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島類型(轉載)

奴隸島類型(轉載)

奴隸島今天的天氣很好,在外面看上去就像一個度假村,海鷗飛過樹林,五彩斑斕的別墅別具一格,似乎是人們嚮往的天地,可是誰會知道,就在奴隸島泥土裡的寸土寸泥,裡面幾乎都埋藏著從世界各地而來的腳奴,他們有的是因為崇拜妻子,有的是被從貧困地區買來的窮人,有的則是在缺貨的時候強行抓來的,但是無論他們來自何處,只要來到了這裡,最後的歸宿都只有一個,就是必然會死在我妻子李小夢的腳下,死後將肉體埋入土壤,生是她的地毯,死後與泥土同化以後也是,沒有例外,當然,除了我,我確實是幸運的,當我陪同她走在路上時,我的壓力很大,因為放眼望去,陽光下,泥土裡,種在地裡的不是別的,而是一顆顆鮮活的人頭,他們每天都在經歷著飢餓與口渴,沒有人會在意他們,我雖然曾經跟他們身份相同,但是我卻不能表現出同情,不然妻子生氣的話,我也隨時會在淪為他們的一員,那種日子我光是想就夠了,說死也不會再去感受了。

今天妻子心情不錯,穿上了精緻的黑絲襪,腳踩玫瑰色的高跟鞋,搭配起來尤為的性感,我看著非常的有感覺,但是路面上的奴隸的眼裡卻是噩夢,當然,也不全是,因為有些奴隸本來就是崇拜妻子而來自願當奴隸的,如果有幸可以被妻子踩到,那或許就成了一種福利了吧。

這不,妻子李小夢已經走到了家門前第一個奴隸的腦袋旁,這個男人看起來還算挺帥的,看到了妻子得到黑色美腿加上高跟鞋,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神情,顯然也是很喜歡,跟我一樣,妻子踩死過這麼久的奴隸,從腳奴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他們對自己到底懷著怎麼樣的情感,或恐懼,或崇拜,或是新來的,還沒有嘗過女神腳下的滋味,不過眼前的這第一個奴隸不可否認,臉上都是崇拜的神色,而且用憤恨的眼神看著我,估計肯定嫉妒我怎麼會搶了他心中的女神,妻子腳下都是一視同仁的,崇拜者那麼多,她也不會去分類,這時,她已經抬起了高跟鞋,這次她選了那種顏色特別豔麗而且放水臺又高,鞋跟又特別纖細的那種高跟鞋款式,不光會把腳奴們踩爽,她自己也會快樂的在踩踏的氛圍中無比的興奮異常。

妻子抬起了高跟鞋,下面的腳奴也一直抬頭看著,望著妻子的鞋底,妻子的臉上也是非常的冷漠,冷酷,不帶一絲的同情和憐憫,但是相信腳奴是最愛這個角度的,一方面可以看到妻子的尊貴鞋底,一方面還可以看到整個被踩踏的過程與動作,這些角度本來就是犯賤到極致才來當地毯奴的,所以對他們施虐反而是一種享受,但是踩死就不是了,妻子毫不留情的將鞋跟落下,鞋跟就像利劍一般毫不費力的就刺穿了腳奴的頭顱,當妻子的鞋子拔出,腳奴的額頭正中間就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洞口,鞋跟已經穿透了腦子,他肯定是當場就斃命無疑了,沒有什麼懸念,已經死去的頭顱直接不受控制的就一頭栽在了土壤裡,額頭上的洞口也頓時就流出了鮮血,可憐他千里迢迢跑來當妻子的地毯奴,居然還沒有感受到太多女神的踩踏樂趣就瞬間斃命了,我都開始同情他,然而妻子不會,無論是踩死,還是踩著玩,都是一念之間的事情,樂趣最重要,生命只是玩物。

妻

子直接踏在這個死去腳奴的頭上便走了過去,直接將他的臉踩入了更深層的泥中,隨後,就會有奴隸島上的工作奴隸把這個死去的人清理走的,一生一次的生命在妻子的腳下就是這麼的輕如鴻毛,經不起一個鞋跟的重量。

妻子繼續走著,我就保持同樣的速度在後面跟隨,如果她選了那個奴隸要踩了,我就必須停下來安靜的看她踩。

很快,她就選到了第二個奴隸,這個奴隸是一個黑人,應該就是前不久從非洲尼日利亞送來的那一批,純種的黑人是真的太黑了,除了眼睛,和牙齒,其他什麼也看不見,就是一團黑,或許也正是因為他的膚色,妻子才選了他,那他自己就只能認命了。

