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的母狗們(三)
第十九章誘宵美九的最後演出與精靈母狗美九美九為了不再被狂三折磨答應了她的條件舉辦了最後的粉絲感謝祭,沒想到狂三竟然在演出時魅惑眾人對美九進行輪姦調教,可憐的美九在烈性春藥的作用下終於高潮,放棄了原來的身份成為了狂三的母狗在時之魔城的手術室內,胸前彆著一隻破舊小熊的村雨令音正在安撫剛剛被狂三帶回來的誘宵美九,如果不是從美九的身上還能感覺到呼吸和脈搏,令音差點從美九了無生氣的眼神和那副冰涼的身體以為誘宵美九已經死了,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誘宵美九的情況和死了也差不多了,精緻的臉上只剩下麻木至極的表情,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手術檯上像一具木偶一樣任由令音擺佈,被精液撐滿的小穴還在不斷地流著白色的液體,不知道被多少人狠狠地內射了幾遍。
看著美九的慘狀,令音拿起平板開始檢察著美九的身體狀況,果不其然,誘宵美九的身體被折磨得很慘,許多地方都有了輕微的淤傷,嘴巴和小穴的肌肉更是被人用蠻力強行撕裂了一些,皮下的血管爆開了不少,導致她的嘴巴和小穴無時不刻感受到劇烈的疼痛,真虧美九還能麻木地躺在床上沒有昏過去。“唉……主人也真是的,玩得太過分了一點呢。”令音雖然心裡替美九默哀了一聲,但是對主人的命令還是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她的手指在控制檯上飛快地點擊,然後一些針頭和機械爪將美九按在手術床上將強效的治療藥和安眠藥注入了美九的體內。
美九“唔唔”地因為藥物的強力藥效忍不住地疼痛出聲然後馬上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之中,令音見美九睡去開始用對講機呼叫著狂三,準備彙報美九的身體情況。
“唔……你的意思是說美九昨晚上一次都沒有高潮嗎?”狂三皺著眉頭,聽完令音的報告,狐疑地盯著令音的臉問道,“是的主人,不僅如此,從美九小穴的情況來看,裡面大部分都是男性的精液而很少淫水的成分,說明美九昨晚上幾乎沒有怎麼陷入性慾之中,身體由始至終都在抗拒和男性的交合。”令音推了推眼鏡,肯定地做出了回答。狂三咬了咬牙,顯然是對自己昨晚的調教沒有起效果而有些氣憤:“嘖,這條母狗還真難搞,沒想到她的厭惡症竟然這麼嚴重。”
“主人,如果按照昨晚的方式調教的話美九的身體很快會壞掉的,您要不要考慮換種方式馴服美九?比如用百合的調教方式,或者是強制給她洗腦讓她服從?”
令音冷靜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但是被狂三立刻否決了:“不、行、哦!我才不管什麼厭不厭惡症什麼的,既然幾十個人輪姦她都不能讓她高潮,那就用幾百個、幾千個男人來輪姦她,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地輪姦她,哪怕把她玩壞了也無所謂哦。”狂三帶著冰冷的表情冷笑道,沒有人可以忤逆她的意志,至於美九這種精靈玩物,玩壞了就玩壞了,最多隻是心疼一下而已。
狂三揮了揮手,村雨令音點點頭將控制檯設定好後跟著狂三一起離開了手術室。
直至第二天的清晨,誘宵美九終於從深度的睡眠中清醒了過來,她坐起身晃了晃腦袋,身體已經完好如初彷彿昨天的一切都像噩夢一樣只是虛驚一場,她睜開眼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不斷地感受著身
體準確傳達的動作和反應,似是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一樣,低聲呢喃道:“難道昨天的一切只是我的夢嗎……”
美九抬起頭來環顧四周,這裡是一個稍顯擁擠的白色基調的手術室,房間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藥瓶和醫療器具,令人眼花繚亂,而且美九欣喜地發現房間裡竟然沒有監控攝像頭,這就意味著自己現在沒有被觀察到。美九打定主意,堅定地說道:“對……趁現在趕緊逃,一定要先逃出去。”
美九晃晃悠悠地跳到地上,開始向門外走去,她剛一推開門,一個熱悉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嘻嘻嘻嘻,我可愛的美九,你要去哪裡呢?”狂三站在門外,笑嘻嘻地看著想要逃跑的美九。“呀!”美九腳步一個踉蹌,嚇得跌倒在地上,哭嚎著抱住狂三的大腿哀求道:“狂三小姐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麼都願意做,只求求你不要再讓男人碰我了!”
狂三俯身身上捏住美九的下巴,溫柔地對她說道:“可以哦美九,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好好配合的話,我就考慮一下哦~”美九眼神裡爆發出光來,激動地確認道:“真的嗎!狂三小姐有什麼條件我都接受!無論什麼我都答應!”狂三嘻嘻地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美九,我要你舉辦一個粉絲的感謝祭哦,不過地點和觀眾嘛當然是由我來定哦~”
美九咬了咬牙,思忖了一小會兒答應了狂三的條件,只是給粉絲們唱歌的話,狂三給的這種條件已經是莫大的開恩了,見美九同意,得逞的狂三邪笑著打了一個響指,美九就被無數的白手抓進了黑暗之中,為狂三計劃的最後演出拉開了序幕……今天的來禪高中似乎特別的熱鬧,無數的學生搬運著器材到處跑來跑去,似乎在往體育館送著什麼東西,“喂喂喂,這件事是真的嗎?那位少女天才歌星誘宵美九要來我們學校舉辦專門的粉絲演唱會嗎?”一個扛著腳架的男生氣喘吁吁地對同伴們問道,“不知道啊,但是這是美九小姐親口說的哦,還通知了我們學校,都把佈告貼到我們校門口了。”同樣臉上洋溢著激動之情的男生回答道,無數這樣的場面也出現在了校園的各個角落,在男生女生們的熱情下,體育館內一個豪華的盛大舞臺被極快地搭建完成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在粉絲們熱情地歡呼下,穿著盛裝的誘宵美九出現在了舞臺之上,美九穿著白色的公主晚禮服,紫銀色的頭髮披散在身後,兩個明亮的大眼睛掃視著舞臺下熱火朝天的觀眾,帶著緊張的微笑鞠了個躬,然後揮了揮手向大家打了個招呼:“大家好哦,我是誘宵美九~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感謝祭~”
學生們見到美九熱烈地拍起手,致以了最大的熱情,許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美九的真人,沒想到她比電視上更美,就像從童話裡走出的公主一樣,聖潔而美麗,可惜如果他們知道昨晚臺上的這位公主被十幾個人的肉棒狠狠地輪姦了一晚上,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美九的緊張當然不是因為經驗問題,而是臺下的觀眾裡幾乎是一半男生一半女生,有著男性厭惡症的她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唱歌,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地完成這次的演出,但耳機裡傳來了狂三的指示,讓她不得不硬著頭皮準備開始自己的演唱。
美九如天籟
般的聲音隨著優美的歌聲緩緩地浸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內心,連在耳機裡聽著美九演唱的狂三也不自覺地享受起來,美九作為最火熱的少女偶像,確實是在音樂的造詣上難有人可以望其項背,一首首的歌曲在美九的演唱下如同少女的青蔥玉指一般挑撥著所有人的心絃,學生們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熒光棒為美九吶喊,徹底地沉浸在美九歌聲的海洋裡了。
隨著時間在歡快的聲音中飛快地流逝,美九的演出也已經接近了尾聲,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微笑著對大家鞠了個躬:“謝謝大家!美九今天的演出結束了哦~”臺下響起了惋惜聲和挽留聲,但更多的是對美九的仰慕和熱情的歡呼聲,就在粉絲感謝祭就要落幕之時,一個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裝的黑髮少女突然從舞臺後登上了臺,她掩嘴笑道:“不好意思哦各位同學,美九小姐的演出還沒有結束呢嘻嘻嘻嘻~”
狂三看著不明就裡在臺下竊竊私語的眾人,她打了一個響指,瞬間體育館的大門被牢牢地關上,窗戶也全部關了起來。學生們一下不能理解這詭異的情況,然後聽見狂三宣佈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美九小姐非常感謝大家的熱情支持哦,所以她會用自己這幅下賤的肉體來慰勞大家哦~首先請大家排好隊,開始我們的第一個慰勞項目哦~”聽了狂三的話,美九剛想阻止她,但是狂三在半空中伸出手對著她揮舞了幾下,美九就以一個屈辱的犬坐姿勢蹲在了地上,張大了嘴巴。
狂三用魅惑的聲音對著學生們說道:“請大家將身上的內褲和襪子等骯髒的衣物塞進美九小姐的嘴裡哦,美九小姐會用她的嘴巴給大家洗內褲呢~”眾人不敢相信地聽著狂三的話,一時間竟然都呆在了原地,但是狂三竊取了美九用聲音控制人心的能力,在她的魅惑之音下,許多人開始內心升起一片躁動,很快就有人按奈不住向美九走去。
“嗚嗚嗚嗚!”美九看見有男學生真的朝自己走來,急得流下了眼淚,但是那名男學生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哀嚎,只是滿臉壞笑地走到了心中女神美九的面前,脫下了褲子,將內褲塞進了美九張大了的嘴裡面。“嘔嘔嘔!”美九含著男性的內褲,一股尿騷味和濃密的男性體臭撲鼻而來,嗆得美九忍不住想要吐出來,但是狂三用手控制著美九含住內褲開始用口腔和舌頭吸取著內褲上的汙穢吞進肚子裡,看起來就像一個人肉洗衣機一樣,清理著男人的內褲。
“我靠,我的女神真的在陶醉地吃我的內褲,啊,我要硬了!”那名第一個上臺的男學生緊盯著美九漂亮的臉蛋,沒想到美九真的含著自己的內褲給自己洗起來,下體硬的跟石頭一樣,忍不住掏出來開始擼動起來。美九看著眼前的肉棒,昨天噩夢般的經歷浮現在腦海裡,讓她渾身顫抖起來,隨著男學生的一聲低吼,濃稠的精液一下子全射在了美九沉魚落雁的臉上。屈辱的美九被顏射了一臉,將嘴裡的內褲吐了出來,用嬌媚的聲音對男學生說道:“主人,您的內褲洗好了~”
臺下的男生們見此淫靡的場景再也忍不住了,紛紛鬨鬧著衝上臺脫下自己的內褲和襪子往美九的嘴裡塞去,可憐的美九嘴裡含著各式各樣沾滿了汗臭味的內褲和襪子,將臉頰撐得鼓了起來,還有一些男生死
命地抓著美九的嘴將沒能塞進去的內褲硬是摁進了美九的朱唇裡,美九屈辱地啜泣著用自己的小嘴清洗著大家的衣物,將所有的噁心汙穢都吞進了肚子裡,讓她恨不得現在就能咬斷自己的舌頭自殺,但是她的嘴被撐開得能塞得進一個成年人的拳頭,眼看著就要脫臼了,美九哪裡能做得到咬舌自盡這種事,而且狂三就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她。
不只是男生們對心中的完美女神做著淫虐的暴行,臺下的女生們也被狂三的聲音魅惑著開始嫉妒起美九完美的身材和臉蛋,特別是那對傲人的巨乳起來,一些女生走上臺擠到美九面前抬手對著美九的一對美肉巨乳狠狠地抽打起來,將美九的胸部打得左搖右晃,留下了幾個清晰的掌印,“什麼少女歌星,原來就是個喜歡吃男人內褲的臭婊子!”幾個女生壞笑著踩住美九用來支撐身體的小手,痛得美九流下了淚,她們用惡毒的話語羞辱著美九,手腳並用地對著美九的一對巨乳進行著暴虐的拷問,打得美九引以為傲的胸部通紅起來,似乎都脹大了一圈。
男生們嘿嘿地看著女生們折磨美九的巨乳,心裡的施虐心更是水漲船高,“嘿嘿嘿,美九小婊子的嘴不大夠用呢,把她的小穴也拿來洗衣服吧。”幾個男生抓著美九的手臂和小腿將她摁倒在地上,毫不留情地撕開了美九遮羞的內褲,看著粉嫩的小穴流下了口水,沒有成功享用美九嘴穴洗衣服務的男生們見狀紛紛將手裡的內褲和襪子塞進美九的小穴內,霎時間美九的小穴也被撐得閉合不起,裡面塞滿了各種內褲,還有幾條臭襪子留在小穴的外面。
嫉妒心最重的幾個女生看著美九的慘狀嘿嘿地淫笑起來,將美九的身體翻過去,用腳踩著美九的菊穴將鞋尖插了進去開始姦淫美九的菊穴,“怎麼樣啊美九大人,菊花被人玩弄的感覺爽嗎?”美九扭著屁股想將鞋尖甩出去但是女生們用腳踩著美九身體的各個部位強行將她踩在地上動彈不得,鞋尖一點一點的抽插著進入了美九的菊穴。
“嗚嗚嗚嗚嗚嗚……”被玩弄的美九羞紅了臉,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被女生玩弄著自己的菊穴,喜愛百合的她竟然身體有了反應開始興奮起來,“喲,想不到我們的女神大人菊花這麼敏感呢,被鞋子插著都能興奮嗎?真是下賤的婊子!”女生們也沒有放過美九的反應,見她竟然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大聲地譏諷著羞辱她。
男生們終於忍不住了,他們將塞在美九嘴裡和小穴裡的衣物暴力地抽出來,然後將硬的受不了的肉棒狠狠地懟了進去,女生們雖然表示了一下不滿但是還是分到了美九的巨乳來玩弄,幾個女生拿著榨乳器戴著美九的一對巨乳上,然後惡狠狠地吸著美九的粉嫩乳頭,“嗚嗚嗚嗚嗚嗚!”美九嘴裡含著瘋狂地往喉嚨衝擊的肉棒,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像要被扯斷了一樣,不斷地發出聲音求饒著,但是女生們哪裡會理會她的哀嚎,對美九發育的極好的胸部嫉妒得眼紅的她們更用力地給美九擠著奶,恨不得將那碩大的渾圓軟肉都給擠扁了。
“呲呲呲呲!”在女生們用力的擠壓下,從美九的乳頭處一下噴出了白色的乳汁,將榨乳器的罩子塗滿了白色的鮮奶,女生們沒想到真能噴出奶來,大笑著繼續地給美九擠著奶
,幾個女生趕忙找來了一些紙杯子將美九的乳汁收集起來分享給大家喝,“哇,這婊子的奶好香啊,再給我來點!”男生們痛快地喝著從美九身上榨出來的乳汁,將美九的胸部當成奶倉一樣一杯杯地喝著她的奶,可憐的美九不僅被無數人不斷地姦淫著,連胸部都被女生們毫不留情地擠著奶,眼看著豐滿的胸部都被擠得有點乾癟了下去。
狂三在一旁擺好了錄像用的腳架,一直拍攝著這一幕幕淫靡的暴行,然後她搬了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帶著邪笑地欣賞著學生們十分有創意的凌辱游戲。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美九的胸部已經榨不出奶來,幾個一直給她擠奶的女生對她拳打腳踢,惡狠狠地逼她繼續貢獻出奶來,而美九的三穴已經被一直姦淫著射進了許多的精液,連小腹都鼓了起來,這麼大的精液量想必是一定會懷孕的吧,只是不知道是誰的種了。狂三覺得甚是有趣,嘿嘿地拿出一支充滿了粉紅色液體的注射器對著美九走了過去,“嘻嘻嘻嘻,美九同學,這個東西你應該很熱悉吧,就是你之前用來調教我的烈性春藥哦,我記得你可是說過一滴就能讓大象都發情的呢,現在你自己來試試這效果吧~”狂三從眾人的縫中找準機會將催淫液全部注射進了美九的身體內,一時間,美九的身體開始泛起了粉紅的春色,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狂三笑嘻嘻地走回去坐在椅子上欣賞著接下來的好戲,美九的嘴裡吸吮著粗大的肉棒,身上的白色公主禮服被撕得破破爛爛的只剩下幾塊小小的布料還貼在身上,而美九粉嫩的小穴自然是被人狠狠地撞擊著沒有片刻的歇息,她的一雙小手被人抓著強迫地給自己的肉棒擼動,一雙穿著白絲的銷魂美腳也是沒有被人放過,一個人抓著美九的絲滑玉足摩擦著自己的肉棒,爽快地呻吟出來,享受著美九的足交,女生們也是繼續佔據著美九的胸部,用兩根細長的針插進她的乳穴裡抽插著,似是要把裡面的奶水都徹底地挑出來。
“不要……身體擅自開始興奮了嗚嗚嗚嗚嗚!”美九心裡羞恥地默哀道,被狂三注射了大劑量的催淫藥,現在的她已經被強行挑撥起了強烈的性慾開始享受著眾人的玩弄與姦淫,美九的小穴漸漸地開始溼潤起來,惹得在她小穴裡抽插的人爽的叫出聲來,開始更賣力地操著美九的小穴。“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嗚嗚嗚這樣身體要被玩到高潮了!”美九瞪大了眼睛,口水順著肉棒的抽插淫靡地流了出來,一個男生壞笑著伸出手將兩根手指戳進美九的兩隻耳朵中,在她的耳蝸裡打著轉,惹得美九感覺自己的腦子也在被姦淫著,痛得搖起了頭,“唔唔”地叫了起來。
美九的輪姦就這樣從早持續到了晚上,學生們正值青壯的年紀幹起美九來也是持久得很,第一批幹完第二批又馬上補了上去,大量的渾濁精液湧進美九的小穴又被吐出來,而身上的精液都已經風乾又打溼了幾次,鋪上了滿滿的白稠精液,那張動人的精緻俏臉也是塗滿了精液垢,哪裡還有什麼女神的樣子,至於胸前的那一團柔軟的美肉,已經被擠壓得癟了下去,失去了原來豐滿的味道了。
遭受著非人虐待的誘宵美九被輪姦得奄奄一息,這時狂三才打了一個響指發動了蝕時之城的力量
制止了學生們對美九的暴行。狂三將只剩下微弱呼吸的美九從人群中拖出來,可憐的美九渾身上下滿是精液,口腔裡還含著不少,隨著淫靡的口水緩緩地流了出來,狂三低頭看著像個破舊玩偶一樣的美九,伸出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攪拌了幾下,滿意地嘻嘻笑道:“啊叻,小穴裡溼透了呢,總算是高潮了嗎嘻嘻嘻嘻~”狂三話音剛落,美九的小腹下出現了許久沒見到的奴隸印記,“刻刻帝!”狂三抬起手來,巨大的天使刻刻帝帶著攝人的威芒出現在了身後灑下一片金光,隨著金光散去,美九也重獲新生,跪在狂三的腳下,匍匐在地微笑著說道:“達令~人家現在是你的母狗了哦~”
被馴服的誘宵美九,靈裝也發生了變化,原來的白色與金色並存的活潑少女禮服變成了黑金色的公主晚禮服,裡面穿的內衣竟然是黑色細鏈條綁成的拘束衣,而白色的長筒襪也變成了亮黑色的黑絲襪包裹著劃出優美曲線的美腿,而頭上戴著的金色月亮頭飾,也向黑色開始轉變,變得妖異起來,雖然看上去美九的靈裝不像其他馴服的母狗精靈一樣暴露,但是仔細看去,在豐滿的身材下,沒有戴胸罩的真空巨乳搖晃著誘人的弧度,能隱約看見裡面的sm拘束衣,就好像是那些愛公眾場合露出的變態一樣,隨時會脫下衣服在眾人眼前自慰起來。
狂三摸了摸美九的頭,然後她轉身將所有人的記憶消除以後,帶著美九回到了時之魔城。
在魔城休閒討論的眾精靈見主人迴歸還有身後跟著的與眾不同的美九,紛紛圍著狂三開始祝賀主人又馴服了一條母狗然後嬌羞著乞求主人的憐愛,還沒等狂三開口,站在身後的美九作出索吻狀張開雙臂撲向了眾人,“mumumua~來吧讓我先來和大家接個吻熱悉一下吧~”十香等人看著美九感到一陣害怕,紛紛作鳥獸散躲避著她,“美……美九你幹嘛!你不要過來啊!”“逃命。耶俱矢快幫我擋一下,我先走了。”“等等!啊啊啊啊!美九放開我!不要!”眾人被美九追逐著四處逃散,解脫的狂三扶著額沒好氣地嘆息道,真不知道將美九收進自己的母狗後宮裡是好事還是壞事。
狂三離開了房間,向外邊走去,順便抓著自己的手用靈力輕輕地摧毀了裡面的芯片,美九已經被自己馴服了,控制裝置也沒有必要了,對於她來說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還原美九變成精靈的真相,如果自己所料不錯,美九、琴裡、自己甚至是四糸乃與耶俱矢夕弦都是被人變成精靈的,如果自己可以找出那個幕後黑手的線索,就一定要去殺了他。
如此想著,她向令音的研究室走去,開始準備制定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第二十章·精靈們的新日常,搗蛋女巫七罪與鳶一折紙的交手這篇跟之前美九前的那篇一樣是過渡劇情用的章節,用來推動故事和鮮明角色性格的,幾乎無H部分,主要講述精靈們在美九加入後的新日常和摺紙的再次登場,還有新的精靈七罪-在天宮市的鬧街上,穿著粉紅色樸素連衣裙的誘宵美九挽著狂三的手臂,將腦袋靠在狂三的肩膀上,似乎是很享受著狂三帶來的安全感,一臉幸福地陪著狂三在天宮市閒逛,自從美九被狂三馴服以來,幾乎每天美九都鬧著要爭搶狂三的佔有權,一會兒
是拖著她出去購物,一會兒是以手腳不方便為由拉著狂三給她洗澡,沒好氣的狂三對此也是無可奈何,所以今天其實是她被黏人的美九強行拉出來四處閒逛。
路過的行人們回頭打量著這一對天姿國色的麗人,紛紛感慨道年輕人的戀愛觀真是與時俱進了。滿腦門黑線的狂三側著頭看向暗自竊喜的美九,心裡嘆了口氣,還是沒有狠心甩開美九緊緊抱著的手臂,她心裡想道: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做,大部分的蒐集情報的工作都交給了令音和琴裡去負責,以她們的能力和資源如果找不到精靈的線索,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有頭緒了。而且自己答應和美九出來,也是為了確認一下那位幕後黑手的情報。
想到此處,狂三對著還沉浸在幸福中的美九問道:“美九,你還記得當時為什麼會變成精靈嗎?是因為有人對你做了什麼嗎?”“嗯?”美九疑惑地瞪大了眼睛,馬上反應過來狂三在問什麼,開始帶著一點憂鬱的表情回答道:“哦,達令我只有一點點的印象了,我當時正因為一些演藝事業的黑暗內幕而陷入了困境,醫生說我得了一種失音症,我當時非常痛苦,擔心自己再也無法唱歌了,但這時候有一個人,或者說是東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狂三趕緊追問道:“人?東西?
