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的母狗們(二)
第十一章·天真無邪的八舞姐妹
狂三來到了赤流空港開始尋找著掌控風暴力量的精靈,沒想到追蹤下去,竟然是正在決鬥的雙胞胎八舞姐妹,純潔的兩人指定狂三作為最後決鬥的見證人和裁判,卻不知已經落入了狂三的魔爪之中……
開啟了隱形能力的佛拉克西納斯停在島嶼上空,在琴裡的指示下,將狂三、琴裡和令音三人傳送了下來,隨著一陣能量的轟鳴,三人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島嶼上一家豪華酒店的不遠處。光柱消散,琴裡換上了輕薄的黑色吊帶短袖和短裙,令音則披著一件寬鬆的白大褂,將妖嬈的身材隱藏在白衣之下,而狂三一如既往地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哥特蘿莉裝。令音用食指推了推眼鏡,對狂三說道:「主人,這裡附近其實有一些是DEM的產業,而且赤流空港這邊的異象也引得不少DEM的人在這邊聚集,我們這趟行動很有可能會和他們的人起衝突。」
「有著能與精靈戰鬥的魔術師的DEM保全公司嗎……」狂三歪了歪頭,好像那個經常追殺自己的崇宮真那就是DEM的王牌魔術師吧,她心想道。此行的目標是找到並馴服精靈,和DEM的人產生衝突自己雖然不懼但也不希望節外生枝,於是狂三微微笑道:「那我們先進酒店找個房間住下,等天色漸暗再去搜尋精靈的蹤跡吧。」狂三並不急著找到引起風暴的精靈,從現場的觀察情報來看,這位精靈的實力也非常強大,如果DEM先下手的話,自己可以等兩方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手也不遲。
三人走進酒店,以拉塔託斯克的資源財力,三人直接包下了一個月的豪華套房,即使找不到風之精靈的線索,也可以權當休假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太陽的餘暉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沉入海面,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酒店外仍是燈火通明一片,還有許多的遊客在海灘上等待月亮降臨準備欣賞美麗的夜景。
狂三此時也換上了黑色的比基尼泳裝坐在沙灘上,身旁坐著的竟然是也穿著比基尼泳裝的十香,十香的比基尼泳裝比起狂三來要暴露許多,大片白皙嫩滑的皮膚暴露在外,下體的一條布帶幾乎遮不住乍洩的春光,可以隱約瞧見少女的恥毛。狂三將十香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放在自己膝蓋上,輕輕地撫摸著十香的大腿內側,實際上在佛拉克西納斯往赤流空港進發的時候,她就已經命令十香與四糸乃兩人也跟隨佛拉克西納斯來到此處,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她將四糸乃、琴裡和令音留在了酒店的房間內,想必三人此時也玩得很開心吧。而自己則與十香一起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狂三邊把玩著十香的美腿,邊四處地觀望著,沙灘上此時遊客眾多,平靜的海面上泛著皎潔的月光,一片寧靜祥和,雖然沒有精靈的跡象但狂三發現不少的男遊客偷偷地瞄著自己這邊,甚至還有的人拿著一些小型的相機偷偷地拍著照。
「嘻嘻嘻,小母狗你看這邊還有那邊,好多人都看著你哦,估計今晚他們都會對著你的照片擼管呢。」狂三用手指不經意地指了幾個方向,將臉靠在十香的臉上輕輕調侃道,然後她推倒了十香,兩隻手開始抓著十香的胸部揉了起來。偷偷瞄著這邊的男遊客們看著這幅景象馬上熱血沸騰起來,兩個猶如仙子下
凡一樣漂亮的美女纏綿在一起,沒想到能親眼欣賞這種絕色的美景。
感受到周圍熾熱的目光,狂三嘴角含笑,她一隻手扶著十香的背,低頭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著十香的脖子,再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挑起十香的誘人黑色內褲左右撥弄,挑逗著眾人的目光。「我靠這兩個美女好騷啊,看得我都硬了。」
「等等兄弟們我去問問多少錢一晚上。」「脫一件!脫一件!」此起彼伏的口水聲、拍照聲和起鬨聲混雜在一起,最後人群中走出了兩個男子,似乎是要上前搭訕。
狂三餘光瞟到了兩個男子走來,起身放開了被壓倒在身下的十香,小聲地和十香說道:「小母狗看起來有人想和你約炮呢~ 」十香聽了坐起來,用堅挺的柔軟胸部緊緊地貼著狂三的手臂,對狂三撒嬌道:「主人,小母狗不想和別的人交配,只想被主人玩弄呢。」臉色掛著邪笑的狂三正在惡趣味地猶豫著要不要強行命令十香和在場的人都做愛一遍,但是就在這時,一陣風暴突兀地出現在了海面上空。見狀,狂三神情凝重起來,風之精靈出現了。她抓著十香的手正欲離開,但是兩個男子攔住了她們。
「兩位美女,多少錢一晚上?陪我們玩玩唄。」兩個明顯不是什麼好人的男子滿臉淫笑地看著十香與狂三,伸出手就打算強行將兩人拉走找塊僻靜的地方強姦,然後下一刻,「砰砰」的幾聲槍響,兩人的身上被子彈燒穿了幾個焦灼的大洞然後身體無力地倒在了原地,「自尋死路。」狂三冷漠地看著兩具屍體,從很早以前自己就遇到過不少這樣的人渣想要佔有自己的身體,全都被她殺得連屍體都無法保全。「救命啊!殺人了!」沙灘上的人看到狂三毫不猶豫地掏槍殺人,嚇得肝膽欲裂,全都踉蹌著逃走了,原來人滿為患的沙灘上一下變得空空蕩蕩。
「走吧,我們去追上那個風暴,找到風暴眼的位置,那個精靈一定就在那。」
狂三拉住十香,兩人召喚出靈裝向風暴奔襲而去。很快,兩人追著風暴來到了一片幽暗的森林之中,風暴就在兩人的頭上,也就是說那位精靈就在她們的附近。
「汝等是何人,竟敢打擾吾輩的決鬥?」「疑惑。為什麼要跟蹤我們?」兩道聲音幾乎在森林之中同時響起,向狂三兩人發問道,一道聲音帶著點威嚴和高傲,另一道聲音則平淡而優雅。隨著兩道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位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橙發精靈少女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兩位精靈都穿著稍微暴露的黑色拘束衣或說是SM服,全身纏著不少的繃帶還有鎖鏈,脖頸間還戴著一個帶著鎖頭的項圈,不同的是,一位精靈將頭髮盤在腦後,髮色是普通的橙色,有著水銀色的瞳孔,她的右手腕和右腳腕上綁著一個大的斷鐐銬,而另一位精靈則是金橙色的髮色,將頭髮梳成三股辮子落在身前,體態與同伴相比更為豐滿和誘惑,有著與同伴對稱位置大小的綁在左手腕和左腳腕的斷鐐銬。
狂三狐疑地看著兩位少女,心中充滿了疑惑,這裡怎麼會有兩位精靈,而且還長得一模一樣,從她們的問話來看,難道那個海面上空的風暴是她們兩人戰鬥的餘波嗎?如此想著,狂三還是微笑著對兩人回答道:「啊叻,因為這邊的小島上有著奇怪的天氣異象,所
以我們才追著那個海上的風暴過來的哦,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看見兩位美麗的精靈小姐呢~ ,我叫時崎狂三,而這位是夜刀神十香。」
「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本宮懂了!汝等是追隨吾八舞之名的腳步來當吾的僕人的吧,真沒辦法呢,本宮就勉強收留你們吧!」盤起頭髮的橙發精靈捏著下巴閉著眼思考著,突然得出了一個令狂三摸不著頭腦的結論。「質疑。像耶俱矢那樣心胸狹隘的女人怎麼會有追隨者,她們明明是我,真正繼承八舞之名的精靈的追隨者。」另一位金橙髮色的精靈平靜地回嗆道。「啊啊啊,夕弦汝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敢侮辱本宮的身材,吾要與汝決鬥!」被稱作耶俱矢的精靈聽著夕弦的嘲諷,劍拔弩張地擺開架勢似乎就要在這裡打起來。
「嗯……兩位能不能稍微聽我說一句呢,聽起來你們是同一個被稱為八舞的精靈但是卻分成了兩個人格,但是你們為什麼要決鬥呢?」狂三發話阻止著耶俱矢和夕弦在這裡打起來,說不定會引來一些麻煩。「哼,看在汝等誠心發問的情況下,吾輩就大發慈悲地告訴……」耶俱矢收起架勢,叉著腰正要講述自己的傳奇故事,但是夕弦直接打斷了她:「解答。因為精靈八舞最終會重現世間,但是人格只會保存一個,所以我和耶俱矢就為了誰來當八舞的主人格進行了九十九次的決鬥但是直到現在還不分勝負。」聽完夕弦的話,狂三這下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開始在腦中思考著怎麼把這兩位性格截然不同的絕色雙胞胎拐回自己的母狗後宮中。
耶俱矢因為被夕弦搶了話生氣地跺著腳,用手指指著夕弦說道:「夕弦看來汝是打算跟本宮徹底過不去了!」夕弦聽著耶俱矢的話,還是平靜地嗆道:「應戰。夕弦無論什麼決鬥都不會輸給耶俱矢。」「哼哼,那這次決鬥內容就以誰能收服這個女人作為自己的追隨者為題吧!」耶俱矢看著狂三,向夕弦發起了決鬥邀請,夕弦平靜地接受了,「自信。夕弦一定會將狂三小姐收入囊中的。」
狂三聽著兩人的對話,竟然也不問自己的意見就擅自決定要收服自己,不由得扶了扶額頭,不過這個決鬥正合自己的心意,是個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呢。她舔了舔嘴唇,向兩人發出了邀請:「既然如此的話,就請耶俱矢和夕弦和我們住在一塊吧,就在不遠的酒店內,不過你們不能穿這種衣服進酒店哦。」兩人聽完,身上的靈裝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休閒的白襯衫和藍色學生短裙,耶俱矢和夕弦一起撲在狂三身上,各抓著她的一條手臂,身邊的十香也不甘示弱抱住了狂三的柳腰爭搶著狂三身體的支配權,四人就這樣拉拉扯扯地伴隨著夕弦和耶俱矢的爭吵回到了酒店內。
「哇,這就是本宮的床嗎!好大好軟!」耶俱矢來到狂三為兩人新開的一個豪華套間內,一下撲倒在柔軟的雙人床上躺著不想起來,夕弦也同樣如此,「同意。狂三小姐的床真的很舒服,夕弦還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床。」狂三看著激動的兩人躺在床上不斷扭著身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也開始心生盪漾,舔了舔嘴唇,爬到兩人之間首先對夕弦開始上下其手起來。
夕弦被狂三突然襲擊,一向平淡的臉色也變得緊張起來,她閉著眼睛輕輕地推
著撫摸她的狂三,身體扭轉著掙扎,緊張地說道:「制止。狂三小姐你在幹什麼,別到處亂摸呀。」狂三壓著豐滿的夕弦,用朱唇在夕弦羞紅的臉上親了一口,用誘惑的聲音回答道:「哎呀,夕弦真是很可愛呢,讓人家忍不住地就想感受一下夕弦這幅身體美妙的手感哦。」狂三說完,繼續進攻著夕弦的身體,狂三一隻手抬起夕弦的左腿,另一隻光滑如玉的手伸入夕弦的學生裙中,摩挲著夕弦的大腿內側,狂三嘴角帶著一絲邪笑看著夕弦,柔若無骨的手帶著些許冰涼的度在夕弦的大腿內側不斷向夕弦的隱秘之處進發,最後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摁住了夕弦白色內褲上的微微凸起之處。
「嗯啊~ 」夕弦的身體遭受到狂三溫柔的刺激,傳來觸電一般的感覺,讓閉著眼睛的夕弦忍不住地嬌喘了一聲。一旁的耶俱矢看得也是滿臉羞紅,伸出手臂抱住狂三拉到了自己身邊,「等等啦!狂三小姐不可以偏袒夕弦!本宮也會用身體徵服汝的!」耶俱矢將狂三壓在身下,伏在狂三的胸口上,害羞地伸出一隻手在狂三的胸上輕輕地揉捏著,而這時夕弦也爬起來,將耶俱矢擠出半邊,兩人平分了狂三的半邊美妙酮體。「夕弦和耶俱矢等等哦,我還沒有脫衣服呢~ 」狂三微笑地阻止了耶俱矢和夕弦,坐起來伸手開始解開自己衣服上的紐扣。
隨著身上的衣物漸漸剝落,狂三傲人的身材也出現在了耶俱矢和夕弦面前,兩人看著狂三凝脂一般的雪白肌膚和傲人的雙峰,嚥了咽口水,耶俱矢想起自己只有微微隆起的胸部更是心裡覺得自慚形穢。狂三脫光了衣服以後躺在兩人中間,用嬌媚的聲音說道:「啊叻,耶俱矢和夕弦可以開始了哦,用你們的身體來取悅我吧~ 」夕弦坐在狂三的右邊首先有了動作,她伸出左手握住狂三的堅挺胸部輕輕揉弄著,右手將狂三的手臂貼到狂三耳旁,然後從櫻桃小口中吐出小舌開始在狂三光滑的腋下舔舐起來。
可惡,又被夕弦搶先了。耶俱矢也不甘示弱,左手按住狂三的右手臂,右手則學著剛剛狂三的做法先是折起狂三的小腿再在狂三的大腿內側溫柔地摩挲起來,然後她選擇進攻少女敏感的耳朵,只見耶俱矢腦袋伏在狂三耳旁,伸出靈巧的小舌在狂三的耳內不停打轉,流下了一絲絲晶瑩的口水,兩人默契地玩弄著狂三的酮體,皆是滿臉羞紅。
狂三感受著兩人生疏的挑逗動作,心裡暗暗想道:果然,兩人在這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呢,動作都太溫柔了,雖然方略的選擇是很好呢,但是自己被琴裡和四糸乃兩隻母狗天賦異稟的技術玩弄過,這樣的手段是沒法讓自己滿足的。想罷,狂三使出一點力氣掙脫了兩人的鉗制將耶俱矢和夕弦同時壓倒在了身下,然後看著她們精緻的俏臉說道:「不行哦,你們兩個的技術還需要再鍛鍊一下呢,不過在那之前,我要稍微懲罰一下你們哦。」
狂三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白手從地面上伸出將耶俱矢和夕弦的衣物全部脫光然後抬到了半空中。「等等,狂三小姐,你要對本宮做什麼!」「疑問。夕弦也想知道。」耶俱矢與夕弦兩人光著身子在半空中拍打著掙扎,然後從房樑上突然迸出十幾條麻繩將耶俱矢和夕弦兩人捆綁了起來吊在了半空中。
麻繩被狂三控制著穿過了耶俱矢和夕弦身體的多個部位,緊緊地勒住了兩人的胸部和下體,將兩人的雙手綁在背後,兩條腿則被摺疊在一起綁住,以龜甲縛的形式吊在了房間的半空中。「等等,狂三小姐,不要把本宮擺成這個羞恥的姿勢,快放本宮下來!」但是狂三嘻嘻地笑著,將脫下來的黑色絲襪和內褲塞進耶俱矢的口中然後用膠布貼緊讓耶俱矢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旁的夕弦也是同樣如此,狂三將耶俱矢的襪子和白色內褲一起塞進了夕弦的口中,也用膠布貼上,這下兩人都含著絲襪和內褲的味道,被迫吃著裡面的汗水和尿騷味。
耶俱矢與夕弦兩人沒想到自己的決鬥提議從收服狂三變成了反倒是狂三反客為主起來將兩人吊在了這裡,從嘴裡「嗚嗚嗚」的表示著抗議。狂三心神一動從虛空漩渦中取出四個跳蛋,分別在耶俱矢和夕弦的左右大腿上綁上遙控器,然後各塞了兩個跳蛋進了她們的小穴中,「嗚嗚嗚嗚嗚!」兩人身體扭動著掙扎,但是跳蛋已經被狂三用修長的手指戳了進去。
「祝你們睡個好覺哦~ 」狂三嘴角帶著邪笑,打開了兩人腿上的遙控器,跳蛋馬上在兩人的小穴裡「嗡嗡嗡」地震動起來,「嗚嗚嗚嗚嗚!」狂三在耶俱矢和夕弦漂亮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了被吊在房間裡的兩人,小穴裡的兩顆跳蛋不停地嗡嗡響著,將陪伴耶俱矢與夕弦度過這令人折磨的一夜……
第十二章·八舞姐妹的酒館招待與精液盛宴八舞姐妹耶俱矢與夕弦原來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呢,狂三陰惻惻地想了個絕妙的少女賣淫計劃,用兩人的決鬥和相互依賴成功馴服了耶俱矢與夕弦,兩人心甘情願地成為了狂三的兩條母狗,赤流空港之行正式結束!-“啊~天亮了嗎,該去看看我可愛的兩隻小母狗怎麼樣了呢,嘻嘻嘻。”狂三從房間的雙人大床上醒來,打著哈欠伸起了懶腰,此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早上九點了,她推開抱在自己身上的琴裡、十香,還有熱睡在自己膝蓋上的四糸乃,起床穿好衣服走到了房間的客廳內。廳裡的廚房處,赤著身子的村雨令音早早地起了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圍裙在準備今日的早餐,狂三欣賞著令音成熱誘人的身材曲線,走到她身邊在令音渾圓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小母狗這麼早就穿著裸體圍裙來誘惑主人嗎?”令音面色羞紅,輕輕地點點頭,然後將做好的早餐端放在桌子上,伺候狂三入座。
狂三優雅地吃著豐盛的早餐,令音則跪在狂三的腳下捧著狂三的玉足在自己的大奶子上擦拭,羞紅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似乎用自己的大奶子給主人當鞋墊用就是她的至高榮耀。狂三吃完早餐後,漫步來到了耶俱矢與夕弦的房間,她推開門,耶俱矢與夕弦兩人還被綁吊在半空中,嘴裡的口水徹底浸溼了絲襪和內褲,透過膠帶的空隙滴在了地上,下體的小穴也已是洪水氾濫,地上混合著高潮過後的淫水和尿液,想必是昨晚整整一個晚上被跳蛋震動得洩了好幾次身子。
狂三打了個響指,繩子紛紛解開,兩人也無力地癱倒在了床上,狂三取出她們嘴裡的絲襪和內褲還有小穴裡還在不斷“嗡嗡嗡”震動的跳蛋,將高潮餘韻過後還在失神的
兩人蓋上被子離開了房間。直到日過晌午,耶俱矢與夕弦才終於恢復過來。
清醒過後的耶俱矢與夕弦兩人氣勢洶洶地跑來要和狂三“算賬”,“狂三小姐!汝竟敢褻瀆本宮高貴的身體,實在是太過分了!本宮以八舞之名,絕對不會原諒汝的罪行的!”“贊同。狂三小姐竟然把我們綁起來還用那……那種東西,必須賠償我們。”“對!汝要是不賠償本宮,本宮今天就賴在這不走了!”耶俱矢可愛的小臉上帶著微微的憤怒,身體前傾壓在狂三身上,而夕弦也站在一旁,氣鼓鼓地看著狂三。
“啊叻,那好吧,作為賠償我今天下午可以帶你們去逛一逛這片島嶼上的很出名的商業美食街哦,所有的花費都由我來報銷喲。”狂三歪了歪腦袋,提出了一個花錢消災的建議。“可以!本宮代替夕弦一起同意了!本宮以八舞之名,原諒你的罪行。”“贊同。夕弦也同意。”沒想到耶俱矢與夕弦聽了以後相當的開心,看來她們也是少有在人類世界開心遊玩的機會,兩人各挽著狂三的一條手臂,迫不及待地拉著狂三往酒店外走去。
在狂三再三的勸說兩人中午的太陽太熱啦,中午店家不開門啦等等的情況下,在天氣微涼的下午,三人終於來到了島嶼上十分熱鬧的商業美食街,在多如牛毛的各式小店中,耶俱矢與夕弦好奇地不斷打量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和各式各樣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美食,一路嚷嚷著讓狂三給兩人買了許多的東西,“狂三小姐!你看本宮穿這件衣服好看嗎!”“疑問。狂三小姐,這個長著這麼多腳的長頭生物是什麼?”“狂三小姐,本宮……本宮要買這個!還有這個!”“贊同。夕弦也要。”狂三從口袋裡不斷地掏出卡給耶俱矢與夕弦買東西,還好這些錢都是琴裡從拉塔託斯克那拿出來的,無論怎麼刷也刷不完。“耶俱矢怎麼穿都好看哦~”
“夕弦那個是烤章魚啦。”“放心好了,你們喜歡儘管拿就好。”狂三不厭其煩地陪著兩人在商業美食街上四處溜達。
“狂三小姐,本宮從剛剛開始就很好奇哎,為什麼你拿手裡那張卡片在那些奇怪的機器上一刷,那些店員就把東西給我們了?”“附議。夕弦也想知道。”
兩人一臉疑問地指著狂三的口袋,好奇地問道。狂三沒想到兩人居然不知道銀行卡這種東西,於是解釋道:“因為這張卡里面有錢,刷了卡就相當於付錢了。”
“錢……錢是什麼東西?”“鄙夷。耶俱矢真笨。”“什麼!難道汝知道嗎?”
