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調教崇宮真那(搬)

狂三調教崇宮真那(搬)

有一說一冷冷滴楓大佬的文筆是挺厲害的然後這個長篇的足控部分大概就是這麼多了剩下的90%都是太太太重口了……原諒我看不下去……

被捕獲的真那被關在地牢裡不能逃脫,狂三將一切準備好哦就開始進行了真那的第一步調教,與此同時,受狂三吩咐的琴裡去探望哥哥五河士道,對於哥哥的推託很不滿的她心裡暗自決定要佔有士道,如此一來所有的要素都已經齊齊聚集,只等舞臺的演出了。

-「咚」的一聲,被狂三計劃捕獲的崇宮真那被十香綁住了手腳一路拖拽著丟進了時之魔城的地牢裡,關著崇宮真那的囚室是時之魔城擴張以後新建成的專門用來關押奴隸的房間,四周上下都是堅硬的鈦合金鋼板,厚度足足有三公分,別說是被奪走了顯現裝置的真那,哪怕是最為善戰的十香也很難從這裡逃出去。

崇宮真那坐起身來靠在牆上,開始深呼吸緩慢地回覆著自己的體力和傷勢,努力地平復著因被十香拳打腳踢而劇烈疼痛的小腹,「哈……哈……下手可真夠狠的……」真那被綁在身後的雙手開始動了起來,她右手抓著左手的大拇指狠狠一掰,倒吸了一口涼氣,脫臼的左手開始漸漸地脫離繩子的束縛,沒想到從DEM裡學到的逃跑技術在這種情況下發揮上了用場。

解脫了雙手的真那趕緊將大拇指復位,然後麻利地解開了綁在腳上的繩索,輕輕地揉了揉被地板摩擦得紅腫的膝蓋。「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真那雙眼微眯,仔細地打量著關押自己的囚室,很快就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就是個大鐵箱子,除了一扇門和頭上懸掛著的幾盞吊燈其他什麼都沒有,至於突破?真那搖了搖頭,四周的牆壁自己看一眼就知道是分子結構相當緊密的材料熔鑄的,以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逃的出去。

真那長吁一口氣,將小小的腦袋靠在牆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當務之急是保存體力,倘若狂三打算在這裡餓死自己的話沒有食物的補充她體內的力量會漸漸地流失掉的,「也不知道兄長大人怎麼樣了……」真那如此想著,在囚室裡開始慢慢地熬著每分每秒,與時間作鬥爭。

位於魔城最高層的主臥室內,寬敞的房間裡狂三正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頭,微笑地閉上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她的兩條潔白無瑕的光滑長腿放在匍匐地跪在地上的十香身上,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至於琴裡四糸乃等人則是分開兩側,同樣跪在地上等候著主人的命令,「琴裡,崇宮真那怎麼樣了?」

狂三突然問道,琴裡抬起頭回答道:「主人請放心,崇宮真那被關在地牢裡,裡面提供了足夠的食物讓她不會餓死,而且母狗還給她戴上了電擊項圈如果她敢自殺的話項圈就會使她立刻失去行動能力。」

「崇宮真那,嘻嘻嘻,我可不會讓她只是被關在地牢裡這麼愉快哦~ 」狂三睜開眼睛陰沉地笑了起來,她的眼裡出現了危險的信號,彷彿右眼的猩紅眸子都要滴出血來,如果說十香和琴裡只是因為自己佔有士道的慾望過於強烈才對她們抱有敵意施以人格和身體上的凌辱,那麼崇宮真那無疑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裡最討厭的傢伙,膽敢擅自斬殺自己的分身,實在是罪不可恕。「耶俱矢、夕弦跟我來,我們去看望一下

新的小母狗吧,琴裡我也有其他事要交給你,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與士道的交易還沒有完成呢~ 」

十香與四糸乃跪在地上羨慕地看著耶俱矢與夕弦兩人可以跟隨狂三去調教真那,因為說不定在調教過程中主人可以一時興起也玩弄一下自己呢,琴裡則是聽了狂三的吩咐後欣喜地狗爬著離開了。

狂三耶俱矢夕弦三人來到了地牢崇宮真那的囚室前,狂三意念一動,緊閉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只見躺在地上的真那輕微地呼吸著閉目養神,聽見大門的聲響立刻警覺地坐了起來,「哼,終於來探望我了嗎,是不是打算放我出去呢?」

崇宮真那將馬尾甩到腦後,冷笑著向狂三問道,但她自己也清楚,狂三是不可能放了她的,她一來準沒好事。「嘻嘻嘻嘻,還是那麼精神嘛真那,其實放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哦,」狂三打了個響指,變出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將自己的黑絲玉足微微翹起對著真那,「如果真那願意跪在我腳下給我舔腳的話。」

高傲如真那覺得狂三的要求簡直是瘋了,自己怎麼會去舔這個女人的臭腳!

