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的母狗們番外(一)
番外篇·落入黃麵包陷阱的十香(女女異物堵嘴play)——一大清早,興奮得大呼小叫的十香就嚷嚷著將眾人全部從美夢中驚醒了過來,被吵醒的狂三還睡眼惺忪地抱著自己的可愛貓咪抱枕,微閉著耷拉的眼皮,還不忍心和自己溫暖的被窩作告別。然而她的房門卻突然“砰”地一聲被推開了,十分激動的十香一下子撲到了狂三的身上然後緊緊地摟住了她,用自己柔軟的胸部蹭了蹭狂三的背撒嬌道,“主人!今天是黃麵包特價的日子哦!再不去買的話十香的黃麵包就腰全部被買光了啊嗚嗚嗚嗚!”
無奈的狂三扶了扶額,實在是不能理解十香為什麼這麼喜歡吃黃麵包呢,每逢特價的週末,自己都要像這樣可憐兮兮地被吵醒一次哎。
狂三扭過頭來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著眼前作出楚楚可憐模樣的十香,只見她兩眼汪汪地盯著自己,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讓人看著就難以狠心拒絕,她頭上的一小撮紫色呆毛左搖右搖地晃動著十分可愛,而且還親近地用她的彈性乳肉給自己的後背做著按摩。
“唉,好啦好啦,快點出去我這就起床換衣服啦~十香到門口去等我吧~”
無奈的狂三再次扶著額,如往常一樣不忍心拒絕自己可愛的小母狗,開始掀起被子準備更換自己的服裝。“嘻嘻嘻,主人最好了!”又一次戰術奏效的十香舉起手臂高呼起來,歡呼雀躍地離開了房間。
換好衣服的狂三穿著亙古不變的黑色哥特蘿莉裝開始帶著十香回到現實世界中去,兩人跨過漩渦,來到了熱悉的天宮市商業街,準備開始搜刮商業街裡賣黃麵包的店鋪。如往常一樣,興奮得活力十足的十香剛一落地,馬上便丟下了狂三一個人溜得不見蹤影,“真是的,到底是有多喜歡吃黃麵包啊~”狂三無力地吐槽著,開始悠閒地在街上閒逛起來,其實自己只是名義上陪十香來買黃麵包,因為這樣的話十香就可以對掌管著財務的琴裡彙報道,是主人允許自己買黃麵包的哦~活力十足的十香穿著清涼的淡藍色短袖和短至大腿根部的牛仔褲,加上她紮在腦後那一束飄然的紫色長髮,走在街上吸引了許多行人的眼光,不得不說十香的容貌也是禍水般的美麗,精緻的瓜子臉還有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再加上她自身活力天然呆的萌點,一下子就戳中了不少人的內心,十香兩條纖細的大長腿邁著矯健的步伐,在明媚陽光的照射下更襯托出她的白嫩肌膚和優美的腿部曲線,引來不少垂涎的目光。
“哼哼哼哼哼~”開心地哼著小曲兒的十香完全沒注意到路人們的曖昧眼光,或者說早已習慣了引人注目的她已經欣然地接受了自己漂亮的女神形象,心裡只掛念著自己的黃麵包有沒有被別人搶購一空。十香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後有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一直跟著她,偷偷打量著十香的兩條美腿和她俏麗的小臉,嘿嘿地淫笑著用懷裡的相機偷拍著她。
“老闆!這些黃麵包我全都要了哦!”十香推開糕點店門,帶著滿臉的笑容舉起手對著店長揮手示意道,一小會兒後,十香抱著懷中滿滿的黃麵包開心地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啃了起來,“嗚嗚嗚嗚~黃麵包真是太好吃了!”幸福地吃著黃麵包的十香流下了眼淚,邊吃著邊往下一家店面走去。
就在
十香吃著黃麵包的時候,偷偷跟著她的女人快速地掏出相機對著十香吃麵包的樣子連續地拍了十幾張特寫,如獲珍寶一般淫笑著自言自語道:“啊!這個女孩子太可愛了!這麼可愛的小嘴巴簡直讓人慾罷不能呢!”她緊接著繼續跟蹤十香,不斷地觀察著十香的行走路線。
待十香又走進好幾家糕點店抱著一大堆的黃麵包幸福地走出來的時候,女人的心裡有了一個邪惡的計劃,匆匆地趕在十香面前把市內其他店鋪裡的黃麵包掃蕩了一空。
“啊啊啊啊啊啊!是誰搶了我的黃麵包啊嗚嗚嗚嗚!”滿懷期待的十香在得知店鋪裡的黃麵包被人買完的時候一下子哭成了淚人,哀怨地詛咒著那個搶走自己黃麵包的混蛋,“嗚嗚嗚嗚,以後幾天十香沒有黃麵包吃了!”十香走出店門,正打算回去找狂三哭訴一下自己悲慘的遭遇,卻突然瞅見不遠處的地面上一個蓬鬆的黃色軟物正安靜地躺在地上似乎等待著她。
“哦哦哦哦哦!為什麼這裡會有一塊黃麵包呢!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上天被我的誠心感動了嗚嗚嗚嗚!”十香雙手合十虔誠地對著天空禱告道,然後懷著感激將地上的黃麵包收進自己的懷裡。十香站起身,餘光竟然瞥見不遠處還躺著一塊黃麵包,興奮的她趕緊跑過去撿起來,結果又發現了第三塊黃麵包。
完全沒有防備的十香一路撿著天降的黃麵包漸漸地走進了僻靜的小巷子裡,就在她到了一個無人的陰暗角落裡時,地上最後的黃麵包突然噴出一陣紫色的煙霧然後被十香吸入了進去,“唔……頭好暈啊……黃麵包為什麼會噴霧啊?……”
十香扶著牆,晃晃悠悠地癱軟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穿著黑衣服的女人從不遠的地方看著十香倒下,趕緊將她抱起來帶回了自己的公寓裡。
被帶走的十香躺在一張粉紅色的大床上,因為迷藥的作用還陷入在昏沉的睡眠之中,發出輕微的鼾聲,在她身邊,女人拿著相機對著被擺成了“大”字的十香不斷地拍著照,將十香可愛的睡姿從各種角度拍了個遍,“滋溜,好久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了呢~多拍幾張作紀念吧~”
女人伸出手脫光了十香身上的衣物,將她絕美的身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閃光燈下,咔咔地拍下了香豔的裸照,她拿起十香的紫色蕾絲文胸和黑色內褲放在鼻尖聞了聞,發出了享受的呻吟聲:“好香啊~唔~好想快點玩弄她啊~”女人似乎已經等不及了,她打開自己的衣櫃,裡面竟然擺放著滿滿的幾百雙絲襪!
