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淨土六
第十九章冷媚兒的調教
向主人撒了個謊,說是要去跟幾個同學聚會,傍晚六點多時,我提前幾十分鐘來到希爾頓6302。
冷媚兒讓我赤倮著跪等她的到來,雖然我的內心充滿牴觸,但我不敢違抗她的意志,她手裡握有我和主人玩性虐的證據,雖然我們玩的很輕口,但是憑著我們的聊天記錄,冷媚兒完全可以把我和林穎描述到變態級別。
我很在乎自己的名聲,但如果以背叛主人為代價,我可以不在乎名聲,但我不得不在乎林穎的名聲,而且這件事一旦公開,林穎很有可能被遣返回國,她的學業將不得不因此而中斷,甚至這一輩子都會生活在這件事的陰影下……
唉,我不得不選擇向冷媚兒妥協,但我希望她能明白,我真的將她看做是朋友,並且不會有超出朋友範疇的任何想法,包括主奴關係和戀人關係……
但我走出的這一步,是實實在在的要被冷媚兒調教玩弄,我可能會因為她的調教而亢奮,甚至……
我不想說我會對她有感覺,但我沒法剋制我的慾望,我希望冷媚兒對我是充滿惡意的戲弄,這能讓我的內心感到平衡一些。
但當我打開6302的門時,至少從客房的選擇上,我無法看出她的任何惡意。
這是一間位於希爾頓大酒店頂層的客房,裝修十分奢華,分為內外兩個套間,並配備獨立的衛生間,橙黃色的燈光灑在房間的地面上,讓我感到非常舒服,心裡卻又很沉重,窗外是洛杉磯的城市景色,藍色的海洋襯托的天際線非常美,我卻沒有欣賞景色的心情。
“唉……”我重重的嘆口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應對。
“來了?”一聲妖媚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嚇的我驚悸轉身,看到冷媚兒正站在門口,陰魅的笑看著我,她還是早上的那身打扮,再次見到時仍舊讓我內心砰砰直跳,相比起林穎的清純靚麗,冷媚兒無論從長相上還是氣質上都透著濃濃的妖豔,她只需要眨一下眼睛或者動一動嘴唇,我就會感到自己的內心就像被一隻妖精的手狠狠攥住一般!
“提前來了二十分鐘,看來是打算用這段時間來脫掉衣服跪等我的到來嗎?不錯呢!我對你的忠心很滿意!”冷媚兒“嘭”的將房門關閉並上鎖,她手中提著一隻包,一根皮鞭的黑色把手從包裡翹出來,我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跪在那雙性感的皮靴之下被抽打的慘狀……
“你知道我順從你的原因是什麼!”我沉聲說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惹我不開心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對不對呀~?”冷媚兒將包扔在床上,俏媚的坐在床沿,一雙美腿皮靴翹起來,靴尖一勾一勾的讓我的內心直顫。
“跪下!跪在這兒!”她用靴子指了指腳下的地面命令道。
“我想說的是……”
“你在嘗試惹我生氣對嗎?”
呼~!我跪了下去,面對著冷媚兒的靴子低著頭,她的腳型很美,穿在皮靴裡勾勒出非常性感的弧線,讓我無法抗拒的產生一絲迷亂的情緒,我急忙偏過視線,不敢再盯著冷媚兒的腳看。
“你說……我好看還是林穎好看?”冷媚兒晃動著皮靴,靴尖有意無意的敲打在我的胯間,讓我無法自抑的起了反應。
“對不起!你不要這樣!我還有事急著回去……”我緊張的向後跪退,躲開冷媚兒的皮靴
。
“哼!”冷媚兒突然站起身來,抬腿一個橫踢,性感的靴子“嘭”的踢在我臉上,把我踢翻在地!
“有事?不就是像狗一樣渴望著被林穎羞辱踩踏嗎!”冷媚兒嘲弄的說道,豔紅色的靴底暴力的跺踩在我的臉上,“我不夠美嗎?我難道不比那個小三漂亮嗎?你喜歡受虐是吧?那我現在就虐待死你!”
