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女皇白子瑜
城市的夜空渾濁而深邃,而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閃爍著豔俗燈光的指示燈,街頭肆無忌憚喧鬧的年輕人,則給這個國際都市增添了一絲妖魔化的色彩。對於在這個城市久居的人來說這一幕景象已經看到麻木,路邊來往著的行色匆匆的人的面孔下也隱藏著一段段難以回首的曾經。
奴僕,這個人類從茹毛飲血的奴隸時代誕生的骯髒產物經過封建王朝的結合竟一路延續下來並保存至今。更加無法理解的是,社會不但默許了這一存在,還誕生了許多政令與法律來保護其相關模式在社會中的合理運行。奴僕並非職業,而是一種身份,拆開來說,奴隸和僕人,他們所受的待遇也是有所區別的,奴隸從事的多是耗費體力的工作,服務業是他們能接觸到的天花板,僕人則特殊的多,他們從事的職業五花八門,但有一點,需在與其簽訂契約的主人的權限內,換言之,契約主會指定僕人的工作,但絕大部分契約主都沒有讓僕人染指商政的權限。
對於奴僕來說,他們的人生權利大部分都是由其主人決定的,法律雖然賦予並保障他們基本的權利,但絕大部分的奴僕都不曉得律法為何物。因此,於他們而言,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服從主人,討主人開心是他們的義務,服侍主人就是他們的使命。
然而,當雙方力量不平等,更強大的人站在高處進行控制,弱小的一方鼓足勇氣進行對抗時,這樣的故事會引起所有人產生共鳴,這樣的自我救贖與解放的主題也不會因為時代而改變。
第一章
黃昏降臨,暮色融融,絲絲縷縷的流雲佈滿了整個天空,割裂了落日。各種色彩的柔和反射編制在多姿多彩的上空,流連忘返於上天巨大的不安之中。
素光柔婉,白被溫軟。
澄澈華美的水晶吊燈在天花板上輕輕搖動著,柔和悅目的白光便是由此灑落下來。“華姐,我哥...他什麼時候醒了通報我一聲”幽谷黃鶯般清脆動聽的聲音入耳如夢一般,接著就是唯唯地應諾以及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少年的意識才悠悠覺醒,繼而在悠長的呼吸聲中平靜地睜開了雙目。
“我這是...穿越了?”少年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樑,發現自己常年戴著的高度數黑色鏡框眼鏡已經不知所蹤,眼前的房間內的鋪陳讓他更加迷茫,他腦中一片混沌,似是有萬千浮光掠影的片斷如同夏夜流螢一般飛速閃過,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沈復?可我明明是...”少年搖了搖頭想把這些雜亂片段拋開,下了床,打開房門。幽暗昏黃的燈光照耀下,那些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瓶器,各式各樣的畫作,以及地上的地毯都宣告著這間屋子主人的財力。他環視一週,猶豫了一下,走向了那個唯一房門半掩著的房間,微微側頭。
只見房間內臥室的燈已經關了,藉著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床上依靠著一個美妙的的身形,她的上半身在被子外面,朦朧地能看到她翹起的聖母峰,她的頭仰了起來,被子裡似乎還有一個小“動物”,被她的手摁著,前後蠕動,就在大床的一側,一個人背對著房門蜷臥著......眼前的一切都叫他暗吞了一下口水,正要小心翼翼地溜走,床上的女孩似有所感地望向了他這邊.