她隨手拿起十幾條絲襪,坐在十香的身邊。首先她輕輕地伸出手撫摸著十香如精美藝術品般的美腳,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足趾,將美腳上面塗滿口水之後給她穿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絲襪,然後再用幾條絲襪將十香的兩條美腿緊緊地綁在一起,讓她沒法掙脫開來,為了綁縛的效果,女人又繼續用絲襪一層一層地套住十香的兩條長腿,將她的雙腿套的嚴嚴實實。
十香的雙臂也被女人用絲襪先套上好幾層,層層疊疊的絲襪就好像拘束皮具一樣讓她連拳頭都無法張開,然後女人再用柔韌的絲襪將她的雙手反綁到背後,將她的肩膀和手臂都牢牢地拉緊綁在後背上,一條絲襪勒住十香的脖子穿過她的下陰將她的腦袋壓了下去,絲襪也勒
緊了她的小穴裡,只要輕輕地一動作,絲襪就會緊緊地摩擦著她的茂密陰毛。
至於十香胸前的一對美乳,則被絲襪從根部開始勒住,一圈一圈地向上被勒成了葫蘆狀,原本就堅挺的胸部更是挺拔起來,就是有點可憐的被勒出了幾條紅印,讓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些不健康的紅色。
女淫賊舔著嘴唇開始欣賞著被綁成了粽子一般的十香,一隻手指勾住勒入十香小穴的絲襪繩子輕輕撥動幾下,另一隻手抓住十香圓錐形的胸部開始繞著圈揉弄起來,她伸出舌頭環著十香乳頭上粉嫩的一點開始微微地舔舐吸吮著挑弄她。
“唔唔唔……我這是在哪啊?”被玩弄著身體的十香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怎知自己被絲襪綁了起來,根本無法動彈。
“你!你在幹嘛呀!放開我!”十香扭動著身體,掙扎著想要逃離女人的魔掌,然而女人淫笑著用雙手捏住了十香的乳頭將它們拉扯起來,痛得十香叫出了聲,眼裡流出一滴眼淚,“不要扯我的乳頭啊,快放開我!”女人嘿嘿地笑著用手指彈弄十香兩顆小巧的粉嫩乳頭,聽著她悅耳的慘叫聲不禁更加興奮起來,她拿起相機咔咔地對著十香帶著淚痕的俏臉拍起照來。
“不要拍啊你這個變態!嗚嗚嗚嗚,你為什麼要綁架我!”十香哭喪著臉,自己只是出來買個黃麵包吃嘛,怎麼會遇上這種女色魔呢。女人看著相機裡十香楚楚可憐的動人模樣,特別是那惹人憐愛的櫻桃小嘴和薄薄的硃紅嘴唇,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拿起揉成一團的絲襪塞進十香的嘴裡。
“唔唔唔唔唔!”十香嘴裡含著絲襪說不出話來,被堵上了小嘴的她更像一隻落難的羔羊一樣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啊啊啊太棒了,好可愛啊~”女人用相機再次記錄下這一幕,對於被堵嘴的十香說不出的喜歡。
緊接著,似乎對於堵嘴有特殊癖好的女人又從櫃子裡拿出好幾條絲襪揉成一團團,然後慢慢地塞進十香的嘴巴里,“唔唔唔唔唔!”十香的臉頰被絲襪撐得鼓了起來,腫得想被蜜蜂叮咬了一樣,然而女人還是不斷地往她的嘴裡塞著絲襪,直到手指所觸的絲質柔軟都變得堅韌起來,才放下了手裡的絲襪。
這時的十香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條的絲襪,連嘴巴都閉合不起來了,見獵心喜的女人覺得還不夠過癮,拿起一條絲襪繞過十香的嘴巴在她的腦後打了個結,將滿嘴的絲襪徹底堵死在了十香的嘴裡,讓她沒法用自己的舌頭給頂出來。
“唔唔唔唔唔唔!”十香的嘴巴被撐得老大,一腔帶著異味的絲襪頂得她直晃腦袋,拼命地想吐出來,但是這些都是徒勞的,而且女人還用手指甲輕輕刮蹭著她敏感的乳頭,玩弄得她渾身無力。女人嘻嘻地笑著看十香無力掙扎的可憐樣子,繼續用手指指奸著十香的兩顆乳頭,輕輕地進入她的乳穴裡一點一點地觸摸著她的敏感神經。
香汗淋漓的十香打溼了身上的絲襪讓身體變得黏糊糊的,但是儘管十分難受,她還是忍著女人的挑逗使勁地想要將手腕從束縛的絲襪中脫出來,正當她感覺繩結好像微微鬆動的時候,女人嘻嘻地淫笑著抓住了她的手腕又給她纏上了好幾層的絲襪,掙脫的希望瞬間被撲滅,十香開始“唔唔唔唔唔”地求饒著,不要再折磨她了。
放過十香?對於
這個酷愛給美少女堵嘴的女色魔來講顯然是不可能的,她捏住十香的鼓起的臉頰,溫柔地舔了舔十香的朱唇然後跟她說道:“小寶貝~你就好好當我的收藏品吧,我會每天變著花樣用各種東西堵住你可愛的小嘴哦~”十香驚恐地搖晃著腦袋,對於女人想要將她佔為己有害怕極了,但是女人顯然不是說笑的,她開始更多地用絲襪纏住十香的身體,將她綁成了一個蛹一樣,然後對著十香的腳底撓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十香的眼睛微眯起來,被指甲刮蹭著腳底的她覺得癢極了,忍不住地開始顫抖著笑出聲來,“嘻嘻嘻嘻,腳底好敏感呢~”女人嬉笑著加快了手裡的動作,直撓得十香笑得前俯後仰、花枝亂顫,“唔唔唔唔唔唔唔!”,十香蜷縮著身體,不斷地擺動兩條腿想要掙扎出來,她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快要笑死了。被堵住嘴的她連開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唔唔”地發出可憐的聲音。
“哼哼,爽吧,不聽話的話我就繼續撓了哦~”被撓得害怕十香趕緊點了點頭,她感覺自己的小腹笑得都快要抽筋了,女人滿意地將綁在十香嘴巴上的絲襪解下來,然後一點一點地掏出了她嘴裡的絲襪,“咳咳咳咳!”得以解放的十香趕緊閉上嘴,開始活動自己發麻的上下顎骨頭,對於女人用絲襪堵上自己嘴巴的事情十分後怕。
“嘻嘻嘻嘻,小美女休息夠了嗎~我們接著來玩堵嘴遊戲吧~”女人微笑地拿起一團內褲對十香示意道,十香驚恐地盯著她手裡的內褲,大聲地求饒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拿東西塞進我的嘴裡了!”“哦?不聽話是不是?看我怎麼撓死你!”女人惡狠狠地用手指快速地刮蹭十香的腳底,戳她的腳心,讓十香再次止不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次的腳底按摩持續了整整十分鐘,雙目失神的十香笑得身體力氣全無,腦袋呆滯地側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從嘴巴里流出了一腔的口水淌在床單上,“啪!”
女人一巴掌打在十香的屁股上,然後笑嘻嘻地問她:“怎麼樣現在乖乖聽話了嗎?”
“我……我聽話,我什麼都聽話……”十香不敢反抗了,她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然後吃力地張開嘴巴任由女人玩弄。
“哼哼,早這樣不就不用吃那麼多苦頭了嘛。”女人拿起內褲塞進十香的嘴巴里,同樣塞了十幾條進去,將她的嘴巴再次撐開了,這次女人沒有用絲襪再綁住十香的小嘴,而是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內褲套在了十香的頭上,而且為了羞辱懲罰她,還將沾著尿液的那部分貼在十香的鼻子上,讓她聞著自己的尿騷味。
“唔唔唔唔唔!”十香再次被堵了嘴,痛苦地喊起來,嘴巴中這種難受的脹大感與異物塞入體內的不適感折磨著她,這種奇怪的癖好看似沒有直接的強暴來的可怕,實際上那種無法掙脫的束縛和煎熬的忍受是非常折磨人的。
在十幾分鍾過後,女人滿意地拍下了照片作紀念,然後將十香嘴裡的內褲取出來,聞了許久尿騷味的她止不住地乾嘔起來:“嘔嘔嘔嘔!”,一些透明的涎液被吐了出來,同時十香也用驚恐的餘光偷偷瞄
著女人的動作,生怕她繼續折磨自己。
果不其然,女人又隨手拿起了一些襪子,對十香笑著晃了晃,作勢就要塞進她的嘴裡,“不!等等……”還沒等她說完,女人強硬地捏住她的臉頰,將襪子塞了進去,然後再用膠布封上,讓她吐不出來。
嗚嗚嗚嗚,誰來救救我啊……十香悲慘地想道,嘴巴還沒從發麻的感覺回覆過來就又被堵上了嘴。
緊接著的幾個小時內,女人換著花樣地將各種內衣和絲帶塞進十香的嘴巴里,漸漸地十香不再有力氣反抗,甚至說話的力氣都被剝奪了,她只是茫然地坐在床上,幾小時內重複地被強行掰開嘴然後往裡塞進些東西,然後幾十分鐘後等女人玩夠了又換上新的異物堵她的嘴,十香的口水染溼了一片一片的內衣和絲襪,床單上滿是她的口水漬。
“唔~看來這是最後可以拿來堵嘴的東西了呢~”女人最後拿起了一桶捲紙,嘿嘿地淫笑著將馬桶用的捲紙撕下一大塊揉成團,然後塞進十香的嘴裡,“吃下去,不想今晚被撓的話就把衛生紙全部吃下去!”
