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一

醫院一

(“咔嚓,咔嚓!”

一間小黑屋裡傳來了蘋果手機拍照的聲音,因為是突然拍攝,所以連照相音都忘關了。

這個小黑屋外面看著只是一間普通的紅磚平房,但其實裡面別有洞天,一直延伸出了很大的空間,苦苦找尋了一個多月,舒陽終於找到了這裡,就是這間城市郊區農村的黑心作坊,在秘密生產劣質的醫療器材,然後再賣給醫院,坑害病人,而醫院也會在裡面無人性的賺病人的錢,吃下回扣。

但其實,很多重症病人使用這些劣質產品可能會造成生命危險,舒陽雖不是什麼城市英雄,但是作為記者,就算是為了大新聞,自己的良心確實也不允許。

趁著四下無人,他開始連續的拍照,不想錯過每一個細節,但是心裡卻無比的慌張,畢竟這樣的行為十分冒險。

可正當他已經收穫頗豐,轉身準備離去時,卻後腦糟到一下重擊,不省人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但是眼前卻一片黑,什麼也看不見,他的臉可以感覺出,應該是整個腦袋都被蒙了一個黑布頭套,身體很顛簸,感覺是在車上,試探動了一下雙手,發現已經被綁住,基本不能行動。

而左邊,應該是有人發現了他的騷動,說:“別亂動,小子,小心我再讓你暈一次。”

一聽這話,舒陽自然是不敢亂動,畢竟現在後腦還疼呢。

舒陽比較冷靜的問道:“你們是誰,作坊裡的人嗎,我是記者,你們這樣對我後果很嚴重的,不如我們好好商量一下,你覺得呢?”

左邊的陌生男人說:“我只是打手,老大安排什麼,我就做什麼,馬上就到了,你認命吧,別白費口舌了。”

晚了,舒陽再一聽這話,難道是電影裡知道了機密被車子拉到山裡活埋做掉嗎?只是一個黑作坊,不至於殺人的吧,舒陽雖然知道做他這類記者的風險,但是現在面對這種情況,生死攸關的,肯定慫呀。

於是,稍微堅持了兩分鐘,他便突然座位上用力的狂動,然後大喊著救命,而更預料的一樣,迎接他的,是正面一拳只襲臉部,鼻血流出,門牙也開始活動了。

舒陽的殊死一搏,顯然沒有掀起什麼風浪,還被捱打,不過確實是暫時老實了下來。

再過不到半個小時,車停了,然後耳邊聽到了麵包車拉門的聲音,接著,又感覺到自己左右兩邊有人在用力的挽著他的胳膊,就被帶下了車,被牽引著走到未知的地方。

貌似是進入到了一個建築物中,明顯腳下是水泥地的觸感,還有悠遠的回聲,就好像是一個走廊,而這個時候,舒陽的頭套也被摘了下來。

被以為會刺眼,卻發現眼前無比的昏暗,這的確是一個走廊,很深,很遠,一眼望不到盡頭,而走廊的天花板竟然亮著一排長長的綠色燈光,有點香港早期鬼片的既視感。

這些環境讓舒陽心裡更加的忐忑,看了看旁邊,總共有四個男人在身邊環繞,有兩名扣住他的胳膊,不知道剛才跟他對話還打他的是哪位。

而根據經驗判斷,舒陽認為這裡是什麼建築物地下室,因為除了綠色燈光,其他一點光也沒有,也沒有一扇窗戶,而且,十分的陰森潮溼,現在正值盛夏,卻感覺渾身的涼意。

走著走著,兩邊開始出現了房間,上面印著編號,都寫著寫著多少多少病床。

舒陽又開始詫異,難道這裡,是什麼醫

院嗎?可是哪有這種醫院,宛如鬼樓一般。

他開始向房間裡望去,而病房裡,沒有惡魔,也沒有屠夫或者殺人狂,有的,是一個個身材完美,前凸後翹,豐胸肥臀,體態高挑,穿著各種絲襪和高跟鞋的絕色護士和醫生,都是女人。

沒錯,這就是事實,就算不是好色之徒的舒陽,也被眼前的場景震住了,畢竟誰都不會一下子見到這麼多堪稱完美的女人們,這樣的環境也和這些護士醫生產生了強烈的反差對比,完全的違和感,同時,濃重的好奇心讓舒陽開始東張西望,觀察著每一個經過的房間,裡面都是好像在正常醫院工作的護士醫生們,而且每一個都是姿色優美,個頂個的大美女,直到~舒陽開始聽到前方出現了慘叫聲。

尋覓著聲音一看,原來,就在前邊的房間,看到裡面,好多美女的小護士,一個個身影正在來回的舞動跳躍,她們的表情滿足豐盈,臉蛋微紅,掛著燦爛的笑容,而且互相還在聊著什麼,她們的腳底下穿著乾淨公主般氣質的白色絲襪穿著白色的高跟鞋,而就在她們的腳下,卻在不斷踩踏跺碾一個枯瘦的老頭,是的,雖然光線不好,但是舒陽可以確定,他的眼前,就是一群美麗的護士在殘忍無情的不斷踩踏一個老頭,他的身上已經滿是血痕和高跟鞋的鞋跟痕跡,估計都可能已經踩到了肉裡。

