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蛻變
束縛的情慾第一章【怎樣才能讓愛人忠誠?】這是林雅涵幾天前就在一個論壇上發佈的帖子,每隔一段時間她就會上去看看,可回帖子的人很少,而且大多是些百度上就能查到的爛大街方式,並不適用於自己。林雅涵和秦櫛風已經結婚兩年了,在結婚之前,就在大學裡談了三年戀愛,畢業沒多久就結了婚,按道理來說,這份感情應該很穩固,但奈何林雅涵從小父母離異,缺乏安全感,疑心病很重。而丈夫秦櫛風相貌和能力都很優秀,可這性格比較輕佻,不像林雅涵那麼專情,早在談戀愛時期,身邊的朋友都認為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分手,然而事實是他們一直沒有分開,一方面是因為雙方都是才貌雙全,深深的吸引著彼此,另一方面是因為林雅涵做出了不少退讓,她的性格有時會很偏執,愛上一個人,就很那移情別戀。原本林雅涵以為,兩人婚後有了孩子就能萬無一失,可誰知兩人做的次數也不少了,但兩年下來始終不見肚子大,前端時間林雅涵偷偷去醫院查了下,發現是自己的問題,而且還是那種基本醫不好的情況。
回來之後,林雅涵就陷入了焦慮,她的丈夫非常優秀,就算結了婚也有不少人覬覦,光是她知道的就有好幾個,秦櫛風雖然婚後穩重了很多,但有時候工作往往會喝酒,甚至去那種地方,前幾天更是被一個女同事送回來的,這個女同事見到林雅涵後的態度相當惡劣,把她氣得不輕,第二天沒控制住脾氣和秦櫛風吵了一架,但事後就後悔了,這明顯就是那個女同事的陰謀,就是想破壞他們之間的夫妻關係。綜合這些原因,她就在一個比較隱秘的論壇發了這個帖子,想要請教那些深諳此道的人,可現在看來,似乎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雅涵姐。”正思慮間,同事小王輕手輕腳的走過來,還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起來就像是接頭的特務,可實際上,她是林雅涵在秦櫛風那邊發展的小間諜,原本是同一所大學的學妹,在雅涵的幫助下進入了這家公司實習,安排在丈夫所在的部門,當林雅涵提出幫忙看一下有沒有什麼異性接近秦櫛風時,本就非常感謝她的小王自然是滿口答應。現在看這幅樣子,顯然是又有了新的消息,林雅涵坐直身體,扶著額頭嘆了口氣,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吵架的事情還沒解決,就又有了新狀況嗎?
“怎麼了,小王?”“雅涵姐,姐夫那邊.......”小王有些糾結,在她看來,這次的情況比較嚴重,很可能讓林學姐和秦學長的夫妻關係徹底破裂,就算解釋清了,也會產生裂痕,這是她不願看到的,可不說出來的話,似乎只會發展的更嚴重。
“直接說吧,有些事情總要面對的。”林雅涵勉強笑了笑,開口勸慰道。
“那,雅涵姐,你看下這個吧。”小王咬了咬牙,拿出手機,打開私密相冊,把兩張照片展示給林雅涵,照片上,秦櫛風坐在辦公桌後面,一個穿著職業套裙的女性站在他的正對面,身體前傾,似乎在接吻,雖然沒有看不到這個女性的正臉,但光看背影,足以認出是前幾天把林雅涵氣得不輕的女同事。
“雅涵姐,你也別太生氣,這也有可能是角度問題看起來像在親吻,實際上只是靠的比較近......”這個理由小王自己
都覺得不太靠譜,如果不是接吻,那做什麼會靠的這麼近呢?
“應該不是接吻,以秦櫛風的性格,不可能會在辦公室裡做出這種事,應該是這個女的主動做出了什麼。”“也是哦,姐夫不是那麼隨便的人。”短暫的沉默後,林雅涵刪掉了這兩張相片,把手機還給小王。
“謝謝你了,小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嗯,好。”小王走出去幾步,有些不放心又回頭補充了一句,“雅涵姐,你和姐夫要好好溝通,吵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林雅涵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在小王離開後,她就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肩膀抽動了幾下,顯示出她此刻的心情並不平靜。她太瞭解秦櫛風了,他和自己結婚後已經沉穩了許多,不會主動去沾花惹草,但也不會拒絕別人對他的愛慕,甚至會享受別的女人為他爭風吃醋的感覺,要是自己和他的感情出現了裂痕,那兩人的婚姻就註定不會長久了。過了一會兒,林雅涵坐起來,抽出一張紙巾拭去眼角的淚水,正打算用工作來麻痺自己,卻看到手機的通知欄顯示有新的回帖,林雅涵想了想,還是抱著僥倖心理點開看了一下。回帖的用戶ID是晴嵐s,性別顯示為女性,頭像則是一張鉚釘高跟鞋的特寫,至於回帖的內容,是一個鏈接,林雅涵沒有多想,直接點了進去,在漫長的加載後,似乎進入了一個國外的論壇,但裡面的一篇文章是中文的。
【當你把男人的陰莖牢牢地攥在手裡,可以輕易的掌控他射精的慾望,甚至於勃起的權利的時候,沒錯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你才會真正瞭解到,男人骨子裡的卑賤和虛偽這篇文章從一開頭就深深的吸引了林雅涵,帶著異樣的心情看完以後,她簡直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文章作者的觀念與她自小的認知完全不同,看似瘋言瘋語,但仔細想想,似乎又很有道理。林雅涵平復了下心情,回到自己的帖子,點開這個回帖用戶的主頁,但內容都被設置為僅好友可見,於是,她就直接發送了好友請求,沒過多久,好友請求就被通過了,林雅涵還在思量著怎麼開口,那邊就先發送了一條信息過來。【那篇文章看了嗎,感覺如何?】感覺如何?那還用說嗎,帶來的震撼到現在都沒完全平復下來,林雅涵纖長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劃,秒回了一條信息。【很震撼】【就只有震撼嗎?就沒有別的感覺,比如,渴望?】那邊回覆的也很快,林雅涵看完後,摸著自己胸口,想象著秦櫛風跪在自己腳下卑微祈求的樣子,光是想想,就隱隱有些興奮的感覺。
【有,甚至還有些興奮】【那看來你很有潛質】接著,晴嵐s又發了幾條鏈接過來,其中的內容讓林雅涵打開眼界,裡面還有不少視頻和圖片,證明這一切並不只是理論。看完後,林雅涵強忍住內心的悸動,向晴嵐s詢問道。【你給我的這些方法,對所有男性都適用嗎?】【前面的幾條適用於所有男人,但後面的內容就只適用於有奴性的男人】林雅涵想了想,再度詢問道。【那如何鑑定一個男人有沒有奴性呢?】【一般來說看眼睛吧,比如你和一個男的對視,如果能從眼睛裡看到崇拜,自卑,臣服等情緒,或者不敢與你對視盯著你的腳看的,基本就有點,當然,也有可能是
性格靦腆的男人,只需要試著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觀察他的反應就可以了。當然,人心是複雜的,有的人隱藏的很深或者偽裝的很好,甚至還有些是需要被開發出來,總之,看你自己決定咯】接著又聊了幾句後,晴嵐s就下線了,林雅涵仰靠在椅子上,回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秦櫛風之所以會追求自己,是因為覺得自己有御姐範兒,而且之後每次做愛的時候,如果洗了澡,他都會在自己的腳上親幾下,還很喜歡摸絲襪腿,而且送給自己最多的禮物就是絲襪和高跟鞋,戀愛幾年下來,鞋櫃都快裝不下了。這些,似乎很符合所謂的足控戀物癖,但奴性好像沒有什麼體現......算了,沒必要考慮太多,如果就這麼發展下去,這段婚姻是肯定維持不下去了,可如果從這方面做出嘗試,至少有機會挽回這段婚姻,甚至能將他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今晚回去,就試試吧。當天晚上下班後,林雅涵就開車來到了一條偏僻的街區,在盡頭處有個半掩著門的小店,這是她幾年前偶然發現的成人用品店,那時候還因為新奇遠遠的拍照發了朋友圈,結果被舍友們一陣調侃,沒想到居然還有派上用場的一天。在門口醞釀了一下情緒,林雅涵彎腰從狹小的門中走了進去,裡面的光線有些昏暗,內部空間倒是挺大的,牆壁上吊著的各種各樣的道具讓她光是看著就有點臉紅。
“你好,需要什麼?”正在玩電腦的老闆懶洋洋的開口詢問,連站起來都欠奉,似乎不在意林雅涵是否會消費。
“有那種......給男的用的貞操鎖嗎?”老闆頭都沒抬的向旁邊的牆壁上指了指,林雅涵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這裡零零散散的懸掛著好幾種貞操鎖,她仔細的查看著使用說明,最後挑選了兩副款式普通尺寸合適的貞操鎖,畢竟是長期佩戴,要注意換洗的問題。離開了成人用品店,林雅涵望著昏暗的天空,長長的嘆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走投無路,她也不想這麼做,因為一旦戴上去,就算計劃成功了,也不可能回到原來的關係,可她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回到家,秦櫛風已經在家裡了,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聽到開門的聲音,便扭頭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這樣的場景每天都會發生,但因為前兩天的爭吵,兩人都有些沉默。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但不知為何,秦櫛風忽然覺得,自己的妻子看起來有些陌生。林雅涵一言不發的走進臥室,把貞操鎖從包中取出來放進床頭櫃,然後打開衣櫃,猶豫了一下,從底層的抽屜裡,取出一套情趣內衣,這是夫妻兩的默契,這麼打扮的話,當晚註定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接著,林雅涵帶著內衣走進浴室,脫下所有的衣物,望著鏡中的倩影,即便工作了,她包養的也很好,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細膩,身材也是非常完美,但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熟悉的地方沒有風景,哪怕自己再美,時間久了,也會有審美疲勞,所以,就算是夫妻之間也需要有新鮮感,只可惜自己領悟的太晚了。
“櫛風。”聽到林雅涵的聲音,秦櫛風內心鬆了口氣,妻子終於願意搭理自己了,上次吵完架以後他也後悔了,但一直以來,發生了爭吵都是林雅涵先服軟,導致他這次明
知自己問題很大也不知道該怎麼率先開口道歉,就一直拖了好幾天,值得慶幸的是,妻子和以往一樣,先原諒了自己。
“雅涵,我......”秦櫛風一轉過身,看到衣著清涼的林雅涵,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心頭就升起一股火熱,他和雅涵已經很久沒親熱了,而且今天的雅涵氣質有些變化,看起來格外的有吸引力。
“怎麼,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麼?”林雅涵從後面走過來,輕輕摟住他的脖子,紅唇中吐出的溫熱氣息撲打在敏感的後頸處,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腹下面有些微熱的感覺。
“上週的那件事,是我的不對。”秦櫛風握著雅涵的皓腕,把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我不該對你發火的,而且吵完就後悔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向你開口道歉,對不起。”感受著秦櫛風的心跳,林雅涵閉上了眼睛,眼眶有些泛紅,下意識的仰起頭,不讓淚水滑落。秦櫛風啊秦櫛風,你要是早點能說出這樣的話,我也不至於發那個帖子,進而誕生這樣極端的想法,只可惜,我已經回不去了,不再是那個祈求你垂憐的女人了,我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沒事,都過去了。”林雅涵抬起手,假裝不經意的拂過眼角,然後從後面捧著他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隨著唇齒的交流,秦櫛風的性慾被挑逗起來,三兩下脫下衣物,把雅涵橫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急切的撲了上去。......一番親熱之後,雅涵趴在秦櫛風的身上喘息著,以往兩人都是傳統的姿勢,今天她嘗試了一次女上位,秦櫛風明顯興奮了很多,這個表現也讓她對自己計劃的信心又多了一分。
“雅涵.......”“別動,我有個小禮物要送給你。”雅涵騎坐在秦櫛風的小腹上,用纖長的手指豎著堵住了他的嘴,但他卻張開嘴巴,含著雅涵的手指吮舔了一下。
“什麼禮物?”“你先把眼睛閉上。”雅涵的聲音蘊含著一絲媚意,秦櫛風自然不會多想,懷著期待的心情閉上了眼睛。雅涵彎下腰,打開床頭櫃,從中取出金屬質地的貞操帶,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堅定所替代。
“千萬不要動哦~”雅涵動作輕柔的調整位置,然後快速的把貞操鎖戴了上去,一扣一鎖,然後拔出鑰匙攥在手心。
“雅涵,你.......”秦櫛風只覺得下體一陣冰涼,然後就是緊縛的感覺,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坐起來一看,下面已經被一個貞操鎖鎖了起來,趕忙擺弄了一下,發現還是帶鎖的。
“抱歉,這是唯一能讓我安心的方法。”“你!”秦櫛風有些不忿,想要發火,但看著林雅涵哀婉的樣子,又說不出重話,可身為一個男人下面被人鎖住,那感覺實在太彆扭了。
“櫛風,我相信你對我的感情,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只能選擇這樣。”林雅涵再次騎坐在他的身上,深深的吻了下去,用柔情蜜意化解掉他的抗拒。
“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現,做的時候我都會給你解開的。”第二天一早,秦櫛風很早就醒了過來,因為晨勃被貞操鎖限制,硬生生的給痛醒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愈發感覺到了帶著貞操鎖的不方便,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彆扭,最難受的是上廁所,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在便池前解開褲子直接放水,而