怎麼這樣……十香屈辱地流著淚,將一團衛生紙吞進了肚子裡,但是女人的動作顯然比她吞嚥更快,在她還沒來得及吞下第二團的時候,好幾團衛生紙已經將她的臉頰撐得鼓了起來,“唔唔唔……”十香掙扎的聲音都小了起來,她流著兩行清淚,艱難地吞著衛生紙,那種漂白劑和短纖維的人工製品的不適味道正刺激著她的喉嚨,讓她想要嘔出來。
想要重見天日逃離魔爪的十香拼命地忍受著,一點一點地將一桶捲紙全部吃了下去,她堅信只要自己能活下來,狂三一定會找到她的。
“哈哈哈哈哈哈,太可愛了~不過啊,我一般對於獵物都是不留活口的,真捨不得你呢~”女人拍了拍十香挺翹的屁股,留戀地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然後又用絲襪將她的嘴堵了起來,接著將丟得滿地都是的絲襪和內衣全部堆在了十香的臉上,“唔唔唔唔唔唔唔!”一大堆的衣服堆在自己臉上,讓無法動彈的十香一口空氣都無法呼吸進來了,這是要讓她窒息而死!
不要!救命!我不想死啊!臉上傳來一股悶熱和窒息感的十香眼淚都哭得乾涸了,但是女人離開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死神的腳步則是越來越近,她的臉開始漸漸鐵青起來,身體開始痙攣,美目泛白的十香甚至失禁了,最後連意識也模糊了……我……要死了嗎……嗚嗚嗚嗚……隨著最後的意識消散,十香徹底地昏死了過去……二十個小時後,“令音,十香怎麼樣了?”,狂三問道。
“主人,十香的身體沒有大礙,但是臨死前長時間的缺氧讓她還沒法很快地清醒過來,留下後遺症的概率不高,以精靈的體質來講應該過多半天的時間就能醒來了。”披著白大褂的令音推了推眼鏡,看著手裡的平板回答道。
“真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啊……”狂三扶著額,等她找到十香的時候,被綁得像個粽子一樣的十香已經渾身抽搐、臉色發青地被一大堆絲襪壓在身下,眼看著就要死了,還好自己用四之彈的能力回溯了她的時間,讓她安然地活了下來。
“令音你先回去吧,我在這等她醒過來。”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裝的狂三嘆了口氣,主動坐在病床上的十香身邊陪伴著她,令音點
了點頭,離開了監管病房。
日落西山,等到了黃昏近傍晚的時候,昏迷的十香終於醒了過來,她看見熱悉的狂三,險死還生的心情化成喜悅,牢牢地抱緊了狂三,“嗚嗚嗚嗚嗚,主人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狂三溫柔地將十香的腦袋靠在自己懷裡,然後用自己的手輕輕地撫摸十香的後背,默默地安慰著她,“不要哭了哦~十香,我給你買了最喜歡吃的黃麵包哦~”
狂三微笑著拿起一塊黃麵包遞給了十香,讓她更加地感動起來,“嗚嗚嗚嗚,主人最好了!”十香抱著狂三買給她的黃麵包開心地吃了起來,重新在她臉上綻放的笑容也讓狂三的內心溫暖了起來,不禁莞爾想道,或許天然呆真的很可愛吧。
(番外篇:出版社的潛規則:四糸乃的母犬侍奉)
剛剛結束了網絡直播演唱會的誘宵美九哼著小曲兒回到了時之魔城內,她來到了一樓四糸乃的房門前,然後整了整自己稍顯凌亂的紫銀色頭髮,一臉幸福地推開了房門,“mumumumua~我可愛的四糸乃、小七罪,我好想你們哦~”
在房間桌子上正在低頭寫著什麼的七罪和四糸乃嚇了一跳,見原來是美九駕到,七罪鼓著腮子嘟起嘴不滿地說道:“真是的,美九姐姐每次進來都不敲門。”
七罪在魔城內沒有向狂三索要一個單獨的房間,她一直和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四糸乃住在一起,也正是因為如此,美九每次回到魔城來都會第一時間來四糸乃的房間裡來“蹂躪”她倆可愛的小臉。
“啊叻~七罪這個樣子也很可愛哦~mua~”美九抱著可愛的小七罪將腦袋輕輕靠在她的肩膀上,對著她的臉蛋親了一口,然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稿件看了起來,“咦?小七罪和四糸乃在畫畫嗎?這個不是四糸乃的樣子嗎,畫得很好哦!”七罪臉紅地快速伸出手將美九手裡四糸乃的畫像搶了過來,低著頭害羞地說道:“才沒有……我覺得畫得很一般而已。”
坐在桌子另一邊的四糸乃也不好意思地拿起桌子上的畫板,將上面自己畫的七罪的肖像展示給美九看,好奇的美九前傾著身子,打量著畫板上的七罪,對比起七罪的畫作來看,四糸乃的繪畫水平與她外表的年齡倒是挺般配的,無論是從排線上還是色彩和立體感上,都不如七罪的來得傳神和巧妙。
“唔~四糸乃也畫得不錯啦,但是小七看起來更有天賦呢~”聰慧的美九沒有點破兩人畫作的高下之分,只是作了一番得體的回答,然後她帶著期許的眼神在七罪耳邊輕輕地吹了口氣,問道:“小七,要不要考慮當個畫家呢?我覺得對你來說很有前途哦~”
“啊~放過我吧,我這樣的水平出版社肯定看不上的啦~”七罪有氣無力地伏在桌子上,委婉地拒絕了美九的提議,然而四糸乃同樣也捏著小拳頭給七罪打氣,給了她一個肯定的鼓勵,“七罪小姐一定可以的,我……我是這麼相信的。”
美九欣慰地抓住了盟友四糸乃的小手,對著七罪說道:“看吧,四糸乃也是這麼覺得的哦~正好我也認識一些出版社和畫廊的人,你和四糸乃一起去試試吧!”
“唉,真是的,放過我吧~”七罪將臉埋進了桌子裡,一頭凌亂的綠色短髮隨意地散在桌子上,對於成為畫家出道這件事實在
是沒有太多的興趣。
“走啦走啦,快點去試試啦,這個是我的私人名片還有出版社的地址哦,你們拿著它給出版社的人看,他們就知道是我讓你們去的啦!”迫不及待的美九將東西交給四糸乃,然後摟著兩人將她們帶到了魔城的入口漩渦處,將她們送往了現實世界之中,“嘻嘻嘻嘻~期待你們的成果喔~”微笑的美九熱情地揮著手給兩人加油,目送她們離開了魔城之中。
來到了現實世界的四糸乃與七罪開始按美九給的地址一路找去,在半路上多次想要偷偷溜走的七罪都被四糸乃逮了回來,氣得鼓起了腮幫子的四糸乃拉住七罪的小手氣呼呼地跟她說道:“七罪小姐,不可以半路退縮哦!”
