺到什麼,又打算驅使這股能力把自己被打腫的臉恢復成原樣,可這一次,能力沒能發動,是故小琪只能默默給臉上擦點藥。
與此同時,隔壁的房間內。
“哼哼,本小姐親手烤了份蛋糕,你要不要嚐嚐。”綺鴿圍著圍裙從廚房中走了出來,看到正悠閒地喝果汁的羅瑞,就如此說著,“花費了我整整兩個小時呢!若是想吃,就跪下來親吻我的腳趾,我會破例賞賜給你點。”
“不會毒死人吧?”羅瑞毒舌道。
“真是遺憾呢,居然讓你發現了。那你可別吃啊。我去叫其他人過來。”綺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開了。
羅瑞則繼續喝果汁,不過他也認真聞了聞,發現香味還不錯,於是自言自語:“果然啊,對於超越者來說,幾乎所有技能本領都是一學就會的。這樣看來,經
過零點睡眠、飛昇洗禮後的人更傾向於‘全能’。”
其他人陸續到場,綺鴿驕傲地發言:“剛才研究了一下食物的做法,發現簡單得很~我就做了個蛋糕,大家一塊吃吧。”
五人的注視下,綺鴿大搖大擺走進廚房,隨後就只聽到綺鴿發出驚叫:“我做的蛋糕呢?那麼大一個的說!”
遲鈍的羅瑞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綺鴿已然殺了出來,一把抓住羅瑞的頭髮把他薅了起來:“喂死羅瑞,你是不是偷吃了!”
羅瑞一臉懵逼:“怎麼可能!你覺得我能辦出這種事嗎!我真怕被毒死哎!”
“那蛋糕上哪裡去了!”
“我哪裡知道!”
“可是就你一人待在餐廳啊,不是你搗的亂還能是誰!”
“你自己來看看,麵粉、雞蛋、奶油都在這裡擺著!你明明都沒做嘛!”
“嗨喲……這是什麼情況?”
……
目睹日常拌嘴,小琪躲在角落哭笑不得,只有她清楚,是她的時間倒流讓蛋糕直接變回了原料……
“算啦,感覺解釋不清耶……”小琪想了想,決定走為上計。
小琪拉著素莎的手一路小跑到庭院中,想同素莎一起賞花。然而她並不清楚,兩人的去處那裡,有隱約橙色光芒一閃即逝。
——分割——黑山帝國,統治著方圓六十萬公里地域的強大國度,因為領土之內連綿起伏的黑石山脈而得名。
這片區域內林林總總十多個國家,黑山帝國是最強勢的存在,其他國家都在名義上、或者實際上臣服於它。
今天,是黑山帝國帝皇的五十大壽。所有周邊國家的領袖齊聚帝宮,為這位無上的統治者獻上最誠摯的祝福。
“為何整個帝宮中都瀰漫有鬱金香的香氣!是你們花冠之國準備的禮物嗎?”沐浴在沁人心脾的花香中,原本不苟言笑的帝皇龍顏大悅。
“這……帝皇,我們……”跟在帝皇身後的花冠之國國王當然不清楚此事,只得支支吾吾模糊其詞。
轟……
“哈哈哈,也唯有天神大人,才能製造出如此大範圍的花香了!所以這是天神對帝皇您文治武功的褒獎啊!”花冠之國的王子反應極快,連忙圓場道。
“哈哈哈哈!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帝皇開懷大笑。
轟……
帝皇回頭,看見二三十人跟在自己身後戰戰兢兢,不禁笑道:“臣子們不必如此拘謹,各自遊賞即可!這帝宮之中,還是有些值得觀摩之處的。”
“帝皇才華橫溢,親自設計的帝宮恢宏有之,靜雅亦得!”臣子們無不恭維。
轟。
“唉?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地震啊?”寡言的小公主突然說道。
帝皇四十歲才擁有的唯一後代,年僅十歲的小公主,她的話,沒有人膽敢不放在心上。包括帝皇在內,所有人全部停下動作,仔細感受腳下的震動。
“稟告公主殿下,臣等五感遲鈍,沒能感受到震感。”
“是啊,我的小寶貝,你是不是有錯覺?”
在場的其他人都沒能感覺出地震。
“好吧……咦,東邊的地平線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呢?”小公主指著東方的天空疑問道。
——分割——“這裡有一片鬱金香叢,非常漂亮哦!”小琪邁著歡快的步伐,行走在鬆軟的泥土之上。每前進一步,她的純白色帆布鞋都會陷入地表一兩釐米,而這種觸感,小琪非常喜歡。
“花倒是蠻不錯的,只是這些堆滿落葉殘渣的腐
殖土讓人不爽。”素莎有些嫌棄地搖頭,並慎重地選擇落腳處,生怕那些富含有機質的土壤粘在拖鞋內的白絲上。
“這地面上怎麼灰沉沉的,看上去好惡心。”可讓所有男人瘋狂的白絲雙腿行走在朵朵鬱金香之間,美腿的擁有者素莎卻被面前那塊地表的異常給吸引住了。眼前,一塊大約五六米見方的地面,泥土的暗黃色被灰黑色取而代之,就好似病變一般。
“是啊……就像泥土上佈滿了真菌。嗚,突然起雞皮疙瘩了。”小琪停下前進的腳步,兩隻33碼的小腳站定在灰色區域之前。潔白的帆布鞋尖,此刻恰好壓在灰色區域的邊緣,侵入灰色區域大約一釐米。
而灰色區域內。
因為帝皇大壽,全國各地都在歡慶,地處極東邊陲的維爾城自然也理應參與其中。
然而,維爾城內沒有一分一毫的歡樂。所有人都被一波更強過一波的地震給折磨得無法自保。
“為什麼!地震會連續發生幾十波,而且一次比一次翻番得強!”
“我們的家也要倒塌了!不要!”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兒?”
轟隆隆隆隆隆隆!
又一次超強地震來襲,人們甚至被震得從地面上飛起來十幾米高再摔下來,就這一次,便讓維爾城的十分之九人口直接死亡……
“我操他媽!這是什麼!”緊緊抱住城牆才倖免於難的士兵,發現東邊的陽光突然消失,他回過頭來查看,就只看見眼前出現了讓他無法理解的事物……!
比雲彩還要更高一百,不,一千倍的白色牆壁,正從極遠處快速接近!他剛想拉響警報,白色牆壁就呼嘯而至,直接碾平了整座維爾城……
事實上,不僅僅是維爾城,它更西邊的萊特城、馬代爾城、玫瑰城,等等等等東西一千公里南北三四千公里範圍內的五千零四十九座城市,都無一例外被這白色牆壁壓在下面屍骨無存。
是的,這五千座城市正是被小琪的鞋尖踩在了下面。而在此之前,僅僅是素莎和小琪兩人的腳步聲,就讓這些城市生靈塗炭幾乎全軍覆沒。
“真噁心,我還是繞道吧。”素莎並不想任何骯髒的東西玷汙她的身體,哪怕鞋底都不行。小琪想了想,還是決定走上去,因為這片灰色區域內的幾朵花還挺好看的。
——分割——“帝皇……您,您看那邊!”小公主突然摔倒在地,直愣愣地指著天邊瑟瑟發抖。
所有人都被小公主的失聲尖叫所吸引,一齊轉向她所指的地方。
於是他們看到了天使。
……或許是惡魔。
滿臉嫌棄的素莎,以及撅著小嘴的小琪,兩人將東方的天際直接據為己有。
朝霞空遠出塵,她們的身影更在朝霞之後……!
“世間……怎會有如此盛世容顏!”
有那麼一剎那,所有人居然忘記了恐懼,他們全部深陷進兩位絕代佳人的容顏美貌之中!
“別吧……她們,她們在向前走!”然而兩人的動向使得所有人清醒過來,“長髮的那位似乎繞開這裡了,但是……短髮的在徑直向我們走來!”
短髮少女的前進速度比他們想象中的快無數倍,僅僅兩三步後,少女的上半身就已然超越了他們的視野。白色的帆布鞋鞋尖,將東方的遠空全部填滿,而在鞋子的上方,則是套有綢緞碎邊短襪的修長裸腿。鞋子他們尚且還能大約看得清楚,可裸腿則距離他們太過遙
遠,他們只能看到圓潤可愛的膝蓋,再向上就無論如何也看不見。
他們再也沒有資格看到膝蓋以上。
淺幫帆布鞋正向著帝宮的方向滑行,因為旁邊沒有參照,所以他們也看不出這逼近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帝皇,這就跟人類與螞蟻的時間感不同一樣。在人類的視角看,螞蟻一生不過幾個月,可螞蟻自己則可能有幾十年的體感。所以在螞蟻看來,人類的動作是非常緩慢的。如今對於這位女巨人來說……我們就是螞蟻,所以她的動作看起來比常人的步行要遲鈍。”
“螞蟻?哈哈哈哈!我們配做螞蟻嗎!”帝皇笑得很淒涼。
又過幾秒,帆布鞋已經將東方的半邊天空給吞沒,並且,鞋尖逐漸上揚,使得帆布鞋的鞋面脫離了他們的視角,白色的尼龍鞋帶、光滑的膠質鞋尖通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唯有附著著泥土與葉片的帆布鞋底。
帝皇在恍惚之間竟認為自己的遼闊首都甚至還不如少女鞋底的某葉片殘渣大,倘若少女抖一抖腳腕,隨便一點汙穢脫落下來,就足以把整個帝都給壓扁……
“大臣,你趕緊推算一下,巨人的行進路線,會不會踩在我們這裡!”
“帝皇,現在沒有任何參照物可以輔助推算女巨人的身高……”大臣後半句話沒敢說出來,其實越是找不到參照物,恰恰側面反應出女巨人的體型已經巨大到無法以他們的尺度來衡量了……
“她不會一腳把整個宮殿踩碎吧?”小公主緊緊抓住帝皇的手臂。
“宮殿?我現在祈禱她的鞋底不會毀滅整個帝都……”
“我們,要命絕於此了嗎?”
就在眾人交談之時之時,帆布鞋底已經全然覆蓋在天空正上方,並持續下落。這下,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的生死早已不由自己決定,頭頂少女的步幅決定一切……鞋子由東向西橫跨整個天空,並且極速踏向地面,而隨著不斷下落,空氣密度逐步提升,鞋底與氣體的摩擦愈發劇烈,鞋子的邊緣處竟然“燃燒”起來,橙紅色的火苗如同給鞋子底邊鑲嵌出一條金邊,這也讓原本可愛休閒的帆布鞋憑空增添了幾分史詩感!
