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夫妻奴
“那亮嫂呢?”我追問。
“也就幾十下吧,那種情形哪還顧得上她呢!赫奶奶去臥室取來了項圈和牽繩,把我老婆牽到了客廳。”亮哥淡然的回答到,“那次赫奶奶一開門,隨意打量了我一下,然後似笑非笑的對我老婆說了一句‘小可愛,皮子又緊了是吧。’,隨後就轉身進了屋。”
“可以說說第一天的細節嗎?”我問。
“第一天?”亮哥稍微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憶,“那天下午去了之後赫奶奶幾乎沒搭理我,她就是讓我跪在一邊看著我老婆是如何被她玩弄的。”根據亮哥的猜想,赫奶奶把亮嫂牽到客廳之後,她坐在沙發上,亮嫂就在她面前跪著,低著頭,雙手耷拉在胸前,吐著舌頭,像真正的狗一樣(因為後來這樣的場景經常出現),赫奶奶甩手就是十幾個耳光,每個都打的很響,亮哥不敢想象,一個看似瘦弱的女孩兒打起耳光竟然如此響亮。雖亮哥是北方人,高中畢業後獨自去東部的沿海城市闖蕩,幾年後,他有了一份很穩定的工作,待遇也還說的過去;後來亮哥老家的房子拆遷,一下分到了三百多萬的補償金,父母只用一小部分錢在老家的市中心買了一套房子,剩下的錢幾乎都給了亮哥,讓他在工作的城市買一套新房安家。
有了房子、有了車、還有收入穩定的工作,亮哥就有了結婚的基礎。亮哥的老婆是通過網絡認識的,比亮哥小兩歲,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當地從事金融行業。兩人相處不到一年就結婚了,那年亮哥28歲。可是結婚後,亮哥發現亮嫂幾乎每個月都要找藉口說與朋友一起出去玩幾天,或者出差;而且亮嫂對房事也很冷淡,關於要孩子的事更是避而不談,亮哥每次提出要求,亮嫂經常以各種理由推辭,哪怕偶爾有一次房事,基本都是草草了事。
“是亮嫂帶你進圈的?”我打斷亮哥的話問到。
“是,後來我才知道,在結婚前她已經是赫奶奶的了!”亮哥很乾脆的回答到。“這個女人,呵呵!”亮哥欲言又止。
“是赫奶奶嗎?怎麼了?”我問。
“是我老婆,”亮哥說,“其實,我覺得她在婚前就看透我的心思了。”
其實,我覺得亮哥在掉進坑裡之前肯定不算一個真正的M,他最初應該算是一個有戀物情結的普通男人,亮哥說他小的時候只是對高跟鞋或者女鞋感興趣,後來在網絡裡中瞭解到了字母圈,再然後就是越陷越深,最後墜入了萬丈深淵。
亮哥結婚半年後,他的秘密被亮嫂抓了正著,那次是亮嫂出去旅遊,結果比計劃回家的日子早了一天,亮嫂一開門發現亮哥正跪在門口舔亮嫂的高跟鞋,頭上還套著亮嫂衣櫃裡的內褲,亮哥說,他當時臉紅的恨不得開窗從樓上跳下去。可是,讓亮哥沒想到的是亮嫂並沒有和亮哥大吵大鬧,而是放下行李,徑直走進屋子,冷冷的對亮哥說:“趕緊把我的東西洗乾淨,然後我們好好談談。”他們倆具體的談話內容亮哥並沒有說,但是亮哥說,他們那次都彼此坦白了自己心底的秘密,亮嫂的態度很明確,如果亮哥能接受,她可以試著求赫奶奶收下亮哥,如果亮哥不能接受,他們次日就去離婚。結果不言而喻,亮哥接受了。
後來,我向亮哥簡單打聽了一下赫奶奶的情況。赫奶奶比亮哥小三歲,是北京
土著,高學歷、現在從事教育行業、家境相當殷實,至於相貌,按亮哥的話說,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姑娘,他和亮嫂怎麼會到了一個無法自拔的地步。
接著,我想打聽赫奶奶一般在哪個論壇出現,我也想一睹赫奶奶的尊容,亮哥告訴我,她從不發帖招奴,赫奶奶有她自己的S圈,不大,十幾個人,但是背景都挺複雜的,絕大多數都是中產以上的階層,最牛的一位女主,她父親是副部級官員。
說到這兒,我想各位觀眾一定有和我一樣的疑問,既然赫奶奶的圈子那麼隱秘,那亮嫂是怎麼進入赫奶奶的圈子的。
大概情況是亮嫂剛參加工作不到一年,單位就派她去北京參加培訓,會務組把亮嫂和赫奶奶安排在一個房間。起初的兩、三天,亮嫂和赫奶奶的溝通並不多,轉折就發生在第四天的晚上,電視裡播放了一段紀實新聞,某地記者探訪SM會所,暗拍取證,然後警方出動一鍋端……
赫奶奶不行於色的看著電視,而亮嫂則認為記者少見多怪,一副替被抓嫌疑人打抱不平的態度。隨後,亮嫂便與赫奶奶在這個話題上聊了起來。
亮嫂後來跟亮哥很坦誠的說,當她第一眼看到與她同住一個房間的赫奶奶時,就把赫奶奶幻想成自己的女主,沒想到結果真如亮嫂所願。亮哥問亮嫂,赫奶奶第一次對你的TJ發生在什麼時候,亮嫂毫不掩飾的告訴亮哥,就是那次培訓結束前的一天,在房間裡,赫奶奶征服了亮嫂。
“赫奶奶那晚對亮嫂做了什麼?”我問到。
“她沒說,我也沒問,我認為我不需要問,因為我覺得赫奶奶肯定不是讓她舔鞋、舔腳這麼簡單。”亮哥很痛快的回答我。
“亮哥,你第一次見赫奶奶是什麼時候?”我問到。
“15年的秋天,國慶假期之後,我們在赫奶奶那裡住了三天。”亮哥說到。
那時候赫奶奶自己住在中海紫御,兩室兩廳的房子,一間是赫奶奶的臥室,另一間是書房。亮嫂晚上就睡在赫奶奶床邊的絨毯上,或許是赫奶奶擔心亮哥睡覺打鼾影響她的睡眠,亮哥那幾天就睡在餐廳外的封閉陽臺上。那時候亮嫂已經做了赫奶奶兩年多的私奴,而且亮嫂最多不超過40天,必定會去一次北京伺候赫奶奶,所以,赫奶奶的生活習慣,亮嫂早已熟悉。那天,亮哥亮嫂一進門,就跪在門口,咚咚的給赫奶奶磕頭,當然,那是亮嫂之前囑咐過亮哥的,不要去數磕多少頭,在赫奶奶沒發出其他命令之前,磕頭是不能停的,而且磕頭的頻率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基本保持在每分鐘40次左右,每次磕頭一定要有聲有力。亮哥忘記了那次他到底磕了多少下,“300下肯定是有了。”亮哥說,他記得最清楚的就是赫奶奶讓他爬過去的時候他額頭疼的厲害,腦袋也覺得暈乎乎的。然亮哥當時還在客廳磕頭,但聽聲音,他覺得亮嫂的臉肯定得讓赫奶奶打腫了不可。接著,就是赫奶奶對亮嫂的訓話,聽意思,赫奶奶對亮哥這個男奴興趣不大,然後亮嫂求情,乞求赫奶奶讓他們夫妻倆共同伺候赫奶奶。隨後,赫奶奶騎著亮嫂來到門口,質問亮哥:“給我一個收留你這種賤畜的理由。”亮哥不知該如何回答,“汪汪汪”的叫著,一邊叫,一邊彎下身子用臉去蹭赫奶奶的腳。“我當時也不
知道該怎麼回答,學狗吧,狗忠誠!”亮哥對我說。赫奶奶笑了,“爬進來吧。”赫奶奶對亮哥說到,然後她用手拉了一下系在亮嫂脖子上的牽繩,“去餐廳!”
聽到這兒,我在電腦前幻想,赫奶奶當時笑起來的樣子一定很迷人,應該是一種很優雅的笑。
赫奶奶騎著亮嫂來到餐廳,用手指了指餐廳門外的陽臺,對亮哥說,“帶被褥了吧,你晚上就睡在這裡。”其實,赫奶奶前一句話的潛臺詞是,我的被褥不是給M用的,沒帶的話,晚上就凍著吧。好在亮嫂早有準備,亮哥亮嫂的大號的行李箱就帶了一套各自換洗的內衣和外套,再就是兩床薄被。
“然後呢?”我問。
“赫奶奶讓我老婆脫光衣服。”亮哥說。
“你也脫光了?”我接著問到。
“沒有,我脫了一半,赫奶奶就在屋裡說,她現在不想看到我的髒東西,所以,我還穿著內褲呢。”亮哥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傷感。
“那亮嫂脫光了之後赫奶奶對她做什麼了?滴蠟?鞭打?”我繼續問。
“呵呵。”亮哥似乎是在苦笑。赫奶奶讓穿著內褲的亮哥跪在客廳的角落裡,並讓他學狗的樣子,亮哥從來沒有被女主現實調教過,但是他曾經看過一些論壇上的視頻或者圖片,試著學習那些M的樣子。赫奶奶看了一下,不滿意,但是赫奶奶並沒有辱罵或者鞭打亮哥,而是揚起手中小短鞭使勁抽打亮嫂。邊打邊說:“廢物,一對廢物,那賤畜連狗都學不像,你是讓他玩我,還是讓我玩他?”亮哥趕緊改正姿勢,可是換來的卻是赫奶奶對亮嫂連續的抽打,鞭子打在亮嫂的後背上,啪啪作響,可是亮嫂根本不敢吭聲,實在忍不住了,只能發出輕微的“嗯,嗯。”
過了許久,不知道是不是赫奶奶打累了,還是亮哥的姿勢讓赫奶奶滿意了,赫奶奶停止了對亮嫂的抽打。赫奶奶從茶几上拿出一對鈴鐺乳夾,對亮嫂說:“我想聽鈴鐺的聲音。”
“呵呵,是老司機嗎?”我打斷亮哥的話問道。
“是的,聽說10年的時侯赫奶奶就已經入圈了,她在收我老婆之前,有兩個奴隸,一個是她大學的學姐,長的文文靜靜,赫奶奶叫她小書呆子,畢業後不到半年就出國了,我老婆說小書呆子不在國內的時候,赫奶奶就通過電腦視頻調教她,17年的時候我也見過一次,赫奶奶覺得小書呆子表現好,就賞賜她抽我耳光,那次小書呆子把我打的眼冒金星;另一個是個男的,我沒見過,我老婆也只見過一次。”亮哥說。
“那次是赫奶奶同時調教亮嫂和那個男奴吧?”我接著問。
“是的,反正從我進入赫奶奶的圈子後,那個男奴再也沒出現過。”亮哥說,“當時我老婆表現出來的下賤我確實沒想到,赫奶奶只說了一句她想聽鈴鐺的聲音,我老婆就哀求著讓赫奶奶把鈴鐺夾在她的乳頭上。”
到了傍晚,亮嫂邀請赫奶奶出去吃飯,赫奶奶欣然答應,出門前,赫奶奶牽著亮哥亮嫂來到門口,指了指鞋櫃裡的一雙銀色中跟鞋說:“我晚上要穿這雙鞋;”說完,就轉身朝臥室走去,當赫奶奶走到臥室門口時補充了一句:“公畜負責清理鞋底。”說完便進屋化妝更衣了。
亮嫂咚咚咚的朝臥室磕了三個響頭以表示感謝赫奶奶的賞賜,亮哥也趕忙跟著磕頭。
“第一
次給現實女主舔鞋底,什麼感覺?”我問亮哥。
“激動,真激動,在捧起赫奶奶鞋子之前,我一直在想,鞋子會是什麼味道,酸臭?還是淡淡的腳汗味兒,或者是沒有味道,但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當我捧起赫奶奶鞋子的時候,聞到的是一種優雅的淡香。”
“哈哈?”我笑了。
“那種味道真的是一種讓男人慾罷不能的味道,淡香,真的。”亮哥反覆向我證明著。
亮哥告訴我,那天晚上赫奶奶把車鑰匙交給亮哥,讓他開車,亮嫂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赫奶奶提出要吃素食,於是他們去了雍和宮附近的京兆尹。
“什麼車?”我好奇的問了句。
“凱迪拉克CTS!”亮哥答。
“吃飯的時候赫奶奶調教你們了嗎?”我問亮哥。
“沒有,沒有!那天是週五,人挺多的,我們坐的是散席。”亮哥說到,“那天是為數不多的幾次可以與赫奶奶同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菜上齊之後我和老婆倆都沒敢動筷子,赫奶奶吃好之後才允許我們倆才把剩下的吃掉。”
餐廳的環境很有特色,用餐期間還有豎琴演奏;而赫奶奶點的糖醋排骨、蘆筍尖、茄子、豆腐、松茸湯,每一道菜也很精緻,赫奶奶的主食是一份滷味飯。亮哥告訴我,在飯店的時候赫奶奶就跟亮哥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把這盤子裡的骨頭吃了;”第二句是“還有這幾個泰椒圈,吃掉!”
