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子的腳奴
我是一名研究生,從小就像做漂亮女孩的奴隸,進入大學以後這種願望更加強烈,但一直未能如願,但在這個暑假我的慾望得到滿足。
7月1號下午,我上網聊天,照例給多個女孩發送加入請求:“美女主人,我願做您的奴隸,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沒有多少女孩理我,但最終有一個女孩給我回復“OK!”,並把我加為好友。之後,我和她聊起來,她告訴我她叫純子,是東京大學大二的學生,在中國那個留學生眾多的大學兩年,現在已經留學一年。她的漢語水平已經很好,對話基本沒有什麼障礙。我卑賤的對話甚得純子歡心,最後,她命令我第二天上午過去找她。
7月2號上午,我8點45分來到她的大學門口,比約定的時間早來了一刻鐘。我就在學校門口等起來。這個學校果然留學生很多,美女也很多,不斷有美女進進出出。9點55分的時候,純子給我打電話問我來了沒有。我說已經到了。她說,她將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過來,看我能不能猜出哪個是她。於是,我就盯著學校大門,注意著從裡面出來的女生。一連過去了30位女生,我還真猜不出來。突然,我聽到身後有人喊:“奴隸!”我連忙轉過頭,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身高167左右,身穿黃色襯衫,白色短褲,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涼拖,白嫩的玉足裸露在外面。我激動地說:“純子主人!”純子笑著說:“真是條笨狗,主人出來了都沒看見。咱們先到旁邊的咖啡館聊聊。”
我跟著純子來到咖啡館,之後我們聊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純子說:“考察合格,你跟我到公寓去吧,我要好好玩弄你。”然後,我跟著純子來到女留學生公寓。這個女留學生公寓一共12層,日本女留學生在第8層。接下來,我來到純子的房間,裡面挺大,內含洗手間。純子告訴我,兩個人一間,她的房間因為是最後,所以一個人一間。
就在我還觀察她的房間時,純子說:“跪下!”我急忙跪在純子腳下,咚咚地給她磕頭,突然純子抬起右腳踩在我頭上,這一刻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終於跪在漂亮女孩腳下磕頭了。
純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我繼續給她磕頭。純子說,“賤狗,待會再磕,先給主人換上拖鞋。”我急忙用嘴把純子鞋架上的一雙脫鞋用嘴銜下來,然後,我用嘴把純子腳上的一隻涼脫叼下來,並迅速地叼著一隻脫鞋套到純子的腳上。接下來用同樣方式脫掉她的涼脫並給她穿上涼鞋。
“賤狗,你把旁邊鞋架上的一雙拖鞋換上,這是我昨天專門給你買的。”我換上拖鞋後,磕頭謝恩。純子:“賤狗,先去洗個澡,之後光著身子爬過來!”
我洗好後,從洗手間爬出來,一直爬到純子腳下。純子坐在沙發上,把狗圈套在我頭上。“賤狗,給我磕頭,磕100個!”我咚咚地給純子磕著頭,一遍磕,一遍默默地查著數。磕完100個之後,我跪趴在那裡,然後說道:“主人,賤奴磕完了!”
純子:“這麼快就磕完了,你有沒有偷工減料?”
我:“我對主人是非常忠誠的,不敢欺騙主人。”
純子:“你為什麼想做我的奴隸?”
我:“因為主人您漂亮、高貴!”
純子:“我在國內的時候有很多奴隸,你是我
在國外的第一個奴隸。”
我:“多謝主人收我為奴,能作您的奴隸是我的榮幸!”
純子:“賤狗,舔我的腳!”
我用嘴叼下純子左腳的拖鞋,一隻白嫩豐滿細膩的玉足完全展現在我面前,真是太漂亮的一雙玉足了。我趴在純子腳下,用嘴含著她的大腳趾吮吸起來,我含著這隻腳趾吮吸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這一刻我快樂極了。之後,我依依不捨地告別這個大腳趾,去吮吸其他腳趾,每個腳趾我都是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純子把腳抬起來,搭在另一隻腿上,我連忙跪起來。純子:“賤狗,把腳趾縫也舔了!”我把舌頭伸過去,把舌頭依次伸進她的每個腳趾縫,來回摩擦起來。
過了一會,純子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用你的舌頭裹住每一個腳趾按摩。”我用手託著純子的腳跟,純子把大腳趾伸進我口中,我用舌頭裹住它,來回摩擦起來。之後,純子把腳趾伸出來,我的舌頭也跟著出來,繼續包裹住純子的大腳趾來回摩擦。接下來,我用舌頭依次纏繞、包裹她其他的腳趾,來回摩擦。純子:“真舒服,你這個賤狗還挺有本事!”說著,純子用腳在我臉上拍打了兩下,表示嘉獎。我磕頭謝恩。
純子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抬起臉,純子把大腳趾和二腳趾伸進我的口中,夾住了我的舌頭,然後把我的舌頭從口裡夾出來。玩弄了一陣後,她命令我躺下。我躺下後,她繼續用兩個腳趾夾出我的舌頭,並把另一隻腳伸過來,也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我的舌頭,變換著玩弄各種花樣。
這樣玩弄了一陣後,純子把兩個大腳趾伸進我口中,夾我的嘴唇。我配合著純子對我的玩弄,我用舌頭在舔著她的兩個腳趾。
接下來,純子把左腳的大腳趾從我口中移出,然後把右腳的腳趾輪流往我口中插。於是,我含著純子右腳的每個腳趾吮吸起來。吮吸了一陣純子的腳趾後,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來回摩擦起來。之後,又伸出舌頭把她的每個腳趾依次纏繞包裹來回摩擦。在我舔她右腳腳趾的時候,純子把左腳腳趾踩在我眼睛上,玩弄著我的眼睛。
突然,純子把腳往我口中插,半隻腳進入我的口中,大腳趾只抵我的喉嚨。與此同時,她用左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鼻子。這樣持續了一分鐘,我感到有點窒息。“憋死你這個賤狗!”純子笑嘻嘻地說道。純子看我有點難受,把兩隻腳收回來。純子:“看看我這兩隻腳是否同樣大。”說著,又把左腳插進我口中,使勁往裡插,半隻腳又進入我的口中。她又用右腳的兩個腳趾夾住我的鼻子。過了一會,我有點窒息感,她把兩隻腳又收了回去。
純子:“我要看看你這個踏腳板好不好!”說完,兩隻腳踩在我的雙頰上來回揉搓起來。我的臉被純子的玉足蹂躪著,我感覺非常好,從心理上講,這滿足了我的受美女蹂躪的慾望,從生理上講,純子的腳非常嫩滑,所以感覺也非常好。踩在我雙頰上揉搓了一陣後,純子讓我調換位置,又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又進行肆意地揉搓。我伸出舌頭配合著純子的玉足,在她玉足揉搓我臉的同時,我舔了她的腳底。純子可能是感覺這樣比較舒服,又把另一隻腳踩在我嘴上,這樣,我又舔了她另一隻
腳的腳底。
我越來越興奮,就用手抓住純子一腳趾的腳踝,瘋狂地舔舐起純子的腳底。我也不分什麼腳掌、腳心和腳跟了,閉上眼睛瘋狂地舔啊舔啊舔啊。對於我的冒昧舉動,純子沒有阻止,反而很高興的享受著。舔了好大一會後,我又舔起她另一隻腳的腳底,我舔啊舔。舔著舔著我越來越興奮,兩隻腳底一起舔。在舔純子腳底的時候,我下面越來越硬。純子見我下面硬起來,就拿來一隻白棉襪套在上面,然後把兩隻腳踩在上面,夾住它錄動沒幾下,我就洩了。
純子:“你這隻賤狗真沒用。”然後,她命令我去洗手間洗乾淨。我爬過去沖洗乾淨,然後又爬到純子腳下。
純子:“我現在有點餓了。”我看了一下房間的時鐘,已經12點了。我邊磕頭邊說:“主人,我請您去吃飯。你想吃什麼?”
……
(二)
吃過午飯後,純子說她下午有事,讓我明天下午過去。
7月3號,下午兩點鐘,我如約來到純子的房間。關好門後,我先跪在純子腳下磕了三個頭,然後脫掉衣服,換上拖鞋,進入洗手間先洗了個澡,然後爬到純子腳下。純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純子今天穿的是紅色淺筒帆布鞋和白色棉襪。“賤狗,舔鞋!”我跪在純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的鞋面上舔起來。我先舔鞋尖白色的部分,我的舌頭在上面不停地蠕動著。越舔越興奮,於是,兩隻帆布鞋一起舔起來,在這隻帆布鞋上舔幾下,再在那隻帆布鞋上舔幾下。舔了一陣後,我的舌頭往上舔去,舔鞋面正中間。之後,我舔鞋兩側。之後,純子把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把鞋底對準我的嘴,“賤狗,鞋底也要舔!”我伸出舌頭舔起純子的鞋底來。
“賤狗,舔乾淨了嗎?”純子說道。
“主人,都舔乾淨了。”實際上,純子的鞋底並不髒,好像是在室內穿的鞋。
“賤狗,用你的狗嘴把我的鞋脫了!”純子命令道。我把嘴貼在純子的帆布鞋鞋面上,先用嘴咬住她的鞋帶,解開鞋帶。然後,我用嘴咬住鞋根用力往下拽,很快把帆布鞋都脫下來。正當我準備為純子脫另一隻帆布鞋時,純子命令道:“賤狗,把嘴埋進我的帆布鞋中。”
我把嘴埋進純子的帆布鞋中,純子站起來,把穿著棉襪的玉足踩在我頭上。“踩死你這隻賤狗!”純子踩了一陣後,然後坐會沙發。
“賤狗,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襪子脫下來!”
我把頭抬起來,用嘴咬住純子雪白棉襪的襪尖用力一拽,襪子就下來了。
純子得意地用腳趾夾起棉襪,把它塞進我的口中。
“賤狗,再把狗嘴埋進主人的鞋中!”
我又趴在地上,把嘴埋進純子的帆布鞋中。
純子又站起來,光著腳踩在我的頭上,她踩的很用力,雖然下面有鞋,我也感覺有些疼痛。
純子又坐回沙發。她把那隻光腳踩在我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看著電視。過了一會,它又把穿著鞋的腳踩在我頭上揉搓。我嘴裡含著純子的白棉襪,臉埋進純子的帆布鞋中,頭被純子的腳踩著,這一顆我感到非常的興奮、非常的快樂、非常的幸福,下面也興奮起來。我儘量忍住不讓它洩出來。
純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命令道:“賤奴,把我這隻鞋也脫了!”
我抬起頭,把嘴貼在純子另一隻帆布鞋鞋面上,
然後用嘴把它脫下來。
“賤狗,把你的臉埋進這隻鞋中!”
