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系列美女虐踩小動物
不止為何,杜康吃著這混合了泥沙的大肥肉,居然感覺如此的美味,伴隨著剛才紫玲腳下用力的碾踩,肉質都已經基本完全深嵌在了鞋底的縫隙中,這讓杜康必須將舌尖用力,甚至將牙齒去啃咬才能將裡面的肥肉刮出。
杜康一直舔著吃著,一遍用痴迷的眼神看著紫玲的涼鞋鞋底,這種視角,這種卑微,他感覺自己就像昨天被紫玲踩死的那些青蛙,或者是那些蝸牛,蟲子,它們在死的時候,看著的,一樣是這個視角,這是奪命的視角,也是讓男人心甘情願沉淪求死的視角,根本無力抵抗,杜康甚至羨慕那些小生物,可以順理成章的被女神踩死,而自己身為高等智慧的人類,居然想被踩死這種卑賤的要求都無法實現。
紫玲看著杜康吃的陶醉,每嘴都是油,但是油都沾滿了黑泥,弄的他嘴唇上都是黑色的,表情又賤又享受。
雖然看著有些噁心反胃,但是紫玲還是觀察了他的表情,原因很簡單,她只是單純的想要觀察一下杜康崇拜她能到什麼程度,畢竟,現在這個男生做著非人的行為,可全都是她的魅力的功勞,如果沒有這等顏值和尊貴,紫玲也不會相信,只是憑著一雙美腳就能讓一個活生生的男生卑微到這種程度。
可能也是看的煩了,紫玲直接對著杜康臉上一腳用力,將他踹在地上,看著他一臉的茫然,紫玲噗嗤一下笑了,說:“你還舔個沒完了,你以為,能舔我的鞋底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嗎?時間不早了,我的腳底有些癢呀,你幫我去找個東西吧,能踩的,也是你想看到的。”
杜康一聽紫玲想要踩東西,眼睛都跟著放光,只要是她願意踩東西的畫面,無論是踩活的,還是踩死的,都願意看,甚至永遠都看不膩。
杜康知道時間已經不多,前身以後,身上被弄的都是黑泥鞋印,但是卻蠻不在乎,腦子裡已經開始浮現出了紫玲腳底用力踩踏的唯美畫面,那是他最期待的事情。
這附近沒人打理,其實還挺亂的,樹林子也多,他在快速的尋找,直到在這盛夏的季節裡,聽到了那個最熟悉的聲音,那就是【知了!知了!】
尋覓著逐漸響亮的聲音,杜康看到了,在一個樹皮上,就依附著這種偏平碩大的蟲子,蟬。
伸手將它取下,蟬跟樹皮還是扣的很緊的。
杜康還說:“委屈了兄弟,你早晚要死,比起懶死老死,能被紫玲這樣完美漂亮的女孩子踩爛在腳底,不是更加的光榮嗎,何況,還能滿足到我的癖好,你死的一定很值,你信我!”
紫玲看著杜康在那裡自言自語,問道:“你滴咕什麼呢?”
杜康傻笑說:“哈哈,沒事,我拿來了,主人你看!”
杜康就手中黑蟬拿起,它的六條腿在亂動,好像在掙扎。
紫玲說:“還可以,夠踩的,來,放在我鞋底吧。”
紫玲說完,右腳的高跟涼鞋抬起,鞋跟立在地上作為支點,悠閒的晃動著腳丫,很是調皮,可就是這麼一個人體上極為美麗的部分,對於這些小生物而言,可是絕命的殺器。
杜康還沒等看到踩踏,心裡就已經有了畫面,就足以讓他的下邊開始有了反應。
當蟬落地,它已經處在一個陰影裡,被黑影覆蓋,這個黑影來自紫玲的鞋底遮蔽了陽光,或許,也代表著一種死亡的領域。
紫玲放下腳踝,腳掌帶著鞋底下落,但
是並沒有一腳踩死,而是就非常輕的落在了蟬的後背,這樣,蟬就不能動了,看得出,紫玲還在控制著踩的力度,生怕單是因為腳的重量,就足以將蟬輕鬆踩爆。
不知道蟬有沒有思想,如果有的話,現在一定怕的要死,但是它已經開始在紫玲的鞋底不斷髮出了蟬鳴,聲音尖銳,好像有了什麼情緒一樣。
紫玲笑了,估計是因為蟬害怕了,所以滿意的笑了,笑的宛如天線,露出八塊牙齒,白淨亮麗,眼角微揚,就算現在她在做著一件極度殘忍的行為,但是,她的美,只是這麼一笑,都足以讓無論男人女人都完全原諒她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這就是美麗的權利,只要夠美,做什麼都可以,什麼都是好的,吐痰放屁都是香的,這就是人類的定律。
杜康看的心動,紫玲問道:“賤狗,你說,這個蟬,現在在想什麼呢?”
