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師踢襠的下賤學生
“阿衝,放學你來一趟辦公室。”
這次英語考試的成績出來,阿衝連及格都沒到。張老師感到很意外,也有點生氣。平時阿衝的成績雖然不是頂尖,但也絕不會差到這種地步。上次她就留意到阿沖走神了,肯定是阿衝最近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放學時間,同學們爭先恐後地離開了教室,校園裡除了值日和打球的寥寥幾人,已經變得空曠,就連老師也回家陪伴家人了。辦公室裡只剩下張老師和阿衝。阿衝坐在張老師的面前,顯得有些緊張。作為乖乖仔的他,其實很少被老師單獨叫到辦公室的,獨自面對老師的時候,他會感到很害怕。他雙腿併攏,雙手不自然地搭在腿上,目光不知道看向哪裡,乾脆就看向了他平時最常看的靴子。張老師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和褲襪,搭配黑色的長靴,散發著十足的征服氣質。
“阿衝,你這次的成績非常糟糕。如果只是考差了,我是不會責怪你的,可是我發現你最近上課總是走神,你在想什麼呀?”張老師嚴肅地看著他說道。他被老師一問,更加緊張,渾身哆嗦了一下,“老師,我……”他一下子緊張得說不出話,嘴巴在那裡打顫。忽然,張老師嚴肅地表情緩了下來。對待乖孩子自然不會用兇狠的那一套,張老師的語氣緩了下來,“是不是最近沉迷遊戲,上課的時候也想著遊戲的內容啊?”阿衝本來還想著怎麼編造理由,總不可能告訴張老師他上課的時候在看她的靴子,這下乾脆就順著老師的話接下去了。阿衝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在家裡經常打遊戲嗎?”“沒有經常打,其實父母管的嚴,打得很少。”“那為什麼上課的時候一直想著遊戲啊?”“就是想而已……老師,我知道錯了。”阿衝低著頭,小聲地說道。張老師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語重心長地說道:“阿衝啊,玩遊戲放鬆一下是沒問題的,可是影響到學習就不對了哦。”阿衝一邊聽著張老師的教導,一邊點著頭,他的目光始終落在了張老師的靴子上。鋥亮的黑靴面有一些灰塵,在燈光的照耀下異常顯影。
“老師,作為認錯,我給你舔靴子吧。”阿衝兀自俯下身子,抱住張老師那隻黑靴舔了起來。張老師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剛出聲,阿衝已經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靴面。她試探性地抽了抽腳,卻被阿衝用力地抓住了腳踝,阿衝的半隻手握住了她的鞋底。他當然不是無意的,他故意要蹭到一點老師的鞋底,回去再享受享受。一不做二不休,阿衝除了舔乾淨了那一塊灰塵,還把整個靴面都舔了一遍。他坐到了地上,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佳作。他不敢抬頭,生怕老師說出任何一句話,他都會羞恥地想鑽到地裡面去。
張老師看了看地上的阿衝,驚訝之餘,她考慮著怎麼跟阿衝開口。如果說“你怎麼這麼變態。”或者“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這類的話,以阿衝這樣靦腆的性格,肯定會窘迫得不行。她的餘光瞟到了阿衝的褲襠,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似乎阿衝的下體有一點膨脹了?褲襠似乎是鼓起來了一點點。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橫下心來,一腳踩到了阿衝的褲襠上,同時觀察著阿衝的反應。即使是老師,她也無法做到若無其事地去踩一個男學生的雞雞。話說阿衝的弟弟突然被張
