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3
武庚此時的力量已經有所恢復,能夠勉強地運動,但是他的心裡也非常清楚,如果這個時候敵人來犯,他和白菜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可以生還的可能。白菜則生火,烤著剛剛從樹林裡撿到的一些食物。武庚說:“吃完東西之後,咱們就馬上離開這裡,心月葵很快就會發現這裡的。”白菜點了點頭,“阿狗,他們沒有對你做什麼吧,我剛剛被抓的時候,看到好多神都被那些傢伙一腳腳踩死了,看上去很殘忍。”
“你放心,我沒事。”武庚想到之前被心月葵踩在腳下瘋狂踐踏的時候,心有餘悸。此刻,紫電已經成為了心月葵的腳奴,想到這裡武庚不由地握緊了拳頭。
“你沒事就好,他們那些神似乎不屑於對我這個人類做什麼,我被打昏之後,就看到你了。”
武庚不由感慨他們倆真的是非常幸運,比起那些慘死的神來說。武庚心裡默想自己必須變強,必須變強。
如今武庚的神力看上去強大,但是他完全就是在亂用,沒有一點的套路和規律,而那些能夠教他的人一個個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他完全是在靠自己的領悟來練習。
他發現自己的神力雖然看上去強大,所謂強大就是自己可以在單位時間裡釋放更多的神力,但是自己其實無法控制釋放的速度,也就是說釋放了一定時間後,自己的神力耗光也是無法控制的。一般來說神力消耗的同時也會自動恢復一些,但是對於武庚來說,由於他釋放得過快,神力來不及及時補充,所以就造成了剛剛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力量。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努力控制這種力量,做到可持續地戰鬥,而不是蠻幹。
話雖這麼說,但是要做到並不容易,對於他試著先感受這股無色界神力,但是總感覺自己的內心和神力之間有一種強大的隔閡,或者這種隔閡也正如人和神一樣,一時間真的難以逾越。這樣的神力任性地不由武庚所感知,控制。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波動,警惕的武庚瞬間收斂了神力,並熄滅了白菜那邊的火焰。“有人來了。白菜。”
於是白菜也小心起來,躲在武庚的身後。兩個人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不產生任何動靜。
他們不知道屋子外面是什麼人,或者什麼神。
但是,通過那腳步聲,武庚可以有兩種判斷,一,這是一個女性,周圍沒有其他嘈雜的腳步聲可以說明這是一個人。腳步聲比較脆,這是女鞋發出的聲音。他立即想到會不會是心月葵,但是他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想,因為心月葵不可能一個人來捉拿自己。二,這個女性是神,她身上散發著可以讓她感知到的神力,最關鍵的是,她正在逐漸逼近這個房子,神力的波動越來越大。
武庚握緊了拳頭,打算在那個人開門的一瞬間爆發出戰鬥力。
門,打開了,但是和他想象的情況有很大的出路,因為走進來的人是他熟悉的,阿嵐。
“武庚,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阿嵐臉上表現出了極大的驚訝。驚訝的還有武庚和白菜。
“沒想到你也在這裡,我們從心月葵那裡逃了出來,正好在這裡修養。你呢?”