我把嘴埋進這隻帆布鞋中。
純子把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頭上,之後,又把另一隻光腳也踩在我頭上。踩著踩著,她的光腳踩到我背上,然後她站起來,棉襪腳踩在我頭上。這樣,她整個身子就站在我身上。
這樣踩了一陣後,純子從我身上下去。然後,她站在地板上,用穿著棉襪的腳挑起我的臉,之後,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把襪子脫了。”我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把它拽下來,然後用舌頭把它裹挾進口中。然後,我自覺地把臉又埋進她的鞋中,嘴埋進一隻鞋中,眼睛埋進一隻鞋中。
純子兩隻玉足輪流交替地踩我的頭。過了一會她停了下來,不久之後,她把一雙鞋放到我頭上,憑感覺我猜測是船鞋。之後,她雙腳踩到我背上,在我背上踩起來。臉埋進她的帆布鞋中,嘴裡含著她的白棉襪,頭上又放著她的帆布鞋,被她踩著背,這種興奮實在是難以表達。她在我背上踩了一陣後,又雙腳踩在我屁股上,這一踩使我下面與地板摩擦,差一點沒有洩出來。她雙腳在我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不斷地移動,而我的臉一直埋在她的鞋中,就這樣持續了很久。
之後,純子從我身上下來,然後把放在我頭上的鞋拿掉,讓我翻過身來。我躺在了地板上,純子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肆意地蹂躪著。她一會用腳底揉搓著我的嘴唇,一會用腳底揉搓著我的額頭,一會用腳趾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趾壓我的眼睛。後來,就乾脆任意地在我臉上揉搓起來。玩了一陣後,她又用另一隻腳在我臉上如法炮製。
突然,純子雙腳踩在我臉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臉上,我感到頭被壓得疼。可能是她之前在國內玩過很多奴隸,所以很有經驗,很快就從我臉上下來。但很快又雙腳踩在我臉上。就這樣,來來回回二三十個回合。
純子的雙腳又轉移到我胸上,踩了一陣後,又雙腳踩在我肚子上,之後又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後就是不斷地變換位置。就這樣,踩了好大一陣。
純子從我身上下來後,把腳伸到我嘴邊,然後用腳趾把我嘴裡的兩隻襪子先後夾出來。之後,她拿過來一雙黑絲襪,把黑絲襪的襪底部分塞到我口中,然後又把絲襪套在我頭上,之後命令我把嘴埋進剛才放在我頭上的那雙船鞋中。
我把嘴埋進她的船鞋中,純子的兩隻腳不停變換著踩我的頭。之後,她把帆布鞋放到我頭上,她雙腳又踩踏我的背來。
這樣玩了一陣後,純子把兩隻船鞋放到我背上,讓我趴著去找尋帆布鞋。由於我的眼睛被她的黑絲襪矇住,所以,我也只能亂爬。還好,終於找到了,我把它們給叼了回來。純子拿掉我背上的鞋,然後騎在我背上,拽著我頭上的絲襪,這時我能看清一些了。“駕!”,純子一聲令下,我馱著她在房間裡來回爬起來。
我爬了一陣後,純子站起來站在我面前,岔開腿,“賤狗,爬過去!”我從純子胯下爬了過去。純子轉過身,我也轉過身,再次從純子胯下爬過去。就這樣,我在純子胯下爬來爬去。
“停!”聽到純子的號令,我立即停下來,跪趴在那裡。純子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她把我頭上的絲襪
拽下來。之後,她把狗圈套在我頭上,然後命令我叼著一隻帆布鞋繼續爬行。她又騎在了我背上。爬了一圈後,她命令我叼上另一隻帆布鞋繼續爬行。又爬行一圈後,她站起來,命令我叼著船鞋從她胯下爬過。於是,我先後叼著她的兩隻船鞋從她胯下爬過。
純子坐回沙發,然後命令我打來洗腳水給她洗腳。我跪在她腳下,把臉伸進她的洗腳水中,含上一口水,然後噴灑在她的玉足上。突然,她抬起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我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洗腳水,最後竟然洗腳水全喝光了。
純子:“賤狗,洗腳水什麼味道?”
我:“主人,有種淡淡的甜味,就像脈動的味道!”
純子笑嘻嘻地用腳拍打我的臉:“真是條賤狗!”
(三)
在接下來的28天中,純子每天都讓我過去。其中,有22天是在她的公寓中玩弄我,另有6天我陪她逛街、逛商場、遊公園、去遊樂園。在遊玩的時候,我自然也充任奴隸的角色,拎包、揉腳、方面的時候舔腳。中間我們去過兩次公園,在公園中沒人的地方,我便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
8月1號下午,我來到純子的房間,發現一個光著身子的女孩正躺在地板上,她的臉被純子踩在腳下。我換衣、洗澡完畢後,爬到純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
純子的高跟鞋踩在那個女孩的臉上,高跟插進那個女孩口中。我問道:“純子主人,這個女孩是誰啊?”
純子得意地說:“她是我的女奴美美,是這個學校大二的女生。今天上午我去上自習時,自習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突然跪在我的腳下,乞求做我的奴隸,說完連連給我磕頭,還吻我的鞋。她長得也不錯,沒想到這麼賤!這下好了,又有一個女奴供我玩耍了。”
我說:“純子主人您就是高貴,她天生就是要做您奴隸的。”
純子:“你這個賤狗別光說話,舔我的高跟鞋!”
我爬到純子另一隻高跟鞋旁,舔起她的高跟鞋。我的舌頭在她的高跟鞋鞋面上蠕動、旋轉、飛舞、摩擦,我把她的整個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
正當我要吻她的腳面時,純子斥道:“賤狗,自作主張,我讓你舔我的腳面了嗎?舔我的這隻鞋。”
我連忙給純子磕頭陪罪,之後,我把臉貼在踩在美美臉上的那隻高跟鞋鞋面上舔起來。美美的臉雖然被擋住一半,但仍然可以看出她長得還挺嫵媚,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去做另外一個女孩的奴隸。
看著我跪在她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面,美美躺在她腳下吮吸著她的高跟,純子很得意。過了一會,純子把腳從阿美臉上移開,然後把另一隻高跟插進她口中。
我給純子磕頭:“主人,我舔您哪隻高跟鞋?”
純子:“舔美美臉上的這隻!”
我繼續舔起純子的高跟鞋來,舔著舔著,我舔到鞋的兩側,一不小心,舔到美美臉上。純子訓斥道:“賤狗,還想佔便宜!”
我跪在地上給純子磕頭:“對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純子:“賤狗,舔另外一隻鞋!”
我爬到純子另一隻高跟鞋前,舔起她的高跟鞋。
過了一會,純子把腳從美美臉上移開,然後把這隻腳踩在我頭上。
“賤狗,躺下!”
我躺在地上。純子把這隻腳踩在我臉上,高跟插進我口中。我用舌頭把高跟纏繞著吮
吸起來。
“母狗,爬起來舔我這隻鞋!”
美美翻過身,跪趴在地上舔起純子的另一隻高跟鞋。美美舔了一陣後,純子又命令她舔踩在我臉上的這隻高跟鞋。
之後,純子把我臉上的腳移開,把另一隻高跟鞋踩在我臉上,又把高跟插進我口中。美美跪著繼續舔我臉上的這隻高跟鞋。
玩了一陣後,純子把腳從我臉上移開,把鞋尖插進我口中,四處晃動著。美美則按照純子的要求跪趴在地上舔她另一隻高跟鞋。
玩了一陣之後,純子對美美說道:“賤狗,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美美便爬過來銜住純子的高跟一拽,為她脫了高跟鞋,她的高跟鞋插在口中。
“賤狗,趴下!”
美美乖乖地跪趴在地上,純子把赤腳踩在美美的背上。
“賤狗,繼續舔鞋!”
美美把嘴貼到純子另一腳的高跟鞋鞋面上舔起來。我躺在那裡,嘴上插著純子的高跟鞋。
接下來,純子騎到美美的背上,把高跟鞋伸到她的嘴邊繼續讓她舔。美美又把嘴貼到純子的高跟鞋上舔起來。
“賤狗,把我的高跟鞋叼下來叼著!”
美美馴服地用嘴叼下純子的高跟鞋,叼在嘴裡。純子拿過狗圈套在美美脖子上,“駕!”,純子一聲令下,美美馱著純子在房間裡爬起來。
美美爬了十多圈後,純子站起來,岔開腿,美美自覺地叼著純子的高跟鞋從她胯下爬行,爬了一圈又一圈。最後,當美美從純子胯下爬過的時候,純子用雙腿夾住了美美的脖子。“賤狗,向前趴!”美美用力往前爬,但脖子被純子夾住,還是爬不動。
嘴裡插著純子的高跟鞋,目睹剛才的場景,我下面越來越硬。
純子坐回沙發,“兩個賤狗都爬過來!”
我叼著純子的高跟鞋爬了過去。
“賤狗,給我穿上鞋!”
我和美美用嘴給純子穿上高跟鞋。
純子:“賤狗,接著舔我的高跟鞋!”
我和美美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繼續舔純子的高跟鞋。
過了一陣後,純子命令道:“賤狗,躺在地上!”
我和美美都躺在地上。
純子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踩在美美臉上,兩隻高跟分別插進我們口中,並用鞋底肆意地蹂躪著我們的臉。
之後,純子竟然站了起來,我和美美的臉被她踩的變了形。還好,純子很快就下來了。但有才上去了很快又踩上去了,就這樣踩了十幾次。接下來,純子一隻腳踩在我胸部,另一隻腳踩在美美的胸部又踩踏起來,肆意地蹂躪著。
玩了一陣後,純子從我們身上下來。
純子坐回沙發,脫掉高跟鞋,然後光著腳踩在我和美美的臉上肆意蹂躪著。一會她左腳插到美美口中,右腳插到我口中;一會她用左腳的腳趾夾美美的鼻子,用右腳腳趾夾我的鼻子;一會把每一個腳趾伸進我們口中;一會在我們臉上橫著揉搓;一會在我們臉上縱著揉搓。就這樣揉搓了很長時間。
臉被純子的腳這麼揉搓,我下面抑制不住地豎立起來。純子看到了,她對美美說:“賤狗,爬到鞋架去把綠色帆布鞋中的一雙棉襪叼過來。”美美爬過去,叼著兩隻白棉襪的襪尖,把純子的襪子叼過來。
“母狗,把一隻襪子套在公狗的什麼上。”
美美張開嘴把棉襪落到純子的高跟鞋裡,然後叼起一隻白棉襪的襪尖,把襪筒套在我的什麼上面。
“母狗,用你
的嘴為他弄。”
美美有點不情願,但這是純子的命令無法拒絕,而且中間還隔著純子的棉襪。於是,美美就把襪子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我興奮到了幾點,她吮吸了幾十下後,我忍不住洩了,弄的棉襪裡都是。
純子:“賤狗真不中用,趕快去清理一下。美美你過來舔我的腳!”
美美爬到純子的腳下,把純子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我清理完後,爬到純子腳下。純子:“賤狗,你和她一起舔。”
我也把純子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純子:“看你們兩個賤狗誰舔的讓我更舒服!”
我和美美暗中較勁起來,都想討純子的歡欣。我把純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美美把舌頭伸進純子的腳趾縫來回摩擦。
純子:“還是母狗的舌頭軟,讓我更舒服!”
