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地板奴隸命2

(轉)地板奴隸命2

王木這個傻小子有幸在【足愉路】上生存了下來,其實在這個路上奴隸的存活率是很低的,因為上面的人不是被餓死,就是被太陽烤死,不然就是哪天被王木的親生母親,女王閆秋曼所無情踩死。王木回到了奴隸的訓練營,但生活並沒有好過,他開始慢慢接受自己已經無法回到過去生活的現實,那時的自己無所事事,依靠自己家的財力虛度光陰,沒有夢想,沒有未來,就算是出來找工作當時也只是為了糊弄家裡,從來不是真心的想尋求一個目標,所以現在報應來了。地獄與天堂只有一門之隔,來的也是那麼的迅猛,如今的王木活的不如那些街邊的乞丐,現在的他不僅失去了自由,而且還要隨時面臨被拷打,折磨,和被處刑的終結命運,更為要命的是自己所處於的公司就是母親一手創辦的奴隸基地,無疑在肉體的痛苦之上又施加一層親情的蹂躪。

經過了一週的培訓,王木安排的工作居然是回到了【足愉路】!這個曾經給過他無盡折磨和煎熬的人體磚路。可再次回到這裡王木的視角卻變了,他變成了可以行走在路邊上的人,但是身份依然是奴隸,因為給他安排的工作就是隨時監控這片路上剛剛死去的奴隸,他要負責將奴隸從地上的深洞上取出,然後換上新的人體地板,或許是命運的捉弄,王木顯然不想回到這裡,但是無奈自己根本沒有自由,只能任由他上面的隊長隨意分配。

再次來到這條路上,王木看到地上那些不同的面孔,卻有著相同的身份,在剃光了頭髮以後,人類開始變得簡單了很多,就像某種商品,沒有什太大的不同,他就連工作的時候也只能在路上爬行。王木的腦子裡還記得不久前在這裡的折磨,那是一種真正期盼可以快一點兒死去的心境!

現在剛好是上午,陽光還沒有那麼強烈,王木開始進行著工作,選在這個時間段工作的話自己也會好過一點兒其實並沒有什麼人監控他,他還是工作比較自由的,但是他身後拴著長長的鐵鏈,只能在【足愉路】這個範圍區域裡穿行。一旦鐵鏈感覺到致命性的拉扯,就會從低端傳輸十萬伏特的電流,任何人體都會瞬間烤焦,當場斃命,而且每天晚上都會有隊長來檢查工作,一旦發現有死去的地板沒有被排出,那他就會收到嚴厲的處罰,輕則挨一堆鞭子,咬咬牙就過去了,重則會被受到截肢的待遇,終身殘疾,同時還要繼續工作。

此刻王木跪地爬行,儘量避免碰觸到地上奴隸的臉,他們的表情無比的扭曲痛苦,因為自從來到這裡就幾乎沒有沾染過一滴的水和一點食物,挑戰著終結的人體極限,能向他這樣有幸活下去的,不過不到2%的可能性,而其實在地板的邊緣處,都有一個指示燈,亮著綠色,說明生命力還比較旺盛,屬於新來的,如果是黃燈,那說明已經是枯竭的階段,在生命的邊緣還在掙扎,但是如果已經是紅色,那王木的工作就來了,這不,在左前方就有一個奴隸的指示燈已經閃爍著紅色的光點,王木快速的爬了過去,用腰包裡的工具將其地板的縫隙打開,裡面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傳來,原來地板人是無法活動的,所以身體裡在來之前裡面的大便和小便都要傾瀉在這個洞裡,王木忍受著令人噁心的屎尿味,將這個人輕

拿輕放,他心裡知道,這些待遇都不是這些奴隸自願的,所以他尊敬他們,就算他們現在身體髒的要死。

而這時,一個女教官對著剛剛取出的死人直接就是一腳踢翻,堅硬的軍靴鞋底直接踩在這個奴隸的臉上,用力很大,整個腦袋直接被踩扁了一半,鞋底響這稀里嘩啦骨頭的響聲,這把王木嚇了一條,女教官一鞭子抽在他的身上,瞬間只感覺皮開肉綻,王木疼的縮成一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只聽這時女教官說:“廢物,讓你來幹活不是讓你做慈善的,裝什麼菩薩,對這些死去的奴隸那麼溫柔幹什麼?難道你還想再去當鋪路奴嗎?警告你一次,幹活麻利點兒”

說罷女教官就走掉了。唉,這也算捱打的理由?

