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部隊1
耳光部隊,顧名思義,就是專供我打耳光取樂的部隊。有些是自願的,但也有些是調教的結果。
耳光部隊建立雖晚,但由頭卻早得很。早在我未曾覺醒心賊力量的時候,在正統之心的討好和奉承下,就已經有妹子主動送上來讓我打耳光了。
現在想想,那還是高中的事……
我覺得當權者肯定是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癖好。不然怎麼可能定出考試倒數多少名要被打耳光的規定來呢?
也許有人會說可能是為了督促學生們學習呀,可是督促的話可以定低於多少分要被打耳光,這樣的規定。因為比如說,不及格要被打,那麼有可能所有人都及格。可是倒數的話,總會有10個人是倒數的。
而且這個規定並不是月考這樣的大考才要懲罰一次,居然連平時小測都可以,隨任課老師心情。或者平時英語老師默寫單詞,甚至數學老師檢查錯題本。總之是隻要稍微犯錯就不會饒了你。
我在一個文科班,今年高一。在我們這樣的小縣城,可怕的重理輕文思想,文科班很少,只有理科班的三分之一。文科班男生又少的可憐,我們班不到50人,算上我才一共3個男生。
我是剛剛轉來這個學校,被普及了這個腦殘的班規,感覺莫名的頭疼。
我的同桌是一個開朗的女生,叫王倩,整個人都很細長,細長的眼睛,瘦高的身材,細長的臉蛋。下節課是班會,說白了就是一次大規模的當眾掌嘴活動。王倩緊張的不行,她跟我說本來她倒數11不用挨罰,可是班裡穩定倒數第一的是校長的兒子,所以可能會跳過他,殃及可憐的王倩。
王倩被她這麼一說我還感覺莫名心裡緊了一下。從小生長在和諧環境中的我,連架都沒打過,我印象中女生就是用來呵護寵愛的。想到旁邊的女生一會兒要被當眾打耳光,強烈的違和感充斥著我的大腦。王倩緊張的捏著衣角,搞得我也不知所措了。
時值下午,晚飯前的兩節課。班主任叫劉文燕,看起來大概二十七八歲,新婚少婦。個子不算高,160出頭,算上高跟鞋大概165的樣子。梳著馬尾,眼睛很有神,很精煉的一個人。
劉文燕班主任一進門就沒人敢說話了,場合比較嚴肅,燕姐又掌握著生殺大權。況且掌嘴這件事,疼倒是其次,主要是丟臉。高一這個歲數,正是男生女生最要臉面又稚嫩的時期,無力保護住自己,卻最受不得傷害。
燕姐簡單總結了一下剛剛完成的月考。我們班簡直爛的出奇,語數外3門,平均分都是全年級倒數,史地政也不樂觀。這個班從初一就是燕姐在帶,也是她第一次當班主任的一個班。面對這個成績她壓力很大。云云。
同學們一句話也沒敢說。估計一會兒的場面一定驚心動魄,我沒有經歷過,在座的應該都見過比較多次。
接著燕姐公佈了倒數10名的名單,果然跳過了倒數第一的李琦,王倩也就不幸進入了受罰區間。10個人自覺站起來,在講臺上排成一排,低頭不敢說話。
燕姐揹著手在她們前面走了兩個來回,好像在考慮從誰開始打。然後她拍了拍左手邊的一個女生,說:"你出來。"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女生叫張雲,是班主任的親侄女。一心想帶好這個班的燕姐居然先從自己人下手,大義滅親了。
張雲隨即向前邁
了一步,抬起頭等待捱打。張雲很白,個子不高,大概快160,有點兒胖。後來聽說胸很大,同學們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奶牛。
燕姐先是看著成績單數落了一遍張雲的各科成績,數落完了就看著張雲不說話。張雲識趣的理了理頭髮,摘了眼鏡。燕姐抬起右手,大幅度的向後擺,然後掄圓了啪的一聲,狠狠的一個大耳光抽上了張雲的臉。
這一巴掌抽的很重。一般女人打耳光,大臂小臂是彎曲的,手掌是抬高然後下落,從上往下扇。燕姐這一巴掌是橫甩的,看起來不是那麼優雅,但是力道卻十分重。後來我才知道,燕姐只有打張雲才會這麼狠,愛之深責之切,恨鐵不成鋼。
全班並沒有很驚訝,只有我嚇了一跳。那麼一個嬌滴滴的女生,居然被這種狠抽耳光。看得到張雲左臉立刻出現一個巴掌印,同學們估計是經常看見班主任打她侄女,都見怪不怪了。沒容得我多想,燕姐另一隻手已經又掄圓了啪的又一個大耳光,沒給張雲喘息的空間。緊接著右手又啪一個耳光,把張雲的臉蛋抽的都抖動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連綿不絕的耳光聲迴盪在教室裡。張雲的臉被抽的左右搖擺,她的父母看到了一定心疼死了。然而,燕姐下這麼重的手其實就是張雲父母授意的,要這個做姑姑的好好管教她。
教室裡超級安靜,只有耳光聲在響。燕姐足足抽了張雲20個大耳光,張雲白嫩的臉已經紅腫了。應該是固定20這個數目吧。我心裡想。打完以後張雲回到自己座位上,趴在桌子上哭。其他9個人低頭不說話。我這才發覺其實早捱打早解脫,在上面站著等死最煎熬。我特別留意了王倩,顯得很侷促。後來我問過她,那是她第一次捱打,因為上次月考她塗錯了答題卡,原本成績還不錯的她才遭遇了掌嘴的噩運。
下一個捱打的女生叫趙洋。個子很高,足有170。她不像其他人一樣穿著校服,而且特別短的牛仔褲和露腰的短袖。頭髮燙的爆炸頭,十足的殺馬特範兒。其實趙洋是個女混混,我才來這個學校不久,還見過她打架,帶著幾個女生打另一個女生。
燕姐剛打完張雲好像有點兒累,甩了甩手,估計是手都疼了。然後大概說了說趙洋的成績。也打了20個耳光。就沒有剛才抽張雲那麼重了。噼裡啪啦抽完就讓趙洋回去了。饒是如此趙洋臉上依然有紅紅的手印。可想而知張雲臉上的紅腫今天是下不去了。
就這樣,燕姐又打了幾個人。估計是抽人耳光是挺累的一個活兒,燕姐擺手說不行不行,手痠了,胡曼你接著替我打。
第一排一個女生站起來。個子也挺高的,168左右,也是很白的一個女生,那種蒼白,戴著白框眼鏡,雖然穿著校服,但是褲子是改過的,修身的,顯出長腿和大大的屁股。胡曼骨頭架子挺大的,在女生裡顯得很威猛。她發打的第一個女生叫付平平,是王倩的閨蜜。她倆課間經常一起上廁所。同學之間的話應該下手會比較輕吧。我想。王倩應該不會很慘。
胡曼誰知道胡曼上去之後,抬了抬付平平的下巴。付平平比較小巧,臉白淨而漂亮,稍微畫了妝。胡曼說:"臉抬起來,你太矮了,我抽著付平平只好抬了抬頭。胡曼在班裡是成績最好的,燕姐很器重她,經常讓她來
打成績不好的同學。所以也沒人敢惹她。聽說在宿舍裡也十分囂張,會欺負同學,甚至讓同學倒洗腳水。誰敢反抗她就會被一頓很抽。胡曼和趙洋是這個班的文武雙煞,趙洋是靠作為混混的暴力,胡曼是靠作為好學生的權利。
胡曼看付平平抬高了臉。右手反手一個耳光抽上去,清脆的聲響,乾淨利落。
為什麼先反抽一個呢。因為反手耳光給人的羞辱更強。看來胡曼很喜歡打班裡女孩子耳光。接著又正手抽了一下,這兩耳光用足了力氣,跟燕姐抽張雲的耳光有一拼。不順手。"付平平胡曼不像燕姐,燕姐是真的希望通過體罰改善班裡的成績,胡曼則是完全在享受打人的樂趣。所以燕姐打的很快,噼裡啪啦20耳光很快打完,胡曼則是一下一下的抽,每個耳光都結結實實地抽到臉蛋上,去撕壞每一個17歲女孩兒的自尊。
抽到10耳光左右付平平就開始哭了,抽噎,不敢大聲哭出來。這讓胡曼很興奮,大概是一種帶動感,於是她高高興興繼續抽付平平,付平平臉上的妝都畫了,眼線亂七八糟,被胡曼打的夠嗆,打完以後看起來比張雲腫的還厲害。
胡曼又抽了幾個同學,她也不嫌手疼。每個耳光都抽的很響很重,被打的同學也每個都臉蛋又紅又腫。打倒數第二同學的時候,那個女生稍微反抗了一下,用手擋著臉,燕姐就讓段玉光,班裡除了我和校長兒子之外的唯一一個男生,上去把那個女生的手鉗在後背,還揪著頭髮,胡曼居然很高興,因為不服從處罰會加罰,胡曼開開心心抽了那個女生一頓,都沒數著,一直抽到快下課,最少有50個。因為後面還有王倩,才讓那個女生回去。臉腫的高高的不算,鼻涕都抽出來了。
最後所以人的眼光都停留到王倩身上。
"第一次捱打吧?"胡曼微笑著跟王倩聊了起來,"我會讓你很難忘的。"胡曼意味深長的笑。
剛剛看了沒有好好配合捱打的同學的悲慘下場,王倩不敢怠慢,自覺露出兩個臉蛋給胡曼抽。胡曼滿意地摸著王倩的臉,在臉上比劃著,好像在抉擇怎麼抽王倩才好。
終於,胡曼揚起手反手抽王倩,沒捱過打的王倩不由得隨著耳光"啊"的叫了一聲。叫好像是允許的。只是成績不好的同學經常捱打。習慣了,也就不叫了。
胡曼把手收回去,又一個反手耳光抽到王倩臉上。
原來胡曼是故意連續抽王倩反手耳光來羞辱她。胡曼挺狠的,第三個反手耳光王倩就哭出聲了,她還是一直反手抽王倩的右臉,抽了10下,又揪著王倩頭髮,抽了10下左臉。這耳光一左一右的打還好,先打一邊再打一邊真夠受的。王倩哭成了淚人,胡曼得意的都要笑出聲了。隨著下課鈴響起,終於結束了這次黑暗的班會。王倩則趴到桌子上痛哭不止。
我剛想站起來,發覺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為什麼我看女孩子被打耳光會有生理反應?看著女孩子們白嫩的臉蛋被扇紅抽腫我居然會興奮?
