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女諜的虐殺
李蔚華他們三個人被二十幾個手持衝鋒槍、身穿咔嘰布軍裝頭戴鋼盔的國民黨兵攔住了去路。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向哨卡駛來,它停在了五十多米開外的地方。坐在車子前排的衛士下車後打開了後門。魏建齋走出轎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毛料中山裝,頭上戴了一頂禮帽。他拉開後車門從車裡走出一個身穿黑色皮裝、頭貝雷帽腳穿皮靴的年輕女人。他們並肩向哨卡走來,魏建齋不時地攬一下那個女子的細腰。
“那個女人是誰呢?”李蔚華心裡正在納悶,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些士兵的身後。士兵們向兩側散開,留出一條通道讓兩人走到了李蔚華等人的面前。
“李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魏建齋調侃地說。
“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保密局諜報處少校組長黃曼麗小姐。”他正說著,穿皮裝的女子正了正戴在臉上的墨鏡。
“沒想到吧?李小姐,魏家大院的丫環竟然是國軍的高級特工,哈哈哈哈!”黃曼麗一陣浪笑。李蔚華此時才看清楚眼前的這個女人:俏麗的臉上化著濃妝,猩紅的唇膏塗滿了性感的嘴唇,烏黑的捲髮從做工精緻的貝雷帽下垂落到肩膀。她身上油亮的皮夾克上裝緊箍著她纖細的腰肢和豐滿、鼓脹的前胸;筆直的皮褲塞在同樣是黑色個高跟馬靴裡。她在皮裝裡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裝襯衫屏繫了一條紫紅色的大花領帶。看著李蔚華有些驚異的眼神,黃曼麗把戴著黑色羊皮手套的手搭在魏建齋的肩頭說:“他可不是我的主人,是。哈哈!”魏建齋順勢摟了一下黃曼麗。原來,魏家大少爺魏建齋衣錦還鄉之後,在龍溪鎮當上了鎮長。由於鎮上共黨地下組織活動頻繁,國民黨保密局十分重視,故派遣高級女特務黃曼麗喬裝成魏建齋家的丫環潛入龍溪鎮調查和緝拿共產黨。平日,化名黃玥的黃曼麗穿著粗布衣服裝成下人。包括魏建齋的老婆在內都不清楚這位平日沉默寡言,容貌秀麗的年輕女子的真實身份是一名保密局高級特工。黃曼麗大學畢業後,一個偶然的機會加入了軍統的特訓班。由於她聰明伶俐而且相貌出眾,很受特訓班長官的青睞。沒幾年,她就升任為保密局的少校。她在軍統以及後來的保密局僅任職的五年時間裡,共抓獲中共地下黨員超過百人,有些還是她親手殺害的。她行動詭秘,從來不在公眾場合露面。
在審訊室和刑場上,她除了一身戎裝,總是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是使人無法看到她的面容。地下黨早就像除掉她,但一直無法瞭解她的行蹤。三個月前,龍溪鎮地下黨接到上級的指示,要求他們派人打入鎮長魏建齋家,瞭解他家新來的女傭人。因為,她很可能就是黃曼麗。陰險狡詐的黃曼麗終於發現給魏建齋兒子輔導功課的家庭教師李蔚華有共黨的嫌疑。於是,她迫不及待地命令魏建齋派人捉拿李蔚華。可機警的李蔚華隱蔽了起來,魏建齋的手下們撲了個空,為此黃曼麗大為光火。不久,她得到情報,李蔚華夥同另外兩個共黨分子要在第二天離開龍溪鎮。當晚,她把魏建齋叫到自己的房間命令他派人埋伏在通往省城的路上,她要親自去抓捕李蔚華。第二天一早,黃曼麗用過早餐後打扮停當挽著魏建齋向大門外走去。魏建齋的老婆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親