這如同諸神黃昏的末世景象,居然是由一位二八少女隨心漫步造成。想到這一點,帝宮的每個人全部心潮湧動。
在場諸位全部權傾一方,可謂呼風喚雨炙手可熱,他們可以指揮千軍萬馬覆滅城池,也可以支配工匠搭造高屋廣廈。他們自認為站在世界頂點,腳踩世人。
直到今天,他們才真正明白,何謂呼風喚雨,何謂“腳踏眾生”……
權利的差距,錢財的差距,這些通通不算什麼。體型的差距,才是絕對的真理!
原本他們還能將整隻鞋子盡收眼底,可慢慢的,鞋子的前腳掌部分跨過西地平線徹底消失在天空,於是他們只能欣賞帆布鞋的中後半段;隨之,鞋底正中央鏤刻的21.5號尺碼也沉入地面,而陽光也在此時急劇減弱;很快,他們甚至被帆布鞋底的區區一條防滑紋理給徹底支配,而有一顆卡在紋理內的小沙子正搖搖欲墜,所有人都知道,一旦鞋底那顆小沙子脫落下來,他們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我只想問一句,她到底有多巨大……!”
“帝皇!鞋子已經快要劃過我們上空了!”大臣突然興奮地直跳腳,“她只要再保持速度向前,
鞋子後跟就會徹底越過我們來到西側!”
然後,他們聆聽到天空正上方傳來的模糊聲音:“這……朵……花……真……好……看……哎……”
帝皇突然想通,他轉向西側,極目遠眺,果然在地平線的盡頭處,發現了一朵鬱金香。一朵足可以將花香灑遍世界的、超絕巨大的鬱金香。花香之謎,也隨之解開。
“原來,她在賞花。我們只是她賞花路上的細菌……”
“帝皇,鞋子停止了前行,開始筆直向下落……”大臣已經站立不住,坐在地上頹然說著。
“那是自然,她走到花的面前了,肯定會停下腳步嘛……”
砰!
——分割——下午,六人再次踏上行途。而與此同時,不知幾千萬公里之外的某處。
“嗨呀,好氣哦。實驗又失敗了。”
墨鏡戴在頭頂的活潑少女噘嘴說道。而在她面前,一道模糊的裂縫憑空懸浮,裂縫內赫然便是被小琪蹂躪過後生靈塗炭的黑山帝國。雖然小琪來來回回踩了幾十腳,可人類終究是十分堅強的生命,仍然有百分之十五苟活下來。
“雖然傳送成功,但附帶著把他們給縮小了呢。這樣可不行。”墨鏡少女撫摸著鏡框,“啊啦……把他們丟在這裡也太可憐了點。看上面的腳印,他們已經被一位女孩子踩壞了。”
墨鏡少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點在裂縫兩旁,並向內收縮,而裂縫內的場景也隨之縮小,很快,整個旅店,整個城鎮都展現在裂縫之中。
“我送你們一程好了,這樣可以死得不那麼痛苦。不需要謝我哦。”墨鏡少女伸出一根手指刺進裂縫中,而與此同時城鎮上空風雲突變,巨大到可以吞沒一切的巨柱向下移動,轉眼間就將整座城市抹滅……
“接下來,拿風之帝國做實驗好了。”
part 5天耀千百年來最動盪的時刻,在【圍欄】被突破之後,悄無聲息但來勢洶洶地降臨。
長久以來,天耀之環是天耀領域的唯一統治層,這個久遠到沒有人知曉成立時間的龐大組織,培養了無數【聖術】與【魔力】的掌控者,並藉此操縱整片土地。
直到某個代號的出現。
【彩虹七色】,這是個幾百年之前誕生的稱謂。第一代彩虹七色的稱號,還是由天耀之環核心院組織評選,用來表彰核心院最強的七位學生。爾後,彩虹七色竟然不脛而走,傳播範圍越來越廣,影響力越來越大,最終竟發展成為整個天耀地界最強七女神的代名詞。
而彩虹七色的蛻變歷程,也暗暗體現出天耀領域權力結構的變化。彩虹七色的諸位女神,從最開始的天耀之環嫡系學生,逐漸演變為五湖四海的強者。時至今日,榜單內的七位頂尖存在,僅有【湛藍妖神】玥欣與【紫之帝主】紫凰名義上還算是天耀之環編內,實際上兩人也只是利用著天耀之環的權限,並非全心全意紮根天耀之環;其餘五人,有的早已退出天耀之環,有的壓根不是天耀之環的學生。隨之,天耀之環對天耀的掌控力,也逐漸軟化。畢竟,彩虹七色那七位女神的戰力,或許就可以同整個天耀之環匹敵!而這股強勢的力量,並不在天耀之環的手中。
事實可能更糟糕。
彩虹七色個個權傾一方,能夠掌握非常隱秘的情報。而她們瞭解得越多,就越會對天耀之環心生芥蒂。
今天,在天耀之環出身、彩虹七色
血紅利刃的帶領下,【那些被天耀壓迫過的可憐人,匯聚起她們的怒火和不甘,向這壓榨世人的組織,發動狂野的反撲!】
巨獸,在天耀邊陲肆意橫行。所到之處,生靈塗炭,悲曲長歌。
那些巨獸並非刻意毀滅眼前的城市與人類,但假若有樓宇街區恰巧位於她們的行動路線之上,那麼那處的人也只能怪自己時運不濟了。毀滅,並不總是會誕生在殺意蔓延處,對於上位者而言,一舉一動都能讓底層置於水火。
那麼,人們能逃走嗎?
答案是否定的。
邊陲地帶是天耀之環勢力薄弱處,也正因如此,此處極缺天耀之環的學院,自然就沒有可以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女神。
“血紅利刃,我們的先頭部隊已經將戰線燃燒進天耀近億公里,還未遭受像樣的抵抗。難道天耀之環就這樣捨棄自己的領地嗎?還是他們弱到無法抵抗我們的攻擊?”遮天巨鵬扇動翅翼,同血紅利刃交談。
血紅利刃慵懶地躺在巨鵬的頭頂,回覆道:“反正淨月都敗在我的手下了,據我所知,天耀之環中還能跟我匹敵的,也就是新的藍色——湛藍妖神了吧。不過這臭組織畢竟底蘊深厚,誰知道會不會隱藏著幾個高人。”
“只要紫凰不協助天耀之環,事情就好辦很多。”巨鵬緩慢前行,比山嶽還更巨大的她,飛翔之時竟能保持讓頭頂的血紅利刃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我們還有潛伏在天耀腹地的底牌尚未暴露,這場戰鬥,我們勝算很大。”血紅利刃仰望天際,“……只要顛覆掉天耀之環,艾因她就能瞑目了吧……”
“那個……有位姑娘衝著咱們來了,你要不要去見見她。”巨鵬其實早就發現有人在地面上行走,原本她只是把那人當做逃難者,也沒太理會,可這人方向毫不動搖徑直朝她走來,這實在是有些怪異。
“?是誰這麼有膽量?”
就在血紅利刃嘖嘖稱奇之時,那位女子卻是立在原地,朗聲說出如下話語:“小女子特來拜訪反抗者的首領,懇請血紅利刃賞光。”
來者年齡在二十三四左右,柔順的及腰黑髮與潔白曳地長裙隨風飄蕩,頭頂一支翡翠簪子更是將她的秀美氣質點綴得當。
“哦,又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海棠,是淨月大人的副手。”女子嫣然一笑。
血紅利刃從巨鵬的頭頂躍下,輕巧地落在海棠的面前,如此高空落下的她,甚至沒讓一顆塵土浮起。
“我認識你,核心院負責人。你來這裡想做什麼?”血紅利刃走到海棠跟前,用食客觀察自己的菜餚那般的眼神注視著海棠。
“臣服於淨月大人,好嗎?”海棠不為所動,將雙手放在腹前,向著血紅利刃淺鞠一躬。
“你是認真的?”
血紅利刃仔細審視海棠,無論如何都沒能發現海棠身上的哪怕一丁點力量的痕跡,看上去宛然一個普通人。她又回想過去在核心院學習的日子,似乎也從沒見到過海棠大展神威的時候。
“是的。請你務必考慮一下。”
血紅利刃歪著腦袋,沒有搭理海棠的話,而是自顧自進行六次冪放大,並將自己的裸足抬起,用腳趾尖遮蔽住海棠所在的位置:“給你一分鐘,只要你能跑出去,我就放你一條生路。要是一分鐘都逃不出我的腳趾下,那你就只能被我踩扁咯。”
腳指頭調皮地上下揉搓,小小的動作在巨大的體
型加持下竟然掀起十五級大風,將海棠附近的一切植被都吹飛。
“呀,我剛才做了心算,若是想一分鐘內逃走的話,你至少需要每秒鐘跑一百米呢,可能蠻困難的,嘻嘻。”血紅利刃那十公里級別的腳趾籠罩著天空,海棠最近也要移動五公里才行。
海棠揚起頭,對著這根大到近乎於荒誕的腳趾皺了皺眉頭。
“我很討厭被一個女人如此對待……”
“六次冪放大。”
血紅利刃大驚失色,連忙後退躲避,同時,海棠瞬間爆炸成長,達到與血紅利刃同等高大的程度。
“我不喜歡欺負人,但又不得不展現一下實力,所以我變得比你高一釐米。”海棠梳理著秀髮緩緩道。
面對這位身軀變得同自己一樣巨大的對手,血紅利刃終於收起最初的傲慢與鄙夷,開始提起興致觀察海棠。
面前的女子,儀容端莊、身姿綽約,血紅利刃很難想象,在這塊充斥著野蠻與霸權的土地上,如何能誕生出如此靜雅若水的人物!
“你……並非天耀出身?”血紅利刃脫口而出。
“世界很大,若是同我們並肩,你可以享受無盡浩瀚的未來。”面對血紅利刃的質問,海棠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繼續拉攏面前的彩虹七色。
看來再做溝通也是無用功,血紅利刃收斂起一切憐憫之心,現在她胸中只有殺伐與破滅。
先下手為強!