我躺在地上,承受著冷媚兒殘忍的踐踏,我想爬起來逃跑,卻一次次的被踹倒在地,我不敢用強,怕真的惹怒冷媚兒,至少現在她的情緒還控制在對我進行SM施虐的程度。
“賤貨!乖乖的舔我的靴底!”冷媚兒踢踹了一陣,將誘惑的紅色靴底伸到我眼前。客廳的燈光照射在絕美的靴子上反射出魅惑的光芒,靴底的陰影將我的眼睛死死罩住。我緊張的向後退著,眼中滿是惶恐和哀求。
“你找死!”冷媚兒大怒道,抬起腳殘暴的踹在我的臉上,一腳比一腳狠。我無力反抗,癱在地上默默的承受著。
“噗!”冷媚兒的美靴踩住我的脖子,惡狠狠的踩向地面。我感到無法呼吸,抬起雙手想要推開冷媚兒的高跟皮靴。
“把手拿開!我想踩死你,你就要懷著感激的心接受下來!”冷媚兒重重的踩了一腳呵斥道。
“嗚~!”窒息的痛苦讓我十分難受,臉憋的通紅,在冷媚兒的皮靴之下搖晃著腦袋。
“哼!”冷媚兒將靴子抬起來,“我讓你舔靴底,你就必須給我舔!”她坐回到床上,用靴底對著我的視線。
“呼~!呼~!呼~!”我拼命的大口呼吸,將新鮮的空氣貪婪的嚥進肚子,我看到皮靴的靴底上沾著一些溼泥,這如果是林穎的靴底,我真的會很貪心的舔上去,我真的很希望舔吃林穎鞋底的泥土,但主人擔心吃土影響身體健康,就算讓我舔鞋底也必須是舔的乾淨鞋底。
我希望舔吃鞋底泥土被羞辱的場景一直沒能實現,而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
我抿了抿嘴,慢慢的湊過去,伸出舌頭舔在冷媚兒的靴底,舌尖接觸在涼涼的泥土上,讓我內心的受虐慾望在不受抑制的蒸騰,我開始舔的更加用力,就像是與靴底接吻一樣用舌頭來回清理,將泥土全部舔進嘴裡。
泥土的味道有些發澀,我想抬起頭吐掉,卻看到冷媚兒勾魂的媚笑。
“捨得吐出來嗎?”冷媚兒盈盈的笑著問道。
我看著冷媚兒,勉強的吞了口唾沫,把嘴裡的泥土吞下肚子,我安慰著自己我是不敢吐出來,但我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不想吐出來……
“呸!”一口痰液吐在我嘴角,“吃下去!”冷媚兒嬌嗔的命令道。
我不得不從,用舌頭舔到嘴裡慢慢的嚥下去。
“好吃嗎?”冷媚兒的媚眼中透出令人沉醉的光芒,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默默的輕輕點頭。
“這還差不多!”冷媚兒伸出右腳,高跟靴的靴跟蹬在我的唇邊,“張開嘴!”
“嗚~!”我剛一張嘴,冰冷堅硬的靴跟便深插進我的口腔。
“含住我的靴跟!”她命令道,我急忙含住靴跟。
“呲呲~!”在我緊張的注視下,冷媚兒拉開了靴鏈,極致魅惑的黑絲腳從皮靴中抽出來,伸到我眼前嬌柔的扭動著。
“啪嗒!”我看的眼睛發直,呆呆的張大嘴巴,下體腫脹異常,嘴裡的皮靴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哈哈哈哈哈~!”冷媚兒放蕩的
大笑,妖媚的絲足伸進我的嘴裡不斷的抽插著,“給我用力舔!用力吸!”
冷媚兒的黑絲腳不像林穎的玉足那樣清香,而是帶著一股絲臭的味道,這股邪魅誘人的足燻氣息充滿了我的口腔,讓我的慾望一下爆發出來!
“呼~!呼~!”我拼命的舔著,吸著,下體急劇膨脹,“哧!哧!哧!哧!哧!”,隔著褲子都能聽到液體狂射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冷媚兒放縱的狂笑著一腳把我蹬在地上,穿上靴子兇狠的在我身上踢著,踩著,跺著,砰砰之聲不絕於耳。我羞愧的雙手捂住臉,眼淚奪眶而出。
“哼!覺的丟人了嗎?”冷媚兒譏笑著,停下了對我的虐待,“你在林穎的腳下只會受到有限的玩弄,而我對你的羞辱才是真正的直達你的內心深處!你知道我和她有什麼區別嗎?你是不是覺的我長的像妖精,她長的像天使,所以你會在我的腳下更容易感受到壞女人的羞辱而高潮?”
