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地板奴隸命3
王木最後的回憶鏡頭似乎是看到親生母親閆秋曼將佈滿血刺的靴子靴底向自己的臉部踩來,然後……然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音樂中似乎聽見了來自母親溫柔勾魂的嗓音:“既然你這麼羨慕被我踩死的那些腳下奴隸們,我就賞賜你再與他們為伍吧,說不定,你會有機會真正的被我踩死呢!”
昏迷之後,再度醒來,王木發現自己的腦袋正在被大雨傾盆的澆灌著,身體無法動彈,他的視線與地面幾乎平齊,他明白,自己確實已經回到了曾經待過的地獄,【足愉路】的地下空間,自己又淪落成為了一塊人臉地板,之前好不容易從這裡拼死逃離,本來可以安分守己的苟活著工作下去,可不知道為什麼卻被母親的踩踏所深深吸引,居然想回到地面下,繼續每天感受嚴酷天氣和飢餓,只為了被閆秋曼的腳底所無情碾過嗎?
雨一直下著,天空都變成了青色,遠處朦朧的雨幕中,一位高挑的女子撐著花傘從遠處走來,王木努力睜開眼睛,看著那個身影,無比的熟悉和親切,沒錯,就是閆秋曼身穿紅色旗袍的優雅走來,那種畫面,彷彿感覺自己母親就是民國時代的當紅歌星一般,萬種風情。
似乎男奴已經不夠用了,地板換上了大約一半左右的女奴,女人相對男人的奴性可能要差一點,尤其是面對其他的女人,還是有一些自尊心的,男奴們看著崇拜的女神降臨道路,每一個在暴雨中無比綻放飢渴欣喜的詭笑,他們都已經是活死人,這個期待和表情是他們唯一的正常反應了,但是新來的一些女性奴隸卻比較不屑,雖然她們也已經被剃光了頭髮,割去了聲帶,如果不細緻去看,根本也分不出個男女老少。
閆秋曼在地面踏著裸足,這樣的天氣光腳是最舒服的了,踩過積水,前面正是一個女奴,女奴看著閆秋曼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尊重,而女神閆秋曼只是一笑,邁動腳底直接便準確的踏在她的臉盤子上,稍微用力,腳底就直接踩進了她的臉裡,同時臉盤傳來了骨頭的碎響聲,就只是這麼輕蔑的一腳,閆秋曼沒有再看腳底下的東西一眼,等腳底抬起,帶著血花,這個女奴的臉龐已經被活生生踩出了一個閆秋曼腳底的整個形狀,不過已經深深的踏入了她的臉裡,女奴的臉變成了真實的人體鞋墊,她是何等的幸運,因為閆秋曼的足型早就被世界的鑑定大師確認,是最完美的黃金比例足底,能被這樣的美足踩在臉上出現一個足坑,就已經讓女奴的賤臉昇華了百倍。
閆秋曼銳利的眼神專門捕捉腳下奴隸們的眼神,如果發現一點兒的不尊重,她就會在踩的時候稍加用力,足以讓一個人的生命死去,有些女奴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身份,雖然也是第一次感受被女神腳踩的快樂,但是卻也滿懷期待,當粉嫩無比的裸足底踩過臉上時,就會感到無比的榮幸和開心,這種快樂是從前人生中任何的慾望和追求是不能比擬的,第一腳的踐踏就宛如破了處女,直接踩在了精神的心房,將所有的什麼自尊,底線全都踏碎,女奴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因為被其他女人的腳底踐踏而感到興奮和滿足,尤其是與自己臉交接的時間是那麼的短暫,還沒有好好感受女神就已經走遠去踩腦後的奴隸了,但就是這麼一秒也足以刺激到女奴的
整個身體,一般被第一次踩到破處的女奴,都會從下體的陰道忍不住流出淫水,那是興奮的高潮證明,就算跟男人做愛,想找到女人的高潮點都需要費九牛二虎之力還不一定成功,但是現在卻只需要閆秋曼女神從她們的臉上輕蔑一踏即可完成,男人的所有努力還真是可笑至極。
當然,這種腳下的性刺激是老少皆宜的,在女奴中混著很多已經垂暮的老太太,已經被家庭和社會拋棄的那種,這樣的女人一輩子都在為了男人服務,榨乾了自己的青春和身體,最後卻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也好,就讓女神的腳底來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人間快樂。