是得進隔間關上門,費力的脫下褲子,像個女人一樣在馬桶上坐下,才能順利的排尿不弄髒褲子。一整天下來,秦櫛風別提有多難受了,一直板著張臉,導致整個部門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平時那些對他有好感的女下屬也不怎麼敢靠近,畢竟都會察言觀色,在明顯心情不好的時候湊過去,這不是自找不痛快麼?下班時間一道,秦櫛風就快速收拾東西回家,他已經快難受死了,回去說什麼都要把這玩意兒取下來。然而,到家以後才發現,家裡空空如也,並沒有雅涵的倩影,秦櫛風取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家,但一打開手機,就看到微信上好幾條妻子的未讀信息,點開來一看,大致意思是她今天緊急出差,已經坐飛機走了,要將近一個月才回來。
這要說不是故意的,秦櫛風能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在氣急之下,秦櫛風一遍遍的撥打雅涵的手機,但始終無人接聽,只能用微信一連發了好幾條信息過去質問。【鑰匙呢?】雅涵依舊沒回微信,秦櫛風把手機丟在一邊,疲憊的坐在沙發上,捂著自己的臉陷入了沉思。她這是什麼意思?讓自己禁慾一個月?是對前幾天爭吵的報復嗎?這種行為也太幼稚了吧?秦櫛風真是滿頭霧水,怎麼都想不明白,靜坐了一會兒,聽到微信的鈴聲,急忙拿起手機,雅涵只發過來一張圖片,是她的自拍,對胸部的一張特寫,能清晰的看到內衣束縛下飽滿的酥胸,還有深邃的彷彿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的乳溝,以及乳溝之間掛在銀鏈的上的一把小巧鑰匙。看到這張照片,秦櫛風微微有些恍惚,他當初只所以選擇追求林雅涵,不就是她人美腿長胸大麼?追到手以後,就被她美好的內在所深深吸引,再加上雅涵溫婉的性格,就一直在一起,直到步入婚姻的殿堂。
那我們是什麼時候開始頻繁爭吵呢?是她變的敏感多疑的時候嗎?頻繁的查看自己的手機,追問自己的行蹤,回去的晚了就會打電話催促,搞得自己在同事面前很沒面子。似乎就是這個原因,為什麼這麼不放心自己的丈夫呢?很多時候都是工作原因在所難免,而且都什麼年代了,總不能結了婚就斷絕和所有異性的往來吧?秦櫛風再次撥打著雅涵的電話,可這次她直接就拒接了,秦櫛風不信邪的繼續撥打,想要和她好好說道說道,但後來雅涵乾脆就關機了。行吧,算你狠,不就是禁慾一個月,有什麼大不了的。秦櫛風恨恨的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習慣性的來到餐廳,看到空蕩蕩的餐桌和廚房,才想起來,妻子不在,還得自己想辦法解決吃飯問題。半晌後,秦櫛風叫了個外賣,草草的解決晚飯,衝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下面被鎖著,感覺做什麼都失去了興趣,還不如早點休息。接下來的幾天,秦櫛風陷入了深深的煎熬,他本就是性慾旺盛的人,而且掌管的hr部門漂亮有氣質的女下屬又多,更何況還有刻意勾引他的,以往他都是樂在其中,但現在反而成了一種折磨。
一次次勃起,被貞操鎖鎮壓禁錮,勃起,受挫,一整天下來,感覺整個人都心力交瘁,秦櫛風還沒放棄給妻子打電話,但每次都拒接,哪怕用其他同事的手機,只要一開口就會被掛斷,看來是打定主意不給溝通的機會。晚上回到家,
又一次被拒接後,秦櫛風正打算放棄去洗澡,但忽然看到她發過來一張圖片,趕緊點開來一看,是一張妻子穿著浴袍的照片,只拍了下半身,能看到浴袍籠罩下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褲,以及筆直勻稱的大長腿,沒有任何瑕疵,還有帶著水珠的赤裸玉足,腳指甲上塗上了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非常性感。秦櫛風的性慾一下子就被挑起來了,但隨後就感覺到了下體的疼痛,在貞操鎖的禁錮下,每一次勃起都是一次折磨。她絕對是在用這種方式玩自己!秦櫛風恨恨的丟下手機,從抽屜裡翻出老虎鉗起子等工具,但在貞操鎖上比劃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也沒有勇氣去弄,畢竟這個地方太重要了,一個不小心弄破了,就有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而且看這材質,也不像是能拆開的樣子,想強行弄下來,必須要有專業的工具才行。
看來,必須要等雅涵回來了才能取下來。秦櫛風看了下日曆,距離雅涵回來還有半個月.......算了,慢慢熬吧,只要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就行了。一星期後,秦櫛風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工作單位裡一群鶯鶯燕燕,晚上回去了妻子還會發美照,不斷的挑撥著他已經繃緊的神經,這兩天,他是看到一個女的都想扒下她的衣服操上一頓,尤其是今晚,陪領導喝酒,喝的半醉了去足浴,看到穿著性感的技師,下面更是難受到了極點,可他只能做到在女技師的身上上下其手,卻始終無法進行下一步,離開的時候,女技師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古怪。除此之外,秦櫛風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工作狀態都受到了影響,生活也變得一團糟,很多事情都是雅涵負責的,現在全部得自己解決,讓他深刻的意識到,雅涵為這個家庭付出了多少。在秦櫛風苦惱難耐的時候,手機又響了,不用看都知道是雅涵發來了圖片,可明知看到會更難受,他還是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點開,這一次拍的部位做出了改變,只有腳踝以下的部位,妻子穿著一雙亮銀色的淺口高跟鞋,能清晰的看到白皙的腳背,還能隱約看到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性感無比。
下體又一次脹痛不堪,秦櫛風痛苦的捂著下面,隔著貞操鎖套弄起來,眼睛緊緊的盯著微信聊天記錄中妻子這幾天發來的照片,然而,越套弄越難受,但想要釋放的慾望根本抑制不住,越被抑制就越想要勃起釋放,越想要釋放就越是被抑制,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痛苦的套弄半天后,馬眼中流出幾滴渾濁的液體,滴落在地上,這算是射精了嗎?秦櫛風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快要被折磨的瘋了。秦櫛風費力的站起來,到浴室用冷水當頭淋下,此時已經是秋天,冷水已經有了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慾火被暫時壓制下去了,可看著鏡中眼中滿是血絲的眼睛,秦櫛風很清楚,這只是暫時被壓下去了,就像是一個彈簧,現在壓的越狠,下次反彈的就越厲害。【雅涵,我錯了,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好不好?】給妻子發了這麼一段話,秦櫛風把手機丟在一邊,望著天花板怔怔的出神,他承認,妻子的懲罰方式很有效,自己已經承受不住了,只能乖乖的認輸服軟。
另一邊,林雅涵看到這條信息,幾乎不
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心高氣傲的男人居然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要不是及時捂住了嘴巴,恐怕她已經驚呼出聲了,要知道,在這之前,她所受到的煎熬甚至超過了秦櫛風,時刻都在擔心他是否會因此生氣,會不會惱羞成怒,會不會真的堅持下來,然後自己一回去就宣佈要離婚,不過幸好,他沒堅持下來,服軟了。在平復下心情後,雅涵把這句話截圖發給了晴嵐s,沒過多久,她就回複道。【恭喜,看來已經有了初步的成效,但記住,這隻剛剛開始,繼續按照我說的做,千萬不能心軟,否則就會前功盡棄】【好的,謝謝晴姐】第二天一早,秦櫛風被準時痛醒,這也算是戴上貞操鎖以後唯一的好處了吧,連鬧鐘都不需要了。他苦笑了一聲,拿起手機看了看,妻子依舊沒有回信息,只能長嘆一聲,起床洗漱上班,繼續忍受著妻子給予的煎熬。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秦櫛風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撐下來的,但性慾已經達到了頂峰,別說看到美女,只要是女性,他都想和她做上一整天,狠狠的釋放出來,而且還有一點就是,不知是否是因為妻子後來每次發的都是她美腳的圖片,導致他現在每次看女的都會習慣性的低頭看足部,甚至有了趴下去舔的衝動。
【老婆,你再不回來的,我真的要瘋了,饒了我好不好?】秦櫛風已經在微信上儘可能的認錯服軟了,發完後就習慣性的把手機往旁邊一丟,可這一次沒過多久,就聽到已經被設置為特別關心的鈴聲,趕忙拿起手機,在慌亂之間,鎖屏密碼都按錯了好幾次才打開,點開微信,看到妻子發來的定位信息和一行字。【來接我】【好,我馬上到】雅涵終於回來了,秦櫛風欣喜若狂的在辦公室捶了一下桌子,然後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急匆匆的走進總經理辦公室請了個假,然後驅車前往定位顯示的機場。時隔將近一個月,秦櫛風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妻子,她穿著米色的長款風衣,下身是短裙和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短靴,展現出獨屬於女性的成熟魅力和風采,僅僅往那一站,窈窕性感的身姿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而林雅涵站在出站口,看著神色明顯憔悴了許多的秦櫛風,內心有些感慨,誰能想到,看起來如此強大的男人,居然會被這麼一個小東西打敗。
“雅涵。”看著自己的妻子,秦櫛風覺得她變了好多,變得更有魅力了,站在她面前,竟然有一種面對領導的緊張感,同時還有些陌生的感覺,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妻子究竟是經歷什麼,才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
“櫛風,你憔悴了好多。”林雅涵單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語氣有些溫柔,畢竟是這麼多年的愛人,把他折騰成這樣,她心裡並不好受。
“還不是還因為你。”這句話,一下子牽動了秦櫛風內心的怨念,可又不敢直言,只能小聲的抱怨了一句。
“哦,這麼說,你是在怪我咯?”林雅涵還記得晴嵐s給出的建議,保持強勢的態度,一點一點的壓迫她,便斂去笑容,冷冷的看著他,果然,這句話一出,秦櫛風就意識到現在主導權在誰的手裡,趕忙接過她手中的行禮箱,討好的笑著。
“怎麼可能,我還得感謝你讓我知道你為這個家庭付出了多少,以前是我太混蛋了,對不起,雅涵。”
林雅涵能感覺到這句話中蘊含的真心實意,但現在的她已經發生了蛻變,不會再因為這種話而感動,秦櫛風是否有這樣的覺悟已經不重要了,她要掌握這段感情的主動權,要將秦櫛風完全掌控,甚至成為主宰他的神。還有什麼方法能比這更能讓愛人忠臣嗎?沒有了。
“回家吧,我有點累了。”林雅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邁開大長腿走在了前面,秦櫛風還想說些什麼,但雅涵明顯沒有再交流的意思,只能拎著包跟了上去。回到家,林雅涵泡了個熱水澡,除去舟車勞頓的疲乏,套著睡衣走出來的時候,秦櫛風已經在門口眼巴巴的等著了。
“雅涵。”“剛好,幫我把頭髮吹一下。”林雅涵假裝沒看到他期待的眼神,把吹風機遞到他手上,而秦櫛風此刻看著剛出浴的林雅涵誘人的模樣,下面脹痛的不得了,怎麼敢在這個時候得罪她,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再忍耐一下,反正都忍了快一個月了,也不在乎這麼一小會兒。吹頭髮的時候,望著身前觸手可及的妻子,秦櫛風有多煎熬可想而知,再加上還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被下面脹痛的腰都直不起來,可林雅涵就像沒看到一樣,完全不為所動。好不容易吹完了,秦櫛風迫不及待的在妻子身邊坐下,摟住了她纖細的柳腰。
“雅涵,你看能不能把我下面解開了。”“怎麼,已經飢渴到這種程度了嗎?”雅涵拍開他的胳膊,向他的兩腿之間摸去,秦櫛風也配合著脫下褲子,露出了被囚禁了許久的陰莖,雅涵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他就立馬脹痛的彎下了腰。
“可是我有點累了,想休息,要不明天吧?”“不是,雅涵你不能這樣!”秦櫛風一聽這話就急了,褲子還沒拉好就站起來,心焦的看著她,可雅涵就這麼冷冷的盯著他,什麼都沒說,也沒做什麼,秦櫛風的態度就自己軟下去,在她面前蹲下來,抱著她的小腿,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雅涵,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想做的時候給我解開......”林雅涵以前從未想過,能在他的臉上看到這種軟弱哀求的眼神,可現在自己卻輕易的讓他放棄了自己的驕傲和堅持,苦苦的哀求著,而這種場景,正是她想要看到的,還來的這麼輕易,讓她在心裡愉悅到骨頭都在發癢,想要進一步的壓迫他,折磨他。我依然愛著你,秦櫛風,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
“我是說過這句話。”林雅涵緩緩開口道,“但是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你是想強迫我和你做嗎?”“當然不是,只是.......”秦櫛風著急的辯解道,然後眼前一亮,想出個自認為很不錯的主意,“要不這樣吧,雅涵,你只要幫我解開就行,我可以自己擼!”“自己擼,這是什麼餿主意,虧你想的出來。”雅涵冷笑了一聲,抬起赤裸的美足,踩在他的兩腿之間,這個動作就像是觸碰到了他身體的開關,立刻就因為下體的脹痛而彎下腰,抱著她的小腿在地上蜷縮著。
“而且你告訴,你對著什麼擼,看你這反應,不會是想對著我的腳擼嗎?結婚了這麼幾年,我居然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足控?”林雅涵的聲音很輕,但卻讓秦櫛風臊的滿臉通紅,但確實是對她的美足起反應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那不如這樣吧,我們取個折中的
