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學的狗奴
徐揚有一個秘密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他是一個同性戀,而且還是一個戀足的同性戀。尤其是當他看到男生的裸足的時候,他就會不可抑制的興奮,甚至高潮。他渴望一雙美好高貴神聖的腳在他面前,主宰他的一切。
在他高中時期發現了自己這個秘密的開始,本來就內向的他變得更加不敢與別人溝通,徐揚以為自己會一直離群索居,孤獨至死。
直到程遠的出現,他的主宰,他的世界。
徐揚並不是對每個男生的腳都那麼的渴望,他偏愛年輕,趕緊,白淨的腳。他也偷窺過身邊的同學,也學著上網瀏覽過s m 網站,這些事情他永遠只能在黑暗裡進行。
而那天,大學開學的第一天,程遠就這麼光著腳出現在了他的宿舍。那個帥氣耀眼的男生就這麼進入了他的心房。
程遠打球扭傷了右腳,他的父母和家裡的保姆拎著幾箱行李來到他們宿舍,程遠就像個大爺一樣坐在床邊,讓其他人幫他忙裡忙外。程遠他媽媽抱著兒子哭得梨花帶雨,“心肝兒寶貝兒”喊個沒停,程遠煩了,就趕他們走,他爸爸趕緊勸他媽媽走。程遠不耐煩他媽,又看不起他爸,誰都沒理,就躺床上睡了。因為腳傷,他挑了下鋪,沒人敢挑他上鋪,最後徐揚這個倒黴舍長就睡他上鋪。
程母臨走前給他們宿舍一人一個紅包讓他們多照顧著她兒子,程母講這些話的時候鼻孔朝天,但是大家都很沒骨氣的要了,徐揚不想得罪人,也跟著其他人要了。
後來他才知道,同宿舍的都是本市的,除了自己,其他人家境都不錯,至於程家他在高中的時候就有所耳聞,但他能知道的有限,反正是不能得罪就是了。
也是,怎麼會去得罪了,盯著程遠白皙漂亮的腳,他都恨不得跪下去膜拜了。
程太太看中徐揚老實木訥,又知道他是舍長,就特別地交代他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寶貝兒子。
徐揚只能一一答應。
程遠也不客氣,直接拿他當下人對待,要幹什麼,“喂”一聲,徐揚就會跑過去聽他差遣。相比於宿舍其他人不陰不陽地背後看不起他,說他是土包子,硬逼他做舍長,他更喜歡程遠毫不客氣的使喚他,反正他知道,不管去到哪裡,都不會有人喜歡他,更何況他還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呢。
程遠因為腳傷,不用去軍訓,宿舍還有兩位因為家裡有關係,軍訓也是愛去不去的,只有像徐揚這樣的,軍訓起來是可以要人命的,教官特別嚴格,每天都累的半死。
程遠的午餐和晚餐都會有人定時送過來,徐揚不用負責,但是宵夜和晚上洗澡洗衣服泡腳就全是徐揚的工作了。程老爺子是希望自己的唯一的外孫子能來歷練一下,才讓他腳傷了,都住校,但程遠是誰,天生就是皇帝命,去到那裡都有人伺候。徐揚軍訓一結束就要馬上趕回宿舍去,程遠的保姆也會那個時候送飯過來,程太太交代她多帶一份給徐揚,徐揚推脫不了,程遠和他媽媽都不是講理的人,他們給你的,你就一定要,否則的話她媽媽會叫學校領導來警告,程遠就乾脆拳頭上來。徐揚伺候程遠吃完晚餐,就要伺候他洗澡了。學校宿舍沒有浴缸,徐揚搬來兩張椅子,程遠坐一張,傷腳搭到另一張,徐揚就拿著花灑站在一邊幫他沖洗。
程遠的身材是在是太好了,他看上去瘦
,但是很健壯,很高挑,腿又長又直,徐揚拼命地壓制自己。但是,他覺得自己的秘密守不了多長時間了。
程遠抬頭看了他一眼,露出滿是不屑的笑容。
幫程遠洗好後,就到他自己了,徐揚關上門,握住自己的器物,滿腦子都是程遠,程遠的腳,程遠的身材,程遠俊俏的臉蛋,還有他不屑的笑容和看自己就像狗屎一樣的眼神,徐揚射了。他自從知道自己秘密後,直到現在第一次有了勃起的感覺。他知道,他完了。
徐揚洗好澡以後就會開始洗衣服,洗他自己的,還有程遠的。當他握著程遠的內褲和襪子的時候,他又一次硬了。他偷偷地藏了程遠一隻沒有洗過的襪子,放進自己的口袋。他以為,沒有人看見。
