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4

武庚4

即便是擁有強大神力的武庚,他的皮膚本是刀槍不入,能夠扛住極大的傷害。但是在此刻虛弱的他,在阿嵐的長靴下還是能夠感受到異常的疼痛的。在阿嵐連續的踐踏下,武庚的臉一次次的被皮靴踩扁,原色的臉在阿嵐的皮靴下被踩得通紅,然後逐漸泛出淡淡的紫色。

啪啪啪,踩踏的聲音依然在繼續,如此的殘暴,如此的可怕,但是在阿嵐眼裡,她確實在專注地執行者心月葵的命令,作為一個優秀的奴隸,阿嵐執行命令從來不會讓任何的外加影線干擾她的心動。即便是曾經愛過的丈夫,站在了心月葵的對面,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其踩死在腳下,用皮靴踩斷其咽喉。此刻按照主人的意思,她非常明白,她就是要讓腳下的武庚越痛苦越好,才能算完成主人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和心月葵不一樣的是,她踐踏著武庚,心裡的快感並非來自那種純粹的踐踏慾望的滿足,而是對討好心月葵的開心。

對於武庚而言,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遇到,他之前就已經在心月葵的腳下領教過這種非人的折磨了,然而此刻阿嵐給他帶來的傷害卻不亞於上一次。在這樣極致的踐踏下,他臉上的劇烈的疼痛正在撕扯著其強大的意志。

心月葵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很喜歡看著武庚被踐踏的過程。“武庚呀,武庚,我早就說過,違抗神權的下場可是很慘的,你有今天,也是活該啊。這種被蹂躪的滋味如何啊。”

被持續踐踏的武庚,臉在不斷地變形中,哪有辦法回答心月葵。雖然他皮膚極其堅硬,但是卻無法阻擋被長靴踐踏的疼痛感。即便武庚並沒有大喊大叫,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而心月葵也捕捉到了這一點。他越是痛苦,心月葵就越發享受。

“先停下吧,阿嵐。”心月葵一聲令下,阿嵐穿著長靴的腳剛要接著繼續踩踏在武庚的臉上,就停在了半空中,一股勁風從阿嵐的靴底下發出,無情地拍打在本來就已經被踐踏得又紅又紫的臉上。

武庚貪婪地享受著沒有在阿嵐靴底下的短暫的時間。剛剛那短短的幾分鐘對於他而言好像如同幾個世紀一樣漫長。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內心開始產生對靴底的一種深深的恐懼。而這一點被心月葵看到了。有著空識界神力的她豈能看不出武庚的內心變化。越是虛弱的神在心月葵的面前就越容易暴露自己的想法。此時此刻被阿嵐踐踏的武庚,他內心裡哪怕一絲波瀾都能夠給心月葵輕鬆捕捉到。

“把腳懸在那就行,讓武庚好好地欣賞你的靴底。”心月葵臉上保留著一絲戲謔的微笑。她就是要讓武庚哪怕在不被踐踏的短暫時間裡也要品味來自靴底的恐懼。

“是,主人。”阿嵐的長靴懸在武庚臉的上方,那種差點踩下去卻沒有踩下去的感覺被表現得極其明顯。可是在武庚的眼裡,這種凝結而成的恐懼在該場景的作用下一點點地長大。武庚一路走來,他什麼困難沒有經歷過,經過大風大浪的他早已不把很多事情當回事。然而此刻懸在他頭頂上方的長靴卻給他極其可怕的心理暗示。即便他轉過頭,讓長靴移開他的視線,但是隻要知道其存在於頭頂上,心裡就多了許多害怕。

“阿嵐,用我教你的方法,讓武庚體驗一下真正的羞辱。”心月葵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六部大神:“

接下來的場面或許會引起你們的不適不過如果你們很喜歡看到武庚被懲罰的話,或許會覺得下面的場景很有趣。”

天魁本身就對心月葵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所以一個人離開了。其他的人都沒有說什麼,繼續呆在原地。

聽到她們的對話,武庚心裡已經開始做一些心理準備了,他知道接下里的情況可能異常的兇險。雖然他在腦海裡已經出現了好幾種猜想,但是也沒有猜到接下來阿嵐會對他做出什麼。

阿嵐聽見了心月葵的吩咐之後,走了幾步,抬起武庚的兩隻腿,穿著長靴的腳踩在武庚的命根子上。一開始第一腳並沒有很重地踩下去,而是看似很輕地點在上面。武庚沒有想到過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懲罰方式。他驚訝地看著阿嵐:“阿嵐,你這是要做什麼?快放下我。

阿嵐冷冷地說:“這是主人的意思,你沒有資格反抗,接受我的凌辱才是你唯一的選擇。”事實上阿嵐沒有說錯,現在的武庚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也只能任由阿嵐羞辱。阿嵐的皮靴踩著武庚的下體開始迅速地用力地搓著,一開始是前後地搓動,這種搓動帶著強大的力道,但是又附加著一定的控制。很快,搓動的速度開始增加,伴隨著那強勁的力道,阿嵐的長靴附近竟然捲起了風。

被這樣地虐待著,武庚感受到自己的命根子前所未有地酸脹,原本正常的命根子竟然在阿嵐的長靴下開始勃起。但是很快阿嵐又加大了力量將企圖翹上去的肉棒死死地踩壓在武庚的腹部,而且還是將其深深地踩了進去。

阿嵐改變了搓動的方向,開始左右來回地碾踩著。那馬靴的靴尖踩壓著武庚小腹上的肉棒在上面來回地轉動著。靴子和褲子還有肉棒和褲子一起發出了清晰的摩擦聲音。這種前所未有的待遇讓武庚極其吃不消,本來命根子就是男性脆弱的地方,在阿嵐的踐踏下,疼痛的感覺被擴大到了極致。原本看著就很難受的武庚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猙獰。象徵著男性的東西竟然在阿嵐的腳下被這樣地踐踏和玩弄著。阿嵐開始抬起長靴,重重地在武庚的肉棒上猛踩著,和剛剛踐踏武庚的臉一樣,她暴力地連續跺踩下去,啪啪啪地踩踏聲音又一次響起,勾起了武庚心中那燃燒的恐懼。

命根子被踐踏遠比臉被踐踏要疼得多,武庚忍不住叫了幾聲,他原本慘紅的臉居然開始發白。

阿嵐無情的踐踏讓身後觀看武庚被蹂躪的幾個大神都感到心寒,雖然他們非常樂意看到武庚被懲罰,但是這樣的方式也確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他們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慘烈。

心月葵這個時候又說了:“隔了一層褲子多不好看,脫光他的褲子,只有讓他的肉棒真真正正地貼在女神的靴底下,嘖嘖,這種恥辱才會在他心中留下一輩子的烙印。”

阿嵐立即雷厲風行地將武庚的褲子和內褲都脫光了。面對這種野蠻而無恥的行為,武庚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看著自己被玩弄在阿嵐的腳底。

心月葵看著武庚那不安的樣子,臉上越是得意,她倒是不急不忙地走過去,將武庚的頭踩在腳下:“侄子,乖,好好地在小姨靴底下懺悔,這點懲罰,雖然說是必要的,但是也不該像你想象的那麼痛苦。有時候適當的接受比無畏的抗拒更能化解你此刻的痛苦。所以你現在

就好好地懺悔吧。”心月葵的皮靴死死地踩著武庚的門面上,將他的頭踩進到地裡。而武庚的視線裡幾乎都被心月葵的靴底覆蓋著,倘若不是靴底和臉的漏風裡鑽進去一點微光,他眼前早就是漆黑一片了。“別怪小姨心狠,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