杜康想了下,說:“我感覺,他一定有些害怕,但是如果我是這個蟬的話,能被您踩死,我真是死而無憾。”
紫玲說:“切,誰問你自己怎麼想的了,其實我不希望這些蟬太容易順服於我,我希望它們是痛苦的,在死之前,可以感受到我絕對的力量,同時,我這麼美的腳,卻因為做了殘忍的事情而覺得十分有成就感,我喜歡這樣。”
說完,紫玲開始將腳丫稍微的用力,鞋底下,傳來了碎殼的聲音,蟬叫的聲音更響了,就好像某種求救和掙扎,也好像是一種絕唱。
杜康光聽著聲音感覺不夠爽,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將眼睛視角完全貼的與地面平齊,看著鞋底下的情況,只見那黑蟬,已經開始先被壓縮到了扁平,身體的翅膀和腿腳正在散開,已經極度的絕望。
紫玲這次故意踩的比較慢,可能是因為這次的獵物只有一個,太快死的話,反而會損失掉很多樂趣。
她說:“你看的很興奮嘛,狗雞巴都硬了,是不是很羨慕這個蟬呀,希望也被我這麼對待,呵呵。”
杜康雙眼激動,一直看著死亡邊緣的蟬,說:“是的,是的,紫玲,不,主人,在你腳下的空間,這個黑色的領域,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我好像也鑽進去呀,能被你踩扁,踩死,踩成粉末,我真的太想了。”
只聽紫玲:“呵!”了一聲,鞋底徹底落下,與地面的吻合,蟬的身體直接消失不見,在那麼一瞬間,蟬的身體噴出了白色的漿液,從鞋底的縫隙噴出,也正好就濺在了杜康的臉上,因為他離的太近了。
一臉的蟲漿,杜康並沒有在意,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鞋底和地面的縫隙,那是最讓人興奮的死亡空間,他盼望著可以看到紫玲將鞋底抬起來,看到黑蟬的死狀,那也是一番享受。
可紫玲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涼鞋美腳踩在地上,很是用力,能看出她的五根腳趾青筋已經微微的崩起,還在不斷的給腳底施力,就是故意不抬起腳丫,因為杜康期待那個看到的畫面。
看著杜康跪在地上,身體因為期待而興奮到顫抖,紫玲享受這個氛圍,她說:“你像狗一樣趴著等什麼呢,那個賤蟬,應該已經死了吧?”
杜康說:“我~我知道,但是我想看到這個蟲子死的畫面,我想看到,我想看到它在主人的腳底是怎麼慘死的,我會很開心的!”
紫玲說:“呵,真是變態到極點了,死蟲子死都死被我踩
爛的,基本都是一個模樣,不知道有什麼好期待的,行吧,馬上上課了,賞你一看!”
說完,紫玲繼續將鞋底在地上碾了幾圈,非常用力,當尊貴的高跟涼鞋抬起,蟬確實已經乾癟,基本就是一個片狀,但是因為蟬的殼很硬,所以整體的軀殼並沒有完全的分裂,而是緊緊的貼在了紫玲的涼鞋的前腳掌的位置,與鞋底的灰塵融為一體,歸為同類。
在地上,黑蟬爆出的漿,已經沾染在地面,伴隨著剛才紫玲腳底的碾旋,已經出現了一大片的深色,散發著蟲子的特有難聞氣味。
紫玲微微的將腳底抬起,甚至都懶得高抬,杜康就卑微的趴在地上,努力的將腦袋卡在下年這個狹窄的視覺空間,觀賞著鞋底下的絕美風景,多看一秒,都會覺得超級滿足。
可惜,上課鈴聲響,紫玲直接將腳底再次落體,說:“好了,回去吧,怪累的,你也該滿足了吧。”
對於杜康來說,恐怕永遠也沒有滿足的時候,除非到死。
他跟在紫玲的身後,視角一直卡在她的腳底,就看到那隻黑蟬已經掛在紫玲的鞋底上,伴隨著每一腳的腳步被一下一下的踏著,被踩的越來越扁,成為了鑲嵌在鞋底上的標誌。
這可把杜康羨慕壞了,自己願意死都換不來的待遇,居然一直被自己選中黑蟬可以一直這麼舒服被主人踩著,這輩子活的還真不虧。
杜康在心裡嘀咕著:“你能被這樣踩著可都要謝謝我。”
到了教學樓的門口,幾個之前杜康的小弟們看到了他和紫玲在一起,都開始吐槽說:“大哥,你怎麼最近都跟這個大小姐在一起混,成跟屁蟲了嗎,你這樣還怎麼當我們的老大呀,丟臉。”
杜康一聽,正好刺痛了他的內心,確實他也知道跟著紫玲的話,避免被笑話,但是沒辦法呀,就算真的是跟屁蟲,也是自願的,能夠被紫玲當做奴隸,已經是很不易的了。
杜康三拳兩腳將幾個小弟打倒在地,不屑的說:“記住了,我願意跟誰跟誰,我自己高興,不喜歡當我的小弟可以滾,但是你們也就這實力,面對你們,我還是老大。”
紫玲心裡在測試,測試自己魅力到底能讓一個奴隸卑賤到什麼程度,所以奴隸有多享受和激動,跟她是沒關係的,也不感興趣,但是卻能無形中增加她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包括踩蟲子也是如此,知道自己的腳很美,穿的鞋子也很名貴,但是也算是人體最低賤的部分了吧,所以,每天用來走路的地方,還容易產生不好的氣味,卻可以擁有踩死生命的權利,而也有人因為這樣殘忍的作法而興奮起來,這一切,都是因為紫玲太完美了,不光是顏值,還有她的舉止,優雅,形態,表情,性格,各各方面的整體,都給她一種對男性無敵抵抗的魔力,而杜康,只不過是一個初級的玩具,是一個試驗品,玩夠了以後,估計在這個學校裡,大批的等著呢。
到了週末,杜康反而不想休息,因為在上學的時候,最起碼,還能跟主人接觸到,欣賞到她踩踏動物的時候,但是到了週末,卻沒機會見她了,也不敢主動去約她,杜康知道自己身份是不夠的。
而就在中午,紫玲卻主動發了微信,其實就是一道命令。
杜康看到了備註是紫玲女神的消息,馬上就激動的點開查閱,內容是:下午1點,到此木水庫的一號大
