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御主

抖m御主

好了,現在跪下舔我的腳背吧?”

馬車顛簸著行走在崎嶇泥濘的小路上。一路上的疲憊使我有些精神恍惚。如果不是坐在我身旁的伊什塔爾抬起腳踢了踢我的小腿,恐怕我很難反應過來她是在叫我。

當五秒後,我的大腦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她到底要我做些什麼的時候,條件反射地身體驟然走過一道寒流。

“伊什塔爾小姐……我恐怕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哎?立香君是那種記性很差的人嗎?既然說好了要藉助我的力量,總該要有符合身份的正經契約儀式吧?”

金星的女神歪著頭,用玩味的目光看著我。儘管已經認識她有一段時間了,但在與她說話的時候,我還是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看。身為古代女神的她,著裝風格與現代人完全不同。除去少許肌膚覆蓋著青金石製成的寶飾,便幾乎不著寸縷了。既然不敢與她那狡黠的赤紅色瞳孔對視,我只能將目光投向她的雙腳。

“……契約的話有令咒就足夠了吧。”

她好整以暇地晃動著雙腿。哪怕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動作,也有一種無可救藥的吸引力。她的一條腿清涼地裸露著,另一條腿上則穿著類似於踩腳襪的長襪。包裹著腳心的布料反而更加凸顯了腳後跟與足趾的誘人線條,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立香君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呢?我說的不是御主和從者的契約,而是主人的僕從的契約哦。”她的指尖輕繞著自己的長髮,似乎十分享受讓我為難的行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一直盯著我的腳底看吧。就連現在也是……立香君就那麼喜歡我的腳嗎?”

我感覺臉上頓時泛起一股滾燙,想要趕快移開目光,視線卻像被她的腳趾勾住了似的,想要張嘴為自己辯解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只是低著頭,無言地盯著她的腳趾。

並不是不想親吻她的腳背。老實說想的不得了。可如果這件事被瑪修知道了,會發生什麼呢?……我根本不敢去想象。

還記得在第一特異點時,我被黑貞德抓去當了奴隸,每天都被殘忍地蹂躪到身心俱疲。儘管在奄奄一息的時候被救了下來,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在成功修復特異點、回到迦勒底之後,瑪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電氣按摩的體位,用沾滿汙泥的髒兮兮的靴底反覆踐踏蹂躪著我的下體,直到把我徹底榨乾都不肯罷休——在我因為疼痛氣絕暈倒之前,冷冷地拋出一句“前輩最差勁了,自己管不住的肉棒就交給我來管理好了”,親手為我戴上了達芬奇醬製作的全自動等離子電擊貞操鎖·VX。

……而且還把鑰匙給扔進迦勒底亞斯里了。

這合理嗎?

光是想象如果我未經瑪修的允許就勃起會發生什麼,內心裡就只剩下了無邊無際的恐怖。

感覺到下體正有不斷漲大的趨勢,為了免於再次遭受電擊懲罰,我在恐懼的驅使下艱難地將目光從伊什塔爾的雙腳上移開,故作正經地假裝咳嗽了半聲。

“這是因為……”

“不用裝得那麼辛苦哦?現在的話,瑪修在外面駕駛馬車,無論後面發生什麼也看不到哦。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是千載難逢了吧?”她輕微停頓片刻,“嘛,要是不想舔我的腳也無所謂。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哦?要麼就遵從慾望,跪下像奴隸一樣親吻我的腳背,要不然……就一生都

沒有機會了哦?”

我抬起頭,與她盪漾著金星光輝的瞳孔目光相觸。在那一剎那,我感覺自己如同被貓抓住玩弄的老鼠一般——她恐怕早已篤定了,不管我要怎麼做,都逃不出她的手心——不,應該說是腳底才對。

我無聲地吞嚥了一口唾液。臉頰燒得更厲害了。不用看鏡子我也知道現在的我大概是什麼樣子。僅在瞬間之中,某種莫可名狀的勇氣壓過了對電擊的生理恐懼。於是——我向前一跌,雙膝軟了下去,跪倒在了伊什塔爾的腳下。

“噗,還以為你要硬氣多久,這不是三秒不到就投降了嗎?”

