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願淪為老師足下奴

心甘情願淪為老師足下奴

這是某大學教務處的辦公室。佈置很簡單。左手邊一張大的辦公桌,背後是放滿了檔案與文件的櫃子。右手邊靠內也擺放了一個大大的櫃子,而靠門是一張足夠六個人坐的長椅,方便於來辦事的學生休息。早上八點鐘,還沒有學生來訪,不過教務處的老師——陳雪敏老師,已經早早地坐在了辦公室裡。表面上看著一切平常。可是寬大的辦公桌下,卻遮掩著難以置信的一幕——一個大學生模樣的男生,正趴在老師的腳下。我仰著頭,給老師當作腳墊。一雙青蔥柔軟的玉足正踏在了我的臉上。潔白晶瑩的玉趾在我的臉上搓動著,酥酥癢癢的。老師正在審閱著學生的各種諸如調課、轉專業、學籍調動等各種文件,精美絕倫的足弓在那張卑賤的臉上肆意蹂躪著。蠢蠢欲動的小弟弟在內褲裡跳動著,訴說著它的渴求。臉上的滿足感忽然消失了一半,潔白的玉足伸到了地上,勾起了她今天穿的那雙黑色涼拖。“坐起來吧。”她淡淡地說了一聲。男生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了她的腳下。當然,這整個過程中,陳老師的腳都沒有離開過男生的臉,那柔嫩的觸感讓我欲罷不能。陳老師的腳並沒有臭味,只有淡淡的腳味。坐起來之後,弟弟得到了舒展的空間,慢慢地在褲子裡面一點一點變大。陳老師的一隻玉足還在我的臉上碾著,突然,另外一隻穿好了涼拖的玉足踩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還不是很硬的小弟弟迅速地膨脹,不斷地蹭著涼拖底部的紋路。也不知道陳老師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在小弟弟膨脹到極點的時候,腳鬆了鬆,調整了下姿勢之後,重新踩了上來。她仍在專心地處理著桌上的文件,腳下卻隨意地輕蹂著我興奮的肉棒。踩到我臉上的美腳不舒適地動了動,重新踩到我的額頭上。“你弄得我有點癢。”她說道。“對不起,我注意一點。”顯然是我不自覺加重地呼吸搔癢到了她的足底。我有意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然而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我難以自抑。老師的玉足在我的弟弟上來回碾動著。

正醞釀著噴湧的感覺,敲門聲響了起來。我打了個激靈,連忙屏住了呼吸。陳老師倒是顯得鎮定自若。“進來。”

咔擦,門外一個拿著表格的學生走了進來。

“陳老師,早啊。”

“早啊。”

陳老師一邊回答著,腳下還一邊踩動著我的襠部。我縮在辦公桌底下,寬大的辦公桌把我完全遮擋住,除非她探過頭來,繞到陳老師的身後,否則她是不可能看到腳下的男生的。我極力抑制著自己興奮的呼吸,與腳下傳來的陣陣快感進行殊死對抗。

“這是我的申請表。”

她把手上的表格遞給了陳老師,雙目向旁邊空著的座位看了一眼。

“老師,您的助理今天不來上班嗎?”

老師的助理正在她的腳下欲仙欲死呢。我心想。沒錯,旁邊那個空著的助理位置,正是我的位置。

陳老師的玉足碾動,前腳掌踩住我的弟弟根部,用力地碾了碾,爽得我差點喊了出來。

“他啊,他去幫我拿資料了。”陳老師說完,給那張表格蓋了個章。“好了。”

“謝謝老師。”那個同學拿起表格,準備離開。忽然,她又轉過了頭。“老師,王學長為什麼會畢業了還回來這裡當助理呢。”

陳老師頓了一下,踩在我臉上的腳

使勁地蹂躪了兩下。“他可能還懷念母校,不想離開吧。”

“這樣啊。”那個同學問完,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裡又只剩下我跟陳老師。我這才敢放開膽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很多人都有問過類似的問題。為什麼一個名牌大學的畢業生,畢業了竟然來到學校的教務處,給教務處的老師當一個小助理。實際上,這個學生不僅是回來當助理,而且還卑賤在她腳下當著她的腳奴。其實原因她是知道的。

