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二
舒陽長了記性,他開始明白,這些護士真的不是鬧著玩的,隨便一個就會肆無忌憚的對著他脆弱的身體進行慘無人道的踐踏,完全不會把腳下的任何年齡段,任何身體狀況的男人當做一個正常的人去對待,這些護士們,雖然各有個性,彰顯著不同女孩子的氣質,可是沒想到,在百般的白衣天使外表下,卻都是一顆殘忍的暴戾的心,女人的高跟鞋和絲襪是性感和美麗的象徵,而在她們的身體上,卻成了虐待別人取悅自己的利器。
有朝一日如果可以活著從這個地下醫院出去,一定要將這些惡劣的行徑公諸於世,雖然這些聽起來有點痴人說夢,但是最起碼,舒陽還沒有放棄生活的希望。
下午,他被帶到了一個隧道中,本以為勞動的時候可以出去透透風,隨便確定一下自己的基本方位,可是沒有這個機會,他們的勞動居然是在醫院的更深處挖掘隧道,依然是不會被照射到一點陽光,而每個人的工具也很簡樸,就是一些生鏽破舊的鐵鍬,僅憑人力挖掘。
舒陽看了看四周,大約有四五十個人在這股偌大的地下空間裡,全部都和他穿著同樣的病服,不過,還真就屬他看起來稍微強壯一點,因為這些病人基本很久都沒有照射過陽光了,肯定是缺鈣又缺營養,別提這樣強度的勞動了,可能連平時走路都吃力,不過他們都沒有選擇,就在他們的四周,有很多的護士都在看守著他們,雖然這些護士一個個都是很無所謂的樣子,都在低頭玩著手機,很休閒,但是一旦發現誰偷懶了,這些護士就會走過來直接將休息超過1分鐘的人直接踹倒在地,抬起腳下的高跟鞋,對著地上本來就很瘦弱的人就會進行著絕命的踐踏,高跟鞋底撞擊在他的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音,誰都可以聽出來一定很疼,尤其是那鞋跟那麼的尖銳,這個醫院的護士們雖然穿著不同顏色的高跟鞋,但是款式基本都是一致的,都是這種恨天高而且還非常尖銳的,踩踏在身上出現血痕那是輕的,如果一個女人用足了力氣,刺破身體,裁斷骨頭這些完全輕易就可以辦到,只不過好像護士門並不能隨便處死病人,所以這些給予懲罰的護士們還是多少保留了力氣,但就算這樣,地上的人還是被踩得吱哇亂叫,無助的抱著頭,蜷縮著身體,沒有能力抵抗,也不敢抵抗,他只能祈禱時間過的快一點,再快一點,可以結束這個夢魘一樣的體驗,而其實,踐踏他的護士根本就一眼沒有看過他,一邊踩著他,一邊還在玩著手機,對於腳下人痛苦的反應,表情,傷口,吼叫,完全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這些看起來賞心悅目的美女護士們,平靜的時候或許是勞動時的風景線,而當她們動起來,馬上就會傳來慘叫聲。
不過當舒陽連續勞動了幾天以後,他開始習慣了這裡的節奏和生活,畢竟還是要生活的不是,而其實那些因為休息時間過長而被當場懲罰的人還算好的,真正慘的,是那些要接受重症病房懲罰的人,這些人會被帶走,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消失了,或許是被處理掉了,而聽說,這些被帶走的人,可能會被強制的進行一種死亡的遊戲,有時候就算勞動的時候已經很賣力了,還是會被隨機選中,可以說,在這個醫院裡,無論怎麼樣都
會被折磨到,一切只能聽天由命,根據情況而定。
而這一天,舒陽在勞動到晚上深夜以後,身體都已經很疲憊了,尤其是幾乎沒有吃什麼東西,因為每天在工作地點吃的飯菜無非都是那些護士用高跟鞋踩過的稀飯,別說充飢了,只能說是勉強可以活著,幸虧自己還算年輕,不然可能早就倒下了。
正當他已經筋疲力盡,認為可以回到病房休息的時候,一個護士攔住了他,對他說:“你先不要走。”
舒陽說:“我怎麼了嗎?我今天勞動的不錯呀!”
護士說:“是的,正因為你今天表現的很優異,出類拔萃,所以才會被選中馬上去參加快樂的午夜遊戲。”
遊戲?舒陽能想到只有無盡的折磨,應該就是那些病友們口中傳說的死亡遊戲,媽的,這誰願意去?
