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的母狗們番外(二)

狂三的母狗們番外(二)

約會大作戰之時崎狂三的母狗們番外(二)

番外篇·差點淪為永久性奴的五河琴裡——“呃啊啊啊啊……”五河士道仰起頭,忍耐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服侍的琴裡與狂三的口交,琴裡含住了士道的肉棒前端,充滿愛意地注視著五河士道的臉龐,發出淫靡的吸吮聲,而狂三則是誘惑地撩了撩頭髮,輕笑著伸出舌頭,在士道的肉棒和睪丸處來回地舔舐起來。

眉目含情的琴裡緊緊地包裹著哥哥士道的肉棒,溫柔地用柔軟溫潤的嘴穴內壁含著嘴裡的器物一進一出地吞吐著,像挑釁一般發出了“咕唔唔唔唔……”的聲音。

狂三隱約感受到琴裡的些小敵意,不禁微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般可愛的模樣,她回應了琴裡的挑釁,冰涼的小手輕輕捏住士道的睪丸,從他的陰囊開始往肉棒的前端舔舐過去,不時地用充滿挑逗的眼神瞥向士道,看著他拼命忍耐的模樣輕輕地笑了起來。

夾在兩人充滿火藥味的比拼之中,士道只感覺作為戰場的肉棒像根燒火棍一樣變得熾熱又硬邦邦的,任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今天從朦朧的睡夢中醒來,兩人突然推開了他的房門,二話不說就脫下了他的褲子給他口交起來。

兩位精靈都是天姿國色的絕色少女,稍顯稚嫩的琴裡,玲瓏可愛的小臉隱約帶著一股英氣,而妖媚動人的狂三,俏臉則是白皙得沒有絲毫血色,和那猩紅的眼眸相互交映,猶如魅魔一般勾人心魄。

“我說……可以先停下來嗎……為什麼一大早就給我來這出啊?”士道雖然享受著兩位精靈的服侍,但是不明就裡的他還是疑惑地阻止道。

“不行!”兩人斬釘截鐵地無視了士道的請求。

狂三揉捏著士道的睪丸,見他的肉棒腫脹得快要忍不住射出來了,對著士道莞爾笑道:“啊啦~士道快忍不住了嗎~可以大方地射進我的嘴巴里哦~”

“哼哼,歐尼醬當然要射進可愛的妹妹嘴巴里才對吧!”琴裡皺著眉頭,話語中帶著威脅般的語氣。

這是什麼情況啊……無奈的士道已經無法剋制下體膨脹的慾望,所以他選擇了一個最折中的辦法:他將肉棒從琴裡的嘴穴中抽出來,然後對著兩人的俏臉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黏稠的精液從兩人的頭髮和臉上溼答答地向著身體流淌,兩張絕美的俏臉被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精液麵膜。

“咳!咳!士道還真是狡猾啊~”狂三用小手擦了擦臉上的精液,笑嘻嘻地將沾滿精液的手指放進口中吸吮起來,而琴裡則是略有不滿,氣鼓鼓地看著士道:“歐尼醬!”

士道向後癱倒在床上,被這種奇怪的方式叫起床的他又感覺到了一股倦意,忍不住地打起了哈欠想要睡一個回籠覺。

“嘻嘻嘻~士道想要我陪你一起睡覺嗎~”狂三蹦上了士道的床,像只乖巧的貓咪一樣趴在他的身邊微笑地看著他,然後轉頭對著抓狂的琴裡吐了吐舌頭:“琴裡今天還有其他事情做吧?士道就先由我照顧了哦~”

說完狂三趴在了士道的胸膛上,閉起眼睛發出了安穩的呼吸聲。

“唔……”琴裡不悅地鼓起腮幫子,緩緩地穿好衣服鞋子向門外走去,琴裡最後軟綿綿地趴在門邊上,看著在床上無動於衷的士道冷哼了一聲,故意用力地踩了踩地板然後離開了。

士道看著臥室內的天花板,突然抓住了狂三

冰涼的小手,對她說了一句“謝謝。”略微有些詫異的狂三從士道的胸膛上抬起頭,好奇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歪了歪腦袋笑著問道:“咦?士道為什麼要謝我呢~”

“狂三,我以前一直很恨你,你傷害了十香、四糸乃還有琴裡……但是在這段時間裡,我看到精靈們在這裡可以體驗到無憂無慮的快樂,而且也不會有被隨時AST和DEM追殺的危險,精靈們都很喜歡和認同你,我……能感覺到狂三你的內心深處……是善良的。”

士道認真地盯著狂三的眼睛,堅定地說道。

在被關在時之魔城的這段時間裡,五河士道認真地思考了精靈們是否真的適合與自己生活在一起呢,自己真的有能力可以保護她們、可以給她們幸福嗎?士道看見了精靈們在魔城內自由自在的生活,漸漸地覺得或許狂三的道路才是正確的吧。

聽了士道的話,狂三笑了,像是最純真的孩子般的笑容,她閉上了眼睛,開始思索著自己從前為什麼會喜歡五河士道這個男人,或許是因為他真的非常渴望創造一個人類與精靈和平共處的世界?還是說只是單純地被他善良而勇敢的心打動了?但這些不重要了,狂三再次躺在士道的胸膛上,溫柔地摟住了他,“士道~要來做愛嗎?”兩人纏綿在一起,開始像戀人一般接吻起來,然後是衣服解下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狂三嬌喘的聲音,房間裡頓時充滿了春色……而在另一邊,悶悶不樂的琴裡已經來到了現實世界的天宮市,穿著一身玫紅色休閒裝的她像個不起眼的路人般融入了城市的人海之中。

“哥哥大笨蛋!大色狼!只喜歡胸部的變態!”琴裡不爽地嘟囔道,她揪起自己的衣領口子往裡面望去,可憐的胸部如平原一般一馬平川,讓人看著都要憐憫地流下淚來。

“唔唔唔唔唔!”琴裡難過地仰起頭,心裡痛訴著蒼天的不公,憑什麼美九、夕弦還有二亞、阿爾緹米西亞她們都有那麼豐滿的巨乳,自己卻是個可憐的飛機場呢。

又生氣又難過的琴裡心亂如麻地在街上到處閒逛著,至於今天到底有什麼事做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她賭氣地邊走邊踢著路邊的易拉罐,發出乒鈴乓啷的聲響。

忽然,琴裡瞅見商業街上有一間名叫“精油按摩SPA”的店面,突然想到了美九曾經這樣對自己說過:“如果要想胸部快點長大的話,平時就要多揉幾下呢,或者可以去按按摩也是可以促進胸部發育的。”

“唔……那就姑且去試試看好了。”琴裡鼓起嘴,內心一想到士道此時可能還沉浸在狂三的雪白胸脯之中就一陣惱火,她大力地推開按摩店的門,對著裡面大吼了一聲:“老闆!按摩!”

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看報紙的按摩店老闆被琴裡嚇得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上,然後艱難地爬起來整了整衣冠,“來啦來啦,請問這位客人您需要什麼樣的按摩呢?”老闆看著站在門口的琴裡,略微有些鬱悶地問道。

“嗯……都有什麼樣的按摩呢?”琴裡捏著下巴問道。

“額,有很多種,比如說按摩肩膀可以放鬆身體、按摩腿部可以鬆弛肌肉,還有……按摩胸部這種我們小店也是有的。”老闆訕笑著回答道。

聽到“按摩胸部”幾個字的琴裡眼睛一亮,有點不好意思地眼神飄忽起來:“老闆,那個

,我要按摩胸部的服務……”

“好的好的,客人您往裡面請。”老闆看著琴裡扭捏的作態,再結合她一貧如洗的胸部就可以猜到琴裡是想讓胸部快點發育起來,“但是還真的是很小啊……“老闆內心嘆息道。

不過,這樣的貧乳蘿莉,對於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群來說可是有很高人氣的呢,老闆偷偷打量著琴裡的臉蛋,白淨無暇的童顏,眉目間卻隱約帶著某種高傲的英氣,老闆不懷好意地點了點頭,這麼絕美的蘿莉,在紅燈區可是能賣一個好價錢呢。

琴裡整個人臥趴在按摩床上,身上只披著一件白色毛巾的她有些害羞地扭動著身子,而下體也僅僅只是穿著一條白色的內褲。準備好了按摩工作的老闆一臉嚴肅地站在按摩床旁,開始給琴裡的肌肉按摩,讓她的身體鬆弛下來。

“嗯啊……”按摩師的手指捏住琴裡纖細的小腿往裡摁壓下去,恰到好處的指法讓琴裡忍不住舒服地叫出聲來,作為司令官的琴裡平日裡工作的時間太長,因此身體裡確實積蓄了不少的乳酸,這次按摩讓她一下子放鬆下來,開始靜靜地感受著身體變得清爽通透的舒適感。

“呼……好舒服啊,好想睡覺……”琴裡的眼皮耷拉下來,朦朧的睏意漸漸湧上了大腦,老闆用手推拿著琴裡瘦削的玉背,沿著她的香脊輕輕地擠壓,讓她陷入了一片溫暖的柔和之中。

琴裡時不時地開始微眯起眼睛,疲倦的身體在老闆的按摩之下變得越來越舒適,越來越鬆弛,漸漸地,琴裡進入了夢鄉之中,“嗯……小小地休息一會兒吧……”

聽著床頭傳來了輕微的鼾聲,老闆帶著淫笑地靠在琴裡的耳邊輕輕試探道:“客人?客人?”見琴裡閉上眼睛毫無反應的樣子,他開始大膽地在琴裡的嬌軀上游走起來。

老闆輕輕揭下披在琴裡身上的毛巾,將雪白的酮體暴露在了眼皮底下,小巧的身體苗條而緊緻,夾在兩條纖細長腿之間的白色內褲以及其下的少女私密之處令人想入非非。

老闆拿起桌子上的精油倒在手心裡,均勻地在琴裡的身上塗抹起來,兩隻手掌上傳來了少女肌膚柔嫩光滑的觸感,再配合上有潤滑作用的精油,使得琴裡的身體像滑溜的泥鰍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嗯啊……”入睡的琴裡微微地嬌喘一聲,就好像夢到了什麼羞人的場景一樣蹙起了眉頭,老闆見琴裡這樣都還沒有醒,更加大膽地將手伸向了琴裡的酥胸之處。入手之處除了兩顆粉嫩的小乳頭以外,並摸不到更多的乳肉,但他卻毫不在意地嘿嘿笑著揉捏著誘人的兩點,對於貧乳蘿莉,他同樣有著不為人知的偏執愛好。“啊,貧乳真是太棒了呢~叔叔幫你把胸部揉大一點點吧~”

愉快地揉捏著琴裡的乳頭,想更多品嚐少女身體的老闆整個人伏在琴裡的香背上,伸出舌頭在琴裡的耳朵裡打著轉,惹得熱睡的琴裡發出了幾聲可愛的嬌喘出來,“啊~啊~”

不安分的手最終摸向了少女的隱秘之處,靈活的手指在琴裡的內褲上沿著隱約可見的陰唇勾勒著痕跡,精油順著手指劃過的地方竟畫出了一個小穴的形狀。

男人將鼻子緊緊貼在琴裡的內褲上猛吸幾口,鼻尖甚至沒入了琴裡的小穴口處,將內褲上的精油都塗了進去。

“啊~啊~”琴裡呼吸粗重起來,嬌喘的聲音也變大

了,老闆小心翼翼地脫下琴裡的白色內褲,可人的粉嫩小穴讓他顫抖地激動起來。好漂亮的小穴啊,他伸出手指鑽入琴裡的小穴裡,感受著裡面溼潤又柔軟的穴肉,不由得滿心欣喜,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放在口中品嚐起來。

“好甜的淫水啊,呲溜~真捨不得把她賣到紅燈區去呢。”老闆遺憾地砸吧著嘴,開始把自己的肉棒從褲襠裡掏出來,準備好好享受琴裡的小穴。

龜頭頂在小穴的入口處不斷蹭著兩片薄薄的陰唇,由於尚未成熱的琴裡小穴還是十分緊緻,哪怕是被士道使用過幾次也還是很難一下子插入進去,男人扶著自己的胯下之物艱難地塞進小穴的肉壁裡,開始呻吟著抽插起來。

“啊~啊~”琴裡還在嬌喘,但已經皺起了眉頭,她的眼皮微微打顫著似乎像做著一個可怕的噩夢一樣,肉棒在她的下體內肆意馳騁,溫暖的穴壁像個飛機杯一樣被使用著,滿足著男人的性慾望,老闆看著身下嬌喘的琴裡,兩隻手忍不住摸上了她的屁股揉搓起來,畢竟對於現在的琴裡來說,屁股上的軟肉比胸脯上的摸起來要更加的舒服。

“啊呸!”男人將一灘口水吐在了琴裡的菊穴入口處,開始給她的菊穴作潤滑,然後用手指撐開琴裡的菊花,開始指奸起她的後庭來。“咿呀!”琴裡嘴角流出了口水,身體像受驚的貓咪一樣撐了起來,她緊緊抓著床上的棉單,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在男人毫不顧忌的姦淫下,琴裡終於從熱睡中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被人插入使用著,羞憤的她回頭一看,忍不住叫道:“你在幹什麼啊!快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男人嘿嘿一笑,並沒有停下胯下的動作,反而是更加興奮地姦淫著琴裡的兩穴,“嘿嘿嘿,小寶貝你終於醒了,你的小穴夾得我好舒服啊~”他抓住琴裡的兩條手臂不讓她逃走,狠狠地撞擊著她的下體,讓她“啊啊啊~”地大聲嬌喘起來。

“你!變態!放開我啊!”琴裡雙手被反鎖在背後,氣急的她甚至想直接用精靈的力量把身後的男人殺死,但是下體傳來的快感滲透著她全身的神經,衝擊得她渾身無力。琴里昂起頭,一抹紅霞攀上了她的臉頰,雖然非常羞恥,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種行為確實給她帶來了極為愉悅的快感。

老闆見琴裡被插得說不出話來,變本加厲地一隻手抓著琴裡的手腕,另一隻手抱住琴裡的脖子,然後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舔舐起來,“啊~啊~好癢啊~不要舔啊~”琴裡閉起眼睛忍耐著脖子處溼潤的觸感,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如觸電般傳遍了全身,讓她打了個激靈。

“你小穴很溼了呢,流了好多好多的水哦。”男人在琴里耳邊輕輕耳語道,琴裡羞得別過頭去,但是無法否認她的下體確實在渴求著更多的憐愛。這種嬌羞的姿態讓男人獸慾大發,他將琴裡摁倒在床上,然後將她的屁股抬起來,開始用後入的姿勢狠狠地幹起她的小穴,“不……不行了……這麼刺激地乾的話,會高潮的啊!”琴裡心裡喊道。

“咿呀呀呀呀呀!”一股熱流湧進了琴裡的小穴之中,滾燙的精液湧出的一瞬間,琴裡也隨之到達了高潮,她癱軟在床上,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滿是白濁的精液,順著光滑的大腿肌膚流到了地

板上……幾個小時以後,在按摩店的密室裡,清醒過來的琴里正跪在男人的胯間服侍著他的肉棒,熱練的口交技巧令男人極為享受、讚不絕口。

“哼哼,很喜歡肉棒對吧小騷貨?好好舔的話今晚還可以多幹你幾次呢。”

按摩店的老闆淫笑著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胯間的琴裡。

“唔唔唔唔……”琴裡含著嘴裡的肉棒,用舌頭頂在龜頭上包裹著吸吮出“呲溜呲溜”的水聲,聽到男人的話,她將嘴巴抽出來,羞憤地說道,“我也是有條件的,如果你說的方法沒有用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琴裡用手擼動著肉棒,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嘿嘿嘿,保證有用的哦,你看這個小玩具不是正在調弄著你的小乳頭嗎?”