老頭一頭的白髮可能都已經七八十歲都是基本入土的人,而身體上卻在同時早到四五個護士的踩虐,那慘叫聲就是從他無力的嘴中發出的,同時表情已經疼到變形扭曲,真的是讓人心疼可憐,而美女護士們卻已經玩到了高潮,單純的踩踏已經不夠滿足,甚至開始在他的身體上肆無忌憚的蹦跳起來,把老頭完全當成了她們腳下的蹦床,而隨即,她們的笑聲與笑臉,與老頭的慘叫形成了難以形容的一幅畫,這種殘忍的美麗,凌駕於生命之上,讓見過世間百態的記者舒陽都為之一振,心裡久久不能平復,這個時候他已經略過了那個房間,但是眼前還是那個無法忘記的畫面。

接著,舒陽被繼續扣押前進,再不經意的看了旁邊的房間,只見裡邊,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在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在聊著什麼,看錶情談笑風生,別提有多休閒,而她們一個穿著黑絲,一個穿著肉絲,兩對美腿性感修長到了極致,就是她們的高跟鞋下,也分別踐踏這兩個看起來表情痛苦到不行的穿著條紋衣服的病人,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被踩到雙眼暴突,嘴巴大張,有苦說不出,只能就這樣承受著身上的美麗嬌軀帶給自己的無線痛苦,眼看著,可能就要被活活踩死了,而上面的兩位絕美醫生,卻表情淡然,完全輕鬆,似乎還破頗為享受一般,好像足下的只是兩個人形的肉墊地毯,人命在她們的眼裡和腳下,已經一文不值,只有這點用處。

舒陽被看到了畫面所驚呆了,這真的是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國家嗎,偷偷調查報道了那麼多黑暗行業,潛規內幕,都沒有剛剛看到的那些場景來的可怕又驚心,這一切,都徹底顛覆了他二十八年來的認知和三觀,直到,他被帶到了走廊的終點,最後的房間。

一扇黑門打開,裡面依舊伸手不見五指,卻有一個紅皮沙發立在房間中央,同時,上面也有一個女人,沒錯,是

一個美到讓你忘記呼吸的成熟女人。

她黑暗中的目光宛如烈焰,卻透著寒光給你殺意,一頭長而捲翹的黑色長髮,包裹住了頭顱上一張精緻圓潤而又立體的臉龐,高挺鼻樑,鬼魅般的紅唇,帶著淺淺的笑容。女人身穿黑色皮衣,上身是高領背心,下邊是短裙,從下體延伸出兩隻長長的秀腿,穿著咖色的迷魂絲襪,一直到腳下的一雙紅色獻血般的高跟鞋。

舒陽被強制的跪在了女人的面前,像一個囚犯,抬頭仰視著女人,這種視角,還有這女人的美麗,竟有一種她是英國女王的氣場。

女人高跟鞋底一直在打著輕鬆的節拍,開始對舒陽說:“呵,你好大的膽子,敢來找我的不痛快,無名小報記者,為了大新聞連命都不要了?”

這個女人不光美豔,連說話語氣都帶著一種宛如魔力的氣息,讓舒陽莫名的有些畏懼,但還是沒有忘記內心的正義感,說:“你~你做的是騙人的買賣,就算不是我,也~也早晚會有人揭穿你,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的報社總編知道了,會報警的!”

一聽這話,不知為何這個女人開始仰天大笑了一番,那笑聲極具穿透力,而且笑的那樣自信而享受。

然後她又說:“你們的總編姓楊對嗎,還有那公安局長,呵呵這兩個老變態早就是我腳下隨意踐踏的狗,他們的命我都視為臭蟲,你覺得,你算什麼呢?蟲子肚子裡的屎球嗎?哈哈哈!”

舒陽不敢想象她所說的,但是看這個女人的表情和陣勢也不像假話,他的內心開始絕望起來,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或許,真的就要死了吧,於是,他只能問:“那你~想對我怎麼樣呢?殺了我嗎?”

女人對著他搖擺了一下手指頭,說:“nonono,我不殺人,我從來不殺人,知道這裡是哪裡嗎?這裡是我的私人醫院,來到這裡的,都是病人,是這個城市中永遠不相信我就是真理的病人,你也一樣,我把你帶到這裡,是為了免費治療你,你應該高興才是!”

舒陽這個時候回想起了剛才在走廊中,看到的那些被美女護士和醫生隨意踐踏的病人們,難道那就是治療嗎?非人般的待遇!

舒陽說:“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寧可死,也不願被女人踩在腳下!”

女人說:“不,你會喜歡的,而且你馬上還會謝謝我,最後告訴你,我叫冰靈,是整個城市的女王,你現在能跟我對話幾分鐘,已經是很多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好了,不想再跟你廢話,來人,給他注射!”