壩等我,帶上魚竿。
難道是要釣魚?雖然感覺跟他的嗜好無關,但是也算是一個二人世界相處的機會了,而且在紫玲的身邊,總有好事發生的,何況,對於釣魚,杜康還真是一把好手。
下午1點,杜康提前到了水庫,他自己沒有車,只能借了老媽的本田思域開了過來,而到了1點20,女神紫玲才看著她的蘭博基尼到來,在陽光下,車子高級的烤漆正是完美耀眼,與寒酸的舊款思域成了鮮明的對比。
紫玲下車,帶著復古太陽眼鏡,一定白色的圓帽,頭髮紮成了鞭子在腦後,黑色的寬鬆T恤,乾淨內斂,隨著微風舞動,腳下穿著薄紗的闊腿褲,涼爽舒服,腳上穿著三葉草的運動白襪,雪白透明,少女氣息,而腳下,穿著一雙巴黎世家女士TRIPLE S運動鞋,米白色鞋身,配著厚底的氣墊,在紫玲修長的腳型下,顯得格外的搭配完美。
杜康雖然穿不起這種鞋子,但是也是認識的,這麼一雙看起來並不突出的厚底運動鞋,標記可是在8000出頭一雙,看著自己腳下的一雙普通的李寧運動鞋,真是相形見絀,無論是從哪個方面,跟紫玲相比都差太遠了,但是正因為紫玲從家室到身體的高貴,才讓杜康這樣的暴脾氣,願意甘敗在她的腳下。
紫玲看起來心情不錯,沒有平時那種冷傲,一直掛著笑臉,她拿出了魚竿和小板凳,說:“來吧,陪我釣魚,我還是初學者,你教教我。”
兩個人選擇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杜康看紫玲居然連帳篷都帶了,難道是要在這裡過夜嗎,就他和紫玲兩個人,想到這裡,他居然還有點小興奮。
不過,釣魚始終是需要耐心的,在這樣的盛夏溫度下,紫玲有點沒了耐心,自然也沒釣上來什麼魚。
紫玲對杜康說:“釣魚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如果你想快樂的話,那就多釣一些吧。”
杜康不理解話裡的意思,說:“主人很想吃魚對吧,我會努力的,你開心我就快樂了。”
紫玲皺了一下眉,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呢,讓你釣魚,不是用來吃的,而是用來【踩】的,我特意穿了新鞋來,狗東西,你就偷著樂吧,我對你太好了。”
原來是這樣,杜康一下子恍然大悟,說:“我懂了,我懂了,是我太笨了,我一定拼死釣魚。”
是的,有了這個條件,刺激著杜康的慾望,他肯定會賣力的。
紫玲又說:“比我腳大的魚,可以烤來吃,比我腳小的,是用來踩的,還有一點你也可以期待一下,我已經給你準備好飯菜了。”
下午時間過得很快,紫玲在陰涼下吃著零食,欣賞著水庫的景色和怡人,離開了學校的喧囂,這裡確實讓人舒服,其實紫玲平時因為太過完美,在人群面前,也是很有壓力的,唯有在杜康的面前,才是展現自己真實殘忍的一面,但是卻舒服。
到了晚上五六點,太陽開始西斜到了山邊,天空燃起火燒雲,景色異常的美觀。
紫玲一看水桶裡,居然裝滿了很多小鯽魚,還在活蹦亂跳呢,同時也有幾條大的草魚。
紫玲對著它們甜美的微笑,說:“嘿嘿,你們呀,馬上就要迎接最幸福的死刑了。”
紫玲表示肚子餓,要先吃飯,然後才願意給杜康踩魚看。
杜康也就開始收拾去了魚,將內臟和魚鱗處理乾淨以後,紫玲準備好了烤架和炭
,他就開始給自己的女神烤了起來。
烤魚完成了以後,紫玲吃的可是很開心,表示手藝還不錯,杜康其實肚子也很餓,但是沒說什麼,只是在一邊看著,只要自己女神吃的滿足,他吃不吃無所謂的。
紫玲注意到了他,說:“哎呦,把你忘了,你的飯在這裡呢。”
說完,紫玲的雙腳隨意的互相蹬了兩下,巴黎世家的運動鞋從腳上退下掉落,露出她兩隻穿著白襪的鮮香腳丫,讓杜康看的著迷。
紫玲說:“不是讓你看我的腳,是在鞋子裡。”
杜康馬上查看而去,發現,在鞋子裡,居然有兩個被紫玲踩了不知道多久的麵包,就鑲嵌在了鞋子裡,整個形體,都是紫玲腳丫的坑形和輪廓,被踩到壓縮到了極致,完全就變成了一個麵包鞋墊。看到這麵包,杜康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他跪趴在地上,雙手撐地,因為太想觀察細節,他開始不自覺的將臉部靠近紫玲尊貴的巴黎世家運動鞋裡面,迎面就飄來一股混合著紫玲腳丫香味的麥芽氣息,使得鞋子裡的食物更加的珍貴無比。
看杜康這般激動,紫玲說:“自己拿出來吧,在我腳底都成餅了,黏糊糊的,不過他也完成了作為鞋墊的使命,被我踩過的食物,你最喜歡的,不用客氣。”
杜康主動的給紫玲磕頭,一直在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他講手伸到了鞋子裡,在鞋子裡,還能感覺到紫玲腳丫的溫暖溫度,通過手心直接傳遞到了身體的各處,給人一種歸屬感。
輕輕的抓起了麵包鞋墊拿出來以後,可以看到,這不光是一片面包,而是兩片拼在一起的組合,但是因為已經踩到了極致扁平,都粘合在了一起,同時伴隨在紫玲這一天腳下的運動和踩踏,麵包完全成了一個腳底的形狀,五顆腳趾的坑痕分明,腳後跟的圓形坑痕分明,足弓那裡不能受力,所以沒有其他的地方那麼扁。
杜康激動的捧在雙手之上,那姿勢,就好像在供奉著什麼千年寶物,在他心中,這鞋底宛如藝術的極致,完美的刻印了師姐第一美腳底紫玲的腳下輪廓,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吃。
紫玲都看累了,她說:“你快一點好嗎,一會還有其他的事情呢!”