男人嘿嘿地淫笑著,看向了琴裡的胸部。

那裡傳來了“嗡嗡嗡”的響聲,仔細一看,是兩個前端帶著三個塑膠爪子的棍狀擠奶器,正在按摩著琴裡的兩顆小乳頭,三個爪子牢牢地嵌進了琴裡的乳肉裡快速地震動著。“嗯啊~這個東西什麼時候可以拿下來啊?我的胸部好癢啊~”

琴裡難為情地看著胸部上的擠奶器,瘙癢難耐的感覺一直在刺激著她的乳頭讓她每秒都在飽受煎熬。

老闆伸出手撥弄幾下,琴裡的小乳頭跟著晃動的擠奶器也跟著上下晃動起來,“你幹什麼啦!不要亂動啊!”琴裡羞憤地呵斥道,“嘿嘿嘿,看起來很有快感嘛,不過沒那麼可以拿下來呢,要想讓胸部變大可是個長久的大工程呢。”男人沒有理會琴裡的呵斥,抓著兩個擠奶器開始拉扯起來。

“啊~啊~”琴裡一邊嬌喘一邊用力地拍打著男人的雙手,死命地掙脫出來,“放手啊,不要拉我的乳頭啊!”琴裡羞恥地流出淚來,如果不是為了要讓自己的胸部變大起來,她才不會幹這麼羞恥的事情呢。

老闆看著啜泣的琴裡,淫笑著將她的腦袋摁在自己的胯間,繼續地享用她的嘴穴,“行了行了別哭了,好好舔我的雞巴。”粗長的肉棒頂住琴裡的喉嚨,給她來了次深喉體驗,嗆得她更加地流出淚來,“咕唔唔唔唔唔!”

在之後的時間,男人將琴裡口爆了四次,內射了三次,操的她幾乎渾身都沾滿了精液才肯罷休,後來,他還淫笑著將琴裡綁起來,將射出的精液塗抹在她的胸部上,然後從乳穴處用一根細長的導管插進去,將精液灌進琴裡的胸部裡。

直至傍晚,風乾的精液垢凝聚在琴裡的胸部上就好像文胸一樣,只是散發出了腥臭的味道,在男人的逼迫下,琴裡將它們全部吃進了肚子裡,惹得她不斷地跪在地上乾嘔。

“呵呵,走吧,今晚還要出去玩呢,哦對了,這個東西還得繼續戴著。”老闆拿出擠奶器再次戴在琴裡的乳頭上,足有10cm長的棍狀物固定在她的胸部上,顯得極為淫蕩。

“什麼啊!我才不要戴著這種東西出去!”琴裡反抗著想將胸上的擠奶器取下來,但是三個爪子牢牢地嵌進乳肉裡,琴裡的嘗試只是徒增痛苦罷了。

琴裡最終還是放棄了,她穿上了衣服,只見胸部的兩個棍狀擠奶器將衣服撐了起來,就好像長著一對爆乳一樣讓琴裡羞紅了臉,但也不那麼抗拒了。男人摟著她的腰,兩人就好像小情侶一般走到了大街上開始遊蕩起來,在夜色的遮掩下,男人的手肆無忌憚地

伸進琴裡的內褲裡指奸著她的小穴,再將裡面的淫水塞進琴裡的嘴裡讓她吃下去。

男人領著琴裡最後來到了天宮市的紅燈區內,這裡是夜晚發洩慾望的人們最喜歡的地方,各種各樣的人都會在這裡尋歡作樂,自然也有像按摩店老闆一樣喜歡貧乳蘿莉的嫖客。

“你不要太過分了!”琴裡看見男人竟然帶她來這種賣淫場所,氣憤地護住自己的胸部從男人身邊跑開來,惡狠狠地盯著他。

老闆攤了攤手笑著說:“有什麼關係嘛,而且我也不是要讓你賣淫呢,今天這裡可是有難得一遇的比賽呢,至於獎勵嘛我聽說是可以讓女奴的身材和麵容都變得完美的藥哦,我想那種藥一定也會有讓胸部變大的效果吧。”

“你!你混蛋!”琴裡咬著牙,雙腿不停地打著顫,胸上的兩個擠奶器還在不斷“嗡嗡嗡”地震動著似乎在嘲笑她一馬平川的胸部,“好吧,我參加就是了……但是拿到藥以後我們再也沒有瓜葛了!”琴裡狠下心來,為了自己與士道的未來她下定了決心。

兩人走進妓院,在老闆的帶領下進入了妓院地下的一個暗道,在蜿蜒曲折的黑暗之中最終來到了一個百餘平米的大房間裡,這裡聚集了有幾百人,而房間的中央是一個類似於擂臺般的東西,擂臺的周圍是觀眾們的座椅,而入口處則是各種參賽的選手。琴裡發現,這些參加比賽的人都是些十幾歲的初中生,穿著卻極為暴露,不少的女生甚至乳頭上、陰蒂上都穿著環,毫不在意地露了出來。

輪到琴裡登記的時候,負責接待的人打量了一下她的容貌,不由得眉毛一挑,這麼漂亮的美少女可是難得一見啊,他對著老闆嘿嘿一笑:“這次帶來的女孩不錯啊,就是不知道調教得怎麼樣了。”琴裡聽了他的話,羞恥地將腦袋低了下去,什麼叫調教得怎麼樣啊,如果不是為了獎品她才不會來這種鬼地方!

等觀眾們都入座以後,比賽也正式開始了,所有的選手都聚集在擂臺上等待著主持人的抽籤結果。

主持人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從密封的紙箱中抽出一張紙條,宣佈了今晚的比賽項目:“今晚的比賽項目是走繩!在長達五十米的繩子中,誰先走到終點誰就是獲勝者,大家不要以為這個項目很平常,在各位選手比賽的途中,我們會進行各種有趣的干擾,如果選手中途倒下將會被送回起點重新開始!”

在眾人期待的歡呼聲中,主持人宣佈:“比賽開始!”

琴裡等人眼前是幾十條五十米長的麻繩,兩頭是電動的動滑輪,麻繩纏繞著滑輪不斷地輪轉,可以看見麻繩上有一個個凸起的繩結,想必也就是干擾項目之一。少女們走上了麻繩,在裁判的監督下所有人掰開了自己的小穴,讓麻繩勒進自己的穴肉裡面,輪轉的麻繩不斷摩擦著少女們的嫩穴,一時間擂臺上盡是嬌喘和呻吟聲。

“可惡啊,是哪些變態想出來的比賽啊?”琴裡同樣被麻繩刺激得不斷嬌喘著,而且因為她姣好的面容和纖細的貧乳身材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哦哦哦,那個粉紅色雙馬尾的蘿莉長得可真漂亮呢!”

“你看,她胸上還帶著擠奶器呢,真是奇特的裝飾。”

“我就押她了!我看這女孩有潛力!”

觀眾們起鬨著給擂臺上的女孩們加著油,臺上的女孩們

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走著,每一步下去,地上都會流下一灘灘淫靡的水漬,不甘落後的琴裡也邁開步伐往遠處的終點走去,這個走繩比賽令人折磨的一點是選手是沒有辦法停下來休息的,因為麻繩不斷地輪轉,一旦停下來繩子就會深深地陷進她們的小穴裡,然後被繩子上的凸起狠狠地頂進穴肉裡面,非常可能直接就會被弄到高潮。

琴裡一邊咬著牙,一邊努力地邁開打顫的雙腿弓著腰前進,有幾個明顯忍耐力更強的女生已經走到了前面,而一些小穴十分敏感的少女已經被麻繩摩擦得痙攣著高潮了,然後哭泣哀嚎的她們又被裁判架起來強行帶回到了原點。

比賽才剛到三分之一路程,最前面的少女開始迎來了第一個干擾的項目,手持著鞭子的裁判對著她的身體狠狠地抽打下去,尤其是少女的酥胸處更是照顧有加,鞭子如雨點般落在那位少女身上,打得她花枝亂顫,一下子竟然停下了腳步!

輪轉的麻繩馬上陷進了她的小穴裡面,還沒等她再動起來,麻繩上的凸起就狠狠地撞在了她的陰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大股淫水從她的小穴裡噴出來,這位領頭的少女雙腿一軟,滿臉驚恐地倒在了地上,大聲哀求道:“不要!不要啊!”裁判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兩個壯漢走上來夾住她的雙手強行把她拖回了起點處,從這種情況看來,冠軍註定是要與她無緣了,說不定下場之後還要受到主人嚴厲的責罰。

跟在她身後的少女們膽戰心驚地看著這一幕,誰都不想走到前面的時候突然倒下然後被帶回起點,再次感受這地獄一般的路途,有了前車之鑑,她們緊緊地咬著牙忍受鞭子的抽打,即使胸部被打得通紅也不敢停下腳步。

等琴裡來到此處,持鞭的裁判似乎對她帶著擠奶器的胸部不怎麼感興趣,鞭子對著她的屁股抽打起來,“咿咿咿咿咿咿!”琴裡沒有料到鞭子突然打到她的屁股上,她被打得一下子猛挺起腰來,小穴一下子撞上了剛好到來的繩結,“啊啊啊啊啊啊!”琴裡渾身顫抖著緊咬銀牙,下體還是忍不住地噴出淫水來,但是她最後還是堅持著沒有倒下來,艱難地再次向前走去。

“哦哦哦哦哦哦!那女的好厲害,高潮了都沒有倒下哎!”

“我就說那女孩一看就很不錯嘿嘿嘿,老子押了五萬賭她贏!”

“真不知道是哪個調教師的女奴,長得真好看呢。”

有些觀眾開始給琴里加起油來,善於察言觀色的主辦方馬上動手將琴裡的詳細身材資料和幕後偷拍到的香豔照片整合起來,兜售給感興趣的觀眾。

琴裡很快追上了前面的幾位少女,幾人將身後的眾人甩了一大截,來到了第二個干擾項目前,此時距離終點也只有三分之一的距離了。只見從麻繩兩旁升起了兩臺機器,與少女們頭部平高的地方伸出了一條管道,剛好可以塞進她們的嘴巴里,而管道的下方有一個紅綠指示燈,還有一根鐵桿阻止了少女們前進的道路。

主持人見狀馬上向不解的觀眾解釋道:“這是我們準備的第二個干擾項目,這些機器裡面裝的都是收集於公狗、公馬等動物的精液,只要機器判定裡面的精液已經喝空了,指示燈就會亮起,然後鐵桿會被拉開,喝完精液的選手就可以通過了,一共需要喝六次不

同的精液混合物,喝的時間越長,繩子陷進小穴裡就會越深,祝各位選手們好運吧!”

“變態!變態!變態!”琴裡內心怒罵了幾聲,但還是羞恥地開始將管道含進嘴巴里,開始喝起倒出來的精液。幾位少女們喝的速度大同小異,關鍵的比拼還是在於小穴的忍耐力,輪轉的繩子不斷將繩結撞在她們的陰蒂上,如果一不留神就會被弄上高潮然後失去競爭冠軍的資格。

“咕嗚嗚嗚嗚……”隨著咕咚咕咚的聲音,大量的精液被不斷送進琴裡的喉嚨裡然後吞了下去,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漲了起來,與纖細苗條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腥臭的動物精液不斷散發著噁心的味道刺激著琴裡的嗅覺,就好像身處在臭烘烘的垃圾場裡面,再被垃圾掩埋起來一樣叫人忍不住想要嘔吐出來。

在眾少女之中,調教經驗最少的琴裡動作反而是最快的,她喝完了六桶精液,挺著懷孕般的大肚子,淌著溼漉漉的小穴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在距離終點不到十米的地方,繩子忽然停止轉動了起來,內心鬆了一口氣的琴裡瞅見那些繩結們紛紛破裂開來,將裡面包裹住的一顆顆黑色鐵球露了出來,主持人馬上解釋道:“最後的項目也是這次比賽最難的一個挑戰,這些鐵球都是帶電的,只要沾滿淫水的小穴碰到這些鐵球馬上就會被電麻,如果沒有非常強大的意志力,說不定就會直接被電到高潮哦。”

琴裡對於這些變態的變態程度已經說不出話來,她能做的只是盡最大的努力通過這地獄般的比賽,然後拿到獎品之後將這一切抹除去,和士道過上快樂幸福的生活。琴裡毅然決然地向前走邁開了步伐,但她還是低估了電流對於人體,特別是最脆弱的小穴的巨大刺激,讓她大聲地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觀眾激動的歡呼聲中,琴裡渾身抽搐著慘叫起來,她的舌頭被電得吐在了外面,小穴也像噴泉一樣不斷地噴灑著淫液,兩條長腿抖得像篩糠一樣,隨時都會痙攣著倒下去。

一步,兩步,每一步對於被電的琴裡來說都是痛苦的煎熬,在她身後看得膽寒的少女們已經停下了腳步,寧願忍受著繩結撞擊陰蒂的快感也不願意像琴裡一樣被電得生不如死,內心期盼著琴裡趕緊被電得倒下來,就此淘汰出局。

“我……不會放棄的……”琴裡死死地咬緊了牙關,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開始往終點挪過去。拼了!如果不能一次性通過的話,琴裡就會面臨體力不支然後被送上高潮的結局了。一路上鐵球不斷電著她的小穴,甚至發出了“呲呲呲”的電流聲,然而在眾人的歡呼聲和琴裡內心的吶喊聲中,她最終到達了終點並毫無顧忌地高潮了起來!