方案,我可以把你暫時解開,也可以幫你弄出來,但必須按照我的方式來,同時還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如何?”“什,什麼方式,還有你的要求是什麼?”即便在這個時候,他依舊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說的是暫時,而且要求這種事,誰知道是不是什麼折騰自己的新花樣。
“方式嘛,很簡單,你等下就知道了,不過這個要求,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困難。”雅涵彎下腰,玉指捏住他的乳頭撥弄著,“那就是,同意這次釋放完以後,繼續戴上貞操鎖,將性的權利交給我管理。”“這.......”秦櫛風就知道沒那麼簡單,被管理了不到一個月自己就快瘋了,繼續被鎖著的話,那真是無法想象的場景。
“怎麼,害怕了,這次是因為出差了,以後我會一直在家,而且保證一個星期給你釋放一次,怎麼樣?”雅涵見秦櫛風沒有直接回絕而是猶豫,便加大了捏乳頭的力度,甚至用指甲掐住給予更多的刺激,誘惑他的同時干擾他的思維。
“而且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妻子,不做的時候被我鎖著也沒什麼吧,還是說,你想和其他人做?”說道最後,雅涵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絲冷意,讓秦櫛風有些心虛,同時想法也被帶偏,覺得似乎就是這樣沒錯。
“那,好吧,你可不要騙我.......”秦櫛風猶猶豫豫的答應了,聽到這句話,在秦櫛風看不到的家督,雅涵的臉上綻放出陰謀得逞的笑容,但很快就忍住了。
“那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去吧我的箱子打開吧,裡面有我給你帶的小禮物,也是我說的特殊釋放方式需要的道具。”一旦開始,就絕對不能再讓他的雙手觸碰到自己的陰莖。這是晴嵐s特意強調的一點,所以秦櫛風打開行李箱,在裡面看到的,赫然是裝在一個小皮包裡的束縛套裝,有繩索,手銬腳鐐,十字扣,項圈,皮鞭等等,讓懷著幾分期待心情的秦櫛風如墜冰窟。
“這,這些是......”“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性愛的生活實在是太單調了,所以,我想嘗試著增添一些趣味性。”林雅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秦櫛風的身後,美眸中眼波流轉,透露出幾分莫名的意味。
“我知道,可是,為什麼是sm的方式?”秦櫛風扭過頭,仰視著妻子,從他蹲著的角度看過去,妻子的身材顯得尤為高挑,已經隱隱有了幾分女王的氣勢。
“怎麼,你知道這些是怎麼用的?”林雅涵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彎腰拿起一個項圈,將上面貼著的使用說明上的文字唸了出來:“牽引項圈——項圈套上脖頸,從此你便是隻屬於我的溫馴愛人,將你的身體和心一併拴緊,掠奪,佔有,65CM金屬鏈長,滿足多種姿勢,跪爬,外出皆適宜。”“都是成年人了,知道這些東西不奇怪吧?”秦櫛風的聲音有些乾巴巴的,他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聽著妻子念出的使用說明,自己的內心居然升起一種期待的情緒,“禁足鐐銬——走進我的心裡,永不踏出半步,限制活動能力,激發TA的征服欲,盡情享受被欺負的快感。”林雅涵又拿起腳鐐的說明書唸了一遍,輕笑了一聲,戲謔的看著他,“這是我在一家成人用品店買的,覺得很有意思,還沒問過你的意願,所以,你願不願意,陪我玩一次試試。”
“這......是不是......不太好......”秦櫛風已經不敢和妻子對視了,因為他的思維已經開始發散,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自己被妻子束縛調教的畫面,被鎖在貞操帶裡的下體再次開始脹痛。
“束縛手銬——把雙手交給我,由我來操控,今晚你只需服從,4CM寬度,小巧輕便,難以掙脫,你是我的所有物。”隨著林雅涵的話音落下,秦櫛風的陰莖再度開始挑戰貞操鎖的權威,兩者的交鋒導致他痛的蜷曲下腰,額頭上已經分泌出一層細汗。
“老公,看來你的身體比你本人要誠實的多,明明已經很期待被我調教了,居然還在嘴硬,別忘了,我們是夫妻啊,在我面前丟點臉有什麼要緊的。”說著,林雅涵已經不再徵求他的意見,拿起項圈,不由分說的套在脖子上,調整著大小,然後輕輕釦住,隨著金屬鎖釦相交的清脆咔噠聲,秦櫛風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讓他的全身都有些顫慄。
“怎麼樣,喜歡嗎?”林雅涵抓住金屬鏈條輕輕拽了下,控制著丈夫不得不抬起頭,無從隱藏臉上因為被調教而產生的紅暈。
“還,還可以......”這個姿勢造成的屈辱感遠遠超出了秦櫛風的想象,但這份屈辱感轉化成的快感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而且此時的妻子就像是一株罌粟,綻放著致命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可又擔心那致命的成癮性。
“老公。”林雅涵的語調低了幾個度,笑容收斂了下去,“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一場遊戲,要是你是藏著掖著不說實話,不配合我,就不要怪我不解開你的下面。”一聽到這話,秦櫛風就有點慌了,他苦苦等待著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下面打開的那一刻嗎?要是因為面子問題而耽擱了,那可真是要命,而且,雅涵說的沒錯,夫妻之間的一場遊戲而已。於是,他低下頭,小聲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配合你。”“嗯,就應該這樣。”林雅涵的神色緩和了些許,彎下腰,素白的掌心輕撫著丈夫的臉頰,“這只是一場遊戲,不要想太多,平時生活中的面子,尊嚴什麼的完全可以拋下,然後盡情的享受被我支配,欺負的快感,能做到嗎?”“我,我儘量吧。”這個回答讓雅涵不是很滿意,但也算是開了個好頭,對丈夫的調教改造本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能心急。
“很好,那親愛的老公~”林雅涵嫵媚一笑,這還是秦櫛風第一次看到妻子如此嫵媚撩人的一面,不由得有些看入了迷,可下一秒,她就斂去笑容,冷漠的看著他,輕聲喝道。
“跪下!”聽聞這一聲輕喝,秦櫛風的意識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跪的很乾脆利落,等他反應過來時,只感覺到膝蓋砸在地板上的疼痛,以及跪在妻子腳下的微妙屈辱感。
“不錯,就是這樣。”根據斯金納的強化理論,對一種行為的獎勵與懲罰的後果,它至少會在一定程度上決定這種行為在今後會重複發生,所以,林雅涵毫不吝惜自己的誇獎,讓服從就會得到讚許這個概念逐漸深入他的思想,潛移默化的改變他的行為方式。
“現在再告訴我,被我這樣牽著,感覺如何?”雅涵拽了拽手中的鏈條,迫使秦櫛風順著牽引的力度向前爬了
一步。
“感覺......很不錯嘶啊——”秦櫛風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不由得痛呼出聲,定睛看去,才發現妻子已經把鞭子握在了手中,剛就是她一鞭子抽在了自己的腿上。
“遊戲已經開始了,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你的支配者,而你身為奴隸,可不能這樣說話哦。”這跟鞭子是一根被皮質材料包裹的細棍,打在身上尤為疼痛,但又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這種疼痛對於從小很少被打罵的秦櫛風來說,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嘶.....我知道了呃啊——”“你應該自稱奴,而不是我。”秦櫛風痛的本能的想要抓住鞭子,卻被林雅涵眼疾手快的一鞭子抽在手背上,頓時痛的慘叫一聲縮回去,不再敢動彈。
“看來叫你規矩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過不用急,下次再好好教你,今天先解決你下面的問題。”林雅涵嘆了口氣,蹲下來,握住貞操鎖輕輕掂了掂,眼角的餘光卻在觀察著丈夫的神情,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因為被鞭打而產生的怨氣隨著自己的行為而逐漸消散,畢竟是第一次玩sm,被這麼抽難免會不情願,不過在他即將產生抗拒的時候,用溫柔的話語和引導性的行為溶解他的不滿,而且晴嵐s說過,這樣的次數多了,甚至會在不知不覺間造就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敢對你有任何怨恨的奇妙心理狀態。
“轉過去,手伸出來。”林雅涵的語調很溫柔,秦櫛風也很順從的照做,轉身將手伸出,任由妻子用手銬把雙手縛在背後,雙腳也被腳鐐束縛,這麼一來,他只能以跪坐的姿勢跪在地板上了。在這之後,林雅涵才走到他面前,當著他的面從深邃的乳溝中取出那把小巧的鑰匙,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接著取下來,解開了禁錮他接近一個月的貞操鎖。在取下的一瞬間,秦櫛風的陰莖簡直是在迎風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這樣沒有限制的自由勃起簡直讓他感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適當的使用貞操鎖還有增長性能力和性慾的作用,現在看來,你恐怕能做上好幾次。”林雅涵伸手握住陰莖擼動了兩下,隨後纖長的手指托起沉甸而飽滿的陰囊,挑撥了兩下。
“那可以做嗎啊啊啊啊——”林雅涵捏住了睪丸,以巧妙的力道捏擠著,作為男人的要害部位,這裡不需要使用多少力氣,就能造成難以忍受的痛苦。
“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奴知道錯了,嘶......”林雅涵鬆開了睪丸,她的技術還不熟練,萬一捏壞了,那就不太好辦了,不過言語上的威嚇還是不能少的。
“如果我是個嚴格的女王,這個時候應該把你吊起來狠狠的抽上一段,然後再鎖上一個月。”“不要,雅,不不,主人,主人!奴知道錯了,求你.......求您不要這樣,饒恕奴......”只有當你掌控著男人射精的權利時,你才會瞭解到他骨子裡的卑賤和虛偽。在這一刻,看著苦苦哀求的丈夫,林雅涵更加深切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怎麼不會相信,丈夫會這樣放下尊嚴哀求自己。不過,這種將他完全掌控,可以對他為所欲為的感覺,真是令人著迷。
“看在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這次就先饒了你,下次再犯
的話——”“不會的,奴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再鎖上一個月也許是妻子威嚇自己的戲言,但秦櫛風不敢賭,他承受不起這個代價,而且他已經體會到了這場遊戲的樂趣所在,體會到了被妻子支配掌控的快感,早已一柱擎天的下體就是最好的證明。
“呵,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的m性居然這麼強?”林雅涵輕蔑的看了丈夫一眼,起身走到床沿端坐下來,赤裸的玉足點了點地面。
“爬到這跪好。”被妻子這麼注視著,哪怕明知是遊戲,秦櫛風也臊紅了臉,低下頭,膝行挪到了她指定的位置,隨後就被妻子用鞭稍挑起下巴,不得不與她對視。林雅涵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丈夫窘迫的樣子,忽然出聲道。
“舔我的腳。”“啊?”秦櫛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含著我的腳趾舔,不要讓主人重複第三遍,否則的話——”雅涵的話語已經帶上了濃厚的威脅意味,腳尖湊到了他的嘴邊,秦櫛風猶豫了一下,緩緩張開嘴巴,含住了她珍珠般的白嫩腳趾。在沒結婚之前,兩人做愛的時候,秦櫛風就會親吻雅涵的玉足,不過那都是在床上,握著妻子的腳踝,可現在的情景有些不同,他是被束縛著跪再妻子的腳下,被命令著去舔她的腳,帶來的意味自然是完全不同。
“你要記住一點,在被主人調教的時候,要放空大腦,什麼都不要想,在第一時間執行主人的命令,最好連思考都不要有,主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嗎?”秦櫛風的口腔被妻子的玉足佔據無法說話,只能含糊的哼了兩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
“主人答應過今天會讓你射的,你只需要好好的舔,主人會在合適的時候給予刺激,讓你射出來。”說著,雅涵的另一隻玉足輕輕抬起,柔嫩的腳心部位踩在充血成紫紅色的龜頭上,在踩緊後微微用力旋轉了一圈,秦櫛風的陰莖立刻就跳動了起來,身體也跟著顫抖,這是即將射精的前兆,雅涵急忙把腳收回去,陰莖在缺少了後續刺激的情況下,又顫了兩下,最終還是沒能射出來,只流出兩滴清亮的白色液體。在緊要關頭被剎住車,秦櫛風簡直是痛不欲生,含著妻子的腳趾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澎湃的射精慾望已經快把他折磨瘋了。【越在這個時候,越是要冷靜,然後要做的就是不停的讓他在臨近高潮時失望,這同樣會帶來快感,那種永遠無法被滿足的快感,用這種方式將他挑逗的欲罷不能,在那種臨近崩潰的邊緣,很多東西他都會拋棄,包括尊嚴,而這個時候,就是提出要求的最好時機,相信我,他什麼都會答應雅涵回想起晴嵐s給出的經驗之談,第一步她已經做到了,不過持續把控在射精的邊緣,這對技術的要求很高,她現在還做不到,而且禁慾了一個月的陰莖很難把控住,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予丈夫前所未有的射精體驗,並讓他對這種快感上癮。
想清楚該怎麼做之後,雅涵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改為踩在他的臉上,同時另一隻腳也抬起來,雙雙踩在口鼻的位置。
“你現在根本就是一碰就射,所以,挑戰一下,在不碰下面的情況下,舔著我的腳射出來。”“唔唔......”秦櫛風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但還是乖乖的伸出舌頭,舔著妻