恐怕就連伊什塔爾也想不到我會這麼痛快地輸給慾望,她起先微微有些錯愕,但那錯愕旋即便轉變成了滿含優越感的笑容。她換了個坐姿,翹起二郎腿,雙腿交疊,一隻腳的腳趾不由分說地勾起我的下巴,強迫跪在她腳下的我與她對上視線。

儘管不想承認,但在如此屈辱的體態下,我竟然有些興奮了起來。

她用那雙標誌性的赤色瞳孔,輕蔑地俯視著跪在她腳下的我,嘴角帶起了一抹冷冷的笑。

“來吧,吻我的腳背,然後變成我的氪金奴隸吧。”

沒錯。只是親吻她的腳背罷了。雖然還戴著電擊貞操鎖,但只要不勃起,這東西就不會通電。我總不可能是光是聞聞別人腳上的氣味就勃起的變態吧?

……應該不會吧?

我用膝蓋向後稍微挪動了幾釐米,調整成了更加適宜的跪姿,像對待珍寶一般,用雙手輕輕捧起適才她勾起我下巴的右腳——她的腳型是典型的希臘腳,腳趾白皙修長,踩腳長襪由她腳趾間的套環固定著位置,連在環上的長襪輕覆在她的腳面上,遮掩住小半個腳背,卻將五隻腳趾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來——不愧是兩河的至高女神,哪怕只是腳趾互相磨蹭的細微動作,也流露出誘人的色氣。

或許是因為在剛才與瑪修的戰鬥中消耗了不少體力,伊什塔爾的腳底溼漉漉地全是汗水,腳趾也變得黏黏糊糊的,熱騰騰地散發著令人迷醉的氣息。準確來說,那是汗水蒸發後留在腳趾之間的酸臭與微微的泥土腥氣混合後的產物。雖說如此,這有些酸臭的氣息卻並不讓人厭惡,反而像是酥蝕入骨的催情劑一般,溫柔又嚴苛地侵略著我的大腦,讓我難以正常思考。

現在想來,好像每次見到伊什塔爾時,她都在胡鬧。既然這麼喜歡運動,腳趾間有些特殊的氣味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我對這種氣味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還沒看夠嗎?雖然我的身體是完美的,但直勾勾地盯著看又是什麼意思呢?立香君?”

似乎是對我的反應有些不滿,伊什塔爾輕輕踢了踢我的臉,示意我趕快親吻她的腳背,而正是這隨意的一踢,把我勉強維持住的些許理性徹底吹飛到了另一個世界。或許是因為在那之後發生的事情太過刺激,那段時間的記憶早就變得支離破碎,回想不起來了——直到在拷問室中,瑪修用碾踩我的下體的方式,親切地“幫助”我回想起來為止。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對了,事先聲明一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概和我無關,全都是我的另一個人格乾的好事兒。比如被伊什塔爾的腳趾迷住,說了一堆胡話,比如在她抬腳踢向我的臉的時候,竟然含住她的腳趾吮吸起來什麼的,全

都和我無關……信我啊!

在舌尖滑過伊什塔爾的腳趾縫時,她壓低了聲音,短促地驚叫了半聲,像是不敢置信。被腳汗泡得溼漉漉的腳趾縫嚐起來味道並不好,在鹹腥苦澀中還帶著些許酸臭味。因為經常運動的緣故,伊什塔爾的腳很愛出汗,腳汗蒸發之後,自然就會在腳趾之間留下骯髒的足垢了。足垢浸進腳趾的紋路之中,為足臭提供了賴以滋生的營養。與在伊什塔爾的腳底深呼吸來適應她的足臭時不同,吮吸她的腳趾更像是一種懲罰——凝固的足垢在唾液的浸潤下盪漾開來,像擁有生命一般緊緊裹上了我的舌尖,對我的每一寸味覺系統毫不留情地侵略著。我不由得產生了自己正在與伊什塔爾的腳舌吻的錯覺:纖美的腳趾是她的舌尖,溫潤的足垢是她的唾液。我想我完全失去了理性——黏連在她腳趾之間的酸臭,非但沒有令我反感,反而愈加激發了我的慾望。也正在我的舌尖舔舐過她腳趾上的紋路,唾液抿潤開黏附在她腳底的足垢的時候,我的身體一窒——一道電流猛地走過我的陰莖。