儘管這樣,亮哥至今還是對赫奶奶在公眾場所的言行舉止讚不絕口,亮哥對我說,赫奶奶的外在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可是赫奶奶的內在氣質絕對是一種文化知識、品德修養以及家庭環境多年的沉澱。雖然亮嫂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學本科生,家庭條件也馬馬虎虎說的過去,但是氣質上不論內在還是外在與赫奶奶還真的差了一個層次,亮哥更是覺得自己與赫奶奶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亮哥,跟我說點調教的情節吧。”我有點急不可耐。
“別急,這才剛開始呢。”亮哥說。
晚上回家後,赫奶奶坐在亮哥背上,在亮嫂的服侍下換上拖鞋回到臥室更衣,亮哥在亮嫂的輕聲提示下,二人也迅速脫下外套,赤裸著上身,將掛著牽繩的項圈戴在脖子上,穿著內褲,像狗一樣跪在大門口的過道上等候赫奶奶將要隨時發出的指令。
過了幾分鐘,身穿一身居家服的赫奶奶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徑直走進廚房,一陣咖啡機工作的聲音傳來,隨後赫奶奶又去了書房,根本就沒有理會跪在門口且身體近乎全裸的亮哥亮嫂,在赫奶奶眼裡,亮哥亮嫂夫妻二人還不如別人家養的貓貓狗狗。
亮哥說,他和亮嫂在門口跪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候,書房裡一直沒有什麼聲音,彷彿赫奶奶是在看書,於是他偷偷抬頭看了看跪在身邊的亮嫂,眼神裡充滿了疑惑,“我當時就在想,我們倆難道就這麼一直跪著?我還以為赫奶奶回家之後會繼續調教我們,或者讓我們為她按摩腿腳什麼的,想不到,她根本當我們的不存在一樣。”亮哥說到。
“那亮嫂當時沒給你什麼暗示?”我問。
“暗示?”亮哥反問我一句,接著說到,“我老婆時而雙手放在胸前,時而放在大理石地面上,兩隻眼睛呆呆的盯著前面。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在看她。”
“我去!這麼聽話?”聽到這兒,我確實很
驚訝。
“對,她那時被赫奶奶調教的就是這麼聽話!”亮哥答。
“那你們在那兒跪了多久?”我繼續問。
亮哥回憶片刻,最少有40分鐘,赫奶奶從書房出來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很快,赫奶奶就命令亮嫂去洗蘋果。亮嫂洗好蘋果,跪著挪到赫奶奶面前再雙手奉上。
赫奶奶接過蘋果,伸出右腳蹭了蹭亮嫂的乳房,然後微微的笑了一下,“舔舔!”只有兩個字,對亮嫂來說,足矣。
亮嫂跪著向後退了兩步,咚、咚、咚,額頭與大理石相碰時發出沉悶的聲音,“奴婢叩謝奶奶。”亮嫂弱弱的說到,隨後雙手捧起赫奶奶的左腳溫柔的舔舐著,那宛如嫩藕般的腳趾在亮嫂淡淡的紅唇邊時進時出,而赫奶奶則仰靠在沙發上咬著手中的蘋果,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裡的娛樂節目,時而還會嫣然一笑。
十幾分鍾後,亮嫂緩緩的伏下了頭,然後再將赫奶奶的左腳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後腦部,直到額頭觸到地面,才將捧著赫奶奶左腳的雙手放在地上,身體和頭不敢有一點晃動。
赫奶奶專心的看著電視,完全沒有理會額頭伏在地上的亮嫂,她的左腳也一直踩在亮嫂後腦處,兩分鐘後,電視節目進入廣告時間,赫奶奶用左腳使勁蹬了一下亮嫂的頭。亮嫂一個咧嘴側身倒地,赫奶奶側目看了一眼亮嫂,不屑的說了一句:“蠢貨!”
亮嫂驚恐之極,立刻從地上起來,馬上規規矩矩的跪在赫奶奶面前,不停的磕頭,“奶奶饒命,奴婢該死,奴婢沒用,奶奶息怒啊!”
赫奶奶起身正坐沙發,伸出右手,用食指勾了幾下,示意亮嫂過來。亮嫂馬上停止了磕頭,膝蓋向前挪動幾下,在赫奶奶面前跪好,然後雙手以半握拳放在胸前,吐著舌頭,與母狗無異。
赫奶奶右手一把抓住亮嫂的左乳房,胡亂抓了幾下,“變小了嗎?嗯?”赫奶奶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把你的騷內褲脫了!”赫奶奶語氣忽然變得嚴厲。亮嫂不敢怠慢,迅速的脫下內褲,身體一覽無餘的展現在赫奶奶面前。
“分開腿!”赫奶奶輕聲命令到。
亮嫂雙膝快速的向外側挪動,赫奶奶伸出右腳,細長、白皙如嫩藕般腳趾開始挑逗亮嫂的私處,並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開始掐捏亮嫂的乳頭玩弄起來。亮嫂呼吸開始變得越來越急促。
“怎麼了?忍不住了?”赫奶奶開心的笑著說。
“沒,沒,沒有,奴婢不敢放肆。”亮嫂低頭弱弱的答到。
赫奶奶又問:“看你這騷賤的樣子,說,這次回去讓那隻賤畜操了幾次。”
“沒,沒有,奴婢不敢違抗奶奶的命令,這一個多月沒讓他操過奴婢。”亮嫂答。
“真的麼?”赫奶奶問話的時候,手腳不停的玩弄亮嫂的乳頭和私處。
“真的,真沒有!”亮嫂的眼角泛起一滴淚花。這時,依舊跪在過道的亮哥終於恍然大悟。
“嗯,”赫奶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很迷人。“跪在那裡的賤畜你過來。”赫奶奶對亮哥說到。
亮哥趕忙向赫奶奶爬去,可是亮哥跪的太久了,他從來沒有跪過這麼長的時間,一時間覺得雙腿根本不停使喚,可是此時正處在極度興奮中的亮哥還是咬著牙迅速的爬到了赫奶奶身邊。
十幾個響亮的耳光彷彿是赫奶奶送給亮哥的歡迎交響樂,“跪好了!”這是
赫奶奶打完之後對亮哥說的第一句話。“你這隻賤畜,你老婆都被我玩了這麼久,你有什麼感覺啊?”赫奶奶用嘲笑的口氣問亮哥。
“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亮哥後來跟我說,他當時想的就是讓赫奶奶開心,能像調教亮嫂那樣調教自己。
赫奶奶聽到後客廳裡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躺下,臉朝上!”赫奶奶命令到,然後甩手打了亮嫂一記清脆的耳光,“騎在她臉上,讓這隻賤畜給你口交!”
亮嫂抬起左腿,亮哥鑽到了亮嫂胯下,赫奶奶饒有興趣的看著,繼續用手玩弄著亮嫂的乳頭,片刻,赫奶奶再次仰躺在沙發上,把右腳塞進了亮嫂的嘴中。
“賤畜,好好伺候你老婆,5分鐘不把她舔到高潮,今晚就給我滾蛋。”赫奶奶說完,用左腳蹬了一下亮哥的頭。
亮哥“嗯嗯嗯”的點頭,然後更加賣力的舔舐亮嫂的下體。
亮嫂被亮哥舔的渾身發麻,她自從做了赫奶奶的母狗以後,性生活早已被赫奶奶控制,此時赫奶奶命令亮哥為她口交,好比旱列的大地久逢甘露一樣。此時亮嫂雙手捧著赫奶奶的右腳,閉著雙眼努力讓自己專心為赫奶奶舔腳,可是亮哥在她胯下更像一隻餓狼。
“認真點,”赫奶奶命令到。亮嫂不敢怠慢,舌頭胡亂的遊走在赫奶奶腳趾之間,可是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身子不許亂動。”赫奶奶收回右腳,直接給了亮嫂一記耳光。
很快,亮嫂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她的腰開始扭動、“啊,啊”的浪叫聲在客廳迴盪。
“不許叫!”赫奶奶厲聲說到,亮嫂緊閉雙目,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起來,而她胯下的亮哥臉上已經滿是淫水。
赫奶奶從沙發上起身,撿起亮嫂的內褲,使勁塞到亮嫂的嘴裡。“你這騷貨,讓你叫!”赫奶奶越玩越有興致。
亮哥後來回憶說:“我當時想的就是趕緊讓我老婆高潮,別的顧不上了,我是真怕赫奶奶那天晚上把我趕出去。”
“那你當時生理反應強烈吧。”我問到。
“嗯,就因為反應太強烈了,被赫奶奶發現了,赫奶奶從沙發上起來,走到我身邊一腳直接跺了上去,給我疼的差點把我老婆從我臉上掀起來。”亮哥答道。
“然後呢?任務完成了嗎?”我追問著。
“沒有,赫奶奶那時候剛來興致,怎麼會讓我老婆輕易高潮。”亮哥繼續說,就在亮嫂高潮即將到來的時候,赫奶奶拿起了小皮鞭,對著亮嫂的後背和亮哥的身上就開始亂抽,“兩隻賤畜生給我跪好了!”亮嫂嘴裡含著自己的內褲,趕忙從亮哥臉上下來,正跪在赫奶奶面前,而亮哥根本顧不上自己滿臉淫水,跪在亮嫂身邊等候赫奶奶的指示。
赫奶奶蹲在亮嫂面前,左手再次玩弄起亮嫂的乳頭,右手則拿著皮鞭輕輕蹭了蹭亮嫂的臉頰,問:“舒服嗎騷貨?”