到晚上,程遠瘸著一隻腳懶得出去,就會招呼同學一起玩牌,或者是打遊戲,這些徐揚是不能參加的,他只會被要求去跑腿買零食啤酒,還有事後收拾。程遠愛乾淨,他不許任何人把宿舍弄髒,至於他自己弄髒的,收拾的自然是徐揚了。
程遠睡的時候,徐揚才能上床休息,那天晚上,他拿出徐揚的襪子,虔誠地放在自己鼻子上面,聞著那誘人的香氣,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時間很快過去,軍訓的日子一下子就過了一大半,程遠的腳也徹底地好了,只是他還是不願去參加軍訓。班上很多人曬得黑不溜秋的,他還是白的像牛奶一般。班上也不乏有特權的同學不用參加軍訓地,尤其是女同學很多都不願意,怕曬黑,但是沒一個有程遠他白,再加上英俊的面孔和顯赫的家境,程遠一下子成了香餑餑。甚至很多人羨慕起徐揚來,能跟在這樣的人跟前,也是本事呀。
徐揚也覺得自己很幸運,但是他開始還擔心程遠腳傷好了以後,就不能自己伺候了,誰知道程遠對自己的使喚更是變本加厲了。程遠習慣泡腳,每天臨睡前都讓徐揚打水幫他泡腳按摩,程遠不喜歡喝牛奶卻喜歡拿牛奶泡腳,他讓家裡傭人帶來幾箱牛奶,徐揚要幫他把牛奶一盒一盒倒進盆子,兌上熱水,然後抬起程遠的腳放進去,接著程遠就讓徐揚蹲下幫他搓腳趾和按摩。就在大家等著看好戲的時候,誰都想不到,徐揚拒絕了。
全班人都笑他是狗,不會反抗,天生伺候人的命。同宿舍的人以為徐揚終於忍受不住要反抗,只是沒有人知道,他是真的忍受不住,他忍不住想把程遠的腳含進嘴裡,一顆一顆地舔他晶瑩的腳趾。徐揚想,他必須要遠離程遠了,不然不管看多少次心裡醫生吃多少藥,他的病都不會好,他不想讓美好的程遠知道自己是個變態,儘管程遠從來沒有當過他是同學是朋友,但是程遠是他最神聖的人,他不能讓程遠知道了自己的汙點。
宿舍的空氣分子一下子停止了,大家都以為程遠會像平常一樣,遇到誰不聽話的的,就一拳揮過去了。誰知道,程遠只是笑笑,就抬起腳,自己走去拿水衝乾淨。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徐揚。
軍訓結束了,大家都好像解放了一樣,只有徐揚,他的內心越發的壓抑。自那晚後,程遠開始不讓自己幫他了,他果然可以開始遠離程遠,宿舍的人還跟他開玩笑說他終於可以擺脫奴才的生活了。因為自己內心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只能每晚聞著程遠的襪子才能入睡。
軍訓結束後
就到國慶七天假期,宿舍裡除了徐揚其他的都是本地人,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回家去了,徐揚站在宿舍陽臺望著程遠越走越遠的身影,不禁淚流滿面。
他轉身回宿舍,隨手關上了門,來到程遠的床邊,那裡有程遠的氣味,還有程遠的鞋子,還有襪子。徐揚如獲珍寶一般,他跪在床邊,虔誠的捧起他的鞋子,一點一點地靠近自己的臉,鞋子裡屬於程遠的味道,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徐揚知道自己的身體又起反應了,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敢忠臣於自己的心。徐揚恨不得自己的腦袋能鑽進鞋子裡去,一輩子。他如痴如醉地聞著程遠鞋子的時候,程遠回來了。程遠推開門,如同帝王一般站在了門口,看他醜態百出。程遠很滿意,他邁著腿,走進宿舍,取了另一張床上的攝像機,對著徐揚邪魅地笑。徐揚想,完了,他都知道了。
程遠取了攝像機,自顧地坐在徐揚對面,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指托起徐揚的臉,冷冷地說,“現在,聽我的命令,起來去把門關了鎖上。”
徐揚就像一臺機器一樣,起來,關門,鎖上。
然後,他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雖然現在他站著,程遠坐著,但是不妨礙程遠用不可一世的眼神看著他,程遠說“怎麼,還要我教你基本禮貌了?”