“我……”我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但看來這並不是正確答案。
“因為林穎在虐待你時總會考慮到你的感受,她無法完全的投入進去,以致於你所享受到的羞辱快感總是折半的!在沒有對比的情況下,你以為你很爽,但真正的施虐,是像我這樣不需要顧及你的感受,讓你在我的腳下徹底的體驗到什麼是卑微與下賤!最終像狗一樣向我搖尾乞憐,求著我對你施虐!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冷媚兒戲弄的說道。
我無言以對,也許她說的才是真相。
我低著頭自責與懊悔,對自己內心一直以來的堅持產生動搖,卻沒有注意到冷媚兒嘴角翹起的那一抹得逞的笑意……
事實上根本就不存在不需要顧及對方感受的性虐戀,如果有女王對奴隸很殘忍,那必定是奴隸也喜歡殘忍的調教,如果一個女王非要對喜歡輕度戀足的男奴進行閹割調教,那男奴不得跳窗逃跑才怪。
性虐戀,要的是施虐與受虐雙方達到一個默契,因為很難找到一對愛好完全相同的主奴,所以這就需要主奴之間的互相遷就,比如林穎接受我的戀足戀鞋傾向,而我接受了林穎不願意讓我舔髒鞋底的底線,這才是健康的正常的主奴關係。
但冷媚兒曲解了性虐戀的實質,又或者說她太聰明,太瞭解性虐戀的實質,對我的內心看的太透。
主奴在性虐戀中需要為自己設定一個底限,尤其是奴要做到這一點,否則就會越陷越深,最終造成另一方無法接受的局面。
受虐的慾望是隨著體驗的次數而逐漸增長的,舔多了鞋底之後,就會想著舔髒一點的鞋底,然後希望能夠舔到更髒的鞋底,聞過燻絲襪之後,就想著聞到更臭的絲襪,奴對主的依戀會隨著時間的推進而加深,現實中有男奴最初是依戀女主,後來發展為夫妻主的奴隸,就是當愛到極致時,會愛上跟女主一切相關的事物,包括女主的男人。
這就是不給自己的受虐慾望設置底限的下場。
冷媚兒正是抓住了這個底限的突破,讓我體驗到林穎所拒絕給我的體驗,林穎讓我舔乾淨的鞋底,冷媚兒就讓我舔髒鞋底,林穎要把腳洗乾淨、穿洗過的襪子讓我舔,冷媚兒就偏讓我舔帶著絲臭味道的黑絲襪,在林穎調教的施虐程度基礎上給我上升一級,讓我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徹底沉迷於她的皮靴之
下……
論對人心的掌控,我連冷媚兒的腳趾頭都比不上,我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是早晚的事,而冷媚兒想要做的,是將這個時間儘量的提前一些……
在看到我聞舔著她的臭絲襪高潮之後,冷媚兒便從包裡拿出另一雙黑絲襪扔在我的臉上。
“塞進嘴裡,用你的嘴巴給我洗臭襪子!”冷媚兒命令道。
“嗚~!”黑絲襪罩在我的鼻子上,頓時一股極重的腳汗味被我吸進大腦,玲瓏的腳趾在襪尖上壓出了清晰的印記,我被燻得甚至不敢睜開眼睛,我感到自己的內心一陣悸動,輕盈的黑絲襪如夢魘般死死的踐踏著我的靈魂。
“這可是我穿了兩個星期都沒洗過的襪子!就是為了給你準備的呢!絲襪捂在皮靴裡滑滑膩膩的,我走路時都能感到腳在襪子裡打滑!真是便宜你了!能吃到這麼濃郁的腳汗味道呢!快點吃!一點不剩的吃下去!”冷媚兒踹了我一腳命令道。
我當時的心情真的很微妙,我欺騙自己說我是被逼著吃絲襪的,而且我真的也被襪子上的燻臭味道嚇壞了,但實際上我又真的很想試試那種滿嘴都是臭腳汗的感覺……
我又害怕又期待的將黑絲襪含進口中慢慢的嚼著,絲襪上早已乾硬的腳汗遇到唾液迅速溶解,濃重的酸臭味擠滿了我的口腔,就連我鼻子呼出的空氣中都帶著冷媚兒的腳臭味,眼睛被燻得淌出了眼淚。
“嗚~!呃!”我忍著巨臭將嘴裡的口水一口一口的全部嚥下去,如釋重負的張大嘴長出一口氣,周圍瞬間充滿了絲臭的味道,燻的冷媚兒咯咯嬌笑著躲的遠遠的,還掏出手機來給我拍照。
第二十章沉淪
“嗚嗚~!”我慌的直搖頭,我的內心深處終究還是覺的我和冷媚兒是在偷情。
“乖啦!我只是在記錄我和你的主奴調教的第一次!很有紀念意義奧~!我不會傳出去的!快點吃!你今晚做的很不錯,我很滿意!這段視頻錄下來之後,我就有了威脅你的把柄,至於你跟林穎的那些聊天記錄,我早就想刪掉了!正好用這段視頻替代那些截圖,你覺的怎麼樣啊~?”冷媚兒一邊拍攝一邊說道。
她的話再次擊中了我的內心,我急忙討好的點頭,強忍著嘴裡的燻臭吞食著口水,咀嚼著黑絲襪,如此三番五次,終於把冷媚兒的黑絲襪上的臭味吞嚥的差不多了。
“呼~!呼~!呼~!”我將絲襪從嘴裡拽出來,大口的喘著氣,能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感覺真好。
“吸乾淨了?”冷媚兒問道。
“差,差不多了吧……”我回答道,完全吸乾淨肯定是不可能的。