血紅利刃腳尖蹬地,以超音速逼近海棠,一雙比鋼刀更鋒利的手掌,直直向海棠切去!
【然而,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被無名之力給拉長,有一股超越常識與道理的氣息橫亙在血紅利刃面前,如同億萬條蜘蛛絲纏繞住血紅利刃的身軀,阻止她進一步接近海棠,於是,原本可以橫向切斷海棠喉嚨的手刀,竟然在海棠眼前幾釐米的地方劃過……!】
“這是怎麼回事!血紅利刃居然會出現這種失誤?”在遠處觀察戰局的巨鵬吃驚極了。
血紅利刃尷尬地在海棠面前畫出一道弧線,並在落地之後迅速後撤以防止海棠襲擊。不過實際上,海棠甚至沒有動一根手指,她只是靜站在原地,觀察著血紅利刃這一次失敗的攻擊。
“重回天耀之環吧。那裡才是你的歸宿。”海棠莞爾一笑。
“你在做夢!”血紅利刃一擊不成再次發力,她直衝海棠準備正面衝撞敵人,然而海棠只是無奈搖頭,她不慌不忙舉起右手,並向著來勢洶洶的血紅利刃,擺手拂袖——狂風驟起,彷彿將大氣盡數抽乾!
血紅利刃被海棠的袖風直接吹飛,狼狽地摔在地面向後翻滾出幾百公里,在碾壓掉近萬巨獸後才勉強停下。搖搖晃晃站起身來的她,剛想向前走出一步就忍不住俯身吐出鮮血。
咳血的她剛剛把嘴角的殷紅擦乾淨,才絕望地發現海棠不知何時已經如同幽靈般站在她的面前,不動聲色地盯著她看。
她,被這位淨月副手完全壓制。
“選擇臣服,好嗎?”同樣的招降,仍舊平靜的語氣,海棠正不斷摧殘著血紅利刃的勇氣與尊嚴。
而這次,海棠甚至俯下身子,伸出自己的右手,居然是想把血紅利刃攙扶起來!
“滾開!”血紅利刃哪裡經受過如此侮辱!她提起掌刀向海棠的素手揮砍,然而一如既往地,自己的攻擊被對方一拂袖就擋開,反倒是自己的手給震得生疼。
被攻擊的海棠沒有動怒,而是將右手進一步伸出
,卻是來到血紅利刃的臉龐之前,略顯冰冷的指掌,輕輕撫摸著血紅利刃的嫩滑側臉與尖瘦下巴。
“你的【獸性】,還不打算用嗎?”
血紅利刃目光由呆滯轉為憤怒,一口銀牙幾乎咬碎:“我絕不想使用你們賦予的力量!”然而激盪無比的心態之下,【她再也難以壓抑住自己的本性,雙臂的外表產生變化,原本嬌嫩的皮膚逐漸被翠綠色的外骨骼取代。】
“螳螂嘛……怪不得你的手刀威力驚人啊。”海棠點頭,“為表尊重,還是拿出我的武器吧。”
“你別小瞧我!我可是彩虹七色!是天耀最強的七位女神!【七次冪放大】!”血紅利刃再也無法做到隱藏實力,決定拿出看家本領。她用手掌重重拍打腦袋,讓自己的放大程度再進一次冪,達成一萬七千公里的她口中溢出鮮血,顯然是勉力為之,如此的血紅利刃,將右手徹底獸化為螳螂臂,向著比之自己渺小十倍的海棠發動至強一擊!
“……然而你的反抗很無力,也很無聊。”
海棠無奈地嘆氣,口中說出血紅利刃剛剛才說過的話:“【七次冪放大】。”而再次變得比血紅利刃高一釐米後,海棠單手舉起,雪白色長劍傲然祭出,先是輕而易舉地擋住了血紅利刃的最強攻擊,隨後手腕翻花,竟將血紅利刃的右臂斬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那位古典女子視這悽慘的場景為無物,雪白長劍不偏不倚點在血紅利刃的眉心。銳利的劍尖,甚至劃破了血紅利刃的肌膚。
鮮血,頓時密佈在血紅利刃的面龐之上。
“我,我認輸!我臣服!饒我一條小命吧!”
被海棠蹂躪得當真變成“血紅”利刃的她,在海棠的利劍之下最終跪地求饒。
“這……必須快去通知首領……”隨著戰鬥的發展而覺出不妙的巨鵬,早已不斷拉開距離,現在的她遠距海棠百萬公里,依靠一雙鷹眼觀察著戰局,“看來底牌必須拿——”
然而一線寒光後發先至,巨鵬發覺自己的翅膀用不上力氣,左右觀察才發現,原來一對羽翼不知何時離開了她的身體……
“唉不對,那不是我的爪子嗎……哦,似乎我的脖子……也被斬斷……了……”
“好,那請幫我把鞋子上的血漬清理乾淨吧。”隨手將巨鵬斬殺的海棠仍舊是那麼從容優雅,提起裙襬碎步行至血紅利刃面前,將因戰鬥而被弄髒的鞋子展示在血紅利刃面前。
血紅利刃的神智已經徹底被海棠摧毀,她餓獸撲食一樣衝到那潔白布靴之前,伸出舌頭服侍著主人的鞋履。
“所以說,虐人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啊。那些被我虐過的人,全都成為了我的奴隸,可我不喜歡收奴哎。”海棠對血紅利刃的行為很是無奈,有些氣憤地將腳拿來,“用舌頭舔人家的鞋子,你不嫌髒,我還嫌惡心呢。請用手擦好嗎?”
血紅利刃猶如喪家之犬,頹廢地趴在地面,哈哈大笑:“哈哈,沒想到,沒想到……我血紅利刃,有朝一日竟然連給別人舔鞋都被嫌棄髒……哈哈哈……”
“所以說,你為什麼要效力於弱小的淨月呢?明明以你的實力,一根腳趾都能把他踩扁一萬次。”
“弱小?對於女神來講或許是這樣……但他卻是我見過的最強的男人。被強大的男子支配,不正是淑女的歸宿嗎?”平日裡冷峻如霜的海棠,罕見地
露出羞赧的微笑。
——分割——不知多麼遙遠的地方,鐵甲蜥蜴正在虐殺著前來抵抗的天耀之環,耳邊卻傳來悠遠的迴音:“告訴你一條不好的消息,血紅利刃被天耀之環俘獲。”
鐵甲蜥蜴愣了一下:“誰有這樣的實力?”
“嗨呀,你居然還在關心是誰?我們不是更應該討論一下後續怎麼做?”
“你有把握勝過那個人嗎?或者我們兩人聯手?”
“你知道的,我的戰力需要提前準備好,只要給我足夠時間,我可以戰勝一切敵人。”
“但我們時間不充裕。”
“所以就好氣哦。”
“給你一週,能做到怎樣?”
“六。”
“六成勝率?”
“把她放逐出天耀六天。”
“換個話題,你的空間傳送研究進展如何?”
“已經比較穩定了,每次可以將方圓一千萬公里的地區傳送到【目標區域】。”
“這是我們的最後手段,一定準備好。”
part 6自從離開核心院之後,六人在天耀之中愜意遨遊,本領沒見得成長多少,玩得倒是挺滋潤。
“我們這樣……豈不是違反了我們離開天耀之環的初衷?”涼心有些擔憂。
“給枯燥的成長道路多添加一點樂趣,這樣才可以更好地走下去啊~”羅瑞最擅長給自己的偷懶找藉口,“前面又是一座城池,那裡面一定會有新的美食,新的風土人情,和新的美女,嘿嘿嘿……嗯!……”
五位夥伴仍是有說有笑地前行,唯有羅瑞卻呆立在原地。
“出什麼狀況了嗎?”澈萌回頭詢問。
“黃昏……之城……”羅瑞望著城門上懸掛的城名,不由得陷入沉默。
“怎麼了?”不明白情況的素莎問道。
“黃昏之城……我的家鄉……就叫這個名字啊。”羅瑞緩緩地,一字一句地道。
小可毀滅掉的那座城市……
往事隨風而逝……
風又有何能耐,可以帶走心底的往事?
……然而他們還未知道,黃昏之城,其實是卡沙家族的封土。當初葬身綺鴿足底的小女孩,便是卡沙家族原本的第一繼承人。
這位名為安琪的小女孩是卡沙家族一步登天的絕佳倚仗,只要她能紮根在核心院之中,卡沙家族背靠這位一階順位者便可以很快躋身整個天耀最頂級的勢力。
正因如此,安琪從四歲那年顯露出完爆一切同齡人的聖術天賦後,就徹底擺脫原本區區旁系成員的身份,直接享受到家族的最高度呵護乃至溺愛,直系成員上千人、旁支更是幾萬人的龐大卡沙家族,每個人都把她當做祖宗來供著。最為明顯的例子,就是當原第一繼承人、卡沙家族現任家長的長子招惹到安琪時,家長竟然絲毫不顧血緣關係,將自己的寶貝兒子直接貶為安琪的奴隸,並在親眼目睹兒子在安琪胯下充當馬駒時拍手叫好。
安琪一人的權力,蓋過了整個卡沙家族。
然而這位家族的心肝寶貝,居然在進入核心院的首日,就讓她的同屆給踩成了肉醬。卡沙的崛起之夢,也被那名叫綺鴿的可恨少女一併踩碎。
卡沙家族如何不恨綺鴿?可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闖進核心院找綺鴿算賬。一旦招惹到天耀之環,他們家族距離被碾碎就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千載難逢的機會到來了。
卡沙的家長渾身顫抖,死死抓住桌上的畫像,恨不能把畫裡的人揪出來撕成碎片:“錯不了,錯不
了……她化成灰我也認得!她就是綺鴿!”
“害死主人的人,就是她!”自從安琪離開家族後,長子也被她特赦轉回自由身,然而他在充當安琪的奴隸這五六年裡,被那狠辣又富有手段的女童逐步調教成死心塌地的忠犬,即使被安琪赦免也無法割捨對安琪的崇拜和依戀之情,時至今日,他的脖頸上還帶著安琪親手給他套上的狗項圈,“我要扒了她的皮!給主人做墓前的地毯!”
“根據情報,她不過是個空有天賦卻從未接觸過聖術的鄉下人,殺掉她簡直易如反掌。”家長連笑容都如同帶著刺。
城中央的商業步行街。一家奢侈衣帽店內。
“哎,客人,請不要亂丟我們的衣服……”
“那我全買了行嗎?”