時間回到一年前,那時候我還是這所大學的一名在讀學生。因為課程安排的問題,有一門不得不選的課與其他課衝突了。兩門衝突的課我都必須要選,否則我將面臨無法畢業。“老師,其中一門課可以調一下時間嗎?拜託您!”負責安排課程時間的是教務處,我向教務處的老師諮詢到。“理論上是不可以的。”她很快就給了我答覆。生性懦弱、逆來順受的我,只能默默接受這個悲傷的結果。我感到深深的絕望。就因為這一門課的衝突,我不能按時畢業,要在學校多待上一個學期,同期的同學都各自踏上新的旅途,而我仍要留下來,跟著一幫學弟學妹上課。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家人。一時間,已經二十二歲的我,抱著頭失聲痛哭。鈴鈴鈴……電話突然響了,是教務處老師的電話。“是王章同學嗎?”我連忙收住淚水,調整好嗓音回答道。“是我,是我。”“嗯,王章同學,是這樣的,我跟老師以及同學們協商了,你選的那門課給你改到了週二上午,那個時間你是沒課的對吧?”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課程的時間改了,我可以正常畢業了?巨大的反差讓我覺得有些不現實,一時間以為自己在做夢。“喂?王章同學?你有聽見嗎?”“啊啊,有聽見有聽見,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時間可以改了?週二上午我有空的,週二上午我有空的!”我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破涕為笑,抱著手機像個傻子一樣雀躍起來。“嗯嗯,已經改了,就是通知你這個事情。那就這樣了啊,你記得時間改了,按時去上課。”“嗯嗯,好的,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是陳老師主動去聯繫老師和選課的同學,然後再跟學校商量,才幫我改了課程時間。課程安排是學校排出來的,她確實沒有權力更改。在我做盡了我能做的事情以後,我已經以為沒有希望了。因為學校的行政老師都是一個尿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事若關己一拖再拖。找他們辦事,能夠把你的耐心磨得一乾二淨,更遑論他們會主動幫忙了。然而陳老師卻默默地幫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所以順利畢業之後,我便來到了這個辦公室,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腳下奴。她很年輕,只有二十六七歲,因為之前的工作不順心,才來到這所大學做文職工作。長相還不錯,給她當腳下奴,心情還是美滋滋的。

下午三點多,我正享受著陳老師足下的腳墊生活。她把腳收了回去。“在這兒值會兒班,我跟其他老師約了去打一會兒羽毛球。”

聽到她說去打羽毛球,我的眼睛都發亮了。那意味著,在她打完羽毛球回來,我很有可能可以品味到她腳下那雙汗腳的芬芳了。

“嗯,好的。”我回應道。

我張望著,辦公室裡哪裡有放她的運動鞋。既然去打羽毛球

,總不可能穿著涼拖去打吧。不過我並沒有在辦公室裡發現她的運動鞋。她也沒有換鞋,穿著涼拖就走了出去。可能是她帶在包裡?或者放在了羽毛球場上?

正坐在位置上無聊地發著呆,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一個長髮的可愛女生走了進來。她穿著粉色的格裙,腳上穿著黑色的長筒襪和小皮鞋。她把手上的表格遞了給我。“麻煩幫我蓋個章,謝謝。”

來這裡的無外乎都是要蓋章的。我掏出印章盒,餘光瞟著女生的雪足。穿著襪子在那種皮鞋裡悶上一天,味道已經很足吧。我漫不經心地給她蓋了章。她拿回去之後,正欲離開,又停下了腳步,眉頭輕皺,問道:“您剛剛是不是在看我的腳?”

我楞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問。“沒有,你開什麼玩笑,我看你的腳幹什麼?”

女生卻沒有就此離開。她坐到了門邊給學生休息的長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把腳上的皮鞋半脫了下來,用腳尖勾著。

我看著那雙誘人的雪足,喉嚨艱難地吞下一口口水。“你,你在這裡幹什麼?”