“我現在宣佈,今晚的比賽的優勝者是這位粉紅色雙馬尾的女生!”主持人舉起雙手高呼著宣佈了最終的結果,觀眾們激情澎湃地將身上的鈔票甩在了倒在地上的琴裡身上,慶祝著今晚這淫靡的盛宴。

在歡呼聲中,工作人員將一個紅色盒子恭敬地呈了上來,主持人將盒子打開,將裡面的一顆紅色藥丸展現在眾人眼前,激動地宣佈道:“這就是今晚的冠軍獎勵,這顆藥丸是贊助商們集合了世界最頂級的醫藥集團聯合制作的性藥,只要服用以後就會改良女奴的基因,使

女奴的身體和麵貌往最完美的方向發展,現在,我們就一起見證這一刻吧!”

他走到癱倒在地上的琴裡面前,強硬地掰開琴裡的小嘴,將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裡讓她吞了下去,琴裡乾咳了幾聲,肚子裡好像升騰起一股火來,熱得她渾身出著猛汗,胸部和小穴尤為炙熱,在眾人的注視下,她的胸部竟然開始漸漸地隆了起來,小穴也變得極為粉嫩,沒有一絲別樣的顏色。

琴裡對身體的變化感受得最為清楚,胸部開始漸漸變成了稍大於同齡女生的大小,而且兩個乳球十分圓潤柔軟,肌膚也變得像牛奶般白皙絲滑,但是有點不對勁的是琴裡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好像有無窮無盡的性慾要發洩出來一樣讓她渾身難受。

“咳咳!看來我們的研究很有效果,向大家補充一點,這個藥也是有副作用的,如果女奴一天沒有十個小時以上的性交活動,那麼身體就會變得渾身難受,就像被螞蟻啃噬一樣痛苦,不過作為一個訓練性奴的角度來講,這樣的副作用也可以作為女奴不聽話的懲罰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持人大笑道。

怎麼會這樣啊!肉棒,我要肉棒啊!誰都好,快來幹我的小穴啊!琴裡被折磨得痛苦難忍,爬到了一個男人面前開始解開他的褲子給他口交起來,這幅下賤的模樣惹得在場的男人們哈哈大笑,開始將琴裡摁倒在地上輪姦起她來,幾百人開始輪流將精液射進她的小穴裡,填補著琴裡永遠都無法滿足的性慾,琴裡的嬌喘聲與男人們的笑聲、肉體的碰撞聲一起,在這房間裡不停地迴盪起來……幾天後,琴裡已經徹底淪為了男人的性奴隸,永遠都渴求著肉棒的她已經無法思考其他的東西了,早上她會在按摩店裡被老闆姦淫,而到了晚上就會作為妓女到妓院裡去接客,身材和麵容都如同天仙一般的她每晚都有無數人將精液灌進她的小穴裡,滿足她可憐的性需求,在性藥的作用下,無論怎麼幹她,琴裡的小穴和嬌軀始終都會保持著最完美的狀態,這也讓她成為了妓院裡最當紅的頭牌。

等到幾周以後,狂三才終於找到了被隱藏了身份的琴裡,找到她的時候,她還在男人的胯下哀婉地承歡,滿臉愉悅地享受著性交的快感,精液沾滿了她的雪白酮體,一副淫蕩婊子般的模樣。知曉真相的狂三憤怒地使用了八之彈的分身能力殺死了所有見過琴裡的人,將不斷痛苦哀嚎的琴裡帶回了時之魔城之中,在拉塔託斯克的超前科技下,才終於將她的身體恢復了過來,只是琴裡也再次失去了那副傲人的身材。

“笨蛋!笨蛋!”狂三拿起一根鞭子輕輕地鞭打著琴裡的手心,沒好氣地罵道,“士道不會不喜歡你的啦,如果他知道自己最愛的妹妹為了他做出這種蠢事,他肯定會被氣死的。”琴裡啜泣著抱住了狂三,嗚嗚地哭了起來:“主人,我錯了~”

狂三摸了摸她的腦袋,將琴裡帶到了士道的房門前,輕輕地對她說道:“你失蹤了很久,士道很擔心你呢,我跟他說你是因為拉塔託斯克的公務出差了,去見見他吧~”琴裡點了點頭,在狂三的微笑聲中推開了房門,撲到了士道的身上開始哭泣起來:“歐尼醬~我好想你啊嗚嗚嗚嗚~”

狂三欣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隨手關上了房門,留下相愛的五河兄妹兩人

在房間裡互相傾訴著彼此的愛意……

(番外)村雨令音的端午假期,竟然是成為了小屁孩們的肉慾玩具?

「嗯……放假嗎?可是主人,我還是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休息的必要吧。」

村雨令音推了推眼鏡,對於狂三的決定有些不解,自從加入拉塔託斯克成為解析官以來,令音就少有閒暇的時間,而且自己也十分享受工作帶來的滿滿充實感。

「啊啦~ 放個假有啥不好嘛~ 而且最近也沒什麼事情需要令音做,倒是我忙得很呢~ 」狂三苦惱地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嘆息道:「這幾天耶俱矢與夕弦對於粽子特別感興趣呢,非要我帶她們去嘗一嘗,好像是因為什麼端午節的緣故吧~ 」她憂鬱地看了看佛拉克西納斯窗外的風景,對著令音揮了揮手,示意她放假的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令音見狀知趣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既然事情已經決定下來,那麼自己就得找點打發時間的活動來度過這難熬的假日了。

隨著一陣能量的轟鳴聲,令音從佛拉克西納斯艦艇傳送到了天宮市的大街上,依舊穿著那件寬鬆的白大褂和胸前的一隻破舊小熊開始慢悠悠地四處閒逛起來。

或許是因為令音確實不適應無所事事的感覺,她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仔細地翻閱起來,上面記載著令音曾經在行動中擔任過的各種身份,有經濟人、管家、後勤醫生甚至還有王女這種駭人聽聞的身份,她快速地掃視著上面的記錄,最後找到了一個自認為還算不錯,可以用來打發時間的兼職。

「嗯……當老師這種事還是比較簡單的吧。」令音自言自語道,事實上在五河士道剛剛開始約會作戰的時候,自己就在來禪高中裡擔任著物理老師及副班主任的職位,雖然一下子請了好幾個月的病假,但是現在剛好可以回去上上課了。

打定了主意的令音將小本子放回口袋裡,來到來禪高中找到了士道的班主任小珠老師。「咦咦咦!令音老師你身體不要緊吧?我感覺你的黑眼圈好像比以前更深了啊!」

身材嬌小,長著一副童顏的小珠老師擔憂地看著坐在辦公桌上往杯子里加糖的村雨令音,忍不住開口問道。「啊,是嗎?我倒是覺得一切正常呢,放心吧,我的病假已經休完了,可以正式回來上課了。」令音眼神專注地給杯子裡的咖啡一勺一勺地加著糖,滿滿的糖塊甚至都從杯口處露了出來,但好像還是不滿足令音的要求。

小珠老師抱著懷裡厚厚的一疊作業,仍是憂心忡忡地推了推那副尺寸略微有些微妙的眼鏡,對令音說道:「那個,令音老師,如果你回來的話能不能幫忙帶一下初中部的學生呢,那邊的老師們突然有好幾個請了病假,一下子人手有點不夠哎。」

令音抿了一口咖啡,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回答道:「嗯,可以,反正對我來說都一樣,下午我就去上課吧。」隨著上課鈴聲響起,小珠老師對著令音說了聲「抱歉!」,然後匆匆忙忙地小跑離開了。令音隨手拿起一本教材,開始快速地翻看起來,對於拉塔託斯克的解析官來說,這些知識都太簡單粗陋了,備課這種事是根本沒有必要的。

時間一晃來到了炎熱的下午,村雨令音也準時地壓著鈴聲的最後一秒踏入了初中部的教室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群趴在桌子上被殘酷的

炎熱天氣打敗的學生,她徑直地走到講臺前,開始了自我介紹:「我是你們今天代課的老師,我的名字是村雨令音,上課有什麼聽不懂的問題不要來問我,我沒有時間來給你們解答。」

臺下的學生們一愣,然後從桌子上抬起頭來看向這位新來的代課老師,一下子不少人開始歡呼起來:「哇!新來的老師好漂亮啊!是個大美人哎!」

「她說話好酷啊,能不能一直教我們啊?」

「噫,男生們真噁心!」

教室裡一瞬間變得吵吵鬧鬧,村雨令音皺了皺眉頭,輕輕地咳嗽了一下,「上課期間請不要說話,說話的同學自覺地站到教室外面去。」令音開口,教室馬上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令音,神不守舍地開始了上課。

「唰唰唰唰……」背對著眾人在黑板上筆書的令音感覺一陣陣熾熱的目光在自己的大腿和胸部上時不時地停留,而身後也不斷傳來了男生們的竊竊私語和壞笑聲,「唉,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早熟啊~ 」令音心中如此想道,不過這種情況也是在所難免的,令音的形象就是一個知性的標緻美人,面無表情的冷美人撲克臉還有一副成熟而豐滿的身體,十分圓潤的胸部更是充滿了美感,搭配上樸素而潔白的一身寬鬆白大褂,大腿根部的黑絲誘惑般若隱若現,哪一點不會令情竇初開的初中生們意亂情迷呢?

不過令音也不在意男生們垂涎的目光,她對尚未發育成熟的小屁孩可沒什麼興趣,反正自己只是稍微代幾節課而已。在黑板上快速地寫下板書的令音嚴謹而周密地將教材裡的知識點一一講解了出來,雖然她的語速很快,但卻一針見血地將知識剖析開來,讓臺下的學生們奮筆疾書的同時更是對這位新來的代課老師多出了幾分崇拜。

「叮咚~ ……」放學的鈴聲敲響了,令音放下了手中的粉筆,平靜地對學生們宣佈了一聲「下課」,然後徑直地走出了教室,讓一些想要下課跟她攀談的學生懊惱地坐回了椅子上。

令音走在校道上,正準備走出校門的時候,背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她無奈地停下腳步,有些疲憊地推了推眼鏡,低頭看著小跑到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平靜地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低頭撐著膝蓋的小男孩指著學校的方向氣喘吁吁地回答道:「老師,有個同學突然暈倒了,他好像快不行了!」令音依舊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幾眼,沉默了一小會兒後說道:「好吧,我去看看情況。」她轉身向校舍方向走去,卻不知身後的小男孩抬起頭緊緊地盯著她修長的雪白大腿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令音來到校舍,果然見到幾個男孩圍著倒在地上的一個男孩在焦急地討論著對策,她走到倒地的男孩身邊,用手指輕輕地探了探他的鼻息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嗯?並沒有昏迷的症狀啊?」

突然,倒地的男孩睜開眼睛,大叫一聲:「快抓住她!」周圍的男孩們紛紛撲到令音的身上將她壓在身下,用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令音的手腳綁了起來,明白自己中計的令音頗為生氣地問道:「你們要幹什麼!」男孩們只是嘿嘿地淫笑著用膠布將令音的嘴巴封上,然後把她塞進了一個黑色麻袋裡。

他們將令音搬到一個手推車上,然後一人推著車,其他人則警戒地守在車旁打算

將令音運到校外去。

幾個路過的老師看著他們的樣子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呀?」其中一個小男孩機敏地回答道:「老師,班裡的垃圾太多了,我們去丟垃圾呢。」老師們「哦哦」地點著頭紛紛讚揚他們的班級精神,豎起了大拇指。

男孩們逃過一劫,有驚無險地將令音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小舍裡,然後將被塞進麻袋裡的令音放了出來,他們看著被擺弄成跪趴姿態的村雨令音,彷彿心中有一團邪火一樣,忍不住地想要侵犯眼前的高冷女神。

他們圍坐在一塊兒,開始爭吵著誰該擁有令音的初吻,假裝暈倒的男孩認為自己應該是頭功,然而那個誘令音入陷阱的男孩馬上嚷嚷著表示不同意,幾個人越吵越烈,最後還是決定用猜拳的方式來決定令音初吻的歸屬。

「石頭剪刀布!」最後反而是那個機敏的小男孩贏得了猜拳比賽,其他人唉聲嘆氣地發出了噓聲,他嘻嘻地笑著,當仁不讓地走到令音的身前蹲下來,兩隻手撫摸著令音的臉龐和她接吻起來,「唔唔唔唔唔!」令音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幾個小屁孩給綁架了,而且還強行索取著她的柔軟朱唇。

雖然令音並不是初吻,但是就這麼被人綁著強行索吻還是讓她渾身都感覺不舒服,她扭動著身子,努力地想要掙開手上的繩索,但這意圖也被時刻盯著她的小男孩們發現了。

「令音老師,我們只是很喜歡你,想和你玩所以才綁架你的,請不要怪我們啊。」男孩們按住令音的手腳嘿嘿地笑道,見令音還在不停地掙扎,一個男孩掄起手掌對著令音的翹臀拍了下去,稚嫩的小手打在隔著薄薄柔滑黑絲的雪白屁股上,讓他頓時臉紅起來,「老師的屁股好軟啊,摸起來好舒服……」他忍不住又拍了幾下令音的屁股,其他幾人聽著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也一起開始揉弄起令音的屁股,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令音羞紅了臉,居然被幾個小屁孩肆無忌憚地摸著自己的屁股,她略微有些生氣地說道:「快放了我!你們這麼做不怕進監獄嗎?」沒想到一個小男孩「啪」

的一巴掌打在令音的屁股上嘿嘿地笑著反駁道:「老師,別嚇唬我們了,我爸爸是律師,我們都是未成年人,這麼做最多隻是口頭教育而已。」

幾個小男孩哈哈大笑,更加肆無忌憚地摸向了令音的身體各處,有個男孩還拿出一臺相機威脅令音要拍下她的裸照。令音又羞又憤,但是卻毫無辦法,她盡力地平復下心情,用平和的語氣服軟道:「好吧,老師可以跟你們玩遊戲,這件事我也不會說出去,但是能不能先放開老師呢?」令音雖然看起來總是一副病怏怏、無精打采的樣子,但她對自己的體術還是頗有自信,對付幾個小屁孩沒有什麼問題。

男孩們聽到令音願意服軟,馬上給她鬆開了繩子,就在繩子解開的一瞬間,令音抬起腿將身前的兩人掃倒在地,然後平舉手臂作手刀狀將左右的三人擊倒,幾人毫無防備,一下子就被掙脫束縛的令音打倒在地上,他們後悔地從地上爬起,開始與令音對峙起來。