我發出半聲不成人聲的慘叫,在那之後——眼前被一片純白覆蓋。

然後,我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哈……啊、啊啊啊……”

當恢復意識的時候,我正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剛才不知怎麼的,戴著的電擊貞操鎖突然過了一遍電。來不及搞清楚原因,現在我能感受到的只有來自下體的劇痛——被電擊的感覺,和被踢踩陰囊完全不同。那簡直像是被鐵釘穿刺之後架在火上烤一樣,瞬間就讓我慘叫了出來;儘管陰莖還勃起著,卻半死不活、蔫蔫軟軟地擁在貞操鎖的鎖壁上,火燒火燎的疼痛依舊殘存不散,彷彿只要輕輕捏上一把,我的陰莖就會被捏碎成霧散的粉塵。

因為擅自勃起而被電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就算這樣,我也完全習慣不了這種痛楚。對現在的我來說,就連呼吸都很困難。可是我更害怕的是另一件事——這個特製貞操鎖的功能可不止電擊與束縛。達芬奇醬在製作的時候,說什麼“要用這個徹底壓榨鍛煉出立香君作為御主的潛能”,將靈子轉移之類的黑科技也融進了這個貞操鎖中,具體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運作機能我可是清楚的很:她將貞操鎖的電擊控制器做成了一個微型特異點,然後把它設置在了瑪修的靴子裡。如果瑪修願意,她只要輕輕動一動腳趾,踩下腳底的控制器,就能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

更糟糕的是,這玩意還可以吸收我的魔力,以靈子傳輸的路徑供給瑪修——對於修復特異點的過程中的頻繁激戰來說,這簡直是無敵的黑科技,可對我來說就不是如此了:我只是躲在安全的區域,遠遠望著她戰鬥的姿態,然後被電流一次次強迫勃起、強迫射精,在她的腳下一次次被逼到抽搐著失禁。達芬奇醬,發明出這種東西的你很卑鄙……

問題在於,瑪修是能感應到我因勃起而被電擊的。萬一現在她停下馬車,掀開簾子,看到我正像奴隸一樣跪在伊什塔爾的腳底……

那我死定了。

也就在這時,我聽到車外的瑪修好像在喊著什麼——顛簸著的車廂猛地一磕一頓,便停止了搖晃。鐵靴踏在地面上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馬車停下來了。

當我反應過來的瞬間,額

頭上已經滿是細密的汗水。怎麼辦?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被發現自己幹了什麼就死定了。必須趕緊裝成沒事人,然後找個藉口把瑪修的疑惑打發回去。可是在被電擊過的痛楚下,我根本動彈不得。死定了,死定——下一刻,我的目光被死死釘住了。

簾子被拉開的聲音響起,我看到一雙紫黑色的高跟鐵靴反射著冰冷的光,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感覺血液都要凍結了——恐懼讓我安靜地趴伏在地上。這是一種生理上的恐懼。不知多少次被這雙靴子碾踩在鞋底,不知多少次在這雙靴子的折磨下失禁的經歷,亂糟糟地湧進我的腦海中,讓我徹底失去了自救的意志。

而瑪修看著馬車內的景象,好像明白了什麼般嘆了口氣。

“……果然,前輩最差勁了。”

她抬起右腳,狠狠地將我的頭踩在了腳下。

在瑪修的用力踩跺下,我的面部重重地磕在了車廂的地板上——一股熱流湧上了鼻腔,最先與地面接觸的鼻樑遭受到了最大程度的破壞,在劇痛到來之前便失去了知覺。瑪修用鐵靴無情地碾踩著我的頭部,就好像她腳下踩著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漏了氣的足球。身為亞從者的她,身體強度與人類不可同日而語。只要她願意的話,腳下稍一用力就可以把我的頭顱踩碎。

我連氣也不敢喘,只是瑟縮著跪在她的腳下,任憑她用鐵靴碾踏著我的後腦,彷彿我天生就該待在這個位置,被她當成擦拭鞋底的抹布一樣。可就算在這種屈辱的場合,我的視線卻怎麼也挪不動了,正因為被瑪修踩在腳下,我的視野範圍反而被固定住了,只能被迫看向伊什塔爾的方向。