“哼!洗乾淨晾起來吧!”冷媚兒隨意的命令道。
“啊啊!是!”我緊張的儘快進到衛生間,將絲襪放在洗手池裡,大口的喘著粗氣。我不得不承認,冷媚兒的絲襪對我有著不可抗拒的致命誘惑,讓我難以自持。
我跪在地上,定了定心神,強撐著站起身來。
“呃!”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起身的過程中,全身的痠痛襲擾著我的神經,讓我直冒冷汗。
我擰開水龍頭,再倒上熱水,試了試水溫,微熱,正合適。我努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身體,雙手拆開冷媚兒的性感絲襪,抹勻皂粉,開始認認真真的揉搓,漂洗,然後再塗抹一次皂粉,再揉搓,漂洗,之後又換了三次清水一遍遍的漂清,確認清洗乾淨之後,
我將黑絲長筒襪攥在手裡,把水分擠出來。
絲襪裡的水分被擠得差不多之後,我拿在手裡甩了甩,再用雙手捏住絲襪的兩端拽了拽。觸碰到襪尖的時候,我的手指忍不住劇烈的一抖,整個身體如同過電一般痠麻不已,這可是包裹著冷媚兒那魅惑的腳趾的位置!我強忍住低下頭去聞一聞的衝動,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
“洗乾淨了?”冷媚兒踩著高跟靴出現在洗手間門前,嚇的我渾身一顫,手拿著絲襪不知該如何放置。
“偷著舔過嗎?”她戲虐的問道。
“我沒有!”我立刻回應道。
“哼!你說出了我並不想聽到的答案呢!”冷媚兒陰測測的說道。
“我……我真的沒舔……”我實話實說道,我突然有種感覺就是違抗冷媚兒的意志是不對的,我就應該舔她的絲襪,或者說即便沒舔過,也要為了哄她開心而承認舔過。
“哼!”冷媚兒走過來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絲襪扔棄在一邊,對著我的襠部“嘭”的就是一腳!
“嗷~!”我痛苦的慘叫著跪在地上,緊接著就看到一隻性感的豔紅色靴底對著我的臉踹下來!
“嘭!”我被狠狠的踹倒在地,胸膛上踩著冷媚兒的妖豔高跟皮靴!
“躺好了賤貨!張開你的狗嘴!主人要如廁了!”冷媚兒的兩條美腿皮靴跨立在我的腦袋兩邊,一邊說著也不管我是否願意就掀起黑色皮質包臀裙,向著我的嘴巴蹲下來,我能夠清晰的看到她那兩腿之間的鬱鬱蔥蔥,冷媚兒今天竟然是沒穿內褲的!
這種傲慢的理所當然的將我當做馬桶的姿態,讓我內心的屈辱感和興奮感頓時膨脹,下體又在堅挺直立起來!
“嚐嚐本美女的尿吧!賤貨!”冷媚兒話音剛落,一股騷尿便“嘩嘩”的噴射在我的臉上!
“我連蔭穴都給你看了!還不趕快喝尿啊你!”冷媚兒嬌惱的命令道,第一次向我展露隱私部位,冷媚兒還是有些害羞,但她的害羞也只持續了一秒鐘,接著便用手強行捏開我的嘴巴往裡面灌尿!
“咳咳咳~!嗚噗~!嗚噗~!”我被捏著嘴巴,喝尿十分困難,大多數尿液都浪費在地上,但冷媚兒卻是十分享受,她喜歡向我嘴裡灌尿的感覺,至於我喝掉了多少,那都是次要的。
“咯咯咯咯咯~!你連我的尿都喝了,以後還不乖乖的聽我的話?”冷媚兒不停的向我嘴裡噴灑尿液,一直持續了得有幾十秒,我的嘴裡和臉上都滿是騷澀的尿液味道!
被強逼著喝大美女的尿的感覺,讓我感受到難以名狀的興奮,下體再也不受抑制,一陣激凸之間,胯部便潮溼一片……
“呸!賤貨!”冷媚兒站起身,一口痰液吐在我的嘴上,帶著冷媚兒的體溫和香韻味道。
“怎麼對待這口痰,需要我提醒你嗎?”冷媚兒輕蔑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便趕緊將痰液舔進嘴裡嚥下去。
“嗷~!”剛剛舔完痰液,我就被冷媚兒一腳跺在下體,疼的我立刻慘叫出聲。
“咯咯咯~!剛才喝著主人的尿都能高潮,我看你真是賤到家了呢!”冷媚兒嫵媚的笑著,狠狠的跺著我的下體,還時不時的故意用堅硬的鞋跟狠狠的刺扎!
“啊~!啊~!”我痛苦的呻吟著,拼命的掙扎著將下體從這位魔女大人的靴下逃離出來。
“還敢躲!”冷媚兒氣惱的對著我的腦袋“嘭”的一腳,把
我踢的腦袋後仰碰在牆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害怕被我踩下體,那我就踩別的地方好了!伸出舌頭來!”冷媚兒命令道,我畏縮的將舌頭伸出來。
“噗!”冷媚兒抬腳踩在我的舌面上狠狠的碾著!她下腳毫不留情,我的舌頭被踩的痠痛不已,眼淚忍不住從眼角流下來。感受著自己的舌頭就像擦鞋布一樣被冷媚兒踩在腳下任意蹂躪,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屈辱和沉醉,下體漸漸隆起,如同一個小山包一樣。
“還敢硬!”冷媚兒看著我下體的反應,對著我的胯部一腳踩跺下去!
