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的女奴生活(3)

美少女的女奴生活(3)

(三)

週三下午兩點多,我和棉棉從去圖書館,路過公寓大廳時,發現大廳西側的一個沙發上坐著兩位穿著涼鞋的漂亮女生,而在她沙發前面的小桌子底下趴著一兩女孩,舌頭正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趾縫裡蠕動。大概是現在這個點大廳裡很少有人經過,所以她們在大廳裡面就這麼起來。

這一場面使我和棉棉心潮澎湃,上課時間還早,我們便走到旁邊的一個沙發上。那兩位女孩坐的沙發朝南,我們坐的沙發朝西,而且中間還隔了一個沙發,在那裡既避免與那兩位漂亮女孩目光相對,又正對著那女孩舔腳的地方。我們坐在那裡,激動地看起來。那兩個女孩的舌頭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趾縫裡蠕動著。

我對棉棉說:“你猜那兩位漂亮女孩是哪國的?”

棉棉:“她們看上去和咱們的主人差不多,應該是日本女孩吧,也可能是中國女孩,聽說中國女孩也比較高傲。”

我說:“也有可能是韓國女孩,韓國女孩也挺高傲。”

棉棉:“那咱們打賭,誰輸了誰請客。”

我說:“好呀。但你只能猜一個。”

棉棉:“那我就猜是日本女孩吧。不過,咱們怎麼確定她們的身份呢?總不能過去問她們吧。”

我說:“聽她們聊天,她們聊天肯定是用本國語言,一聽就知道了。”

過了一會,她們說起話來,不過用的是英語。

一位漂亮女孩說道:“聽說你們日本男人很下賤啊,安首相帶頭做美女的狗。”

另一位漂亮女孩笑道:“是的,我們日本男人就是我們日本女人的狗。不過我也聽說你們韓國男人也很下賤,你看《我的野蠻女友》裡面,那個男的完全成了全智賢的一條狗。”

我和棉棉相視而笑,意思是我們都沒猜對,她們一位是日本女孩,一位是韓國女孩。不過我們都猜對了一半。

那位漂亮女孩笑道:“我們韓國男人也是挺下賤的,比日本男人好一些。”

日本女孩:“呵呵。聽說中國男人很驕傲啊。”

韓國女孩:“是啊,她們不像日本男人和我們國家的男人那樣下賤。”

日本女孩:“找男朋友還得找中國男人。中國男人比我們日本男人強一百倍。”

韓國女孩:“嗯,我就想找個中國男人做老公。”

日本女孩:“嫁給中國男人最好了。日本男人只配做我們日本女孩的狗,只配跪在我們腳下磕頭舔鞋。歐美男人渾身是毛,跟野獸一樣,看上去就噁心,只配舔咱們的鞋,舔腳他們都沒有資格。”

韓國女孩:“嗯,歐美男人都沒進化好。呵呵”

日本女孩把一隻涼拖甩了出去,“賤奴,爬過去把它銜過來。”

舌頭正在日本女孩的腳趾縫裡蠕動的那個女孩,聽到日本女孩的指令,立即從桌子底下爬出,向涼拖爬去。這時我才看清了那女孩的臉,看上去不是我們國家的就是我們鄰國的。那女孩爬到涼拖旁,舔了幾下,然後銜了過來,放到日本女孩腳下。

日本女孩把另一隻涼拖甩出去:“賤奴,爬過去把它叼過來。”

那女孩又乖乖地爬過去,叼著涼拖爬回日本女孩腳下。

日本女孩用腳拍拍她的臉,以示表揚。

那女孩跪在日本女孩腳下磕了三個頭。

韓國女孩解下鞋帶,也把涼鞋甩出去。“賤奴,爬過去把涼鞋頂在你頭上。”

正在吮吸韓國女孩腳趾的那個女孩馴順地從

桌下爬出來,爬到韓國女孩的涼鞋旁,把涼鞋頂在頭上。這時我看清了她的臉,看上去她們是一個國家的。韓國女孩把另一隻涼鞋朝她甩過去,涼鞋正好擊中了那女孩頭上的涼鞋。韓國女孩得意地歡呼起來。

日本女孩也歡呼起來:“你的腳法真準。”

韓國女孩:“你要不要玩玩?”