注射?第一反應就不是好事。

舒陽馬上大喊著說:“注射?要注射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女人再也沒有回覆他一個字,而舒陽也被幾個強壯的大漢按在了地上,只感覺脖頸有針管切入,生疼無比,然後,然後,全身軟軟的,無力,昏迷,最後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當他再一次醒來,還好,這次並沒有被蒙面,但卻穿上了囚服,上面有編號是,其實也說不上是病服還是囚服,畢竟款式很像,而舒陽也發現,他已經被帶上了手銬,腳拷,重量很沉,活動受限,而且,他的體能明顯非常虛弱無力,貌似,只有平時五分之一的力氣,如果沒有想過的話,是那個注射的東西造成的。

此刻,他在一個完全無光的房間,冰冷,潮溼,牆體通灰,看起來無比壓抑,只有

頭頂有一個小燈,照亮整個不大的房間,這裡是醫院嗎?這就是他媽的監獄!

而他已經絕望,明明自己在做好事,為何卻落的這般下場,難道個人的力量真就拗不過這個社會的權利高貴嗎?

舒陽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他已經開始想念自己那個破房子的床了。

過了一會兒,他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粉色護士裝的帶著眼鏡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衣服款式跟一般護士有明顯的區別,看起來好像要更高級一點,不過也都是短袖高領,連衣裙一般一直到大腿根部包臀的款式,當然,這樣的護士裝把這名護士的身材凸現的是淋漓盡致。

這名護士對舒陽說:“5496號病人,我以後是負責你治療的護士長,我叫琳達,一會兒吃點東西,然後就可以出去勞動了,我勸你認真一點,不然,可能會被送到重症病室進行懲罰,別怪我沒提醒你,還有,這個是咱們科室護士的名冊,自己背下來。”

舒陽對琳達說:“我根本沒病,我不需要治療。”

而琳達只是說:“你有病沒病不是你自己判斷的,好了,吃飯吧。”

說完,琳達拿出一個餐盤扔在地上,舒陽一看,裡面無非就是一些湯湯水水,加上一塊麵包。

但索性也還算是食物,誰也不能跟吃的過不去,舒陽剛準備起身去進食,卻發現琳達護士長的右腳高跟鞋一抬,居然對著地上的食物踐踏了起來,首先是麵包,在她的堅硬鞋底下,很快就被踩到潰爛變形,如爛泥一般,而且還粘上了大量鞋底的灰塵和髒物,然後琳達還用鞋跟在湯裡攪拌一番。

舒陽吃驚的味道:“你這是幹什麼?侮辱我嗎?”

琳達非常冷靜,說:“忘了告訴你,這這所醫院的病人,每天吃的都是護士踩過的食物,這是規矩,你可以不吃,沒人強迫你,不過我估計你用不了多久,就會愛上被我們踩過的味道,香的很呢。”

琳達說罷,鞋底從食物中脫離,轉身鎖門走了。

舒陽坐在地上,看著已經被踩爛到不行的食物,上面都是琳達踩出的黑腳印,真是侮辱極了,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自己原來已經身處在某種無底的地獄。

可是真的很餓,面對著這些食物,活著還是重要的,於是舒陽拾起了麵包,開始快速的吞嚥起來,牙齒間時不時會咬到小石子,也會嚐到泥土的乾澀滋味,沒辦法,只能都含淚吞掉了。

過了半小時,病房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看起來年紀要稍微小點的護士,萌萌大眼,精巧的小圓臉,她是來帶舒陽去幹活的,可進到屋子裡一看,舒陽居然在地上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痕。

這個小護士並沒有可憐他的意思,而是精緻的就走到了舒陽的身體上,尤其是兩個銳利高跟鞋鞋跟站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用力的一擰,一秒鐘不到,舒陽被從夢境拉回了現實,從他的口中馬上傳來痛苦的慘叫,而他越是痛苦,護士卻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臉,腳下開始從他的肚子到胸口,再到脖子,最後到臉上,完全的接收著護士美麗絲襪鞋底的全面洗禮,身上被踩滿了腳印不說,還被鞋跟踩的一個洞接著一個洞,冒出了血印,而舒陽第一次被女人這樣的踩踏,顯然是不能適應,大喊大叫,痛不欲生,可能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會給自己帶來這樣慘絕人寰的痛苦體驗。

而小護士貌似也不想多浪費時間,踩了一會兒,便從舒陽身上跳下,再一看,不到五分鐘的踐踏就給他帶來了滿身傷痕,苟延殘喘的賤樣子。

護士說:“睡醒了嗎?我該帶你去勞動改造了,不能遲到的呦!”

舒陽艱難的坐起來,難受的說:“你這女孩子看起來這麼可愛,下腳怎麼這麼狠,都要把我踩死了,疼死我了!”

小護士說:“是嗎?我只用了一半的腳力,你是因為剛來這裡,以後多被踩踩就習慣了,你現在的抗踩能力,真的,連那些快死的老頭都不如,真的,你需要練呀,好了,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再不去幹活的吧,來踩你的可不是我一個人了,你不想第一天就被踩成肉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