.....於是兩人的視線於陰影中相撞,這突然起來的碰撞叫他有些心顫,那些腦海裡亂七八糟的記憶碎片如同幻燈片般一幕一幕閃過,如同雨後偶遇微風的花瓣,上面的雨露緩緩地散落。
“哥你呃......我”床上的女孩輕輕出聲,由於屋子太暗他完全看不清女孩的表情,但他清楚地看到了女孩摁著被子凸起部分的手一頓,被子裡的蠕動也隨之停了下來,床下原本一動不動的人轉了個身望向他。
他腦子有點亂,彷彿感受到了有如實質的尷尬“那個,那個......打擾了”接著快速掩上房門,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調整片刻,身體突然一頓。
就在剛才,他回想起了床上女孩的名字,自己這具身體主人的表妹——沈夢辰。
第二章
“啪嗒”伴隨著房門被關上,屋內又迴歸安靜,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顯然床上的女孩在這間屋裡擁有絕對的威嚴。
“把自己口水吮乾淨,下去吧”靜謐了一會兒,沈夢辰才吩咐道,隨後掀開被子,等腿間夾著的女孩細緻周密地替自己清理完,用腳撥了撥女孩的腦袋示意她下床,然後從床旁邊的櫃子上抽了張紙巾將自己下體再微微拭了拭,揉成團,隨意往床下一丟。而此時原先在床下蜷著的女孩彷彿打了一個激靈,迅速手腳並用地追著爬了過去,叼起地上的紙團,一路銜著爬至垃圾桶邊丟掉,又重新爬回原先的位置,蜷著趴好。——一直到結束沈夢辰看都沒看床下的女孩一眼,整個過程顯得流暢又自然,說是訓練有素,興許也不為過。
沈夢辰確實瞥她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兩姐妹都是跟她一起長大的女孩,自打她記事起,這倆姐妹就一直陪著她伺候著她,用她父親的話來說,就是:正是因為她的出生,這倆僕人誕下的孩子才有了存在的意義。她們過往的時光全都在服侍討好自己中渡過。不誇張地說,她對於自己的興趣和身體情況未必有這倆姐妹清楚。
沈夢辰忍不住回想起剛剛的事情,那令自己羞赧又尷尬的一幕,想到自己這個表哥,沈夢辰發現自己關於他其實知之甚少,唯一一次見面是那次父親帶著自己去他家串門,那個時候的沈復還只是個小孩,她幾次跟他搭話,他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她當時氣壞了,要知道當時周圍的人不論大人小孩都寵著她順著她,她第一次遭受了忤逆,這個人太狂,還喜歡擺一副撲克臉,要治一治他,她這樣想著。趁著人們吃飯的時間,她溜到了他的房間,想要惡作劇一下叫這個“小大人”吃點苦頭,當她打開他的衣櫃時,發現裡面一摞一摞的,全是讀書筆記,裡面許許多多字她當時都看不懂,震撼之餘也便作罷,事後她把這件事情跟父親講,父親只是笑著摸摸她的頭告訴她,希望以後她也要當一個愛智慧的孩子。
再後來,她聽說這個叫做沈復的表哥3歲時父母便離婚了,父親死於了意外車禍,而她也是從小母親便死於絕症撒手人寰,那時候的她都還沒記事,父親更是常年海外做生意,外邊包了小情婦,私生女都有了,這些相似的經歷使得她有了一定程度的共情,驅使她決定把沈復帶回家的,還是那天他發高燒,一個人待在家,做飯燒菜吃藥掙錢,事事親力親為,當她打開他家門的那
刻,就見到沈復搖搖晃晃地問她什麼事,還是兒時的那一副寫滿不高興的臉。
現在想來她確實是太沖動了,幫他僱幾個保姆不就好了麼,何必把人往家裡領呢?
