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之夏
星期六卡羅蘭坐在覆蓋著朦朧霧氣的渡輪窗前,瞪大眼睛,凝視著眼前灰色的波浪,和遠方漸漸消失的英倫海岸。她正乘船橫渡英吉利海峽。都怪該死的湯姆,如果不是他酒後駕摩托車把她摔進醫院,現在她應該和夥伴們一起在湖區露營,而不是坐著這艘去往布列塔尼的破船,和無聊的家人度過一個乏味的星期。
她使盡渾身解數,撒嬌、懇求、哄騙,想要獨自留在家中,但那都不管用。
爸爸媽媽還記得去年復活節留她下來看家時,她在家裡整整開了3天聚會,幾乎毀了整棟房子,因此他們拒絕了她的要求。那一次,她們喝醉後砸爛了雅各布先生家的窗玻璃,鄰居叫來了警察,雖然沒有任何人被逮捕,可他們的鄰里關係算是徹底毀了。但這又有什麼呢?卡羅蘭生著悶氣,惱怒的想,沒錯,去年她是太過火了,但那是她的18歲生日,父母卻遠在巴西,任何人都會在那種情況下惱羞成怒,就連警察也承認這點,因此沒有逮捕她。殘忍的父母,他們是如此不近情理。
最糟糕的是,她還得跟他們一起住在鄉下。現在是旅遊旺季,布列塔尼的客房爆滿,老巫婆就喜歡往人多的地方擠;因此他們只好租下了一間鄉僻的小別墅。
渡輪終於靠岸,卡羅蘭撅著嘴跟在父母后面,滿腹牢騷無處訴說。天色已晚,他們不得不先在碼頭旅館住下。卡羅蘭十三歲的妹妹,艾莉森,在狹小的房間裡東瞅西瞧,顯然對眼前的一切非常好奇,但卡羅蘭只是感到這裡狹小的空間是那麼閉塞,像蜘蛛網一樣纏住她的手腳。她回到休息室,翻出電影雜誌;在這裡她可以自顧自看她的奧蘭多布魯姆,不用被老巫婆的鼾聲打擾。
夜色漸深,她嘆了口氣,手不自覺的伸向腹股溝,然而,今天布魯姆沒有讓她興奮,她沮喪的關燈,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星期日第二天大早,他們便驅車前往100多英里外的Roscanvel,一路上他們經過了許多風景如畫的鄉村,但卡羅蘭一點興趣也沒有,她的眼中只有灰塵、黃土和扎眼的綠樹。她的眼睛只能勉強睜開,不管在渡輪上還是旅館裡,她都沒有休息好。她拿出鏡子照了照,栗色的頭髮,不加粉飾的年輕俊俏的面孔,上面有些許雀斑,和一個嚇人的黑眼圈。湯姆,該死的湯姆!她暗中咒罵。
如果你心中的完美假期是遠離塵囂,那麼Roscanvel是一個理想的目的地。它坐落在Finistere的西岸,四面環山,遠離城市,散發著寧靜而又充滿野性的美。不過,如果你是一個快滿19歲的精力充沛女孩,它便一無是處。到處都是蜂蜜色的山巒,農田點綴山間,不時映入眼簾的一捆又一捆草垛更顯示出此地的偏遠。卡羅蘭發現她的手機信號只剩下1格,然後完全消失,看來他們需要靠信鴿和外界聯絡。到達別墅之後,她和艾莉森同時看上了背陽的二層房間,她們大吵一架,最後終於用姐姐的威嚴使她妥協,這是苦難海洋中唯一的寬慰。
艾莉森雖然失敗,但她沒有放棄抱怨。她跑到父親面前告了一狀,雖然爸爸沒有改變住房分配,但卡羅蘭不得不向自己的妹妹道歉。勉強道歉之後,她氣鼓鼓的走出房子,躺在家門口的草地上小聲咒罵,直到抽泣起來。哭了
一陣,她筋疲力盡,很快躺在那裡睡著了。
「對不起,你好!嘿,醒醒!」一個低沉的男聲將她從噩夢中喚醒,「我們租下了對面的別墅,是你的鄰居,但那裡一個人都沒有。你能告訴我哪裡能拿到鑰匙嗎?」
卡羅蘭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到一個「費德勒」站在大門口。她和她的閨蜜們經常使用「適合」的詞來形容不同類型的理想男孩,長得帥的叫「布魯姆」
,陽光健壯的叫「費德勒」,成熟有魅力的叫「巴特勒」,但她之前從來沒見過如此貼近她們形容詞的人。他非常高大,運動身材,一身沒有健身房痕跡的結實而自然的肌肉,穿著白色網球裝,就像電視上的費德勒來到面前。墨鏡擋住了他的眼睛,但擋不住他那張帥氣的明星臉,他迷人的笑著,潔白的牙齒顯示著他的友好。他跨過大門,朝卡羅蘭走來。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寶馬開了過來,停在門口車道上,駕駛座上下來了一個也戴著墨鏡,身材嬌小的女人,顯然是他的伴侶。