舒陽馬上說:“這位護士姐姐,你看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我工作的量也是別人的三倍,就~~讓我回去休息吧。”
可誰知,護士臉色鐵青,毫無表情,直接一腳黑絲大長腿就徑直命中在舒陽的襠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加上舒陽本來就很虛弱,一秒不到,馬上跪地,然後在地上痛苦低鳴,身體顫抖,隱隱作痛,連疼都不敢叫出來。
而這個護士踩在他的臉上碾著,就好像在踩著一個菸頭,說:“你覺得,在這個醫院裡,你有選擇和反抗的資格嗎,安排你玩遊戲,是你的殊榮,小心我現在就踩爛你的狗頭。”
說罷,這個護士從旁邊拿出一個那種在大倉庫裡搬運箱子的推車,將舒陽推了上去,就開始將他押送。
舒陽的下體還在痛苦之中,畢竟,再強壯的男人,就算是施瓦辛格來了,也遭不住這麼一腳,他半睜著眼看著前方,只感覺這個醫院裡永遠是深不見底的漆黑走廊,你永遠不知道要去哪裡,直到,他被送到一個相對比較大的房間,也算是一個大廳了吧。
推車的護士直接將他翻倒在地,摔在了冰涼的水泥地板上,索性,這個大廳還有一個比較明亮的冷色大燈,可以看見周圍的一切,而這裡,全是好看的小護士,雖然舒陽都被見過,但是卻有些面熟,似乎~~在一開始護士長給他的名冊裡見過一些面孔,他跪在地上,環視著一圈,這些護士是真的漂亮,隨便從中間拎出來一個,放在馬路街道上,都是絕對靚麗的風景線,惹來90%以上的回頭率。
舒陽觀察著,這些護士,有的是可愛類型的,梳著可愛的雙馬尾,看起來就像鄰家妹妹一樣,有的,身高高挑,瓜子臉,丹鳳眼,宛如時裝模特,而有的,眉宇之間都是貴氣,嘟唇秀氣,絕對是世外桃源裡的小家碧玉,可謂是各種類型,應有盡有,舒陽也覺得好奇,這個醫院是從哪裡招聘來的這麼多絕世的美女,難道這些女孩都可以輕鬆的面對這麼殘忍的環境嗎,要知道,每天工作在這裡,肯定是需要很強的心裡承受能力的,或許還是就像古人說的,美女都是蛇蠍,只不過因為美麗,做任何殘忍的事情都會被原諒。
與舒陽一樣,被抓來的的還有三個病人,有兩個看起來已經很年邁了,一個是銀髮老頭,一個是黑頭髮的大叔,最後一個是小孩子,應該不過18歲左右,正當舒陽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時候,護士長琳達出現了,她走過來,對舒陽說:“你真是有活力的病人,
怎麼,來參加遊戲很興奮是嗎?”
舒陽說:“你們要對我們做什麼?”
琳達說:“不不不,我們只會懲罰表現不好的病人,你已經表現好,特別來邀請你來觀賞遊戲的,多麼榮幸。”
舒陽本來想說沒有興趣觀賞,可是突然想到在這個醫院裡,只要違抗,哪怕一句話都會帶來什麼下場,舒陽也不想再遭受什麼皮肉之苦了,畢竟入鄉隨俗嘛,所以他說:“好吧,我~~很榮幸。”
接著,護士們開始像抓豬一樣拎起了旁邊一個老頭病人的四肢,當然,經過了勞動,還被注射了那種無力的奇怪藥物,老頭肯定是沒有什麼力氣的,他除了眼睛還能眨動,其他身體部位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行屍走肉,就這樣隨意被這些比自己小這麼多年齡的護士們擺弄著,一直到一個紅色的地毯上才放下,而地毯上,早就準備好了類似皮質帶子,可以束縛住人的四肢手腳,還有腰。
當老頭被安置好了以後,他也被蒙上了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了,等待他的,是位置的命運。
而舒陽這時再看,護士們已經站成了一排,就在地毯的邊緣,當琳達說:“開始吧!”以後,這些漂亮的護士們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就好像都買了心愛的LV包包一樣,嘴角咧開,綻放出奇異的笑容,而打頭的護士已經開始邁著高跟鞋啪嘰啪嘰的像老頭走去,直接就站在了老頭的胸口上,雖然這個護士並不是很胖,但是卻很高,至少有180的身高不止,那肯定至少也是110到120斤的體重,剛站在老頭的身上,老頭就馬上有些呼吸不暢,畢竟年事已高,而且護士的雙足正好踩在了他的雙肺上,根本就無法完成正常的呼吸運動。
舒陽看著好是心疼,畢竟這個社會都是關心老者的,哪會這麼對待,老頭的四肢這個時候也開始抽搐了,但是因為被綁在了地上,也不能有什麼太大的動作,站在他胸口的護士這個時候低頭用甜美的聲音問道:“廢物,來,猜猜我是誰?”
是誰?誰知道她是誰?舒陽心裡想著。
老頭聽見了她的話,嘴巴努力的張開,然後顫抖的說:“你是~~~小雪護士對嗎?”
聽完以後,護士的腳下鞋跟狠勁的一擰,老頭被折磨痛苦的都抽筋了,甚至鞋跟都已經扎入了他身體一部分,可老頭連嘶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身體的一些反應來發洩自己身上的遭遇,護士臉上也出現了不滿,說:“回答錯誤!你個廢物!”