那些年紀比較老的女奴還是很好分辨的,因為臉上已經佈滿皺紋,這不,閆秋曼已經走到一個老女奴的頭頂,老女奴抬頭看著美麗傾城的女神,眼神瞬間就呆住了,就算是同為女人,她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美的,再看著女神修長白皙的長腿,曼妙絕美的身材,輕蔑嘲笑的眼神,如海浪般自然烏黑的長髮,老女奴只感覺自己這副已經褶皺下垂的軀體感到相形見絀,甚至感覺自己連女神腳下的蟑螂都不配,但就是這樣卑微的老女奴,卻可以看到閆秋曼女神對自己伸出了美腳,慢慢的在視線之上展開整個輪廓,這樣雪白香嫩的腳底是老女奴活了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想著自己的臉幹了一輩子的累活卻佈滿老繭,忍不住都開始嘲笑自己,當女神的腳底終於踏向自己的臉,老女奴在被踩的前一秒內心開始無比的期待,恨不得主動將臉撞向女神的腳底,奈何脖頸卻卡在地板上根本動彈不得,等女神的腳底終於踩在自己的賤臉上時,那種致命到靈魂的爽感瞬間就征服了全身的所有細胞,來自女神腳底的柔軟,舒服,感受著她腳底的力度和踩踏,老女奴這輩子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享受的事情,她似乎活到了現在才終於領悟到了生存的意義,那就是能被閆秋曼女神就這樣踩著,哪怕每天,哪怕幾天或者幾周能被這樣無情的踐踏一次,感受著來自女神腳底的所有快樂,那現在就算這樣作為一個地板或者,也夠了~!
更加讓老女奴吃驚的是,她的身體感到強烈的燥熱,全部都伴隨著一種力量彙集到襠部,然後居然無法控制的噴出了興奮的高潮液體,滴滴答答的都射在了深坑中,她舒服極了,最終發出了絲絲的呻吟,女神閆秋曼這次還真沒有太過的將腳從她的臉上移開,而就是這樣慢條斯理的踩弄著,異常的溫柔,的確就可以征服任何人的心,而越被踩著,老女奴的淫水就越是噴射的洶湧,雖然女神看不到老女奴地板下面發生了什麼,但是憑藉女神踩死奴隸的經驗,不用看也知道,所以女神是故意在壓榨這個老女人的靈魂精華,老女奴此刻快樂到昇天,曾經的自己只能作為男人取樂的工具,其實她沒有真正的快樂過,至少在性的方面沒有,她愛上了在女神腳底下的所有幸福,甚至愛上了閆秋曼,這個只是第一次見過的絕世女人,不一會兒,當身體裡所產生的精華淫水都被榨乾了以後,老女奴身體裡的水份也開始被噴出,短短几秒,她本來就乾癟的身體開始更加的壓縮,當水份也抽乾了以後,居然開始從陰部噴出了鮮血,腥臭無比,這個老女人到底要
興奮到什麼時候呢?
但是老女奴並不想現在就死,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生命之光,她想繼續活下去,在以後的煎熬歲月裡,還能有幸感受到被女神踐踏的快樂,可是,現在的陰部的吹潮根本不受控制,而是由女神的腳底控制的才對,而其實此刻閆秋曼女神已經有點厭倦了,女神從來不會再一個奴隸的生命上多浪費一點時間,在感受著腳下的奴隸已經快到極限的時候,女神終於高高的抬起了腳,老女奴下體的噴射也戛然而止,然後就注視自己痴迷的腳底快速的下落,在瞳孔中變的越來越巨大,大到可以完全覆蓋住自己的臉時,一聲脆響,老女奴的臉已經被沉重的一腳重踏所踩爛,像一個已經被炸開的醜陋之花。
閆秋曼將美腳拔出,雪白的腳上面沾滿了腦花和血漿,但是很快被雨水所衝幹,重新將血水流在了地面上,不知為何,閆秋曼似乎對一些年長的女奴有一些特殊的優待,那就是多踩幾秒,讓她們感受著人生最快樂的事情的同時,再最後必須踩死,真是又善良,又殘忍的做法。