那個到底是什麼?”美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她說道:“那個物體用雙眼看上去就好像全身打滿了馬賽克一樣,根本沒法看出是什麼,但她有著女性的聲音,當時她遞了一塊透明的水晶給我,告訴我如果想要重新取回自己的聲音的話,就握住它。我當時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那塊透明的水晶,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就已經變成了精靈而且還擁有了天籟般的嗓音。”
狂三聽著這詭異的一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幕後黑手的行蹤真是神秘,而且還能用馬賽克的方式掩蓋自己的真面目。狂三晃了晃腦袋,算了這些就交給琴裡她們去跟蹤吧,自己自從得到了馴服精靈的能力以後就很少再使用分身在世界上行走來得到情報,以現在她的能力只要釋放全部的靈力就能瞬間籠罩整個天宮市的一切,任何的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去。
美九這時抱著狂三的手臂晃了晃,用楚楚可憐的表情對她埋怨道:“達令~不要自己在想事情,快陪人家逛街嘛,今天可是週末哦~”對於美九的撒嬌毫無辦法的狂三伸手扶了扶額頭,開始專心地帶著美九在天宮市轉悠起來…………而另一邊,在佛拉克西納斯上,重新回到了戰艦上的琴裡與令音正在交換著這段時間以來蒐集的情報,首先是令音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禮盒遞給了琴裡,變成了司令官模式的琴裡嘴裡還含著珍寶珠,她接過禮盒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向令音問道:“這是啥?”令音推了推眼鏡,回答道:“這是主人對你在美九調教計劃中提供了那塊控制芯片的獎勵,好像是主人昨晚穿過的絲襪吧。”琴裡聽了以後臉上升起一抹紅霞,趕忙將禮盒裡的黑色絲襪含在了口中,將可愛的小臉撐得微微鼓了起來,羞澀地嘟囔道:“哼哼,主人還是沒有忘記琴裡的嘛,琴裡好想主人呢,唉一直在佛拉克西納斯上待著好無聊啊~”
令音也不管坐在司令椅上翹著二郎腿滿臉傲嬌的琴裡,徑
直地問道:“那琴裡找到什麼有用的了麼?”琴裡將腦袋砰的一聲撞在面前的桌子上,弄得額頭通紅一片,她帶著哭腔哀嚎道:“沒有啊~這種無聊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啊~我要回去陪主人啊~”令音頭疼得扶了扶額頭,琴裡的正經時間又過去了,自從聽說狂三每天被美九拉出去逛街以後,琴裡幾乎每天都鬧著要回到魔城中去搶回主人的佔有權,令音只能儘可能心平氣和地用面無表情的臉色說道:“琴裡,這可是主人的命令哦,要是沒有情報就私自回去的話可是要受罰的。”深感無助的琴裡也不管在眾目睽睽之下,衝上去抱緊了令音,“啊啊啊啊,令音快來幫我找情報呀!煩死了嗚嗚嗚嗚嗚!”
……至於在時之魔城的十香、四糸乃與八舞姐妹則是熱火朝天地學起了廚藝,魔城裡有配備完全的大廚房和餐廳,以前一般都是令音負責打點大家的早午晚餐,但是現在令音和琴裡回到了佛拉克西納斯上,而狂三又和美九天天出去在天宮市的各種小吃和餐廳尋找美食,只剩下看家的四人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學習廚藝的計劃。
“夕弦,你那個醬油放太多了啦,這樣會很鹹的!”“反駁,夕弦覺得醬油非常適合拌飯。”“四糸乃等等,那個鍋端出來小心燙哦!”“啊啊啊啊,話說為什麼十香要當總指揮啦!”四個人手忙腳亂地搗鼓著廚房裡的器具,戴著一頂白色廚師帽的耶俱矢稍微有點不滿地問道,“咳咳!”與三人相反,穿著一身便服的十香潤了潤喉嚨,明亮有神的大眼睛自信地說道:“哼哼,那當然是因為我吃過的東西最多,所以最有資格當總指揮啦!”
四個人拿著令音臨走時留下來的菜譜教程一步步地摸索著想要折騰出一些好吃的東西來,在經過了幾次失火和輕微的爆炸事故以後,渾身焦黑的眾人終於是搗鼓出了一盆冒著熱氣,熱騰騰的火鍋湯,四個人腦袋頂著腦袋齊齊向鍋裡看去,只見烹製出來的火鍋湯竟然是藍綠混合的顏色,湯的表面上浮著一層彩色的油膜,沸騰的湯水不斷冒著泡泡,噼裡啪啦地發出響聲,十香看著這充滿了詭異味道的湯料嚥了咽口水,拿起一個勺子遞給了耶俱矢,努力地擠出一絲微笑地說道:“耶……耶俱矢,要不你先來嘗一口吧?”
“哎哎哎哎哎哎!為什麼是我啊,你不是總指揮嗎!”耶俱矢趕緊向後退了一步,帶著害怕的眼神對著十香厲聲問道,“哎呀,要是總指揮因為喝了不乾淨的東西病倒了那就很麻煩了哎。”十香看著耶俱矢的臉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道,“等等,你也知道是不乾淨的東西嗎!”耶俱矢還想逃走,但是四糸乃與夕弦一齊摁住了耶俱矢的手臂,抓住她不放,十香見狀趕緊用勺子舀了一口湯送到了耶俱矢的嘴邊,“祈福。耶俱矢加油,夕弦會想念你的。”“耶俱矢姐姐……不會有事的。”四糸乃與夕弦用一臉悲痛地表情看著即將當小白鼠的耶俱矢,讓她更加害怕起來:“你們為什麼要這種表情啊!我還沒死呢!”
“唔唔唔唔唔!”隨著咕咚一聲,耶俱矢喝下了十香遞過來的一口熱湯,以為自己從此就要天人永隔的耶俱矢閉上了眼睛,卻遲遲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常,“哎?”睜開眼的耶俱矢舔了舔嘴角的液滴,砸吧著嘴說
道:“其實,還挺好喝的哎。”“耶!”十香與四糸乃開心地擊著手掌,夕弦則抱住了耶俱矢,關切地在她的臉色親了一口。
花費了許多力氣的四人終於做出了第一道雖然稍微有點奇怪但是卻很美味的火鍋,開始更加熱火朝天地拿起菜譜搗鼓起來…………在天宮市內,除了七位精靈和村雨令音以外,與狂三打過幾次交道的鳶一折紙也沒有閒下來,此刻她正在AST基地的靶場內訓練著自己的槍法,隨著“砰砰”的幾聲槍響,鳶一折紙彈無虛發地命中了所有的移動靶子,無論是多快的靶子都沒有躲過她致命的子彈。流下了些許汗水的鳶一折紙放下槍,脫下了身上的戰鬥裝備,拿起袋子裡的礦泉水喝了起來,在旁人看來這樣十分驚豔的訓練效果對於自己來說其實只是稀鬆平常而已,完美的天才美少女鳶一折紙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上士的階級,成為AST內狩獵精靈的頂尖戰力,都是靠著平常艱苦地訓練和超人的天賦換來的。
但是令鳶一折紙感到不忿的是,哪怕自己竭盡全力,在面對精靈們恐怖的戰力面前也只能含恨敗北,如果不是精靈們不願意殺人,恐怕在AST的多次圍捕行動中,她早已經命喪黃泉了。鳶一折紙伸出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心裡呢喃道:力量,更強大的力量,如果自己有像那位世界上最強的魔術師艾倫的實力,自己就有機會回到過去拯救自己的父母了。每每想到於此,鳶一折紙精緻的臉龐就開始痛苦地扭曲起來,可是自己要到哪裡去尋找強大的力量呢,失魂落魄的摺紙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朝著基地內部走去。就在她關門後的好一會兒,一個渾身帶著馬賽克的人影出現在了靶場內,她默默地看著摺紙離開的方向,又緩緩地消失了…………“滴滴滴滴滴!”在佛拉克西納斯上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警報聲,與令音還在耳鬢廝磨的琴裡被驚得拍著桌子對艦裡的工作人員問道:“是空間震嗎!”
“額,司令,好像不是,但是剛剛偵測到了明顯的精靈波動,轉瞬即逝,就在天宮市一片廢棄的遊樂場中,從顯示器傳回來的畫面上看那邊已經很久沒有人光顧了。”神無月迅速地整理著剛剛的警報回饋,向琴裡彙報道。
“既然這樣,那就趕緊開過去,說不定還能遇上那個精靈。”琴裡有條不紊地發佈著指令,對著身邊的令音不經意地點了點頭,令音馬上領會了她的意思,離開了主控室向狂三彙報去了。還在陪美九逛街的狂三收到令音的彙報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掛斷了通訊苦惱地低頭嘆了口氣,美九還沒安撫搞定呢,怎麼又來了一個新的精靈,但是狂三也不能置之不管,她拍了拍美九的小手,用溫柔的聲音對她說道:“美九你先回去吧,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美九氣鼓鼓地嘟起了嘴,甚是可愛,羞惱地說道:“啊~達令又要去找新的女孩子了~真是花心~”滿腦門黑線的狂三不想接美九的話,趕緊使用能力融入了地上的影子裡,只留下孤身一人氣得跺腳的美九。
在所有人目光匯聚的廢棄遊樂園內,這裡空蕩蕩地沒有一絲人影,留在這裡的娛樂器材也大多年久失修,起滿了鐵鏽和四處生長的雜草,整個遊樂園給人一種荒涼的氣息,就好像處在在漫無邊際的沙漠之中,令人
感動彷徨而又無助。然而今天的遊樂園內,似乎是來了一位了不得的客人,她坐在遊樂園的最高處,有著綠色的一襲長髮,隨著晚霞的微風飄散在身後,顯得美輪美奐,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女巫服裝,包裹住那具令人垂涎三尺、性感而魅惑的身體。
給人一種cosplay打扮的她看著遠處天邊的夕陽,用一雙優美無暇的手輕輕撩起耳邊的秀髮,欣賞著天宮市難得的片刻清閒美景,但是很快天空的寂靜被機器的“嗡嗡”聲與飛行的破空聲打破了,她不悅地抬起頭,有著寶綠色瞳孔的雙眼盯著遠處極速飛行而來的一片白色裝甲,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微笑,“AST的蟲子嗎?來得可真快呢~”她站起身,遠處無數的導彈像暴雨一樣對著她傾瀉過來,眼看著就要將遊樂園變成一片焦土。
她抬起了手,嘴裡輕喝道:“贗造魔女!”隨著一陣閃亮的白光過後,一個尾部裝飾著類似於鏡子形狀飾品的掃帚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拿起掃帚對著導彈們一揮,那些兇猛的導彈一下子變成了蘿蔔、玉米和白菜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失去了動力掉在地上。“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AST的戰鬥隊員顯然沒見過這麼奇怪的景象,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辦,但是女巫繼續揮動著手裡的掃帚,對著天空上的眾人輕輕笑了笑,剎那間,AST隊員們身上的裝甲變成了兔子、熊貓等可愛的卡通皮套,也跟著摔在了遊樂園的各個地方。
收拾了來襲的AST後,女巫哼著小曲正準備離開,然而一道光劍差點將她的身影砍成了兩半,“喂喂喂,你是誰啊!”女巫嚇得花容失色,還好自己反應夠快躲過了致命的一劍,不然小命就不保了,她那張性感成熱的臉用惡狠狠的表情盯著站在不遠處一頭白色短髮的少女,厲聲問道。鳶一折紙手持著揮砍下的光劍落空,輕輕地嘖了一聲,再起舉起武器向女巫砍去,“我是來殺你們這些可惡的精靈的。”摺紙冷冷地回答道。
女巫明顯不擅長近身的戰鬥,她一邊步伐混亂地倒退著,一邊吃力地抵擋著鳶一折紙的進攻,在這麼兇險的對決中,她也沒法像之前那麼從容地使用贗造魔女將摺紙制服,女巫“當”地又擋下了一劍,但摺紙眼疾手快順著露出的破綻一劍刺穿了女巫的身形。假象!摺紙只感覺手裡的劍刺入女巫的身體裡如空氣一般空無一物,趕緊回頭找尋著女巫的身影,但是已經遲了,女巫站在摺紙的身後拿起掃帚對著摺紙一揮,喝道:“贗造魔女!”
被女巫施加了魔法的摺紙“嘭”的一聲,身上所有的裝備和衣物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將她捆得嚴嚴實實的麻繩讓她動彈不得倒在了地上,只見摺紙纖細的身材有著如雪花一樣白皙又嫩滑的肌膚,再加上一頭白色的短髮,就好像瓷娃娃一樣天然雕琢,如美玉一般令人傾倒,此刻她的雙手被麻繩綁在身後,兩隻腳也被牢牢地綁在一起,嘴裡被塞著一個紅色的口球說不出話來,無助掙扎的樣子簡直讓人心生凌辱之意。
女巫嘻嘻地笑著將摺紙抱起來將她的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開始輕輕地揉著摺紙的屁股,嘴裡調笑道:“嘻嘻嘻,姐姐我可是最討厭不聽話的小孩子了呢,做出偷襲別人這種事情,要好好給你一點教訓
呢~”說完,她抬起手,對著摺紙柔軟的小屁股一巴掌拍了下去,“唔唔唔唔唔!”被人像小孩子一樣打著屁股的摺紙羞恥地扭著身體,但換來的只是女巫更用力的幾下拍打,“啪啪啪啪啪啪”
女巫的手掌在摺紙的屁股上留下了清晰的掌印,讓摺紙本就沒有多少肉的屁股變得通紅起來。
鳶一折紙屈辱地還在不斷掙扎著,女巫氣呼呼地皺起了眉頭,說道:“你還是不聽話呢,哼哼,看來要對你動真格的了。”女巫一隻手抓著摺紙發育得形狀極美的胸部揉弄起來,舒適地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極佳手感,另一隻手緩緩地伸進摺紙夾緊的雙腿之中,用手指輕輕地摁住了摺紙的陰蒂繞著圈摁壓起來。“唔唔唔唔唔!”感覺自己的私密處被侵犯的摺紙用力地甩著身體想掙脫女巫的束縛,但是被綁住了手腳的她實在是有心無力。
雖然女巫玩弄著摺紙的身體,但是手上的技巧卻生硬至極,臉上也是一片羞紅,看起來是第一次做這種百合之事,竟然一個不小心讓摺紙掙開了懷抱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微微發怒的她冷哼一聲,怒道:“好啊,看來你是鐵定跟我過不去了呢。”女巫一隻手拖著想要掙扎著爬走的摺紙,將她拖拽到了遊樂園裡的一個鞦韆上,將被地面颳得滿身紅痕的摺紙用一條繩索繞過脖子吊在了鞦韆的欄杆上,冷笑著取下了摺紙堵嘴用的口球,對她說道:“嘻嘻嘻,有什麼遺言就說出來吧,在這種荒郊野嶺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哦,你就等著光著身子吊死在這裡吧。”摺紙努力地想要撐起身子,對著女巫艱難地問道:“你……你是誰?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女巫伸出手指彈了彈摺紙的小乳頭,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呵呵呵,居然還想要報仇嗎,我的名字是七罪,到地獄的時候再報上我的名字吧~再見咯~”
七罪拿出掃帚坐在上面,像電影裡的女巫一樣騎著掃帚飛上了天空消失在了摺紙的眼前。痛苦的摺紙感覺自己的喉嚨要被割開了一樣,拼命地甩著身體想要藉助最後的力氣再升起來一點點,但是意識開始一點點的模糊了,摺紙悲哀地想著,難道自己就要這麼死在這裡了嗎,好不甘心啊,還有著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完成啊。可是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路過,摺紙自己也心裡明白在這種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獲救的,在意識快要消散的時候她漸漸地流下了兩行清淚,自己真的要死了嗎……“嗒嗒嗒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那道黑色的身影從遠處抬起手精準地開槍,命中了吊著摺紙脖子的麻繩,轉瞬間就衝到了摺紙身下接住了掉下來的鳶一折紙,“狂……狂三小姐……”摺紙抬著沉重的眼皮最後看了一眼來人,然後就昏迷了過去。
直至月亮高升的傍晚,漸漸從昏迷中醒來的摺紙只感覺自己枕在一片柔軟之中,同時一隻冰涼的小手在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頭髮,她一下子坐了起來,驚到了讓摺紙膝枕著的狂三,狂三對她笑了笑,“啊叻,摺紙同學總算醒過來了嗎?”
鳶一折紙打量著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換上了一件學生校服,而且身上還披著一單薄薄的小棉被,不由得咬了咬嘴唇,紅著臉對狂三感謝道:“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嘻嘻嘻嘻,不用
謝哦,摺紙同學如果想謝謝我的話不如以身相許,成為我的母狗吧~我可是想念你很久了哦~”狂三舔了舔嘴唇,輕輕地掩嘴笑道。
“哼,我拒絕,告辭了。”鳶一折紙回覆了往常一貫寡言少語的冷酷美少女形象,果斷地拒絕了狂三的邀請,將被子還給狂三後自顧自地離開了遊樂園。
“唔……真是個死傲嬌呢~”狂三搖了搖頭,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抬起頭看著漫天的繁星,呢喃道:“七罪嗎,還有那個天使贗造魔女,真是了不起的能力呢,不過先放你一馬吧,我的後宮現在也是亂的很呢~”除此之外,狂三也在思索著,自從自己馴服了十香、四糸乃、琴裡等人以後,一直過著快樂又寧靜的調教生活,在精靈們的陪伴下自己也變得開始溫柔起來,不像以前那樣充滿了暴戾的氣息,動不動就殺人為樂,狂三也在迷茫著這種變化到底是好是壞,是應該成為一個善良的精靈主人還是變回以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嗜血夢魘,她也在心裡不斷地糾結著。
帶著這些難以解答的疑問,狂三看著天上閃閃發亮的星星欣賞著夜空的美景,最後緩緩地沒入了黑暗之中,也跟著消失在了遊樂園內……
第二十一章·世界最強的魔術師,七罪的虐待拷問在鳶一折紙與七罪一戰之後,敗北的摺紙心灰意冷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要賜予她力量的神秘人影?悠哉的七罪大意顯露形跡被DEM社的艾倫擊敗擒獲,帶回了DEM社對她進行拷問和虐待,經過一番折磨以後,七罪開始有了反轉的趨勢,但是最後關頭卻被狂三救走-拉塔託斯克還在找尋著七罪的行蹤,但自從昨天黃昏之時七罪騎著那把有著奇異力量的掃帚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了她的消息,在所有人眼中彷彿是蒸發了似的女巫七罪現在卻像沒事人一樣出現在了天宮市的大街上。只見現在的七罪一頭白色的短髮,身上穿著樸素的白色學生裝和蔚藍色的短裙,就連原來成熱而魅惑的臉也變成了透露著淡淡冷漠的一張白皙的臉,這赫然就是鳶一折紙的樣子!
“鳶一折紙”專注地舔著嘴裡的雪糕,在大街上自顧自地走著,路邊的行人瞅見她的容貌也是時不時地回頭打量一下這個有著高冷氣質的白髮美少女。
“嘻嘻嘻,這個女孩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很不錯呢。”七罪很享受眾人對她的身材樣貌垂涎三尺的目光,更開心地挺起如小山丘一樣隆起的胸部,自信地走在大街上,惹得眾人更是目不轉睛,“唔,可惜好像胸部沒有遠離的大呢,要是再大一點就可以當童顏巨乳的少女了嘻嘻嘻。”七罪心裡小小地可惜了一下,在她的理解中,鳶一折紙已經死在了遊樂園裡,所以她才肆無忌憚地扮演著鳶一折紙的身份,玩得不亦樂乎。
而此時真正的鳶一折紙正躺在AST基地自己的休息室內雙眼瞪著天花板在發呆,原因是因為她昨天擅自出動,沒有經過同意就參與了精靈的圍捕行動而被關了禁閉,雖然在鳶一折紙的認知中如果沒有自己恐怕連精靈的名字這點起碼的信息都得不到,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只是一個上士的摺紙沒有資格和那些不講人情的上級談條件,但是礙於鳶一折紙在精靈戰中的表現,她並沒有被關進禁閉室,只是被軟禁起來不允許離開基地。
其實對於鳶一
摺紙來說,讓自己難受的並不是因為不聽命令而被關了禁閉,而是因為在昨天與七罪的戰鬥中,自己不僅敗北而且還被脫光了衣服被七罪像玩偶一樣玩弄著身體,如果最後不是因為狂三救下了垂死的自己,現在她恐怕已經赤身裸體地吊死在遊樂園裡,成為天宮市的新聞頭條了。力量啊,強大的力量啊,十分堅強的鳶一折紙此刻也不禁眼角泛著淚光,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完成自己的夙願呢……就在摺紙輕輕地擦拭眼角流下的淚珠時,一個渾身帶著馬賽克的人影突兀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將摺紙嚇了一跳,她跳下長椅,作出防守的架勢對著這奇怪的人影冷聲問道:“你是誰?你怎麼闖進來的?”在摺紙的視角中,那坨奇怪的馬賽克就好像靜止了一般呆立不動,似乎是在打量著自己,然後在一會兒沉默的對峙後,那個人影問道:“你想要力量嗎?”
摺紙突然愣住了,反問道:“你什麼意思?”渾身帶著馬賽克的神秘人影淡漠地繼續追問她:“我問你想要力量嗎?我可以給你力量,給你戰勝精靈的力量,甚至是超越所有人的力量。”她的話說完,鳶一折紙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力量,是的,自己太需要力量了……現在的摺紙內心的道德與準則開始漸漸地崩壞著,不斷地糾結和搖擺著是否要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影。但最後,摺紙咬了咬牙,肯定地說道:“是的!我需要力量,非常非常強大的力量!”