真那冷笑著對狂三反諷道:「不如換個要求吧,如果你願意給我舔腳的話我以後宰了你的時候考慮給你留個全屍哦。」此話一出還沒等狂三回話,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的耶俱矢與夕弦就已經忍不住地出手教訓真那,耶俱矢抬起腳用力地踏在地板上,無數挾帶著狂風的鎖鏈將真那的四肢牢牢地束縛起來拉成了一個「大」

字,夕弦也同時化成一道暴風,左手握拳打在真那的小腹上,冷冷地對她說道:「警告。如果再敢對主人出言不遜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咳!」真那被狠狠地打了一記重拳,面露痛苦地向夕弦吼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的手上沾滿了一萬多人的鮮血,你們竟然聽從她的吩咐!」夕弦依然冷冷地看著真那,說道:「駁回。夕弦是主人最忠實的母狗,主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

狂三看著堅毅剛烈的崇宮真那不斷地掙扎著想要掙脫耶俱矢的鎖鏈,舔了舔嘴唇,母狗調教就應該是這樣子才有意思,一開始反抗得越厲害到最後淪陷的時候就會變成越下賤的母狗,這才是玩弄母狗的樂趣所在啊,琴裡如此,十香也是如此。狂三悠閒地打了一個響指,真那身上的衣物開始寸寸崩裂,最後只剩下一副稚嫩的少女玉體出現在三人面前。

崇宮真那的身材和在場的三人比起來都太過貧瘠,哪怕是耶俱矢也比真那豐滿有肉許多,如果說真那的身材有什麼吸引人的特點,那就是保養得極好光滑如水的肌膚摸起來十分柔軟富有彈性,長年的戰鬥訓練也令她的腿部十分健美,賞心悅目,如果還要算上真那稚嫩乾淨的蘿莉臉龐,倒也可以依稀預見長成以後也會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坯子。

耶俱矢對著真那首先發難,她繞到真那身後用一隻手臂環抱住真那的酮體,小手摸上真那的胸部挑逗著她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分開了真那的小穴,然後伸出自己的可愛小舌在真那的香脊上舔舐起來。「等等!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快放開我!我們都是女孩子啊!」真那雖然身經百戰但是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她羞紅了臉拼命地扭著腰抵抗耶俱矢的調情。

夕弦極為默契地蹲下來用雙

手抬起了真那的大腿,然後將臉靠在真那的小穴上蹭了幾下,伸出舌頭侵入了進去,「等等,那裡是尿尿的地方啊!」真那試圖阻止夕弦但只是作無用功,夕弦靈巧的舌頭在真那小穴內肆意攪拌,將晶瑩的口水擦在真那的穴壁上,她還時不時地伸直舌頭在真那的小穴裡抽插、拍打起來,真那的小臉微紅,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她開始緊緊地咬著牙不想在狂三面前發出羞恥的聲音。

「真是可愛呢~ 」狂三戲謔地對真那說道,心裡生起狠狠蹂躪她的想法,腦海中不斷想象著真那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此時耶俱矢與夕弦也開始變換攻勢,耶俱矢召喚出一個低矮的十字架,兩人心有靈犀地將真那的脖頸和手臂固定在十字架上,而真那的雙腿則被折起來壓在地板上固定住,使真那整個人牢牢地小鳥坐在地上,羞紅的俏臉正對著狂三。

「耶俱矢和夕弦真懂事呢~ 」狂三誇獎了一下耶俱矢與夕弦,然後伸出自己的黑絲右腳輕輕踩在真那的小腹上。「哼,果然,只會用暴力來讓我屈服嗎,我是不會害怕的!」真那倔強地看著狂三,以為她是要折磨自己的小腹。但是豈料狂三魅惑的臉上帶起一抹邪笑,踩在真那小腹上的完美玉足順著真那的肌膚緩緩向下,優雅的足背緊緊貼在在了真那的小穴上。「你……你想做什麼!」真那心裡生起不好的預感。

狂三坐在椅子上向前傾著身子,兩條黑絲長腿交錯著疊在一起,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裡面穿著的誘人黑絲內褲,她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撐起可愛的腦袋,完美無瑕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真那。「當然是要玩、弄、你、喲~ 」

狂三微笑地說道,然後穿著黑絲襪的優雅足背開始在真那的小穴上挑逗地摩擦起來。

真那剛想掙扎,耶俱矢與夕弦一人按住了真那的一邊腰,將她固定住無法扭腰逃脫,然後兩人用修長的手指在真那的背上不斷地畫著圓,讓真那的背部奇癢無比,同時,耶俱矢與夕弦閉上眼,溫柔地用靈巧的小舌探入了真那的耳中,開始在真那的耳朵裡舔舐起來。「啊……啊不要……好癢啊……」真那的臉上羞紅一片,口腔中的口水開始大量的分泌起來,她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體也變得酥酥軟軟使不上力氣。