「嗨,我是西蒙尼,那是格雷格。」女人遠遠的對卡羅蘭喊話,並朝朝她走來。奇怪的是,一聽到她的聲音,格雷格立刻停住腳步,等西蒙尼超過了他,才恢復行走,跟在後面。「我們租下了對面的別墅,周圍似乎沒有人。你能告訴我們管理人員在哪嗎?」
卡羅蘭好不容易才讓她的眼睛離開格雷格,轉向西蒙尼,並試圖回憶起管理人員的住處。
「噢……在……農舍……那邊……車道,我可以帶你去嗎?」卡羅蘭語無倫次的回答,最後終於組織好了語言。如果只有西蒙尼,她根本懶得理,但格雷格嘛……
「真的?噢,謝謝你親愛的。」格雷格高興的回答,他的嗓音也很不錯,像是急於討好她。這讓卡羅蘭非常受用。
十分鐘後,他們拿到鑰匙和工作人員一起返回,格雷格和工作人員從後備箱卸下大包小包的物件。西蒙尼輕鬆的站在一邊,什麼也不幹。卡羅蘭注意到,西蒙妮跟格雷格一點都不般配,她不到他的胸口,長相也只是比路人稍稍出眾,格雷格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她,以他的相貌和身材,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比西蒙妮強10倍的。他們的行李中包括一個運動包,還有兩個昂貴的網球拍;格雷格的網球衣似乎不僅僅是裝飾。他們很快卸完貨,格雷格操著一口流利的法語,站在門口和工作人員討論著細節。
「這裡有一個私人網球場,所以我們才來此度假,格雷格喜歡打網球。」西蒙妮似乎在自言自語,「但是我不太喜歡。不過,整天坐在辦公室裡接電話著實無聊,度度假也不錯,不是嗎?」
「我想是這樣。」卡羅蘭心不在焉的回答,眼睛仍盯著格雷格。
「你會打網球嗎?」西蒙妮突然問道。
「網球?」卡羅蘭的目光移到了格雷格結實的屁股,「哦,打網球,額……
會一點,我在學校玩過一陣,已經忘了。」
「胡說,打網球就像騎自行車,一旦學會你就永遠不會忘記。安頓好之後,你應該過來跟我玩上幾盤。」房子裡傳來電話聲,「噢,是主機來電,我必須去接。別忘了,有空過來玩上幾盤!」西蒙妮小跑著進了屋子。
星期一卡羅蘭躺在床上,手在腹股溝辛勤工作。家裡的其他人一起出門踏青了,大概要花去一整天,又
一次,她選擇留在家裡,而不是跟他們弄得滿身泥。他們前腳剛走,她便撲到床上,想象著格雷格溫柔的從後面抱住她,為她脫掉衣服。她加快運動,很快達到了高潮。平復呼吸,她意識到自己幻想的荒謬之處……她知道,即使沒有西蒙尼,她也與他隔著100萬英里的距離。可是她無法阻止自己的想象,她幻想著他裸體時誘人的、強壯的身姿,當然,還有帥氣英俊的臉,還有他下面的……
午餐時間,飢餓驅使她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去往廚房,看看能找到什麼吃的。一個麵包,一塊當地的奶酪,還有一小瓶葡萄酒。她把東西席捲一空,來到戶外,曬著太陽就餐。她舒適的躺在太陽椅上,就著一酒吃掉麵包和奶酪。暖暖的陽光非常舒適,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啪嗒…啪嗒…啪嗒…「噢,好球。」
啪嗒…啪嗒…啪嗒…「那是」。
啪嗒…啪嗒…啪嗒…
卡羅蘭翻了個身,被對面格雷格網球場那邊傳來的聲音吵醒。她的腦海中立刻勾勒出格雷格穿著短褲,迎著陽光,在網球場上揮灑汗水的英姿,她的腹股溝再次潮溼。她再也坐不住,決定找個地方從遠處看他一眼。她可以直接過去,當然,西蒙妮給過她邀請,但一想到格雷格她便滿臉通紅,她往日的放縱不知為何去了爪哇國。無論如何,他們還會玩很久,她有足夠的時間找到地方仔細觀賞。
她從旁邊繞道過去,看到一個小沙堆,良好的掩護。格雷格和西蒙妮忙於在球場上廝殺,沒有注意到樹林這邊,她躡手躡腳的朝沙堆走過去,等了幾秒,然後閃進樹林。她在樹木的掩護下接近網球場邊緣,慢慢移動到水泥矮牆,蹲在後面,然後悄悄露出腦袋,視野有些低,但球場可以一覽無餘。她調整了一下位置,儘量接近格雷格,直到一個完美的視角。
她在那裡躲了兩分鐘,格雷格錯過了一個球,跑向她這邊撿球。一開始卡羅蘭以為她一定要被發現了,她穿著一件鮮豔的橘色襯衣,就像躲在羊群中的雄獅一樣顯眼,但他似乎沒有注意,拿起球返回。