踏過雨水,前方終於來了一個男奴,但是他的相貌卻異常的醜陋,居然讓閆秋曼女神露出了第一次鄙夷嫌棄的神情,可以想象到底有多麼的難看,本來打算是踩在他的臉上的,男奴也露出了興奮期待的表情,估計也是第一次要被踩到,但是閆秋曼女神卻始終下不去腳,估計是感覺踩他的臉就會髒了自己的腳底吧,就算都是作為奴隸,這樣品種也實在是太差了,必須現在就處死,無奈之下,閆秋曼只好將手中的魚嘴乳白色高跟鞋穿上,然後不加思索的便直接用鞋跟踏向奴隸的臉,不偏不移的正好踏進他的嘴裡,好幾顆門牙被鞋跟所踏碎,本來想一腳就解決這個醜男,沒想到命這麼大,而這個醜奴隸居然還趁機用噁心的嘴和舌頭包裹住了女神的鞋跟吮吸,閆秋曼不想讓他糟蹋自己的鞋跟,奮力的直接抽了出來,然後便再次舞動鞋底,就用鞋跟為落地點直接便無影腳般的踩向下面的醜臉,這一次看的出女神的腳功了得,落腳的速度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但是可以看見腳下的臉形成了血霧,這是在不斷的強烈踩擊下所形成的奇特現象,其實腳下的人可能已經早死了,但是閆秋曼來了小情緒,沒有那麼快消氣,看來無論是誰都是視覺動物,就連奴隸長的醜也會遭到無比的嫌棄,等女神停下了腳,也沒有再看腳下的人臉,她將沾滿血跡的高跟鞋脫下,繼續尋找下了一個獵物,而地上的人臉其實已經滿目瘡痍,坑坑窪窪,已經不見一點肉色,都是鮮血的畫面,比起那些只被鞋跟踩過幾腳就死的奴隸,這個醜奴的臉已經被踩成了肉餡兒,這是女神腳下的傑作,總比永遠長著一張醜臉要來的光榮。
道路的前方,居然出現了一片嬰兒小孩的人臉,估計是最近死的奴隸實在太多,什麼樣的貨色都要充當地板,不過在閆秋曼女神的腳下沒有無辜的亡靈,也不會因為年齡大小而有絲毫的憐憫,女神所要的,是踩的舒服,踩的開心,所以地板上的生命都是這一個作用而已。
這時,女神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到了一個嬰兒的頭顱前,她已經忘記多久沒有踩過年齡這麼小的生命了,低頭看去,這個小孩應該只有一歲多大,眼睛還沒有
完全的張開,那還真是可惜了,不能在死之前看到世界上最美的腳底,真的是死不瞑目,如果是帶著恨走的,那就要怪你們窮苦的父母把你賣了,但女神相信這個小孩是帶著幸福離去的,因為在她的腳底踩踏下,只要是生命都會感到昇天的幸福。
女神挪動腳底先溫柔的搓弄了小孩的臉龐,但是令她失望的是,如此水嫩年輕的生命的皮膚應該是水煮蛋般的細膩光滑,等用腳底去觸碰時,卻感覺還不如自己的腳底肌膚嫩,看來果然女神身上的一切都已經達到了無可超越的境地,看著嬰兒的臉蛋就這樣在腳底下被隨意的擺弄,而女神又可以隨時結束腳下的鮮活生命,這種權利只有她可以享有,感覺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腳下的小孩這時被搓弄的好像很舒服,居然呱呱呱的笑了,很是可愛,而女神心裡也很喜悅,就連嬰兒也知道什麼是舒服,那就給你更致命的享受吧,接著女神直接將兩隻腳底踩在嬰兒的臉上,左右腳來回的旋轉身體,做著原地踏步的動作,而女神也開始享受腳底的踩踏快感,畢竟嬰兒的臉就算不及腳底的嫩,但是比那些枯瘦乾癟的奴隸們強的多,腳底的觸感就像是踩著麵糰或者棉花糖一般,鬆鬆軟軟,可惜踩著踩著,笑聲就已經消失了,女神少稍有興致的從嬰兒的臉上跳下,低頭看了看,發現這個孩子的臉已經徹底被踩的扁平,眼球被擠出,但是也已經被踩扁,結結實實的鑲嵌在了地板的縫隙接口處,與地板平行成一個水平面,似乎嘴角還在笑,只是無法再發出聲音,他或許是想就這樣成為一塊舒服的地板,以後可以永久的被女神所踏過,但可惜,死去的奴隸都不會留在深坑中,一旦亮了紅燈,馬上就會被取出,送往焚屍爐,但其實女神並沒有想到,這個臭小子在被踩扁的最後一刻,居然從幼小的還沒有長毛的肉棒裡勃起射精了,真真實實的是被無形中獻出了處男,或許,這個小子到死也不知道射精是什麼,但是快樂的感覺就會永遠的封印在腦海靈魂的最後一刻。
腳步繼續,前面的一個男孩似乎年紀要稍微大一點,但是也不會超過4歲,智商已經開始發育,他似乎已經意識到死亡的來臨,看到女神閆秋曼走來,居然一下子哭了出來,聲音很大,讓女神有些煩,她最討厭窩囊的男人了,而且面對她的處刑應該是興奮才對,不應該是懼怕的表現,為了不再聽到這個哭聲,女神馬上便一個跳躍然後帶著地心引力的加倍重力向男孩的臉踏去,雙腳一起的攻擊非常的兇狠,當腳底與他的臉相交以後,哭聲便隨即停止,一些鮮血直接從他的雙耳被強勁的擠出,女神知道,這個孩子已經駕鶴西去了,失去了價值的而且不被喜歡的獵物已經沒必要再多停留一秒了,腳底從他的臉上走下,男孩的臉上出現了兩個巨大的足坑,完美的女神左右腳形狀。