亮嫂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可是亮嫂發現赫奶奶表情有了一點點變化,又趕忙搖頭。
“那賤畜舔你幾下你就成這樣,你有沒有點出息,有沒有點出息,啊?”赫奶奶一邊說,一邊用左手使勁掐捏亮嫂的乳頭,“張嘴!”赫奶奶命令道,亮嫂張開嘴,赫奶奶取出亮嫂含在口中已經半溼的內褲,轉頭看著亮哥,“看你的狗臉,”赫奶奶邊說,邊用亮嫂的內褲擦去亮哥臉上的淫水,“來,賤
畜張嘴,”亮哥張開嘴,赫奶奶又把內褲塞進了亮哥口中,“去那邊跪好!”赫奶奶指了指大門口處的過道,今天晚上就用你的狗嘴給這隻母畜洗內褲,嘿嘿。”
亮哥含著亮嫂的內褲,快步爬到過道跪好,努力嚼著。赫奶奶拿起茶几上剛吃剩的蘋果核,隨手輕輕一扔,丟在了客廳的空調櫃機旁,“啪”蘋果核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濺起了幾粒微小的果肉,亮嫂爬過去用嘴巴叼起果核,又迅速爬回赫奶奶面前;赫奶奶摸了摸亮嫂的臉,從亮嫂嘴裡拿出果核笑著說:“小可愛表現不錯,來,張嘴。”
亮嫂臉朝上,把嘴巴張的大大的,赫奶奶把口水吐到了亮嫂嘴裡,接著又把果核甩手扔了出去。“啪”又是一聲,地面上再次濺起幾粒果肉,亮嫂轉身,眼睛四處尋找果核,然後爬過去再次將果核叼了起來。
“吃了吧,賞你了!”赫奶奶滿意的說。
亮嫂把嘴裡叼著的蘋果核放在地上,給赫奶奶磕了三個響頭,“謝奶奶賞賜!”說完把臉埋在地面上,用力嚼著赫奶奶吃剩的果核。
赫奶奶走到亮嫂身前蹲下,用手摸了摸亮嫂的頭髮,說:“吃完要把地面的汙漬舔乾淨噢!哈哈哈哈。”
“嫂子吃了?”我問。
“當然,與有些東西相比,蘋果核又算的了什麼!”亮哥不在乎的說到。
亮哥嘴裡嚼著亮嫂的內褲,亮嫂嘴裡嚼著赫奶奶丟掉的蘋果核,夫妻倆在赫奶奶面前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赫奶奶看了一下,回到臥室關上門,與對方攀談起來,幾分鐘後,赫奶奶走到亮嫂身邊,此時亮嫂正趴在地上用舌頭清理剛才濺在地面上的果肉,“小可愛,清理乾淨了嗎?”
亮嫂轉過身,額頭伏地,正對著赫奶奶答道:“奴婢舔乾淨了。”
赫奶奶看了看地面,又摸了摸亮嫂的頭,然後解開了系在亮嫂脖子上的項圈,命令亮嫂爬到浴室。前文跟大家說過,赫奶奶家的衛生間不算大,5平左右,旱溼分離後,浴室最多也就2平米,但是足以容下兩人。而亮哥和亮嫂作為赫奶奶的家畜,在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使用家裡馬桶的,小便只能尿在浴室的地漏裡,然後立刻沖洗乾淨,而大便,只能在赫奶奶允許的情況下自己出去解決。(赫奶奶為了解決家畜的排洩問題,婚後與辰爺買的是有二個衛生間的房子)
赫奶奶回到臥室拿出一條大浴巾進了衛生間,很快,浴室裡傳來了水流聲。亮嫂赤裸著身體跪在浴室的牆邊,溫暖的熱水在赫奶奶削肩細腰的身體上流淌,從赫奶奶身上彈起的水花不斷的濺向亮嫂的身體,“小可愛,口渴了嗎?”赫奶奶問亮嫂。
亮嫂跪在地上仰望著赫奶奶,“汪汪”的叫了兩聲。
“來,讓主人餵你。”赫奶奶說完,將雙腳略微分開。亮嫂快速爬到赫奶奶胯下張開了嘴。一股淡淡的黃色液體射入亮嫂口中,“想念這個味道麼?”赫奶奶問到。
亮嫂的喉嚨不停做著吞嚥動作,根本顧不上回答赫奶奶的話。赫奶奶將速度控制的很好,讓亮嫂有時間用喉嚨進行吞嚥,當然,亮嫂也不希望浪費這些寶貴的液體。結束後,赫奶奶取下噴頭,朝亮嫂的面部淋了幾下,亮嫂也抓緊這僅有的時間給自己洗臉,漱口。
“嘴巴一定要洗乾淨噢!”赫奶奶臉上泛起一陣迷人
的微笑。
亮嫂跪在浴室,雙手不停的從地面沾水抹在自己的身體上,是的,沒錯,亮嫂在用從赫奶奶身上流下的水洗澡,如果赫奶奶心情好,有時也會取下噴頭給亮嫂沖洗一下。
赫奶奶每次沐浴,亮嫂都會在浴室的玻璃門外鋪好一條白色的地巾,那是為赫奶奶從浴室出來時擦腳用的,之後,在赫奶奶的允許下,亮嫂才可以用那條地巾擦身。
沐浴後,赫奶奶會站在洗手盆前刷牙、吹髮、敷面膜,而亮嫂則要儘快清理乾淨浴室裡的水漬。
赫奶奶沐浴後穿上睡裙回到臥室,依舊沒有理會跪在過道的亮哥。“小可愛,過來!”赫奶奶在臥室裡嬌滴滴的喊道。亮嫂赤裸著身體爬進臥室,跪在赫奶奶床前。赫奶奶躺在床上用手掀開睡裙,“進來吧。”
亮嫂很自然的把頭伸了進去,赫奶奶拿起手機躺在軟軟的床上享受著。
時間來到夜裡11點,赫奶奶在亮嫂的服侍下已經進入了夢鄉,亮嫂叼著赫奶奶用過的面膜輕輕地從臥室裡爬了出來,此時亮哥依舊跪在門口,口中的內褲已經被唾液完全浸溼。亮嫂把唇間的面膜輕輕地放進廚房裡的垃圾桶,然後爬到亮哥身邊。
屋子裡的燈都已經熄滅,僅剩門口的兩盞射燈依舊明亮,亮嫂跪起來,從亮哥口中取出溼漉漉的內褲,亮哥的表情很複雜,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亮嫂輕聲問:“後悔嗎?”
亮哥不置可否,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亮嫂,眼眶也有了一些溼潤。
“後悔的話我們回去就分手吧。”亮嫂用手抹去亮哥眼角尚未流出的眼淚。
亮哥搖了搖頭,伸出雙臂摟住亮嫂,亮嫂拼命的擺脫,壓低聲音說:“不可以,不可以,赫奶奶會打死我的。”
亮哥收回雙臂,與亮嫂面面相跪,“對不起,我現在真的已經離不開赫奶奶了。”許久,亮嫂再一次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亮哥沒說話,點了點頭。
“去睡吧,後半夜陽臺很涼,把我的被子鋪在地上。”亮嫂說到。
亮哥搖搖頭,“你晚上怎麼辦?”
“我在屋裡,沒事兒,而且赫奶奶床邊有一塊羊毛地毯。”亮嫂說完,叼起自己那已經溼漉漉的內褲爬向餐廳外的陽臺。
亮哥跟著爬了過去,亮嫂把內褲放在陽臺的地面上晾乾,“赫奶奶明天可能在8點左右起床,我們7點的時候要開始為赫奶奶準備早餐。”亮嫂說。
“我來吧,告訴準備什麼。”亮哥說。
亮嫂搖搖頭,“還是我來吧,你在赫奶奶起床前跪在過道就好。”亮嫂說到,“明天上午赫奶奶可能會給你一點時間放風。”
亮哥在回憶第一天夜裡的情景時有點難過,他說當時看著自己老婆往屋裡爬的背影,他那種做人的尊嚴似乎忽然就湧上了心頭。十月中旬的北京,冷的不僅僅是夜晚,還有亮哥的愛情。
(第一日調教結束,不弔大家胃口了)
早上7點剛過,天已經亮了,但是沒有陽光,亮哥透過窗簾朝外面看去,陰沉沉,彷彿像要下雨一樣,北京的清晨總是這樣,整個城市的上空被霧霾籠罩著。亮哥從被窩裡爬了出來,一陣涼意襲來,亮哥打了個寒戰,然後趕緊收拾好被褥。赫奶奶臥室的門依然關著,家裡靜悄悄的,樓下的院子裡偶爾會傳來幾聲狗叫,亮哥低下頭,像狗一樣的爬到過道跪好。
十幾分鍾後,亮嫂光著身子從
臥室裡爬了出來,然後又輕輕的關上臥室門。亮嫂爬到衛生間,輕手輕腳的對自己做了最簡單的洗漱,洗手和刷牙,僅此而已。然後亮嫂就來到廚房為赫奶奶準備早餐,這是赫奶奶允許亮嫂洗手的原因。
一杯熱牛奶、幾片面包、一枚淡紅色的煮雞蛋、還有火腿切片、一小碗聖女果,赫奶奶的早餐其實也很簡單。一切準備好後,亮嫂戴上項圈跪在亮哥身邊,靜靜的等候赫奶奶醒來。
8點10分,臥室裡傳來幾句輕柔的呼喊,“小可愛,小可愛。”
亮嫂朝臥室爬去,打開門,赫奶奶坐在床上,鬆散的頭髮、睡眼惺忪的樣子依然遮擋不住赫奶奶的麗質。“奶奶早上好,奴婢給奶奶請安了。”亮嫂一邊說著,一邊虔誠的給赫奶奶磕頭,沒有新的命令,磕頭是不能停的,亮嫂牢牢記著赫奶奶的教誨。
赫奶奶在床上坐了幾分鐘,然後下床穿上拖鞋,彎腰拉起系在亮嫂脖子上項圈的牽繩,“我的小可愛,一夜沒喝水,口渴了吧。”赫奶奶眯著沒睡醒的眼睛對亮嫂說到。
“奴婢謝奶奶賞賜!”亮嫂跪在衛生間門外,額頭伏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赫奶奶脫下內褲,幾秒後,亮嫂聽見一陣急流撞擊在便池內的聲音。
“小可愛,進來。”赫奶奶命令到。在亮嫂爬進衛生間的同時,赫奶奶從坐便上站了起來,亮嫂伸出舌頭為赫奶奶做起了清潔,這是赫奶奶允許亮嫂刷牙的原因。兩年多以來赫奶奶與亮嫂形成了一種默契,主奴之間的默契,赫奶奶不需要再發號任何指令,亮嫂也很清楚的知道此時該做什麼事情。赫奶奶抬腿跨過亮嫂的身體後,還頑皮的用手拍了一下亮嫂的屁股,“去喝吧,我的小可愛。”
在赫奶奶打開水龍頭洗臉的時候,亮嫂不斷的將坐便裡金黃色液體舀在雙手之間喝掉;赫奶奶刷牙的時候,亮嫂就靜靜的跪在坐便前等待,赫奶奶將牙具放好,然後按了一下馬桶的出水鍵,嘩啦一聲,清澈的自來水湧入坐便,恢復寧靜後,亮嫂再次把雙手伸進坐便,舀出清水漱口。這個過程,赫奶奶早已不需要監督,她只需要按一下出水鍵,然後轉身離開即可。
亮哥看到赫奶奶走來的時候,就開始不間斷的磕頭,赫奶奶對亮哥依舊視而不見,她吃著麵包、火腿,看著手機,聽著亮哥咚咚咚的磕頭聲。亮嫂從衛生間爬到赫奶奶身邊,以標準姿勢跪好。(雙拳放胸前,伸舌頭)
當赫奶奶從餐盤裡拿起雞蛋時,對亮哥說道:“那隻賤畜,你過來!”赫奶奶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嚴厲起來。
亮哥快步爬到赫奶奶身邊,沒等他額頭伏地,赫奶奶就將剝下的幾大塊零零碎碎的雞蛋皮扔在了地上。“吃掉!”只有兩個字,赫奶奶的命令就是這麼簡潔、清楚。
亮哥看著面前的雞蛋皮,略微猶豫了片刻,赫奶奶直接從餐桌下蹬起一腳踢在了亮哥的臉上,“給臉不要是吧?”赫奶奶的聲音提高了很多。
“賤畜不敢!”此時亮哥不猶豫了,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舐著地上的雞蛋皮。
亮哥說到這兒,我覺得自己也變得激動起來,只給亮哥回覆了兩個字,“厲害!”
