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的女奴生活

美少女的女奴生活

(四)

晚上我收到櫻子的短信,讓我們明天早晨六點鐘跪在八層的電梯口,等她們過來。她們到之前,每進出一位日本女孩,我們都要跪下給她磕頭舔鞋。我們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她們的狗,所以也不管被別人看到了。再說,八層都是日韓女孩,沒有本國女孩,被看到無所謂。

我們提前五分鐘來到八層,一出電梯口,發現對面宿舍的四位女孩正跪在通往韓國女孩住宿區的走廊口,她們看到我們很自然,笑著給我們打招呼。我們與她們打過招呼後,跪在通往日本女孩住宿區的走廊口。

四位日本女孩走了出來,等她們走到我們面前時,我們一起跪在她們腳下磕頭。四位日本女孩見我們給她們磕頭,停了下來,又是得意又是鄙視地看著我們。

一位日本女孩問道:“你們是哪國的?”我們告訴了她,她們聽後很興奮,另一位日本女孩說:“女孩跪在我們日本女孩腳下磕頭,好開心!”

又一位日本女孩說:“賤奴,舔我們的鞋。”

我們分別把臉貼在一位日本女孩的鞋面上舔起來,她們穿的都是漂亮的船鞋,一雙黑色的,一雙白色的,一雙藍色的,一雙黃色的。我們的舌頭在她們鞋面上蠕動著、摩擦著、飛舞著、翻卷著。

這時,又有四位日本日本女孩過來了。白色船鞋女孩對她們說:“她們是女孩,想做咱們日本女孩的奴隸,專門過來給咱們磕頭舔鞋來了。”說完,她們興奮地離開了。

我們跪在新來的四位日本女孩腳下磕頭,她們高傲地看著我們,並把鞋伸到我們嘴邊。我們把臉貼在她們的高跟鞋面上舔起來。一位日本女孩說:“你們女孩只配跪在我們日本女孩腳下舔鞋!”其他日本女孩都笑起來。

這時我聽到過去的四位日本女孩在電梯口與對面過來的幾位韓國女孩聊天。

日本女孩:“她們真下賤,跑到咱們這裡舔咱們的鞋。”

韓國女孩:“是啊,她們是崇拜咱們呢,想做咱們的奴隸呢。”

日本女孩:“女孩只配做咱們的奴隸。”

韓國女孩:“嗯,她們只配做咱們的狗。”

之後裡面又過來四位日本女孩。我們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起來。她們鄙視地看著我們,並把一隻腳踩在我們頭上,揉搓了一陣後才把鞋伸到我們嘴邊。她們穿的都是淺筒帆布鞋,我們的舌頭在她們帆布鞋鞋面上飛舞起來。

一位日本女孩說:“她們舔鞋的樣子真像狗呀。”

另一位日本女孩說:“她們就是咱們的狗啊。”她們都大笑起來。

又有四位穿著涼鞋的日本女孩過來了,我們照樣跪在她們腳下磕頭。她們鄙視地看著我們,站在那裡享受著我們的舌頭在她們腳趾縫裡的按摩。

一位日本女孩說:“你的舌頭真柔軟。”

另一位日本女孩說:“真舒服。”

又一位日本女孩說:“你們女孩只配舔我們日本女孩的腳。”

最後一位日本女孩說:“乾脆讓你們女孩都上來給我們日本女孩舔鞋好了,一個舔一個,省得你們這麼累。”

她的話一出,其他日本女孩都大笑起來。

接著,三位穿著休閒鞋的日本女孩過來了。我們跪在她們腳下磕頭。之後舔鞋時,由於人數不對應,我和棉棉一起舔一位女孩的鞋。

那位女孩鄙視道:“看她們舔鞋的樣子,多像狗呀。”

隨後,兩位穿著靴子的日本

女孩過來了。我們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之後,我和棉棉一起舔一位女孩的靴子,帆帆和叮叮舔一位女孩的靴子。

兩位日本女孩說笑:“四個女孩跪在我們兩個日本女孩腳下舔鞋,感覺真好。”“她們女孩也只配舔咱們日本女孩的鞋。”

我說:“能舔你們的鞋是我們的榮幸。”

兩位日本女孩大笑起來,“賤狗,速度再快點。”

我們更加賣力地舔著日本女孩的靴子。

一位穿著黑色皮鞋的日本女孩過來了,我們一起跪在她腳下磕頭:“主人好!”

日本女孩鄙夷地看著我們,高高在上地接受著我們的跪拜。

日本女孩:“四個女孩跪在我一個日本女孩腳下磕頭,感覺好極了,你們女孩天生就是我們日本女孩的奴隸。”

之後,我和棉棉各舔她的一隻鞋的鞋面,帆帆和叮叮各舔她一隻鞋的後側部分。這位日本女孩比較調皮,走時從我們四個的頭上漫過去。

剛才都是一撥接著一撥,後面的人來前面的人走,中間沒有斷檔。這位日本女孩走後,一時沒人過來。我看了一下韓國女孩住宿區那邊,也暫時沒了人。我一看手錶,馬上就八點了。

莉莉:“你們舔了多少位日本女孩的鞋?”

舔鞋的時候我一直再查著,在這兩個小時中,一個的,兩個的,三個的,四個的,共有40撥120位日本女孩。“我們四個平均每人舔了30位日本女孩的鞋,共舔了120位日本女孩的鞋。你們舔了多少位韓國女孩的鞋?”