杜康清醒了一下,他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吃掉,沿著鞋墊的腳尖位置,那裡能看到五顆腳趾用力踩過的痕跡,尤其是大腳趾最為玲瓏飽滿,立體美膩。
杜康吃的無比小心珍惜,但是麵包的量始終太小,何況已經是被踩扁的狀態,不一會兒,就都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混合著美少女腳汗的麵包味道到底如何,這個沒人知道,但是對於杜康來說,這已經是他活在世上吃過的最頂級的美食,麵包會在身體裡融化,將裡面攜帶的紫玲腳下的顆粒物質都滋養進自己的細胞和血液裡,感覺就像被重生了一般,這種神聖感,也就只有紫玲可以賜予他。
看著杜康吃的津津有味,紫玲看著也比較開心,可算沒有白白準備這鞋墊。
她說:“好了,吃飽了,就把桶裡的鯽魚拿出來吧,我記得,有大小兩種,一種是隻有我腳底一半長度大小的,一種是能稍微超過我腳底長度一丟丟的,你先把小的拿出來,在地上擺好,擺在一圈,你最期待的表演開始了。”
原來釣魚是為了這個目的,杜康這個單細胞生物,還以為要吃呢。
一聽又
能看到踩踏的畫面,他的心情可以從0直接飛到200的高峰值,火速的爬到桶前,細心挑選著小魚,裡面還包括一些零散的河蟹,小蝦,也混在了其中。
然後,他辛勤的在地上平鋪,就在紫玲的腳下,展現出了一個盛大的水產世界,而那些生物,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就算已經離開了賴以生存的水域,它們還是有求生的本能,拍打著魚尾,鼓動著魚鰓,螃蟹在不斷的吐著泡沫,將自己自信的鉗子舉起,似乎表示著一種渺小生物的抵抗姿態。
在燈光下,紫玲眼神變得神秘神聖,宛如女神降臨一般看著腳下的生物們的最後朝拜。
杜康已經跪好趴在地上,心裡又開始忍不住羨慕起了這些愚蠢的生物們,為什麼它們就可以幸運被挑選出來被紫玲踩死碾碎在腳底,如此的不公平,但是又期待接下來的畫面。
紫玲雪白的白襪雙腳穿回了巴黎世家運動鞋,光是一雙鞋子,就遠遠超過了這些無數生命水產的價值,這就是低等生物與人類的區別,而在人類裡,也分為像紫玲這樣的神,和杜康這樣的奴。
紫玲站起,在燈光下,陰影很多,顯得身材更為的立體纖細,她緩緩說著:“螻蟻們,快來迎接你們的華麗死刑吧。”
杜康的眼睛鎖定在了紫玲的正在抬起的一隻右腳,還沒開始進行,他的下體就因為太過興奮而開始跳躍著,只到紫玲的腳底已經開始先籠罩在了一個鯽魚的身體之上,這條鯽魚的眼神如此的空洞,在它眼裡,其實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能看到眼前的光已經沒了,好像有一個黑漆漆的帶著強勁氣流的東西壓了過來,對於鯽魚而言,這是死亡的空間,對於杜康而言,這是最為幸福的領域,鞋子抬到一定高度,紫玲的動作嫻熟而優雅。
為了故意挑逗杜康一會,她故意將鞋子在半空中懸停了一會,刺激的杜康是全身顫抖,眼神裡滿是渴望,心裡好像在說:快點踩下來吧!快點踩下來吧!
過去的紫玲那般清純善良,但是她現在卻喜歡殘忍的挑逗奴隸的心情,那會讓她充滿成就。
就在杜康已經渴望到枯竭之時,紫玲再他不注意的時候,將鞋底茫然落下,小鯽魚已經太多短小,直接就消失在了鞋底範圍中,不過,還是因為太過強勁的跺踩,而在鞋底與地面的縫隙中噴出了一些血水。
今天紫玲穿的巴黎世家的運動鞋,同樣帶著氣墊,但是比起之前穿的耐克氣墊鞋,氣墊的數量和緩衝性都要稍微遜色一些,也可以說比較適中,這也是紫玲精心挑選的,既能多享受一些踩踏生命的時間和樂趣,又不會降低力量和爆發。
杜康跟往常一樣,無比的期待著紫玲將鞋底抬起的那一瞬間,期待下面的鯽魚到底成了什麼模樣狀態,雖然在心裡他會開始腦補和想象,但是永遠不及真實的來的直觀。
紫玲並沒著急,她再次將腳下用力,可以看到鞋面是腳趾在加力的跡象,然後,伴隨著她的腳踝旋轉,鞋底與下面的沙地產生了舒爽的摩擦聲,【沙沙沙~】每一下,杜康都可以想象出小魚都在被無情尊貴的鞋底將身體分裂碾磨,化為肉醬和顆粒。
杜康不禁抬頭看著紫玲的表情,在黑暗中,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了淺淺的微笑,這種殘忍的美麗,讓杜康真的抵抗不住。
貌似紫玲也是踩夠了這第
一個榮幸死亡的小魚,鞋底抬起,鯽魚已經完全成了一堆魚肉,魚皮,魚鱗,魚血,混在一起,包括地上的泥沙,已經分不清什麼是什麼,因為帶著一點粘性,當紫玲的鞋底抬起,部分魚肉還不捨掛在她的鞋底上,直到抬起了一會,才因為有些過重掉重新掉回了地上,但還是有一部分扣印在了鞋底的紋路里買這些部分是最為幸運的,因為會在一定時間內與紫玲的鞋子永遠的相伴,在她每天走路的時候再次被多次的踐踏。
地上的沙地,一圈已經因為魚肉而變成了深色。
看著自己的傑作,紫玲歡快的說:“鮮活的生命在我腳下潰爛踏碎的感覺,真是越來越美妙了,不同的生命,都會給我不同的體驗,你看這鯽魚,肚子裡還有魚籽呢,我不管踩死了它,還踩死了它肚子裡成百上千的孩子,哈哈,我好殘忍呀。”
嘴上說著自己殘忍,但是紫玲的表情卻是那麼享受,而跪在地上始終觀看的杜康,眼神也是激動的佈滿了血絲,如果紫玲不殘忍,他也不會這麼痴狂。
看著滿地做著最後掙扎的鯽魚們,還在時不時的甩動著尾巴,求生意志很強。
紫玲簡單掃視了一圈,說了句:“反正你們都是要渴死,現在就死在我的腳下吧,帶著你們肚子裡的孩子,送你們上西天!”