那個人影彷彿是笑了笑,從馬賽克中飄出了一塊散發著聖潔光芒的透明水晶,緩緩地飄到了摺紙的面前,“握住它,只要你接受的話,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力量,然後你就可以去完成你的願望。”人影的話恍如惡魔的低語一樣誘惑著摺紙,摺紙雙目呆滯地看著眼前的水晶,緩緩地伸出了手……此時還在天宮市街上游蕩的七罪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心想道自己今天也玩夠了,該找個地方度過難熬的晚上了,想罷,她揮手召喚出了贗造魔女,騎著掃帚飛向了天空,但就是這樣的一個舉動,令佛拉克西納斯上的警報“滴滴滴滴”地響了起來,“司令,發現七罪的靈力波動了!就在天宮市的大街上空,看目的地是往天宮市外的森林去的!”神無月彙報著情況,而在司令椅上翹著二郎腿的琴裡聽後立即站了起來,伸出嘴裡的珍寶珠指示道:“快,全速前進,不能再讓AST的人搶先了!”
一小會兒之後,變回了性感大姐姐模樣的七罪落在了天宮市外的森林之中,正準備收起掃帚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但是一個帶著磁性的冰冷女聲從她的身後傳了過來:“七罪小姐,可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嗎?”七罪驚訝地“嗯?”了一聲然後回頭看去,不遠處正站著一位秘書打扮的金髮女性,猶如從油畫中走出的絕色西歐式美人,正平靜地看著她。
“我可不是給顆糖就會乖乖跟你走的類型呢,話說你是誰啊?AST的人還是拉塔託斯克的人呢?”七罪歪著腦袋疑惑地問道,拒絕了她的要求。穿著黑色女式西裝和黑色絲襪的金髮美女微微抬了抬眼眸,輕聲開口道:“是嗎?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艾倫。米拉。梅瑟斯,隸屬於DEM社的世界最強的魔術師,那麼現在
七罪小姐可以跟我走了嗎?”隨著艾倫清冷的話音落下,一群穿著黑色裝甲的DEM社魔術師從森林之中緩緩走了出來向七罪逼近過去。
“嗯……想以多打少嗎?我覺得不行哦~”有恃無恐的七罪輕蔑地笑了笑,拿起手中的掃帚對著艾倫等人在空中揮了一揮,喝道:“贗造魔女!”隨著“砰砰”幾聲,在場的DEM社眾人都像返老還童一樣變成了小孩子的模樣,惹得七罪哈哈大笑起來,這種詭異的能力也是她的天使——贗造魔女的能力之一。
“雖然身體變小了,但是收拾你足夠了。”艾倫輕微地搖了搖頭,根本不屑於七罪的小把戲,隨著顯現裝置啟動,一副機具壓迫感的華麗白金色戰甲裝備在了變小的艾倫身上,雖然身體變小了,但是DEM社的科技使戰甲依然完美地契合了艾倫的身形,絲毫沒有不適之感,艾倫的CR-UNIT名為潘德拉貢,穿上CR-UNIT的艾倫如同變換成另一個人一樣,帶著平靜而冷漠的眼神伸出光劍像疾風迅雷一樣砍向了七罪。
“嘶!”眨眼之間,只聽見一聲皮肉被燒灼的聲音,艾倫就好像瞬移一般衝到了七罪的身後,她看著手裡染血的光劍,然後回過頭冷冷地對著七罪說道:“運氣真好呢七罪小姐,沒想到忽略了手臂變短的緣故,竟然只砍傷了你的腹部。”
七罪甚至還沒有看見艾倫的身形就只感覺腹部一痛,然後腹部的衣物被鋒利地切碎,被光劍燒灼的傷口一下子滲出大量的鮮血來,七罪跪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小腹,額頭上冷汗直流,看著接近過來的艾倫驚懼地說道:“等……等等!再這樣下去我要止不住血了!”
然而回應七罪的只有艾倫冷漠而無情的眼神,艾倫抬起手中握著的光劍,毫不留情地一劍將七罪的右手臂砍了下來,“啊啊啊啊啊啊啊!”七罪的斷臂處一下噴出了大量的鮮血,臉色一下變得一片慘白倒在了地上,開始渾身抽搐起來,“不好意思了七罪小姐,為了避免你繼續耍花樣,只能先把你的手臂砍下來了,不過DEM社裡有治療用的顯現裝置,只要到了那裡,你的手臂很快就會接上去的。”
艾倫的身體隨著七罪無法維持靈力而變回了原來玲瓏有致的模樣,開口冷冷地對著地上的七罪說道。然後艾倫點了點頭示意,跟隨而來的DEM社魔術師們馬上給七罪注射了強效的止血劑和麻藥,帶上被砍下來的右手臂和昏死過去的七罪啟程返回了DEM社。
隨後才匆匆趕來的琴裡等人看著現場大片的血跡,心裡暗叫不好,七罪一定是被AST或者DEM的人給抓走了,悔恨的琴裡用秘密的通訊器聯繫了狂三,向她彙報著情況,然後收到了回時之魔城集合的指示,聽了主人的命令,琴裡交代後處理工作以後回到佛拉克西納斯上和令音一起準備返回時之魔城。
等七罪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刑椅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奇怪的輸液管道和電極片,處在一個空曠的白色房間內,而她的對面是一面寬大的單面鏡子,可以清楚地看見鏡裡的自己變成了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孩子,一頭蓬鬆凌亂的綠髮,小巧的胸部和纖細的四肢,雖然她不喜歡自己這幅會讓她產生自卑感的身體,但讓她值得慶幸的是自己的手臂又回到了身
體上。
“叮……”不遠處的自動門響了一聲然後打開了,穿回了黑色西裝的艾倫帶著平靜的表情緩緩地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一些穿得嚴嚴實實防護服的DEM社研究人員。七罪看見了艾倫就跟看見魔鬼一樣開始害怕得顫抖起來,緊張地對她問道:“你……你把我抓到這裡來想幹什麼!”艾倫平靜地回答道:“我們對你的精靈身份很感興趣,打算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身體構造,七罪小姐不用緊張,哪怕你的四肢全部被砍下來在我們的醫療技術下你也是不會死的。”
聽著艾倫淡定地說著要砍掉自己的四肢,七罪更加害怕極了,在刑椅上掙扎著拼了命地想要逃走,但是艾倫馬上抽出了一把光劍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七罪小姐,砍掉四肢可能不會死,砍掉腦袋就不一定了哦?”
艾倫威脅道。七罪顫抖著停止了掙扎,不敢再動彈,任由那些研究人員將各種奇怪的藥物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身高144cm,體重34kg,人類形態下的身體約莫13歲的發育情況……”研究人員彙報著一項項的數據,用筆快速地記錄下來,“乳頭顏色是粉色,胸部近乎於沒有起伏。”“小穴的顏色是粉色,陰唇相當柔軟,裡面的處女膜也完好無損,看起來沒有性交經驗。”研究人員掰開七罪的小穴,用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往裡面探了探,“小穴敏感度一般,裡面的淫水量較少,內壁比較光滑。”七罪臉紅地聽著他們喊著一項項令人羞恥的記錄,內心一片煎熬,最後研究人員在確認檢查完畢後向艾倫請示,得到允許後離開了房間。
以為今天就這麼結束了的七罪鬆了一口氣,但是艾倫用手指摁著耳朵裡的通訊器向著某人請求著指示:“是……檢查完成了……艾扎克,現在就開始嗎?……好的。”結束了通訊的艾倫看著刑椅上的七罪摁下了椅子上的一個按鈕,連接著七罪身上的注射管道開始咕咚咕咚地將綠色的液體注入了七罪的體內。
“等等!這是什麼東西!”七罪聽著機器的轟隆轟隆的啟動聲不禁緊張地對艾倫發問道,同時她的身體感覺變得清爽起來,清晰地感受到了空氣裡的絲絲冷氣正在滲入她的毛孔,“這是能夠加強感知的液體,我們稱它為拷問藥,你也應該感受到了吧?在這種狀態下你的所有知覺都會被放大數十倍,最簡單的例子就是——這樣。”艾倫回答了七罪的問題,同時伸出手在七罪的手背上擰了一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快住手!”七罪像受到極刑一樣痛苦萬分,剛剛艾倫擰的那一下就好像用刀子在刮她的肉一樣清晰地將痛苦傳遞到了她的神經之中,“現在你明白了吧?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要輕輕地用力你就會感覺像骨頭碎掉了一樣生不如死。”艾倫平靜地說道,同時拿起一隻錄音筆開始審問起七罪的能力起來。
“你的天使的名字以及能力是?”“贗造魔女,能力是可以將其他物品變成自己想象的東西,可以將人縮小成小時候的樣子,還有能將人吸入贗造魔女的能力。”艾倫挑了挑眉,將人吸收封印起來的能力倒是在資料上沒有見過呢,看來七罪關於她的天使並沒有撒謊。“那你的那副形象呢?根據我們從AST拿到的影像還有第
一次抓捕到你的時候你的樣子都不是現在的模樣,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吧?”艾倫繼續問道。
“嗯……”七罪咬著嘴唇低聲應了一下,似乎不太願意提起這件事情,但是艾倫見七罪竟敢猶豫不答,抬起高跟鞋踹在了七罪的小腹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我說!我說!”在拷問藥強烈的感知加強下,七罪痛得流下了眼淚,感覺彷彿有一把電鑽在自己的肚子裡攪拌著自己的五臟六腑一樣,讓她的身體上出滿了冷汗,“我可以變換成其他人的樣子……也可以變成想要的模樣,因為我對自己現在身體樣貌不滿意所以才會變成那個性感漂亮的樣子!”
一臉淡漠的艾倫收回了腳,繼續問著一些關於七罪的經歷還有以前的記憶等大大小小瑣碎的信息,膽戰心驚的七罪一五一十地將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艾倫。
“好吧,我沒什麼要問的了。”艾倫摁下錄音筆的停止鍵,將它收進了口袋裡,然後掏出一個遙控器,“叮”的一聲將七罪從刑椅上放了下來。
“我……我可以走了嗎?”七罪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撫摸著自己受傷的小腹對艾倫問道。表情一直沒有變化的艾倫聽到七罪的發問終於是嘴角一動,露出了極為危險的笑容,“七罪小姐,現在才是最愉快的折磨時間哦。”隨著白光一閃,艾倫穿上了顯現裝置,如鬼魅般的速度在七罪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狠狠地重創了她的身體,將七罪打倒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別打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七罪被艾倫踩在地上毆打著,不斷地被艾倫的戰靴踹得好像骨頭都斷掉了一樣,一邊喊痛一邊憤懣地向艾倫問道,“當然是為了要讓你反轉啊,現在的你對我們毫無價值,只有讓你的靈力逆流變成反轉體才是我們的目的呢,就讓我看看你的精神承受能力有多強吧。”
艾倫冷笑著回答道,腳上的金屬戰靴毫不留情地對著極為敏感的七罪身上招呼著,堅硬的鞋底對著少女光滑而柔嫩的肌膚施加著暴虐,將七罪的身體蹂躪得青一塊紫一塊。
艾倫緊接著伸手掐住七罪的脖子將她舉了起來,然後捏住七罪粉嫩的小乳頭往外拉扯住,將一個小巧的乳環穿過去夾在了七罪的乳頭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我的乳頭好痛!”七罪對乳頭的遭殃始料未及,懸在空中的兩隻小腳開始四處亂蹬,兩隻手抓著艾倫的手臂開始痛苦地哀嚎起來。艾倫如法炮製,將七罪的兩個乳頭都穿上了乳環後,還繫上了叮噹作響的鈴鐺,滿意地嘲諷道:“給你戴上識別用的奴隸標識,現在你就是DEM社的私人奴隸了哦。”
七罪被艾倫一鬆手狠狠地一屁股摔在地板上,又是痛得她好像骨折一樣,但是艾倫馬上拿出了一條鞭子逼她羞恥地學狗爬,七罪不敢忤逆,翻過身作狗爬式搖著屁股手腳並用地在空曠的房間裡以羞恥的姿勢狗爬起來,系在乳環上的鈴鐺隨著身體搖晃起來,發出“叮鈴鈴”的聲音,讓七罪更是十分難堪。
“啪!”“啪!”“啪!”鞭子抽打的聲音在房間裡不絕於耳,即使七罪努力地想要討好艾倫,仍然是被艾倫以各種理由挑著刺兒狠狠地抽打著,從背部到大腿,甚至是未經人事的小穴都被狠狠地照顧了一番,鞭子在七罪幼小的身體上留下道道鞭
痕,原來就淤青眾多的肌膚上更是馬上添了幾道新傷,讓人憐惜至極。
直到逼迫七罪將整個房間都用膝蓋跪著爬過以後,艾倫才收起鞭子放過了她,但是凌辱還沒有結束,今天的目標可不是隻是讓七罪狗爬受苦一下那麼簡單的,艾倫用通訊器指示了幾聲,從房門外走進了兩個彪形大漢,負著雙手站在了艾倫身後,七罪害怕地看著艾倫身後凶神惡煞的兩個壯漢,顫抖地問道:“你……你想幹嘛?”艾倫沒有理會她,用下巴對著七罪示意道:“強姦她。”
兩個壯漢向七罪逼近過去,粗壯的身體和七罪幼小的身軀比起來就好像老虎和貓咪一樣顯得七罪可憐又無助,他們抓住七罪掙扎的四肢,一個人抓著七罪的雙手將她整個人吊在空中,另一個人幾拳下去打在七罪的小腹上,小孩子模式下的七罪不過是十二三歲的身體情況,哪裡頂得住這些肌肉十足的壯漢蹂躪,身體如遭雷擊,七罪臉色蒼白地蜷縮起了身體,然後無力反抗地癱軟了下去。
見七罪不再掙扎的兩個壯漢開始抱著七罪的身體準備給她開苞,兩人一前一後夾著七罪幼小的身體,將她的手腕用一條黑布捆在一起繞過抱住七罪前面那人的脖子上,此時七罪就好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壯漢的身上,兩人胯下的巨物從褲襠裡掏出來準備直指七罪的兩穴,“不要,不要啊!這麼大的東西插進來會死的!”
七罪驚恐地低頭看著自己小穴下方兩根足足有20多cm長的粗大肉棒,哀求著兩人不要插進來,兩個壯漢均是由DEM從人群中挑選的專門用來凌辱精靈用的,兩人不僅尺寸驚人,而且在持久能力和射精量方面都是萬里挑一的。
艾倫無視了七罪的哀求,拿出一個攝像機對著七罪然後對兩人命令道:“插進去。”兩個壯漢抓著對比他們魁梧的身材如娃娃一般的七罪,將胯下的巨物狠狠地插進了七罪的兩穴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下體被強行插入的七罪吐出了舌頭,嘴巴因為恐怖的疼痛而張大開始哀嚎起來,未經人事的小穴毫無前戲地被巨大的肉棒強行撐開插入進去,加上拷問藥的效果,讓七罪在保持清醒的同時每秒鐘都感受到了下體撕裂般的劇痛,精靈的身體強悍的柔韌性給七罪帶來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艾倫打開了耳朵裡的通訊器,那頭的人聽著七罪的慘叫如聞天籟一般心情愉悅起來,他有著一頭白髮,乾淨利落如刀削的蒼白臉龐,正坐在房間單面玻璃的另一頭欣賞著這殘酷的一幕。
“哼,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從上一個被捕獲的精靈的折磨過程來看,這位叫做七罪的精靈應該還是能撐得住的。”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DEM的執行董事,日本DEM分部的總指揮,艾倫的上司,盯著七罪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愉快地自言自語道。
兩個壯漢將七罪一下一下地頂了起來,七罪的腦袋無力地垂在他們的肩膀上,鮮血混合著處女膜的碎片從小穴中一點點地被撞壓出來,落得地上鮮紅一片,而可憐的菊穴上那根巨物還頂在入口處因為巨大的尺寸而無法進入,將七罪菊穴附近的肌膚擠壓得通紅一片,“嘖,你的菊穴還真緊啊七罪小姐,”艾倫冷笑道,對於這種情況DEM社早有預案,她拿起一瓶潤
滑劑倒在菊穴處的巨大肉棒上,讓沾滿了潤滑劑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得以進入七罪那緊閉的菊穴。
“吼!”七罪身後的壯漢發出了野獸一般的低沉怒吼,將自己的巨物一鼓作氣地頂進了七罪的菊穴之中,只聽見好像“刺啦”一聲,七罪的菊穴肌肉紛紛因為蠻橫的侵入而撕裂開來,滲出了不少的鮮血,看起來就好像捅破了菊花的處女膜一樣,讓她嘶吼著更加痛苦地哀嚎起來。兩人快速地挺著腰,將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在七罪的兩穴開始抽插起來,“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與七罪的哀嚎聲不絕於耳,肉棒在小穴內攪拌,像挖井一樣帶出了絲絲的淫水,後庭也因為潤滑液的作用順利地一點一點快要深入到七罪的直腸裡去。
兩人邪笑起來,鬆開了抱住七罪的雙手,這樣七罪就只有被捆住的雙手還吊在前面那人的脖子上,身體完全失去了支撐,讓七罪的兩穴自然地垂落進肉棒裡然後再被兩人如同高射炮一樣忽地頂起來,又再落下,反覆地給七罪帶來莫大的痛苦。
兩人的雙手也並未閒著,前面那人一隻手抓著七罪的小腳伸到嘴邊開始舔舐著七罪的足趾,而另一個人則是從後掐住了七罪的脖子讓她難以呼吸,獰笑著看著她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慘白起來,七罪這下連哀嚎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喉嚨被人死死地掐住,只感覺一股窒息的感覺直衝腦海,意識在漸漸地消散,身體也開始痙攣起來,失去思考能力的她拼命地扯著被捆住的雙手,卻只是被前面那人的脖子擋住而無法掙脫。
就在七罪感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後面那人才邪笑著鬆開了手,但是那種死亡般的感覺伴隨著不斷痙攣的身體化為了失禁的衝動,從下體噴出了一股金黃色的尿液,滴落在地板上,後面那人哈哈大笑譏笑著失禁的七罪,前面那人還在陶醉地舔著七罪顫抖不止的足趾,對於這樣的拷問折磨兩人是得心應手,保證讓七罪生不如死,跪在地上哭著乞求DEM社的原諒和懲戒,他放下了七罪的小腳,讓它無力地垂倒下去,開始玩弄起七罪的兩顆小乳頭起來。
七罪的乳頭上還殘留著剛剛被艾倫穿環時留下的血跡,他淫笑著捏住兩個小巧的鈴鐺開始時輕時重地向外拔起,穿著環的乳頭被鈴鐺帶動著扯得拉長起來,就好像被魚鉤吊起的小魚一樣一左一右地跳起來,對於此刻在死亡邊緣徘徊的七罪來講,乳頭的折磨已經令她連低垂的眼皮都無法抬起了,雙眼無神的七罪嘴裡留著長長的口水,一直垂到了地板上與地上的淫液和鮮血混合在了一起,看起來甚是噁心。
“嘿嘿嘿嘿……”兩人見七罪已經對這種折磨沒什麼反應,便是知曉七罪此時已經幾乎被他們玩得快殘了,在兩人的巨大肉棒之下,他們自信沒有多少女人可以堅持得下去,再加上七罪此前還未經人事,哪裡頂得住折磨,哪怕是精靈之軀現在也變得如同破娃娃一般。但是隻要艾倫沒有喊停,哪怕把七罪弄死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兩人默契地一前一後,後面那人用四根手指伸進七罪的小嘴裡將她的嘴巴強行掰開來,連包裹著牙齒的皮肉都被翻開,就像將四根手指當做開口器一樣使用,七罪的臉被拉得顏面崩壞起來,就好像牲口一樣任人擺弄。
前面那人淫笑著將兩根手指並
起來插進七罪的口腔裡,直戳進她的喉嚨裡去,“咕……咳咳!”被粗大的手指嗆到的七罪彷彿又感受到了剛剛兩人對她首絞那般窒息的感覺,她想晃動腦袋,但四根固定著她嘴巴的手指牢牢地摁住了她,只能任由手指像肉棒一樣懟進了食道里宛若深喉一般,“咕咕……”隨著手指的暴戾侵入,七罪的身體又開始止不住地痙攣起來,兩隻眼睛翻起了白眼,喉嚨裡像是發生化學反應一般,胃液和口水倒灌出了嘴巴,吐出了一大灘的噁心粘液。
這時,站在一旁的艾倫伸出手揮了揮,“夠了,把她放下來。”聽命的二人一下鬆開了七罪,讓她跌落在一灘惡臭的混合物中,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著,就好像落到岸上失水的死魚一樣,胸部起伏地呼吸著惡臭的空氣,對周圍的一切似是都不再在意了。艾倫揪起七罪凌亂的綠髮,將她的小臉對著地板上的混合物摁了進去,平靜地命令道:“把這些全部吃下去,今天你的折磨就到此為止了,不然的話就繼續把你玩死好了。”
對摺磨害怕極了的七罪不敢不聽艾倫的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伸出舌頭開始將地上的汙穢一點點地吞進肚子裡,可憐的七罪翹著屁股,小穴和菊穴都被操的閉合不起來,通紅一片,凌亂的綠色秀髮垂落在一灘灘惡臭的汙穢裡面,讓愛美的她受盡了屈辱,但是她不敢反抗,此前的一切深深地化為了恐懼刻在了她的腦海裡,她只能忍受著非人般的折磨服從艾倫的指示將自己排出的骯髒汙穢全部吃下去。
“報告,艾扎克大人,精靈體內的靈結晶開始波動起來,似乎已經有反轉的趨勢了。”一名研究人員對鏡子後面的白髮男人彙報道,艾扎克心滿意足地開啟通訊器也告訴了艾倫這個消息,艾倫點點頭,正準備繼續折磨七罪讓她的靈結晶徹底反轉的時候,DEM社的建築突然開始地動山搖起來。
“怎麼回事?”艾倫看向不斷髮出尖銳嘶鳴的牆體,突然一道冒著紫色火焰的劍氣劃破了牆壁對著艾倫砍來,“是誰!”艾倫抬起光劍輕鬆地擋下了這一擊,對著破牆而入的眾人喝道。“嘻嘻嘻嘻,你就是艾倫小姐嗎,果然是名不虛傳呢~”狂三從牆上破開的大洞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用鏖殺公破開牆壁的十香與琴裡等人,一下子在DEM社的日本分部此處足足匯聚了八名精靈!