王木已經不能說話,敢怒也是不敢言。他將地上的死人奴隸抬起,卻意外的輕,也對,這個人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吃過東西了,死的時候雙眼已經枯萎的就像木乃伊,下面的手腳也是痛苦的縮成了一團,而他最終的目的地,就是位於公司後院的統一焚屍爐。

俗話說熟能生巧,經過很多次的嘗試,王木已經開始逐漸的熟練快速起來,下午,就在烈日當頭的時候,他看著一個個痛苦異常的人臉表情,只恨自己沒有能力可以幫他們,而突然,這些奴隸的臉上居然都開始慢慢的嘴角上揚,眼眉翹起,露出了口中的牙齒,那是絕對開心的證明,奇怪?什麼事情讓他們一起都那麼開心呢?難道是要來送食物了嗎?

轉頭看去,卻發現身後有一個女人站在靠近,她裸足踩地,隨性性的踩過地上的人臉,每一排有五個地板,只有一個人可以有幸被那美麗的腳底所親密的踐踏到,王木看著這個女人,眼睛裡瞬間溼潤了,沒錯,能走在這條路上如此曼妙的,只有自己的親生母親,閆秋曼。

母親正在慢慢的靠近,她穿著高貴的深藍色長裙,身材是一等一的好,雙手一邊拎起一隻高跟涼鞋,裸足落地,踩過奴隸,只為給自己的腳底做一些按摩。是的,這些埋在地裡每一個苟且的活人,只是為了在片段的時刻為母親所按摩一下足底,僅此而已,這是多麼的高貴而殘忍,而這也是他們現在僅有的價值。王木突然明白為什麼他們都笑了,在這樣的煎熬中,他們唯一的快樂就是被母親的腳底所踩踏吧,但是他曾經被踩踏的時候是不快樂的,所以不懂他們的幸福,因為他只會心裡一直想讓母親認出自己,而這些並沒有跟母親有過感情的奴隸們,已經在心裡把母親看做了女神一般的存在,他們已經把自己視為死人一樣的地位,而且出身本來就是窮苦家庭,所以當看到像母親這樣完美漂亮的女人時,尤其還是俯視的看著,就會在心裡形成一種落差,感受著自己的渺小,感嘆著女神的偉大!所以就算被踩到臉上,也是一種順從的享受,因為對食物的慾望已經沒有了,但是人類都追求快樂,那自然就只剩下性慾,當母親踩過他們時,他們內心唯一的快樂就得到了滿足,會禁不住的手淫起來,【黑月】不虧是專業的奴隸公司,知道怎麼控制奴隸的思想,安排在怎樣的位置上,怎樣的環境中,通過什麼視角來仰視女神,都無比的精準,就算之前百般的不願意,經過調教以後,都會變成心甘情願被踩死的夙

願。

當閆秋曼經過王木的身邊時,一陣陣幽香傳來,這是他曾經多麼熟悉的味道呀,那是母親的溫柔,母性的味道,他終於忍不住用手去觸碰了閆秋曼的大腿,想讓她回頭看她一眼,好認出就是自己的兒子呀。

而驚喜的是閆秋曼確實回過了頭,看著王木,但是露出的不是母子相聚的神情,而是一種難以掩飾的嫌棄和煩惱,閆秋曼低頭看著摸到自己的髒手,然後馬上抬起腳底對著王木的臉上就是不假思索的一腳,如此近的距離被踹到,力道絕對不會小,王木沒想到母親的力氣這麼大,鼻血直接飛出,正臉的頭骨差點就被直接踹碎。

閆秋曼對著他說:“你是什麼東西?也配用髒手碰本女王的大腿,你是感覺自己在黑月活的時間長了是嗎?”

或許閆秋曼根本就沒有認真看王木的臉,只是一看他的形象就是一個奴隸,無所謂不同。

接著閆秋曼的怒氣還沒有消,抬起了裸足腳底對著王木的身體就是一頓無情的虐踩,雖然是柔軟的白嫩足底,但是用力很大,踩在身上一樣很疼,王木不敢反抗,他知道反抗的下場是什麼,只會受到更加非人的待遇,現在已經完了,他無法對話,他已經清楚,無論做什麼,就算近在咫尺的母親,也永遠也不會再認出自己,曾經那麼溫柔體貼的母親,每天辛苦為自己下廚,從小無比的呵護,不認他受一點的委屈,時間轉到現在,竟然對自己的兒子進行著致命的踩踏。閆秋曼一臉憤怒,在她眼裡現在的王木就是一隻臭蟲,她想踩死就可以踩死,最後還會碾爛在腳底。

感受著母親的玉足不斷下踏在自己的身上,臉上,痛苦至極,而且接連不斷,王木無法想象為什麼地上的奴隸那麼喜歡被母親踩,而現在那些奴隸通過困難的角度看到王木被這樣殘忍的踩踏時,他們的臉上同樣是羨慕的表情,一個個瞳孔放大,甚至留著口水!我的天,他們到底是著了什麼魔?