日本女孩:“好,我也玩玩。”然後她把一隻涼拖甩出去,對那女孩說道:“賤奴,跟她一樣。”那女孩爬過去把日本女孩的涼拖頂在頭上。日本女孩把另一隻涼拖朝她甩去,也正好擊中她頭上的涼拖。日本女孩與韓國女孩一起歡呼起來。

韓國女孩:“快三點了,咱們該去上課了。”

日本女孩:“嗯。”然後她又對腳下的兩個女孩說道:“賤奴,你們有沒有課?”

那兩個女孩都說沒課。

日本女孩想到一個壞主意,她對她們說:“既然你們沒課,就交給你們一個任務。你們到第八層的電梯口兩邊,給來往的女孩子磕頭舔鞋,你專給日本女孩磕頭舔鞋,你專給韓國女孩磕頭舔鞋。”

那兩個女孩磕頭稱是。

韓國女孩笑道:“你真壞。”

日本女孩笑道:“她們的舌頭就是咱們的擦鞋布。”然後她對那兩個女孩說道:“一隻跪到我們兩位回來為止。”

那兩個女孩再次磕頭稱是。

日本女孩和韓國女孩說笑著離開了公寓樓。那兩個女孩向電梯走去。我和棉棉去了圖書館。

吃過晚飯後,我和棉棉回到公寓。棉棉:“絲絲,現在快六點了,咱們去看看那兩個女孩是不是還在那裡跪著。”我們就直接上了8層。

出了電梯,發現那兩個女孩還跪在那裡,先我們出去的兩個女孩分別向兩個方向走去。那兩個女孩立即跪下磕頭,一位女孩說道:“主人您好,我是日本女孩的狗,請問您需要我給您舔鞋嗎?”另一位女孩說道:“主人您好,我是韓國女孩的狗,請問您需要我給您舔鞋嗎?”

日本漂亮女孩和韓國漂亮女孩見她們又給自己磕頭又要給自己舔鞋,很是得意,都把腳伸到她們嘴邊,她們的舌頭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我和棉棉就站在電梯口觀看。現在這個點是進出高峰期,日本女孩和韓國女孩進進出出的,她們就跪在每一位日本女孩和韓國女孩腳下磕頭舔鞋舔腳。她們的舌頭成了日韓女孩的按腳器和擦鞋布。

七點鐘的時候,那兩位日韓女孩回來了,看著她們跪在這裡又是舔腳又是舔鞋的很滿意,就讓她們下去吃晚飯。

我和棉棉正準備回去,卻發現咪咪和奇奇從電梯裡出來了。咪咪和奇奇看到我們都露出神秘笑容,看來她們以為我倆剛被日本女孩玩過呢。她們朝韓國女孩的房間走去。

等她們走了一段後,我對棉棉說:“走,咱們跟我去看看!”棉棉:“嗯,真刺激。”我們就保持一段距離跟在她們後面。她們沒想到我們會跟蹤她們,連頭都沒回。走廊到頭後,她們往右拐去,我們躲在拐角出發現她們走到這邊走廊中間的一個房間停下來,然後敲門,門開了,她們進去了。我和棉棉都跟了過去,在門口聽裡面的動靜。

沒想到,過了不久,住在這個房間的兩位韓國女孩剛從外面回來,她們見我們站在門口偷聽,拽著我們推進房間之中。

進了房間,我發現兩位很漂亮的韓國

女孩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奇奇和咪咪正趴在她們腳下吮吸著她們的腳趾。

我和棉棉很害怕,連忙跪在兩位韓國女孩腳下磕頭,這才看清了她們的長相,也都很漂亮。

坐在沙發上的一位漂亮女孩說:“智賢、慧喬,這是怎麼回事呀?”