由於視野被限制,在這個角度,我能看到的只有她的雙腳。雖然之前她都是舒適地雙腿交疊著,但現在她卻改換了坐姿,有些拘謹地正坐著。恐怕是被瑪修的氣勢嚇到了吧。可就算姿勢變了也無濟於事——畢竟在她的右腳的腳趾之間,還殘留著我舔舐過後留下的唾液痕跡。

“……前輩,我很失望。”

瑪修輕聲開口——帶著冰冷刺骨的諷刺。

“我們已經約好了吧?沒有我的命令,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準勃起。那麼,剛才又是怎麼回事?要不要我數數,在這個特異點裡,你總共犯了多少次病?”

她用力轉動著鐵靴,用靴底碾踩折磨著我。

“被伊什塔爾小姐一屁股坐在臉上一定很爽吧?要不然怎麼被電得射在貞操鎖了呢?”

伊什塔爾被瑪修的話嚇了一跳,雙腳的腳尖不安地向內合攏。

“看到恩奇都小姐的時候,盯著人家腳趾縫裡的汙泥當場發情的樣子真是噁心透了。我說,下次乾脆對魔術王的魔神柱發情吧?只要好好跪在地上哀求,說不定人家還會好心地用觸手把前輩的前列腺攪上幾下,幫不能射精的可憐前輩舒服地射出來呢?”

“瑪修,我……”

“牛若小姐和安娜小姐也很不錯呢。像前輩這樣的廢物最喜歡被木屐碾踩龜頭了吧?再次召喚出牛若小姐的時候,試著去求求她如何?‘牛若大人,請穿著木屐踩我吧,求求您了’~我學前輩學得很像吧?還是說更想被安娜小姐的魔眼強制高潮?要是被安娜小姐像看垃圾一樣看著的話,前輩恐怕會一邊被電擊一邊射個不停的吧?我最搞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席杜莉小姐也會被前輩騷擾。難道前

輩是那種看到出身高貴的女性就抑制不住獸慾,不當人家擦鞋的抹布就活不下去的類型嗎?”

她的語速慢了下來,語氣卻依舊滿含嘲弄。

“說不定你更喜歡戈爾貢小姐?光是被人家掃了一眼,陰莖就石化了也太噁心了吧。還是說想被她的蛇尾緊緊纏住,被她的舌頭捲起來送進胃袋裡?也對,畢竟是最喜歡丸吞的前輩嘛。要是被戈爾貢小姐吃掉,說不定前輩還會在人家的胃裡主動把消化液塗滿全身,把被消化的疼痛和恐懼當配菜,在被徹底溶解成一團爛泥之前爽快地衝上三四發吧?”

……完蛋。死定了。瑪修她真的生氣了。

感覺連脊髓都在瑪修的殺氣下凍結了,我只能俯首認罪……誰叫她說的都是事實?

“七次。”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斟酌了一下語句,才終於平靜地開口。

“算上最後那次電擊,光在這個特異點裡,我就總共給了你七次機會……前輩,要不要猜猜看,你還有沒有第八次機會呢?”

“瑪修,我知錯了,我——”

求饒的話語脫口而出,本已做好了最糟糕的心理準備,我卻忽然感覺頭上壓力一輕,瑪修的腳竟然從我的頭頂移開了。

我不敢起身,保持著跪姿小幅度地抬起頭,想要窺視瑪修的表情,卻看到瑪修的右腳在空氣中劃過漂亮的弧線——當我意識到她打算幹什麼的時候,瑪修的鐵靴前段包裹著的尖頭已經死死搗進了我的腹部,巨大的力量旋絞著我的內臟,將我的身體踢得飛了起來。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我的身體還沒來得及意識疼痛,就在天旋地轉中飛了起來。視野在猝不及防中被踢得支離破碎,眼前的景象卻像在嘲弄我般被拉長成了慢鏡頭。

瑪修的手伸向我的脖頸,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本應被踢飛的我固定在半空中。雖然我比瑪修高上一頭,但她依舊輕鬆地掐著我的脖子、把我高高地提了起來。我的臉瞬間憋得通紅——因為被瑪修提了起來,雙腳根本無法觸碰到地面。儘管我因無法呼吸而拼命地掙扎著,瑪修卻只是冷冷看著我的慘狀,緩緩增加著右手向我的脖頸施加的力度,壓榨著我的呼吸道和頸部血管。