老師臨幸,本來已經興奮的弟弟更加膨脹。意識到這是在老師面前,阿衝極力地抑制著自己想要勃起的衝動,但是源源不斷的快感又從下體傳來,他享受著這美靴踐踏的快感,臉上不自覺地擺出了一副陶醉的表情。張老師老師清了清嗓子,恢復威嚴地說道:“阿衝,我想你已經反思了自己學習上的不足了,接下來要好好努力,知道嗎?”阿衝連忙點了點頭。
張老師又碾了碾腳下逐漸堅硬的雞巴,問道:“老師這個懲罰不過分吧?”阿衝爽到差點要哼了出來,他極力地壓制住了慾望,回答道:“不過分,老師懲罰得對,我以後一定好好努力學習。”“嗯,那你可以回去了,好好加油,老師相信你的。”說罷,張老師朝著他堅硬的弟弟踢了一腳,示意他離開辦公室。
阿衝看著褲襠隱隱若現的靴底,回味著剛才的場景。他還以為舔了張老師的靴子,會迎接難以想象的質問。沒想到張老師竟然大膽地踩他的襠部。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張老師本身也有著施虐的幻想。尤其是對於他這種小男生,張老師享受著踩住他作為男生的尊嚴的命根子,聆聽他求饒的快感。張老師也是在試探他,看他能不能夠承受。他在老師腳下的生活,這才剛剛開始。
張老師是阿衝班級的班主任,也是他們的英語老師。十一月的天氣逐漸轉涼,老師們也從涼鞋、瓢鞋轉變到靴子、短靴,這正迎合了阿衝的興趣。阿衝對於夏天老師們穿的涼鞋、高跟鞋之類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而對運動鞋、帆布鞋類比較感興趣。想想運動鞋裡面焐熱的玉足,多麼令人興奮!張老師去年冬天穿的是一雙棕色的皮靴。那個冬季,阿衝上英語課時,眼睛就沒離開過老師的靴子。不知道今年,張老師還會不會穿那雙棕色的靴子呢?正想著,張老師走了進來。阿衝的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地面,生怕一不留神張老師就走到講臺上,被講臺的大桌子擋著,他就看不到老師的靴子了。噠,噠,噠,張老師靴子短短的鞋跟敲擊著地面,儘管她只有不到一米六的身高,但是她並不喜歡穿高跟靴。阿衝終於看到了,老師腳上穿著一雙鋥亮的黑色長靴,靴筒大概到她膝蓋那麼高。靴底腳跟處只有一個厚厚的半釐米高的鞋跟。
即使是上課時間,他也忍不住幻想著被張老師踩踏襠部的場景。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師,她很快就看出了阿衝的心思不在課堂上。只不過阿衝平時很乖,從來沒有犯過什麼事,作業每次都準時教,算是老師最喜歡的乖乖仔類型,所以她不會像對付那些調皮鬼一樣,直接點他的名批評,而是選擇一種溫柔的方式。她一邊講課,一邊走下了講臺。阿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這是觀賞張老師的新靴子的好機會!他眼睛一刻不離地看著老師,用餘光瞟著老師腳下那雙鋥亮的黑色長靴,小弟弟竟然不知廉恥地開始硬了起來。所幸蓬鬆的校褲很好的掩飾住了,他也連忙主動地去抑制住小弟弟的膨脹。而張老師看到阿衝發亮的眼神,不知道他心裡想了什麼,以為阿衝是領會了她的意思,她自然也不用再走到阿衝座位旁邊。她就停在過道處,繼續講著上課的內容。而阿衝整節課都關注著張老師的靴子,巴不得早點回家,躺在床上,盡情地幻
想著張老師踩他的場景。
自從那次被張老師踩過襠部之後,一切都回歸到了發生前的模樣,張老師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上英語課,偶爾找他聊關於學習的事情,可是卻隻字不提那次事件。每天晚上睡覺前,阿衝都回憶起那天的場景,幻想著第二天會被張老師怎麼樣虐待。可是那天的場景總共就那麼一點可以回憶的內容——給張老師舔乾淨了靴面,張老師伸腳過來,用靴底碾了碾他的下體,最後踢了他一腳。這麼短短的一段經歷在他的腦海裡回放了數十遍了。他渴望著再次被張老師踢他的弟弟。
