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求改寫
這時,寶界晶壁系外面,雲霞陣陣,一陣陣的霞光之中,籠罩了所有虛空,隨後一尊尊的高大而尊貴的王座顯現了。
在那王座之上,出現了一些女子。
“這些女子十分的厲害,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今天突然出現在了寶界之外,二話不說,就把整個虛空都固定住,同時奴役了千百位面,對寶界進行虛空封鎖,讓我們交出寶界,作為她們的奴隸,口氣大得不得了。”
zì yóu之翼惡狠狠的道,頗有一些圖窮匕見的味道。
“方寒,要小心,這些女子不好惹,她們都是………”混亂天君提醒道。
“是傳說之中,天儀母教的人麼?”方寒一臉隨意的道:“天母麾下的高手,諸多天君,我早就已經知道了。”
“什麼?”混亂天君再次吃了一驚:“天儀母教起碼已經五個紀元沒有出世過,徹底隱藏了起來,你居然都知道這個神秘的母教,那其中的天母…..”
“天母的確是深不可測,而且還在這一個紀元之中,搶奪走了造化仙王的三十三天至寶的古字,她和造化仙王有很深的關係,這一點混亂天君你想必知道得清楚,永恆天君已經把煙水天送入了她的麾下為弟子。這是一招棋子。”
方寒侃侃道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意境。
“不錯,天母曾經和造化仙王在很多紀元之前,有感情的糾葛,不過後來自立,建立母教,以母為尊,貶男xìng為奴隸。”混亂天君道:“我在天庭的時候,也知道這些秘密。”
就在方寒和混亂天君兩人對話之間,突然一聲長嘯,從外面的王座之中傳遞而出,刺破了寶界的屏障,飛了進來。
一尊端坐在高大王座上的女子,面容秀麗,但卻十分冷酷,頤指氣使,大權在握,在那王座之下,許許多多縮小了的位面,其中無數的男子,有仙人修士,有佛陀男子,有魔族男子,甚至有神族男子……都在那些位面之中跪拜,不停的叩頭,讚美這個女子。
這是怎麼樣的一幅景象?
這個女子居然周身無數位面,無數男子仙人都是她的奴隸,有一些男子,似乎是叩拜得稍微不虔誠,那些位面之中,立刻就降臨下來了天劫,把男子劈得粉身碎骨。
這是絕對的手握大權,母儀天下。
除此之外,這個高大王座上的女子旁邊,也有四五尊同樣的王座,都端坐著女子,個個都頤指氣使,法力高強無邊,目光冷豔之中透shè出了對任何人的蔑視,似乎是掌握諸天的王后,太后。
這些女子的王族旁邊,更有大大小小的高手,清一sè的無上天主境界,法力強橫得幾乎是可以和天君媲美,就好像是當rì融合了天君骸骨的華天都。
這樣的天主,絕對是晉升天君的好苗子。
而且她們的身軀上,都有諸天神物的氣息,顯然是融合了許多神物,身軀堅固,隨時都可以晉升。
剛才的聲音,正是其中一位女子發出來的。
“寶界之中的天君,zì yóu之翼,傳說之杖,你們聽著。我們是天儀母教的人,這次來到這裡,就是要收取寶界,為我們母教的麾下附庸,不服者全部貶為奴隸,甚至直接滅殺,生生世世遭遇無邊痛苦。現在,我給你們最後的通牒,要不然,就施展出最強神通,直接把整個寶界都毀滅。知道了麼?”
聲音滾滾,傳遞進入了寶界之中。
混亂天君對方寒使了一個眼sè,表示不要輕舉妄動,一步就踏出了寶界之外,看著其中一個端坐在王座上的女子,微微一笑:“蒹葭之主,我們已經有五個紀元沒有見面了吧,修為更加強橫了。”
“原來是混亂。”
那個被混亂天君稱呼為“蒹葭之主”的女子,臉上顯現出了一絲輕蔑:“怎麼?混亂天君,你在寶界之中,要阻止我收取寶界麼?大約你是活了七個紀元,現在想死了?”
這“蒹葭之主”說話絲毫不客氣,面對混亂天君,都十分的輕蔑藐視,有一種視為芻狗的味道。
方寒也看了出來,“蒹葭之主”的修為,幾乎是比法界之主還要強橫,深沉老練,是活了許多紀元的遠古天君,而且似乎是比混亂天君還活得久一些。
當然,混亂天君也十分的強橫,雖然只活了七個紀元,但是修為卻遠遠不止七個紀元,因為在七個紀元之中,他收取了不少的諸天神物,每一次天地大破滅,永生之門中噴shè出來的神物,他都能夠分一杯羹,憑藉這些神物,他的身軀鍛造得也不在法界之主以下,否則他也不會在天庭諸多天君的圍攻之下,支持到達方寒降臨。
“蒹葭之主,你是天儀母教的高手,天母麾下的最強弟子之一,活得我時間都要長,什麼法寶沒有?為什麼要看上一個小小的寶界呢?”混亂天君臉sè微微的寒冷,語氣卻絲毫沒有顯現出來怒意,就是平靜。
“我要取什麼東西,你管得著麼?給我退下,否則我只好出手,把你當做奴隸了。”蒹葭之主語氣變得了凌厲起來,鋒芒畢露。
“混亂天君,退下吧。”在蒹葭之主旁邊一個女子,也是一尊強橫的天君道:“你大約知道,我們天儀母教做事情,誰阻攔我們,就只有做奴隸一條路。我看在昔rì造化仙王的份上,這次繞過你一次。大約你知道我秋霞之主的厲害。還有,我告訴你,這次我們前來,是因為我們天儀母教,尊貴的公主榮華之主,就要大婚。我們來奪取寶界,擒拿傳說之杖,zì yóu之翼,和整個寶界,都煉製成一顆明珠,作為婚禮所用的物品,你敢阻攔我?就是大逆不道,直接殺了不為過。”
“什麼?你們的公主,榮華之主要大婚?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天儀母教,不是一向視男子為奴隸麼?尤其是榮華之主,修為高深莫測,甚至有可能參悟仙王大道,怎麼可能…..”混亂天君眼神閃爍,顯然是徹底震驚了。
“因為那人知道造化仙王的許多秘密,那人你還認識。”那秋霞之主揮揮手,“不過這些事情,混亂天君你沒有必要知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讓開,滾開!”
“那人我也認識,知道造化仙王的許多秘密,華天君……”混亂天君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人。
方寒在寶界之中,也聽得清清楚楚,立刻就眉頭一皺,華天君,也就是華天都,居然成為了天儀母教教主之女,傳說之中那個什麼榮華之主的夫婿,這一點就看出來了,這華天都的確是有大氣運的人,甚至比起孟少白,應先天,蘇秀衣的氣運都要大上許多。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煙水天也進入了那天儀母教之中…..一來二去,就有一些麻煩衍生出來。
轟隆!
他一步就踏出了寶界,站立在了混亂天君的前面,目光一個橫掃,就看
向了那個最為冷傲,最為強橫的“蒹葭之主”。
“你是誰?”