“這裡離我們神隱部曾經的一個營地不遠,我們遭受到襲擊之後,我帶領一些人逃到了舊營地。然後我在巡邏的過程中看到這裡似乎有神力波動,我感到很奇怪於是來到這裡。”
“好吧,還
能見到你非常高興,和你說一件不太開心的事情,紫電他已經成為了心月葵的奴隸了。”武庚搖了搖頭。
阿嵐故意表現出失落,“不可能,他的父母都死於那些神的手裡,怎麼可能?”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這是我親眼所見,所以下次看到紫電,咱們必須有所防備,在心月葵的控制下,紫電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紫電了。”武庚堅定地說。
阿嵐依然保留著久久不散的詫異。低下頭:“我知道了。”然後繼續說:“你們先和我回舊營地吧。我們在那裡好好休養一陣。”武庚點了點頭:“白菜,我們走。”
紫電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心月葵地靴下,用舌頭陶醉地舔著心月葵的皮靴。對他來說,服侍主人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他無比享受著被心月葵羞辱的快感。心月葵臉上恣意的微笑絲毫不掩飾此時優越感帶來的快樂。此時旁邊的六部大神一個個都在看著這個女神羞辱著這個本來應該被殺死的墮落神。原本就非常鋥亮的馬靴被紫電反覆地舔。他痴迷著心月葵的皮靴,臉上那種恣意的表情讓人看著甚至都覺得好笑。沒有想到曾經那個擊退眾多來犯天神的紫電現在就這樣成了心月葵腳下的玩物。
心月葵時不時會故意移開皮靴,或者轉動轉動腳踝,讓紫電因為舔不到而伸長脖子去舔。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明明支配著奴隸的心智,卻依舊要繼續玩弄它,戲謔它,沒錯是它,而不是他。
終於,天魁打破了沉寂,“大祭司,我們在這裡要等到什麼時候?”
“別急嘛,我說人會來就一定會來,阿嵐已經去了,很快他們就會到的。”心月葵踩著紫電的頭,說:“你不是想阿嵐嗎,一會兒就能看見她了。”然而這句話對於此刻的紫電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吸引力了,對於他來說心月葵主人的地位已經是第一位了。
“大祭司,你腳下的那個神為什麼不殺死?這樣羞辱一個神實在不太體面”天魁繼續說。
“哦,我想你搞錯了,他現在是我的奴隸,而且現在他做的可是自願的,我對他做的也不是羞辱,對於他這種體驗或許是享受吧。”心月葵看著紫電說:“是不是?”
紫電點了點頭:“請主人繼續踩我。”“哈哈哈哈哈”心月葵大笑著:“很好,看見沒,天魁,人家要求我踩他呢。這樣的神與其殺死不如作為我的寵物好好調教,說不定可以為我們神族所用,別總是動不動就處理掉那些墮落神。留下一些當做奴隸,多好。”
心月葵繼續說:“既然你這麼希望我踩踏你,那我就好好地滿足你。反正在我們的客人到來之前,我還打算拿你來盡興。”說完一腳踢翻紫電。心月葵抬起長靴在紫電的腹部上一腳腳地踐踏下去。靴底在他的腹部啪啪啪地響著。
“怎麼樣,這種被踐踏的滋味很爽吧。”心月葵一邊蹂躪著腳下的紫電,一邊笑著說。
在心月葵的踐踏下,紫電的臉上居然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似乎這個根本不是一場殘忍的虐待,而是一種愜意的享受。他的肚子在皮靴下被踩得有彈性地跳動著,看似如此地暴力卻對於他而言沒有一點的痛苦。
“謝謝主人”紫電高興地說。這個世界上或許再也沒有什麼比主人的踐踏更加美好了。
“要是其他墮落神能有你這樣的覺悟就好了,可惜他們享受
不到被我蹂躪的快樂了。”心月葵突然感受到了什麼說:“哎呀,我們今天的貴賓似乎來了。”
阿嵐,這個營地裡有多少人,為什麼我感受一股好強大的神力波動。”武庚感到非常疑惑。
阿嵐似乎覺得不用再隱瞞了,於是說:“不多,一共八個人。”
武庚一下子感到不對勁:“八個人就有這樣的神力波動外放,這樣難道不會讓那些大神發現嗎?”