紫玲抬起了白色尊貴的巴黎世家氣墊運動鞋,開始了快速的踐踏處刑,她的眼神靈動,不斷的尋找著下一個榮幸的受害者,她會將鞋子抬到很高以後,美麗的大腿和小腿柔軟運動,到了制高點以後,鞋子猛然踏下,帶動一陣強勁的氣流,毫不猶豫的就摔跺在了下邊的小生命中,前一秒的小魚還在拍打身體,下一秒就沒了動靜,消失在了腳底與地面的縫隙裡,在鞋子重拍落地時,會掀起一陣塵土,也會把地上的沙子踩陷進去,形成一個運動鞋的足坑。
踩完了這隻,紫玲根本不會再看第二眼,馬上就會尋找下一個目標,因為魚很多,紫玲已經不單純的享受隨便的踩踏一兩隻而已,她要享受的是這場盛宴,在腳下被踩死的生命越多,就越是能凸顯出她的權利與成就,心裡也就更是滿足。
杜康都看傻了,因為紫玲的動作很快,幾乎就是幾秒鐘完全一踏,只要踏下,一個生命就會消逝,他簡直就是眼花繚亂,都不知道是看紫玲的腿腳動作好,還是看鞋底,或者是看腳下已經被踩爛成泥的鯽魚,但是無論是看向了哪裡,對於他來說,都沒有比現在更讓他享受的事情了,對於紫玲是踩踏盛宴,對他是視覺盛宴。
踩著踩著,紫玲似乎還感覺不夠發洩不夠爽,索性,她完全的放飛了自我,直接用雙腳併攏踩在了小魚的身體上,開始了蹦踩,左右腳開動,左一踏,又一腳,腳下不斷傳來魚的身體被瞬間爆裂的聲音,然後紫玲的眼神也在尋找,還幸運活著的是哪條魚,比起踩死魚,她還是對踩活物更感興趣。
短短不到十分鐘,腳下的沙地上,就已經佈滿了無數的腳印重疊,但是還是可以看見就是紫玲鞋底的紋路,對於杜康來講這確實是師姐上最美麗的事物,但是對於小魚而言,這些鞋底落下就好比是天降隕石,絕命的召喚。
這一會,紫玲也是蹦躂夠了,稍微有些喘,再看著腳下的小魚們,全部都已經支離破碎,沒了活口,沒有一個
是全屍,踩爛以後,分離的身體都已經融進了沙子裡,大量的魚籽被從它們的肚子裡踩爆而出,還可以依稀看見,而也有很多子子孫孫還留在了紫玲的鞋底。
此刻,紫玲的運動鞋雙腳就是站在了屍堆之中,宛如是神聖尊貴的女巨人,給予了卑微的生物隨意的處罰。
看到了這種場景,杜康的眼神裡帶著無限的崇拜,就看著她的白襪腳踝,雪白的小腿和襪子幾乎白到了同一個高度,纖細的腳丫伸到了名貴的鞋子裡,甚至讓他感覺根本就不配去觸碰。
還以為紫玲就這樣停止了,但是在她稍微休息了以後,她突然又開始旋轉起了左右腳的腳掌,讓鞋底再並沒有從地面上踏起的情況下,不斷的在沙地和屍體上摩擦碾爛,鞋底在此刻好像化身成了絞肉機,讓已經就很殘破的鯽魚更加的悽慘,從固體磨成了液體,甚至成為顆粒,直到腳下的一圈沙地,都已經成了深色,魚的肉,骨頭,和血都混為了一體的物質。
紫玲最後真的累到氣喘吁吁,才姑且休息了下來,優雅的美臀一下子坐回了板凳上,還將自己的雙腳運動鞋翹起,將鞋底展示在他的面前,無比的驕傲。
當看到鞋底的那一刻,杜康雙腿都發軟了,因為他差點就洩了,紫玲美麗的眼簾隨意的一看,就睹見了他的胯下位置,賤肉棒已經硬到不行,從一開始就不停的顫抖,現在,米色的褲子上更是滲透出了大量的汁液,如果不是因為積攢了很多,怎麼可能會這樣洩洪。
杜康看著那鞋底上的細節,就在腳下優美藝術的紋路上,掛著說不清是固體還是液體的很多深色的物質,杜康知道,這些是鯽魚們的肉和魚組成的,還有很多晶瑩的魚鱗,如果沒有這些鯽魚的光榮犧牲,是不可能有這樣的美景的,杜康看著,眼睛溼潤,快要哭了。
紫玲看著好笑,說道:“其實,我有些覺得自己這樣做多少有些變態和過分,但是因為我滿足,現在,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心裡負擔了,像你這種人,喜歡我的臉,喜歡我的身材,或者是腿腳,所以認為能被我踩死也是幸福的對嗎,我都可以理解,只是,我不理解的是,喜歡就喜歡,為什麼還會有性反應呢?”
杜康解釋道:“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這種癖好,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我小時候,當第一次看到我的妹妹在小河旁踩死了一隻青蛙以後,我就興奮到勃起了,那個時候不懂,自到長大了以後,有了網絡,我查閱了很多資料才明白,原來在這個世界上,像我這樣嗜好的人很多,我並不孤單,雖然在社會上可能不被接受和理解,但是我卻心想想要尋找我心中的踩踏女神,現在,這個完美的女神,就在我的眼前了!”
紫玲說:“呵呵,算你會說,看著我的鞋底都這麼興奮,你其實,也很希望像這樣卑賤的生命一樣,被我用鞋子碾爛踩死吧?”