罷了,就當多個能平等交流的人說說話也好,那倆姐妹就只會天天舔著自己的足趾,問一句答一句,無趣得很,她重新將被子蒙好,安慰著自己。
第三章
藍天澄淨,白雲紛湧;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跳脫而出,光芒萬丈,赤霞流舞。清晨向城市敞開了胸懷。
“哥...emm我明天學校下午有個家長會,你能來麼”沈夢辰坐在餐桌前忖度了一下,開口問道沈復此時正在笨拙地用刀叉對付著盤裡的牛排和煎蛋,抬頭看了坐在長長餐桌對面的沈夢辰一眼,選擇客隨主便,低聲答道“好啊”
兩人默契地都沒有提及昨天晚上的事情。
這是沈復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自己這個表妹的面容:眉如清月、目似瓊星,鼻翼纖巧、唇潤欲滴,簡直就是滿足了青春期少年們對於同時期女孩的一切美好想象,更令人血脈賁的是沈夢辰居然絲毫不避嫌地穿著睡衣踩著一雙棉拖鞋就坐在了他面前,而象牙白的綢緞睡衣更是將她豐滿的軀體裹得曲線玲瓏。
沈夢辰見沈復答了句又埋下頭不作聲,心想自己這個哥哥還是和以前一樣悶悶的,也懶得找他繼續搭話,開始專心餐桌下的遊戲——那是一雙腳和兩個人的遊戲餐桌下的兩個女孩仍是昨天沈夢辰房間裡的那兩個,她們在早上服侍完沈夢辰起床洗漱過後就早早地換上了精緻的黑白女僕裝跪到了餐桌下,由於餐布的遮擋,起的稍晚的沈復居然完全沒能注意到桌下居然還有兩個女孩。
桌下的兩姐妹則無暇顧及其他,她們的視野裡只剩下沈夢辰那雙光滑瑩白的玉足,她們知道她們此時的任務就是想盡一切花樣侍奉好眼前的這雙如藝術品般的玉足,討得光潔如玉的纖纖玉足的主人歡心。
一開始沈夢辰只是將雙足放入拖鞋內,只漏一個腳側和腳跟,這對於準備伺候的兩人限制挺大,姐妹二人只能將身子儘量伏得很低,臉與地毯若即若離但也顧不得,不斷地用鼻子和嘴唇蹭著,由於沈夢辰清楚地告訴過她們除非她允許,否則不許吻她雙腳的時候將口水留在上面,兩人只得小口小口地用嘴唇乾啜著。此刻,沈夢辰終於將右腳從拖鞋抽出,搭在了左腿上,優雅且自適地翹起了二郎腿,纖柔如玉削的蓮足徹底呈現在二人面前——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美足真真是足控的終極幻想,但對於正常的女孩來說,和這樣的一隻腳近距離接觸是難以忍受的,這裡當然不包括這倆姐妹。
於她們而言,她們的人生都和這雙腳的主人綁定,從出生就被禁錮在這間別墅,過往的十餘年的生活教會了她們如何伺候這位嬌生慣養的小主人,現在她們學著在不同時刻通過觀察自家主子腳的變化來揣摩她的心思,哪怕是一根腳趾頭的細微顫動都能讓她們不敢大意。什麼青春的華美,平常少男少女間懵懂的情愫乃至對於愛情和性的好奇與嚮往都與她們無關,她們都人生信條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毫不保留地奉獻。
不需要劇本,兩人按部就班地爬到自己的位置,開始了工作——一個負責腳面,一個負責腳底,在不能用舌頭的情況下,保持自己
的鼻子和嘴唇與腳親密接觸的同時,由下往上,有規律地滑著,姐妹兩很清楚沈夢辰的腳心,腳掌與腳掌的分界處以及腳趾縫是她的腳的敏感處,但是除非沈夢辰興致來了,用腳主動找她們,她們才能即興發揮用自己的面部討好地與她的腳互動,其他時間這樣的循規蹈矩的伺候是必要且無法跳過的。不少次沈夢辰都是腳一動不動地讓姐妹倆重複一遍又一遍的動作,有時不到用完餐就不耐地將她們的腦袋撥至一旁。
不過今天她興致來的很快,不等姐妹倆重複循環工作到第三遍,就將翹著的右腿抬起,桌下的二人只見蓮藕般細長的小腿抬起後微微向右挪動,忙用臉頰追逐著那隻珠圓玉潤的小腳,在這個過程中二人的口鼻竟始終埋在腳裡不敢有絲毫的遠離。