五人形成一個半包圍網向令音謹慎地靠過去,而令音也全神貫注地擺好架勢,準備再次將他們打倒然後逃離這裡,此時的令音上半身只穿著一件純白的蕾絲文胸,下體則是誘惑的

黑絲吊帶襪和黑色的蕾絲內褲,暴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

此時幾乎半裸的令音心神幾乎都在眼前的五人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竟然有個小男孩偷偷靠近了她,當她察覺到這個偷襲者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令音痛苦地慘叫起來,偷襲的男孩淫笑著掏出一個電擊器對著令音的下體捅了過去,跳躍的電流在令音的小穴處不斷髮出「呲呲呲呲」的聲音,電得她翻起白眼,不一會兒就失禁了。

「哼哼,還好我提前把家裡的電擊器偷出來了,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男孩得意地向夥伴們炫耀著手裡的玩具,抬起一隻腳踩在令音的腦袋上宣告著這場戰鬥的勝利。

兩眼翻白的令音跪趴在地上抽搐著,淚水和鼻涕都被電得流了出來,玷汙了那張完美無瑕的絕美臉龐。男孩們開始收拾起令音來,幾人將她的手臂直直地硬掰到身後,用繩子一圈一圈地從臂膀處捆了起來,然後再將令音的大腿和小腿摺疊捆綁在一起,至於封嘴用的道具,則是直接脫下了令音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老師,你這麼做很不乖哦,我們要好好懲罰你呢。」一個男孩淫笑著從房舍裡面將一個箱子抬了出來,只見裡面堆滿了振動棒、跳蛋等成人色情玩具,讓其他夥伴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這些東西是什麼,看起來好厲害哎……」

「這些是我從我爸媽房間裡偷出來的,好像是一些大人用的娛樂玩具吧。」

搬出箱子的男孩拿出一根橡膠做成的假陽具,好奇地晃了晃,伸出手度量著它的尺寸,與自己的下體比較起來,「好大啊這個小雞雞……」

幾人圍在他的周圍,鬧哄哄地爭搶著這根假陽具,嘗試找出它的使用方法,一個小男孩突然靈光一閃,走到令音的小穴處伸手將她的小穴掰開來,興奮地對著同伴說道:「把玩具拿過來!試試插到這個洞裡面看看!」

他們激動地將手裡的假陽具推進令音的小穴裡,巨大的尺寸疼得令音弓起腰,發出了聲聲哀嚎:「唔唔唔唔唔唔!」見玩具有用,男孩們更加興奮地在令音的身上進行著各種嘗試,跳蛋、肛門拉珠、鴨嘴器等等玩具都在令音身上玩了個遍,最後的令音胸部上被膠帶粘滿了跳蛋,而小穴和菊花則是分別插進了振動棒和肛門拉珠,「嗡嗡嗡」的震響不斷從她身上傳來,一灘灘的淫水也從下體的小穴流到了地板上。

「唔唔唔唔唔唔!」滿臉羞紅的令音含著嘴裡的內褲發出了羞人的嬌喘,渾身刺激的快感讓她忍不住顫抖起來,渾圓玉潤的雪白巨乳微微地晃動著,顯得極為誘人可愛。

剛剛開始經歷性啟蒙的少年們哪裡抵抗得了令音這幅妖嬈的姿態,他們呆呆地凝視著令音的豐滿嬌軀,下體紛紛腫脹起來,將褲子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一個性急的男孩率先脫下了褲子,將尚未發育的肉棒,或者說是稚嫩的小雞雞伸到了令音的嘴邊,取下她嘴裡的內褲,將小雞雞頂在了令音柔軟的朱唇上。

其實男孩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內心深處的一股邪念驅使著他,要用自己的雞巴佔有令音的小嘴,那正是雄性對於美麗雌性的天然佔有慾。

令音看上去就像在親吻著男孩的肉棒,實際上她極為抗拒地用朱唇頂著它,不想將眼前的小東西含進嘴裡,男

孩的肉棒還十分的稚嫩,就連包皮都還沒有褪下來,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味。

男孩見令音十分不配合,一氣之下抓住令音的乳頭狠狠地擰了一圈,疼得她大叫起來,趁機將自己的小雞雞塞進了她溫暖的口腔裡,「啊,老師的嘴巴好舒服啊,好想老師一直幫我含著啊……」男孩享受地呻吟起來,死死地摁住了令音的腦袋。

「咕唔唔唔唔唔……」令音被縛著雙手,只能任由男孩使用著她的嘴穴,還好因為尺寸不大的緣故,令音並沒有體會到被深喉的痛苦,其他人也紛紛不甘地掏出自己的肉棒爭著要使用令音的嘴巴,最後還是以猜拳的形式決定了先後。

沒想到才剛剛輪到第二個人,令音就受到了更加屈辱的折磨,眼前的男孩將肉棒放在令音的眼前,淫笑著讓令音將舌頭伸到包皮裡面去舔舐自己的龜頭,對於這種屈辱的命令,令音自然是不願屈從,但馬上便迎來了男孩的報復,他用電擊器狠狠地電擊了令音的小穴,電得她再次失禁了一遍,金黃的尿液混合著淫水噴灑了滿地。

「我舔……我舔……」令音顫抖著翻起白眼,伸出自己的嫩滑小舌緩緩地頂在男孩的龜頭處,沿著包皮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擠進去,男孩感受著丁香小舌的溫柔舔舐,也渾身顫抖地緊繃著下體的神經,感到彷彿靈魂昇天一般的舒爽,只見令音的小舌半截沒入了包皮之中,繞著男孩敏感的龜頭打起轉來,帶給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排在後面的人見狀也是紛紛提出了同樣的要求,甚覺屈辱的令音每次服侍肉棒都要費盡力氣地將舌頭伸進男孩們的包皮裡面舔舐,還將不少噁心的包皮垢都吃進了肚子裡。

「嘔嘔嘔!」令音不知吃了多少汙穢,終於是忍不住乾嘔起來,她流著淚,將腦袋貼在地板上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讓我再舔了……」男孩們見令音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也不忍心繼續折磨她了,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接下來該玩什麼遊戲,馬上便有人提出了一個十分淫蕩的遊戲來。

他們將令音帶到房舍外的空地上,然後將她被綁著的雙手解開,將她的手臂前後肢綁在了一起,這樣令音就被擺成了一個母犬的姿態,四肢都被摺疊著綁起來,只能靠肘部移動,而一個項圈也戴在了她的脖頸上,繫著的繩子則被一個男孩握在手裡,他欣喜地翻身坐在令音的背上,雙腿緊緊地夾著令音的細腰,就好像一位騎著馬兒的戰士,不住地向他的夥伴們高呼起來。

其他男孩們也興奮地四處跑開,一下子溜了幾米遠去,「駕!駕!」騎著令音的男孩狠狠地打著她的屁股,讓她乘著自己追上逃跑的夥伴們。

隨著一聲聲清脆的「啪啪」巴掌聲,令音艱難地一步步抬起手肘,配合著腿部的動作向男孩們逃走的方向追去,但是就憑她像烏龜一樣挪動的速度顯然是追不上的,騎在身上的男孩十分不滿地更加用力拍打她的股,打得雪白的臀部滿是通紅的手掌印,甚是可憐。

而遠處的夥伴們見令音遲遲沒有追來,回到原地看見氣急敗壞的男孩忍不住扮起鬼臉對著他嘲笑起來,「略略略略!來追我們啊笨蛋!」幾人哈哈大笑,惹得那男孩氣憤地在令音身上彈跳幾下,壓得她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對著她狠狠罵道:「笨狗!學狗爬都

不會嗎?」

那些男生們見狀更是得意,折斷了房舍旁的樹枝,紛紛往令音的嬌軀上戳去,「喂喂喂,快起來啊!遊戲還沒結束呢!」「再不起來就戳老師屁眼了哦。」幾人淫笑著果真拿起樹枝往令音的菊穴戳過去,疼得她慘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住手啊!」

令音哭泣地掙扎著身體,艱難地想要爬起來,但是十分壞心眼的男生們抓住令音快要爬起來的瞬間,就拿著樹枝對著她敏感的小穴和菊穴戳過去,讓她馬上又慘叫一聲,渾身一顫地跌倒在地上,這麼來回地折磨了她十幾次以後,可憐的令音竟然被樹枝給戳到高潮了,身體痙攣著從小穴裡噴出一大股淫水的來。

眼見遊戲玩不成了,落了興致的男孩們扛起癱軟在地上的令音將她扛回了房舍裡面,此時已經日落西山,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好在男孩們雖然折磨得令音很慘,但是還是給她準備好了晚飯讓她不會餓著肚子。

只是晚飯過後,這群小孩竟然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些成人片的光碟,他們將令音圍在中間然後播放起色情影片來。

令音害怕地蜷縮在幾人中間,她的手臂再次被反綁到了背後,雙腿也被緊緊地綁在一起,幾個男孩好奇而激動地邊看著影片裡令人血脈噴張的內容,邊伸出手不安分地在令音豐滿光滑的嬌軀上游走,抓著她的一對巨乳搖晃起來。

隨著影片漸漸到達了高潮,男孩們也是臉紅地喘著粗氣,對於身前赤裸的村雨令音更多了幾分垂涎的目光,哪有女優能比眼前的村雨令音更美呢,他們學著影片裡男優的動作,將令音的雙腿掰開,對著她的小穴開始舔舐起來,幾個人輪流著將舌頭伸進溫暖的穴肉裡面攪拌,將令音的淫液都吸了出來。

「啊啊啊~ 不要舔裡面啊~ 」令音的下體傳來了酥軟的快感,刺激得讓她嬌喘起來,沒想到這悅耳的聲音反倒是更加劇了男孩們的性慾,他們開始不滿足於小穴,也對著令音的一對巨乳和光滑的大腿伸出了魔爪,兩人含著令音的乳頭就像喝奶一樣吸吮著裡面的精華,一隻手握不住的渾圓巨乳被男孩的小手用力地擠起奶來。

影片裡女優放蕩的嬌喘聲與令音羞恥的嬌喘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玩弄著身下嬌羞美人的男孩們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中不斷腦補著村雨令音如蕩婦般放浪的嬌喘樣子,如果能將這樣冷酷知性的美人調教成那副母狗的姿態,該是多麼大的滿足啊。

「啊~ 啊~ 啊~ 」令音還在不停地嬌喘,迎合著男孩們高漲的獸慾,只是現在他們已經不滿足於此,開始挺立起胯下的小肉棒準備插進令音的小穴裡。「等等,戴上安全套好嗎?不要射在老師的裡面啊!」令音察覺到他們的意圖,驚恐地叫了起來,然而男孩們哪裡管什麼安全套不安全套的,狠狠地蹂躪玩弄令音的身體就是他們唯一的目的。

一個男孩站在令音身前,將肉棒輕鬆地插進了她的小穴裡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他一邊兩手握著令音的巨乳揉弄著,一邊興奮又欣喜地撞擊著她的下體,滿臉幸福對令音說道:「老師,我好喜歡你啊,我要你以後給我生好多好多的小孩子~ 」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拔出去吧嗚嗚嗚嗚……」令音哭得梨花帶雨,男孩的話語猶如惡魔的宣

判一樣讓她的心都寒了下去,她搖晃著腦袋,嘴裡直說著「不要……」「不要……」身前的男孩很快被令音溼潤溫暖的小穴給徹底折服了,他享受地抽動著小肉棒,不一會兒一股異樣的快感從下體傳了過來,他感受著胯下噴薄欲出的熾熱感,閉著眼睛驚呼道:「哦哦哦!要來了,我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男孩的射精,睪丸裡儲存的十幾年精華一股腦地灌進了令音的小穴裡面,滾燙的精液充斥著她的裡面,白濁的精液像湧動的流溪一樣撞擊著脆弱敏感的穴壁,最後往更深的子宮處湧去。

「不要……我不要懷上寶寶啊嗚嗚嗚嗚嗚嗚……」令音失神地哭泣著,她怎麼接受的了被一群小孩子內射甚至是給他們生孩子這種屈辱的事情呢,然而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孩們只是爭先恐後地搶佔著下一個射精的順序,根本不理會令音無助的哀嚎求饒。

「老師,還有我呢,你也要給我生幾個小孩哦~ 」下一個男孩得意地掏出小肉棒,也插進了令音的小穴裡開始抽插起來,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內,每個男孩都發表了自己一廂情願的終生宣言,要與村雨令音結為夫妻,永遠地佔有她,甚至每個人都拿出紙筆將自己滿腔的獸慾和佔有慾寫成了結婚的條款,強行抓住令音柔若無骨的素手摁下了手印。

爽快地發洩完慾望的男孩們躺在地上,任由著可憐的令音失神地跪趴在地上,小穴裡還在不斷倒流出濃稠的精液來,玩夠了令音身體的眾人一陣疲憊,誰也不願意去給令音清洗身子,最後他們找來了一個大箱子,將癱軟無力的村雨令音裝了進去。

「嘿嘿嘿,老師我們明天再來找你玩哦~ 」男孩們開心地拍打著箱子,對裡面的令音說道,「不要……我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令音驚恐地看著男孩們如惡魔般的笑容,哭著求饒道,但是她話還沒有說完,男孩們就抬起蓋子將箱子蓋住,然後用一把鎖將箱子徹底鎖死,保證令音不可能跑得出來。

心滿意足地做完這一切,男孩們根本就不理睬箱子裡還在求饒的村雨令音,高興地離開了這裡。

村雨令音在箱子裡無助地哭泣著,難道自己就要淪為男孩們發洩獸慾的玩具了嗎?誰來……誰來救救自己啊……

「砰砰砰!」突然,箱子外好像傳來了幾聲槍響和慘叫,然後關著令音的箱子被人暴力地打開了,滿臉淚痕的令音抬起頭,只見穿著紅黑相間哥特靈裝的狂三將箱蓋扔出幾米遠,擔憂地將令音抱了出來,「嗚嗚嗚嗚,主人,還好你來救我了……」令音像個可憐的小女孩一樣環抱住狂三的脖頸哭泣道。

狂三嘆了口氣,安撫著懷裡的村雨令音,對她輕輕安慰道:「好啦好啦,沒事了,因為耶俱矢與夕弦鬧著說要請大家吃粽子,所以我就出來找你了,沒想到在各個地方都找不到你,我就只能用拉塔託斯克的衛星定位了。」狂三公主抱著赤裸的村雨令音,用靈力給她變幻出了一條潔白的長裙穿上,然後帶著她向天空中的佛拉克西納斯飛翔而去。

令音用眼睛的餘光輕輕地打量著狂三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頰,在狂三的懷裡,她感覺到一陣可靠的安全感,舒適地躺在狂三的臂膀之中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哦哦哦哦哦!狂三小姐