“不會,因為六部大神和大祭司就在這裡。”阿嵐突然冷冷地說,嚇了武庚和白菜一身冷汗。
他們瞬間明白了什麼,武庚二話不說,拉著白菜的手就要逃跑的時候,六部大神突然出現擋在了他的面前。突然的危機讓武庚猝不及防,他沒有想到阿嵐會背叛他們。
“阿嵐這是為什麼?”武庚大聲問。
這個時候回答他的並不是阿嵐,而是心月葵的聲音響了起來:“因為阿嵐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人,你以為神隱部什麼總是要遷移營地,當然是因為我的好阿嵐咯。”
“這不可能。”武庚的臉上寫滿了驚訝,白菜也感到非常緊張。白菜說:“阿嵐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有很多人會無辜死去。”
這個時候阿嵐的回答更是讓他們非常難以結束:“不好意思,我從一開始就是心月葵主人的奴隸,我奉命行事。”說完後,阿嵐走向對面的心月葵,然後單膝跪地:“主人,我把武庚給您帶來了。”
武庚和白菜都對眼前的場景難以置信,甚至覺得自己看到的畫面簡直是幻覺。兩個人一愣一愣的。
心月葵說:“不錯,你辦的非常好,這是給你的獎勵,舔吧,在武庚面前好好地舔我的靴子,讓他看清楚,你所做的也是他應該做的。”心月葵把靴子抬到了阿嵐的嘴邊。
“謝謝主人。”阿嵐就這樣在武庚的面前看上去十分陶醉地舔著心月葵的靴子,從靴底到靴筒耐心而細緻,似乎沒有放過任何的一個死角。
阿嵐舔完了靴子之後,心月葵繼續看著武庚說:“武庚,你還記得前不久你還被踐踏在我的腳下嘛。就算你逃了一會兒兒,你還是逃不出被我蹂躪的命運。只不過這次,我並不打算踐踏你,我打算讓阿嵐來幫我教訓你這個不聽話的外甥。”
“你休想,即便是曾經的戰友,現在也已經是敵人了,我會和她交戰到底。”武庚微弱的神力開始湧動。
“不錯,我承認你的神力確實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你旁邊那個沒有神力的白菜呢。你能保證她能夠在一會兒的交戰過程中不受傷害嗎。”話說完,武庚的臉上露出了難堪的表情。白菜說:“阿狗不用管我,這些人就是要利用你這樣的弱點。”
心月葵的臉上露出邪惡的微笑:“我可以不動她,只要你對我們沒有威脅即可,所謂沒有威脅就是你束手就擒讓阿嵐代替我來給你一點,懲罰。武庚你好哈想想該怎麼辦吧。你現在的狀況可是沒法一個人對抗六部大神,更別說要保護白菜了,你只有五秒的時間考慮,5,4,3。”
白菜說:“不用數了,我不會讓阿狗答應你的”她語氣十分決絕。
但是此刻,武庚馬上反駁:“不,我答應你。”他馬上對白菜說:“我必須保護你,白菜你就先睡一會兒。”說完武庚的手指放在了白菜的額頭。“阿狗,你不要。”白菜還沒有說完,在武庚的
神力驅使下睡了過去。
武庚將白菜摟在懷裡然後講她靠在了一棵樹下。“阿嵐,你來吧,我不會還手的。”
心月葵笑了笑:“非常好,阿嵐,過去吧,好好地踐踏他,蹂躪他。”
“是,主人。”阿嵐立即飛身衝過去,對著武庚的身體猛踹一腳,強大的腳力作用在了武庚的臉上。棕色的皮靴將武庚的臉踢得變形。武庚的身體在空中旋轉了十幾圈後摔在了地上。但武庚馬上又站了起來說:“阿嵐,這點力量你得踢好幾下才能讓踢得我站不起來。”
心月葵在後面說:“阿嵐,沒關係,既然如此,踢個幾百下,幾千下,直到能夠讓他倒在地上起不來任由你踐踏為止。”
阿嵐立即又對著站起來的武庚開始連續地踢打,在神力加持下快速地鞭腿,和擺腿,以幾乎每秒10腿的速度虐打在武庚的身體上,她的皮靴在武庚的身上發出可怕的踢打聲。雖然每一次的踢打力度不如最開始第一腳那麼大,但是頻率卻高得可怕。武庚也越發受不了了,本來他還想主動倒下好給自己緩衝時間,但是阿嵐超速地踢打控制著他身體的平衡讓他根本無法按照自己意志倒下,只能在阿嵐的瘋狂踢打下忍受著折磨。