見王木已經口吐鮮血,滿臉都是自己腳底的形狀和輪廓,閆秋曼似乎也有些累了,收住了腳,無情的對著王木的臉就是一口唾液,隨後便撒完氣的走了,她也不會記得剛才差點踩死一個奴隸,因為她這輩子的腳下亡魂不到一萬也有上千。

王木身體好痛苦,艱難的坐起,就沒有一處是不疼的,但是他不敢停,因為一旦發現他好像在偷懶的樣子,就算沒有真的在偷懶,女教官也會過來先給他一頓鞭子。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呢?王木想著,其實他的心更痛,感受著身體上的傷口,居然是自己母親造成的,用她美麗的腳底,看著曾經溫柔的母親殘忍的對待自己,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

一天的工作結束,幸好過了當天晚上的檢查時間,王木有幸可以去食堂吃飯,說是食堂,其實就是一個茅屋,裡面擺著幾個破爛木頭做的餐桌,飯菜隨便自助,都是都是同一個菜色,大便拌飯,口水和混合的碳酸飲料,真是一頓大餐……

強忍著吃過飯後,最終的惡臭還沒有淡去,晚上同樣要加班,王木回到了焚屍爐,一個諾達的煙囪24小時不間斷的冒著灰黑色的濃煙,是的,那些都是死去的人已經化作了氣體飄散大地,在經過黑月集團慘無人道的虐待以後,王木只希望他們的靈魂可以快一點兒投

胎,不再受罪。

王木將屍體放在一個鐵板子上,然後推進熊熊燃燒的爐子裡,看著大火將那些肉體活活的吞噬殆盡,每天的屍體很多,但是很少有完好的,不是身上滿是鞋跟的穿孔,就是臉部已經被強力所壓爛,天知道他們經受了什麼,而王木看著反射火光的瞳孔,也慢慢的變得麻木適應。

之後王木每天都要工作幾乎達到18個小時連續,然後每天都要看著母親閆秋曼次經過自己的身旁,她會換著各式各樣的鞋子,各種絲襪,有時會光腳,有時會穿鞋,這要看她的心情。但是唯一不會改變的是所有閆秋曼腳下的奴隸都會被她像地板一樣踩過那飢瘦的臉,同樣的那些奴隸每天都會露出期盼的眼神和表情,他們好像真的就變成了被複製出的一塊一塊地板,沒有獨立的思想,沒有以後的人生,生命已然沒有意義,有的只是作為閆秋曼腳下踩過的物體,和把女神的腳底當成唯一精神食糧的卑賤。

又是平常的一天,王木的眼神已經變得呆滯,面對這樣的生活他也已經變成了沒有思維的工作機器,母親再一次從遠方走來,但是卻氣場不同,她的眼神就像惡魔,腳下穿著紫色的魅惑絲襪,包裹美腿,而她穿的那雙高跟鞋王木在家裡曾見過一次,那是母親擺放在展示櫃裡,很少會碰到的鞋子,因為那鞋跟無比的高,而且用純鈦合金打造,就是一枚無堅不摧的鋼針,輕而易舉的一踩就可以直接貫穿人類的頭顱和身體,而且鞋子的其他部位都附有利刺,如果誰不幸被踢了一腳,瞬間就會成馬蜂窩,母親說過,這是她花重金精心打造的殺人工具,因為所有的奴隸都會願意跪在她的腳下心甘情願被這雙鞋子所斃命。

而今天王木發現,母親非常的生氣,估計是又和妹妹吵架了,心情不悅,所以才來踩踏奴隸解氣,但是這並不是像平日那樣只是足底的按摩,今天既然祭出了這雙鞋子,說明母親今天就是鐵了心就要處刑奴隸了。不過這樣也好,與其讓這些鋪路奴隸們每天捱餓暴曬被折磨到死,不如就死在自己心目中女神的腳下,反而更幸福一點兒。