暱地上了等在門口的轎車。此時已是晌午時分,士兵們都把目光轉向了黃曼麗和魏建齋,他們貪婪地注視著這對正在調情男女。趁著這個機會,站在李蔚華身邊的龔祥拉開了綁在身上的手榴彈衝向了魏建齋和黃曼麗。聽到導火索“嗤嗤”的聲音,魏建齋慌忙命令士兵:“給我攔住他!”說著,他挽起黃曼麗向遠處的轎車跑去。幾名士兵和龔祥糾纏在一起,魏建齋和黃曼麗已經跑出了二十幾米。轟然一聲,龔祥周圍的士兵們被炸得血肉橫飛,強大的氣浪把柔弱的黃曼麗震得一個趔趄。魏建齋扶了她一把繼續向前跑去,黃曼麗臉色蒼白,上氣不接下氣。
“寶貝,我們快走!”魏建齋催促著。冬日的太陽把大地照得一片金黃,透過散去的硝煙李蔚華和同伴王宏光看到遠處正在逃命的魏建齋和黃曼麗。謝了頂的魏建齋拉著披頭散髮的黃曼麗沒命地向前跑著,黃曼麗的黑色皮裝和鋥亮的皮靴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不能讓那個女特務跑了,一定要抓住她!”李蔚華說完和王宏光追了上去。魏建齋和黃曼麗已經跑到了車前,魏建齋拉開車門讓黃曼麗先鑽進了車裡,他剛想隨後上車,李蔚華的子彈擊中了他的屁股。他身體顫動了一下,槍又響了,身負重傷的魏建齋癱倒在車邊。他向黃曼麗哀求道:“曼麗,拉我一把!”黃曼麗用穿著皮靴的左腳狠狠踹向他的胸膛:“沒用的東西!快開車!”她向還在猶豫不決的司機命令道。轎車呼嘯著絕塵而去,李蔚華氣得直跺腳後悔自己晚了一步。黃曼麗坐在轎車的後座上,看到車子已經遠離了危險地帶才上出了一口氣。剛才的一幕讓她著實受到了驚嚇心臟一直還在“嘭嘭”亂跳。
“組長,您要去哪裡?”司機問道。
“先去情報組。”她有氣無力地說。不一會叫車開到了有士兵把守的一幢小樓前,黃曼麗的助手、少尉王瑤徵焦慮地在門前渡步,四個強悍的女衛士站在她的身後。看到轎車,王瑤慌忙迎上前去打開車門:“組長,您沒事吧?我聽說今天一早您親自去了鎮變得哨卡,剛在那邊又傳來爆炸聲震把我急壞了。”“那你為什麼不派讓王團長派兵增援?”黃曼麗鳳眼圓睜地問道。王瑤聲回答:“王團長去了北邊,聽說共軍主力今天要攻打本鎮。”黃曼麗心中一驚:“難怪李蔚華如此猖狂,原來共軍來了。”她對著身邊的王瑤說:“先去魏建齋家把我的東西拿了,然後去省城。”說完她回到車裡。王瑤一揮手,四名女衛士上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軍用吉普尾隨著轎車一起向魏建齋的家駛去。車子到了門口,黃曼麗懶洋洋地吩咐王瑤帶了著一個衛士一起進去。不一會,她們提著箱子從裡面出來。魏建齋的老婆尾隨著追到了門口:“我丈夫呢?”她大聲問道。黃曼麗冷笑著回答:“被共產黨給打死了,你趕快帶人去收屍吧。”她話音未落,冷不防魏太太打開車門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車裡拉了出來:“都是你這個狐狸精給害的,我跟你拼了!”說著她一頭撞在了黃曼麗的心口上。
“啊!”黃曼麗的身體撞在後車門上。她身邊的衛士趕忙將魏太太架住。黃曼麗靠在車邊,捂住前胸半天沒有回過氣來。等這股難受勁過去了,黃曼麗拔出手槍對這魏建齋的
