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2

武庚2

心月葵在紫電的神元上施了法印,此時此刻的紫電已經真正成為了心月葵的腳奴了。

心月葵手一揮,紫電身上麻痺的感覺在此作用下徹底消失了。“紫電,幫主人把靴子脫了。”

“是,主人。”紫電此刻比剛剛更加積極,直接跪在心月葵的腳邊,拉開她皮靴上的拉鍊,很快就完成了他成為奴隸以來第一個任務。

心月葵一雙玉足踩著地面,走向武庚,她得意地說:“武庚啊,武庚啊,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忠心於你所謂的正義。我覺得在你面前虐殺墮落神並不會讓你有多傷心,或許讓你看著你信任的同伴一個個背叛更有意思哈哈哈哈。等你所有的同伴都成為我的腳奴了,你還會繼續堅持嗎?”

武庚很想說什麼,但是在心月葵的法術下他又什麼都不能說。

心月葵撤去了他嘴上的法術。“告訴我,你還想讓遊戲進行下去嗎?進行下去的話我會讓更多人陪著紫電呢!”

武庚怒道:“紫電是叛徒,我不信所有人都和紫電一樣懦弱。”

“看來遊戲只好繼續了。你就暫時先閉嘴吧。”心月葵又一次封住了他的嘴,轉身離開了。

紫電在一旁說:“主人需要我為您做什麼?”

心月葵:“暫時不用,你倒是很乖,你先一邊看著吧。等需要你做事的時候,可別怠慢了。”

說完心月葵打了一個響指,這個時候傳送法陣又掉落了一個身軀。但是她不是神,而是一個人類,一個叫做白菜的人類。“哎呀,這可是一個人類啊,武庚,你和她應該很熟吧。”

這個時候武庚無比地激動,他萬萬沒想到心月葵會抓來白菜。

此刻白菜也和前面幾個人一樣倒在地上身體無比虛弱。心月葵說:“我還真得好好控制力量了,萬一一不小心踩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心月葵說完,正要對著白菜踩下去。突然,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阻礙了心月葵。巨大的神力讓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心月葵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能阻擋她。

當她轉身一看的時候,看到武庚居然站了起來。天地神力在他的身上匯聚。無色界神力的威壓讓她根本無法繼續做任何動作。

“可惡。”她感受到一種死亡的威脅。

武庚衝向白菜抱著她一起快速地消失了。

心月葵沒想到一個凡人的出現讓武庚有如此大的反應,她萬萬不應該拿白菜作為虐殺的對象。現在在眾人面前沒面子的不是武庚而是她了。不過她轉念又想武庚並沒有殺死自己說明他所有的力量只是為了快速逃跑,那麼他的神力非常短暫而且使用完之後必定身體脆弱。如今不得拖延,必須立刻追殺。

她通過一種信息傳送的法印帶話給六部大神:“追殺武庚,記住給我留活口。”

法印的光輝在空中消失,一切突然安靜得可怕。心月葵也不想在這裡多待片刻,對周王說;“你們也給我搜捕武庚,要是你們能提供他的線索,血石再減半。”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命令。

武庚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力氣了,剛剛短暫的爆發和逃跑消耗了他幾乎全部的力量。此時白菜在他的懷裡還處在昏迷的狀態。武庚並不清楚他們對白菜做了什麼。但是現在以他的情況怕是不能帶白菜繼續前進了,他只能祈禱心月葵那些人不會發現自己。

過了一會兒白菜醒了:“阿狗

,我們這是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暫時安全了,剛剛我將你從那些神手裡救了出來現在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白菜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勢,現在的狀況也不比武庚好多少,但是她依然有力氣站起來:“阿狗,我揹你移到安全的地方吧,我們好在那裡休息。”

“恩。但是你還有力氣。”武庚感到很驚訝。“放心,我可以的。”白菜說完後嘗試著去背武庚,花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將武庚背起來。