“嗷嗷嗷~!不敢,不敢硬……”我的身體疼的彎成一個蝦狀,雙手抱著冷媚兒的性感皮靴求饒。
“哼!你是不是因為愛上我了,所以我隨便挑逗你一下,甚至是虐待你都能讓你興奮起來?”冷媚兒用靴底摩挲著我的胯部笑吟吟的說道。
“我……”我無言以對,也許她說的是事實?
但精蟲上腦的我完全沒有想明白,這其實是冷媚兒又給我挖的一個大大的陷阱,她明知道我喜歡的是受虐,卻故意將我的性慾從受虐引導到她的身上,讓我分不清我喜歡的到底是她,還是她的施虐,而這種模糊不清的狀態一直延續下去的話,我就會對冷媚兒越來越崇拜,最終徹底陷落在她的皮靴之下!
“哼!去刷個牙滾出來吧!”冷媚兒抬腳走出洗手間,我默默爬起身,打開了酒店的一次性牙刷。
當我刷完牙爬出洗手間時,她坐在床上,嘴角掛著輕魅的笑意,我是用爬的來到她的腳下,這說明她的計劃實施的非常順利,我已經開始向她主動犯賤了。
“捧著主人的靴子,所有的地方都給舔乾淨。”冷媚兒翹起美腿,將還沒有被我舔過的那隻高跟靴伸到我的嘴邊命令道。
這一次,我不再有抗拒,我雙手捧著冷媚兒的皮靴,舔的很努力也很認真。靴幫,靴面,靴底,靴跟,我認認真真的全部舔了一遍。我的舌頭已變得烏黑,觸感也逐漸麻木,我一次次的用唾液滋潤著自己的舌頭,將皮靴上的泥土吞進肚子。冷媚兒秀眼迷離,倚靠在床上愜意的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
看著我舔的差不多了,冷媚兒玉足輕抬搭在我的背上,抬起另一條美腿皮靴伸到我的臉前,這隻靴子之前已經舔過一次,按理說是不需要再舔的,但就如同冷媚兒喜歡看我喝她的尿一樣,她享受的是我給她舔靴的卑賤狀態,至於靴子髒不髒,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不管是髒靴子還是乾淨靴子,我都必須舔,這是她完全霸佔我的體現!
我用雙手捧住眼前的皮靴,再次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起來。
終於,兩隻高跟靴靴都被我舔的乾乾淨淨,我感到口乾舌燥,嚥下去的泥土有些卡在喉嚨裡,讓我感到刺痛,我努力的用唾液滋潤著,但是並沒有多大用處。
“哼!主人的靴底香嗎?”冷媚兒戲虐的用靴尖在我的嘴邊輕輕划動著問道。
“呼~!呼~!”我被冷媚兒撩撥的難以自抑,下體重新高聳的腫脹起來!
“呸!”冷媚兒輕蔑的啐了一口,“把衣服全脫了!”
我一怔,感到渾身燥熱,但還是遵照冷媚兒的命令,將衣服脫的一絲不剩,然後重新跪在她的腳下,那高聳的下體一翹一翹,似乎隨時都會噴發。
“賤貨!”冷媚兒輕蔑的看了一眼我的下體,高跟
皮靴踩在我的額頭,撩人的靴跟紮在我的嘴角,我疼的發出一聲嗚叫,卻不捨的躲開靴跟,卑微的用嘴巴承受著靴跟的踐踏,透過靴底的縫隙,我能看到冷媚兒那輕蔑的笑,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誘人,引誘著我的靈魂飢渴的附著在她的皮靴上……
“哼!我們來玩點重度的,你需要保持持續的興奮,如果射出來再玩的話,可能會很牴觸呢!”冷媚兒收回美腿,亭亭的站起身,從隨身攜帶的手提包裡取出一卷膠帶,又將扔在洗手間的那雙絲襪拿出來,“張開嘴!”
我趕緊從命,冷媚兒將絲襪團起來塞進我的口中,然後用膠帶封住我的嘴巴,又將我的兩隻手腕纏緊,最後纏緊我的兩隻腳腕。
“現在……開始吧!”冷媚兒的臉上掛著令人迷醉的笑,伸出紅潤的舌頭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就像是一條飢餓的毒蛇終於看到了肥美的獵物……
我看到她從包裡拿出那根黑色的蛇鞭,看到她高高的揚起來……
“啪!”蛇鞭一甩,生生抽在我的胸口上!我的胸口頓時顯出一條鮮紅的血印!