“您可別開玩……一百萬銀幣!”
“給你們的小費,別在這兒逛來逛去啦。”
綺鴿和澈萌兩位大小姐正在宣洩著自己的購買慾,而遠方的角落中,一支精英隊伍整裝待發。
“給我把她們兩個活捉,尤其是那個高個子長頭髮的!”長子虔誠地摸了摸頸間的項圈,懷念起往日安琪調教他的日子,長子怒火中燒。
“放心吧少主,三十秒鐘解決戰鬥!上!”突擊隊長一聲令下,二十人隊伍衝向店中。
隊長心想著這種能在少主面前表忠的好機會怎能放過,於是一馬當先衝向綺鴿,而當他發現明明他已經氣勢洶洶衝到綺鴿身後了,這位遲鈍的少女仍舊沒做出任何反應,他心裡邊更是蔑視不已——然後,綺鴿將手中的寬邊帽,向後方扇了一下。而與這細微的、看似無害的動作極不匹配的,則是倒飛出幾十米遠直接撞到牆上奄奄一息的隊長。
“這……!”
隊員們的殺氣頓時減了一大半,相互看看後決定採取遠攻,弓箭瞬間射向綺鴿與澈萌。
“我要活的……唉唉唉!”長子剛開口要勸阻射擊,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著綺鴿飛去,而電光石火間,長子竟然跪倒在綺鴿面前動彈不得。
“就憑你們?想傷到我?”綺鴿施施然坐在長子的後背,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動作,然而弓箭如雨,卻也沒有一根能突破她周身的淡藍色光圈,只能全部徒勞無功地定在空中。
“怎麼會這樣!”士兵們相顧失色,只能瘋狂地繼續射擊,可直到他們的手臂拉弓到再也抬不起來,仍然無法奈何綺鴿的那圈薄如蟬翼的防禦膜。
“打完了嗎?現在,輪到我了~”
“咻~”
綺鴿隨手操控著第一根朝她射擊的弓箭,使得它調轉方向反射回射擊者,而這被綺鴿的力量加持過的弓箭,比離弦時的速度還快千百倍,幾乎像激光一樣瞬間將為首那位士兵的身軀洞穿!
“咻!”
又一根弓箭扭頭反擊,這次,弓箭指向了某位年紀不小的中年男子,他是第二個拉弓進行射擊的人,在他心裡,從未思索過為何要擊殺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孩,長年的服從讓他失去了所有判斷力,只能木訥地執行命令。
“啊!啊啊啊!不要殺我,我家裡還有兩位兒——”中年男子跪在地上求饒,然而那位天神般的少女沒有任何猶豫,右手揮舞,那根弓箭就準確無誤地命中中年男子的頭顱,而這也是當初男子瞄準綺鴿時的部位。
在場的弓箭手全部明白過來:這位少女將會按照他們射擊她的順序,來一個個虐殺他們……!
“綺鴿,不要這麼
血腥啊……”澈萌看不下去先行撤退了。
“明白明白~啊呀呀,你們怎麼連自己的攻擊都擋不住呀?”
……
不多時刻,二十位戰士盡數血肉模糊死無全屍。唯一存活的,就是一直被綺鴿當座位的長子。
“原本我還沒發現你們的身份,結果你們自投羅網咯?你身上有很熟悉的氣息,大概被我踩死的那個小姑娘,就是你的同族吧?”
“你……你殺了安琪主人,你罪該萬死!”
“吼?那真是抱歉了,比起我去死,還是你死比較好。”
——分割——而在城市的另一方。感受到襲擊事件的素莎,已然放大到萬米,開始名正言順的“為被欺負的綺鴿報仇”。
她俯臥在城池東邊,用手指尖輕輕撫摸著堅固的城牆。
“很可靠的防禦呢。我今天心情好,就幫你們檢驗一下它到底有多堅固吧~”
空氣瞬間凝固,每個市民都有些喘不動氣,只能拼命讓胸腔收縮再擴張來榨取更多氧氣。
清晨,朝陽本應緩慢爬升,為城市帶來最溫暖的照耀,然而,在太陽與城市之間,一道不合時宜的巨影將兩者的聯繫無情切斷。
“嘻嘻,很久沒以這個體型玩耍了呢。”
宛若天神下凡的少女,將她的纖纖素手從九霄雲外矜持探下,而一枚晶瑩剔透的指甲,則深深刺進城市南側的曠野地。
“大怪獸來啦~快跑啊~”
素莎模仿著驚慌失措的聲音,可語氣卻充滿了嘲笑。與此同時,那根插在城市前的食指,開始向著北方,也就是城市方向推進。
一百多米高的指甲,宛如最高效的推土機,開始絕對不可阻擋的拆遷之旅。
最先擋在指甲前的,就是城牆。
高十五米,厚十米,全石塊壘砌。平日裡,這道城牆抵禦了無數魔獸的襲擊。可今天,在一片水晶般奢華透亮的指甲蓋面前,它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沒有阻攔住素莎指甲的前進哪怕一毫秒,這道城牆就被瞬間沖垮……
“哎呀,這就是你們城市的保護措施嗎?怎麼這麼脆弱呢?人家的指甲尖兒都沒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阻力~”
素莎勻速推進著自己的手指,毫不在意擋在指尖前的究竟是山巒還是江河,對於這位美到足以令所有女性自慚形穢的少女而言,眼皮子底下的一切事物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她素莎大小姐的玩具。
山脈,是能按摩她指尖的玩具;河流,是讓她感到涼爽的玩具;人類,更是被她耍得團團轉的無能玩具。
“被我玩,你們有意見嗎?”
“有意見的人,憋著喲~”
指甲,是人類身上非常渺小的一個部位,它的硬度和韌性都只能說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還沒到可以稱道的地步。
然而素莎的指甲,完全顛覆了這一常識。面積僅為一平方釐米的指甲,在素莎那霸道恐怖的體型配合中,成為了足以碾壓一個足球場的破壞機器。
高度超過幾乎所有建築物的指甲之前,坍塌的磚石碎塊堆疊成山並隨著指甲的推進而不停翻滾重拍,裡面隨便一塊拿出來都需要兩三個壯漢合力才能搬動,可它們幾萬塊全部加起來,也只能任由素莎的指尖任意推搡。凡人與素莎之間的無底鴻溝,從少女巨大化為一萬倍之後就轟隆挖掘。
更令人發瘋的是,石塊堆裡面,人類的斷頭殘肢俯拾即是,倘若你站在素莎的指尖之前,每時每刻你都會看到幾十個猙獰的
面孔鑲嵌在碎石堆表面充滿怨恨不甘地盯著你,再配上千米高空處素莎那純潔沒有半分雜質的笑顏,強烈的反差足以令你精神崩潰……!
絕大多數人已經被這殘酷的碾壓嚇傻了,他們躲在家中的承重柱旁,抱住腦袋瑟瑟發抖,可這種躲避地震的方式怎麼可能讓他們從素莎的指尖前活下來?就算是最粗壯的柱子,也絕不可能讓那片指甲感受到任何阻力。
然而那轟隆推進的殺戮指甲,似乎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她走了?”
就當人們疑惑之時,他們聽到了比之素莎更遙遠的嗓音。
“嘿素莎,麻煩你讓一讓。”
在兩次震撼全城的搖晃後,前所未有的黑暗,吞噬了整個黃昏之城。
平民們瘋狂奔走,可他們只能看到地平線的遠端還保存著一縷光芒,並且,這光還被一南一北兩根巨柱給切成了兩半。
只有視力非常好的、住在城邊的人才看清,這巨大的柱子,其實是兩截黑絲包裹著的腳踝。
那麼,頭頂的遮蔽,又能是什麼呢……
“嘻嘻,淑女也會有不怎麼優雅的時候,今天肚子不舒服,而這汙穢之物就賞賜給你們了~”綺鴿的聲音響徹黃昏之城。
噗~惡臭從十幾公里高處向整個黃昏之城伸入了罪惡的魔爪,硫化氫的氣味在巨大十萬倍的體型加持下變得無法無天,明明只是一個排氣量超小的屁,綺鴿臀下的渺小人類卻被它幾乎折磨死。而有一個不幸的名為星辰街的地方,恰巧處在綺鴿的小菊之下,它之中的千百房屋,居然被那股帶著熱量的氣浪給吹飛掉……!人類隨著他們的傢俱與樓板飛上天空,飄出千百米之後再碎裂成殘渣落地,而這一切慘劇,只只是因為綺鴿的一個屁。
綺鴿站起身來,俯視著腳下的蒼生:“我剛才特意記錄了一下,因為我的屁屁,黃昏之城居然死了十~萬~人呢~其中,這塊地方的三萬人直接被吹碎了,剩餘這一圈的七萬人則是被活活燻死!”
綺鴿一邊愉快地說著,一邊用足尖指畫。在她的高跟下,被屁正面擊中、已經半毀滅的星辰街徹底被水晶鞋底碾平,半分鐘前倖免於難的幸運兒還沒來得及感謝上天的眷顧,就被從天而降的堅硬足底收割;隨後,星辰街周遭的城區成為了綺鴿的獵物,城區內的人還在捂著鼻子忍受臭氣,下一秒鐘他們就跟隨著他們的家,被綺鴿那橫向移動的足面推搡成殘渣。
十萬倍的少女,她的一舉一動都可以化為死神的鐮刀,如同割麥子一樣收割人類的性命。
而城市內,更恐怖的事情還在發生……!
屁中含有多種可燃氣體,它們沉積在地面,居然被城中的爐火點燃,於是上百米上千米的火焰幕布拉開,無數家庭被這莫名其妙的火焰烤成灰燼……普通人的卑微,展現得淋漓盡致。
黃昏之城,徹底崩潰。
138# 叛徒part 7就在綺鴿和素莎在城中放肆作祟之時,遠離黃昏之城幾千公里的某叢林中。
“不知道她們三個在城裡會不會有事……”小琪有些掛念。
羅瑞瞬間頭疼:“我靠,咱們在魔獸聚集地冒險,你居然還有心思關心在城裡享受的那三個!就以她們仨的實力,不把整個城拆了就不錯了!”