徐揚只是內向,他不笨,他知道,什麼是基本禮貌。可是,可是,是不是他做了,一切都會定型?他有沒有能力去承擔這個一輩子的責任與後果。
程遠沒有給他更多的掙扎時間,他說,“這是我給你最後一次也是唯一的機會,你可以選擇……”
徐揚不再掙扎了,他穩穩地跪在程遠腳下,磕頭,親吻他的腳。
程遠皺起了漂亮的眉頭,他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只是想不到這個看似懦弱的傢伙能撐那麼久,這讓他很不高興,他不高興,又怎麼會讓徐揚好過呢。
程遠抽自己的腳,狠狠地甩了徐揚一個響亮的耳光,程遠表面看上去白淨斯文,只是他從小被訓練作文程家唯一繼承人,身體的訓練可不馬虎,強健得很。一個耳光把徐揚甩到一邊,腦袋馬上撞到隔壁椅子。徐揚馬上又跪直了身子,保持了原來的姿勢,任憑他的主人發落,而身體卻不可抑制的發抖,不知是畏懼還是,興奮。
程遠再賞了他另一邊臉一耳光,把兩邊臉上的五指山打對稱了。這次徐揚有了準備,總算沒整過人甩出去。他顫抖的聲音,喊了句,“主人”
程遠笑了聲,問他,“叫什麼呢”
徐揚加大了音量“主人”
程遠又一巴掌過去“誰是你主人呢?”
徐揚害怕了,忙磕頭明志“您是我的主人,主人,主人”
喊一句主人,就磕一下頭,程遠由著他磕了幾十下,磕到額頭流血,才放過他。他用腳撩起他下巴,說,“不準喊主人,喊我少爺”
徐揚馬上改口,恭敬地喊”少爺”
程遠不急著調教徐揚,他要出去一趟,讓徐揚乖乖地在宿舍等他回來,當然是跪著。不許吃東西。
等晚上程遠回來的時候,已經9點多了,打開宿舍門,果然,他的狗狗徐揚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連位置都沒有移。
程遠順手把門鎖上,走了進去,把揹包扔在了床上,坐在床邊。徐揚不敢抬頭看他的少爺,他很高興他的主人回來了,但是又很害怕他的少爺懲罰他,但是更多的是
期待。
程遠命令他過去,徐揚不敢起身,爬了過去,程遠翹起一隻腳,命令“舔”。
徐揚渾身顫抖,他雙手捧起他少爺神聖的腳,似乎用盡全身的力氣,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乾淨他少爺的鞋子,鞋子不髒,很快,徐揚就舔乾淨了。他更加激動了。程遠看他的表情知道,比起他的鞋子,徐揚更加地迷戀自己的腳。他讓徐揚用嘴把他的球鞋脫了,徐揚一方面因為不熟練一方面又太激動了,整個人冒來冒去,費了好長時間才把兩隻鞋子脫掉。程遠嫌他笨,拿起鞋子用鞋底狠狠地抽他的臉,很快徐揚的臉既有手指印又有了鞋底印。徐揚怕他少爺嫌他笨,不要他,自己又狠狠地磕了頭。程遠讓他繼續舔,徐揚再一次雙手捧起他的腳,他少爺的腳型很美,又瘦又長,以前幫他少爺洗襪子就知道,他少爺只穿白色的襪子,襪子沾了鞋子的膠味又有少爺的汗味,徐揚覺得自己幸福極了,他伸出舌頭賣力地舔,他少爺上下移動腳,他的舌頭,他的鼻子都在棉襪的摩擦下,世界變得如此的美好,程遠見不得他那賤樣,把整隻腳尖塞了進去,堵住他的喉嚨,越來越深,徐揚想吐,但又不捨得拔出他少爺的腳,更何況他也不敢。程遠看差不多了,腳尖在他嘴裡在晃了幾下,也就抽出來了。徐揚進一步把他少爺的襪子脫了,看到他少爺晶瑩剔透的腳趾,他恨不得馬上含了進去,可是程遠沒讓他得逞。程遠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然後就站了起來,徐揚連忙拿拖鞋幫他穿上。程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徐揚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賤得就是一條狗了,他的少爺眼神裡滿是鄙視。程遠又命令他把衣服脫了,然後鑽到他的胯下,徐揚沒有任何的掙扎就在他少爺面前脫地乾乾淨淨,又聽命令鑽到他少爺胯下。等他鑽到胯下,他少爺尊貴的屁股坐了在他上面,程遠說,去浴室。
宿舍有兩個浴室,程遠用了一個,讓徐揚去另外一間把自己洗乾淨,在程遠洗好前,徐揚一絲不掛地拿著他少爺的衣服等在浴室的門口了。