蒹葭之主還有那秋霞之主,以及另外幾尊強橫的女子天君都猛的朝著方寒看了過來,剎那之間,神芒爆shè,這幾尊強橫的女天君光是目光的凝視,都可以直接蒸發一位修為不高的天君。比如戰王天君牧野荒等人,直接可以被目光斬殺。
但是,這些目光爆shè到達方寒的身軀上,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掀起來。
“紀元天君,方寒,元界之主。同時也是寶界的主人。”方寒不動聲sè,微微的道。
“紀元天君?方寒?沒有聽說過。”一個女天君吐出來了一句話,“給我滾開,天儀母教出世,你這等男子,就算是天君,也只有跪下說話的份。”
“夢幻之主,這個男子居然這樣的大膽,你就出手把他拿下。送入我們天儀母教的煉丹房中,讓他每天都貢獻出天君本源來煉丹,做我們真正的奴隸,這混亂天君,也一起擒拿了,交給天母發落。”蒹葭之主對著那個女天君道。
“方寒,你要小心,這些天儀母教的高手,以‘蒹葭之主’為主,其餘的‘秋霞之主’,‘夢幻之主’,還有一個‘萬豔之主’都是天儀母教之中,經歷了無窮歲月的高手,天母麾下,十三女主的最強存在。現在可能是那天母真正的覺得,整個天界的仙王都消失了,再也沒有可以威脅到她的存在,於是出世。要席捲天地,再度建立母系之文明,把所有的男子都貶為奴隸。”
一股神念傳遞了過來,是混亂天君在告誡方寒。
“難怪如此,很有可能,是華天都尋找到了那天母,告訴了天母許許多多的秘密,讓天母最終推算出來了一些仙王的奧秘,否則的話那天母不會這麼大方,都許諾把女兒嫁給他……”方寒慢條斯理的道,神態不把這些天儀母教的無上天君都放在眼裡。
“真是放肆!”終於,天儀母教的那個“夢幻之主”女天君,從王座上站立起來,臉上顯現出了殘酷的笑容,似乎是想把方寒抓到手之後,像她囚禁的男子一樣折磨:“我在五個紀元之中,抓捕了好幾個天君男子成為我的奴隸,今天看來又要多一出了個。”
說話之間,她的手掌向前一伸,頓時之間,如夢似幻,所有的時空全部改變。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夢幻之主”的修為極其強橫,絲毫不在八個紀元的“洪荒天君”之下,一手抓來,催動法力,轉換天地,如夢似幻,空中一道道的詩文降落下來,把人徹底困在夢幻之境中。
而且她的身軀不知道融入了多少諸天神物的氣息,法力一出手,就破滅萬古,直達彼岸。
尤其是在那如夢似幻的空間籠罩之下,星河劍氣流動,萬劍降臨,對著方寒穿心而過,居然是要是斬殺他的靈魂,直到虛無。
天儀母教的女子,個個都兇悍無匹。不出手則已,出一出手就是要人xìng命。不把方寒斬殺,誓不罷休。
“小心?”混亂天君一看,頓時道:“這是夢幻虛空,幻象劍圖。”
哼!
方寒絲毫不動,面對夢幻之主的籠罩,他隨隨便便一個聲音冷哼了出去,五指一動,捏成鐵拳,當空一拳,毫無花哨,實實在在的力量傳播出去。
整個夢幻空間似乎是遇到了剋星,轉眼之中就支離破碎,那些星河古劍在拳風之下,也不停的炸開,根本
無法靠近方寒的身軀。
一拳破敵,風捲殘雲似乎的就破掉了所有的法術,還世界一個真實。
“什麼?”
那夢幻之主的女子吃了一驚,沒有想到自己的無上夢幻之道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擊潰,她從王座上一步走了出來,空間完全被她掌控,嘴裡發出了宏大而浩瀚的聲音:“銀河凝劍,古星降臨,夢幻七殺,神話一擊。”
唰!在她的手掌上,一顆顆大星飛了出來,那些大星散發出來了極其強橫的殺氣,組成了銀河,那銀河古老而深邃,遠遠看上去,宛如一口天劍,撕裂宇宙,嗖的降落下來,對著方寒再次斬殺。
這是她的一招絕學,“神話一擊”。
“小輩天君,你以為你身上有諸天神物,就可以抵擋我的襲擊?我從你的身體上感覺到了許多諸天神物的氣息,可惜你都不能夠運用。也敢和我抗衡?也好,我就看看,你的身軀之中到底有一些什麼諸天神物,居然敢阻擋我們天儀母教的無上威嚴?”
夢幻之主在出手的一刻,就敏銳的感覺到達了方寒身上有諸天神物的氣息,所以才施展出神話一擊,絕不留情。
此女的手段,十分老辣,狠毒,而且有一種絕對掌控的權威,是在許多個紀元之中斬殺無數高手存在而培養出來的無敵信心。
史詩一般的神話,從虛空之中流淌出來,融入了那銀河天劍之中,銀河之中的每一顆星球大星,上面都演繹著一個個的神話傳說,史詩英雄,這是何等浩瀚的武學,幾乎是和方寒的紀元之道,掌控諸多文明史有異曲同工之妙。
神話一擊,毀滅一個神話。
方寒面對這一擊,神sè依然不動,身軀如同一尊大樹,散發出來的力量,守護著寶界,庇護著一切,阻擋著所有的風風雨雨,無量劫數,他自然的有一股萬劫不磨的氣概。
嗡!
他手掌覆蓋,古字在掌中旋轉,五指撐開,向外一抓!掌力立刻向外不停的擴張,撐大,一切景物全部都不停的縮小,向他的手掌之中濃縮,整個宇宙,被一掌抓住。
那神話一擊的星河,天劍,星球,史詩,神話,全部都濃縮,化為了一片淡淡的星雲,落入了方寒的手掌之中。
一切法力,再度被破解得乾乾淨淨。
“怎麼會這樣?”夢幻之主只感覺到所有的法力都消失,眼前空空蕩蕩,自己的jīng氣,神話一擊的招式jīng髓,元氣都消失得乾乾淨淨,她幾乎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本來就是cāo縱夢幻的主人,現在自己好像走火入魔,陷入了夢幻之中,不能自拔。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送我神話一擊,我也送你一擊。”
方寒掌控乾坤,腳步一動,大袖一揮,掌心之中,一團足可以毀滅天地的元氣快速凝聚,眾人都感覺到這一剎那,整個無量世界,億萬兆的位面,突然濃縮,自己的身軀,靈魂都要吸進去,宇宙開始濃縮,化為了一個小點。
砰!
方寒屈指一彈,天元一擊,對著夢幻之主擊殺過去。
夢幻之主臉sè驟然變化,手上多出了一面盾牌,是自身法力jīng華凝聚而成的,隨後道道符文,凝聚成了鎧甲,華蓋,瓔珞,寶傘…..無數的護法之寶。
她不愧是古老的天君,反應極快,感覺到危險,立刻就出手展開了最強的護法手段。
但是卻沒有任何用處,首先,符文盾牌爆炸,
那鎧甲,華蓋,瓔珞,寶傘也相繼的炸開,天元一擊的光芒,沒入了她的身軀,在她的身軀之中,陡然炸開。
慘叫連連,血肉橫飛,衣衫破碎,天君之血染紅了整個時空,淒厲的慘叫把諸天萬界的位面都震得連連哆嗦。
“夢幻之主”這個女子,女天君,不可一世的人物,胸口出現了一個大洞。身軀上的衣服,全部都破碎,化為了一個**,在**之上,密密麻麻龜裂的血痕顯現了出來,似乎是瓷器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即將要破裂的徵兆。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就這樣的被擊傷!我的本源都破損了,靈魂大損,修為至少損失一半!這是天元一擊?傳聞之中,鴻蒙道人的天元一擊,為什麼威力會如此之大?”夢幻之主的眼神恐怖,恐懼,不敢相信自己的胸口出現的那個大血洞。
“我正缺少一個侍女跟隨在身邊,什麼夢幻之主,你從此之後,就做我的女奴女僕吧。”方寒身軀風馳電掣,一閃而過,逼迫過來,空間不停的濃縮,什麼人都無法阻擋住他的腳步,他只一下,就來到了夢幻之主的身邊,手掌如鷹爪,而夢幻之主好像小雞,被他狠狠的抓攝而下,要直接摧毀擒拿。
“不好!”
“你放肆!”
“找死!”