前面居然還有很多嬰兒般大小的孩子,一個個踩實在是太累了,這時閆秋曼女神有了一個好點子,歡快的跳起了舞步,好像回到了還是少女時的自己,腳下是小時候跳皮筋的動作,然而每一次落腳都會直接將一個嬰兒的臉盤直接踩爛或者踩扁,就好像是在踩著滿地的蟑螂,也的確,在女神的腳下,無論你是剛出生的孩童,還是隻能吃垃圾
的蟑螂,都沒有什麼不同,當腳底與你的生命壓扁時,你能做的只有將眼睛閉上,去感受其中的美妙死刑就夠了。
最後到了路的最後一段,閆秋曼女神回頭張望,紅燈已經亮了一半,似乎最近對鋪路奴有點兒過分了,這樣的死法很快又會斷貨,但是女神卻開心,無論她做的多麼過分,因為她的美麗,誰都會原諒他,而就在一直不肯停歇的雨幕中,滿地的血水很難衝開,最近的路面上,無數嬰兒的頭顱都已經被殘忍的腳底所粉碎,不知道他們的父母看到這樣的景象會作何感想,但至少被他們長大了知道自己已經被賣掉了心裡要舒服一些,死在女神的踩踏下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甚至到了陰曹地府還可以炫耀自己是被閆秋曼女神踩死的。
新來的女奴有一些還比較幸運,只是被踩過了臉上倖存,男奴死的相對多一點,或許同為女性,閆秋曼女神還是保留了一絲同情,但是最神奇的是,無論是被踩過,還是被踩死的奴隸,基本三分之二都會忍不住高潮,男的射精,女的吹潮,這個現象至今沒有人可以破解,或許這就是閆秋曼與眾不同神一樣的魔力。
最後,閆秋曼走到了親生兒子王木的頭前,一路上目睹這母親的暴行和美麗,王木早就已經深深的崇拜上了她,現在他不求相認,只希望可以同樣被女神無情的踩死便可,而就在大雨之中,閆秋曼卻站在王木的腦袋上沉默了良久,王木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閆秋曼在想什麼。
直到過了幾分鐘,閆秋曼才將已經踩死過無數生靈的腳底撫摸在王木的臉上,這種觸感讓王木回想起了在家裡的時候,母親為自己每天準備不同的菜色,在兄弟姐妹中獨愛沒用廢物的自己,母親的溫暖,懷抱和目光,而這時閆秋曼開始說話:“我的廢物兒子,你就這麼希望被自己媽媽的腳踩死嗎?”
王木聽到以後無比的震驚,再次抬頭看著閆秋曼,正巧與她的目光相撞,好久沒有再看到這個如春風般的眼神了,這就是自己的母親,原來,王木早就被認了出來。
雨水打擊在閆秋曼的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真的雨水,她繼續說:“我忘了你已經不能說話了,一開始我看到你的眼神的時候,我就覺得似曾相識,而當你每天在這條路上工作時,我就開始確定了。你上次想被我踩死,我並沒有馬上成全你,就是為了今天,木木,媽養了你這麼多年,家裡的孩子就屬你是最懶惰了,但是媽知道,你從小愛生病,受盡了多少委屈和苦難,但是現在,媽媽成全你,我知道,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神就跟其他被我踩死的奴隸一樣,那是崇拜的眼神,我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到曾經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讓你的親生母親我再來親自終結自己兒子的生命吧!”
說著,兩隻裸足腳底同時踩在了王木的臉上,非但沒有留情,卻還更加的用力,王木真的很幸福,他似乎又感覺到了母親的溫暖和愛,感受著自己的臉似乎正在被一點點的踩爛了,骨頭的碎裂聲開始在身體裡咯吱作響,閆秋曼每次的腳踏聲更是震耳欲聾,而期待的快感卻如這場豪雨般襲便全身,是的,就這樣在媽媽的踩踏下死去吧,本來自己就是一無是處的飯桶,就這樣,親吻著媽媽的玉足腳底,媽媽,我愛你,下輩子,我
還做您的兒子好嗎?