走在了教學樓的樓梯上,阿衝揉了揉雙眼。“阿衝,來辦公室一趟。”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啊……嗯嗯。”阿衝還處於沒睡醒的狀態,他回頭看去,發現是教他們歷史的廖老師。阿衝感到很意外。歷史課一週只有一節,而廖老師又同時教四個班,阿衝在班裡本就是默默無聞的小透明,歷史科目的成績也很一般,沒有絲毫能夠引起廖老師注意的地方。怎麼廖老師卻能一下子叫出他的名字,而且叫他去辦公室呢?雖然心存疑問,但是老師的話他是不敢違抗的。回課室放下書包後,他就到辦公室找廖老師了。
“廖老師,您找我?”敲了敲門後,阿衝推開門走了進去。廖老師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的角落裡。和張老師的大辦公室不同,這裡是一個狹窄的小辦公室,只有容得下一列三張辦公桌。廖老師的辦公桌是最裡面那張。她已經年近五十,留著一頭棕色捲髮,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靴筒到小腿處的褐色高跟短靴,靴跟大概有四、五釐米高。儘管歷史課一個星期只有一次,課上的內容他倒是不記得多少,但歷史老師腳下這雙靴子他倒是記得一清二楚。曾經他晚上的幻想裡也有這雙褐色的短靴,被這雙短靴用力踐踏著自己卑賤的小弟弟。阿衝盡力地抑制著腦海裡的想法,等待著老師說話。他雙腳併攏站在辦公桌旁,無處安放的雙手在小腹前搓著手指。廖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包含著一絲戲謔。
“阿衝,你靠過來一些。”阿沖走到了廖老師的身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廖老師翹起的二郎腿上,使他魂牽夢繞的褐色短靴清晰可見。他艱難地嚥下了一口口水。“跪下來。”廖老師再次發話,他不禁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看向廖老師,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不過,他的腦海深處在期待著什麼,身體不受控制地就低了下去。撲通,雙膝碰到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盪開。廖老師媟笑地看著他,翹起的短靴靴尖幾乎能碰到阿衝的小弟弟。阿衝呼吸的力度都減弱下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廖老師的短靴上。然而,廖老師並沒有踢他的襠部,她一抬腿,漆黑的靴底衝的面前逐漸放大。
“啪!”廖老師的玉足踏在了他的臉上,嵌滿沙礫的靴底在他的鼻樑上碾著,眼前只剩下半片視野。阿衝的鼻子被壓迫得沒有呼吸的空間,只好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靴底時不時掉落下來一些灰塵,被他吃進了嘴裡。他僵直地跪在那裡,好像被下了定身咒一樣。廖老師的美靴在他的臉上不停地碾動著,靴跟正落在了他的嘴巴上,她便順勢把靴跟塞進了阿衝的嘴巴里。阿衝沒想到老師會這樣做,他本能地合起了嘴巴,
吮吸著廖老師的靴跟,而廖老師也配合著抽動著靴跟。靴跟並不是很髒,上面的浮灰都被阿衝舔進了肚子裡面。不知不覺間,在這種屈辱的刺激之下,阿衝的兩腿之間竟然膨脹了起來,校褲被撐得緊繃,那褲襠的一點隨時要突出來。居高臨下的廖老師早就看到了阿衝的異常。她冷笑一聲,抬腿輕輕地踢了一下。阿衝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臉上的短靴和嘴裡的靴跟上,敏感的鳥口就這麼捱了一下,渾身舒爽地一顫,得到刺激的弟弟更是迅速作出回應,支起一個大大的帳篷。