回來了,還有令音小姐也來了!」「欣喜。夕弦和耶俱矢買了好多好多的粽子請大家吃哦~ 」耶俱矢與夕弦招呼著在佛拉克西納斯上的精靈還有工作人員們,開心地將懷裡的粽子分給了大家,十香狼吞虎嚥地吃著粽子發出了「唔唔唔」的聲音,而四糸乃與七罪則是互相給對方喂著粽子,琴裡一邊吃粽子一邊霸氣地給神無月等人指示著下一步的作戰計劃,眼睛裡閃著小星星的美九則好像對於大家的恩愛更感興趣,拿著粽子到處找精靈們索吻起來。

「嘻嘻嘻~ 令音,一起吃吧~ 」狂三剝開了包裹粽子的荷葉,將裡面的粽子肉送到令音的嘴邊溫柔地微笑道。「挺好吃的。」令音咬了一口,發出了這樣的評價,她微微一笑,回覆了往常那個不苟言笑的知性美人形象,狂三見狀嘻嘻地笑著也開始吃起了粽子,與精靈們共度著這難忘的佳節,佛拉克西納斯上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番外)八舞姐妹,耶俱矢與夕弦的侍奉比賽“唔……什麼東西在我床上啊……哎哎哎哎!耶俱矢、夕弦你們怎麼跑到我床上來了!”熱睡中的五河士道被胸口處兩個毛絨絨的物體弄得癢癢的,忍不住睜開惺忪的眼睛向下望去,結果卻發現耶俱矢與夕弦正縮在被窩裡,安詳地躺在自己的胸口上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兩人被士道的驚呼給吵醒了,耶俱矢裹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不滿地抱怨道:“啊~吵死了,士道一大早幹嘛大驚小怪啊~”剛甦醒的夕弦也睡眼惺忪地伏在士道的胸口上,略有些埋怨地看著他。

“不不不,這不是很奇怪嗎!為什麼你們會在我的床上啊!”士道抓住耶俱矢的肩膀使勁地搖晃著,十分不解地問道,結果蓋在耶俱矢身上的被單被搖晃得掉落下來,士道這才發現耶俱矢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

耶俱矢直直地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將雪白的小巧胸部硬是弓得圓潤起來,兩顆粉紅色的小乳頭點綴著白皙的玉乳,讓士道看得羞紅了臉,“啊~就這點小事嗎,哼哼,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本宮就大發慈悲地將隱藏於迷霧之中的真相告訴你吧!吾主給我等指引了一條通往愛之彼岸的道路……”

士道一頭霧水地看著神氣十足的耶俱矢,驕傲而莊嚴的神態出現在她的俏臉上,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盤起的橙色頭髮像金色的皇冠一樣讓耶俱矢充滿了帝國皇女般的魅力,雖然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是卻讓人產生了一種忍不住擁在懷裡呵護的衝動。

好在夕弦打斷了耶俱矢的演講,用看笨蛋的眼神平靜地瞅了瞅她:“翻譯。

耶俱矢的意思是說,是主人讓我們來服侍士道先生的。”

士道無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果然是狂三搞的鬼嗎……夕弦可愛地歪了歪腦袋,用埋怨的眼神看著因為講話被打斷而抓狂的耶俱矢,又繼續補充道:“責怪。都是因為耶俱矢睡覺的時候把口水流到主人胸上了,才讓主人不高興了。”

經過夕弦的解釋,士道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兩人不小心把狂三睡覺時穿的文胸給打溼了,才被她命令到自己的房間裡進行服侍士道的比賽,由士道作為裁判,落敗的人將會被狂三丟到流浪漢堆裡輪姦一天一夜。

“哈?明明是夕弦先流的口水!呀呀呀呀呀!”

惱怒的耶俱矢張牙舞爪地撲向了惡人先告狀的夕弦,朝著她敏感的小蠻腰撓了起來,頓時房間裡發出一陣銀鈴般的歡笑聲。

只是在士道看起來,眼前的場景實在是過於香豔,兩具雪白的少女酮體交織在一起,夕弦渾圓光滑的乳肉被耶俱矢擠壓得像個肉餅一樣,四顆小巧的粉嫩乳頭互相地繞著圈,可愛地挺立起來,兩人對著彼此熱悉的身體進行著撓癢癢的進攻,兩張絕美的相似臉蛋上綻放出了令人傾倒的笑容。

士道痴呆地看著,下體也不自覺地硬了起來,打鬧中的耶俱矢與夕弦也發現了偷偷鼓起了褲襠的士道,露出了小惡魔般的挑逗笑容。耶俱矢舔著嘴唇爬到了士道的胯間抬起頭仰視著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士道的臉頰,誘惑地說道:“士道~選擇我吧~本宮的身體可以任由你蹂躪哦~想噗咻噗咻地射進我的裡面也可以哦~”

“嘲笑。就憑耶俱矢那種貧瘠的身體根本沒有誘惑力,士道一定會沉浸在夕弦的胸部裡的。”夕弦不甘示弱地抱住了士道的手臂,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將士道的手臂都陷了進去,讓他渾身一顫,享受著手臂處傳來的舒適快感。

“唔唔唔唔唔……”夕弦臉上掛起得意的笑容看著咬牙切齒的耶俱矢,乖巧地拿起一顆葡萄放在自己胸脯上對著士道說:“求助。有顆葡萄掉到夕弦的胸部上了,請士道務必用嘴幫我清理一下,順便請用舌頭幫我舔乾淨。”

“哈?明明就是你自己放上去的啊!”士道無奈地大叫著抽出被夕弦的胸部包圍的手臂,伸出手欲將葡萄從雪白的巨乳上拿下來,沒想到士道心急過猛,一下子將葡萄捏得爆出了汁液,將夕弦白皙的胸部上面弄得全是果汁。

夕弦先是一驚,然後帶著挑逗的笑容咬著食指,對士道誘惑道:“暗喜。呼噗噗噗,士道現在不能拒絕夕弦的請求了哦~”

自知惹禍的士道咬了咬牙,狠下心對著夕弦威脅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了!”他抓住夕弦的一對巨乳,一邊撥弄著她的粉嫩兩點,一邊伸出舌頭在少女的酥胸上舔舐起來,沾滿了果汁的雪白胸部別有一番滋味,士道砸吧著嘴,將殘留的果汁一掃而空,將晶瑩的口水塗抹在了夕弦美麗的胸部上。

“啊~啊~”士道的舌尖掃過夕弦敏感的乳頭,讓她禁不住嬌喘起來,士道有意識地控制舌頭繞著夕弦的乳暈舔舐,同時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摁壓夕弦的另一顆乳頭,將它捏弄成各種可愛的形狀。“啊~啊~舒服。士道……士道先生的舌頭好刺激~啊~夕弦的胸部好癢啊~啊~”夕弦嘴角流起了口水,斷斷續續地發出著嬌喘,俏臉變得一片羞紅。

夕弦被士道的舌頭舔得渾身酥麻起來,嬌軀一顫一顫地像觸電一般,連說話都夾雜著魅惑的嬌喘,讓在一旁的耶俱矢也看得春心蕩漾。

耶俱矢低頭擠了擠自己只有一點點乳量的嬌小胸部,嫉妒得嬌哼了一聲,開始想起辦法將士道的心抓過來。

“士道……本宮……本宮也需要你的幫助!”士道聽到耶俱矢的話語,從夕弦的柔軟美乳中抬起頭來望去,心臟像驟停一般被擊中了,只見滿臉嬌羞的耶俱矢站了起來,微微地分開了兩條修長的美腿,她伸手將自己的美穴掰開,一根長長的香蕉插進了她的美穴裡,外面露出了大

半截的蕉肉。

“別光顧著看,快點幫本宮拿出來啊!”耶俱矢見士道呆呆地緊盯著自己的下體,忍不住害羞地斥道,兩隻小手輕輕地維持著小穴和香蕉的平衡,讓香蕉即使插進了溫暖潤滑的腔內也不會輕易地滑出來。

士道好奇地用手指輕輕地摁住香蕉露在外面的一頭,將它按壓下去,結果插進耶俱矢小穴的部分馬上便同樣地頂起來,滑進了小穴的更深處,將不少的淫液擠出了耶俱矢的穴內,順著她的光滑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咿呀呀呀呀呀!你在幹什麼啊士道!這樣香蕉會全部塞進去的!”

耶俱矢保持著羞人的姿勢,感覺到香蕉漸漸地沒入自己的陰道內,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士道卻還笑著握住香蕉的一頭打趣道:“啊~我這不是正在幫你拿出來嘛。”士道將香蕉當成振動棒一樣使用著抽插起耶俱矢的小穴,彎彎的香蕉恰到好處地緊緊壓迫著耶俱矢的小穴內壁,每一下都頂在她的花心上,弄得她欲仙欲死。

“哈……快點……快點拿出來啊……”耶俱矢的眼神漸漸地迷離,兩條美腿因為被香蕉抽插的快感而忍不住打起顫來,晶瑩的口水從緊咬的銀牙中流下,緩緩地滴落在了床單上。就在耶俱矢感覺香蕉正開始脫離自己下體的時候,剛想鬆一口氣,十分敏感的菊穴處卻突然傳來一陣溫暖溼潤的觸感,讓她不禁大聲地驚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得逞。呼呼呼呼……耶俱矢的屁股真是敏感啊~呲溜~”夕弦不知什麼時候偷偷蹲在了耶俱矢的背後,兩隻手掰開了她嬌嫩的菊花,然後用自己的舌頭在耶俱矢的肛門處舔舐起來。“啊啊啊啊啊!夕弦放開我啊,不可以舔屁股那裡啊!”

耶俱矢羞紅了臉,最為敏感的菊穴被人侵犯著,如浪潮般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耶俱矢剛想伸手阻止背後的夕弦,沒想到插入小穴內的香蕉馬上被士道又推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光滑的香蕉又捅進了夕弦的小穴裡,狠狠地頂了她的穴壁一下,夕弦大聲地浪叫起來,被士道與夕弦前後夾攻的她渾身顫抖得像觸電一般隨時會癱倒下去。士道見狀微微一笑,將耶俱矢穴裡的香蕉猛地抽出來,讓她仰頭“啊啊!”地嬌喘一聲,然後抓住了耶俱矢的兩條手臂,將腦袋靠在她的下體處配合著夕弦的攻勢舔舐起來。

“啊啊啊……不要……身體變得奇怪了啊……放開……放開我啊……啊啊啊啊……”士道與夕弦的舌頭默契地侵犯著被夾在兩人中間的耶俱矢,柔軟的舌肉在她的小穴和肛門內進進出出,將裡面攪了個天翻地覆,後悔不該自掘墳墓的耶俱矢顫抖地求著饒,但是兩人無視了她的請求,更加激烈地進攻著她的下體。

淅淅瀝瀝的淫水從耶俱矢的肉縫中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流了出來,士道品嚐著少女嫩穴裡的香甜甘露,也不忘伸出手指沾上一點遞到耶俱矢的嘴中,讓她也嚐嚐自己淫液的味道。“唔唔唔唔唔……”耶俱矢吸吮著士道的手指,細心地將上面的淫液舔舐乾淨,淫液吞進耶俱矢的肚子裡就好像汽油澆灌在火苗上一樣,頓時將耶俱矢的慾火徹底點燃了起來。

“士道……幹我……我要你的肉棒……快插進來……我受不了了……”耶俱矢眼神迷離地抱著士道

的腦袋,嘴裡喘著粗氣,見此情景的士道也不客氣,馬上推倒了耶俱矢,將褲襠裡堅挺的肉棒掏了出來。乖巧的夕弦熱練地先將士道的肉棒含進嘴穴裡舔舐,用自己的口水做著潤滑,不然粗大的肉棒直接頂進耶俱矢的菊穴裡恐怕會帶來劇烈的疼痛。

在夕弦含住自己肉棒的時間裡,士道的手也沒閒著,他掄起手掌對著夕弦雪白的屁股狠狠地拍打起來,嬌嫩的臀肉像搖起了波浪一樣悅目至極,而夕弦那光滑如玉的肌膚帶來的手感也讓士道的心中痛快極了,“啪啪啪啪!”夕弦痛苦地皺著眉頭,可憐的屁股上印了幾個通紅的手掌印,她焦急地服侍著士道的肉棒,“咕嚕咕嚕”地用滿腔的口水包裹洗刷了一遍以後趕緊吐了出來,然後用嗔怪的眼神盯著士道:“埋怨。士道打得夕弦的屁股好痛。”

士道順利地將肉棒捅進了耶俱矢的菊穴裡面,開始抽插起來,聽到夕弦的埋怨,士道一邊說著抱歉,一邊將夕弦的腦袋摁在耶俱矢的蜜穴上方,讓她舔著耶俱矢的陰蒂。

夕弦將自己的大長腿邁過耶俱矢的蠻腰,整個人伏在耶俱矢的身體上與她呈六九狀,她拱著自己的屁股,將洪水氾濫的小穴對準了耶俱矢的小嘴,然後兩人開始互相舔舐口交起來。

耶俱矢與夕弦互相舔著穴,士道則扛起耶俱矢的美腿,狠狠地幹起她的菊穴來,耶俱矢再次受到兩人的共同夾擊,忍不住地發出了嬌喘並哀怨道:“哈……哈……不公平啊……為什麼兩個人一起欺負我啊……啊啊啊啊~”粗大的肉棒在耶俱矢敏感的肛門裡進進出出,緊緻的括約肌肉緊緊地裹著士道的肉棒,擠壓得他舒服地呻吟了出來。

“哦哦~耶俱矢的肛門夾得我好舒服啊,而且裡面怎麼這麼光滑呢?”士道一邊抽插著一邊戲謔地問道,耶俱矢羞紅了臉,閉著嘴不願回答,但是夕弦帶著壞笑揭穿了她:“告密。耶俱矢洗澡的時候喜歡拿手指插進菊花裡自慰。”“啊啊啊啊啊!夕弦你出賣我!”耶俱矢臉色更紅了一分,抓狂地捏住夕弦的小豆豆惡狠狠地舔舐起來。

“啊~啊~啊~”夕弦被突如其來的激烈攻勢弄得不停嬌喘,一下子噴出了不少的淫水,但她馬上也還以顏色,用貝齒輕輕地摩擦著耶俱矢的陰蒂,一下一下地帶給她巨大的刺激。

就在兩人鬥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直在耶俱矢的菊穴裡乾得很爽的士道也漸漸快要射精了,他扶住夕弦的柳腰,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頂得耶俱矢一顫一顫,大聲地嬌喘求饒道:“啊~啊~士道……慢一點啊……太刺激了啊……這樣我的腦子要舒服得融化了啊……啊~啊~”