腳的大拇指微微分開,幾乎瞬間沈夢辰就感受到了一隻小巧鼻尖爭搶著蠻橫地擠進了自己的腳趾縫,然後討好似地鼓了鼓,她滿意地夾了夾腳下人的鼻子,然後輕輕夾著腳下人的鼻子,往外慢慢地拉著——其實與其說說是她夾著那人走,倒不如說是那女孩把鼻子埋在她腳趾縫間,配合著她的速度,將她的腳向外送。
到了一定距離,沈夢辰便調轉重心,將整隻腳覆蓋在女孩的面部,稍稍用力地向下踩,女孩心領神會地配合著她的力道,直到沈夢辰覺著到了一個墊腳舒服的高度,將右腿的重力全都釋放到了女孩的臉上,放鬆地踩著。女孩艱難地仰面用臉承受著踩在臉上的玉足,不光如此,她還滾動著眼球,鼓動著鼻腔,廝磨著嘴唇,想盡一切方式向那隻小腳證明自己作為一個腳踏子的合格,而身為墊腳女孩的親生姐姐的女生看著那隻肆無忌憚地覆蓋在自己妹妹臉上此時正愜意一上一下晃著腳趾的秀氣的小腳,嘟起嘴唇追逐起了那正打著拍子的腳趾......沈夢辰雖心安理得享受著腳下姐妹二人的虔誠侍奉,但卻對腳下的情況一點都不關注,對她來說,墊在腳下的是姐姐的還是妹妹的臉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腳踩下去時有地方擱腳。
此時此刻她的思緒已經飄到了似遠似近的明天。
家長會。她以前的家長會,就是一個人百無聊賴地接受老師的誇獎,穿插著站在全班家長面前做著亂七八糟的學習總結與經驗分享,偶爾,她也會看著眾多家長中間那個空著的座位發會呆,想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一開始的時候,老師還會問她家長怎麼沒來呀什麼什麼的,後來,他們都瞭解了她的情況,除了默許,最多也就給出幾句不知真心還是假心的安慰,同學們不會打趣她,因為他們眼裡自己這個別人家的孩子是跟他們兩個世界的人,她也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照樣和閨蜜們打成一團,在老師面前她一直是那個獨立能幹的姑娘。
可是,可是,每次放學回家,她坐在司機的車裡,透過玻璃,看著別的孩子有的向著父母炫耀著自己的成績,有的低頭接受著父母耳提面命的教導,還有的被父母鋒利的言語訓斥直接罵哭,她都感到有種複雜的情感縈繞心頭.....而眼下,她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對著明天的家長會既期待又害怕,可又聯想到自己這個陌生的表哥家長會上將坐在自己的位置,擺出一副經典的撲克臉,面無表情地聽完老師絮絮叨叨
的彷彿無窮無盡的叮囑,嘻嘻,真是太好玩了。
一念至此,看著對面剛解決完煎蛋,自顧自喝著牛奶的沈復,咬了咬櫻唇——哼,讀書多又怎麼樣,本姑娘早已非當年吳下阿蒙,明天就讓你看看我也是很優秀的,她這樣想著,腳下卻又不自覺地加了幾分力道,給她墊腳的妹妹只得咬咬牙,讓臉配合著她的腳向下微微垂了幾分,連帶著另一張嘴也跟著動了起來......“主子,您昨天讓我提醒您不要忘記與菲菲小姐的約定”就在沈夢辰單手扶著下巴浮想聯翩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她
第四章
“在這雜質構成的世界,涇渭分明的二元對立只是影視所熱衷的塑造。真實人性裡孽生著諸種不可知......正如死並非生的對立,而是時刻潛存在生之中一樣,那些沉浮的人心中的塵埃也是人性豢養的一部分。”
——白子瑜在城市的一處地下射擊場,一個穿著黑色修身運動服的女人站在空曠的人形移動靶前面開槍,整個射擊場充斥著“bang”、“bang”、“bang”的聲音,像是炸雷。