“嗚~!”我嘴巴被膠帶封住,無法痛喊出聲,只能發出嗚嗚聲。我疼的摔倒在地,想用手去摸傷痕,卻根本無法掙脫膠帶的束縛,只能任憑胸口火辣辣的疼。
“噓~!”冷媚兒將食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她一腳踩在我的身上,“這才是第一下呢!主人讓你嚐點刺激的吧!”
“啪”!“啪”!“啪”!“啪”!“啪”!
“嗯~!”
“啊哈哈哈哈~!”
冷媚兒揚起手中的蛇鞭,恣意抽打著我,我的臉上、胸上、屁股上、腿上,不知被抽了多少鞭,道道鮮紅的血印佈滿我的全身。我痛的滿地翻滾,卻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冷媚兒的虐打。我本以為被抽打的多了,就會變得麻木,但每一道新的鞭痕都會再次收緊我全身的神經,令我無比痛苦!
冷媚兒手中的蛇鞭舉起又落下,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製造更大的痛苦,我在她的腳下翻滾著,哀嚎著,換來的是冷媚兒肆意的狂笑!
每一鞭的落下,都能讓冷媚兒更加興奮幾分,甚至已經有一絲絲溼潤順著她的美腿內側向下流淌……
“快來討好我啊!”冷媚兒抑制不住內心的慾望,她扔掉皮鞭,撕掉我嘴上的膠帶又將絲襪扯出來,張開雙腿坐在我的嘴上,快速的前後運動!
“舔~!舔~!用力~!像狗一樣的舔~!”冷媚兒臉頰潮紅,狠狠的拽住我的頭髮摁在她的玉戶上,用力的前後拉扯!
“啊~!啊~!快點~!再快點~!啊啊啊啊啊~!~!”滑潤的液體沾滿在我的嘴巴周圍,冷媚兒興奮的浪叫著,迅速達到了高潮!
她的玉戶驟然收緊,死死的夾住我的舌頭,緊接著便是“哧哧”的兩股瓊漿射入我的嘴裡!
“啊~!~!”冷媚兒舒服的回味著剛才的感覺,眼神迷離,沉迷在剛才的高潮中,我怯懦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我還沒給林穎舔過呢……
“剛才你也很爽,對不對呀~?”冷媚兒期冀的問道。
“我……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早晚要說出這句話的。
第二十一章第二個陷阱
冷媚兒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逝,我低下頭不敢承擔她的怒火。
“男人,哈!”冷媚兒翹起美腿將蔭穴遮擋,形體語言上已經對我
有所牴觸。
“對不起……”我內疚的說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和林穎的秘密公開?”
“怕!”
“下週五晚上八點,比弗利山莊日落大道北丘陵區莫斯家,我要與你一起住在那兒直到週一早上,至於怎麼向林穎解釋,那是你的事情!”冷媚兒狠狠的一腳踢在我的臉上,便站起身離開。
“在見不到我的這段時間裡,你好好問問自己,誰才能給你更多的快樂,是我還是林穎!”她重重的摔上房門,高跟皮靴“噠噠噠”的在我的耳邊直到消失。
我撲在床上,不敢面對內心真實的自己,在冷媚兒的腳下,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得到了比在林穎腳下更多的快感。
我腦中紛亂一片,盡是冷媚兒的美腿皮靴,那雙性感的高跟靴將我的理智踩的粉碎……
那天的整個晚上,我都沉浸在對冷媚兒的幻想之中,甚至給林穎舔鞋底時,也是幻想著舔著冷媚兒的皮靴而高潮的。
我越來越懷疑自己對林穎的忠心,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一切都是冷媚兒刻意操縱的結果。
相比起我對自己內心的質疑,冷媚兒毫不懷疑我與林穎之間超脫主奴關係的那份情誼。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在接受過冷媚兒如此高貴冷豔的施虐誘惑之後,還有膽量說出離開的話來,原本我應該順著冷媚兒的意思請求在希爾頓留宿一夜的。
但冷媚兒卻判斷的很準確,她早就預定了比弗利山莊的一處莊園與我共度週末來發起二次進攻,也就是說她根本就不指望我會在一次調教之後便跪倒在她的玉足之下。
但她卻表現出極度厭煩的情緒,比如用美腿遮擋蔭穴,比如向我質問,以及重重的摔上房門等等,她故意讓我感到內疚,而對美女內疚是將一個男人的內心牢牢掌控的最佳方式了!
為了確保勝算,冷媚兒又向我問了一遍,是否害怕她將我與林穎的秘密公開,而我的回答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是的,我不會背叛林穎,同時也十分害怕冷媚兒傷害林穎,這是冷媚兒控制我的一張極佳的但又有條件限制的王牌。
所謂的條件限制,是她不可以主動出牌,如果她真的公開秘密毀掉林穎,那我對她就只有恨意,這與她想要擁有我的目的完全是朝著相反的方向而為。
作為一個精明到極致的女人,冷媚兒自然不會做出這種傻事,但我卻是身在局中看不透。
這張王牌的最有利使用方式是,一直捏在手裡用來威脅我,如果我不滿足冷媚兒的條件,我就要冒著她會將秘密公開的風險。
而我真的惹怒冷媚兒導致秘密公開的話,從邏輯關係上講,是我先做錯事,然後致使冷媚兒一怒之下公開秘密,然後林穎被毀掉聲譽,我就成了那個毀掉林穎的人!
