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龍皇戀足改編(女女)23

異界龍皇戀足改編(女女)23

23.神月高懸時光匆匆,轉眼間,距離冰雪嫣變成繡鞋,被冰玉宗主踩在腳下已一個多月了。當然,對於時間的流逝,每個人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大多的人都覺得很快,只是這一個多月,冰雪嫣恐怕並不覺得快。

天色漸明,冰玉神宗一間華麗的房間中,風姿綽約的冰玉宗主坐在床上,絕美的素足落在冰雪嫣所化的繡鞋上,輕輕撫摸著繡鞋的鞋面。

冰玉宗主的足底光滑細膩,冰雪嫣的嬌軀被她溫潤的玉足撫摸,頗為地舒適,只是心中卻屈辱無比。然而,相對於屈辱,冰雪嫣更多的是絕望,這一個多月來,她一直作為冰玉宗主的繡鞋,被她踩在腳下,不能說話,更無法動彈,只能安靜地承載著冰玉宗主的纖纖玉足。冰雪嫣沒有了自由,沒有了希望,就連屈辱都有了幾分麻木,只剩下那無邊的絕望。

突然,雪白的繡鞋化成了一名身著雪色長裙,玉面仙容的絕色女子。女子青絲如瀑,冰肌玉骨,兩道柳眉的中間的菱形冰晶灼灼生輝,秀目瑤鼻,端是美到了極點。而在女子的頭頂,冰玉宗主一隻如羊脂玉般雪白無暇的玉足正踩在那如瀑的青絲上。

冰雪嫣恢復了人形,一時竟無法回過神來,有些難以置信,怔愣在了當場。直到冰玉宗主如玉的美足從她的頭頂滑落,冷傲地踩在了她完美的面孔上,冰雪嫣才驀然驚醒。

回過神的冰雪嫣下意識地想要反抗。

“哼”冰玉宗主一聲冷喝“看來還是讓你繼續當本宮腳下的鞋子比較好”。

冰雪嫣嬌軀一僵,這一個多月的絕望無助令她有些恐懼。冰雪嫣的俏臉被冰玉宗主玉足的踩踏得仰起,呼吸著玉足的幽香,仰望著冰玉宗主冰冷秀豔,美得驚心的容顏。

冰雪嫣內心掙扎著,終是不敢動彈,她不想再體會變成繡鞋,被冰玉宗主踩在腳下,不知盡頭的絕望。同樣是遭受屈辱,但相對於變成繡鞋的孤寂絕望,人形的她至少還有一點點希望,哪怕極為的渺茫。何況,一個月前的一幕同樣令她終生難忘,她想要掙扎,卻被一名女子的腳破身,傲人的胸部被其她女子踩在腳下踐踏,完美的容顏被冰玉宗主的玉足踩著,口中也盡是冰玉宗主玉足的氣息,眼中唯剩冰玉宗主冷傲孤寒的容顏和踏在臉上的玉足。

反抗的後果要麼是遭受更大的屈辱,要麼變回冰玉宗主腳下的繡鞋,甚至兩者兼有。一個月前的一幕和這一個多月的絕望已經成了冰雪嫣終生都無法忘記的兩個陰影。

冰玉宗主美豔的雙眸漠然看著腳下的冰雪嫣,看著冰雪嫣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樣子不禁傲然笑了起來。

冰玉宗主美目中帶著快意,如同美玉精心雕刻的香足高傲地蹍著冰雪嫣秀美的小臉。

不知過了多久,冰玉宗主的玉足來到了冰雪嫣的小嘴上,狠狠地蹍踩了幾下那迷人的紅唇,而後撬開冰雪嫣的小嘴,玉趾肆意地玩弄著冰雪嫣的丁香小舌。

許久,冰玉宗主冰冷地道“舔”。

冰雪嫣有些猶豫,只是看到冰玉宗主那愈發冰寒的目光時,還是選擇了屈服。誘人的香舌伺候著那纖秀的玉趾,冰雪嫣帶著幾分畏懼,屈辱地舔吮著冰玉宗主如霜如雪的美麗腳趾。冰玉宗主看著屈服的冰雪嫣,冷笑著用力將那美足伸進她的口中,玉趾進入了喉嚨深處,纖纖玉足伸進冰雪嫣的櫻桃小嘴裡,

幾乎沒至腳跟。

冰雪嫣美麗的小嘴因冰玉宗主的玉足霸道地插入而拉傷,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喉嚨裡的玉趾令冰雪嫣很是難受,嘴角亦是陣陣痛楚,只是冰雪嫣卻是不敢反抗,無助地承受著這一切。