我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身處這樣的環境,我肯定還會經常看見女孩子被打耳光,甚至有機會打女孩子耳光。想到這兒,我不禁心裡一緊。在我內心深處居然隱藏著這樣變態的想法,太可怕了。
所以真的。一個人是不可能自己就變
壞的。我之前都是走讀,這是第一次寄宿。我們班一共三個男生,自然住一個宿舍。晚上我去超市買了點兒東西,回去的時候我們班一個女生正跪在地上被李琦打耳光。段玉光在自己的床上好好學習,看都沒看一眼,只有我一進門被這個場景嚇壞了。那個女生是李琦的同桌,好像叫路萌,大概那樣一個名字。臉很肉,臉上的肉肉被李琦抽的不斷變形。路萌跪的很直,臉上不是那種疼痛的表情,而且近乎享受的,很愉悅的樣子。李琦悠閒的一巴掌一巴掌抽著路萌,看的我血脈噴張。這和班會看著同學挨罰不一樣,那是老師的責罰,是學校的規定。這是生活中,近在咫尺,和我一樣大的一個男生在打我們共同的同學耳光。
路萌李琦看我回來了,跟我打了個招呼。又抽了路萌幾巴掌,就讓路萌回去了。校長兒子就是不一樣,居然能讓女生進男生宿舍,還跪在他腳下讓他扇耳光,我頓時對他的看法從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變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超級大神。
李琦看我吃驚的表情,很友善的跟我搭話。原來他人很好:"那個路萌是自己喜歡被扇耳光,主動來找我要我打她的。""什麼!"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李琦像是猜到了我的反應一樣,見怪不怪的說:"你剛來,時間久了就習慣了。這個學校有事沒事就是打耳光,都是我爸的餿主意。"那天晚上我輾轉難眠,路萌被李琦抽耳光的場景在我心頭揮之不去。我把自己想象成李琦,左右開弓地抽班裡女生耳光,那一張張洋溢著青春氣息的臉蛋,在這樣一個見鬼的環境裡被踐踏,被蹂躪。
早自習的時候,我正在看單詞。第一節課英語老師要默寫的。正在背的時候只聽啪的一聲響,抬頭看見胡曼氣呼呼的,王倩捂著臉,應該是剛被胡曼抽了一巴掌。胡曼把一個精緻的本子摔到王倩桌子上罵道:"好哇,你個小賤人居然敢說我壞話,中午回宿舍看我不抽死你。"說完氣呼呼的背單詞去了。
王倩委屈的揉揉臉,把本子收了起來。
"怎麼了?"我小聲問王倩,"她幹嘛那麼說。"王倩沒說話。我見她不理我,估計是被打了不想說話吧。班裡同學對胡曼這麼囂張見怪不怪,也沒人在意。
王倩過了一會兒又拿出剛才那個本子,很新,把第一頁的撕了下來,撕碎了扔到班裡的垃圾桶裡了。我猜想那估計是王倩的日記本,昨天被胡曼那樣子打,心裡壓抑,於是在日記本里發洩,結果被胡曼知道了。
英語課一開始,英語老師一副傷心又難過的表情。英語老師是一個白嫩嬌俏的南方女人,剛畢業的大學生,普通話只能用感人來形容,英文發音居然超級標準。
"同學們。"英語老師清了清嗓子,她的口音讓我覺得她在賣萌,"這次咱們班英語成績年級倒數第一,昨天英語組開會的時候受到了點名批評,薛老師也像沒考好的同學一樣被打了耳光。"薛老師"啊?""薛老師也沒扇耳光了?"班裡一下炸了鍋,同學們紛紛議論起來。
"同學們安靜一下。"薛老師下意識捂了一下臉,"但是校方的意思,還要在班裡打老師的耳光,作為懲罰。"我下意識看向李琦。有這個本事的估計只有校長的公子了。英語老師嬌俏漂亮,我也特別想抽她的臉。李
琦既然會打路萌,說明他是有這方面愛好的。
果不其然,馬上李琦就站起來了。走上了講臺說:"薛老師,您是我們的老師,當眾被打耳光太不尊重您了,我和您去辦公室吧,一會兒我和我爸說。"薛老師很難為情,但是總比在自己全部學生面前被扇耳光要好些吧。只好點點頭,跟李琦去了辦公室。
我們也就自己做數學作業了。我心裡不禁浮想聯翩。薛老師會跪在地上被李琦抽嗎?抽多少下?抽的狠嗎?