“我和慧喬回來時發現她們正在咱們房間門口偷聽,就把她們推了進來。”

我和棉棉跪在名叫全智賢和宋慧喬的韓國漂亮女孩腳下咚咚磕頭,我怕只磕頭不管用,還伸出舌頭在全智賢的高跟鞋鞋鞋面上舔起來,棉棉也伸出舌頭在宋慧喬的船鞋鞋面上舔起來。

全智賢一腳把我提到,然後踩在我臉上,高跟插進我嘴裡,鞋底在我臉上用力碾壓,我的臉被踩得扭曲扁形。棉棉也被宋慧喬踢倒在地,船鞋的鞋尖插進她嘴裡。在我們臉上碾壓蹂躪了一陣後,全智賢和宋慧喬把腳收回去。我和棉棉爬到她們腳下,繼續舔著她們的鞋面。全智賢和宋慧喬坐回沙發,我和棉棉爬過去,跪在她們腳下。

全智賢甩手給我和棉棉兩個耳光:“你們是誰?到我們房間什麼目的?”

我只好實話實說:“我們和這兩位主人腳下的女奴認識,在電梯口遇到她們就跟了過來,看看她們是不是我們猜想的那樣給你們韓國女孩做奴隸。對不起。”

宋慧喬問奇奇和咪咪:“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奇奇:“回主人,她們說的是真的。她們一個叫絲絲,一個叫棉棉,就住在我們房間對面。”

全智賢笑道:“原來這樣啊。不過,你們上八樓幹嗎呢?”

咪咪搶著說道:“主人,她們是去給日本女孩做奴隸的。那天晚上就遇到她們,當時我們就猜想是這樣。”

全智賢:“哈哈,真下賤。慧喬、娜拉、喜善,她們女孩只配做咱們韓國女孩的奴隸。”

宋慧喬、張娜拉和金喜善也都大笑起來。

金喜善:“你們女孩只配跪在我們韓國女孩腳下。”

張娜拉:“你們兩個說是不是?”

我說:“主人說得對,我們只配做你們的奴隸,跪在你們腳下。”

棉棉:“主人,我們就是你們的玩物。”

全智賢:“賤奴,給我們舔腳。”

我跪在全智賢腳下,用嘴脫下她的高跟鞋,然後用手捧著她的腳跟,含著她的腳趾吮吸起來。我把她兩隻白嫩玉足的每一個腳趾含在口中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又把兩個大腳趾一起含在口中吮吸。之後,我的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蠕動起來。那邊,棉棉的舌頭在宋慧喬的腳趾縫裡蠕動著,奇奇的舌頭在張娜拉的腳趾縫裡蠕動著,咪咪的舌頭在金喜善的腳趾縫裡蠕動著。

正當我的舌頭在全智賢的腳趾縫裡遊走時,然子打來電話讓我們立即過去。全智賢拿過我的電話:“你的奴隸在我這裡,要領會的話就過來。”

然子和秋子過來的時候,我的舌頭還在全智賢的腳趾縫裡蠕動著。見到她們,我和棉棉立即爬到她們腳下舔她們的船鞋鞋面。

全智賢把事情經過說了並藉著說道:“我們交換玩一下奴隸吧,你們的奴隸讓我們玩幾天,我們的奴隸也讓你們玩幾天。”然子和秋子高興地答應了,我們不過是她們的玩具而已,既然是玩具,玩誰不是玩。

咪咪打電話叫來莉莉和笛笛。然後,然子帶著她們四個離開了。過了一會,帆帆和叮叮過來了。

四位韓國

漂亮女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們四個分別跪在她們腳下,繼續舔她們的腳。我的舌頭在張娜拉腳趾縫裡不停地蠕動,棉棉含著金喜善的腳趾來回吮吸,帆帆舌頭纏繞著全智賢的腳趾上下錄動,叮叮舌頭在宋慧喬腳上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