妻子微動嘴唇,抬起了鞋子,黑奴看到了以後,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畢竟是新來的,還不懂規矩,而且他本來就是被廉價買來的,也不是那些主動來當地毯奴的妻子崇拜者,肯定會顯得不知所云,但是妻子的鞋底會教會他做人,這次妻子似乎並沒有想一腳就殺死他,而是抬起了尊貴的鞋底在黑奴的臉前來回的搖晃,黑奴的眼睛也就跟著她的鞋底在轉悠,作為正常的男人,肯定都會認為妻子的鞋底好美,越是出身低賤的人,就越是如此,黑人從古代開始因為膚色和貧窮就一直淪為貴族的奴隸,這個黑奴也是同樣的命運而來到這裡,或許之前認為來這裡只是來幹活的,沒想到會被強迫的埋進了地裡,然後還要看著一個漂亮女人的鞋底,但我發現,這個黑奴剛剛看了妻子的鞋底幾分鐘,眼神就開始變了,那種迷離和失神,代表著他已經開始崇拜上了妻子的鞋底,那是一種絕對的魔力,不然妻子也不會出現那麼多的崇拜者搶著過來被踩死了,當黑奴的眼神變得更加的痴狂,妻子是知道的,腳下的這個人現在肯定已經渴望被踐踏,所以抓住這個時機,妻子的腳底快速的下落,直接將鞋跟刺穿了黑奴的腦子,整個過程不到一秒,下腳的動作極快,你就知道妻子有多麼的熟練了,當鞋跟再拔出,上面牽連出很多的血肉,黑奴臉上的表情也隨著壞死的腦子永遠的定格在了這一刻。

妻子繼續踩過這個奴隸的腦袋尋找下一個目標,後面的奴隸看到了妻子的暴行,有的人臉上出現了期待的欣喜,而有的臉上滿是恐懼,肯定還在心裡期待,千萬不要下一個選中的是自己呀。

但是妻子的腳下就是隨意的選,走到了下一個奴隸的面前,是一箇中年的禿頭男人,他看到妻子停在了他的面前,馬上便害怕的哭了出來,說:“不要啊,您不要踩死我,我還不想死!”

這個男人真的哭的好慘,如果是我的話,估計就會饒他一命,畢竟看起來實在是非常可憐。

但是妻子的決定是絕對的,也是不可更改的,她再一次抬起了尊貴的鞋底,鞋跟上還沾著之前奴隸的血與肉,這個奴隸看到鞋底以後就像看到了砍頭的鍘刀,哭的更加厲害了,挺大個男人咧開著嘴角哭的就像一個孩子,這樣反而會更讓妻子厭惡,只見妻子終於尊口說了話:“吵死了,去死吧!”

說著,高跟鞋迅速的踩落,腳下的奴隸也閉上了雙眼,不想看到自己死的一瞬間,但是過了幾秒,奴隸卻發現,沒有痛苦,沒有任何感覺,自己還沒有死,睜眼看去,原來是妻子將

鞋跟停住了,就停在他額頭的中間,沒有踩進去,生與死就差這麼幾釐米的距離,和妻子的一個念頭,這無疑是對下面奴隸的煎熬,等於眼前就是一把手槍在對著自己,隨時等待著子彈穿透腦漿,明明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就是不殺死他,給這個奴隸活的希望,又徘徊在死的痛苦中,沒有比這個更殘忍的事情了,而妻子卻稍有耐心的將腳底抬起了很久,就是遲遲沒有踩下,奴隸就會認為或許是妻子想饒了他,然後便說:“請,請不要殺我好嗎?”