殘忍的是閆秋曼今天並沒有隨機踩踏,而是從路面的頂端開始,一排的五個奴隸,她每一個都會按照從從左到右的順序逐個踩死,殺死的方式很簡單的,鋒利的鞋跟只要兇狠的向奴隸的腦門兒那麼一踩,毫無阻擋的刺穿,奴隸就會帶著笑容歸西了。沒錯,是帶著笑容,因為他們從第一個開始就是面帶期待的咧開了嘴角,欣賞著自己女神抬腳的動作,記住她扭曲憤怒但還是很美麗的表情,直到看著最後一個畫面的骯髒鞋底向自己的臉部不假思索毫無感情的踩來,自己的生命也被這個女人無情的剝奪了。也就是說今天這條【足愉路】上的所有鋪路奴隸都要死,都要獻祭給母親只是一時和女兒吵架心情不順而發洩的小情緒,是的,這就是他們的宿命,而【黑月】從來不缺奴隸,死了一批,還有全新的,這集團裡的奴隸想被董事長玉足踩死的比比皆是,不過今天王木肯定要加班了,而且是連續一個月的加班,因為屍體太多,這條路上可是有500個奴隸躺在地下!

跟在母親的屁股後面爬行,閆秋曼每踩死一個奴隸,王木就要馬上用工具將地板翹起,先將奴隸從

屎坑裡揪出,放在道路的一邊,等待最後的集體搬運,他不是抬頭看著母親的表情,在殘忍和憤怒中,也同樣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感覺很滿足很享受。是的,閆秋曼一直就享受腳下生物死去的過程,就是因為這個愛好才創辦了偉大的【黑月】公司,聽著母親的高跟一下接著一下的踩穿奴隸的腦袋,然後再拔出帶著血花的鞋跟,這種聲音光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慄。而閆秋曼每次落腳到拔出不過5秒鐘,效率極高,出腳極準,沒有一點兒的猶豫。

看著母親的背影王木只覺得害怕,她早就已經不是自己的媽媽了,而是一個殺人女魔,奴隸的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間。王木放眼望去,所有的奴隸頭都是期待的眼神,如果還可以說話的話,肯定會不約而同的吶喊起閆秋曼的名字,而有的奴隸似乎還可以得到更高的犒賞,因為有時候閆秋曼似乎覺得一腳踩死不夠爽,會抬起鞋底對著腳下的奴隸先進行一系列的傾情踩踏,堅硬的鞋前掌會先將奴隸的臉盤跺碎,五官分離,血肉模糊,鞋底上沾滿了碎肉和鮮血,在奴隸還有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給予處刑的一腳,直接將頭顱踩爆,這場面十足嚇壞了王木,但是他還是要將死掉的奴隸從洞裡搬出。而有的奴隸則會被閆秋曼用帶刺的鞋子兇狠的踏在臉上,只要一腳就會扎出無數的血窟窿,然而一腳怎麼夠?閆秋曼揮舞起修長的大腿,像皮球一樣盡情的踢擊,奴隸的臉會變得慘不忍睹,面目全飛,然後最後一腳會直接將腦袋踢碎,破碎的頭骨皮膚還有腦漿會灑滿周圍的一地。還有的閆秋曼會跳的很高,雙腳合攏,將力量集中,直接雙足的鞋底踏擊在奴隸期待興奮的臉上,首先就會踩斷他們的頸椎,然後帶著更強勁的衝擊力,他們的臉部會完全的被撐開,但是不會炸裂開,當閆秋曼從他們臉上走下時,他們的臉已經不是人臉,而是出現了兩個鞋底大坑的踏板,他們已經死了,但是臉上上永遠留著女神踩過的鞋底凹槽。

不過能被特殊待遇的奴隸不多,基本上所有的奴隸都是母親嫌費事直接用鞋跟刺死的,不知道算幸運還是不幸運,因為王木始終感覺不到奴隸們的興奮點,自從來到這個集團的時候就是,他一直活在恐懼中,當他把那些特殊踩死的奴隸從洞中取出時,他們的身上除了屎尿和稀泥,居然會發現他們的性器官都興奮的勃起了!而且在死去的同時射出了新鮮的精液。這種現象讓王木驚異,難道被母親踩死的感覺就這樣的刺激嗎?就算被鞋底如此的對待,依然要在臨死之前感受一次在母親腳下射精的快感!天啊,真的好瘋狂!

當閆秋曼走到路的盡頭,王木環顧了一圈,滿地的屍體,滿地的血,加上橫飛的頭骨和腦漿,死亡的藝術,血腥的畫作,殘忍的美麗,處刑的鞋底,這就是【黑月】。而王木只能呆呆的看著母親逐漸走遠的背影。

晚上,當王木吃過糞便盒飯以後,他再次來到焚屍爐,這裡其實很溫暖,他把身後堆積如山的屍體送進了裡面,他就像靈魂的引路人,母親把生命結束,兒子再把靈魂寄出,很好的服務,不是嗎?