“殺了他!我們天儀母教的人,你居然敢動,膽大包天!”
轟隆!就在方寒這一下,突然幾股強烈的殺氣沖天而起,是“蒹葭之主”“秋霞之主”“萬豔之主”三大絕世天君強烈出手了。
三股強橫的力量,從她們的身軀上衝了出來,每一股力量都可以直接把千百位面凌空拔起,撕裂世界屏障,提前降臨末rì,這毀滅xìng的力量,全部都衝殺向方寒,氣動混沌。
“都給我滾開。”方寒一手不動,繼續抓向夢幻之主,隨後連續拍出了三掌,每一掌都和一股力量對撞在一起,諸天神物天葬之棺,封禪祭壇,誅仙之門的影子一閃而逝。
啵啵啵!連續三聲爆炸,沖天而起,無論是蒹葭之主還是秋霞之主,萬豔之主都被震得一動,端坐在王座上的身軀,連續的搖晃,巨大力量傳遞下去,那王座都裂開,身邊一個又一個的位面炸開,那些位面之中,對著她們祈禱,磕頭,虔誠膜拜的男子仙人全部都毀滅。
這是方寒一掌之間的力量,把這些女子全部都震退。徹底的打破了她們內心深處的優越和囂張。
咔嚓!
他的手掌,抓到了“夢幻之主”,一股力量湧了進去,隨後夢幻之主的身軀之中,每一寸血肉,都湧蕩著晶體神國的力量,胸口的血洞不停的修復著,一件衣服也穿了起來,只是可惜的是,這些都是方寒的法力,方寒擒拿住了她,力量滲透進入了她的身體,徹底控制住了此女。
夢幻之主的力量,和洪荒天君媲美,可惜的是洪荒天君也就是八個紀元的修為,而方寒現在足足十一個紀元的無敵修為,比她高出了許多,一下強勢把她擒拿,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敢控制我,敢擒拿我,滅神諸天,我身恆久!”夢幻之主也感覺到了方寒的力量湧入她的體內,她立刻就幾乎是要暈了過去,悲憤yù死,這對於她來說,是巨大的玷汙,她活了數個混沌紀元,掌控天下,主宰男子,位高權重,是絕世女皇一般的角sè,任何男子對於她來說,都是奴隸
螻蟻,現在卻被方寒一下擒拿在手裡,這是幾個紀元都沒有遭遇過的恥辱,奇恥大辱。
她陡然爆發,體內的力量再次催動,一股火焰從身軀中升騰起來,居然開始燃燒本源,和方寒拼個你死我活。
“怎麼,夢幻之主,你不願意被我擒拿?還掙扎,我就徹徹底底的讓你變成女奴,奪取走你的元yīn,讓你每天都在羞辱之中渡過。”方寒絲毫不在意,手掌上出現了一道道的封印,直接就把火焰壓制了下去,使得夢幻之主無法動彈。
在他的壓制之下,夢幻之主幾乎是連半個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夢幻之主是一個絕sè美人,臉蛋細膩,輪廓秀氣,帶著光澤,眉毛微微的顫抖,嘴唇很薄,幾乎是一個完美的古典侍女,尤其是臉上,有一股高貴的氣質,讓任何男人看到之後,都有一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不過現在這個應該是女神一般高高在上,接受供奉的女子,被方寒直接抓在手裡。
“這方寒真是厲害,夢幻之主和我都在伯仲之間,我雖然有殺招,但是也未必能夠穩穩的戰勝此女,但是他卻一手擒拿,不費吹灰之力,如此手段,只怕真的可以和那天母抗衡。首.發 ==除非是天母修成了仙王,否則的話,只怕還真的無法奈何紀元門。”
混亂天君看著方寒三招兩式就把“夢幻之主”擊潰,提著這個女子,威風凜凜,震懾萬古,心中也不由得暗暗的思量著。
“不知道以後他會成長到一種什麼程度?”
zì yóu之翼,傳說之杖也都再次震驚,呆呆的看著方寒,剛才三招兩式的動手,他們已經看出來了,這方寒的手段已經完全超越了當年的多寶天君,晉升到達了一個他們都無法想象的層次,甚至有可能接觸到達仙王的境界。
此時此刻,那寶界之中的玄牝之門也渡過了天劫,開始晉升為天君,一股股的天君本源凝聚起來,法力一震,無邊的寶氣反饋給了寶界,使得寶界的晶壁系更加堅固,許許多多的法寶得到了他的加持,竟然都龍jīng虎猛起來。
寶界多了一位天君,這是大事情,如果是平時,恐怕要邀請一些諸天萬界的好友前來大擺筵席,不過現在非常時刻,也就算了。
zì yóu之翼,傳說之杖都睜大眼睛看著方寒,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傳說中的天儀母教,每一個女子都真正的母儀天下,強橫霸道,這次方寒如此強勢的對待,恐怕是惹下了大禍,連同寶界都要處在覆滅的邊緣,不過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因為寶界而起的,方寒紀元門為了拯救寶界,不惜得罪神話之中的門派,縱橫了數個紀元的無上大教,zì yóu之翼,傳說之杖兩件聖品仙器都心中對於方寒產生了一種死心塌地投靠的感覺。
而且,現在“玄牝之門”晉升為聖品仙器,也就是天君,也成為了寶界的一個主宰,這玄牝之門是方寒親自點化的,肯定會完完全全心向對方,這就標誌了,從此之後寶界合併進入紀元門,再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也就是方寒一來就不惜耗費本源,一具遠古神族骸骨來點化玄牝之門的真正原因。諾書網免費小說手打網) ~~在寶界之中,佈置下一個絕對和自己親近的主宰,從而改變寶界的cháo流,向自己靠攏。他現在的修為,一舉一動,都暗合天道命運,都
蘊含深刻的道理和玄妙。
現場絕對的沉默。
天儀母教的“蒹葭之主”“秋霞之主”“萬豔之主”還有她們麾下許許多多的女弟子都同時沉默了,剛剛被一下震撼不小,方寒一掌之間,連續擊退三人,把“夢幻之主”擒拿,這已經近乎於她們心中奉為神靈的“天母”修為了。
剎那之間,在這群“天儀母教”至高存在的心目中,都對方寒產生了一絲恐懼的味道。
良久之後,蒹葭之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方寒,死死的盯住,目光似乎都可以把對方殺死一般:“紀元天君,方寒!看來我是錯了,錯得離譜,我原本以為,這一個紀元之中誕生的小天君,再厲害,也不會厲害到達哪裡去,卻想不到你居然深藏不露,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對付我天儀母教。多少個紀元了?我天儀母教沒有遇到這麼肆無忌憚的人物了。就算是這一個紀元之中,在造化仙王最為強橫的時候,對上我們天儀母教,也不敢強勢。方寒,我現在給你一個最後的機會,放了夢幻之主,立刻賠禮道歉,奉上一件諸天神物,否則的話你會為你現在的行為而感覺到後悔。”
這蒹葭之主,似乎聽說過紀元天君方寒,但是從她的語氣可以看得出來,她雖然聽說過但是卻並沒有把方寒當做一回事情,但是現在方寒以強橫的武力,在她的臉上等於是狠狠甩了一耳光,讓這些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習慣了的女子清醒過來。
不過,這些女子口氣卻一點都沒有放鬆。
“哦?讓我立刻放人,賠禮道歉,奉上諸天神物?曾經起源王朝也對我這樣說過,結果被全滅,元始魔宗也對我這樣說過,四大魔主被我當場擊殺,天儀母教這樣的說,也逃脫不了滅亡的命運。”
方寒放下了“夢幻之主”,一道光環,死死的鎮壓在旁邊,動彈不得,而他揹負雙手,傲然而立,目光逐一的掃shè著在場的諸多女子:“寶界是我的,你們攻打寶界,就是和我紀元門作對,罪不可恕。居然還敢這樣的大言不慚?”