這句話剛說完,妻子就馬上將鞋跟踩下了,當機立斷,沒有一點的猶豫,因為奴隸說了這句話,就是認為自己可以活,所以他就必須死,妻子就是喜歡玩這種生死心理遊戲,鞋跟從禿頭的腦袋裡拔出,他最後的表情帶著無比的不可思議,其實就是被妻子戲弄了而已。

這時,身後已經有工作奴隸出現,開始用鐵鍬將先前踩死的奴隸挖出,直接裝進了麻袋裡,聽說這些死去的奴隸會被統一裝進水泥桶裡,然後扔進大海,神不知鬼不覺,也不會遭到社會的譴責,和不必要的麻煩。

妻子繼續走著,前面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剛看到妻子走來,臉上就馬上出現了無比開心的笑容,我看著他的表情非常的有違和感,感覺這個小夥子似乎完全沒在意自己就埋在了地裡,隨時接受著被人踩死的卑賤命運。

其實我懂,這也是那種對妻子的狂熱崇拜者之一,多少年來,妻子李小夢一直是位於世界頂級的娛樂圈之中,從小就是追捧者無數,多少富豪想娶她過門,卻都神秘的消失,我懷疑都是被妻子幹掉的,有時候,妻子會選擇隱退一陣子休息,再出現在影壇的時候,就會掀起一場浪潮,無人能敵,她是世界級的巨星,就算現在我成為了他的丈夫,也無非就是寵物而已,只是名字好聽罷了,我又何嘗得到她這個人。

小夥子的臉上始終掛著欣喜,而妻子就選了他,誰讓他的表情這麼燦爛,而這次,妻子似乎體會到了這個崇拜者的心情,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踩死他,而是將鞋跟伸到了他的嘴邊,這個奴隸很聰明的就張開了嘴,然後非常認真而且投入感情的再鞋跟的金屬表面上上下的裹來裹去,用力的吸吮,其實鞋跟上面不光是踩地的泥土,還有剛才刺死奴隸留在鞋跟上面的腦漿和肉泥,不過這個奴隸倒確實沒有什麼嫌棄噁心的神色,依然將上面任何的物質都帶進了嘴裡,或許對他而言,妻子鞋底上的任何東西,都是美味神聖的吧,而我也猜到了妻子的心思,並不是對這個崇拜者有什麼憐憫,只是知道他肯定會幫助她清潔鞋跟,乾淨了以後,妻子馬上又抬高了鞋底,將鞋跟對準這個奴隸的額頭,該去死了,因為他的作用已經沒有了,而到了這個時刻,這個奴隸依然沒有害怕,還說:“李女神,我真的一直很愛你,很崇拜你,踩死我吧,我一直就是願望著被你踩死而來到這裡的,不要猶~~~”

我估計他是想說不要猶豫,哈哈,妻子踩死任何一個奴隸何嘗猶豫過,真的認為自己有什麼特殊嗎?

踩死他以後,妻子冷冷的說了一句:“囉嗦!”

然後鞋跟如刺入敵人胸膛的劍一般拔出,帶著這個少年無窮的崇拜徹底在妻子腳下隕滅了。

前面要經過一片竹林,這

裡我是知道的,因為位於這裡的奴隸都是對妻子虔誠崇拜的熱情腳奴,沒有例外,所以都被統一編制到了這裡,因為處在竹林之中,就算沒有食物,多少也不會遭到烈日的侵襲,算是雅間了。

當他們看到心目中的女神降臨時,他們的表情都開始如一個個升起的太陽一般燦爛,然後異口同聲的開始喊著:“女神!女神!女神!”

讓我聽著都佩服他們的精神,這樣的人如果放在現實社會,就是腦殘粉,但是在此刻,我卻感覺他們好像都是經過了訓練的,居然這樣的整齊。

而妻子似乎也被他們的精神感動了,對著他們露出了欣慰一笑,就是這個笑容讓他們的心都融化了,全都對妻子回應出了相應的笑容,不過,妻子對那些越是崇拜她的人就會越是殘忍,這不,妻子馬上切換成了一個彈跳的動作,然後向前衝去,每一腳都是鞋跟著地,然後逐個刺入了面前地毯奴的額頭裡處刑,沒有放過一個,也絕不錯殺一個,有趣的是,還沒有被踩到的奴隸居然喊著:“踩我!踩我!”

我懷疑他們真的就是瘋了,死都要爭先恐後,求著被踩死,還有比這個更下賤的嗎?

妻子也回應著說:“那好呀,成全你們!”