頭戴遮陽草帽的四糸乃在陽光的照射下,那張水嫩光滑的臉蛋即使在生氣中也顯得格外可愛,如天空般湛藍的藍色大眼睛和因為生氣嘟起的小嘴看得七罪低頭害羞起來,對她不斷道歉,“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啦……”
四糸乃挽住七罪的一條手臂,兩人並肩地走在天宮市的街上,四糸乃穿著一襲粉色的連衣裙,與七罪猶如紫色浴袍一般的打扮結合起來顯得相得益彰,四糸乃從名片上的地址和道路旁的路牌不斷地帶著無精打采的七罪往目的地走去,不久之後,兩人就來到了一棟幾十層高的大廈前,從電梯到達了美九介紹的出版社。
負責接待的青年男子見兩個可愛的小女孩來到這裡,不由得疑惑地迎上去,然後他接過四糸乃遞來的名片,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哦哦,原來是美九小姐介紹的嗎,快請進,我這就去通知我們的經理,兩位請稍等。”
四糸乃與七罪被接待到了總經理的辦公室,這個坐在辦公室裡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得知兩人的來意,好奇地接過了七罪的畫稿,看著裡面猶如大師般的手筆的驚人畫作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馬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對著那頭低聲交代了些什麼,不一會兒一個長得妖嬈豐滿的女生來到了辦公室裡,中年男人對她說道:“你去和這位七罪小姐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合作事宜,先擬定一下合同條款,待會送到我這來。”
略顯妖嬈的女生嫵媚地看了他一眼,嬌滴滴地問道:“經理,今天好像還有其他事沒做呢?”中年男人聽了她直白的暗示,趕緊向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出去,不滿的女生和七罪一起離開了辦公室到其他地方去擬定合同,只留下四糸乃與中年男人尷尬地沉默著。
已經步入中年油膩的男人一邊假裝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一邊偷偷地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正在看窗外風景的四糸乃,從她纖細苗條的小巧嬌軀和散發著天真無邪魅力的美麗童顏,一襲淡雅的粉色長裙,透露出青春稚嫩的活力氣息,這些無不撩撥著中年大叔的狂熱躁動,讓他的褲襠緩緩地頂了起來。
“咳咳,請問四糸乃小姐?”中年男人假裝咳嗽道,“啊,是,有……有什麼事嗎?”被突然叫道的四糸乃怯生生地回答道,卻不知這幅可愛的模樣更加刺激到了男人的獸慾,讓他的胯下之物更硬了起來,“額,是這樣的,雖然七罪小姐在繪畫上很有天賦,我們也很願意跟她合作,但是出版社的資源畢竟是有限的,我們培養了不少的新人,現在的情況也是比較拮据的。”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作
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四糸乃聽了以後急切地爭辯道:“可是七罪她真的很厲害的哦!她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出色的畫家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對著四糸乃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四糸乃小姐我很抱歉,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我們雖然也很欣賞七罪小姐的才華,但也是無能為力啊,除非……”
“除非……什麼?我……我可以幫你要美九姐姐的簽名!”四糸乃攥著拳頭激動地表示道,中年男人聽了啞然失笑,自己對簽名什麼的才沒有什麼興趣,他想要的當然就是——四糸乃的身體了,所以他作出為難的樣子對四糸乃用沉重的語氣說道:“四糸乃小姐,如果你願意捨棄一些女性的矜持的話,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哦。”
“我……我不懂什麼意思……”四糸乃迷迷糊糊地歪著腦袋問道,但她的心中隱約升起一些不好的預感。中年男人笑著將椅子後退了一步,然後用手指著自己的胯下,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幫我釋放一下下體的積蓄而已。”
“嗚……”四糸乃咬著嘴唇,明白了原來中年男人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給他口交,有些生氣的她內心不斷掙扎著,但是她不想讓七罪就這麼停下成為職業畫家的腳步,所以最後四糸乃做出了決定,“我……我就做這一次,你答應一定要讓七罪出版她的畫作。”說完,她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蹲下來,跪坐在中年男人的胯下,顫顫巍巍地脫下了他的褲子。
一根挺立的肉棒從男人的褲襠裡忽地彈了出來,將龜頭上面的前列腺液甩在了四糸乃的小臉上,“唔……好臭啊……”四糸乃的鼻間充滿了男人胯間的體臭味,漸漸步入中年的油膩身體與常年不注重下體清潔而產生的汙穢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腐臭的味道,讓四糸乃作勢欲嘔,但是隻要想到了要讓七罪也要擁有自信的笑容,四糸乃的心裡就湧起一股力量,讓她堅定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在男人的肉棒上舔舐起來。
“哦哦哦,四糸乃的舌頭很靈活嘛,以前也跟別的男人做過嗎?”四糸乃聽著他的調侃羞紅了臉,自己在很久以前就給舔過男性的肉棒,士道的肉棒更是不知道在她的嘴穴裡進進出出了多少次,而且狂三也經常取笑自己是天生的母狗材料,在口交方面的天賦一直是讓主人讚不絕口。
四糸乃用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握住男人的兩個睪丸揉搓起來,同時用自己的光滑臉蛋蹭著肉棒,將它支撐得對著天花板直起來,然後才用自己的舌尖來回地在肉棒上划著弧線,讓男人的表情漸漸變得欲仙欲死起來,“這技術真棒呢。”他開口誇獎道,四糸乃臉紅地繼續服侍著男人的肉棒,她的另一隻小手溫柔地捏住男人的肉棒前端,然後伸出食指在龜頭表面打起轉來。感受著四糸乃指尖柔滑的觸感,就好像一團軟軟的棉花一樣擦拭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男人的龜頭變得紅紫起來,顯然是極為的愉悅。
從龜頭中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流到了四糸乃的手指上,被她輕輕地沾著塗抹在男人的龜頭上像潤滑劑一樣帶來了更刺激的快感,男人身體如觸電一般享受著四糸乃的服侍,努力地憋著射精的慾望對她說道:“好了,接下來四糸乃就幫我含著吧。”
記住發佈郵箱:四糸乃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後用十隻手指輕輕按住肉棒,小嘴在龜頭上親吻了幾下,發出“啵啵”的聲音,同時她蹙著眉頭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男人的雙眼,就好像在埋怨他欺負自己一樣。男人看著四糸乃的神態不免熱血沸騰,忍不住就想將自己濃稠的熾熱精液全部射在四糸乃那張可愛迷人的臉上。
但為了更多地享受四糸乃的口交服務,他盡力地忍住衝動,讓四糸乃繼續服侍著自己的肉棒。四糸乃親吻完了男人的肉棒,開始低著頭將肉棒吞進了自己的小嘴裡面,她的小舌繞著肉棒不停地環繞糾纏,將它吸住又鬆開,最後吞吐幾次後把沾滿了口水的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
光是單純的口交是不會這麼快射精的,四糸乃這樣判斷道,所以招式靈活的四糸乃用手按壓著男人的肉棒,將自己的藍色秀髮如瀑布般傾瀉在身前,用手指纏繞著柔順的秀髮當作絲質的布料一樣給男人擼動著肉棒,帶來了摩擦的快感,然後見龜頭再次滲出前列腺液來才再次吞了進去繼續用自己的嘴穴含住它吞吐起來。
爽,太爽了。男人仰起頭享受著,心裡這樣想道,結果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弄完了麻煩合同條款的七罪撓著腦袋從門外走了進來,“嗯?四糸乃去哪了?”七罪疑惑地看著只有一人的辦公室,對中年男人問道。
“唔唔唔唔唔!”還在套弄男人肉棒的四糸乃聽見了七罪的聲音,眼神驚恐地向男人發出了哀求,不要讓七罪知道自己竟然蹲在男人的胯下給他口交,男人淫笑著將四糸乃的腦袋牢牢地摁進了自己的胯間,粗大的肉棒頂進了四糸乃的喉嚨裡,嗆得她不住地用手拍打著男人的大腿內側,“這樣可以嗎四糸乃,七罪可是會聽見的哦。”男人邪惡地問道。
“唔唔唔……”四糸乃不再胡亂拍打,忍著噁心的深喉體驗開始繼續給男人口交起來,她的嘴唇觸碰到了男人下體濃密的陰毛,它們刮蹭著四糸乃如玉般雕琢的俏臉,濃郁的體臭讓她流下了兩行清淚。“嗯?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啊?”七罪疑惑地問道,然後邁步向中年男人的辦公桌走去。
四糸乃害怕極了,她用自己的小舌盡力地服侍著男人的肉棒,拼命地吸著腔裡的空氣,讓柔軟的腔內緊緊地吸附在肉棒上,像抽真空了一樣讓男人有插進自己緊緻的小穴一般的快感,用含淚的美目動情地凝視著他,只求他阻止七罪,讓她不要再靠近了。“嘶~”男人發出了舒服的一聲嘶吼,然後盡力平靜地對七罪說道:“沒有啊,只是剛剛我的筆掉了而已。”
“是嗎?哦,那四糸乃哪去了啊?”七罪停住腳步,問道。
“她好像剛剛去廁所了吧,就在房間出門左轉。”中年男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回答道,他的手牢牢地摁住了四糸乃的腦袋,控制著自己的肉棒在四糸乃的嘴穴裡四處抖動,讓可憐的四糸乃的小嘴內壁被不斷地拍打著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好吧,那我去看看。”七罪撓了撓頭,心裡有些擔憂,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就在她關上門的下一刻,男人釋放了下體的慾望,將腥臭的白濁精液射進了四糸乃的嘴裡,“唔唔唔唔唔!”四糸乃被突如其來的滾燙精液嗆得想要將嘴巴抽出來,但是男人馬上威脅道:“哼哼,四糸乃如果不吞下去的話,精液從你嘴裡
流出來的樣子就會被七罪小姐看到了哦。”四糸乃聽了以後含著淚吞下了嘴裡的精液,然後開始用舌頭給男人清理著骯髒的肉棒。
等四糸乃完成了口交服侍以後,她羞憤地站起身來就欲離開,怎知男人突然抱住了她的細腰,將一個跳蛋塞進了她的內褲裡。“不要……你在幹什麼……”
四糸乃掙扎著扭動身體,但是跳蛋已經在她的小穴裡“嗡嗡嗡”地震動起來,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四糸乃,直到今晚都不能把跳蛋取出來哦,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來公園裡找我。”
“等等,明明已經說好了……”四糸乃臉紅地爭辯著,但是男人邪笑地拿起自己的手機向她展示了裡面的照片,竟然是趁四糸乃低頭深喉的時候拍下來的,“今晚是交易的最後部分咯,只要四糸乃配合的話,七罪小姐馬上就能發佈她的畫作呢,而且四糸乃做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吧?和我多做一次又有什麼問題呢?”