包裹著她雙手的紫黑色長手套本來相當色情,可如今卻只能為我帶來痛苦。連手套上的模造紋路,都好像嵌進了我的血肉之中。我的雙手條件反射地抬了起來,無力地掙扎著試圖將瑪修的手掰開,可這根本無濟於事。在強迫性缺氧中,我的意識很快變得模糊。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別這麼快就暈倒啊,垃圾前輩。這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瑪修滿含嘲弄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她的聲音如同貼在我的耳邊,帶著呼吸般的低低潮溼感。

她精妙地控制了施加在右手上的力度,在保證我不會暈過去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在我的神經中銘刻下痛苦與服從——與剛才不同,她的手指微微放鬆,不再抵按在我的氣管上,多少留給我了些許喘息的時間。

瑪修欣賞著我痛苦的表情,稍微歪了歪頭。

“不是很想射嗎,前輩?那樣的話……我幫你啊。”

伴隨著平靜的話語,一陣刺骨的劇痛猛地在我的下體處炸裂。至今為止的疼痛與之相比不值一提。就連電擊與腹部被踢帶來的劇痛與這一刻相比,都和微風拂過沒什麼區別了。在那個瞬

間,我感覺好像全身都被扔進絞肉機裡碾絞,又像是被放大百倍的牙醫鑽頭鑽進了下體,疼痛越過皮膚血肉,殘忍地刮蝕起神經本身。可更加令人恐懼的是,在引人發狂的疼痛之中,卻又潛藏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一定要形容的話,那就是有一隻無形的手伸進了我的身體,粗暴地揉捻著我的前列腺與睪丸,儘管疼痛至極,卻又在劇痛中給予著快感。而這份快感反覆地迴響著、增殖著,殘忍地與劇痛感爭奪著這具軀殼的控制權。

——好惡心。好想吐。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在下體爆炸一般的衝擊力下,我本就艱難的呼吸再度中斷,身體條件反射地向後彈了起來。在這樣的視角,我的目光映出了剛才發生的事——瑪修抬起的膝蓋,正死死抵在我的兩腿之間。就在剛才,她膝蓋處覆蓋著的合金裝甲板,帶著破風聲搗進了我最脆弱的部位。

我下意識地尖叫起來,可瑪修冰涼的手指依舊死死地鉗制著我的喉管——在這樣的場合下,我能發出的只有幾聲短促又不成樣子的“荷荷”聲。也不知是因疼痛而求救還是因快感而瘋狂。就算我真的能出聲求救,也沒有任何用處。在這樣的超展開前,伊什塔爾早就嚇得瑟縮在車廂的角落裡,抱緊膝蓋試圖降低存在感,以免自己也被捲入這場“教育”中了。

瑪修放下了撞進我兩腿之間的膝蓋,冷漠地看著我的掙扎。像是看著一個死人。可這場酷刑並沒有結束——我看到她右腿的膝蓋向後抬起,在鎧甲縫隙中露出的白皙大腿用力繃緊——砰!

又是一擊炸在了我的下體上。

在我流著眼淚的尖叫聲中,瑪修平靜地放下膝蓋,右手的手指在眼前圍成一個圈,比對對照著我的位置,來確定下一次膝頂也能準確地踢向我的睪丸,好最大程度地帶給我痛苦——這是她在後來告訴我的——而我只是慘叫著、哭號著、從被捏壞的嗓子裡吐出連貫不成、連自己都聽不清楚的求饒字句,乞求著瑪修停止這個堪稱地獄的酷刑。

每當瑪修放下膝蓋的時候,她就會緊緊掐住我的脖子,讓我徹底無法呼吸。每當她的膝蓋頂在我的睪丸上時,她卻會稍微放鬆手上的動作,在劇痛的懲罰之餘,留給我幾秒呼吸的時間。而當我在劫後餘生中,痛哭流涕地呼吸著空氣時,下一次的膝頂地獄又要字面意義地接踵而至了。