美美聽後很高興,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服侍純子的腳趾。我自然不能落後,我用舌頭把純子的每一個腳趾纏繞起來來回摩擦。美美也伸出舌頭,把純子的腳趾裹住,來回蠕動。
純子:“真舒服,不過還是母狗舔的更舒服。”
美美興奮得不得了,舌頭在純子的腳趾間來回穿梭。
我知道自己的舌頭比不上美美柔軟,但還是盡力地把純子服侍好。我開始舔起純子的腳底。我拖著純子的腳踝,然後舌頭在她的腳底來回飛舞。美美也舔到腳底,她的舌頭在純子的腳底旋轉。這樣舔了很大一陣後,我又舔起純子的腳面,美美也舔起純子的腳面。就這樣,我和美美舔純子的腳舔了一小時左右。
之後,純子:“還是母狗表現的好。我要給你獎勵,說吧,你要什麼獎勵?”
美美:“賤婢乞求主人賞賜口水!”
美美抬起頭仰著臉,純子彎下腰,把一口痰吐到美美口中。美美津津有味地品嚐著。
純子對我說:“賤狗,你雖然表現不如美美好,但也挺奴隸,就不罰你了。”
我給純子磕頭,“多謝主人!”
純子用腳趾夾起高跟鞋中的那個棉襪,把它塞到美美口中,然後把美美的臉踩進高跟鞋中。
見狀,我自覺地趴在地上,把臉埋進純子的另一個高跟鞋中。純子把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過了一會,純子把腳從我們頭上移開,“我的腳都被你們這兩隻賤狗弄髒了,快給我洗一洗。”
我打來洗腳水,然後把臉伸進洗腳盆中,用嘴給純子洗起腳來。突然,純子抬起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我大口大口的喝著純子的洗腳水。接下來,純子抬起腳讓我喘口氣,然後又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就這樣,多半盆洗腳水被我喝了。美美見狀,給純子磕頭:“主人,您的洗腳水不能讓他一個人給喝了啊,給我留點吧。”純子說:“剩下的都歸你了!”美美磕頭謝恩,然後她把還埋在純子洗腳水中的我的頭拽出來。“你別一個人都喝了,剩下的都歸我了!”說完,美美把臉伸進洗腳水中,大口大口地喝著純子的洗腳水,洗腳水通過含在美美口中的襪子進入她的體中。最後,美美喝光了純子的洗腳水。
(四)
在接下來的29天中,我和美美每天都被純子召喚過去玩弄。中間我們出去玩過4次,這4次都是去公園,去了四個不同的公園。兩次是純子玩弄美美,我負責拍攝,兩次是純子玩弄我,美美負責拍攝,拍了很多視頻與照片。
就這
樣,8月和7月一樣,也是在快樂中飛速消逝。8月底以後,很多日本女生從國內回來了。8月最後一天,純子參加一個日本女生聚會,所以,這一天她沒有讓我們過去。
9月1號下午,我接到純子的短信,再次來到她的宿舍。美美因為和純子同校,所以早早就到了,穿著衣服,跪在地上舔著純子的腳趾。我沖洗好後,爬到純子腳下然後舔起她的另一隻腳。
純子對我們說:“今天上午我又收了一個男奴,他是早稻田大學來中國的留學生,名叫安野橋泉,也在中國留學兩年,現在已上了一年。安野的父親和外祖父都是自民黨的國會議員,據說還有皇室血統,今天早晨在留學生食堂吃飯的時候,他主動走過來說要做我的奴隸。待會他就過來了。
沒多久,安野橋泉敲門了。純子讓美美去開門。安野以為走錯了地方。美美問道:“你是安野橋泉嗎?”安野:“你怎麼認識我?”美美:“賤狗,還不快進來,純子主人在房間裡。”安野一聽純子立即進來了,進來之後,他立即跪在地上。等純子走過來後,他立即給純子磕頭。
純子:“賤狗,把衣服脫了,洗個澡,然後爬過來。”安野磕頭稱是。
過了一會,安野橋泉光著身子爬了過來,爬到純子腳下,純子把狗圈套在他脖子上。“賤狗,叫幾聲!”安野馬上學著狗叫的樣子“汪汪汪汪”起來。純子說:“為了不混淆,給你們三個起不同的名字,一個叫賤婢,一個叫賤奴,一個叫賤狗,安野就叫賤狗吧。”
我們三人跪在純子腳下磕頭:“多謝主人賜名!”
純子對美美說:“賤婢,你接著舔我的腳!”美美跪趴在她的腳下,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
純子指著腳下的一雙涼拖和一雙繫帶涼鞋對我說:“賤奴和賤狗,它們是我昨天和今天剛穿過的,你們把它們舔了。”
我趴在純子腳下,把臉貼在她的繫帶涼鞋上舔起來。安野橋泉把嘴貼在純子的涼脫上舔起來。突然,安野橋泉說道:“主人,您的涼拖上怎麼溼了?”
純子:“賤狗多嘴,剛才賤婢舔過一遍了,你接著舔!”
安野橋泉:“是,主人”說完,瘋狂地舔舐起純子的涼拖來。
我也投入地舔起純子主人的繫帶涼鞋來。
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純子站起來,然後命令美美跪趴在地上,她一隻腳踩在美美的肩上,然後命令我和安野橋泉銜著她的涼鞋從她胯下爬行。我銜起純子的一隻涼鞋向純子胯下爬去,安野橋泉銜起純子的一隻涼拖跟在我後面爬行。從純子的胯下爬過之後,我們又銜著純子的涼鞋從她胯下爬了回來。接下來,我們分別銜著純子的另一隻涼鞋,又從她胯下來回爬過。
純子又把腳踩到美美頭上,命令我們繼續從她胯下爬行。當我們分別銜著她的涼鞋在她胯下爬了兩個回合後,純子又把腳踩在美美的背上,命令我們銜著她的涼鞋繼續爬行。之後,純子又把腳踩在美美的屁股上,讓我們繼續從她胯下爬行。這樣,我和安野橋泉銜著她的涼鞋,在她的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這樣玩了一陣後,純子命令我和安野橋泉躺在地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安野橋泉臉上,之後,她命令美美爬到鞋架旁,把她另一隻涼拖銜了過來。然後,她命令
美美銜著她的涼拖在她胯下爬行。
美美在她胯下爬行了十圈後,純子從我和安野橋泉的臉上跳下來。然後,她讓美美給她穿上我剛才舔過的繫帶涼鞋,之後命令美美跪趴在地板上舔她的涼拖,她則騎在美美身上。接下來,純子命令我和安野橋泉躺在兩邊,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踩在安野橋泉臉上,讓我們舔她的涼鞋鞋底。於是,我和安野橋泉的舌頭在她的鞋底蠕動起來。
過了一會,純子把腳從我和安野橋泉的臉上移開,然後站了起來,她漫過美美的頭頂,佔到房間中央。
“賤奴和賤狗爬過來!”純子道。
我和安野橋泉迅速爬到純子腳下。
“躺下!”
我和安野橋泉躺在地上。純子抬起右腳踩在安野橋泉臉上,然後使勁碾壓,安野橋泉的臉扭曲變形。我自覺地跪在純子腳下舔起她的另一隻腳,我把舌頭伸進她的涼鞋中,把她的腳趾包裹在口中吮吸起來。
“賤婢。爬過來給我磕頭!”
美美迅速爬到純子腳下,咚咚地給她磕著頭。
純子對蹂躪安野橋泉的臉很有興趣,就這樣玩了一刻鐘左右。
接下來,純子坐回沙發。她命令我和美美用嘴給她脫下涼鞋,之後她讓我們躺在地板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美美臉上肆意蹂躪起來。
“賤狗,你把其他兩雙涼鞋也舔了!”純子命令安野橋泉。
安野橋泉把嘴貼到美美剛剛舔過的涼拖上舔起來。
純子的玉足在我臉上來回揉搓著,我被她揉搓的興奮起來,下面也止不住地硬起來。純子看到了,她讓我橫躺在沙發前,然後她用腳踩在身邊。被純子的腳這麼一踩,我下面更硬了。純子踩在上面接著揉搓起來,過了一會,我實在忍不住洩了。弄得純子腳上都是。
純子:“賤人,弄得我腳上都是。”她又對美美說:“賤婢,爬過來把我腳上的東西舔乾淨。”美美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舔起純子的玉足來。
純子對安野橋泉說:“賤狗,你爬過去把他那個上面的東西舔乾淨,我不想看到這東西。”
安野橋泉迅速爬過來,把舌頭伸出來舔起來。我真是佩服他啊!
美美把純子腳上的東西舔乾淨了,安野橋泉也把我殘留的東西舔乾淨了。
純子:“現在六點了,你們表現都很好,今晚我請你們吃飯。”
讓我始料不及的是,純子最後竟然愛上我。十一那天,我成了她的男友。純子說,大學畢業後來北京工作。我非常感動,一定要給她終生幸福。
純子:“賤狗多嘴,剛才賤婢舔過一遍了,你接著舔!”
安野橋泉:“是,主人”說完,瘋狂地舔舐起純子的涼拖來。
我也投入地舔起純子主人的繫帶涼鞋來。
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純子站起來,然後命令美美跪趴在地上,她一隻腳踩在美美的肩上,然後命令我和安野橋泉銜著她的涼鞋從她胯下爬行。我銜起純子的一隻涼鞋向純子胯下爬去,安野橋泉銜起純子的一隻涼拖跟在我後面爬行。從純子的胯下爬過之後,我們又銜著純子的涼鞋從她胯下爬了回來。接下來,我們分別銜著純子的另一隻涼鞋,又從她胯下來回爬過。
純子又把腳踩到美美頭上,命令我們繼續從她胯下爬行。當我們分別銜著她的涼鞋在她胯下爬了兩個回合後,純子又把腳踩在美美
的背上,命令我們銜著她的涼鞋繼續爬行。之後,純子又把腳踩在美美的屁股上,讓我們繼續從她胯下爬行。這樣,我和安野橋泉銜著她的涼鞋,在她的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這樣玩了一陣後,純子命令我和安野橋泉躺在地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安野橋泉臉上,之後,她命令美美爬到鞋架旁,把她另一隻涼拖銜了過來。然後,她命令美美銜著她的涼拖在她胯下爬行。
美美在她胯下爬行了十圈後,純子從我和安野橋泉的臉上跳下來。然後,她讓美美給她穿上我剛才舔過的繫帶涼鞋,之後命令美美跪趴在地板上舔她的涼拖,她則騎在美美身上。接下來,純子命令我和安野橋泉躺在兩邊,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踩在安野橋泉臉上,讓我們舔她的涼鞋鞋底。於是,我和安野橋泉的舌頭在她的鞋底蠕動起來。
過了一會,純子把腳從我和安野橋泉的臉上移開,然後站了起來,她漫過美美的頭頂,佔到房間中央。
“賤奴和賤狗爬過來!”純子道。
我和安野橋泉迅速爬到純子腳下。
“躺下!”