狂三對著艾倫等人打了個招呼以後,看向了跪倒在地上吃著汙穢的七罪,臉色一下變得冰冷起來,可以看出七罪這段時間裡在DEM社遭到了怎樣非人的虐待折磨,狂三舉起槍瞄準了艾倫,對著四糸乃點點頭,四糸乃戒備著朝七罪移動過去,抱起了全身乏力的七罪退回了狂三的身後,“七罪我帶走了,你們這些沒有人類情感的傢伙,我會跟你們好好算賬的,還有被你們抓住的另一個精靈我也遲早會救出來的。”狂三冷著臉對艾倫等人說道,然後一揮手打開了漩渦帶著眾人一起離開了。
艾倫接到了艾扎克的指示放任眾人就這麼帶著七罪離開,反轉七罪的任務功虧一簣,艾倫嘆了口氣,沒想到精靈如今全部聚集在了狂三的手下,成為了一股驚人的戰力,如果剛剛打起來的話,鹿死誰手都仍未可知,她收起了顯現裝置,穿回了那件黑色的西裝向鏡子的那頭走去……
第二十二章·女巫七罪的催眠凌辱與戀足調教——在時之魔城的一間淡藍色基調的房間內,睡在床上正在酣睡的七罪從朦朧的睡夢中清醒了過來,七罪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癒合了,她搓了搓還睜不開的雙眼以適應這房間裡晶瑩閃亮的藍光,“嗯……我這是在哪?我好像被人給救了……是嗎?咿呀呀呀!你是誰啊?”七罪愕然地發現自己蓋著的棉被好像有一個隆起的部分在緩緩地蠕動,嚇得她掀開了被子,結果發現了裡面躺著被她吵醒,還睡眼惺忪的四糸乃。
“唔……七罪小姐你……你醒啦,我叫四糸乃,是主人讓我在這裡照顧你的,這裡是我的房間哦。”四糸乃顯得有些怕生,用蚊子般細微的聲音向七罪做著自我介紹,然而七罪盯著四糸乃那張似乎可以嫩得出水的可愛臉蛋,還有如蔚藍色寶石般閃亮的大眼睛驚叫起來:“四……四糸乃,好可愛!”七罪清晰地感受到了四糸乃的善意,所以她撲到四糸乃身上,親切地抱住了她,“四糸乃醬,這裡是哪裡啊,你們為什麼要救我呢?”七罪疑惑地問道。
大概是除了琴裡以外,四糸乃也沒有遇到過身高模樣如此相近的精靈,所以她也漸漸地不那麼害羞,向七罪介紹道:“這裡是時之魔城,是主人在其他維度開闢的一個很大很大的城堡,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的精靈也住在主人這裡哦。”
好奇的七罪邊打量著四糸乃的房間邊哦哦地回應著四糸乃的熱情,最後問道:“哎,其他的精靈也是你那位主人的僕從嗎,你們主人是誰啊?”
四糸乃坐在床上,邊數著手指邊回答道:“嗯,是的,除了我以外,還有十香、琴裡、耶俱矢、夕弦和美九都是狂三小姐的母狗,哦還有令音小姐也是,不過她不是精靈就是了。”
母狗?七罪聽到母狗這個詞,抓著四糸乃的肩膀搖了搖,“喂喂喂,四糸乃,這麼說你們的狂三小姐就是把你們圈養起來當性奴了?太過分了!怎麼可以對可愛的四糸乃做這種事情!”
七罪越想越覺得生氣,稚嫩的小臉都變得通紅起來,以為自己被好心人搭救了的她一下子對狂三的好感全部清了零,在她的腦海中,這個狂三一定是每天都對著四糸乃等人做一些苟且之事,給她們灌輸一些奇怪的惡俗觀念,好將她們玩弄於股掌之中。下定決心要教訓一下狂三的七罪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四糸乃,拍了拍她的肩膀,“四糸乃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
雖然完全聽不懂七罪在說什麼的四糸乃還是順著七罪的話點了點頭,接受了她的好意:“嗯,我相信七罪可以的。”得到了四糸乃的肯定,七罪從床上站起來,雖然小孩模樣的她胸前根本沒有多少肉,她還是作出自信的笑容握著拳頭拍了拍胸脯,“為了四糸乃,我一定會成功的!”七罪說完跳下了床,對著空氣伸出了手,用稚嫩的聲音喝道:“贗造魔女!”
房間裡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詭異的沉默,“啊叻?我的贗造魔女呢?”七罪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為什麼無法召喚自己的天使呢?四糸乃趕緊解釋道:“在時之魔城裡,沒有狂三小姐的允許我們都是無法使用靈力的,所以七罪才會召喚不出贗造魔女。”恨得牙癢癢的七罪沒想到大壞蛋連這種事情都預備到了,看來不能強攻
只能智取了。她拉起四糸乃柔若無骨的小手,就要向房外逃去。
然而,在七罪還沒有到門邊的時候,房門已經被人推開了,一位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裝的黑髮美少女從門外帶著笑意對七罪打了個招呼,“嘻嘻嘻嘻,七罪小姐,你這是要把我可愛的四糸乃拐到哪裡去呢?”狂三走進房間,微笑著一步步向七罪靠了過去,隨手關上了房門。
警戒著的七罪一下子就斷定,眼前的這位黑髮的絕色少女一定就是狂三,雖然沒想到大壞蛋竟然長得這麼傾國傾城,那張臉甚至比自己的夢寐以求的大姐姐形象還要妖媚三分,但是七罪還是作出毅然決然的樣子擋在了四糸乃的面前。
“啊叻,看起來七罪小姐對我有很深的敵意呢,能否告訴我是為什麼嗎?”
狂三笑嘻嘻地看著身體害怕得有點微微顫抖,但仍不挪動腳步的七罪好奇地問道,“我……我不會允許你繼續傷害四糸乃的!四糸乃都說了,你把她們變成自己的母狗!太可惡了,你救我也是出於這個目的吧!”七罪勇敢地凝視著狂三的雙眼,質問道。
“唔……你要這麼理解倒也沒錯呢,那麼七罪小姐願意成為我的母狗嗎?”
狂三俯下身子將臉貼到七罪的面前,笑嘻嘻地問道,而七罪見狂三竟然承認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她低垂著眼睛,打算拖延時間來思考脫身之策。
這時,在一旁看著兩人對峙的四糸乃拉了拉七罪的衣角,對她低聲說道:“七罪小姐你誤會了,狂三小姐雖然把我們馴服成母狗,但是對我們很好的。”見四糸乃被狂三徹底洗腦的七罪更是氣急,緊緊地咬著牙就想一搏和狂三拼命。
“唉,七罪小姐,既然你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我也就不說什麼了,擺在你面前的現在有兩條路,一條是服從於我成為我的母狗,另一條是我把你丟回到DEM社那裡去,想必艾倫的手段不好受吧?”狂三攤了攤手,作出一臉無奈的樣子,給了七罪兩個選擇,然而七罪倔強地回應道:“我不選,我就要帶四糸乃走!”
再次嘆了一口氣的狂三伸出手撩起了遮住左眼的長髮劉海,露出了那隻蘊含著如刻刻帝一樣時鐘的金色瞳孔,“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這樣了呢~”七罪還沒明白狂三所說的這樣是哪樣,她只是好奇地看向狂三隱藏在黑髮之下的左眼,那隻神異的金色瞳孔之中,時鐘的指針飛快地旋轉著,看著看著七罪竟然感覺一陣暈眩,就好像被那隻眼睛吸住了一般,自己的思考開始變得越來越緩慢,開始覺得不對勁的她愕然地發現自己還無法將自己的視線抽離開來,很快她的意識漸漸地散去了,身體如同木偶一般呆立在了原地。
狂三見七罪已經進入了催眠狀態於是放下手,重新將左眼隱藏起來,四糸乃也沒有見過狂三使用過這樣的能力,有些擔憂地捏住狂三的手向她求情道:“主人……請你原諒七罪小姐的無禮,不要傷害她好嗎?”四糸乃有些害怕狂三像當時調教美九一樣折磨七罪,之前從DEM社將奄奄一息的七罪救回來治療的時候,看著被遭受了非人虐待的七罪,四糸乃心中就對七罪產生了一些同情。
狂三微笑著撫了撫四糸乃的腦袋,向她保證自己不會給七罪帶來身體上的傷害,得到了承諾的四糸乃開心地跪在地上目送著
狂三帶走了七罪。
兩人來到狂三的房間內,狂三慵懶地坐在高雅的沙發上讓被催眠的七罪跪在自己身前,打算先問清楚七罪的能力,在七罪毫無感情的交代之中,狂三也得到了幾乎和艾倫拷問時一模一樣的口供,狂三玩味地笑著打了一個響指,解開了七罪的部分靈力限制,對她命令道:“現在,變成你的另一個模樣,我可不喜歡玩一些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屁孩。”
七罪雙眼無神地應了聲“是”,然後白光一閃,嶄新的女巫七罪出現在了狂三面前:戴著一頂裝飾著蝙蝠耳朵、鑲嵌著祖母綠色寶石的尖頂女巫帽,身上則是穿著略微暴露的半透明帶著星星點綴的紫色內衣,豐滿的胸部被橙白相間的蕾絲文胸包裹住,顯得格外誘人。七罪的身後還披著一襲掛著五角星的女巫長袍,下體則是隻有一件短短的裙襬和一些小鏈條掛件,緊緻的性感雙腿包裹在連著內衣的半透明紫色絲襪裡,充滿了一種嫵媚的氣息。
狂三捏住七罪的下巴,低頭欣賞著七罪那張變得性感妖嬈的俏臉,高挺的鼻樑,閃著妖異綠光的寶綠色瞳孔,薄薄的誘人紅唇無不彰顯著此刻七罪動人的魅力。“七罪小姐這幅樣子真不錯呢,嘻嘻嘻,真是讓人想狠狠地壓在身下蹂躪呢~”狂三舔了舔嘴唇,讓七罪將身上的衣物褪去。處於催眠狀態的七罪乖乖地服從著狂三的命令,開始一件一件地脫了起來。
七罪先是解開了包裹著一對大奶子的文胸,那對失去束縛的豐滿巨乳一下如彈性果凍一般在胸前微微地彈起來,然後七罪緊接著脫下了身上的女巫長袍,將前凸後翹的身材完美地展現出來,等到七罪褪去了連著內衣的絲襪時,雪白妖嬈的酮體也暴露在了狂三的眼前。
按捺不住的狂三伸出手撬開了七罪的朱唇,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將七罪的靈巧小舌從嘴裡拔出來,肆意地刮蹭著七罪柔軟的舌肉,七罪張著嘴,舌頭被狂三捏住收不回去,只能“唔唔”地叫著從舌頭上分泌出了不少的口水,“嘻嘻嘻嘻,”
狂三逗弄著七罪的小舌,覺得甚是有趣,看著難受的七罪將口水一點點地滴在地板上,就像玩弄一隻可愛的小狗一樣。
等到七罪的舌頭被狂三揉捏得漸漸發麻的時候,狂三才放開了七罪的舌頭,正當七罪想將滿是口水的舌頭收回去的時候,狂三又拽住了它對七罪命令道:“不可以收回去哦,今天沒有我的命令,嘴巴都不允許閉起來,就這麼張開哦,如果有什麼想說的話,就用狗叫來代替吧嘻嘻嘻。”七罪聽了狂三的話,張著嘴“汪汪”地叫了兩聲表示順從。
狂三摸了摸七罪的腦袋,然後伸出手揉了揉七罪的碩大胸部,讚歎道:“母狗的胸部可真大,跟美九的有的一拼呢~”狂三確認過七罪柔軟的乳肉後脫下鞋子將兩隻完美無瑕的玉足踏在了七罪的一對大奶子上,狂三將七罪動人的巨乳當腳墊一樣踩著,頗有些暴殄天物的味道,但這也是狂三羞辱七罪的手段之一,只見處於催眠狀態的七罪果真難受地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於自己美麗的胸部淪為抹腳布一樣的存在很是羞恥。
“嘻嘻嘻嘻~”狂三怡然自得地享受著用七罪的一對美乳給自己擦腳,兩隻玉足不時地擠壓、拍打著七罪的大白兔,充滿了彈性的渾圓胸部起伏著被玩弄出各
種形狀,七罪被迫張著的嘴一直滴落著口水,這會兒涎液從嘴角落到了狂三的腳上,狂三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的腳上的黑絲襪被口水打溼,嘻嘻地笑著又將上面的口水塗抹在了七罪的胸上。
對於七罪的胸部狂三甚是喜歡,開始玩起了更多的花樣,她用腳趾夾住七罪的兩顆乳頭,將兩團雪白柔軟的美肉向中間拉扯過去,將七罪的胸部扯得像竹筍一樣,“嘻嘻嘻小母狗的胸部好柔軟啊,喜歡被主人這麼玩弄嗎?”狂三也沒想到踩女孩子的奶子竟然這麼爽,心裡更是湧上一股支配者的感覺,一雙玉足將七罪的奶子踩得扁平起來,原本渾圓的軟肉被擠成一塊肉餅形狀,讓人憐惜至極。
七罪雖然潛意識裡不喜歡狂三用腳玩弄自己美麗的胸部,但是被催眠的她只是一個完全聽命於狂三的玩偶,所以她“汪汪”地叫著感謝主人使用自己的大奶子腳墊。
狂三嘻嘻地笑著將溼透了的絲襪美腳放在七罪吐出的小舌上,將上面的汗水和口水擦在七罪的舌頭上,然後讓七罪仰起頭,讓那些帶著味道的混合液體順著舌根全部滑進了七罪的食道里。酸臭的汗味和口水的鹹味一下子充滿了七罪的口腔,那種噁心的厭惡感惹得她的喉嚨蠕動著想要嘔出一些什麼東西來,但是狂三微笑地對她說道:“如果你敢把嘴裡的髒東西吐出來的話,我就罰你用舌頭去掃廁所哦~”
“咕嚕咕嚕……”害怕的七罪將狂三腳上的汗水和口水全部吞進了肚裡,難受的小舌仍然暴露在外,自己的嘴巴都僵硬地張大到快要脫臼了一般。狂三才不理會七罪難不難受呢,兩隻腳繼續踩踏著七罪的奶子,“啪啪”地對著光滑的軟肉拍打起來,在七罪的胸部上留下了幾個紅撲撲的腳掌印,狂三的一對美腳一會兒夾住七罪的乳頭拉扯著她的胸部,一會兒又用力地將她的美肉擠壓成肉餅一樣。
後來,狂三覺得還不夠滿足,讓七罪作狗爬式跪趴在地上,讓她手捧著自己的美乳向前放在地板上,七罪顯得有些難為情地臉紅著將一對大奶子盡力地向前拱著,張大的嘴巴里口水不斷流出滴在了光滑的軟肉上,狂三見獵心喜,還沒有試過這樣的玩法呢,她用腳趾踩住七罪貼在地面上的兩顆粉嫩小乳頭狠狠地蹂躪著它,七罪痛得“唔唔”地痛叫著,但是馬上反應過來換成了“汪汪”的叫聲。
對於七罪的識趣狂三顯得很滿意,開始用心理暗示來摧毀七罪的自尊心,她笑嘻嘻地抬起自己的黑絲美腳,調皮地翹起來抵在七罪的鼻尖上,用魅惑的聲音對她說道:“小母狗,聞一下主人腳上的味道,要把這個味道牢牢地記住哦~”
在狂三的催眠暗示下,七罪開始陶醉地捧著狂三的美腳使勁地用鼻子呼吸著狂三腳上的味道,似要將那味道刻進自己的鼻子裡。狂三接著將腳放在地面上,繼續誘惑著七罪道:“小母狗,主人的腳對你就是聖物一樣哦,你看見主人的腳應該跪在地上給它磕頭才是呢~”七罪聽話地趕緊對著狂三的玉足磕了幾個頭,狂三哈哈大笑著將腳踩在七罪的頭上揉捏著她的腦袋。
催眠和暗示不過是摧毀七罪自尊心的準備工作而已,完成了初始計劃的狂三邪笑著收回了腳然後打了一個響指讓處於催眠狀態的七罪清醒了過來。
剛剛醒過來的七罪瞳
孔漸漸地聚焦起來,忽然發現自己變回了大姐姐的模樣,但是卻脫光了衣服,光著身體被眼前的狂三看了個遍,羞憤的七罪惱火地對著狂三說道:“你個大壞蛋!你對我做了什麼!”七罪這時候發現自己的嘴巴也是生疼得厲害,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撐到脫臼了一樣,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臉蛋,狂三作出一臉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攤開手說道:“啊叻,我可什麼都沒做哦~”狂三說完笑嘻嘻地離開了房間,像是故意地將鞋子留在了原地,赤著腳優雅地離開了。
七罪氣鼓鼓地坐在原地,眼光掃見狂三的鞋子,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衝動,竟然生出了想對狂三的鞋子頂禮膜拜的感覺,大吃一驚的七罪不知道這是什麼魔法把戲,顫抖著想要離開此地,但是內心的衝動戰勝了對未知的恐懼,她穿好了衣服偷偷地拿起狂三的鞋子捂在懷中,也離開了房間。
豈不知這一切都被狂三看在了眼裡,她站在偷偷打開了一絲的門縫裡瞧著七罪偷偷拿走自己的鞋子,心裡知道剛剛的催眠暗示已經在七罪的心裡植入了種子,只要自己多推波助瀾幾次,這顆種子就會蠶食掉七罪的內心,將她變為自己腳下的母狗奴隸……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回到了四糸乃房間裡做賊心虛的七罪一直抱著狂三的鞋子,始終不放心地藏在了自己寬大的衣袍下,四糸乃一直好奇地問她是不是懷裡藏著什麼東西,都被七罪羞紅著臉打著哈哈忽悠了過去,這段時間裡,狂三也不斷地來四糸乃的房間找兩人談話,經常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翹起二郎腿,將自己的玉足露出來調皮地對著臉紅的七罪,不僅如此,狂三還在七罪的面前讓四糸乃舔自己的黑絲美腳,讓看著四糸乃乖巧地給狂三舔腳的七罪更是羞恥極了,但心裡居然開始羨慕起四糸乃來。
一直觀察著七罪反應的狂三嘴角微微一笑,七罪的自尊心已經開始漸漸崩塌了,是時候開始下一步的調教了。
第二日的清晨,從睡夢中醒來的七罪發現自己竟然光著身子被綁在了一個陰森的房間裡面,兩條修長的性感美腿被分開固定在兩旁,而手腕也被吊在房頂上的繩子給綁了起來,然後一個熱悉的聲音從她的身後緩緩傳了過來:“醒了嗎七罪小姐,歡迎光臨我的地牢哦~”狂三緩步走到七罪的面前,看著滿臉羞憤的七罪忍不住調笑起來。
“快放開我!你要做什麼!”七罪掙扎著身體,這幽暗的環境讓她回想起了在DEM社遭受非人虐待的時光,狂三嘻嘻地掩嘴笑著,勾起七罪的痛苦回憶也是調教計劃的一部分呢,她拿起一條鞭子,對著七罪的身體抽打起來,“啪!”
“啪!”“啪!”,狂三控制著手上的力度,輕輕打在七罪的身上,並沒有留下什麼傷痕,但是對於七罪來說,鞭子的抽打讓她一下子陷入了被艾倫虐待的回憶之中,開始痛苦地哀嚎起來。
“嘻嘻嘻嘻~”狂三的鞭子像雨點般落在七罪那對傲人的巨乳上,將她的兩團美肉抽得七上八落,不斷地震顫晃盪著彈跳起來。狂三抽得有些累以後伸手抓著七罪的右乳揉搓起來,然後自己則邪笑著張開嘴含住七罪的左乳頭,用牙齒摩擦著她的嫩紅櫻桃,七罪性感而魅惑的臉上滿是紅霞,額頭上佈滿了汗水,氣喘吁吁地問道:“等等,不要,你
在幹什麼啊!”
狂三抬起頭,用食指挑起七罪的尖下巴,挑逗地問道:“啊啦,性感暴露的大姐姐竟然害羞了哦~明明都被男人操過了呢,難道是上次還沒有體驗到高潮的快樂嗎~”狂三一隻冰涼的小手伸進七罪的大腿根部摩挲著她光滑的內壁,時不時地戳一下七罪的小穴,惹得七罪輕聲嬌喘起來。
狂三抽出手指,看著上面沾著的一些晶瑩的淫液,嘻嘻地笑著對七罪嘲諷道:“嘻嘻嘻,七罪小姐,明明下面都溼了呢,還要嘴硬嗎?”七罪羞紅著臉咬著嘴唇沒有說話,狂三邪笑著將手指上的淫液塗抹在七罪漂亮的臉上,然後打了一個響指,一個三角木馬突然從地上升起來,撞在了七罪的小穴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七罪用柔媚的聲音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三角木馬上的劈尖陷進了她的小穴裡讓她的穴肉疼痛萬分,七罪只要動一動身子,自己的小穴就被頂得越厲害,就越感到痛苦,以為自己只要不動就可以減緩痛苦的七罪顯然大錯特錯,狂三走到七罪的身後溫柔地抱住了七罪的身體,將朱唇貼在七罪的耳邊輕輕地耳語道:“要開始了哦~”
狂三突然抱著七罪的身體開始在三角木馬上前後推動起來,七罪可憐的小穴被木馬劈尖來回地刮蹭著穴肉,痛得七罪尖叫起來:“快放手啊!你這個變態!
