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踢襠
“你怎麼……是這樣的變態啊!”
曾之智不斷地回憶起這個場景,當時陳佩琳撂下這麼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就跑了。陳佩琳跟他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他們3歲時就認識了,到現在,已經有十二年的情誼,用外人的話來說,他們就是一對青梅竹馬。曾之智以為,陳佩琳跟他這麼多年的友誼,肯定不會介意他這點小愛好的,沒想到,陳佩琳直到現在都沒有再找過他。他很後悔,為什麼要看到網上別人的經歷,就那麼自信呢。他從論壇上面看到別人遇到理解自己的女生的經歷,又看了不少“過來人”的經驗,這些帖子讓他膨脹了起來。他以為即使陳佩琳不接受他的愛好,也能像以前一樣相處,更何況他樂觀地以為陳佩琳是能夠接受的,即使她沒有s的傾向,幫一幫青梅竹馬也沒什麼吧。哪知道陳佩琳一聽完,看了他一眼,罵了他一句就跑了。那個鄙夷的眼神,他現在都無法忘卻。“害,早知道就不說了,我到底哪來的自信覺得她能接受……”又在床上滾了兩圈,他從床上爬了起來。
“兒子,出來吃早餐上學了。”
“好。”
他穿好校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媽媽已經把早餐做好了,他迅速地把早餐吃完,和往常一樣出門上學。時間尚早,上班的大人們都沒出發,這個時間在電梯裡碰到的大多數都是上學的學生。電梯門打開,裡面站著一個稚嫩的女孩子,身上穿著附近一所小學的校服,大概是三四年級的學生吧。雖然互不認識,但是他對這個女孩子蠻有印象的,他們似乎是同一個時間出門,基本上每週上學都會碰到她一兩次。曾之智的關注點自然是在她的腳上,她穿著一雙印有粉色花紋的黑色運動鞋。最近她都是穿著這雙。曾之智悄無聲色地站到了女孩的身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腳下這雙運動鞋看,一邊幻想著被她踩住自己jj的模樣。下體微微有些發脹,所幸蓬鬆的校服很好地掩飾了。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幻想這個女孩子了。
忽然,女生轉過了身,曾之智明明什麼都沒有幹,卻還是感到一陣心虛。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雙眼無神地看向前方。女孩低頭望了一眼自己的運動鞋,又抬起頭,看向了他。“你是不是在看我的腳。”女孩子問道。他剛剛正幻想著別人,怕開口解釋會措辭不及,於是閉口不說話,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本來他和女孩就互不相識,從路人視角來看,純粹就是這個女孩子在被害妄想罷了。然而女孩並沒有就此作罷,見曾之智不說話,她眯起眼睛看了看曾之智,突然間,抬腳踢向了他的襠部。雖然曾之智已經上高中了,比眼前這個小學生女孩兒起碼大六七歲,可是由於他個子長得不高,和女孩相比只高了兩個頭不到,女孩子很輕易就能踢到他的襠部。微硬的小弟弟被踢了一腳,曾之智分不清到底是痛感還是快感,全身如同麻痺一般無法動彈。刺激感讓他甚至忘記質問女生為什麼要踢他。女孩子一腳接一腳踢出,連著踢了曾之智五六腳。不過她顯然是沒有經驗的,每一腳都只踢在了曾之智的弟弟上,只讓他覺得爽。“哼,變態”電梯快要下降到一樓了,女孩子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走出了電梯。曾之智弓著身體走了出去,踢襠的快感讓他的小弟弟興奮了起
來,在褲襠處支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幸好大清早還沒什麼人,他站在電梯間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去上學。
“同學們,今天我們來學習一個新的單元——平拋運動……”物理老師在講臺上唾沫紛飛,而曾之智幾乎沒有什麼心情聽她講課,他的腦海裡還是早上電梯裡被那個女孩子踢襠的場景,弟弟似乎還傳來隱隱的痛感。“她為這樣什麼會突然踢我呢,她不可能直到我的內心想法啊。”曾之智心裡想道。“不過,被她踢的感覺是真的好爽……”他不斷地回憶著那種爽快的感覺,眼睛朝著講臺處看去。物理老師穿著一雙紫色的運動鞋,她也是曾之智經常幻想的對象。物理老師不僅年輕,長得還很靚麗,其他老師總愛穿瓢鞋、涼鞋,吸引不了曾之智的興趣,而她總愛穿運動鞋,非常符合曾之智的胃口。要是能被物理老師也那樣踢幾下就好了。“那麼我們說,水平方向的運動可以用s=vt來算,這個v就是水平方向的初速度,豎直方向的重力是沒有影響的……”