武庚的臉,胸,腰,肚子,甚至下體都被阿嵐瘋狂踢踹,在她的皮靴下被踢打地出血。心月葵看著武庚被阿嵐這樣地虐待,心裡開心得不得了。
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武庚就遭受到了阿嵐成百上千次踢打,即便是鋼鐵之軀也會在這一次次踢踹下被踢碎。阿嵐的膝蓋狠狠頂撞武庚的腹部,臉。然後最後一腿掃過他的頭部,才徹底放任其倒下。
武庚感受到此時此刻已經是站不起來了。他的全身似乎都像是被阿嵐廢了一樣,接下來要好長的時間才可以恢復了。心月葵在後面拍了拍手:“阿嵐,做的不錯,接下來就讓武庚明白他活著的意義就是被我們踩在腳下蹂躪的。”
阿嵐慢慢地走過去,她似乎非常自信此刻武庚已經沒有了站起來的力量,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阿嵐看著地上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武庚:“主人說你活著就是為了給我們踐踏的,在我看來有兩種理解,一,你的身體要接受我們的蹂躪,二,你在心裡也得接受被我們蹂躪。所以,武庚,我來幫助心月葵主人讓你回心轉意。”
武庚看著此刻的阿嵐,心緒萬千,他沒有想到之前幫助過自己和自己一起戰鬥的她原來是心月葵的奴隸,現在還要和她一起將自己踐踏在腳下。
他來不及多想就被阿嵐的棕色馬靴狠狠地踩了一腳。阿嵐的皮靴高高抬起,從頭頂劈落,跺在他的腹部,皮靴下一聲巨響,武庚在這腳踩踏下痛叫了一聲。這是他第二次被踩在女人的腳下,第一次已經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恐懼。心月葵的那次對他殘忍的踐踏讓他現在都十分的忌憚,這樣的恐懼和殘酷又一次地降落了。只是這一次是來自阿嵐對他的蹂躪。
阿嵐的皮靴踩在武庚的腹部裡用力地高速地旋轉著,彷彿是一臺優雅高貴的絞肉機。她慢慢地讓武庚在自己的腳下體驗著被碾踩的痛苦。靴尖在武庚肚子上來回蹭的聲音越發地尖銳。
“阿嵐的踩踏水平如何,比起我的,怎麼樣啊?”心月葵走過來問了問此刻被阿嵐虐待的武庚。
“彼此彼此,你們都是一丘之貉。”武
庚此時仍然可以發出堅定的吶喊,不過在他的心裡卻在和疼痛對抗著。
心月葵笑了笑:“哈哈哈,你知道嗎,被阿嵐踩死在靴子下的墮落神可是很多的呢,比如說她的丈夫就是其中之一。”心月葵笑著說。武庚感到非常震驚,他之前聽阿嵐說他的丈夫的遭遇原來都是假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踩死自己的丈夫,武庚感到不寒而慄,他現在非常相信阿嵐對心月葵真的是有著極其強烈的忠心。
“不過對於你,我們可是會給予非常非常特殊的優待哦,我們絕對不會踩死你的,因為我們要讓你在女人的腳下感受到極致的痛苦,一開始你會非常非常難受,痛苦,但是之後你就會依戀這種刺激的感覺,並且為之瘋狂,為之陶醉,就像那個已經被我收服的紫電一樣,他可是求著讓我去踩他呢。你呀,要是能和他一樣,倒是可以省去我不少功夫。”
“哼,那個叛徒,別拿他和我比。”武庚剛說完,阿嵐的皮靴立即對著他的臉狠狠地踩上一腳,然後靴底在他的臉上來回地磨和碾。“注意你和主人說話的語氣。”阿嵐在武庚的臉上又繼續暴力地跺上幾腳,靴底在武庚的臉上啪啪啪啪地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