我真的很崇拜李琦,連老師都要被他打耳光。
這時候我聽見王倩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付平平這個小賤人。"原來,昨天王倩被打以後心中鬱憤難平,只好像閨蜜付平平傾訴。付平平也被打了一頓,但是付平平心裡想的卻是自己捱了打,只要找個人打一頓心裡就平衡了,於是就慫恿王倩把不開心的事情寫進日記裡。單純的王倩聽信了付平平的話,結果第二天王倩離開宿舍以後付平平就在王倩床上偷了日記本向胡曼告密了。這樣胡曼一定會讓全宿舍都抽王倩的嘴巴子,好好羞辱她,這樣付平平也可以抽王倩,發洩出昨天班會被打的屈辱。
聽完來龍去脈我十分震驚。這個世界太黑暗了。人心太險惡了。但是同時我又很期待王倩被抽的鼻青臉腫,想看她被抽,甚至想親手抽她嘴巴子。
英語老師沒有再回來,李琦回來的時候一臉的心滿意足。大家上了兩節課自習。
那天下午王倩請假了沒來上課。我聽班裡同學議論,在宿舍裡王倩被狠狠的抽了整整一箇中午,全宿舍除了她所有女生都打了她很多耳光,最後抽的王倩腦袋發暈站不住了,倒在地上,付平平還騎到王倩身上抽了王倩一頓。
聽到這些議論,我全身血都加速流動了。然而這個故事到最後是個悲劇,這件事給王倩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從此王倩輟學了,找了社會上的小混混做男朋友,後來找人報復付平平,一直抽她耳光,只抽耳光,一直抽到付平平小便失禁,都難解心頭之恨。
我滿腦子都是抽女生耳光的事,我前思後想,想到了胡曼。李琦可以抽女生耳光是因為他爸爸是校長。胡曼的話只是因為學習好呀。只要我考了全班第一,那抽女生耳光的人不就是我了嗎?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心花怒放,加倍用功的學習起來。每當我被密密麻麻的英文單詞或者數學題搞得心煩意亂的時候,就看看班裡的漂亮女生,然後想象著她們被抽耳光的樣子,就充滿了學習的動力。
王倩一直沒來上課,燕姐就把班裡另一個單桌的女生調過來和我同桌了。因為班裡的人數原來是單數。這個女生很漂亮,叫蔡爽。那雙眼睛像狐狸一樣,而且身材是前凸後翹,尤其那翹臀,後入一定爽翻了。額,我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她的成績其實很爛,每次考試都是靠抄小抄或者考場其他同學的答案。因為蔡爽長得很漂亮,所以只要考場上附近有男生,基本會答應給她幫忙。
蔡爽這個貧嘴的女生上課沒事就跟我說話,或者問我數學題。數學題還好,閒篇我真沒心情跟她聊。我還得好好學習,抽全班女生耳光呢。這可是個宏偉的理想。哪知道語文課的時候蔡爽跟我寫紙條,內容令我後背發涼。
"你是喜歡打女生耳光吧?"?!
她怎麼會知道!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她似笑非笑看著我。不行,不能承認,太變態了,同學們會怎麼看我?
蔡爽噗嗤一聲笑了,小聲跟我說:"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我心裡稍微鬆了口氣。趕緊問她:"你怎麼知道的?""拜託。"蔡爽一臉受不了我的表情,"上課的時候一有人犯錯被老師打耳光,你就硬的跟什麼一樣。""你……"我被蔡爽說了個大紅臉。校服褲子是運動褲,確實起了反應會很明顯。但是。
但是等等。蔡爽跟我聊這個幹嘛?總不能是為了讓我平時多跟她聊天吧。
我突然想到了路萌。難道說。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蔡爽,她還是似笑非笑看著我。
不行,不能說破。說破就是妥協,就是把自己處於被動的境地。和談戀愛是一個道理。
打定主意以後我跟蔡爽說下了晚自習請她喝東西,她愉快地答應了我。
青春很多的疼痛都源於你不夠強大。強大的表現形式有很多種。比如你是一個姑娘,你覺得世界對你不夠友好,那麼照照鏡子多半事情都可以得到解釋。可是等你足夠強大了,卻失去了青春時候的很多便利。高中時候可以和班上想見到的人朝夕相處,一根雪糕就可以表示你的友好,抄抄作業就能交朋友,與之相應的是高中乏味重複的生活,普遍不多的生活費用,慘不忍睹的住宿環境,以及不能選擇的班主任。
等你買的起很多雪糕請半個學校人吃的時候,想和男生搞好關係已經需要去大保健,想要女生搞好關係已經需要價格不菲的包包——只要她的臉對得起包的價格。與之相應的,每天朝思暮想想要抽女生耳光的我,當時還不知道等我長大成人,去大保健的時候可以像皇帝一樣選一個自己中意的美女,捨得花錢的話你可以隨意對待她。
當時的我只知道去努力解物理的力學模型和數學的立體幾何,在錯題本里翻騰類似的題型,千辛萬苦去找輔助線,這樣。
我並沒有因為晚上約了有可能成為我耳光夥伴的美女而忘乎所以,還是認真總結了一天的學習情況,兢兢業業地做完了作業。蔡爽對此是表示很欣賞的,從她沒有打擾我寫作業可以看出來。當然我寫完了作業她問都沒問就拿去抄了。
下了晚自習,我倆不約而同收拾得很慢,破學校沒有飲品店,我就去超市買了可樂和果汁,跟蔡爽在操場上溜達。
我不知道從何說起,她也一點沒覺得尷尬,自顧自喝著東西,時不時蹦一下,好像心情非常不錯。
我心裡天人交戰,我自問沒帥到讓美女投懷送抱的地步,這時候不能過於自信輕舉妄動。我想了想,把手伸向蔡爽的臉,她沒躲,玩味地看著我。我沒有直接打她,而是在她臉上擦了擦:"有筆水。"她噗嗤笑了一下:"看來你還挺有耐心哦,還以為會很猴急。"一聽就是久經沙場的腔調。一定是沒少跟男生打交道才會這樣。我也沒慌,不急不慢地說:"想什麼呢,單純請你喝個東西,新同桌嘛。"蔡爽停止腳步,站到我面前,定睛看著我。不得不承認這雙狐狸眼是真勾人,怪不得古代那麼多昏君被狐狸精迷惑。
"你……不想打我?"她問。
居然這樣直白,真不是省油的燈。"一般吧,雖然你很漂亮,可是太瘦了,臉上肉肉的女孩子抽起來才有感覺。"我裝作很
老練的樣子。實際上我從來沒打過女生,更別提耳光了。
蔡爽大概沒看破我的演技,有些失望地說:"看來對我沒興趣唄。""那就要看你表現了。"我順手摸了摸她的頭,跟摸小孩兒似的。她像只貓一樣扭了扭脖子,沒躲開,反而用臉蹭了蹭我的手。
我真想抽她大耳光。可是我知道不能。如果被她稍微勾引就聽憑擺佈,那以後我也只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賤男人。要讓她刮目相看,讓她求我打她才行。於是我捏了捏她的臉,好嫩好滑,馬上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感覺收手,咳嗽了兩聲:"不早了,咱們回宿舍吧,不然宿舍要熄燈了。"這時蔡爽臉上明顯有一個吃驚的表情。我可以理解。因為在她看來我不管多麼有耐心,今天既然約她出來了,就一定會做點兒什麼爽一下。但是我什麼都沒做,出乎了她的意料。而美女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讓她不能第一次就向我低頭,於是就跟我告別,各自回去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翹臀,真是人間尤物。希望今天的忍耐沒有白費吧。
到宿舍以後,段玉光依然在學習。可能他也有跟我一樣超越胡曼,用耳光統治這個班的宏偉理想。李琦又在扇他的同桌,不過他今天好像沒什麼興致,扇了幾下就不理路萌自己看小說去了。估計是今天扇完英語老師,再扇別人都提不起興趣來了吧。路萌的臉還依然白白淨淨,今天還沒被滿足的樣子,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想讓李琦接著抽她。李琦不想理她,一腳把她踢開了。
