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地板奴隸命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我突然的驚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固定,奇怪,我好像被卡在了什麼地方,但是我的下半身還是行動的,只是我看不見,我的頭顱和下面的身體似乎被一塊石板所隔離了,而這種感覺十分的難受,我的臉是不可以動的,永遠保持一個看向天空的角度,腦子裡回想了一下,似乎昨天我被送到了這個名叫【黑月】的奴隸公司,本來想著做一些體力活給家裡人還債,沒想到卻上了賊車,在發現事情已經不對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黑月】的奴隸基地,一道非常標準而且完美的過濾系統,將你的身體致殘,打造出統一的形象,進入永夜的黑暗領地,沒有人再會找到你,【黑月】在當地的背景極大,幾乎可以說是為所欲為,一手遮天,對於我這樣社會底層的人,憑空消失了不會有人問津,可憐我家裡的父母,還在等待我的歸來。
最近的記憶是被強迫爬行來到一個機器廠房,從來沒有見過的機器將我的臉部裝上了了一塊石板,再次醒來,就是現在,現在好像正是太陽最炎熱的時候,你無法抗拒,直面迎接臉部上方的強烈日光,這裡是金紅共和國的首都位置,下午的太陽可以達到40度左右,絕對是人間地獄,剛剛被洗禮了十多分鐘,我便開始受不了的叫嚷,而石板下面的身體空間也極其有限,只能胡亂的拍打和扭曲四肢來緩解自己的痛苦,而我的四面八方似乎也同樣聽到了其他人的叫喊聲,奴隸的轉動眼珠,勉強的才看見,原來這是一條長路,鋪滿了人臉的地板,所有的奴隸都跟我一樣,被迫承受了這個非人類的待遇,我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難道用人臉鋪成的石板路顯得更加奢華嗎?估計我們的最終命運不會被烤死在這裡,就是被餓死在這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因為極度的口渴而有些雙眼迷離,居然從正前方的遠處看到一個緩緩走來的人影,可以確定是一個女人,一步一步走著模特的步伐,直到離我越來越近,我這才看出來,這個女人就是【黑月】的集團董事閆秋曼,昨天夜裡在剛被改造了身體以後,所有的奴隸都跪地迎接了這個女王,她在集團裡肯定擁有絕對的權利,包括那些殘忍無情的女教官都對她畢恭畢敬,能到今天這個位置,不知道她是踩著多少具屍體上來的。
當她越來越近時,我看到了她的模樣,沒想到她年紀不小了,臉上卻沒有皺紋,皮膚光滑的宛如少女般滋潤,修長的捲髮及腰,茂密而烏黑,她的眼神自信而犀利,因為在這個公司庭院裡,她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她穿著中式的旗袍,緊緻的包裹出她完美的身型,你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箇中年婦女所擁有的身材,蜜臀隨著左右腳步晃動,勾魂的搖擺,腳下一雙黑絲襪直到腳底,纖細而美麗。說實話,我現在就是這種處境,看到這樣完美的女人都開始有心動的感覺,咦?黑絲襪直到腳底?我再看了一眼,果然就是,她脫掉了鞋子,手中拿著高跟鞋,光腳緩慢的走來,我不知道這條路到底有多長,但是她肯定是一路踏著奴隸們的臉走過來的,我終於領悟了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這位女王當走路的按摩器,人類的臉是最科學的五官,沒有多餘的凹凸,當腳踩過上面時,會感覺到
無以倫比的舒服,我小時候在書本上學過。
原來,原來,我們的生命已經卑微到了這種地步,面對貧困的家庭,我已經自認為沒有誰比我更慘,我幾乎就是這個社會上的臭蟲,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的命根本就不是命,我只是一個工具,一個器具,面對像閆秋曼這樣尊貴上流社會的女王,我們只配當她腳下的地板腳墊而已,而跟我一樣命運的人在這個路上數以萬計,我相信在這條路上慘死的奴隸已經不計其數,現在的我們也只是時間問題,既然早晚要死,怎麼才能在死之前感受到一絲的快樂呢?