快放手!”七罪疼得十個腳趾都緊緊地收縮起來,兩條大腿努力地夾緊木馬光滑的內側想要將身體抬起來。洞悉了她的意圖的狂三嬉笑著拿起一根帶著鐵球的鐵鏈綁在七罪的腳上,將七罪的身體狠狠地壓在了木馬上。
“啊啊啊啊啊!快鬆開啊!要死了,我的小穴要被弄壞了!”七罪痛苦地尖叫著對狂三哀嚎道,但是狂三隻是微笑著繼續抱著七罪的身體在木馬上來回地推動,將她的小穴颳得通紅一片為止才打了一個響指將木馬收了回去。“怎麼樣,性感的大姐姐現在願意乖乖聽我的話了嗎?嘻嘻嘻~”狂三輕輕拍打著七罪的臉頰,對她柔聲問道。
七罪咬著銀牙,被摩擦得通紅的小穴讓兩條性感的長腿無法夾緊閉合起來,但她仍然不服輸地拒絕回答狂三的羞辱。
狂三也不惱怒,依舊笑嘻嘻地說道:“我聽說中世紀的宗教為了懲罰那些異端邪教的女巫,一般都是用火刑或者是絞刑來處死她們的哦~不過我答應了四糸乃不傷害你的身體,火刑不能用那就只能用絞刑了咯~”狂三打了一個響指,從房頂上射出兩條繩子像毒蛇一樣一圈一圈地捆住了七罪傲人的巨乳,將她的乳肉深深地勒得陷了進去,就好像兩串糖葫蘆一般。
緊接著兩條繩子開始一邊緊緊地收縮著勒緊七罪的乳肉一邊往房頂回捲回去,七罪的胸部就像要被扯上天一樣被吊成了一個羞恥的形狀,但是對於七罪來說,自己的胸部彷彿就要被扯斷了一樣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她緊閉著眼睛抵抗著,但繩子並沒有因此就放鬆對她的束縛,拉著她變形的美乳向房頂扯去,“我認輸了!
求求你!不要再扯我的胸部了啊啊啊啊!”七罪開始流著淚求饒道,結果從乳頭處竟然開始噴出奶來,白色的乳汁像小噴泉一樣不斷地噴射出來,讓狂三捧腹大笑起來。
狂三打了一個響指,繩子鬆開了七罪被綁著的巨乳回到了黑暗之中,然後狂三作出一
臉心疼的樣子用雙手狠狠地抓住七罪被勒得一圈一圈紅痕的大奶子,又狠狠地擠出了不少的奶水來。為了確認七罪的興奮程度,狂三用手指探進七罪的小穴,滿意地感受到小穴裡面的一片溼潤,然後輕輕地俯在七罪的耳邊輕聲道:“七罪喜歡我的腳嗎?”
“你……你說什麼啊!怎麼可能會喜歡你的腳啊!”七罪羞紅著臉,躲避著狂三戲謔的視線,但是奸計得逞的狂三馬上從身後拿起了一隻鞋子放在七罪的面前,正是被七罪偷偷拿走的那隻,她對著七罪嘲笑道:“是嗎?可是七罪,我的鞋子可是從你的衣袍裡面找到的哦~而且上面還沾著你的口水呢~還想狡辯嗎?
~”
七罪微微地張了張口,但是狂三突然拿起鞋子抽在了她的大奶子上,“啊~”
七罪沒有痛叫,竟然是嬌喘了一聲,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興奮感,好像被狂三的鞋子抽打自己的奶子給她帶來了快感一樣!狂三見狀捂著嘴作出驚訝的樣子說道:“哎呀,七罪真是變態呢,被我的鞋子打奶子竟然還會興奮呢~”
狂三拿起鞋子開始狠狠地抽打起七罪的奶子,將她的漂亮美乳打得花枝亂顫,七罪的表情漸漸開始興奮得潮紅起來,下體的小穴也開始溢出了淫水流到地上,“真是變態呢!”狂三突然抬起自己的黑絲美腳踢在七罪的小穴上,惹得七罪發出一聲酥得入骨的浪叫,噴出不少的水來,狂三就這樣一邊拿著鞋子抽打七罪的胸部,一邊輕輕地踢著她的小穴,最後在七罪快要高潮的一瞬間將足趾插進了七罪的小穴裡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啊啊!”七罪兩隻眼睛翻著白眼,下體緊緊地裹著狂三的美腳不斷地噴出大灘的淫水出來,灑得滿地都是,七罪的身體進入了完全的高潮之中,腦子都被高潮給舒服得融化掉了,失神的七罪被狂三鬆了綁跌倒在地上,雙腿發軟得顫抖著,根本無力站起來。狂三抬起一腳將七罪踹得翻了身子過去,在七罪的小腹下方,果然已經出現了奴隸的印記。
“嘻嘻嘻嘻,刻刻帝!”隨著精靈奴隸儀式的完成,七罪也跪倒在了狂三的腳下,成為了被馴服的第七位精靈母狗,七罪撩了撩秀髮,開始主動地跪舔著狂三的黑絲美腳。
被馴服後的七罪身上的靈裝發生了顯著的變化,戴在頭上鑲嵌著祖母綠色寶石的女巫帽變成了點綴著星星裝飾的魔女帽,而原來的女巫長袍和半透明紫色內衣則被一件黑色的寬敞風衣代替,裡面沉甸甸的巨乳被系在脖子上的細鏈條吊著,看起來就好像在兜售自己的奶子一樣,而下體性感的雙腿套上了十分搭配的黑色絲襪和超短裙,而且屁股後面還跟著一條細長的惡魔尾巴,看起來這就是七罪新的魔女形象了。
狂三帶著七罪去了四糸乃的房間,將她交給了四糸乃照顧,四糸乃見到變化極大的七罪也是興奮地接受了主人賜予的新室友,拉著七罪兩人開心地跑到床上開始褪去衣物擁吻起來,狂三掩嘴笑著不去打擾兩人的甜蜜時光,隨手關上了大門,不去看屋子裡滿屋的百合春色,只聽見裡面一聲聲地傳來了兩人快樂的嬌喘……
第二十三章精靈化的鳶一折紙與回到過去的旅程隨著被馴服的七罪漸漸地融入了精靈的大家庭裡,她也開始漸漸地適應了和
除了四糸乃以外的人和諧相處,也不再那麼自卑地一直使用著自己的大姐姐模式,眾精靈們也很歡迎七罪的加入,於是在這個歡快的週末,一直很要好的四糸乃與七罪兩人來到了天宮市的商業街上,打算買些精美的食材讓廚藝剛剛起步的十香等人大展身手。
七罪今天扎著可愛的雙馬尾,身上穿著的是一身花哨的紫色連衣裙,與挽著手、穿著淡淡粉紅連衣裙的四糸乃淡雅的形象相比起來更顯得機靈古怪,頗有一種活力十足的味道。兩人帶著情侶款的遮陽草帽,一路上由熱悉此地的四糸乃給七罪介紹著商業街上琳琅滿目的各種商品和店鋪,兩個可愛的小女孩小鳥銀鈴般的笑聲讓路過的行人都變得歡快起來。
突然之間,好似一道白光閃過,只聽見“轟”的一聲,七罪的身體如同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撞塌了好幾間店鋪才停了下來,捂著流血的小腹艱難地站起來的七罪向前方定睛一看,一道純白色的人影身邊浮游著無數白色的長條羽毛,正緩緩地向她走來。
七罪並不知道來者是誰,突然遭受襲擊的她對著虛空中一揮,七罪的天使贗造魔女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同時她的身上也閃出一道白光,變成了完全形態下的大姐姐模式,“果然……是你呢……”那道白色的人影這麼說著,然後她伸出手指向了七罪,那些浮游著的羽毛紛紛發出激光射向七罪,贗造魔女在七罪的手中起舞著,像打保齡球一樣將激光紛紛擊落。
“呵呵,小妹妹我好像不認識你呢?”七罪一邊防禦著進攻一邊開始詢問著來襲者的身份,只見那道白色的人影再次伸手一揮,凝聚在身上的光芒爆散開來,露出了她的真面目:一頭乾淨利落的白色短髮,如瓷娃娃般精緻的冷漠臉龐,還有經過了充分鍛鍊,勾勒出完美線條的動人酮體,竟然便是鳶一折紙。
但此時的鳶一折紙與以前相比大不一樣,她的頭上漂浮著一頂皇冠一樣的圓環,身上穿著猶如白色婚紗一般的聖潔靈裝,白色的輕羽覆蓋著身體雪白的肌膚,整個人宛若是天使降臨人間一般令人心神搖曳。七罪看見摺紙的臉,不由得驚呼道:“你……你不是那天死在遊樂園了嗎?”
摺紙聽了以後淡淡地看著七罪說道:“拜你所賜,我不僅沒死而且還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你在我身上施加的屈辱,我現在就找回來吧。”摺紙冷冷地對著七罪張開手,無數的白色羽毛開始配合著發出更猛烈的進攻,這些羽毛不僅能射出激光擾亂七罪,還能變成鋒利的劍刃突然襲擊她,給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隨著摺紙冷哼一聲,白色的浮游炮開始匯聚在她的手上堆疊起來,變成了一把長柄的戰刃被她握在了手中,鳶一折紙也加入了戰場,“絕滅天使天翼!”
摺紙的身影飛速地穿梭在七罪的身邊,不斷地對著七罪的破綻發起了進攻,一道一道的血痕出現在了七罪的身上,她身上的衣物也被摺紙全部切成了碎片,讓七罪大片的光滑肌膚露在了外面。
這當然是摺紙故意的,她手中的戰刃一點一點地挑破著七罪的衣袍、文胸、甚至是內褲,最後七罪除了手上的贗造魔女外,身上已是不著片縷地赤裸著身子,羞憤的七罪對此無可奈何,她的戰鬥能力並不強,根本捕捉不到戰鬥經驗豐富的摺紙的身影。
突然之間,鳶一折紙打在七罪受傷的小腹上,讓她倒吸一口冷氣跪倒在了地上。
鳶一折紙馬上補上一腳將七罪踢倒在地,用高跟鞋踩著七罪的身體對她冷漠地說道:“那天,你就是這麼玩弄我的吧?”摺紙伸手捏住七罪的陰蒂用力地將她的身體連帶著扯了起來,讓七罪痛叫起來,摺紙鬆開手指,在七罪身體還在半空中的時候迅速地抬起腳,又將她的身體踩進了地面裡。摺紙蹲下身子,盯著七罪小穴上茂密的陰毛,輕輕地笑著用手指捏住七罪一根卷卷的陰毛用力地拔了出來。
“啊!你在幹什麼啊!”七罪捂著自己的小穴疼得身體蜷縮了起來,她扭動著身體想保護自己的小穴不受到摺紙的迫害,但是摺紙強硬地用腳分開了七罪的兩腿,踩在了七罪的小穴之上,“不要亂動哦,給你脫毛而已。”摺紙繼續拔著七罪的陰毛,一根一根地將那茂密的黑森林變成光禿禿的平坦,七罪哭了起來,這個女人哪裡是什麼天使,分明就是個惡魔啊。
@gmail七罪的下體被摺紙拔出了無數顆小小的疙瘩,變得通紅一片,就在鳶一折紙打算繼續對七罪的小穴下手的時候,一顆漆黑的子彈準確地命中了她高速移動中的身影,爆發出絢爛的火光來。煙塵散去,只見摺紙的背後一大片羽毛像翅膀一樣保護著她的後背,她本人毫髮無損。“摺紙同學,你突然對我可愛的小七罪出手是什麼意思呢?”狂三邁著優雅地步伐巧笑著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四糸乃緊緊地抓著她的衣角警戒地看著鳶一折紙。“哼。”對於救過自己一命的狂三,鳶一折紙心裡懷揣著感激,所以她收起了武器,白色的羽毛們紛紛化為了白光消失在空氣中,她扭頭對狂三說道:“我也沒有那麼無聊在大街上當街報復羞辱她,我的目的其實是來找你的,狂三,你上次說過只要我得到了足夠強大的力量,你就會給我回到過去的機會。”兩人對峙著站在不遠處,憂心忡忡的四糸乃見狀趕緊攙扶著受了輕傷的七罪,兩人打開漩渦回到了時之魔城。
狂三聽了摺紙直白的目的,不禁皺了皺眉頭,自己確實說過這種話,而且自己也絕不會食言,但是她神情凝重地向摺紙確認著一件事:“摺紙同學,我可以將你送回到過去,但是你必須告訴我,你的力量是哪裡來的,這分明就是精靈的力量!”鳶一折紙點了點頭,也不多廢話,坦率地告訴了她:“是一個渾身馬賽克的人影給了我一塊水晶,告訴我想得到力量的話就抓住那塊水晶,我握住它以後馬上昏迷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果然,和美九的遭遇是一樣的,狂三得到了摺紙的確認以後,肯定那個人就是幕後黑手,她咬了咬牙,沒想到鳶一折紙也被她變成了精靈,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搖了搖頭,平復著心情對摺紙說道:“我們換個地方再談吧。”說完,狂三騰空一躍,向不遠處的大樓頂部飛去,鳶一折紙也緊隨而去。
兩人來到了樓頂,狂三開始述說著穿越時空的危險,她嚴肅地對摺紙說道:“我從來沒試過使用十二之彈的能力,我也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生效,當然也不知道時間線是否真的可以改變,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引發了什麼大事件的話,時間線是很有可
能崩塌的,所以我將你送過去以後,我也會跟著去監督你的行為。”
摺紙平靜地點了點頭,衷心地對狂三說了聲“謝謝。”狂三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從冷漠的天才美少女口中得到一句感謝,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然後她舉起了槍,刻刻帝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指針緩緩地落在了十二刻度之上,“刻刻帝十二之彈!”隨著一聲槍響,子彈命中了摺紙的身體,然後一道漩渦將摺紙的身影拽了進去,狂三也趕緊一起跳了進去。
時間線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的天宮市,鳶一折紙從漩渦中出來,發現自己還是處在原來的房頂上,只是眼前的天宮市就跟腦海中五年前的一模一樣,摺紙不再猶豫,向天空中飛去開始找尋著當年那起事故的發生地點。
狂三也跨過漩渦,滿眼懷念地看著五年前的舊景,不禁想起那時候的自己此刻也正在這城市的某處開始追尋著去完成藏在心底的願望。她走到樓頂的天台欄杆邊緣,用手撐著腦袋,確認了遠處正在天空中俯視大地的鳶一折紙,也開始尋找著五年前的自己未能發覺的真相。
使用著絕滅天使天翼的鳶一折紙在天空飛翔著,嘴裡呢喃道:“天宮市南甲町……爸爸……媽媽……”,眼睛不斷掃視著找尋事故發生的地點。突然摺紙瞳孔一縮,找到了!只見眼睛所視的街道上一片大火,冒著縷縷的黑煙,她顧不上去救火,焦急地尋找著五年前自己的身影,突然間她又看到了地面的街道上一個燃燒著火焰的女孩面前倒著一個蔚藍色頭髮的小男孩,耳邊開始響起空間震的警報。
“士道……”摺紙呢喃著,既然士道在這裡,那麼當時的自己就在不遠處了!
她剛想加速向地面上飛去,就忽地心生感應地抬起頭,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一個渾身帶著馬賽克的人影!“原來……原來是你乾的!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鳶一折紙的理智被瘋狂的怒火徹底吞噬了,她怒吼著以迅雷一般的速度衝向了那個人影,絕滅天使帶著毀滅般的氣息對著人影呼嘯而去。
激光束像打在了水裡一樣悄聲無息地消失了,那個人影彷彿瞬移一般一下攔在了鳶一折紙的面前,“咦?為什麼要突然攻擊我呢?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你也是精靈啊。但是,為什麼絕滅天使會在你的身上呢?你到底是誰?你從哪裡來?為什麼要攻擊我呢?”那個人影似乎很感興趣地發出一連串連珠炮似的問題,然而瘋狂的摺紙只是嘶吼著手中凝聚起一股驚人的衝擊波狠狠地轟擊在那個人影的身上。
摺紙手中的光柱貫穿了天穹,卻沒有擊中那個渾身馬賽克的人影,她飄到了摺紙的身後,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啊,你是藉助刻刻帝的能力來到這裡的,真讓人意想不到呢,她那樣的人竟然還會幫助別人。”
“絕滅天使光劍!”白色羽毛鋪天蓋地地發出激光圍剿著人影,但她卻好像鬼魅一般躲過了所有的攻擊,嘆息道:“啊~看來未來的我真是讓你恨之入骨呢。”摺紙根本不在意攻擊有沒有奏效,始終爆發著全力向人影一步步逼近過去,“真不好意思呢,我可不能在這裡被你殺死,我也有必須要去完成的心願呢。”
那個人影說完作勢就要從包圍網中脫身而去。
“開什麼玩笑
……你殺了我的父母,還有什麼資格說心願這種東西!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讓你帶著那空虛的內心到地獄去見閻王吧!”鳶一折紙追著人影飛向了高空,嘶吼著將全部的力量灌注到了自己最後的殺招之中!“嗯?
你的爸爸媽媽?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那道人影疑惑地向摺紙問道,這番話更加觸怒了摺紙,她的眼睛瞪得目眥欲裂,無數的靈力暴動起來像一張大網一樣將人影包裹在了一個光球之中。
此時正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的狂三神情凝重,摺紙身上的靈力開始超負荷地運轉了,如果這一擊打到地面上,恐怕會直接將地表貫穿吧,但是對手是那個幕後黑手的話,不知道摺紙到底能不能對她造成傷害。狂三專注地盯著兩人的戰鬥,並不打算插入其中,現在去發起最終的挑戰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是借鳶一折紙之手或許可以看出幕後黑手的一些端倪出來。
趴在欄杆上的狂三饒有興趣地開始期待起接下來的最終結果起來,幕後黑手被摺紙困在了光球之中,而她的頭頂上,絕滅天使的羽毛們正繞著光球旋轉著積蓄了恐怖的力量,鳶一折紙的臉上滿是怒火,一道帶著毀滅氣息的天使神罰就要降臨了……
第二十四章(正線:鳶一折紙凌辱線)狂三的霸道之路與鳶一折紙的母狗調教——隨著鳶一折紙的一聲怒喝,那道毀滅性的光柱終於如同一柄利劍一樣刺穿了困住黑手的牢籠,無數的靈力在半空中爆炸開來,整片天空的雲朵都被這恐怖的一擊轟散成了塵埃,變得一片清明。狂三神情凝重地觀察著爆炸的中心,在那片刺眼的光輝之中,隱約可見那道人影緩緩地抬起了手,然後周遭的一切都好像變成了虛無一般,毀滅性的力量如冰塊遇到沸水一般消失於無形,她安然自若地從爆炸中走了出來,對憤怒的摺紙讚揚道:“想不到你這麼快就掌握了絕滅天使的力量呢,我就心甘情願地接下你這一招吧,畢竟我也很希望有強大的精靈出現呢,那麼再見啦~”
幕後黑手笑著對摺紙揮了揮手,一瞬間融入了虛無之中,消失在了摺紙的眼前,積蓄了滿腔怒火的摺紙不甘地看著人影離開,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她仰起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流下了欣喜的眼淚,爸爸、媽媽,我成功了。摺紙心願已了,她帶著欣然的笑意看向了燃著大火的街道,卻對上了一雙滿是恨意的眼睛。
在剛剛鳶一折紙恐怖的一擊之中,天宮市的街道變得滿目瘡痍,無數的大火燒盡了周圍的房屋,而讓她的身體不斷顫慄的是街道上那個還在散發出餘燼的大洞,那個洞中彷彿有兩具化為了粉末的焦屍,在地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記,“怎麼會……怎麼會……不可能!”在熊熊的大火之中,那個白色短髮的小女孩狠狠地盯著天空中的鳶一折紙,嘴裡不停地重複著:“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那些自己哪怕在夢裡都不斷重複的話語,猶如刀子般切割著摺紙的內心。
鳶一折紙抱著自己的腦袋,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動搖,五年前,原來是自己……殺了自己的父母……那個天空中的白色人影,正是五年後嘗試回來逆轉未來的自己!
“呼……”趴在欄杆上的狂三看著這一幕,不禁感慨道原來摺紙的心魔便是自己,她搖了搖
頭,不打算插手這一切,自己只是為了兌現承諾和觀察那個幕後黑手的能力而來,完成這些的她也沒有必要繼續停留在這個世界了,她轉過身子正準備邁步跨過漩渦,一個帶著馬賽克的人影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真是想不到呢,你居然會幫助那個女孩子穿越時間呢,可真不像你的風格啊。”
狂三一瞬間掏出了兩把槍瞄準了幕後黑手,警戒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然而人影對此毫不在意,她繼續說道:“你變得很強大呢,真是奇怪,按照道理來說,五年的時間並不足以讓一個精靈變得如此強大,你的實力都快趕上十分之一的我了,更不用說和那個女孩子比起來,她雖然也很強大,與你相比卻好像天壤之別呢。”狂三聽著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力量,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才十分之一都不到嗎?怪不得剛剛鳶一折紙的一擊連她的身體都未曾傷到一點。
人影笑了笑,揮了揮手解除了身上的馬賽克掩護,出現在狂三面前的是一個穿著校服的粉色短髮女孩,她有著一張靈動而乖巧的無暇臉頰,兩隻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帶著笑意看向了狂三,“這是對你的鼓勵哦,你很想殺了我吧?畢竟我曾經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呢,不過啊你還不夠強大呢,離我心中的理想還有不少的距離,請好好加油吧!”黑手笑了笑,身上再次佈滿了馬賽克,消失在了空氣中。
狂三狠狠地咬著牙,緊扣著扳機的手指終究是沒有按下去,她將兩把槍收了起來,對著面前的虛無發誓道:“等著吧!我一定一定會殺了你的!”說完,她帶著怒意跨過漩渦,一下子回到了現實世界之中,對於原來時間線的人來說,狂三與摺紙的時空旅行不過是一眨眼之間發生的事情,所以狂三回到樓頂,一切都跟剛剛離開的時候沒有兩樣。
對了,還有鳶一折紙那傢伙,狂三回頭看了看漩渦,正打算返回去將鳶一折紙帶回來,忽然一隻手像撕開了空間一樣從漩渦中伸了出來,緊接著便看到了鳶一折紙空洞而恐怖的眼神,臉上驚懼與痛苦交錯的摺紙緊緊地盯著狂三,對她咆哮道:“快把我送回去!再把我送回到五年前去啊!”
狂三盯著摺紙從漩渦中走出來的身體,心一下子涼了下去,鳶一折紙身上的天使靈裝從腳開始慢慢地從純白變成了深邃的藍黑色,漸漸地侵蝕到了摺紙的手臂上,那件神聖而潔白的婚紗像是變成了充滿悲涼的喪服長裙一般,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寂滅氣息。鳶一折紙的靈結晶正在反轉!狂三對著摺紙冷聲喝道:“鳶一折紙醒醒,時間線如你所見已經不可再改變了,你已經破壞了一次時間序列,如果兩個你同時回到五年前,會產生悖論的!”