我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幕,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李琦見我回來了,跟我說:"坤兒,你幫我抽這個騷貨吧,今天抽完薛老師手一直疼,沒心情搭理她。"那語氣,就像是在說,這個薯片味道不錯,你也來嚐嚐吧。
我本能地客氣道:"不了不了,讓段玉光來吧。我跟這個女生又不熟。""他?他是喜歡跪地上的那種。"李琦漫不經心地說。
什麼!我心裡再次震撼了。怪不得李琦抽路萌他看都不看一眼。我的天。
我愣神的功夫,路萌已經膝行到我腳下,在扯我的褲腳,彷彿在說:"快抽我吧,我的大臉已經飢渴難耐了。"剛才被蔡爽勾搭的慾火焚身的我,決定放縱自己一次,於是把路萌從地上拉起來:"快起來,大家都是同學,不用這樣。既然你堅持要求了……那我就幫你一下吧。"路萌路萌迫不及待地抬高了臉方便我抽她,她臉盤挺大,像是夏娃的蘋果一樣誘惑著我。我學著李琦的樣子揚起手抽她的臉。讓她站起來當然是為了能打的更爽了。啪,我試著抽了一下。路萌配合地啊叫了一聲。同時說:"用力。"她居然跟一個男生說,用力。
這兩個字的殺傷力不言而喻,我的荷爾蒙爆發了,兩隻手都揚起來啪啪地抽她大耳光。李琦沒興趣看,段玉光更別提。這個宿舍彷彿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忘乎所以地揮動著巴掌,我手指放鬆,我目光如龍,我迅疾如風,我左右開弓。我看著路萌白嫩的臉蛋在我的手掌下轉來轉去,真的要爽翻了。路萌嘴裡啊啊地叫著,更加刺激了我,我只好把巴掌揚得更高,耳光抽得更響來迎合。
宿舍裡只剩下"啪啪啪啪啪"的耳光聲。路萌肯定是被抽爽了,呼吸越來越重。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是第一次,不能
太過,李琦還看著呢。於是趕緊收了手:"這樣就可以了吧。"其實也就打了二三十個耳光的樣子。但是因為我很興奮,抽地也很重,所以路萌還是很爽的,我停手之後路萌腿一軟坐到地上,喃喃自語:"爽……好爽……萌萌都被抽地溼了……好爽……"目睹這個畫面我暗下決心,下次在一個沒有李琦的地方,我一定抽到你高潮。
過於興奮的我忘了路萌什麼時候走的。我好像很累,就像做了三次愛一樣。我知道是因為過於興奮了,持續興奮以後就會很疲憊。眼皮很沉,很早就進去了夢鄉。在夢裡我站在講臺上,范冰冰劉亦菲等等的超級美女站成一排,揚著她們妝容精緻的臉,然後響起優美的,只有一個音調的交響樂。
語文老師是個慈祥的大媽。因為白天有事,所以挪到晚自習補課。誰想到晚上上著課居然停電了,慈祥的語文老師提議反正也看不見,不如我們來唱歌吧。
這個提議受到了所有人的歡迎,大家都說那從誰開始呢。語文老師說那當然是男生先來了。
男生先來,李琦沒人敢惹,段玉光去幫老師判小測的卷子了,那特麼不就剩下我了麼。
在大家的起鬨中我撓撓頭站了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
同學們都起鬨,我也沒辦法推辭,就唱了一個五月天的溫柔。那天晚上夜涼如水,星光在窗外流淌,我清了清嗓子,那些旋律,很多年以後我都記得。
剛吃完飯,嗓子不是很清亮。我接著說。唱歌的時候很小心,也很緊張,班裡十分安靜,都在靜靜的聽。再把我的,最好的愛,給你。唱完一首,同學們發出誠摯的掌聲,我靦腆地坐下了。語文老師也反應了一會兒才開始組織同學們繼續唱歌。而我唱完一首,心跳還撲通撲通的,根本沒辦法聽別人唱了,這時候蔡爽的小手在下面抓住我的手,我一走神,她的手扣住我的手,十指緊扣,放在了她的腿上。她做的那麼自然,讓我都忍不住覺得我們就應該這樣的。她的手冰涼,讓我想到胡曼蒼白的臉色。我們都沒有說話,我的手背貼著她的腿,隔著夏天薄薄的一層校褲。我不敢動,心跳的比唱歌的時候還快。你們猜我當時想的是什麼?我想如果我考不上北大就是被這小妮子禍害的。
人的軌跡啊,其實是註定的。上帝假裝給你很多選擇,站在很高的地方看著你左右為難,但是其實所有的方向,都通向同一種宿命。
時間過了一個月,月考。成績出來以後大家都緊張的不行。平時捱打也就是錯幾個單詞挨兩巴掌,之類的。這種排名考試,最少要打上20下不說,還要站到講臺上讓所有人看著你捱打。所以大家都還是比較在意的。這一個月來我和蔡爽也還是一直正常相處,只是不經意間變得熟絡了許多。成績出來,我考了第三。第一依然是胡曼,雷打不動。第二是段玉光。段玉光只比我多3分,胡曼就比較恐怖了,她英語148,光這一科就拉開我10多分。女生在英語方面的優勢真是跟欺負人一樣。這次倒數的同學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李琦肯定還是被跳過的倒數第一,路萌也加入了倒數行列。她成績還行,估計是想捱打了吧。這一個月以來我也打過她幾次,每次二三十巴掌,總是抽得她啊啊大叫。我也是沒出息,每次抽她的時候
還是覺得特別爽。照慣例燕姐先是噼裡啪啦抽了她侄女一頓,看著奶牛挨抽我慢慢覺得,抽人耳光和做愛還不一樣。做愛肯定是和漂亮女生做愛更爽。可是抽人吧,奶牛這樣的,微胖,肉比較多,而且一臉欠抽表情的,抽起來讓人感覺更high。
班主任像大家想的一樣,狠抽完奶牛,又打了幾個人,就換胡曼上去了。
胡曼今天好像有點兒累,一副來了大姨媽的表情。抽人的時候也沒以前有勁兒,但是也抽的啪啪響。
"你知道胡曼為什麼這麼憔悴嗎?"蔡爽一臉八卦地問我。
"不知道。"我如實說。
"她在宿舍發現了珊珊給你寫的情書,就要打珊珊,可是珊珊家裡有錢有勢,胡曼沒敢動手。夜裡就拿付平平出氣,在廁所裡抽付平平耳光抽到夜裡2 3點,睡得太晚自然精神就不好了。"我睜大眼睛看著蔡爽,居然還有這麼一出,難道我真那麼帥?這種女生為了我爭風吃醋的事兒我還是第一次經歷,莫名其妙覺得挺開心。知道付平平又捱打了我也心情不錯,抬頭一看她還站在講臺上,臉上果然還腫著。
不過胡曼對我有意思我倒是沒想到。以後可以利用這一點抽到很多女生耳光吧。
等等,蔡爽跟我說這些幹嘛?單純的八卦?
我假裝不在意的樣子,在她腿上掐了一把:"可不許跟別人亂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感真不錯。說是掐,其實就是摸了一把。
"可是我已經說出去了呀。"蔡爽一臉天真無邪看著我,"這怎麼辦呀坤哥哥,要不罰奴家掌嘴吧。"我沒再理她。心裡在盤算別的。胡曼和珊珊的事應該不會就這麼完了。我得提前有所準備,畢竟這件事還是跟我有關的。
今天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氣氛超詭異,因為我發現平時和胡曼比較親近的女生或多或少在跟胡曼傳紙條商量著什麼。(學校不讓帶手機,大家手機平時也就放宿舍裡)
估計一會兒下課的大課間會發生些什麼吧。
下了課我假裝去食堂吃飯,實際上留意著胡曼一行人的動向,果然是去了後操場。
我跟去了。這個學校後操場經常有打架的。只要別太嚴重學校一般不管。後操場人也挺多的,沒幾分鐘果然胡曼的人和珊珊的人就對峙上了。正在爭吵著什麼。
我趕緊過去。雖然我很想看女生抽耳光,可是為了能參與進去,我還是假裝拉架:"我聽說今天的事情跟我有關係,能不能聽我一句勸,先別動手,有話好好說。"胡曼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珊珊毫不避諱地盯著我看。珊珊很美,長髮披肩,有點兒自來卷,有點兒娃娃臉,但是身材很不錯,今天還穿了運動裝,要知道穿運動裝都好看的女生,那身材就是真的好了。