莉莉得意地說:“比你們多,我們舔了130位韓國女孩的鞋。”

就在這時,櫻子、秋子、然子、芷子從裡面一起出來了,與此同時,全智賢、金喜善、張娜拉和宋慧喬也從那面出來了。我們四個跪在四位日本女孩腳下磕頭起來,她們四個跪在四位韓國女孩腳下磕頭起來。

櫻子:“賤奴,你們舔了多少位日本女孩的鞋?”

我說:“主人,我們共舔了120位日本女孩的鞋。”

然子:“你們的舌頭都累僵了吧?”

棉棉:“主人,沒有,我們的舌頭就是給你們舔鞋用的,這點不算什麼。”

秋子:“那你們繼續吧。”

我們跪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的涼鞋,舌頭伸進她們的腳趾縫裡按摩起來,嘴唇裹住她們的腳趾吮吸起來。

過了一會,她們讓我們停下來。然後芷子扔給我們一個塑料袋,塑料袋裡有四雙襪子,都是白色棉襪。

芷子:“這些襪子昨天下午我們打網球的時候剛穿過的,昨天晚上沒有捨得給莉莉她們,現賞賜給你們。”

我們一起跪在她們腳下磕頭:“多謝主人!”

櫻子:“吃過早飯後你們含上它們,午飯之前不許拿出來。”

我們磕頭:“謹遵主人旨意。”

我們跪在電梯後送她們進了電梯,然後又跪在電梯口等四位韓國女孩進了電梯。之後,我們才和對面方面的四位女孩一起進了電梯。

笛笛:“主人們給你們什麼賞賜啊?”

叮叮:“主人賞賜給我們每人一雙白棉襪。你們呢?”

笛笛:“瞧,主人賞賜給我們每人一瓶聖水,是主人們早上的鮮品。”

咪咪:“呆會我們吃早餐的時候吧它喝了。”

上午上課的時候,我嘴裡一直含著櫻子的棉襪,棉棉嘴裡一直含著秋子的棉襪,帆帆嘴裡一直含著然子的棉襪,叮叮嘴裡一直含著芷子的棉襪。嘴

裡含著櫻子主人的棉襪,我感覺心裡十分踏實,不時地咀嚼著。中間喝水的時候,我也沒把棉襪取出來,反正含著襪子也不妨礙喝水。咪咪她們喝了韓國女孩的玉水,我們喝了日本女孩的洗襪水,不比她們差。

吃午飯的時候,我們把襪子拿了出來。吃過飯涮嘴後又把棉襪放進去,下午上課的時候又一直含在嘴裡,不時地咀嚼著。晚飯的時候取了出來。晚飯後,涮嘴之後我們又把襪子放進嘴裡。

在公寓樓門口收到櫻子發來的短信,說她們現在公寓樓十二層的電影廳裡看電影,讓我們過去服侍她們。我們這個公寓樓共有十二層,電影廳、餐廳、咖啡廳等餐飲、娛樂的地方都在這上面。

我們進了電梯,電梯上行到八層後開了,進了兩個漂亮女孩。我們竟然不由自主地跪下了。她們習以為常,沒有一點驚訝。

一位女孩說:“不是早晨那四個賤奴了。”

另一位女孩說:“她們是給日本女孩磕頭舔鞋的那四個賤人。”

“賤奴,磕頭!”

我們四人跪在電梯廂四角咚咚地給她們磕頭。

到了電影院,我們找到了櫻子她們,然後我們便躺在她們腳下,她們雙腳踩在我們臉上揉搓起來,一邊按摩著腳,一邊看著電影,很是舒服。我被然子踩在腳下。我是她的奴隸,我必須使他非常舒服,所以,我不能僅僅被動地做她的踏腳板,我還要主動地做她玉足的按摩器。我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她的腳底。秋子:“奴隸真乖!”得到秋子的表揚,我更加賣力地舔著她的腳。一會輕輕舔,一會快速舔,讓秋子主人體現不同的快樂。我還把秋子主人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按摩。

全智賢、金喜善、張娜拉和宋慧喬與櫻子、然子、秋子和芷子坐在同一排,她們腳下躺著莉莉、笛笛、奇奇和咪咪。就這樣,我們在她們腳下躺了兩個小時,為她們提供了周到而細緻的服侍。

電影結束後,我、棉棉、帆帆和叮叮跟著櫻子、秋子、然子和芷子來到她們的房間。她們看電影時喝了不少水,現在都想便便了。

櫻子:“奴隸們,幾位主人現在都想便便,可只有一個便器,該怎麼辦?”

棉棉反應最快,“主人,現在有五個便器。”

櫻子壞笑地問:“那四個便器在哪?”

棉棉:“就是我們四個啊。”

櫻子、秋子、然子和芷子都大笑起來。我們一起進了洗手間,我們四個躺在地上,櫻子蹲坐在我臉上,秋子蹲坐在棉棉臉上,然子蹲坐在帆帆臉上,芷子蹲坐在叮叮臉上,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她們的玉水汩汩流進我們的口中。我大口往下喝,生怕一滴灑出來。但由於流量太急,我又缺乏經驗,還是有一些灑在我臉上。之後,我們把舌頭伸進去為她們舔乾淨。

秋子:“奴隸們,以後你們就是我們的便器了。你們願不願意啊?”

我說:“我非常願意做你們四位主人的便器。”

棉棉:“能做四位主人的便器求之不得。”

帆帆:“能做四位主人的便器是我們的榮幸。”

叮叮:“我們長嘴就是為了做四位主人的便器的,就像我們的舌頭就是為四位主人做擦鞋布的。”

櫻子、然子、秋子和芷子聽後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