一個月後,一名姿容絕世的雪衣女子跪在一名極美的中年美婦腳下,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美足。

她已經麻木了這般屈辱地生活,這一個月來,冰雪嫣大多數時候都在冰玉宗主的腳下度過,不是伺候冰玉宗主的玉足就是化為繡鞋被她踩在腳下,偶爾還要伺候一番冰玉神宗的大師姐冰彤的玉足,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能暫時脫離冰玉宗主的腳下,以一隻繡鞋的形態,並排在另一隻繡鞋的旁邊,靜靜地等待著清晨冰玉宗主玉足的再次降臨。

冰雪嫣仔細地舔舐著冰玉宗主的足底,香舌一下一下地摩擦著那嬌貴的足底。

沒多久,冰玉宗主收回了玉足,卻並沒有把她化成繡鞋,冷漠的目光看向冰雪嫣“今天你就去伺候聖女吧”。

“是”冰雪嫣低頭道。

原來今日澹臺傲霜回到了冰玉神宗。澹臺傲霜這位天之驕女常年待在外面,但偶爾也會回來看看。

冰雪嫣離開了冰玉宗主的房間,並來到澹臺傲霜門外,敲響了房門。

“進來”清冷悅耳地聲音從屋內傳出。

冰雪嫣進入了澹臺傲霜的房間,只見一名仙姿玉骨的絕代佳人坐在房間中,一身雪白色的墜地花狀長裙,如瀑的長髮輕飄飄地垂在腰間,如雪花仙子一般的絕美冷傲面容,窈窕的身形,如霜勝雪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冷酷的美眸之中似乎永遠潛著一塊不化的寒冰。

冰雪嫣其實見過澹臺傲霜一面,龍塵與魏靈萱情同兄妹,之後的冰雪嫣也與魏靈萱關係不錯,所以偶爾去過神月宮幾次,偶然遇見過澹臺傲霜一次。不過也只是見過一次而已,連招呼都未曾打過。冰雪嫣也沒有向她求救的想法,以澹臺傲霜的身份和性格,冰雪嫣還沒有天真地認為澹臺傲霜會幫助她。冰雪嫣跪在澹臺傲霜腳下,親吻她的雪白繡鞋,恭敬地道“奴婢見過聖女殿下”。

澹臺傲霜微微點頭,對於冰雪嫣的存在,她不久前已經知道,此時也沒有什麼驚訝。

冰雪嫣匍匐著舔舐澹臺傲霜雪白的繡鞋,玉足的幽香自鞋內傳出。帶著淡淡的屈辱,冰雪嫣的香舌在這雙美麗的繡鞋上游動著,認真地將鞋面舔舐了一遍。

“聖女殿下可需要奴婢繼續伺候?”冰雪嫣說道。

“脫了”頭頂上傳來了澹臺傲霜冰冷的聲音。

“是”冰雪嫣捧起澹臺傲霜的玉足,小嘴咬著繡鞋的鞋口,將其脫下,再咬住襪尖慢慢扯下,將澹臺傲霜欺霜賽雪的玉足放在自己傲人的胸部上,再用嘴褪去另一隻玉足的鞋襪。

呼吸著澹臺傲霜玉足的清香,冰雪嫣俯首親吻澹臺傲霜聖潔無瑕的玉足。冰雪嫣張開小嘴輕柔地含著澹臺傲霜潔白如玉的腳趾,只是還未舔幾下,耳邊卻傳來了澹臺傲霜清冷高傲地聲音。

“不必了,躺下吧”“是”冰雪嫣恭敬地吐出澹臺傲霜的玉趾,而後躺了下來。雖然同樣是屈辱,但給澹臺傲霜墊腳總比給她舔腳要好一些。

澹臺傲霜一雙秀氣的玉足踩在了冰雪嫣的小臉上。冰雪嫣呼吸著澹臺傲霜足底的清香,心中卻想到了龍塵。已經兩個多月了,不知龍塵哥哥怎

麼樣了?是不是在滿世界地尋找她?