第二天早上。
“我出門了。”曾之智跟媽媽說了一聲,便離開了家門。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等著電梯,他的眼皮子都還沒有完全睜開。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一直想著早上被踢襠的場景,襠部那種快感他久久難以忘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深夜才睡著。叮。電梯到了,他睡眼惺忪地走了進去。“哼。”一聲冷哼把我從迷糊中喚醒。睜亮眼睛一看,眼前的除卻那個女孩,還能是誰?女孩今天依舊是穿那雙粉色花紋的黑色運動鞋,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明明他和女孩素不相識,沒理由懼怕她,可是曾之智不由自主地僵直在哪裡,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站到邊上去。”女孩冷冷地說道。曾之智嚥了一口口水,乖乖地聽從她的指示,走到電梯邊上,雙腿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女孩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一腳踢向了他的襠部。雖然曾之智有所準備,但是黑色運動鞋撞進他的襠部的時候,他還是往後縮了縮,這一腳踢襠讓他一下子從昏昏沉沉的狀態清醒過來。叮!電梯下降到七樓的時候,電梯鈴響了起來。女孩才剛踢了兩腳,聽到了響聲後,若無其事地轉向了電梯門口。而曾之智本來就站在電梯邊上,只不過神態有些窘迫。一箇中年婦女從電梯外走了進來。這個時間坐電梯的都是趕著上班的,而且一個路人自然不會留意到他們的狀態。曾之智的弟弟才被踢兩下,還沒有興奮起來,而且昨晚睡覺的時候發洩了一次,精力還沒恢復得那麼快。就這麼相安無事地坐到了一樓,女孩頭也沒回地走出了電梯,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曾之智幻想出來的一樣,只有褲襠處那一抹微不可察的髒痕映證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兩次的踢襠經歷弄得曾之智上課都有些心神不寧,老師也找他談了次話。他總不能跟老師說,我想被您踢襠吧?他只能附和著老師,以後一定會注意聽課。
週末到來,他第一次感到週末是那麼的憎惡,因為他早上就沒機會在電梯裡遇到那個女孩了。上學的時候他也不是百分百遇到她,像昨天週五的早上,就沒有遇到那個女孩兒。他只能回味著之前踢襠的感覺,而上次才被踢了兩腳,更是沒有過足癮。叮咚。家裡的門鈴突
然響了起來。“來啦~”媽媽在客廳裡回應著,走過去開了門。“是琳琳呀,快進來吧,阿智在家裡呢。”聽到這個名字,曾之智的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自從那次事情之後,陳佩琳就一直沒有再找過他,而曾之智心虛也不敢去找她,就這麼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曾之智正苦惱於這件事,沒想到陳佩琳居然主動來找他了。看來是有機會和好了。他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啊,阿姨,不用了,可以幫我喊他出來嗎?”“當然可以。”媽媽說完,轉頭朝著屋裡喊道:“阿智,琳琳過來找你啦。”“聽到啦。”曾之智大聲地回應著,三步並作兩步衝了出來。“琳琳,你過來找我啦。”他有些僵硬地笑道。在他的媽媽面前,陳佩琳保持著笑容,她輕輕地點了點頭。“之智,咱們出來再說吧。”“嗯嗯。”曾之智撓了撓頭,打開了門,跟著陳佩琳走到了電梯間。不過陳佩琳依然沒有開口的意思,她繼續朝前走著。“琳……琳,你要帶我去哪裡?”他還揣測不準陳佩琳的心情,不知道她是來和好的,還是說來絕交的。陳佩琳背對著他,他也看不到陳佩琳的表情。“來樓梯口。”陳佩琳帶著他走到了樓梯口,樓梯口有門隔著,外面是聽不到也看不到裡面的動靜的,在這二十一層也幾乎沒有人會走樓梯。來到樓梯間,陳佩琳才轉過身面向他,不過陳佩琳低著頭,他依然看不到陳佩琳的表情。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事情是他引起的,他自然要主動去解決。他撓了撓頭,開口說道:“琳琳,我們就像以前一樣相處好不好?我是一時看了一些獵奇文章,獵奇心作祟才跟你說那種事情,其實我平時沒有那種想法的。”他想辦法掩飾道。陳佩琳沒有說話,還是低著頭。