阿衝窘迫得臉紅臉起來,拼命用意識想收起勃起的衝動,然而小弟弟如同脫韁的野馬根本不受束縛。看到阿衝雙手緊繃顫抖的樣子,廖老師心裡明瞭他的想法。她和藹地笑了笑,說道:“阿衝,你不用抑制。你說,你是不是喜歡讓老師踢你下面?”阿衝緊握著雙手,手裡都捏出了汗,他既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舌頭也停下來,只有弟弟還在直挺挺地豎著。見他沒有回答,廖老師又抬腿踢了他襠部一腳。啪,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狹隘的辦公室內,廖老師偏過頭,觀察著被她一隻腳踩在臉上的阿衝的反應。阿衝只是喉嚨裡悶哼了一聲,小弟弟由於興奮又往前挺了挺。果然和想象的一樣,興奮的小弟弟挨住這一腳根本不在話下。廖老師畢竟活了五十多年,人生閱歷已經十分豐富。廖老師加大力度又踢了一腳,堅硬的短靴靴頭與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小弟弟親密接觸,短暫的快感越勝於痛感。阿衝低聲地嗯了一聲,身體繃得更直,小弟弟再次往前挺進,如果不是隔著內褲,校褲就已經被流出來的幾滴精華染溼。
期待著廖老師的玉腿再次踢出,阿衝的腎上腺素大量地分泌,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被他提升了一個級別,準備好去感受下一波的快感。然而等待了幾刻,廖老師都沒有再踢他。臉部被踩住無法動彈,沒法低下頭去觀察老師的靴子,他只能焦急地等待著。廖老師戲謔地看著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想要被老師踢嗎?”阿衝這回可不會再害羞,他生怕稍微答慢一點,下體前的那隻靴子就會挪開。他拼命地點著頭,小兄弟也與大哥心靈相通,積極地上下跳動著。廖老師突然臉色冷了下來,她把靴跟從阿衝的嘴裡抽了出來,用靴底用力地碾著他的嘴唇。
“你是啞巴嗎?我要聽你的嘴說!”她碾了好一陣子才鬆開,差點把阿衝的嘴皮子都磨出血了。“我,我想被老師踢!”“踢哪裡?”廖老師又朝他的嘴踹了一腳。“我想被老師您踢下面!”“踢下面?這裡嗎?”廖老師對著他的腿用力地踢了一腳。阿衝憋紅了臉,抿著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我想被老師您踢雞雞!”說完,他低下了頭,雙頰如同火燒般通紅,緊緊地閉著雙眼。廖老師卻也不著急,笑眼岑岑地看著阿衝。
“好,那我就滿足你。”廖老師抬起一隻腳,靴底踩住他的嘴唇,然後另一隻腳朝著他鼓起的褲囊,連續地踢了過去。“唔,唔!……”忍受著廖老師的連續踢襠,阿衝只覺得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小弟弟竟然越踢越硬。即使隔著靴底,廖老師也能猜到靴下阿衝狂熱地喘息。迷人的短靴忽然緩了下來,充滿誘惑氣息的靴尖輕輕地挑撥著高
高聳立的肉棒,隔著褲子逗弄著他敏感的鳥口。阿衝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僵硬在那裡,強烈的刺激感不斷地從下體傳來,他的大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股發洩的慾望攀上他的腦海中。廖老師戲謔地看著腳下的“小狗”,用靴底踩了踩正在頂著的肉棒,小腿一收,狠狠地踢向他的弟弟根部。被廖老師一腳接一腳得踢著弟弟,尿道里漸漸地有了充實感,而廖老師還沒有察覺。伴隨著廖老師的一腳強力踢襠,在清脆的啪的一聲過後,小兄弟猛地顫了一下,阿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小弟弟的頭低了下去,他整個人也跟著小弟弟一起疲軟下來。
“喲,竟然被踢出來了嗎。”看到阿衝的身子鬆弛下來,廖老師也猜到發生了什麼。她沒有再發難,朝著阿衝踹了一起,把雙腿收回到了辦公桌下。“自己收拾乾淨,回去上課吧。”廖老師一邊說著,一邊丟了一包紙巾到地上。阿衝撿起紙巾,伸進褲襠裡擦了擦殘餘的精華,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回去課室。