珊珊"你要是想攔著,也不是不行。"珊珊莞爾一笑,"這樣咯,我和胡曼賭一場,你更喜歡我們倆之中的誰,輸得人要脫光了在晚自習當著全班被對方抽50個耳光,敢不敢?"我被珊珊問蒙了,我看了胡曼一眼,胡曼咬了咬牙,說:"行。不然都帶了這麼多人來,打起群架大家都挺麻煩的。晚自習的時候我把試卷送去辦公室給老師判教室裡就沒老師了。"我左看看右看看,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論顏值身材,珊珊略勝胡曼。但是胡曼的學習成績優勢也許會幫到我打女生耳光。但是珊
珊有錢有勢,也不能不說是個助力。
晚自習全裸當眾掌嘴還是刺激。我是挺想看看這一幕的。但是這是兩個喜歡我的女生,真那麼做了感覺自己還是有點虧,被大家把身材看光了。而且直接聽她們的就做個選擇,太過於懦弱了。
打定了主意,我跟她們說:"我是來阻止你們打架的。而且你們的主意我覺得不好。在教室裡,萬一被發現了太危險了。你們之間的事一定要解決的話,回頭約個時間,就咱們仨,把事情說清楚,如何?"我本來以為自己說的挺好會獲得掌聲,結果根本沒人鳥我。
胡曼低頭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我讓你打一頓,你放棄平坤。""打我是一定會打你的,但是平坤也是我的。"珊珊說。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物品一樣被爭搶,我心說你倆還真覺得自己女神了,你想要我我就肯定就範是怎麼著。
鬱悶的我現在很想抽路萌一頓。可是這裡我也不能不管,我站到兩波人中間,一手按著一個人攔著她們別動手,誰知道好死不死剛好按在胸上,我還本能的捏了捏,好軟。
場面瞬間安靜了。
我感覺再過半分鐘我很有可能被兩波人打死,於是趁大家都沒反應過來,拉著兩個人的手就走。
兩個姑娘人雖然混蛋,但是還都是未經世事的女生,被我摸了胸一人一個大紅臉,跟被扇了幾十耳光一樣。她們的跟班在她們的授意下也沒有跟過來,我把她倆帶到操場後邊的小樹林裡,她倆的臉蛋還沒有褪去紅潮。
誰知道還沒說話,胡曼眼疾手快先是一個大耳光"啪"抽上珊珊的臉。胡曼這一巴掌用了全身力氣,珊珊那麼小的臉,一下半邊臉全紅了。
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裡捱過打。可是換而言之大小姐哪裡會打架。平時欺負別人靠的都是跟班們按住了。自己只管抽人就行了。
我覺得任由這樣形勢一邊倒不是個辦法,於是我說:"我的意思是你倆單挑吧。就抽嘴巴子的,一人一下地抽,我做裁判,不許躲不許擋。胡曼你違規了,裁判要懲罰你。"說完我"啪"抽了胡曼一巴掌。抽的挺重的,為的是讓她知道疼,知道現在違抗我是不對的,為的是把她打服了。
胡曼也沒說什麼,一副你打我我心甘情願的樣子。看來她是真喜歡我。
於是比賽開始了。我先讓珊珊抽胡曼。珊珊雖然沒打過架,但是抽人耳光經驗十分豐富,我還見過有一次路萌賤的難受在網上罵珊珊,珊珊帶了一幫人,然後就自己動手,一口氣左右開弓抽腫了路萌的臉。那麼賤的路萌捱到50個耳光左右也開始求饒了。
珊珊這一巴掌跟我剛才打胡曼那巴掌打在同一個地方,而且剛才胡曼打了她,這巴掌新仇舊恨都算上抽到胡曼臉上了。
胡曼也不是省油的燈,回手一巴掌抽歪了珊珊的臉,飄飄長髮被抽臉的力道帶動了,蓋住了被抽的臉。
珊珊沒忍住"啊"地叫了一聲。但是還沒認慫,調整了一下呼吸,後退了半步,然後邁上半步的同時掄圓了"啪"一個大嘴巴子抽上胡曼的臉蛋。這巴掌抽的太狠了,胡曼都沒站住,一個趔趄,穩了穩才站住。但是倔強的胡曼沒有叫出聲,而是又揚起了巴掌抽向珊珊的臉。
就這樣,兩個人你一巴掌我一巴掌互相抽,很快漂亮的臉蛋在啪啪聲中紅腫了。
但是就快
上晚自習了。我就讓她們先停。兩人意猶未盡地怒視著對方,完全不理我,還是一巴掌一巴掌對抽,我一生氣,一把揪過來珊珊,對準了她被扇紅的左臉,狠狠一個耳光,她"啊"地大叫一聲,被我抽倒在了地上。然後我回手又一個打耳光抽胡曼,也是狠狠地抽的,但是胡曼禁打,只是"啊"叫了一聲,沒有被抽到地上。
要不說這女人要是不聽話,那就是嘴巴子挨的少,捱了抽以後她倆乖乖的先回去了。
我一回頭看見蔡爽面色潮紅看著我,我太熟悉那個表情。就像剛目睹了一場激烈雲雨的如狼似虎的浪貨,臉上寫滿了我想要。
蔡爽一句話沒說,走到我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了,抬起白嫩的臉,迷離地說:"抽我……"剛剛目睹了一場美女對抽,還狠抽了美女打耳光,此時的我已經硬的快把褲子頂破了。
於是我不顧一切地揚起兩隻手,噼裡啪啦左右開弓狠狠地抽蔡爽。蔡爽的頭髮都紮起來了。兩個臉蛋毫無保留地露在外面給我抽。我喪心病狂地狠狠地抽她的臉,抽得又快又狠。蔡爽啊啊叫著,不過那聲音不是痛苦的叫,而是一種痛並快樂著的呻吟,就像叫床的聲音一樣。不知道的肯定以為我們在打野戰。
因為抽的太狠,20巴掌蔡爽的臉就腫了好高。但是我沒有放過她,還是狠狠地抽著她的嘴巴子。她也很配合,跪的很直,在享受我的羞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連綿不絕的耳光聲。一直把蔡爽的臉抽成深紅。我甚至覺得再打下去都要出血了。
蔡爽的呻吟也沒有力氣了,臉被我抽得很腫,好像開口說話就會疼了。於是我停了下來,她額頭上甚至都是汗,我扶著她起來,她癱軟在我懷裡說:"我高了兩次……"一聽這個我放開她啪又一個打耳光,她根本站不住了,倒在地上,我又騎上去,啪啪啪啪啪啪……繼續抽她的大嘴巴子……
那天蔡爽被我抽的很慘,打完她她直接回宿舍了,而沒有回去上晚自習。
我回教室以後才覺得手好疼,可想而知蔡爽被我抽得有多麼慘了。
就這樣,一年後,藉助珊珊和胡曼的勢力,我已經將整個學校打造成了我獨有的耳光天國。不僅僅所有女同學都已淪陷,甚至許多女老師也淪為了我的耳光奴。她們不僅會將自己的臉送上來給我打,還會替我調教新生,讓她們成為我掌下乖乖的奴隸。
朱麗葉,正是這樣的一位老師。
就讓我們看看她是怎樣幫我調教新生的吧:胡林燕是高中女生,長得很漂亮。最近,她的班級換了一個英語老師,名叫朱麗葉。朱麗葉教學特別嚴,動不動就扇學生耳光。胡林燕看的多了,心中不免有點想嘗試下被朱麗葉扇的滋味,不過她英語成績一向很好,也沒有機會挨。
這天又是英語測試,考完後胡林燕就覺得自己發揮不是很好,果然,課上朱麗葉公佈成績,胡林燕只有59分,連及格都不到。朱麗葉冷冷地瞪了胡林燕一眼,也沒當眾批評她,只是讓她放學後來她辦公室一趟、放學了,大家都歡快地揹著書包回去了。胡林燕垂頭喪氣地來到朱麗葉的辦公室,門開著,她進去了,順手把門關了一眼就看見朱麗葉翹著二郎腿斜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朱麗葉漂亮而且氣質特別高傲,一雙鳳眼不怒自威。潔白如玉的雙手
隨意地擺放在扶手上,性感的短裙下,黑絲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黑色的高跟鞋,十足的辦公室女王範。胡林燕看見朱麗葉的樣子,忍不住害怕得身子有些發抖,強撐著來到朱麗葉面前,輕輕地說:“老師,您找我?”
朱麗葉朱麗葉冷冷地看著她,緩緩站了起來,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著桌上的考卷,說:“這張考卷的題目相同類型的做了多少遍了?我平時跟你們講了多少遍?你就考了這點成績出來見我?”