鳶一折紙沒有聽進去,她只是不斷地對狂三重複著:“把我送回去!把我送回去!”隨著她的聲音漸漸地聲嘶力竭起來,她身上的靈裝和天使被完全侵蝕了,鳶一折紙徹底地反轉了!她的腦後飄著一頂漆黑的王冠,如喪服般肅穆的藍黑長裙包裹著她的身體,黑色的頭紗與白髮一起迎風飄舞著,而絕滅天使也同樣變得充滿了絕望的氣息,在摺紙的身邊包圍著她。
惡魔降臨了,一片漆黑的結界蔓延開來,將周圍的一切包裹了進去,從地面上,房頂上,玻璃上,凡是被結界觸摸到的地方紛紛
冒出了無數的黑色晶刺,閃著妖異且邪惡的光芒。“救世魔王!”鳶一折紙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用令人心生悲痛的聲音呼喊著自己的魔王——救世魔王,那些黑色的羽毛遙遙地指向狂三,開始射出湮滅的氣息的激光束。
“嘖,鳶一折紙,你已經瘋了!”狂三的左眼在遮天蔽日的黑暗中爆發出了金光,天使刻刻帝出現在她的身後不斷地旋轉著指針,射出一顆顆子彈擊落了飛向狂三的激光束,抗衡著鳶一折紙的救世魔王,“既然這樣的話,我的霸道之路、復仇之路,就先拿你作為第一個祭品吧。”發誓要復仇黑手的狂三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摺紙,沒有人可以阻擋她復仇的腳步,哪怕是鳶一折紙也不行!
狂三對著鳶一折紙飛奔過去,她手裡的刻刻帝爆發出了恐怖的火力,一下子突破了摺紙的火力包圍網,然後對著鳶一折紙扣下了扳機,“乓”的一聲,子彈如同打在鋼板身上被摺紙的黑色羽毛擋了下來,並不意外的狂三繼續一邊開著槍一邊向摺紙的身體突襲過去,光靠自己的力量或許要費些力氣,但是擁有了所有精靈力量的她,可不僅僅只是能使用刻刻帝那麼簡單!
兩把槍驀地從狂三手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冒著黑色火焰的魔劍對著鳶一折紙的羽毛盾牌砍了下去,“當”的一聲震動,鳶一折紙腳下的土地被劍上恐怖的壓力壓得破裂開來,使得她從樓頂上跌落下去,狂三舉起手中的魔劍,看著它滿意地微笑道:“真不愧是鏖殺公呢,這種威力真是讓人心醉啊~”
變成了黑色魔劍的鏖殺公被狂三握在手中,對著在空中無處借力的摺紙再次揮砍出了一道劍氣,摺紙將羽毛聚集在胸前抵擋住了這一擊,更快速地墜向了地面,“轟”的一聲,摺紙的身體將地表砸出了一個大洞,她剛想站起來,絲絲滲人的寒氣一下子從地面上升騰起來將她的雙腿凍結在了原地,鳶一折紙抬起頭,狂三手中的魔劍不翼而飛,她正拉開著一張兩人高的巨弓,箭矢上凝聚著暴風一般的能量正瞄準著自己。
“颶風騎士!”八舞姐妹的天使出現在狂三的手中,帶著呼嘯的破風聲對著鳶一折紙發出了積蓄已久的一擊,恐怖的貫穿之力將鳶一折紙的救世魔王射得破碎開來,無數的黑色羽毛染著鮮血飄向了天空,鳶一折紙倒下了,她的小腹被貫穿出了一個血洞,遭受重創的她失去了意識,身體無力地癱倒了下去。
“哼,就如此而已嗎?”狂三從空中緩緩地落在地上,扯住鳶一折紙的頭髮將她拎了起來,她邪笑著看著鳶一折紙因為略微皺眉而顯得楚楚可憐的動人俏臉輕輕地說道:“鳶一折紙,成為我的母狗吧,我會好好地將你玩弄到連意識都壞掉的~”狂三拖著鳶一折紙的身體,揮手打開了漩渦,回到了時之魔城之中…………鳶一折紙被狂三關進了地牢裡,她雙目無神地躺在地上空洞地直視著前方,就好像沒有生機的玩偶一樣一動不動,狂三雖然來過地牢探望了一下她,但鳶一折紙看見狂三除了重複著“送我回去”以外就什麼也不說了,惱怒的狂三揪著摺紙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往地板上摁下去發出“砰”的一聲,惡狠狠地威脅道要將鳶一折紙調教為最下賤的母狗。
為了鳶一折紙的調教計劃,狂三用靈力在地牢裡
建造了一個專門關押摺紙的狗籠子,她把摺紙的四肢用拘束皮套綁了起來,讓她的手臂和腿摺疊在一起,變成只能利用肘部移動的犬態,然後再拿出鼻鉤戴在摺紙的臉上,將她的俏臉弄得像是母豬一樣羞恥。狂三給鳶一折紙戴上了一個寵物項圈,然後當著鳶一折紙的面將鑰匙毀掉了,她撫摸著摺紙柔滑的小臉,輕聲地對她笑道:“鳶一折紙,你以後只需要當好一條母狗就可以了~”
從此狂三每天都來到地牢裡將摺紙從狗籠子裡放出來,然後用狗鏈子拉著她在時之魔城內到處轉悠,讓她用自己的奶子去清洗廁所,學著狗的樣子蹲在馬桶上排便,偶爾狂三還會帶著鳶一折紙回到現實世界之中,讓她穿著那套藍黑色的長裙裝在公交車上袒胸露乳,任由男人們享用她豐滿堅挺的胸部。
除此之外,狂三還命令村雨令音每天給鳶一折紙注射了定量的催淫液和服用了會讓大腦功能退化的精神藥物,將鳶一折紙的身體變得如同下賤的蕩婦一般,時時刻刻從小穴裡都會流出淫水來,而且隨著每天服用藥物,摺紙日漸萎縮的大腦也讓她慢慢地無法思考,原來那個大名鼎鼎的來禪高中天才美少女如今連一些數學加減法都無法脫口而出,甚至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保留了跟動物一樣低能智商的鳶一折紙只會像狗狗一樣服從狂三的一切命令,除了跪在地上懇求狂三的玩弄以外,什麼也不會了。
接近母犬形態的鳶一折紙在某個夜晚被狂三帶到了天宮市的紅燈區,在那所曾經讓美九打過工的妓院裡,狂三領著在地上爬行的鳶一折紙將她交給了妓院的媽媽桑,中年女人簡直就驚呆了,自從上次美九離開以後,那些個公子哥們天天在自己的妓院裡鬧著一定要點名美九陪他們過夜,沒想到這次狂三又帶了一個如此漂亮的女生過來,而且這條母狗的下賤程度比她見過的最下賤的妓女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狂三的要求下,今夜的鳶一折紙將作為妓院的公眾肉便器隨意使用,不需要交錢,只要不把她弄死,隨便怎麼玩都無所謂。在一片激動的哄搶聲中,鳶一折紙的長裙被野獸般的嫖客們撕碎成粉末,搶佔著她的嘴穴、小穴還有菊穴,手和腳自然也沒有放過,他們抓著摺紙的腦袋讓她用舌頭對著面前的肉棒一根根地舔舐過去,她的白嫩小穴被手指、肉棒進進出出地抽插著,不斷地往裡面灌注進嫖客們的濃稠精液,漲得摺紙的小穴被精液堆積著閉合不起來,一波又一波的男人們將鳶一折紙傳遞著像飛機杯一樣使用,從各種大小到姿勢,他們一邊羞辱著母狗一樣的鳶一折紙,一邊狠狠地輪姦著她。
“嗯~雖然輪姦也很有意思,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麼意思呢~”
狂三靠在妓院的門邊,就這麼看著鳶一折紙遭受著嫖客們的凌辱,但是對於她來說,野獸一般的行徑固然很有凌辱的趣味,但是卻不是調教好一個母狗的好選擇呢,這時一個略微有點賊眉鼠眼的青年靠近了狂三,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位小姐,我們有些事想跟您談一談,不知道能不能賞個臉?”狂三瞥了他一眼,認出來這人就是之前妓院調教時,在自己隔壁房間裡強暴美九的“老二”,於是她頗有興趣地問道:“哦?有什麼事說吧。”
“
老二”指著被眾人輪姦的鳶一折紙,淫笑著對狂三說道:“嘿嘿嘿,小姐是這樣的,那個女的,我們老大想要,能不能開個價,無論多少錢都沒問題的,我們老大給得起。”狂三玩味地笑了笑,將食指放在嘴邊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著開什麼價碼合適,“老二”看著狂三可愛的神情,都不禁痴迷了起來,“哼哼,我看你們三個人玩女人也挺有一手的,如果你們可以幫我把這條小母狗調教得更下賤乖巧一點,她就免費送你們玩了~”狂三最後微笑著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大喜過望的“老二”簡直是做夢也沒想到天底下能有這麼爽的交易,趕緊應承下來,轉過頭大聲地喝退了輪姦摺紙的嫖客,然後牽著滿身精液的鳶一折紙離開了妓院。
等著看好戲的狂三靠在門邊,聽著妓院裡哀怨的叫罵,不禁笑了笑,期待著鳶一折紙的完全母狗形態。
“老二”給鳶一折紙洗乾淨以後,給她置辦了一套暴露的白色長裙,這件特別定製的長裙如婚紗一樣神聖而美麗,上面點綴著一顆顆小小的鑽石,輕紗連著白羽覆蓋在長裙上,讓鳶一折紙看起來如同天仙一樣動人,然而婚紗的胸部和下體位置都是完全真空的,沒有穿著內褲和胸罩的鳶一折紙暴露著自己的雪白美乳和下體隱約可見的粉嫩小穴,神聖與淫靡的交錯製造出了強烈的反差,讓“老二”
看得老二都完全硬起來了。
他帶著只會服從的鳶一折紙來到了一個大房子裡,這裡就是他們三人買下來專門調教女人用的地方,等鳶一折紙進去以後,在客廳裡等得不耐煩的“老大”
和“老三”看見了鳶一折紙的樣子都紛紛地頂起了褲襠以示敬意,“老……老二,你他媽哪裡搞來的女人?這小妞比他媽的電視裡那些臭魚爛蝦的破尿酸貨色可好看多了!”“老大”嚥了咽口水,這樣美麗的女孩除了上次有幸在天宮市的最大妓院裡玩到過一次以外,哪裡還見過這樣的極品貨色。
上次玩弄的自然就是誘宵美九了,“老大”迫不及待地將鳶一折紙擁入懷中,低頭看著她略微有些害怕的小臉更是心中色心大起,“老二”趁機嘿嘿地笑道:“老大,我不是奉你的命令去妓院找個妞玩嗎,上次你讓我查的那個叫美九的小妞,後來跟老鴇確認到美九是跟她的女主人一起來的,昨天我去妓院看到一個跟老鴇說得一模一樣的女生牽著這條母狗到妓院來,馬上就跟她談好了交易買下來帶給你了,嘿嘿嘿,老大你還沒別說,那個女主人長得也他媽的賊好看,那前凸後翹的身材還有高冷誘人的一張俏臉,嘖嘖嘖,她一笑我都看硬了。”
“行了行了,還是先來疼愛一下我們的新玩具吧,嘿嘿嘿。”“老大”揉著鳶一折紙的酥胸,對她柔軟得像果凍一樣的乳肉讚歎不已,“老二”則將摺紙穿著的婚紗裙襬掀起來,開始撫摸著她兩條潔白無瑕的長腿,滿臉陶醉地把玩著如同珍品一般的完美玉足,忍不住放在自己的嘴巴吸吮著摺紙的足趾,而“老三”
則搶佔了摺紙的臉頰,他伸出自己的粗舌在摺紙如瓷娃娃般精緻的俏臉上來回地舔舐著,從眼睛到鼻子,從嘴唇到脖頸,無一不留下了他的口水,惹得“老大”
和“老二”一陣不悅。
“老三,咱也知道你喜歡舔女人的臉,但你他媽的就不
能刷刷牙嗎?這麼臭待會怎麼玩啊?”“老三”地嘿嘿一笑,他確實有這種奇怪的癖好,不喜歡玩女人的小穴和胸部就喜歡蹂躪漂亮女人的臉蛋,看著她們美妙絕倫的臉上沾滿自己的口水,那種扭曲的反差感和女孩掙扎的厭惡感會讓他的心中充滿變態般的快感。
他嘿嘿笑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繼續玩弄著鳶一折紙天然雕琢的絕色臉龐,他張開嘴,對著鳶一折紙不斷地哈著自己的口氣,那惡臭的腔味嗆得摺紙閉起了眼睛,努力地屏著呼吸,“唔唔”地叫著表示了反抗。
然而“老三”的目的也正是如此,他嘿嘿一笑,開始“咳咳”地將嘴裡的口水和痰液吐在摺紙的臉上,用手指將它們塗抹在她的嘴唇和眼睛上,然後又用手從喉嚨裡摳出一些噁心的黏液堵住了鳶一折紙的鼻孔讓她無法呼吸,繼續對著她哈著自己的口氣。鳶一折紙仙姿玉色的臉頰上沾滿了噁心的混合物,只要她一呼吸就會將那些黃黃的黏液吃進自己的食道里,還會被迫地吸著“老三”惡臭的口氣,鳶一折紙拼命地擺著頭,但是又被“老三”抓住頭髮牢牢地摁在了原地。
掙扎的摺紙還干擾到了正在舔她腳的“老二”,“老二”正陶醉地吸吮著她的足趾,結果摺紙一陣亂動差點磕了他的牙,氣急敗壞的他拿出一個小功率的電擊器,對著鳶一折紙的小穴狠狠地電了一下,“啊啊啊啊啊!”摺紙痛得大喊起來,小穴被電流亂竄著電的發麻疼痛著,一下子控制不住下體漏出尿來,“嘿,這小妞下體還真敏感,電一下就失禁了。”“老二”覺得甚為有趣,拿著電擊器又對著摺紙的小穴來了幾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失禁的摺紙開始噴出尿來,金黃的尿液像噴泉一樣灑在了地面上,而摺紙也被電得瞪大了眼睛,胸部一起一伏地開始急促地呼吸著空氣。
“別你媽電了,再電人都給你電壞了!”“老大”生氣地一巴掌打飛了“老二”手裡的電擊器,這麼好的肉玩具可不能玩一次就壞了,他將鳶一折紙丟在地上,抓著她的兩條腿掏出了自己的肉棒,開始對著鳶一折紙還沾著尿液的小穴抽插起來,“老二”與“老三”也嘿嘿一笑,“老二”坐在鳶一折紙的腰上,抓起那對渾圓的圓潤胸部給自己的肉棒進行著乳交,而“老三”則是蹲在摺紙的小臉上方將自己的粗長肉棒直直地插進了摺紙的嘴穴裡,與她的喉嚨進行著親密的接觸,“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裡不絕於耳。
三人輪姦著可憐的鳶一折紙,連飯也不吃,不眠不休地幹著她的身體,變換了各種各樣的姿勢,直到深夜的傍晚,從三穴中流出了大量精液的鳶一折紙翻著白眼昏死了過去,三人才終於放過了她,開始補充體力,意猶未盡地回到自己的床上休息去了,至於昏死過去的鳶一折紙,則被粗暴地關進了專屬的狗籠子裡,只扔下一包狗糧和一盆清水讓她不會餓肚子後,就開始等待著明天的新一輪調教……
第二十四章(if路線:鳶一折紙純愛線)逆轉的新未來與新世界的再次重逢——狂三細細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趕緊將目光從兩人的戰鬥中抽離出來,看向了遠處的天宮市南甲町,燃燒著的街道上那裡竟有一個白色短髮的小女孩,
正拼命地向著遠處的一對中年夫婦跑去。等等!難道說!狂三猛地抬起頭看著高舉著手臂即將落下殺招的鳶一折紙,她心裡馬上判斷道,這麼大殺傷力的攻擊,會波及到地面的!
鳶一折紙怒吼著將手上匯聚的那道像要毀滅一切的光柱對著光球轟了下去,模糊人影在光球之中抬起頭,然後便被絕滅天使的神威完全淹沒了,恐怖的威力直接貫穿了困住她的牢籠,向著天宮市的地面轟擊而去,而此刻的地面上,那對中年夫婦正仰著頭,滿臉驚懼地看著這忽如其來的末日光柱。
糟了!狂三一下子翻越了欄杆,像離弦之箭一樣對著遠處的街道上極速地飛行過去,“神威靈裝。三番——蝕時之城!”狂三發動了能力,墨綠色的結界像一片汪洋一樣迅速地籠罩住了天宮市的天空和地面,將硝煙、大火、樹木、行人等等全部靜止住了,但是那道毀滅性的光柱僅僅只是變慢了一點,仍然帶著驚人的神威緩緩地落下!