“方寒,你紀元門不過是一個新起的門派。”萬豔之主這個女天君說話了,她娥眉高聳,臉如芙蓉,鼻樑如玉,口齒如蓮,也是一尊美麗無雙,讓人在夢中都要膜拜,不能夠褻瀆的神女,不過此時,她的口中,殺機深深:“我倒是知道你,從華天君的轉世之身華天都的口中聽說過你,不過你以為你這點道行,就可以和我們天儀母教抗衡?天母一出,你必定要被碾成粉末,永世不得翻身,天庭現在要對付你。你如果還在這裡囂張,不rì之間,我們天儀母教甚至都會掌控天庭來攻打你紀元門,到時候,你後悔莫及。”
“不錯,方寒,到時候我要你跪在我的腳下,舔本宮的靴子。”那秋霞之主聲sè俱厲。
“好了。”混亂天君走上前來,對著“蒹葭之主”“秋霞之主”“萬豔之主”三大.法力深不可測的女天君道:“三位,這樣,我們紀元門和天儀母教簽訂契約,在我們和紀元門和天庭決戰之時,你們不得幫忙如何?這樣的話,我們才會把夢幻之主還給你們,否則的話,那就休怪我們手段狠辣,對於敵人,我們紀元門是絕不留情,狠狠斬殺,神形俱滅。”
方寒看了混亂天君一眼,並不說話,就任憑混亂天君談判。
“哦?簽訂契約?我們天
儀母教不得幫忙?”蒹葭之主雙目之中,神光一閃,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你們先把夢幻之主的封印解開了再說。”
“不行!”混亂天君斬釘截鐵:“大約你們也看到了我紀元門主的手段,如果你們不先簽訂契約,我是絕對不會放人的。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們紀元門主正想領教一下天母的無上絕學。”
“蒹葭之主,別理我,我就不相信,他們敢對我怎麼樣,我今天受此奇恥大辱,來rì必定要千百倍的償還。”夢幻之主尖聲叫了起來,聲音怨毒,幾乎是可以把仙人都活生生的詛咒而死。
“夢幻之主,你暫且忍耐,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蒹葭之主冷靜的道,語氣之中蘊含殺機,但是她並沒有動,而是手指一動,在虛空中書寫出了一道道的文字,最後凝聚成了一個契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彈shè過來。
混亂天君一把抓過來,看了一會兒,也在契約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一抖,契約變成了兩份,也shè過去一份。
蒹葭之主收了契約,對著方寒道:“紀元天君,現在你可以放了夢幻之主吧。”
“哼!這次我就饒你們一命,下次不要落到我的手裡。”方寒把手一丟,夢幻之主飛了出去,落入到了蒹葭之主身邊。
蒹葭之主手一動,連番的在“夢幻之主”的身軀上輸入了元氣,夢幻之主立刻就跳躍了起來,身上散發出來陣陣殺機,頭髮飛揚,幾乎是立刻就要出手:“殺!紀元門上上下下,都應該滅絕!”
“夢幻之主,稍安勿躁,我們走。”蒹葭之主再次深深的看了方寒一眼,打出一片聖光,洶湧如cháo,整個人都消失不見。
剛才劍拔弩張,現在卻是風輕雲淡。
“方寒,我還以為你要殺了這個夢幻之主呢,想不到,你有更大的圖謀。這契約,你看?”混亂天君笑著把手中的契約遞向了方寒。
方寒看了看:“這契約就是一張白紙,天儀母教肯定不會遵守,不過我也並沒有希望她們遵守,這群女人肯定會毀約,我之所以放過這夢幻之主,是在她的身軀上,種下了紀元命運虛空神符,以我斬殺前生的境界,就算是天母都無法發現,這群女子回去之後,肯定會去見那傳說之中的天母,到時候,我就自然有手段,讓天儀母教,毀滅在歷史的長河之中,變成一枚塵埃。”
“嗯!我知道你的主意,所以配合你,和她們簽訂了契約,這群女人現在恐怕還以為,我們是怕了天儀母教。”混亂天君冷冷的道,臉上殺機猛烈升騰而起:“方寒,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你先把寶界挪移到達元界之中,我已經把世界之樹栽種在元界。”方寒沉默了一會兒:“寶界和元界結合,錘鍊成一體,會再度增強防禦力量。對於天庭的進攻,可以抵禦更長時間,我現在要去天儀母教一趟,悄悄跟隨這群女子,進入其中,把煙水天帶出來,這才以後更好動手,毀滅她們,否則投鼠忌器,倒是有一些麻煩。這永恆天君,天母也會拿這一顆棋子來對付我。當然,我還得去見一見老熟人,華天都!這次就不能夠讓他再活下去了。”
方寒淡淡的道,身軀已經消失不見。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夢幻之主”法力無比高強,相當於洪荒天君,身軀之中蘊含的神物
更是在洪荒天君之上,如果直接吞噬了,肯定又會把更多的三十三天至寶都轉化為聖品仙器,更加增添實力,可是方寒就這麼放了“夢幻之主”卻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以“夢幻之主”這種修為,在天儀母教之中,也是大人物。
這種大人物,一旦殺死,肯定會引起那傳說之中的神話,“天母”的jǐng覺,不可收拾。
雖然現在方寒不一定就怕了“天母”,不過因為煙水天的原因,投鼠忌器。
不過這種情況,也難不倒方寒,他現在是真正的智珠在握,沒有什麼人可以難倒他,也沒有什麼不能夠解決。
他的身軀,化為了虛空,徹徹底底的和虛空融為一體,就算是比他法力更強橫的人也絲毫看不出來半點,因為他得到了雷帝天君的“虛空”二字,現在法力越強橫,對於虛空二字的涵義領悟得更為深刻。
永生之門中流傳出來的古字,每一個都代表著世界的本源。
他領悟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掌握世界本源,甚至改變世界的本源。
虛空處處都是他,他的身軀在虛空之中無所不在。這就是他現在的境界。
嗖嗖嗖…….就在方寒消失的時候,不知名的時空中,“蒹葭之主”“秋霞之主”“萬豔之主”“夢幻之主”四大女天君停留了下來,許許多多的女弟子站立在她們的身旁,大氣都不敢出。
“五個紀元了,五個紀元了,我從來都沒有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我要報復,本宮要報復,殺盡天下所有的男子,讓紀元門上上下下,雞犬不留,徹底的貶為最為低賤的奴隸。”
長長的尖叫傳遞出來,是那“夢幻之主”的聲音,此時的夢幻之主,全身都散發出來濃烈的殺機,她周身旋轉的位面中,許許多多的奴隸男子在剎那之間,全部死亡,被她強大的殺機直接蒸發。
她頭髮披散,全身飛揚,雙手指甲如刀,似乎要撕裂虛空,如果這個時候方寒在她的面前,她有可能直接去斬殺,強大的怨恨,使得諸天都顫抖起來。
“夢幻之主,稍安勿躁,那紀元天君方寒的實力深不可測,恐怕是十個紀元以上的修為,我們雖然可以鎮壓他,但是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蒹葭之主阻止了“夢幻之主”的尖叫,緩慢的道:“此人要斬殺他,必須要我們天儀母教很多高手一起出動,佈置下天羅地網,才能夠成功,憑藉我們四人之力,有一些勉強,更何況旁邊有一尊混亂天君。”
“那怎麼辦?今天的事情難道就算了?還有蒹葭之主,你和他簽訂了什麼契約,難道我們天儀母教就不攻打紀元門了?”