回想昨日的慘劇,王木一夜都沒有睡著,不斷的驚醒,雖然每天的休息時間只有不到4個小時,早上6點他再次來到了【足愉

路】,昨天再焚屍爐工作的晚上,就已經有另一些專門的人員把新的奴隸都放在了洞裡,效率極高,在【黑月】工作,沒有人敢怠慢。

王木跪在了地上,看著無數新鮮的面孔,雖然他也不記得任何一個老面孔,所有人都是清一色的黃皮膚恐懼臉,哀怨的眼神,無聲的吶喊。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王木知道是母親來了,沒想到今天閆秋曼起的這麼早,平時都是要上午10點以後才會走來,而此刻現在道路上還沉積著白霧,母親從遠處緩緩的走來,身穿黑色制服,腳下是包住腳踝的高跟皮鞋,非常的油亮,地上的奴隸想必是第一次看到母親的英姿,他們開始明白自己的用途了,那就是作為這條路上的地板。閆秋曼的表情看起來今天心情還不錯,但是可能由於清晨比較涼的關係,並沒有願意脫下鞋子,而今天也沒有特意去殘暴的踩死哪個奴隸,只是輕描淡寫的走在路面上,如往常一樣並不會低頭去看哪個奴隸的臉,但就是這樣的踩踏,高跟鞋依然會給一些身體薄弱的奴隸們帶來一些致命的傷害,因為有的時候鞋跟會直接不小心正好刺到奴隸的眼睛裡,眼球直接就會被鞋跟所踩爆踩穿,在拔出來時,閆秋曼會無比噁心嫌棄的看著鞋跟,上面都是眼球裡的物質,弄髒了自己心愛的鞋子,最幸運的就是直接被踩過正臉的,尤其是前腳掌可以踏在腦門上的,那裡是整張人臉最平整的地方,避免了最致命的傷害,就算有時候鞋跟還是會踩到皮膚上,嘴唇上,他們也無非就是破一點皮罷了,總比被踩瞎眼睛的好。一般新人受傷最大的地方就是鼻子,因為人臉上這是最突出的部位,很容易被踩到,閆秋曼的鞋底不會留情,無論腳下是貓是狗,是人是魔,都會不加思索的一腳踐踏下去,究竟是否可以在第一次的踐踏中存活,那要看自己的命了。

看著母親快走到最後了,暫時還沒有哪個奴隸的地板亮起紅燈,只有少數的黃燈,他也算比較放心了,畢竟不想對著剛來的奴隸們就開始收屍,越是在這裡工作,就越是同情他們。有的時候奴隸們實在沒有水喝了,王木也會在拖地的時候將拖把裡面的骯髒積水擠出來給他們喝上一年,雖然這些水裡都是泥土,難以下嚥,但是總比渴死的要強一些,而就在母親走過的身後,不遠處又走來一個身條高挑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是那種可愛性感的類型,腳下穿著平底的皮鞋,穿著夜市非常職業,最近經常看到她,王木估計是母親新選拔的助理。就在王木認為當前奴隸們已經逃過了一劫的時候,前方卻傳來了閆秋曼生氣的話語,王木爬過去觀看,原來在最後一排的一個奴隸在被鞋跟踩到嘴裡的時候,由於比較疼,所以忍不住咬住了鞋跟的表面,致使上面出現了咬痕和牙印,這是相當嚴重的行為了,閆秋曼生氣也是有道理的,只見閆秋曼對身後的助理說:“小雅,幫我解決這個奴隸,一看就是早死的命!”

說著閆秋曼先走進了辦公樓,小助理在後面蹦蹦躂躂的過來了,王木心裡想著,這樣的女孩子應該造不成什麼傷害的,這個奴隸也算幸運,沒有被母親直接生氣的活活踩死,應該是不想大清早就把弄髒了鞋子,壞了一天的好心情。