王木醒了,他發現自己躺在原來的一個宿舍房間裡,一個女教官過來叫了他的名字,他慌張的從床鋪上起來,只聽女教官說:“閆董事長特批你繼續回去在【足愉路】上收屍幹活,明早上任,不許遲到。”
說罷女教官便轉身走了,王木有些發呆和吃驚,他回想起了在閉眼之前,閆秋曼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語,真的就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是否是因為母親還是下不了狠心呢。
次日剛下過暴雨的道路十分的乾淨清爽,而還沒有經過什麼虐待,有兩個地板奴隸就因為極度的捱餓和逐漸冰冷的天氣而自然死亡了,王木正好找一找之前幹活的感覺,用工具撬開了地板,然後將死去的人搬了出來,可能是因為深坑裡都有積水,屍體泡了一夜有些浮腫,聞起來更加的惡臭。
上午十點差不多就是母親要來臨的時間了,薄霧中閆秋曼從虛幻的世界走來,穿上了黑色的薄風衣,畢竟天氣也有些涼了,腳下穿著非常職業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美腿,王木看到了母親,眼神馬上變得水汪汪,似乎想得到一些來自母親溫暖的目光回饋,但失望的是什麼也沒有,閆秋曼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從他身邊走過。閆秋曼更感興趣的是地上新一批來的奴隸,上次又死了一批,這次特意從一個難民區進貢了大批新鮮的男奴,年齡差不多都在30歲前後,正是壯年,這樣踩下去才更有感覺。
現在就算母親認不認自己已經無所謂了,他依然聽話的跟在屁股後面,緊盯著閆秋曼腳下的動作,期待著在某個男奴死去的畫面,王木的心靈已經徹底在母親的不斷虐殺中被腐化了,從前還對地板裡的奴隸懷有深刻的同情,現在居然在渴望看到他們即將被虐殺的場面。
閆秋曼女神擺動腳下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雖然不是特別高跟那種,但是穿在腳上特別的有型,不失性感,此時她已經走到一個男奴的頭顱上。這個男奴是新來的,他還不知道頭頂這個漂亮女人要做什麼,就這樣注視著鞋底直接便踏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一開始感覺沒什麼,只是稍微重了一點,可隨即閆秋曼用鞋跟當作圓規的支點,在奴隸的腦門上旋轉一圈,動作像極了芭蕾舞中的天鵝,可腳下的活人卻不好過,尖銳的鞋跟直接便如鑽頭般旋轉刺入奴隸的頭顱中,就連堅硬的頭骨在這樣的的壓力下也輕鬆就被破殼鑽孔,鞋跟徑直直接繼續貫穿到大腦的組織裡。閆秋曼總是可以用最美麗的動作輕鬆結束掉一個奴隸的生命,腳下的動作如此熟練,什麼樣的力度能殺死一個人這她再清楚不過,感覺鞋跟下面的奴隸似乎已經沒有了反應,死的還真是快,閆秋曼停止了旋轉,然後想將插進他腦子裡的鞋跟拔出,可沒想到異常的緊,就好像處女一樣。沒辦法,閆秋曼使出了很大的力氣,鞋跟才算拔了出來,但是在拔出的一瞬間卻崩裂了奴隸的頭骨,男奴的頭皮被扯出,大腦裡面如豆腐腦一般的物質被強行的附在鞋跟上拽出,畫面極其血腥殘忍。這個男奴就就像正面被什麼重錘擊爆了腦袋一般,可誰也不會想到,這般殘忍的景象其實是一個女人的鞋跟造就的。
繼續走著,前面的一個奴隸的臉似乎很面熟,就連閆秋曼都記得,要知道,
在每一個禿頭黝黑的臉上,是很沒有識別度的。王木也記得這個奴隸,他似乎已經在這裡堅持了很久了,沒有一個月也有二十天,他的臉上掛著被鞋底踩出的無數痕跡,想必已經是閆秋曼足底的常客,但是卻可以苟活到今天。王木明白,他之所以可以堅持到現在,確實跟他的意志力有關,但給他動力的不是自己的家人,而是母親足底的那種快樂和幸福。為了每次能更多的被踩到,他抵抗著嚴寒酷暑,就是為了每一天的這個時刻,這也就是閆秋曼腳底下的無窮魅力呀!