隨後,赫奶奶用手掰開雞蛋,取出蛋黃,“小可愛,張嘴。”赫奶奶聲音又變得柔和起來。亮嫂聽話的長大嘴巴,赫奶奶將蛋黃扔在了亮嫂嘴裡
,“吃吧。”
早餐過後,赫奶奶允許亮哥穿上衣服出門放風兩個小時,亮哥走後,赫奶奶去了書房,很快,屋內傳來一陣陣法語聲。這是赫奶奶的第二門外語,她每天都會抽出時間學習40分鐘以上。亮嫂也會在赫奶奶“閉關”學習的時候清掃家務。
“亮哥,你去哪放風了?”我好奇的問道,因為放風這個詞,在我印象中好像用來形容監獄裡的犯人比較多。
“我去洗浴中心了。”亮哥很痛快的回答。
“啥?洗浴中心?做大保健啊?幾號技師啊?”我開始拿亮哥逗悶子,因為剛才聽完亮哥的話,我心裡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操,我敢麼?你能不能聊天了?”亮哥憤憤的說。
亮哥從赫奶奶家出來之後走出小區,沒走幾步,發現自己原來是在南二環的路上,作為一個外地人,在偌大的北京城裡亂逛確實頭暈,於是亮哥叫了出租車,直接把他送到一家洗浴中心。可以確定的是亮哥直奔洗浴中心絕對不是去做大保健的,也不單單是去洗澡的,亮哥是找廁所解手去了(雖然北京公廁很多)。
亮哥回去的時候已臨近中午,亮嫂穿上了衣服,靜靜的跪在過道,門口擺放著一雙銀灰色的平底鞋,鞋面和鞋底也被亮嫂用舌頭清理乾淨。
亮哥在亮嫂的帶領下,二人跪著爬到臥室門口,額頭伏地向赫奶奶回稟。赫奶奶坐在梳妝檯前輕輕塗抹著口紅,“小可愛,你白天帶著這隻賤畜去外面自由活動吧,晚上等我電話。”
“是,奶奶,奴婢和賤畜就先跪安了,祝奶奶今天玩的愉快。”亮嫂說完,與亮哥一起給赫奶奶磕了三個頭。
“赫奶奶和男朋友去約會了?”我試圖把話題引到赫奶奶的老公。
“可能是吧,那時候我哪知道啊,我老婆當時也是雲裡霧裡的。”亮哥答。
亮哥回憶說,那天他記得很清楚,是個週六,赫奶奶晚上10點多才回來,當時他和亮嫂在小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一輛黑色的奧迪Q7把赫奶奶送回來的,開車的人,就是後來赫奶奶的老公———辰爺。
我追著問道:“那他當時知道赫奶奶是S嗎?”
“肯定知道,因為他也是(辰爺的事情是亮哥後來才知道的,不過這是後話了,後面的章節會敘述),不過當時赫奶奶與辰爺好像都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那樣多好啊,最少能保證我們倆的隱私。”亮哥答。
赫奶奶下車後,給亮嫂打了電話,亮哥亮嫂很快跑到了赫奶奶面前,亮哥說,當時看赫奶奶的臉色,他猜赫奶奶今天在外面玩的應該是很開心,而且應該是去了工體看了中超聯賽。
“你怎麼知道的。”我接著問。
“赫奶奶的包上繫著國安的圍巾呢!”
赫奶奶回家之後,仍然讓亮哥繼續跪在過道,讓亮嫂脫光衣服伺候沐浴。半小時後,出水芙蓉的赫奶奶牽著亮嫂來到客廳,“賤畜過來。”赫奶奶躺在沙發上對亮哥吩咐到,亮哥爬到赫奶奶面前,額頭伏地,“到這邊來,側身跪好。”赫奶奶用腳尖指了指沙發與茶几之間的空隙處。亮哥爬了過去,赫奶奶把雙腳搭在亮哥後背上,“小可愛,來,給主人捏捏腿。”赫奶奶對亮嫂的態度可是好多了。
亮嫂按腿的技術十分嫻熟,力道輕重掌握的也很不錯,赫奶奶躺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享受亮嫂的按摩,期間,赫奶奶放
下手機,伸手摸了摸亮嫂的頭髮,說:“小可愛,把鈴鐺戴上,我想玩。”
“是,奶奶!”亮嫂說完,將放在茶几下的乳夾拿了出來,很自覺的夾上。
“鈴鈴鈴、鈴鈴鈴。”赫奶奶撥弄著亮嫂的乳頭,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呵呵,舒服麼?”赫奶奶問道。
“舒服,謝謝赫奶奶賞賜奴婢鈴鐺。”亮嫂恭敬的回答著。
“小賤貨,你真好玩,”赫奶奶捂著嘴莞爾一笑,“今晚戴著它睡覺吧,如果你把我吵醒,我會掐腫你的小乳頭噢。”
晚上,亮嫂戴著乳夾側身睡在赫奶奶床下,一整夜,亮嫂幾乎不敢翻身,因為亮嫂只要輕輕一動,兩隻小鈴鐺就會發出響聲。
可是到了早上亮嫂從臥室爬出來的時候,鈴鐺終究是響了,赫奶奶躺在床上,半夢半醒的說了一句,“小賤貨,你的鈴鐺響了。”說完,赫奶奶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赫奶奶起床後,手裡拿著一副皮革手銬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不動聲色的放在茶几上,然後去餐廳享用早餐,早餐完畢,赫奶奶來到客廳,使勁伸了個懶腰,“小可愛,把那條黑色的散鞭叼過來。”赫奶奶對亮嫂命令到。亮嫂叼著散鞭爬到赫奶奶面前,“母畜跪好,把你的爪子舉起來,”赫奶奶說話的態度開始變得嚴厲,赫奶奶先是解開亮嫂頸部項圈上的牽繩,然後又將皮革手銬戴在亮嫂手腕上,最後用金屬圓環將手銬與項圈相連,亮嫂的手頸就被禁錮到了一起。赫奶奶拿起散鞭,命令亮嫂用嘴咬住剛才解下的牽繩,再用右腳蹬了一下亮嫂的頭,提起聲音說:“母畜趴好了,不準動!”
亮哥跪在過道驚訝的看著,此時他是連大氣也不敢喘。
“那隻公賤畜,你也給我滾過來。”赫奶奶對亮哥命令到。亮哥爬到赫奶奶身邊,“你負責報數。”赫奶奶頭都沒回的說到。
亮哥學著亮嫂的標準姿勢,跪在赫奶奶身後。
赫奶奶用穿著毛絨拖鞋的右腳死死踩在亮嫂的後頸部,“小賤畜,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赫奶奶剛說完,第一鞭就響亮的抽打在亮嫂的背部,只見亮嫂身體略微抖動了一下,當第二鞭落下的時候,亮嫂喉嚨裡輕輕的發出“嗯”的一聲。
“1、”亮哥跪在赫奶奶身後開始報數,“”
沒等亮哥說出3,赫奶奶忽然轉過身,一陣亂鞭落在亮哥的臉上和胸前,亮哥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並用雙手擋著自己的臉。
“還敢躲?”赫奶奶質問道,“賤畜能說人話嗎?賤畜現在是說人話的時候嗎?”
亮哥明白了,“汪、汪、汪汪汪”的叫聲在客廳裡響起。
“一對兒賤畜、都找抽是吧,行,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們倆。”赫奶奶生氣了,皮鞭與皮膚接觸的聲音在客廳“啪啪”響起。十幾分鍾後,亮嫂後背滿是鞭痕,亮哥上半身無論前後更是通紅一片,有的部位甚至看不出到底是鞭痕還是淤青。
“哈,”赫奶奶長舒了一口氣,依靠在沙發上,把黑色的小散鞭隨手扔在身邊,仰頭看著天花板,開心的說了一句:“打的真過癮!”
亮嫂鬆開口中的牽繩,轉身面朝赫奶奶手頸並用的開始磕頭,“奴婢叩謝奶奶賜打。”
“嗯,小可愛乖,”赫奶奶心情瞬間好了許多,恢復了以往對亮嫂的稱呼,“過來,讓主人看看。”亮嫂手膝一起,額頭幾乎是蹭著地面挪到
了赫奶奶腳前。赫奶奶伸手輕輕撫摸著亮嫂的背部,“主人打疼了麼?”赫奶奶關心的問道。
亮嫂跪起來,眼眶很快溼潤了,一副委屈的樣子,“疼,嗚嗚,”亮嫂低聲抽泣著,“可是,奴婢知道無論奶奶怎麼打奴婢,只要奶奶覺得開心就好,奴婢就應該讓奶奶開心的,嗚嗚嗚嗚。”說完,亮嫂的眼淚掉了下來。
赫奶奶笑了,左手撥開亮嫂擋在胸前的雙肘,右手抓捏起亮嫂的乳房玩弄著,“小可愛乖,我的小可愛真乖,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說完,赫奶奶解開亮嫂項圈和手銬上相連的金屬圈。
亮哥額頭伏在地上,喘著粗氣,絲毫不敢亂動。“我當時還幻想,赫奶奶把我打成這樣,能不能也像對我老婆那樣關心一下我。”亮哥回憶著。
“那赫奶奶怎麼對你的?”我問。
“......”亮哥沒說話,打了一排點點,過了幾分鐘,亮哥回了一句,“赫奶奶說‘那賤畜實在太不懂事了,竟然敢伸出狗爪子擋我的鞭子,我真想再抽他丫的一頓’。”
“......”這回我給亮哥發了一排點點點。“然後又捱了一頓鞭子?”我接著問。
“沒有,那天赫奶奶打累了,下午我們臨走時,那條散鞭赫奶奶讓我老婆帶回家,說這次留給她的任務是‘我這樣的賤畜必須三天一打’。”亮哥悲憤的說到。
“啊?讓嫂子打你?”我驚訝的問。
“赫奶奶有時候會留任務給她。”亮哥說著說著,我竟替亮哥感到些許難過。
“赫奶奶給你留任務了麼?”我接著問。
“留了。”亮哥只說到這兒,至於留了什麼任務,亮哥避而不答,也許赫奶奶留給亮哥的任務確實讓一個男人難以啟齒。
第一次北京之旅讓亮哥難以忘懷,同時也打開了亮哥一直藏在心底的那扇大門,亮嫂雖然做了赫奶奶兩年多的私奴,但是她也是第一次可以如此心無旁騖的飾演著她一直想扮演的角色,從此徹底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亮哥亮嫂回到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家,夫妻二人暫時恢復了一個作為“人”應有的生活狀態,工作、社交、娛樂,亮哥亮嫂的感情也由之前的若即若離變得逐漸親密。亮嫂堅定的執行著赫奶奶為她佈置的任務,“用散鞭對亮哥三天一打”,然後把短視頻發給赫奶奶檢查,可是在執行過程中他們夫妻二人都感到壓抑,亮哥經過那次北京之旅,心裡再也裝不下其他女主;而亮嫂,她多麼的渴望被散鞭抽打的人是她。
在之後的兩個多月裡,亮嫂曾獨自赴京被赫奶奶調教了一晚,但接下來的日子裡赫奶奶總是告訴亮嫂她最近很忙,沒有時間見面。亮嫂對赫奶奶工作方面的瞭解僅限於知道她從事教育行業,亮哥覺得赫奶奶可能是一名非主科(比如音樂)的在校老師,因為赫奶奶有著相當自律的讀書習慣;或者是與開著奧迪Q7的男友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不管怎樣,2015年的最後一天,赫奶奶給亮嫂發來了微信,“1月2日晚上,帶著你的賤畜老公過來吧。”亮哥收到亮嫂的通知後,抓緊時間購買了機票,二人帶著各自為赫奶奶準備好的禮物在2號下午飛到了北京。
“哥,你買什麼了?”強烈的好奇心又使我刨根問底般的追問。
亮哥告訴我,11月末的時候,亮嫂就委託去歐洲旅
遊的朋友在意大利代購了一隻價值萬元的範思哲手包,那是亮嫂喜歡的款式,亮嫂要把自己最稱心的禮物獻給她的主人——赫奶奶。而亮哥,他與亮嫂商量後,夫妻二人在專櫃經過一番篩選,為赫奶奶買了一隻五千多元的潘多拉手鍊。
“嗯,可以啊,”我暗自佩服亮哥亮嫂,心想他們夫妻二人是真用了心來討好赫奶奶,“不過還是沒有給錢實在,赫奶奶沒跟你們索要過費用嗎?”我問了一直想問的話。
“費用?我猜我老婆之前肯定給過,”對於這個比較敏感的話題亮哥絲毫沒有迴避,“不過,以我對赫奶奶身邊之物的觀察,她不是那種在意萬八千塊錢的人。”
“這麼牛?”我感嘆到。
“我見過赫奶奶的鞋子、見過赫奶奶的包包、見過赫奶奶穿著的衣服、見過赫奶奶佩戴的首飾……”亮哥一下子說了很多很多,此時的赫奶奶,在亮哥心目中已經是神、是信仰、是亮哥生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那是純粹的友情調教了?”問完這個問題,我忽然覺得自己很傻逼,亮哥剛才已經跟我說過他們夫妻二人給赫奶奶買了價值不菲的禮物嘛。
“純友情?哈哈哈哈哈,天底下會有這種好事兒嗎?”亮哥在屏幕裡嘲笑我了,“萬八千,赫奶奶一定看不上,之前赫奶奶玩我老婆要的是一種feeling、pleasure;但是在我正式成為赫奶奶私奴後的一年,赫奶奶一開口,那可是百萬級的。”
亮哥的一句“百萬級的”,讓我腦袋頓時覺得雷雲密佈、五雷轟頂、天雷滾滾,“我操!你們給了?”