“否定。夕弦也不知道。”耶俱矢與夕弦開始就錢是什麼的問題開始爭論起來。
狂三扶了扶額頭,沒想到不諳世事的兩人居然連錢都不知道,估計真正到了人類世界裡兩人會被人騙的團團轉吧。這時狂三嘴角帶起一抹邪笑,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調教計劃,她制止了兩人的拌嘴,向兩人微笑著解釋道:“錢是人類世界的一種貨幣形式,簡單來說算是衡量一個東西價值的東西,在人類世界中一般通過工作就能獲得錢哦,像耶俱矢和夕弦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如果選擇去做一些”服務“的話,會有很多很多的錢哦~”兩人一聽,盯著狂三的臉認真地問道:“狂三小姐快告訴本宮是什麼服務!”“附議。夕弦也想知道。”
“嗯~比如說用嘴
給男客人清理肉棒,把客人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吃下去這樣的服務哦,肉棒就是男性的生殖器官啦,精液就是從肉棒裡射出來的一種可以養顏和讓胸部變大的白色粘液哦。”狂三微微地笑著,平靜地說著非常淫蕩的話,但是耶俱矢與夕弦只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馬上向狂三問道要到哪裡找到這樣的工作。“可以哦,晚上的話我就帶你們去吧。”狂三撫摸著兩人的頭,心裡想道自己這應該算是拐賣無知少女賣淫吧。
隨著天色漸暗,夜幕降臨,狂三的佈置也已經完成了,她帶著耶俱矢與夕弦兩人來到一家熱鬧的酒館前,從酒館後門進到了後臺。在後臺等待已久的琴裡見狂三到來,跪在地上低頭對著狂三說道:“主人,母狗已經按照主人的吩咐把這家酒館買下來了,還有主人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狂三欣慰地摸了摸琴裡的腦袋,伸出腳放在琴裡面前作為母狗琴裡聽話的獎勵,緊跟在她背後的耶俱矢和夕弦看著琴裡抬起頭舔著狂三的美腳,驚訝地發現這少女也是天姿國色極為動人,長相完全不輸給她們,但如此佳人卻跪在狂三的腳下陶醉地舔著狂三的美腳。
“嘻嘻嘻,耶俱矢和夕弦不用奇怪哦,琴裡非常地喜歡舔我的腳所以說要一輩子當我的母狗呢。”狂三微微笑著向兩人解釋道,然後她拿起琴裡準備好的兩套衣服遞給了耶俱矢和狂三,“首先,要進行工作的話要換上特定的工作服哦,然後今晚工作的第一步是給外面的客人倒酒就可以了,只要他們需要點酒的時候,你們就過去給他們倒滿就行。”聽起來是份很簡單的工作呢,耶俱矢與夕弦接過狂三遞來的衣服,展開一看,竟然是兩套可愛的黑絲兔女郎裝。
兩人害羞地換上了衣服,新的打扮令狂三也是眼前一亮,輕薄的黑絲襪搭配著兩人優美纖細的大白腿,勾勒出誘人的弧線,白皙嫩滑的大腿透著反光,而胸前的黑色抹胸恰好遮住兩人的小白兔,露出的渾圓軟肉讓人看得欲罷不能,腦袋上的兩隻兔耳髮飾搭配上耶俱矢與夕弦橙色的活潑髮色更顯得兩人可愛至極。狂三忍不住抱著兩人親了幾口,然後將桌子上的啤酒遞給了她們,將她們推到了酒館內去。
果不其然,耶俱矢與夕弦這幅誘人的兔女郎打扮一亮相,酒館內的客人馬上熱鬧地起鬨叫嚷起來:“兔女郎小姐,快給我來點酒!”“這邊這邊!我這要兩瓶酒!”“老闆!你們這的酒我今天全包了!”酒館內的客人們色眯眯地看著耶俱矢與夕弦流口水,耶俱矢也夕弦那曼妙的身材,白璧無瑕的臉龐,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雙胞胎美人啊,所有人拼命地吆喝著點酒,嚇得耶俱矢與夕弦兩人緊張得四處跑動著倒酒。
看著計劃相當順利的狂三回到了後臺,無事可做的她讓琴裡分開雙腿蹲在桌子上然後用手掰開自己的小穴,供狂三的手指玩弄起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轉眼間就來到了深夜的十點,狂三一隻手撐著可愛的腦袋,另一隻手還在不斷地指奸琴裡的小穴,發情的琴裡嘴裡的口水不斷地流下和小穴裡的淫水混在一起沿著桌子滴在地板上。狂三心裡算了算時間差不多到了,抽出在琴裡小穴內攪拌的手指,起身到館裡去查看情況,在狂三手指抽出的時候,琴裡吐著舌頭,“咿咿咿
咿”地翻著白眼高潮了,從溼透的小穴內噴出一大灘的淫水,然後虛弱地癱倒在了桌子上。
雖然夜已深,但是酒館內的狀況依然火爆異常,仰賴於耶俱矢與夕弦帶來的超高人氣,此時在酒館外駐足的客人仍是絡繹不絕。狂三走到館中,輕輕地拍了拍手掌,宣佈道:“各位客人今天我們酒館要打烊了哦,請在門外等候的客人先回去吧,在店內的客人請稍等片刻,我們有驚喜要奉送給大家哦~”同樣天人之姿的狂三一登場,清冷魅惑的氣質一下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聽了她的話,所有人都坐在原地不動等候著所說的驚喜。
耶俱矢與夕弦在狂三的示意下關上了酒館的大門,然後也隨狂三站在了酒館中央,狂三開始微笑地宣佈道:“酒館今日的驚喜是,今天在場消費超過五千的客人,將會得到我們的兩位可愛兔女郎的口交服務哦~”酒館內一瞬間鴉雀無聲,然後開始有人竊竊私語道:“等等,我沒聽錯吧,她說的是口交服務?”“老哥我不是在做夢吧,快掐掐我。”
“沒錯哦,各位客人,我剛剛說的就是口、交、服、務哦~”狂三一字一頓地補充道,然後就在短短几秒鐘,酒館內便陷入了瘋狂,客人們開始紛紛擠到耶俱矢與夕弦面前爭先恐後地掏出自己的肉棒往兩人可愛的臉上蹭去。“請各位客人排好隊有秩序地進行哦,如果不守秩序的話,就只能請客人出去了,還有不允許拍照哦~”狂三再次笑著補充道。
聽到狂三發話,所有人推攘著排成兩排,最先搶到位置的兩人淫笑著將肉棒放在耶俱矢與夕弦面前,看著雙胞胎姐妹的絕色容貌,下體立刻充血脹大起來。
耶俱矢與夕弦按照狂三教的方法,輕輕握住了脹大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擼動著,然後伸出丁香小舌環繞著龜頭溫柔地舔舐起來,“呲溜呲溜”下流的聲音從兩人的嘴巴發出,光是舔舐肉棒的口水聲就讓排在後面看不到情況的客人紛紛掏出肉棒想象著自慰起來,“唔唔唔唔……”耶俱矢與夕弦開始將肉棒含在口中,靈巧的小舌推搡著肉棒帶去柔軟的刺激,而溫暖的腔內則包裹著肉棒不斷地吸吮著,兩人像渴求精液的蕩婦一樣展示出了相當高超的口交技術。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這兩個婊子的嘴穴太爽了!”兩名客人吼叫著按住耶俱矢與夕弦的腦袋,下體精門大開,濃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腦地全射進了兩人的嘴裡,“唔唔唔唔!”耶俱矢與夕弦用小手拍打著男人的大腿,肉棒狠狠地插入嘴中,大量的精液一下子射進她們的喉嚨裡,令兩人快要窒息了。“咳咳咳咳!”男人總算完成了射精,放開了耶俱矢與夕弦的腦袋,兩人面露痛苦地用手撐在地面上不斷地乾嘔著,濃稠的精液就從嘴裡咳嗽著流出緩緩地落在地上。
狂三見狀,走上前用手指將地上的白色精液沾起塞入耶俱矢與夕弦的口中,對兩人溫柔說道:“客人的精液要吞下去一滴都不可以浪費哦~”耶俱矢與夕弦聽了狂三的話乖巧地點了點頭,跪在地上用舌頭將地上的精液舔入腹中,然後屈膝跪在地上微笑地對客人說道:“感謝主人的獎賞。”兩名男子見此情景忍不住想要再來一發,但是後面的人直接齊齊將兩人拖到了一邊:“滾遠點我靠老子還沒享用呢。”後面的人邊
說著邊解開褲腰帶同樣將肉棒放在耶俱矢與夕弦面前。
店裡約莫有一百多人,狂三滿意地看著館內人聲鼎沸的隊伍,坐在一旁自己斟了杯酒開始欣賞著這一幕淫亂的精液盛宴。耶俱矢與夕弦不斷地服務著客人的肉棒,有的客人喜歡深喉,將精液全射進兩人的嘴裡然後看著耶俱矢與夕弦吞嚥下去,有的客人喜歡射在兩人美麗無暇的臉上將精液覆蓋上濃濃的一層,甚至有的客人喜歡射在兩人的頭髮上,讓耶俱矢與夕弦進行口交服務的時候用髮絲纏繞著肉棒給他們擼動。好幾個小時過去,店裡還有十來人還沒等到耶俱矢與夕弦的口交服務,而此時的兩人已經渾身覆蓋上了一層濃濃的腥臭精液,從頭髮直到膝蓋都被白色的液體覆蓋著,隨著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嫻熱,客人射精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經常還來不及將精液吞進肚子裡,下一根肉棒就已經貼在了臉上。
終於,在所有的客人服務完畢後,筋疲力盡的耶俱矢與夕弦齊齊向後倒在了滿地鋪著濃濃一層的精液上,兩人白璧無瑕的臉上盡是風乾的精液垢與剛射上去的黏稠精液,身上也是白花花的一層腥臭精液,順著兩人優美的身材曲線緩緩流在地板上。狂三臉色微醺,見事情結束以後打了一個響指,發動了蝕時之城的能力,結界瞬間壓制了酒館內將所有人的時間靜止了。
狂三雙手抱起累到極點,因長跪而雙腿發麻的耶俱矢與夕弦,使用一之彈的加速能力,將渾身滿是精液的兩人帶回了酒店的房間內。
耶俱矢與夕弦這次的口交服務令兩人累壞了,狂三為她們清洗了身子以後就將赤著身子的兩人抱到了床上一直摟著她們,直到第二天的夜晚月亮升起,耶俱矢與夕弦才從疲憊的睡眠中清醒了過來。耶俱矢與夕弦一人抱著狂三的一條手臂神情略微緊張,沉默不語,狂三看著沉默的二人,心中清楚這是因為兩人的決鬥就要從自己的判決中分出勝負了,決鬥失敗的那方無疑會永遠地消失在世界上,勝者才能繼承精靈八舞之力。
狂三將兩人擁入懷中,向耶俱矢輕輕問道:“耶俱矢,你喜歡夕弦吧,你也不想夕弦消失對嗎?”耶俱矢將頭埋在狂三懷裡,低聲地“嗯”了一下,狂三又向夕弦問道:“夕弦也不希望耶俱矢消失吧?”夕弦同樣帶著顫音“嗯”了一聲。
狂三短暫地沉默一會兒,低頭對兩人溫柔地說道:“其實我有辦法可以讓耶俱矢與夕弦一起生活不用消失哦。”兩人異口同聲地帶著懇求的語氣問道:“什麼辦法!”狂三微笑著說道:“你們今天不是見到琴裡了嗎,她其實也是個精靈哦,我的天使擁有吸收精靈力量的能力,前提是像琴裡一樣成為我的母狗。”耶俱矢與夕弦聽後四目相對,點點頭下定了決心,利索地翻身下床,匍匐著跪倒在地上:“耶俱矢/夕弦願意做狂三主人的母狗。”
話音剛落,奴隸印記就出現在了兩人的小腹下,狂三嘻嘻地笑著召喚了刻刻帝,隨著同樣的金光落下,掌控風暴力量的八舞姐妹耶俱矢與夕弦心甘情願地成為了狂三腳下的母狗。不同的是兩人身上的靈裝依然是那件黑色拘束衣沒有變化,狂三馴服了兩人後,將母狗耶俱矢與母狗夕弦抱到床上開始激烈地纏綿起來,狂三將耶俱矢搭在夕弦身上,像疊羅漢
一樣擺放,然後掏出了一根假陽具打算給兩人破處。
嬌羞的夕弦與耶俱矢抱在一起開始擁吻起來,兩對圓潤的美乳隨著曼妙的酮體開始光滑地摩擦起來,狂三舔著嘴唇,扶住耶俱矢的細腰將假陽具狠狠地插進了耶俱矢的小穴中,“啊啊啊啊~”耶俱矢鬆開嘴緊咬銀牙,身體緊緊地繃著忍受小穴處破處的劇痛,夕弦非常懂事地輕輕撫摸著耶俱矢的玉背,用牙齒輕輕地咬著耶俱矢的粉嫩乳頭,耶俱矢很快便陷入了慾火之中,短暫地忘卻了破處之痛開始揉捏起夕弦的豐滿胸部。
狂三抽出帶著點點鮮血的假陽具馬上又插入了夕弦的小穴之中,夕弦痛得閉上眼睛咬著嘴唇,堅強地沒有發出聲音,耶俱矢同樣伸出舌頭頂著夕弦柔軟的嘴唇將夕弦的牙齒撬開忘情地舌吻起來,“嗚嗚嗚嗚。”夕弦感受著口腔裡耶俱矢的頑皮挑逗,也不服輸地開始兩人交換起唾液,晶瑩的口水隨著兩位佳人的朱唇交合處流在了枕頭上。狂三也帶著見獵心喜的表情不斷地交換著抽插夕弦與耶俱矢的小穴,將兩人頂得下體洪水氾濫,打溼了床單,然後狂三放開扶著耶俱矢的手,開始用手指指奸起兩人的菊花,“咿呀呀呀呀!”耶俱矢與夕弦渾身激烈地抖動著,狂三的手指帶給了兩人觸電一般的快感,“主人不要用手指插進菊花啊,那裡髒。”
狂三無視了耶俱矢的哀求,嘴上冷哼一聲,“母狗是沒有資格說話的。”狂三為了懲罰耶俱矢用十根手指掰開耶俱矢的屁股將菊穴撐開,然後用舌頭在耶俱矢的菊穴裡舔舐起來,“啊啊啊啊啊!”耶俱矢的菊穴被溫暖的小舌侵入,身體更是止不住地抽搐著,屁股拼命地扭動著想要拒絕要命的快感。狂三見耶俱矢不聽話狠狠地拍打著她的屁股,然後更加劇了舌頭的攪拌,耶俱矢再也抵擋不住,吐出舌頭翻著白眼高潮了,將淫水噴灑在了狂三的小腹上。
“哼哼,這還差不多,主人要對母狗做什麼母狗都不可以反抗喲~”狂三鬆開耶俱矢的屁股,開始專心致志地幹起夕弦的小穴來,夕弦在艱難地抵抗過後,也隨著耶俱矢到達了快樂的高潮。狂三坐在床上看著失神的兩人,嘻嘻地笑了起來,將耶俱矢與夕弦滿意地抱在懷中進入了夢鄉,狂三的赤流空港之旅也正式的結束了。
第十三章·母狗檔案與崇宮真那的捕獵計劃狂三為了掌握所有精靈的身體信息對她們展開了調教和改造,同時感覺人類母狗沒有玩夠的她將魔爪伸向了曾經追殺她的崇宮真那……-隨著狂三與耶俱矢夕弦等人搭乘佛拉克西納斯回到天宮市後,在拉塔託斯克任職的琴裡與村雨令音也以照管精靈們為由正式搬進了狂三的時之魔城中,其實不過只是作為狂三的母狗每天被狂三各種玩弄罷了,在狂三的天使——刻刻帝吸收了包括十香、四糸乃、琴裡、耶俱矢與夕弦五位精靈的力量後,時之魔城的規模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來內部像是一個公寓結構的魔城現在變成了龐大到佔地好幾百平米的華麗宮殿,內部富麗堂皇的白玉牆壁上鑲滿了奇珍異石,地板也變得有如瑪瑙一般閃著微微的紅光,魔城的樓層依然是分為地上兩層與地下一層,最高一層是狂三的主臥室、休閒室以及大花園和泳池,而地面上的一層則是各位精靈
的臥室、客廳和廚房,地下的地牢則除了擴大面積、增加調教用品和多出了幾個專門的關押監獄外沒有太多的變化。
此時所有被狂三馴服的精靈還有令音都聚集在狂三的主臥室內,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等待著接受主人的審閱。
在明亮寬敞搖曳著淡淡粉色亮光的大房間內,狂三坐在自己專屬的雙人大床上,低頭掃視著跪在腳下的十香琴裡等人。然後,狂三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打了個響指,除了令音以外的五人猝不及防地被地板上突然升起的拘束椅銬了起來,而令音則是被狂三命令坐到了主人的大腿上。令音的身材雖然體態豐滿沒有一絲贅肉,但是骨架卻出奇的輕,因此她坐在狂三的腿上狂三絲毫不覺得重。帶著邪笑的狂三抱住令音,遞給了她紙和筆後開始玩弄起令音的嬌軀,“小母狗,你就用筆詳細記錄一下這些母狗們的高潮時間,敏感點和敏感度,還有各自的性癖和性趣,整理成一份檔案給我看吧。~”
十香琴裡等人被像手術檯一樣的拘束椅銬著動彈不得,兩條腿被折起來強行向兩邊掰開擺成了一個M字,粉嫩的小穴和菊穴暴露無遺,兩條粉藕一樣的手臂被上拉著用木枷銬住了手腕吊在了半空中,而小腹則被一條拘束帶綁在了椅背上。
隨著狂三的響指再次打響,一些奇奇怪怪的針筒和機械爪被用金屬軟管連接著從拘束椅的各個地方伸出來對著拘束椅上的眾人,就欲對五具美妙絕倫的玉體展開令人愉悅的折磨。
五人看著金屬軟管上連接著的奇奇怪怪的針頭和小機械爪子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就在十香率先喊停打算向主人求饒的瞬間,一隻像男性陽具的塑膠玩具抓住機會直直地插入十香的口中,“唔唔唔唔!”巨大的陽具在十香的口中像正常男性的肉棒一樣脹大撐得十香說不出話來,然後從陽具的頂端開始噴射出大量的粉紅色催淫藥劑灌入十香的胃中。
不一會兒,十香就變得滿臉潮紅開始迎合著嘴裡的陽具吞吐起來,其他四人見狀更覺得害怕了,死死地咬著牙不讓拘束椅趁虛而入,然而拘束椅是由狂三的意識控制的,狂三見打算硬撐的四糸乃等人冷笑一聲,用意念控制著一條細細的機械爪對著四人的陰蒂狠狠地抓住然後開始用力地往外拔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四人的痛苦慘叫,塑膠陽具毫不費力地插入四人嘴中,同樣開始注射著催淫藥,短短的一小會,剛剛還在掙扎的四人都眼神迷離地開始主動配合著陽具的抽插。狂三揉捏著懷裡令音的乳頭,邊舔舐著她的脖子邊對她吩咐道:“差不多可以開始記錄了哦~”令音忍受著狂三的調教渾身發燙慾火難熄,但是還是遵從了主人的命令觀察著五人並開始記錄起來。
只見兩隻細小的機械長針分別對準了五人的雙乳,緩緩地向乳頭貼近過去,然後細長的機械長針找準了乳穴的位置後開始刺進五人粉嫩的乳頭之中,“唔唔唔唔唔!”十香琴裡等人感覺奶子處傳來一片劇痛,不由得痛得叫出聲,而且似乎針頭還在往裡面注射著冰涼的液體。“呼呼,給十香與夕弦注射的是可以讓乳腺更發達從而促進分泌乳汁的催乳劑哦,而給琴裡四糸乃和耶俱矢注射的是可以讓胸部發育更快的營養液哦~令音小母狗要不要也試一試呢~”
狂三雙手抓著令音一隻手都不能完全握住的一對巨乳,狠狠地蹂躪著把玩出各種形狀,在令音的耳邊像惡魔一樣低語著。
令音看著五人的慘狀,懼怕地帶著哭腔向狂三哀求道:“主……主人,母狗不想試,但是主人一定要對母狗做什麼的話,母狗一定會乖乖聽話的。”聽見令音令人滿意的答覆,狂三親了親令音的臉頰,放過了她,“呼~,反正令音小母狗的胸部也很大了,那就算了吧。”就在兩人說話的期間,催乳劑與營養液也注射完畢,雖然琴裡四糸乃與耶俱矢三人的胸部看起來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十香與夕弦的豐滿胸部卻好像看起來更豐滿了一點。
“嘻嘻嘻嘻,讓我檢驗一下催乳劑的效果怎麼樣呢~”狂三邪笑著打了一個響指,霎時間十香與夕弦的拘束椅上伸出兩隻金屬軟骨連接著的手掌,看起來與常人的手一般無二。“啪啪啪啪啪啪!”兩隻手如雨點一般狠狠地拍打在十香與夕弦的奶子上,發出連綿不斷清脆的響聲,剛剛才被注射了藥劑的十香與夕弦的完美胸部被打得一片通紅,催淫藥的效果和疼痛感結合在一起變成了受虐的快感狠狠糟蹋著兩人的大腦神經。隨著手掌毫不留情地連續打在兩人的胸上,十香與夕弦的兩隊渾圓的美乳被打得像果凍一樣變換成各種充滿彈性的形狀,身體也疼得像蝦米一樣開始蜷縮起來。
但是被拘束在椅子上的兩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啪啪啪啪”的聲音仍然不絕於耳,十香與耶俱矢瞪大了雙眼,止不住地流著兩行清淚,隨後一股熾熱的衝動伴隨著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胸部傳到了兩人的意識中,“等等!不要再打我的奶子了!有什麼,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兩人心裡如此想道,隨後十香與夕弦的乳穴處開始噴射出一道奶水飛濺的水柱,被胡亂拍打的奶子將奶水射向空中然後散成奶水雨點落在了房間的各處。