那已經不是正常人能忍耐的範疇了。我能做的只有扭動著身體,在劇痛中掙扎著,試圖從她的膝頂酷刑中逃脫。可在瑪修反覆的膝頂與窒息之中,就連乞求最後的尊嚴也成了奢望。儘管每當升起快感的餘韻,都會被下一次的膝頂擊碎,但異樣的快感依舊在被虐待的過程中不斷累積著,直到我的陰莖在冷硬的貞操鎖的束縛中完全硬了起來——電流瞬間包裹住了我的龜頭,瘋狂地灼燒著赤紅色的兩瓣軟肉,火燒般的劇痛沿著輸精管走過陰莖,可與睪丸被虐待的痛楚相比,就連這份劇痛也變成了快感。而當電流終於劈進我的紅腫漲大的睪丸的時候,我只感覺下體一熱,下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瑪修的膝蓋與此同時也再度撞進了我的下體,合金裝甲板狠狠地將我的睪丸碾平。在瑪修的膝頂地獄裡,在陰莖被電擊、睪丸被踢碎的同時,我的下體終於突破了極

限,再也無法忍耐射精的慾望——“忍耐至今辛苦了,前輩。不過——到此為止了。我不允許你射精。”

瑪修如同俯在耳邊般溫柔的語調,讓我的血液徹底凍結了。

陰莖依然在顫動著,卻只是無力地流出了幾滴混著鮮血的精液。

原因很簡單。就在我因膝頂地獄而射精時的一剎那,一根冰冷細長的鐵棒猛地從貞操鎖中彈射了出來,直直刺進了我的馬眼裡。而與此同時,我的陰莖根部也被死死箍住了。貞操鎖本身就像老虎鉗般緊固著我的陰莖,將剛剛噴發出一小部分的精液鎖死在了睪丸裡;而那些已經射入陰莖腔體的精液,在鐵棒的捅刺下失去了噴射而出的速度,最終和著陰莖內腔被鐵棒劃爛而滲出的血,一同緩緩地流了出來。

我痛苦地咳嗽著,射精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的實感令我恐懼地顫抖著。而我唯一能做出的抵抗,便是死死盯著瑪修被紫黑色鐵靴包裹著的雙腳。控制我的貞操鎖、強行讓我不能射精的按鈕,此刻就在她的腳趾下面——在她被汗水浸得黏膩,在靴子裡悶得酸臭的腳趾下面。

瑪修只是動了動腳趾,就徹底破壞了我的射精。而我連哭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低聲抽泣著,在瑪修的膝蓋上癱軟了身體。

瑪修鬆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她後退一步,任由我無力地摔倒在地上。

我仰面看著瑪修,看著那隻鉗制住我的喉嚨,使我在窒息的邊緣掙扎的手,看著她纖細美麗的雙腿,看著她粘上了血汙的膝蓋——看著她沾滿了泥濘的冰冷靴底,踏在了我的臉上。

“……明明已經說好了,讓我來對前輩徹底進行射精管理了吧?看來至今為止的懲罰,對前輩來說都太輕鬆了呢。”

瑪修慢慢旋轉著腳腕,將靴底防滑紋中嵌入的汙泥細緻地塗抹在我的臉上。我目光呆滯地看著她的靴底,下意識地用舌尖清理著她骯髒的靴底。

“像前輩這種,被比自己年紀小的少女掐著脖子,用膝蓋隨便頂頂都能射出來的人渣,簡直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管怎樣的拷問,到前輩那邊都變成了褒獎……噁心死了。射精管理對你來說已經不夠了,必須要用更加嚴厲的方法來管教。我想想,比如——呼吸管理之類的如何?”

瑪修的語氣輕快了起來,像是在談論著新年到來時的期冀與願望。

“等到回到迦勒底,就會拜託達芬奇小姐給前輩定製項圈的。從此之後,當前輩偷偷勃起的時候,就讓項圈來對前輩進行呼吸管理好了。一邊想象著被我的手掐著脖子窒息的感覺,一邊把燒灼下體的電流當成我的膝蓋,將性處刑用具想象成來自學妹的獎勵,扭動著身體,讓廢物精液悲慘地在貞操鎖裡流出來什麼的,對垃圾前輩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吧?”

……訴說著未來的計劃,瑪修宣判了我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