杜康狂點著頭。
紫玲說:“既然你肉棒這麼硬,那說明你很渴望釋放對嗎,估計是想看我殘忍猛烈踩踏著小魚然後自慰對嗎,不過不好意思,我並不打算滿足你,我討厭看到男生那個東西,如果你掏出來,我說不定就會一腳踩爆的,如果你不能只是看著我踩東西就釋放出來的話,說明你對我的崇拜還不夠,我要讓你憋著,難受著,煎熬著,直到你有那麼一刻,只
要看到我踩死了任何一個東西就可以無條件自動射精的話,你才算功德圓滿,在這個之前,你最好想都別想。”
聽到這樣的要求,杜康心裡卻是難受,在男性產生了性反應的時候,不釋放出來,簡直就是比賭癮還折磨,但是紫玲的話又不能不聽,只能先暫時忍住,何況,他也覺得紫玲的話裡似乎也有些道理。
紫玲想的是,這個小子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她踩東西勃起了,如果他手一直老實的話,說明慾望在心理已經越堆越多,精液也積攢了很多,到了最後火山噴發的那一刻,應該是很爽的,這個小子釋放與否,紫玲根本就不在於,她想看到的是,一個賤男生,居然會因為她踩死蟲子而噴精,那種成就感,才是她最想要的。
紫玲再次將腳下的屍體們用鞋子當做鏟子一般,從四面八方向中間靠攏,形成了一個鯽魚爛肉的小土堆,在這裡面,不知道包含了多少生命。
最終歸攏到了一個腳底般大小的長寬高以後,紫玲的運動鞋美腳再次優美落下,用腳掌的地方,一左一右緩緩的轉動著,那節奏和畫面相當的勾魂還帶著一點溫柔,直到屍體堆慢慢的下限,踩進了沙土裡以後,徹底成了腳下爛泥,再被紫玲踢了兩腳旁邊的沙土掩埋,白天還在水庫裡活蹦亂跳的小魚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是被人類這樣的殺死,就葬送在了岸邊。
紫玲繼續說:“還有幾條大的魚對嗎,然後你把貝殼類的,還有蝦,螃蟹,都拿出來,對於你而言,與其把它們烤了吃了,不如就死在我腳下來的過癮對吧?”本以為還能看到更刺激的踩踏盛宴,可晚上的風有些涼了,紫玲感覺到了一些不適,她說:“我們回去吧,我感覺不舒服,不再過夜了。”
杜康那叫一個遺憾,本以為這些還只是前戲,後面還有更重頭的等著他,誰知,結束了。
但是,他的心始終是愛紫玲的,看著她有些不舒服,還是很心疼的,就開始收拾起了用品和器具。
等全部整理好,時間已經是午夜,水庫離市區有一定的距離,這邊可並沒有太多燈光。
杜康還是說:“主人,你現在身體不舒服,而且還是夜路,不然,我們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紫玲卻倔強的很,尤其是不想聽一個狗奴的建議,說:“你是有什麼企圖嗎,趕快上車,不讓你就留在這裡自己喝西北風過夜吧。”
杜康知道拗不過她,只好上了副駕駛。
尊貴美麗的巴黎世家氣墊鞋踩下油門,拉動變檔,車子發出了呼嘯的引擎聲啟動,蘭博基尼的SUV粗厚輪胎摩擦沙地,發出尖叫般的聲音宛如獵豹。
不過,杜康坐在車子裡還是感覺到了,車子開得不穩,餘光看著紫玲的狀態,她的雙眼無神,半睜著,給人一種隨時可能要撞車的錯覺,讓杜康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水庫到市區的近路,會經過一個農村,地面都是水泥路,你就會知道這個村子很窮,而且確實沒有路燈,只能憑藉車子自己的遠光燈看著路面。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鑽出來一個人影,因為天太黑,車子也沒有打近光燈,所以就算是杜康,也只是看到一個人影而已,看得出是一個男人,而且,好像故意要往車子上撞。
杜康剛想要喊剎車,但是紫玲卻完全沒有看見,她的狀態不好,此刻開車的時候,幾乎就是閉眼
的,馬上要昏昏欲睡了。
直到紫玲的腳踩著油門,車子開始激烈的起伏,發出了什麼東西碾過滾動的聲音,而且感覺車輪下很滑膩,伴隨著蘭博尼基的速度差點漂移到旁邊的田地裡去。
杜康可是嚇傻了,大腦一片空白,他知道,肯定是壓了人了,但是紫玲不知道,只是知道車子肯定是碾過了什麼,估計是什麼阿貓阿狗半夜跑到車輪下尋死吧。
不過,這一頓顛簸可是把紫玲給晃清醒了不少,就像坐了過山車。
直到車子再碾壓的地點再次拖行了五六米才停止。
紫玲不爽的說:“晦氣,又要洗車。”
杜康回頭看了看地面,眼神從震驚變得恐懼,然後對紫玲說:“撞~撞到人了!”