“太棒了,十香與夕弦的奶水好甜呢~”狂三舔了舔嘴角沾著的飛濺奶水,滿意地給出了評價,看來自己對十香與夕弦的奶子改造很成功呢。而在拘束椅上被兩隻手掌打得奶水飛濺失神的十香與夕弦無力地躺倒不再掙扎起來,心理悲傷地可憐著自己的豐滿美乳被主人無情地打得紅腫起來。“嘻嘻嘻嘻,那麼接下來是哪呢?唔……該小穴的改造了吧?”狂三歪了歪頭,自言自語地開始決定著五條母狗接下來的命運,“唔唔唔唔!”被拘束著動彈不得的五人驚恐地發出聲音向狂三哀求著。
“呼呼呼呼,不可以哦~母狗要聽話才是呢,你說對不對呀令音母狗~”狂三嗤嗤地笑著,開始用修長的青蔥玉指指奸起令音的小穴,問道。令音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筆誠惶誠恐地回答道:“主人說的是,母狗不聽話就得好好教訓一下。”
隨著話音落下,兩隻細小的機械爪剝開了五人的保護著陰蒂的包皮,另一隻短短尖銳針頭刺入了脆弱的陰蒂頭中也注射著液體改造著五人的小穴。
針頭刺入沒多久就完成了目標拔了出來,十香等人甚至還沒有感覺到多大的疼痛就已經完事了,在她們心中暗自僥倖的時候,狂三再次嘻嘻地笑著,正打算檢驗改造的成果。一根粗大的振動棒直直地插入了五人的小穴,沒想到經過長期的母狗調教後的眾人竟然如遭
雷擊一樣顫慄著激烈抽搐起來,“唔唔唔唔唔”不可置信地叫喊著,從小穴中一下噴出來不少的淫水,“啊叻,好像一不小心把母狗們的小穴敏感度提升得太高了呢~”狂三皺起了眉頭,看著抽搐得快要痙攣的五人,嘴裡碎碎念道。“算啦,就這樣吧,多高潮幾次我相信你們的小穴就會習慣了哦~”
隨著狂三的指示,振動棒撤出五人的敏感小穴,取而代之的是從地上升起了一臺裝著更大假陽具的炮機,開始快速地抽插五人的小穴,像一臺打樁機一樣發出“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與水聲。此時在十香等人口中的塑膠陽具也識時務地退出了五人的口中,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十香等人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身體……身體又要高潮了!”十香被炮機狠狠地撞擊著小穴,伴隨著疼痛與些許的快感不斷地哀嚎著希望轉移下體令人發麻的痛苦。其他四人莫不如此,特別是琴裡與夕弦更為誇張,被幹得崩壞的臉上翻著白眼,口水像小溪一樣流滿了嘴角,舌頭也無力癱軟地吐了出來。
還在被狂三指奸的令音見此情景,顫顫巍巍地在紙上記錄著琴裡與夕弦的小穴敏感度情況,批註了“極其敏感的名器小穴”九個字,狂三對令音的誘惑酮體真是愛不釋手,更痴迷於她被一邊玩弄還能一邊準確記錄的冷靜頭腦,狂三舔了舔嘴唇,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若是再玩下去說不定自己的母狗們真的會精神全部壞掉的。“啪”的一聲響指打下,還在過載工作的炮機漸漸停了下來,收回到了地板下,而銬著五人的拘束椅與木枷也隨著狂三的指令全部消失在了房間內,只留下了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五具高潮過後的誘人玉體。令音放下筆將手裡的記錄恭敬地遞給狂三供主人過目:【精靈奴隸1:夜刀神十香精靈代號:公主(母狗)身高:155cm胸圍:84腰圍:58臀圍:83性趣愛好:喜歡被人顏射,有輕微的露出癖傾向。
乳房堅挺豐滿,乳腺改造完成,可分泌清涼可口的奶水。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高,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5次。】【精靈奴隸2:四糸乃精靈代號:隱居者(母狗)身高:144cm胸圍:73腰圍:55臀圍:78性趣愛好:喜歡舔女性的小穴,口交技術天賦異稟。
乳房尚未發育完成,處於萌芽階段,只有微微的隆起。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一般,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3次。】【精靈奴隸3:五河琴裡精靈代號:炎魔(母狗)身高:145cm胸圍:72腰圍:53臀圍:74性趣愛好:同時兼具了抖S與抖M的人格,擅長於對女性的凌辱與施暴,也非常陶醉於被主人玩弄和給主人舔腳。
乳房尚未發育完成,甚至稍稍落後於四糸乃,是標準的平胸。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極高,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9次,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其敏感的名器小穴。】【精靈奴隸4:八舞耶俱矢精靈代號:狂戰士(母狗)身高:157cm胸圍:79腰圍:56臀圍:81性趣愛好:喜歡與夕弦交合,菊穴相當敏感,只要稍稍玩弄就會到達高潮。
乳房發育一般,一隻手可以輕鬆握住,據觀察仍有發育空間。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高,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6次。】【精靈奴隸5:八舞夕弦精靈代號:狂戰士(母狗)身高:158cm胸圍:90腰圍:61臀圍:86性趣愛好:喜歡與耶俱矢交合,擅長以溫柔的攻勢挑逗女性的情慾,自身的性需求較小。
乳房發育十分飽滿,堅挺而柔軟的胸部令人愛不釋手。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極高,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9次,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其敏感的名器小穴。】【人類奴隸:村雨令音身份:拉塔託斯克解析官(母狗)身高:164cm胸圍:95腰圍:63臀圍:89性趣愛好:有受虐狂的傾向,被暴力虐待時會產生快感,菊穴與乳頭都十分敏感。
乳房有著巨大的罩杯,一隻手無法完全握住,十分的柔軟,可以隨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小穴未破處,敏感度未測試。】“嘻嘻嘻嘻,記錄得不錯嘛居然連自己的數據都記錄進去了。”狂三邊瀏覽著令音的母狗檔案邊將腳踩在令音的大奶子上揉捏著她的胸部,誠如令音記錄的那樣,她的奶子極為柔軟,所以狂三也非常享受將令音的奶子作為腳墊用傳來的舒適感。“看起來還得去馴服一些人類的母狗呢~不然全是精靈的話玩起來也有點膩呢~”狂三歪了歪腦袋心裡開始物色著下一個合適的人類目標。
“啊,對了,有個可愛的女孩子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她了呢嘻嘻~”狂三舔了舔嘴唇,心裡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馬上開始計劃起下一個捕獵計劃…………作為DEM的王牌魔術師,在整個世界中能與之抗衡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世界最強的魔術師艾倫·米拉·馬瑟斯都承認的強大實力外,更有著斬殺過精靈的驕傲戰績,崇宮真那,五河士道的親妹妹,自從得知了DEM擅自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改造的事情後就脫離了DEM開始遊離在DEM、AST與拉塔託斯克之間不斷探索著有關自己記憶的真相。
此時的崇宮真那就像一個普通的初中生一樣走在天宮市的商業街上,手上拿著一個雪糕,她邊吃著嘴裡的雪糕邊四處觀望感受著這一切平靜的生活。扎著單馬尾的崇宮真那有著像五河士道一樣蔚藍色的頭髮,此時真那身上穿著風衣和短褲,給人一種伶俐機敏的形象。在天宮市無事可做的她哼著小曲,咬下一口雪糕,心裡默默地掛念著兄長五河士道,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兄長竟然沒有聯繫自己,而且琴里居然也聯繫不上實在是讓人難以放心下來,但是兄長身邊有拉塔託斯克的保護和精靈們,想來是不會有事的。
崇宮真那這麼想著,張開嘴就欲咬下一口雪糕,但是“砰”的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飛旋的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快要入口的雪糕,將其打得崩裂開來濺了真那一身。“可惡,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開的槍!”真那憤怒地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一個滿臉微笑的黑髮少女在不遠處舉起槍瞄準了她,“啊叻啊叻,一不小心打歪了哦,本來那一槍應該是瞄準真那的頭的哦~”狂三嬉笑著說道。
“果然是你啊,夢魘,活得不耐煩了嗎,還想被我的光劍砍下腦袋嗎?
”崇宮真那絲毫不懼,“芬里爾!”隨著一道白光閃耀,真那裝備上了一套藍黑色的CR-UNIT,四肢和胸部覆蓋上了流線型的裝甲,右手裝備著一把鐳射刃,左手則戴著如狼顎般的武器,這正是真那從拉塔託斯克取得的新裝備,戰力從兇狠的外表上就可見一斑,這套戰甲的名字也是取自於北歐神話中的巨狼芬里爾。
“哼!”真那一聲冷哼,腳下的大地崩碎開來,整個人如餓狼一樣撲向了狂三,手中的鐳射刃也隨之揮砍而去。“嘻嘻嘻,真那醬打招呼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呢。”狂三輕鬆地躲開了這一劍,向崇宮真那傾瀉著火力,“有點進步嘛夢魘,”真那依舊眼神冰冷,毫不意外狂三躲過這一擊,下一刻她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倒退的狂三。光劍落下,將地面刺穿了一道裂痕,但是同樣沒有傷到狂三,“唔?難道是本體嗎?”真那有點詫異,與以前斬殺的分身不同,與現在的狂三反應速度相比可以說是天壤之別,“既然如此,就在這裡送你上路吧。”
崇宮真那微微下蹲,隨意領域開始像蛛網一樣封鎖了狂三的所有退路。得手了!真那向狂三突刺過去,打算一劍刺透狂三的心臟將這個看不慣眼的精靈送下地獄。“當!”金鐵交錯的打擊聲響起,真那隻感覺自己的劍像木棍碰到鐵板一樣無法前進半寸。“是誰!”真那看向用一柄巨劍擋下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擊的礙事者,驚呼出聲:“十香!”十香雙手擎著鏖殺公,冷酷地看著真那然後在真那震驚猶豫之時抬起腳狠狠踹在真那的小腹上!
“啊!”崇宮真那像被炮彈擊中一樣整個人橫飛出去,翻滾了幾圈倒在地上,她艱難地扶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小腹,不可置信地對十香問道:“為……為什麼?”
狂三嘻嘻地笑著,用手指輕輕捏著十香嫩滑的臉蛋對真那說道:“嘻嘻嘻很奇怪是嗎?她們現在已經是身心都服從於我的奴隸了哦~”真那敏銳地捕捉到狂三話中的“她們”,抬起頭像四周望去。
果然,在自己的右後方,燃燒著火焰的琴裡緩緩走來,正一臉冷笑地看著自己,而自己的左後方,有一個低垂著頭的藍髮少女,在她身後一隻眼睛閃爍著危險紅光的巨型兔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天上?真那抬頭向上看去,入眼的是兩位從未見過的絕色雙胞胎精靈,共同持著一把巨大的弓箭正瞄準著她。六位精靈的圍攻嗎,真那苦笑了一下,哪怕是艾倫也在此恐怕都不能全身而退吧,想到這,真那解除了顯現裝置,雙手抱頭屈膝跪在地上看向了狂三:“我投降。”
“明智的選擇哦~我對待俘虜一向都是很溫柔的呢~”在狂三的示意下,冷漠的十香走到真那面前重重的一拳打在真那的小腹上,“咳!”驟然遭受重創毫無防備的真那蜷起身子捂著自己的小腹開始哀嚎起來,“等等!哪有你這麼對待俘虜的!”狂三微笑著回應道:“是嗎,我覺得我沒有砍下你的手腳就已經對你很溫柔了呢~”十香聽了狂三的話又是一腳踹在倒地的真那身上,然後用手拽住真那的馬尾,將她一路拖行到狂三的面前,毫不留情地抬起腳將真那的腦袋踩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強迫真那跪下。
“嘻嘻嘻嘻,真那同學,其實我也只是想請你到我的新家的地
牢裡做客而已哦~你的哥哥五河士道也住在我那裡喲~”狂三蹲下來,微笑地捏著崇宮真那的小臉如此說道。“走吧,該回家了呢~”狂三站起身揮了揮手,所有精靈都來到她身邊緊隨著狂三進入了時之魔城之內,而真那也被十香拖拽著帶了進去。
第十四章·崇宮真那的初調教,琴裡的決心被捕獲的真那被關在地牢裡不能逃脫,狂三將一切準備好哦就開始進行了真那的第一步調教,與此同時,受狂三吩咐的琴裡去探望哥哥五河士道,對於哥哥的推託很不滿的她心裡暗自決定要佔有士道,如此一來所有的要素都已經齊齊聚集,只等舞臺的演出了-“咚”的一聲,被狂三計劃捕獲的崇宮真那被十香綁住了手腳一路拖拽著丟進了時之魔城的地牢裡,關著崇宮真那的囚室是時之魔城擴張以後新建成的專門用來關押奴隸的房間,四周上下都是堅硬的鈦合金鋼板,厚度足足有三公分,別說是被奪走了顯現裝置的真那,哪怕是最為善戰的十香也很難從這裡逃出去。
崇宮真那坐起身來靠在牆上,開始深呼吸緩慢地回覆著自己的體力和傷勢,努力地平復著因被十香拳打腳踢而劇烈疼痛的小腹,“哈……哈……下手可真夠狠的……”真那被綁在身後的雙手開始動了起來,她右手抓著左手的大拇指狠狠一掰,倒吸了一口涼氣,脫臼的左手開始漸漸地脫離繩子的束縛,沒想到從DEM裡學到的逃跑技術在這種情況下發揮上了用場。
解脫了雙手的真那趕緊將大拇指復位,然後麻利地解開了綁在腳上的繩索,輕輕地揉了揉被地板摩擦得紅腫的膝蓋。“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真那雙眼微眯,仔細地打量著關押自己的囚室,很快就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就是個大鐵箱子,除了一扇門和頭上懸掛著的幾盞吊燈其他什麼都沒有,至於突破?真那搖了搖頭,四周的牆壁自己看一眼就知道是分子結構相當緊密的材料熔鑄的,以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逃的出去。
真那長吁一口氣,將小小的腦袋靠在牆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當務之急是保存體力,倘若狂三打算在這裡餓死自己的話沒有食物的補充她體內的力量會漸漸地流失掉的,“也不知道兄長大人怎麼樣了……”真那如此想著,在囚室裡開始慢慢地熬著每分每秒,與時間作鬥爭。
位於魔城最高層的主臥室內,寬敞的房間裡狂三正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頭,微笑地閉上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她的兩條潔白無瑕的光滑長腿放在匍匐地跪在地上的十香身上,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至於琴裡四糸乃等人則是分開兩側,同樣跪在地上等候著主人的命令,“琴裡,崇宮真那怎麼樣了?”
狂三突然問道,琴裡抬起頭回答道:“主人請放心,崇宮真那被關在地牢裡,裡面提供了足夠的食物讓她不會餓死,而且母狗還給她戴上了電擊項圈如果她敢自殺的話項圈就會使她立刻失去行動能力。”
“崇宮真那,嘻嘻嘻,我可不會讓她只是被關在地牢裡這麼愉快哦~”狂三睜開眼睛陰沉地笑了起來,她的眼裡出現了危險的信號,彷彿右眼的猩紅眸子都要滴出血來,如果說十香和琴裡只是因為自己佔有士道的慾望過於強烈才對她們抱有敵意施以人格和身體上的凌辱
,那麼崇宮真那無疑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裡最討厭的傢伙,膽敢擅自斬殺自己的分身,實在是罪不可恕。“耶俱矢、夕弦跟我來,我們去看望一下新的小母狗吧,琴裡我也有其他事要交給你,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與士道的交易還沒有完成呢~”
十香與四糸乃跪在地上羨慕地看著耶俱矢與夕弦兩人可以跟隨狂三去調教真那,因為說不定在調教過程中主人可以一時興起也玩弄一下自己呢,琴裡則是聽了狂三的吩咐後欣喜地狗爬著離開了。
狂三耶俱矢夕弦三人來到了地牢崇宮真那的囚室前,狂三意念一動,緊閉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只見躺在地上的真那輕微地呼吸著閉目養神,聽見大門的聲響立刻警覺地坐了起來,“哼,終於來探望我了嗎,是不是打算放我出去呢?”
崇宮真那將馬尾甩到腦後,冷笑著向狂三問道,但她自己也清楚,狂三是不可能放了她的,她一來準沒好事。“嘻嘻嘻嘻,還是那麼精神嘛真那,其實放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哦,”狂三打了個響指,變出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將自己的黑絲玉足微微翹起對著真那,“如果真那願意跪在我腳下給我舔腳的話。”
高傲如真那覺得狂三的要求簡直是瘋了,自己怎麼會去舔這個女人的臭腳!