眼看閆秋曼的離我的臉就差一步,她整個行走的過程沒有低頭看過一眼,我知道,在她的眼中所有的地板都沒有區別,真就像工廠里加工的地板一樣,複製出來的死物罷了。
而我居然開始期待,期待她的下一個落腳點就是我的臉,我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她黑色倩腳的細節動作,直到我看見了她緩緩抬起的足底,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的腳底居然如此的完美動人,短短的一瞬間,我看見五枚精緻的腳趾就包裹在黑絲的前端,從腳趾眼神到腳掌的凸起,再到足心的乾淨,最後到圓潤的致命腳跟,這絕對是最美的腳底,天知道這個女人這麼多年是如此保養的。而我期待的一幕發生了,閆秋曼的黑絲腳底正巧踐踏在了我的臉上,被踐踏的一瞬間,我閉上了雙眼,感受著似乎是神一般的賜福,她的腳底比我想象的要柔軟,鼻息間嗅到了來自黑絲腳底的陣陣幽香,那是女神經過運動所產生的精華氣味,不禁讓我在地下的肉棒聞的都忍不住勃起了起來,但是就是這麼短短的一瞬,當她全部的體重彙集於腳底從我的臉上碾過時,女神的身影再也不見了,因為我無法轉頭,能看到左右前依稀的視線已經是難得,剛才的觸感似乎讓我意猶未盡,臉上也還在回味著女神腳底的芳香滋味,舔了舔嘴巴四周,好像還想將踩在臉上的香汗品嚐,而什麼都已經沒有了,四周恢復瞭如初的畫面,太陽已經暴曬起來,面對著刺眼的日光,煎熬的盛宴繼續開演。
不知不覺我又暈了過去,再醒來已經是黑夜,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挺過來的,現在活著似乎就是生不如死,曾經的生活現在就可以說是完全的忘記了,也不可能再回去了,肚子餓是一方面,嘴裡更是無比的口渴,唯一的期盼可能就是能下一場雨為自己續命,但這些都是看老天的心情,就在這種等死的狀態中,唯一的幸福期盼,或許就是每天閆秋曼女神可以踩過自己的臉了,面對著女人的踐踏,我做夢都可以想到,我居然會開始像乞丐一樣苛求被踐踏,就算之前我很窮,但是尊嚴還是有的,但是當我真正的面對著這個絕世尤物的女人時,我的心居然甘願沉淪,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會虔誠的想做一個女人腳下的臭蟲,地板,腳墊,每天的夙願就是被她踩過一腳,如果註定要死的話,我希望可以被她踩死。
連續幾天,我發現只有閆秋曼會走過這個道路,我聽到這條有名字,叫【足愉路】,所有的人臉地板都是為了【黑月】的集團董事一人鋪設,她可以對地板上的活人五官進行著任意的踐踏和對待,我在想,如果我們死了以後,肯定會像被踩碎的地板一樣,被隨意的
換掉丟棄,屍體放進垃圾堆裡,或者焚屍爐裡消失。
可惜的是,雖然女神每天都會走過這裡,但是不一定會踩到我的臉,很多次在我期盼的眼神下,她就從我旁邊走過,那個時候我的心痛極了,我們這些地板都已經被摘除了聲帶,根本沒辦法交流,所有的舒服和痛苦,都只能用“啊啊啊”的聲音表達,而我斷言,所有的鋪路奴們肯定都跟我的心情一樣,早就已經徹底甘心成為這個閆秋曼女神的腳下奴,在不斷飢餓缺水的每一天裡,堅強的活下去,憋足了最後一口氣,等待著她的抽獎般的臨幸,就算死,也只想死在她的足底之下幸福的離開人世。
我實在是太餓了,我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但是我的心裡怨念很重,我還沒有滿足自己最後的心願!
閆秋曼女神這時從遠處走來,這或許就是我最後的機會了,但是我觀察到她今天的舉止有些不同,她走路的動作變了,比較緩慢,等她一步步靠近時,我才發現,她的表情不對,今天的她格外的憤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光腳踩人,而是穿著鞋跟很高的高跟鞋!
我看著那鞋跟宛如鋼針,女神隨機性的選擇著腳下處刑者,每當落腳一次,就會傳來無比劇烈的慘叫聲,不知道那些被踩死的人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感受的?是幸福嗎?還是感覺真的很痛苦呢?我看著雖然有些害怕,但是期待的感覺更多一點兒,因為我真的已經快不行了,感覺生死就在嗓子眼的一瞬間哽咽,我期待的就是能在女神的腳下親手被她結束掉卑賤的一生,就算她根本不會看我一樣,不會記得踩死過我這個活生生的人,但是我心甘情願被這樣對待。她也是冷酷殘忍,我就越是喜歡,越是愛她,我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我崇拜上了這個女魔頭,將她烘托到心中最高的地位,高過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祖先,那些什麼家庭責任,人生規劃都去死吧,我現在什麼也不要,我只希望女神現在踩死的奴隸的進程可以再快一點兒,可以降臨到我的臉上!