“老師,我。”胡林燕剛想辯解。“啪”地一聲,臉上已經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耳光,粉嫩的小臉頓時有點紅了。胡林燕捂著捱打的臉,有點不敢相信朱麗葉居然真的對她體罰了,雖然也看過很多人挨朱麗葉的打,但是真當自己挨的時候才知道挨耳光是那麼痛,整個臉龐都火辣辣的,更隨之而來的是那種屈辱感,令她對朱麗葉更加怕了。
“啪啪”朱麗葉不解氣地又扇了她兩個耳光,大聲說:“還有臉站著?給我跪下!”胡林燕下意識地立馬屈膝跪在了地上,制服短裙下,白嫩的小膝蓋壓在冰冷的地板上,顯得楚楚動人。
胡林燕朱麗葉其實只是氣急了順口說的,她並沒讓學生下跪過,因為這種行為太屈辱,學校裡是禁止的,但是沒想到胡林燕真的跪下了。看到胡林燕這樣一個乖巧的小美女穿著學校制服挺直了身體恭敬地跪在她面前,朱麗葉內心不由產生了巨大的快感,湧起了一種徹底征服面前這個女孩的願望。
朱麗葉緩緩坐下了,左手輕輕地抬起胡林燕的下巴,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胡林燕的眼睛。胡林燕看著朱麗葉冰冷的眼神,越來越害怕,忍不住悄悄移動了下頭,想躲開朱麗葉的眼神。
朱麗葉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她左手快速捏住胡林燕的下巴,揚起白皙的右手,“啪”一耳光準確地摑在胡林燕的左臉龐上,右手並不撤回,反方向又用手背摑在了胡林燕的右臉上,兩下耳光打過,胡林燕的嫩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指痕。朱麗葉試探的兩下耳光並沒引起胡林燕的反抗或躲閃,於是,她放心了,繼續用正反手抽打胡林燕的臉龐。
“啪啪啪啪”耳光聲不停地響起,由於學校的辦公室都是設置成隔音效果,加上已經放學了,所以朱麗葉根本不擔心被別人聽到,她不緊不慢地揚手摑著胡林燕的臉,享受著胡林燕的小臉蛋在她的掌摑下慢慢變紅的過程。而胡林燕呢,內心的羞愧和朱麗葉的威嚴下,只能默默承受著朱麗葉的掌摑,根本動不起反抗的念頭。
足足扇了三十多下,朱麗葉停了下來,此時的胡林燕臉上遍佈指痕,嘴角紅腫,眼角帶著淚痕,顯得楚楚可憐。朱麗葉滿意地轉動著胡林燕的下巴欣賞了一會兒,把高跟鞋伸到她面前:“給我把鞋脫了。”
“哦”胡林燕應了一聲,伸手剛碰到朱麗葉的鞋子,臉上便重重地捱了一個耳光。胡林燕不解地捂著臉抬起頭,朱麗葉冷冷地說:“賤奴,你也配用手脫我鞋?用嘴!”說著又是一耳光扇在胡林燕另一邊臉上。
胡林燕已經麻木了,對賤奴的稱呼並沒有任何牴觸,默認在朱麗葉面前她就應該是個賤奴。胡林燕順從地把頭伸了過去,近距離靠近朱麗葉性感的黑色薄絲襪,胡林燕忽然有了一種想舔的衝動,她又羞又愧,努
力壓住內心的衝動,張開小嘴,貝齒輕輕咬住朱麗葉的鞋子,緩緩地往下拽。朱麗葉如弓般平整的腳背,圓潤的腳踝就在她鼻尖前方晃動,淡淡的絲襪體香不斷飄入胡林燕的鼻子,這種視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不斷煎熬著胡林燕的內心,臉上也彷彿開始發癢,甚至開始巴望著朱麗葉高貴的玉手狠狠扇打在她發癢的賤臉上。從這一刻開始,胡林燕真正地被朱麗葉征服了。
朱麗葉的高跟鞋並不緊,胡林燕費了不長時間就脫了下來,她立馬把朱麗葉的鞋放好,挺直身子跪著,等待著朱麗葉的下一場恩賜。
朱麗葉也從胡林燕的動作裡看出了她的臣服,她輕笑了一下,眼神也不再嚴厲了,她晃著沒穿鞋的黑絲美腿,故意撩過胡林燕的眼前,輕柔地命令:“幫老師把絲襪脫了。”
“是!”胡林燕快速地應了一聲,把頭湊近朱麗葉的膝蓋,露出貝齒準備咬住朱麗葉的襪邊時,“啪啪”朱麗葉伸出右手正反扇了她兩個耳光:“**,用手就行了,咬到主人的肉怎麼辦?”說完又扇了她兩下耳光。
“對不起”胡林燕羞愧地道歉,輕輕伸出小手,捏著朱麗葉的黑絲襪邊,緩緩地往下脫,很快,兩隻過膝黑絲襪就脫了下來。剛脫完,朱麗葉的玉腳就插入了胡林燕的嘴裡,朱麗葉的聲音傳來:“幫我舔乾淨了,**”
胡林燕內心一陣興奮,沒想到自己的賤舌頭真可以舔到朱麗葉高貴美麗的玉足,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圍繞著朱麗葉的玉趾打轉,擠進玉趾縫裡感受輕輕的夾力。舔完了腳趾,舌頭又往上移動在朱麗葉平滑的腳背上,細細地感受柔嫩皮膚的溫暖。接下來是腳踝,溫潤如玉的腳踝刺激著小舌頭不斷舔動。最後是腳掌,仰頭舔著朱麗葉居高臨下的腳掌,彷彿正在被朱麗葉踩在腳下,心中的快感不斷湧現,舔的也更加認真了。
很快,兩隻玉足都舔完了。胡林燕想起朱麗葉的黑絲襪還在她手上,連忙跪直雙手恭敬地把絲襪端著送到朱麗葉的面前,討好地說:“主人,您的絲襪,請您收好。”朱麗葉並不接,斜眼看了胡林燕一眼,冷冷地說:“你覺得我的絲襪應該放在哪裡?”
胡林燕一愣,下意識地說:“應該放您鞋子裡。”“啪啪啪啪啪啪”話剛說完,朱麗葉就揮手扇了過來,連打了十下才停,冷聲說:“再猜,猜錯一次賞你十個耳光。”
胡林燕忍痛想了下,試探地說:“是放在櫃子裡嗎?”“啪啪啪啪啪啪”朱麗葉毫不留情,左手左右開弓連環扇了十下耳光,把胡林燕的小臉扇的來回晃動。胡林燕被打的眼淚都出來了,捂著臉又猜了一個:“是放在臉盆裡?”
“恭喜你!”朱麗葉微笑著說。胡林燕立馬開心地笑了起來,沒想到朱麗葉話音一轉:“答錯了!”一隻玉手已經扇到胡林燕的臉上,啪啪啪啪啪。十下耳光,乾脆利落。
胡林燕被扇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著,不敢隨便猜了,朱麗葉看胡林燕好久沒出聲,生氣地說:“不許不猜!”又啪啪啪地賞了胡林燕十個耳光。
胡林燕哭了出來,她開始俯身給朱麗葉磕頭,磕了十來下,朱麗葉才笑著說:“真笨,來,張開嘴巴。”隨手把絲襪塞進了胡林燕的小嘴裡,胡林燕的臉上頓時肉鼓鼓的,彷彿嘟著嘴巴一般。
胡林燕明白了,原來朱麗葉的絲襪應該塞在自己嘴裡。感受著嘴裡柔軟絲滑帶著微微汗味的絲襪,胡林燕心中又是屈辱又是興奮。朱麗葉也有點興奮,看著胡林燕乖乖地含著自己的絲襪,兩頰鼓起的樣子,心裡征服的慾望更加強烈了,玉手也有點癢起來。她二話不說,對著胡林燕鼓起的小臉蛋就開始左右開弓扇起耳光來。由於胡林燕嘴裡的絲襪把臉龐撐起來,挨起耳光來每下都結結實實,更加疼了。胡林燕嘴巴被塞住,發不出聲音求饒,只得任由朱麗葉狠狠掌嘴。朱麗葉心中興奮,扇起耳光來也更加用力。啪啪啪啪。一連扇了三十個耳光,朱麗葉的手都打酸了,不得不停了下來。胡林燕的小臉蛋被掌的紅腫不堪,火辣辣的,嘴都麻了。
朱麗葉把襪子從胡林燕嘴裡拿出來,讓她坐著休息下。五分鐘之後,朱麗葉感覺手上的力氣恢復了,就輕輕咳了一下。胡林燕被朱麗葉打怕了,也更加乖巧了,聽到朱麗葉的咳聲立馬放開捂著臉蛋的小手,站起來,走到朱麗葉面前,乖巧地跪下了。經過五分鐘的休息,她的臉蛋也沒那麼疼了,雖然還是紅腫,但是繼續挨耳光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了,胡林燕這樣想著,偷偷瞄了下朱麗葉垂下的白嫩的玉手,心中又是懼怕又是期待。
朱麗葉在休息時也想了很多折磨胡林燕的辦法,她用命令的口氣說:“胡林燕,給我把衣服脫光了!”她料想胡林燕不肯脫,到時候就又有藉口狠狠扇耳光懲罰她了。
胡林燕心中不情願,但是她也非常聰明,知道如果不脫朱麗葉肯定會以此為藉口扇她的,加上她已經被朱麗葉征服了,也沒那麼多抗拒,便真的開始脫衣服裙子,很快,胡林燕全身只剩下胸罩內褲和襪子了,就這樣半赤裸地跪在朱麗葉面前。
朱麗葉心中的算盤落空,本來就有點生氣,看到胡林燕挺著美妙動人,潔白如雪的身子直直地跪在她面前,有種說不出的美,心中嫉妒,更加生氣了。她蹲下身體,冷冷地看著胡林燕,想了下,找不到藉口,只能舊事重提,說:“你這次考試考這麼差,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懲罰你?”