又過了大概10分鐘,一切改變了。西蒙妮忽然拿起球,沒有擊發,而是走到格雷格面前。他們交談起來,卡羅蘭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西蒙妮一直在指手畫腳,似乎想要格雷格去做某些事,格雷格安靜的站在一邊聆聽,偶爾作出簡短的回答。經過短暫交談,格雷格向房子走去,消失在門裡,卡羅蘭非常失望,難道遊戲結束了?她錯了,格雷格很快便回來了。他向西蒙妮走去,給了她一個害羞,但很邪惡的笑容,讓卡羅蘭心神一動,險些叫出來。然後,他們繼續打球。這次格雷格忽然失去了咄咄逼人的球風,更像是在練習,他把每個球故意打到西蒙妮好接的位置,讓她不斷抽殺,自己在後場左右亂串。他離卡羅蘭越來越近,只有3米左右,她有了一個完美的視角,看著他瀟灑揮拍,救球,繃緊的肌肉露出完美的線條。卡羅蘭注意到他的褲子比一般的網球褲要短,像是女性穿的超短裙,也更透明,她幾乎可以看到裡面的內容。她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的想法,想看看他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他一次又一次的彎腰撿球,她在一旁仔細觀察,疑惑不斷上升,經過6輪的檢視,她的懷疑終於得到
證實,他沒有穿內褲!
卡羅蘭被迷住了,趴在那裡動彈不得。她隱隱感覺格雷格是故意這樣的,也許他早就知道自己藏在這裡,他在勾引她!早上還遙不可及的心上人現在近在眼前,她的手不由自主伸向腹股溝。卡羅蘭希望自己帶著手機,這樣她便可以拍照,不過她實在不想走開,他們隨時可能結束,因此她集中注意力,在腦中刻畫他勻稱的大腿,結實的屁股,緊繃的肌肉,以及外褲之下的內容。
「就到這吧,我累了。」西蒙妮終於叫了出來,格雷格對她笑了笑,彎腰用手撐住膝蓋。「我去淋浴,弄乾淨這裡,不要忘了我交代的事,做完之後向我報告。」
「是,主人。」格雷格回答說。卡羅蘭想知道「主人」的稱呼是什麼意思,是有諷刺意味的稱呼還是別的東西。
格雷格開始收拾運動器具,卡羅蘭不必那麼小心躲藏了,她稍稍站起來,看著他彎腰撿起球和其他部件,擦拭後放回背包。很快,所有的東西都歸檔了。格雷格看了看四周,帶著一個邪惡的笑容走了過來,卡羅蘭趕快低頭,最後他在離她只有不到3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又看了看四周,慢慢把手指從褲子下面伸進去,疏鬆被汗水站住的布匹。似乎還不過癮,他用力一扯外褲,把它脫下一半,朝自己的那話兒吹氣,似乎在散熱。他的尺寸很標準,沒有大得嚇人,他再次看了看四周,然後握住那話兒撫摸,上下,上下,上下。
然後,就像突然發生,事情倏然結束,他拉上褲子,深吸幾口氣,那話兒很快軟了下來,他紮好褲子,拿起東西從網球場上離開。卡羅蘭張著嘴,下體燥熱,大口喘息,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喚起。她看到了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嗎?應該不是,如果他知道,肯定不會像剛才那麼囂張的暴露。她陶醉的看著格雷格離去的方向,下體在大腿上蹭了兩下。她幾乎等不及回到自己的房間。
星期二「卡羅蘭!卡羅蘭!下樓,快,安德森先生要見你!」卡羅蘭爸爸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打斷了她的回憶。什麼安德森先生,她認識他嗎?她生氣的停止撫摸自己的乳房,拉起短褲,披上外衣下樓。爸爸正在門口跟一個人寒暄,她走近後,看到他正是格雷格。
「啊,她來了。」爸爸喊道。「大懶蟲,每天都捨不得起床。」
「額……安德森先生。」卡羅蘭說,儘量不讓自己臉紅。
「噢,不必那麼正式,你可以叫我格雷格。那麼,你一定是個非常調皮的女孩。」他指了指卡羅蘭。
卡羅蘭的臉立刻像她的衣服一樣變成鮮紅,她的小心肝撲撲的跳著。調皮是什麼意思?他是指昨天自己的偷窺行為嗎?如果是那樣,他為什麼面帶微笑,噢他的微笑真是銷魂,還有為什麼允許她叫他格雷格?