此話一出,紫玲也不再鎮定,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卻沒有退縮,打開手機燈光,跟杜康下車查看。
首先看到的,就是車胎上,雖然是黑色車胎,但是依然可以看到鮮血說反射的光亮,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不光是血,在輪胎的縫隙裡,還有很多類似豆腐的顆粒渣滓在裡面殘留。
車胎在地上滑動出了深紅的印記,混合著水泥地上的塵土,輪胎印上同樣有很多被碾爛出的碎肉和衣服的布料,直到一直走到了五六米的位置。
紫玲看到,一個形狀看似人的東西,已經身體支離破碎,四肢張牙舞爪,關節全部扭曲,皮肉和骨頭就算是在衣服包裹下,也都被輪胎碾過而撕扯了出來,被碾過的身體,大腿,小腿,都已經完全的扁平,就像肉餅一樣被死死的烙印在了地上,肚子裡被強行擠壓出了內臟,尤其是這個人的腦袋,被車子的前輪首先碾壓,直接壓扁,爆出腦漿,所以印在了輪胎裡,有些還被拖行在地面,還有一部分留在了腦子裡掛著,但是腦袋已經完全的扁掉,上面還印著尊貴的蘭博基尼輪胎印,刻印上了他死前的最後一個表情,看他已經有了白髮,穿著的這麼破爛,身材瘦小,估計,是這個村子裡的老頭吧。
有趣的是,倒是杜康先承受不住眼前的恐怖,直接吐了起來。
紫玲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屍體的情況,雖然心裡也是害怕,但是看著看著,就習慣了,表情也開始很冷靜。
她說:“不過跟那些被我踩死的魚和蛤蟆一樣,同樣是被碾死的,有什麼好吐的呢,因為換做了比較大一點的生物嗎?好了,我報警了,我絕對自己沒問題,是他跑到了我的車輪下找事,警察應該有辨別是非的能力。”
杜康在一邊窩囊的不想再看,說:“聽你的。”
看著被自己無意中踩踏油門碾死的生命,紫玲的眼神裡無比的冷漠,真就好像在看著一隻在幾小時錢才是的鯽魚一樣,不值錢。
但是,紫玲早就想試試用車碾人的情況,但是在現實生活中不好實現,可是卻在這個突然的夜晚,無意中滿足了她,只可惜,事出突然,沒能好好的反覆享受碾爛的樂趣。
當交警來了以後,看到了現場,作案的是這麼一個美麗如仙子般得的少女,他們也忍不住動容,並沒有責怪,甚至還想要幫助她,這就是男人的真實本性。
先確認了紫玲沒有喝酒,通過她的行車記錄儀也看到,這個人,是故意撞向車子的,因為太黑了,紫玲沒來得及減速,加上地面有沙粒,摩擦力不好,屍體就在輪胎下面被拖行了很久才停止,就成了這幅
模樣。
當然,紫玲開車差點睡著的事情,她是不會說的,不然給自己增加麻煩。
最後,交警說:“確認了,這個人是村子裡的一個老賴,46歲了,之前就發生過在這裡故意碰瓷的事件,不過都是白天,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是晚上,還選了一輛好車,所以,這件事情,紫玲是無辜的,反而是受害者。”
聽到這樣的結局,紫玲黯然一笑,說:“賤命!”
交警們沒有聽見,還問道:“小姑娘,你說什麼?”
紫玲微笑說:“沒什麼,我只是想說,就算他是一個老賴,但是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我不應該就這麼無意的剝奪,我好自責。”
紫玲的善良,感動了交警們。
但是紫玲的心情,卻無比的亢奮,回憶著那個時候碾死的腳感,超級的爽快,只是太過短暫,好像再嘗試一次。
杜康在一邊看著,主人能夠不追究責任,他也感到高興,通過紫玲的表情,他也可以分辨出,紫玲完全沒有自責,而是絕對的興奮、如果換做一般的人,早就感覺紫玲可怕了,這樣的女生,會不會哪天開車把自己也碾死,但是杜康不會,他已經對紫玲的崇拜之病病入膏肓,紫玲越是殘忍,他就越是瘋狂的喜歡,確實病態。
調差一直到了晚上的2點,紫玲才可以開車車子離開,輪胎上依舊有一些血肉,碾過地面留下痕跡。
紫玲開著開著,說:“賤狗,我還是喜歡那種突然的驚喜,你懂嗎?”
杜康想了下,說:“主人您是指那種無意識的碾壓嗎?就像這個人一樣,突然鑽到了徹底,被無意的碾死,這就是驚喜。”
紫玲說:“還是你懂我,就是這樣,明天開始,我只會追求無意識的踩踏和車碾,其他的,我暫時不考慮了,但是我感覺想要辦到的話,恐怕有點難度,但是你是我的狗,雖然腦子不好,不過你需要幫我想主意,懂了嗎,你活著,不就是為了取悅我而存在的嗎?”
杜康雖然很想讓紫玲開心,但是,其實要辦到她的要求,也是很難的。
紫玲看得出杜康的心思,說:“這樣吧,如果你能滿足我一次的需求,我就考慮親自踩你試試!”
杜康一聽,眼睛瞪的溜圓,狂喜,說:“真的嗎,主人,您終於願意踩我了?”
紫玲說:“看你表現,我會考慮的,至少有這個可能性。”
杜康說:“好,我會努力的!”
第二天上學,紫玲來到了教學樓,卻不見杜康的身影,其實杜康這樣的小子,根本就進不了她的眼睛,但是自從成了她的奴隸以後,多少也在意一點,畢竟,有些事情還真需要奴隸去辦。
等了半天杜康也沒來,紫玲給他發了微信,居然也沒回,紫玲簡直要氣死,這個奴隸,真是不要臉了,是不是要早造反了,看來等再看見他,真應該考慮踩死他,哼!
一天上課,紫玲都有些心不在焉,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奴隸的失蹤,紫玲都感覺自己可笑。
而杜康真的就消失了一天,一直到放學,這個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晚上9點,天色又已經昏暗,紫玲今天看的是自己的另一輛愛車阿斯頓馬丁,行駛在公路回家的路上。
因為紫玲的家住在野區別墅,到了這個時間,城市裡還算熱鬧,可是此處卻只有月光作伴,有些淒涼。
前方,一個人影站在路邊,紫玲定睛一看,居然是
杜康,在等候著他。
紫玲下了車,直接就一個耳光扇在他的臉上,多少有些魯莽了。
紫玲呵斥道:“一天死哪去了?”