“還會不會再上課說話?”張老師怒氣衝衝地朝著躺在地上的阿衝斥責道。偌大的辦公室裡只有阿沖和張老師兩個人,今天張老師穿著一條黑色的裙子和黑色的連褲襪,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女王的氣息。張老師老師正用那雙誘人的黑色長靴靴底狠狠地碾踩著阿衝的嘴唇,阿衝已經被嵌在靴底的塵土磨得破皮,但是張老師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阿衝也不敢亂動,生怕給嘴唇帶來更大的災難。碾踩了一會兒,張老師抬起腿,對著他的嘴唇跺了下來。
“叫了你今天不要惹我,非要惹我,這是你自找的啊!”張老師的心情顯然不太好,阿衝都從來沒見過她這麼兇惡過。靴底已經磨得他嘴唇發黑,張老師才放過他的嘴唇。阿衝直吸氣,也不敢伸出舌頭來舔,只覺得嘴唇火辣辣的疼。忽然,下體傳來了一陣劇痛,阿衝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別動!”張老師厲聲喝道,腳下用力踩住了他的雞雞。阿衝只得乖乖地躺回到地上。張老師站在阿衝的兩腿之間,腳底板照著他的胯下踹了過來,狠狠地踹到了他的卵蛋,難以忍受的疼痛甚至讓他忘卻呼吸。張老師黑著臉,絲毫沒有在意他痛苦的神情,抬起腳,又踹在他的卵蛋上。
“唔”阿衝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四肢胡亂蹬著,腦袋裡一片空白,他用力地呼吸著,試圖減緩蛋蛋的疼痛。張老師看到他這副掙扎的模樣,非但沒有停下來詢問,反而又抬起腳,還要踹他蛋蛋。阿衝擠出了力氣,抱住張老師要踹下來的玉腿,艱難地從嘴裡憋出了幾個字來,“張老師,別踢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張老師卻沒有一絲心軟之意,仍然黑著臉,冷酷無情地看著腳下如癩皮狗黏著她腿的阿衝。良久,她才冷聲道。
“鬆開我的腿,給我把靴底舔乾淨。”接到了聖旨,阿衝連忙鬆開了張老師的玉腿。張老師坐到辦公椅錢上,翹著二郎腿,睥睨腳下虛弱的他。“幹嘛呢?快點舔!”他急急忙忙趴到張老師的腳下,捧起骯髒的靴底,賣力地舔舐起來。苦澀的灰塵和靴底的橡膠味讓他感到反胃,可是下體不斷傳來的刺痛感提醒著他,只要張老師不踢他的襠,其他什麼要求都不足掛齒。阿衝賣力舔靴底的樣子才
稍稍讓張老師的心情緩和一些。掛頂的風扇吹到他們這邊,張老師那一頭批肩秀髮被吹散開來。
“好了,我再踢你下面幾腳,就饒過你。跪起來。”聽到踢下面幾個字眼,阿衝吞了一口口水。下體害怕得發抖,然而張老師說話的語氣比之前緩和了許多,如果違抗她的要求,只會重新激起她的火氣,自討苦吃。阿衝把心一橫,跪直在張老師面前,眉頭皺起,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噗嗤,張老師忍不住笑出了聲,兇狠的表情一下子繃不住了。“瞧你這副表情,我要吃了你不成?”張老師不輕不重地踢了阿衝襠部幾腳。
“下次不要再上課說話了,知道嗎?”阿衝連忙點頭。“老師,您踢狠一點都沒關係,這是我應得的。”張老師本來已經轉過頭,聽到他這麼一說,又把目光投了過來。“真的嗎?”張老師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強烈地危機感竄上了阿衝的腦門。危!鋥亮的黑色長靴彷彿奪命的蟒蛇襲向他的襠部。啪!長靴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卵蛋上。“啊!”阿衝的慘叫聲迴盪在空曠的辦公室中。他本來只是隨口說說,哪知道張老師會毫不客氣地踢過來!張老師臉上的霧霾已經完全散去,愉快地哼著小曲兒,彷彿地上死狗般蜷縮著的男生和她毫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