程遠由著他伺候自己穿上睡衣,像個帝王一般。
徐揚伺候完程遠穿衣服,又跪下拿乾毛巾幫他搽幹腳,穿上拖鞋。
徐揚看他少爺沒有讓他穿上衣服的意思,咬了咬牙,又重新跪下,一路爬著跟著他少爺。
程遠洗完澡出來想玩會兒手機,便讓徐揚先去洗衣服,等徐揚出來的時候,程遠說:“你今天挺乖的,本少爺賞你牛奶喝。”
徐揚知道,少爺是要跟他算舊賬了。
程遠讓徐揚端來臉盤,加了牛奶和熱水,徐揚跪著像捧著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一隻一隻地把他少爺漂亮白皙的腳放入牛奶中,牛奶的香味飄溢,縈繞他的是中是卑賤而又幸福的感覺,徐揚用手一寸一寸地擦拭他少爺的玉足,程遠稍稍地抬起一隻腳,徐揚馬上像一隻狗一般忠誠地追隨者他的腳,得到他少爺的允許,徐揚馬上含住那充滿牛奶香味與魅惑的腳。他虔誠地舔著,從腳跟到腳尖,少爺的腳很乾淨,沒有半點汙垢,他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每一個腳趾,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最後是小指,緊接著是每個腳縫,那是人間美味,徐揚無法想象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淫蕩,他的舌頭像一隻小蛇一般靈活地轉換於每一個腳縫間,他聽到
他主人舒服的喟嘆。主人的滿足是他的使命,而且他也嚐到了珍饈美式。他很感謝他的主人。只是,現在他的身體如同萬馬奔騰一般,又像又千萬只螞蟻在咬他,他忍不住了,他抬頭,淚水浸滿他的雙眼,望著他的少爺,問:“可以嗎?少爺?”
在得到他少爺允許前,他是不能夠釋放自己的慾望的,程遠斜睨了一眼他昂頭的器物,哼了一句“賤狗就是賤狗,這就忍不住了。”
程遠猛地抽出自己的腳,一把踩在了徐揚昂頭的器物上,小徐揚立馬射了。徐揚瞬間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小徐揚噴出的白色漿糊弄髒了他少爺高貴的腳,徐揚馬上捧起程遠的腳快速地舔乾淨。
程遠拿出揹包裡的麵包,“小賤狗餓了吧!”
徐揚馬上點點頭,確實是餓了。
程遠一瞪,又是一腳,“問你話了,啞巴了嗎?”
徐揚連忙爬起跪好,答,“餓了”
程遠懶得自己打了,讓他扇自己耳光,“跟誰說話了,沒有稱呼嗎?”
徐揚狠狠地扇自己耳光,恭敬地回答,“跟少爺說話,回少爺,賤狗,賤狗餓了,求少爺賞吃的。”
程遠說,繼續扇,扇到記住為止。
徐揚又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程遠用腳趾夾了一塊麵包,伸了過去,徐揚連忙張嘴接住,美美地吃了起來,徐揚想吃麵包,也想吃他少爺的腳,就著腳就這麼又舔了起來,程遠用兩隻腳趾夾住他的舌頭,徐小狗不能吞東西了,只能呀呀的發出聲音。徐揚玩夠了,放開他的舌頭,又拿出兩片面包,這次不用腳夾了,直接扔進洗腳盆裡。程遠用腳拍拍徐小狗的臉,“吃吧,麵包牛奶”
程遠把腳踩在一塊麵包上,徐揚把頭埋下,嘴巴圍在他高貴的腳邊,喝著全世界最好喝的牛奶和吃最美味的麵包。程遠看著他那賤樣,哈哈大笑。“真是條賤狗呀。”
程遠如法炮製讓徐揚吃了一包麵包和喝了一盆牛奶。
後來徐揚又打來清水幫他少爺洗乾淨了腳。
準備端出去倒水的時候,徐揚從揹包裡拋出貞操鎖讓他戴上,程遠說,晚上睡覺也不可以。
徐揚臉一紅,他少爺知道了,他以前偷他的襪子,晚上自己安慰自己。
徐揚乖乖地戴上,今晚不能拿他少爺的襪子出來了,不過他少爺已經在他身邊了不是嗎。
徐揚把水端出去倒了,又伺候他少爺刷牙洗臉後,他少爺就準備睡了,徐揚已經不敢睡著他少爺上鋪了,他只能永遠被他少爺踩在底下。
徐揚拿出席子挨著他少爺打地鋪。程遠命令他關燈睡覺。
徐揚關燈以後,頭躺在了他少爺腳下。
程遠伸出腳,懸在他頭上,徐揚會意,起身跪著,雙手碰腳,低頭親吻少爺的腳背,月光灑進窗門,他的吻充滿敬畏與感恩。
程遠說,躺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