秋霞之主冷冷的道。
“哼!”蒹葭之主彈了彈手指頭,一道契約從她的身上飛了出來,化為灰燼,“契約算什麼?我蒹葭之主要殺人,區區一紙契約能夠奈何得了我?簡直是笑話,這件事情不過是權宜之計,這個奇恥大辱,一定要洗刷,我們回去,聯合其它的姐妹,同時把這件事情告訴榮華公主,對紀元門展開圍殺,那方寒一定要抓捕到手,讓他遭受到永恆無盡的痛苦才能夠解脫我們的心頭之恨。”
“不錯的,此人必須要斬殺,不殺我心難安。”
“碎屍萬段!”夢幻之主狠狠的詛咒著,過了好一會她才平靜下來,又化為了一幅古典仕女的模樣,而不是剛才憤怒的女神模樣。
“好了,我們
走吧,許多紀元了,我從來沒有恨過這樣一個人,現在方寒,就是我最恨的一個人,怎麼處置他都不過分,和我們天儀母教作對的人,都得死,一個都不能夠活下來。”
蒹葭之主手一揮,這些天君時空跳躍,直接進入了永恆的未知深處,讓人無法知道她們的下落。
在她們消失之間,方寒從虛空中顯現出了身軀,眼神之中看向了深處,臉上顯現出來了淡淡的笑容:“天儀母教的女子,每一個都母儀天下,不過我看起來也就是一群潑婦而已,不知道怎麼會修煉到達這種境界的?你們不放過我紀元門,我同樣也不會放過這個天儀母教,傳聞之中天儀母教已經五個紀元不出世了,每一個紀元之中,都非常的隱秘,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隱藏著,連一些無上天君都尋找不到,今天,我就要看一看,這虛空之中,到底有一些什麼秘密?天儀母教的教派到底發展得成為了什麼樣子?那三十三個古字,被天母煉化了沒有?”
方寒來到天儀母教,不但是為了煙水天,還是為了三十三個古字,當然還是要看一看,華天都這個自己的宿命中敵人,到底玩些什麼花樣?還有一些什麼底牌?
他越來越強大,宿命中的諸多敵人,一個又一個的被他斬殺,氣運也被他完全掠奪,比如“孟少白”“蘇秀衣”“應先天”,敵人越來越少,他越來越強大,不過這華天都宿命中的大敵,始終還沒有斬殺,雖然算不了什麼,卻總是攪風攪雨,有一些麻煩。
這次,他就要一次xìng的解決。
本來,他準備收取了寶界,就要去龍界,佛界找麻煩,但是現在覺得刻不容緩,必須要去一趟天儀母教這個龐然大物。
天儀母教,野心勃勃,就在這一個紀元的現在開始,開始出世,要橫掃諸天,把諸天都變成一個以母為尊的天地。
誰也不知道天儀母教積蓄了多大的力量,但是毫無疑問,肯定非常小可,從“夢幻之主”“蒹葭之主”“秋霞之主”“萬豔之主”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四大女子,每一尊,都是天君之中的絕頂高手,遠遠超越了一般的天君,四個女子聯合起來,只怕可以滅絕許多世界,比如什麼火界,毒界之流,反掌就可以收取化為奴隸。
就算是法界,鬼界,武界這樣的強橫存在,對於這些女子,恐怕也要十分忌憚。
方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天庭之所以招攬到了法界之主,鬼界之主這些人,恐怕也是因為天儀母教的原因,天庭的諸多人深深知道天儀母教的野心,也十分害怕天儀母教的一些女子出世之後,統治諸天,把他們都變成奴隸,於是暗中聯合了起來,同時天庭也存著把天儀母教的矛盾,轉化到紀元門的身上,使得這個母教和紀元門拼個你死我活,再佔便宜。
“果然是合縱連橫。”
剎那之間,方寒心中洞若觀火。
這其中最為關鍵的一個人物就是華天都。當然還有煙水天,都是一枚棋子,或者華天都不是棋子,是一個變數,一個左右逢源,其中獲得天大氣運,甚至想斬殺自己的變數。
“我知道了天儀母教在什麼地方,難道還會讓你們的計謀得逞?無論是天儀母教,還是天庭,還是諸天萬界中人,還是什麼戰爭之主,還有另外的一些不知名老古董,擋住我的去路,就只有思路一條。”
方寒身軀
再度一個閃爍,緊緊跟隨在了這些女天君的身後,在天界的永恆時空亂流之中穿梭著。
那“蒹葭之主”等人,不停的跳躍,彎彎曲曲,似乎在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迷宮,方寒跟隨在身後,融入虛空,他的意念擴張開來,就看到了大片大片的時空中,一道道的力量縱橫交錯,迷亂無比,把時空完全是攪亂,切割得支離破碎,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位面斷層。
這分明是一個巨大的陣法,甚至有一些迷天之道,cāo縱一切時空,攪亂天機運轉之奧妙,陷入了這一片混亂的時空中,任何人都都無法出去,只能夠活生生的困在其中,就算是方寒如果不是跟著四個女天君,恐怕都要有一些小麻煩才能夠撕裂這片混亂時空。
不知道飛行了多久,時間顛三倒四,突然之間,方寒眼前一亮,那四大天君已經飛了出去,出現了一片秀麗的山川美景,如畫江山,徹底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這是一片浩瀚無涯的世界,天空之中,群星閃耀,但是烈rì高高的懸掛,圓月和烈rì一起,同時懸掛在空中,rì月星三光,居然同時的出現在了這片江山如畫的美景之中,把山川大地河流照耀得一片美輪美奐。
整個世界,壯麗山河,沒有一絲一毫的yīn影,全部都是明亮而柔和的光芒,濃郁的元氣,充塞了整片天地。
咕咚咕咚……方寒一進入這片世界中,稍微一呼吸,那純正而濃厚的天脈元氣就不停的往他身軀之中的灌注著,使得他的每一個晶體神國都有一種舒暢,沸騰的感覺。
他立刻就推算出來了,這元氣之中,不光有天脈,居然還有永生之氣,除此之外,居然還有許多諸天神物粉碎之後的元氣,聚合在一起,凝聚成了一門“神話之氣”,使得人的修為可以突飛猛進。
這“神話之氣”傳聞之中,是很久的時代,甚至是超越了二十個紀元,一位老祖傳遞出來的,是混合許多諸天神物,加上天脈,永生之氣用特殊的手法煅燒,化為元氣,凡人呼吸一口,立刻立地成聖,仙人呼吸久了,法力也會節節攀升,是天地之間最適合修煉的無上元氣,用來培養門派弟子,個個都可以到達不可思議的境界。
“奢侈,奢侈!是絕對的奢侈,天儀母教居然用神話之氣給門人弟子修煉,我們紀元門現在都恐怕沒有這樣的手筆。**”
方寒呼吸著天儀母教之中的“神話氣流”,抓了一絲,纏繞在指尖,突然一震,就看到了這一絲絲的氣流之中,無數的神話傳說演繹著,似乎是包含了任何古典之傳奇,人呼吸之間,暢遊在無數的天道感悟之中,自己成為了神話中的人物。
對於天儀母教的奢侈,方寒再次是震撼了一下。
由此可以看出,那天儀母教的教主“天母”非同凡響,絕對不是一個等閒之輩,比起天庭的永恆,殺戮,混沌,災難,雷帝要恐怖得多。
甚至她麾下的弟子,都超越了天庭。如果天庭沒有三十三天至寶,很可能也要被天儀母教淪為奴隸。
這一片廣闊而浩瀚的位面之中,處處都充塞著“神話氣流”,如果方寒現在一吸的話,可以直接吸得乾乾淨淨,對於身軀有巨大的裨益,要知道“神話氣流”是粉碎了諸天神物燃燒的氣息,諸天神物作為香料散發的氣息對於凝練三十三天至寶有多大的好處?是
個人都心中清楚。
方寒現在吞吐元氣的量,已經不可思議,只要一張口,千百位面都會濃縮,進入他的口中,變化為他的腹中之食。