助理已經走到了那個奴隸的頭頂

,然後她把鞋子的鞋跟放在了這個犯錯奴隸的腦門上,接著,她用力的在他的臉上滑動了一下鞋子,接下來的一幕讓我震驚,只見奴隸的臉瞬間就被削成了一個平面,眉心的肉,鼻子上的肉和骨頭,嘴唇上的肉塊,都被這一腳的滑動全部削了下來,形成一個血粼粼的平面,這是什麼情況?王木觀察了一下這個叫小雅的助理的鞋子,原來她的鞋底有一塊平整的薄厚刀片,類似木匠在修正木條時的那種工具,只要前後的用力的搓一下,人類的肉體就會被完整的切割下來,王木總算明白為什麼其他的集團人員都是穿著高跟鞋,而這個助理卻穿著平底鞋,原來鞋底別有洞天,而被削下來的肉片似乎都會卡在鞋底的一個凹槽裡,下面的奴隸傷口開始冒血,在晨風中無比痛苦,但是小雅助理卻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以後,臉上露出了邪惡可愛的笑臉,然後再次抬起鞋底,對著腳下的人臉進行是輪番的前後左右的割削,不到一分鐘這個奴隸的臉已經沒了,只剩一個沒有五官,沒有臉皮的血色頭顱,他似乎還剩最後一口氣,嘴巴還在痛苦的想要說些什麼,而小雅這時抬起了另一隻鞋子,鞋底的位置彈出了一個刀片,這個刀片是從鞋尖到鞋跟豎直著擺放的,一腳踩下去,奴隸的腦袋就直接被切成了兩半,完美的刀工,黃金分割的切割,大腦和骨頭的構造一覽無遺,王木不禁有些反胃,而小雅助理卻開心的不得了,處決了這個奴隸以後,她的鞋子上竟沒有太多的血跡,因為都是通過鞋底完成的,走到路邊的垃圾桶,她只要將鞋子平放一下,在裡面儲藏的奴隸臉上的肉片就會全部掉出來,真是完美的殺人工具。

助理小雅也已經走進了辦公樓,王木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個最新死法的奴隸,他在吞了一口吐沫以後,還是決定勇敢的將其從洞裡摳出,而周圍看到剛才慘劇的奴隸們也一個個眼神中帶著無盡的恐懼,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對於這個王木真的愛莫能助,把死去的奴隸放在了推車上,送到了焚屍爐,他是今天的第一個。

中午吃過了午飯,今天的飯菜是女教官們的腳泥粥,王木準備開始下午的工作,烈日當頭,最難熬的來了,奴隸們開始經受不住高溫的烘烤,其實他們不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以後的日子還長呢,王木很心疼他們,但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就在這時閆秋曼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還是穿著那套精緻的制服,但是脫下了腳下的高跟皮鞋,也確實,現在這個是時間正是按摩腳底的時候,閆秋曼的腳上穿著薄黑絲襪,想必味道也極其的濃厚,而這個過程就是新人奴隸們心境改變的時候,因為他們的身體和意志力在烈日下被削弱,沒有了食慾的機會,就會對閆秋曼腳下的踩踏開始產生迷戀和期待。王木看著那些奴隸的表情,在被母親的絲襪足底踩踏過後,表情都變了,剛剛還是那麼的煎熬痛苦,在被足底洗禮過後全都洋溢出了幸福的笑臉,難道真的就有這麼的開心嗎?王木確實體會不到,其實在奴隸的視角看來,絲襪的足底無比的順滑,踩在臉上如玉手撫摸,舒服至極,加上高跟鞋裡的運動了一上午的暗香,當鼻子聞到絲襪腳底的芬芳時,飢渴疲憊的身體會被強烈的刺激到頂端,

再眼睜睜的看著絲襪足底踩下的瞬間,所有的感官全部感受時,那種體驗是前所未有的,奴隸能不開心嗎?

不過閆秋曼是資深的女王,從年輕時就開始調教私奴,地獄奴隸什麼時候開始有感覺,什麼時候該給予適當的調教,她都完全的掌握,瞭然於胸,給了他們一些甜頭以後,她的絲襪足底會馬上就踩向另一個奴隸,給上一個奴隸永遠的意猶未盡,期待下一次玉足的降臨,抱著這份期待和希望,再繼續苟延殘踹的活著,閆秋曼的足底如跳舞般隨機的踩過各種人臉,在她看來地上的人類就算是生命,也只是腳下的臭蟲罷了,看著他們期待和逐漸崇拜的眼神,她內心無比的滿足和驕傲,這就是她想要的感覺和姿態,而他們越是崇拜,閆秋曼就越是想用盡全力踹死那些狗臉。

果然好景不長,在溫柔的按摩了腳底以後,似乎開啟了她內心的施虐慾望,下腳的力道逐漸重了起來,已經有奴隸一腳就被絲襪足底踩碎了腦袋,他們本以為絲襪是溫柔的,但是卻不曾想這也同樣是絕命的殺器,只見閆秋曼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恐怖,對著腳下奴隸的臉便是用堅硬的後腳跟開始跺踩,連續的過分的沉重的踩擊,一腳接著一腳,直到腳下的奴隸的臉開始變踩出了一個圓形的大坑,頭骨開始龜裂,破碎,而奴隸在接受這種待遇的時候,竟然還會面露笑臉,直到閆秋曼的後腳跟徹底的強行的踩入進了奴隸的腦殼中,腦漿都已經從碎裂的縫隙裡冒出。看到奴隸已經斷氣,本以為就會收腳了,但是不是的,生命是否已經不在了,閆秋曼根本就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自己的體驗,對肉體的蹂躪的那種快感,於是,絲襪足底再次的一起一落,繼續踐踏著死人的整個面容,直到臉部正面基本都被腳底踩平,踩的五官變形扭曲,都是腳底的形狀,徹底淪為一個腳下的鞋墊子。