等這個奴隸看到今天閆秋曼女神的裝扮時,瞬間眼睛就睜大了一倍,他每天都會在腦海裡記錄每次女神出現的模樣,不同的衣服,不同款式的鞋,而閆秋曼每天的裝扮其實就沒有重樣的,還沒等被女神踩踏到,這個奴隸就已經忍不住硬了起來,他的崇拜之心已經變態到爆炸。
似乎他的忠誠和耐心稍微打動了女神,閆秋曼居然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包裹在透明水晶絲襪的玉足,奴隸看到了這雙美腳以後馬上就瘋掉了,眼睛更大了一圈,並且繃出了血絲,可以看出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渴望和述求。閆秋曼抬起肉絲足底,先踩在了這個奴隸的臉上,來自腳底的溫柔和溫熱通過臉部肌膚的觸感瞬間就融化了身體,真的好舒服好美妙,而就在腳趾的縫隙間,一縷縷清香傳來,那是女神在鞋裡走路所產生的足香,一般人根本無法品嚐到。奴隸聞著瞬間就瘋了,狗雞巴硬的飛起,下面的手忍不住的擼著,甚至將龜頭在牆壁上蹭著,因為實在是快感十足,找不到太好的發洩工具了。接著閆秋曼女神的另一隻腳也踏了上來,來自兩隻腳底的溫柔已經完全的征服了這個男人的臉,也可以說是靈魂和思想,雖然臉被踩著無法張開眼睛,但是這個奴隸在想象頭頂女神舞動的畫面,她美妙的長腿不斷的一抬一落,世界上已沒有任何享受比的過現在這一刻,如果時間可以停止,他多麼希望可以永遠停留於此,可他只是一個奴隸而已,就連身體和靈魂都不是自有的,談何其他能力,現在得到的是與其他奴隸不同的待遇,這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其實這個奴隸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他不知道看似女神是在獎勵他,但是一樣是下了狠手,在腳底不斷的踐踏中,絲襪足底確實香軟,但是卻也無形的致命。王木已經看到這個奴隸的臉正在慢慢的變形扭曲,而且在向四周擴大,而他自己沉浸在幸福中卻渾然不知,只顧著爽了,閆秋曼玉足的下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對他的刺激也逐漸的加大。終於,下體在極度的舒服之下究極的噴射了,一個月的時間裡,閆秋曼曾經不經意的踩過他十次,已經說是好走運了,但是時間都太短,如果也會射精,但是不足以達到滿足,今天這樣長久的被踩臉,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能夠在死之前的得以實現,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但其實他不知道,死亡已經接踵而來,他的臉現在已經被極度的踩踏下變成了面圖一樣,形狀隨著閆秋曼每次的落腳而改變,已經不僅僅是隻被踩出足坑那麼簡單了,看來射精還並不是結束,他的肉棒還並沒有軟掉,在閆秋曼持續的踩踏中又耿直的硬了起來,但是連續一個月沒
有進食的人已經沒有什麼油水可以榨取了。
似乎對他踩的時間是有點長了,閆秋曼已經決定要處刑他,以他的臉為起跳板,跳的很高,然後在藉助體重快速的下落,雙足如鍘刀般斬下,最終的刺激下,奴隸又射了,但是射出的是體內的過量鮮血,雖然同樣爽到飛起,但與此同時他的腦袋已經被踩成了虛無,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被踩爆或者踩碎,因為他的臉已經在柔軟的足底下被踩的充滿了彈性,所以在最後的一擊下,他的腦袋裡所有物質都已經被腳底過分的壓扁,咋一看就像一個外星人的腦袋。當然,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外傷,但其實頭顱裡面的器官神經都已經被壓迫壞死,而他的腦袋上端同樣保留了兩個閆慢慢的腳底足坑,如此的美麗。
為什麼這樣踩死這個奴隸呢,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女神是穿著絲足踩的,如果踩的太多血腥,不是髒了腳底,所以費了點心思在,造就了這樣的死刑。閆秋曼再把高跟鞋穿上,看來今天能被絲襪足底踩死的奴隸只有這一個幸運鬼了,王木很有效率的將這個奴隸從深坑中抬出,沒想到他下面的身體卻輕飄飄的,觀察他的下體,射出了體內所有的血液,將雙腿全部染紅,天知道他最後到底有多麼的爽。
高跟鞋繼續敲擊地面發出攝人心魄的迴響,前方的奴隸是一個看起來無比正義的壯士,可以看出他在進到集團之前一定經過了很多訓練和體能強化,有可能是軍人,而且他的面孔很新,也應該是剛來不久,畢竟他的臉上還沒有歲月的洗禮的滄桑。
當顏曼曼女神對他伸出高跟鞋底上,這個奴隸的臉上充滿了不屑和輕視,高傲的很,這種情況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這時女神的口中說出:“硬的很呀,像快臭石頭,別急,你很快就會求著我踩死你的!”