真那冷笑著對狂三反諷道:“不如換個要求吧,如果你願意給我舔腳的話我以後宰了你的時候考慮給你留個全屍哦。”此話一出還沒等狂三回話,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的耶俱矢與夕弦就已經忍不住地出手教訓真那,耶俱矢抬起腳用力地踏在地板上,無數挾帶著狂風的鎖鏈將真那的四肢牢牢地束縛起來拉成了一個“大”
字,夕弦也同時化成一道暴風,左手握拳打在真那的小腹上,冷冷地對她說道:“警告。如果再敢對主人出言不遜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咳!”真那被狠狠地打了一記重拳,面露痛苦地向夕弦吼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的手上沾滿了一萬多人的鮮血,你們竟然聽從她的吩咐!”夕弦依然冷冷地看著真那,說道:“駁回。夕弦是主人最忠實的母狗,主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
狂三看著堅毅剛烈的崇宮真那不斷地掙扎著想要掙脫耶俱矢的鎖鏈,舔了舔嘴唇,母狗調教就應該是這樣子才有意思,一開始反抗得越厲害到最後淪陷的時候就會變成越下賤的母狗,這才是玩弄母狗的樂趣所在啊,琴裡如此,十香也是如此。狂三悠閒地打了一個響指,真那身上的衣物開始寸寸崩裂,最後只剩下一副稚嫩的少女玉體出現在三人面前。
崇宮真那的身材和在場的三人比起來都太過貧瘠,哪怕是耶俱矢也比真那豐滿有肉許多,如果說真那的身材有什麼吸引人的特點,那就是保養得極好光滑如水的肌膚摸起來十分柔軟富有彈性,長年的戰鬥訓練也令她的腿部十分健美,賞心悅目,如果還要算上真那稚嫩乾淨的蘿莉臉龐,倒也可以依稀預見長成以後也會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坯子。
耶俱矢對著真那首先發難,她繞到真那身後用一隻手臂環抱住真那的酮體,小手摸上真那的胸部挑逗著她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分開了真那的小穴,然後伸出自己的可愛小舌在真那的香脊上舔舐起來。“等等!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快放開我!
我們都是女孩子啊!”真那雖然身經百戰但是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她羞紅了臉拼命地扭著腰抵抗耶俱矢的調情。
夕弦極為默契地蹲下來用雙手抬起了真那的大腿,然後將臉靠在真那的小穴上蹭了幾下,伸出舌頭侵入了進去,“等等,那裡是尿尿的地方啊!”真那試圖阻止夕弦但只是作無用功,夕弦靈巧的舌頭在真那小穴內肆意攪拌,將晶瑩的口水擦在真那的穴壁上,她還時不時地伸直舌頭在真那的小穴裡抽插、拍打起來,真那的小臉微紅,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她開始緊緊地咬著牙不想在狂三面前發出羞恥的聲音。
“真是可愛呢~”狂三戲謔地對真那說道,心裡生起狠狠蹂躪她的想法,腦海中不斷想象著真那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此時耶俱矢與夕弦也開始變換攻勢,耶俱矢召喚出一個低矮的十字架,兩人心有靈犀地將真那的脖頸和手臂固定在十字架上,而真那的雙腿則被折起來壓在地板上固定住,使真那整個人牢牢地小鳥坐在地上,羞紅的俏臉正對著狂三。
“耶俱矢和夕弦真懂事呢~”狂三誇獎了一下耶俱矢與夕弦,然後伸出自己的黑絲右腳輕輕踩在真那的小腹上。“哼,果然,只會用暴力來讓我屈服嗎,我是不會害怕的!”真那倔強地看著狂三,以為她是要折磨自己的小腹。但是豈料狂三魅惑的臉上帶起一抹邪笑,踩在真那小腹上的完美玉足順著真那的肌膚緩緩向下,優雅的足背緊緊貼在在了真那的小穴上。“你……你想做什麼!”真那心裡生起不好的預感。
狂三坐在椅子上向前傾著身子,兩條黑絲長腿交錯著疊在一起,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裡面穿著的誘人黑絲內褲,她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撐起可愛的腦袋,完美無瑕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真那。“當然是要玩、弄、你、喲~”
狂三微笑地說道,然後穿著黑絲襪的優雅足背開始在真那的小穴上挑逗地摩擦起來。
真那剛想掙扎,耶俱矢與夕弦一人按住了真那的一邊腰,將她固定住無法扭腰逃脫,然後兩人用修長的手指在真那的背上不斷地畫著圓,讓真那的背部奇癢無比,同時,耶俱矢與夕弦閉上眼,溫柔地用靈巧的小舌探入了真那的耳中,開始在真那的耳朵裡舔舐起來。“啊……啊不要……好癢啊……”真那的臉上羞紅一片,口腔中的口水開始大量的分泌起來,她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體也變得酥酥軟軟使不上力氣。
狂三雪白的纖足在真那的小穴上不斷地來回摩擦,調皮的足趾偶爾還頂在她的陰蒂上輕輕地撥動著兩片柔軟的陰唇,再加上耶俱矢與夕弦的肆意挑逗,此時的崇宮真那漸漸地感覺身體像火爐一樣開始發燙,忍不住地想要沉浸在這一片溫柔之中,“可以的吧……我還想要更多……好舒服……”真那開始眼神迷離心神盪漾,心裡暗暗地呢喃著,下體一動一動,開始不經意地配合起狂三的玉足。
“嘻嘻嘻嘻~”狂三見真那開始緩緩地沉浸在自己的腳下,繼續加大著對真那小穴的攻勢,她用兩隻足趾夾住真那的陰蒂輕輕地往外拔然後再鬆開,一來一回地刺激著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咿呀!”真那雖然咬著牙抵抗快感但是口水已經開始從縫隙中不斷地流出滴在了地上,耶俱矢與夕弦也一齊用手
將真那的嘴撬開將她的丁香小舌拔了出來然後與真那接吻起來,兩人的手開始從真那的背部轉移到胸前,手指輕輕地上下撥弄著她的乳頭。
“嗚嗚嗚嗚。”真那的舌頭被耶俱矢與夕弦纏住不斷地交換著三人的唾液,無助的真那隻感覺渾身一片酥軟,大腦舒服得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下面……下面要高潮了……嗚嗚嗚”真那心裡羞憤地想著,一股劇烈的觸電般的衝動彷彿就要從小穴內噴薄而出,但是狂三嘴角邪邪一笑,突然將腳離開了真那的小穴。
“唔唔唔!”真那的小穴不再受到刺激,高潮的衝動猶如卡在喉嚨裡無法釋放出去,她下意識地用楚楚可憐的目光帶著祈求的眼神看向了狂三,“哦?真那很想要我的腳嗎?”狂三戲謔地將黑絲美腳抬起來在真那眼前晃悠著問道,耶俱矢與夕弦也放開真那的舌頭,靜等著她的回答。“想……想要……”真那屈辱地低下頭,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下意識地渴求著狂三的腳,但她還是嘴上乞求著狂三繼續玩弄自己的小穴。“嘻嘻嘻,真是誠實的孩子呢,我的回答是不、可、以、哦~”狂三玩味地拒絕了真那。
打算繼續羞辱她的狂三再次用腳背摩擦著真那的小穴,但是隻要真那一到達即將高潮的頂峰,狂三就突然撤走不讓真那高潮,痛苦忍受的真那一次又一次地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但是很快又失去了機會,“求……求求你!讓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真那身上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讓她心神俱碎,觸電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無疾而終,她開始大聲哀求著,無論什麼都好,無論做什麼都好,趕緊讓自己高潮吧!
狂三嘻嘻地笑著,用疑惑的語氣對真那問道:“可是我的腳只能給我的母狗們享用呢~真那不是很不願意舔我的腳嗎~”真那聽了以後,哪裡顧得上什麼尊嚴和高傲,帶著哭腔對狂三哀求道:“主……主人,母狗錯了,母狗想舔主人的腳,母狗想要主人的腳狠狠地蹂躪母狗的小穴。”
“嘻嘻嘻,這就對了哦,既然這樣就用腳來給母狗開苞吧~”耶俱矢與夕弦聽了之後將真那從十字架上解開,將她按倒在地上將兩條腿分開到兩邊,露出溼透了的小穴對著狂三供主人開苞。狂三纖細的玉足抵在真那的陰蒂上輕輕地揉弄,然後壓在真那小穴上狠狠地一點一點插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小穴被狂三的腳插入進來的真那痛苦地哀嚎著,但是溼透了的穴壁還是很順利地幫助到真那減輕了一點痛苦。“唉,真是不願意插進母狗下賤的小穴裡呢,髒了我的腳~”狂三幽幽地嘆了口氣,作勢就要將腳退出真那的小穴,這下真那急了,開始連連哀求道:“主人母狗錯了,求求主人賜母狗高潮吧!”
“嘻嘻嘻~”看著此刻被性慾佔據了身體已經喪失了自尊心的真那,狂三滿意地將腳用力地插入真那的小穴裡,觸碰到了少女薄薄的一層處女膜,“要、去、了、哦?~”狂三戲謔地看著真那,終於狠狠地捅破了真那的處女膜,痛得真那大叫起來。與此同時,真那的破處之痛與劇烈的高潮一起狠狠地碾碎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小穴像山洪爆發一樣噴出了大量帶著絲絲鮮紅的淫水,真那頭歪到了一邊吐著舌頭,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
“嘻嘻嘻嘻,真不錯喲,接下來就是更有意思的遊戲了呢~”耶俱矢與夕弦跪著爬到狂三的腳下給狂三舔著腳清理著上面的淫水,狂三則邪笑著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崇宮真那的調教計劃……與此同時,在時之魔城一樓一個僻靜的房門前,琴裡按照狂三的吩咐來探望自己的哥哥五河士道,她推開門,門內正是被軟禁在此的士道,他正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地瀏覽外界的一切。“琴裡?”士道聽到門響聲,琴裡已經飛撲到他的身上,緊緊地抱住了他。“琴裡你沒事吧?狂三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士道關切地看著琴裡,琴裡只是滿臉疑惑地回答道:“哥哥你在說什麼呀,主人對我們很好哦,琴裡最喜歡主人了,這次是主人允許我來看你的喲。”
琴裡說完將頭埋在士道的懷中,低著頭害羞地說道:“當然啦,除了主人以外琴裡最喜歡的就是哥哥了,哥哥的心是琴裡一個人的。”“等等,琴裡你在說什麼呀……”聽了士道的話,琴裡抬起頭氣呼呼地問道:“什麼?難道你已經喜歡上其他的女人了?”“不,也不能這麼說,我也最喜歡琴裡了。”士道慌亂地辯解著,不知道怎麼回答琴裡的問題。
琴裡滿意地聽著士道的回答,再次緊緊地抱住他輕輕地問道:“哥哥,要來做愛嗎?”士道聽了嚇得抓著琴裡的肩膀晃了晃,“琴裡你說什麼呢,你……你還太小了。”“但是哥哥你都射進琴裡的小穴好多次了呢。”琴裡倔強地反駁道,“那是因為身不由己啊,怎麼能混為一談呢!”士道堅決地拒絕琴裡的做愛要求,紅著臉將琴裡推出了房間,“琴裡你下次再來吧,咳咳咳,我感冒了。”
被推出門的琴裡沒好氣地吐槽了士道拙劣的演技,然後離開了門前,向狂三彙報去了,“哼,哥哥你一定會是我的……”嘴裡說著這樣的話,琴裡心裡暗暗下了決心,只要主人不需要哥哥了,自己就去向主人請求佔有他。琴裡緩緩地向地牢走去,狂三此時也同樣等待著琴裡的到來,一場有趣的遊戲很快就要開始了……
第十五章·妒火中燒的琴裡,炎魔的淫虐
狂三為了完成自己與士道的最後交易舉辦了逆轉游戲,結果士道失敗了,在遊戲中因為士道的選擇而妒火中燒的琴裡將所有的暴虐施加在了真那身上,狂三為兩人定下了一場單挑對決,敗北的真那被琴裡肆意淫虐著,最後成為了琴裡的專用便器-此時在魔城一樓士道的房間內,剛剛送走了琴裡的士道扶著額不禁思考著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就在他擔心著自己與琴裡的曖昧關係時,突然從地上冒出無數的白手將士道拖入了黑暗之中……醒來的士道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鈦白的天花板,他剛剛坐起身,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士道~ 終於醒了嗎,人家等你很久了呢嘻嘻嘻。」狂三獨自一人站在不遠處,手掩著嘴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狂三?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士道不解地問道,「啊叻,那當然是因為人家和你的約定還沒有完成哦~ 士道啊,轉身看看你的身後吧~ 」狂三笑道。
士道回頭一看,嚇得驚呼出聲:「這……這是什麼!」不怪士道如此驚詫,在他身後,是排成一排的七個大型木枷,更引入注目的是,木枷上只留有兩
個小孔和一個大洞,而每個木枷中間的一個大上銬著的竟然是渾圓柔滑的女性屁股,被木枷銬住的女人的兩條手臂則從另外兩個孔拉出,銬在屁股的兩側,還戴上了皮質的拘束手套讓手臂直直地無法彎曲,而且巨大的木枷擋住了所有的視線,士道根本看不到那頭的女人是誰。
狂三看著地上震驚得說不出話的士道,嘻嘻地笑著走到一個木枷旁用小手輕輕地拍了拍被銬住的屁股,像遊樂園的解說員一樣向士道溫柔地說道:「士道,這個就是之前我和你交易的逆轉游戲哦~ 這七個木枷上銬著的就是十香、琴裡還有四糸乃她們哦,如果你能準確地找到琴裡的小穴然後將肉棒裡的精液狠狠地灌進去,那麼這個遊戲就算你成功了,人家也會遵守約定放了她們哦,但是如果士道失敗的話……嘻嘻嘻,你就再也不會見到她們了哦~ 」
「什……什麼!」士道不敢置信地聽著狂三的遊戲,主動射進琴裡的小穴這種事,怎麼可能得做出來啊!但是狂三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她微微眯著眼,舔了舔嘴唇戲謔地對士道說道:「士道,這個遊戲可是有時間限制的哦,在木枷對面我在每個人的嘴巴前面都放了一臺自動前進的炮機呢,如果二十分鐘內你沒有給出答案的話我想炮機上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就會頂進喉嚨裡把她們嗆死吧。」
士道聽了狂三的警告,咬了咬牙,決定趕緊結束這場遊戲,狂三似是想起了什麼,將一條白布遞給了他:「嘻嘻嘻,要蒙上眼睛哦士道~ 」,這下蒙上了眼睛什麼都看不到的士道憑感覺開始摸索著木枷上的七個屁股,光是感受屁股的形狀他幾乎沒有任何線索,被銬住的手臂也因為戴上了拘束的皮具而感受不到粗細,這樣根本判斷不出木枷上銬著的是誰。
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回想一下!士道努力地平復著心情,開始回想起十香、四糸乃、琴裡等人的身材樣貌,他抓著手中的屁股不斷揉捏著感受著質感和手感,不對……琴裡的屁股沒有那麼多肉……,不對……琴裡的屁股應該比這個更柔軟一些……,就在士道不斷把玩著屁股的時候,對面被銬住的女人也開始「唔唔唔唔」地發出著聲音,但是炮機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插著她的嘴穴,在木枷另一頭的士道根本聽不見她輕微的呼喊。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十分鐘很快過去了,找出琴裡的小穴和射進她的小穴裡可都是要花費時間的,已經快要來不及了,心急如焚的士道只排除了四個人的屁股,還有三個但憑著自己腦海裡的記憶實在是無法確定哪個才是琴裡。
只能憑感覺了!士道心裡想道,與琴裡生活了這麼久的自己應該與妹妹之間有一些冥冥的感應才對!士道不再猶豫,在最後確認了一遍後選擇了一個感覺最像琴裡的屁股然後掰開她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他抓住女人被銬住的雙手當作固定把手一樣,腰部一動一動地抽插起來,被士道的肉棒插入的女人渾身顫慄著如觸電一般繃緊了身體,然後慢慢地沉醉在男女交合的快感之中。
在士道毫不停歇地攻勢下,女人的小穴裡溼得就像洪水衝過的山洞一樣,包裹著士道的肉棒緊緊地吞吐著,「琴裡,對不起了!」士道心裡暗自說了聲抱歉,將精液全數灌進了面前「琴裡」的小穴
內,他抽出肉棒後,大量白灼的精液順著女人的小穴緩緩滴在地上,顯得淫靡至極。「哦啦,看來已經完事了呢士道~ 那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琴裡的小穴吧嘻嘻嘻~ 」狂三掩著嘴輕笑道,她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木枷應聲斷開收回了地面,被銬住的十香、四糸乃、耶俱矢等人也失去支撐跌倒在了地上。
狂三與士道的眼神一同順著面前少女的小腳往上身掃去:細長纖細的雙腿,緊緻的屁股,光滑的小腹,平坦的稚嫩胸部……最後士道終於看到了她的臉,顫抖著叫道:「真……真那!怎麼會是你!」倒在地上的真那滿臉潮紅,眼神忽閃忽閃地失去了焦點,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聽見士道的聲音,被士道抽弄得高潮的她微弱地回道:「兄……兄長大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士道~ 你真是從來沒令我失望呢~ 想不到你竟然射進了自己親妹妹的小穴裡哈哈哈哈哈哈。」狂三捧腹大笑,把耶俱矢和真那一起放在琴裡的旁邊果然是對的,士道深信著自己與妹妹間的羈絆,可是沒想到崇宮真那竟然也在七人之中,而這點在這場遊戲中就徹底地導致了他的失敗。「狂三你!