我和安野橋泉躺在地上。純子抬起右腳踩在安野橋泉臉上,然後使勁碾壓,安野橋泉的臉扭曲變形。我自覺地跪在純子腳下舔起她的另一隻腳,我把舌頭伸進她的涼鞋中,把她的腳趾包裹在口中吮吸起來。
“賤婢。爬過來給我磕頭!”
美美迅速爬到純子腳下,咚咚地給她磕著頭。
純子對蹂躪安野橋泉的臉很有興趣,就這樣玩了一刻鐘左右。
接下來,純子坐回沙發。她命令我和美美用嘴給她脫下涼鞋,之後她讓我們躺在地板上,然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美美臉上肆意蹂躪起來。
“賤狗,你把其他兩雙涼鞋也舔了!”純子命令安野橋泉。
安野橋泉把嘴貼到美美剛剛舔過的涼拖上舔起來。
純子的玉足在我臉上來回揉搓著,我被她揉搓的興奮起來,下面也止不住地硬起來。純子看到了,她讓我橫躺在沙發前,然後她用腳踩在身邊。被純子的腳這麼一踩,我下面更硬了。純子踩在上面接著揉搓起來,過了一會,我實在忍不住洩了。弄得純子腳上都是。
純子:“賤人,弄得我腳上都是。”她又對美美說:“賤婢,爬過來把我腳上的東西舔乾淨。”美美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舔起純子的玉足來。
純子對安野橋泉說:“賤狗,你爬過去把他那個上面的東西舔乾淨,我不想看到這東西。”
安野橋泉迅速爬過來,把舌頭伸出來舔起來。我真是佩服他啊!
美美把純子腳上的東西舔乾淨了,安野橋泉也把我殘留的東西舔乾淨了。
純子:“現在六點了,你們表現都很好,今晚我請你們吃飯。”
讓我始料不及的是,純子最後竟然愛上我。十一那天,我成了她的男友。純子說,大學畢業後來北京工作。我非常感動,一定要給她終生幸福。
姐姐的虐待穿著一雙粉色帶小熊圖案的棉襪,一條白色迷你裙露出光潔的大腿,腳上穿著姐姐冬天時穿的毛拖鞋,可能是家裡給客人穿的拖鞋太大了吧。
我現在的姿勢依舊是跪伏著,女孩從拖鞋裡抽出腳,試探性的放在我頭上,見我真的不反抗也就放下心來。她學著姐姐的樣子用腳撥弄著我的腦袋,隨
後雙手掐腰單腳踩著我的頭說:“給我磕頭。”我驚訝於女孩能這麼快進入狀態,不過也不容我多想,我頂著女孩的腳給她磕起頭來。
女孩見我這麼順從很開心,她用腳止住了我的磕頭說:“真聽話,躺下來吧。”我仰面躺在地上,女孩走到我身體一側,用腳在我肚子上踩了踩感受了一下柔軟度,隨後另一隻腳離開地面整個人站到我肚子上。女孩明顯要比姐姐重一些,站在我肚子上壓的我有點難受。女孩第一次踩人,很興奮,還在我肚子上顛了幾下。然後又站到我胸口上,她在我身上來回走了幾步扭頭和姐姐說:“踩人的感覺真爽,我能踩他的臉嗎?”姐姐大度得點了點頭。
女孩得到了允許開心一笑,站在我胸口出抬起一隻腳覆蓋在我的正臉上。女孩的襪子底有點溼溼的,蓋上來以後一股淡淡的酸臭味竄進我的鼻子裡,這是我在姐姐腳上從來沒聞到過的。我皺了皺眉頭,還好女孩的腳正踩著我的臉,沒人看到。女孩的腳並不老實,在我臉上是不是用腳趾撥我的嘴唇,要不就把味道最重的腳心貼在我鼻孔,還把穿著棉襪的腳丫子塞進我的嘴巴里,我躺在地上承受著一個陌生女孩的踩踏羞辱,卻也沒有太大的反感,彷彿我生來就是為了給女生玩弄的。
女孩一隻腳玩了一會,把腳踩在我半邊臉上,我睜著僅剩的一隻眼睛,感覺臉上的壓力越來越重。隨著另一隻腳底在我眼前逐漸放大,我的視線陷入一片黑暗。女孩站在我臉上笑著對姐姐說:“怎麼樣,我厲害吧,這都是我看視頻學的,你肯定沒玩過吧,哈哈。”
我雖然看不見女孩的臉,可是從那興奮聲音中都能想象到女孩可愛的笑臉。不過她的話卻令我和姐姐都笑了,姐姐起身走了過來對女孩說:“你先下去,我讓你開開眼界。”女孩聽話的從我臉上走下去,我睜開模糊的雙眼看見姐姐這時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姐姐用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嘴巴上,櫻唇輕啟吐出一個字“舔”。
我立馬伸出舌頭誇張得舔著姐姐的拖鞋鞋底,女孩看的目瞪口呆。在我盡力的配合下,一分鐘我就舔乾淨了姐姐的鞋底。姐姐用鞋底在我臉蛋上蹭了一下,檢查了一下沒有灰塵了以後,在我臉上輕輕踩了踩說:“嗯,今天有些慢了,下次注意。”聽著姐姐裝逼的語氣,我有些想笑,但我強行忍住了。
女孩這時回過神來說:“哇~陽姐,我太崇拜你了,舔鞋底的男人在網上都少見,基本都是國外才這麼玩,沒想到你竟然把你弟弟訓練的這麼好。”姐姐得意的笑著,我都能感受姐姐踩在我臉上的腳都跟著她的身體顫動。姐姐說:“這算什麼,我每天穿的帆布鞋都是這個賤貨給我舔乾淨才穿出去的。”
不等女孩說話,姐姐直接用行動證明,輕踢我一腳說:“去把我的帆布鞋叼來。”我飛快的爬去客廳叼回了姐姐的帆布鞋,姐姐讓我躺下把鞋擺在臉上,我照做,我知道姐姐要在我臉上穿鞋。果然,剛把鞋子在我臉上擺好,巨大的壓力已經壓在了我的臉上。姐姐在我臉上穿好鞋後,跺了跺腳隨即一隻腳撤到我的胸口,另一隻腳留在我的臉上。我再一次表演了快速舔鞋底之後,姐姐把兩隻腳換了個位置說:“把舌頭伸出來。”
最可怕的還是來了,姐姐要
向她的同學展示她的絕學“滿清舌頭十大酷刑”。我的舌頭再一次受到殘酷的折磨,舌頭上剛長好的血痂,在姐姐的鞋底下扭曲粉碎。
表演結束後,女孩看向姐姐的眼睛已經直冒星星了,姐姐看到女孩的樣子噗嗤一笑,對我說:“去,把佳佳的鞋也叼過來。”原來這名女孩叫佳佳啊,我爬到門口,看到一雙藍粉相間的新百倫運動鞋。這一定是那名叫佳佳的女孩的鞋了。
我像平時那樣咬著兩隻鞋子的內側鞋口,鞋口正對著我的鼻子,一股比剛才佳佳腳上更濃烈的氣味湧進我的鼻腔。我搖了搖頭,這麼熱的天還穿這麼厚的鞋子。
把鞋子叼到佳佳腳下,這時姐姐又坐回了床上看熱鬧。佳佳也讓我躺著把鞋放臉上我把鞋子擺在臉上的時候還觀察了一下,這種高檔的運動鞋鞋底和平時見到的不太一樣,鞋底是一些凸起的設計。
我把鞋子擺好後,佳佳已經迫不及待的才上我的胸口,在我臉上穿鞋,鞋子好像有點小,佳佳把腳塞進鞋子裡用力擠了好幾次才塞進來。這可苦了我了,那凹凸不平的鞋底摩擦著我的臉,感覺臉皮都要破了。
好不容易穿好鞋,站在我臉上,佳佳也試著跺了跺腳,把鞋子更貼合一些。之後佳佳並沒有站我胸上,而是為了方便觀察我舔鞋底站在地上。她站在我頭旁邊,一隻腳放在我嘴巴上方一釐米的位置。我只能把舌頭伸長去夠她的鞋底,佳佳側著頭看我舔鞋。見我真的在舔她的鞋底,開心的不得了。佳佳並沒有像姐姐那樣讓我伸出舌頭折磨我,畢竟也不是誰都像姐姐那麼對我有怨恨。
把佳佳的鞋底也都舔乾淨了以後,佳佳感慨道:“要是我也有這麼聽話的弟弟就好了,以後進門連鞋都不用換了。”姐姐大方的說:“以後想玩來我家,隨你玩。”
佳佳好像覺得一直在崇拜姐姐有些沒面子,她話鋒一轉對姐姐說:“不過,陽姐,你肯定沒有嘗試過最終極的玩法。”我和姐姐同時被勾起了好奇心,姐姐疑惑道:“還有什麼終極玩法。”佳佳終於能在姐姐身上找回點面子了,有些小驕傲的說:“我也是偶然在網上看到的,叫黃金聖水,只有日本那邊有。”姐姐不太瞭解:“黃金聖水?什麼意思。”佳佳說:“就是大便和尿,據說一個男人只有吃過你的大便才算是真正臣服於你。”
我聽完之後莫名得開始想,姐姐的大便也是臭的嗎?姐姐眼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過了一會才說:“唉呀,真噁心,竟然還吃屎,那不和狗一樣了麼。”佳佳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抬腳踩住我的臉對姐姐說:“狗怎麼了,你看你弟弟現在根本連狗都不如。”姐姐好像有些動搖了,猶豫了一下說:“那我…有時間…試試。”佳佳哈哈大笑說:“你試的時候千萬記得叫上我,我好想親眼看一看這種大尺度畫面。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姐姐送佳佳出門去了,留下我獨自躺在地上,等待著接下來的命運。
中午的飯桌上,爸爸媽媽再一次提起了姐姐上學的問題,在我的積極爭取下,姐姐終於逃脫了輟學命運,但也只能去一個月才能回家一次的城西高中。
午飯後,我和姐姐回到屋子裡,姐姐心情很好,我跪在姐姐面前,姐姐把腳搭在我的肩膀上說:“小賤貨,佳佳的腳好聞嗎。”
我實話實說:“有點臭,還是姐姐的腳香。”姐姐一臉鄙夷道:“是麼,我看你聞人家腳的時候挺自然的嘛,是不是經常給別的女生踩啊?”我趕緊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只喜歡姐姐的腳。”姐姐用腳在我臉上輕輕踹了一腳說:“算你識相。”
過了兩天,爸爸媽媽被公司一起派出去出差,為期一週,臨走時留下了1000塊錢讓我和姐姐好好看家。
送走了爸爸媽媽後,姐姐打電話讓佳佳來家裡玩,佳佳在電話那頭很興奮,說要帶著行李來住一週。姐姐欣然答應了,顯然姐姐和佳佳的感情很好。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姐姐騎著我去開門。果然是佳佳來了,佳佳進了門看到了我,第一件事便是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扭頭看了下姐姐,姐姐拍拍我的頭說:“還不快給客人把鞋底清理乾淨。”隨後坐到我尾椎的位置,方便我趴下給佳佳舔鞋。