士道一下低吼,滾燙的濃稠精液一下子湧入了耶俱矢的菊花裡,兇猛地射進了她的直腸裡面。“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射了,快停下!精液好燙啊!耶俱矢要壞掉了啊!”耶俱矢翻著白眼,滾燙的精液在她的菊花裡流動,讓她不停地扭著腰抽搐起來。

士道見耶俱矢被自己幹得渾身抽搐,不好意思地將肉棒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然後拉過夕弦的長辮,將剩下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只見夕弦美麗絕倫的俏臉上盡是白濁的精液,她伸出舌頭接住肉棒噴射出來的精液,然後含進嘴裡“咕嚕咕嚕”地洗漱著口腔,再張嘴

將滿腔的精液展示給士道看。

“夕弦真乖,可以吞下去了。”士道滿意地撫摸著夕弦的腦袋,夕弦這才乖巧地將精液全部嚥進了喉嚨裡,發出了“咕咚”一聲。

就在夕弦打算為士道清理肉棒的時候,士道突然摟過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輕耳語道:“夕弦,我還沒有射進你的小穴裡呢,讓我們繼續吧。”夕弦這才發現士道的肉棒依然如金槍挺立,屹立不倒,她看著那粗大的尺寸,有些害怕地低聲說道:“告病。夕弦有些不舒服,先溜了。”

夕弦一下脫出士道的懷抱,剛想逃走,士道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又將她拉了回來,他也不客氣,直接摁倒了夕弦將她擺成了一個後入式的跪趴樣子,將堅挺的肉棒對著溼潤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夕弦本來就被耶俱矢撩撥得慾火難熄,被士道強硬地插入以後,身體裡積蓄已久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讓她爽得叫出了聲。

耶俱矢的肌膚白裡透紅,而且身材比耶俱矢更為豐滿,士道揉弄著夕弦的屁股,就好像兩團軟綿綿的水球一樣柔嫩至極,士道忍不住對著夕弦可愛的小屁屁多拍了幾巴掌,打得她嫵媚的嬌喘中夾雜著絲絲痛苦的喘息,更刺激了士道的淫慾。

“啪!”“啪!”幾巴掌落下,士道對夕弦命令道:“像個母狗一樣大聲叫出來!”夕弦羞恥地吐出舌頭,作出一副母犬的姿態迎合著士道的抽插,放聲犬吠起來:“汪汪汪汪!”士道的肉棒在夕弦溫暖的腔內進出著,每一下都像打樁機一樣一下直指花心,撞得夕弦的雙眸漸漸失神了。

士道為了能最大限度地把精液射進夕弦的小穴裡,選擇了一個粗暴的射精姿勢,他環過夕弦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後士道微微地挺起腰,將夕弦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堅實的小腹和胯下的巨物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帶出了一陣陣淫靡的水聲,夕弦已經被幹得兩眼翻白,小穴裡噴出了一大股的淫液開始潮吹了。

在士道的控制下,失禁的尿液和高潮的淫水混雜在一起噴灑在了癱倒在床的耶俱矢臉上,讓她無意中嗆了幾口水,喝下好幾口夕弦的體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最後的衝刺關頭,士道緊緊地捏住夕弦的乳頭向外拉扯,配合著肉棒裡湧出的洶湧精液,將夕弦送入了快感的絕巔,大量腥臭的精液從小穴中逆流出來,緩緩地落在了床單上。

士道將無力的夕弦壓在耶俱矢身上,滴落的精液從夕弦的小穴裡流出再落入耶俱矢的小穴裡,士道滿意地完成這一切,確保了自己的精液不會浪費以後,他終於可以讓兩人消停一會兒,睡回一個安穩的回籠覺了。

待到日過晌午,連午飯都沒吃的三人疲憊地睡在房間裡都不願起來,最後還是心思細膩的四糸乃察覺到三人的異狀,給耶俱矢和夕弦帶了兩套乾淨的衣服。

比賽未分勝負的兩人不甘地離開了士道的房間裡,對他的性愛技巧又留戀又後怕,恨得牙癢癢。

到了傍晚時分,耶俱矢與夕弦再度襲擊了在床上躺著的士道,這次她們要全程主動出擊,不能讓士道再搶佔性愛的主導權。

兩人換上了一身黑絲兔女郎的裝扮,腦袋上戴著可愛的兔耳髮飾,上半身跟幾乎沒穿一樣少得可憐,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外,而更為誘惑的

是兩人穿著輕薄的黑絲襪,配合著修長的美腿,從光滑的大腿到完美的足底都散發出誘人的氣息來。

兩人爬上了士道的床,趁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夕弦用手銬將士道的兩隻手銬在一起,固定在了床頭邊上,她們坐在士道的身旁,看著毫無反抗能力的士道,呼噗呼噗地發出了盡在掌控的笑聲。

“哼哼,本宮要好好教訓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士道,竟然敢令本宮輝煌的身姿蒙羞,接招吧!”耶俱矢輕笑著伸出那勾魂的美腿在士道的眼前晃悠幾下,然後輕輕地用足趾點了點他的鼻子,最後踩在了士道的臉上。“呼呼呼,本宮允許你多吸一點本宮腳底的味道哦~很香吧~想伸出舌頭舔也是沒關係的呢~”

光滑的黑絲搭配上耶俱矢柔嫩的腳底,士道感覺臉頰之處被一片軟肉所包圍,從耶俱矢的足底處飄散出令人難以抵擋的誘人香味,他猛吸了幾口,發出了飢渴的聲音,然後伸出舌頭專注地舔舐起她的腳底來。“呼呼呼,士道真是的,原來這麼喜歡舔人家的腳嗎?早知道本宮就天天把脫下來的絲襪給你吃呢~”

耶俱矢微笑著掌握了場上的主動,開始挑逗起士道來,夕弦也帶著難以揣摩的微笑脫下了士道的褲子,將士道那根幹得兩人高潮失神的肉棒露了出來。“反擊。夕弦也要教訓一下士道先生,竟然幹得我們那麼慘。”夕弦調皮地用手指輕輕地彈了幾下堅挺的肉棒,然後用自己的黑絲美腳夾住士道的肉棒開始給他擼動起來。

夕弦先是用一隻美腳扶住肉棒,另一隻腳用腳心的部位輕輕壓在士道的龜頭上揉搓起來,光滑的腳心在敏感的龜頭上繞著圈,讓士道舒服地“哦哦~”叫了起來。“追擊。士道先生要忍耐住哦。”夕弦微笑地說道,然後專注地控制著自己的黑絲美腳輕輕地擠壓著士道的肉棒,不時地旋轉揉搓,再時快時慢地擼動起來。

“啊啊啊啊!不行了,夕弦讓我休息一會兒!你的腳太舒服了!”士道被綁在床頭,無力掙扎地求饒道,然而夕弦的玉足將他的肉棒牢牢地納入自己的控制之下,根本掙脫不開。“拒絕。呼呼呼,士道先生好好享受吧,夕弦會讓你爽得飛起來的。”

夕絃斷然拒絕了士道的請求,呼呼地笑著慢慢將士道的肉棒壓在自己的腳底下,兩根完美的足趾夾住龜頭的邊緣,用整個腳掌給它做著舒適的按摩。自己的器物被夕弦的美腳壓得折下去,士道是感到又痛又爽,禁不住嘶著冷氣,在兩個極端的邊緣不斷地徘徊著。

耶俱矢此時化作了孤傲的女王,她高傲地抬起下巴,然後一腳踩在了士道的臉上,將他的呼吸都堵塞了起來,“哼,士道,別忘了服侍本宮的腳哦~”聽到她略帶不滿的聲音,士道只好繼續伸出舌頭舔舐耶俱矢的嫩滑腳底,雖然他盡力地傾注心神,但下體還是被夕弦不時地玩弄出了感覺。

就在士道的肉棒即將發射的時候,夕弦呼呼地笑著鬆開了自己的腳,帶著些許玩味的眼神看著士道。

射精的快感被人掐斷,還被耶俱矢腳踩著的士道不甘地悶聲發問道:“為什麼停下來了?”夕弦用手指輕輕地捏住肉棒的前端,用食指在龜頭處攫取了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塗在了士道的臉上,“解釋。主人經常教導我們說,讓一個人在即將高潮的瞬間不

讓他高潮就是最大的折磨呢~”夕弦臉上掛起了小惡魔般的笑容,挑逗地看著他。

狂三這都是教了些什麼東西啊……士道心裡無奈地嘆息道,那股不能射精的感覺實在是憋得難受,讓他渾身都不舒服,夕弦乖巧地坐在一旁,等士道的肉棒冷靜下來,馬上伸出自己的美腳又將它撩撥到射精的邊緣。

耶俱矢也開始兩腳並用,全部踩在了士道的臉上,徹底封死了士道開口說話的機會,帶著溫熱氣息的足底緊緊地貼在他的臉上,少女的腳底開始滲出香汗,被士道盡數地舔舐進腔內。“還是本宮的美腳舒服吧~腳上的汗就當給士道的賞賜了哦~嚯嚯嚯嚯~”

“反對。士道明明是被夕弦的腳吸引住了,是夕弦的腳更舒服。”兩人又開始比鬥起來,遭殃的只有被玩弄的士道。

兩人互不相讓,最終決定要讓士道徹底地高潮一遍,然後評比兩人的比賽結果,耶俱矢將美腳插進了士道的嘴巴里,沾滿了他的口水,在士道的舔舐下,溼透了的絲襪緊緊地貼合住耶俱矢完美的玉足曲線,顯得更誘人三分。夕弦也開始使出解數,先吐了幾口唾沫在士道的肉棒上,然後夾住被口水潤滑了的肉棒快速地擼動起來,光滑的腳底配合著淫靡的涎液,一下子就將士道幾次積蓄的射精快感全部勾引爆發了出來。

“唔唔唔唔唔!”士道露出痛苦而解脫的表情,下體一下子射出了幾倍於平時的精液量,大量渾濁腥臭的精液灑在夕弦和耶俱矢兩人的腳上、身體上還有俏臉上,頓時房間裡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呼呼呼呼,射得真多呢士道~”耶俱矢伏在士道的胯下,一邊撩起自己的秀髮,一邊開始清理起他的肉棒,夕弦見狀也將腦袋靠在了耶俱矢旁,共同舔舐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

士道看著自己胯間兩條絕美的母犬,有著極為相似的面容,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兩朵姐妹卉,心中生出一種極大的支配感來,兩人忘我地用小舌服侍著肉棒,留下道道涎液痕,不時地用朱唇輕吻幾下,給士道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呲溜~呲溜~”房間裡只剩下耶俱矢與夕弦舔舐的聲音,兩人絲毫不在乎臉上沾滿的白濁精液,只是比拼著口交的技巧和速度,最後完成了清潔工作的兩人張開嘴向士道展示了腔內的滿滿精液。“不許吞下去,今天就含著精液睡覺吧。”

士道壞笑著命令道,“誰吞下去,今天的比賽就算輸了哦~”

“唔唔唔唔唔……”兩人閉上嘴巴,滿腔的精液將腮幫子撐得鼓了起來,彷彿個氣球一般一戳就破,就在這時,士道的房門被敲響了,一個傾國傾城的曼妙身影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一襲黑色哥特蘿莉裝的狂三見到眼前的一幕,掩嘴輕笑起來:“啊啦~看來人家來得不是時候呢~”士道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吐槽道:“還不是因為你搞得什麼比賽,不然我也不會被她們綁在這裡了。”

狂三歪了歪腦袋,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終於“哦”的一聲響起了事情的緣末,嘻嘻地笑道:“啊叻~那士道的決定是什麼呢~今晚的比賽是誰最終勝出了呢~輸的人可是要罰去被輪姦一天一夜的哦~”聽了狂三的話,耶俱矢與夕弦齊齊地看向士道,帶著楚楚可憐的眼神對他進行著哀求。

士道也不忍心讓兩人被流浪漢輪姦,幫她們開口

向狂三求情,“那個……狂三,能不能換種懲罰的方式啊……這個輪姦一天一夜也太過了吧……”狂三用手撐著下巴,皺起眉頭思考起來,“唔……也不是不行哦~不過嘛既然士道這麼說的話,那就讓你們三個一起受罰好了咯~”

狂三對著三人微笑地伸出手指比劃道:“那麼就罰士道將可愛的耶俱矢和夕弦幹得高潮二十次吧~嘻嘻嘻嘻~”

“二十次?!那我會死的吧!”士道用力地掙扎起來,對著狂三的決定表達著自己的不同意見。

“哈?反正都是你的後宮惹的事呢,作為主人當然要負責解決了~”狂三裝作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然後無視了士道的反抗徑直地走出了房門。

士道聽見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然後眼前的耶俱矢與夕弦將嘴裡的精液“咕咚”吞下去,嘿嘿地淫笑著撲向了他,“等等!你們不要過來啊!”