你竟然也對真那出手了!」士道眼神裡充斥著憤怒,就欲撲向狂三,但是狂三隻是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白手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身體。
「嘻嘻嘻嘻,士道不要那麼心急嘛~ 好戲還沒有結束呢~ 你說對嗎琴裡~ 嘻嘻嘻。」狂三伸出食指輕輕挑起士道的下巴,用誘惑的聲音對他說道。士道聽著狂三的話轉頭看向了琴裡。琴裡此時站在真那的身旁低垂著頭,粉色的柔順長髮遮住了她的臉頰,看不見頭髮之下琴裡的表情,然後所有人只聽見琴裡用冰冷的聲線自顧自地低頭問了一句:「哥哥……原來你最喜歡的是真那對嗎,為什麼你選擇了真那的小穴而沒有選對我的小穴?」士道聽見琴裡的聲音中飽含殺意,趕緊開口阻止她道:「不是的琴裡你先冷靜下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低垂著頭的琴裡聽著士道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在令人壓抑的沉默過後她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了……只要真那永遠地消失在世界上,哥哥就會只喜歡我了,哥哥就永遠都是我的了。」琴裡抬起頭,憤怒的雙眼中滿是殺意,無數的烈火燃燒著全身,飛漲的靈力在她的體內如沖天火柱一樣拔地而起。「神威靈裝——三番!」妒火中燒的琴裡抬起腳狠狠地踢在真那的小腹上,倒在地上的真那如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合金鋼板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琴裡等一下哦~ 」沒想到此時是狂三下令制止了琴裡,琴裡回過頭不甘心地看著狂三問道:「主人為什麼!主人快讓我殺了她!」但狂三伸出食指晃了晃,「不行哦,真那是我挑選的母狗呢,你不可以殺掉哦~ 而且殺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想必琴裡的怒火也不會停息的吧~ 」狂三用手指放在嘴唇邊輕輕地舔了舔,然後提出了自己的決定,「琴裡與真那就進行一場一對一的決鬥吧,輸的人成為贏的人的戰利品,由勝者隨意使用吧嘻嘻嘻。」主人的話一出,身為母狗的琴裡也無話可說,遵從了狂三的安排,她狠狠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真那,眼中神充滿了暴虐。
隨著狂三的一聲響指,房間瞬間擴充了幾十倍,一個巨大的角鬥場從地面升了起來,在一小時的休息過後,真那又穿戴上了自己的芬里爾裝甲與琴裡分別站在了角鬥場的兩端。
「等等琴裡,我們不應該在這裡打起來的……」真那眼神複雜地看著琴裡,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琴裡用行動回應了她,手中的灼爛殲鬼帶著呼嘯的火焰直接扔向了真那,真那見狀舉起自己的鐳射刃將灼爛殲鬼擋下,左手的狼鄂對著琴裡傾洩著炮火,琴裡接住迴旋的灼爛殲鬼,身形變換出殘影突擊到真那面前一斧子掄了下去。
真那腳下的地板呈蛛網狀崩碎,她展開了隨意領域艱難地抵擋著灼爛殲鬼的超高溫度和威力,找準機會向一旁翻滾躲避出去。「哦?婊子還挺有實力的嘛。」
琴裡單手擎起巨斧,向真那冷笑道。真那再次開口:「琴裡……我們可以救兄長大人的……」誰知琴裡聽了她的話怒火更盛,對著真那怒吼道:「閉嘴你這個婊子還有臉提哥哥!你搶走了我的士道,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琴裡身上竄出無數火舌向真那湧去,灼爛殲鬼也猶如猛龍一般奔向真那。
「可惡!張口閉口就是婊子婊子的,明明我才是兄長大人的親妹妹,你只是乾妹妹而已!」真那見琴裡完全不聽自己說話不顧一切地要擊敗自己,心頭也是一陣憤怒,她開始主動出擊,鐳射刃與狼鄂配合著擋下了灼爛殲鬼,然後開始周旋著突襲琴裡的破綻。「哼,果然承認自己勾引哥哥了嗎婊子?」琴裡冷笑著爆發出了更強大的靈力,無比強大的炎魔以近乎碾壓的戰力壓制著苦苦支撐的真那。
久守必敗,真那體力漸漸地流逝,琴裡找到機會用灼爛殲鬼牽制住真那的雙手,一拳打在真那的小腹上,讓她倒飛出去。就在真那倒飛出去的空中,琴裡用手狠狠地捏碎了真那的顯現裝置,隨著顯現裝置變成了碎片,真那身上的芬里爾裝甲也化為了白光消散在空氣中,倒在地上的真那艱難地想要逃跑,琴裡卻已經趕到了。
「怎麼?不抵抗了婊子?」琴裡冷笑著抬起右腳踩住真那的腳腕讓真那無法逃走,用陰狠的眼神盯著她,然後冷冷地說道:「你就是用你這個下賤的小穴勾引哥哥的嗎?」琴裡抬起左腳狠狠地踩在真那的小穴上蹂躪她的小穴,「啊!」
真那一聲慘叫,兩隻小手抓著琴裡的左腳拼命地想把琴裡的腳抬起來,「哦?怎麼?難道婊子的小穴對我的腳也有感覺嗎?」琴裡羞辱著真那,腳下不斷加著力氣左右蹂躪著碾壓真那的小穴。
「等等!琴裡,這樣小穴會壞掉的!」真那痛苦地睜大眼睛,雙手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挪開琴裡的腳,於是她開始哀求著琴裡,但是琴裡斷然是不會放過她的,琴裡高傲地抬起頭俯視著真那,嘴裡羞辱道:「哈?婊子的賤屄不就是拿來踩的嗎?還是說你覺得不夠爽呢?」琴裡這次不僅加大了力氣,身上的靈力也開始往腳下聚集而去,漸漸地加熱著左腳的溫度。
真那驚恐地感覺到琴裡踩在自己小穴上的腳溫度變得越來越高,熱辣辣的疼痛開始灼燒著少女粉嫩的下體,讓真那哀嚎起來,「啊啊啊啊啊!」琴裡看著痛得渾身抖動的真那,臉上出現了嗜血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婊子現在爽不爽?要
不要我順便把你的賤屄烤熟讓你再也沒法吸男人的肉棒呢?」琴裡繼續加大著溫度,真那痛得流下了淚,哭著求饒道:「求求你琴裡,我的小穴真的不行了……」「是嗎?我看你還很有力氣說話呢。」琴裡毫不留情地抬起腳連續踏在真那的小穴上,琴裡腳上超高的溫度已經近乎人體無法忍受,對於真那來講就像灼熱的開水一點一點地倒在自己的小穴上。
正在被搞壞小穴的真那發覺自己漸漸無法控制住下體了,「等等!啊啊啊啊啊要去了!」真那翻著白眼,下體射出一道金黃的尿液,淋在琴裡的腳上,她居然失禁了。「臭婊子,你的小穴可真噁心,居然被我的腳玩到失禁了。」琴裡一臉厭惡,嘴上羞辱著渾身抽搐的真那,將腳上穿著的沾滿尿液的絲襪脫下來塞進了無法反抗的真那口中,「婊子,好好嚐嚐自己賤屄的尿騷味。」
琴裡將絲襪塞進真那口中後站起來看著真那剛剛尿完的小穴,又是一腳踏了下去,「賤屄!」琴裡還沒玩夠,她用足趾夾住真那的陰蒂開始往外拔,疼得真那「唔唔唔唔唔」地叫出聲來,琴裡歪了歪頭,邪笑著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足趾夾住真那的陰蒂開始拖著真那一步一步地在地板上滑行,可憐的真那像條死狗一樣被屈辱地拖行著,她感覺陰蒂彷彿都要被扯斷一樣,即使嘴裡含著絲襪也在痛苦地哀嚎。
「不行,果然還是得聽聽婊子的慘叫才有意思呢。」琴裡拖著真那走了十餘米,戲謔地取出了真那嘴裡的絲襪,小腳踩住真那的腦袋用絲襪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擺出一個跪趴式的形狀,然後暴虐的琴裡拿出了一根粗大的振動棒,直直地插入真那的小穴裡。真那的小穴今天才剛被狂三開苞不久前又被士道內射,算起來其實並不是使用的太多,還緊緊閉合的小穴像一道鐵門一樣攔住了粗大的振動棒。
「哼,婊子的小穴還挺緊嘛,我來給你的賤屄鬆一鬆吧!」琴裡用腳壓著振動棒抵在真那的小穴上,一寸一寸地將振動棒壓了進去,只感覺下體好像要被撕裂的真那「啊啊啊啊啊啊」地哀嚎著,帶給了琴裡巨大的愉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婊子爽不爽啊?」琴裡獰笑著用腳一踩一踩地將振動棒全部壓沒進去,可憐的真那小穴被強行撐開,被琴裡折磨得奄奄一息。
「婊子,誰允許你暈過去的?」琴裡看著快要失去意識的真那,拿起一隻強心針打在真那的脖子上,「呼呼呼,這可是令音配置的藥哦,不僅能讓人保持清醒的意識還能提高身體的敏感度和性慾哦。」真那的意識瞬間迴歸了身體,聽著琴裡惡魔般的介紹,放棄了尊嚴向琴裡求饒道:「對不起,母狗錯了,母狗不應該勾引主人的哥哥,求主人放過母狗吧……」真那滿眼淚水地在地上對著琴裡磕頭,哀求著她。「放過你?那可不行哦,敢勾引我的哥哥我可不會就這麼放過你。」
琴裡冷笑著回應道。
說罷,打算繼續施虐的琴裡拿起一條鞭子狠狠抽在真那的屁股上,「爬!婊子要是敢爬得慢一點我就抽爛你的賤屄!」真那雙手被綁在身後,哪裡能爬得快,她用膝蓋一下一下地挪動著身子,偶爾還會因為不平衡跌倒在地上。「啪!」琴裡的鞭子準確地抽打在她的陰蒂上,將她抽得渾身震顫,再次失禁得尿
噴出來。
「主人……母狗真的爬不動了,別打母狗的陰蒂了,母狗的小穴快壞掉了……」
真那匍匐著倒在地上,微弱地做著最後的求饒,令音的藥令她每時每刻都清清楚楚地感受著小穴裡振動棒帶來的巨大快感和疼痛,那種毀滅性的衝動讓真那的腦子幾乎要被玩壞了。
對於琴裡來說,主人的命令只是不要玩死真那,玩不玩壞什麼的根本不重要,說不定玩壞了以後主人不想要這條下賤的母狗,自己就可以把她殺了。所以琴裡冷笑著放下鞭子,把真那小穴中的振動棒用力地抽出來,然後將真那大腿抬起來作出像抱著真那尿尿一樣的姿勢向遠處走去。羞恥的真那在琴裡懷裡無力地掙扎,然後死心地向琴裡的目的地看去,驚恐地發現琴裡的目標竟然是一個三角木馬!
放在遠處的三角木馬上有一個刻著螺紋的巨大金屬柱子,難以想象以這個粗大的形狀插入人的小穴裡,會帶來多大的痛苦。「不要動嘛婊子,這就讓你爽上天哦~ 」琴裡抱著真那,無視了她的哀鳴,將她的小穴對準了三角木馬上的金屬柱,將真那的身體狠狠地壓了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那仰起頭瞪大眼睛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慘叫,然而這還沒完,金屬柱開始旋轉起來,像一個電鑽一樣在小穴內刮蹭著脆弱柔軟的穴壁,三角木馬的兩端同樣上上下下地晃動,真的就好像騎馬一樣,讓真那的精神達到了崩壞邊緣的高潮!「嘻嘻嘻,看起來真那很爽哦,你的小穴以後再也用不了了呢。」琴裡在一旁壞笑道。
要壞了,真那的小穴要被攪壞了!真那雙眼上翻,吐著舌頭開始痙攣起來,昨天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現在已經落入琴裡的魔爪,被折磨得慘不忍睹,「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從真那的小穴中噴出了大量的淫液,瘋狂地噴灑在三角木馬上,淫水流了滿地,混合著尿液散發出淫靡的騷味。真那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她的腦子深深地陷入了徹底高潮的一片空白之中……
狂三走到倒在地上的真那面前,此時的真那雙目失神,反綁著雙手,舌頭疲軟地吐露在外,被照顧得最慘的小穴已經是撐大得無法閉起來,可以看見裡面通紅的穴壁。狂三蹲下來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拎起來,凝視著她的眼睛然後幽幽地嘆息了一聲,「小琴裡玩得太過火了哦,這母狗都已經被你徹底玩壞了,算了,既然這樣就按照決鬥的規則,她歸你所有了隨你處置吧,不過不能殺她哦~ 」
心疼了一下自己失去了一條還算可以的母狗後,狂三像丟棄破爛玩具一樣將真那扔在了原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雖然琴裡氣鼓鼓地不能理解狂三為什麼不讓自己殺了真那,不過她也想到了如何處置真那的辦法,一臉陰沉笑容的她拖著真那的一條腿,將失神的真那一路拖拽著帶走了……
……
從長久的沉睡中甦醒過來的真那發現自己的頭部被拘束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而身體則陷入了堅硬的水泥裡,「這……這是馬桶嗎!」真那不敢置信地確認著自己的處境,這時自己頭上出現了一張對自己來說宛如惡魔般熟悉的小臉,「早上好喲真那,終於醒來了嗎?」琴裡作出人畜無害的樣子微笑地看著她,「喜歡你的新家嗎嘻嘻嘻,這可是我房間廁所的馬
桶哦,以後你就是我的專用便器了,要好好吃飽哦。」琴裡說完,開始脫下褲子坐在了馬桶上,對著馬桶裡排洩著身體裡的汙穢,馬桶裡面則是真那一臉驚懼的臉龐。
從此以後,崇宮真那每天靠吃著琴裡的尿液和汙穢活下去,而她自己的排洩物也會通過連接在肛門和小穴的管道從馬桶專門開出的口中再吃進自己的肚子裡,成為了琴裡的永遠的專用便器……
第十六章·鳶一折紙的渴望與人氣偶像誘宵美九這篇幾乎無H,純劇情推進發展,講述鳶一折紙的心裡夙願與人氣偶像誘宵美九和狂三等人的摩擦,狂三與美九立下賭約,若狂三敗北,則所有人成為美九的私人物品,若狂三勝出,則美九心甘情願地成為狂三的母狗-“唉,真是可惜呢,好不容易抓到了崇宮真那竟然一下子就被小琴裡玩壞了呢。”狂三一手撐著腦袋坐在玫瑰紅色的沙發上,兩條修長的大白腿搭在村雨令音的大奶子腳墊上做著腳底按摩,憂鬱地低著頭嘆息了一聲。“是主人,對不起,母狗下次會注意的。”琴裡跪在地上向狂三磕頭請罪,聽出了主人並沒有責罰自己的意思。“算啦,玩壞了就玩壞了吧,準備找下一條母狗吧,嗯嗯……士道的學校裡好像有個自稱是他女朋友的美少女叫鳶一折紙吧?嘻嘻嘻。”狂三輕輕地笑了笑,“十香,可以請你去把摺紙同學請來嗎~記住要溫柔點哦,我可不希望帶到這裡的又是一條被玩壞了的母狗喲。”跪在地上的十香領命,爬著離開了房間。
士道已經兩個多星期沒來學校了,身為來禪高中知名天才美少女的鳶一折紙坐在課室的後面心不在焉地讀著手裡的課本,眼睛斜視著看向身邊空蕩蕩的桌椅心裡一陣空虛,不僅如此,連平日裡整天圍著士道轉悠的情敵夜刀神十香也是很久沒有來學校了。摺紙不是沒有去找過士道,只是她到了士道的家中,發現家裡面竟然空無一人,但是傢俱和用具什麼的都沒有帶走,明顯不是和人私奔了。
隨著叮咚的鈴聲響起,摺紙也鬆了一口氣,“呼……”終於下課了,鳶一折紙放下手裡的課本,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藍天白雲腦海中在思考著許多的事情,最近發生了許多讓她覺得詭異的事件,首先是士道與十香等人的失蹤,然後是士道家附近的公園裡突然發生了靈力數值極為龐大的空間震,再然後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捱了AST的處分被剝奪了從AST搜索情報的權利,以上種種讓摺紙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其中的聯繫,她嘆了口氣,正準備拿出下一節課的課本。
然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摺紙同學,能不能請你跟我走一趟呢?”
失蹤了許久的夜刀神十香正站在她的面前,可愛地歪著腦袋微笑地看著她。驟然一驚的摺紙眉毛輕挑,冷靜地問道:“十香同學,你為什麼這麼久不來上學呢,士道沒有跟你在一起嗎?”“唔,摺紙同學有很多問題想問嗎,跟我來,我們換個地方再說話吧。”十香俯著身子在摺紙耳邊輕輕說道。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聰明絕頂的摺紙從十香的話中很明顯地聽出了矛盾,平日裡天然呆屬性的夜刀神十香絕對不可能說出這麼有條理的話來,但是摺紙冷靜地沒有點破,她點了點頭跟隨十香來到了女廁所中。“你是誰,
你不是我認識的十香同學。”鳶一折紙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冷靜地發問道。十香看著臉龐如瓷娃娃般精緻的摺紙,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將摺紙推倒在牆上,用豐滿的胸部壓迫摺紙纖細的身體,在她耳邊輕輕地低語道:“摺紙同學,我就是十香哦,如假包換的夜刀神十香哦,只是主人賜予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主人?鳶一折紙皺了皺眉頭,臉色平靜如常,毫不在乎十香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小手,繼續問道:“什麼主人?你的主人是誰,士道也被你的主人抓走了嗎?”十香的手在摺紙光滑的大腿內側摩挲著,就好像鑑賞一件藝術品一樣溫柔又優雅,聽到摺紙發問,十香將俏臉靠在摺紙天鵝般的雪白脖頸上嘻嘻地笑著回答道:“主人要我帶你去見她哦,摺紙同學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就走吧,如果不願意的話,哼哼,我會考慮打暈你強行把你帶走哦。”
鳶一折紙心裡雖然疑惑十香所謂的主人要見自己,但仍然果斷地點了點頭,表示願意和十香走,心裡想道,如果十香身後的主人真有這麼大的能量可以控制精靈的話,說不定自己在AST這麼多年未能完成的夙願也可以看到端倪了,對於摺紙來說,自己一直以來的使命雖然表面上是要殺死精靈,但更深層的心願是可以挽救自己在五年前意外喪生的父母。
十香揮了揮手,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著變化,一個黑色的漩渦出現在了廁所的中間,這也是狂三賦予她的傳送能力。十香牽起摺紙的手,兩人一前一後地跨過漩渦到達了背後的時之魔城。摺紙只感覺眼前忽然一閃,自己就來到了一個聖潔與妖嬈並存的宮殿裡面,看似平淡無奇卻透露著典雅的無數名貴奇珍彰顯著宮殿主人的尊貴和高雅,看著這樣迥異的裝飾風格,摺紙覺得自己好像在某些見過的人身上感受過這種風格。
偷偷四處打量的摺紙一路跟隨著十香來到了二樓一扇紅木大門前,十香推開門,眼前的一幕令摺紙驚呆了:時崎狂三坐在豪華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用玩味的笑容看著自己,而她的沙發兩旁,竟然跪著沒有穿衣服的四糸乃、五河琴裡、村雨令音,還有兩位橙發的雙胞胎姐妹,縱然以鳶一折紙天才的冷靜頭腦,這時候也不能理解眼前的光景了,“嘻嘻嘻嘻,摺紙同學,你終於來了嗎~”狂三對著摺紙招了招手,摺紙的腳下就出現了無數白手將她拖到了狂三身邊被狂三擁入懷裡。
狂三撫摸著摺紙的香背,用舌頭輕輕地在摺紙的雪白脖頸上舔舐著,彷彿在品嚐著人間美味,“摺紙同學,幾個月前我們也是這樣在學校的天台上熱情地擁抱呢,我一直都記著摺紙同學身上的味道哦~”狂三舔了舔嘴唇,發出“呲溜”
的一聲,讓鳶一折紙也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想對狂三動手但被反制的一幕。
“狂三,你就是十香說的的主人嗎,還有四糸乃、琴裡也是……”摺紙抿著嘴唇,忍受著狂三對身體的肆意侵略開口問道,“是哦,十香她們可都是好孩子呢,我很喜歡哦。”狂三笑著對摺紙回答道,聽了狂三的肯定以後摺紙下定了決心,她掙脫狂三的懷抱,激動地對狂三說道:“狂三小姐!我想和你做個交易,你想要我這副身體吧,如果……如果你可以幫我拯救我的
父母,我願意發誓成為你忠心的奴隸!”狂三慵懶地用手撐著腦袋看著激動的摺紙,輕輕地笑道:“忠心是指我對摺紙同學做什麼都可以嗎?哪怕把你塞進廁所裡當母狗便器給人輪姦也無所謂?”摺紙聽著狂三的調戲,緊緊地咬著銀牙,纖細的嬌軀顫抖起來,但她內心已經決定,哪怕與惡魔交易自己的一切,為了拯救父母也在所不辭,於是她說道:“是的,哪怕狂三小姐把我塞進廁所裡當母狗便器給人輪姦也無所謂。”
“嘻嘻嘻嘻,啊啦,真是個誘人的提議呢~”狂三閉上了眼睛,臉上掛著莫名的微笑開始思考著,然後她睜開眼睛說道:“我拒絕哦。”鳶一折紙不敢置信地問道:“為什麼!我……我願意交換更多!我願意獻出我的生命!”狂三隻是伸出手指晃了晃表示不行,她靠在沙發上,抬著頭不再看著摺紙,緩緩地說道:“不是這個原因哦,是因為這樣很沒有意思呢你不覺得嗎摺紙同學?我出手救下了你的父母然後你感激得以身相許這種事……我可感受不到玩弄你的樂趣呢。”
鳶一折紙無力地跪在地上,嘴巴一動一動地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狂三打了一個響指阻止了她,無數的白手將摺紙抓住將她送回了現實世界之中,只聽見狂三留下了淡淡的一句話,“如果有一天你得到了更強大的力量再來找我吧,我承諾給你一次回到過去的機會。”鳶一折紙在漩渦之中彷徨著,自己……自己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送走了摺紙,狂三也嘆息了一聲,“真是沒意思,居然完全不反抗呢。”其實狂三的內心深處對於鳶一折紙有著別樣的感情,這個白髮少女像自己一樣,內心裡都有一個不得不追求力量去完成的終極目標,只是現在的摺紙太弱了,像路邊的野草一樣遇到恐怖的真相就會被碾壓成粉末再也不能復生,所以自己非常喜歡摺紙,恨不得日日夜夜地蹂躪她享受她的肉體,但是在摺紙強大起來之前,自己要先阻止她幹出傻事。
腦中思緒萬千的狂三搖了搖頭,不再想著鳶一折紙,她站起身也要動身前往現實世界去散散心,“母狗們,我們去天宮市找點樂子吧~”
狂三一行人在熱鬧的天宮市四處晃悠感受著天宮市的風景人情,在外遊玩的狂三並不限制十香她們的行動,所以最為激動的耶俱矢與夕弦兩人一人挽著狂三的一條手臂,興奮地向狂三詢問著眼前新奇的一切:“狂三小姐,那個閃閃發光的建築是什麼!可以買下來嗎!”“提議。那個叫棉花糖的白白軟軟的東西夕弦沒吃過,狂三小姐請幫我買。”狂三給每個人買了一根大大的棉花糖,不禁扶著額感覺自己好像在帶一群幼兒園的小朋友逛街一樣,路過的行人兩眼發直地看著一圈風情萬千的美女緊緊地圍繞著中間傾國之姿的黑髮少女流下了口水。
“狂三小姐!你看那裡那裡有好多人排隊哦!好像裡面有人唱歌哎!”耶俱矢指著一條人群長龍驚呼道,迫不及待地拉著狂三就往那走去,“等等,耶俱矢那裡是人家在開演唱會啦!”狂三無奈地被好奇的耶俱矢拽著走到了一個巨大的音樂廳門前,門口擺著一個LED燈牌子寫著“誘宵美九的演唱會”。
招架不住要聽演唱會的耶俱矢與夕弦,寵溺兩人的狂三掏出腰包買了七張門票以後帶
著眾人進入了音樂廳內,沒想到負責接待的女生驚訝地打量了一行人驚為天人的面容後將狂三等人帶到了演唱會的最前面一排入座。
“誘宵美九是誰啊你們認識嗎?”“不知道,好像是一個網絡上非常出名的人氣偶像哦,聽說她的每首歌都被瘋狂地追捧哎。”“狂三小姐狂三小姐!偶像是什麼東西,能吃嗎!”“鄙夷。耶俱矢這個只知道吃的大笨蛋。”聽著眾人吵吵鬧鬧的議論,狂三再次扶了扶額頭,考慮著下次還能不能帶她們一起出來,但同時她也發現在演唱會里的聽眾竟然全部清一色的都是女生,而且彷彿有序一樣從最前面到最後面,顏值分佈從高到低似乎有著什麼用意。
在她們入座不久後,演唱會終於開始了,人氣偶像誘宵美九登場了,一頭紫銀色的頭髮和兩隻閃著光彩的紫銀色瞳孔一下抓住了在場少女們的心,她們開始驚呼起來,瘋狂地喊著誘宵美九的名字。“嗯?”看著臺上熱烈地跳著優美的舞蹈和唱著動人音樂的誘宵美九,令狂三疑惑的不是美九傲人的一對巨乳是怎麼發育的,而是從美九的歌聲中她竟然聽著有點勾人心魄的味道。誘宵美九有問題,狂三判斷道,誘宵美九在臺上雖然看著是賣力地演唱,但眼睛的餘光卻時不時地瞄著自己一行人,看起來不懷好意。
在兩小時的演唱會盛大地落幕後,在場的聽眾對於誘宵美九報以了熱烈的掌聲,誘宵美九也向大家鞠躬,滿臉幸福地笑著對大家說了句“謝謝大家的支持哦,mua~”,狂三神色如常,帶著對美九的歌聲讚歎不已的眾人就要離開,但是一個女生匆匆地跑下來攔住了她們:“不好意思,姐姐大人想請各位到後臺去見她哦。”“你說的姐姐大人是?”“是美九小姐。她正在後臺的接待室等著各位光臨。”狂三心裡嘆了口氣,果然,誘宵美九不是普通人呢。
一行人跟著女生來到了美九的接待室,推開門後,坐在接待室沙發上的誘宵美九蹦了起來,滿臉愛意地看著狂三眾人:“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你們比在舞臺前面看著更漂亮哎!”與其說是漂亮,不如說狂三等人各個都是天人之姿的絕色佳人,誘宵美九興奮地搓著手,眼裡閃著愛慕的光芒,身體也因為激動而渾身顫抖,“來來來,快坐下,還有你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踏進接待室半步。”
美九招待著眾人入座,主動地沏起了茶,開始與狂三等人攀談起來。
從誘宵美九的話中,狂三總結出美九是龍膽寺女子學院的高中生,一邊上學一邊當人氣偶像發售著自己的專輯,而且因為美九的超高人氣,每年的學園祭都是以龍膽寺女子學院的超高票數獲得優勝,看起來美九就是所謂的天才少女歌星。
狂三抿了一口茶,看著美九的雙眼,冷不及防地問道:“美九同學,你是精靈嗎?”