半盞,她抬起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把他推到了牆邊。曾之智有些不知所措,疑惑地看著她。“琳琳,你在幹嘛?”突然間,他的兩腿之間傳來一陣痛感。陳佩琳穿的是一雙青色的運動鞋,他之前也有見陳佩琳穿過。這隻青色的運動鞋踩進了他的襠部,把他按在了牆邊上,擰轉腳踝碾著他的下體。“你真的喜歡這種感覺嗎”“沒有,我不喜歡,你快鬆開啦,好痛……唔!”陳佩琳看著他,又用力加速地碾著,運動鞋的鞋底摩擦著他敏感的龜頭,即使是軟趴的老二也充滿了快感。曾之智在盡力地隱忍著勃起的興奮感,可是臉上享受的表情卻難以掩蓋。“痛嗎,可是我看你好像很爽的樣子耶。”陳佩琳繼續碾了幾下後,鬆開了腳,往後退了一步。忽然,她飛起一腳,用力地踢在了曾之智的兩腿之間。“唔!”他早就幻想過被青梅竹馬踢襠的場景,可現實中被她踢,這還是第一次,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不過他現在不能表現出來。他皺著眉頭,裝作痛苦的樣子。“痛啊,琳琳,你不怕把我踢廢啊。”然而陳佩琳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又飛出一腳,再次踢到他的小弟弟上。“痛嗎,你不是喜歡嗎?”陳佩琳不停地朝著他的襠部踢去,曾之智被這種刺激感弄得說不出話來。“爽嗎?”“是不是很爽啊?嗯?”“想被我踢很久了吧?”陳佩琳一邊踢,一邊說著。曾之智終於掩飾不住,他輕聲地哼著,享受著被青梅竹馬踢的快感,小弟
弟失去了抑制後迅速地隆起,蓬鬆的睡褲根本無法遮掩。陳佩琳紅了紅臉,即使關係再怎麼親密,終究男女有別,若不是曾之智,換做其他男生,她肯定就大喊出來了吧。“看吧,還跟我撒謊,明明你就是很喜歡這樣。”曾之智低著頭,羞愧得說不出話來。儘管小弟弟很興奮,他也很喜歡被陳佩琳踢的感覺,但是她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是和他關係最親密的朋友,他不想這段關係就此破裂,所以理智硬生生地把慾望蓋了過去。“琳琳,我不想我們的關係因為這件事而破裂,我跟你道歉好嗎?我保證不會再想了。”陳佩琳聽了,失神地看著旁邊的樓梯。“其實,我也不是想跟你疏遠,只是我一時間難以接受,所以才一直沒有找你。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再緩衝一下,行嗎?”“嗯嗯,只要你不會不跟我來往,什麼事情我都答應你。”陳佩琳點了點頭,她看著曾之智隆起的下體,又踢了一腳。“你先緩一緩吧,我回去了。”說罷,陳佩琳推開樓梯口的門,離開了樓道。曾之智失神地看著自己興奮的老二,以及睡褲上陳佩琳留下來的鞋印,嘆氣道:“老二啊老二,我真的是給你害慘咯。”
接下來的整個週末,陳佩琳也沒有再來找他。可能是她還沒緩過來吧。曾之智知道,這時候他不能急,如果急著去找陳佩琳可能會起反作用。週一的早上,曾之智如同往常一樣出門上學。被陳佩琳的事情所影響,他都忘了之前對早上遇到那個女孩兒的期待。直到電梯門打開,那個女孩又映入了他的眼簾,他才回想起來。他緊張地走進電梯門,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很有默契地,走到了電梯的角落,微微分開了雙腿。女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她腳上依舊穿著那雙黑色的運動鞋。女孩也像約定俗成一樣,對著他的襠部踢了起來。這次沒有其他人的干擾,電梯一直落到一樓,都沒有人進來。女孩一腳接一腳地踢向曾之智的襠部。為了方便女孩踢襠,曾之智半蹲了下來。電梯下到一樓的過程中,女孩踢了他有十多下,小兄弟硬的像石頭一樣。到了一樓,女孩朝他襠部踹上一腳,然後就離開了電梯。
女孩踢他的襠似乎已經成為日常。週二的早上,他又一次遇到這個女孩子。已經形成了習慣,他看見女孩子之後,心情和小兄弟一樣微微地興奮起來。他站到電梯的邊上,岔開了雙腿。今天女孩子並沒有如往常一樣踢他的小弟弟,而是一腳踹到他的襠部,用力地碾了起來。“唔。”運動鞋底摩擦著他的弟弟,強烈的快感不斷地侵襲而來,本來昏沉的頭腦一下子變得清醒。女孩子把雙手交疊在胸前,冷冷地看著他,好像在碾踩什麼垃圾一樣。叮,就在他感到又痛又爽的時候,電梯鈴突然響了。女孩子把腳收了回去,轉過身,若無其事的站在那兒。本來有些興奮的小弟弟也一下子被嚇軟了。一位中年婦女走了進來。“誒,嘉慧,上學啦。”“是啊,阿姨。”一直只見過女孩冰冷的模樣,而此時她卻完全換了一副面孔,笑眼盈盈,用甜甜的稚嫩的聲音回應著,跟剛才踹他襠部時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