「調……調皮?」她有些結巴。
「調皮,是的。你答應要跟我們玩網球,我們卻連你的影子都沒看到!」格雷格笑著說。
「卡羅蘭!你不能不守承諾!」爸爸嚴厲的說。
卡羅蘭,依然半睡半醒,大腦一片混亂。她的自慰活動剛剛被粗暴的打斷,這使她非常之不爽,不過至少他們沒發現自己的偷窺。但是,打網球?她不記得自己做過類似的承諾。
「我很抱歉」,她最後說,「我不知道……我想不起
來了。當然,我願意跟你一起玩,額……玩網球。」卡羅蘭被這個雙關語弄得臉更紅了。
「如果你真的要去……」爸爸插話,「那對你的身體很有好處。我很想讓她出去透口氣,布列塔尼對年輕人來說是有點悶,她會給你們添麻煩嗎?」
「沒關係。」格雷格笑著說,然後轉向卡羅蘭,「我們是說好十點半吧?你應該先吃早飯,你有球拍嗎?別擔心,你可以借用西蒙妮的,好嗎?」
「是的,當然」,卡羅蘭回答,「我很榮幸。」
一小時後,卡羅蘭洗過澡,穿好衣服,慢慢踱到西蒙妮和格雷格家門口,她磨蹭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敲門,不久之後,門打開了,西蒙妮邀請她進去。
「如果你在找格雷格,他現在出去了。他說過你要來,我可以陪你打幾盤,但是……」西蒙妮指了指她的筆記本電腦,它放在桌上,旁邊放著很多文件。
卡羅拉感到非常驚奇,她從未見過有人在假期也忙著工作,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這時她聽到後面的響動,回頭一看,格雷格正站在門口,身穿緊身運動衣回來了。
「啊,你來了。給我幾分鐘換裝,我去找你。後門有個袋子,你可以在裡面找到球拍,幫我個忙,把它們拿到球場好嗎?」
「格雷格!」西蒙妮叫道,「你在想什麼?你不能讓一個淑女做這種雜事!
」
「我很抱歉……」格雷格忽然像氣球一樣萎了下來,低著頭站在門口,像做錯事的小男孩。
「你最好現在就把包拿過去,衣服等會再換。快去!」西蒙妮用命令的口吻說,格雷格忙不迭的跑向門背,找出包包,一路小跑去網球場。
「噢,嚇著你了嗎?」西蒙妮微笑著轉向卡羅蘭,「別在意,你只要享受遊戲。去吧。」
卡羅蘭滿腔狐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來到網球場。場邊看見包包,不見格雷格,他應該去換衣服了。幾分鐘後,格雷格穿著白色網球衫和很短的運動褲回來了,跟昨天的穿著差不多。卡羅蘭的陰戶開始燥熱和溼潤,她希望汁液不要流出來。格雷格彎腰拿球拍時,她忍不住又看了看他的下體,沒錯,跟昨天一樣,他沒有穿內褲。她迅速拉了拉自己的褲子,讓自己舒服一點。
遊戲呈現一邊倒的局面。格雷格不管是力量還是技巧都完全碾壓卡羅蘭,用左手就能輕鬆擊敗她。其次,卡羅蘭的注意力無法集中,她更多的看著人,而不是看球。她眼前全是格雷格完美的身姿,還有其他胡思亂想,很難把注意力放在球上。過了一個小時,他們都又熱又渴,格雷格建議停止遊戲去喝一杯飲料,卡羅蘭很高興的同意。
他們去了廚房,格雷格彎腰從冰箱裡拿飲料……
「格雷格!你穿了內褲嗎?」西蒙妮問道,語氣非常嚴厲。
「我,主人……」格雷格回答。
「我在問你話呢,你穿或者沒穿內褲?脫下你的褲子,讓我看看。」西蒙妮的語氣更加嚴厲。
「但是,主人,她……」格雷格看了看卡羅蘭。
「如果像我想的那樣,你已經半裸著轉了整個上午,那麼她早就什麼都看到了。如果不是,你也沒什麼好羞恥的。現在脫掉他,否則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
格雷格的體重幾乎是西蒙妮的1。5倍,但他卻似乎非常害怕這個比他弱小得多的女人,他緊張的放下飲料,手放
在褲子上。他看了看卡羅蘭,似乎在懇求她快走,但卡羅蘭被這個突發事件驚呆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默默的看著他。