佳佳今天依舊穿著那雙藍粉色的新百倫,襪子換成了一雙粉色花邊的白襪。我捧著佳佳的腳把鞋底舔乾淨之後,佳佳踩踩我的頭說:“真乖,我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呦。”說著,她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分別從兩隻鞋裡面各抽出一片摺疊過的切片面包。
兩片面包已經被踩得扁扁的,上面還能清晰的看出佳佳的腳趾印。佳佳把兩片面包踢到我面前說:“吃吧,我踩了一路,應該已經入味了吧,哈哈。”我把麵包吃進嘴裡,麵包悶在鞋裡有一段時間了,吃起來還有溫度而且有一股淡淡的鹹味,是佳佳腳汗的味道。姐姐笑著罵佳佳:“臭丫頭,幾天不見就搞出這花樣,沒少上網學習吧。”佳佳把她那熱乎乎白襪腳踩在我頭上說:“那當然,好不容易碰見個可以實踐的對象,這次一定要玩個痛快。”
在佳佳的腳下吃完麵包,我們來到了客廳,她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我則躺在地上給她倆墊腳。姐姐霸佔著我的臉,佳佳把腳踩在我肚子上。姐姐穿的也是白襪子,不過和佳佳的腳相比,姐姐的腳丫涼涼的,還散發出姐姐特有的香味,搭在我的臉上別提多舒服了。
佳佳的腳不老實,在我身上亂動著,還用腳把我的衣服撩開,踏在我的肚皮上。溫熱的腳丫和姐姐的反差很大,不過也很舒服。在不經意的摩擦中,佳佳的腳越來越往下,最後碰到了我的小弟弟。
在被碰到私密處的瞬間,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姐姐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反應,但有心的佳佳把我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露出乖乖的笑容。佳佳的腳隔著我的褲子摩擦著我的小弟弟,我本身聞著姐姐的腳就有些心猿意馬,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的下體很快鼓起了一座小帳篷。
這時姐姐終於注意到了,她驚叫到:“你幹嘛呢,怎麼把他下面踩腫了。”佳佳不以為意的說:“什麼腫了,這是他的小雞雞啊,你生理課都聽什麼了。”姐姐有些不解:“啊?他的小雞雞我見過啊,哪有這麼大?”佳佳依舊用腳揉著我的下體說:“傻姑娘啊,男人的雞雞在興奮時會變大的。”姐姐用腳跺我的臉說:“狗東西,幹什麼呢,讓你墊個腳也能興奮。”
這時佳佳開口說:“要不把他褲子脫了,我還沒見過勃起的雞雞什麼樣呢。”姐姐也沒猶豫便同意了,佳佳用靈活的雙腳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下去,我的雞
雞暴露在兩女的視線中。
只見我那還沒發育多久的小雞雞迎風樹立著,還一擺一擺得點著頭。姐姐好奇得用腳碰了碰說:“還挺硬。”我害羞的滿臉通紅,可小弟弟卻生怕別人看不到,昂首挺胸。
佳佳對姐姐說:“咱們一起用腳踩他雞雞,看看他會不會射出來東西。”她倆根本沒考慮我的意見,四隻腳便一起開始蹂躪我的小肉棒。兩個小女孩動作生硬的很,把我嬌嫩的小弟弟搓的生疼,但是快感也很強烈。短短的幾分鐘,未經人事的我便在她倆的腳下繳械投降。
佳佳躲得快,及時收回了腳,可姐姐的腳卻遭了殃,我那為數不多的體液盡數射到了姐姐的白襪腳上。姐姐很生氣,那粘著我精液的白襪腳在我臉上一頓狂踩,最後姐姐把襪子脫下扔在我臉上說:“賤貨,趕緊去給我洗可,再給我找一雙乾淨的過來。”
在衛生間裡,我洗著姐姐的襪子,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感覺,我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沒想到腳踩雞雞這麼舒服,這個叫佳佳的真是個好人啊,哈哈。
洗乾淨襪子後,我順便把臉也洗了一下,然後找出一雙新的襪子叼到姐姐面前,用嘴給她換上。佳佳把腳搭在我的背上說:“怎麼樣?舒服吧,要不是我,就憑你姐姐的智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鎖這種玩法呢。”我對佳佳磕了兩個頭表示感謝。姐姐卻不樂意了,用力把我的頭踩到地上對佳佳嬌嗔道:“我那是看他小,想等他長大一點再破處。”佳佳不可置否得笑了笑,明顯不相信姐姐說的話。
姐姐覺得有些丟臉,於是便把氣撒在我身上,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說:“老實躺著,讓我和佳佳踩一會。”我聽話得躺在地上,姐姐好像要和佳佳較勁一般,搶先踩上我的身體,站在我胸口上。佳佳也不甘示弱,緊跟著也站在我的肚子上。
我的肚子被踩得有些下陷,這樣一來,原本和姐姐差不多高的佳佳站在姐姐面前瞬間矮了一截。姐姐抓住這個機會嘲笑佳佳:“你怎麼這麼矮啊,哈哈。”佳佳被嘲笑有些著急,靈機一動,在我肚子上踮起腳尖反擊道:“你才矮呢。”這可苦了腳下的我了,本來兩個比我大五歲的女生站在我身上已經踩得我呼吸困難了,這時其中一個還踮起腳尖,我感覺肚皮都要被佳佳的腳穿透了。
姐姐看佳佳踮起腳,也學著佳佳的樣子踮起腳尖,在我身上和佳佳比著身高。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她倆就好像兩位芭蕾舞者在我的身體上展示著傑出的舞蹈技藝。四隻錐子一樣的腳尖,在我胸口肚子上頻頻變換著位置。我疼得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卻不敢發出聲音。好在墊腳尖也是個力氣活,她倆也沒堅持多久便重歸於好,站在我身上說說笑笑。
這時,姐姐找準位置,站到了我的臉上,並提議佳佳一起站上來。可我的臉就這麼大,姐姐的兩隻腳踩上來,已經沒有位置給佳佳放腳了。經過一番商議,她倆研究出一個高難度的動作,首先,姐姐的一隻腳先踩到我的半邊臉上,然後佳佳的一隻腳踩在我的另一半邊臉上。她倆互相攙扶住對方,隨後一起用力,中於,成功的兩個人都站在了我的臉上。
她倆在成功的一瞬間都發出一陣興奮的驚呼,可我卻遇到了我至今為止最大的危機。一個十五歲發育正常的女孩
差不多有90斤,兩個加在一起足足有180斤。這接近兩百斤的重量瞬間集中在我的臉上,我首先感覺到大腦一陣轟鳴,緊接著我感覺後腦勺接觸地板的地方一陣劇痛,還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我感覺下一秒我的腦袋就要在兩女的腳下被生生踩爆,千鈞一髮之際,姐姐突然重心傾斜,腳在我的臉上重重的滑開,和佳佳一起跌坐在我的身上。兩人均是一半屁股坐在我肚子上,一半屁股砸在地板上。我腦袋和肚子接連受到重創,一股抑制不住的噁心感從胃裡傳來,一張嘴,之前被佳佳踩放在鞋子裡踩過的麵包如數被我吐出來。
姐姐和佳佳看到我的慘狀嚇得不行,連忙把我扶起來問我怎麼樣了,我腦袋發昏,肚子好像被卡車壓過一樣,虛弱的說:“我沒事,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姐姐眼淚唰唰的往下落,哭著對我說:“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以後再也不踩你了。”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無盡的睡意襲來,我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姐姐的床上,姐姐坐在旁邊抓著我的手眼睛紅紅得看著我。見到我清醒過來,姐姐如釋重負得鬆了一口氣,抱著我說:“小天,姐姐都要嚇死了。”聽聲音感覺又要哭起來,我忙安慰道:“沒事,我就是太困了,睡一覺就好了。”
這時門被打開,佳佳穿著圍裙站在門口,看到已經醒過來的我,很高興。但是一想到之前對我做的那些舉動,又有些不好意思得吐了吐舌頭說:“小天,我熬了粥,你快趁熱喝吧。”
不一會,佳佳把熬好的白粥端到床邊,姐姐接過來,體貼的用嘴吹了吹,再喂到我嘴裡。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姐姐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記得有一次,我發高燒,姐姐還把腳放在我臉上讓我給她當暖腳器呢。
溫馨之餘,我半開玩笑得對姐姐說:“我還是喜歡姐姐用腳餵我吃東西。”姐姐有些臉紅說:“小傻瓜,還沒被姐姐的腳折騰夠啊?”我笑著說:“當然拉,我希望一輩子都能被姐姐踩在腳下。”佳佳在旁邊打趣道:“哇,好感人啊,小天你是在對你姐姐表白還是對她的腳表白啊?”