男人抓住了四糸乃的把柄,開始調侃著她。
就在四糸乃還想說話的時候,七罪已經從廁所回來了,“沒有找到,四糸乃好像不在廁所呢。哎,四糸乃你怎麼在這?”七罪疑惑地看著呆呆地站在中年男人面前的四糸乃,拉住了她的小手,“走啦,四糸乃,我好餓啊,趕緊回去吃東西吧~”七罪仰著腦袋抱怨道,然後她聳了聳鼻子,在四糸乃的嘴邊輕輕嗅起來,“四糸乃,你吃了什麼東西嗎?好像有一股臭味哎。”
四糸乃慌亂地搖了搖頭,將七罪推開,甚覺羞恥地對她說道:“沒有啦,七罪,我們趕緊回去吧,美九姐姐還在等我們呢。”在七罪狐疑的目光中,四糸乃強行拉著她匆匆地離開了出版社,只留下中年男人陰謀得逞般的邪惡淫笑聲。
傍晚,在天宮市的公園裡,一片晚風靜靜地吹過這片無人的休憩之地,在月光的照射下,這片公園顯得格外的寂靜,由於幾個月前這裡發生的空間震爆炸導致往日來這裡遊玩的行人越來越少,大家視這片地方為不祥之地,都不願在晚上來到這裡。
但是有今日有兩人光顧了夜晚的公園,或者說是一人一犬: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臉上堆滿了肥肉,他手裡牽著一條狗繩,而繩子的另一端是一隻有著藍色秀髮的人形蘿莉母犬,她光著身子,溼得像小溪一樣的小穴裡有一顆電動跳蛋,正刺激著她的下體,兩隻小巧的胸部暴露在空氣裡,粉嫩的少女乳頭在寒風的吹拂下挺立起來,讓人看著頗為憐愛。
四糸乃跟在男人的身後,用自己的手腳像母狗的四肢一樣在地上爬行著,她的嘴裡被塞了一個口球,口水不斷從球孔裡流出來滴落在地上,四糸乃一張稚嫩清秀的小臉也被男人用鼻鉤吊起來,讓她羞恥地將被撐大的鼻孔露在男人面前。
被打扮成母犬模樣的四糸乃屈辱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只為了取悅男人的歡心,早點結束今晚的噩夢鬧劇。
一人一犬在公園裡漫步,月光灑在四糸乃纖細的嬌軀上,透著白皙光滑的肌膚在月光的輝映下閃著潔白的亮光,讓這公園的夜色都添了幾分美意,男人牽著四糸乃來到一張長椅前,他坐在長椅上拉扯著手裡的狗繩,將四糸乃的腦袋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取下了滿是口水的口球對四糸乃說道:“嘿嘿嘿,四糸乃,繼續用你的嘴巴來滿
足我吧。”
被夜晚的冷風吹得哆嗦的四糸乃順從地將男人褲襠裡的肉棒掏出來,果不其然,早已硬得像石頭一樣,已經勃起了。四糸乃無奈地看著眼前的肉棒,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從舌尖上分泌了一些口水滴落在男人的肉棒上,讓待會的口交可以更加順利,她吸吮住勃起的肉棒前端,開始激烈地用舌頭在龜頭處不停地打轉,柔軟的舌肉舔舐著敏感的龜頭,讓男人一下子就舒服得喊出聲來。
“無論多少次都感覺很爽呢,四糸乃到底吃過多少人的肉棒呢?”男人淫笑著問道,然後拿起一條教鞭在四糸乃的屁股上抽打起來,“啪!”“啪!”“啪!”