“呵呵,我說給了,你一定會覺得我們倆被鞭子抽傻了,是不?”亮哥此時也徹底敞開了心扉,“哈哈哈,你是不是想如果拿二百萬找職業女王會如何如何。”
“二百萬?我去他媽啊,哥,你和嫂子瘋了!”此時,我已經無法用“雷”字來組詞了。“有二百萬,我哪怕是做收益最低的理財,每年的收益最少5%以上,如果投資信託,最起碼一年7%的收益率,按亮哥當時的行情,隨便找個知名女主,每個月最少見4回,而且保證回回玩出花樣來。”我在亮哥面前充分表現出自己的金融知識。
“我們把房子賣了!”亮哥直截了當的告訴我,“還好,當時賣了個好價錢,有學區、小區環境也不錯、房齡也新。”
“那你們後來住哪了?”我這時真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買了一套舊點的房子,沒有學區,也不是封閉小區,不貴,面積跟以前的房子差不多,重新裝修一下,住著也挺舒服。”亮哥滿不在乎的說到,“反正我們倆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學區無所謂了。”
回答大家的幾個問題:1、內容真實性大家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2、赫奶奶正面照,我確實沒法給大家上傳,請各位前輩、大神多多諒解小弟。
飛機落地,亮嫂給赫奶奶發了微信,片刻,赫奶奶回覆,“下午忙,晚8點見。”
夜色降臨,亮哥亮嫂早早就來到小區外等候著他們心中的神,陣陣寒風將亮嫂臉蛋兒吹的發紅,亮哥摘下手套,使勁搓了搓雙手,用手心捂著亮嫂的臉蛋兒,亮嫂雙手輕輕摟在亮哥腰間,然後默默的對視,他們夫妻之間此時已經不需要戀愛時的甜言蜜語,相互之間一個微不足道的關懷,暖心。
許久,紅色的凱迪拉克緩慢駛來,停在小區外,副座位車窗緩緩降下,赫奶奶朝亮哥亮嫂招了招手,“赫奶奶來了。”亮嫂很平靜的說。
車穩穩的駛入地下車庫,亮哥搶先下車為赫奶奶打開車門,白色高領毛衣配深色的呢子長裙,黑色絨褲襪、黑色粗跟中筒靴,在亮哥的眼裡,無論什麼樣的衣服,搭配在赫奶奶身上都會增色三分。
進了電梯,亮哥不由自主的低下頭盯著赫奶奶的黑色中筒靴發呆。
赫奶奶微微抬起左腳的鞋尖晃了晃,輕蔑的微笑,“呵呵,賤畜看什麼呢?”赫奶奶挑逗著問亮哥。
“撲通”,亮哥不能自已的在電梯裡跪了下來,“求奶奶允許賤畜用舌頭為您清理靴子。”
“你配嗎?”赫奶奶朝亮哥身上蹬了一腳。
亮哥黑色的外套上留下了一片灰色的鞋印,亮哥開始磕頭,赫奶奶抬頭看著電梯右上方的樓層顯示屏,對亮哥視而不見。
進家、關門,亮哥跪好,赫奶奶把揹包抱在懷裡,很自然的坐到亮哥背上,亮嫂跪在赫奶奶面前開始磕頭,“請允許奴婢為奶奶換鞋。”
“還是我的小可愛乖,”赫奶奶說完,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然後亮嫂為赫奶奶換上拖鞋。
在赫奶奶進屋更衣的時候,亮哥亮嫂也抓緊時間脫下了外套,此時已進入冬季,赫奶奶允許亮哥亮嫂在家穿著保暖內衣。
亮哥亮嫂雙手捧著夫妻二人帶來的禮物,靜靜的跪在過道處等候的赫奶奶。幾分鐘後,赫奶奶穿著一身粉紅色帶有小兔子圖案的絨絨居家服從臥室走了出來。
亮哥亮嫂雙雙將手中的禮物高高舉過頭頂,“奴婢與賤畜為奶奶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叩請奶奶笑納。”亮嫂輕聲說。
赫奶奶面露喜色的接過亮哥亮嫂夫妻二人手中的禮物,“嗯,謝謝我的小可愛,主人也為你們準備禮物了。”赫奶奶將亮哥亮嫂的禮物放到客廳的茶几上,然後又從臥室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紙袋。“小可愛,這是你的。”赫奶奶從紙袋裡拿出一個盒子。“賤畜,你也有噢。”
亮哥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咚咚咚的磕頭。“謝奶奶賞賜賤畜禮物,讓奶奶破費了,賤畜一定永遠忠於奶奶。”亮哥一激動,說了好多話。
“呵呵,賤畜,你的話太多了。”赫奶奶捂著嘴笑,然後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來,你們這對兒賤畜爬過來,我們一起拆禮物吧。”
亮哥亮嫂雙手緊緊捧著赫奶奶送給他們的禮物,跪著挪到客廳,赫奶奶坐在沙發上拆禮物,亮哥亮嫂跪在客廳拆禮物,那種場景,對赫奶奶,對亮哥亮嫂來說都感覺很溫暖。
“赫奶奶送你們什麼禮物了?”我問亮哥。
“送我老婆一條黑色的鎖骨頸帶,挺好看的,但是這條頸帶暗示著什麼我們都明白。”亮哥說。
“送你什麼了?”我追問。
“咱們聊些別的吧。”亮哥沒回答。
(關於赫奶奶送亮哥的禮物,在不久後,我有一次請亮哥喝酒,亮哥那次真喝多了,我又和亮哥聊起了那天的事,亮哥告訴我那次赫奶奶送他了一副貞操帶,金屬的,聽到這兒,我沒在繼續問下去,甚至有些後悔問了這個不該問的問題。)
夜晚,赫奶奶在亮嫂的服侍下沐浴完畢,出水芙蓉般的穿著睡衣,牽著一絲不掛的亮嫂來到客廳。溫暖的熱風緩緩從櫃式空調裡吹出,亮哥赤
膊上身跪在門廳看著。
“在這兒別動,”赫奶奶命令道,說完,赫奶奶一條腿跨過亮嫂的背部,微微彎腰,一手牽著繩子,一手捏了捏亮嫂的乳房。“小可愛,怎麼變小了啊?不興奮嗎?”
“興奮,奴婢興奮!”亮嫂小聲呻吟著。
“乳頭不夠大也不夠硬啊,”赫奶奶扔下手中的牽繩,從衛生間拿出晚上換下未洗的內褲,“張嘴!”赫奶奶把內褲塞進亮嫂口中,“含著!”
亮嫂腮部鼓鼓的,似乎是在嚼著。
“啪,”赫奶奶一巴掌響亮的拍在亮嫂的屁股上,“把你的屁股抬高點,額頭伏地。”赫奶奶穿著拖鞋,用右腳踩在亮嫂後腦,彎下腰用手扒開亮嫂的屁股,“太乾了,賤畜,過來給你老婆舔舔!”
亮哥不敢怠慢,快速爬到亮嫂屁股後面開始舔舐。
幾分鐘後。赫奶奶從臥室裡拿出一條小皮鞭和一根假陽具,饒有興致的站在客廳看著亮哥亮嫂,時不時的還會用皮鞭抽打他們。很快,亮嫂的屁股開始不停的扭動,赫奶奶一腳把亮哥蹬開。
“好了,到她前面去,把這隻騷母狗按住了。”赫奶奶命令道。
亮哥趕忙爬到亮嫂身前,雙手緊緊壓在亮嫂的雙肩。
“emm,emmm,”亮嫂口中含著赫奶奶的內褲,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起初,赫奶奶每次插入的時候很慢,肉色的乳膠棒沒入一半時就拔出,連續十幾次後,赫奶奶把乳膠棒插進亮哥的口中,“賤畜含著,這些騷水都是你老婆的。”
亮哥含著乳膠棒,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翻過來,躺在地上。”赫奶奶對亮嫂命令道。
亮嫂躺好後,赫奶奶對亮哥說:“賤畜,把你的賤貨老婆按住了。”
亮哥雙手緊緊壓在亮嫂肩膀上,讓亮嫂的身體動彈不得。
這時,赫奶奶抽出含在亮哥口中的乳膠棒,直接插入亮嫂的下體,越插越深,速度也越來越快,亮嫂身子開始亂動,“不許動!”赫奶奶斥責道,然後甩手朝亮哥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賤畜,按住了。"幾分鐘後,赫奶奶拔出乳膠棒,遞到亮哥嘴前,亮哥閉上眼,張開嘴,赫奶奶將乳膠棒插入亮哥口中。然後起身,把亮哥蹬到一邊,揚起手中的皮鞭開始抽打亮嫂,一鞭、兩鞭、三鞭,幾十鞭,亮嫂側著身,雙臂擋著臉,捲縮著,不敢亂動,也叫不出聲音....赫奶奶每抽打亮嫂一次,跪在一旁的亮哥就給赫奶奶磕一個頭。
赫奶奶打夠了,把手裡的皮鞭扔在一旁,走的亮哥面前,左手抓起亮哥的頭髮,拔出亮哥口中的乳膠棒,指著亮哥的鼻尖,“賤畜回答我,打了多少下。”
“總共54鞭。”亮哥答。
“啪啪啪...”赫奶奶抬起左手打了亮哥幾個響亮的耳光,“去,把你老婆弄在地上的騷水舔乾淨。”
亮哥爬過去,頭伏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地面。
赫奶奶轉身抓起掛在亮嫂脖子上的牽繩。“賤貨,過來!”赫奶奶對亮嫂喝道。
亮嫂起身,彷彿母狗一般,規規矩矩跪在赫奶奶身旁。赫奶奶先是把亮嫂口中含著的內褲拿出,然後又把乳膠棒放在亮嫂嘴前,“含著!”赫奶奶命令道。
亮嫂口中又含起了乳膠棒,“這隻賤畜把地面舔乾淨之後,你抽他耳光,我剛才抽你多少鞭,你就打他多少下,敢少一個,我打死你!”話音一落,赫奶奶一記耳光響亮
的打在亮嫂臉上。
“嗯。”亮嫂說不出話。只能嗯一聲後給赫奶奶磕頭。
赫奶奶洗過手,從臥室裡拿出手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此時亮哥亮嫂面對面跪著,亮嫂口中含著乳膠棒,左右兩手一起抽打著亮哥的臉。
亮哥回憶說,赫奶奶拿著手機對著他們,開始錄像,亮哥低著頭,雙手握拳放在胸前,不敢躲,更不敢哼聲。
“賤貨,你使勁啊,呵呵呵呵。”赫奶奶開心的笑著。
亮嫂哪敢違抗赫奶奶的命令,“啪啪”的耳光聲在客廳迴盪。
“赫奶奶還把視頻發給別人了嗎?”我問亮哥。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她可能會發給一些人看吧。”亮哥答到。
“誰?她男朋友?”我接著問。
“是,還有兩位女主,我覺得她們應該也會看過。”
“你怎麼知道?”我追問。
“我也是猜的,感覺吧。”
“那兩位女主你見過麼?”我忽然覺得亮哥真的有太多的故事。
“是的,一位在深圳,一位在江蘇。”
對不住各位,前段時間太忙,斷更這麼久,我會盡快把餘下的寫完。
聽了亮哥之前的敘述,我開始對赫奶奶的男朋友有了強烈的好奇心。可是,亮哥似乎不急著對我說關於辰爺的事情。
18年的初冬,應該是十一月中旬左右,我隱約記得應該是第四次或是第五次與亮哥吃飯,在一家燒烤店,我和亮哥喝酒聊天,最開始談的話題無非是我們各自目前的生活情況,然後簡單的談到了個人經濟問題。因為這幾年我和亮哥都認為國內經濟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貧富差距加大、GDP依賴房地產,實體店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小,工資上漲的速度遠不及物價上漲的速度,另外,股票市場的不景氣已經讓我和亮哥感覺到了生活壓力越來越大。
一頓牢騷過後,時間差不多到了晚上9點半,我和亮哥已經喝了一瓶1斤裝的53度白酒,外加十來瓶啤酒,我滿臉通紅,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亮哥,我還想聽你說赫奶奶的事。”