看我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女孩的嘴尖勾起了一抹壞笑。“您是喜歡我的腳吧。”

我想張嘴否認,可是心頭有一股魔力將我否定的臺詞全部吸回到肚子裡。我被她的玉足深深地吸引著,理智正被不斷地蠶食。

“呵呵,想做什麼就做吧,不用再壓抑了。”女孩似乎很有經驗一般,她用撫媚的眼神看著,翹起的小腳輕輕地踢著,將皮鞋甩在半空中,將落未落。

終於,我按捺不住飢渴的慾望。我從辦公桌裡走了出來,走到了她的面前。不,準備來說,是爬到了她的面前。女孩捂著嘴,看著像一隻小狗一樣爬到她的面前的我,呵呵地笑道:“老師,您真像一條小狗呢。”我興奮地應和了她兩聲,她更加笑得花枝亂顫。迫不及待地用嘴叼走她腳上的皮鞋,我把臉湊了上去,深深地吸嗅著她那雙裹著長筒棉襪的,在皮鞋裡悶上了一天的腳丫子。酸臭的腳汗味覆蓋了我整個鼻腔,我痴狂地深吸著這股酸臭的腳味,像一條失了智的瘋狗。“您竟然這麼喜歡聞我在皮鞋裡悶了一天的臭腳嗎?”我沒有回答,不過近乎癲狂地喘息告訴了她這個問題的答案。濃烈的酸臭味夾雜著一絲皮革味,聞了一陣子,我感受一陣輕微的眩暈感,然而我一點也不想鬆開她的腳。這股味道深深地吸引著我,令我無法掙脫。忽然,下體傳來一陣短暫的爽快感。她用穿著皮鞋的玉足輕輕地點了一下我下體支起的帳篷的頂端。原來在我聞著她的臭腳的期間,我的老二竟不知羞恥地硬了起來。“只是聞著我的臭腳,就能勃起,我們學校裡,竟然有這麼下賤的變態老師嗎?”女孩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窘迫得滿臉通紅,只能用力地吸嗅著女孩的玉足芳香,以麻痺自己的羞恥感。雖然我只是教務處老師的助理,不過同學們也都叫我老師。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可是老二卻好像得到了誇獎一樣,很不識時務地硬了幾分。女生玉腿微抬,輕輕地踢著我鼓起的襠部。迷人的小皮鞋每一次與弟弟親密的接觸,都能為我帶來一陣沁入心脾的快感。被她踢了一會兒,褲襠已經出現了一點溼痕。一股滾燙的熱流急切地想要發洩出來。

“你,你可以踩

一踩那裡嗎?”我低聲怯懦地問道。

“哦?踩哪裡?你的臉嗎?我不是正在踩著嗎?”她用踏在我鼻尖上的玉足蹂躪了一下我的臉,裝傻道。

“踩,踩你剛剛踢的那裡。”我窘迫地說道。

“哦~你的小針針呀~”她照著我鼓起的褲襠踢了一腳,故意譏諷道。“可我覺得,不用踩,光是讓你聞著我的臭腳,它就能發洩出來了呀?”

說罷,她又踢出一腳。可愛的皮鞋踢到了我醞釀著精華的子孫袋上。在這劇烈的刺激之下,我身體一抖,竟然真的噴出來了一些。

“呵呵,看來真的是隻聞著臭腳就能射呢,真是下賤。那我就幫幫你,讓你射個痛快吧。”

她把另一隻腳也從皮鞋裡抽了出來,緊緊地按在了我的鼻尖上。我的鼻子周圍被她的一對雪足完全佔據,一呼一吸之間滿是她酸臭的腳味。快感如同潮湧般襲來。“聞著兩隻臭腳,是不是雙份的快感啊,下賤老師。”她戲謔地說道。伴隨著她的言語刺激,我興奮到了極點。忽然,一瞬間的大腦空白,精華失去了控制,如洪流一般從鳥口處噴湧而出。弟弟慢慢軟了下來。我整個身子,也跟著疲軟了下來。