對於白菜來說背一個男人非常不容易,但是她強大的意志讓她做到了一個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兩個人走了好長的路。白菜臉上出現大大小小的汗珠。他們看到了樹林中一個破敗的房子,彷彿就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一樣。

兩人來到了這個破敗的房間。裡面沒有人,只有一片漆黑。對於他們來說,這個已經是當下最好的環境了,至少即便大神在這裡找到他們,他們也可以有藏匿的地方。

“白菜,放我下來吧,你走了那麼長的路,一定很累了。”武庚說。

白菜將武庚放下來的時候,自己也癱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武庚說:“等我恢復了體力,我們就離開這裡,我會好好修煉,等到必要的時候向那些神復仇。”

岩心,神隱部的一員,如今他一股熟悉的能量偷襲,重創後的他倒在地上。這時候,一隻穿著棕色馬靴的腳踩在他的臉上。岩心頓時無比的驚訝,他說:“阿嵐,你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們神隱部?”

阿嵐看著被自己踩在皮靴下的岩心,冷冷地說:“我和你不熟,你沒資格知道。”說完,皮靴在他的頭上慢慢地碾踩著。岩心的頭骨在阿嵐的靴子下很快就被碾碎。阿嵐踩死這個墮落神之後繼續完成著這場屠殺。她凌厲的雙腿瘋狂地在人群中踢打著那些神隱部來不及逃跑的墮落神。脆弱的墮落神直接被她一腿踢死,稍微強壯一些的被她踢倒後,也是死在了她的踐踏下。

很快,這裡安靜了下來,這場屠殺也停止了。阿嵐踩著腳下墮落神的頭顱,一腳將其踢飛。

這個時候一到紫色光芒的傳送發展出現了。心月葵來到了這裡,她看到阿嵐似乎很滿意:“做得不錯,我果然沒白寵你,看來神隱部已經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剛剛冰冷高傲的阿嵐此刻跪在心月葵的腳邊:“為主人做事,阿嵐在所不辭。”心月葵把靴子抬到阿嵐面前:“這是給你的獎勵,現在我們有的時間,所以你好好享受吧。”

“謝主人。”阿嵐捧著心月葵的靴子,卑賤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皮靴。看著她的樣子,她舔得是如此地幸福,甚至如此恥辱的事情在她的動作體現得好像在做一件最快樂的事。阿嵐深情得,陶醉地舔著心月葵的靴子。作為心月葵第一個收付的奴隸,阿嵐是心月葵最忠實的腳奴。她的舌頭比刷子甚至還管用。在她的舔舐下,心月葵的靴子顯得無比鋥亮。

“好了,你還得做件事情。武庚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但是這樣的人還不可以死,我必須讓他成為奴隸。你要去幫我誘騙武庚,先別暴露身份,引他到我們的陷阱了。這傢伙爆發起來太恐怖了,我們只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才可以將他徹底降服。所以這個重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阿嵐最後不捨地在心月葵的靴子上吻了一下然後

保持著跪著的姿勢:“是,主人,阿嵐一定會幫助主人降服武庚。”

這個時候在倒下的一片屍體中,突然有了點動靜。元義從地上了爬了起來:“阿嵐,你這個叛徒。”

“哎呀,阿嵐你怎麼搞得,處理地那麼不乾淨。”心月葵臉上出現一絲不悅,抬起穿著長靴的腳將阿嵐的頭踩在地上:“阿嵐,你說,是不是得懲罰你一下呢。”

被踩在心月葵的腳下,阿嵐依舊十分恭恭敬敬:“主人,阿嵐錯了,請主人責罰。只要主人踩得開心,阿嵐願意被主人踩得破相。”元義看到這樣的畫面非常驚訝,他沒有想到阿嵐不僅僅是一個叛徒,更是已經墮落到在神面前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尊嚴,任由對方踐踏的地步。