澹臺傲霜次日便回了神月宮,對於冰玉神宗中的冰雪嫣隻字未提。

龍塵一直在尋找著冰雪嫣,卻始終未果,神月宮中倒也發生了不少事。魅姬在伺候了綠珠和澹臺傲霜後並沒有滿足,繼續跪在了魏靈秀等其她女子腳下,將神月宮眾女都伺候了一遍。綠珠與其她女子時有往來,瑪麗公主不時會被其她女子調教一番,久而久之,瑪麗公主面對其她女子的高傲也終於被完全碾碎。塞西莉成為琴師的奴婢後被她天天調教,有時還會被琴師命令伺候其她女子,長久調教下來,生生地將塞西莉調教出了幾分戀足的屬性,雖然很輕,但至少不再那麼排斥眾女的玉足了,尤其是琴師的玉足。

而魏靈萱,隨著時間的流逝,其身上的黑氣被一點點地磨滅,如此又過了兩個月後,魏靈萱終於清除了所有的黑氣,靈動而美麗的眸子緩緩睜開。

入眼處是一個強橫的結界,魏靈萱能看出這是神月宮眾女所留。魏靈萱嘗試了一下破開封印,攻擊落在結界上卻只是令它晃了晃,依然堅韌地挺立著。魏靈萱有些無言,只能盤坐在結界中等待眾女的到來,同時思索著被黑氣侵蝕後的種種。

這段時間,她做了很多平時不敢想的事情,突破了昔日的底線,認澹臺傲霜為主,甚至公開自己下賤的一面,幫助綠珠調教瑪麗公主,命令塞西莉伺候琴師,最後更是將自己的嫂子冰雪嫣送到了冰玉宗主的腳下。雖然這些事都是被天魔留下的手段誘導的,但這些事確實是她做的。尤其是想到冰雪嫣,魏靈萱不禁有些頭疼,不知該如何收場。

很快,感應到異常的眾女來到了結界外。最先到來的是郝連凝,她的美目中帶著驚喜的神色,自從魏靈萱閉關磨滅天魔的黑氣後,郝連凝每天都要來看一眼。眾女很快將魏靈萱放了出來,郝連凝直接將魏靈萱圈在了懷中“靈萱姐姐,我好想你”。

冰玉神宗,一名米黃色衣裙的絕色女子浮現而出,這是魏靈萱第三次來冰玉神宗了。

魏靈萱找到了冰玉宗主,此時的冰玉宗主正在宗門的大殿中,殿中還有不少的弟子。

魏靈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冰玉宗主面前。

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靈萱的身上。

魏靈萱的目光落在了冰玉宗主腳下冰雪嫣所化的繡鞋上“宗主,可否讓她們先下去?我想與宗主談談”。雖說魏靈萱曾被冰玉宗主踩在腳下,但她的實力仍然令冰玉宗主不得不忌憚。

大殿之中,除了冰彤,其餘弟子全部退了下去。除了她們三人,加上冰玉宗主腳下踩著的冰雪嫣,沒有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最終魏靈萱與冰玉宗主達成協議,冰玉宗主不再完全控制冰雪嫣,並且她和冰彤還有腳下的冰雪嫣都將加入神月宮。同時冰雪嫣需要伺候冰玉神宗的三女,而除了三女之外,她不需要伺候別人。

半個月後,夜色漸深,神月宮一間房間中。

兩名仙子般的白衣女子,一者坐著,一者跪在前者腳下,而坐著的白衣女子旁邊還坐著一名綠色衣裳的女子,兩人皆赤足坐在床上。綠衣女子容貌雖略輸兩位白衣仙子,卻也是明眸皓齒,嬌美動人。

坐著的白衣女子和綠衣女子正是冰彤和綠珠,跪著的白衣女子則是冰雪嫣。

冰彤來到神月宮後與綠珠較

為投緣,關係頗為不錯,此時正輕聲笑談著。

而在冰彤腳下,冰雪嫣正卑微地舔舐著冰彤潔白如玉的小腳。

突然,冰彤用玉趾夾住冰雪嫣的丁香小舌將其從口中扯了出來輕搖了幾下。冰雪嫣有些屈辱,臻首不得不隨著冰彤的玉足搖動。冰彤美麗的腳趾夾著冰雪嫣的香舌向下,冰雪嫣臻首隨之而動,最後冰雪嫣的香舌被冰彤的玉趾帶到了綠珠秀美的足背上,迷人的舌尖能夠清晰地感應到綠珠的足背的細膩。