“啊叻?”美九好像沒聽清楚狂三的話一樣,剛剛一臉幸福的表情僵硬在她的臉上,接待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原來如此,你們竟然都是精靈嗎?”
美九收回表情,恢復了從容的笑臉,明亮的大眼睛掃視著狂三等人,“不,我不是精靈。”胸部大小可以與美九相提並論的令音舉起手來說道。“啊啦,精靈這種事都無所謂啦,話說狂三小姐,你要不要考慮當我的
經紀人呢?”美九不緊不慢地用期待的眼神向狂三發出著邀請。
“經紀人?嘻嘻嘻,是要被你潛規則的那種嗎?”狂三冷笑著回嗆道,“啊叻啊叻,狂三小姐不能這麼說人家嘛,你這麼美麗誘人的身體讓人家忍不住心動了嘛。”誘宵美九掩著嘴輕笑道,絲毫不在意狂三的無禮,“狂三小姐,人家會承諾給你幸福的喲,還有在座的各位美麗的小姐姐們,美九都會以最高的婚嫁禮儀迎娶你們哦。”美九越說越興奮,似乎她們所在的不是會議室而是神聖的婚禮殿堂一般,正要在牧師的支持下宣誓結為百年之好。
“算了吧美九同學,其實我有個更好的提議哦,不如美九你來當我的母狗怎麼樣呢,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喲~”狂三嬉笑著對美九嘲諷道,話音落下,只見誘宵美九的臉色陰沉下去,收起了笑容,“狂三小姐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呢。”
“我可沒有開玩笑,她們都是我的母狗哦,如果美九也願意當我的母狗的話,我會好好玩弄你那澎湃的巨乳的。”狂三交叉著雙手,將兩條長腿交錯著放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神氣地看著美九。
“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嗎……既然如此,狂三小姐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呢?”
美九平靜下來,兩手在胸前交叉撐著可愛的腦袋,向狂三提議道。“那就得看賭注如何了~”狂三也對美九的賭約很有興趣。“我打賭狂三小姐在我的疼愛下撐不過一天哦,如果狂三小姐贏了的話我就願意當你的母狗,但如果你輸了的話……你還有在座的各位美麗的小姐都是我的東西了。”美九狡黠地看著狂三,提出了一個幾乎不可能接受的賭局。
“挺有意思的嘛美九同學,看來你的腦子很靈光哦~”狂三將食指放在嘴邊舔了舔,“既然如此,我答應你的賭局哦,以明天傍晚十二點為限,如果你能讓我服從你的話,就算你贏了,在那之前嘛我會按照賭約聽你的安排哦。”十香等人聽著主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緊張地想要開口勸說:“主人,等等,不考慮……”但是狂三揮揮手打斷了她們,“沒事的哦,我也想見識一下人氣偶像誘宵美九到底有什麼手段呢~”
美九拍了拍手,沒想到狂三竟然答應下來,她欣喜過望,站起身子俯在狂三的耳邊輕輕地低語道:“狂三小姐,明天一定會讓你爽得不行的哦。”“是嗎,我很拭目以待呢~”狂三也不甘示弱,斜視著美九輕笑著回應道。一場事關八人命運的賭局,在狂三與美九針鋒相對的目光中緩緩地拉開了序幕……
第十七章·百合美九的疼愛馴服調教狂三在與美九的賭約中開始了一天的被美九調教的過程,美九用盡各種辦法折磨調教,一度崩壞的狂三最後保持著意識贏下了賭局,但是想要反悔囚禁狂三的美九趁勢發難卻被狂三瞬間擊敗,這下美九淪落到了狂三的手中,獵人與獵物的位置開始調轉了-翌日清晨,誘宵美九在自己專屬的露天陽臺內優雅地品嚐著從遙遠的英國進口的海外紅茶,她輕輕地抿了一口,帶著笑意對站在不遠處恭敬地低著頭的女生說道:“這個茶葉還不錯哦,你去多買一點回來,還有,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允許進房間一步,我要和我的達令一起共享早餐哦~”美九平靜地說道,然後女生誠惶誠恐地應了聲“是
”退出了房間,美九見礙事的人走了,帶著幸福的笑容低頭看向了自己腳邊,“達令~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哦~”
在美九的腳邊,赤裸的狂三按照賭約今天之內都會聽從美九的命令,所以她在美九的命令下脫光了衣服,現在雪白的肌膚盡數暴露在外,一張明眸皓齒的佳人俏臉也被美九盡收眼底,更令人心神盪漾的是此時的狂三的四肢都被美九戴上了拘束的皮質手套,將她的纖細手臂和修長的大腿前後肢折起來綁在了一起,像一條人形母犬一樣趴在美九的腳邊。被擺成母狗姿態的狂三面前放著寵物用的狗盆,裡面裝了滿滿的牛奶,看起來就是今天狂三的早餐了。“達令~這可是人家為你精心準備的哦~裡面可是摻雜了我滿滿的愛意呢~”美九撫摸著自己的臉,痴迷地說道,然後低著頭對著狂三的狗盆裡吐了好些口水,“達令吃吧~你最喜歡的口水牛奶哦~”
狂三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一下一下地舔著狗盆裡的牛奶,吃著美九“精心準備”的愛心早餐,美九俯下身子蹲在她的面前,用可惜的口吻對她說道:“啊叻對不起哦我忘了狂三小姐現在不能動呢,那就由我來喂達令吧~”
美九伸出自己的手抓住狂三的一束柔順黑髮塞進牛奶裡,然後將蘸滿了白色牛奶的頭髮放在狂三嘴邊,“啊啦達令快吃吧~你的頭髮上都是牛奶和我的口水哦~”
狂三張開嘴屈辱地含住自己的秀髮,吸吮著上邊的白色奶滴,美九對於這樣的逗弄很是高興,笑盈盈地譏笑道:“達令,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在吸吮著那些臭男人的大雞巴呢?”
對於美九的羞辱,狂三隻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吸吮著頭髮上的牛奶,只想趕緊吃完這令人作嘔的早餐,豈料美九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啊啦,達令好像聽不懂我在問你話哦~”她猛地站起來,抬起高跟鞋將狂三的腦袋踩進狗盆裡濺起了一陣白色的水花,美九用腳碾著狂三的腦袋,低頭冷冷地說道:“達令~我問你話的時候你要開心地笑著回答我哦~”美九蹲下來抓著狂三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扯起來,然後用手掐著狂三的小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哎呀達令人家不是故意弄疼你的哦~親親~mua~”美九欣賞著眼前狂三傾國傾城的臉上沾滿了白色的牛奶,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心痛得忍不住在撫摸著狂三的臉頰親了一口。
對於變臉像翻書一樣的美九,被掐著嘴的狂三隻是臉上平淡地儘量裝著開心的語氣回答道:“沒事,主人。”但美九聽了狂三的敷衍卻異常高興,她在狂三的臉上舔了幾口,清理著她臉上的奶滴,然後拿起一個項圈綁在狂三的脖子上站起身對她說道:“達令~我們要出去玩了哦~”美九牽著犬形的狂三往房間外走去,經過長長的走廊,一路上無數的女生見美九走過,低著頭恭敬地打招呼道:“姐姐大人。”但是有了狂三的美九根本就不在乎,她視這些尋常女生如無物,懶得搭理她們,牽著美麗的母犬狂三一路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女生們在美九的身後看著遠去的美九和狂三嫉妒得發狂,紛紛議論起來:“可惡,我們的姐姐大人被那個下賤的母狗給勾引走了!”“對啊,真是太可惡了,不就是身材和臉蛋稍微好看一點嗎,
竟然敢獨佔姐姐大人!”“今天姐姐大人都不跟我們打招呼了,都是那個母狗的錯!”女生們越說越惡毒,暗自計劃著要找個機會報復狂三,奪回美九的芳心。“我們這樣……再這樣……”女生們圍成一圈商量著計劃,最後達成了一致,陰險地笑起來作鳥獸散去準備她們的報復計劃了。
對這些毫不知情的美九與狂三來到了一個明亮的小房間內,裡面用著的是粉紅色的誘惑燈光,擺放的竟然滿滿都是調教用的SM刑具,看起來這就是誘宵美九用來調教自己看上的女生的情趣房間了。“達令~今天上午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哦~”美九笑嘻嘻地牽著狂三走進房內,反手把門鎖上保證沒有人會來打擾兩人的快樂時光。
美九翻找著房間的櫃子裡,拿出了兩個精巧的乳夾夾在狂三粉嫩的乳頭上,乳夾上鋒利的鋸齒嵌進狂三的乳肉裡讓她“唔唔”得咬牙痛喊了一聲,美九聽著狂三動人的叫喊心裡更是充滿了凌虐的快感,用手指勾起兩個乳夾間的鐵鏈將狂三的乳頭拉扯起來,圓潤的豐滿胸部被扯得像個破土而出的竹筍一樣美妙極了。
一邊玩弄著狂三的美乳,美九一邊拿起一條肛門拉珠將狂三擺成狗坐姿勢以後從她的菊穴裡塞了進去,直徑約2。5cm的小球像一個個雞蛋一樣進入了狂三的菊花內。
被拘束著手腳的狂三隻能像狗一樣蹲坐在地上,兩隻手臂在美九的命令下抱著腦袋拉到兩側,這個性奴一般的姿勢實在是羞恥極了,狂三羞紅著臉,菊穴內的肛門拉珠竟然像振動棒一樣輕微地震動起來,帶給她的下體無比的刺激,美九也跪在地上笑嘻嘻地捏住了她的陰蒂,輕輕地說道:“達令~這可是人家為你特別定製的成人玩具哦,喜歡嗎?”狂三順從地點點頭,任由美九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任意地揉捏著帶來羞恥的快感,然後美九又邪笑著對狂三說道:“達令~其實人家的手指上沾了一點媚藥哦~”狂三聞言,果然感覺自己的小穴開始漸漸地流出水來,身體也忍不住地發熱開始享受著美九的指奸帶來的快感。
狂三正想說話指責美九用春藥讓自己發情,早已預謀好的美九趁機將沾滿了汗味的內褲塞進了狂三的嘴裡,“嗚嗚嗚嗚嗚嗚,”狂三被堵了嘴說不出話來,喉嚨裡不斷地流進美九一天沒洗的內褲的汗味和尿騷味,屈辱地掙扎著。“嘻嘻嘻嘻達令,以前都是外面那些女孩子用嘴給我洗的內褲哦,當我昨天遇見可愛的達令的時候,我開心地流了好多的體液在內褲上呢~”美九用誘惑的表情在狂三的耳邊輕輕低語道,纖細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捏了捏狂三的陰蒂。
“嗚嗚嗚嗚嗚嗚,”狂三仰著頭臉色開始潮紅起來,下體的淫水已經順著穴肉漸漸地流出體外滴在了地板上,身體的敏感度和性慾已經被媚藥提升了很多,現在的體質可能跟紅燈區裡的招牌妓女一樣渴求著大肉棒的插入。美九好像知道狂三的身體要忍不住了一樣,故意在她的耳邊吹著氣,一鬆一緊地用手指撥弄著狂三的乳頭和陰蒂,將狂三緊緊地玩弄在高潮的邊緣不讓她釋放出來,對於百合經驗豐富的美九來說,掌握女人的敏感地帶和高潮時機簡直是易如反掌,任何清純高冷的女生只要被她看上不出幾個小時就會被玩弄得失神過去,
跪在地上渴求自己的憐愛。
狂三的嬌軀在美九的挑逗下一次次地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但就是被美九無情地壓了下去,雙腳開始因為身體的訴求而顫慄著發抖,一灘晶瑩的淫水在地上緩緩地向四周流去彷彿也在宣示著狂三不能高潮的絕望。是時候了,美九找準時機一下子使出了所有的伎倆,她推倒了狂三深情地用舌頭在狂三的耳朵裡發出舔舐的聲音,兩隻手掌摸上了狂三的一對美乳開始用力得揉捏成各種形狀,而膝蓋則頂著狂三的小穴蹭著她的陰蒂,用這種強勢的姿勢壓迫著狂三完成了她第一次的屈辱高潮。“嗚嗚嗚嗚嗚嗚!”大量的淫水噴了出來濺到光滑的地板上,美九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表情,嬉笑著用手指插進狂三的小穴然後放在嘴邊品嚐了起來,“達令~你的淫水好好吃哦~”
處於短暫失神的狂三此時胸部起伏著,嘴裡還在喘著粗氣,身體失去了力氣所以無法回答美九的羞辱,美九裝出生氣的樣子站起身用高跟鞋踩在狂三的小穴上,“啊啦~達令真討厭哦~我不是說過我問達令話的時候達令要笑著回答我嘛~”美九的高跟鞋狠狠地插進才剛剛高潮過的小穴中,痛得狂三身體打了個顫,又噴出不少淫水來,“啊啦啊啦快起來,達令我們還有很多事沒玩呢~”美九將手指放在嘴唇邊對著狂三調笑道,腳下卻開始一進一出地用高跟鞋尖抽插著狂三的美麗小穴。
知道美九隻是在羞辱自己的狂三用盡力氣地挺起腰將身體擺回了之前的犬坐姿勢,嘴裡仍然含著美九的內褲不斷地嘟囔著發出“唔唔唔唔唔”的聲音。美九看著拼命起身的狂三開心地拍了拍手,“我就知道達令最聽話了~”一臉幸福的美九取出狂三口中的內褲然後解開了拘束著狂三四肢的皮質拘束套,總算可以鬆動身子的狂三羞紅著臉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然而美九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下一項的調教,她讓狂三用狗爬式跪伏在地上然後自己翻身騎在了她的身上,兩腿夾著狂三的柳腰開始騎起馬來,“駕!達令快爬哦!”美九覺得還不夠入戲,脫下腳上的白色絲襪,然後繞過了狂三的嘴巴抓著絲襪的兩頭當韁繩一樣控制著狂三的轉向,可憐的狂三被美九壓在身下當馬匹一樣載著主人四處地爬行。
美九的身體發育得很好,可以說得上是童顏巨乳的類型,身材相當豐滿有肉的她壓得比起來纖細許多的狂三腰都快要塌下去了,狂三咬著嘴裡的絲襪韁繩,艱難地載著身上的美九爬行,但是美九更變本加厲地拿起鞭子抽在狂三的美臀上,渾圓的屁股被鞭子打得多出幾道淺淺的血痕。一步、兩步,走到第四十五步的時候剛剛才高潮過的狂三已經是身體乏力地倒在地上,壞笑的美九見此情況卻明知故問:“啊啦達令這麼快就累了嗎,看來得好好訓練你一下哦~”
美九起身離開了狂三身上,從櫃子裡又拿出一條紅繩將狂三的手腕和腳腕全部綁在了一起,像市場上賣的豬肉一樣,不同的只是繩子上綁的是一位長著傾國之姿的絕色黑髮美少女而已,美九拿出一根粗大的振動棒插進狂三的小穴裡摁下了最高檔的開關,巨大的“嗡嗡”震響帶著恐怖的頻率在狂三的小穴裡肆意地迸發出快感蹂躪著她的大腦,讓狂三爽得幾乎無法思考。美九見離
午休時間還有一小會,笑盈盈地對在地上顫抖的狂三笑道:“達令~我出去休息一會兒~過一會兒再進來看你喲~”說完美九丟下狂三離開了房間順手鎖上了房門。
沒過多久,狂三感覺自己的小穴快要被振動棒玩到痙攣了,她開始在地上一扭一扭地抖動著下體,希望將振動棒甩出去,然而美九將振動棒插入得特別深入,幾乎就像嵌進狂三的小穴裡一樣無法靠著這種徒勞的掙扎擺脫振動棒的攻勢。
忽然,房門處傳來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意識漸漸模糊的狂三不禁想到,難道是美九回來了?但是,美九此時正在自己休息室裡優雅地用著餐,怎麼會來到調教房呢?“啪”的一聲門開了,狂三艱難地抬頭望去,竟然是一群冷笑地看著她的女生們,“哼哼,我就說這母狗肯定在這,姐姐大人一般都會把看上的女生帶到這裡來玩。”“嘿嘿嘿,這下她落到我們手裡了我們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你看她那副賤樣一定是搔首弄姿地勾引姐姐大人,讓我來教訓一下她。”幾個女生走到狂三的身邊開始用腳往狂三的身上招呼,不斷地踢在無法動彈的狂三身上。
“等等,給她戴上口枷別讓她把人引來。”一個明顯冷靜的多的女生指揮道,看起來她就是這次計劃的主謀,幾個女生拿起櫃子裡的口枷和各種各樣的拘束器具將狂三拘束起來,開口器強行撬開了狂三的小嘴,讓她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哼哼,母狗繼續叫啊!”一個女生踹在狂三的肚子上,痛得她哀嚎了一聲,“等等!不要傷害她不然姐姐大人看到傷勢一定會追究的。”頭目繼續發著話,幾個女生只能恨恨地收起了腳,紛紛在房間裡找著可以用的折磨器材。
一個女生拿著兩個榨奶器戴在狂三的美乳上,將狂三的乳頭吸得挺立起來,幾個女生也紛紛拿出衣夾和蠟燭等SM用品使在了狂三身上,滾燙的紅蠟滴在狂三的渾圓柔軟的胸部和小穴上,白皙的美人肌膚變得微紅起來,讓狂三不斷地咬著開口器痛叫起來,幾個女生聽到狂三還敢“唔唔唔唔唔”的叫喚,脫下了鞋子將穿著白襪的腳踩在狂三美麗的俏臉上肆意地揉搓著,一副絕色的臉蛋被人揉捏成各種崩壞的形狀,被一個拿著相機的女生不斷地按下快門拍下了各種淫虐的裸照。
一些女生一手捏起狂三身上的一大塊美肉狠狠地擰著然後用衣夾夾住再鬆開,狂三身上不少的地方變得淡淡地浮腫起來。然而她們覺得還不解氣,有人拿出兩個粗大的女式用假陽具遞給在場體力最好的兩個女生,兩人默契地邪笑了一下,戴上假陽具後一前一後地抱起了狂三開始同時抽插著她的小穴和菊穴,在狂三身前的女生張開嘴咬在一對渾圓的美乳上,似是要把狂三的奶子都咬下來,在身後抱著的女生也不甘示弱,同樣張嘴咬著狂三的玉背,留下了一排排清晰的牙印,在旁邊圍觀的女生們一邊拍著照一邊欣賞著這淫靡的一幕,大聲地用“母狗”
“婊子”等惡毒的話語辱罵嘲笑著狂三。
就在她們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徹在了房間內:“你們……在幹什麼!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暴怒的美九推開門看見被玩弄得極慘的狂三,心中的無名怒火一下子升竄起來,對著房間內的眾人咆
哮道。“姐……姐姐大人,我們不是……”還沒等這個女生的話說完,美九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將她打倒在地,“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沒聽見嗎!”