格雷格別無選擇,只好慢慢褪下褲子,直到膝蓋,他確實沒有穿內褲。
「真丟臉,你知道嗎?」西蒙妮說,然後轉向卡羅蘭。「很抱歉,我的丈夫還是跟小孩子一樣調皮,我提醒過他很多次,一定要保持適當的穿著。看看他,看他像什麼,我很抱歉沒管好他,讓他嚇著我們的客人了。」
「也許我該走了」,卡羅蘭回過神來,雖然臉紅透了,但眼睛卻無法從格雷格的陰莖上離開。
「恰恰相反,我更希望你能留下來。」西蒙妮說。「他犯了錯誤,必須受到懲罰,讓他在你面前受罰更有效;畢竟是他噁心的打扮引起了你的尷尬,讓你看到他的懲罰非常公平。」
「懲罰?你是什麼意思?」卡羅蘭問道,完全被驚呆了。
「格雷格,告訴她。」西蒙妮說,「告訴卡羅蘭你為什麼要受到懲罰。」
「卡羅蘭,如果我像頑皮的大孩子一樣犯錯誤,如果我行為不端,比如說像今天這樣沒穿內褲,主人會懲罰我,以幫助我改正錯誤,以後不要再犯。」格雷格仍然站在那裡,抓著褲子。
「這些懲罰包括什麼?」西蒙妮冷冷的說。
「我要被打屁股,光著身子打屁股。」格雷格回答。
「是的,確實如此,打你又緊又圓的大屁股。現在,把槳拿過來。」隨著一聲令下,格雷格立刻轉身進入房間,西蒙妮轉向卡羅蘭。「請,請坐。這隻要花一點點時間。雖然他是那樣一個調皮的小東西,但打他幾下會讓他很快改正錯誤。」
卡羅蘭有限的人生經驗完全無法處理如此巨量的衝擊,她決定不要想太多,因此她坐了下來,靜觀其變。很快,格雷格拿著一個看上去像拉長的乒乓球拍一樣的,重皮革製成的物品返回。他跪在西蒙妮面前,低下頭,雙手把槳遞給她。
「主人,我是一個頑皮的小男孩,需要被處罰,請你重重的打我吧,因為我該打。」
「很好,站起來彎腰,你知道是什麼姿勢。」西蒙妮回答。
格雷格站了起來,扭頭不看卡羅蘭,分開雙腿,彎腰抓住腳裸。西蒙妮上前一步,用腳踩了踩他仍掛在膝蓋的褲子,褲子落在地上,卡羅蘭現在可以一覽無餘。是卡羅蘭的想象,還是格雷格給了她一個害羞的眼色?
「現在沒什麼好隱瞞了,是不是?」西蒙妮說,「現在你完全暴露。告訴他,卡羅蘭,告訴他你看到什麼。」
「我……我……」卡羅蘭羞得滿臉通紅,「一切。」
「一切?讓我們說具體些。你看到他的屁眼了嗎?」
「額,沒錯,我可以看到他的屁……眼。」卡羅蘭開始進入角色,她認為這應該是他們夫妻間常玩的遊戲。
「還有他的小雞雞,看到了嗎?看到他那裡剃得精光了嗎?」
「是的,我可以看到他的……」卡羅蘭既震驚又著迷。一部分的她想要跑開,但另一部分卻又如醉如痴,她很高興可以近距離觀察她的心上人。
「你聽到了嗎?」西蒙妮問格雷格。「你的屁眼和你的雞巴都是敞開的,現在大家都可以看到你是一個頑皮的小男孩,連內褲都不穿。12下應該夠了,你同意嗎?」
「是,主人,謝謝你,主人。」
西蒙妮後退了一步,隨著一聲響亮
的「啪」,格雷格吱了一聲。第二下落在他的大腿上。西蒙妮撫摸著他變紅的臀部。
「打屁股是教育像格雷格這樣頑皮小男孩最好的手段。」西蒙妮對卡羅蘭說,彷彿打自己丈夫的屁股是她的世界中再正常不過的事。然後,沒有徵兆的,她忽然再次出手,連續擊打了2下。格雷格的牙齒咬著下唇,不住喘息,大腿肌肉像剛才在網球場裡那樣緊繃起來。暫停了一會,西蒙妮再次連續打了4下。
「求你,主人,太用力了,求你了」格雷格懇求。卡羅蘭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這個男人單手就能把對他施暴的較小女人抓起來扔出去,可他卻寧願低聲下氣的乞求並忍受痛苦。他跟自己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如果她可以這樣對待湯姆……卡羅蘭搖了搖頭,不可能,別說拿鞭子打他,就算要他當著別人的面脫褲子他就會狂暴著揍她一頓。
「你覺得我不知道應該怎樣懲罰你?」西蒙妮問道。
「不,主人,當然不是,主人。」格雷格回答。