那雙手持槍的女人扎著馬尾,圓潤豐隆的大長腿,渾圓挺翹的臀部,儀態盡顯優雅,即便持著殺人利器,也讓人覺得無比柔美,那槍口有節奏的閃爍的火光,倒映在護目鏡上,與嬌豔欲滴的紅唇組成了一副絕美的圖畫。
女人很快就打空了勃朗寧的彈夾,左手快速的從腰間的彈夾袋裡抽出了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夾迅速換上,在空彈夾還沒有掉落地面的時候,槍聲就再一次響了起來。
這速度之快比起職業槍手也不遑多讓,但要知道的是這項難度極高且常人難以接觸到的運動只是這個女人偶爾的消遣。
她的身後不遠的休息室裡面還站著四個人,一個是她的秘書馮倩,兩個是她的職業保鏢,兩個保鏢中間夾著一個穿著POLO衫的中年男子,男子頭髮有些稀疏,頭皮清晰可見,帶著一個金絲眼鏡,神態有些不耐。
等女人打完腰間的全部彈夾,才回過頭走進休息室,她摘下耳罩和護目鏡,隨手扔給一旁等候多時的馮倩,然後對中年男子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說道:“黃署長,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笑容綻放的時候,陡然之間蕭殺冰涼的射擊場就溫暖如春。
被稱作黃署長的中年男子笑了一下,態度輕鬆的說道:“白董,要換做平時我自然樂意多等您一會兒,但最近風向你也清楚,省裡搞創建搞學習,抓的很緊.....我也是實在忙不過來”
“那您估計也是太忙了,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都忘記了吧?你以為我說要買中梁實業的股份是在跟你開玩笑嗎?”女人的臉上依舊還是笑著的,但是語氣卻變得冰冷的滲人。
黃署長搞明白原因後有些不以為意,假作一臉無奈,“白董,事情也不能一蹴而就,畢竟中梁是省內排名第三的房企,哪能你說買就買啊?”
女人忽然拔槍,槍口對著黃署長像是隨便甩了一下,隨後黃署長就看見黑洞洞的槍口裡冒出了短暫的紅光,巨大的聲音又一次在地下射擊場炸響,子彈嗡的一聲從他的耳邊擦了過去,接著感覺到耳朵上有些灼熱,黃署長下意識伸手摸了一把,發現全是血,頓時雙眼發黑,覺得雙腿發軟,幾乎失禁。
“不好意思,走火了
.....不知道怎麼的,燈塔國的東西質量越來越差了。”女人一臉歉意的看著黃署長說道,接著她轉頭對馮倩說道:“既然黃署長貴人事忙,就送他走吧.....”
黃署長連忙哆嗦著說道:“白董,我不忙,不忙....下午的會其實去不去都沒關係的”
女人似笑非笑的看著黃署長,半天沒有說話,那目光冰冷的讓他在六月的炎熱的天氣裡,彷彿被大片裡的純白巨蟒纏在了身上一樣,無法呼吸,渾身發涼。
在這樣的寂靜中過了一會,女人才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說道:“對了!黃署長,你兒子在燈塔國出了點事情....想必你還不知道,不過沒關係,知道了你也幫不上忙,我這裡還有你的一堆資料要交給監察委員會....”
被兩個保鏢夾著的黃署長聽道監察委員會,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眼淚都掉了下來,低頭說道:“白董,給我點時間.....求您給我點時間.....”
“黃署長,您得清楚你是那條船上的人,你得知道有什麼錢可以拿,有什麼錢不能拿,有什麼事你必須做,有什麼事不能做.....我這次只是個提醒....在給你一個星期你好好想想。”
“但是,不會有下次。”說完之後女人從自己的秘書馮倩手中拿回耳罩和護目鏡,走回了射擊場。
馮倩則叫兩個保鏢扶著面色灰敗的黃署長走出了射擊場,過了十多分鐘,馮倩回到了地下射擊場,這時女人已經坐在休息室裡喝茶了。
“主人,接下來您得去星河的工地視察,等會......”