說完,落腳的速度更加的迅速,彈不虛發,只要鞋跟踩到了人,就肯定會直接處刑,我看著妻子在奴隸的頭顱之前飛速的移動著,鮮血隨著拔出的鞋跟飛濺,還真的有一種武俠小說裡草上飛的感覺,直到妻子抵達了竹林這段路的盡頭,她終於停下了休息,她也感覺累了,開始喘息。

我低頭看著滿地的人頭,每一個人額頭的正中央都被踩出了一個紅心,如果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是被槍決了呢,誰知道誰鞋跟踩出來的坑洞,更加讓我詭異的是,他們每個人還都是幸福的表情,對於他們的情感,我始終無法理解,被妻子的這樣無差別的踩死就真的如此快樂嗎?我記得很多奴隸都說這是他們的願望。

不過,妻子對於他們的感情我是知道的,那就是沒有感情,就拿剛才的落腳來說,快準狠,真的一點猶豫都沒有,可惜了這些苦苦迷戀她的男人,也或許他們就是要求被這樣對待。

我沒敢去觸碰那些死去的人頭,而是用腳避開著從他們裡面穿行過來,也算是對他們的尊重了。

妻子這時也已經休息好了,我們繼續散步前進,這時,她的心情也舒暢了很多,前面海風吹過,讓我也跟著神清氣爽,而妻子面對自己的殺戮行為也已經司空見慣,這種氛圍就好像我們兩個是出來的登山的,而不是來踩死奴隸的。

妻子說腳累了,穿著高跟鞋負擔很重,然後就直接脫了下來,我這個時候當然要負責拿著,她就直接用黑絲襪腳底踩地行走,我時不時也會看著妻子的腳,確實在絲襪的包裹下,那形體非常的美,幾乎就可以說是無可挑剔,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求著被妻子的腳踩死,或許能被這樣的美腳斃命,死了也真值了,反正很多人活著也是痛苦煎熬。

前面走到了一片花園,這裡的奴隸都是一些萌新,也就是新人,基本都不懂規矩,只是看到前面有一個不穿鞋用絲襪腳踩地的極美女人正向他們走來,而他們也認出了,這是國際巨星李小夢。

妻子走到了第一個奴隸的面前,這個奴隸好像正想說什麼,就被

妻子抬起了絲足底直接踩在了臉上,悶的嚴嚴實實的,一開始這個奴隸的頭只是微微的顫抖,沒有太強的抵抗,當然,能夠品嚐到如此柔軟的絲襪足香,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用的待遇,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反抗呢,但是隨著時間的推擠,這個奴隸開始發現空氣越來越少,而妻子沒有一點想要將絲襪足底抬起的念頭,腳下的奴隸在窒息的痛苦中不斷的強烈搖晃著腦袋,但是肯定都一點作用也沒有,直到腳底下的人徹底的沒有了反應,當妻子的腳底抬起,上面粘連著奴隸的口水,而奴隸也已經雙眼外翻的掛掉了,帶著品嚐到絲襪的幸福滋味,活生生的被悶死在了妻子的腳下,比起鞋跟處刑,這個方法明顯要更加的折磨而殘忍,唯一好的是,在死之前最起碼品嚐到了好幾分鐘絲襪的足香,這是之前那些崇拜地毯奴都沒有機會觸碰到的福利,要不是這時妻子說腳累了想拖鞋,這些萌新奴隸也一樣是被鞋跟刺死,有時候,命運真的就是很神奇的東西。

其他的奴隸一開始以為是電影明星李小夢在用她的美腳在給福利,結果都看到第一個人被活活悶死了以後,馬上就開始恐慌,紛紛說著:“不要踩我,我不想死!”

妻子開心的掃視著他們的恐慌,對,就是這樣,要讓他們在恐懼中繼續等待希望的命運,不過悶死必須很花時間,妻子是沒有這個耐心的,所以不會每個都踩死,一樣是需要隨機著來,而妻子這時已經選中了下一個,就是那個叫喚的最大聲的胖子,槍打出頭鳥,在胖子無比恐懼的表情下,妻子將絲襪腳化作兇器直接落在了他的臉上,不過說實在的,胖子的臉肉很多,妻子用一隻腳還真踩不住,一直沒有達到窒息的效果,沒辦法,妻子直接將整個人都跳在了他的臉上,這才完整的覆蓋住了他的口鼻,誰讓他胖呢,一邊要忍受著妻子的全部體重,一邊還要忍受逐漸而來的窒息,唯一好的是,絲襪的腳底還算柔軟,踩在臉上第一時間還是很舒服的,只是隨著時間,臉上的負重還是會讓胖子奴隸感覺無比的痛苦,伴隨著鼻子不斷聞著妻子絲襪的的足香,胖子在大臉急促的顫抖中斃命,妻子從他的臉上跳了下來,只見胖子的臉都被踩出了腳印,滿臉充血,死狀極慘。