他現在就算是直接開始祭祀,吞噬整個天儀母教,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動靜鬧得太大,勢必要引起反彈,天儀母教教主天母驚覺,加上許多弟子聯手,自己投鼠忌器,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不如深深的潛伏起來,觀察其中的情況再說。
這是代表著強橫的天君人物。
“好傢伙,居然這麼多的天君!”方寒分辨普通仙人和天君的氣息簡直是吃飯喝水一般的簡單,在他的眼睛中,普通仙人的氣息,哪怕是天地同壽的強者,都是弱小得可憐,灰暗無比,只有天君,超越了天地境界的人物,氣息就宛如黑夜之中的明燈,閃閃發光,用不磨滅。
在他一眼掃shè過去,天儀母教之中,一些天君的氣息紛紛出現在他的感知之中。都巍峨如山,鋒芒逼人,其中有幾尊強橫的居然直接擁有九個紀元修為的巔峰,甚至有一位,幾乎是可以和終結聖王比肩。
但是這些氣息,都不是天母的。
天母的氣息,如果是一般天君的話,根本無法感受到,只有方寒能夠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在這位面的最zhōng yāng,永恆的未知時空之中,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似乎是在了卻身前身後事。進入一種王者之秘境,斬殺自我,前生,今生,來生之無上奧秘。
這是在衝擊仙王境界的人才會出現的情況。
了斷三生,諸天之中,再無痕跡,成就無上仙王,超越天君。離永生之道更進一步,近乎於不滅。
這股氣息才是天母的。
天母正在修煉一門無上神法,或者就是在融合三十三個古字。方寒就只有在周圍感受這氣息,不敢深入觀察,他怕被天母發現。以天母這種修為,恐怖無邊,稍微的動靜,她都可以洞察秋毫,周天之事,周天之秘,只要她用心推算,就沒有推算不出來的。
收回了自己的神念,方寒再度望著這片廣闊的位面,就發現,在位面之中,有許多多的國度建立著,其中無數的修仙者,不過這些修仙者,都是女xìng。當然也有男xìng,不過男xìng修仙者,都是奴隸。
一個一個的國度,女xìng組成的國家,男xìng都是奴隸,這是一個個的女兒國。
方寒的身下,就是一片足足有一個大州之大的遼闊土地,平原山川河流,千萬的城池建立在其中,組成了一個大的帝國,在帝國之中,修仙者如螞蟻一般,密密麻麻。一些女xìng修仙者,趾高氣揚,在一些城池之中飛來飛去,而那些男xìng的仙人,身上佩戴著枷鎖,符印,不但無法汲取到空中的神話氣流,反而是要時時刻刻的貢獻出自己修煉的jīng元來,輸送進入符籙中。
唰!
方寒無聲無息,降落到達了身下這個帝國的皇城街道上,就看到了一隊女仙人押送著一對男**隸,向前走,直接進入皇宮。
這些男**隸,都是一個個的聖人,大約有百十來人,個個都是新被抓捕進來了,面目十分的憤怒,不過他們的身軀上,都捆綁著枷鎖,在他們的頭頂上,還貼著一張符籙,那符籙不停的閃爍,散發出來了吸靈大陣,不停的吸收著這些男**隸的本命jīng華。
這些男*
*隸,每出現出一部分的本命jīng華,就被符籙吸收。
似乎是天儀母教的女xìng,就把男**隸當做是豢養獸一般,從他們的身上獲取本源。
啪!
一個男**隸聖人身軀歪了一下,被一個天儀母教的女弟子看到之後,手中的鞭子一鞭抽了下來,打得皮開肉綻,一道道的氣勁滲透進入了他的體內,使得他慘叫連連,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哼,還敢裝死,你們這些卑賤的男子,就只配當我們的奴隸和豢兵,給我們提供本命jīng元,除此之外,百無一用。”那個女弟子不停的用鞭子抽打著,哈哈大笑。
“好了,師妹,不要把這個奴隸打死了,他們都是修為還算強大的奴隸,曾經是天才,才會被特地挑選出來,送給郡主做豢兵,每天提供jīng元給郡主修煉。這次我們天儀母教終於出手,攻打了幾個世界,比如‘炫界’‘羅界’‘水界’‘玄歸界’……把他們的世界之主都抓捕了回來,當做奴隸,男xìng弟子也全部當做了奴隸,收穫巨大。”一個女弟子揮揮手,阻止了鞭子的抽打。
“這些世界,都是諸天萬界之中,比較弱小的。我們天儀母教奴隸他們也不算什麼,我們要奴隸那些強大的教派,比如天庭,真理聖地,起源王朝,法界,武界,佛界,龍界…….還有,最近我聽說是出現了一個元界?一個新的男子天君建立的,叫做什麼紀元天君方寒。”
“哼,什麼紀元天君方寒,遲早要被我們天儀母教拿來做奴隸,也把他變成豢兵。”那個女弟子冷冷的道:“一個天君當做自己的奴隸豢兵,那是多麼爽的事情?”
“別做夢了,抓捕到了天君男子,也是我們天儀母教之中那些大能,蒹葭之主,夢幻之主……這些人收穫,哪裡輪得到我們?我們只要多一些聖人級別的奴隸男子作為豢兵就好了。如果能夠抓到至仙皇者做奴隸,那就已經是大奇遇了。”
這幾個天儀母教的女弟子議論著,一路抽打著鞭子,把這些聖人男子奴隸趕進入了皇城之中。
一路上,她們還在不停的議論:“最近,聽說高層的榮華之主要大婚了,和一個男子結合?不知道是為什麼?”
“哼?不過是虛以委蛇而已,傳聞那個男子,是造化仙王麾下的一個遠古天君,知道很多秘密,等秘密知道清楚了,直接殺了就是,反正聽說許多紀元前,那榮華之主也幹過這樣的事情,她大婚不止一次,每一次之後都斬殺了男子煉化為法寶jīng氣。這算什麼?”
“不過,她的每次大婚都非同小可,傳聞之中,那些門派的高層都紛紛出去,抓捕奴隸,為她的大婚貢獻禮物。尤其是蒹葭之主去了寶界,要把整個寶界都凝練成一枚明珠獻給榮華之主。”
“這些都是高層的事情,我們管不著。”
這些女弟子,也都是聖人級別的修為,在天儀母教之中屬於小角sè。不過方寒隨意的觀看,倒是得到了不少秘密和消息。
他的身軀再次一個閃爍,就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一座高高的山峰上,這山峰高聳入雲。宛如天柱,整個山峰都是一種罕見的美玉鍛造,宮殿瓊樓玉宇在其中,美輪美奐,不停的有神聖詩歌降落下來,在山下,許許多多的皇者級別的男**隸,被固定著,不停的叩頭祈禱
。
不過此時此刻,在山峰上,傳達出來了憤怒的音波,似乎是居住在山峰中的女神發怒了,在山下許多祈禱的奴隸都戰戰兢兢,生怕是波及到達自己。
咔嚓!一尊強大的皇者奴隸似乎是因為哆嗦得太厲害了。被那憤怒的音波察覺到,直接降臨下來,把這男**隸炸開,化為齏粉。
“方寒,紀元天君,你這個狗奴才,狗奴隸,我和你勢不兩立!”山峰宮殿深處,是強大的遠古天君,夢幻之主傳遞出來的聲音。
方寒正是感應到達這一點,才降臨到達這座山峰之上來。
他的臉上,顯現出來了冷笑,一步步的走入了山峰之巔的宮殿中,就看見了在宮殿深處,端坐在王座上的夢幻之主,殺氣旋轉。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夢幻之主”端坐在殿堂的王座上,下面許多女弟子都寒蟬若噤,除了女弟子之外,居然還有兩個高大的男子,匍匐在他的王座之下,一左一右,都跪下屁股翹得老高,不敢動彈。
方寒隱藏在虛空之中觀看這兩個男子,居然都是天君,顯然是這一個紀元之中的誕生的天君,和戰王天君牧野荒,皇甫彼岸相差不多,但是此時此刻,居然成為了夢幻之主的奴隸,尊嚴全部喪失,徹底跪在地面,匍匐著。
這是何等的景象?讓兩尊高高在上,天地滅而我不滅的天君當做奴隸?