當初的約定,冰雪嫣除了冰玉宗主、冰彤和澹臺傲霜這三位冰玉神宗的女子外,不需要伺候別人。冰雪嫣想要收回香舌,奈何卻被冰彤的玉趾緊緊夾著。

綠珠對於這位白衣勝雪的絕色佳人倒是頗感興趣,主動地用足背蹭了幾下冰雪嫣的香舌,隨後更是用美麗的腳趾逗弄冰雪嫣的舌尖。

綠珠的動作令冰雪嫣倍感屈辱,奈何在冰彤的腳下她又不敢反抗。

綠珠看著冰雪嫣屈辱又無奈地樣子更有興趣了,玉足直接伸向了她精緻的臉蛋。而冰彤卻鬆開了夾著冰雪嫣香舌的腳趾。

冰雪嫣看到冰彤鬆開腳趾便不再顧忌,想要躲開綠珠的腳丫。卻在這時,冰彤白皙的玉足勾住了冰雪嫣的後腦“別動”。

綠珠一雙美麗的小腳丫順利地踩在了冰雪嫣那天仙般絕美的面孔上。冰雪嫣僅僅只是聽到冰彤的命令猶豫了一下,小臉便被綠珠踩在了腳底。綠珠白嫩嬌貴的足底舒適地蹂碾著她滑嫩美麗的臉蛋,冰雪嫣不禁有些委屈。

神月宮的竹林中,一根根翠綠色的竹子挺拔、秀麗,明媚的陽光落在林中,透過竹葉,照出斑駁的光影,映得一根根竹子綠瑩瑩的。

竹林的中心,坐落著一張石桌和幾張石椅。一名絕美的紫衣女子坐在石椅上,而在這名紫衣女子腳下還跪著一名米色長裙的絕色女子。

魏靈萱跪伏著舔舐郝連凝的腳心。

郝連凝看著腳下的魏靈萱有些不甘,還帶著幾分未知的情緒。

郝連凝玉足突然挑起魏靈萱的下巴,凝視著她秀美的容顏有些出神,眸光深處帶著幾分情愫。

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郝連凝對魏靈萱便有了超越姐妹的感情。在當初拉著魏靈萱一起玩弄魅姬時,郝連凝便想與魏靈萱攜手共看世間繁華,只是魏靈萱最後還是選擇了躺在她的腳下。或許在那之前郝連凝便對魏靈萱有了超越友誼的感情,雖然最後無奈放棄了這個打算。那時的郝連凝還未意識到自己對魏靈萱的感情,直到後來魏靈萱於結界中閉關後,郝連凝每天都要到結界邊看一眼,直到此時她才漸漸明白自己的心意。

魏靈萱被迫仰望著郝連凝的絕色姿容,漸漸地,魏靈萱被郝連凝盯得有些不自在“凝兒妹妹,怎麼了?”。

郝連凝回過神來,神色糾結了一下,終於下了決心。郝連凝放下了玉足,將魏靈萱拉到旁邊的石椅上坐下“靈萱姐姐,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凝兒妹妹啊”魏靈萱笑道,雖然覺得郝連凝好像有點奇怪,卻也沒有多想。

“不是”郝連凝不由輕輕跺腳,輕咬紅唇“我說的是我父王和母后的那種喜歡”。

“啊?”魏靈萱愕然“凝兒,你。”

“靈萱姐姐,我們在一起好不好?”“凝兒,我”

“靈萱姐姐,你先跪下”郝連凝突然道。

魏靈萱愣了一下,不過卻是聽話的跪了下來。

郝連凝抬起一隻玉足,晶瑩的腳趾輕輕摩擦著魏靈萱的紅唇“靈萱姐姐,跟凝兒在一起好不好?”。

郝連凝知道魏靈萱喜歡女子的腳,所以見到魏靈萱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直接用腳來誘惑她了。

“凝兒妹妹,你知道,我和傲霜姐姐簽了契約,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傲霜姐姐同意才行”魏靈萱知道郝連凝和澹臺傲霜之間有矛盾,這是打算以退為進了。

魏國每三年舉辦一次國士大賽,上一屆便是兩年前的那一次,那一屆,郝連凝再次敗在了澹臺傲霜手上。之所以說是再次是因為再前一屆的國士大賽郝連凝第一次參加比賽便是敗給了澹臺傲霜。而再繼續往前推一屆,那一屆,郝連凝的哥哥在國士大賽上遇到了澹臺傲霜的哥哥澹臺寒,最終被打得百脈損壞大半,成為了廢人,最後接受不了自己成為廢人的事實自殺了。可以說,兩女的積怨由來已久。

魏靈萱對於郝連凝的突然表白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其實魏靈萱並不反感女子間的感情,事實上,自從她喜歡上女子的腳以後,她對女子的興趣便大於男子了。只是一方面郝連凝的表白來的太過突兀,她從未想過這些,所以才以澹臺傲霜為藉口擋了一下,另一方面,澹臺傲霜也確實可能不會同意。