子柔嫩的腳底,想在不觸碰的情況下射出來,就只能靠自己想了,他開始努力的回想剛才被調教的情景,同時幻想自己被妻子牽著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甚至牽出家門,在公園,在人來人往的街道,讓自己......在想象中的畫面刺激下,秦櫛風成功的做到了,隨著身體一陣劇烈的抽動,挺立的陰莖跟著在抽動中噴射出乳白色的粘稠精液,甚至噴射到了遠處的床腿上,而就在這個時候,林雅涵收回踩在他臉上的腳,蹲下來,伸手握住了還在緩慢擠出精液的陰莖。
“要好好記住這個感覺哦,親愛的。”隨後,林雅涵一手握住陰莖快速的套弄,另一隻手用掌心包住龜頭輕旋,還時不時的用直接摳撓馬眼,剛射完的陰莖會非常敏感,而在這個時候給予刺激的話,快感會變得極其強烈,甚至超出快感的承受上限,變成一種折磨,此時秦櫛風在被束縛的情況下,沒有閃躲和反抗的空間,只能任由她擺佈。
“唔嗯......”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擊著秦櫛風的腦海,他忍不住像個女人一樣呻吟出聲,身軀開始抑制不住的扭動,但在潮水般酥麻快感的衝擊下,掙扎是那麼的無力,完全無法脫離雅涵的控制,最後在海嘯般澎湃洶湧的快感衝擊下,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射出了第二次精液。這一次比之前射的更兇,更猛烈,尿道都被衝擊的傳來一陣刺痛,但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連續抽搐噴射了十幾股精液後,連維持身形的力氣都沒有了,無力的癱軟下去,眼白都翻出來了。
“可惜了,要是用足交的話,能讓印象更深刻,可對於我這種新手來說,足交也是個技術活啊。”看著射到失神的丈夫,雅涵嘆了口氣,把他拖到旁邊,手指扣住肉棒根部向上捋,把輸精管中的殘餘精液擠出來,然後用溼毛巾簡單的清理了下,拿出之前購買的另一副貞操鎖給他鎖上,然後才解開他身上的手銬腳鐐和項圈。不知過了多久,秦櫛風逐漸恢復神智,費力的爬了起來,只覺得四肢無力,腿肚子都在發抖,腰背也有些痠痛,感覺直起腰都費勁,但徹底釋放出來的慾望又讓他有一種身心舒暢的感覺。
“醒了?”雅涵清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秦櫛風發現自己正趴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大灘粘稠的白色液體,散發出石楠花的味道,很難想象,自己居然能一次射出這麼大的量。
“調教結束了,感覺如何?”秦櫛風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想要到妻子的身邊坐下,可腿腳實在發軟,還沒緩過來,乾脆就坐在了地上,四肢的束縛已經被取下了,不過下面......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去,然後就摸到了熟悉的金屬貞操鎖。
“不至於吧,剛取下來沒多久就又被鎖起來了......”秦櫛風望著妻子,苦笑了一聲,雖然已經釋放了出來,但這種被禁錮的感覺,並不是很美妙。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繼續接受我的貞操管理。”雅涵輕笑著坐在床沿,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白嫩的裸足輕輕晃動著,似乎是因為射精時的深刻印象,秦櫛風發覺自己的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移過去。
“那也不至於這麼抓緊吧,監獄的放風時間都沒這麼短。”“那沒辦法,誰讓這個小傢伙
是個重刑犯呢?”察覺到了丈夫的視線,雅涵的唇角微勾,不再進行這個話題,有些強勢的指了指地上的一灘乳白液體,“你自己射出來的東西,自己清理乾淨,我可不想碰這些。”“額,好吧。”“還有,那個換下來的貞操鎖,你拿去清洗一下,以後每天晚上輪換一次,算是給你的小小放風時間。”
“好好好,我的老婆大人。”已經差不多恢復力氣的秦櫛風站了起來,揉了揉痠軟的小腿肚,撿起換下的貞操鎖走進了主臥的衛生間,然後拿出毛巾開始清理一片狼藉的地面,另一邊林雅涵在床上側躺下去,把臉埋進枕頭。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諧的聊過天了,此刻簡直就像是回到了熱戀期,那個他追求自己的時期,晴嵐姐姐教的方法太有效了,如果這樣保持下去,似乎也很好,可是,秦櫛風,我很貪心......我想要更多,更多......將清理工作完成後,秦櫛風回到床上躺下,從後面摟住了雅涵的纖腰。
“老婆,就不能打個商量麼,我保證對你忠心耿耿,你也別鎖著我了,這東西戴著生活都很不方便,每次上廁所都要躲著別人,太不方便了呀!”“不可以,這是你自己答應的事情,這才多久你就想反悔了?”林雅涵轉過身,冷冷的注視著秦櫛風,回絕的很乾脆,強勢的神情讓他下意識的回想起調教中主人的威嚴,氣勢一下子就萎了下去。
“我只是想商量一下......”“很可惜,這件事沒得商量。”林雅涵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按在秦櫛風的嘴唇上,“當然,也不是完全不能通融,只要你——”“只要我什麼?”本來以為沒得談的秦櫛風就像是落水的人碰到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的問道。
“只要你討好我,讓我開心了,說不定就會讓你提前一段時間釋放,或者給你一點小小的獎勵。”“討好你,該怎麼個討好法啊?”秦櫛風笑的有些無奈,主動討好別人這種事,他還真沒怎麼做過。
“這種事情還要我教?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聊了,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說完,林雅涵就在秦櫛風的懷裡調整了下姿勢,閉上了眼睛。
“好吧,晚安。”秦櫛風伸手關上了床頭的檯燈,臥室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只不過兩人都沒有什麼睡意,都在思考著自己的事情,到了很晚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第二天一早,雅涵緩緩睜開美眸,發現丈夫已經不在床上了,洗漱完走到廚房才發現,他已經端坐在那裡,桌子上擺著兩分早餐,還倒了兩杯牛奶,在以往,這都是雅涵每天早上做的事。
“早啊,親愛的。”秦櫛風生得一副好皮囊,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俊朗的外表能讓無數女生心動,包括年輕時的雅涵。
“早。”這調教的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啊。雅涵在心裡感慨了一聲,在座位上坐了下來,端起牛奶抿了一小口,還是溫的,看來他是真的用心了。當然,對於不懂廚藝的秦櫛風來說,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除了牛奶以外,就只有吐司麵包塗果醬,簡單,但能填飽肚子。吃完以後,林雅涵用紙巾擦了擦嘴,秦櫛風見她被自己哄的不錯,便討好的湊過去。
“老婆,你看我表現的如何,能不能?”看著丈夫討好的笑容,雅涵的臉色卻沉了下來,低頭捂著臉,聲音
有些沉悶。
“秦櫛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討好我嗎?”這個變故就出乎了他的意料了,他的想法是妻子被哄的很高興,減免自己一天戴貞操鎖的時間,可為什麼她反而不高興了呢?
“不知道......”“我是想讓你好好關注我,體貼一下我,你知道嗎,自從結婚以後,除了這頓早餐,你還為我做過什麼了嗎?”“......”秦櫛風一時語塞,仔細回想了下,自己好像和很多男人一樣,把她追到手以後,就沒怎麼關心過了,反倒是她一直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的生活。
“秦櫛風。”林雅涵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美眸中閃動著水光,“你這種帶著極強功利心的討好,確定不是在傷害我嗎?”“抱歉.......”秦櫛風愣住了,林雅涵素來要強,哭出來的次數很少很少,幾乎能數的清,上次是在和自己吵架的時候,再往前是自己向她求婚的那天,然後......就沒有了。女人的眼淚是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器。這句話現在對秦櫛風很適用,面對妻子落下的眼淚,他有些手足無措,只能不斷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後絕對不會了.......原諒我......”半晌後,林雅涵用紙巾拭去眼角的淚水,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冷漠的開口道。
“我不會再相信你道歉的承諾了,而且,我現在已經有懲罰你的方式,下週的釋放機會取消,推遲到半個月以後,你有意見嗎?”秦櫛風的嘴巴張了張,最終喪氣的低下了頭,只要能讓妻子原諒,禁慾半個月也沒什麼,反正自己一個月都堅持的下來。
“沒意見.......”“你先去上班吧,我想靜一靜。”林雅涵扭頭看向窗外,不再理睬秦櫛風,他只能遲疑的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換上鞋子,在帶上門之前,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妻子只是出差了一次,但發生的變化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而且有些事情回想起來,總感覺不對勁,向來性格保守的妻子怎麼會了解到sm,甚至買了這麼多調教的道具......在秦櫛風離開後,雅涵拿出梳妝盒,看著自己泛紅的眼眶自嘲的笑了笑,她一開始只想假裝生氣,但說著說著,內心的委屈卻怎麼收不住,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流出來,真是的,自己可是要做他的主宰,怎麼能這麼脆弱呢?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真實的情感不會讓他起疑心,更有利於後續的發展。林雅涵緩和了下情緒,拿出手機,撥通了晴嵐s的電話,把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一敘述了一遍,晴嵐s聽完後,過了半晌才給出了回應。
“首先可以恭喜你,你丈夫顯然是個隱性的m男,而且還有戀足傾向,只要按部就班的來,絕對能讓他深深的迷戀你,至於你說的將他徹底控制,其實我不太建議這麼做。”晴嵐s沒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其實我很羨慕你,你的丈夫只是有了出軌的苗頭,現在被你及時拉了回來,而我的老公,他不但出軌,還幫著那個婊子打我,可我還是愛他,所以我才會下手那麼狠,把所有能想到的調教方式都用在他身上,徹底把他調教成了個廢人。你應該知道,很多調教都是在性慾旺盛的時候進行,這樣才會有足夠的奴性,驅使他們做出不理智的決定,而
我在調教我老公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會強制他擼出一發再進行調教,現在他已經連基本的個人思想都沒有了,根本沒法脫離我而生存,是個徹底的廢人奴隸了。Sm是個無底的深淵,慾望是沒有止境的,很多事情一旦開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真的想好了嗎?”過了好久,林雅涵才給出了答覆。
“我不想破壞他的正常生活,我只想讓他眼中的異性只有我一個,喜歡我,愛慕我,瘋狂的迷戀我,甚至迷戀我的一切。”晴嵐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開口道。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可以用一種崇拜調教達成,只不過這也是無法回頭的調教方式,一旦這麼做了,他就沒法離開你生存了。”林雅涵抿著下唇,看著牆上兩人的婚紗照,紅唇輕啟,語氣緩慢而堅定。
“晴嵐姐,請教我你說的這個調教方式。”“好吧,希望你不會後悔。首先你要知道一點,絕對的崇拜才會有絕對的服從......”傍晚下班後,林雅涵來到丈夫所在的hr部門,剛走進去,就看到了還在工作的小王,便走出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雅涵姐!”小王有些驚喜的看著雅涵,然後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下走廊對面秦櫛風的單人辦公室,發現他還在忙碌,便鬆了口氣,她是真的害怕萬一有個女同事在裡面獻媚,那絕對是爆炸的場面。
“放心吧,我和你姐夫已經好好溝通過一次了。”雅涵有些寵溺的拍了拍小王的腦袋,對於這個乖巧懂事的學妹,她還是挺喜歡的。
“那就好,就該好好溝通,雅涵姐,不是我幫姐夫說話,這段時間姐夫明顯收心了,她們進去以後一說完正事姐夫就會趕她們走,一分鐘都不耽擱,尤其是今天,還罵了她們一頓,你看她的臉色,到現在都特別難看。”雅涵順著小王所指的方向掃視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已經不在乎這些不知廉恥的人了,畢竟關鍵人物一直是秦櫛風,只要他態度堅定,其他人怎麼樣都無所謂。
“不用管她,說到底都在於你姐夫的態度,找她的麻煩沒有意義,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好好加油。”“嗯,雅涵姐再見。”和小王道別後,雅涵走到秦櫛風辦公室的門前,輕輕敲了敲。
“請進。”雅涵走進去後,聽到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秦櫛風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態度都這麼堅決了,這幫人還不死心,正想開口訓斥來者,可一抬起頭,發現是妻子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直接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侷促不安的搓了搓手。
“雅涵.......額,你先坐一下,我把這些忙完就能下班了,不然留到明天時間就太緊了。”“嗯,你先忙,我不急。”雅涵走到落地窗前,推開了窗戶看著窗外,秋天的西北風正好吹拂進來,捲起了她的長髮,秦櫛風看著妻子亭亭玉立的倩影,不由得有些恍惚,之前怎麼沒看出來,雅涵其實比他手下的任何女員工都要好看的多,身材也是如此完美,是因為太熟悉了,反而忽視了她的美貌嗎?十幾分鍾後,秦櫛風收拾好辦公桌,走到了雅涵的身後。