這些萌新居然還出現了妻子的電影粉絲,還有一些下賤的戀足者,面對著妻子的絲襪腳,居然開始露出了期待的神色,這也讓妻子來了興致,奴隸死是必須要死的,一種是崇拜死,一種是痛苦死,妻子這時又一個跳躍,雙腳叉開,直接分別踩在了兩個奴隸的臉上,兩個奴隸一個似乎在非常興奮的聞著妻子腳底的鮮香,而另一個竟然激烈的反抗,但是妻子要考驗的不是這個,而是想試試同時悶死兩個賤奴,哪一個會先死呢,隨著時間的推移,妻子踩在他們身上平衡感出奇的好,腳下也是非常的穩,沒有給奴隸們留哪怕一毫的空氣,然後感受著下面的人逐漸窒息的掙扎感,妻子很喜歡品味這個細節,感受絲襪足底下生物慢慢失去了活力,被活活悶死的過程,她會感覺自己擁有的權利如此強大,只要用腳就可以取人性命,這時,左邊的奴隸開始支撐不住了,直接被悶死了,大概是因為一開始有點得意忘形用力吸了太多妻子的足香

,所以後來肺活量不夠了,那麼,妻子把對右邊的奴隸鬆開了腳,這個奴隸重新獲得了空氣以後,表情無比的開心,馬上開心的大口喘息,肯定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活著,然後對著妻子說:“謝謝您,謝謝您。”

妻子說:“你堅持到了最後,這是你應得的,我記住你了,下次我再踩死你。”

此話一出,奴隸的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不過姑且現在算是活過來了,也是難得,因為妻子通常是不留活人的。

走過花園,妻子的絲襪足底已經踩上了很多泥土,不用她不在意,反正會有奴隸來清潔的,就在前面,又出現了一個噴泉,就在噴泉的四周,也是同樣對妻子無比崇拜的地毯奴,當他們看到妻子踩著絲襪腳走來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興奮異常,因為他們知道,妻子一般都是穿高跟鞋踩人的,如果不是老天開光,今天怎麼會有這樣的福利。

面前,一個奴隸似乎埋的有點深了,脖子都沒從土裡出來,只有一張大臉與地面平齊,就像一個活生生的踏板等著別人去踩一樣。

妻子看到了,直接就踩在了他的臉上,卻感覺十分的舒服,這個奴隸臉上的五官,很好的按摩了妻子腳底的疲憊感,一隻腳怎麼夠,妻子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為了獎勵這個奴隸,妻子的腳底開始溫柔得到對著這個奴隸來回上下左右的踩弄,柔軟的絲襪足底夾帶著陣陣清香,這個奴隸聞的都醉了,滿臉的享受,而妻子肯定不是刻意的讓他舒服,只是想舒展一下腳底而已,估計有了今天這個奴隸的嘗新,以後妻子會更加研發出這樣專門將臉埋在土裡用來按摩腳底的奴隸,也是不錯的,妻子難得一次的溫柔,還踩了一個奴隸這麼的久,讓旁邊的崇拜地毯奴好是羨慕,一個個都看的流口水了,想怎麼踩的就不是自己呢。

但是,當腳底舒服夠了以後,妻子的腳丫卻沒有再繼續留情了,而是對著下面的臉開始快速的像原地踏步一樣的快速左右腳開始運動起來,一開始這個奴隸還是一臉享受的表情,因為這是妻子給的另一種福利,但踩著踩著,奴隸的臉就慢慢被踩成了妻子腳印的形狀,最後妻子再將雙足併攏,死死的封住了下面這個人臉的空氣縫隙,感受著腳底下人的掙扎和痛苦,想要喘息可就是呼吸不到一點的空氣,直到最後沒有了一絲聲音,妻子的腳離開了他的腳,甚至都沒有再看一眼。

其他的奴隸開始興奮的看著:“踩我吧!踩我吧!”

他們每一個都以為可以繼續得到妻子絲襪足底的恩賜,但是他們想錯了,妻子的腳經過剛才的按摩已經不再疲憊,她從我要了高跟鞋,然後再穿在腳上,當重新站立在大地,那些奴隸的眼神就開始變的驚恐了,妻子邁動了腳底,快速的跳起,抬起尖銳的鞋跟,向他們每一個人都瘋狂的踩去,準確刺入額頭,當場斃命,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