而回答錯誤了,排隊的第二個護士卻表現的很興奮,也開始邁動起了步伐,朝著老頭走去,然後瞪上了他的身體,站在了他的肚子上,兩個女人的體重完全就位於在了老頭的身體上,肯定是200斤左右的重量了,已經明顯可以看到老頭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壓扁的跡象,畢竟他本身就沒什麼肉,基本就是皮包骨,現在被四隻高跟鞋踩得痛苦不說,骨頭都開始咯吱作響,給人一種隨時都要散架粉碎的感覺。
而第二個護士也問老頭說:“老不死的,現在,來猜猜我是誰吧?”
老頭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再次很努力的說:“你是~~你是瑩瑩護士對嗎?”
而當老頭說出名字以後,這個護士明顯臉上也出現了生氣的表情,抬起了右腳就對著老頭的胃部無情一踏,只是一腳就把老頭肚子裡
的一些噁心的食物都踩吐了出來,然後說:“你已經錯兩次了,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看名冊,誰是誰都分不出來嗎?”
名冊?舒陽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給他們名冊就是這個時候用的,就是為了在這種遊戲的時候,來猜中站在身上的是哪個護士嗎?可是,就算記住了人名,也只是記住了長相而已,誰也沒聽說聲音呀,那誰能猜中呀,無非就是盲人摸象,只能憑藉記住的人命來隨機瞎蒙了,如果是用眼睛看見還好說,但是現在也被蒙著眼睛,完全就是被動不利的狀態,這個遊戲,就是不公平的,說白了,給了名冊就是讓病人感覺自己有勝算,有希望,而其實,就是一個單純的虐殺踩踏遊戲,殘忍,真的是好殘忍。
而這個時候,老頭的身體上已經站上第三個護士,這個護士明顯要強壯很多,體重就不用說了,用肉眼就可以識別,而且還是站在了老頭的臉上,人的臉那麼敏感脆弱,都是珍貴的器官,用裸足踩都痛苦的很,別提現在還是堅硬銳利的高跟鞋,只見老頭再猜錯了第三個護士的名字以後,竟開始遭到三個護士一起的原地踏步,三對看起來各自腳碼但是卻堪比腳模的絲襪美足高跟就在無辜的老頭身上施虐起來,一腳接著一腳,每一次抬起都帶著血花,每一次落下都是新的一次痛苦體驗,還沒過去幾分鐘,老頭的身體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扁平,骨頭也逐漸粉碎。
舒陽看著心疼的要死,也很同情,心裡那叫一個悲痛,但是再看這些護士們,一個個表情好的不行,完全都樂在其中,臉上出現的是一種狂笑,發自內心的喜悅,而她們腳下的動作愈演愈烈,似乎,她們玩這個遊戲就是在期待享受這個時刻的,之前的什麼猜人名呀什麼的,完全就是一個過場,好讓這個處刑看起來更加公平一點,而其實,她們心裡就是在等待老頭一個又一個的猜錯,好在他的身體上加上一個又一個的護士,最後,再被她們極度的踩踏,得到最殘酷或許也是最美麗的死刑,畢竟,人都會死,有的是老死,有的是病死,有的是被謀殺的,能在這麼多美女護士的絲襪高跟下被踩扁到極致,對這個每天被迫勞動還沒有飯吃的老頭而言,本來就不可能走出這個醫院裡,現在被這些護士們踩死,還取悅了她們,從某種角度而言,是幸福的,確實是幸福的,只是這個幸福有些殘忍,有些變態,同時也在臨死之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而那痛苦,只有這個老頭懂。
當護士們踩夠了,已經滿頭大汗了,絲襪都被腳汗浸溼了,一個個氣喘吁吁的,好像剛跑完5公里一般。
舒陽再看那個可憐的老頭,他的模樣,已經不能用悽慘來形容了,因為,幾乎就已經完全失去了人性,從頭髮到腳趾,四肢,腦袋,脖子,胸口,腹部,下體,手臂,腿部,腳部,甚至一個指甲都已經完全得混合為了一體,成了一張餅,完全和這張紅色的地毯平行了,也成了一個人肉的地毯,上面雖然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高跟鞋腳印,但是卻幾乎是平整的,完全得血肉模糊,但是出血量控制的很好,並沒有把地毯弄髒或者把現場弄的那麼狼藉,可以說,還真的具有一些觀賞性,舒陽可以想象到,這些護士絕對不是第一次踩人,在她們的腳下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無
辜的亡魂都在被踩成了這幅模樣而死的,而舒陽還努力的在這張人肉地毯上搜尋著老頭的臉,可是五官都已經混合在一切,難以分辨了,最後他的嘴角,很神奇的,似乎還掛著一種神秘的笑容,難道,他被這樣踩扁踩死很開心嗎,也或許,這樣他終於解脫了。
接下來,幾個護士用鐵鍬將地毯上的老頭鏟了下來,還挺費力的,畢竟粘在地上被踩了很久,相信肉體跟地毯都已經粘合了。
被剷下來以後,也就被很隨意的丟在了牆角垃圾堆裡,等待統一的處理,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而且死後也沒有得到合理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