羞恥的四糸乃被打得直搖屁股,躲避著疼痛的鞭擊,但鞭子還是準確無誤地打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了十幾道淡淡的紅痕。“母狗被懲罰的時候也要好好服侍主人的肉棒啊,四糸乃。”男人對著四糸乃不悅地說道。
四糸乃點了點頭,開始將肉棒全部含進自己的嘴巴里,將它全部吞了進去,溫暖的腔內包裹著熾熱的肉棒,讓四糸乃的臉在夜晚的涼風中變得羞紅了起來,這幅可愛的模樣被男人看在眼裡,淫笑著用大腿夾緊了四糸乃的腦袋,然後將肉棒再次頂進了她的喉嚨裡去。
“唔唔唔唔唔!”被夾住腦袋的四糸乃再次陷入了被深喉的痛苦之中,她噙著眼淚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淫笑的中年男人,請求他不要再插進去了,男人嘿嘿地笑著,最後狠狠地頂了一把,舒服地在四糸乃的腔中抽插了一遍以後才將肉棒抽了出來,“嘔嘔嘔!”解放的四糸乃不斷乾嘔起來,然後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緩和著從胃裡升騰起來的噁心感。
“接下來,就是內射了哦,就請四糸乃自己坐上來吧。”男人淫笑著癱坐在長椅上,命令四糸乃主動用自己的小穴來服侍男人的肉棒,四糸乃低垂著頭害羞地站到長椅上,然後主動地分開了兩條腿,男人可以清晰地看見四糸乃的小穴裡泛著水光,一點點透明的淫水正不斷從肉縫中流出來,“哦對了,忘記把你小穴裡的跳蛋拿出來了呢。”
中年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插進了四糸乃的小穴裡,感受著裡面傳來溼潤的柔軟觸感,他忍不住在四糸乃的小穴裡面攪拌起來,“哎呀,這跳蛋好像塞得太裡面了呢。”男人淫笑著指奸四糸乃的小穴,只見四糸乃的兩條小腿不斷地顫抖著,顯然自己的小穴被人抽插給她帶來了極為難忍的快感。
等男人玩夠以後,一個嗡嗡作響的跳蛋才從四糸乃的小穴裡被拿了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明亮的月光下反著淫靡的晶瑩亮光。“啊~”四糸乃雙腿一軟,然後嬌喘一聲坐在了男人的胯間,她無力地將腦袋靠在中年男人油膩的身體上,將額頭上的香汗都擦在了上面。
“哎呀,竟然這麼快就沒力氣了嗎?”中年男人調侃著四糸乃,將她抱起來用自己的肉棒插進四糸乃的小穴裡開始抽插起來,“啊!”四糸乃痛叫了一聲,然後忽地流下了一滴淚水,自己的身體居然被一個噁心討厭的男人給玷汙了,四糸乃的小穴除了士道、狂三和七罪以外就沒有被別人使用過,今天卻要出賣自己的肉體去博得一個男人的歡喜。
四糸乃委屈地咬著嘴唇,任由男人“啪啪啪”地撞擊著自己的下體,粗大的肉棒不
斷在小穴裡進進出出,肆虐了裡面每一處柔軟的穴肉。佯裝配合的四糸乃抖動著自己的細腰迎合男人的抽動,讓男人滿臉歡喜地享受著蘿莉母犬的小穴侍奉。以為男人很快便會射出來的四糸乃卻久久沒有等到滾燙的精液,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抽插下變得越來越熱,開始產生了性交的快感。
“嘿嘿嘿,小母狗,我今晚可是專門吃了藥的哦,持久力可是比下午的時候要厲害很多倍呢。”男人淫笑著說道,他兩隻手捏住四糸乃兩顆嬌紅的乳頭,然後將四糸乃的腦袋拉到近前來,與四糸乃接起了吻,男人嘴裡的口臭一下子鑽進了四糸乃的腔內,嗆得她拼命地想要將腦袋抬起來,但是男人早有預防地死死捏住她的乳頭,讓她沒有辦法抽出身子。
接下來,男人單方面地將自己的唾液灌進了四糸乃的嘴巴里,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緊緊纏繞住她的小舌貪婪地掠奪著腔裡的一切。四糸乃的大腦在男人舌頭的肆虐和肉棒的撞擊下變得空白起來,她的腰部扭得更加主動,已經沉入了男女交合的快樂之中,男人察覺到她的變化,嘿嘿地笑著對四糸乃的小穴進行最後的攻勢。
男人抽出肉棒,然後將四糸乃翻身,用兩隻手臂扶著她的大腿將四糸乃抬了起來,男人抱著四糸乃作出一個小孩子尿尿的姿勢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四糸乃,快要控制不住了吧,再插下去的話就要失禁了呢。”男人低吼一聲,肉棒直直地再度在四糸乃的小穴裡抽插起來,四糸乃拍打著身後的男人,討厭地說道:“等等,不要,四糸乃不要在這裡尿尿啊!”
但是被插得發麻的下體漸漸地已經不受四糸乃的控制了,她的腦子也已經因為肉棒長時間的插入產生了極大的快感而變得無法思考起來,被狂三調教的敏感的身體不再能抵抗快感的侵蝕,她的小穴開始大量地流出淫水,然後射出了一道金黃的尿液,失禁與高潮同時發生在了四糸乃的身上,她“咿呀呀呀呀呀”地哀鳴著,只感覺腦子都要舒服得融化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哦四糸乃,看起來很爽嘛。”男人大笑著繼續抽插著高潮過後的四糸乃,無力的她被幹得雙目失神,吐著舌頭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讓男人忍不住譏笑起來。男人最後嘶吼著將精液灌進了四糸乃的小穴裡,只是這時候渾身癱軟的四糸乃已經流了滿地的口水,根本沒有力氣反應了,男人也不在意,只是繼續地抽插著她的小穴,準備今晚第二次、第三次的小穴內射……幾天之後,最後拿到了和出版社合作的七罪悶悶不樂地看著眼前滿臉期待的四糸乃,用悲愴的神情對著四糸乃抱怨道:“啊啊啊啊,好麻煩啊為什麼當畫家還要定時交稿呢?”四糸乃握住七罪的小手,對她安慰道:“沒事的哦七罪,四糸乃會一直陪你的,你畫畫的時候我就給你做吃的哦。”
七罪哭喪著臉抱著可愛的四糸乃,對她說道:“嗚嗚嗚嗚,四糸乃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會加油的!就在這三分鐘以內。”四糸乃生氣地鼓起了腮幫子,輕輕用拳頭敲打著七罪的腦袋,“不可以!我會好好監督七罪定時交稿的!”“嗚嗚嗚放過我吧!”七罪哭嚎起來,四糸乃無奈地抱著懷裡的七罪然後疑惑地問道:“怎麼沒有看見美九姐姐呢?”
“唔,好像是被主人因為什麼事叫走了吧,不清楚。”七罪回道。
四糸乃雖然覺得奇怪,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也不便多問了,她看著懷裡撒嬌的七罪,察覺到她的臉上出現了一些自信和被肯定的笑容,四糸乃也被七罪的笑容感染到,跟著溫柔地笑了起來,不禁想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應該是值得的吧。
四糸乃並不知道,那天晚上過後,那位男人的屍體就被發現在了公園內,身上留下了好幾個灼燒的彈孔,根據當晚目擊者的證言,似乎有一個穿著紅黑色長裙的持槍女子從公園外一閃而過,警察在現場除了屍體外什麼都沒有發現,這件案子也就到後來不了了之……此時的美九被五花大綁,可憐兮兮地跪在狂三的房間裡,只見微微笑著的狂三坐在沙發上,她低垂著頭用手上的鞭子將美九的下巴抬起來,然後說道:“嘻嘻嘻嘻,我的小母狗這次可是把四糸乃害慘了哦,還好被我發現了呢,不然那天晚上四糸乃可能就要被那個噁心的公狗給幹得懷孕了呢。”美九雙目含淚地看著狂三,對她求饒道:“達令~這是意外啊~不關美九的事啊~嗚嗚嗚嗚。”
“哼,我可不管,是你推薦她們兩個人去的,出了事情當然得罰你了喲~”