姐姐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佳佳一眼對我說:“小天,你真的喜歡被姐姐踩嗎?”我堅定得點了點頭,佳佳笑著說:“那我呢,你喜不喜歡被我踩。”我猶豫得看了一下佳佳的腳故意作出嫌棄的表情說:“要是你能洗洗腳的話,我還勉強接受。”
果然,佳佳聽了以後氣得不行,張牙舞爪得喊著:“曉陽,你別攔我,我要踩死這個混蛋。”在一陣瘋鬧之後,我以今晚用嘴給佳佳洗腳的條件平息了她的怒火。
晚上,她倆把腳放在一個水盆裡讓我用嘴給她倆洗腳,我這時才見到佳佳的赤足。佳佳的腳肉肉的,和小饅頭一樣,佳佳是第一次經歷舔腳,在我用舌頭舔佳佳的腳縫時,佳佳癢得不行,把盆裡的水弄得我一身,地上也濺了一些。喝光了她們的洗腳水後,她倆要睡覺了,佳佳和姐姐睡在一張床上。睡前,她倆還因為把誰的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爭論了一番,最後決定一人一隻。
之後的日子裡,我還和以前一樣,伺候著姐姐和佳佳的腳。姐姐本不再讓我舔鞋底的,但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姐姐還是妥協了。
2 R5 L.就這樣,我在姐姐和佳佳的腳下度過了最後一個幸福的假期,之後,姐姐高中學習很努力最終考上了一所一本大學的管理系,畢業後被當地的一所酒店招去,偶爾和我電話聯繫聯繫,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蘿莉的美腳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可愛蘿莉就那麼隨意的翹著二郎腿坐著,她肌膚白皙如雪,柔順的青絲上卡一個蝴蝶髮卡,兩縷黑髮打著卷兒在她俏臉兩側自然的垂下,反而是透著一絲絲的可愛般的嫵媚。
由於角度的原因,李良僅僅只能見到一張側臉,但他依然能夠察覺到那精緻得有些動人心魄的美好輪廓。看著她嘟起櫻桃般的小嘴咬住了吸管,緩緩的把飲料喝進去,他也忍不住跟著她的節奏吞嚥著口水。
而在李良的目光盯著那邊蘿莉的倩影,眼睛在她那一雙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腿上徘徊不捨離開時,後者彷彿也是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偏頭,一對如同湖水般清澈的雙眼,與他的目光碰在了一起,修長睫毛眨動下,好像對李良有著無盡的誘惑,在那樣的目光的注視下,李良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體內立刻有著一種邪火在隱隱竄動。
“真美!”他嘟囔著,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流出,落到了桌面。
“呵呵……”那蘿莉非但沒有生氣,而是愉快的笑了,可愛的表情看不出一絲的做作,卻有無盡的吸引力。
“嘿嘿……”李良也跟著笑了,目光卻有些呆滯,眼睛卻落在她的身上再也挪不開。
那蘿莉名叫洛洛,她其實是一個魅魔,她把人類的催眠和自己的媚術結合在了一起,不停的修煉著自己的功法。她覺得操縱一個人,讓他毫不猶豫的做任何的事情那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她看著李良的表情,心裡暗暗高興,那男人看上去雖然有些色色的,但是長得年輕而又帥氣,還有一些傻傻的可愛,不如今天就拿他作弄作弄吧?洛洛忍著壞笑,對李良眨了眨眼睛,然後起身朝他走去。
李良看得眼角一陣抽搐,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光憑一個眼神,就彷彿把他的魂勾去了一樣。
“過來了,過來了……我應該對她說點什麼呢?近了近了……”他的大腦從來沒有如此的飛速運轉過,“我,我……”他緊張的剛要張嘴,洛洛卻從他的身邊一轉,向著門外走去。
冷飲店的人很多,好像沒有人注意到李良,他的嘴巴尷尬的張成了“o”的形狀楞在了那樣,但是他的耳邊分明聽她對自己說:“跟我走……”
李良沒有絲毫猶豫,起身跟了上去,雖然動作不大,但是他還是壓抑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呼吸變得粗重了。
看著洛洛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著,好看的公主鞋與她是那麼的相襯, 5CM的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誘人的輕響,好像敲打著李良的心坎。他就那麼跟著,雙手似乎都忘記了擺動,好像一個木偶一樣機械的向前走著。
“去哪兒了?”李良就那麼跟著,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忽然洛洛的身影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了,他才醒轉過來。自己已經身處一片樹林之中,淡淡的霧氣迷漫,陽光從樹葉的空隙裡射進來,非常的美。
“你是在找我嗎?”一個好聽的聲音忽然從李良的身後響起,就好像在他的耳邊說的。
“啊?”李良嚇得猛得轉身,那道粉紅色可愛的美麗
倩影終於出現在眼前,他的心狂跳著,他發現自己竟然在那一瞬間失語,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呵呵……”洛洛手裡拿著一片長長的綠葉在李良的臉頰上一掃,銀鈴般的笑聲傳來,看得李良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是,是……找你……”最後兩個字從李良的唇間擠出來,他自己都沒怎麼聽清。他低著頭,看著眼前不停的走動著的雙腿,又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你往哪裡看呢?”洛洛看著他的眼睛不停的隨著自己的雙腿轉動著,伸出手用一根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那長長的葉子就在他的臉上被風微微吹動著,他額頭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
李良被洛洛的美驚呆了,她那忽閃的、會說話的大眼不停的眨動著,粉色的連衣短裙把她那纖細的腰部呈現了出來,又把剛剛發育好的乳房緊緊的束縛住,顯得更加的高聳。誘人的鎖骨、深深的乳溝、渾圓的肩頭露在外面都讓他不敢直視。
完美的如女童般的素顏上只塗了紅色的唇膏,既清純又帶著幾分嫵媚。長長的秀髮披散在肩頭,髮梢間還有溼溼的水跡,讓她整個的人都如出水芙蓉般豔麗。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短裙下露出的白絲雙腿,筆直、修長……,這麼近距離的看著,竟然也看不出一點灰塵。她的美腳上穿著一又粉色的公主鞋,如豆蔻般的腳趾從鞋尖處露在出來,白色襪尖上泛著誘人的光澤。
李良的喉結不停的移動著,他不自禁的吞嚥著唾沫,然後急忙把雙手擋在了兩腿之間,因為他那兒早已經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高高的支起了帳篷。
“哼哼……”洛洛的嘴角泛出不屑的微笑,對自己起色心的男人她見得多了,像李良這樣的不在少數,被她選為玩偶,是李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看著我手裡的綠葉,告訴我,我是不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生?”洛洛說著,把長長的葉片在李良的面前晃動著,李良的身體沒有動,眼珠子卻跟著晃動了起來,他的耳邊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聽到洛洛的話語。李良已經在不經意間,進入了洛洛為他構建的催眠世界。
“是,你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生……”李良的眼睛盯著葉片,呆滯的表情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他機械的說著,沒有什麼感情的波動,但是他的話卻在自己的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你喜歡我,喜歡我的一切,是嗎?”洛洛微微的一笑,對他眨了眨眼睛。
“是,我喜歡你的一切!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情!”李良的機械的說著,但是語氣卻透著一種堅定。
“是嗎?喜歡我你覺得你配嗎?”洛洛把葉片停在了他們兩人的視線中間,玩味的看著他,她在李良的眼裡是那麼的清純、聖潔、高不可攀。
“不配!但是,但是我願意努力,真心對你好……”李良有些激動,呼吸帶動著他的前胸劇烈的起伏著。
“對我好的人有的是,我為什麼要選你?”洛洛無情的打斷了他的話,在李良就要絕望的時候,他的目光卻跟隨著綠葉落在了洛洛的一雙美足上,只聽她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讓你當我的一條狗,跪在我的腳下,守在我的腳邊,你願意嗎?”
洛洛就在他的面前,那媚術自然而然的施展出來。此時洛洛的話在李良聽來,好像從遙遠的地方飄來,同時
伴隨著陣陣沁人的幽香送入他的心裡。“好,好。我願意,我願意……”他有些急不可耐的答應著,好像生怕洛洛改變主意一樣。
“哼,跪下!”洛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李良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她的腳下。
“我知道我不配喜歡你,可是每天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很滿足了!”他激動的說著,聲音帶著顫抖,激動的都快哭出來了。
“哼哼……,是嗎?還不叫我主人,給主人我狗叫兩聲?”她低著頭看著李良,繼續著自己的媚術。
“是,主人,汪汪,汪汪……”李良從跪下的那一刻,內心的奴性就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再也忍不住的在她面前犯起賤來。開始機械式的動作也變得自然起來。
“真賤!主人真應該好好的賞賜賞賜你!”她說著直接抬起了手,在李良的下巴下面輕輕的撫摸著,好像對真正的狗狗一樣,“跟主人爬過來吧!”她說著轉身在前面走著。
李良沒有停頓,爬在草坪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的白絲美腿,緊緊的跟著後面爬著。
這兒其實是公園比較偏僻的一角,李良被洛洛的媚術控制著,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因為他的眼睛裡只有洛洛。
洛洛在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李良跪在了她的腳邊,微微喘息著,雖然這段路不遠,走的話很輕鬆,但是爬起來卻一點兒也不輕鬆。
“狗狗,你是不是缺少鍛鍊啊?才爬了這麼一會兒,就喘成了這樣,那還怎麼陪主人玩耍啊?看來主人得好好的調教調教你呢!”洛洛把腳抬起,隔著白色絲襪的腳背在他的面頰上蹭著,幽香的香氣緩緩的順著她的美腳註入他的鼻孔,被媚術所控的李良喘息的更加急促起來。
“是,是!主人,狗狗沒用!求主人好好的調教!”李良第一次接觸到洛洛,雖然是用自己的臉接觸她的腳背,但是他從內心已經十分的滿足,他拼命的給洛洛磕著響頭,討好著她,他現在不怕洛洛生氣懲罰他,最怕的是洛洛直接把他趕走,再也見不到了!
“對,這才是一條好狗狗。”洛洛把鞋尖抵在了他的額頭上,他努力的抬眼也只能看到她的小腿,那白絲好像散發著誘人的光芒。只聽她繼續說道:“主人一定會好好的訓練你的!”她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李良,在他的眼裡是那麼的美。
“是,是!謝謝主人,主人費心了!”聽了洛洛的話,李良機械的說著,他的慾火都被洛洛勾動了起來,在催眠的作用下,深深的烙在了自己的心裡。他更加的興奮,好像多年的美夢終於成了現實。
“狗狗,你會做什麼啊?”洛洛腳上的公主鞋已經開始在他的頭髮和臉頰上撫摸了起來,聲音既溫柔又好聽,特殊的致幻的體香持續的縈繞在李良身邊,讓他欲罷不能。
“我會給您舔鞋子、舔腳,陪您說話、給你出氣、逗你開心?”李良極盡討好之能事,絞盡腦汁的想著,把潛意識裡的想法都說了出來,生怕她有一絲的不滿意。
“舔鞋、舔腳?呵呵……你可真賤啊!”洛洛嬌聲笑著,把腳伸到了她的下巴下面,輕挑起了他的腦袋,讓他看著自己。李良就那麼仰望著洛洛,看著她的大眼睛,隨意的眼神,眨動的眼皮,長長的睫毛都在媚術的作用下刺激著他的神經。
“呼哧呼哧……”他激動不已,彷彿
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位置。
“是,是的……求主人給狗狗一次機會!”他感覺自己的嘴唇發乾,口水機械的被吞嚥下去,他緊張的看著洛洛,這好像是他唯一的機會一樣。
“你會舔嗎?你的舌頭會像狗舌頭一樣好用嗎?”洛洛戲謔的看著他,她喜歡看著男人誠惶誠恐的看著自己的樣子,既想要又害怕的表情。
“會,會……狗狗的舌頭就是狗舌頭,汪汪……”李良有些痴迷的嗅著她腳上的味道,眼睛看著她,用盡可能表達著自己的真誠。此時被催眠和媚術控制的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條狗,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會說人的語言。
“真賤!那鞋子就在你的面前,你舔給我看啊?”洛洛對著我的脖子下面就是一腳,然後把鞋尖抵在了他的嘴唇上。李良渾身一顫,激動的表情就像獲得了一個天大的賞賜。
“嗯嗯……嗯嗯……”他的嘴唇被擠壓著,他張嘴含住了鞋尖,那白絲襪尖卻抵在了他的鼻尖上,淡淡的腳汗飄進了他的鼻腔,讓他更加意亂情迷。
“舔啊,舔啊……你這廢物!你倒是舔給我看啊?呵呵……”洛洛笑著,那表情是那麼美麗而純真,她用腳使勁的向著李良的嘴巴里塞著,讓他的舌頭在自己的鞋底上被擠壓著,看著他狼狽又難受的樣子,她笑得更加的花枝亂顫。
“好美!”如夢如醉的李良小魂都被洛洛的笑容勾走了,他的心“怦怦”的跳得厲害,嘴巴被洛洛撐得都快裂開一樣,但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痛苦。更是在聽到洛洛的笑聲的時候更加的沉醉,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一隻狗!