房間裡再度產生了淫靡的春色,據隔壁的四糸乃與七罪投訴,士道的房間裡一整晚都傳出著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的呻吟哀嚎……

(番外)淫虐的暴行,最終成為便器馬桶的時崎狂三意外總是在突如其來之間將一切攪得天翻地覆,狂三因為吸收了太多精靈的力量,在與士道交歡的時候體內的靈力突然暴走了。漆黑而深邃的靈力從狂三的身體裡滲透出來,暴虐、狡詐、狠毒等等負面的人格交疊在一起,凝聚成了一個與狂三面貌一模一樣的邪惡分身。

“呼~終於來到這個世界上了啊,你好啊,我的宿主~”邪惡分身獰笑地看著跪倒在地上,因為力量流失而不斷乾嘔的本體時崎狂三,作出了自己降臨世間的開場陳述。

臉色蒼白的狂三抬起頭望過去,在自己的邪惡分身上感受到了驚人的靈力波動與徹骨的寒意,她抬起手正欲召喚刻刻帝,那分身就好似提前預知了她的動作一般欺近到了狂三面前,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嘔!”沉重的一擊將狂三打飛到了半空中,吐出一大口胃液來,邪惡分身獰笑著一下子掐住了狂三的喉嚨,另一隻手將狂三的兩隻手腕擰到她的頭頂,將她像小雞一般提了起來。

邪惡的分身狂三看著本體毫無血色的白皙俏臉,帶著邪邪的微笑奚落道:“啊叻,居然還想反抗呢,你現在可是沒有多少靈力的哦~而且我吸收了你的大部分力量,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她看著被自己掌控住的時崎狂三,對著那副動人的嬌軀舔了舔嘴唇,然後伸手一撕,將狂三身上的哥特蘿莉裝撕成了粉碎。

絕色少女的曼妙酮體暴露了出來,大片雪白嫩滑的肌膚如溫玉一般輝映出柔潤細膩的光澤,兩隻可愛圓潤的乳球一跳一跳,像兩個白花花的大饅頭一樣惹人憐愛,粉嫩小巧的兩點煞是誘人,狂三的乳頭旁竟是乾淨得沒有一絲乳暈。而她的下半身也同樣誘人至極,且不說兩條修長纖細的大白腿,隱沒在少女兩腿之間的羞恥之處隱約閃著一點晶瑩透亮的光澤,實在是魅惑天成,勾人心魄。

邪惡分身同樣對本體這幅婀娜的身姿極為感興趣,她猩紅的眼眸中透露出享受獵物般熾熱的眼神,伸出食指順著狂三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劃了劃,最後強硬地用手指塞進她的兩腿之間,捏住了身體最為敏感的陰蒂部位,“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三痛得驚叫起來,分身壞笑著毫

不留情地用力捏住了她的小豆豆,就像要把她的陰蒂捏爆一樣狠狠地使著勁。

“住手!快放開她!”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坐在床上的士道還沒有反應過來,狂三已經被邪惡分身剝光衣服欺辱了,他試圖開口阻止,並馬上起身撲向狂三的分身,但是卻根本沒有效果。

只見正在興頭上的邪惡分身不悅地轉過頭來,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士道就好像被重錘擊中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了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

“嗤~螻蟻一般的人類,也妄想對我指手畫腳嗎?”分身不屑地嘲諷道,兩人的實力天差地別,她抬起手正欲就地格殺掉擾了她興致的五河士道,卻見狂三焦急地開口求饒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邪惡分身狂三“哦?”地一聲扭過頭來,饒有興致地看著滿臉擔憂的本體,不由得譏諷道:“啊叻~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從我手底下救人嗎?他是你的誰呢?

男朋友?情人還是夫君呢?”她獰笑著鬆開鉗制狂三的手,一腳踹在狂三的小腹上將她踢得飛了出去,然後走到五河士道的身邊仔細地打量著這個渺小的人類。

“哼,這傢伙的下面倒是挺大的嘛~看起來還不錯呢~嘻嘻嘻嘻~現在我有個好主意呢~”話音剛落,邪惡分身瞬間化作一團暗色的黏液物質貼在士道的身上朝著他的身體裡滲透進去,被搶佔著身體的士道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來,不斷地哀嚎著。

“士道!士道!你沒事吧!”狂三捂著被痛擊的小腹踉踉蹌蹌地走到士道身邊,關切地問道,豈料士道突然睜開眼睛,其中滿是猩紅的暴戾,他反手一巴掌抽在狂三的臉頰上,將她抽打得摔倒在地上。

“啊叻~第一次使用男性的身體,真是有些不習慣呢~”“士道”臉上掛著戲謔的微笑,邊活動著自己的手腕,邊譏笑地看著被抽了一記耳光的狂三。

狂三撫著自己通紅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被奪舍的士道,對搶佔了士道身體的邪惡分身咆哮道:“放開他!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啊!”

“士道”玩味地搖了搖頭,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在地上嘶吼的狂三嘲諷起來,“當然不會放過你咯~不過嘛,在確保你會乖乖聽話之前這個男人的身體我就先借用了咯~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哼哼……”

只見“士道”將食指放在自己的喉嚨上,臉上盡是瘋狂而暴戾的笑容,他用鋒利的指甲輕輕地劃過自己的脖子,一道清晰可見的傷口馬上滲出了鮮血來,“我就像這樣子把他殺掉哦~很可怕吧~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自殺是多麼令人愉快的事情呢~”“士道”放聲大笑起來。

“不要!求求你!我會聽話的!求求你不要傷害他!”狂三看見士道脖子上流血的傷口,哭泣著求饒道,“士道”滿意地聽著她的回答,從地上站起來坐到了床上,然後將自己的兩腿敞開,露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對著狂三命令道:“母狗,那就先用你的狗嘴來給我舔雞巴吧~”

狂三匍匐著爬到“士道”的胯下跪坐在那裡,然後握住他的肉棒溫柔地舔舐起來,“士道”神情一凜,感受著胯下傳來狂三舌尖酥麻的快感,不由得開口羞辱道:“哼哼,想不到你還挺會給男人舔雞巴的嘛~”

“士道”邪笑著摁住狂

三的腦袋,將自己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戳進狂三的食道里,“唔唔唔唔唔!”巨大的尺寸給狂三帶來了令人顫抖的深喉體驗,她被碩大的龜頭頂著嗓子眼,不住地流淚拍打著“士道”的大腿內側。

“啊~這小嘴真爽呢~被男人的肉棒嗆死這種死法怎麼樣呢哈哈哈哈哈哈~”

“士道”狂笑著死死摁住了狂三不斷挪動的腦袋,讓她根本沒法掙脫開來,下體的陰毛摩擦著狂三的臉頰,將她的呼吸都堵塞住了,“士道”看著狂三雪白的俏臉漸漸窒息而變得鐵青,依然大笑著不讓她從深喉中抽離出來,直到狂三連捶打的力氣都消散掉,被肉棒插得兩眼翻白,渾身痙攣得像觸電一般,他才滿意地放開了狂三的腦袋,而她的下體此刻已經失禁成一片汪洋,滿地都流滿了金黃的尿液。

“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聽說窒息的時候性愛高潮的快感是最舒服的呢~”

“士道”揪住狂三的烏黑秀髮,對著她天人絕色的臉上吐了一口痰液,失神的狂三微垂著眼皮,任由那噁心的痰液沿著光滑的俏臉緩緩地流下毫無反應,“啊~這可不行呢這麼快就玩壞了的話得好好調教一下呢~”

“士道”再次強硬地掰開狂三的小嘴,將她的腦袋摁在自己的胯下,又來了一次強制深喉體驗,“咕嗚嗚嗚嗚!”狂三瞪大了眼睛,無助地被肉棒死死嗆住了喉嚨,一股噁心的反胃感驟然升起,大量的胃液開始倒灌出來,“嘔嘔嘔!”

“士道”切了一聲,不滿地鬆開了狂三的腦袋,得救的狂三捂著自己的喉嚨止不住地將倒灌的胃液全部吐了出來,驚懼地渾身顫抖。

“吐完了嗎?吐完了就繼續吧~你這樣子以後怎麼當一個合格的便器呢~”

滿臉淫笑的“士道”不管狂三的哀嚎,又將肉棒頂進她的嘴穴裡,繼續完成著深喉調教,虛脫無力的狂三這次只能任由肉棒侵犯進自己的喉嚨裡,不一會兒臉色再次變得鐵青起來。

“嘔嘔嘔嘔!”在接連幾次的深喉之後,狂三的表情都變得麻木了,她雙眼無神地直視著愛人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小嘴上還粘著幾條捲曲的陰毛,“士道”

見她這幅慘狀,依然笑嘻嘻地繼續凌虐著她,他將狂三的頭髮提起來,將她整個膝蓋都提得離開了地面,然後對著她的俏臉狠狠地扇了幾巴掌讓她清醒過來。

“喂喂喂,主人的肉棒還沒射精,母狗就不行了可是不允許的哦~”“士道”

微笑著說道,然後他鬆開手,讓狂三的嬌軀一下子無力地垂落在地上,對她命令道:“聽到了就掰開你的小穴,不要讓我說第二次,不然你的小情人可就活不了了呢~”

狂三艱難地支起身子,然後顫顫巍巍地伸手掰開少女的隱秘之處,將美麗的穴肉一展無餘地暴露在邪惡分身的眼前,“哼哼,還挺粉的嘛,沒被多少男人操過吧?”“士道”邪笑著羞辱道,他伸出手在狂三的陰蒂上揉捏一把,感受著粉嫩小穴的上佳質感,然後滿意地用自己的腳趾頭插進了狂三的嫩穴裡。

“啊啊啊啊~”狂三犬蹲在地上,蜜穴被插入的她咬著銀牙,但也掩蓋不了此刻被人玩弄小穴的事實,愛人的腳趾在自己的小穴裡肆意地蹂躪,竟然產生了快感,讓她分泌出不少的淫液,不小心嬌喘出來。

“哦?被人用腳弄也能叫出來嗎,你可真

是個下賤的母狗呢~”“士道”一臉鄙夷的表情看著狂三,加快了腳下的動作,更加激烈地將腳趾插進她小穴的深處,發出了淫靡的水聲。狂三恍惚地看著眼前愛人的臉龐,不由得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哼!”“士道”又是一記耳光打在狂三的臉上,“賤狗,主人玩你的賤屄的時候你該高興地表示歡迎,懂了嗎?”

狂三被打得頭暈目眩,害怕地打了一個激靈,努力地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屈辱地將自己的小穴再度掰開來:“請主人享用母狗的賤屄!”“士道”這才滿意地嘴角一揚,繼續用腳趾玩弄著狂三的蜜穴,溼漉漉的淫液流得滿腳都是,讓他忍不住繼續羞辱道:“嗤,真不知道你的小情人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賤狗,你的賤屄連腳都能玩出感覺。”

感到十分羞恥的狂三閉口不言,默默地忍受著邪惡分身的玩弄,她挺起腰苦苦地抵抗著小穴裡一波又一波的要命快感,“士道”咧起嘴,對於狂三的抵抗極有興趣,在這種情況下狠狠地羞辱她讓她崩潰和高潮才是最有興奮感的呢,“士道”的腳趾在狂三的蜜穴裡進進出出,越來越快,到後來變成像是用腳踢擊著嫩穴一般,將狂三整個身子都踢得抽搐起來。

“唔唔唔唔唔!”狂三開始受不了了,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羞恥感,讓她的腦子都快融化掉了,她不住地哀嚎,最終在“士道”猛烈的一擊下到達了崩潰的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量的晶瑩液體從下體噴薄而出,狂三慘叫著向後倒去,摔在一片淫液形成的小湖泊之中。

“起來,主人還沒射精母狗就想休息了?”“士道”拽住狂三的秀髮,再度將她從昏迷的邊緣拉了回來,他抓住狂三的腦袋,將她的嘴穴當成飛機杯一樣快速地抽插著一插到底,根本不在乎這會給她帶來多大的痛苦。

只聽見“噗咻”一聲,大量的白濁精液湧入了狂三的腔內,甚至從她的齒縫中滿溢了出來,“士道”享受地呻吟了一聲,然後控制著剛剛射完精的肉棒開始在狂三溫暖的口腔內小便,淅淅瀝瀝的金黃尿液塞滿了狂三的嘴穴將她的臉頰都撐得鼓了起來,更多的還是混雜著精液然後沿著嘴角緩緩地流到了地板上。

“士道”不滿地看著自己射出來的精華竟敢被狂三浪費了,又是用力的一記耳光打在她的臉上,惡狠狠地罵道:“作為一條母狗難道沒學過怎麼給男人接尿嗎?你漏了多少滴尿,我就打你多少耳光,要是敢報錯的話就重新來一遍,聽懂了嗎?”

“啪!”“啪!”重重的巴掌打在狂三吹彈可破的小臉上,但是為了士道的安危,她只能一邊捱打一邊順從地報著數:“一、二……五十九……”“士道”

戲謔地抽著狂三的耳光,突然對著那對雪白的巨乳來上了一下,打得渾圓的乳肉搖晃起來,“六十……”狂三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竟然不小心報錯了數。

“啪!”“士道”將狂三打倒在地,用腳踩著她的俏臉重重地碾壓起來,然後一口痰液吐在她的臉上,“呸!笨狗連數數都不會嗎!難道你的狗臉長在你的賤奶子上嗎!”“士道”用腳底狠狠地摩擦著狂三的嫩滑臉蛋,毫不留情地將痰液塗抹在那張傾城的容貌上,藉此來羞辱著她。

“母狗知錯了

!母狗知錯了!求主人放過母狗吧!”狂三被分身屈辱地踩在腳下,哭泣地求饒道,“士道”冷哼一聲,又對著地上的美肉補上幾腳才將倒地的狂三拽了起來,“要是再數錯的話,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士道”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流淚的狂三,獰笑著威脅道。

“啪!”“啪!”耳光聲又再次響徹在房間內,“士道”冷笑地抽打著狂三的臉頰,不斷用各種伎倆騷擾著狂三的報數,時而突然抽打她的奶子,時而突然停下手讓她以為自己就要抽上去,但狂三緊緊地注視著“士道”的動作,沒有讓邪惡分身的陰謀得逞,準確地報出了捱打的次數。

在抽打了幾百下以後,“士道”感覺自己手都打麻了,這才放過狂三。但是此刻的狂三已經模樣極慘,被打得鼻青臉腫,根本看不出原來那絕色傾城的俏麗樣子。“士道”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輕輕地撫摸著狂三臃腫的臉蛋嘆息道:“哎呀,一不小心太用力了呢,這麼漂亮的臉蛋居然被毀了真可惜啊~”

“士道”嘻嘻笑著,右手在虛空一劃,一把古式步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那是狂三的天使——刻刻帝的靈裝,“四之彈!”近在咫尺的槍口爆發出驚人的絢爛火花,擊中了狂三的臉頰,狂三痛苦地蜷縮在地慘叫起來,如此近距離的槍擊給她造成了非人般的灼燒之痛,然而在四之彈的作用下,臉上的傷口很快癒合起來,不一會兒就回復了原來的美貌。

狂三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十分驚懼地看著握在分身手上的刻刻帝靈裝步槍,渾身都被冷汗浸溼了,這種時間回溯的能力此刻成為了分身折磨狂三最好的倚仗。

但令人慶幸的是,“士道”收起了靈裝,沒有再用槍射擊狂三的意思,他冷笑地站起身看著狂三,戲謔地問道:“咦,母狗很熱嗎,出了不少汗呢,那就給你洗洗身子吧。”“士道”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白手從地上伸出來將狂三束縛住然後帶出了房間。

“士道”將狂三帶到了魔城二樓外的小泳池裡,這是一方只有十幾平米的小立方泳池,只能容納幾個人,“士道”毫不留情地命令白手將狂三扔進了泳池裡面,赤裸裸的嬌軀摔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

“士道”壞笑著打了一個響指,地上的白手開始變成一條條粗長的觸手,其前端帶有一張蠕動的口器,觸手們分散在泳池的邊緣,從嘴巴里噴射出大量的白濁精液,漸漸將乾涸的泳池變成了精液的海洋,“不要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狂三感覺腳下的精液越來越高,很快就淹沒到了腰肢的部位,她拼命地踮起腳尖,想從精液池裡脫離出去,然而抬起頭,迎接她的是一張在視野裡逐漸變大的腳底。