不到一會兒功夫,已經有數十個新人奴隸就被這樣殘忍活活的斃命了,在被閆秋曼的後腳跟處刑了生命以後,就會被繼續將臉踩成餅狀,徹底成為了一個平整的地板,完成了畢生的使命。

王木眼看著今天新人奴隸的紅燈不斷的亮起,他痛心極了,他本以為這些奴隸最起碼可以熬過第一天,然後就在清晨被助理踩死了第一個奴隸的第一槍打響以後,暴虐便已經註定要來臨,也好,反正這些奴隸在這個地板上早晚都是死,早一點兒解脫早一點兒成佛。

王木就繼續跟著母親的屁股後面不斷的將屍首從地縫中搬出,這套業務他已經很熟練了,他會開始注意到母親落腳的動作,修長的美腿,美膩的足底,之前在剛成為奴隸的時候,他因為想跟母親團聚,所以無法感受到母親腳底的快樂,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在心裡早就已經認定這輩子已經不可能再被母親所相識,所以,他內心已經甘願成了每天在地面上清潔的奴僕,現在看著母親的身姿,就好像真的在看著一個女王的降臨,他開始想著,如果自己也能被這美麗的腳底所踩死的話,是不是真的就很幸福呢?這輩子就值了!

連續幾天王木都開始關注母親的踩踏動作,她的每一雙鞋子,每一種絲襪都被王木記在了心裡,轉眼間已經過了半個月,之前的新人奴隸已經死了大半,似乎最近也沒有新的奴隸來到

公司,所以地上的坑洞開始空缺了很多。第15天,只要熬過今天,這批奴隸就可以重新獲得一部分自由,回到地面上,繼續其他的工作,雖然稱不上什麼自由,但是最起碼可以續命,除非,今天有人故意讓他們死。

這時王木就看到閆秋曼走了過來,她今天穿上了一雙從來沒有見過的厚底高靴,一身的金身皮衣,尤為的性感,她的身後跟著那個看似可愛其實更加的殘忍無情的助理小雅。

閆秋曼來到道路的邊緣,看著的一個奴隸,眼神裡只有冷漠,沒有感情,黑色的靴底抬起,直接便毫不留情的踐踏了下去,只見大量的鮮血從奴隸的臉上如噴泉般濺出,王木這種現象還是第一次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玄機,他偷偷的靠近母親,因為他也需要為即將死去的奴隸做工作,走進了才看到,原來母親的靴底上安裝著無數排排硬刺,而且靴底的面積極廣,只要是踩過奴隸的臉,他們馬上就會變成腳底下的馬蜂窩,被扎破的血管會一齊噴出,瞬間血染靴子的表面,奴隸會遭受到最殘忍的感受,感受著臉上枯瘦的皮膚被無數跟鋼釘踩床,踩進臉部的皮膚和肉裡,那種聲音和質感相信只有受害者才可以體驗到,而這些施虐行為的來源,就是母親美麗的腳在用力,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死在這隻腳下,就算要承受著萬倍的折磨。

閆秋曼的這雙靴子也非常的沉重,只要踩上去,就開始看到不用很大力氣就直接將奴隸的臉部壓扁變形,鋼針會自動就嵌入他們的臉中,有時候閆秋曼會對著腳下已經踩死的奴隸溫柔耳語,說:“愛我嗎?崇拜我嗎?愛我的話就趕快去死吧,享受這幾秒短暫的歡愉!”