「很好,保持安靜,否則我會增加到36下。」
卡羅蘭看到格雷格指關節變白,雖然他很強壯,但西蒙妮可能並不像她看上去那樣無力。隨著最後的聲響,西蒙妮朝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他立刻向前倒下,扶著桌子。西蒙妮放下漿,撫摸他的臀部。
「知錯了嗎?」她問。
「是的,主人,我真的很抱歉。」
「從現在開始你要當一個好男孩嗎?」
「是的主人,我會盡力的,主人。」
「OK,你可以站起來了,我記得你的任務是拿飲料給這個小姑娘。」
格雷格站了起來,但沒有穿上褲子,臀部的紅色依然顯露。他轉過身面對西蒙妮,行了一個屈膝禮。
「謝謝你,我的主人,謝謝你懲罰我。」
「很好,卡羅蘭呢?」西蒙妮說。
格雷格轉向卡羅蘭,重複屈膝禮。
「對不起,卡羅蘭女士,我為自己的粗魯感到非常抱歉,請你原諒我。」
卡羅蘭不知道該說什麼,一種嶄新的情緒在她心中發芽,以前沒有人對她行過屈膝禮,沒有人叫稱呼她「女士」,沒有人對她如此尊重,沒有人……格雷格畢恭畢敬的把飲料遞給她和西蒙妮,並詢問西蒙妮自己是否可以喝飲料,她同意了。兩個女人坐了下來,格雷格依然站立,他和西蒙妮不停的眉來眼去,擦出火花。卡羅蘭感到自己是個多餘人,好吧,也許西蒙妮對她的丈夫很兇,但她的愛也許同樣深。最後,西蒙妮打破沉默。
「看,卡羅蘭,我們有些事要做。我有個很失禮的提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回去嗎?」
「不,當然不介意。」卡羅蘭回答,「我剛好也想走了。」
「時刻歡迎你來訪,我很喜歡跟你打網球。有空再來玩一場!」格雷格說,同時作出一個「衝刺」的動作,他的臉上綻放著笑容,彷彿剛才的一切沒有發生。「明天11點半怎麼樣?一定要來哦。」
「我會來的。」卡羅蘭一口喝光她的檸檬水,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明天見。」
剛走了幾步,卡羅蘭被絆了一下,她低頭看到自己的鞋帶鬆了。她彎腰重新捆好,這時她聽到了房子裡傳來聲音……
「上帝,簡直太棒了!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嗎!我需要你格雷格,地上躺好!
我要騎著你的雞巴,現在!我要你尖叫!」西蒙
妮太過興奮,似乎忘了窗口沒關,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是,主人,這根雞巴是你的,全是你的!」格雷格回答。卡羅蘭趕緊跑開,她得回家解決自己的需求。
星期三「我希望你別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卡羅蘭的媽媽幫她按摩著痠痛的身體,她很少做這麼多劇烈運動,此時正小聲呻吟。
「不,我喜歡,再說我已經接受了邀請。」卡羅蘭回答。
「真遺憾,我們今天打算去Carnac看看巨石,那裡號稱大陸的巨石陣。」卡羅蘭的爸爸接過話。
「一堆破石頭有什麼好看的,無聊!如果你不介意,我更喜歡跟格雷……安德森先生打網球。」卡羅蘭不耐煩的說。
「為什麼你突然對網球感興趣了?」媽媽開起了玩笑。「我不記得你這麼愛運動,也許是因為安德森先生是個帥小夥?他是已婚男子,你知道的。」
「噢,媽媽!」卡羅蘭又羞又急,「不是這樣的!」
「讓她去吧,親愛的。總比躺在這裡長肉好,打網球正適合她這個年齡的淑女。」卡羅蘭的父親發表意見,「表現好一點。」他補充說。
「好吧,我們6點回來。我希望一切順利,我不想聽到你又砸壞別人的玻璃。」媽媽又提起了陳年往事,讓卡羅蘭非常煩躁。
11點15,家裡的其他人都離開了,她不斷看鐘,彷彿過了兩個小時才到11點25,她忽然跑到鏡子前,給自己簡單的打了點口紅,沒碰其他的化妝品,她不想讓汗水把臉畫花。完成後,她扭動著小屁股穿過馬路,敲門。又是西蒙妮開的門,她領她來到後花園,格雷格正在等她。