這個奴隸果然不服,在女神鞋底踩到他的臉時,他還很不爽的晃動著臉,一點都不識好歹,他根本不知道多少奴隸渴望著被踩踏的那一刻,女神似乎還比較有耐心,或許是很久沒有看到這樣有難度的奴隸了,這更加刺激了她的征服欲,連續的踩了幾遍,他卻依然沒有服軟,沒辦法,女神只好用處了殺手鐧,脫掉了自己的一隻鞋子,再將誘惑的絲襪足底露出。
果然,當世界上最美的腳底出現在眼前時,這個強硬的奴隸眼神也有些變了,似乎開始動心,而這些都逃不過閆秋曼的眼睛,你越是心急,就越不會著急起踐踏你,她不斷在他的頭頂晃動著足底,讓其不斷從仰角注視著,誘惑著,這些一種奴隸的快速的養成手法,幾乎沒有任何男人可以逃過這個手法,直到閆秋曼發現奴隸的眼神真的變的開始迷離時,玉足才最終踏下,毫不留情的踐踏在他的臉上,摩擦,碾磨,當奴隸鼻子吸到來自足底深處的陣陣芬芳時,他之前強硬的心終於被徹底的踩的細碎,他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好聞的氣味,明明是一個女人的腳汗味而已,為什麼越是吸食就越是感覺到迷醉和不能自拔,沒錯,他曾經作為國家的士兵衝鋒陷陣,為什麼樣的敵人和危險沒有見過,他驕傲的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擊敗自己的意志,但是現在他的尊嚴全都都拋在了腦後,只想盡情在當下享受一個女人足下踩踏給予的快樂,
這樣的羞辱,這樣的可悲,但是卻這樣的幸福快樂,只有徹底當了女神的奴隸才會品嚐到這種滋味,不過這個傢伙還真是比較厲害的,居然逼女神又脫掉了鞋子使出殺手鐧,一般的賤奴看到女神優美的身姿抬起鞋底就已經瘋狂到不行了,不過這樣也好,一成不變反而少了樂趣不是嗎?
在看到腳下的奴隸已經被俘獲了以後,閆秋曼無比自信的又問道:“怎麼樣?現在想被我踩死嗎?賤貨!”下面的奴隸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卻頂著女神的腳底然後瘋狂的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表現非常不錯,閆秋曼開心的放聲笑了起來,那笑聲自信而滿意,但是其實現在女神並不想踩死這個比較新的賤貨,一是不想弄髒了絲襪足底,畢竟剛剛上班,二是越想被踩死的人,她反而不想踩死,這樣才是最難受的,隨著下面的身軀一震,微妙的觸感讓女神知道這個傢伙已經卑賤的在深坑裡面射精了,奴性會降低,這樣也就沒什麼繼續踩的必要了,隨即絲襪足底便穿上了高跟鞋,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女神趁其不備抬起鞋跟便直接刺了過去,直接便踩瞎了他的一隻眼睛,誰讓他讓女神那麼辛苦,活該承受這個痛苦。
不再看腳下這個人的鬼哭狼嚎,女神走向了下一個人,看相貌貌似已經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頭了,真是要認真策劃一下公司選擇奴隸的標準了,這樣的風中殘燭也會被選中,說出去不是笑掉了大牙!
這的確是一個老頭,臉上佈滿了老年斑,滿是皺紋,眼睛都扣在肉裡了,甚至看不清他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但是當他注意到女神臨近時,他的嘴角確實笑了,笑的那麼的開心,然後,他居然伸出了舌頭,一塊已經發黃的醜陋舌頭,也好,既然這麼主動,女神就特許他可以擦拭自己的鞋底,也不管是不是老人,鞋底直接便無所顧慮的踩在其舌頭上兇狠的摩擦,幸好高跟鞋的鞋底比較平整,要是運動鞋的紋路豈不是馬上舌頭就被踩爛了?