亮哥苦笑了一下,然後從啤酒箱抽出兩瓶啤酒,“來,咱倆走一個。”
“哥,喝完一定要給我講講啊。”我接過啤酒。
“喝了再說。”亮哥說完,已經把酒瓶子伸了過來。
我一咬牙,吹乾了一瓶青島,然後從煙盒彈出一支香菸遞給亮哥,亮哥的酒量還是可以的。
“我先跟你說說欣主子吧。”亮哥抽了幾口煙,淡淡的說。
“嗯?這是什麼鬼?”我腦子瞬間有點混亂。
後來我知道,欣主子是赫奶奶私密圈的朋友,歲數與赫奶奶相仿。
16年春節後,也就是大概在2月中上旬的時候,赫奶奶和辰爺先是去香港玩了幾天,不知為何,後來赫奶奶獨自一人去了深圳,赫奶奶在深圳玩了兩日後,亮嫂忽然接到赫奶奶的微信,夫妻二人急忙訂了週六上午飛往深圳的機票。
那次赫奶奶住在羅湖區的君悅酒店,豪華套房,一室一廳的那種。亮哥亮嫂在傍晚抵達酒店大堂的時候,赫奶奶告訴亮嫂她已經為他們夫妻二人預約了一間大床房,亮嫂拿著身份證在前臺領取了房卡,來到房間放下行李後,又收到赫奶奶發來的房間號碼,這才發現原來她們住在同一樓層。
“赫奶奶給你們訂的房間?”我問。
“是的,而且連房費也是赫奶奶付的。”亮哥略有得意。
亮哥按響了
赫奶奶房間的門鈴,房門打開,赫奶奶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閒上衣,藍色牛仔褲,白色的阿迪達斯滑板鞋,腳上雪白的棉襪隱隱約約的藏在鞋子裡。
“勾魂”亮哥用兩個字形容赫奶奶。
“進來吧。”赫奶奶淡淡的說完便轉身進屋,亮哥亮嫂像往常一樣,關上房門後迅速跪在地毯上跟在赫奶奶身後爬到了客廳。
幾步爬到客廳後,亮哥發現赫奶奶房間的沙發上竟然坐著一位姑娘正低頭玩著手機。
亮哥說,當他看到這位姑娘的第一反應是有點不知所措,因為他不知道坐在沙發上的這位姑娘是否知道他們夫妻倆與赫奶奶之間的關係是主奴關係,可是,半分鐘後,亮哥放心了,因為這位姑娘看到亮哥亮嫂的行為後顯得很淡然,他猜想,這位姑娘應該是圈內的,就算不是,最少也對他們與赫奶奶之間的關係有了一定的瞭解。
“長什麼樣?好看嗎?”我問。
“欣主子與赫奶奶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赫奶奶是天生的、知識沉澱出的那種氣質美,而欣主子則有一些古靈精怪的感覺,說話的聲音彷彿是學生妹,年輕,有活力,但是欣主子的眼神和TJ時的語氣,要比赫奶奶嚴厲的多。”亮哥說著說著,使勁抽了口煙,然後碾滅菸頭。
“有多嚴厲?”我越聽越精神,追問著亮哥。(一般,我酒喝多的時候就想回家睡覺,可是和亮哥一起喝酒,我喝多了,特別是聽亮哥給我講述他往事的時候,我反而精神了很多。)
“嗯,給你打個比喻。”亮哥說,“如果欣主人一個月TJ我一、兩次,我還有勇氣堅持3年的話,我想我自己現在或許能落下個傷殘等級。”亮哥鬱郁的說到。
“我操!玩這麼狠?”我驚訝的看著亮哥。
亮哥說,那天欣主子是的形象是一頭順到肩部的黑色長髮、瓜子臉、大眼睛、鼻子略微有點高挺;化著很精緻的淡妝、穿著白襯衫、黑色職業短裙、肉色絲襪、黑色低跟鞋,一種職場上的壓迫感從亮哥心底泛起。
“我覺得她應該是一位白領,不像刻意打扮的。”亮哥對我說。
“知道做什麼行業的嗎?”我問亮哥。
“高點說可能是金融公司理財經理、HR、總經理秘書!低點說可能是樓盤銷售、4S店店員..誰知道呢!嗯,赫奶奶應該知道,但是我和我老婆誰都也不敢問。”亮哥說。
對於這位姑娘的出現,亮哥亮嫂都覺得挺意外,因為來深圳之前赫奶奶根本沒有告訴他們那天會有第四人在場。
據亮哥回憶,當時他多少有了大致的判斷,而亮嫂卻跪在客廳,眼裡充滿了不知所措,亮嫂曾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的欣主子,又看了看已經走到窗邊的赫奶奶,可是就這麼一眼卻被欣主子發現了。
“母狗你看什麼看!現在該幹什麼還用主子說麼!”欣主子說完,放下手機,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直接砸向了跪在地上的亮嫂。
“啊!”遙控器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亮嫂的臉頰上,亮嫂本能的低下頭捂著臉。
欣主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快走到亮嫂面前,用手使勁壓了一下亮嫂頭,“磕頭,給主人磕頭啊!”
連續幾十聲的悶響,亮哥亮嫂額頭重重的砸在地毯上。赫奶奶拉上窗簾,走到亮嫂身前,抬腳踩在亮嫂的後腦上,“小可愛,怎麼了?傻
了啊?”赫奶奶說話還是很溫柔的。
“沒,奴婢不知奶奶房間有客人,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位主子。”亮嫂嚇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是欣主子!欣賞的欣,記住了麼,小可愛。”赫奶奶說完,用腳使勁碾了碾亮嫂的後腦。
“奴婢記住了,請奶奶和欣主子原諒奴婢剛才的無禮。”亮嫂不停的道歉。
“現在把衣服脫了,既然犯了錯誤就要受到懲罰,對麼,小可愛。”赫奶奶抬起腳,對亮嫂說到。
“是,奶奶。”亮嫂磕了三個頭,然後開始脫衣服,而亮哥依然在亮嫂後面不停的磕頭。
“賤畜,”赫奶奶對亮哥說,“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我現在給你安排個任務。”
“是,賤奴一定完成赫奶奶佈置的任務。”亮哥停止磕頭,額頭伏地,低聲的說到。
“你去衛生間,把馬桶裡的東西吃掉,過一會兒我要去檢查,如果沒吃乾淨,以後你們兩隻賤畜就不要再來找我了。”赫奶奶說。
“啊?”亮哥瞬間明白了,他猜也猜到了馬桶裡可能會留下什麼,可是他有別的選擇嗎?當然沒有,除非他再也不想見赫奶奶了,那麼亮嫂呢?亮嫂曾經親口對他說過,她的生活已經離不開赫奶奶。亮哥知道,如果他完成不了這個任務,那麼這一次TJ就是最後的訣別,這個結局必定是亮嫂無法接受的,回家之後等待亮哥的就是離婚,因為赫奶奶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是,賤奴馬上就去。”亮哥磕了三個響頭,轉身向衛生間爬去。
“黃金?”我問亮哥。
“呵,還好,不多!”亮哥說完,慢慢的彎下腰,從桌子旁的啤酒箱裡拿出一瓶啤酒,“赫奶奶應該知道那是我第一次食黃金,所以裡面真不多,我算是通過考察了。”吃了黃金的亮哥依舊讚美著赫奶奶。
“哥,牛逼!”我接過啤酒,先是給亮哥倒滿一杯,然後再給自己倒滿,“弟弟我敬老哥一杯,先幹了!”我抬頭一飲而盡。
說到這兒,不知道大家此時有幾個關心亮嫂的?總之我很關心,因為我想知道亮嫂在房間裡經歷了什麼。
“做馬!”亮哥就回答了兩個字。
“就做馬?”我問到。
“是的,就是做馬,無休止的做一匹馬,”亮哥肯定的說到,“她輪流馱著赫奶奶和欣主子往返在臥室與客廳之間。”
“那欣主子也沒什麼料啊!”我忽然覺得欣主子嫩了點,她會玩麼?
“沒料?”亮哥鄙夷的看著我反問了一句,“欣主子163左右、90多斤的體重;赫奶奶在165之間,不超過100斤,兩位主人輪流騎著我媳婦不間斷的遛了半個多小時,換是你,你受得了嗎?”
“我應該……也受不了吧……”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沒試過讓一個接近100斤的人騎著我遛半小時,嗯,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肚腩,覺得自己確實做不到。
亮嫂就像是在景區供遊客騎的馬兒一樣,無數次的往返於臥室和客廳之間,她輪流馱著赫奶奶或是欣主子,若是停下稍做休息就會被欣主子或是赫奶奶抽打。赫奶奶用的是散鞭,打在身上是微微泛紅;可是,欣主人用的卻是藤條,每一下抽打都是毫不留情。
亮哥說,那次從深圳回家的飛機上,亮嫂一直坐立不安,亮哥問她,亮嫂也不回答,直到回家之後他才發現亮嫂的背部和屁股上的
傷痕。
“欣主人這麼對亮嫂,赫奶奶不適當制止嗎?”我忽然覺得欣主人有點過分,畢竟亮嫂不是她的私奴。
“我們倆在欣主人、赫奶奶眼裡算個什麼呢!”亮哥說到。
是啊,亮哥亮嫂在赫奶奶眼裡算什麼呢?玩物而已!對赫奶奶來說,她大不了再換一對承受能力更強的夫妻奴,然後繼續在他們身上通過戲弄、虐打、侮辱找到所謂的快樂,而亮哥亮嫂失去赫奶奶呢?我想,可能要比相愛一生的戀人離開還要痛苦。
連更三節,請大家捧個人場亮哥說,那是他第一次吃黃金,味道酸澀、黏糊糊的。
當亮哥把第一口黃金咬到嘴裡的時候,立刻就有了嘔吐的感覺,可是,乾嘔了兩下後,亮哥想起赫奶奶說的話,又強忍著吞了下去,再後來,他乾脆就是閉著眼睛把剩下的硬塞到嘴裡。
“純粹是意志!意志!”亮哥不停的重複。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亮哥的身體感到了不適,出現腹痛、噁心、乾嘔的症狀,聽到亮哥的乾嘔聲,赫奶奶走到亮哥身邊,先是踢了亮哥一腳,然後拿著散鞭對著亮哥的身子抽了一下,“賤畜,你怎麼那麼沒用,在這裡鬧什麼怪聲呀。”
亮哥忍著腹痛,開始給赫奶奶磕頭,“奶奶,賤奴不舒服,胃口疼。”
很快,欣主子騎著亮嫂從客廳來到了衛生間,“給我忍著!”欣主子對亮哥喝道,說完,欣主子從亮嫂背上站起,走到亮哥身邊,揚起手中的藤條,對著亮哥的後背狠狠的抽了兩下,然後用鞋跟踩在亮哥的手背上,厲聲說:“跪好了,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你要是敢吐出來,信不信我讓那隻母畜再給吃下去。”
“是,賤奴沒用,請奶奶和欣主子放心,賤奴一定不會吐出來!”亮哥額頭伏地,強忍著不適和疼痛回答到。
赫奶奶略加思索了幾秒鐘,對亮哥說:“賤畜別在這兒掃我們興,滾回自己房間去吧。”
“謝謝奶奶恩典,謝謝欣主子恩典。”亮哥給赫奶奶和欣主子各磕了十個頭,然後離開了赫奶奶的房間。亮哥一進屋,直奔衛生間,那一夜,亮哥腹瀉了。
“嫂子呢?”我問。
“她第二天中午才回來,估計那天晚上一直在赫奶奶房間裡。”亮哥說著說著,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知道麼,赫奶奶半夜來房間看了我一眼,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留下了一盒左氧氟沙星!”