「嗨,準備好了嗎?」他喊道。從門後拿起包,帶著她一起走到網球場。
格雷格穿著跟昨天差不多的褲子,他彎腰拿球拍時,卡羅蘭快速一瞥,看到他今天穿了條四角褲。卡羅蘭有些失望,這是否意味著,今天他們不準備玩遊戲?她發出一個球,雖然今天格雷格穿了內褲,但他的翩翩風度還是讓卡羅蘭的精力無法集中在比賽上。
過了近兩個小時,西蒙妮走了過來,宣佈他們可以一起共進午餐。卡羅蘭說自己應該離開,但西蒙妮十分堅決的挽留,讓她不好拒絕,因此她留下了,一起享受冷盤、麵包和當地的奶酪。她叫格雷格從冰箱裡取出3瓶啤酒,放在桌上。卡羅蘭對飲酒並不陌生,她毫不客氣的一口接一口,感受涼爽。格雷格和西蒙妮不停的交換眼色,似乎在做無聲的對話。
餐後,卡羅蘭幫著格雷格清洗餐具。噢,他真是好男人,她記得爸爸就從來沒有碰過洗滌劑……這時,西蒙妮過來叫走了格雷格。
「卡羅蘭,請原諒一下,我有些事要交代格雷格,他很快回來。」說完她便帶走了格雷格,留下卡羅蘭獨自一人在廚房。她只聽到些竊竊私語,好奇心驅使她停下清洗,悄悄走近他們。
「我不能,真的,西蒙妮,求你了……」格雷格的聲音從另一個房間傳來。
「昨天已經夠了。」
「我說行就行。」西蒙妮的生硬的聲音。
「求你了求你了……」格雷格低聲下氣的哀求,完全不見了男人的自信。
「夠了,這是最後決定。」西蒙妮堅定的說。
「好吧,我會的,請給我一兩分鐘。」格雷格無可奈何的說,卡羅蘭趕快回到廚房,繼續洗滌,假裝什麼也不知道。這個
家庭真是太奇怪了,她之前聽說過「軟耳朵」的丈夫,但像這樣事事都由妻子做主的從未見過。格雷格很快便回來了,繼續安靜的清洗盤子,做完之後,招呼卡羅蘭一起去剛才他們說話的房間。
「卡羅蘭,格雷格有些事情要告訴你。可以嗎,親愛的?」西蒙妮坐在扶手椅上,翹著二郎腿說。
西蒙妮示意卡羅蘭坐到她旁邊的另一張扶手椅上,格雷格來到卡羅蘭面前,低著頭,握住雙手,顯得很緊張。
「卡羅蘭女士,我……我又一次調皮。」他尖著嗓子說。
「調皮?你又要被打屁股嗎?」卡羅蘭不像昨天那麼害羞了,事實上,她開始享受這種權力顛倒的感覺。她看過許多打老婆的報道,還有許多在丈夫面前卑躬屈膝的妻子,但現在,一個比她強壯的多,年齡也大得多的男人像聽話的小貓一樣站在她面前,稱呼她為女士,她感到了擁有權力的快感。
「這一次不是。」西蒙妮替他回答。「格雷,告訴卡羅蘭女士,你做錯了什麼。」
「主人抓住我玩自己。」格雷格小聲說,「我是一個骯髒的小男孩,竟敢私自觸摸屬於主人的生殖器。」
「那麼你的懲罰是什麼?」西蒙妮追問。
「我必須認識到這種行為是噁心和可恥的,所以我要在你的面前做一次。」
格雷格高大的身體顫抖著,顯然這對他來說並不容易。「我的主人西蒙妮說,只有這樣我才能認識到自己是一個骯髒的小男孩。」
「你可以穿衣服嗎?」西蒙妮問。
「不,我必須完全裸體。」格雷格回答。
「好吧,你最好現在開始。」西蒙妮命令。
格雷格脫掉上衣,露出上身發達的肌肉。卡羅蘭看過很多赤膊的同校男生,但他們沒有一個像格雷格這樣成熟和健美並存。他摺好上衣,放在椅子上,開始脫褲子。儘管昨天做過一次,但他還是有些猶豫,顯然不太習慣被外人看到自己的下體,但最後他還是脫掉了,顯現出半硬的陰莖。
「別動。」西蒙妮說,站起身,招呼卡羅蘭一起過去。
「你好像有些不情願。」她抓住他的陰莖,「卡羅蘭,請問你願意幫助幫助他嗎?」
「我……」卡羅蘭的眼睛早已盯在那裡,若是在平時,她一定會羞得轉身就跑,但不知為何,在這對奇怪的夫婦面前她並沒有感到太多的不適,她像被催眠了一樣,伸出手,握住了它。
「嗯,看來調皮的小男孩更喜歡小女生。」西蒙妮評論道,看著他的下體變得又硬又直。
卡羅蘭驚奇的撫摸著它,雖然她也有過性經歷——和湯姆——但是他只知道強拉硬拽,滿足自己後就紮起褲子走人,不像這個男人,願意安靜的供她欣賞。