胡林燕當然不敢說你不是一直懲罰我到現在之類的話,她回答說:“任憑老師懲罰”
“啪”一記耳光重重地落在胡林燕的臉上,朱麗葉冷冷地問:“我問你該怎麼懲罰?”
胡林燕吃痛,忙說:“該被老師掌嘴。”
“啪”又是一記耳光,朱麗葉繼續問:“你覺得老師掌你多少下嘴合適?”
胡林燕有些頭疼,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畢竟待會這個數量的耳光可是要全落在她臉上的。她試探地說:“該掌我三十下嘴”
“啪”一記耳光落下,朱麗葉並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胡林燕“四十下”胡林燕不得不抬高數量。
“啪”又是一下“五十下!”胡林燕要哭了。
“嗯,這個數字差不多”朱麗葉滿意地點點頭,胡林燕剛鬆了口氣,沒想到朱麗葉又揚起右手,正反手快速啪啪啪啪地摑了胡林燕四個耳光,接著說:“這是你答對我問題的獎勵。”
“是”胡林燕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沒想到答對也要捱打。
“啪啪”朱麗葉又是兩下耳光扇在她臉上,“我獎賞你你居然不感謝?”
“謝謝老師的獎賞”胡林燕委屈地說。
朱麗葉笑了起來,
這麼折磨胡林燕,她的心情頓時好多了。她踢了一下胡林燕,說:“還不快跪好抬頭,老師要懲罰你五十下掌嘴了”
朱麗葉剛想繼續折磨胡林燕,忽然辦公室門開了,兩人嚇了一跳,轉頭看去,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夾著一本本子走了進來,潔白的臉蛋,乾淨的制服短裙和白色過膝襪之間露出一段潔白的嫩肉,顯得十分氣質。兩人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她們班上的尖子生張舒悅,張舒悅非常聰明,作業經常提早做完,她喜歡一做完作業就交給老師,博取老師好感。朱麗葉也收到過她提前交的作業好幾次了,也非常喜歡這個女生。她冷冷地瞪了一眼胡林燕,責怪她進來沒鎖門,胡林燕嚇得縮了縮脖子。朱麗葉因為調教的正是興頭上被人打攪心裡不高興,但是對喜愛的張舒悅還是沒有發作,微笑著對張舒悅說:“舒悅,你來交作業嗎?放這裡好了”
張舒悅張舒悅自從進門,就看到胡林燕半裸著身體跪在地上,臉蛋紅紅的,還帶著手印,很明顯是剛剛被人狠狠掌嘴過的緣故。她猜到胡林燕因為這次考試不及格被朱麗葉掌了嘴,心地善良的她不由動了惻隱之心,她一邊應著朱麗葉,一邊把作業放在朱麗葉的辦公桌上,然後走近了幾步,來到朱麗葉面前,輕輕說道:“老師,您放過胡林燕吧。”
朱麗葉不滿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更不高興了,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開口說:“出去,不關你的事。”
張舒悅同情胡林燕,並不走,說:“老師,別打胡林燕了,她。”
朱麗葉打斷了她的話,冷冷地說:“出去,聽到沒?”
張舒悅有點害怕,但是出於同學的情誼,她還是沒走,壯著膽子說:“老師,胡林燕只是一時失誤沒考好,你不能這麼打她。”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張舒悅臉上,朱麗葉終於生氣了,她厲聲說:“你是不是仗著考試考的好就驕傲了?就敢跟我頂嘴了?”
張舒悅委屈地捂著臉蛋,剛想說什麼,朱麗葉一把撥開張舒悅捂臉的手,又是一個耳光摑在她臉上,接著反手又是一下。
張舒悅從小到大一直嬌生慣養,從來沒捱過打,更別說挨耳光了,她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無比的屈辱,心裡害怕極了,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顫聲說:“老師,求求您,別扇我了,我知道錯了。”
朱麗葉毫不留情,揚起玉手就開始左右開弓扇張舒悅的耳光,為了征服張舒悅,朱麗葉用了大力氣,每記耳光都打的十分響亮,把張舒悅的臉蛋打的不斷左右搖擺,張舒悅被打的不斷慘叫,很快,嘴巴就被打腫了,臉上清晰的手印可見。
張舒悅被打怕了,等朱麗葉一停下來,立馬給朱麗葉磕頭,說:“老師對不起,我再也不躲了,對不起,老師別扇了。”
朱麗葉滿意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那我要你做我的耳光奴,你的賤臉要時刻準備好被我掌嘴,做得到嗎?”
張舒悅眼淚不停地流下來,她不敢哭出聲,也不敢拒絕,只能說:“遵命,老師。”她不知道朱麗葉的手段,心裡還想著快點應付過去就好了。
朱麗葉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張舒悅,她冷冷地說:“你先把衣服脫了,跟胡林燕一樣”。
“啊?”張舒悅有些猶豫,雖然不是全脫光,可是這麼半裸著跪在地上也是很羞辱的,她一
時接受不了。眼看著朱麗葉臉色一變,玉手開始抬起來,她還是下不了決心,只能先求情,說:“老師求求你,別扇我了。”
“好啊。”沒想到朱麗葉一口答應,張舒悅喜出望外,連忙說:“謝謝老師,謝謝老師。”朱麗葉邪惡地笑了一下:“不用謝,我只說這次我不親自動手扇你。”“啊?”張舒悅疑惑不解,朱麗葉不理她,轉過頭,對著胡林燕說:“你,去幫我掌張舒悅的嘴,掌到她肯脫為止。”胡林燕心裡不情願,但是不敢違抗朱麗葉的命令,她站起來,緩緩走到張舒悅的面前,心裡默默說了句對不起了,揮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張舒悅的俏臉上。
張舒悅被打愣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剛才她冒險為胡林燕求情才會被朱麗葉懲罰調教,胡林燕幫朱麗葉控制住她還情有可原,居然還能下得了手扇她?沒等她多想,胡林燕的耳光已經不斷扇了過來。胡林燕以前沒打過人耳光,前幾下還有些生疏,打的位置不準,五六下之後漸漸熟練了,開始左右開弓不停地扇張舒悅的耳光。她心裡有些愧疚,所以倒也沒用多大力氣,也沒用手背反手扇張舒悅,不想那麼屈辱她。就算這樣,十幾下耳光打下來,張舒悅還是疼的受不了,臉蛋越來越紅了。朱麗葉看著胡林燕這樣一個美女半裸著揮手掌另一個美女的嘴,也看的十分興奮,她心中念頭直轉,開始考慮待會怎麼折磨她們兩個最爽了。
張舒悅被掌了二十多下嘴後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說:“我脫,我脫,別掌我了。”胡林燕立刻住了手,退到一邊跪下。張舒悅心裡委屈,一邊掉眼淚,一邊開始脫衣服裙子,很快脫完,半裸著身子跪在朱麗葉面前。
朱麗葉看著張舒悅,淡淡地說:“現在肯聽話了?”張舒悅忙說:“是,我聽老師的話,老師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朱麗葉微笑了一下,說:“那你就先扇自己十個耳光向我表示下你的忠心吧。”