涼心也應和道:“不需要擔心她們啦,現在的要務是自己的安全。”與此同時,他還跟小琪不斷使眼色
,示意小琪停止此方面的談論。
小琪也不是傻子,終於意識到自己言論的不妥。事實上,當來到黃昏之城時,羅瑞觸景生情傷感哀嘆。小琪和涼心感情比較細膩,覺得不應該讓羅瑞進城,所以才主動提出要來野外冒險,實則是讓羅瑞好好散散心,忘記那座城市。
“唉?你們看,前面那裡有面白色的很光滑的石牆!”涼心招呼兩人走上前去查看情況。
三人走近後才發現這石牆表面是有著稍微的弧度的,換言之它並非純平的牆。涼心於是飛往高處查看,才驚訝地洞察出它的本來面目:它是一顆巨大的蛋。蛋有小半部分埋在土地中,而僅僅露出地面的部分就有一公里高。
“這麼大的蛋,它的母親得多麼巨大啊!”
“這麼大的蛋,炒熟了吃得多麼美味啊!”
小琪和羅瑞同時慨嘆。
……然後涼心和小琪都忍不住瞪了羅瑞一眼。敢情羅瑞是一點都不憂傷。
羅瑞不只不憂傷,甚至還直接動手了。他祭出冰藍長劍,隨手一劃便將蛋殼切開,待上半部分蛋殼滑落後他向蛋內一看,才失望地發現原來蛋內的小生命幾乎已經孕育完整,只見一條纖細的小蛇不時抽動,並對第一眼所見的羅瑞眉來眼去不停吐信子。
“算了,蛋沒吃成,倒是可以吃烤蛇。”
於是一小時後。六人圍坐在篝火旁,共同品嚐著蛇肉。只顧著果腹的他們並沒意識到,某個恐怖的存在正怒火中燒向他們極速趕來……
“小心!”最先意識到危險的是擁有著野獸般靈覺的澈萌,她本能地感到後背脊樑寒氣四溢,及時發出提醒,其餘五人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信任夥伴,隨澈萌共同閃避到幾千公里外的一處山嶺中。而下一秒鐘,他們圍坐著的篝火、乃至方圓百里的一切事物、甚至於千里之外幾乎被綺鴿玩壞的黃昏之城,被猙獰的鱗片巨體碾壓而過,粉身碎骨……!
“這是……九頸之蛇!”
盤踞在他們面前的,儼然是一條擁有九首的巨蛇!而這條恐怖的異端之蛇,體徑上百公里,體長更是達到了駭人聽聞的上萬公里!
“喂,這不會是孩子他媽尋仇上門了吧!”綺鴿把嘴裡最後一口蛇肉嚥下肚子後嚷道。
“現在怎麼辦?”
“先跑為敬唄。”
已經填飽肚子心滿意足的諸位打算避戰撤離,然而在此之前九頸之蛇瘋狂顫抖身體令鱗片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出神秘的灰色霧影,眨眼間就將六人籠罩在霧影之內,經過此等變故後,眾人驚恐地意識到自己體內的魔力居然被完全抑制住,換言之,自己被禁魔了……!
而失去魔法的他們六人,就僅僅是身體比普通人強健那麼幾分的普通人罷了……
九頸之蛇的接天身軀逐漸逼近眾人棲身的山嶺,毫不誇張地說,以它的偉岸體魄,就算不使用任何法術,僅是從此處蜿蜒爬過,也足以將整座山脈碾成平地,他們六人自然也會灰飛煙滅……!
“可惡啊,這個魔獸的天賦能力實在太噁心了……!所有魔法都不能用!”涼心咬牙切齒。
“怎麼辦!”
以往,他們都遭遇過很多次危難時刻,對手實力數百倍於他們,交戰明顯一邊倒。然而那時候他們起碼可以還手反擊,但這一次,他們手中的兵器被繳械,沒有任何反擊手段,這種束手待斃的恐怖時刻,他們全然沒法坦然面對。
【小琪攥
緊拳頭,在她無意識地驅動下,指尖上一束朦朧白光早已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射向高空籠罩世界;素莎沉默著盯緊不斷逼近的巨蛇,眼眸逐漸泛出晦暗殷光,她開啟紅唇,口中豁然是曾經拯救他們於必死之境的話語:“〖世界,從吾輩的視野中——”】
“區區小蛇居然也敢放肆。”
然而,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從天而降將素莎的吟誦打斷,這嗓音音色雖寒,但卻蘊含著無限的包容與沉穩,彷彿強效鎮定劑注射進心窩中,六人因此倍感振奮!
“是你,紫凰!”
伴隨著佳音款款而來的,是一位出塵絕世的少女。靈雀般眼瞳沉靜不失威嚴,頎長卷發由藍紫色羽毛妝點成銀屑星河,綢絨短裙矜持地將圓潤的大腿半遮半露,兩隻白玉似的仙足柔嫩而又光滑。她經得起任何苛刻的審美,即使並肩站在素莎、綺鴿、小琪三大頂尖美女之旁也各領風騷。
而當如此嬌顏凌駕凡人於十的七次方之巨時,她成為世界的焦點這件事就不容置喙了。
紫凰自高空緩緩下落,赤裸的足尖也降臨在地。而僅僅是她這一著地的動作,竟使得六人所在的山脈被震裂成兩截!那是因為,如今紫凰的一根腳趾,就可以夷平崇山峻嶺!
此刻,整片天地都被這兩旗鼓相當的巨大存在所填滿!
紫凰恰好落在九頸之蛇與六人的中間,擋住了蛇王的前行之路。而正因如此,紫凰不得不踮著腳尖站立:因為六人所在的山脈,就在紫凰的抬起的腳掌之下……
仰視著那遮天蔽日的趾縫與足弓,綺鴿忍不住並緊自己的雙腿,生怕一不小心便興奮得站立不住摔倒在地。強勢無比又傾國傾城的紫凰,就算讓綺鴿去親吻她的鞋底泥濘,只怕綺鴿也欣然同意吧。
面對來勢洶洶的對手,九頸之蛇卻沒有絲毫退卻之意。後代被竊的仇恨使得它忘記所有恐懼,一心一意只想著報仇。它在地面盤踞,爾後竟然身體呈彈簧狀飛騰起來以閃電之速撲向紫凰!
“不自量力。”
即使面對這意外得敏捷的對手,面對衝著她咽喉咬來的血盆大口,紫凰也不動聲色。她看似緩慢從容地抬起右手,卻趕在巨蛇撲來之前落準位置,隨著紫凰的一聲冷哼,她的後背處兩片模糊虛翼向天展開,同時秀氣的食指彎曲抵在拇指之後,隨之衝著驚愕的巨蛇做出彈指的動作——天與地,被紫凰的彈指一揮劈成了兩半。
彈指的力道先是切割在地面,在紫凰指尖所到的方向處,大地被無比強勁的衝擊波給犁出寬達上千公里深至上萬公里的深溝,在這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裡,不幸被殃及的城鎮成千上萬,居住在此的十億人類上一會兒還在暗自慶幸巨蛇在遠離他們的家園,隨後便悽慘地被紫凰輕輕巧巧地送去了西天。
然後,指尖的勢頭衝向天空,那陣被紫凰的指甲蓋頂起來的風,直接將目之所及的所有云朵盡數吹散,並在剎那間造成空中生成一片接近真空的區域,這也令空氣的折射都發生了變化,使得肉眼看上去的天空被切出一條口子似的……
至於九頸之蛇,它那剛才還金剛不壞的身軀,如同脆弱的紙片,被紫凰指尖上帶出的那陣小風直接割成了兩節……!
讓六人無計可施只能坐以待斃的超級魔獸,被紫凰以一根手指彈起的風兒給割斷……這完全是兩個次元的存
在。
紫之帝主,可將天耀踩在腳底蹂躪的超群天才,舉手投足間就可刷新眾人對於力量的認識。
“這就……結束了?”涼心擦拭著額角的汗液。
紫凰將身軀縮回常態,對著六人欠身:“妾來遲少許,讓卿等置身險境,實在是慚愧。”
“哪裡哪裡,要不是你及時救場,我們說不定已經成六灘肉泥了!”經過此番救命之恩,原本對紫凰有些排斥的羅瑞也終於改觀。再算上玥欣那一次,他們已然欠紫凰兩個人情。
六人的眼神略有交匯,互相間都得到了一致的答案。
“紫凰姐姐,你曾提出過同我們聯盟的事情,當時我們以沉默的方式否決掉了。但現如今,多次拯救我們於死亡邊緣的你,是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的人了。”涼心向紫凰伸出手,“今後紫凰姐姐的復仇之事,我們定會全力以赴!”
紫凰鄭重握住涼心的手掌,向著六人致意。
小琪剛想跟紫凰說些什麼,在她注意到紫凰的模樣後,話到嘴角突然被另一句話堵在心中:“紫凰,你的背後?”
“哦,那是一對翅膀。每當妾認真發力時,這對翅膀便會出現。因為對付這小蛇尚不需要妾全力以赴,故而這翅膀僅僅是顯露出一個隱約輪廓。”
紫凰淡淡地解釋著,隨後華光陡然從她身邊升騰跳躍,而當光芒消退時,紫凰的背後,居然出現了一對金色的羽翼。
“天吶……!翼族!”涼心脫口而出。
“翼族?你們以前還見過我族?”紫凰回頭查看著自己的華貴翅膀,順便還讓它抖了抖,金燦燦的羽毛頓時熠熠生輝。
“你別說,還真像。唯一的區別就是她們的翅膀是白色的。”綺鴿嘖嘖稱奇。
“白色的羽翼……確實是我族,雖然是最差勁的那一種。”紫凰解釋,“我【靈鳥族】的外貌特徵受血統的影響很大,而羽翼則是最為明顯的體現。隨著血統的不同,羽翼的顏色分別為藍色、紅色、紫色、青色、金色、綠色、粉色和黑色。”
“那白色呢?”紫凰所提及的顏色裡明顯缺少她最關心的,所以綺鴿忙追問道。
“相傳我族上祖背生八對斑斕彩翼,手段實力蓋世通天,羽翼微抖便可震裂時空,舒展身軀可以讓十六神翼遍佈世界的盡頭。她一生找不到可以與她相稱的夫君,臨終之時仍舊孑然一身,最後竟自裂八對羽翼幻化出八位後代,各自繼承她老人家的八分之一能力。而我便是金色羽翼的後代。而擁有白色羽翼的我族甚至不配被稱為靈鳥族,因為只有血脈稀釋到極為稀薄之時羽翼才可能呈現出淡白色——可能需要一億分之一還要少的血脈才會讓我族的羽翼變為卑賤的蒼白吧。靈鳥族的血脈非常強悍,即使血脈被稀釋百次千次仍然可以令新生兒擁有靈鳥族的外貌特徵,可正因如此靈鳥族的後代永遠無法擺脫自己的命運,不斷地雜交也令靈鳥族的整體實力急劇下滑,所以血脈低微的個體,我們都不太喜歡,但又有些憐惜。”紫凰在提及白翼時隱隱透露出不屑與可憐,能讓溫文爾雅的紫凰都如此心情,想必白翼真的令靈鳥族不齒為伍又拋棄不得吧。
六人互相交碰眼神,進行神識溝通。涼心說道:“恐怕……母宇宙中的翼族,便是跟紫凰同源。他們原屬於上界,就算血脈稀釋到極限,實力仍然可以凌駕在原住民之上,這
也就是他們天生無比強大的原因。”
所有人都有所感悟。世界彷彿幾座毗鄰的冰山,雖然在水面上看它們互相獨立,但一旦深入水底你就會發現,原來每個事件每段故事都因果連環藕斷絲連。
【母宇宙跟上界的關係,可能比他們之前認為的更緊密。】
“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是太少了,現在身邊有紫凰這位強者在,我們應該利用起來多諮詢她。”涼心神識交流著,同時也張嘴詢問紫凰:“紫凰姐姐,上次見面時你提到的‘大動盪’究竟是指什麼?”