“刻刻帝——一之彈!”狂三的身影化為了一道殘影,左眼中的時鐘像瘋狂了一般地旋轉著,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速度。
趕上了!在生死時速之間趕到的狂三伸出手推開了臉上仍帶著驚懼,被靜止在了原地的中年夫婦二人,將兩人推到了光柱轟擊範圍之外,狂三呼了一口氣,然後在下一刻,毀滅光柱像一道利劍一樣直接貫穿了狂三的身體!“噗!”狂三的身體被穿了一個大洞,她臉色蒼白地跪倒在地上,嘴裡一下吐出了大量的血塊,隨著狂三受到重創,結界也隨之消散,倒在小摺紙腳邊一臉驚恐的中年夫婦看著瀕死的狂三,馬上反應過來正是這位女孩救了必死的自己兩人。
捂著身體上不斷地噴湧出大量鮮血的傷口,狂三用極其虛弱的聲音說道:“刻……刻刻帝——四之彈!”隨著一聲槍響,無數的血液開始倒流回了狂三的身體裡,身上破開的大洞也開始快速地修復起來,只是這麼嚴重的傷勢,即使是強行逆轉了自己的時間,也只是修補了一下身體,嚴重的後遺症開始讓狂三的俏臉上佈滿了痛苦的汗水,變得慘白起來。
呆立在原地的小摺紙看著滿臉蒼白的狂三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只是當她看到狂三的身體慢慢地回覆得完好無初,終究還是沒有將感謝的話語說出來,但她捏緊了拳頭,眼裡流下了兩行清淚,萌萌的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狂三的臉龐,將那副救世主一般的身影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跪倒在地上的狂三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面露痛苦地咬著牙看向了天空之上,那裡早已沒有了幕後黑手的蹤跡,只剩下一道白色的天使身影,正流著淚地看著救下了中年夫婦的狂三,她嘴巴蠕動著,滿懷感激地緩緩對狂三說道:“謝謝你,狂三小姐。”
隨著時間線被改變,天空中摺紙的身影開始漸漸地消散,無數的白光從她的身體裡飛出然後消失在空氣之中,新的時間線已經產生了,摺紙的父母沒有死在五年前的那場事故之中,而因此鳶一折紙也就不會有因為仇恨而加入AST再到後來變為精靈的事件了,實現了夙願的鳶一折紙坦然地接受著自己的消亡,她抬起頭閉上了眼睛,陽光灑在了她潔白無瑕的臉上,照亮了鳶一折紙的內心的光芒,再見了這個世界,隨著最後一點白
光飛出,鳶一折紙的身影最終全部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狂三眼神複雜地看著天空中消失的鳶一折紙,兩人的羈絆與緣分已經結束了,或許在新的世界裡再也不會遇到她了吧,狂三嘆了口氣,對於鳶一折紙的複雜情感讓她感慨萬千,對於自己來說,鳶一折紙就好像另一個自己一樣,默默地承受著傷痛,揹負著不為人知的過去砥礪前行著,拼命地想要完成自己的夙願,所以她對鳶一折紙是既有愛戀也有珍惜,只是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狂三騰空而起,緩緩地飛到了回到現實時間線的漩渦前,她努力地平復著複雜的心情,一個人跨過了漩渦回到了現實世界。
在新世界裡,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但是剛剛被鳶一折紙破壞的商業街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回覆了原樣,商家還在賣力地吆喝著,而路過的行人也歡聲笑語地走在街上,一片熙熙攘攘的樣子。但是此刻的狂三站在樓頂俯瞰著天宮市,看著熱鬧的人群卻只感覺到一片孤獨,某個人不在了,她趴在欄杆上,心中空蕩蕩地像是失去了一些寶貴的東西。
直到天宮市的夜幕緩緩地降臨,無精打采的狂三在一家酒吧內喝著悶酒,善於察言觀色的酒保給狂三倒著酒,看著悶悶不樂的狂三心裡嘆息道:想必是分手了吧,唉,真不知道是哪個男的把這麼漂亮的姑娘給甩了。心裡如此地想著,酒保也嘆了口氣,給狂三多添了點酒,希望這位小姐可以緩過來吧。
狂三喝得小臉微醺,一隻手撐著吧檯上,開始回想起鳶一折紙來,在新世界裡,除了自己以外認識的人裡沒有人還記得那個一臉冷淡的白髮美少女,就連想找人分享自己的苦悶都無處傾訴,她拿起手裡的酒杯“咕咚咕咚”地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借酒消愁的她正準備結賬離開,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卻突然從她的身後傳來,讓她如遭雷擊。
“請……請問您是狂三小姐嗎?”狂三不可置信地回過頭來,一個有著白色長髮的女孩矜持地站在她的身後,當她看到了狂三的正臉時,一下子流下了眼淚撲進了狂三的懷裡,“嗚嗚嗚嗚,狂三小姐,我好想見你,我一直在找尋你的消息……”狂三抱住懷裡的白髮女生,低頭撫摸著她的背,還是帶著不敢相信的語氣問道:“鳶一折紙?”懷裡的女生抬起頭,帶著淚痕的雪白俏臉如瓷娃娃般精緻,臉上盡是開心的笑容,與鳶一折紙的臉一模一樣。
她點了點頭,擦拭著眼角的淚珠真誠地回答道:“是的,狂三小姐,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各個地方輾轉著找尋你的消息,後來我加入了AST,得知狂三小姐是精靈以後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新世界的鳶一折紙緊緊地抱住了狂三,啜泣著說道:“自從五年前狂三小姐救下了我的父母以後,我和父母度過了一段相當快樂的時光,當他們後來離世以後,我就打定主意要找到當年那道救下父母的身影,嗚嗚嗚嗚,狂三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狂三撫摸著鳶一折紙的腦袋,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開始感慨著奇妙的緣分起來,她拉住摺紙的小手,隨手扔下一沓酒錢以後帶著摺紙離開了酒吧。兩人回到了時之魔城狂三的房間之中,鳶一折紙相當主動地將狂三壓倒在床上,開始伸手脫起了兩人身上的衣物,不多時,兩具
雪白嫩滑的誘人玉體交織在了一起,有點害羞的摺紙壓著身下的狂三,櫻桃小嘴印在狂三的朱唇之上,兩人開始深情地親吻起來。
狂三雪白的大腿折起來頂進了摺紙的兩腿之間,輕輕地摩擦著摺紙的小穴部位,摺紙嬌喘一聲,挺起屁股上下扭動著開始配合狂三刺激著自己的小穴,狂三看著摺紙可愛的樣子,壞笑地伸出手揉弄起摺紙的一對乳肉來,鳶一折紙的胸部好像比之前豐滿了不少,既圓潤又光滑,她抓著摺紙的胸部輕輕地抖動,柔軟的胸部像激起了一陣陣乳浪一樣讓摺紙羞紅了臉,“狂三小姐,你好壞!”摺紙也不甘示弱捏住狂三的兩顆乳頭用自己纖細的手指繞著可愛的兩點旋轉起來,可愛的兩顆小乳頭時而被撥弄時而被揉捏,顯得極為誘人。
“啊~摺紙真是壞孩子哦,是哪裡學的這些調情技巧呢?”狂三嬌喘了一聲,自己的胸部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被摺紙的挑逗弄得忍不住調戲起摺紙來,“我……我聽說狂三小姐把可愛的精靈們都收進了自己的後宮裡面,覺得狂三小姐一定是喜歡百合,所以就去看了一些影像資料……”摺紙害羞地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如蚊子一般細不可聞了,但是她依然保持著玩弄狂三的兩顆小乳頭,想全力地展現自己學到的百合技巧。
“嘻嘻嘻嘻,摺紙真是太可愛了~”狂三挺起身將摺紙反騎在了身上,她舔了舔嘴唇,拿起一隻表面上佈滿了顆粒狀的振動棒掰開摺紙的小穴塞了進去,只聽見摺紙傳來一聲痛苦的嬌喘,粗大的振動棒直直地插進她的下體裡,害怕著破處之痛的她緊緊地抓住了白色的床單,等待著破處的時刻。並不急著給摺紙開苞的狂三溫柔地拿起一個像吃豆人一樣的電動玩具,將玩具的嘴巴咬合在摺紙的陰蒂上然後開啟了電源,那玩具開始“嗡嗡嗡”地咬著摺紙的陰蒂震動起來,就好像她長了一個陰蒂肉棒一樣。
狂三嘻嘻地邪笑著撥弄摺紙的“陰蒂肉棒”,玩具緊緊地咬住了摺紙的陰蒂,隨著手指的撥弄開始帶著陰蒂搖擺起來,刺激得摺紙面色如潮、嬌喘連連,“狂三小姐,不要,快把那個玩具拿下來啦!”摺紙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堅持著不想在狂三面前發出蕩婦一樣的浪叫,開始含糊不清地向狂三請求道。然而狂三怎麼會放過如此可愛的摺紙呢,她快速地抽動著振動棒旋轉著從摺紙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讓上面的顆粒物在摺紙的肉壁裡面激烈地摩擦碰撞,刺激著她的粉嫩小穴,振動棒直直地到達了摺紙的處女膜前,卻故意地猶如羞澀的女郎一般輕輕地碰了碰然後又離開,讓摺紙的心裡一上一下地撥動著心絃。
“狂三小姐!你太討厭了!”一邊害怕卻又一邊期待的摺紙滿臉羞紅地嬌吒著狂三,每次以為自己要失身的時候,狂三嘿嘿地邪笑著又退了出來。“啊啊啊啊啊!”摺紙剛說完話,狂三突然一下子捅破了摺紙珍貴的處女膜,讓沒有防備的她痛叫出了聲,等候多時的狂三這時馬上用舌頭撬開了摺紙的小嘴,開始往摺紙的腔裡傾倒著自己的唾液來減輕她的痛苦,兩條如水蛇般的靈巧舌頭在兩張傾城的臉龐中交織纏繞,紅著臉的摺紙被狂三強勢地入侵著身體,心裡卻開心地接收著狂三的憐愛。
狂三亦是如此,她在新世界
中重逢了難以忘懷的鳶一折紙,內心裡也是一片火熱,春心蕩漾的她更渴求著玩弄摺紙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從手到腳,從臉部到下體,狂三的舌頭舔過摺紙身上的每一處,將口水塗抹在了摺紙雪白的肌膚上,渾身溼淋淋的鳶一折紙也不願就這麼被狂三擺弄,她拿起兩個跳蛋將它們的繩子綁在一起,然後用繩子將自己和狂三的乳頭一起捆了起來,將跳蛋夾在了兩人之間,“唔唔,還挺有意思的嘛~”兩人的乳肉被繩子拉著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兩團柔軟的胸部夾著一個不斷震動的跳蛋開始擠壓起來,與此同時,摺紙也拿起一個振動棒插進了狂三的小穴裡面。
聽到狂三浪叫一聲,摺紙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用振動棒抽插著狂三的小穴說道:“狂三小姐,我們來看看誰先瀉出來吧。”狂三嘻嘻一笑,沒想到鳶一折紙這麼淫亂,她接受了這場淫靡的挑戰,兩人忘我地舌吻著,以犬坐一樣的姿勢蹲在床上,美麗的胸部起伏著一波波的乳浪,下體也互相被振動棒玩得流出了不少的淫液,而另一隻手也開始進攻起對方的菊穴或是陰蒂。
狂三捏住摺紙的陰蒂輕輕地揉搓著,配合著下體振動棒的猛烈攻勢,一剛一柔地讓摺紙陷入了兩重極致的刺激裡,而她的菊穴同樣遭受著摺紙的進攻,摺紙修長而冰涼的手指緩緩地進入了自己的菊穴攪拌起來,那冷冷的觸感就好像用灌腸液灌進菊穴一樣,讓她的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兩個人都較起勁地玩弄著對方的身體,努力地不想瀉出來,但是相較於經驗豐富的狂三,才剛剛被破處的摺紙漸漸地抵擋不住攻勢,兩腳開始顫抖得像篩糠一樣,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一般。
乘勝追擊的狂三一下子猛烈地加速了振動棒的抽插速度,就好像一臺人形炮機一樣在摺紙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摺紙脫開舌頭,仰起頭翻起了白眼,一股激烈的痙攣衝動迅速地傳遍了全身,被幹得發麻的小穴顫抖著噴出了大量的淫水,“救……救命……太強烈了……又要去了!”
沒想到摺紙才剛剛噴完,敏感的小穴竟然馬上就要迎接下一波的高潮,她的身體痙攣得抬了起來,噴出了足有一米多遠的水柱,落到了地板上,在摺紙的小穴終於高潮完以後,金黃的尿液也隨著高潮的餘韻畫出一道弧線射了出來。
“不……不要看啊!太羞恥了!”鳶一折紙羞煞了臉,自己竟然當著狂三的面失禁了,她捂著自己的臉,哭著對狂三哀求道。狂三嘻嘻地笑著,張開嘴對著摺紙的尿道口將噴射出來的尿液全部喝進了嘴裡,“等等!太髒了!狂三小姐!”
摺紙看著狂三將自己的尿液喝進口中,更是羞恥地想要阻止她,然而狂三將尿液含在了嘴裡,將摺紙壓在身下,用手固定住摺紙的臉頰,然後鼓著臉親吻了下去,一瞬間大量的金黃尿液從狂三的口中流進了摺紙的腔內,羞憤的摺紙喝著自己體內排出的尿液,滿嘴的尿騷味嗆得她皺起了眉頭,氣得她開始輕輕地捶打起狂三的美乳來。
“好過分啊!狂三小姐!竟然讓人家喝了自己的尿!”摺紙喝完以後鬆開了嘴,不滿地對狂三撒氣道,殘留的尿液還在從嘴角不斷地流出來。然而狂三隻是輕輕地捧著她的臉在額頭上親了一口
,然後認真地看著摺紙問道:“摺紙,你喜歡我嗎?”摺紙一下子愣住了,但她馬上反應過來緊緊地抱住了狂三,流著淚回答道:“是的!我最喜歡狂三小姐了!”狂三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繼續問道:“摺紙,你願意成為我的母狗,永遠地陪伴我嗎?”“是的,摺紙願意。”摺紙馬上做出了同樣的回答。
隨著兩人的誓約,一道金色的印記也出現在了鳶一折紙的小腹下,狂三輕輕地摁住了它,搖了搖頭,這會兒自己不需要刻刻帝的能力了,她不想用強制的奴隸契約去制約兩人的感情,所以她用自己的靈力鑄造出了一枚戒指戴在了摺紙的無名指上,然後笑著又推倒了摺紙,在摺紙羞紅著臉的抵抗中繼續了今晚的不眠之夜……
第二十五章·母狗鳶一折紙的飼育方法——在接下來的幾天內,鳶一折紙無時不刻不在遭受著三人的凌辱調教,從口交到後入,雙插和三穴貫通,幾乎所有的姿勢都給玩了個遍,而且三人除了自己射出的精液外,就不再給摺紙吃其他的東西,讓她的小腹都因為吃入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地鼓了起來,雖然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性慾,但也順便就完成了當晚“老二”
與狂三達成的調教交易,給摺紙灌輸了很多母犬的生活方式和性交技巧。
第六天的早晨,早早地起床的“老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閉著眼睛仰起頭來享受著胯下的早晨叫醒服務,只見鳶一折紙蹲在他的兩腿之間,明亮的大眼睛用柔媚的眼神看著他,正在用自己的櫻桃小嘴含著“老大”的肉棒“唔唔”地發出著親吻和吸吮的聲音,摺紙的口交技術已經相當的靈活,她的小舌時而頂著肉棒用舌肉刮蹭著包皮,時而裹著肉棒旋轉著帶來摩擦的快感,讓“老大”舒服得欲仙欲死。
這都是得益於三人這幾天裡對鳶一折紙的母犬訓練,一切都是為了要把她調教成最下賤的母狗,這時“老大”突然伸出手按住了摺紙的腦袋,將自己肉棒狠狠地頂進了她的喉嚨裡然後快速地抽動起來,隨著龜頭變得越來越腫大,一股熱流也隨著湧了出來,“老大”低吼了一聲,然後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摺紙的腔裡,滿得精液都倒流了出來。
“不準吐出來,全部吞下去。”“老大”摸著摺紙的腦袋,對她命令道,摺紙乖巧地點了點頭,“咕嚕咕嚕”地將滿嘴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對於此時的鳶一折紙來說,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的她只是盲目地服從著主人的命令還有這具淫蕩的身體對性慾的渴望,所以她吞完了“老大”的精液,又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再次對著肉棒套弄起來。
“老大”也繼續仰起頭閉眼享受著母狗的早晨服務,一會兒工夫過後又給摺紙狠狠地來上了一發,這次他選擇射在了摺紙的臉上,然後命令她不許擦掉也不許吃掉,今天從早到晚都要帶著臉上的精液,鳶一折紙似乎對於不能吃精液有些不滿地“汪汪”叫道,“老大”故作生氣地拿起一條鞭子,對著摺紙揮了揮,嚇得她馬上將腦袋貼在了地板上,搖著自己的屁股請求主人的原諒。
“真乖。”“老大”俯身撫摸著摺紙的腦袋,將鞭子收了起來,欣喜的摺紙見狀馬上開始開心地“汪汪”叫著,感謝主人的原諒。看著鳶一折紙低賤的犬態,“老大”十分滿意,離完
全的母狗飼育已經不遠了。他拿出一些個精細的鎖具和皮套給鳶一折紙裝扮上,在她脖頸的項圈上裝了一個小金鎖,給她的手腕腳腕都戴上了黑色皮帶圈,下體塞入了一根佈滿顆粒的振動棒然後再穿上貞操帶束縛起來,摺紙的兩顆小巧乳頭也繫上了鈴鐺,這樣一隻可愛的母狗就大功告成了。
鳶一折紙趴在地上,頭上戴著可愛的狗耳朵髮飾,身上不著片縷,四肢都綁上了用來固定肌肉的橡膠皮帶,這是為了鍛鍊母狗爬行的速度和耐力,必須要時刻保持母狗的肌肉不會鬆垮下去。她的小穴裡插著震動著的電動陽具,不斷“嗡嗡嗡”地響著,刺激得她的小穴將貞操帶染得上面全是水漬,渾圓的乳房上掛著的兩個小鈴鐺隨著摺紙的動作微微作響,發出悅耳動聽的美妙音律,最後,在她的菊穴裡一條狗尾巴被塞進去將屁眼給堵了起來。
“老大”手中拽著綁在鳶一折紙脖子上的狗繩,將她拉到自己胯間,然後將一個奶瓶塞進了她的嘴裡,摺紙吸吮著奶嘴,裡面裝得竟是濃稠腥臭的精液,放置了一晚上的精液變得凝固起來,像擠牙膏一樣從奶嘴裡被吸吮出來,散發著難聞的臭味,但是她卻毫不抗拒,開始津津有味地喝了起來,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嘿嘿嘿,這都是主人們還有外面發情的公狗混在一起的精液,好喝嗎?”
“老大”淫笑著對摺紙問道。
“嗯……主人……好……好喝……母狗……很……喜歡……”鳶一折紙笨拙地吐出斷斷續續的回答,似乎每一個詞說出來都要絞盡腦汁一般困難,她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記憶力一天天地變差了許多。“老大”聽著她吃力的回答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可惜了,這麼漂亮的母狗卻空有皮囊,居然連句話都說不清楚,他不知道以前的鳶一折紙原來也是聰明絕頂的超級天才,只是被狂三用藥物抑制了她的大腦,才變成了如今的慘狀。
不過,好在這母狗的臉確實如童話夢境裡走出的公主一樣可以顛倒眾生,淪落到自己手裡成為自己的肉便器其實也不錯呢。“老大”邪惡地想著,然後開始進行摺紙的拾物訓練,他拿出一根玩具骨頭對著遠處拋了出去,摺紙的目光追著那塊骨頭然後“汪汪”的叫著跑過去將骨頭用嘴巴咬住撿了回來,隨後“老大”
又丟出一些網球、飛盤、甚至是皮鞭等東西,摺紙也非常乖巧利落地叼了回來。
如果讓其他認識的人見到鳶一折紙的這幅醜態,估計很難把她們心中高冷女神的形象與這重合起來,然而現在的摺紙確確實實是作為一隻母狗而活著了。
“坐下!”鳶一折紙乖巧地坐在地上,“裝死!”她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努力地蜷縮著身體作出一副沒有呼吸的樣子,看得“老大”哈哈大笑,對於母犬的訓練越來越滿意了。
“老大,咱們是不是跟她那個女主人也碰個面?”此時,“老二”也打著哈欠剛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待他看見被打扮得如此淫靡的摺紙後,一下子睏意全無,嘿嘿地淫笑著抓起摺紙的奶子開始揉弄起來,惹得她乳頭上的鈴鐺琳琅作響。
“嗯,說的是呢,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麼性感誘人的話,嘿嘿嘿……”,說到這,“老大”也淫笑著舔了舔嘴唇,發出了“
呲溜”一聲,就好像瞄準獵物的聲音一樣,然後他繼續地說道,“就把她也一起搞來,還有那個美九也是,全部都調教成咱們的肉便器。”
“老大英明,我已經打電話給妓院的媽媽桑讓她聯繫上了,就約在半個小時後那附近的咖啡廳裡。”“老二”早有準備,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和車鑰匙,就等著“老大”發話呢。兩人一拍即合,趕緊踹開了“老三”的房門將還在迷糊中不明就裡的“老三”拽起來就往門外奔去,還不忘命令摺紙穿好衣服一同前去,讓狂三驗收一下調教成果。
半個多小時過後,三人帶著鳶一折紙來到了咖啡廳內,一下子就看到了眾人中最突出的時崎狂三,她正輕輕地抿著嘴裡的香濃咖啡,帶著淡淡的微笑瀏覽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一身可以將人的眼神都吸進去的黑色哥特蘿莉服和頭上戴著的鮮紅髮飾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又惶恐地不敢驚擾瞭如此的絕色佳人。
“老二”用手肘戳了戳看得流口水的“老大”,輕聲地對他說道:“老大,你看我沒騙你吧,這臉蛋和氣質光看一眼都要硬起來了。”“老大”贊同地點了點頭,這時狂三也注意到瞭如約而來的三人,伸出手作出一個請的姿勢,然後三人坐到了狂三的對面,而站在一旁的鳶一折紙則被狂三摟緊懷裡,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摺紙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舊主人,開心地用腦袋蹭著狂三的雪白小手,“嘻嘻嘻,看起來我的小母狗很精神呢~”狂三將摺紙抱進了座位裡面,然後對她說道:“張嘴。”鳶一折紙馬上聽話地張開了嘴巴,然後狂三拿出一瓶裝著綠色藥片的瓶子,然後將藥片拿出來倒進了摺紙的嘴裡,只見摺紙吞下了藥片以後,眼神漸漸地變得渙散起來,似乎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這個,請問這位小姐,您手裡的這個藥片是啥?”“老大”好奇地問道,狂三聞言也笑嘻嘻地晃悠著手裡的藥瓶,解釋道:“這個啊~是我們公司研發的藥哦~效果是可以抑制大腦的功能,讓服用者的記憶力和智力都下降呢~這小母狗也是因為每天都吃著這些藥片所以才會變得這麼笨呢~嘻嘻嘻嘻,這都是為了調教用的準備工作啦~”
三人聽著狂三的話,不由得冒出冷汗,原來鳶一折紙並非智力不正常,只是吃了這些藥片才變成了那樣只會盲目服從命令的母狗,“老二”沽溜沽溜地轉悠著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這個藥片能不能也給我們一點呢?”狂三聽了以後嘻嘻地笑著,將手上的藥瓶遞給了他,“我對這次的交易很滿意呢,這個藥瓶就當謝禮送給你們吧~”只要自己想要,令音自然可以生產出這樣的藥來,所以她也毫不吝嗇地全部給了三人,然後微笑地行了個禮,帶著鳶一折紙離開了。
三人還沒有來得及跟狂三商量鳶一折紙的買賣,就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離開了,不過“老二”卻嘿嘿地笑了起來,拿著手裡的藥瓶對著其他不甘的兩人說道:“老大,咱們手裡現在可是有這種藥了,以後要搞女人那可方便多了。”“老大”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罵道:“笨,這麼好看的母狗都沒弄來,其他那些貨色現在哪還看得上啊。”“老二”聽了“老大”的話恨鐵不成鋼地急了起來:“不是,老大你想想咱有這個藥的
話,剛剛那兩個女的,要是落到我們手裡……嘿嘿嘿,那不是羊入虎口,手到擒來嘛。”
這下,其餘兩人也反應過來了,三人碰了個眼神,然後開始圍在一起嘿嘿地淫笑著開始商量狂三的綁架計劃……狂三自然是不知道三人的淫謀,她已經帶著鳶一折紙回到了時之魔城之中。