張舒悅不敢怠慢,忙跪直身體,伸出兩手開始摑自己的耳光。雖然摑自己耳光很屈辱,但張舒悅已經漸漸麻木了,她也不敢放水,深怕朱麗葉挑刺,這十個耳光打的是又重又響。打完後張舒悅的嘴裡完全麻了,巨大的屈辱和疼痛讓她徹底被征服了。她默不作聲地繼續挺直跪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朱麗葉滿意地點點頭,讓張舒悅去洗洗臉緩緩,自己仰在沙發裡,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調教環節。
很快,張舒悅回來了。朱麗葉抬起身子,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兩個半裸美女,心裡一陣舒爽。她開口說:“你們兩個,現在從這裡爬到辦公室那頭,再爬回來。”
朱麗葉的辦公室不小,來回爬也要一段時間。張舒悅和胡林燕聽命,紛紛轉身雙手抵地趴下,膝蓋和手輪換用力,開始爬了起來。這樣爬也是很屈辱的,但是她們已經接受了朱麗葉給予她們的屈辱,完全不抗拒了。
過了一會,兩人完成了爬行,張舒悅在前,胡林燕在後,一起返回到朱麗葉面前繼續跪直。朱麗葉笑了下:“哦,我剛忘了說了,爬的慢的那個要接受耳光懲罰的。”說著她看向胡林燕,淡淡地說:“我剛沒先說規矩,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胡林燕立刻回答,並身子微微前傾,把臉蛋在朱麗葉面前擺正:“請老師狠狠掌
我的嘴吧。”
“嗯。”朱麗葉很滿意,下手也輕了一點,右手正反手啪啪啪啪。連續扇了胡林燕十個耳光。打完後雙手抱胸,淡淡地說了句:“繼續。”
聽到這句話,兩人立馬回身趴下,快速爬了出去,誰都想少挨點耳光,都爬的非常用力。這次胡林燕爬的比較快,率先到達了朱麗葉面前。張舒悅喘著氣接著來了,她緩了下心跳,自覺靠近朱麗葉面前跪直,輕輕仰頭把臉蛋露了出來。
朱麗葉毫不留情,也是右手正反手狠狠扇了張舒悅十個耳光,把張舒悅的臉蛋扇的左右搖擺。耳光打完,朱麗葉又說:“繼續”
幾分鐘之後,朱麗葉又想出了新花樣,將二人叫了過來,取出一開始胡林燕幫她脫下的那雙黑絲襪,讓她們張開嘴,一人口中塞了一隻黑絲襪,然後說:“現在開始,你們含著絲襪,在辦公室裡用膝蓋走路,走到對面牆壁了再回過來,到了這裡再走回對面,每次走到底了都必須自己掌嘴十下,掌完才可以繼續走。記住,大腿必須挺直,膝行的不標準要你們好看。明白了嗎?”
胡林燕和張舒悅點點頭,聽懂了朱麗葉的意思,在朱麗葉的示意下開始膝行起來。膝行比爬行更加屈辱,更別說嘴裡還含著別人剛脫下來的絲襪,兩人的臉早已羞紅了。雖然朱麗葉並沒有說讓她們比賽,可是她們還是怕朱麗葉故意沒提前說,還是膝行地很快。到了對面,兩人紛紛揚起手,啪啪啪毫不停頓地左右開弓扇自己十個耳光,有絲襪墊在嘴裡掌嘴聲也清脆了很多,掌完嘴繼續膝行。一開始兩人的速度還很快,可是膝蓋這麼與地板摩擦,時間長了也受不了,也怕膝行的快了動作不標準惹惱朱麗葉,也就不約而同地漸漸放慢了速度。
朱麗葉這次倒沒有找茬扇兩人的意思,她只是想看兩人自己折磨自己的樣子。兩個美女被她征服得跪在地上膝行,口中含著她的絲襪,還時不時自己掌自己一頓嘴巴,這種情形給了朱麗葉巨大的滿足感,她饒有興趣地欣賞這幅美麗畫面,即使兩人膝行動作偶爾不標準,偶爾自己掌嘴掌的輕了,她也不責怪。她只想多欣賞這幅美圖一段時間。
不過她雖然想多看會,但是張舒悅和胡林燕都快堅持不住了,她們本來就是學生,體力不夠,這樣不停地膝行,加上還要自己掌嘴,漸漸地體力撐不住了,紛紛停了下來,喘著氣,再也走不動了。
朱麗葉看著她們耗空體力的樣子,還有被她們自己掌的通紅的小臉蛋,知道她們盡力了,也沒說什麼,拿出了兩人嘴裡的黑絲襪,便讓她們跪到一邊再次休息去了。
等兩人休息完後,朱麗葉看了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看來得抓緊時間了,便對兩人說:“時間晚了,我們再玩最後一個環節就結束吧。”“好啊”胡林燕和張舒悅開心地說,終於要結束折磨了,她們心裡又是興奮又是忐忑,最後一個環節肯定也不會輕鬆吧,還不知道要挨多少下耳光呢。
朱麗葉微笑著看著她們,說:“放心,最後一個環節很容易的,考驗你們對我的忠心程度,誰贏了我就獎賞她,可以自己提出來,僅限調教方面。”
兩人沒想到最後一關這麼好,還有獎勵,兩人心中打著算盤,紛紛憋足了勁,準備迎接朱麗葉的考驗。
朱麗葉看著兩人,笑著說:“
最後一關,你們把我丟出去的鞋子撿回來就行了。”說著脫下自己的涼拖高跟鞋,一手拿著一隻,朝辦公室的兩個方向扔去。
胡林燕盯著鞋子落去的方向,爬著衝了過去,拿起鞋子,爬了回來,討好地雙手把鞋子遞給朱麗葉,轉頭一看,頓時心涼了,張舒悅選擇了更加屈辱的膝行,膝行到鞋子那後並沒有用手去撿,而是低頭用嘴巴叼起來,然後膝行回來。看到張舒悅這麼屈辱自己的樣子,胡林燕知道勝負已分,失望地低下了頭。
果然,朱麗葉對張舒悅的表現十分滿意,伸出玉手取下張舒悅嘴裡的鞋子,輕輕摸了下張舒悅的頭,溫柔地說:“舒悅,乾的不錯,對我真是忠心,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張舒悅早就想好了,剛才胡林燕不顧自己為她求情動手扇她的舉動讓她懷恨在心,她決定報復胡林燕,正好藉著這次獎勵可以正大光明地報復回來,便指著胡林燕對著朱麗葉說:“老師,別的我不要,我就想讓她乖乖地跪在我面前被我掌嘴,最好能多打幾下。”
胡林燕氣急了,被朱麗葉罰自己掌嘴是一回事,跪在同學面前自己掌嘴又是另一回事了,這傳出去自己的面子往哪擱啊。她真想衝上去扇張舒悅一個耳光,可是她又懼怕在一旁的朱麗葉,考慮了好一會兒,忍氣吞聲地說:“打多少?”
“二十下就好了。”張舒悅看著胡林燕,嘴角露出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意。
胡林燕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抬起兩隻玉手,左右開弓往自己臉上扇去,她心中有氣,扇自己也用了不少力,啪啪啪啪的耳光聲不斷響起。胡林燕打的很快,二十下很快打完,放下手,沉著臉看著張舒悅。
張舒悅看到胡林燕的表情,笑了,又說:“不行,我喜歡的是反手耳光,你一記反手耳光都沒有怎麼行。這樣吧,再掌一次,用一隻手正反手抽自己的耳光。”
胡林燕很氣,這次更過分了,自己扇自己反手耳光也太羞辱了吧?她捏緊了小拳頭,好一會兒才放下,不情願地抬起右手,啪一個耳光扇在自己右臉上,然後反手用手背扇在自己左臉上,再正手扇自己右臉。她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使勁扇著自己,巨大的屈辱和疼痛使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差點哭了出來。二十下耳光打完,她的臉蛋又紅又腫,顯然打的不輕。
兩頓耳光挨下來,胡林燕心裡的氣也被打沒了,更多的是對張舒悅的懼怕,這個漂亮女孩看起來挺好相處,羞辱人的手段卻是厲害極了。還不知道有多少折磨等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