“情況複雜,容妾慢慢道來。”
六人全神貫注聆聽紫凰的話語。
“首先是‘天耀究竟是何’。天耀其實是個由某種壁壘圍起來的,直徑三千億公里的圓形試驗場。”紫凰將這隱晦又驚人的絕密娓娓道出。
“這……”
“原來它這麼大呀!怪不得大家都傳聞天耀無邊無際,對於凡人來說,天耀確實等同於沒有盡頭。”澈萌驚歎道。
“……姐,你的關注點很奇怪哎。”涼心對於神經大條的親姐有深深的無力感。
“所以說,有一群人知道了天耀即牢籠的真相,因而開始反抗天耀之環吧。”天資聰慧的素莎很快猜測出現狀。
“素莎卿所言極是,事實大致如此。”紫凰點頭,“第二點‘試驗場何意’。卿等平日裡應該也注意到一個現象,那就是周遭的人類或多或少有【非人特徵】。這是因為天耀上的人,正是由【獸化人實驗】所誕下的。而這些人,被稱為【獸化之人】或者【半人】。”
紫凰徐徐道來:“在天耀之環的眼中,【非人特徵】越少,天賦實力也就越強,因此他們極端歧視獸形很重之人。然而事實並非完全如此,實際上,某些外貌幾乎全部表現為獸的人,實力反而極高。她們平日備受欺壓,乃至於被趕出天耀領域,在蠻荒野地苟延殘喘。此番動盪,正是由這群【獸化之人】發動的報復。”
看到六人一臉懵逼的表情,紫凰指了指九頸之蛇的屍體:“她就是【獸化之人】。卿等觀察一下就會發現,她的眼睛是人眼,有眼皮的。”
紫凰的話實在太有衝擊性,簡直顛覆了他們對世界的認知。
“所以,天耀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勢力為達某些目的建立起的特殊場所,天耀之環也僅僅是這股勢力的走狗,充當天耀的看門人而已。對於勢力而言,三千億公里的天耀領域、乃至整顆【無海之星】,如此遼闊龐大的區域,可能只算是一塊培養皿罷。”
“培養皿……那身處培養皿之中的我們,不就是幾隻小細菌咯?”羅瑞想了想,決定演一波戲,假裝自己是天耀原生居民。
“卿等身為飛昇者,自然是不同的存在。”然而紫凰悠悠然將六人的秘密道出。
“!”
眾人完全呆住。他們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可這他們身上最大的秘密,紫凰很是清楚。
“卿等不需驚訝,因為卿等用來隱匿交流的手段,妾也有所瞭解。”紫凰微微一笑。
“也就是說,從最開始你想跟我們聯盟時,你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了?”素莎問道。
“是這樣的。”
七位少年少女專注交流,對循跡而來的危險渾然不知……
part 8“小心!”紫凰率先發現端倪,用金色羽翼護住六人後躍至天空,而就當紫凰的赤腳離開地面之時,原本安穩寂靜的土地如
若燒鍋中的開水般沸騰起來!
“不愧是紫凰,居然可以發現潛行在土地中的我。”偷襲不成後,翻滾的泥壤中,一位年輕男子破土而出,朝紫凰鼓掌不息。
“淨月……!”得見來者後,紫凰的瞳孔瞬間收縮。
涼心對紫凰的反應也是吃了一驚,殺來的那位男子的實力想必強勁之極,連無敵如紫凰也顧忌三分:“他是……什麼人……?”
“天耀之環首腦,整個天耀領域的主宰。”一向高傲自持的紫凰,居然隱隱地預先擺出防禦姿態,“卿等千萬小心,這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絕對會藉由攻擊卿等來牽制妾。”
“紫凰,多餘的話我們不多講了,現在的我們沒有幫助你的能力,留在這裡還會拖累於你,所以此次我們就直接撤退,後會有期。”關鍵時刻的羅瑞頭腦非常清醒,對利害關係的判斷精準又冷血。小琪和綺鴿還有些擔心紫凰,涼心則捉住綺鴿的手腕,示意她放心就好。
“保重。”六人的戰鬥能力可能略有欠缺,但逃命本領還是有的。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後,不論涼心的【爆燃血脈·蚣蝮】還是羅瑞的空間傳送,都足以讓六人脫離戰局逃出萬里之外。
紫凰緊緊盯住淨月,守護著六人安全離開後才冷言冷語道:“你來幹什麼?”
“紫之帝主紫凰,你可是四千億天耀試驗品中最傑出的一位。天耀此番變動,我很難不認為這事情與你無關。”帥氣俊朗的淨月慢條斯理地說道。
“妾對那些紛爭不感興趣。再說了,就算妾參與其中,就憑你一個人,也想壓制住妾嗎?偷襲這種卑鄙之舉,妾可不會中第二次。”紫凰張開翅膀,力量澎湃而動!
“我一個人確實奈何不了你。”淨月笑眯眯,“但這次,海棠和【血紅利刃】共同助我,你能在我們三人的聯手中佔得便宜嗎?”
“血紅利刃卿!”
淨月的話音落下後,海棠從陰影中浮現出來,而就在紫凰驚訝的目光下,血紅利刃如同一隻護主的母狗跪爬在海棠身後,時不時親吻海棠的足跟。而海棠卻對血紅利刃的下賤殷勤甚為不滿,反倒是一腳踢在血紅利刃的鼻尖,讓那張原本俊俏的臉蛋瞬間血流如注。
“紫凰,違抗淨月大人的下場,就如你所見。”海棠將纖細玉手放在身旁,而受到召喚的血紅利刃則迅速跪爬到海棠身邊,全神貫注親舔著海棠的手指尖,那依戀的神態仿若芻狗在侍奉主人。
“海棠……卿擁有凌天勝地的天資,卻甘願臣服在羸弱無能的淨月身後。妾真為卿惋惜。”
“呵。”
海棠沒有太過留意紫凰的話,反而在腦海中想著剛才那撤退的六人。
“我沒記錯的話,那六個人在核心院新生典禮上還是幾乎沒有任何實力的白紙。可不到三個月過去,四位少女的【聖術】水準居然達到了五次冪甚至六次冪!這簡直超乎常理……”海棠蒐羅著她人生長河中見過的所有億萬個天才,可除了實力逆天的紫凰之外,其他任何人都絕對望塵莫及!
“紫凰,束手就擒吧,我可不想把我的寶貝素材弄得傷痕累累。”淨月面露猙獰。
“可能妾的表述有些對不起血紅利刃卿……但三隻芻狗,還妄想狩獵鳳凰?”大戰在即,紫凰居然拿出一條髮帶,優雅地將長髮盤起。而待紫凰束起秀髮之後,一眼殺氣噴泉以紫凰為中心澎
然踴躍,在這足以讓人瞠目結舌的絕世殺氣之下,紫凰浴火蛻變,暗金羽毛自虛無中浮現後匯聚到她纖瘦背後,兩展華光奕奕的丈長翅翼因而拼接組合而成。
此刻,揹負雙翼的紫凰,天仙羽神下凡尚不足稱頌!
“短短几年時光,你居然就能將這殺氣羽翼具象化……”淨月明顯有些猝不及防,原本穩如泰山的心態也逐漸轉為慎重。
紫凰也不回話,只是冷冷淡淡地哼了一聲。盤發後的紫凰,相比之前玄紫垂髫之貌更顯英氣俊朗,仿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名門閨秀一瞬間變身征戰沙場所向披靡的女將軍!
“請一起上吧。”
“大言不慚。”
海棠明顯被紫凰的蔑視所激怒,平生最恨被女生壓制的她化身八次冪巨體,祭出雪白長劍一馬當先斬向紫凰,而七次冪的血紅利刃和巖魄神軀的淨月也緊隨其後讓攻擊如潮水般湧向紫凰!而紫凰背後的羽翼則不斷散播出金色羽毛,化作一柄柄奪命匕首反擊三人!
一時之間,兵鋒交錯聲宛若酣暢樂章!
“叮!”
紫凰再次擋下海棠的攻擊,可原本穩如泰山的身軀,卻隱隱退後了一步。
三人的聯手狂攻下,尚需對血紅利刃手下留情的紫凰終究有些支撐不住。
“好機會!”海棠看出紫凰的破綻,打出致命一擊,而雪白長劍劍芒所及之處,正將紫凰一切躲避路線盡數籠罩!
“嗨呀,紫凰妹妹,我來幫你咯~”千鈞一髮之際,耀眼的橙色光幕從紫凰身前沖天而起,將奪命攻擊盡數吞噬,而在光幕之後,一道朦朧身影俏然站立,並笑吟吟對著紫凰道,“如何,是不是來得正好?”
“【晨曦之橙】!”“曦言卿!”