“靈萱姐姐,那個契約不能解開嗎?”郝連凝不甘道。

“至少我現在沒這個實力解開”魏靈萱無奈道,其實清醒後她就想過這些,當然,她對自己身上的契約倒並不在意,只是覺得太過虧欠冰雪嫣和塞西莉了。雖說她已經獲得了冰雪嫣的諒解,塞西莉也未曾責怪她,但她還是有些愧疚的。魏靈萱之所以入魔正是因為幫助龍塵,為了救冰雪嫣最愛的人,所以清楚原委之後,冰雪嫣心中異常複雜,但最終還是原諒了魏靈萱。而塞西莉本身就是為了報恩,雖有委屈,卻並無怨言,更何況,如今她已經不再那麼排斥眾女的玉足了。這個契約是魏靈萱所創,但當時入魔的她可不會想著未來要解開它,自然是越穩固越好,所以目前的魏靈萱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將這些事情放下。“你喜歡萱兒?”一名白衣女子出現,輕盈的腳步,還有那如雪一樣潔白的長裙,曼妙的腰肢,烏黑的秀髮精緻地盤在她的頭上。

眼前的這位雪一般冷傲的女子便是澹臺傲霜,她依舊像往昔一般傲然美麗,彷彿是從天界下凡的不食人界煙火的仙子一般。

“是又怎麼樣”郝連凝不甘示弱道。

“我不同意”澹臺傲霜秀氣的嘴角挽起一抹冷冷的笑容。

“怎麼,莫非霜姐姐打算和妹妹搶嗎?呀,差點忘了,霜姐姐喜歡的是自己的親哥哥呀,可惜你的寒哥哥似乎心有所屬了”郝連凝眼睛一轉,笑道。

澹臺傲霜臉色頓時閃過一絲冷色,轉瞬又是笑靨如花道“我還是更喜歡讓萱兒給我墊腳,凝妹妹真要想和萱兒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郝連凝美眸微眯,笑道“不知霜姐姐有何見教?”。

澹臺傲霜高傲地走到郝連凝面前,一雙冷冷的眸子盯著她說道“和萱兒一起跪在我的腳下”。

魅姬是澹臺傲霜的宿敵,但那只是因為那兩把神兵,兩人本身並沒有什麼恩怨。而郝連凝則不同,兩人幾年來積怨頗深。

郝連凝氣得咬牙,心中暗恨,隨後低頭有些幽怨地看向腳下的魏靈萱,摩擦著紅唇

的玉趾撬開唇齒,鑽了進去,挑逗著她的香舌。

魏靈萱低著頭,默不作聲,也沒有回應郝連凝的腳趾。她現在還不確定要不要接受郝連凝呢,而且,這兩人在她心中的地位都很高,所以乾脆就沉默不語,裝作看不到郝連凝的目光,也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郝連凝看著毫無反應的魏靈萱有些氣惱,也有些無奈,抬頭對上澹臺傲霜冰冷的眸子“霜姐姐就這麼確定靈萱姐姐會對你唯命是從嗎?”。

“至少她不會同意和你在一起”冷冷的聲音自澹臺傲霜之處傳來,一雙冷傲的眼睛盯得郝連凝渾身不自在,像是被針扎一樣。

郝連凝也知道自己與澹臺傲霜在魏靈萱心中的地位哪個更高還真不好說。魏靈萱如今還不能接受她,若澹臺傲霜此時加以阻撓,恐怕真的會是如她所說的一般。

郝連凝心情不佳,抽出了魏靈萱口中的玉足,冷哼一聲,自己穿上鞋襪,憤恨不已地盯了澹臺傲霜一眼,很不開心地離開了。

澹臺傲霜看著郝連凝的背影冷笑不已。

魏靈萱心中微嘆,她最初也只是把澹臺傲霜當藉口而已,沒想到她竟然在此時出現了。她知道澹臺傲霜和郝連凝有矛盾,只不過這矛盾似乎比她想的還要大。不過倒也沒太大意外,郝連凝的哥哥被澹臺寒廢了,最後更是因此自盡,她憎恨澹臺一族也很正常。雖說擂臺之上,生死有命,但畢竟那是她的親哥哥。所以郝連凝一有機會就找澹臺一族的麻煩,其中尤以澹臺傲霜為多,兩人一直摩擦不斷。至於澹臺寒,一直忙於修煉,提升實力,想要擊敗同為魏國四大青年的其餘三人,郝連凝想要見到他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魏靈萱見郝連凝走遠了,便爬到了澹臺傲霜腳下,親吻她的繡鞋。