“雅涵。”“嗯。”雅涵轉過身,把被風吹亂的幾縷秀髮捋到耳後,這個動作可是公認的最吸引男性的動作,看起來很簡單,但一個高顏值美女做出來,卻是分外的嫵媚撩人。
“
你......不生氣了嗎?”秦櫛風小心翼翼的問道,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兩人的地位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都已經給你懲罰了,為什麼還要生氣。”回想起雅涵早上說的懲罰,那種微妙的感覺再次湧上來,下面逐漸有了抬頭的趨勢,他頓時不敢再想下去了,趕緊轉移話題。
“好吧,只要你不生氣,這懲罰我認,那個......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等我下班?”話題轉移的很生硬,雅涵沒有點破,而是把話題又饒了回去。
“怎麼,我不能來嗎?是擔心被我看到你和女下屬做那種事情?”“饒了我吧雅涵,我以後真的不會再做那種事了,而且我下面都被你鎖起來,能不能勃起都是你說了算,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見秦櫛風討饒的樣子,林雅涵笑的有些嫵媚,讓他的下面傳來熟悉的脹痛,尷尬的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也不知道為什麼,下面被鎖住了,思想反而很容易就會聯想到那些方面,然後勃起,被貞操鎖阻止,越被阻止就越去想,越想就越勃起,形成一個死循環,唯一能緩解的方式就是不去想這些,可這談何容易,要不是昨晚是放過一次狠的,恐怕他又要難受好久了。
“走吧,馬上轉涼了,陪我去買兩件換季的衣服,順便也給你買兩件。”見秦櫛風彎腰的樣子,她自然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這次不是來調教她的,而是真的找他有事,當然,如果能在其中穿插潛移默化的調教就更好了,改變他的思想,本就是個潛移默化的過程。
“好,等我去一下洗手間。”秦櫛風弓著腰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將性慾暫時壓抑了下去,昨天射的是真的狠,現在馬眼都有點痛,不過爽也是真的爽,可以說有史以來最暢快的射精了,不不,自己怎麼又想到這方面了?靜心,靜心......半小時後,一家高檔的女裝店中,林雅涵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從試衣間中款款走出。
“怎麼樣,好看嗎?”林雅涵在秦櫛風的面前轉了一圈,腰上的束帶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很好看,很襯你的氣質。”秦櫛風回答的很乾脆,這是他的真實想法,而且以妻子的身材,穿什麼都好看,不過,雅涵本人倒是有些不滿意,皺著眉頭想了想。
“總感覺卻了點什麼,emmmm,你好,幫我把那雙靴子拿來可以嗎?”“好的,請稍等。”待女店員將靴子拿來後,雅涵唇角勾了勾,轉頭看向在後面站著的丈夫。
“老公,交給你來幫我換上,好嗎?”這簡直是在誘惑自己啊.......“好......”秦櫛風的聲音有些喑啞,聽到他答應,已經把靴子裡面填充物掏出來的女店員會意的讓出位置,頗有些羨慕的看著這對男帥女靚的恩愛夫妻。秦櫛風捧起靴子,半跪了下去,忍著脹痛的下身,輕輕褪下雅涵腳上的高跟鞋,把這雙黑色的高跟過膝長筒靴套了上去,在拉鍊拉上後,雅涵站起來,輕輕跺了跺腳,對著他揚了揚下巴。
“如何?”長靴本就有一種尊貴的女王氣場,而雅涵能很輕易的駕馭住,在高挑的身材襯托下,顯得尤為出眾,讓秦櫛風深深為之著迷。
“很適合你,就買這兩件吧。”秦櫛風站起身,掏出了信用卡交給女店員。
“親愛的,你覺得,下次調教你的時
候,就穿這雙靴子,你覺得怎麼樣?”雅涵抱住了他的胳膊,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紅唇中呼出的熱氣撲打在耳垂上,秦櫛風的腰都快痛的直不起來了。
“好,好......”“哎呀,差點忘了,你的釋放已經被推遲到半個月以後了,那你只能慢慢等了,真是遺憾呢。”雅涵的話鋒一轉,秦櫛風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經歷了大起大落,他好像有點意識到,妻子給出的懲罰有多麼可怕了。秦櫛風覺得,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尤其是在晚上下班後陪領導吃飯時多吃了幾份生蠔和一些其他壯陽的產品後,領導們吃完了自然是去會所等地方發洩出來,但秦櫛風因為下體的禁錮不能被發現,只能提前回家。第二天凌晨,他就被下體的脹痛感給痛醒了,這絕對是一種酷刑,旺盛的性慾在挑戰著貞操鎖的權威,但脆肉的陰莖如何能敵得過金屬材質的貞操鎖,而且兩者相爭,痛苦的只有秦櫛風本人。他無比渴望妻子能夠給自己打開下面,可想起前幾天妻子傷心的樣子,哀求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這本身就是懲罰的一部分,自己只能默默忍耐,而且他有預感,就算自己苦苦哀求,也不會得到釋放的機會。
於是,秦櫛風只能在床上蜷縮著身子,努力放空大腦,不去想那些情慾方面的事情,作為一個成年男人,連自己的下半身都控制不住的話算什麼?秦櫛風不斷的做著深呼吸,眼看著下體的脹痛逐漸減弱,性慾逐漸消退之時,背對著他睡在身側的妻子忽然輕哼了一聲,轉過身,似乎是習慣性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你這大清早不睡覺在這做什麼?”雅涵的眼睛都沒睜開,語調更像是夢囈,但卻讓秦櫛風的所有努力付諸流水,感受到妻子柔軟的嬌軀和貼上來的俏臉,原本消退下去的性慾如同井噴一般爆發出來,下體的脹痛加劇,前端的龜頭幾乎要從貞操鎖的縫隙中擠出來。
“嘶——”秦櫛風倒吸了一口涼氣,雅涵也被這動靜徹底弄醒了,長而捲翹的眼睫毛如同飛舞的蝴蝶一般眨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美眸,疑惑的看著丈夫。
“怎麼了老公?”“被晨勃痛醒了......”秦櫛風苦笑了一聲,攬住妻子的纖腰,嘗試性的詢問道,“所以,真的不能給我解開嗎?哪怕一小會兒也行啊,我們男的每天清晨都會有晨勃的反應,但這貞操鎖真的反人類......自從戴上這玩意兒以後,每天早上都會被痛醒,這簡直......”看著秦櫛風痛苦不堪的樣子,林雅涵輕輕一笑,纖長的指尖在他的乳首上撥劃挑逗著。
“這是懲罰哦,親愛的,不痛苦的話,怎麼能稱之為是懲罰呢?”“可是......”“沒有可是,除非——”雅涵的指尖力度逐漸加大,已經由挑逗改為捏住揉搓,甚至用指甲輕輕的掐,強烈的刺激使乳首堅硬了起來,下面就更不用說了,秦櫛風已經是被性慾和痛苦折磨的滿頭大汗了,但即便如此,聽到雅涵話語中流露出的轉機,還是迫不及待的問道。
“除非什麼?”“明天我們兩都休假對吧?”雅涵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說著其他事情,秦櫛風雖然胃口被吊著很心急,但目前局勢完全被雅涵所把控,他只能被雅涵牽著鼻子走,耐心的回答她的問題。
“是的,如果沒有
突發情況的話。”“那有其他的安排嗎,比如和那些女下屬出去逛街什麼的?”雅涵漫不經心的問道,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下面,指尖點在肚臍眼中撥弄,瘙癢的感覺讓他的腰更加難以直起來。
“怎麼會呢,我現在眼裡只有你了,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單獨和女同事去逛過街,之前都是還有其他男同事在場的,那隻能算是部門聚會,放心吧,明天一整天我都在家陪著你。”“那就好,從今天晚上的0點開始,陪我玩上一整天的sm遊戲,可以嗎?”似乎是怕秦櫛風不答應,雅涵又補充了一句。
“讓我玩的開心的話,說不定就會給你縮短几天刑期什麼的。”“又要玩sm嗎?”回想起上次玩sm的情景,秦櫛風的心情有些複雜,對於上次的調教,畏懼的情緒居多,女王一般的妻子固然擁有致命的吸引力,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麼發展下去,會讓原本單純的夫妻關係發生無法挽回的改變,可每次回想起來的時候,那種蝕骨銷魂的快感,真的是令人慾罷不能。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雅涵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抬手捏著丈夫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直視著自己。
“那親愛的,你能否告訴我,上次是誰差點射精射到昏過去?”雅涵忽然強勢了起來,姿態與那天調教時女王形象重合,秦櫛風的氣勢頓時就萎了下去,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這個就......就別提了,我,我陪你玩就是了......”雅涵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因此放過他,而是更進一步,翻身騎坐在他的小腹上,雙手撐再他的枕頭兩側,低頭俯視著他。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下你,你是更喜歡小鳥依人的人妻形象,還是現在主宰著你的女王形象?”雅涵的幾縷頭髮散落下來,落在秦櫛風的臉上,癢癢的,似乎在撩撥著他的心絃,妻子絕美的面孔靠的這麼近,哪怕此刻是剛起床未施粉黛,也依舊能撩動他的心絃。
“......那都是你,我都喜歡。”雅涵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如果是過去的自己,恐怕已經被感動了吧?可是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親愛的。
“真是動人的情話。”雅涵的臉色就像翻書一樣快,上一秒還在輕笑,下一秒就斂去笑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但是你必須做出選擇,是原來的我,還是現在的我?”“別這樣,雅涵,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的全部,而不是某一個你刻意營造出來的形象......在夫妻生活中都要扮演角色的話,會很累的。”聽到這句話,雅涵忽然笑了起來,把頭埋進秦櫛風的脖頸間,笑的維持不住身形,趴在了秦櫛風的身上,他看到妻子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在情緒的感染下,也跟著笑了起來,應該是自己的回答讓妻子很滿意吧?然而,從秦櫛風的角度,根本就看不到雅涵的眼中化不開的哀怨與自嘲。漸漸的,雅涵止住了笑聲,手背抹了抹眼角,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很抱歉呢,親愛的,這並不是營造出來的形象,而是真實的我,既然已經決定做了要做主宰你的女神,以後的我就不會再有這種軟弱的情緒。【1.把丈夫訓練成奴對你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是肉體上的另類滿足,還是精神上的聖潔膜拜?
2.你真的放棄當一位母親的想法了嗎?
3.你
的脆弱該留給誰?】晴嵐s在把方法教給雅涵後,留下這麼三個問題,就刪除了好友,斷絕了聯繫,雅涵在深深的思考後,終於在此刻得出了答案。脆弱這種無用的情緒,早就該拋下了,要成為秦櫛風的統治者,這本就是多餘的負擔。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沒想到你到這個時候了還不願意承認。”雅涵在秦櫛風的肚子上坐起來,將散亂的頭髮攏到身後,“不過沒關係,我們是夫妻,我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我會一點一點扒下你虛偽的面具,將你內心最真實的慾望發掘出來。”“雅涵,你......”“另外還有一點要告訴你,以前那個溫婉可人的形象才是裝出來的,現在才是真實的我,而且你說的沒錯,在夫妻生活中都要扮演一個角色很累,所以我不裝了,反正你已經逃不出我的手心了。”在秦櫛風萬分驚訝的眼神中,雅涵俯下身,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我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現,尤其是哭著求我的可愛模樣,我期待很久很久了。”說完,雅涵就起床走出了臥室,留下秦櫛風一人在臥室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這還是自己原來那個第一次做愛時叫床都要抓著床單努力不呻吟出聲的妻子嗎?是什麼讓她發生如此巨大的改變,是因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嗎?還是說,這只是為了晚上調教更好的進行而刻意挑逗我的話?接下來的上班時間,秦櫛風完全進入不了工作狀態,一直在想著妻子早上說的話語,在深深擔憂的同時,又有一絲按捺不住的期待和興奮,而且這絲期待還在愈演愈烈,導致下體的脹痛從來沒有停止過,又一次陷入了痛苦的惡性循環。
“老大,明天休息要去哪裡玩呀,要不要......”宋雪是個容貌清秀的女下屬,工作能力是有的,平時流露出的幾分暗示也讓身為男人的秦櫛風很享受,但此刻,他卻覺得有些厭惡,甚至有些不理解,過去的自己為何會對姿色如此平庸的她另眼相待,於是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上個星期不是剛去的麼,而且這個週末我要回家陪老婆,你們要去的話就自己去吧,沒我這個領導在你們也玩的開心點。”“怎麼會呢,老大,正是因為有你在......”秦櫛風的眉頭皺了起來,低頭處理著文件,沒有再看著她,讓想要利用女性身份撒嬌的宋雪勁無處可使。
“現在是上班時間,沒有工作彙報的話,就請先回去吧,我是有妻子的人了,被人看到了對我們的影響都不好。”秦櫛風拒絕的很徹底,宋雪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恨恨的離開了辦公室,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過去喜歡口花花的秦櫛風忽然就變成了這麼正經的模範丈夫。晚上,秦櫛風回到家裡的時候,雅涵正在客廳拆著快遞,好幾個盒子已經被拆開了放在桌子上,裡面的道具光是看著就有些不寒而慄,這些都要用到自己的身上嗎?