老人的承受能力不如年輕人,但是他依然賣力的還在用舌頭給女神的鞋底做情節,表情很痛苦,但是心裡卻爽的飛天,果然老變態還是很多的,但女神怎麼會讓一個奴隸如此的享受呢,抬起鞋跟便殘忍的直接踩穿了他的舌頭,鞋跟很鋒利,直接貫穿了舌頭的肉塊插到了地面上,這可疼壞了這個老頭子,但是進退兩難,因為他的舌頭就被鞋跟掛住了,無法伸回嘴裡,同樣是不能再繼續舔鞋底,只能痛苦的發出噁心的聲音,鮮血從血洞中流出,女神這時稍微向後用力的一扯,老頭的舌頭就被切成了兩截,閆秋曼欣賞這個他的慘狀,笑著說:“你不是喜歡親吻我的腳嗎?來,給你!”說著,堅硬的高跟鞋底不斷踩踏在老頭的嘴巴上,一腳接著一腳,所有的牙齒都被踩掉,直接強制性的被吞到了肚子裡,牙齒的缺口上神經外露,鮮血直流,這樣虐待老人的行徑卻讓女神更加的來勁,鞋底下不斷的舞動揮灑,目標就是老頭的這張喜歡被虐的賤嘴,你不是喜歡用嘴伺候主人嗎?那就將自己的嘴獻出來吧!而女神並不注意到自己的腳力,也或許是老頭的身體太脆弱了,居然一不小心直接將高跟鞋踩進了老頭的嘴巴里,鞋尖正卡在喉嚨,這倒是小事,讓閆秋曼動怒的是絲襪上已
經沾上了血,令女神很是不快。
好吧,索性已經髒了,就讓你死個痛快,其實老頭現在基本就是生不如死的狀態,下巴的關節都已經徹底被踩斷了,嘴部張開的有十倍不止,眼睜睜的看著女神的整個穿著鞋的腳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的插入口腔,滲入食道中,他無助的乾嘔,痛苦,擠出了眼淚。
而其實女神自有目標,當她尋到了方向以後,猛然的一踏,銳利的鞋跟穿透肉體,居然直接踩穿了老頭的心臟,從鞋底可以感受到那顆心臟還在跳動,但是慢慢的開始啞火,老頭的目光也隨即暗淡,女神看著奴隸已經被玩死了,便將腿和腳從他的身體裡拔出,當美腿再現,絲襪卻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更加的性感,但是卻又令人生畏。
眼看離辦公樓已經不遠了,女神也有些累了,只想再處決一名奴隸就滿足了,掃視前方地上的奴隸,一個個都是滿懷期待的眼神,該踩誰好呢?
而這時,一個人的臉卻突然刺激了女神的心,她記得這個男人,他是在小學時候,女神暗戀過的一個男生,但是這個男生家裡有錢,傲慢的很,他居然沒有接受閆秋曼,而如今現在年紀都大了,這個傢伙卻成了地板裡的奴隸,想必經歷了很多事情,而閆秋曼卻已經成了無人敬仰的女神,真是世事變遷不可預料。
看著他的臉女神的記憶播放,雖然過了太多年,但是當時的屈辱卻難以忘記,那個奴隸看到閆秋曼的時候,也認出了她的臉,那種吃驚可以想象,但是沒有敘舊,現在只有審判。
果然,閆秋曼已經不想再等,抬起高跟足底便直接踩向他的臉,因為太過用力,鞋前掌先是踩碎了奴隸的右眼和右臉的四分之一,眼球爆炸,白色的漿液流了出來,滋潤著女神的鞋底,奴隸很痛苦,似乎張嘴想要說著什麼,但是誰都知道,奴隸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的,接著,鞋底如雨點般落下,鞋底雖然是黑色的,但是上面還是可以反光看到已經佈滿了無數人的血跡,王木也感覺到了,對待這個人母親沒有絲毫留情,似乎還帶著特別的恨意,而其中的隱情只有當事人自己懂,腳下的奴隸知道自己的命已經馬上不久矣,欣然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默認了曾經小時候對不起女神的主動愛意,現在被她活活的踩死也算是因果報應,就任憑那致命又美麗的鞋底將自己的腦袋踏碎,將卑賤的臉盤踩爛,耳邊不斷傳來踏擊的響聲,隨著一下接著一下的頻率只感覺頭頂越來越扁,而事實也確實就是如此,他的臉已經在潰爛的邊緣,鼻子早已經不見,只剩一隻眼還可以看見一些東西,臉上佈滿鞋底的足坑,但是沒有規律,可見踩的時候根本毫無章法,嘴巴既張不開,也合不上,已經失去了功能,痛苦到已經麻木,分不清自己已經是死了還是活。既然這樣,那就終結你吧,閆秋曼這時邁動性感的大腿,劃出一個無比美麗的弧線,然後對著地上人的臉兇猛的一踢,瞬間就把這個人的臉完全的踢個粉碎,臉上的碎肉,大量的鮮血,和白森森的骨頭,還有一顆剩下的眼珠,都已經被踢飛到很高的空中,然後在自由落體的全部下降。
閆秋曼就是沐浴在這場血雨中,不知道在笑著什麼,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王木,那種對視,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