將摺紙身上的狗耳髮飾、振動棒和肛塞取出來以後,她帶著摺紙到自己的房間裡給摺紙清理乾淨身上的汙穢和小穴內殘留的精液,然後將她關回了地牢的狗籠裡,可憐的摺紙委屈地“汪汪”叫著,不明白為什麼主人要把自己關到籠子裡,狂三隻是微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她道:“狗狗乖,晚上帶你去吃精液哦~”
摺紙一聽見“精液”兩字馬上搖起了屁股,乖乖地伏在地板上開始閉著眼睛休息起來,狂三看著摺紙的這幅姿態捧腹大笑,沒想到往日裡那個生不近人高冷如清幽蘭谷的鳶一折紙如今已經下賤成了這幅模樣,她開心地敲打著狗籠的鐵桿,止不住地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驚得摺紙茫然地看著失態的狂三,不知道為何主人會笑得這麼高興。
從鳶一折紙的小腹下可以看到,她早已誕生了奴隸印記,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但是狂三還不打算就這樣馴服她,還在計劃著摺紙今晚最後的凌辱計劃……入夜以後,在天宮市最繁華的地段裡,有一棟裝飾得極為古典高雅的中式建築,門口兩個彪形大漢交叉著雙臂如兩頭猛虎般惡狠狠地打量著過往的路人,嚇得不少人繞道而走,但偶爾也會有些穿著名貴衣服的上流人士,向兩個保鏢示出一張鑲著金邊的卡後徑直地走了進去。這裡當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近的地方,而是名流富豪們的高級會宴場所,至於門口凶神惡煞的保鏢和那張明顯極為貴重的會員門卡,則是因為此處並不是達官貴人們享用普通佳餚的飯館而已。
(先給看到這裡的觀眾說明一下,下面的劇情不是秀色)名流富豪們紛紛落座,等待著今夜的菜式,隨著此處的管事叮噹一聲敲響了上菜的信號,廳內兩旁的大門紛紛打開,蒙著眼罩的服務員們紛紛推著一輛輛小車走了出來,只見車上面放著的不是一盤盤佳餚,而是一位位美麗的女孩,她們被綁在餐車上,驚恐地看著自己被推到眾人中間,一圈人細細地打量著她們的身體,七嘴八舌地對著各個部位開始點評起來。
鳶一折紙赫然也在其列,但她卻不驚慌,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金碧輝煌的裝飾,被安排到了身份最高的權貴們中間,他們看到如此美麗脫俗的女孩也不禁吸了口氣,之所以今天會聚集了這麼多的人,是因為管事神秘地告訴他們今天會有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作為今天的女體盛的容器,現在看來今夜的菜色果然是不同尋常,驚為天人啊。
管事看著眾人驚異的表情,內心裡竊喜起來,“嘻嘻嘻嘻~不知道小摺紙今天的小穴要被哪位的肉棒光顧呢~”這位管事嘻嘻地笑著,正是變換成了管事模樣的狂三,得到七罪能力的她也獲得了變換成他人的能力,所以才會安排了鳶一折紙參加今天的女體盛宴,為此她還特地讓令音用科技修復了摺紙的處女膜,讓她看起來就如同完璧之身。
一個男子首先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生魚片塞進
了摺紙的小穴裡,冰凍的觸感讓摺紙渾身一顫,竟然馬上就分泌出了淫水來,權貴們嘿嘿地笑著,更高興地紛紛拿起筷子蘸著摺紙的淫水混著生魚片品嚐起來,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這個女孩真不錯啊,下體這麼敏感,而且這些淫水也很美味。”“對啊,光是看著她那張小臉就讓人產生了食慾呢。”男人們紛紛讚歎起來,用筷子挑弄著摺紙的陰蒂和乳頭,又戳又捅地刺激著她的身體。
為了測試一下摺紙小穴的承受能力,他們將一捆筷子塞了進去,然後瞅著空檔再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塞進去,摺紙“嗚嗚嗚”地痛叫起來,下體流出的淫水並不能減輕異物塞入下體的痛苦,撐得她的小穴一陣劇痛,然而這場盛宴本來就是給名流富豪們淫辱這些可憐的女孩用的,聽著摺紙的哀嚎,他們更加興奮地開始塞著各種小的食物進入摺紙的小穴內。
“咿呀呀呀呀呀!”摺紙吐著舌頭身體痙攣著被筷子捅得到達了高潮,下體洪水氾濫般,大量的淫水將塞進去的筷子和食材都推了出來,噴得滿地都是,引得其他正在享用女孩的客人們也紛紛驚異地瞅了過來。狂三看著也不禁捂著嘴竊笑,沒想到鳶一折紙的身體已經這麼敏感了,這樣玩弄一會兒就已經高潮了。
圍著摺紙的眾人們也是哈哈大笑,其中一個胖子忍不住拍著桌子對狂三喊道:“管事!這個女孩我要了,我出200萬!”其他人聽了也是開始紛紛喊價,最後又落到了這個最開始喊價的胖子手上,他哈哈大笑道:“老子有的是錢,今天這個女的我玩定了!”說完,他命令在一旁等待的服務員把鳶一折紙從餐車上放了下來,然後自己淫笑著摟住她,一邊伸出手玩弄著她一對豐滿而堅挺的美乳,一邊用自己的肉棒頂著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抽插著將摺紙頂到了廳後的私人房間裡。
胖子首先讓摺紙跪在地上,然後抬起自己的大腳踩著她的漂亮臉蛋在地上不斷地摩擦,這種凌虐的做法一下子給他帶來了十足的快感,從龜頭處分泌出不少的前列腺液來,他蹲下來將自己的肉棒前端插進摺紙的頭髮裡,將上面的黏液都擦在了上面,越來越舒適的他甚至忍不住在摺紙的頭上尿起尿來,金黃的尿液順著頭髮滴落而下,流遍了摺紙的俏臉。
排尿完成的胖子看著摺紙被自己的尿液弄得溼透了的狼狽樣子,更加變態地羞辱起她來,他用自己的鞋底踩在摺紙的臉上碾壓著把她的臉揉著各種形狀,然後拿起一支馬克筆在她無暇的玉體上寫滿了“精液馬桶”、“母狗婊子”等各種淫穢的詞彙,可憐的摺紙遭受著折磨但是卻不敢反抗,她的內心只剩下對主人的服從和當好一條母狗的自覺,所以嘴裡還配合地“汪汪”叫起來。
胖子聽著她的狗叫終於忍不住了,他將摺紙翻過身來,拉住她的兩條手臂開始全力地衝擊她的小穴,發出“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摺紙也再次嬌喘起來,開始享受與肉棒的交合,對於她來說,誰幹自己都無所謂,只要小穴裡有肉棒插著,她就會高興地接受,並顫慄著迎接性交的高潮。
在門外偷看的狂三看著這一幕邪邪一笑,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未免太簡單了,她打了一個響指,在摺紙不知情的情況下嵌在她腦皮層裡的一個顯現裝置開始閃著
紅光運作起來,一霎那間,無數的記憶開始灌注進摺紙的腦海裡,讓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是狂三事先將摺紙接受調教前的記憶全部備份了下來,在必要的時候就注入她的腦子裡,讓她短暫地恢復成原來的鳶一折紙。
“我……我在哪?啊!你……你是誰啊!放開我!你在幹什麼!”鳶一折紙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噁心的胖子用他的肉棒抽插著自己的下體,忍不住呵斥著他然後開始掙扎起來,“臭婊子,流了那麼多水還裝什麼呢?”胖子惡狠狠地頂著她的蜜穴,對她羞辱道。一向冷酷的鳶一折紙也羞紅了臉,自己的小穴確實不斷地出著水,而且身體竟然擅自地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但是鳶一折紙畢竟是鳶一折紙,她瞬間冷靜下來,伸直了腿向上一勾,將胖子整個人往前挑飛出去,逃出了胖子的魔爪,然後她隨手拿起一把餐刀作為武器,警戒地看著倒地的胖子。
胖子被摺紙撂倒勃然大怒,恨不得將她幹得腿軟發麻,跪在地上求饒,但是摺紙有武器在手,自己只能對她怒罵道:“婊子,你以為你跑得掉嗎,待會落到老子手裡,看我怎麼弄你!”摺紙沒有被嚇住,只是冷靜地打量著房間,尋找著逃生的通道,然而一股結界突然從門外蔓延進來,將一切都靜止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摺紙拼命地想要動起來,卻無法控制身體,房間裡的一切都被靜止了,包括那個胖子也保持著怒目圓瞪的表情呆立在了原地,“嘻嘻嘻嘻~不可以的哦~我的小母狗,反抗主人的命令可是要受懲罰的呢~”狂三邁著優雅的步子從門外走了進來,微笑地看著鳶一折紙。
“狂三!這一切是你搞的鬼嗎?”摺紙冷冷地盯著她,自己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裡,還被一個胖子玩弄著身體,這些詭異的種種想來都是狂三的傑作。狂三走到近前來輕輕地撫摸著摺紙的臉,點了點頭溫柔地說道:“那是當然的啦~畢竟我一直很想要摺紙同學成為我的母狗呢~只是如果你不親身感受墮落的滋味的話,我也會覺得很無聊呢~”
狂三再次打了一個響指,摺紙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擅自地動了起來,拿著餐刀的那隻手竟然緩緩地向自己的小穴探去!“等等!你想幹什麼!”摺紙咬著牙對狂三問道,“嗯?當然是給不聽話的母狗一點懲罰了,就讓你自己看看你的身體現在有多敏感吧嘻嘻嘻~”狂三掩嘴笑了起來,那柄餐刀被摺紙握住開始用刀柄的部分捅進了自己的小穴裡抽插起來。
“啊~”摺紙竟然一下子不自覺地發出了嬌喘,她趕緊回過神來,羞紅著臉對狂三惡狠狠地問道:“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隨著刀柄在小穴內快速地進進出出,摺紙的雙腿開始打顫,淫水順著大腿的根部緩緩地流了出來滴到了地板上,剛開始還咬牙堅持的摺紙漸漸地開始失去意識,被快感俘獲了,摺紙嬌喘起來,開始不再牴觸自慰的行為,發情地流出了口水。
就在她沉迷於自慰之時,狂三突然消失了,結界也隨之消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肥胖的人影就壓倒了她,“騷屄,剛剛還裝清高,現在就用刀柄自慰起來了?”胖子淫笑著將她壓在身下,摁住了摺紙的手腳,將沾著淫水的餐刀踢到了一旁,然後將自己的肉棒放到了摺紙的嘴邊,
“婊子!吸我的肉棒!”
摺紙臉紅地看著近在咫尺散發著體臭的肉棒,忍不住伸出小舌開始舔舐起來,惹得胖子哈哈大笑,他往前一頂,肉棒直接突破了牙齒的防線進入了摺紙的嘴穴裡開始抽插起來,摺紙含著嘴裡的肉棒吞吐著,不自覺地展現出了相當高超的口交技術,讓她更是羞恥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母狗,這當然不是天賦只是在她失去記憶的時間裡,三人組對她進行的徹底調教帶來的結果,但是不知道此事的摺紙內心不斷動搖著,漸漸地開始發生了轉變。
胖子享用著摺紙的嘴穴,不久後狠狠地射了一發濃精在她的嘴裡,然後馬上又將摺紙抱起來,用自己的肉棒支撐著她的身體一上一下地頂著她的小穴,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直在不斷高潮的摺紙哭著哀求胖子不要再射了,但是胖子怒火難熄,依舊將她幹得死去活來,讓她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哭嚎著洩身,直到最後,鳶一折紙順從地跪在地上對著胖子磕頭請求主人的原諒,胖子又狠狠地踩著她的臉在地上摩擦幾次後才終於放過了她。
在門外等得打哈欠的狂三見遊戲結束了,再次入內靜止住了時間,將哭泣的鳶一折紙帶回了時之魔城之中。在十分熱悉的精靈奴隸契約締結以後,鳶一折紙也成為了狂三的母狗,以為凌辱就此結束的她卻再次失去了自己的記憶,變成了一隻只會服從的母狗。
狂三邪笑著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白手從地面上伸出來將摺紙拘束起來,帶到了時之魔城一樓的大廳內,一個拘束架子正在那裡等待著她,白手將摺紙銬在了拘束架上,然後從地板上和房頂上伸出兩條注射管道插進了摺紙的嘴巴和小穴裡面,開始往裡面不斷地輸送著催淫液。從今天起,鳶一折紙每天早晨就被灌著催淫液,中午則會被各種振動棒和皮鞭跳蛋等玩具挑弄著身體,而到了晚上,發情得快要發瘋的她則會被重新灌輸進記憶然後丟到天宮市的僻靜角落裡,去遭受著流浪漢們的輪姦,直到凌晨又會被白手給拘回時之魔城,重複著一天又一天的噩夢,這樣的地獄就是鳶一折紙今後的母狗生活……
第二十六章突襲dem社,第二精靈的營救計劃在時之魔城的主房間,眾精靈們跪倒在狂三的兩旁,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狂三也悠閒地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兩隻玉足如往常一樣放在令音的碩大乳球上,用她的大奶子給自己當著腳墊,今日的氣氛似乎格外的凝重,精靈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一直閉目養神的狂三睜開了眼睛,自然是察覺到了這詭異的氣氛,不過也是在所難免的,畢竟任誰經過了魔城的一樓,都會看見那顯眼的白髮美少女鳶一折紙淪為日日夜夜被姦淫的肉便器的慘狀,自然心裡會感到害怕。
狂三開口笑了笑說道:“嗯……大家也不用這麼緊張啦~如果大家都乖乖聽話的話,誰都不會變成鳶一折紙那樣哦,摺紙就是因為沒有當好母狗的自覺所以主人才會用這樣的方法來懲罰她呢~”說完,誘宵美九最先反應過來,上前抱住了狂三的手臂用自己的臉蛋蹭了蹭,滿臉幸福地說道:“啊叻~我知道達令最好了~”十香琴裡等人見狀也紛紛撲在狂三的身上開始撒起嬌來,突然感覺麻煩起來的狂三無奈地抱著她們一個個
親了一口,惹得大家一片嬌羞。
“主人,那下一步的計劃是要對dem社動手嗎?”琴裡靈光一閃,突然舉起手像小學生一樣提問道,狂三讚許地點了點頭肯定道:“是的,據我所知dem社在很早以前綁架監禁了一名精靈,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她的下落呢。之前的我礙於dem社裡擁有著眾多的魔術師,沒法大張旗鼓地突圍進去,但是現在以我們的實力,除了艾倫以外其他人已經無需擔心了呢。”
除了解決被監禁起來的精靈,狂三舔了舔嘴唇邪惡地想道,那位世界第一的魔術師艾倫。梅瑟斯也是個金髮美人呢,那傲人的身材和女武神般的英姿如果落到自己手裡蹂躪起來看著她崩壞的表情應該會很爽吧~,想到此處狂三伸出了兩根手指,開始數著此次作戰的戰略目標:“第一、營救出被dem社囚禁的精靈。
第二、活捉艾倫。梅瑟斯。”
精靈們齊聲地應著,然後接著對狂三上下其手起來,剛剛還一本正經的時崎狂三一下子被精靈們圍著壓在身下,然後無可奈何地看著她們滿臉的壞笑,死心地開始被自己的母狗們一件件地脫去了衣服和內褲,在眾精靈的淫笑中開始了八人淫靡的交歡……第二日,已經在佛拉克西納斯上集結完畢的眾人在司令長琴裡的指揮下,開始朝著dem社的日本分部全力前進,在隱形功能的庇護下,佛拉克西納斯很快就來到了dem社日本分部的上空,狂三首先一躍跳出了佛拉克西納斯,來到艦艇的船身上,俯瞰著腳下那棟偉岸高樓,只見一座深青色的大廈矗立在天宮市的大地上,如同噬人的猛獸般陰森而恐怖的建築反射著青光,彷彿是地獄之門的入口一般令人膽寒。
狂三隻是笑了笑,然後從佛拉克西納斯上跳了下去,直直地往大廈的頂部突襲過去,在她離開艦艇隱形保護的一瞬間,dem社大廈發出了刺耳的警報,開始警示著入侵者的到來,同時密佈在大廈牆體裡的顯現裝置開始展現出隨意領域撐起了一個防護罩,用來抵擋從天而降的狂三。
狂三拿起刻刻帝對著自己的下顎開了一槍,“刻刻帝一之彈!”然後刻刻帝消失了,狂三狂笑著舉起從虛空中召喚而來的鏖殺公,帶著漆黑的魔焰一劍砍在了展開的隨意領域上。“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一般,隨意領域被恐怖的一擊打得破碎開來,狂三帶著猖狂的笑聲落在了dem社大廈的頂樓,隨之而來的是十香琴裡耶俱矢夕弦等人也一併落在她的身邊,開始向大廈的內部突進。
在精靈們壓倒性的戰力面前,沒有防備的dem社人員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被當場擊殺,一時間大廈的內部血流成河,狂三像打靶子一樣一槍一槍地收割著可憐的亡魂,十香與琴裡也如同死神一般用手裡的鏖殺公和灼爛殲鬼眼前的一切焚燬殆盡,三人在前面開著路,緊隨其後的耶俱矢夕弦美九和四糸乃則是分別警戒著四周可能來襲的魔術師們,與此同時村雨令音也在佛拉克西納斯上不斷地報告著敵人的行蹤,這樣的一支無可匹敵的精靈小隊在dem社大廈的內部如猛獸出籠一般斬殺了所有見到的人。
就在狂三等人在dem社大廈內部屠殺的同時,在很遠很遠的一輛黑色轎車上,一個蒼白色頭髮的男
子正低著頭從手中的平板上,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著屏幕裡dem社的人員被屠殺的慘象,坐在她對面的金髮美女蹙著眉頭不悅地對男子問道:“維斯考特,我們明明有機會在她們來襲之前設下埋伏,如果成功的話就可以抓到目前現世的所有精靈了,為什麼要撤退呢?”
被稱為維斯考特的男子抬起了頭,那張蒼白如刀削般利落而乾淨的臉龐帶著掌控一切的笑意對著女子回答道:“啊,艾倫,有些事情要循序漸進才能得到好的結果,我們花了那麼多的時間去反轉幾年前捕獲到的精靈,儘管我們蹂躪她的精神,將她的手腳一點點地砍下來,讓她遭受最大的痛苦可是最後也沒有成功呢。”
艾扎克。維斯考特笑著揚了揚手中的平板,向艾倫展示了一張模糊的圖片。
艾倫皺著眉頭,照片裡有一個深紫色頭髮的少女,在漫天的煙塵之中手持著一柄黑色的巨劍,如冥王一般睥睨眾生,無情而冷酷的眼神中透露著絕對強大的自信。“這?這是公主嗎?”艾倫疑惑地問道,維斯考特欣慰地點了點頭,開始解釋道:“沒錯,這是公主的反轉體,這是許久之前天宮市五河士道家附近的公園發生爆炸的時候拍下的照片,雖然對於公主為什麼會反轉的原因不得而知,但是從情報來看,公主現在聽命於夢魘,也就是說有可能是夢魘做了什麼導致了公主的反轉。”
維斯考特用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劃,調出了狂三的照片,他用手指指著狂三的臉對艾倫微笑地說道:“所以啊,艾倫,這次我們不得不賭一賭了,為了我們的理想,只有把希望寄託在我們的夢魘小姐身上了,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只要被囚禁的那個精靈被夢魘反轉,我們就有機會奪取她的靈結晶,甚至是捕獲其他的精靈了。”
艾倫明白了維斯考特的計劃,微笑地靠在座椅上開始閉著眼睛祈禱起來,理想嗎?呼,維斯考特你果然是個既可靠又危險的男人呢。
艾倫撩了撩自己的金色秀髮,起身蹲坐在維斯考特的胯間,滿目含情地脫下了他的褲子,然後掏出他的肉棒開始用纖細的手指套弄起來,維斯考特對於自己的秘書艾倫十分滿意,她既作為dem社的世界最強魔術師的戰力,同時也兼職著自己的性慾便器的職責,關鍵的是,艾倫從來不會違抗自己的命令。“嗯,艾倫最近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舒服地享受著艾倫纖細修長的手指給自己的肉棒帶來的酥麻快感,維斯考特笑著開始摁住艾倫的腦袋給自己口交起來。
“唔唔唔!”艾倫被突然摁住,維斯考特的肉棒一下子頂進了她的喉嚨裡嗆得她想要咳嗽起來,但是維斯考特牢牢地摁住了她,不讓她把頭抬起來,被嗆得流出眼淚的艾倫開始小心地用粉拳輕輕敲打著維斯考特的胸膛,用這種動作對他求饒起來,然而維斯考特更變本加厲地用兩條腿鎖住艾倫的腦袋,讓她被肉棒頂得更深了一步,微笑地看著艾倫如油畫中西歐美人式的精緻俏臉由白變紫地窒息起來。
“嘔嘔嘔!”維斯考特看著艾倫翻起了白眼似乎快要窒息死了,才放開了她的腦袋讓她的頭抬了起來,鬆開鉗制的艾倫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斷地對著地板乾嘔,滿腔的渾濁口水和倒灌的胃液一起從嘴裡湧出,吐在了轎車的車身裡。被強制深喉
的她流著兩行清淚委屈地用自己的小拳頭捶著維斯考特的膝蓋,譴責他的可惡行為,維斯考特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命令艾倫張開嘴,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嘴裡。
艾倫含著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然後張開嘴伸出舌頭對維斯考特示意自己已經全部吃下去了,維斯考特滿意地讓艾倫給自己穿上褲子後回到了座椅上,兩人完成了日常的一次口交侍奉後開始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起來,等待著到達dem社早已預備好的第二基地……與此同時,在dem大廈內的狂三等人也將內部掃蕩了乾淨,裡面堆滿了被鮮血染紅的屍體,斷肢和內臟隨處可見,猶如來到了修羅地獄一般,一副死氣的慘象,狂三最後帶著眾人來到了一扇緊閉的高大合金門前,她伸出手召喚出了和琴裡的灼爛殲鬼外形一模一樣的黑色巨斧,然後冷笑著喊道:“megiddo!”
巨斧變換作炮形態,穿戴在狂三的手臂上,然後炮的前端隨著狂三靈力的催動凝聚出了恐怖的一發炮擊,狠狠地貫穿了面前的合金大門,將它燒出了一個大洞。
眾人跟隨著狂三進入密室內,一入眼便看見了被關押在滿是綠色營養液的培養倉裡的少女精靈,只見她擁有著一頭銀灰色的短髮,正安詳地閉著眼睛,不著片縷地漂浮在液體之中,不算豐滿的身體有著如水蛇般的細腰,兩條美腿同樣緊緻修長,渾圓的小屁股和性感的大腿透露出青春而俏麗的氣息。找到了目標的狂三隨手一槍打破了營養罐,綠色的營養液如山洪爆發般傾瀉出來,灰髮精靈也隨著水流滑到了地板上。
狂三對著十香等人揮了揮手,吩咐道:“帶走她。”然後轉身開始走出密室,就在十香與琴裡攙扶起灰髮少女的瞬間,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睛,露出了藍綠色的眼睛,她低聲喊道:“囁告篇帙!”一本兩面上帶有巨大十字架的書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然後突然翻了開來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沒有反應的眾人用手捂住了眼睛,不去看那書本,灰髮精靈從虛空中取出一支筆快速地在書本上描繪著什麼,時間緊迫的她匆匆描了幾筆然後抱起書飛快地跑到了密室的牆邊。
十香與琴裡惱怒地看著逃跑的精靈,眼看著她竟然往牆壁上跑去,以為她是要撞牆自殺,可是沒想到突然牆上如雪花消融般破出了一個大洞讓她得以逃了出去,同時大廈內部莫名地開始晃動起來,突然爆發出了猛烈的爆炸,眾人一瞬間便被火海淹沒,開始往樓頂全速地突圍出去。
逃跑的灰髮精靈見沒有人追過來鬆了一口氣,只見她翻開書本,剛剛畫畫的左邊一頁是一個破洞的牆壁,而右邊一頁竟然便是如同剛剛景象一般的爆炸和火海,她合上書本加速地跑出了大廈,開始往天宮市的街道小巷裡鑽去,一下子消失不見。而狂三等人在四糸乃的冰屬性靈力保護的情況下,也開闢出了道路成功地回到了佛拉克西納斯上,只是臉色陰沉的狂三對於逃跑的精靈顯然是十分不滿,冷冷地對琴裡和令音命令道,要花全部的力量把那個精靈從人海中揪出來!
然後她抬起手打開漩渦,帶著其餘的精靈回到了時之魔城之中,也開始使用自己的能力在天宮市的舞臺上上演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刻刻帝八之彈!”
無數的狂三分身從
影子中、黑暗中走了出來,然後狂笑著從漩渦中去往現實世界,開始搜捕逃跑的灰髮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