“雅涵,這些都是......”秦櫛風拿起一個包裝精美的全英文盒子,看了一下使用說明,這是一個電擊器,玩個sm遊戲,至於用到這種道具嗎?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一點?”秦櫛風訕訕的問道,雅涵掃了一眼他手中的電擊器,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就是為了安全,才特意買的美國進口貨,哪怕開到最大也
不會傷到身體,頂多會讓你有些痛苦。”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道具,秦櫛風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些發軟,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可是,我們只是玩玩而已,沒必要弄這麼道具,搞的這麼專業吧?”“我們又不是隻玩一次就不玩了,而且專業一點不好麼,我舒服,你也能得到更多的享受。”隨後,雅涵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站起來,態度強勢的吩咐到。
“去把這些都放到床頭櫃裡面,還有,別這麼緊張,調教還沒開始呢,現在就緊張成這樣,那等下正式開始調教,你豈不是——”雅涵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他的臉頰,“去吧,我先去準備晚飯。”秦櫛風注視著妻子走進廚房,嘴巴張了張,卻什麼都沒說出來,雅涵她確實是變了,他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但她眼中對於自己的愛意是做不了假的,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吧?自己當年不就是喜歡她的御姐範兒麼,現在氣場更強大,難道不好麼?夫妻,本就是世上最親密的關係,互相陪伴的時間,甚至會超過父母和子女。晚上,距離十二點還有兩小時,秦櫛風站在浴室中,雙手被手銬禁錮在身後,妻子雅涵正用鑰匙解開貞操鎖,將這個取下來換洗。他有些不理解,妻子為何如此不相信自己,連更換這件事都要親自動手,還要把自己束縛起來,完全不給觸碰到下體陰莖的機會,現在回想一下,好像自從那天歡愛完以後被戴上,他就再也沒能用手碰到過自己的下面了。
咔噠一聲,貞操鎖被短暫的取了下來,獲得自由的陰莖立刻挺翹起來,很快就勃起到了極限,紫紅色的龜頭掙脫了包皮的束縛展露出來,被雅涵握在手裡。【將男人的陰莖掌控在手中時,你就會感覺到那種神奇的力量,絕對會讓你興奮,而且留下深刻的印象,因為你會驚喜的看到你男人最可愛的一面,哪怕生活中再強勢,此刻在你面前也會溫順的看著你,目光中像是含著一汪春水,溫柔的像個姑娘。然後,你只需要用力握緊,向下用力然後捋回來再向下捋回來再用力伴隨著他腹腔的抖動,你就會聽到他來自喉嚨深處,靈魂顫抖過的祈求,他會求你停下來,沒錯,他是在祈求你,用那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祈求著你可是你會聽麼?當然不會!你要做的,就是義無反顧的,加快頻率,沒錯,加快頻率,讓他努力的想要抓些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想開開口求救,求饒,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最終急的只剩下呼吸,無法平靜,無比紊亂的呼吸而到了這個時候,你就應該及時停下,在他驚駭欲絕,極盡哀求的眼神中,無情的停下來僅僅掌控住男人的下面是不夠的,你還的藉此掌控他的慾望,並學會懲罰他,切記永遠不要讓他滿足,在他渴望得到滿足的時候,不讓他滿足,這樣他才會滿足】雅涵學著晴嵐s給出的經驗,握住陰莖上下捋動著,正如她所描述的那樣,秦櫛風的眼神是如此的溫柔,軟弱,充斥著無盡的渴求,隨著逐漸加速的捋動,他的呼吸跟著急促了起來,快感在過於強烈的情況下,一時承受不了,反而是一種負擔,他會渴望停下來,緩解一下,然後再度進行。
可雅涵沒有停下,反而擼動的更快了,然後在秦櫛風臉色潮紅,身體隨之顫抖的時刻
,戛然而止。
“雅涵......求你......”秦櫛風聲音喑啞的開口,從他的眼神中,雅涵看到了慾求不滿的渴望,以及前所未有的溫順,這些都是她想要看到的。
“求人就這幅姿態的話,好像打動不了我呢。”把秦櫛風變成了這樣,雅涵自己卻冷靜的可怕,倚靠在洗手池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沒過多久,他就撲通一聲跪下去,挪到雅涵的腳下,眼巴巴的看著她。
“雅涵.......”“光這樣可還不夠呢。”雅涵淡淡的笑了笑,拿起了一旁淋浴用的蓮蓬頭,將水溫調整至冷水。
“主人,求您了......”雅涵被這個稱呼逗笑了,而且秦櫛風除了叫主人以外,還低下頭,用臉頰蹭著她的膝蓋。
“這求人的姿態還是不夠卑賤,而且別忘了,距離你釋放的日子還有好幾天呢,今天是不可能的。”雅涵蹲下來,用冰冷的冷水沖刷著下身,配合著毛巾和肥皂,將下面細細的清洗了一遍,秋天的水溫已經隱隱有了冰涼刺骨的感覺,迅速澆滅了慾望的火焰,讓陰莖逐漸軟了下去,然後被另一副貞操鎖鎖上。接著,雅涵打開了他背後的手銬,雙手恢復了自由,下面卻被鎖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雙手和陰莖就像是牛郎和織女,在銀河兩岸遙相對視,卻始終沒有相聚的機會,不不,牛郎織女還能在七夕通過鵲橋聚首一次,但自己似乎只能永無止境的被分割在貞操鎖的內外。在秦櫛風陷入沉思的時候,雅涵拿著貞操鎖的鑰匙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沒有戴回脖子上,而是在一番思量之後,在腳踝上纏繞了幾圈扣住,將銀鏈變成了腳鏈。
“怎麼樣,老公,好看嗎?”雅涵把腳伸到跪在原地自怨自艾的丈夫面前,在空中晃動著的貞操鎖鑰匙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麼一把小鑰匙,卻將你男人的象徵牢牢鎖死了,很神奇,不是麼?”聽到雅涵的話語,在秦櫛風的眼中,這把小巧精緻的鑰匙顯然被賦予了特殊的含義,他情不自禁的捧著妻子的腳,注視著這把小巧的鑰匙,以及連在一起的銀鏈,還有精緻秀氣的腳踝,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鑰匙簡直在熠熠生輝。秦櫛風低下頭,在妻子的腳踝上落下輕輕一吻,連帶著鑰匙一起。低頭俯視著丈夫的動作,雅涵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調教的進度很順利,只是稍加引導,他就誕生了崇拜的苗頭。
“看你好像已經迫不及待了呢,要不要讓調教提前開始呢,老公?”雅涵把腳收回來,彎腰托起他的下巴,五指按著他的臉,用指尖緩慢而細緻的臨摹著他俊朗的五官。
“好......”“很好,那現在,跪拜你尊貴的女主人吧。”見秦櫛風答應了,雅涵微微一笑,直起腰,一隻腳踏在他的身前,白皙修長的美腿和精緻的玉足在他面前一覽無餘。
“我.......”秦櫛風一開口,就感覺到龔胳膊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雅涵隨手拿了個金屬衣架抽了下來。
“小奴隸,你好像又忘了上次說的規矩,不過沒關係,我是個溫柔的主人,不介意再重複一遍,記住,要自稱奴,而且聽到主人的命令後,要立即執行,不允許猶豫。”“是,奴記住了......”在雅涵的帶動下,秦櫛風也進入了狀態,戰戰兢兢的跪伏了下去
。
“那就開始吧,雙腿併攏跪直身體,然後給主人的腳磕頭。”居然不是跪拜雅涵,而是給她的腳磕頭嗎?自己對父母祖宗都沒行過這樣的大禮吧?明明是無比屈辱的感覺,但此刻卻是興奮的感覺居多,下體陰莖的脹痛似乎已經成了調教中的調味劑,跟內心強烈的屈辱和快感比起來,似乎沒那麼令人在意了。秦櫛風按照雅涵的要求併攏雙腿,動作標準的對著她踏在地上的美足,深深的跪拜了下去,雅涵沒說停,他就一直磕了下去,磕了差不過十個頭後,他感覺到頭上一重,被妻子踩著後腦踏在地上。環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自己的心跳,思維在此刻無比的清晰,自己正被雅涵踩在腳下,連同尊嚴一起,完全而徹底的被踩在下面,低到塵埃裡去了。隨著這個想法的誕生,一股快感在頭頂接觸著妻子足底的位置誕生,並以爆炸式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各處。他不知道自己被這樣踩了多久,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止了下來,只有他的腦海中在進行著頭腦風暴。
良久,雅涵收回了自己的腳,在踩著他頭頂的過程中,她沒有感受到任何抗拒。
“再給你定個小規矩,沒有我的許可,你的視線不允許超過主人的膝蓋,跟在主人後面爬的時候,要依次親吻主人踩過的每一塊地面,聽明白了嗎?”這是要把自己變成徹底的跪舔奴隸嗎?哪怕是在古代最卑賤的奴隸,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吧?可是,那種快感,反而更加強烈了,難道自己真的渴望被這樣羞辱嗎?
“明白了,主人......。”“嗯,走吧。”雅涵轉身離開了浴室,秦櫛風立刻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在她的身後爬行,並按照她的命令,親吻著冰涼的地板上留下的水漬腳印,一次次低頭抬頭,就像是在雅涵的身後一步一叩首一樣。回到臥室後,雅涵打開衣櫃,取出上次購買的長靴和一雙未拆封的情趣絲襪,放在了秦櫛風的面前。
“現在允許你抬頭,給主人換上靴襪。”“是......”秦櫛風用顫抖的手伸向鞋盒,卻在途中就被雅涵踩了下去,只聽得她嘆息了一聲,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腦被按了下去。
“能接觸到主人的身體對於奴隸來說是賞賜,所以你必須先謝恩懂嗎?”“是,是......”秦櫛風再次跪伏下去,額頭緊貼著地面,“感謝主人的恩賜。”“對,就是這樣,不要什麼都要主人來教,這雖然只是一場遊戲,但在遊戲中,你必須全身心的代入奴隸的思想,把我當成至高無上的主人來崇拜敬仰,而且,我確實掌握著你另類的生殺大權,不是麼?”
“是,奴明白。.”雅涵點了點頭,下巴對著一旁的鞋盒和絲襪揚了揚,他立刻就會意的拿起來,拆開包裝,取出了裡面的黑色情趣絲襪,小心翼翼的展開,雙手的大拇指伸進襪口,一直捲到腳尖的部位,雅涵也配合著抬起腳,讓他輕輕套上去,然後向上徐徐鬆開,一直到大腿根部,接著雙手細緻的摩挲著筆直纖細的雙腿,將絲襪的褶皺抹平,在過去的夫妻情趣中,他也曾為妻子穿過絲襪,但現在的感受卻完全不同於以往,畢竟是以奴隸的身份在服侍著主人。將兩隻絲襪穿好後,秦櫛風取出纖塵不染的全新長靴,離開了拉鍊。
“頭低下去,這
個主人自己穿。”雅涵拿起長靴,放置在秦櫛風的後腦上,絲足輕輕的伸進去,踩著他的頭,將拉鍊拉了上去,整個過程緩慢而細緻,讓被踩著的秦櫛風能清晰的感受到頭頂的異樣觸感,連玉足在靴子內的蠕動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喜歡主人的靴子嗎?”這次不用雅涵多說什麼,秦櫛風就趴下去,不斷的親吻著靴尖,用行動傾訴著自己的愛慕之情。
“好了,去那邊跪著,對你的調教要正式開始了。”雅涵讓他跪在電腦桌的前面,拿出手銬將雙手反綁在身後,接著又用一字鎖固定住腳踝,讓他無法合攏雙腿,將襠部被貞操鎖鎖著的陰莖完全展露出來,隨後在他訝異的眼神中,從腳鏈上取下鑰匙打開。在這種情況下,陰莖在得到解放的瞬間就膨脹了起來,驕傲的挺立著,但下一秒,他就看到妻子拿出電擊器,將電極片貼在了陰莖和乳頭上,隨後又取出一顆跳蛋,固定在兩個睪丸下面中間的位置。
“主人,您這是啊啊——”秦櫛風剛問出口,雅涵就將電擊器的開關推上了最高檔,在電流的刺激下,他立刻慘叫出聲,要不是被禁錮的死死的,恐怕已經已經直接跳了起來。
“閉嘴,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準開口。”雅涵關掉開關,秦櫛風這才停止慘叫,低頭喘著粗氣,陰莖在這種劇烈的刺激下,自然沒有任何勃起的可能性,軟軟的耷拉下來。這是他第一次體驗被電擊的感覺,感覺大腦瞬間就被放空了,除了痛苦以外什麼都沒有,陰莖和乳頭就像是被一根帶倒刺的鐵鉤狠狠的刺進去攪動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法忍受的煎熬,這還只是人體能夠承受的安全電壓而已,難怪電刑是逼供的利器。
“是,主人,奴明白,奴以後不敢了。”電擊產生了立竿見影的效果,秦櫛風立刻變得很老實,連聲回答著。
“主人對你懲罰也要感謝,明白嗎?要心甘情願的接受主人的所有懲罰,因為這都是為了你好,讓你更好的成為一個奴隸,一個全心全意向著主人的奴隸。”“是,感謝主人的懲罰。”果然,恩威並施,才能更好的馴服他。雅涵勾了勾嘴角,打開了桌上的電腦,點開文件夾中早已準備好的幻燈片,然後拖來一張椅子,坐在他的身邊。
“別緊張,主人只是和你一起看時裝秀而已。”雅涵點了下鼠標,選擇了全隨機不重複播放,幻燈片就開始自動播放了起來,這些圖片都是她精心挑選出來的,都是些符合秦櫛風口味的中外美女,看著這些身材高挑完美的模特,沒過多久,秦櫛風的下面就再次勃起了。
“呃啊.......”秦櫛風痛哼了起來,因為雅涵已經將電擊器上調了一檔,這種微弱的電流造成的疼痛遠比不上剛才撕心裂肺的疼痛,但仍能算得上劇痛,他必須咬著牙才能不叫出聲,剛勃起的陰莖自然立刻萎了下去。見到小秦櫛風耷拉了下去,雅涵抿嘴一笑,關掉了電擊器,於此同時,屏幕上已經切換到了下一張,這次是個內衣模特,情趣類似內衣將她傲人的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再加上模特頂尖的顏值和挑逗的表情,身為男人的秦櫛風無可避免的有了勃起的跡象,但下一秒,無情的電流就讓這個衝動煙消雲散。
“呃......”秦櫛風竭力忍耐著,額頭上已經是一層細
密的汗珠,要不是靠在雅涵坐著的椅子上,他恐怕已經失去力氣癱軟了下去。在一次次誘導他勃起並鎮壓後,後面的圖再誘人,他都不敢起什麼異樣的心思,畢竟每一次勃起都是難熬的痛苦,但沒過多久,出現了的一張圖片卻是林雅涵穿著風衣和長靴的美圖,而且拍攝的視角還是自下而上的仰視。這一次,林雅涵沒有打開電擊器,而是打開了跳蛋的開關。在經歷了許久的電擊痛苦折磨,忽然轉變的跳蛋震動刺激被襯托的無比舒暢,而且林雅涵也握住陰莖,隨意的擼動著。
“照片上的人是誰,認得出來嗎?”聽到林雅涵的溫聲細語,秦櫛風強忍下身潮水般的快感回答道。
“這是主人您。”“主人好看嗎?”“好看,那些模特和主人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在快感的刺激下,秦櫛風心驚膽戰的勃起了,但這一次勃起後,電擊並沒有隨之而來,反而是被雅涵繼續擼動著。
“喜歡主人嗎?”“喜歡。”“崇拜主人嗎?”“崇拜......”“那具體喜歡和崇拜主人的哪個位置呢?”秦櫛風沒有回答,只是視線下意識的移向了她的長靴美腿。