狂三掩嘴輕笑道,然後好似靈光一閃般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臉頰上戳了一下,對美九可愛地說道:“就罰你今天用手指自慰高潮20次吧,如果今晚沒有完成的話,明天就加倍高潮吧~嘻嘻嘻~”狂三說完,留下被綁在房間裡的美九自顧自地走出了房間,臨走前打了一聲響指解開了美九的束縛,可憐的美九“嗚嗚嗚”地哭嚎著,趕緊用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裡開始嬌喘著自慰起來……
(番外篇:時崎狂三的觸手苗床地獄)
隨著狂三每馴服一個精靈,時之魔城也會產生相應的變化,不少的地方其實已經被魔城自行開闢出來,但由於時間的關係,狂三一直沒有時間去探索這些地方。“難得今天可是休息呢,好像也沒什麼事幹,去沒有看過的地方轉轉吧~”
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的狂三慵懶地伸著懶腰,開始在魔城中四處轉悠起來。
首先是魔城二樓的花園,這裡又向外擴張出去,誕生了露天溫泉和植物園,狂三好奇地蹲在地上拾起一朵黃色的小花放在鼻間聞了聞,一股清新的芳香撲面而來,將她的疲憊心情一掃而空,“嘻嘻,我很喜歡這個新設施呢~”充滿了更多期待的狂三開始往其他地方探索去,又發現了不少諸如實驗室、天文臺、遊戲機房等設施。
“唔,好像一二樓都看完了呢~去看看地牢變得怎麼樣了吧嘻嘻~”狂三撩了撩秀髮,漫步在幽香的花叢中,開始往地牢的方向走去。
暗懷期待的狂三微笑著來到了魔城的地牢裡,這裡變得極為開闊,關押的牢房已經從幾間變成了幾十間,哪怕把現在所有的精靈關進去都綽綽有餘,對此頗為滿意地狂三緩緩地來到了地牢的最裡面,她的面前出現了一扇紫色的古樸大門,與周圍的牢房顯得格格不入。
“奇怪,這個房間是拿來幹嘛的呢?”好奇地抖了抖眉毛的狂三輕輕推開了眼前的紫門,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副奇異的景象,就好像是異世界的入口一般通向另一個未知的領域,狂三邁過紫門,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目光
所及是一片紫紅色的沙漠,天空上掛著一輪紅月,發出妖異的光芒,這裡看起來沒有一絲生機,就連空氣裡的水分都極為濃稠,給人一種溼熱的感覺。
“這裡難道是時之魔城誕生的特殊牢房嗎?”狂三歪了歪腦袋,疑惑地自言自語道,從這個地方的環境看來,實在是不像一個適合人類和精靈生存的地方,她身處一片紫紅色的沙丘上,鬆軟的沙子在她腳下如水般流動著,就好像流沙一樣要把她的身體吞沒進去。
狂三皺著眉頭抬起腳,鬆軟的沙子滲進了她的鞋子裡,沙粒的摩擦讓她的腳底難受起來,“好討厭呢~怎麼會有這種地方啊~”狂三不滿地脫下了腳上的鞋子,只穿著薄薄黑絲的美腳直接踩在了沙漠上,覺得此地還有蹊蹺的狂三決定繼續探索這邊的世界,她一手提著自己的鞋子小心翼翼地在沙漠上行走起來。
溼熱的空氣將狂三腳上穿著的絲襪都浸溼了,她的兩條修長的玉腿變得黏糊糊的,溼答答的絲襪包裹著她的纖細美腿讓她非常的不適,無奈地隨口抱怨了幾句,狂三繼續行走著,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的沙丘似乎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地蠕動著接近了她。
“嗯?是誰!”耳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沙子流動的聲音,覺得不對勁的狂三回頭看見不遠處的沙地上,有一個隆起的小沙包正在向她極速地移動過來,“神威靈裝。三番!”換上了紅黑相間哥特裝的狂三掏出槍對著那個物體掃射過去,彷彿聽見石頭投入湖面一般“砰”的一聲,那個生物身上爆散出無數的黑色汁液,染得沙漠上變得詭異一片。
狂三走到近前來,低頭觀察著被自己射殺的神秘生物,它整體就像一個黑色的球體,一隻碩大的眼睛長在身體上,取代了四肢的是身體上的幾十條觸手,似乎未死的生物還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覺得甚為噁心的狂三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又補上幾槍,讓它徹底地死去了。
但正在這時,遠方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槍聲吸引了一樣開始向狂三移動過來,只見好幾十個如剛才一樣隆起的小沙包出現在了狂三的視野里正朝著她突進過來,“不會吧?這些都是什麼啊?”
狂三快速地射擊著這些噁心的生物,但還是有不少已經奔襲到了她的身前,沙地下伸出了無數的觸手往狂三的身上纏繞而去,但是都被她躲開了,狂三邁著靈動的步伐如同優美的華爾茲一樣將這些襲擊者悉數斃命,安然無恙地輕輕落在了沙地上,“嘻嘻嘻嘻,就這點本事的話可是抓不住我的喲~”
正在這時,彷彿是聽到了狂三戲謔的嘲諷一般,地上的生物屍體紛紛化作一團黑色的黏液匯聚在一起,在狂三面前化作了一個超大的觸手生物,張著血盆大口向她攻擊過來。
觸手們的攻擊頻率比剛剛迅猛了許多,狂三開始認真起來,小心地躲閃著觸手的攻擊,將它們轟成粉末,但是這個怪物竟有強大的再生能力,被子彈射穿的觸手沒過一會兒就恢復如初,繼續攻擊著她。
陷入苦戰的狂三艱難地抵抗著怪物的攻擊,但是觸手們紛紛地開始纏繞住她身上的衣服,將一片片的布料撕扯下來,狂三雪白如玉的肌膚開始露了出來,香汗流在雪白的肌膚上帶上了點點的粉紅,顯得極為香豔。等到身上最後一點遮蔽都被扯開後,赤裸的
狂三羞憤地用手遮住自己的雙乳和下體,她咬著牙齒臉紅極了。
打算逃跑的她被地上突然冒出來的觸手纏住了雙腿,在她驚愕地想要掙扎時,一條觸手忽地插進了她的小穴裡面,“啊啊啊啊!快住手啊!”面露痛苦的狂三兩隻手抓著下體的觸手往外拔,但是嬌小纖細的雙臂在粗壯柔韌的觸手面前顯得蒼白無力,怪物的觸手在她的小穴裡快速地抽插著,漸漸發出淫靡的水聲。
其餘的觸手見狀,也紛紛纏繞住了狂三的兩條玉臂和雙腿,將狂三吊在了半空中,然後強行分開她的大腿,讓怪物可以清晰地觀察著她的粉嫩小穴,也讓觸手可以更加地快速地抽插狂三的小穴。成為了獵物的狂三搖晃著腦袋,她被吊成了一個屈辱的姿勢,禁不住地想要大叫起來,然而一條前端帶著口器的觸手插進了她的嘴巴里,開始往她的胃裡注射催淫藥。
“唔唔唔唔唔!”狂三發出了無助的哀鳴,觸手注射完催淫藥以後抽插幾遍就退了出來,緊接著兩條比較細長的觸手竟然伸入了狂三的耳朵裡面,像是要強姦她的大腦一般緩緩往裡面摸索進去。兩隻細長的觸手最終進入了她的腦內,從前端伸出兩根如尖刺一般的探針紮在了狂三的大腦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做什麼啊!我的腦子好痛!”狂三尖叫著哀嚎起來,身體像是被點了一把火一樣熱得直出汗,同時高漲的性慾也一下子升騰起來,讓她的身體瘙癢難耐。
綁在她大腿上的觸手鬆了開來,讓狂三的兩條美腿自然地垂下,但小穴裡還在忍受著觸手的抽插,怪物將狂三雙手高舉過頭頂吊起來,然後用觸手當做鞭子一樣對著她的身體不斷地抽打著,隨著幾十條鞭子在狂三的身上狂抽,特別是對著那對渾圓的玉乳部位,將它們打得左右搖動,柔軟光滑的乳肉佈滿了鞭痕,狂三雪白而堅挺的胸部平添了幾分悽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一鞭一鞭抽打得狂三痛苦地慘叫,就像玩弄一個美肉玩具一樣摧殘著她的身子,兩隻細長的觸手還在狂三的耳朵裡進進出出,針頭不斷紮在狂三的大腦皮層上,往裡面注射著奇怪的性藥,讓狂三在被虐打的過程中竟然身體漸漸地興奮起來,小穴中的淫水如小溪一樣流了出來。
“住……住手啊……身體變得好奇怪了……”淫靡的口水從狂三的嘴角流下來,她半張著嘴,雙眼在被鞭打的過程中竟然開始迷離起來,一張絕色俏臉佈滿了羞澀的紅霞,就好像陷入了情慾之中不能自拔。另一條粗壯的觸手開始伸進狂三的菊穴裡面姦淫著她,本該痛苦萬分的狂三嬌喘起來,滿臉享受地配合著觸手的抽插,帶來了舒服的快感。