洛洛的腳插了李良的嘴巴一會兒,終於把腳拿了出來。“狗狗舔吧!”李良聽話的捧住了洛洛的鞋跟,伸出舌頭在她的鞋底上舔了起來。鞋底上的紋路里的灰塵都被他舔了個乾淨,吃進了肚子。他這是第一次舔鞋,沒想到嘴裡傳來淡淡的甜味,讓他不停的回味著甚至不捨得嚥進肚子裡。
“好吃嗎,賤狗?”洛洛看著他享受的表情,壞壞的問道。她說著把腳從公主鞋裡抽了出來,完美的白絲美腳完全呈現在了李良的面前。
“好吃,主人!你的腳真美!”李良微閉著眼睛,他還在催眠的狀態,但是一看到洛洛的腳從鞋子裡抽出,想要撲上去,卻被洛洛用腳抵在了胸口。洛洛的腳上散發著誘人的白光,在李良的眼裡,洛洛就好像傳說中的女神一樣。他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的把手裡的鞋子扣在了自己的鼻子裡,用力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眼角的餘光卻死死的盯著她的腳。
帶著腳汗香味、皮革味道還有洛洛體溫的氣息一下子衝進李良的身體,讓他的四肢百骸都舒爽無比。
“你就是一條狗,就喜歡主人腳上和鞋裡的味道!你就是一個賤貨,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她說著用腳逗引著李良,繼續催眠,同時無形的媚術也從五感上控制著李良。
洛洛的表情更是增加了幾分嫵媚,她享受著控制男人的快感,看著他痴迷自己的表情,興奮異常。她用柔滑的白絲腳趾撫摸著他的頭髮,李良像狗狗一樣的享受著主人的愛撫,這種感覺讓他受寵若驚。
“是,是!主人的腳和鞋子真香!都好香……”李良痴痴的說著。
“主人穿了好久的鞋子你竟然說香,你可真賤!”她說著,用力的在李良的
頭上跺了兩下,他的前額“砰砰”的磕在了地上。
“啊,啊!主人高貴,鞋子自然也高貴!”他機械的說著,說話的語氣好像在夢囈,但是都發自他的內心。
“狗嘴真會說,就是不知道好用啊?”她把腳搭在了李良的頭頂上,溫柔了許多,對他說道。
“好用,好用!”他趕緊回答。
“是嗎?不好用的話,就讓主人把你的狗嘴撕爛吧?”洛洛說著用腳抬起了他的下巴,然後竟然伸出手用玉蔥般的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冰冷的眼神和他的眼睛對在了一起,嚇得他渾身一顫。
“是,是!狗狗一定努力服侍好主人!”李良的眼裡只有洛洛,就好像狗兒的眼裡只有它的主人一樣。聽到洛洛說話的語氣一加重,他的後背就直髮寒,他大著膽子說著。
“這可是你說的,主人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她的聲音越來越陰沉,說話的速度越來越慢,壓得他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啪啪……”李良還沒反應過來,洛洛甩腳就給他了兩個重重的腳耳光。他的臉火辣辣的疼,卻有些害怕地看著洛洛漂亮的臉,比疼更讓李良害怕的是洛洛的怒火。
“狗狗,狗狗錯了……求主人原諒,主人原諒!”李良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但是卻再不也敢看她的眼睛,他感覺洛洛的眼神現在就能直接把他給殺死。他感覺自己就好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樣。
“你錯了“錯哪兒了?”白絲襪尖划著李良的臉頰,她的腳型修長、完美,腳底還有淡淡的汗跡,李良不敢用力的呼吸,但是腳上誘人的味道還是充滿了他的鼻孔,讓他沉迷於洛洛的媚術裡。
“汪汪,狗狗不該讓主人生氣……”洛洛的氣場強大,讓李良的內心徹底拜服。
“記住了!以後你的狗頭不能高於主人的膝蓋,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看主人的臉!主人吩咐你的時候,你只能說‘是’,如果再敢多說半個字……”她說著用腳底拍了拍他的臉頰,嚇得他就是一哆嗦!
“是,主人!狗狗知道了!”李良趕緊回答,在他的意識裡現在的他面對不是普通人,而是女神。
“好了,你不是想舔主人的腳嗎?來啊,來啊……”她說著把腳伸到了李良的面前,挑逗著她。
“嗯……嗯……”他伸長脖子,用頭追逐著洛洛的腳。
“呵呵……雙手不許離地啊!不然看主人就抽死你!”洛洛看著李良實在忍不住就要伸出手來撲,直接制止了他。沒有辦法,李良只能把雙手支撐在地板上,單純的晃動著身子、伸長脖子,追逐著洛洛的腳。李良現在被控制著身體和四肢都呈現出了標準的狗狗的動作,看著去既好笑又有些詭異。
“哈哈……真是笨死了!連主人的腳都追不上,養你還有什麼用?”洛洛用腳趾在他的臉上點一下,就離開了,腳趾扭動的樣子簡直就是太美妙了。李良在這被催眠的狀態下,動作本來就很僵持,看上去非常的笨拙,這樣下來只能是被戲謔的份了。
“汪汪,求主人賞賜,求主人賞賜狗狗!”李良開始乞求著洛洛,他一直大張著嘴巴,嘴角的口水都流到地上了,卻只能看著美腳在自己的面前搖晃,卻怎麼也碰不到。
“真沒用,廢物!主人養著你,讓你來吃屎的嗎?”洛洛調皮的白了他一眼,好看的臉上表情更加的可愛。她好像生氣一樣踹了李良
的胸口一腳。
“是,主人!狗狗沒用,狗狗廢物!汪汪……”李良硬挺著身子,接下了洛洛踹來的腳,看著洛洛緩緩的把腳伸了過來,大拇腳趾隔著白絲點在他的嘴唇上,溫柔的說道:“主人就是心軟,賞賜你舔幾下吧!呵呵……”
李良激動的想都沒想,直接張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像嬰兒吃奶一樣的吮吸了起來。絲襪是那麼的絲滑,他的口水首先把絲襪給潤溼,然後用力的把洛洛腳上和襪子上的味道吃進嘴裡,貪婪的嚥下。
其實洛洛的腳味不大,只是有著些許的腳汗,比鞋子上的味道卻是誘人的許多,這在李良看來都是對他這狗狗最大的賞賜,畢竟這是他的女主人身體的一部分,有她的體溫、散發著她的體香,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迷醉。
“狗狗捧著主人的腳,不知道主人會累嗎?”洛洛說著,把後背舒服的靠在了長椅上,另一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另一腳被她捧在了手心。
李良的手心已經充滿了汗水,有緊張也有激動。他用嘴唇挨個的吸著洛洛的腳趾,是按摩也是清理,他就像一個人工智能的按摩器一樣,為洛洛服侍著,洛洛不時的發出享受的呻吟聲,這無疑刺激著李良舔得更加的賣力。
“嗯……嗯……舌頭給我好好的舔、嘴唇囁出聲來,不許偷懶啊!不然小心主人用鞋底抽爛你的狗頭!”她一邊享受著還不忘一邊調教指導著他。
“汪汪……是,主人!嘖嘖嘖嘖……”李良用力的囁著,同時把舌頭圍著她的腳趾打著圈兒給她清理著趾縫,把唾沫仔細的塗抹在她的白色絲襪上,盡而溼潤著她腳上的皮膚。
“對,就這樣!沒想到你做狗還挺有天賦的嗎?呵呵……”她調笑著我,享受著李良這特殊的足療服務。她的身體也隨著李良的服侍開始變得更加的魅惑,周身都散發著誘人的白色光芒,一股股淡淡的異香也從她皮膚上的毛孔散發出來,然後散漫開來。
“謝謝主人誇獎!謝謝主人誇獎!汪汪,汪汪……”聽到了洛洛的誇獎,聞著她身體上的媚香,看著她動人的樣子,他狗叫得更加的歡快起來,甚至從內心開始因為是洛洛腳下的一條狗而感到無比的榮幸!