“沒錯,要崇拜主人的腳,因為主人的腳很美,能賜予你快樂,不是麼?而且掌管你下面的鑰匙也在吊在主人的腳踝上,對吧?”“是.......”雅涵抬起腳,嶄新的靴底將陰莖踩下去輕輕搓動著,靴底的紋路摩擦著龜頭,在快感中增添了幾分抽痛,不過這並不影響勃起,反而讓性慾更加的旺盛。
“來,大聲的說出來,小奴隸崇拜主人的哪裡?”“奴崇拜主人......的腳......”在理智被慾望削減的情況下,秦櫛風順從的說了出來,並一遍遍的重複著,將這句話印入腦海。
“好了,接著看吧。”雅涵收回了腳,繼續播放幻燈片,下一張是個金髮的烏克蘭模特,異域風情和高挑的身材很符合中國男性的審美,秦櫛風剛從雅涵的誘惑中回味過來,熟悉的電擊就來了,把他腦海中旖旎的幻想完全擊碎。
“要記住,不能對主人以外的女性勃起哦~”在持續的電擊和快感刺激下,秦櫛風的意識很快就有些模糊了,除了眼前播放的幻燈片,耳中雅涵的輕柔話語,就只有陰莖和乳首感受到的刺激了,尤其是陰莖,在妻子的操控下,一次次被鎮壓,然後又在她的誘惑下,對著她的照片勃起,在被玩弄到射精的邊緣時,卻戛然而止。
“老公,你還記得巴浦洛夫的狗嗎?”在秦櫛風被電擊到神志不清的時候,雅涵關掉了電腦,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接著不等他回答,就自顧自的說道。
“人的條件反射有時候會優先於於大腦的思辨邏輯,就像是那條著名的狗,每次在開飯時敲鈴鐺,持續的次數多了,只要敲響鈴鐺,它就會本能的分泌唾液,而我們人類也是一樣的,只要訓練得到,比如現在的你,只要剛才這種訓練持續進行,你是否會變得,只能對我有反應呢?”這番話讓秦櫛風勉強清醒了過來,並驚出了一聲冷汗,剛才是無暇細想,現在反應過來,才發現妻子的所圖甚大,要是被她訓練成這樣,那自己豈不是徹底無法離開她了?因為遠離了她,自己就會是一個不能勃起的陽痿男.......“這是不是不太呃啊啊啊
——”雅涵又一次把電擊調到了最高,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紅唇輕啟,吐露出令他心驚膽寒的話語。
“我這並不是在和你商議哦,而是通知,無論你是否願意,我每天晚上都會這麼調教你,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很願意接受這種調教不是麼?徹底被我調教成離不開我而存在的小奴隸,好不好?”在強烈的電擊下,哪怕秦櫛風不答應也得答應啊,更何況這番話讓他心悸不已,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是畏懼還是期待居多。看到秦櫛風艱難的點頭後,雅涵終於關掉了電擊器,他立刻癱軟在地,無力的喘息著,接連的折磨讓他身心俱疲,連個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但雅涵卻又一次把陰莖踩在靴底,像碾菸頭一樣碾動著。
“疼不疼?”雅涵沒有任何留情,就是這麼無情的碾動著,靴底的紋路帶來的刺痛幾乎快把包皮搓破了,疼的他臉色發白,嘴唇也在翕動著,“疼......”“很疼,但你還是勃起了,對不對?”雅涵感受到靴底的肉棒逐漸堅硬,露出了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笑容。
“這說明你的身體已經適應了我給你的快感,這種夾雜著痛苦的快感,比起單純的享受更加過癮,不是麼?”秦櫛風很想反駁這句話,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將他出賣了,在雅涵的靴底碾踩下,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
“除了我,還有人能賜予你這樣的快感嗎?”秦櫛風切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痛並快樂著,這種複雜而立體的快感確實遠勝於以往純粹的快感,更讓人慾罷不能,且深陷其中難以自拔。見丈夫的身軀又一次開始顫動,雅涵的果斷收回了腳,停止了刺激,但時機把控的不是很好,陰莖抽動了幾下,眼看著就要射精了,她只能狠了狠心,用力一腳跺了下去。
“啊啊——”秦櫛風的慘叫聲幾乎連隔壁都聽到了,他幾乎是在手觸碰到天堂門檻的時候,被猛然拽著墜落到了無邊的地獄之中,巨大的感官落差幾乎讓他徹底崩潰,蜷縮在雅涵的腳下,眼淚都飈了出來。
“主人,求您.......讓.......”“你在想什麼呢,親愛的,你釋放的日子還早著呢,而且調教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雅涵笑盈盈的拿起貞操鎖,將軟下去的陰莖鎖起來,然後解開手銬和一字鎖,將秦櫛風攙扶起來,讓他躺在床上,接著用繩索將他的雙手雙腳分別綁在床頭和床尾呈大字形。隨後,雅涵脫掉內衣和靴襪爬上床,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身上,雙腳夾住貞操鎖中的陰莖,低頭咬住乳頭細細的啃咬著。
“等下千萬不要亂動影響我睡覺哦,吵醒我一次,釋放的日期就往後推遲一整天。”玩弄了一番後,雅涵摟著他的脖子,閉上了眼睛。這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忍受的煎熬了吧,秀色可餐的妻子就趴在自己的身上,乳頭被她捏在指尖,飽滿的酥胸壓在胸口,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被禁慾了這麼久的陰莖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雅涵的雙腿筆直修長,肌膚觸感更是嫩滑無比,陰莖就被這麼夾在大腿根部,雖然四肢都被束縛住了,但只要挺起腰,就能讓陰莖在妻子的大腿之間進出磨蹭,想必只要挺幾下腰就會直接暢快無比的射出來吧。可是雅涵也說了,吵醒她一次,就被被懲罰射精的日期推遲一天,而揹著她自己射精,那遭受的懲
罰只會更加恐怖吧?但是,真的好想射,要不先自己動幾下射出來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這次先爽完再說,以後的事情到以後再去煩惱?不不,這樣太不理智了,要是妻子一怒之下把自己禁慾個一年半載,那真的會憋瘋掉的,已經忍了這麼久,不能在這裡中途而廢。
秦櫛風努力的做著深呼吸平復心情,眼看著逐漸平復了下來,妻子卻忽然夢囈了一聲,指甲在乳頭上輕輕颳了一下,僅僅只是這樣微小的刺激,卻讓秦櫛風的下體抖動起來,抖動的時候觸碰著大腿內側,那種感覺真的好舒服.......不好,要射出來了!一旦射出來的話,絕對會完蛋的,一定要忍住!秦櫛風咬著牙竭力忍耐著,硬挺了好久,才讓射精的衝動消退了下去,這才長舒一口氣,回神一看,已經是滿身大汗,妻子就這麼趴在身上什麼都沒做,就讓自己強行寸止了一次,這個姿勢也太可怕了,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第二天早上,雅涵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丈夫滿布血絲的雙眼和憔悴不堪的神色,以及那副難受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主人......求您......”“不可以。”雖然不知道他想祈求什麼,但不妨礙雅涵先果斷拒絕,而且作為一切的罪魁禍首,丈夫想得到什麼,猜都能猜得出來。
“可是,奴真的.......真的.......”秦櫛風說著說著,居然真的哭了出來,這一整夜的折磨,已經讓他瀕臨崩潰了,天知道這一整晚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妻子嬌軀的誘惑和無從釋放的慾望簡直讓他覺得自己身處天堂和地獄的夾縫之中,偏偏哪一方都不能選擇,只能努力的維持在中間,還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吵醒妻子,到了凌晨,只是妻子呼出來的熱氣撲打在胸口和脖頸間,就讓他全身在止不住的顫抖,要不是後來對刺激有些疲軟,恐怕他已經堅持不住了。
“雅涵,求你饒了我吧,我不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望著丈夫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自己身下痛哭流涕的模樣,雅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不過也有些苦惱,好像高估了丈夫的忍耐能力,也低估了自己對他的吸引力,居然情緒崩潰了,這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但同樣的,這也是個機會,處理好了的話,會讓主人的形象更加深刻,增加他的服從程度。
“真的要中途退出嗎,老公?”雅涵摟住丈夫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最難忍的階段已經熬過去了,你居然要選擇放棄?而且你不覺得,這正是你喜歡的嗎?真要受不了的話,恐怕早就軟下去了,可現在,你的下面簡直硬的一塌糊塗。”長時間的禁慾讓秦櫛風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現在被妻子的嬌軀磨蹭,那種感覺真的是蝕骨銷魂,尤其是下面,被妻子的大腿內側用力夾住後,簡直興奮的不成樣子,透明的前列腺液都不知道流出來了多少。
“可是.......”見丈夫的態度逐漸動搖,雅涵更進一步瓦解他的意志。
“你忘了嗎,老公,你上次禁慾一個月以後被我用手弄射的有多爽,只要你這次也堅持下來,我會用你最喜歡的腳幫你踩出來。”秦櫛風不得不承認,他
對這個提議心動了,上次的射精絕對是他人生中最痛快的一次射精,而這次恐怕只會更爽,若是現在痛苦難耐只是為了一星期後的舒爽做鋪墊的話,那也不是不能接受,而且妻子說的沒錯,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現在放棄的話真的太蠢了。
“那我........再堅持一下?”見丈夫小心翼翼的樣子,雅涵開心的笑了,很顯然,丈夫的這次抗拒已經被化解了,連這種程度都能忍受下來,那之後他就很那再產生抗拒的意識了。
“當然,今天接下來的任務很簡單,當家奴伺候好主人就行了。”接下來的一整天,秦櫛風被妻子戴上了大量束縛開始了家奴調教,全程只能跪在地上爬行著工作,唯一有自由的地方只有下面,不過四肢都被禁錮的很巧妙,依舊沒有自己接觸到下面的機會,反而因為這個姿勢導致下面始終挺立,還不斷的流出先走液,給他自己的家務工作平添了很多困擾。而雅涵則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著丈夫的侍奉,命令他給自己端茶送水按摩,空閒時掃地拖地打掃衛生,並給他增加工作難度,比如在丈夫經過的時候在勃起的陰莖上或輕或重的踢上兩腳,亦或是刻意挑丈夫工作的毛病,一旦有不滿意的地方,就會用鞭子狠狠的抽打屁股,用這種羞辱且痛苦的懲罰打到他主動磕頭求饒為止。到了當晚十二點,雅涵在浴室裡用冰涼的自來水強行讓陰莖軟下去並牢牢鎖住,然後解開了秦櫛風身上的枷鎖,在束縛被解開了以後,他就立刻癱軟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調教結束了哦,老公,感覺如何?”雅涵溫柔的把丈夫攙扶起來,回到臥室的床上坐下。
“感覺啊?只能說,雅涵你真的太厲害了,下手好狠,我現在看到你皺眉就有跪下去磕頭的衝動。”秦櫛風苦笑了一聲,仰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那你喜歡被我這樣調教嗎?”“這個.......”秦櫛風有些遲疑,他對妻子的調教已經有些畏懼了,但回想起來又隱隱有些暗爽和期待,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來是很喜歡呢,那下次我們繼續吧。”雅涵輕笑了一聲,不由分說的做出了決定,然後摟著丈夫下去,關掉了床頭燈。
“睡吧,你已經一整天沒閤眼了,明天還要上班呢。”也許是因為太累了,亦或是結束了調教身心終於放鬆了下來,秦櫛風很快就抱著妻子睡著了,還做了個夢,夢到妻子的調教逐漸成了兩人的日常,他徹底成了妻子的奴隸,每天都伺候著妻子,被她隨心所欲的調教玩弄,最後被妻子獎勵用腳踩射,眼看著快要在夢裡射精了,卻被晨勃反應準時痛醒。連做夢都不能讓自己爽一下嗎?秦櫛風懊惱的坐起來,見妻子還沒醒,就小心翼翼的起床,來到陽臺點了支菸。昨晚的那個夢好真實,那會是自己的未來嗎?自己和妻子這麼發展下去,真的會走到這一步嗎?為什麼對於徹底成為雅涵奴隸這個結局,自己還有種隱隱的期待呢?秦櫛風望著冉冉升起的菸圈,陷入了沉思。公司的廁所隔間裡,秦櫛風褪下褲子到膝彎坐在馬桶蓋上,一手拿著手機看著以前收藏的片子,另一隻手隔著貞操鎖觸碰著龜頭,然而,過去很有感覺得片子現在看起來卻是如此的乏味,下體也只是微微有反應,這還
是用手輔助刺激的情況下,不然光是看色情片,恐怕硬起來就難。
秦櫛風沉默著關掉了視頻,然後猶豫了一下,打開圖庫想要看看妻子的美照,可還沒翻到妻子圖片的專欄,他就下意識的想起了妻子誘惑撩人的美足,回想起了之前被調教的經歷,眼中閃動著迷戀,陰莖也隨之立刻勃起,頂在貞操鎖上,痛得他齜牙咧嘴。被雅涵電擊調教了一週,居然真的改變了自己的性取向,把對美女這個群體的性趣轉移到了她一個人身上,離開了他,自己完全就是一個性無能,再這麼發展下去,恐怕一個大美女在自己面前脫光了搔首弄姿,自己也不會有任何反應,但只要看到或者想起妻子,就會不由自主的勃起。到時候,就真的如了妻子的願了,自己會變得完全離不開她。秦櫛風嘆了口氣,用紙巾擦了擦滲出液體的龜頭,穿上褲子離開了洗手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至少今天是釋放的日子,等下去接雅涵下班吧,熬了這麼久,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要是不小心惹到她生氣了又推遲,那真是要瘋了。
將剩下的工作交代了一下後,秦櫛風就提前下班,在公司門口買了一支玫瑰花,來到了妻子所在部門,在休息區等了沒多久,就看到妻子穿著上次調教時的長靴款款走來,本就高挑的身材加上高跟長靴,行走間帶著的女王範兒簡直讓他當即感覺到膝蓋有些發軟,有了下跪的衝動。
“老公,你怎麼來了?”看到在休息區等候的丈夫,雅涵的美目中劃過一絲驚喜,快步走上來,撲進了他的懷裡。
“接你回家啊。”兩人抱了一小會兒,秦櫛風有些不捨的鬆開雅涵的嬌軀,把玫瑰花遞給她,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今天怎麼穿的這雙靴子?”秦櫛風早上出門的比較早,並不知道後出門的妻子今天打扮的這麼的.......令人著迷?光是看著就想跪下去親吻鋥亮的靴尖。
“怎麼,靴子買來不就是穿的麼?”雅涵把玫瑰花插到辦公桌的花瓶中,美眸中噙著笑意的回答道。
“可是.......”回想起雅涵上次穿這雙靴子時發生的調教,秦櫛風的神色有些窘迫,“這不是調教我的時候用的嗎?”雅涵輕笑了一聲,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沒錯,今天不是你刑滿釋放的日子嗎?所以我會用這雙靴子把你踩射,怎麼樣,期待嗎?”說完這句話,雅涵不需要丈夫回答,只需要看到他因為脹痛的下體而不得不彎下去的腰就知道效果到底有多好。回到家,秦櫛風下意識的想要給妻子換鞋,可剛蹲下去,就看到妻子直接走進了家門。