“給他們打個電話,就說我今天有點累,不去了”女人坐在沙發上雙手揉了揉太陽穴,頓了頓“還有,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總是不聽,你我之間不是主奴關係,我答應過叔叔照顧好你的,你算是我的好閨蜜和貼身助手,在外面叫我白董就好了。”
馮倩將黑色的筆記本合上,又是憐惜又是感激地看著女人柔聲道“好的,白董,您要不要去做一個SPA?或者我來幫您放鬆一下?”
女人心裡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這個秘書每次都是這樣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下次依然不改口,而她每次央求自己所謂的幫她放鬆也是自己暫時不能接受的“SPA就不去了,我喝完這杯茶就直接回家...晚上事情還有點多”
“好的,聽您的”馮倩低下頭,一副無比馴服的模樣
第五章
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遮蓋了大半天空。縱橫交錯的交通設施像蛛網一般覆蓋了整個鋼鐵叢林。閃爍的紅綠燈、五光十色的廣告牌如藤蔓一樣糾纏著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汽車的鳴叫,人群的喧鬧如同嘈雜的電子樂盤旋在低沉的天幕。這個妖異而美麗的國際大都市如同一股巨大的漩渦吸附著所有如同螻蟻般的人類,只有奮力的掙扎才能踩著別人的軀體苟延殘喘。
前不久這個大都市的市中心開了一間名為蘇荷的酒吧,奇怪的是,這家酒吧開業至今來次消費的人一個鬧事的沒有,一開始人們好奇地猜測酒吧主人的雄厚財力以及神秘背景,畢竟在寸金寸土的這裡開一個酒吧可不容易,可是隨著消費的人多了,就發現這間酒吧與其他城市繁華地段的酒吧並無明顯差別,雖然有流言傳出,說這家酒吧的老闆大概率就是那個有著琴鎮江南蘇妲己之稱的
白娘子,可流言畢竟是流言,沒有證據支撐,也就是茶餘飯後的玩笑話。
可就在今晚,本該正常營業的蘇荷酒吧卻早早停止了營業,不僅如此,所有的服務員和營銷經理都整整齊齊的排成兩條站在門口,悄無聲息,氣氛十分蕭殺,他們雖然揣測不到老闆的心思,但有消息靈通者已經清楚今晚酒吧裡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酒吧的中間已經清空了一大片,沙發和桌子都擺在了一邊,圓形的舞臺上站著平時表演的樂隊,薩克斯悠揚的吹奏,架子鼓在其間穿插,穿著紅色裙子帶著面具的歌者正在撒播著濃厚的爵士強調演唱著《chocolateandchilli》。
舞臺的下面跪著一排人,大約十來個的樣子,有三個人單獨跪在一排,那是一對衣著考究的中年夫婦以及此時已是一臉蒼白渾身顫抖的小太妹。
一位帶著珍珠項鍊,穿著套裙一臉玻尿酸的中年婦女正在飲泣,而那名中年男子則哭喪著臉,嘴皮子哆嗦著說道:“白董,千錯萬錯,全是我家這小畜生的錯,您說要賠多少錢,我們就賠多少錢,絕對不討價還價.....”
這時在溫柔的爵士樂間奏中響起了一個柔和中帶著冷冽的聲音,像是夏天裡的冰咖啡。
“你以為我把你們兩口子叫來就為了錢?真讓我失望.....”
“而且你們那點錢,能彌補我家糖糖受到的驚嚇麼?你們活了一把年紀怎麼這麼天真呢?難怪就一個寶貝女兒也教育不好.....”