“哼,乖乖下去洗個精液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士道”大笑著踩住狂三的腦袋,將她整個人踩進泳池裡面,沐浴著腥臭濃稠的精液,除了一點點依稀可見的頭髮,狂三整個人都沒入精液池裡,被“士道”的腳掌抵著根本上不來。

觸手們見泳池已經全部被精液填滿也收回了地面裡,“士道”鬆開腳,讓狂三得以呼吸一點點新鮮的空氣,然後戲謔地冷笑道:“這都是主人的精液呢,今天你就在這給我全部吃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他馬上抬起腳又將狂三踩

進了滿滿的精液裡,強迫她吃下一池子的精液。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等“士道”躺在一旁的沙灘椅上悠閒地睡了一覺後,池子裡的精液才剛剛被狂三吃得過半,整個人還浸泡在精液浴裡面,她的肚子大得像懷孕一樣,不知道里面容納了多少的精液,“士道”往裡面舒服地尿了一泡,讓狂三的身子更加得汙穢起來。

“吃快點,母狗!天黑之前吃不完你就等著再吃一池子吧!”“士道”放下狠話,然後冷笑著躺回到了沙灘椅上。

狂三隻得挺著大肚子將剩餘的精液吃了下去,終於是趕在天黑之前清空了泳池,只是滿腹的精液給她帶來了巨大的脹痛感,將她的意識全部碾碎了,最後昏倒在了泳池裡。

“士道”走到泳池邊緣,看著失去意識的狂三冷笑起來,他再次掏出刻刻帝古式步槍,對著狂三發動了四之彈的效果,“切,真是便宜你了~”因為昏迷的緣故,所以狂三不會感到劇烈的痛苦,逃過一劫的她肚子漸漸開始平坦下去,等恢復原狀,“士道”命令白手將昏迷的狂三帶到了魔城的地牢裡……“我……我在哪啊……這裡……這裡是地牢!”狂三蘇醒過來,赫然發現自己被拘束在魔城的地牢裡,拘束著她的是一個一人高的十字架,兩條手臂被拉到兩旁,而雙腿則並起來被捆在十字架的下部。

“嗯哼~終於醒了嗎?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呢~”狂三望向一旁,只見自己的邪惡分身已經脫離了士道的身體,顯化出了與本體一模一樣的身姿,邪惡分身狂三抿著微笑,注視著被綁得動彈不得的本體,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她的近前。

“呲溜~好軟的胸部呢~”分身狂三握住本體的一對玉乳將粉嫩的乳頭含進嘴裡細細地品嚐起來,突然用牙齒在乳頭上狠狠地咬出一個清晰的牙印,同時獰笑著將另一顆小巧的乳頭狠狠地擰了幾圈,痛得狂三“啊啊啊啊啊啊!”地慘叫起來。

將兩顆乳頭都揉捏得充血發紫以後,邪惡分身才鬆開了手,對著狂三的巨乳嘆息了一聲,“哎呀~可惜了,真不想把你的胸部毀掉呢~”話雖如此,她卻仍嘻嘻地笑著從拷問桌上拿起兩根鋼針在狂三的面前晃了一晃,在昏暗的燈光下,兩根細長的鋼針映射著懾人的寒光,讓狂三心中升起一股驚懼之意。

“你想幹什麼!不要碰我的胸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狂三話還沒說完,分身已經邪笑著握住狂三的一隻玉乳將鋼針對準乳穴緩緩地紮了進去,美麗的胸部頓時從乳頭處滲出了一點鮮血,玷汙了大片誘人的雪白,狂三止不住地渾身顫抖,兩眼瞪大得目眥欲裂,劇烈的疼痛伴隨著痙攣傳遍了身體的各個部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求求你快住手!”聽著狂三令人心悸的慘叫,分身只覺得如同享受著悅耳動聽的歌曲一樣愉快至極,她微笑地對著狂三說道:“啊叻~不要亂動哦~要是一不小心扎歪了,可就不是流一點血那麼簡單了哦~”她邊說著邊將鋼針往狂三的胸部深處扎去,整根約莫二十釐米長的鋼針已經過半都紮了進去。

狂三緊咬銀牙,忍受著這非人般的極刑,為了不讓胸部被毀掉,只得任由自己的分身凌虐自己的美乳,等兩根鋼針都大半沒入了狂三的乳穴裡,分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滿意地笑了笑,“

呼~大功告成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子就拔不出來了呢~”

分身獰笑著嘗試拔了拔扎進乳穴裡的鋼針,撕裂般的疼痛一下子爆發出來,讓狂三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哼,鋼針前端可是帶有倒刺的呢~如果不聽話的話,只要撥弄一下這根鋼針,就會讓你痛得生不如死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邪惡分身狂三放聲大笑起來。

“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狂三止不住地顫慄起來,滿眼盡是驚懼,對於她所遭受的折磨來講死亡已經成為了一種解脫。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痴心妄想了,我才捨不得殺你呢~我要把你調教成最下賤的便器,被所有的男人凌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分身瘋狂地大笑,露出了陰狠的神色,她轉身從拷問桌上再次拿起一件拷問器具,走近了狂三。

“不要!不要把那個東西靠近我啊!”狂三極為害怕地看著分身手上的器具,大聲地求饒起來,只見分身嘻嘻地笑著拿起手裡的器具,仔細一看,那是一塊燙得發紅的烙鐵,正散發出驚人的熱氣,她歪著腦袋,故作疑問地笑道,“哈?給奴隸刻上烙印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分身獰笑著將手裡通紅的烙鐵印在狂三的小腹上,烙鐵的貼合處發出了“滋滋滋滋”皮膚被燒焦的聲音,狂三痛苦地慘叫起來,與分身的狂笑交織成一首通往痛苦地獄的狂想曲。等烙鐵離開狂三的小腹,清晰的“便器”兩個字被烙在了狂三的小腹下方,正式確立了狂三的便器身份。分身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十分愉悅地大笑起來,她接著打了一個響指,枷具將狂三的身子轉過來,分身依樣將“母狗”兩個字分別烙在了狂三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狂三在分身烙下“母”字的時候就已經痛得再次昏迷了過去,不過分身狂三也不在乎,完成了刻印的工作以後她嘻嘻地笑著扔下烙鐵,對狂三進行了最後的便器改造工作…………甦醒過來的狂三茫然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胸部上插著的鋼針還有小腹處明晃晃的“便器”兩字都告訴她剛剛經歷的一切並不是夢,她驚愕地發現此時自己被倒插在一個單人用男性公廁的小便斗裡,便斗的上方有一個金屬銘牌,上面刻著“便器馬桶:時崎狂三”八個大字,而便斗的中部則是多加了一個用來坐的鐵圈,讓使用便器狂三的客人可以坐在上面。

狂三的頭部被死死卡進小便斗的下部,兩條手臂也被拘束在兩側,而下體則是被強行掰折成九十多度,將小穴暴露在與成年男性的肉棒平高的地方,兩條修長的美腿則被鐵鏈強行拉開到了兩側,此刻的狂三就如銘牌所寫,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人肉馬桶一樣。

在邪惡分身的催眠下,附近的所有男性潛意識中都被植入了將狂三當便器使用的思想,在公廁外排起了長長的一條隊伍,不多時,狂三就迎來了今天第一個使用的客人。

一名中年男子走進了公廁,然後脫下褲子掏出自己的肉棒對著狂三的身體撒起尿來,淅淅瀝瀝的尿液濺在她雪白的身體上,順著光滑的肌膚最終流進了小便斗的底部,狂三嗆著尿液,咳嗽地對男子喝道:“你……你在幹什麼!咳咳咳咳!

停下來啊!咳咳咳!”

男子淫笑著在狂三的美腿上摩挲幾把,不屑地鄙夷道:“你不過就是個便器而已,好好接你的尿吧。”男子對著狂三雪白的臀部揉捏了幾把,讚歎著那舒適的手感,見狂三還在掙扎著不願意乖乖飲尿,男子陰沉下臉,對著狂三怒罵道:“好啊,便器也敢反抗,看來要好好教訓你一把。”

男子將肉棒狠狠地頂進狂三的小穴裡,但沒有抽插而是在柔嫩的小穴裡面撒起尿來!金黃的尿液柱撞擊著狂三的花心,讓她痛苦地慘叫起來,“知道痛了吧母狗!不好好當你的便器就是這個下場!”男人惡狠狠地將尿液全部灌進她的小穴裡,滿溢得甚至逆流出來。

這就要說到分身為狂三特別定製的便器設計了,小便斗的底部邊緣被加得很高,因為尿液最終都會匯聚到小便斗的底部,在底部積蓄起一個尿液坑,即使有大量的尿液積攢也會因為被加高的邊緣而無法流出去,狂三的腦袋就會被浸泡在尿液裡,只要水位一高,為了不被尿液嗆死,她就得將滿溢的尿液喝下去。

外面的男人們已經焦急地等待了許久,開始不滿地拍打著公廁門,男人哼了一聲,穿好褲子離開了公廁,馬上換了下一位客人進來。

這位客人剛想使用狂三的小穴做尿壺,但是見小穴裡已經灌滿了尿液,忍不住怒罵一聲,對著狂三踹了一腳,他退而求其次,稍稍後退幾步對著狂三那張絕美的臉頰小便起來,看著一個大美人飲用自己的小便,對於多數男性來說都是十分有快感的一件事。

他抖了抖殘餘的尿液,然後轉身坐在便斗的鐵圈上,噗的一聲將汙穢的排洩物拉到了狂三的嘴巴上,“嘔嘔嘔!”狂三不停地乾嘔著,哪裡能接受吃下別人的糞便這種事情,但是男子淫笑著抓住插在她乳穴裡的鋼針,狠狠地撥弄幾下,痛不欲生的感覺讓她痛哭流淚,這就是邪惡分身給她準備的不聽話的懲罰,狂三隻得艱難地蠕動著嘴巴,將又乾又硬的糞便一點一點地吃進肚子裡。

……等到第五十六個客人進入公廁的時候,狂三身上已經盡是尿漬、痰液和其他噁心的排洩物,有些素質比較低下的客人竟然將菸頭都塞進了狂三的小穴裡,進來的客人捂著鼻子打量起狂三身上還能使用的部位,她的小穴已經被玷汙得極為骯髒,而那張臉也已經被埋在了排洩物堆裡,臉上還有好幾個客人的糞便都還沒有吃下去,最後他只能插進狂三的菊穴裡,然後舒服地在裡面排出了自己的尿液。

“喂喂喂,吃快點啊,老子還得拉呢。”男人不滿地踢了踢狂三漲起來的小腹,對著狂三罵道,“求求你……我真的吃不下去了……”狂三哭泣著求饒道,大肚子裡全是男人們的便便,將她的胃都快要撐破了。“我才不管你吃不吃得下,吃不下的話老子就把你的乳頭擰爛!”男人惡狠狠地抓住狂三胸上的鋼針往外拔,尖銳的倒刺颳得狂三里面的乳肉帶來一陣可怕的刺痛,讓她瘋狂地慘叫起來。

“吃不下去是吧?吃不下去的話賞你點尿拌著吃吧!”男人壞笑著將殘留的尿液射在狂三的臉上,讓她可以混著尿液將乾硬的排洩物艱難地吞下去,狂三蠕動著嘴,一點一點地吃完了噁心的糞便,然後用嫵媚的語氣道謝:“謝謝主人款待……”

狂三在經歷了十幾個客人的凌辱以後,已

經學會了在被使用之前先開口嬌喘,求客人們尿在她的嘴巴里,這樣大部分的男人都會喜歡看她被尿液嗆水的樣子收穫極大的快感,從而不會變本加厲地將排洩物拉在她的身上,至於口中那些乾硬的糞便則正是某些十分惡俗的客人將排洩物拉到了她的身上最後堆積在一起的傑作,硬得讓她根本無法吞嚥下去。

一天下來,接待了幾百位客人的時崎狂三肚子裡已經裝滿了排洩物,挺著大肚子的她極為難受,肚子裡的汙穢十分難以消化,邪惡分身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到了午夜時分,被改裝過的小便斗開始動作起來,伸出了兩個機械拳頭對著狂三的大肚子狠狠地擊打起來,被吃下去的汙穢被打得從狂三身體各個洞裡噴出來,十分慘烈,直到狂三的小腹慢慢平坦下去,一顆帶有刻刻帝四之彈效果的子彈才從小便斗的上方洞孔中射出來,將被擊打得失神的狂三恢復如初。

狂三就這麼經歷了十分粗暴的便器清洗,一遍又一遍地遭受著可怕的折磨。

第二日,滿心期待的分身來到了公廁看望被做成了便器的狂三,她看著小便斗裡滿滿的尿液讓狂三連喝都喝不完哈哈大笑起來,不僅如此,客人們也十分熱練地使用自己留給他們的懲罰鋼針,將偶爾不聽話的狂三狠狠地教育了一遍,她現在不僅要當一個合格的人肉便器,還要承擔起性慾玩具的職責,在夜晚的時候成為客人們的美肉玩具,一起輪姦她。

為了客戶們的體驗,分身十分貼心地在公廁裡的小便斗里加了一個水洗功能,可以馬上將狂三的身體洗乾淨方便客人們享用她完美無瑕的嬌軀。

在之後的幾天裡,分身將被洗腦的士道帶到了公廁裡一起羞辱著狂三,兩人當著她的面交合起來,還讓士道也在狂三的臉上拉起了糞便,徹底地踐踏著狂三所剩無幾的尊嚴,直到她的眼神漸漸黯淡下去,分身獰笑著將狂三從小便斗裡拖出來,將她的美肉當作拖把一樣將公廁清理乾淨,才又將她塞回小便斗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心當你的便器馬桶吧,下賤的母狗婊子!”分身仰頭大笑,再也沒有來看望過可憐的時崎狂三。

隨著一天天的日子過去,“便器馬桶時崎狂三”的名字也暗中傳遍了整個天宮市,男人們從天宮市各地趕來,只為了享用她的美肉,而狂三也在一次次的服務之中漸漸地認識到了自己已經無法擺脫人肉便器的身份,開始不再抱有希望地成為了真正的便器馬桶,在客人們的淫辱下,她已經習慣了受虐,靠吃著汙穢的排洩物度過了人生以後的每一天……而狂三的邪惡分身,早已經洗腦了魔城內所有人,成為了精靈們新的主人,她是時崎狂三所有負面人格的凝聚體,因此精靈們稍有忤逆,她就將她們一一做成便器馬桶,丟到天宮市的各個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