就算是仙王,也只不過是把天君當做自己的臣子,沒有到達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把天君當做奴隸。
“尊貴的夢幻之主,您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沒有必要為一個奴隸般的男子生氣,您忠實的僕人,韃旦天君會您做任何事情,把惹怒您的存在撕裂成碎片。”
看著“夢幻之主”在高高的王座上不停的咆哮,其中一個男子天君哆哆嗦嗦的發出了這樣的語言。
“該死!你這個奴隸!”
突然之間,夢幻之主的手上,多出了一杆長鞭,那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說話的“韃旦天君”身軀上,這個屁股翹得老高的奴隸天君一聲慘叫,連忙求饒:“主人,主人…….饒了我吧。”
一代天君,尊嚴盡喪。
可是,啪啪啪。啪啪啪!夢幻之主還不停的把鞭子抽在了這兩大天君的身軀上,使得慘叫之聲,此起彼伏,方寒看出來了,這鞭子是諸天神物鍛造的,每一次抽打,都對於天君本源有一種深刻的傷害,刻骨銘心。
這種折磨,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忍受得了。
聽見自己兩個天君奴隸男子的慘叫聲音越來越淒厲,夢幻之主的心情似乎是平復了一些,嘴裡卻罵道:“你們這兩個廢物,我都無法戰勝的對手,你們兩個能夠戰勝?這是在氣本座麼?”
“饒命,饒命……”
兩大天君奴隸男子連連求饒。
“哼!給我滾回籠子裡面去。我現在去見榮華之主,你們這些廢物!”夢幻之主大手一揮,立刻之間,兩大天君奴隸男子憑空飛了出去,落入了兩個巨大的囚牢之中,這囚牢高達千丈,完全是金屬鍛造而成,兩大天君奴隸男子進入了其中立刻鎖鏈就把周身都封鎖住,使得他們呈現了一個大字的形狀。
與此同時,在兩大金屬囚籠的旁邊,有一些天主級別的女弟子,端坐在旁邊,看見了兩大天君奴隸男子一下落入金屬囚牢中,立刻從身軀之中,飛出了道道的紅線,刺入了他們的體內,吸收起來天君本源。
而兩大男子
,臉上顯現出了痛苦的神sè來,但是卻敢怒不敢言。
夢幻之主嗖的一下消失。
“恭送師尊。”
幾位天主級別的女弟子連忙恭送,隨後就把目光看向了兩大天君奴隸男子,這幾個女弟子的臉上,也顯現出來了笑容:“韃旦天君,坎迫天君,你們兩人,居然敢激怒師尊,這次慘了,快快的貢獻出更多的天君本源給我們修煉,我們會在夢幻之主的面前,說你們的好話,否則!你們的下場悽慘無比!”
“你們!”韃旦天君一臉悲憤:“你們天天汲取我們的本源修煉,現在還要掠奪我們更多的本源,你們這麼的殘忍,不怕報應麼?我在這一個紀元之中,好不容易才修煉到達了天君,也並沒有得罪你們天儀母教,為什麼把我們抓來,做你們的奴隸,你們殺了我吧!”
“哼!殺了你?那是便宜了你,居然還在敢在我們面前吼叫?記住,你是奴隸,一位奴隸,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每天修煉出天君本源,供給我們汲取。”一位女天主冷笑連連,手上突然多出來了一根針,狠狠的刺入了韃旦天君的身軀中,強大的天君本源,再次被汲取了出來。
這位女天主,非常的強橫,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晉升天君的境界,而且現在的戰鬥力,絲毫不在一些低級的天君之下,她的牙尖嘴利,“你們以為修煉到達了天君,就不可一世?奴隸還是奴隸,我要不是修煉太過順利了一些,晉升天君的時候,會遭遇到達天地強烈反噬,劫數幾乎無敵,我早就修煉到達了天君!”
原來,在處處都充滿了“神話氣流”的天儀母教鍛造的位面中,修煉實在是太容易了,幾乎是一個最蠢的豬,都可以修煉到達天地同壽的境界。
可是正因為修煉太過容易了,一旦衝擊天君,那天地的反噬就會無比巨大,沒有幾個人能夠渡得過去。
一個人太順利了,就會在最關鍵的時候,遇到一個天地大劫,最終把他毀滅,這是冥冥之中的命運之道。
這種人物,只有等待天地大破滅的時候,天地之力最虛弱的時候,才能夠一舉衝擊境界。
那樣的話,天地之力會小一些。
“誰能夠幫幫我!解脫這個痛苦,我發誓,誰能夠讓我獲得zì yóu,我必定一生一世,都跟隨他,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兩大天君被這些女子不停的汲取天君本源,兩大天君奴隸男子痛苦的呻吟著,一個個的神志不清,發出了誓言。
“如你們所願。”
突然,一個聲音,在這兩大金屬牢籠面前出現了。
誰!
一個天主女弟子停止了汲取,望向空中,一道光芒激shè而出,隨後就看到了一個男子,從虛空之中冉冉出現。
“敵襲!”幾個女弟子連忙高聲叫了起來,但是她們突然發現,聲音居然從四面反震了回來,空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徹底封鎖。
“沒有用的,我早就封鎖了無盡虛空,你們的叫聲再大,也不會引起任何波動。”方寒手指一彈,一點火星就激shè在了兩大金屬囚牢之上。
哧哧,這金屬囚牢就化為了蒸汽,兩大天君一下就被解救了下來。
“前輩,你是誰?解救我們?這裡是天儀母教,高手如雲,速速的跑…..”兩大天君驟然遭遇到這樣的變化,神智上還是有一些不清醒。
“奴隸!你們敢!”那個女天主怒吼道,隨後看著方寒:“
你進入了天儀母教的勢力範圍,你是想死麼?你到底是誰?”
“你們夢幻之主剛剛被我擒拿,你們還不知道我是誰麼?”方寒輕描淡寫的道。
“你是紀元天君方寒?”幾個女弟子的眼睛都差點鼓了出來,幾人的眼睛突然深沉起來,意念在剎那之間交流,突然那個女天主暴喝了一聲:“動手!殺!”
哧啦!
她的手上出現了一口長劍,雪亮耀眼,化為了劍氣長虹滾滾散散,對著方寒進行凌厲的刺殺。
方寒大袖一揮,一道力量把這個女天主定在了空中,徹底封印住,直接就是三千大道中的大封印術。
其餘的女弟子,也沒有逃脫被封印的下場,一個個都動彈不得。
方寒手指一點,一道本源輸入了兩大男子天君的體內,立刻兩大天君頓時清醒了過來,看著方寒,突然雙雙跪了下來:“您就是方寒?您終於來解救我們了。”
“嗯?你們認識我?”方寒微微一動,心靈推算起來。
“我們被抓捕的時候,還有一位天君,法力遠遠超過了我們也被一併抓捕,在抓捕的時候,他告訴我們,一定要忍辱負重,等待人的救援,他說,一個叫做方寒的無敵大人物,肯定會來降臨解救我們的。”
那韃旦天君道。
“哦?那位天君叫什麼名字?”方寒問道。
“他是一件法寶修成的天君,悟通了天地一體的境界,法力無比高強,聯合我們十個多個世界之主,一起在一個上古遺蹟之中尋扎造化神器殘片,就被這群天儀母教的高手偷襲,全部抓捕了起來,天天遭遇到折磨,那位天地一體的天君,被送入了榮華之主手上當做禮物,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坎迫天君也連忙磕頭道。
“一件法寶修成的天君,領悟到達了天地一體的境界,那是……人皇筆!難道人皇筆被抓了?被這一群天儀母教的弟子抓住?難怪我推算的時候,有一絲障礙,原來如此!可惡至極。”方寒眉毛一豎,臉上就顯現出來了深深的殺機。
他一想起,人皇筆居然也被抓住,遭遇到坎迫天君,韃旦天君一樣的遭遇,頓時就有一些怒意,天天抽取天君本源,當做奴隸,這豈是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方寒,你這該死的奴隸,這是在天儀母教之中,我們諸多強大的存在知道你知道,肯定會把你殺死!”