“哈哈哈,你倒是很忠誠,像你這麼討人喜歡的奴隸,我可捨不得讓你破相。”話雖這麼說,但心月葵的腳正在發著力。被踩在心月葵腳下的阿嵐臉下的泥土已經產生了大量裂痕。心月葵的靴子在阿嵐臉上碾了碾,那白皙的臉上被踩出一道血痕。這個懲罰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無比殘酷的,但是對於阿嵐來說早就不是一種粗暴的懲罰了。即便被如此蹂躪,但是阿嵐竟然在心月葵的踐踏下表現得非常快樂,似乎能被踩在她的靴底彷彿成為了一種榮幸。

心月葵鬆開了踩在阿嵐臉上的腳:“去吧,把那個墮落神踩死,不過要是他能加入我們,那也可以。”

“是,主人。”阿嵐走過去,元義說:“你這是怎麼了,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元義,投降吧,和我一起做心月葵主人的奴隸,她會善待我們的。”阿嵐沒有一上去就去就踐踏元義:“如果你能為主人做事,你在乎的人也會沒事的。”

“哼,你到底是怎麼被誘惑的,你的丈夫可就是死在這些人手裡的啊。”元義心中的困惑很大,他現在也不想這麼不明不白就死了。

“我沒有被誘惑,我打從一開始就是心月葵主人的奴隸,我是被她收養的。潛入在你們神隱部。至於我那個死去的丈夫,其實我騙了你們所有人。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麼我現在也可以告訴你。”

那一天晚上,他和往常一樣在森林裡巡邏,防止有敵人入侵。他真的發現了敵人入侵的苗頭,但沒有打草驚蛇,他知道敵人會偷襲。於是自己假裝沒有看見,正打算會大本營回報的時候,遇到了阿嵐。

“阿嵐你,你怎麼也字在這裡。你不應該在休息了嗎?”

阿嵐的裝扮也和平常不一樣了,她的腳上穿上了平時他從來沒有看到的一雙靴子。他並不知道這雙靴子是神界送給她屠殺墮落神的神器。阿嵐說:“老公,你有想過要過不被追殺的日子嗎?”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的信仰怎麼可能被動搖。難道你。,你怎麼了?”

阿嵐走地更近了:“咱們投靠神界吧,如果你覺得他們的行為非常不端,咱們可以一起改變神界,但是現在,如果我們一味被追殺,你的信仰又怎麼可能實現,我是想或許可以換一種方式。”

“你,你和我說這些,難道你已經。,你就是那個內奸。”他的直覺非常敏銳,他已經感受到阿嵐的目的,她或許就是那個一直隱藏在神隱部的叛徒,每次神隱部遷移不久都要被偷襲,就是因為有一個內奸一直常在他們中間。

“沒錯,對你,我不會否

認的。”阿嵐冷冷地說。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大家對你那麼好,這裡也是你的家啊。你為什麼要做那個叛徒。”

“我並沒有背叛,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是潛入這裡的臥底。其實和你結婚一開始也只是更好地隱藏我的身份。但是現在我已經在乎你了,所以希望你也可以加入心月葵主人的隊伍。”

“你,你已經不可救藥了,心月葵她就是一個被慾望充斥的瘋子,既然你是叛徒,那麼多同伴因你而死,我就不能放過你了。”但是剛說完就被阿嵐一腳踢飛。

他也沒有想到阿嵐會突然這麼強,或許她平時一直在鹽倉自己的實力。僅僅一腿就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阿嵐走過去,穿著皮靴的腳重重地踩在丈夫的胸口,讓他噴出一口血,她說:“這一腳是為你罵主人而踩的,不過我不想殺你,所以別逼我,聽我的話,屈服吧。”

他說:“能被自己妻子殺死也總比死在其他神手裡好,我不會屈服的。”

阿嵐皺眉,她的臉上泛出憂傷的表情:“算我求你了,再聽我一次話好嗎,我真的,真的不想殺你,我們在神界會幸福地生活,等這些平息之後,我們不需要再經歷殺戮,我們可以過平靜的日子。”