如果有員工此時敢壯著膽子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望去,就能看見聳立的紅色沙發靠背邊一頭烏黑的秀髮,以及一截穿著白色直筒西褲的修長小腿在跟著音樂輕輕的搖晃,這一切顯得既淡漠又慵懶。
只是那隻白皙的腳上套著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在明晃晃的燈光下驕傲又冷峻,那支箭一樣的鞋跟在鼓點中穿梭,像是一下又一下刺在了對面跪著的人柔軟的心臟上面。
這樣的夜晚,興許與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酒吧的玻璃窗戶外,霓虹依舊閃耀,道路上的車水馬龍如流瀉的燈河,穿著時尚的年輕人在這座不夜城聚攏又散去。
但對於酒吧裡跪在地上的人來說,這是噩夢般的夜晚。
此時在蘇荷酒吧的內部,悠揚又慵懶的沙發音樂沒有停止,但空氣中瀰漫的並不是閒適的氣息,音樂越是叫人鬆弛,就越顯得此刻的場景愈發詭異。
“白董,白董,我們真的錯了,我們....我們....”一臉玻尿酸的中年婦女終於在這氣氛裡忍不住要崩潰了,她倉皇失措地解釋著,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突然,她想到了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有的女傭討好女主人的方式,忙連滾帶爬地膝行到了女人腳旁,毫不猶豫地側低下頭,伸出舌頭,貼在女人高跟鞋的鞋底上——她不敢用舌頭碰高跟鞋的其他地方,至於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裸露的光潔腳背更是想都不敢想,見女人沒有反應,又伸長舌頭緩緩地在那雙輕輕搖晃的鞋下舔了起來榜樣的力量顯然是無窮的。之前妝都哭花了的小太妹打扮的女孩見母親為了她難受地跪在女人的腳旁,困難地伸出舌頭託在那隻高跟鞋鞋底,這眼前的羞辱一幕刺激的女孩牙關打顫,但仍是顫著身子,如法炮製地爬了過去,伸出自己小巧的舌頭。
有一有二就有三,
跪在後面一排的那些孩子的母親,那些平時外人面前珠光寶氣的貴夫人,此刻一個個默不作聲地都爬了過去,或許其中也有不願意者,但也被綁架了意志,裹挾著開始爬去,開始重複著一開始那個滿臉玻尿酸婦人的動作,彷彿做了這些就能夠得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原諒。
寒冷不斷侵蝕著這些跪在地上的人的內心,他們其中有些都是孩子的父親,外面談生意時意氣風發,商場上縱橫捭闔的他們未曾料到有朝一日會遭此劫,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結髮妻子親生女兒受辱卻連簡單的發聲都不敢去做。
作為酒吧中心,寒冷的來源,唯一優雅翹腿坐在天鵝絨沙發上的白衣女子此刻微微抬了下翹起的腳,瞬間,腳下的舌頭絲毫不敢怠慢地跟了上去。
婦人們以各種奇奇怪怪的姿勢擠著跪趴在她的腳下,原本小巧精緻的高跟鞋的鞋底已經被舌頭佔領,大部分人只能伸長舌頭用舌尖去一點一點地舔,而鞋尖的底部已被一開始那母女二人先到先得地霸佔了,這二人甚至不管不顧地臉貼著臉,舌頭挨著舌頭地用舌苔覆蓋了鞋尖的部分,母女二人讓舌頭一齊協調地左右晃動,讓她們的舌苔帶著不斷分泌的口水保養著鞋尖底,無論高跟鞋怎麼晃動,這兩根緊貼著的彷彿粘在一起的舌頭始終在下面虔誠地託著,甚至就連細長的鞋跟都被兩個婦人含在嘴裡,細細嗦著“呵呵”白衣女子看著自己昂貴高跟鞋腳下古怪又和諧的畫面,類似隔靴搔癢的感覺從腳底傳來,她想了想,輕笑了兩聲做出了自己的審判“這樣吧!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今天晚上我給你們女兒安排幾個流浪漢,讓他們過一晚上,明天讓她們自己去公安局自首,說性侵了那幾個流浪漢......既然你們喜歡這麼玩,我就成全你們,然後你們的閨女到了監獄也能受到該有的教育......”
這一席話叫腳下的女人心裡一沉,但仍是默然又麻木地伸長舌頭拭著鞋底。
“我知道你們的女兒大部分都是留洋回來的海歸,其實這個罪最多也就坐個三到十年,就當再去深造一次,一晃就過去了......”