“那個死傲霜,氣死我了”

郝連凝忿忿地一路走到了竹林的邊緣,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她的靈萱姐姐,此刻大概正跪在澹臺傲霜的腳下吧。恨恨地一跺腳,郝連凝轉身又走了回去。

郝連凝看到了她心愛的靈萱姐姐此刻正舔著那個白裙飄舞、長髮垂胸的冷豔美女的雪白繡鞋。

郝連凝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澹臺傲霜腳下的絕色佳人,她的靈萱姐姐是那麼的美,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她的心,就是卑微地跪著舔著澹臺傲霜的繡鞋的模樣都是那麼的迷人。只是,郝連凝看了澹臺傲霜一眼,目光有些黯淡。澹臺傲霜並未理會郝連凝,而魏靈萱倒是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臉紅。

魏靈萱用嘴為澹臺傲霜褪去了鞋襪,露出了她如冰玉雕刻的冰霜玉足,完美無暇。

郝連凝地看著魏靈萱,慢慢走了過去,目光中帶著幾分掙扎,她實在有些不甘心。

“下定決心了?”澹臺傲霜看著郝連凝的樣子,高傲地笑了起來“只要你跪下,我便成全你和萱兒”。

望著澹臺傲霜那冷豔如霜的臉蛋,還有那盛氣凌人的笑容,郝連凝屈辱無比,只是最終她還是輕咬紅唇,慢慢跪了下來。為了魏靈萱,她決定忍辱負重,等魏靈萱完全接受了她後,再慢慢跟澹臺傲霜算賬。

魏靈萱看著郝連凝竟然真的跪了下來,心中有些複雜。

澹臺傲霜輕蔑地看著腳下的郝連凝,隨後看向魏靈萱,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地語氣“萱兒”。

魏靈萱猶豫地看了一眼郝連凝,慢慢地湊了過去,兩名絕色女子閉上了

雙眼,然後就在她們雙唇即將貼在一起的時候,一隻纖纖玉足伸到了兩人紅唇之間。

郝連凝蹙眉。

“繼續”有些冷淡的聲音傳入兩女的耳中。

魏靈萱並沒有停下,紅唇貼在了澹臺傲霜的玉趾上,其實只憑著感覺她就知道面前的是澹臺傲霜的玉足,除了澹臺傲霜之外,沒有任何人會有如此清香冷豔的氣息。

郝連凝也無奈地湊了上去,紅唇貼到了澹臺傲霜雪白的腳趾上。隔著玉趾,兩女的香舌從澹臺傲霜的腳趾縫鑽過接觸。郝連凝和魏靈萱的香舌在澹臺傲霜的腳趾縫間不斷遊動糾纏著。郝連凝心中十分糾結,魏靈萱的丁香小舌令她迷戀,但澹臺傲霜美麗的腳趾又令她厭惡,魏靈萱口中的氣息和澹臺傲霜玉趾的氣息相互糾纏著,令郝連凝柔腸百轉。

澹臺傲霜看著和魏靈萱一起舔吻自己玉趾的郝連凝,冷笑輕蔑之意更甚。

澹臺傲霜玉足微動,將兩女分開,一隻白玉無瑕的秀足強勢地踩在了郝連凝絕麗的俏臉上,高傲而冷豔地望著腳下的佳人。

郝連凝屈辱無比,卻強自忍耐了下來,閉上了美目,任憑澹臺傲霜踩著自己嬌美的臉蛋。

兩人一個冷豔冰美,一個麗容絕色,當真不分上下,平分秋色。只是這一刻,冷豔冰美的澹臺傲霜秀美的玉足踩著麗容絕色的郝連凝的俏臉,高低上下已見分曉。

一個月後,神月宮一片喜慶的紅色。

拜完天地之後,魏靈萱與郝連凝跪在了澹臺傲霜的腳下。

飄然若仙的雪色長裙,窈窕玲瓏的曲線,精緻冰寒的臉龐,流水垂腰的烏髮,澹臺傲霜以其獨特的冰美人氣質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魏靈萱和郝連凝用嘴為澹臺傲霜褪去鞋襪,親吻她聖潔的足背。在這大喜的日子,兩女的紅唇染上了澹臺傲霜玉足的氣息。