杜康被扇的臉上火辣辣的疼,而且腦袋有些嗡嗡作響,但是看到了紫玲的表情,其實是在意他的,這個傻孩子,居然還笑了。
杜康說:“主人,我給你準備了驚喜,廢了我一天的時間,我知道這是你回家的路,在這裡等你,你肯定會看見的。”
紫玲有些不信,說:“真的嗎?行吧,我暫時信你。”
紫玲上了車,杜康上了副駕駛,踩動油門,紫玲按照杜康的指示,拐上了一條土路,掀起了大量的塵土,旁邊都是一人多高的野草,給人一種壓抑感,就好像裡面藏著什麼東西一般,讓人擔心。
紫玲有些緊張的說:“你不會是把我弄到這裡,強姦我,殺了我,然後分屍了我吧,我看很多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得不到就毀掉,就像那個日本漫畫的裡的角色富江一樣,讓痴迷的男人忍不住分屍!”
杜康看得出紫玲是真緊張了,這個時候,她表現的還真像一個女孩子。
杜康沒忍住的笑,說:“你放心吧,我死也不會傷害你的,為了滿足你的願望,必須到這種地方來才比較安全。”
開了一會,前方的路很深,而且月光開始被遮蔽,如果不開車燈,可以說前方就是一片全黑,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杜康突然說:“在這裡慢來快,關上車燈。”
紫玲馬上慌張,說:“關車燈?瘋了嗎,我們會撞車的!”
杜康說:“放心吧,這條路什麼都沒有,請主人相信我一次。”
紫玲看杜康的眼神這麼堅定,還有點小帥,就說:“好吧。”
關上車燈,紫玲將車子降為一檔,小心的踩動行駛,輪胎不斷出現了比較強的雜音,估計地面上都是石頭,而且還有點小顛簸。
開了大約不到十米,杜康又說:“主人停下吧,但是還是不要開燈,我們下車。”
紫玲看了看周圍,說:“下車,不會吧,這裡好可怕呀,我感覺有鬼!”
杜康說:“主人不光要下車,而且要將雙眼遮住,我帶著手電呢,我牽著你走!”
紫玲有些生氣了,說:“你小子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呀!又不開燈,又要遮眼睛的!”
杜康寵溺的笑,說:“沒辦法,為了滿足你的要求,只能這麼做。”
於是,紫玲的好奇還是戰勝了恐懼,她將杜康準備好的黑布綁在了眼睛上,打開了車門,摸到了杜康伸來的手。
紫玲沒好氣的說:“真行呀你,吃我豆腐,除了我爸,還沒男人碰過我的手呢。”
杜康牽著她,開始往前走,今天紫玲穿的是一身比較休閒的黃色裙子,乾淨的就像雛菊,腳下卻穿著昨天踩死鯽魚的那雙巴黎世家氣墊鞋,估計是感覺這雙鞋比較舒服。
突然,紫玲感覺腳下有些鬆鬆軟軟的,挺舒服的,她好奇的問:“我踩到什麼了?”
杜康說:“前面是一個氣墊廠,準備製造汽車氣墊的,這些都是廢棄的,就扔在地上了,我們只能踩著這些東西前進,放心吧,我牽著你呢,沒事。”
但是杜康貌似並沒有帶著紫玲一直直線走,而是開始繞著一個區域來回的轉圈,紫玲也不是傻子,陪他轉了快十圈以後,她終於沒了耐心,直接將臉上布條扯下,說:“你玩夠了嗎?”
杜康鬆開了她的手,說:
“來吧,主人,欣賞你最喜歡的傑作!”
紫玲還一臉茫然,直到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腳下,確實是無數的氣墊,但是上面居然沾著紫玲的鞋印,而且那鞋印~是紅色的!
紫玲馬上再次仔細的查看,原來就在這些氣墊裡,還夾著很多生物,不,現在已經不是生物了,只是屍體,本以為是什麼小貓小狗,但是看清了以後才發現,那些被自己剛才無意識踩死的,是嬰兒!
沒錯,數了一下,一共是六個嬰兒,全都是剛出生下來不過1個月大的嬰兒,因為身體太脆了,還混在了氣墊中,踩上去的時候就像蛋糕一樣鬆軟,骨頭都沒長出來呢,就被紫玲的美麗鞋底踏爛粉碎。
剛才一共走了十圈,六個嬰兒,無一倖免,腦袋全部被紫玲反覆的踩成了爛泥,成了漿糊,上面帶著一層又一層的鞋底紋路,身體也全部被踩成了醬。
紫玲震驚到了,就算自己願意踩死人,但是嬰兒,難免有點~杜康笑著說:“主人,不要自責,罪惡的人是我,你是被我引導的,你還是天使,我才是惡魔,你只要感受這份快樂就好了,這些嬰兒是我今天在附近的一個村子裡偷的,都是窮孩子,長大了受罪,今天,能被你尊貴的腳丫,尊貴的鞋底踩成爛你,將腦髓腦漿都留在您的鞋底上,這難道不是他們的福分嗎?如果我是這些嬰兒,我會開心的要死,因為死在你張紫玲的腳下,才是最美好的歸宿。”
紫玲確實剛才動搖了,但是被杜康這麼一洗腦,卻感覺好像真就是那麼回事,自己的腳下早就踩死了不知道多少生命,昨天還開車碾死了一個碰瓷的糟老頭,那踩死幾個嬰兒,又怎麼了呢?
其實杜康還藏著一個大招,他再次說:“主人,再看這裡!”
他將手電的鏡頭一轉,對準了後面的阿斯頓馬丁的輪胎位置,兩邊的車胎,居然是紅色的。
紫玲看不清,於是,走下了氣墊,踩過地面,留下了紅色的血腳印,當來到了車前,她看到了,在車胎裡,居然有人手人腳的碎片。
但是這些手腳都太小了,很明顯,又是嬰兒。
杜康說:“輪胎下面,我前後放了四個嬰兒,算上剛才主人踩死的六個,正好是十個,很圓滿的數字。”
紫玲再看著車子的前後,地上早就脫印出了深深的血痕,嬰兒的身體是先被行駛的車子捲入了車胎裡,因為當時行駛的速度很慢,所以不會一下就將嬰兒碾爛,而是會帶勁車胎裡,進行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