假使走到那一步,冷媚兒會忽略掉向我提出的苛刻條件,只強調我的錯誤,讓我懊悔自責而恨自己。
這就是玩弄手段所造成的成果,讓我看不清其實我真正該恨的人應該是冷媚兒才對。
但冷媚兒的計劃比這還要高明,她甚至不允許我在整個過程中出現沮喪的情緒,她要用男人最原始最有效的慾望來控制我,同時逐漸在我與林穎之間造成裂隙。
今天我只出門幾個小時,還好矇混過關,下週末呢?那就是兩三天的時間,也許我仍舊可以矇混過去,然後冷媚兒會讓破綻變的越來越大,直到她確定我已經
被她牢牢掌控時,她所埋下的暗雷就會在我與林穎之間爆發,讓林穎主動離開我,而她則會以可憐我的姿態出現在我的生活中,用她的皮靴甚至身體來安慰我受傷的內心,一切水到渠成……
毫無破綻、極度周全的完美計劃,唯一不確定的是她需要多長時間才會將我俘獲,而這個時間必然也不會太久。
美貌、細緻、精明、狠毒、富有,一個女人該有的不該有的優點,她全都有了,你無法從她身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缺點,她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
但我的感情在遇到冷媚兒之前已經遇到林穎了,我的女神註定不會是冷媚兒。
然而冷媚兒可不這麼認為,她認為是我在她生日那天將她錯過,才讓後來出現的林穎撿到便宜,現在她回來了,那也是時候將我搶回到真正的主人腳下了……
“瑪莉亞的媽媽這個週末要來美國呢!”週三晚上吃飯時,林穎跟我說道,“只不過她太忙了,不能來洛杉磯,只會在紐約參加會議,瑪莉亞想去見媽媽,她邀請我一起去,她的媽媽可是一名十分優秀的精算師呢!我跟瑪莉亞的媽媽視頻過幾次,她是個很好的阿姨!”
瑪莉亞……我有點不太喜歡這個女孩,剛認識時,她整天纏著林穎的樣子讓我偷著樂了許久,因為這樣林穎就沒時間與男生們交流了,但隨著林穎與瑪莉亞感情的發展,我發現連我都被瑪莉亞擠開到一邊,林穎向她請教會計與精算師方面的知識,她向林穎請教東亞哲學與歷史方面的知識,兩人相處的十分融洽。
你說你一個葡萄牙人,對地球另一端的東亞哲學與歷史哪兒來這麼大興趣?根本就是在找理由蹭在林穎身上,我嚴重懷疑瑪莉亞的性別取向問題!
“那我也要去!”我用筷子煩躁的插著米飯說道。
“你去做什麼!我們都是女生哎!你去了多不方便!這個週末你自己找點事做嘛!乖了小辰辰~!”林穎摸著我的腦袋說道。
啊!我突然想起來,我是真的有事要做,而且就算林穎主動叫我去,我也得找理由推脫過去的那種……
“去找王澤呀~!敘敘舊什麼的!”林穎笑嘻嘻的說道。
我會去敘舊,只不過不是跟王澤,而是跟冷媚兒的皮靴……
說起王澤來,這幾天一直沒見到他,給他打電話過去,那邊支支吾吾的說是感冒了,我也沒放在心上。
週四下午時,林穎和瑪莉亞便動身了,要到下週二才回來,讓我得到了一個完全不需要撒謊的好時機。
而我也再次見到王澤,如果說感冒有病毒性和風寒性兩大類的話,那王澤的感冒一定屬於暴力性的……
哪怕他戴著帽子口罩和墨鏡跟個賊似的,但從遮擋不住的臉頰上,我也看得到那一片片未消腫的紅色。
“你這怎麼搞的?被人把臉按在地上摩擦了?”我把王澤帶到家裡,看他摘掉口罩墨鏡後那一臉的悽慘現場問道。
“是被人踩在地上摩擦的!”王澤隨手拿起個蘋果咬了一口,卻不小心牽扯到嘴角的傷口,“哎喲臥槽好疼!這幾天淨吃流質食物了!哎喲疼死我了!”
“誰踩的你……”我話問道一半,就突然反應過來是誰了……
“女神!女神前幾天不知道被誰惹到了,回到家見什麼摔什麼,我上去勸幾句就把我也給摔了,摔完還踩!你看我嘴角的傷口沒?靴跟踩出來的!”