“我的本體正在忙一件至關重要的工作,所以沒法親自前來助你。不過,以妹妹的實力,只需我的分身略微協助,便可以擊敗面前的三人吧!”模糊身影挽住紫凰的手笑嘻嘻道。
“擊潰淨月、海棠,救下血紅利刃卿。有曦言卿的鼎力相助,妾定能達成此目標。”
紫凰對曦言的實力知根知底。只論單打獨鬥的話,曦言在【彩虹七色】中幾乎是墊底,因為她的能力並非戰鬥系。但合力群鬥時,曦言的作用就會完全凸顯出來!
“【空間傳送】!哪裡出差錯了?”淨月面色陰沉。對於他的天耀牢籠計劃,空間系能力實在是遺患無窮。
“怎麼回事?天耀領域的半人們怎麼可能有這種能力?”海棠也滿面震驚。
“二位大人很驚訝吧?使勁撓撓頭,說不定就可以想通呢~”曦言的幻影分身也不遲疑,先發制人攻向海棠,“我來控制住血紅利刃,紫凰你解決淨月和海棠!”
“如卿所言。”
當一打三變為一打二之後,戰局有了質的變化。紫凰完全壓制住淨月和海棠,一步步蠶食著兩人的體力和意志。而隨著數十根羽毛的合擊,淨月的防禦被完全破開,巖魄神軀徹底崩解。淨月略一遲疑後,竟是鑽入地下直接逃離!
紫凰剛想追擊,就被海棠攔住,於是她又與海棠纏鬥在一起。
“整個天耀之環中,唯卿尚有幾分實力。”
“廢話少說!”
“但你的體質,與這一方水土實在不合。”
“你快去死啊!”
“看來,海棠卿已經到極限了。”紫凰發覺海棠的進攻力道越來越弱,她抵擋起來愈發從容,於是決定乘勝追擊。她挺身振翅,速
度也驟升幾個檔次,於是紫凰繞過海棠的防禦,一掌拍在海棠的胸口!
海棠趴在地面有氣無力地掙扎,而面對已經無力抵抗的對手,紫凰沒有選擇給予對方致命一擊,而是拂袖離開。
“海棠卿,但願今後彼此不再兵戎相向。”
“紫凰妹妹,饒了她?”戰局另一側曦言已經控制住血紅利刃,在朝這邊走來,“好吧,相比罪惡滔天的淨月,你的雙手還算乾淨。”
曦言的分身應聲解除,而紫凰則攙扶著血紅利刃飛向遠方。
——分割——七天後。天耀之環某神秘基地內。
“來,用你那帶著鉤子的小舌頭,為整個天耀最尊貴的存在服務吧。”淨月捏著貓孃的下巴,蠻橫地把她拽到自己的胯下,而他兩腿之間的分身此刻早已撐破褲子的束縛,猙獰地挺立在貓孃的面前。
“主人不要這麼兇殘嘛……把人家弄疼了啦。”貓娘先是用臉頰蹭了蹭淨月的龜頭,讓表面上潮溼的液體把她的面龐打溼,隨後張開秀氣的小嘴包住淨月的陰莖前段,一邊用舌尖挑逗著淨月敏感的部位一邊一寸寸地向著更深處吞去。
“唔……”貓娘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淨月清楚,這是因為他的龜頭頂到了貓孃的喉嚨。已經無法再繼續吞下的貓娘接著牢牢含住淨月的分身開始抬頭,爾後逐漸加速往復運動。
已然膨脹到極限的分身竟然又開始新一輪的充血,極度興奮的它開始一挑一挑,讓貓孃的頭都隨著它的脈動而上下浮動。
!
“呼……半人似乎也沒那麼無用啊。你那帶著倒刺的舌頭竟然令我也難以抵抗。”
淨月發洩著自己的慾望,同時也想要將自己的憤恨與無力感統統夾帶著射出體外。
“紫凰……曦言……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成長到讓我完全無法駕馭的地步了……”
“誰讓你停下了,給我繼續!你是瞧不起我的連續作戰能力嗎?”“淨月吾孫,好久不見了呀~”
正當淨月分開雙腿繼續享受著胯下貓孃的跪舔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輕佻的少女呼喚。
原本滿臉陶醉的淨月瞬間面色大變,將胯下殷勤親舔的貓娘一腳踹開,然後慌張地小聲叫罵:“……快給我藏起來!”
不明白主人為何突然如此暴躁,貓娘一時間慌了手腳,不知所措。
“別愣著啊!”淨月滿臉漲紅,竟是揚手一道土牆將貓娘壓成粉末後吞回地面!
“姑奶奶,我來了!”毀屍滅跡後,淨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到門外,頭死死地貼在地面上,不敢稍微抬起。
淨月只能隱隱感覺到,有一道纖細的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高跟鞋撞擊地板的聲音,讓他的心跳逐漸加速。
“我似乎聞到了半人的氣味呢。真是噁心,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低劣的種族。”
“姑奶奶您務必包涵……!孫子就是幹這個的,住處自然有獸化之人的氣息。您可千萬不要動怒傷了身體!”
“哼……乖孫子,不用這麼緊張。”
“是是是……”
“紫凰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這……還——”
“廢物。”
淨月剛想解釋,頭頂突然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壓了下來,他的臉頓時死死地貼在地面上,五官扭曲變形,腦漿似乎都要迸裂出來。
“姑奶奶饒命呀!我……我一定會盡快把紫凰抓回來!您千萬腳下留情,可……別讓孫子的腦漿弄髒您高貴的鞋底呀
!”淨月絲毫不懷疑,自己的【巖魄神軀】根本經不住頭頂鞋尖的微微一踏!……不,不要說用力去踏了,就單單頭頂的這隻鞋子,如若不是被那纖細人影的足弓勾住,單憑它自身的重量也足以壓爆自己的腦袋,順帶將整個天耀砸毀!
對的,這隻高跟鞋的質量,足以瞬間破壞岩層、穿越地幔、直達無海之星的最核心!引發全星球的崩塌瓦解!或者換句話說,其實是無海之星被這隻鞋子的超大引力吸引了過去,在兩者相互接近時,其實鞋子本身沒有發生移動,而無海之星卻被“向正上方提起了半徑的高度”!
跟女子的鞋子比,無海之星不過是一顆渣土而已。表面上的大小差異根本體現不出它們之間的真實對比。
“咯咯……確實,我可不想我的鞋子被你這種垃圾東西弄髒呢。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完成不了,你就跟你的天耀一起變成我鞋底的碎泥巴吧。話說你不會還抱有異心罷?希望你能清楚的認識到,是天耀四千億所謂的絕世天才厲害,是你苦練上億年的蹩腳神軀厲害,還是我的一根小腳趾頭厲害?”冰涼的鞋尖抬起,頗有深意地憑空點了幾下,然後便隨主人的玉足隨風消失。
“當然……是您的腳趾,凌駕在整顆無海之星之上。”淨月突然全身癱軟,跪趴在地板上。良久,他才顫抖著起身,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地板,那塊被來者踩過的,沾著微量鞋底灰塵的地板。
然後,他毅然決然地俯下身子,瘋狂地舔舐了起來。
……舔食女子留在地板上的鞋底灰。
“哈哈,功法突破了!”
淨月突然停下了瘋狂舔舐地板的噁心動作,狂喜著怒吼!他的身軀頓時爆射出金黃色光芒,幾乎將天耀的半邊天都照亮!
——那女子鞋底的幾顆灰塵所夾帶的能量,都可以讓強橫恐怖的淨月瞬間進階……!
這位女子,究竟是什麼來歷……!
——分割——天耀邊疆。曦言正坐在鐵甲蜥蜴的頭頂上。
“紫凰妹妹把血紅利刃救回來了。”
“紫凰……如果她能做我們的同伴,那該多好。”
“嗨呀別亂想啦。我們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還是這樣遠遠看著就好。”
“曦言,聽說你的研究完成了?難道你已經可以把整個天耀轉移出去了嗎?”
“你陷入思維陷阱了哎。為何非要大搬家?比起背井離鄉,打破牢籠不是更好嗎?”
“可是【圍欄】的再生能力太強了,縱然我們可以通過血紅利刃那般強大的攻擊暫時破開它,可過不了多久它就會自動復原。”
“所以說你要打開思路呀。”曦言摸摸鐵甲蜥蜴的頭,“打不破它,就不能把它轉移走嘛!”
“啪。”
天耀邊界,直徑為三千億公里的【圍欄】,被晨曦之橙的一個清脆的響指,直接丟到不知多麼遙遠的地方……
天耀,在此解放!
chapter 7 part 1天耀之環瀕臨崩潰。
原因很簡單,當一個勢力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同時失蹤,即使再強的勢力也無法正常運行。而且從常理上來講,勢力越龐大,就會被自身的體量更快地壓倒。
“原本都被放逐到【圍欄】之外的獸化之人怎麼突然大量地出現在西北平原區!”璇兒勉力擊倒一頭百十公里高的巨狼後,顧不上淑女的優雅直接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而她那尺寸在十公里等
級的翹臀毫不費力就將無數個頭僅在十幾米、幾十米的小野獸們碾壓成最細碎的肉泥。
“淨月大人和海棠大人全都失去聯繫了……天耀要變天了嗎?……不,不要想太多負面的事情,耕好眼前的一畝三分地就好了。在他們兩人迴歸之前,由我負責的西北平原必須堅守!”璇兒長舒一口氣後翻身而起,雙腿用力躍上青空。而隨著一聲清冽但略有些中氣不足的吟叫後,璇兒背後的衣物被頂破,一雙磷光溢彩的蝴蝶薄翼破繭而出,挾帶著璇兒飛翔至萬里高空趕赴下一個戰場。
【明明都要精疲力盡了還要繼續戰鬥,看來是一位忠心耿耿的下屬呢。淨月吾孫雖然弱得可憐,但馭人之術倒是有幾分能耐。】
不知道距離地面多麼多麼高聳的地方,一聲若即若離似有似無的聲音悠然出現。然而整個天耀中,沒有一人聽到這句聲音。
或者換個說法,整個天耀中,沒有一人有資格聽到這句聲音。
因為對於聲音的主人來說,整個天耀、整個無海之星,都只配是她鞋底的一顆渣土而已!至於天耀之中的芸芸眾生,連成為她手中一枚棋子或者一隻玩具的價值都不存在,只能齊心協力地演一場群像劇,讓她消除幾分無聊。
【忠心之人……呵呵,我喜歡忠心之人了。每次見到,都想變著法地試探他們的忠誠底線哦~】女子甚至連指尖都不需要抬起來,她只是心念一動,世間萬物就必須按照她的想法運轉。
而與此同時,璇兒的身後,漆黑陰影蠶食掉大半個西北平原區……
——分割——跟涼心羅瑞他們同屬最新一屆二階順位者的羊角妹子,此刻早已遠離核心院回到了故鄉。雖然她的實力還遠遠不能讓足下的過膝靴子遮蔽住家門口的蔚河,但家鄉的七百萬人還是非常需要她的幫助。
她的家鄉,正遭受多方勢力的衝擊。
一方是從天耀之外奔波而來的野獸們,她們漫無目的地狼奔豕突,破壞掉眼前一切可以破壞的物體。
另一方是失控的女神。天耀之環名存實亡後,基層女神普遍沒有了桎梏,她們開始倚仗自己的體型為非作歹,雖然之前她們也是這麼在做,但畢竟沒有現在這般過分。
而羊角妹子則是要在這兩方的衝擊下,保護自己的故土。
“嘿!給人家去死去死!”