“白,白董,我女兒年輕,不懂事,您......”
“我家糖糖也年輕不懂事,你們不也下藥了麼,不過是提前發現了,但即便未遂,處罰還是不能落下的......”
“白董,這...個處罰是不是重了一些,我女兒她們只是想跟唐小姐開個玩笑...她真的......”
“既然第一個不滿意,那就第二個好了,等下我安排一個密閉的房間,再找幾條狼狗,讓你女兒體驗下被強姦的滋味.......這件事情就可以到此為止了......這就是第二個選擇。”白衣女子不以為意地笑著說道中年男子被這匪夷所思的提議給嚇壞了,豆大的汗珠不斷地順著臉頰向下淌,強笑了一聲,道“白董....能不能我們多賠償點錢,把懲罰的力度降小一點”
“你——喜歡跟我討價還價?”白衣女子似笑非笑地問道巨大的壓力傳來,男子瞬間沉默了,過了片刻,才彷彿老了幾歲一般,喃喃道“第一個,我們選第一個”
白衣女子不顧腳下被打擊到幾欲昏厥那些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高挑又曼妙的身材展露了出來,青絲流瀉,一
張古典中正的狐媚臉更是女人眼裡的狐狸精,男人眼中的蘇妲己。
她的美凝聚著一種強烈的東方感,帶著一些神秘,一些柔媚,骨子裡又透著一些性格,唇齒之間又含著一些曖昧,在放蕩和禁慾之間找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給人一種巨大的衝擊力,恰如此刻,媚豔十足的傾國傾城與素淨的白色穿著結合,似仙似妖。
可以說光看外表,你分不清她是二十出頭不諳世事的冰清玉潔,還是三十蜜裡調油的花樣年華。
這是個讓人看過一眼就再難忘卻的女人。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青年男女容易衝動可以理解,但還要麻煩我們做長輩的來收拾爛攤子”白衣女子嘆了口氣,又低下頭看了看,道“你們應該感謝你們母親替你們道歉足夠誠摯,不然,你們可沒有選擇的餘地”
說完,白衣女子帶著之前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兩個穿著黑色套裝的女保鏢和穿著套裙襯衣帶著眼鏡的女秘書離開了酒吧。
過了一會,原先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才互相攙著,狼狽地去領罰,小太妹一想到即將到來的處罰,又是一個激靈,不禁回想起那白衣女人的可怕“爸,唐絳....她嫂子,是誰啊?”
“白子瑜。”
第六章
給安然學姐的一封信(安然親啟)
“學姐:春雨霏霏,思緒綿綿,雲天在望,心切依馳,不睹芝儀,瞬又半載。
於我而言,給你寫信這樣的事情跟寫情書或者寫情詩是同樣叫我羞澀的事情。為了更加鄭重,我又虔誠地做了許多儀式。
比如淨手,讓自己握筆和鄉下勞作時抗鋤頭的手更加純淨一些,這樣也會拂去我心上的一些塵埃。
比如焚香,我在趕廟會時特地買了各種各樣我叫不上名字的香料,希望靠這幾支香能醫我心疾,也許升騰起的縈繞在我鼻尖的香氣能讓我思切的心情平緩一些吧?我不知道。
但無論如何,我絕不會提及‘愛情’,這詞既粗俗,又諂媚。
原諒我我即使搜腸刮肚也找不出更貼切的詞,說出這不想佔有,也無心貪戀的情感。任何憂愁,煩惱,任何情緒跌宕,只會令它黯然失色。
我只想,也只能,把我的往事,我的日常,細細掰碎了,說與你聽。
《斷章》是卞之琳的一首詩的名字,那時的我呢,初學,模仿著寫,大概也寫了四句,投稿參加了一場比賽。不久,便接到了獲獎通知,大概是我獲得了優秀獎,如果想要證書,需要交二十元的證件製作費用。
自然是騙人的徵文大賽。你之前不知道,不然肯定又要笑我怎麼那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