她的嘴穴也被佔用了,一條前端帶著無數吸盤的觸手伸進了她的嘴裡將她的舌頭吸附住,然後將舌頭含進了觸手的前端內壁,裡面的顆粒摩擦著狂三的舌肉,讓人體最柔軟的部位遭受著猛烈的攻勢,“救……救命啊……這樣下去的話……要高潮了啊!”被注射了大量催淫藥的狂三抵擋不住身體的快感開始痙攣起來,觸手們也加快了速度要將她送上絕頂的高潮。
抽打聲、水聲、肉體碰撞聲與狂三的嬌喘聲混雜在一起,在這曲淫靡的交響樂之中,痛苦與興奮交加的狂三被強制高潮了,她的三穴一下子噴湧出大量
的精液,從她的三穴中流了出來,觸手還在不斷射出著精液將狂三喂得飽飽的,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鼓脹起來,就好像懷孕了一樣。“不要……不要……這樣的話會懷上怪物的孩子的……”
高潮餘韻過後的狂三連意識都模糊了起來,她感受到被撐大了的肚子裡,那條抽插她菊穴的觸手還在往她的直腸裡鑽去,恨不得將狂三的身體都侵犯一遍,鼓起的小腹上隱約可見一條粗壯觸手的形狀在衝擊她的腸道內壁,滿滿熾熱白濁的精液被帶著倒灌進她的胃裡,與從喉嚨裡被灌入的精液混在了一起,撐得她的肚子難受至極。
結果這時,怪物似乎想到了一種更虐待的方法,它將觸手們互相纏繞著匯成一團,像一把鐵錘一樣敲打在狂三的肚皮上!“嘔嘔嘔嘔嘔嘔!”狂三痛苦地瞪大了雙眼,被重擊的小腹帶來嘔吐的噁心感,讓她一下子噴出了大口大口的精液。
然後又是一錘子下去,狂三再次吐出了胃裡的精液,怪物就這麼循環虐打著她的肚子,狂三胃裡的精液被漸漸吐了出來,鼓起的小腹也扁平下去。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的身體快不行了……”狂三用微弱的聲音求饒著,她低垂著腦袋,額頭上滿是汗水,小臉也是一片蒼白。怪物可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兩條觸手纏住狂三的雙乳開始對她的胸部進行著改造,兩根針頭扎進了乳穴裡面,成功地注射進狂三的乳腺,讓她的胸部似乎更加圓潤挺拔起來。
觸手一圈圈地勒住兩隻雪白的玉乳,將它們緊緊地勒成了糖葫蘆狀,想將兩隻可愛的巨乳裡面的奶汁榨出來,狂三驚恐地搖著頭,“不要啊……不要擠我的奶子啊……”還沒等她的話說完,另外兩條觸手就纏上了她的脖子將她勒得無法呼吸,“咳!咳!”狂三面露痛苦地漸漸窒息起來,她的身體開始再次痙攣,窒息中的身體傳來了幾倍於平時的快感,很快又將狂三送往了高潮的絕巔。
奶水四濺,美妙的雙乳噴出了奶泉般的汁水,而狂三的下體也同時失禁,滴落著點點金黃的尿液,她臉色發青地伸出了舌頭,突如其來的第二次高潮一下子將她的意識徹底摧毀了,她翻起了白眼,呼吸微弱地無力垂下了身體。
怪物見狂三昏過去,伸出觸手將狂三癱軟的美肉像拖一條死狗拖拽到了沙漠裡去……醒過來的狂三赫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紫紅色的沙漠上,而是身處在一個紅色內壁的洞窟裡面,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就發現自己兩條修長的雙腿竟然被一些白色的絲狀物纏繞起來,根本無法分開,“這是什麼啊!”狂三伸出手嘗試去拔綁住雙腿的白絲,沒想到它竟然堅韌至極,根本沒法弄下來。
欲哭無淚的狂三開始後悔著自己為什麼要來這種鬼地方啊,她用手肘支撐住身體一步一步地往洞窟外面走去,然而在她動作的一瞬間,洞窟裡面忽然伸出幾條觸手將她拉了回去,直接帶到了洞窟的深處,害怕的狂三看著眼前寬闊的空間,中間正是之前那個觸手怪物。
洞窟裡面的地上有著許多晶狀的卵,有些已經破開來上面殘留著黑色的汁液,有些則還在不斷蠕動著等待孵化出來,“不……不會吧?這些都是它的卵嗎……”
狂三極為害怕地看著這些地上可怕的怪物種,看著眼前的觸手怪物屏氣呼吸倒吸
了一口涼氣。
怪物將一條紅色的觸手伸到了狂三的面前,只見眼前這條與眾不同的觸手錶面十分光滑,它的前端長著像刀子一樣鋒利的尖刃和細長的尖刺針頭,光是看著就令人膽寒,狂三眼睜睜地看著它緩緩地移動到自己的小穴處,驚慌地大叫起來:“等等啊!那種東西插進我的小穴會死的啊!”
觸手沒有理會她的尖叫,徑直地伸進了她的小穴裡面,它沒有快速地抽插,只是緩慢而又小心地一點點往狂三的小穴裡面進發,沒有觸碰到狂三脆弱的穴肉,“到……到底要做什麼啊!”以為自己的小穴會變得血肉模糊的狂三心裡生起更加不好的預感,觸手緩緩地前進,最後竟然來到了狂三的子宮裡面。
它前端的手術刀和尖刺針頭終於開始工作,如一位專業的大夫一樣開始對狂三的子宮進行著手術改造,完美地將她的子宮內壁擴張了不少,還加強了她子宮的堅韌程度,同時針頭將修復液注射進她的子宮裡,讓她的子宮可以承受極大的痛苦也能迅速回復過來。終於明白了怪物意圖的狂三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這個觸手怪物竟然是想將自己的身體作為培育後代的苗床!
但是掙扎是徒勞的,紅色觸手剛從裡面退出來的下一刻,怪物就用觸手卷著自己的卵塞進了狂三的下體裡面,一顆顆的卵開始在狂三的子宮裡躁動著擠壓她的子宮,讓她痛苦地哀嚎起來,沒過多久,那些子宮裡的卵紛紛破開,一個個球狀的黑色怪物從小穴裡排著隊擠了出來,它們爬上母親的身體,用尖利的牙齒啃咬著她的乳頭將裡面的奶水營養榨進自己的肚子裡。
為了讓自己的孩子都能喝到狂三的奶水,觸手怪物用觸手卷住狂三的雙乳狠狠地擠壓起來,兩股奶泉噴湧出來,小怪物們張著嘴接住漫天的奶水欣喜地“咿呀”叫著,也不管狂三痛苦的哀嚎,吃飽了就開始姦淫起她的身體,它們附在狂三的身上,從菊穴、嘴穴甚至是鼻子、耳朵,細長的觸手在每一個洞內進進出出地享受著姦淫自己母親的樂趣,大量的催淫液也被觸手怪物灌進狂三的身體裡,只為滿足它們性慾的需求。
雙目失神的狂三被無止境地姦淫著,她的腦子已經被無限的快感充斥著舒服得融化掉了,除了生育和被姦淫的快感,她已經沒有辦法再思考其他的東西了,一批又一批的卵被塞進她的子宮裡,經歷了無數次生育痛苦的狂三漸漸地開始享受起痛苦的快感,甚至會渴求怪物在她懷孕的時候姦淫她,她越來越墮落,最後已經完全淪為了觸手怪物的生育苗床。
幾個月後,溫柔地撫摸著自己大肚子的狂三微笑地躺在觸手怪物的身上,她的絕美傾城的臉上滿是母親的慈愛光輝,怪物用觸手環著她的手臂就好像丈夫一樣陪在妻子的身邊,狂三也溫柔地撫摸著它,在粗壯的觸手上親吻了一口,用嬌媚的聲音說道:“老公~我們的孩子又要出生了呢~這次要更狠地插進我的小穴裡哦~”
怪物緊緊地纏繞著狂三的手臂,回應著她的愛意,狂三滿意地哧哧笑了起來,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對怪物說道:“老公啊~我在另一頭的世界還有幾隻可愛的小母狗呢~我把她們都帶過來給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吧~”隨著狂三的對精靈奴隸們的絕對控制,在時之魔城內的精
靈們在驚恐之中來到異世界,無法反抗地盡數淪為了觸手怪物的生育苗床。
挺著大肚子的狂三溫柔地撫摸著十香、美九、琴裡等人滿是驚恐的臉頰,輕輕地在上面親吻一口,在她們耳邊低語道:“大家不用害怕~很舒服的喲~不用多久大家就會和我一起開心地永遠成為老公的性慾便器呢~”話音剛落,得到母親允許的觸手們釋放出按耐已久的獸慾,紛紛開始侵犯著可憐的精靈們,洞窟裡一時間傳來了不絕於耳的慘叫與嬌喘,還有狂三那悅耳的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