“平靜?那不過是奴役別人的結果,你所說的幸福是建立在屠殺和殘暴的基礎上,這種幸福換來的是多少人的痛苦。為什麼你就不明白呢。心月葵這個畜生到底對你做了什麼會讓你變成這樣。”

阿嵐抬起腳,再一次重重地踩著他,並且連續踩了好幾下。皮靴在他的身上暴力地踐踏著,加速狂踩著,夾雜著一股怒氣。“你要是再說主人的不是,別怪我不客氣。如果你不屈服的話,我可以踩死你,但是你對主人惡語相加,我可以慢慢地折磨你到死為止。雖然你是我的丈夫,但對我來說,在主人面前,你什麼都不是。所以,告訴我,你到底投降不投降,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

“能死在你的腳下,我也沒有遺憾了,殺了我吧。”他表現出決絕的態度。

“好,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程,親愛的,再見了。”阿嵐剛要對著他的脖子踩下去的時候他說:“我還想再看看你,現在的事情發生地那麼突然,我沒想到我們幾年的生活就這樣在今天結束了。看著夫妻一場的份上,如果今天我一定要死在你的腳下,可以讓我死慢一點嗎,我想看著你然後慢慢地離開。”

阿嵐眼眶裡泛出了淚花:“為什麼你就不肯變通,一定要赴死,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成全你,你想怎麼死我都會滿足你。”說著阿嵐的靴子踩在了他的手臂上:“我會用按摩的方式打通你神脈中的死血迴路,當迴路閉合後,你就會死去,一開始你會非常舒服,閉合的階段會很痛,我會在閉合之前快速結束你的生命,到時候你會死得沒有一點痛苦,死得很幸福。”他說:“謝謝你,要是死在別的神說上,還體會不到這樣的死法呢。”

“你要是想通了,我隨時可以停止,你就不會死了。”阿嵐對他依然有著感情。

“不用了,你繼續吧。”他堅決地說。阿嵐只好接著用腳踩著他的腹部,雖然看著挺殘暴的踐踏,但是在阿嵐力度控制下,他感受到的是一種愜意的舒適。阿嵐的靴子只是輕輕點著那一神脈點然後揉搓著讓自己的丈夫舒服一些

。

就這樣連續幾道神脈都被踩通了。最後一個點在他的天靈蓋。“丈夫,這是最後一下了,我一腳下去,你就沒命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阿嵐希望這個時候他還能回心轉意。

“希望來世,你能和我在同一個戰線。”說完他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這致命的最後一腳。

啪,阿嵐的皮靴踩了下去,這腳帶著殺氣,瞬間就帶走了他的生命。

阿嵐踩著丈夫的屍體,臉上留下兩道淚痕。隨後她緩慢地離開了。

阿嵐向元義敘述完了。“那一天我可以這樣踩死我的丈夫,今天也可以踩死你,我希望你能做出比我丈夫更加明智的選擇。”

“哼,我只會和他做出一樣的選擇,你和心月葵都會不得好死的東西。”元義剛剛罵完,就被阿嵐一腳踢飛。元義的身體飛到空中的時候阿嵐也瞬間閃現在他的上方,然後一個高踢腿劈下去將他踢到地面。

阿嵐的皮靴從高空中踩下去,瞬間踩穿了元義的身體。血紅的皮靴勾著元義的腸子從他的身體裡抬起來。此刻元義早已沒有了呼吸。

“哎呀,不錯,阿嵐對這些墮落神做事還真是兇狠,我喜歡。”心月葵拍手稱讚。

阿嵐走到心月葵面前跪下:“他辱罵主人,阿嵐會教訓任何一個辱罵主人的人。”心月葵用腳勾起阿嵐低垂的下巴:“很好,接下來繼續執行剛剛吩咐給你的任務吧。”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