“你沒跟冷媚兒惱了啊?”我不好意思的問道,惹怒冷媚兒的人就站在王澤面前呢……
“惱?我憑什麼要跟她惱?這可是女神的靴跟踩出來的傷口!我還嫌它好的太快呢!”王澤一臉鄙視的說道。
“呃……我給你煮點稀飯吧!”我岔開話題,到廚房倒了些大米在盆子裡。
“行!餓死我了,我自帶吸管了!”王澤從衣兜裡掏出一排未開封的吸管大喇喇的坐到椅子上,“這幾天喝粥全靠它們了,我的口腔裡面,被冷媚兒的高跟靴靴跟插進來,像踩一團破布一樣亂踩,哇靠,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慘!”
“你還真不生氣啊?”我笑著問道。
“我是挺生氣的,都把女神的靴跟弄髒了!不過後來女神讓我把她的靴子擦乾淨再還給她,我就不生自己的氣了,呵呵!哎你別光顧著樂啊!做飯去啊!”王澤催促著說道。
“行啊行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倒水淘米,王澤這個傢伙五穀不分四肢不勤,他就算餓死也給自己做不出一頓飯來。
“來我幫你!”王澤站起身,在我淘米時從冰箱裡拿出幾隻雞蛋打碎在碗裡,又操刀切西紅柿,這是要做菜啊?
“你什麼時候學的做菜?”我疑惑的問道。
“這不為了討好女神嗎?整天吃外賣都吃吐了,西餐吃個新鮮還行,吃多了跟食堂菜一樣一個味,那些箇中餐館也是照著西方人的口味來的,掛個中餐牌子而已!自從我將第一盤菜炒出來,哎,女神的態度明顯對我好了許多!”王澤得意的說道。
“比如……?”我指了指他的臉。
“做女神的出氣筒也是一種成就好不好!她肯對著我發脾氣就說明她心裡有我!你會對著一個自己厭煩的人或者陌生人發脾氣嗎?”王澤熟練的將打好的雞蛋湯倒進平底鍋,再倒上油鹽,不一會兒便冒起“滋滋”的白煙。
“哎,我跟你說,冷媚兒那晚對我施暴之後,第二天一早就向我道歉了,而為了表達歉意還送了我一份豐厚的禮物,你猜是什麼?”王澤神秘兮兮的笑起來。
“給你買了雙球鞋?”我隨口問道。
“那也挺好,不過比這個更好一萬倍!她讓我爽了一次!”
臥槽!我差點把手中的米湯糊在王澤身上!
“哎哎!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她只是讓我對著她的靴子擼射,還是在她的監督下擼射!很爽的好不好!”
是很爽……我也喜歡這種感覺……
“這幾天她還讓我舔著她的靴子擼射,一邊給她磕頭一邊擼射,被她踩在臉上擼射,總之各種羞辱我,但你知道,女神的羞辱嘛,哈哈!”
是啊……女神的羞辱很爽……
“唯一讓我出戏的是,冷媚兒總是在我高潮之後讓我說清楚自己的心得體會,還問我該怎樣做才會讓我更爽……哎你說她是不是對我有點那方面的意思?就是這表達意思的方式有點特別啊!”
翁……!我腦中甕聲一片,思緒又回到與冷媚兒相處的那個夜晚,看來冷媚兒一直拿王澤練手來提高她的調教手段,週五晚上時,她便會用這些手段施加在我的身上……
“哎你發什麼愣啊!我的西紅柿雞蛋湯快要出鍋了!”王澤碰了碰我說道。
“奧奧!”我突然想起來給冷媚兒跪舔的事情,“她讓你舔……那個,她的下面了嗎?”
“你想什麼呢?別開玩笑了!我唯一能舔到的就只有她的皮靴好
不好!”
“奧奧……我覺的冷媚兒大概只是更多的是想向你表達歉意,喜歡你可能還談不上……”我斟酌著措辭說道,我不想打擊王澤的情緒,但我確信我知道冷媚兒對王澤做這些事情的目的。
“哈!我剛才是說著玩的!她呀,太完美,太心機,太難追,被她看上的男人,就只有被她玩弄的份!想靠獻殷勤來博得女神的愛?呵呵,不可能的!”王澤搖搖頭自嘲的說道。
不得不說王澤比我看得更明白更透徹,但即便他已經意識到這一點,卻仍舊逃不出冷媚兒的掌控。
王澤回到學校裡來,是冷媚兒授意的,冷媚兒並沒有告訴他該向我說什麼,不該向我說什麼,但王澤透露出來的信息,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內。
冷媚兒通過王澤的口,既讓我知道了她對比弗利山莊之夜的重視,又讓我明白她只是拿王澤來練手而並非是個濫情的人,這從冷媚兒只允許王澤觸碰她的高跟皮靴就可以看的出來,要知道我可是給冷媚兒舔過蔭的。
她通過對我和王澤的區別對待,來讓我明白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不得不說她這一手玩的十分高明,我又被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