“等下還要給你踩呢,換來換去多麻煩,是吧?”“額,也是。”“不過地板被我踩髒了,就麻煩老公你等下拖乾淨咯,畢竟是為了你才這樣的。”“好,沒問題。”眼看著就要到釋放的時候了,秦櫛風怎麼敢在這個時候得罪妻子,自然是有求必應,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嘖,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你才會主動做家務減輕我的負擔。”雅涵撇了撇嘴,似乎有點不悅,秦櫛風頓時慌了,連忙討好的承諾到。
“怎麼會呢,不只是今天,以後拖地掃地這些都交給我來。”“真的?”雅涵唇角微勾,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的將修長雙
腿疊交在一起。
“當然了。”秦櫛風滿口答應道。
“你要負責這些家務也可以,不過我可是會檢查的,如果完成的不好的話,我可是會毫不留情的懲罰你,比如——用鞭子抽到你痛哭求饒為止,所以,你還願意負責家裡的衛生工作嗎?”秦櫛風有點遲疑,上次被妻子抽的好幾天都沒法坐椅子,現在都沒完全好,還有些隱隱作痛,但為了討好妻子,只能咬牙答應。
“願意。”“那就好。”雅涵輕笑了一聲,對丈夫勾了勾手指,“老公,過來。”秦櫛風順從的走到妻子的面前,在心裡掙扎了一番後,膝蓋一軟,慢慢的跪了下去。
“怎麼了,忽然就給我跪下了?”雅涵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她還什麼都沒說呢,丈夫就提前做出了她想下達的指定動作。在非調教時期主動給妻子下跪,那種屈辱的感覺還是很強烈的,但這是在自己家,面前的是親密無間的妻子,還調教過自己兩次了,在她面前,就沒必要隱藏真實的慾望了吧?於是,秦櫛風低下頭,抱著妻子的小腿,有些羞恥的開口道。
“雅涵,你穿著靴子實在太美了,最主要的是那個氣質,真的吸引我,除了下跪以外,我還想......舔......”雅涵捂嘴輕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是如此的悅耳,卻讓秦櫛風臊得滿臉通紅。
“今天又不是調教,不需要經過我同意,想舔就舔吧。”這還是秦櫛風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動吐露內心的真實慾望,自然要給予鼓勵,以強化這種行為,雅涵輕輕抬起的美足,伸到了丈夫的面前。秦櫛風驚喜的捧起長靴,有點不敢相信妻子會這麼好說話,猶豫著觀察著她的表情,發現只有鼓勵和嘉獎後,才放心的伸出舌頭,眷戀的舔吻著靴面,從靴筒到靴尖,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兩隻長靴,秦櫛風足足舔了十幾分鍾,才意猶未盡的放了下來。
“舔爽了?”對上雅涵戲謔的眼神,他這才回想起自己剛才舔的是多麼的陶醉和投入,不由得有些害臊,更加抬不起頭了,但卻被雅涵用手托起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然後抬起一隻被長靴包裹的美腿,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能說雅涵的身體柔韌性真的好,做出這樣的動作依舊輕輕鬆鬆。
“看到了嗎?”雅涵撩起裙子,秦櫛風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看到了雅涵穿著的白色絲質情趣內褲,還有周圍露出來的幾根陰毛,以及內褲中間清晰的些許溼痕。
“剛才看著你跪舔我的模樣,我也有反應了。”雅涵解開了內褲邊上繫著的蝴蝶結,在不起身的情況下,就把情趣內褲拉了出來,露出神秘的黑森林,這裡秦櫛風已經進去過無數次了,但以這個角度仔細觀看還是第一次。陰毛中粉嫩的陰唇微微開合,能看到裡面脫隱若現的小陰唇和陰蒂,裡面已經溼潤了,清亮的液體就像是叢林間的潺潺溪水,散發著一股若有如無的酸澀味道。
“之前都只有我給你口,但現在要是我命令你給我口交,你會答應嗎?”“會。”秦櫛風回答的很果斷,要是在以往,給女人口交,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妻子,他也會有傷自尊的感覺,可現在他都被妻子調教成這樣了,只是口交的話,根本不算什麼。
“很好,那要是讓你舔我的這裡呢?”雅涵微微抬起美臀,露出更後面的粉嫩菊蕾
,這麼近的距離,連菊蕾邊上的褶皺都看得到,與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絲淡淡的臭味。
“.......會。”舔肛門是更進一步的羞辱了,但現在距離釋放的時機越來越近了,只要能討好她,做什麼都行,而且這是自己的妻子,舔幾下也沒什麼.......見丈夫這都答應了,雅涵輕笑了一下,把他的頭按進自己的裙下。
“那就開始舔吧,看在你是第一次,我會教你怎麼舔,先從陰唇開始,吻一下,然後含在嘴裡吮吸。”隨著頭被妻子夾在兩腿之間,秦櫛風能用臉頰清晰的感受到她大腿上皮膚的嫩滑,剛才那若有若無的味道也變得更加直觀濃郁,蜷曲的陰毛紮在臉上,有點癢癢的。裙下的空間有些昏暗,秦櫛風只能根據感覺用嘴唇摸索著找到了陰唇的位置,然後按照妻子的指示吻了一下,張嘴含住吮吸,陰唇已經被打溼了,味道有點泛酸,還有些滑膩,但還在承受的範圍內。
“把舌頭伸出來舔,對往上一點,嘶.......輕一點,陰蒂可經不起你這麼用力的舔,下面是陰道,這裡可以賣力的舔,也可以自由發揮,把我舔到高潮就行。”然而,對於一個新手來說,想把女人口到高潮可沒那麼容易,秦櫛風一直舔到舌根痠痛的不行,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才逐漸發覺妻子有了高潮的跡象,而就在這時,妻子把他的頭從裙下推出,同時一隻腳踩住了他包貞操鎖禁錮的下體。
“老公,有件事你好像一直沒有注意到。”“什麼事?”雅涵的臉頰因為快要高潮而有些潮紅,看起來更加的撩人,被踩著的下體更是硬的生疼。
“我把你鎖著禁慾了這麼久,一直沒讓你釋放,那麼相對的,我其實也在一直禁慾,而且你上次還射了一次,但我卻從你被鎖起來的那天起,就再也沒釋放過了,這一點我不說出來的話,你好像永遠都意識不到。”秦櫛風沉默了,兩人的禁慾並不是一個概念,但妻子如果沒有自慰過的話,那光從時間上上來就,她確實比自己禁慾的時間更久。
“對不起.......我.......”“所以我現在要求你做出選擇,你我夫妻二人之間,今天只有一個人能釋放出來,你會選擇讓我得到快樂,還是自己爽呢?”這無疑是個痛苦的抉擇,為了這一天,他忍耐了不知道多久多痛苦,而且忍耐的理念就是能在今天釋放出來,包括之前的各種妥協,都是為了這一刻。
“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說道做到,哪怕你選擇自己射會讓我很失望,但絕對會信守承諾讓你釋放出來。”雅涵又補充了一句,但暗示的意味也很明顯,選擇讓妻子快樂,她會因此而高興,選擇自己釋放,固然能在今天發洩出來,但之後的日子恐怕會很不好過,而且她也會因此對自己失望,畢竟妻子一直傷心的就是,自己經常會忽視她的感受。那麼,正確答案是哪一個自然就不用多想了,可痛苦的地方在於,他的射精日期又要推遲下去,已經連續推遲了兩次了,那麼下一次,雅涵會不會有用其他理由來讓這個日期繼續推遲,始終不讓自己發洩出來呢?
“我.......我選擇......”秦櫛風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而雅涵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也是非常緊張,丈夫已經被她禁慾調
教了這麼久,真的會產生改變麼?秦櫛風睜開了眼睛,仰望著美貌的妻子,心中依然做出了決定,痛苦和糾結散去後,他反而從妻子的眼眸深處看到了她的緊張和期待,很顯然,她依舊是深愛著自己的,既然這樣的話,被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調教,似乎也沒什麼,反正捫心自問,這種一直被控制著不讓發洩的痛苦,也是自己所渴望的,不是麼?
“我選擇繼續給你口到高潮。”聽到秦櫛風面色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雅涵的美眸一下子就明亮起來,隨後站起來吧丈夫推到在沙發上,對著他的臉坐了下去。
“那就接著給我舔。”雅涵顯然早就對丈夫的口舌侍奉不滿意了,如今騎在他的臉上,一次次抬起美臀坐下去,還抱著他的頭用他的鼻子和舌頭用力的蹭自己的下面,在內心的極度愉悅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死死的夾著丈夫的頭顱,全身繃緊,嬌軀顫抖著,下面噴射出一股股的愛液,射在他的臉上口鼻上,還有不少湧進了嘴裡。女人的高潮會比較持久,為了不窒息,秦櫛風只能主動吸舔湧出的愛液並嚥下去,以換取讓空氣流通的空間,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丈夫的嘴巴包裹住,雅涵心頭一動,身體逐漸放鬆,清澈的尿液從尿道種激射而出。這就讓秦櫛風有些措手不及了,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脖頸的力量如何與大腿的力量相抗衡,更何況雅涵在上大學的時候還練過舞,雙腿修長而有力,根本掙脫不動,反而夾的更緊了。秦櫛風只能無奈的繼續包住尿道口,將射出的溫熱尿液含進嘴裡,隨著尿液越來越多,只能動了動喉嚨,一點吞嚥一邊含著,不過因為是第一次,難免嗆了幾下,弄的自己滿臉都是,當妻子回味完高潮鬆開雙腿的時候,秦櫛風的臉上別提有多狼狽了,滿是愛液和尿液的混合液體,臉上還粘著幾根彎曲的陰毛。
“用專業點的話來講,這是不是叫做——顏射?”被妻子這樣調笑,秦櫛風下意識的低頭躲避她戲謔的目光,可隨後就看到妻子站起來,從一旁的櫃子中取出手銬。
“來,手伸到後面。”“這是要幹什麼?”秦櫛風疑惑的問著,但手卻非常順從的伸到後面,讓妻子把自己銬起來。
“你射精的日期被你自己選擇推遲到下週了,但你剛才伺候的我很舒服,所以我獎勵你一次釋放,這並不衝突,不是嗎?”這句話一說出來,秦櫛風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情變得狂喜。
“不過貞操鎖的鑰匙你得自己取下來,沒問題吧?”雅涵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抬起修長的美腿,秦櫛風立刻顫巍巍的爬過去,用牙齒咬住靴筒內側的拉鍊拉下來,隨著靴子的脫落,在裡面悶了一天的腳汗味和靴子的皮革味就湧了出來,但對於此刻的秦櫛風來說,確是最好的催情劑。脫下了靴子後,秦櫛風再次埋首於雅涵的群下,用嘴唇抿主絲襪的襪沿,將絲襪一點點的褪下,嘴唇自然無可避免的觸碰到了大腿內側肌膚,一路蹭下來,到渾圓的膝蓋,象牙玉般瑩白的小腿,精緻秀氣的腳踝,然後咬著襪尖拽了下來。最後,是綁在腳踝上的腳鏈,小巧的鑰匙就掛在上面,每一次搖晃都牽動著秦櫛風的心。他湊上去,在腳踝和鑰匙上親吻了兩下,然後就犯了難,銀鏈的鎖釦很複雜,用牙齒不可
能解開,只能把鑰匙叼在嘴裡,用祈求的眼看向端坐著的妻子。雅涵也沒有再這個時候多為難他,輕輕笑了笑,伸手解開腳鏈,取下鑰匙,打開了貞操鎖。
時隔多日,陰莖終於被釋放了出來,秦櫛風竟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有些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老公,你是想讓我這隻光著的腳踩呢,還是讓我這隻穿著靴子的腳踩?”雅涵的話語打斷了秦櫛風的思緒,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妻子的兩條美腿並在一起,白皙的皮膚與黑色的長靴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猶豫了一下後,他用顫抖的嗓音回答道。
“能不能,兩隻腳一起.......”“真是貪心呢,老公。”雅涵用裸足輕輕踩住了剛被釋放出來的陰莖,“不過既然說了是獎勵,那就滿足一下你好了。”雅涵的穿著靴子的腳也伸了過來,把紫紅色的猙獰陰莖夾在中間撥弄著,柔軟溫熱的裸足和堅硬冰涼的靴子帶來的觸感完全不同,但此刻交織在一起,帶來的是如同來到天堂的快感。
“忍一下哦老公,現在你只要隨便踩兩下就會射,為了讓你射的更爽一點,我可是專門為了準備新玩法。”雅涵扶住沙發的扶手維持平衡,裸足用腳趾夾住冠狀溝,接著抬起長靴,把細長的靴跟對準馬眼,緩緩的插了進去。
“嘶.......”秦櫛風的尿道還從未被開發過,靴跟進去完全是痛苦居多,痛的他直打哆嗦。
“忍一下哦,等下絕對會很舒服的,靴跟我打磨過,絕對不會弄出血的。”雅涵都這麼說了,秦櫛風也只能竭力穩住身形配合著她,期待著她所說的暢快射精,靴跟慢慢的插了進去,只進去了幾釐米就卡住了,雅涵便抽出來,然後再次旋轉著插入,將尿道拓寬了幾分,再度深入了幾釐米,至此,靴跟的一半都在尿道中了,估摸著差不多是丈夫的極限了,雅涵便開始輕輕的抽插起來,同時赤裸的那隻玉足靈巧的夾住肉棒棒身上下捋動著。在這雙重的刺激下,秦櫛風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哪怕竭力咬著嘴唇,依舊在雅涵的抽插下像個女人一樣呻吟,最後在靴跟猛地拔出的同時,精液噴薄而出,順著刺痛的尿道噴射出來,足足射起接近一米的高度,就像是一個白色的噴泉一樣。而雅涵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一腳踩住一顆睪丸碾踩著,把裡面的精液強行擠了出來,秦櫛風在痛和爽折磨下忍不住哀嚎出聲,但下面卻在連續射了十幾股才緩緩停歇,還在時不時的抽動著,緩慢流出乳白的精液。
這一次射的更狠了,尿道和馬眼還在火辣辣的痛,腰背更是酸的不行,秦櫛風看著妻子,嘴巴張了幾次都沒說得出話,最後望著妻子,意識逐漸模糊,昏迷了過去。見丈夫射到昏厥,雅涵用腳撥弄了兩下疲軟下來的陰莖,回到房間,把幾件道具收了起來,並打算哪天找個時間處理掉,都是些懲罰的道具,若是剛才秦櫛風選擇自己射精,那麼這些就會用在他的身上,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選擇了正確的答案。之後的日子裡,雅涵繼續保持著這個節奏,每天在換洗貞操鎖時雷打不動的進行崇拜調教,一個星期調教一次,如實表現的好就允許釋放,不行就推遲到下週,這樣半年下來,秦櫛風被徹底馴化成功,在人前,他是優秀的公司高管,
還是許多女員工眼中的模範丈夫,但到了家裡,雅涵只要動動腳趾頭把他迷的死去活來,而他也樂在其中,對妻子的調教甘之如飴。在四十歲的時候,兩人去福利院領養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三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林雅涵終究是利用自己的高超手段挽回了自己的婚姻,得到了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