美九怒視著在場的眾人,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竟敢不經過自己的允許擅闖調教房私自玩弄自己的達令。美九開始低聲吟唱著,那動人的聲線對場上站著的女生們來說卻好像魔鬼的索命曲一樣令她們痛苦地在地上哀嚎著撕扯身上的皮膚。
動用了精靈之力的美九生氣極了,她撿起了地上的相機,快速地瀏覽著裡面的一張張淫靡的虐待狂三的照片,巨乳在胸前因為巨大的怒火而變得起伏起來,美九現在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隨著情緒的波動,身體裡的靈力伴隨著暴動起來,倒在地上的女生們發出了更慘痛的哀嚎,在美九的憤恨下漸漸地房間裡安靜下來,留下了十幾具痛苦地扭曲著臉的屍體。
正在平息著怒火的美九努力地擠出笑臉溫柔地抱住了倒在地上的狂三,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安慰道:“達令沒事了,美九來救你了哦。”狂三因為非人的虐待折磨渾身都滴上了不少紅蠟而變得通紅,原本完美無瑕的玉體上還留下了幾排牙印,看著這一切心痛至極的美九用歌聲漸漸地修復著狂三的身體減輕她的痛苦。
瞳孔漸漸迴歸清明的狂三終於呼吸均勻下來,在美九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美九抱起狂三離開了房間頭也不回地留下了一屋子的恐怖景象。
直至下午,狂三才從美九的房間床上醒了過來,她看著自己赤裸著身體光滑如新的肌膚,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噩夢一場,美九適時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見坐起身的狂三開心地撲在她身上緊緊地抱著她:“達令~你終於醒啦~”美九用手臂環抱著狂三不似人一般雪白的脖頸,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狂三問道:“達令~怎麼樣,要不要考慮永遠和我在一起呢~”狂三輕微地搖了搖頭,平和地對美九回道:“美九同學,雖然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我的回答是不行哦,但如果美九同學願意成為我的母狗的話,我會很樂意接受的喲。”
美九聽著狂三的話,原本帶著期待的笑臉一下僵住了,然後她繃緊了臉面無表情地看著狂三說道:“達令~反抗我可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哦~你可不要忘了按照賭約你現在必須聽我的一切命令!”狂三點了點頭,微笑道:“到了十二點為止哦。”美九咬了咬牙,壓倒在狂三身上,惡狠狠地對她說道:“好吧達令~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美九從背後拿出一隻針管紮在狂三的脖子上,將一整管的粉紅色液體全部注射進了狂三的體內,“達令~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買來的催淫藥哦,這種烈性春藥一滴就可以讓大象都發情呢~”美九在狂三的耳邊陰笑道,果然,粉紅的春色一下在狂三的身上蔓延開來,如溫玉一般的肌膚變得白裡透紅,甚是惹人憐愛,狂三開始嬌喘起來,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堅挺胸部,另一隻手伸出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內開始自慰起來。但美九怎麼可能讓狂三如願呢,她拿著手銬將狂三的手腳全部銬在床的四角,讓狂三沒有辦法自慰釋放身體的性慾。
美九嘻嘻地笑著看著被拉成一個“大”字的狂三,拿出
兩個跳蛋用膠帶綁在狂三乳頭上刺激著她的性慾無法降下來,美九做完這些,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手撐著腦袋欣賞著這一切看狂三可以堅持到什麼時候。狂三拼命地拉扯著手臂但卻被手銬牢牢地綁著無法伸出來在自己的小穴裡自慰,她夾著修長的雙腿不斷地摩挲著希望可以減輕兩腿間的酥麻快感但只是弄的自己香汗淋漓,最後的一點理智告訴她不能向美九求饒,所以她不斷地痛苦嬌喘著抵抗身體裡對高潮快感的乞求。
坐在一旁的美九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好幾個小時都過去了,整個床單被狂三的淫水浸溼得都可以擰出水來,她嘴裡的口水隨著沒有停過的嬌喘都流到了地上,但是狂三就是不認輸地頂著身體對高潮的瘋狂渴求不向自己求饒。“哼!”美九氣得重重地拍了桌子,好啊你不是很能挺嗎,我現在就讓你洩出來讓你舒服到昇天!美九心裡如此想道,她的兩根手指一下刺進了狂三的小穴裡攪拌起來,另一隻手則撐開狂三的菊穴,也將手指伸進去開始抽插起來,美九的手法十分高超,緊緻有序地挑動著狂三最脆弱的神經,只聽見狂三“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吐出舌頭,身體像觸電一般痙攣起來,美九見狀更是冷笑,手指上繼續加大了幾分力氣然後將兩條腿壓在狂三不斷抖動的手臂上,用腳玩弄起狂三的胸部來。
美九的美腳踩著狂三的一對美乳畫著圈,時不時地抬起來抽打著狂三的奶子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狂三的一對奶子被折騰成各種難堪的形狀,淪為了美九玩弄的腳靶子,春藥帶來的強烈藥效和痛感混合在一起變成了受虐的快感摧毀著她的神經,狂三在美九的淫虐下終於抵擋不住對高潮的渴求,身體像蝦米一樣痙攣著抬起來,小穴裡瘋狂地噴洩排出了大量的淫水,美九“哼哼”地冷笑著,依舊對狂三的小穴進行著激烈的攻勢,小穴內水流不止,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似乎下一波高潮又要爆發了。
“等等……哈……等一下……哈……這麼玩弄小穴的話會壞掉的……哈”一臉崩壞失神的狂三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出嘴裡的熱氣,哀求著美九放過她的小穴,但是美九怎麼可能會放過如此絕佳的機會,她用牙齒輕輕地咬著狂三的陰蒂,用大拇指頂著兩片薄薄的陰唇,四隻手指全部塞進狂三的小穴裡狠狠地蹂躪著她,高潮吧!盡情的高潮吧!美九心裡大聲的吼著,誓要把狂三玩到壞為止才肯罷休。
“啊啊啊啊啊啊啊!”狂三翻起了白眼,身體再次擅自地高潮起來,她的下體被美九指奸得噴出尿來,顯然是被玩到失禁了,她的身體像死魚一樣一抖一抖地似乎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誘宵美九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挑弄,她伸出手翻開狂三的眼皮,只見眼皮下的瞳孔已經失去了色澤徹底地失去了焦點,她冷笑著說道:“達令~早知道這樣早點認輸答應成為人家的東西不就好了嗎?”
美九鬆開了狂三手腳上的鐐銬,將狂三提起來對著她的俏臉扇了幾巴掌但是狂三都毫無反應,“啊叻,好像玩得太過火了呢,都沒反應了~”美九故作驚訝地捂著嘴,一隻手扯著狂三的乳頭將狂三的美乳拉起來,又狠狠地扇了幾巴掌,“看來今天的調教很成功呢
,達令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玩偶了哦~”美九滿臉幸福地抱住失去知覺的狂三,已經提前宣判了自己的勝利。
就在美九陶醉地享受著懷裡的溫存時,十二點的鐘聲也已經悄然響起,“當~當~”美九壓在狂三的身上,一隻手指輕輕地撥弄著狂三的乳頭,笑嘻嘻地自言自語道:“啊啦看起來時間也到了呢~達令~mua~”就在美九剛想親吻狂三的俏臉時,一隻潔白的手輕輕地捂住了她的嘴,“美九同學,我可還沒有認輸哦,這場賭局是你輸了呢。”身下的狂三突然睜開眼睛,把美九嚇了一跳,美九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嘴裡呢喃著:“不可能,你明明暈過去了!你怎麼可能還能保持清醒!”
狂三推開美九坐起身來,仍然滿臉潮紅的臉帶著回味的表情玩味地看著美九:“雖然美九同學的調教手法真的很舒服呢,不過就你使用烈性春藥來贏得賭局的比賽實在是過於下流呢,所以我只能盡力地將那些春藥排出體外,然後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用能力回溯了我的時間呢~”美九咬著牙,仍然不想承認失敗的定局,她發起狠來盯著狂三冷冷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把你圈養起來永遠地被我支配玩弄吧!”美九伸出手就欲將狂三再次用刑具拘束起來。
但是狂三嘴角輕輕一笑,“刻刻帝——一之彈!”她的身影一瞬間消失在了床上讓美九撲了個空,“美九同學,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一種人,那就是不守信用的人呢~”狂三站在美九身後,手裡握著古式步槍,刻刻帝的炮火隨時會傾瀉在美九的身上。“狂三小姐,我真的是低估你了,不過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
美九回頭,眼神裡閃過冷冽的光芒,然後地板紛紛破裂,一個帶著金光的巨大管風琴從地上升起,美九的雙手放在了管風琴前的鍵盤上,高喊著:“奏鳴吧!破軍歌姬!”
看著美九盛大華麗的天使破軍歌姬,狂三隻是淡淡地笑了笑,無數的波紋像海浪一樣撞在她的身上如同泥牛入海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你太弱了,誘宵美九。”
狂三咧嘴嘲諷著美九的垂死掙扎,右腳用力地踏在地板上,“轟”的一聲更強大的衝擊波將發懵的美九整個人轟飛出去撞破了牆壁摔倒在隔壁房間的地板上。
美九臉色難看地還想站起身進行最後一搏,但是狂三已經將槍口頂住了她的腦袋,“你輸了,美九同學,如果你再動一下的話我就讓你的腦袋開花哦~”狂三俯視著美九對她輕笑道。美九聽了狂三的話狠狠地攥著拳頭但是深知已經無力迴天了,所以任由狂三用繩子將她綁了起來然後被無數的白手拖拽著淹沒在了黑暗之中,狂三舔了舔嘴唇,內心陰惻惻地想著,美九同學,對你的調教計劃才剛剛開始哦~第十八章·誘宵美九的強制服從與狂亂的輪姦之夜寫的有點多,狂三對美九的第一步調教,利用了拉塔託斯克的科技進行了改造控制了美九的身體,強迫美九去妓院賣身然後再被流浪漢們輪姦-一臉疲憊的狂三打著哈欠回到了時之魔城自己的臥室內,在此等候的村雨令音見狀趕忙坐在沙發上,讓狂三可以在自己的大腿上小憩一會兒,令音輕輕地用手梳理著狂三稍顯凌亂的秀髮,狂三隻覺得睡在一片柔軟光滑的溫柔鄉中,開始舒服地享受起令音的膝枕
服務。“主人,關於誘宵美九的資料琴裡已經查到了,從資料上來看誘宵美九原來也是歌星出道,只是後來有一段時間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裡,在前一段的時間內才突然迴歸舞臺並且突然成為了最受人追捧的少女偶像。”令音微笑著低頭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狂三,繼續說道:“從一些瑣碎的線索中可以得出誘宵美九十分厭惡男性,好像是跟她的突然消失有關係,無論是演唱會還是粉絲見面會都只允許女生入場,而且美九十分鐘愛漂亮的女生,甚至有些時候會將她們調教成自己的百合玩具。”
“嗯……”狂三慵懶地應了一聲,從美九的調教手法來看她確實是深諳此道,不知道有多少的妙齡少女遭了美九的毒手,若不是自己關鍵時候用四之彈抵消掉了部分烈性春藥的作用說不定自己現在也是跪在美九腳下的美肉玩具了。村雨令音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地關心道:“主人,下次不要那麼冒險了,大家都很擔心你哎。”狂三聞言用手臂環住令音的脖頸將她拉到近前來輕吻了一口,微笑著答應道:“好啦好啦,我下次會注意的哦~”
令音羞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將一個淡藍色的芯片從口袋裡拿出來遞給了狂三,“這是什麼東西?”狂三將芯片放在眼前仔細地打量著,好奇地問道,“這個是琴裡說要交給主人的東西,她說這個芯片可能會對美九的調教有幫助。”令音再次拿出一沓研究報告,撫著狂三的秀髮開始彙報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芯片可太有趣了,琴裡真是我的好母狗呢~”狂三聽完令音的彙報大笑起來,似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事情一樣,她又將芯片遞迴給了令音,對她說道:“嘻嘻嘻嘻,令音,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不要讓我等太久哦,我已經忍不住想要好好調教一下我的巨乳母狗了呢~”狂三危險地舔了舔嘴唇,對美九的一對巨乳顯然是見獵心喜,恨不得馬上就能把玩一下。
令音點點頭搖晃著一對豐滿的美肉爬著離開了房間,只留下狂三一人慵懶地在房間裡開始閉目養神起來……在昏昏沉沉的意識中醒來的誘宵美九睜開眼睛露出了靚麗的紫銀色瞳孔,她剛想揉一揉自己的臉儘快清醒過來,卻驚訝地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手術檯上,在她的身邊站著一個銀色頭髮的成熱女人,她穿著白色大褂,胸前有著一隻縫補過的小熊玩具,正在一個精密的控制檯上敲擊著按鈕,帶著深深黑眼圈的雙眼快速地掃視著一行行快速閃過的數據。
“你是誰,快放開我,我要找達令!”美九在手術檯上掙扎著扭動身體,聽見動靜的村雨令音抬起頭看向美九,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平靜地說道:“美九小姐,主人命令我對你的身體進行一些輕微的改造,所以請你先不要亂動,不然可能會留下一些不好看的疤哦。”心裡生出強烈不好預感的美九急切地叫嚷道:“等等!不行,達令不會這麼對我的!快放開我!”
令音沒有理會美九的叫囂,她的手指在面板上快速地點擊了幾下,幾隻精密的機械手和手術刀從手術檯下伸出來開始對美九進行改造,隨著一陣微弱的電流聲,美九隻感覺渾身多處好像被蚊子咬了一下一樣,並沒有產生什麼奇怪的感覺,心裡鬆了一口氣,達令一定
只是嚇唬一下自己,只是開了一個有點惡劣的玩笑罷了。見手術完成的令音隨手拿起一個平板,開始輕輕地滑動著屏幕查看著美九的身體數據,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開始用對講機呼叫著狂三。
不多時,滿臉期待的狂三帶著微笑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接過令音遞過來的平板,饒有興趣地點擊著查看每一項有趣的數據,不由得嗤笑道:“拉塔託斯克可真有辦法呢,嘴裡說著要與精靈們和諧共處,如果當時的我被拉塔託斯克抓住的話,他們可能就會用這種方法來控制我吧呵呵呵。”在一旁被綁住不能動彈的美九聽著兩人的對話嚇得驚出了冷汗,怯生生地小聲問道:“達……達令,你說什麼?控制?”狂三嘻嘻地笑著看向了憂心忡忡的美九,她打了一個響指,拘束著美九的手術檯鬆開了美九,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肩膀,顯得有些害怕。
突然壞笑起來的狂三伸出手在自己的身前像彈鋼琴一樣彈奏起來,五根纖細的青蔥玉指像輕靈的妖精一樣勾人心絃,美九疑惑地看著做出奇怪舉動的狂三,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經過大腦的同意就擅自動了起來,做出了各種奇怪的姿勢,“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啊!我的身體為什麼不聽指揮了!”美九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的手掌正在揉弄著自己的一對巨乳,擠壓成各種形狀,但是狂三開心地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九同學,這個就是對你身體進行的改造項目哦,由拉塔託斯克研發的專門用來控制精靈的芯片,只要植入了精靈的體內,控制者就能像擺弄木偶一樣控制精靈的一切動作哦,不過還是會保留你的意識的~”
還在不斷自慰的誘宵美九帶著哭腔焦急地問道:“好過分!你想對我做什麼!”
狂三優雅地緩緩走到她的身邊,一隻手抓著美九的巨大豪乳,閉上眼睛掂量著手裡的分量,然後輕輕地對流著淚的美九說道:“母狗,你不覺得這麼好看的奶子不好好地玩一下很浪費嗎?嘻嘻嘻嘻,我聽說美九可是很討厭男人呢,如果那些色狼們看見這麼一對美麗的巨乳會怎麼做呢嘻嘻嘻嘻。”說到這,狂三吞了吞口水彷彿美九可憐地在男人胯下阿諛奉承的樣子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不要!不要!求求你,狂三小姐!我願意成為你的母狗,請不要這麼對我!”