閆秋曼女神離我原來越接近了,她的在踩完最近的一個奴隸以後,看了看四周,然後她的眼睛看到了我,果然,她真的選了我,我感覺自己好幸運。
當她的鞋子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發現鞋跟上已經沾滿了無數人的碎肉和血漿,而鞋子本身就是紅色的亮皮,血液染在上面,都混成了一體。
我看著她的鞋跟慢慢的移動到我的眼睛,我居然永遠的沒有眨眼,眼睜睜的看著鞋跟離我的瞳孔越來越近,而隨機女神不假思索的用力,鞋跟直接貫穿了我的眼球,一種劇痛從眼眶裡傳來,果然會讓你特耐不住的嚎叫起來,但是我的慘叫可能只會讓女神更加的興奮,她開始用鞋跟在我的眼眶中瘋狂的旋轉,失明的同時,我能感覺到我的玻璃體已經被攪爛了,可以想象是怎樣一副悽慘攝人的畫面,但是我的另一隻眼球一直看著閆秋曼女神的一舉一動,她兇狠用力的表情,抬腳晃動腳踝的動作,白皙奶白的大腿延長到上面,天啊,她真的好美,能被她如此的虐待我真的感覺無比的幸福,想著這些,眼眶裡的碎裂似乎沒有那麼疼了,似乎那些痛苦慢慢的幻化成了別緻的享受,接著,她把鞋跟突然又用力的拉出來,竟然直接將我的一枚眼球硬生生的拉扯出
來,我同樣能感覺到連接眼球底部的最後一根神經已經被她殘忍的扯斷,眼睛已經成了肉泥,這時已經被她插在了鞋跟的一個位置上,變成了絕妙的戰利品,但是女神卻沒有表現的多麼高興,我無非就是她今天被隨意踩死奴隸中的一點點過場罷了,誰都一樣,命運也一樣,感受也相同。
隨即,閆秋曼女神將另一隻腳上的鞋跟插入我的嘴裡,我興奮極了,在這樣的虐待下,肉棒居然還是堅挺的勃起了,而我的手早就沒有裡力氣,居然開始生出了能量手淫起來,極致的快感讓我用嘴含住女神的鞋跟開始吮吸,能嚐出上面已經有很多的鮮血滋味,但是對我而言,女神鞋跟上的一切都是恩賜的美味,見我還比較乖巧,女神竟然沒有著急直接把我踩死,而是讓我享受了片刻,鞋跟配合我吸吮的頻率一上一下,感覺就像我在跟女神口活一樣爽快,而馬上,閆秋曼主人突然一個用力,鞋跟直接穿行在我嘴巴的空間,幾乎要將我的口腔刺透,而她又開始殘忍的在我的嘴巴中攪動鞋跟,帶給我無比的劇痛,鞋子越踩越深,我的下巴的關節似乎已經被撐掉了,骨頭的破裂聲只有我自己可以聽到,而另一隻眼球還沒有看見閆秋曼女神的上半部分鞋底,上面已經被踩到的血與泥已經混成了黑色的物質,我好愛這個角度,每每看到女神的足底我都會興奮異常,現在面對冷酷堅硬的鞋底也是一樣,伴隨著鞋跟的晃動,她的鞋底也在我眼前左右搖晃,刺激著我體內僅存的快感神經,地板下面,我的手飛舞起來,已經快半個月沒有吃東西,倒是下過一場雨,周圍的地板都已經換了個遍,我連自己都欽佩自己是怎麼活到今天,活到現在的,而我在此刻明白了,我看著女神的鞋底,我恍然大悟,對是她的愛,對她無限的崇拜讓我可以苟延殘踹的活到了今天,我內心開始感謝【黑月】集團,把我帶到這裡,幻化成閆秋曼女神腳下的一塊地板,幸福的被她多次踩踏,而現在還沒有將自己的賤命終結在她的殘忍踐踏下,真的,沒有比這個更加幸福的死刑了!
等女神的鞋子從我的口中拔出,我的嘴巴已經合不起來了,現在連慘叫的資格都已經被剝奪了,而我看著她的鞋底抬的很高,然後快速的踩下,直接重擊在我整張臉上,然後,再次抬起,再次落下,女神的真的一點都沒有留情,每一腳都是憋足了力氣然後重踏,就像突如其來的夏日冰雹,可以擊碎一切的物體,面對激烈的鞋底踐踏,我的面部骨頭開始碎裂,而我只能像一個死物一樣欣然的親眼接受著一切,每一腳下踏的畫面全部被我記憶在腦子裡,這是我生前看到過的最好的畫面,似乎是看我非常的耐踩,死的比較慢,女神開始用雙足跳躍著對我的臉進行踩踏,就像是在跳一個蹦床,如果可以讓她短暫弄的快樂,那被踩爛又如何呢,只感覺她全身的體重不斷的與我的面部親密接觸,我的臉開始不規則的扭曲變形,鼻子早就已經踩平,牙齒幾乎都被鞋跟踩光,整張臉都開始慢慢變化成她鞋底的形狀,直到我的在這種洗禮踩踏盛宴之中,慢慢的開始失去意識,我很幸福,我真的很幸福,沒有枉費我來到這個人世,活到現在,來到此刻,接受這場美妙的死亡,就在這時,
我射了,帶著僅剩的一點兒能量和精華,將精液射在了下面看不到的牆壁上,相信會流入下水道吧,那裡是最適合我子子孫孫的歸宿,而現在,我只感覺腦漿已經被踩出,頭顱已經被踩爆,僅剩的一隻眼球似乎也已經被踩飛出了眼眶。
閆秋曼女神將鞋子從我的臉上用力的拔出,不再看我的噁心的面容,最後我似乎聽到她接到了電話:“親愛的,我昨天才發現我們的兒子不小心被送來了【黑月】集團並被培養成了奴隸,我到現在還在找他,我真的很生氣,不過我路上踩死了幾個奴隸,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