“呵呵……真賤!快點,舔完這一隻再給主人把這隻腳清理乾淨!”洛洛好像玩得很開心,用搭在他肩膀上的腳勾了勾他的脖子,又開始督促他起來。
“是,是!”他答應著,又開始用牙齒輕輕的颳起了她的腳底。雖然隔著絲襪,卻別有一番風味。腳底的絲襪上汁液更多,李良吃在嘴裡鹹鹹的,在他的潛意識裡這卻是難得的美味。
“嗯……嗯……對,就是那兒,再用力一點!”經過他盡20分鐘的努力,洛洛終於滿意的呻吟得更加大聲起來。
李良好像獲得了巨大的動力,扭動著屁股,吃得更加的仔細。
“來換這隻……”一隻腳舔的差不多了,洛洛踢掉了腳上的鞋子,把腳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送到了李良的嘴邊,而另一隻腳又搭在了他的另一個肩頭。
李良小心的捧住了主人的美足,剛要照原來的流程再給她的這隻腳服務一遍,誰知道他剛張開嘴,洛洛就猛的把腳向他的嘴裡塞了進去,同時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搭著肩頭的腳也一側從後面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讓他的身體後退。
“嗚嗚……嗚嗚……
”李良的嘴巴被洛洛的腳塞得滿滿的,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乳白色的絲襪腳背,眼角的餘光卻偷偷看著洛洛的臉,洛洛的臉上壞笑著,性感的嘴唇上翹著,看上去既俏皮又可愛,還帶著一抹特別的風情。
“呵呵……看你舔得那麼賣力,主人獎勵一個深喉!不許用牙齒碰到主人的腳,不然把你的狗牙全部打掉!聽到了嗎?”她用另一手的手指指著李良的鼻尖,他的鼻尖上已經佈滿汗水。
“汪,汪……嗚嗚……”李良含糊的答應著,其實不用主人交待,他哪裡忍心傷害她的一絲一毫。
“呵呵……乖……”洛洛的聲音可愛而溫柔,腳上卻開始更加的用力,李良想拼命的張大嘴巴,又想把嘴唇墊在牙齒上以免牙齒碰傷她的美腳。這樣反而不能讓嘴巴張到最大,他反而更加的被動。
洛洛的腳不停的向裡撐著,好看的腳腕不停的扭動著,帶動著腳趾攪拌著他的狗舌頭,也在他的上顎留下了一道道的傷痕,雖然不重,但是也讓他緊張的要命,生怕自己骯髒的鮮血會玷汙她高貴的絲襪。更要命的是,洛洛的腳在李良的嘴裡變如同橡膠人一樣,不停的變長好像要直接伸進她的食管裡一樣。
“對,張大!你這廢物、賤狗!插死你……”洛洛越玩越是興奮起來,她的腳開始在李良的嘴巴里抽插了起來。
李良也慢慢熟練和適應,甚至能把她三分之一的腳都吞進自己的嘴巴里。只是每一次都被撐得腮幫子都要裂開一樣,腳尖抵在喉嚨深處也不舒服,有好幾次他都想嘔吐出來,可是還是讓他本能的壓制了回去。
“呵呵……爽嗎?被主人的玉足操得你的狗嘴爽嗎?”她的聲音裡嗲得銷魂,同時也有些瘋狂,李良感覺自己的頭髮都要被抓下來了,脖子後面被她用另一隻腳向前勾著,前面的嘴巴又被她的腳向後插著,他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洛洛扭斷了。
但是他覺得這一切他都能夠承受,他喜歡被洛洛這樣的折磨,彷彿只有這樣自己的靈魂才能得到進化。
“咳咳……呼哧呼哧……”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候,洛洛終於放開了李良。李良彎下腰,用手捂著嘴巴用力的咳著,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這就不行了嗎?”洛洛把腳伸了過來,在他的胸前用腳尖划著,無形的媚術就像一條狗鏈,牽引著李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主人,狗狗沒事的!只要主人高興,怎麼玩弄狗狗都好!”李良不停的深呼吸著,卻依戀的把腮貼在了洛洛的白絲小腿上,不停的蹭著。
“賤狗,你現在就是主人的一個凳子,全身都是木頭的。”洛洛繼續用綠葉撩著他的臉頰,繼續催眠他,“把你的狗皮脫了,在地上趴好,主人的高貴的屁股要坐在你的身上!”洛洛的命令下來,李良想都沒想,木偶一般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挺起了後背趴在了洛洛的腳下。
洛洛的美腿隨意的放在李良的身上,好像此時的李良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只是她的一件傢俱。她慢慢的挪動身子,把性感的臀部坐在了李良的肩頭。性感的臀部比別的部位的觸感更加的好,李良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呼吸一下子加重了不少。
洛洛的雙腿分開了雙腿,李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看到了洛洛粉色裙子下,可愛的卡通白色棉內褲,肉棒一
下子翹得更高了。洛洛的雙腿緊緊的夾著李良的脖子,一雙豐腴的大腿貼在他的臉頰上,垂在他的面前,洛洛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李良的脊背。
李良的肌肉非常的結實,四肢擺好姿勢之後他的身體就好像木化了一樣,在他的潛意識裡就認為自己的身體是木頭做的,而他就是一個凳子!他儘量的把後背放平,讓洛洛坐得舒服。洛洛也感覺到了李良的用意,她知道李良應該得到一點獎勵。
“呵呵……,狗狗,想讓主人怎麼玩你呢?”她說著,左手手指輕輕的順著李良的脊柱劃到了李良的屁股溝,一陣一陣電流一樣的快感從李良的身體和手指接觸的地方不斷的傳遞了過來,讓李良輕輕的、忘情的呻吟了起來。
“呃,呃……呃~~”,李良的呻吟聲微微的顫抖著,額頭慢慢的滲出了汗水。
“舒服嗎?喜歡嗎?”洛洛在李良的屁股上和菊花等敏感部位不停的畫著圈圈,撫摸著。
“喜,喜歡……呃,呃……”李良開始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屁股微微的向左右扭動了起來。
“呵呵!”洛洛抬起了一隻垂在地上的玉足,用腳踢了踢已經抵在李良肚皮上的肉棒,那兒早已挺直,貼到了自己的肚皮上。
“啊,啊……”李良大叫了幾聲,渾身哆嗦著。
“呵呵……”洛洛輕挪屁股直接把腳伸到了李良的兩腿之間,用白絲腳使勁壓在了李良的雞雞上,李良被她肆意的玩弄著,越來越興奮。
洛洛把食指按在李良最後一節脊椎骨的位置,溫柔的笑著說道:“主人摸得你爽嗎?”她對著李良嗲聲的問:“喜歡我這麼對你嗎?嗯?乖狗狗!”同時那隻玉足還不停的在李良的兩腿之間摩擦著。
李良下面的快感不停的襲來,像電流一樣衝擊著李良的大腦,他感覺自己要幸福死了!
“呃,呃……喜歡,喜歡……”李良痴迷的呻吟著,動情的喘息著。
“喜歡就好!”洛洛嬌笑著,手指伸到了李良的乳頭上,然後輕輕的撫摸著,撩撥著。
“啊……”正當李良著迷其中的時候,她忽然用拇指和食指的長長晶瑩的指甲對著他的乳頭掐了下去。疼得他直接在地上就跳了起來,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洛洛的玉足。
“廢物!把主人的腳放開!”洛洛在他的後背上重重的一拍,然後站了起來,又在他的身上重重的跺了幾腳命令道:“給我在地上躺好!”
“啊,啊……”李良大叫著,忍著劇痛乖乖躺在了地上。看著長相蘿莉的洛洛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連她生氣的樣子都是那麼的可愛和迷人。李良的目光卻不自禁的被她的裙下風光吸引了過去,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雙腿更加的修長,在白色絲襪的襯托之下大腿更加的豐腴,順著大腿向上看去,黑暗的裙下愈加神秘,剛才看到的白色卡通內褲若隱若現,他越想看清,卻越是看不分明。
洛洛的絲襪腳底直接踩在了的他的腳上,用力的跺著:“還看還看……”
“唔唔……唔唔……”李良痛叫著,眼前卻是一暗,洛洛把性感的屁股坐在了李良的臉上。洛洛好像在仔細端詳自己的作品,一個壞主意慢慢在她的腦子裡成形,洛洛天真無邪的俏臉上卻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洛洛性感的美臀坐在了李良的臉上,李良的臉瞬間被一團豐滿而有彈性的肉包圍了,雖然隔著絲襪和
內褲,但是李良卻已經非常的滿足,他用力的吸著周圍的空氣,貪婪的享受著裡面的味道。
洛洛的坐姿非常的撩人可愛,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血脈膨脹,都希望那被她坐在臀下的就是自己。
洛洛可愛地笑著,“呵呵……看你的小乳頭興奮的!是不是啊,乖狗狗?”洛洛輕聲地說。她屁股下面的李良只能“嗚嗚”地答應著。
李良感覺自己的乳頭被洛洛用指頭捏著,然後感覺那裡好像被她長長的指甲劃了一下似的,李良渾身就一顫,李良的乳頭竟然如此的敏感。沒有了剛才被掐的痛苦,李良放心了不少。可是李良的心情剛放鬆下來,一陣劇痛就從乳頭那邊傳來。“嗚嗚,嗚嗚……”李良在洛洛的臀下拼命地掙扎,差點把洛洛從自己的身上摔下來。
“賤貨!給我忍著,要是敢把我摔了,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太陽了!”洛洛很生氣,拿起一隻鞋子在李良的腹部用力的抽打著。
“是,是!主人,狗狗錯了,狗狗錯了……”李良忍痛乞求著。
“賤貨!再讓主人生氣,主人閹了你!”洛洛說著,把一雙美腿在他的身上伸直,把他勃起到極點的肉棒夾在了兩隻絲襪腳之間,用力地揉搓著,刺激著它。李良第一次被這樣的玩弄,而且是面對洛洛這樣美麗清純的女生。李良用力地嗅著她兩腿之間的味道,並且開始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對,好好的表現!”洛洛感覺到了李良下面的動作,她輕笑著,看著他的樣子,知道李良已經開始依戀於自己,完全投入到她的折磨之中了。
洛洛笑著,溫柔而魅惑地說道:“真是一個乖狗狗,主人會好好疼你的,呵呵……”
“嗯,嗯……”洛洛隨著李良對自己屁股下的刺激,她開始銷魂地淫叫起來,李良的耳邊迴盪著她誘人的聲音。
李良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五感都被洛洛刺激著。他的下體已經變到了最大,洛洛對李良的表現非常的滿意,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服侍她,成為她的玩偶。
李良隔著洛洛的內褲,對著她的屁股用力忘情地親吻著,吞嚥口水的節奏跟著洛洛用腳套弄李良的肉棒的頻率,李良已經完全被洛洛引導控制,沒有了自己絲毫的意志。
洛洛的白絲玉足性感而有彈性,李良的棒身同時體會著上面柔軟、滑順的刺激。洛洛用腳玩弄雞雞的手法已經出神入化,沒有男人能夠抵禦得了這樣的誘惑和折磨。
李良拼命的控制著自己,妄圖在洛洛面前能夠多堅持一會兒。現在的他非常的矛盾,他想發洩出來又要極力控制,想盡情地享受又不敢這樣輕易射出來。
“還挺能忍啊?主人還收拾不了你了?主人要你,要看你興奮、射精後下賤的樣子!”洛洛呢喃著,好聽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耳語,引誘著李良向她想的那個方向發展,不停地攻擊著李良的心理防線。洛洛加快了兩隻腳的節奏,就像擠奶一樣玩弄著李良的肉棒。
李良的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水,舔舐內褲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嘴裡已經有了鹹鹹的腥騷味道,粘粘的裡非常的刺激。他不停的挺動著身子,迎合著洛洛腳下的節奏。
“啊,啊,啊……”李良輕聲地叫著,感覺自己口乾舌燥,渾身燥熱,已經被汗水溼透,他的下面有一種被堵塞的感覺。
“呵呵……”洛洛笑
了,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面,開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那神秘的地方在李良面前若隱若現。他貪婪的微閉著眼睛體驗著,腹部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
像李良這樣的男人感覺能和洛洛的白絲美腳有這樣的親密接觸,感覺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李良不敢再有別的非分之想。李良的腰部在地上不停地向洛洛的雙腳挺刺著,回應著洛洛的玉足。
李良這樣做非常的爽,自己好像真的和眼前的美人做愛一般,但是他不知道,在洛洛催眠玩弄之後,他再也不會在別的女人那裡得到絲毫的快感了。
終於在洛洛的搓揉之下,李良那粗大的肉棒噴出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李良的全身像癱軟了一樣。
洛洛的玉足上、美腿上的白色絲襪被噴的到處都是。洛洛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腳,“呃,真噁心。來,幫主人舔乾淨!”洛洛說著直起了身子,坐回到旁邊的長椅上,然後把腳伸到了李良的面前。
李良伸手捧住了洛洛的足踝,先輕輕地聞了一下。自己的精液散發著淡淡腥臭的味道,李良這是這麼近距離地看著洛洛的腳,一時有些失神地呆在了那裡。他的內心生出一種莫名的不捨,好像知道這一切都要結束一樣。
“快舔啊?又要主人等你是嗎?賤貨,是不是皮又癢癢了?呵呵……”洛洛戲謔地說道。
洛洛把腳硬貼在了李良的臉上,李良張嘴把自己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吃進了嘴裡,任何的東西只要被洛洛碰觸過後,都會變得高貴而有誘惑力。李良一邊享受著剛才射精的餘韻,一邊把洛洛腳上的精液清理了乾淨。
“滾吧!”洛洛一腳把李良踢翻在地,然後把白色絲襪緩緩的脫了下來,仍在了目光變得呆滯的李良的臉上,幽幽的說道:“這是主人給你的賞賜!你以後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你在醒來之後,除了我的腳,不會再對別的女人有任何的性趣!”洛洛說著,把雪白的玉足伸到了自己的公主鞋裡,然後在他的胸膛上重重的踩了一腳。
“汪汪……”李良被劇痛刺醒,不自覺的學了兩聲狗叫,他看著面前洛洛的美腳,彷彿有無盡的誘惑,忍不住把臉湊了上去,貪婪的聞著,真的是一條狗一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