美九聽著狂三的話嚇得花容失色,驚懼地流著淚向狂三哀求道。但是狂三隻是伸出食指在美九的面前晃了晃,嘲諷她道:“母狗,你可沒有拒絕主人要求的權利。”
說完狂三轉頭徑直離開了,令音推了推眼鏡也跟在了她的身後,只留下原地呆若木雞的美九,雙眼失神地坐在地上不知道怎麼面對接下來的悲慘生活。
是夜,天宮市的晚霞徹底消失在天空中的時候,熱鬧又繁華的夜晚和形形色色人們的夜生活也拉開了一晚激情的序幕,在這種經濟發展騰飛的現代化社會,每個人都如釋放慾望的野獸一樣在夜晚焦急地尋找著自己的獵物。而在城市裡,紅燈區無疑就是最適合宣洩慾望的地方,但是今晚的紅燈街來了兩位不尋常的客人。
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裝的狂三一邊緩步走在僻靜的小巷中,一邊打量著天宮市內這一道靚麗的奇異風景,身邊的嫖客們一個個路過她的身邊
都忍不住回頭對著那銷魂的背影垂涎三尺,而跟在狂三身後的美九顯然就不如狂三那麼淡定了,她臉色緊張地低著頭,面色有些蒼白,身上穿著非常暴露的服飾,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紫銀色的長髮飄飄地像羽衣一樣裹著她豐滿的軀體,就好像被庇護著的驚弓之鳥一樣。
在一些門口駐足的嫖客們見到如此絕世的巨乳美人,都紛紛上前來想要將這幅身體壓在胯下狠狠地蹂躪一番,但是狂三就站在不遠處用神威靈裝三番的能力將一個個想上前搭訕美九的嫖客靜止在了原地。
誘宵美九緊緊跟在狂三的身後,兩人隨後來到了一個亮著橘紅色霓虹燈的大型店面門前,裡面不斷地傳來輕微的女性嬌喘聲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狂三嘻嘻地笑了起來,看起來這裡就是天宮市紅燈區裡最大的地下妓院了,她剛推開門掀起門簾,一個風韻猶存化著濃妝的中年女性趕緊迎了上來。這個媽媽桑打扮的女人顯然沒想到居然會有女孩子來這種地方,以為是走錯地方的便打算將兩人打發走,然後狂三伸手指著美九對她說道:“媽媽桑,這個女生要來你這裡打工可以嗎?賣肉的那種。”
媽媽桑,也就是俗稱老鴇,給嫖客拉皮條的職業,中年女性順著狂三的手指看向美九,不由得小聲驚呼起來,天啊這是多麼誘人的絕色美女啊,美九穿著十分貼身的白色學生裝,簡潔乾淨的學生裙卻十分的短,兩條長腿露到了大腿根部,她穿著白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豐滿的美腿,楚楚可憐的如洋娃娃般美得不似人間之物的臉蛋,連當紅的影視明星都遠遠不及,更令人矚目的是,她胸前巨大的一對豪乳飽滿又圓潤,令人忍不住想要埋頭其間享受那溫暖的美肉。
狂三咳咳幾聲將媽媽桑的思緒拉了回來,中年女性也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這位小姐,恕我冒昧,您是不是某些大集團的秘書,如果小店弄傷了您帶來的這位女孩,您背後的勢力小店可招惹不起啊。”媽媽桑的擔心不無道理,這麼漂亮的如天仙一般的女孩要來這裡工作,恐怕是某些大財團老闆包養的禁臠吧,因為某些特殊的癖好才讓她來這裡賣肉,自己要是一不小心給人家弄傷了惹惱了人家大老闆,自己的小生意可遭罪不起。
狂三嘻嘻地笑著,從中年女性臉上的擔憂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於是她順水推舟地說道:“當然,這個女孩只在你們這工作一個晚上而已,出了什麼事不用你負責,哪怕玩壞了也無所謂,所以媽媽桑,這個女孩你要嗎?”聽狂三擔保自己不用負責,媽媽桑心裡鬆了一口氣,趕緊說道:“當然當然,交給我就好了,來來來,這位小姐您請,我馬上派人給你上最好的茶。”
媽媽桑作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給狂三準備了一個最好的包間,派人將茶點都送了進去,做完這一切後,媽媽桑才回頭開始重新打量起美九來,不由得嘆了口氣,這麼好的女孩怎麼就墮落到要去給有錢人當那些中年油膩男人的胯下玩物呢,但是媽媽桑惋惜歸惋惜,這麼好的女孩不知道可以為自己的妓院招來多少的人氣呢,她趕緊拉著美九,在記錄來客的書冊上尋找著適合美九的嫖客。
狂三走進了媽媽桑準備好的房間裡,與外面燈光曖昧的調情氣氛不同,房間裡顯得清
新淡雅,頗像是待客用的茶房,狂三滿意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寬敞的沙發上,對來送茶點的人吩咐道接下來的時間裡不允許進來打攪她,被媽媽桑警告過的服務生識趣地將門帶上了。
隨著狂三打了一聲響指,房間裡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形成了一個一人多高的漩渦,不一會兒四糸乃與十香就從漩渦中走了出來,無事可做的狂三當然不能就這麼幹等著美九接客,所以她召喚了四糸乃與十香陪自己共度今晚。
十香與四糸乃撲在狂三的身上一人挽著狂三的一條手臂,穿著黑絲學生裝的十香首先抬起頭來用柔媚的聲音對狂三說道:“主人,今晚要玩弄十香的身體嗎,十香很久沒有被主人疼愛了,嗚嗚嗚。”一旁的四糸乃也撲閃著眼睛,藍色的大眼睛帶著嬌滴滴的表情可憐地看著狂三:“主……主人,四糸乃也想和主人做愛。”
狂三低頭看著兩張截然不同,一張精緻動人帶著簡潔的完美線條,一張柔和光滑彷彿嫩得能滴出水來的兩張俏臉,狂三狠狠地將兩人擁入懷中在她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邪笑著說道:“好啦好啦,今天就陪你們玩一晚上哦~”十香與四糸乃開心地抱住了狂三的細腰,伸出舌頭來在狂三的雪白脖頸上舔舐起來。
與此同時,一直用靈力監視著美九的狂三也發現美九竟然被安排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間去接客,想必緊靠著這個房間的客人也是某些富二代的公子哥吧,這些人流連風月場所不知多少次,手上功夫和胯下的性活兒都是一等一的,美九這下可有好罪受了。
美九被媽媽桑牽著手帶進了隔壁的房間內,房間裡的三個男人顯然有點氣惱怎麼自己正在幹好事竟然有人來打攪,媽媽桑趕緊解釋道:“三位少爺,這是今天新來的頭牌,我特地帶來陪三位少爺共度春宵的。”三個男人這才看向了媽媽桑身邊的美九,一下子全部愣住了,玩了這麼多女人也沒有見過這種美得像天仙一樣的巨乳極品啊,三人推開身邊衣衫不整的女子,大喊著:“出去,全部都出去!媽媽桑你把人留下就可以了!別打擾了爺的好事。”
媽媽桑見狀訕笑著帶三個女子識趣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孤身一人的美九和如狼似虎的三個男人。“嘿嘿嘿,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姑娘?”三人伸手拉住膽怯的美九坐在沙發上,美九的身體因為對男性極度的厭惡而顫抖起來,美九咬著牙,卻不能完全地控制身體的行動,三個男人的體味就在自己的鼻間迴盪,讓她既是厭惡也十分的害怕,不禁流下了兩行清淚。
“嘿嘿嘿,老大你看,這還沒開始玩呢人就被你嚇哭了。”一個男人摸著腦袋嘿嘿地說道,被稱為“老大”的人白了他一眼,“靠,關老子啥事,不過老子就喜歡這種嬌滴滴的美女了嘿嘿嘿。”“老大”伸出自己的厚舌頭在美九的臉上舔起來,將她的淚珠舔進口中在美九的臉上留下了不少的口水,他砸吧著嘴淫笑道:“嘿嘿嘿這小妞真他媽美味。”美九心如死灰,自己已經被男人玷汙了,種種可怕的回憶衝上腦海,她縮緊了瞳孔,忍不住抱緊了自己的手臂。
“嘿嘿嘿小妞,怎麼,哥哥們不會把你弄疼的哦嘿嘿嘿,來,老二,搭把手拉開她的腿。”剛剛開口的“老二”也淫笑著抓住美九夾住的兩條美腿向兩邊拉
開,引得美九害怕得忍不住尖叫起來,“叫什麼叫?媽的,沒被人操過是嗎?”
一直沒開口的“老三”惡狠狠地對美九罵道,然後伸出捏住了美九傾國傾城的臉撐開了她的小口強行與美九接吻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美九感覺要死了一樣,嘴裡被極度厭惡的男人不斷地送著噁心的口水到自己腔內,肆意地玩弄著自己的柔軟小舌,恨不得現在就咬舌自盡,但是在狂三的控制下她根本沒法自殺,只能屈辱地忍受著這一切,再次流下了不少的眼淚。“老大”與“老二”一人拉住美九的一條美腿,淫笑著撕下了美九的白色內褲將她的美麗小穴盡收眼底,“老二”首先將粗長的手指伸進美九的小穴裡摸索著,然後驚喜地對“老大”說道:“我靠老大這個小妞竟然還是個處女沒被人操過呢!”
“什麼!趕緊讓開讓我先嚐嚐鮮!”“老大”淫笑著迫不及待地擠開了“老二”,掏出了自己的粗大肉棒,緩緩地插入了美九的小穴裡,“啊我靠這小穴可真緊啊,夾得我爽死了!”美九睜大了雙眼,驚恐地感覺到男人的生殖器竟然插進了自己的小穴裡,拼命地掙扎著扭動身體,然後“老二”狠狠地抓著她的大奶子把玩著威脅道:“再動一下待會就把你幹死,不想被幹死的話就老實點,痛一痛就過去了!”
“老大”抬起美九的雙腿,挺起腰狠狠地撞擊著美九脆弱的下體,巨大的粗黑肉棒一下就狠狠地撞破了美九的處女膜,留下了不少沾著處女血的碎片順著小穴被幹得排出了體外,美九痛得大叫起來,“嗚嗚嗚嗚嗚”地哭喊著:“不要,求求你不要再幹我了,求求你快拔出去!好痛啊!”美九的哭喊一下子挑起了三個男人對美九的施虐慾望,更加賣力地玩弄起美九來,“老大”將美九抱起來讓她平躺著放在了沙發上,雙膝跪在沙發上繼續壓著美九的兩條美腿對著美九的小穴瘋狂地抽插著,激起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美九極其地厭惡男性,小穴裡也沒有出多少水這加重了美九小穴的痛苦,巨大的肉棒在初嘗人事的小穴被緊緊地吞吐著,美九被頂得一下一下地慘叫出聲。
同樣在姦淫著美九的“老二”看上了美九的一對圓潤巨乳,他跨坐在美九的臉上,讓美九被迫地給自己舔著肛門,雙手抓著美九誇張的巨乳給自己的肉棒乳交著,爽得大聲地讚歎道:“媽的,這婊子的胸部夾得我的雞巴好爽,就跟果凍一樣軟,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美九的佳人俏臉被“老二”的菊花壓迫著,鼻子裡全是噁心的下體臭味,讓美九忍不住地想要乾嘔起來,但是“老二”緊緊地壓著她的臉,讓她根本張不開口,被迫地像下賤的妓女一樣親吻著“老二”的菊花。
美九的小手同樣也沒有放過,一旁沒有佔到好位置的“老三”抓起美九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起來,感受著美人光滑細膩的肌膚,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抓著美九的小手給自己擼動起來,這下美九的一身美肉被三人瓜分完畢,肆意地姦淫著可憐的美九,如果他們知道身下的美人竟然有著極度厭惡男性的特點,想必會更加興奮地蹂躪她吧。
在隔壁房間裡同樣春色滿滿,十香與四糸乃都脫光了衣服與狂三纏綿在了一起,四糸乃坐在狂三的胯間,用靈巧的舌頭和牙齒挑逗
著狂三的小穴和陰蒂,而十香則是緊緊地抱住狂三,兩條長腿夾著狂三的腰與她舌吻,交換著嘴裡的唾液,三人臉色潮紅,十香與狂三豐滿而堅挺的胸部在緊緊擁抱的兩人間被擠壓成扁平的橢圓狀,閃爍著光滑的色澤,兩人一上一下地抖著腰,兩對渾圓的小白兔也被玩弄成各種形狀。四糸乃的口交技術非常的好,狂三的下體已經洪水氾濫,從小穴裡不斷地流出淫水被四糸乃一口一口地全部喝進了肚子裡,意亂情迷的狂三隻留下一絲清明還在監視著隔壁的美九,身體也漸漸地慾火難熄,掏出了一個假陽具反身就將四糸乃與十香推倒在地板上。
“哼哼,你們兩個騷母狗,該我來教訓一下你們了~”狂三戴上了假陽具,首先扶著十香的腰對她的小穴發起了進攻,沒有被照顧到的四糸乃自覺地趴在十香的身下,與十香作69式開始陶醉地舔起了十香的陰蒂,被兩人夾攻的十香咬著牙“嗚嗚嗚嗚”地發出了淫靡的聲響,小穴裡一下就出了不少的水。狂三見狀冷笑一聲,用手拍打著十香的屁股罵道:“騷母狗!這麼喜歡主人插你的小穴嗎!”
十香吃痛“啊”了一聲,兩眼迷離地回答道:“是的!十香是又騷又賤的下流母狗,最喜歡主人玩弄母狗的小穴了!”狂三一邊叫罵一邊狠狠地抽插著十香的小穴,很快就將十香敏感的身體弄上了高潮。一陣激烈的排出大量的淫液過後,十香無力地癱軟在地板上,尚不滿足的狂三緊接著扛起四糸乃的兩條腿將她懷抱在胸前,用銀牙輕輕地咬合著四糸乃的兩顆粉嫩小乳頭,巨大的陽具也隨著四糸乃的身體一上一下地捅得她嬌喘起來。
“嘻嘻嘻嘻,四糸乃的反應好可愛哦~”狂三看著四糸乃吐出了舌頭像狗一樣地噴薄著熱氣,忍不住地加快了腰部的動作將四糸乃操的渾身抽搐起來,“咿呀呀呀呀呀!”隨著四糸乃的一連串嬌喘,她可愛的臉上佈滿了紅霞,翻著白眼也到達了高潮的頂峰。狂三嘻嘻地笑了起來,將兩人抱到了沙發上,一人一條手臂地將兩人摟在自己的懷裡,開始將心神放在了還在被姦淫的美九身上。
此時的美九可憐兮兮,渾身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鋪上了腥臭黏稠的白色精液垢,就好像穿上了一件精液做成的衣服一樣,而三人還在不斷地變著法子玩弄她的嬌軀,或將美九擺成狗爬式後入她的下體,或作69式前後一起抽插著她的三穴,心生絕望的美九現在就像斷線的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弄,絲毫不再掙扎了,三人從桌子上不斷地磕著壯陽藥一次又一次地內射、深喉,但是美九的嘴穴和小穴還是緊得跟新的一樣讓三人爽得不行。
“老大,這小妞快被我們玩死了,你看她都沒什麼反應了,咱要不要休息一下?”“老二”看著美九的慘狀,忍不住問道,“老大”看著美九蒼白的臉色,也點了點頭:“好吧,等會咱們再繼續幹,媽的這小妞幹起來也太爽了,以後咱們得多來幾趟別讓人搶了去。”三人將肉棒從美九的身上拔出來,帶出了不少的精液滴落在沙發上,三人還體貼地抓起美九的柔順長髮給自己的肉棒當紙巾一樣擦去了上面殘留的精液,獲得片刻休憩的美九依然沒什麼反應,只是雙眼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似乎已經不知道如何活下去
了。
就在三人休息的時候,一股深色的結界瞬間蔓延了整個妓院,將所有人靜止在了原地,正是狂三的靈裝能力,神威靈裝。三番——蝕時之城!狂三推開美九所在的房門,看著慘不忍睹的美九笑嘻嘻地拿出手機拍下了這淫靡的一幕,然後她抱起瞳孔失去焦點,心如死灰的美九向妓院外邊走去,路過大門的時候,自顧自地對妓院方向說道:“媽媽桑,美九今天的工作結束了哦嘻嘻嘻~”
狂三公主抱著美九駐足在妓院門口,似乎還沒有回去時之魔城的意思,她嘿嘿地邪笑起來,今天美九的夜生活可還沒有結束呢。
此時的夜晚已經漸漸地寂靜起來,許多出來發洩慾望的人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開始準備明天日復一日的工作,有的已經進入到了夢鄉之中,但是城市裡依然遊蕩者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們,在夜晚呼嘯的寒風中圍在好不容易生起的火堆旁互相講述著今天的見聞抱團取暖。
一個滿臉鬍鬚的流浪漢似乎在發洩著今天的不快,同伴們在他的身後圍在火堆旁取笑著他的趣事以為樂,氣得他狠狠地踢倒了一個垃圾桶,豈料垃圾桶的蓋子似乎沒有蓋好,一個巨大的黑色膠袋從垃圾桶裡滾了出來,竟然發出了“唔唔唔”的聲音,流浪漢嚇了一大跳,面前的袋子像裡面裝了一個人一樣,別是被人綁票的人質吧?他顫顫巍巍地招呼著同伴,伸手解開了捆著袋子的麻繩,裡面竟然是赤裸著身體的一個絕色美女!只見這個美人被人綁住了手腳,嘴裡也貼上了膠帶,胸前渾圓的一對巨乳讓人目不轉睛,潔白勝雪的肌膚即使在微弱的月光下也如散發著清輝一樣惹人憐愛,那柔順的紫銀色長髮披散在身上,如仙霓羽衣一樣包裹著動人的玉體。
垃圾袋裡面裝著的正是誘宵美九!“等等,怎麼一股子精液味?”流浪漢嗅了嗅,發現這濃厚腥臭的精液味竟然是從美九的身上發出來的,“我靠,我早就聽說有些有錢人喜歡把自己的老婆丟到別人胯下給別人姦淫,想不到今天這檔子事兒落到我們頭上了。”流浪漢們嘿嘿地淫笑著,一齊將被綁著的美九從袋子裡拖了出來,美九才剛剛重見天日,就看見眼前一群骯髒散發著臭味的流浪漢淫笑著看著自己,心裡頭不由得升起一種剛出虎穴又入狼窩的絕望感,流浪漢們紛紛掏出自己的大傢伙,不知道多久沒洗的惡臭肉棒貼在美九絕世的漂亮臉蛋上肆意地摩擦著,“嘔!”美九剛聞到這種噁心的體臭味,終於是忍不住地嘔吐起來。
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的流浪漢們惡狠狠地扯著美九的頭髮將自己的肉棒狠狠懟到她的臉上不斷地拍打著她的臉頰羞辱她,嘴裡罵道:“媽的婊子,你不就是個愛吸肉棒的賤貨,那些有錢佬的精盆還裝什麼清高,身上一股子的精液味!”
流浪漢推倒了美九,一人搶先插進了她的小穴,而其他人也不甘落後地抓著美九的手、腳還有嘴穴甚至是頭髮來發洩著自己的慾望,還有不少人圍在她身邊只能幹瞪著眼等著其他人完事,貪婪地視奸著美九的嬌軀一邊意淫一邊自慰起來。
這些流浪漢長期沒有充足的營養,幹起性活兒來也是沒有之前的三人那麼持久,不久的時間裡就在美九的美肉下繳了械,將精液射在了美九的身上,流浪漢們嘿嘿地笑著
將精液收集起來用一個漏斗全部倒進了美九的小穴裡,淫笑著說道:“媽的,讓這婊子的小穴裡充滿精液,以後說不定還能生幾個大胖小子呢。”眾人一批又一批地輪流姦淫著美九,她的小穴和嘴巴才剛剛被上一根肉棒抽插著射了精,下一刻另一個人就補了上來,美九的小腹上、美腳上都佈滿了濃濃的腥臭精液,雙目無神地癱倒在地上,隨便著眾人的輪姦。
流浪漢們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直到將美九操到自己的肉棒都硬不起來為止,美九的小穴也已經被塞滿了精液,將小腹都撐了起來,流浪漢們還不忘拿起一塊骯髒的破布堵著美九的小穴不讓精液可以流出來,遭受著非人對待和輪姦的美九對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她只是像一條死狗一樣微弱地呼吸著空氣,什麼也不想了。
“嘻嘻嘻嘻,看起來玩得很開心嘛。”狂三這時才終於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笑嘻嘻地看著滿身精液的美九,低頭對著雙目無神、失去表情的美九問道:“啊叻,美九同學,你的男性恐懼症好點了嗎?嘻嘻嘻~”,狂三微笑地問著話,美九卻像個雕塑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只剩下一具美肉皮囊了。
“啊叻,算了,今天就這樣吧,美九同學你的治療還沒有結束哦,我會給你準備一個盛大的謝幕儀式的呢嘻嘻嘻嘻~”狂三邊邪笑邊抱起了可憐的美九,緩緩走入了陰影之中,就此消失在了現實世界裡,美九今晚的折磨已經結束了,但是更悽慘的明天還在狂笑著等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