隨後,魏靈萱在眾女的要求下跪了下來,用嘴一一為她們褪去鞋襪,親吻她們的玉趾,或許,這也算一場特殊的鬧洞房的形式吧。琴師、綠珠、瑪麗公主、塞西莉、冰雪嫣、冰玉宗主、冰彤、魏靈秀、林鳳兒、林鳳兒的姐姐、魅姬,魏靈萱將眾女的玉趾都吻了一遍。

郝連凝看著魏靈萱的動作,有些悶悶的,一會兒她要和魏靈萱接吻,豈不是相當於間接親吻了這些女子的玉趾?雖然想是這麼想,但真到了兩人親吻時,郝連凝並未拒絕。兩人的櫻唇相觸,除了魏靈萱的味道,郝連凝還從她的紅唇上品嚐到了其她人的腳香。鑑於魏靈萱的特殊愛好,郝連凝在她的身上聞到其她女子玉足的氣息早就習以為常了,但平時這些氣息都非常淡,而這一次魏靈萱剛剛親吻眾女的玉足便與郝連凝接吻,殘留的氣息尤為清晰,令郝連凝忍不住有些蹙眉。

婚禮的最後,由澹臺傲霜將她們送入洞房。魏靈萱將郝連凝變成了一隻白色的繡鞋,同時其自身也化成了一隻繡鞋。澹臺傲霜也不著絲襪,雪白的赤足直接穿上了兩女所化的繡鞋。

郝連凝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被澹臺傲霜踩在了足底下,澹臺傲霜並不重,但玉足的壓迫卻直接作用在了她的心中。此刻的郝連凝無法反抗,無法言說,只能沉默的承受著澹臺傲霜的踐踏,這種任人擺佈的感覺令她十分無助,第一次對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獲得魏靈萱的愛意並擺脫澹臺傲霜的控制產生了動搖。

穿著兩位絕色女子所

化的繡鞋,澹臺傲霜那輕柔傲美的身影,蓮步款款地離開了前殿。

走進那貼著囍字的房間,澹臺傲霜坐在了床上。

“萱兒,把凝兒變回來吧”

腳下,白色的繡鞋化成了一名絕美的少女。

澹臺傲霜白皙修長的玉足踩在郝連凝俏美的臉蛋上,淡淡地看了一眼腳下的人兒,移開玉足,冰冷地命令道“跪下”。

郝連凝看著澹臺傲霜冰豔的秀臉,無奈地爬起來跪到了她的腳下。這一個月來,郝連凝逆來順受,已經習慣了澹臺傲霜的命令。

“把你的靈萱姐姐脫下吧”澹臺傲霜將另一隻玉足伸到郝連凝嘴邊,高傲而冷豔地望著腳下的郝連凝。

郝連凝目光溫柔地看著澹臺傲霜腳上的繡鞋,紅唇輕柔地抿著鞋口,慢慢將其從澹臺傲霜的玉足上脫下,輕輕地將其放在地上。

澹臺傲霜玉趾點了點郝連凝的紅唇。

郝連凝順從地張開小嘴,將澹臺傲霜雪白嬌嫩的玉趾含入口中一根根舔吮,再舔舐她潔白的足背和足底,目光深處帶著隱忍。委曲求全只是權宜之計,快了,她的靈萱姐姐已經能夠接受她了,她會讓她的靈萱姐姐真正的愛上她的,到時再和這個死傲霜算賬。

澹臺傲霜看著腳下貌似恭順的郝連凝,冷酷的秀眼中帶著幾分嘲弄,她當然不會相信郝連凝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她的腳下,她也能猜到郝連凝的想法,不過,她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澹臺傲霜抬起郝連凝正在舔舐的玉足踩在她絕麗的小臉上。

郝連凝仰著小臉給澹臺傲霜墊著足底,望著澹臺傲霜冷傲的豔容,呼吸著玉足的芬芳,忍著屈辱,有些委屈地道“霜姐姐,今天是我和靈萱姐姐大喜的日子,明日我再好好地伺候霜姐姐好不好?”。

澹臺傲霜冷若冰霜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確實是個好日子,今天就徹底抹掉你心中的念頭吧”。