一千五百米的羊角妹子攥緊拳頭,高高抬起自己那足以讓一切男性狂噴鼻血的迷人長腿,使勁踐踏著較之自己要矮上十倍的女神。然而對方非常敏捷,總是在自己過膝矮跟靴的踐踏中逃脫,反倒是自己的重踏讓故鄉的建築搖搖欲墜。
“蘭笙妹妹,明明都不再是一個境界的人了,你為啥還這麼執著於保護這群小不點呢?他們對你我來說完全就是玩具嘛!”被蘭笙追著打的小號女神質問這位可愛的羊角萌妹。
“要你管!人家就是樂意,就是想保護他們!就是想被管家打手心!就是想被蕊芯姐姐揪耳朵!這畢竟是人家一輩子生活的地方啊!”
十倍的體型優勢確實讓蘭笙擁有很大的主動權,不消片刻,小號女神被蘭笙成功俘獲,在她縮小為常人大小後,被蘭笙丟進口袋中反省。
“幹得不錯嘛,三次冪的小傢伙。我一直在遠遠觀察著你,看你拼盡全力保衛家園的樣子,說真的,蠻英姿颯爽的。”然而,就在蘭笙準備撤消【聖術】歇
息片刻時,這清冷的聲音讓她神經繃緊。蘭笙不得不提起一口氣,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也不怪她一直沒發現這人,六百多倍的體型差距之下,蘭笙分明就跟蟲子一樣大,怎麼可能發現在旁觀察的調皮少女呢?
“但是,你家恰好處在一個該死的位置,一位五次冪女神的行走路線上,而且不偏不倚,這個五十公里見方的城市,恰好在五次冪女神的下一次落腳點哦。對於一千公里高的我,這座城市似乎一腳就恰好恰好能全部踩扁在腳掌下哦。”
這一千公里的女神緩緩俯下身子,故意用身軀壓在蔚河流域上空。暴露在衣物縫隙中的巨乳隨動作上下搖晃,讓蘭笙驚恐的同時也有些嫉妒。
“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唯一的,阻止我落腳的方法。”
“嗯嗯嗯!您說!”蘭笙突然在無盡的黑暗中抓住了一縷光明,連忙不住地點頭。
“你代替這座城市死在我的腳下,可以嗎?來,到這個位置躺好。”那巨乳女子用腳尖在遠方踩出一個小淺坑,示意蘭笙來此送死。
“你……!”
先不說自己要白白失去性命,關鍵是就算自己犧牲,那巨乳女神真能應約饒過這裡嗎?
就算她饒過此處,以後會有源源不斷的強者路過,到時候誰能保證家鄉的周全?
“那你最好將城市和城市裡面的我一同踩扁!”
蘭笙剛想同巨乳女神拼命,頭頂百會穴處忽地頭皮發麻,隱隱約約間有幾縷熱風悄然灌入,她還未有所反應,只見得視野霍然敞亮開闊起來,剛才高得看不見全毛的巨乳女神,也變得不那麼高大了……
蘭笙的身高居然驟增五百倍,瞬間成長為七百五十公里!與一千公里的巨乳女神相比,她雖然僅僅達到對方的胸部,可再怎麼說也是同一等級的了!
蘭笙畢竟身為二階順位者,天賦實力絕非普通女神可以匹敵。即使對方擁有五次冪的體型,在整個天耀也能稱霸一方,可在相似的體型下,蘭笙也不怕任何人。
尤其是,有人暗中相助的情況下。
【就讓我來看一看,人性的卑劣吧。】天上的女子,惡意滿滿。
一小時後。
體型不斷成長的蘭笙沉浸在更高更強大的快感中,完全不去細想自己的實力為何突飛猛進。選擇呆在虛假外殼中的她,不斷虐殺著前來騷擾的女神。而這處的鬧劇,正在被極遠極高處的某位存在一手策劃並津津有味地觀察著。那位存在隨便動動心思,就有一位女神被從千萬裡之外抓到蘭笙面前,而她們之間的交戰,這位存在看得津津有味。
這一次,被蘭笙蹂躪著的,卻是蘭笙的老熟人。
“噗哈哈哈,一個月前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純貞女神大人,現在居然在人家的長靴旁邊繞來繞去,還撞得頭破血流~不知不覺間已然達到六次冪、也就是兩千千米的蘭笙,好整以暇地將自己的過膝皮靴在純貞的頭頂晃來晃去,用靴底遮蔽出的影子驅趕著狼狽逃命的女神大人,並且,蘭笙偶爾調皮地將腳快速放在純貞的前方,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住她的去路,讓她猝不及防一頭撞在自己的靴幫邊緣。而最大體型也僅僅有四十公里的純貞,宛若一隻大號的螞蟻。
純貞平日裡原本就喜好施虐,四處耀武揚威,蘭笙所在的家族平日裡也受過純貞不少惡氣。甚至在蘭笙位居二階順位者之後,
純貞還來她家裡找麻煩。此時此刻,蘭笙暢快地宣洩著自己的不快。
“既然你不想活命,拒絕認人家的靴子為祖宗大人,那就只好‘調教調教你’啦。”
蘭笙的動作突然敏捷到讓純貞毫無反應的餘地,兩根纖長白嫩的手指便捏住了純貞,然後,她用另一隻手把右腳上的過膝靴費勁脫了下來。
“單手脫靴還真是費勁呀~你說是嗎,純貞女神大人?”
蘭笙將拇指頭那麼大的純貞,放在了她的靴口上方:“人家的靴筒高不高呀?裡面似乎好黑好黑呢。”
蘭笙畢竟剛剛才進行過劇烈的身體活動,剛脫下來的過膝皮靴又恰好不擅長給主人的腳丫透氣,因此靴口正呼呼冒著熱氣。而純貞就被這略帶一點點酸臭味的熱氣包裹在裡面,沒過幾秒鐘就難受地咳嗽起來。
“純貞女神大人,請你到人家的靴子裡,參觀一下吧!”
兩根手指,慢慢分開。失去向上摩擦力的純貞,追隨重力落入了蘭笙的過膝靴口中……
啪。
肉體撞擊在皮軟墊上發出的沉悶聲音。
好舒服。
就在十秒鐘前,還是鑽心的痛苦,四肢、前胸、後背、乃至頭顱,全部都像是被刀子割,被錘子砸。現在,全部疼痛都離去了,身體殘存的隱痛簡直可以忽略不計,而身體下面甚至還有柔軟溫暖的墊子,為自己提供舒適的環境。
除了,略微有些潮溼,外加有丁點臭。
“啊呀,人家的鞋墊這麼舒服嗎?純貞女神大人似乎貼在上面不想起來了呢~”
純貞緩過神來,費力爬起身子。
“敢使用【魔力】飛出來的話,就讓你變成肉泥哦~”
被看穿了。
“誒嘿,腳有點冷,算了,再把靴子穿上吧。”、什麼!
“別害怕嘛,人家並不是想踩扁你,只是人家的腳趾想跟你交個朋友啦~”
純貞舉起雙手試圖阻擋,可還沒將手臂舉到最高處,她的全身,已經化為一灘肉醬……
【看吧看吧,半人就是這般低劣的種族,但凡給她們一點力量,就完全迷失自己,只懂得殺戮與享樂……仔細想想,似乎我也是如此?算了,反正我天生高貴嘛。】
貪婪與膨脹的果實已經成熟,她等不及要去採摘了。
最後一道力量,注入蘭笙體內。
“又開始巨大化了嗎?這次似乎有點厲害啊。”已經巨大到幾乎看不清地面細節的蘭笙,完全不知道現在的她究竟有多麼巨大。她只知道原本她必須仰望的雲朵,現在連她靴跟的十分之一都沒不過;那直插天際的高山,居然還不如自己的鞋印看起來更高一點……
“腳掌好粘,大概靴子裡全是血吧。算了算了,把它丟掉好了。”
“嗯?現在的我究竟有多大?家鄉在哪裡?蔚河呢?”
“【算了,死就死吧。被人家的靴子砸扁,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誰也不曾料到,蘭笙曾經的話居然一語成讖。雖然家鄉和蔚河並不是被她的一條靴筒給蓋住,而是【被靴筒表面上某根裝飾用繫帶末端的線頭墜地引起的地震餘波給推平了】……
那是自然,因為此時此刻,蘭笙的身高達到了整個天耀史無前例的二百億公里……!
——分割——“騙人……”
陰影,瞬間籠罩住西北平原區,以及平原區中的璇兒。
她讓自己的後腦勺儘可能地向後仰,目光直直望向正上方。
那是五顆飽滿的皎月。
像皎月一樣優雅
,像皎月一樣潔白,像皎月一樣圓潤。
同時,也像皎月一樣巨大。
月亮那麼龐大的五顆腳趾頭,在向著西北平原區輕飄飄地戳過來。
而五根腳趾後面,還有比它們更巨大數十倍的、唯有最可人的少女才會擁有的嬌嫩腳掌。
“這是天罰嗎……”
剛剛還宛若殺神,掃除掉一切侵略者——有些甚至比她巨大數十倍,堅定維持自己信念的璇兒,現在連一絲一毫反抗之心都不能產生,雙膝直接砸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