老婆就是一槍。子彈打在了這個可憐女人的脖子上,大股的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她天藍色的錦緞旗袍。看到這個女人活不成了,黃曼麗才怒氣不息地坐進車裡揚長而去。車子離開了龍溪鎮,黃曼麗在盤算著進了省城該去何處。按理說,作為情報組長,她應該去情報處向她的牛處長報道。但是,她很不喜歡這個體態臃腫,齷齪好色的直屬上司。可是不去找他,她又能到哪裡去呢?猛然間,她想起有一次在省城的帝豪大飯店為美國顧問團接風洗塵時,她遇見了一位英俊瀟灑的上校軍官。此人名叫鄭逍遙是國軍在省城的特別行動隊的上校團長,黃曼麗曾與他跳過舞。他身上散發出的男人氣息讓黃曼麗念念不忘,只是她不在省城彼此後來的聯繫就稀疏了。
“對,就去找他!”黃曼麗打定主意,便命令司機按照她得到的名片上的地址去找鄭逍遙。天漸漸暗了下來,鄭逍遙坐在自己小洋樓的客廳裡靠著沙發正在看《資治通鑑》。穿著美式夾克軍裝的女助手進來報告說,門外有位黃小姐求見。
“她是誰呢?”他心中納悶。
“請她進來。”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式深藍色絲綢便裝。隨著高跟皮靴的響聲,一位身穿黑色皮裝的妙齡女子出現在鄭逍遙的面前。
“鄭團長,還記得我嗎?”她的聲音悅耳動聽。鄭逍遙仔細打量著她,猛然想起在不久前曾和他一起跳過舞。
“你是黃?”鄭逍遙遲疑著。
“黃曼麗。”女子回答。
“對對對!請坐。”鄭逍遙招呼著。黃曼麗靠在沙發上,解開紐扣柔聲說道:“這裡真暖和啊!”說著,她脫下身上的皮夾克。頓時,她的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香水味道。兩人有寒暄了幾句,話入正題。
“鄭團長,”黃曼麗看了一眼鄭逍遙說道:“我此次來省城,不想驚動太多的人。雖然我與您只是一面之交,但我看得出您是值得我信賴的。我想,”她頓了頓接著說:“在您這裡借住一段時間。”也許是擔心會被拒絕,黃曼麗有加了一句:“毛局長之前曾囑咐我儘可能不要暴露身份,暗中監視那些可能通匪的嫌疑分子。”鄭逍遙微微一笑:“黃小姐放心,能住在寒舍是鄙人的榮幸,我這就叫人為您安排。”三天過去了,鄭逍遙對黃曼麗待如上賓,而且很有分寸。這使得黃曼麗十分的失望,她熱切地期待著與鄭逍遙能夠盡享男歡女愛。她思前想後,決定孤注一擲。這天傍晚,黃曼麗讓傭人去請鄭逍遙到自己的房間。十分鐘後,鄭逍遙來到了黃曼麗樓上的臥室。他敲了敲門,沒有回應。猶豫了一下,鄭逍遙輕輕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剛一進門,鄭逍遙就看到了攤在床上的一條黑色的女人三角褲,他內心一陣衝動。上次,他一看到黃曼麗便產生了幾分好感。這時,身穿黑色絲綢睡袍的黃曼麗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鄭團長,請坐。”她用動人的聲音說道。鄭逍遙坐在了靠窗的沙發上,黃曼麗面對著他斜靠在床上,隆起的雙乳間深陷的乳溝完全袒露在睡袍的外面。
“我一直仰慕鄭團長,也很感激您能讓我在此棲身。”一邊說著,黃曼麗用那雙勾魂的大眼睛緊緊盯著鄭逍遙。
“可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報答您。”鄭逍遙垂下雙眼說道:“黃小姐,你太客氣了,其實我
很高興你能住在我這裡。”“真的!”黃曼麗興奮地問道。鄭逍遙抬起眼皮點了點頭。黃曼麗忘情地撲到他的懷裡,兩人相擁在一起久久地親吻。鄭逍遙把她抱在床上,將已經堅硬、膨脹陰莖插進了黃曼麗溼軟的陰道。眼看著黃曼麗從自己眼前逃掉了,李蔚華懊悔了好一陣。她後來瞭解到這個十惡不赦的女妖精跑到了省城,便向組織請示希望能夠去省城儘快除掉黃曼麗。經過研究,上級批准她帶領兩名精幹的助手潛入省城去完成刺殺這個高級女特務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