“嗯,嗯,不錯!”我點點頭說到。
次日上午,亮哥感覺稍好了一些,但他仍然有噁心和輕度腹瀉的症狀,中午的時候,赫奶奶和亮嫂來到了亮哥的房間。進屋後,赫奶奶很隨意的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亮哥亮嫂跟在赫奶奶身後,爬到沙發邊跪好,開始給赫奶奶磕頭。
赫奶奶用腳輕輕踩住亮哥的頭,“怎麼樣?好點了嗎?”赫奶奶說話的態度很溫柔,與往日的態度截然不同。
“賤奴好多了,隨時可以伺候奶奶。”亮哥受寵若驚,因為之前赫奶奶從未用如此溫柔的語氣跟亮哥說話。
“呵呵”赫奶奶笑了,亮哥雖然額頭伏地看不到赫奶奶笑的樣子,但是他從笑聲中感覺到赫奶奶應該是一種純真的笑容。
“收拾一下,你們回去吧。”赫奶奶收回踩在亮哥頭上的腳。
“是,賤奴叩謝奶奶調教,叩謝奶奶賞賜黃金。”亮哥邊說邊給赫奶奶磕頭。
“哈哈哈,真是賤畜老公
找了個賤畜老婆;”赫奶奶說完,從沙發上起身準備離開,走了幾步,赫奶奶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問道:“你們倆只賤畜願不願意伺候我未來的老公啊?”
“啊!”亮哥大吃一驚,難道赫奶奶要結婚了?“願意!願意!”亮哥亮嫂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奴婢願意永遠伺候爺爺奶奶。”亮嫂的情緒顯然比亮哥更為激動。
亮哥回憶說,赫奶奶的那番話說的太突然,亮嫂都沒留給自己幾分鐘、哪怕幾秒鐘的時間去思考利弊。不過,亮哥也明白,就算他不願意,亮嫂也會心甘情願的伺候辰爺與赫奶奶。再往後發生的事情就是證明。
關於辰爺:辰爺比亮哥小兩歲,與亮嫂同齡,但生日要比亮嫂大幾個月;辰爺身高1米78左右,體型略微偏瘦,估計也就是130斤左右的樣子。辰爺是山東人,在北京上的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京城。
辰爺的爹在當地是正局級領導,算是那裡生意人必拜的菩薩之一,總之,結婚這種事情,小倆口感情固然重要,但是我認為還是要講究門當戶對,赫奶奶和辰爺的家庭應該也是我這個想法,一商、一官!呵呵.....嗯,估計現在應該有人想問辰爺與赫奶奶是如何在那麼隱秘的私密圈裡認識的。這事兒聽起來並不複雜,但是細說起來就有那麼點繞嘴,一句話來說就是二人通過參加某次圈子聚會相識的。
好了,上面那些都不重要,後面的才是大家想看的。
亮哥亮嫂第一次見辰爺是16年的五月下旬,週五晚上的飛機,晚上9點多落地,亮哥亮嫂早早的來到機場等候。當看見赫奶奶挽著辰爺的胳膊向他們走來的時候,亮哥的心情比亮嫂還要緊張。
駛往酒店的路上,赫奶奶與辰爺坐在後排,小鳥依人般的倚偎在辰爺肩膀上,亮哥安靜的開著車,不敢多嘴,偶爾通過後視鏡偷窺一眼未來的男主。
“辰爺那時候臉還挺瘦,利索的短髮,濃眉大眼,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看起來確實跟赫奶奶挺般配。”亮哥說道,那次辰爺穿著深藍色的休閒西服上衣,仔褲,黑色的休閒皮鞋,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機場離赫奶奶所下榻的酒店並不算遠,最多20分鐘車程,畢竟這座城市不大,而且機場就在市區。短暫的路途中,亮嫂時不時的會向赫奶奶介紹城市的夜景。辰爺在車上話不多,與赫奶奶一起望著車窗外,也偶爾會把嘴貼在赫奶奶耳邊輕聲說著什麼,然後就把赫奶奶哄得噗噗傻笑,世間的戀人們似乎總是這樣你儂我儂,甜甜蜜蜜。
到了酒店大堂,辰爺辦理好入住,亮哥表現出一副討好的樣子,他走到辰爺身旁,邀請辰爺與赫奶奶一起去外面吃宵夜,但是被辰爺婉言拒絕了,辰爺表示赫奶奶今天累了,需要早點休息,如果有其他事情就等明天再說。
辰爺在前臺辦入住的時候,赫奶奶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亮嫂默默的站在赫奶奶身邊,見四周沒什麼人,低聲的說:“求奶奶恩准奴婢今晚留下吧,奴婢想伺候爺爺奶奶。”
赫奶奶嘴角微微上揚,得意的笑了笑,說:“嗯,我的小可愛真乖,可是今晚我們不需要你,回去吧。”
“可是,奴婢想為爺爺奶奶按摩,還可以讓爺爺奶奶玩弄,只要爺爺奶奶開心,奴婢做什麼都可以呀。”亮嫂小聲嘀咕著。
赫奶奶
斜了亮嫂一眼,表情有點變化,“需要的時候我會叫你來的。”說完,赫奶奶低頭擺弄起自己的手機,不再理會亮嫂。
亮哥亮嫂略帶失望的離開酒店,回家的路上,亮嫂突然問了亮哥一句,“亮,你說會不會是辰爺嫌棄我們呀?”
亮哥沒說話,回想幾個小時以前,亮嫂還在家仔細打扮了一番,只為給辰爺留下一個最好的印象,沒想到辰爺一路上基本沒太理會亮嫂,哪怕偶爾說一句話也只是禮節性的回答。
亮哥一邊開車一邊思考,過了許久,亮哥說:“我們一起努力吧,希望能得到辰爺和赫奶奶的賞識。”
“亮,你……”亮嫂欲言又止,彷彿想到了什麼,又覺得說不出口。
“什麼?”亮哥先是似懂非懂的回了一句,“如果我走的太遠,你還能接受我嗎?”亮嫂婉轉的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亮哥想了想,彷彿明白了亮嫂想要表達的意思,於是亮哥把車停在了路邊。
“怎麼了?”亮嫂問。
“一定要走那麼遠嗎?以後我們還能回頭嗎?”亮哥看著亮嫂的眼睛問到。
“我現在走的不遠嗎?”亮嫂反問到,“亮,我回不去!我現在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你能理解嗎?”亮嫂轉過臉,看著車窗外,眼睛似乎開始溼潤。
亮哥打開車門,下車後點燃了一支菸,他抬頭看向天空,一輪金黃色的殘月好似一把鋒利的波斯彎刀,高高的懸在頭頂。亮哥知道這是一個很艱難的選擇,進一步或者退一步都會讓自己走進不同的世界。
1分鐘、3分鐘、5分鐘,亮哥回到車上對亮嫂說:“我們一起繼續走吧,我陪著你!”
週六的早上,時間剛到7點,亮哥亮嫂就早早來到了酒店大堂,夫妻二人坐在沙發上,亮嫂手裡拿著手機,靜靜等候著赫奶奶可能隨時發來的召喚。
8點20左右,剛剛洗漱完畢的辰爺與赫奶奶手挽手走出電梯,亮哥看到後,趕忙起身與亮嫂一起迎了過去。
“爺爺奶奶,早上好,賤奴賤婢給二位主子請安了。”亮哥亮嫂陪著笑臉,鞠躬說到。
辰爺看了亮哥亮嫂一眼,點了下頭,“嗯”了一聲後,再沒多說一句話,然後便挽著赫奶奶的手徑直走向餐廳。
亮哥亮嫂不知所措,只好硬著頭皮跟在辰爺與赫奶奶身後。
“你們別跟著了,”赫奶奶回頭對亮哥亮嫂說到,“在這兒等著吧。”
40分鐘後,辰爺與赫奶奶從餐廳走了出來,亮哥亮嫂再次陪著笑臉迎了過去。
“你們想好了嗎?”這次沒等亮哥亮嫂開口,辰爺先說話了,“如果想清楚了,就一起上樓吧。”辰爺說完,摟著赫奶奶的肩膀朝電梯間走去,赫奶奶似笑非笑的看著亮嫂,眼睛裡彷彿在說,“小可愛,快來啊。”
亮哥亮嫂跟在身後,電梯開門,辰爺、赫奶奶先行走進電梯。一扇門,兩條路,亮哥亮嫂什麼都明白。可是,他們沒在猶豫,亮哥牽著亮嫂的手,選擇了向前走。
打開房門,明亮的陽光灑滿房間裡大半個客廳與臥室,辰爺與赫奶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亮哥亮嫂爬到客廳,磕頭,不停的磕頭,赫奶奶的訓話亮哥亮嫂永記在心中。亮嫂一邊磕頭,嘴裡一邊說著“爺爺好、奶奶好,賤婢給爺爺奶奶磕頭了……”亮哥也跟著亮嫂說著相同的話,如復讀機一般無數次的重複。
1分鐘、2分鐘、
3分鐘……在主人沒發出新的命令前,磕頭不能停,赫奶奶的教誨在亮哥亮嫂心中猶如基督教徒手裡的那本聖經,赫奶奶雙手抱著辰爺的脖子,額頭頂著辰爺額頭,溫柔的說:“親愛的,看我的這對夫妻畜夠不夠賤啊?喜歡嗎?”
“是不是夠賤我得試試才能知道。”辰爺雙手摟著赫奶奶的小蠻腰答到,“先試試你的母畜好不好啊?”
“哼!”赫奶奶撒開摟在辰爺脖子上那雙纖細的美手,臉上顯出一副生氣樣,“我就知道!”說完,赫奶奶又撥開辰爺的胳膊,起身走到亮嫂面前,一把抓住亮嫂額頭上的頭髮,“小可愛,你可是要給我長點臉哦。”說完,赫奶奶騎到亮哥的背上,“賤畜,你看著點,看看你的老婆夠不夠賤。”
“來,過來!”辰爺一邊說,一邊用手對亮嫂比劃著。
亮哥馱著赫奶奶,趴在原地不敢亂動,他看著亮嫂快速爬到辰爺面前,辰爺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用鞋底輕輕蹭了一下亮嫂的臉,一片淡淡的汙漬隱約掛在亮嫂的白白的臉蛋上。“給我換上拖鞋。”辰爺命令到。
“是,爺爺!”亮嫂給辰爺磕了一個頭,轉身爬到臥室,很快,亮嫂嘴裡叼著一雙白色的一次性拖鞋爬回到辰爺面前。“爺爺,請恩准奴婢為您換上拖鞋。”亮嫂放下口中的拖鞋,再次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伏地對辰爺說。
“嗯,來。”辰爺點了點頭,看起來還算對亮嫂感到滿意。
亮嫂額頭微微抬起,長大嘴巴,然後緩緩貼向辰爺腿邊。
辰爺身體向前一傾,摸了摸亮嫂的頭髮,對赫奶奶笑著說到:“寶貝,你這母狗不錯啊!”一邊說,辰爺一邊把腳伸過去使勁插進亮嫂的嘴裡。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赫奶奶很得意,彎下腰,伸出右手摸了一下亮哥的褲襠。“喲,喲,賤畜,怎麼,看到你老婆用嘴巴給我老公換鞋就這麼興奮啊!”