郝連凝心中一跳,有些不安。

澹臺傲霜玉足踏著郝連凝,直接將其鎮壓禁錮,強行與其締結主奴契約。

本來澹臺傲霜的就強出郝連凝很多,加上郝連凝是武道雙修,一半實力在道術上,如此近的距離頗為限制她的實力,出其不意之下,郝連凝瞬間便被鎮壓。

郝連凝小臉慘白,美目之中盡是羞怒與仇恨,充滿了不甘。

澹臺傲霜素手輕拂,郝連凝便躺在了地上,秀美的玉足踏在她的俏臉上。

魏靈萱看著這一幕有些複雜,剛剛她差點就要出手阻止了,不過澹臺傲霜以契約的力量壓制了她,令她無法化成人形。

魏靈萱看著澹臺傲霜腳下的郝連凝,略有些興奮,但更多的還是心疼。郝連凝畢竟是她的閨蜜,而且如今她已經開始接受郝連凝的愛意了。之前郝連凝為了她甘心跪在澹臺傲霜腳下,她有些感動,卻也沒有阻止。雖然黑氣已經盡除,但放縱過的魏靈萱終究還是回不到從前了,看著郝連凝跪在澹臺傲霜腳下,她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有些興奮的感覺,再加上郝連凝算是半自願的,雖有愧疚,終是沒有制止。而如今郝連凝被澹臺傲霜強行鎮壓,魏靈萱想要出手了,只是發現阻止不了後也只能心中微嘆了。

澹臺傲霜一隻玉足踩著郝連凝,而後將魏靈萱化回了人形,伸出另一隻玉足命令道“舔”。

魏靈萱跪在澹臺傲霜腳下,親吻她的玉趾,一點點地啄吻著,吻遍玉足的每一寸肌膚。魏靈萱

將那雪白如玉的腳趾含入口中,香舌與玉趾纏綿著。隨後香舌來到了澹臺傲霜雪白的足背,舔吻著,之後對那嬌嫩的足底又是好一番侍奉。丁香小舌流連在玉趾間,徘徊在足背上,遊走在足底下。

澹臺傲霜踩著郝連凝絕美的面孔,看著腳下的魏靈萱,嘴角微掀,明眸含笑,宛如雪山之中盛開的冰蓮一般。

半個小時後,澹臺傲霜收回魏靈萱口中的玉足,一雙秀氣的玉足都踩了郝連凝的小臉上,冷淡的目光看向了門外“進來吧”。

房間外,塞西莉和瑪麗公主叼著澹臺傲霜的繡鞋爬了進來,用嘴為其穿上鞋襪。

“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凝兒妹妹吧”澹臺傲霜淡淡地說了一聲後便飄然離去。

塞西莉和瑪麗公主也同樣離開了房間。

魏靈萱看著沉默的郝連凝,輕輕將她擁入懷中,郝連凝慢慢伸手環住魏靈萱的纖腰,緊緊地將她抱住。

時間的長河緩緩流動,魏靈萱率先突破了不滅之境,澹臺傲霜緊隨其後,之後龍塵也突破到了這個領域之中。不滅之境,不死不滅,踏入了這個領域之後方能長生不老,不再受歲月的侵蝕,只要沒有什麼意外,便可永存世間。在此之前,整個三界四域無盡歲月以來,只有三人達到了不滅之境,分別是創世神、龍塵的先祖龍神以及天魔。創世神和龍神早已離開了三界四域,而天魔已死,魏靈萱三人便是如今三界四域最強的三人。不滅之境不止自身可永存世間,還可將自己的一縷本源氣息打入其她人的體內,令其獲得永恆的青春,不受壽元所限。神月宮的眾女在魏靈萱踏入不滅之境後便獲得了不老不死的屬性。冰雪嫣、冰彤、魅姬、琴師、郝連凝這些天賦極高的都跨入了十階的真武之境。真武之境在眾神之中都屬於最頂尖的層次了。剩下的人天賦不如前面的人,但亦達到了六階以上的仙神之境。天賦最差的魏靈秀也達到了六階,林鳳兒的姐姐達到了七階,綠珠和林鳳兒達到了八階,冰玉宗主、塞西莉、瑪麗公主達到了九階。不過哪怕是六階,在武魔大陸中都屬於絕世強者。神月宮不止是武魔大陸最強的勢力,也是三界四域古往今來最強的勢力。因為神月宮可怕的實力,導致了其恐怖的影響力,神月宮中的風氣也在不少名門貴女間流行起來。這些貴女們將那些美麗的佳人踩在腳下,將她們收為奴僕,侍奉自己。

而神月宮的女子們都已成為了神話。

美若天仙的容顏,超凡強絕的實力,神月宮的眾女被無數的人捧上神壇,如一輪輪神月高懸,不少美麗的女子甚至心甘情願地成為神月宮中的侍女,其中不乏一些絕色佳人。

(大概算是完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