女生把雙腳從我的臉上挪開,穿上了皮鞋。“呵呵,老師您真是有趣呢,下回我再來找您。”說罷,她邁開步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我回到辦公桌前的座位上,回憶著剛才神奇的經歷。過了一陣子,我還沒從虛弱中緩過來,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陳老師踩著一雙粉色圖紋的白色運動鞋走了進來,脖子和額頭上都還隱約可見運動完的汗珠。我的眼珠子被腳踝處那一抹白色的襪沿吸引著。如果換做是平時,我一定會一個箭步衝上去,纏在她的腳下,捧起她的腳深深地吸嗅。然而我才發洩完不久,慾望還沒有恢復。“陳老師,您回來了?”“嗯。”她放下了包,走到了辦公桌後面,癱坐在了辦公椅上。她望了我一眼,夾雜著一絲猜疑。她知道我的尿性,如果她運動完回來,我會巴不得像塊口香糖一樣黏在她的腳底下。我裝出很期待的模樣,湊到了她的鞋底下,用臉蹭著她的運動鞋。“陳老師……”她輕輕地點了點頭。我亢奮地脫下了她的運動鞋,把運動鞋放到地上之前,先用力地聞了鞋子裡面一口。果然不負我所望,濃烈的酸臭味直嗆我的鼻咽。我把她的運動鞋放了下來,捧起她的雙足,鼻子緊緊地貼在了她的棉襪足底之下。腳汗還沒有揮發,黏糊糊的汗腳痠臭味瀰漫在我的鼻腔內,我貪婪地呼吸著陳老師的腳臭味。”怎麼樣,滿足嗎?”我拼命地點了點頭。“您打完球的雙腳實在是太香了。”她輕蔑地笑了一聲,任由我捧著她的雙足盡情地吸嗅。她估摸著我聞得差不多該興奮了,便抽出了一隻腳,向我的下體探去。才發洩完沒多久,自然不可能那麼快恢復,我的下體只是稍稍硬了一些,比起往常的成都還差得遠。我心虛地縮了一下,陳老師的腳探了個寂寞。陳老師皺了皺眉頭。“你縮什麼?”我有些心虛,不敢回答她。然而她繼續把腳往前探去,踩到了我的雞巴上。我心裡暗道不妙,盤算著怎麼應對接下來的對話。“怎麼這麼軟?”果然,陳老師發覺不對勁,皺著眉頭質問道。“以往你光是聞著我的臭腳就能興奮到發洩,

這次你是嫌棄不夠臭嗎?還是說有其他原因?”面對陳老師的質問,我自然不敢把原委告訴她,只好搪塞道:“可能早上被您踩得太舒服了,還沒有恢復過來。”“可是早上我沒有踩出來啊。”她的棉襪腳還在我的肉棒上來回逗弄,可是弟弟卻不爭氣地低垂著。她越發覺得不對勁。“你剛剛自己擼了嗎?”她不高興地問道。我這才想到,我可以用這個理由來搪塞過去啊!我順著她的話,默默地點點頭。每天下班的時候,通過她的臭腳讓我發洩出來,是我們的樂趣之一。她黑著臉,問道:“那怎麼辦?”“要不,您穿上運動鞋來踩試一試?”她點了點頭,讓我躺在了地上。她一隻腳仍堵在我的鼻尖上,另一隻腳踏上了那雙白色運動鞋,用力地踩在了疲軟的弟弟上。“沒用的東西,就這麼一會兒都忍不住,竟然自己發洩。”她一邊抱怨著,一邊用力地碾踩,以發洩她的怨火。我的弟弟被她踩得生疼,卻被她的棉襪臭腳堵住了口鼻,沒辦法出聲。小弟弟在這暴力地虐踩之下,反而更加興奮,運動鞋底紋路的觸感刺激得它不斷地膨脹。見到我興奮到了極致,陳老師的棉襪玉足用力地碾到了我的鼻子上。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她足底的芳香。“唔。”我重重地呻吟了一聲,渾濁的乳白色液體一下子噴了出來。運動鞋用力地踩了踩,把剩餘的精華都全部碾了出來。“才射這麼少,真是廢物。”陳老師踹了我蛋蛋一腳,便穿好鞋子,準備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