那幾個被封印的女弟子叫了起來。
“是麼?那就毀滅吧。”方寒猛的一下目光爆shè,砰砰砰砰……這幾個女子全部都凌空爆炸,然後jīng氣進入了坎迫天君,韃旦天君的體內:“這些女子汲取了你們那麼多的天君本源,現在還給你們。走!你們兩人,暫時作為我紀元神陣的兩個陣眼,我去把人皇筆解救出來再說。”
他大手一抓,兩大天君就融入了他的身軀,暫時坐鎮兩個陣眼。
隨後,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方寒本來就對“天儀母教”不以為然,居然還想建立母系之文明,把天地宇宙之間的男xìng都貶為奴隸,這種瘋狂的行為必定要對紀元門產生不利。
現在,他居然知道了,“天儀母教”居然把人皇筆都抓走,禁錮在其中,有可能遭遇到奴隸一樣的待遇,天天抽取天君本源,他的殺心立刻大起,甚至動了立刻就祭祀整片天地,逼迫天母出來大戰一場的心思。
他現在的修為,自從
吞了誅仙之門,神族十二天君,收取神族所有寶庫,用二十個紀元積攢的寶藏熔於一爐,修成十八件三十三天至寶為聖品仙器之後,法力到達十一個紀元的恐怖程度,他就不會懼怕仙王之下的任何人物,對於任何高手都有信心一戰。
而且,在這片天地之中,他憑藉紀元之道,會越戰越強,吞噬整個天儀母教之中的元氣,斬殺其中的天君,最終煉製成三十三天至寶。
不過現在得找到人皇筆,煙水天再說。
他的一縷氣機鎖定了“夢幻之主”,身軀閃爍,再次踏入虛空。
而剛才封鎖的這一片大殿,被他以無上法力,再度克隆出了一個幻境,那就是幾個女弟子,囚禁兩大天君,在汲取本源修煉,就算是夢幻之主親自來,都看不出任何端倪來,除非是直接上前打破幻境。
這就是他的道術,就算是佈置幻境,都到達了以假亂真的地步,無人能夠堪破。
夢幻之主離開了自己的山峰,向著遠處天空上,一處金碧輝煌的神聖之都飛了過去。那神聖之都城,懸浮在空中,和天空的烈rì交相呼應,竟然有天庭懸浮在蒼穹之上的氣勢。
這就是整個天儀母教,實際上現在的掌控者,榮華之主的府邸。
榮華之主乃是天母的女兒,在很多紀元前就已經誕生,曾經是赫赫有名的遠古天君,不過已經五個紀元不出來了,外面的眾人甚至都以為整個天儀母教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其實天儀母教卻在積蓄力量,等待著再度母儀天下的一天。
榮華之主的修為,早就深不可測,天母閉關很久了,在數個紀元之中,天儀母教的大事情都是榮華之主來掌管的,也就是說,現在的榮華之主是天儀母教的教主。
她要大婚,而且是和華天都大婚,所以天母的弟子,如蒹葭之主,秋霞之主,夢幻之主,萬豔之主……….還有一些天君弟子,都要來送上禮物道賀。
不過這次,蒹葭之主,夢幻之主等人,禮物沒有送到,反而是捱了一記方寒響亮的耳光,這件事情傳播出去,肯定會讓榮華之主大怒。
“夢幻之主”飛入了那金碧輝煌的都城之中,消失不見,方寒如影隨形的跟隨在她的背後,如果這個時候,有仙王級別的高手看過去,就會發現方寒宛如一尊高大的yīn影,隨時隨地都籠罩在夢幻之主的背後,死神一般。
而夢幻之主渾然不覺,任何人都會感覺到毛骨悚然。
進入了這金碧輝煌的都城,處處都是諸天神物的氣息,整個都城,居然都是永生之門中流傳出來的神物鍛造,顯現出來了天儀母教的奢華和榮耀。
“哎呀!夢幻之主,你也來到了?”夢幻之主走入了都城之中,降落地面,是金光大道,周圍一排排的女弟子高手,沒有一個去阻攔她,都對她行禮,因為誰都知道,她的身份非凡,乃是天儀母教之中,一位至高長老,法力高強,天母的親傳弟子。
不過,就在她降落下來,在金光大道上行走的時候,從後面傳遞出來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也是一個女子,女子的身後還跟隨著兩個強橫的天君高手,這天君高手,赫然又是兩個男子,卻比“韃旦天君”“坎迫天君”強橫了不少,幾乎每一個都是“火界之主”“毒界之主”的修為。
不過這兩個強橫的男子天君,現在跟隨在女子身後,深深的低下了高貴
頭顱,背都弓了下去,好像是真正的奴隸。
顯然又是被天儀母教抓捕的一界之主可憐蟲。
“輕舞之主,你居然出去,把羅界之主,陣界之主都降服了,現在成為你的奴隸?這兩個世界之主,可是都活過了四個紀元的天君,比一般的廢物天君要強橫很多。”夢幻之主看著這個出現的女子身後的兩個奴隸天君,羨慕的道。
“這兩個奴隸,開始還不聽話,被我施展出顛倒神舞迷離大神通,一下就降服了,跪在地上求我饒命,也是兩個軟骨頭。”輕舞之主輕蔑的看著背後兩個男子,呵斥了一聲:“你們兩人,跪下,拜見夢見之主?”
噗通,噗通!
兩大天君徹底的跪在地上,對著夢幻之主連連磕頭,嘴裡發出來了誠惶誠恐,虔誠無比的聲音:“奴才參見夢幻之主,奴才參見…….”
“這奴隸卻聽話,不像我抓捕的兩個,韃旦天君和坎迫天君,還時時刻刻的想著反抗,這樣,我等下回去就把他們宰了,出去抓捕幾個修為高深一點的天君,這樣才有面子。”夢幻之主感嘆道。
“哦?我聽說你這次和蒹葭之主,秋霞之主,萬豔之主出去打秋風,圍攻寶界,想把當年多寶天君遺留下來的傳說之杖和zì yóu之翼?這兩大寶貝,非常有名,你如果收取他們做了奴隸,想必也能夠在諸多姐妹面前有面子一會吧。”輕舞之主笑道:“我聽說最近,榮華之主得到了一隻筆,是寶貝聖品仙器,那支筆居然領悟了天地同壽的境界。”
“哼!別說了,這次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來找榮華之主,質問她的那個華天都,這次我們都在新出來的那個紀元天君面前吃了大虧….”
“有這樣的事情?該死,那紀元天君方寒,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夢幻之主和輕舞之主就在這裡交談著,夢幻之主把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輕舞之主頓時勃然大怒,手指一點,一縷火焰飛了出來,燃燒在她的兩大天君奴隸身體上。
兩大奴隸“羅界之主”“陣界之主”被燒得連連慘叫,許多女弟子都看了過來,幸災樂禍的指指點點,都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