狂三雪白的纖足在真那的小穴上不斷地來回摩擦,調皮的足趾偶爾還頂在她的陰蒂上輕輕地撥動著兩片柔軟的陰唇,再加上耶俱矢與夕弦的肆意挑逗,此時的崇宮真那漸漸地感覺身體像火爐一樣開始發燙,忍不住地想要沉浸在這一片溫柔之中,「可以的吧……我還想要更多……好舒服……」真那開始眼神迷離心神盪漾,心裡暗暗地呢喃著,下體一動一動,開始不經意地配合起狂三的玉足。

「嘻嘻嘻嘻~ 」狂三見真那開始緩緩地沉浸在自己的腳下,繼續加大著對真那小穴的攻勢,她用兩隻足趾夾住真那的陰蒂輕輕地往外拔然後再鬆開,一來一回地刺激著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咿呀!」真那雖然咬著牙抵抗快感但是口水已經開始從縫隙中不斷地流出滴在了地上,耶俱矢與夕弦也一齊用手將真那的嘴撬開將她的丁香小舌拔了出來然後與真那接吻起來,兩人的手開始從真那的背部轉移到胸前,手指輕輕地上下撥弄著她的

乳頭。

「嗚嗚嗚嗚。」真那的舌頭被耶俱矢與夕弦纏住不斷地交換著三人的唾液,無助的真那隻感覺渾身一片酥軟,大腦舒服得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下面…

…下面要高潮了……嗚嗚嗚」真那心裡羞憤地想著,一股劇烈的觸電般的衝動彷彿就要從小穴內噴薄而出,但是狂三嘴角邪邪一笑,突然將腳離開了真那的小穴。

「唔唔唔!」真那的小穴不再受到刺激,高潮的衝動猶如卡在喉嚨裡無法釋放出去,她下意識地用楚楚可憐的目光帶著祈求的眼神看向了狂三,「哦?真那很想要我的腳嗎?」狂三戲謔地將黑絲美腳抬起來在真那眼前晃悠著問道,耶俱矢與夕弦也放開真那的舌頭,靜等著她的回答。「想……想要……」真那屈辱地低下頭,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下意識地渴求著狂三的腳,但她還是嘴上乞求著狂三繼續玩弄自己的小穴。「嘻嘻嘻,真是誠實的孩子呢,我的回答是不、可、以、哦~ 」狂三玩味地拒絕了真那。

打算繼續羞辱她的狂三再次用腳背摩擦著真那的小穴,但是隻要真那一到達即將高潮的頂峰,狂三就突然撤走不讓真那高潮,痛苦忍受的真那一次又一次地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但是很快又失去了機會,「求……求求你!讓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真那身上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讓她心神俱碎,觸電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無疾而終,她開始大聲哀求著,無論什麼都好,無論做什麼都好,趕緊讓自己高潮吧!

狂三嘻嘻地笑著,用疑惑的語氣對真那問道:「可是我的腳只能給我的母狗們享用呢~ 真那不是很不願意舔我的腳嗎~ 」真那聽了以後,哪裡顧得上什麼尊嚴和高傲,帶著哭腔對狂三哀求道:「主……主人,母狗錯了,母狗想舔主人的腳,母狗想要主人的腳狠狠地蹂躪母狗的小穴。」

「嘻嘻嘻,這就對了哦,既然這樣就用腳來給母狗開苞吧~ 」耶俱矢與夕弦聽了之後將真那從十字架上解開,將她按倒在地上將兩條腿分開到兩邊,露出溼透了的小穴對著狂三供主人開苞。狂三纖細的玉足抵在真那的陰蒂上輕輕地揉弄,然後壓在真那小穴上狠狠地一點一點插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小穴被狂三的腳插入進來的真那痛苦地哀嚎著,但是溼透了的穴壁還是很順利地幫助到真那減輕了一點痛苦。「唉,真是不願意插進母狗下賤的小穴裡呢,髒了我的腳~ 」狂三幽幽地嘆了口氣,作勢就要將腳退出真那的小穴,這下真那急了,開始連連哀求道:「主人母狗錯了,求求主人賜母狗高潮吧!」

「嘻嘻嘻~ 」看著此刻被性慾佔據了身體已經喪失了自尊心的真那,狂三滿意地將腳用力地插入真那的小穴裡,觸碰到了少女薄薄的一層處女膜,「要、去、了、哦?~ 」狂三戲謔地看著真那,終於狠狠地捅破了真那的處女膜,痛得真那大叫起來。與此同時,真那的破處之痛與劇烈的高潮一起狠狠地碾碎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小穴像山洪爆發一樣噴出了大量帶著絲絲鮮紅的淫水,真那頭歪到了一邊吐著舌頭,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

「嘻嘻嘻嘻,真不錯喲,接下來就是更有意思的遊戲了呢~ 」耶俱矢與夕弦跪著爬到狂三的腳下給狂三舔著腳清

理著上面的淫水,狂三則邪笑著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崇宮真那的調教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