而奴隸不能說話,卻被閆秋曼的這些輕描淡寫的話刺激的不行,王木不用看就知道,在強烈的踩踏下很多奴隸基本都會在洞下面瘋狂的擼著自己的肉棒,在死之前想最後感受一下被女神踩死的射精爽感,現在王木似乎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人生如此,除了這個還有什麼更高的追求呢?恐怕是沒有了。

王木自己做夢都沒有想到,長期以來看著這些在母親腳底慘死的奴隸,自己有一天也會開始羨慕起來,就像某種病毒會傳染一般。

而那個助理小雅腳下的動作幾乎就沒有溫柔可言了,只是單純的施虐,但她絕對也是絕頂的施虐狂,每一次下腳都是帶著必殺的力道,如果奴隸能撐過第一口氣,反而會讓她不滿意,她會繼續舞動起左右腳底不同的武器,她每天都是穿著這雙皮鞋來上班,腳下的刀片不知道已經沾染了多少奴隸的鮮血,無情的刀片將奴隸的臉部分割,臉皮可以被精準的割破,割掉鼻子,割掉耳朵,割掉嘴巴,只剩兩隻眼睛在一個紅色血粼粼的頭顱上瞳孔掙扎,而這些精準的動作卻都是由小雅的腳運動完美的完成,如果是王木,他感覺不會在她腳底下堅持果過五秒,但是在那些奴隸看來小雅雖然跟閆秋曼不是同一個類型的女人,但是顏值絕對不可厚非,在人群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美女,能被這樣的漂亮的女孩在腳底下被殘忍分割,也可以知足的死去了。

閆秋曼這次特製的靴子效率極高,幾乎一腳就是一條狗命,然而製造出的血量也是出奇的大,放眼望去,回頭的路已經滿是血汙,恐怖的刺激人的眼球

,最後還是需要由王木來清理,他不知道為什麼,在母親的身後緊跟,膽子大了很多,然而其實他只是想細緻的觀察那些被踩死人的表情,死狀,看著他們被母親一腳一腳踩上去,再把鞋子拔出來創造出的血窟窿馬蜂窩的人臉,恐怖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真的不適合觀看,不然很快就會看吐,然後在這些奴隸被踩死後留下的表情,卻永遠是統一的掛著笑容,他們真的就是幸福的死去的,就算自己的臉已經被女神所踩爛,但是隻要得到了閆秋曼的觸碰,那就是最值得驕傲的死法。王木看著他們,回想起了曾經自己的下面的感受,居然開始有想回去的衝動在腦袋裡醞釀,不一會兒在閆秋曼和小雅的雙重工作下,本來就不完整的鋪路奴隸已經又死去了三分之二,一眼看去地面上亮的都是紅燈,剩下的三分之一究竟能不能挺過這個時刻獲得久違的自由呢,王木看著不再同情他們,想到自己就是存活下來每天還要做著這種永無止境的工作的,不如現在就被母親踩死幸福的多。

閆秋曼休息了一下,但是小雅卻不知疲倦的又繼續踩死了好幾個,他們兩個人的出行方式其實區別很大,閆秋曼是那種講究效率,一擊斃命的,但是小雅卻喜歡在踩死的過程中讓奴隸感受更多的傷害和痛苦才行,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們都是做出決定的殘忍殺手,尊貴的女王。

閆秋曼休息好了以後,開始繼續站起來踩死奴隸了,而現在這條路上剩下的人命只有10個人了,王木這時充滿了期待,跑到母親的身後想看看最後的處刑,但是他卻忘了自己的身份,居然從爬行的姿勢站立了起來,小雅回頭看到王木這個樣子,馬上就火冒三丈,一腳踹向他的大腿,鋒利的刀刃直接便割進了他的大腿裡,好在並沒有被截肢,王木痛苦的單膝跪地,閆秋曼回頭,問小雅:“怎麼了,跟奴隸生這麼大的氣?”

小雅雙手叉腰,氣哄哄的說:“這個奴隸居然,居然敢在我們面前站起來!罪不可赦,他也應該被踩死!”

閆秋曼說:“哦?是嗎?那確實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呀!這個奴隸在這個路上工作有一陣子了,其實還挺勤勞的,倒是感覺有幾分面熟,我估計他是每天看我們踩死的奴隸太幸福了,自己也想要跟他們一起共赴黃泉吧!哈哈哈!”

小雅對閆秋曼說:‘“董事長,我來踩死他行嗎,我好久沒有踩一整個人了,每天只是踩人臉已經感到無聊了,我會好好的將他的身體切割成數百個小塊的!”

閆秋曼卻說:“不,小雅,他是我的獵物,你不許跟我搶!”

她們說著時王木已經主動的躺在了浴血的地面上,而閆秋曼對著他的臉伸出了鞋底,鞋底上的鋼釘無比的鋒利,而且正從尖部向下滴答著血水,黑色的鞋底慢慢的將臉部的視線覆蓋,馬上王木就會前往死亡和幸福的腳下國度,不知是感動還是害怕,他流出了眼淚。

自己的母親汪曼曼看到以後,說:“哎呦~,還哭了,被我踩死就這麼開心嗎?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