亮哥的身體不禁亂晃了幾下。
“不許亂動!”赫奶奶收回手,然後朝亮哥的後腦部拍了一巴掌。
亮嫂被辰爺的鞋尖頂在口中,眼睛都睜不開了,可還是沒有含住,畢竟辰爺的鞋尖要比赫奶奶的寬一些。
看到亮嫂一直沒能將辰爺的鞋尖含住,赫奶奶顯得有些不悅,“你個沒用的母畜!存心想丟我的人是吧。”說完,騎在亮哥背上的赫奶奶抬起左腳使勁蹬開了跪在辰爺面前的亮嫂。
“奶奶息怒,奶奶饒命,爺爺息怒啊!”亮嫂驚慌失措的跪起來,不停的磕頭認錯。
辰爺靠著沙發背,朝赫奶奶露出了壞壞的笑。
“賤畜,你過去給我老公脫。”赫奶奶朝亮哥的後腦又拍了一巴掌,力氣很大,看起來赫奶奶把怒氣撒到了亮哥的身上。
亮哥馱著赫奶奶爬了兩步到了辰爺面前,“爺爺,請允許賤奴為您換鞋吧。”亮哥說話的聲音不大,畢竟初次伺候辰爺,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由心底而生。
辰爺沒說話,依舊看著赫奶奶壞笑。
“大點聲!沒吃飯啊!又想吃黃金了是不是!”赫奶奶騎在亮哥背上,左右開弓,連續朝亮哥的後腦拍了幾巴掌。
在那一瞬間,亮哥覺得自己眼淚都快被打出來了,他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請爺爺允許賤奴為您換鞋吧。”亮哥大聲的說到。
“哈哈哈哈!”辰爺放肆的大笑著,“來,還有那隻母狗,一起來,
母狗脫這隻!”辰爺說完,伸出右腳輕輕踢了一下亮嫂伏在地毯上的頭。
亮嫂趕忙爬回到辰爺腳前,近乎把下巴貼到地毯上,嘴張到最大去含著辰爺的右腳,亮哥低下頭,去含著辰爺的左腳。
赫奶奶站起來,穿著裸色平底鞋,先是踩在亮哥的肩膀上,然後使勁跺了一下,“兩隻賤畜聽好了,誰先把我老公的鞋脫下來,我就賞他舔我的鞋底;”赫奶奶說話的口氣開始變得嚴厲,“慢的那隻賤畜,舔我老公的鞋底!”
亮哥側目偷偷的看了一眼亮嫂,可是亮嫂卻閉著眼睛張大嘴,全神貫注的試著含住辰爺的鞋尖。
“我這可是上個月新買的Valentino喲,我看看你們哪隻賤畜有這個福氣。”赫奶奶冷笑著說。
“那到底誰先把辰爺的鞋脫下來了?”我問亮哥。
“是我,我老婆的嘴確實撐不下辰爺的鞋。”亮哥平靜的答道。
“然後呢?”我追問。
“赫奶奶坐在沙發上,先是抽了我老婆十幾個耳光,罵她廢物,沒用!給主子丟人!”亮哥說到這兒,開始顯得有些懊惱,“如果我慢一些,或許她就能少挨幾個耳光了。”
再後來,辰爺見亮嫂含不住鞋尖,就允許亮嫂咬著他的鞋跟,就這樣,亮嫂才為辰爺脫下了鞋。
“母畜,捧著我老公的鞋過來跪好!”赫奶奶伸手指了指辰爺身側的位置,“對,就在這兒趴著舔!”說完,赫奶奶起身坐在辰爺懷中,左手扶在辰爺的肩膀上,再把右腳搭在亮嫂的肩部,“賤畜,來,賞你舔我的鞋底!”赫奶奶用嘲笑的口氣對亮哥說到,“要仔細點,好好的舔乾淨哦。”話音一落,赫奶奶就轉過臉若無旁人的與辰爺接起吻來。
“親愛的,我的夫妻畜比你的母畜好玩吧!”赫奶奶坐在辰爺懷裡嬌滴滴的說到。
“嗯,湊合吧,賤是夠賤了,就是有點笨。”辰爺的話意味著他並不是很滿意,“要不回去之後讓你看看我的那兩條母狗?”辰爺說完,用右手輕輕揉了揉赫奶奶的胸部。
亮嫂聽到辰爺這番話,眼神變得驚慌起來,她捧著辰爺的鞋子舔的更加賣力。
“有什麼好看的!”赫奶奶一臉不高興,撥開辰爺的手說到,“一個小丫頭片子、一個狗都不娶的老女人!能比我的夫妻畜好玩麼,你看,我的母畜舔的多麼賣力。”
“呵呵,要不,咱把她們都留下?”辰爺開始向赫奶奶示好。
“都留下?家裡以後養那麼多賤畜幹嘛,開動物園啊?我可不當飼養員!”赫奶奶略帶蠻橫的口氣說到,“再說了,我的小書呆子還在國外呢,以後家裡要養四隻母的,你想幹嘛?留著她們給你下崽兒啊!”赫奶奶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揪起了辰爺的兩隻耳朵。
“哎哎哎,疼,疼!”辰爺大聲叫著,與赫奶奶一樣,辰爺完全無視亮哥亮嫂的存在。“我能幹嘛啊?我心裡只有寶貝你一個,我是想咱倆結婚後,身邊怎麼也得有一條狗伺候生活起居。”辰爺開始哄赫奶奶開心。
“畜生不在多,在於精。”赫奶奶反駁到。
“我的那兩條母狗都屬於‘精’啊。”辰爺也不想放棄他身邊的奴,與赫奶奶你一句我一句的辯論著,最後赫奶奶終於同意回北京之後見一見辰爺的母狗。
“那你說實話,你最近有沒有碰過你的母狗?”赫奶奶問到。
“年初從香港回來以後
我再沒碰過!”辰爺一本正經的回答著。
“真的沒碰過?”赫奶奶半信半疑。
“沒有,狗逼我再沒幹過!”辰爺很認真的回答,“我現在只用她們的狗嘴!嘿嘿。”
“不行嘛!”赫奶奶坐在辰爺的懷裡開始撒嬌,“你得向我保證,從現在開始,除非經過我的允許,否則不可以用她們的狗嘴。”赫奶奶很認真的對辰爺說到。
“好,好,好,要經過你允許,行了吧。”辰爺應合著赫奶奶的話。
“親愛的好乖哦...”赫奶奶滿意了,臉上露出迷人的小酒窩,似乎連眼睛都在笑。
辰爺摟著赫奶奶開始擁吻,“寶貝我們進屋啊?”辰爺看著赫奶奶問到,赫奶奶羞澀的點點頭。辰爺用腳蹬開正在舔鞋的亮嫂,輕聲的罵道:“滾開,別擋路。”然後雙臂抱起赫奶奶走進臥室。
亮哥亮嫂趕緊向後退了幾步,把額頭伏在地毯上。
幾分鐘後。房間裡傳來赫奶奶嬌滴滴的呼喚,“小可愛,小可愛...你過來。”亮嫂趕緊爬進臥室,“去衛生間脫了你的狗皮,再把你的狗牙刷乾淨,快點喲。”赫奶奶命令道。
亮哥跪在客廳,他忍不住偷偷抬頭朝臥室看去,但是他的視角看不到床,只能隱約聽到衛生間內的流水聲,很快,亮哥看到亮嫂赤裸著身體從衛生間爬進了臥室。
“來,你這賤母狗,跪好了,張嘴!”亮哥聽見辰爺在臥室裡用惡狠狠的口氣命令著,那是給亮嫂的命令。
“唔...唔....”亮嫂的聲音很快傳到了客廳。
“吸,使勁。”辰爺的呵斥聲不斷刺激亮哥的耳朵。
“哈哈哈哈,親愛的,我的母畜夠賤吧,哈哈哈哈。”赫奶奶銀鈴般的笑聲在臥室與客廳裡迴盪。
“寶貝,你摸摸這母狗的奶子,浪啊,真浪!”辰爺變得興奮起來。
“呵呵,是嗎,我摸摸看。”赫奶奶也興奮起來。
興奮嗎?羞愧嗎?恥辱嗎?憤怒嗎?這是亮哥亮嫂的選擇,沒有人逼迫、沒有人要求、也不會得到赫奶奶與辰爺的憐憫,這就是亮哥亮嫂要走下去的路。
“來,小可愛,給我也舔舔,”赫奶奶話音剛落,辰爺在臥室裡長出一口氣,“爽,真爽,狗嘴真不錯,去奶奶那兒舔,好好舔!”
亮哥此時不再偷看,他閉著眼睛,把額頭伏在地毯上,很快,客廳裡發出了咚咚咚的悶響聲,聲音可以傳到臥室,甚至正在臥室床上處於興奮之中的赫奶奶也能聽得見;那是亮哥磕頭的聲音,那一瞬間,亮哥沒有了崇拜感,他可能覺得悔恨、痛苦、無助,卻又不敢改變、不願改變、不能改變。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或許亮哥在想,讓時間快點過去吧,快點結束這一切吧。
“親愛的,外面那隻賤畜在幹嘛呢!”赫奶奶嬌喘的問到。
“我去看看,”辰爺穿著背心,下體赤裸的站在臥室門口,“哈哈哈哈哈!”辰爺發出一陣狂笑聲,“寶貝,你的公狗在朝屋裡磕頭呢!哈哈哈哈。”辰爺走到亮哥面前,揪起亮哥的頭髮,“你這賤貨太有意思了,我喜歡!呸!”辰爺放肆的嘲笑著,朝亮哥臉上使勁吐了一口口水。
“讓那賤畜爬到門口繼續磕,不準停,我要看!”赫奶奶在床上下著命令。
“聽見了嗎?爬過去,”辰爺抓著亮哥的頭髮朝臥室方向甩了一下。
亮哥爬到門口,看到赫奶奶渾身赤裸的躺
在床上,亮嫂同樣赤裸著身子趴在赫奶奶雙腿之間。
“賤畜繼續磕頭,我要聽見聲音,不許停!”赫奶奶命令道。
辰爺抬腿跨過亮哥的身子走到床前,一把揪起亮嫂的長髮,“母狗,滾下去!”辰爺粗暴的一把將亮嫂扯到床下。
“啊..”亮嫂尖叫一聲,身子撞到床前的電視櫃上,臥室裡發出轟隆的一聲。
“嗯...”這是赫奶奶的聲音,很明顯,辰爺進去了。
“小可愛....嗯....腳....嗯啊....來舔。”赫奶奶雙臂緊緊摟著辰爺的脖子,雙腿彎曲著。
亮嫂顧不上疼,從地毯上爬起,跪在床下伸直身子去舔赫奶奶的左腳。
“腳趾,含住,吸,使勁,吸出...聲音來。”赫奶奶被辰爺壓在床上,在斷斷續續的喘息聲中不斷的向亮嫂發號著施令。
寬敞的臥室裡,明媚的陽光下,赫奶奶的嬌喘聲、辰爺的撞擊聲、亮嫂的吸允聲、亮哥的磕頭聲混合在了一起,他們都得到滿足了嗎?也許是吧,四位年齡相仿的男男女女或許得到了四種不同的滿足感,肉體上的享受與痛苦、精神上的榮耀與屈辱,這真的是sm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