「夠了,現在開始,我們沒有一整天。」西蒙妮說,卡羅蘭收回她的手。「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高潮。」
格雷格在地毯上跪下,看了西蒙妮一樣,分開大腿,讓自己完全暴露,手握住了它。
沉默。格雷格輕輕摩擦,兩個女人靜靜的看著。剛開始他好像很輕鬆,但很快他的表情便開始扭曲,似乎不堪重負。他懇求的看著西蒙妮,但她無動於衷,似乎很享受他受苦的樣子。
「別慢下來,親愛的,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現在我給了你機會,你好意思敷衍過去嗎?」她挖苦的說,「你看到了什麼?」她轉向卡羅蘭,「外表
上看,他是個正派人,但深藏其下的,是個不能自控的小男孩。不是嗎?他是慾望的奴隸;你是不是一個奴隸,親愛的?」
「是,是,主人,求你……」格雷格喘著氣。
「是什麼,奴隸?」西蒙妮問道。
「我是奴隸,一個慾望的奴隸。」格雷格急切的說。
「你是誰的奴隸?」西蒙妮嬌聲問。
「你的奴隸,你的奴隸,噢,求你了主人,求你了……我是你的奴隸,你的奴隸……」格雷格幾乎要尖叫起來,他大口喘息著,手卻沒有慢下來。「你的奴隸知錯了,他很抱歉,他再也不敢了,求你……」
「是嗎?我想他已經接受教訓。」西蒙妮笑著說,「現在,給我射。」
格雷格閉上眼睛,白色的液體噴出落在地毯上。
西蒙妮站了起來,走到格雷格身邊跪了下來,把他摟在懷裡。
「嗯,很不錯,你做到了……」她抬頭看著卡羅蘭,「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我最好讓他睡一覺。」
「當然,額……我會照顧好自己。」卡羅蘭回答。她又想起了湯姆,那個混蛋,他跟格雷格比起來一無是處,沒有他帥氣,沒有他強壯,沒有他聽話……她感到非常嫉妒,嫉妒西蒙妮,為什麼她沒有屬於自己的格雷格……
星期四早上九點,卡羅蘭站在廚房的水壺邊,等著水燒開煮咖啡。前門開了,媽媽提著一大籃東西走了進來。
「沒有什麼比新鮮麵包做早餐更好了。」她滿意的說,把籃子放到桌上。「噢,我在路上見到了安德森先生,他帥呆了,不是嗎?他為昨天早早把你打發走表示抱歉,要我提醒你別忘了今天下午2點。」
「謝謝媽媽。」卡羅蘭回答。
「這個假期你總算找到點正事做了。我知道你不喜歡跟我們出來玩,但這次並沒有那麼糟糕,不是嗎?如果有一個像安德森先生那樣的帥小夥子陪我打球,我寧願呆在這裡不走了。」
「媽媽!」卡羅蘭叫道,「不是那樣的,我們只是打打球而已!」
「好吧好吧。既然你要下午才去赴約,早上陪我們一起去海邊逛逛如何。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好的,媽媽。但我兩點之前一定要回來。」卡羅蘭同意。
「當然,淑女不會遲到。」她狡猾的笑了笑,拿走籃子。
他們整個上午都在海灘閒逛。艾莉森跑在最前面,然後是他們的父母,卡羅蘭在最後跟著。她身在曹營心在漢,一直想著格雷格那邊。她偷看過男生們喜歡的色情網站,但她一點都不喜歡,視頻裡都是女性一方任男人宰割,這幾天的經歷讓她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她想知道下午有什麼新花樣在等著她。
他們在回別墅拿午餐籃的路上碰到了格雷格和西蒙妮。格雷格手上提著四袋食物和大量啤酒,西蒙妮挽著他的手。看到他們,西蒙妮主動湊了過來。
「你家閨女真是打網球的好手,我們都非常佩服。」她對卡羅蘭的媽媽說,快速向她掃了一眼,「我更想安靜的看書,下午就讓格雷格陪她吧。」
「如果給你添麻煩的話……」卡羅蘭的媽媽像往常一樣放不下心。
「噢,當然沒有。事實上她對格雷格很有幫助,別看他牛高馬大的,網球卻打得一團糟,遠遠不如你家閨女。」西蒙妮笑了起來,卡羅蘭的媽媽依舊滿臉狐疑,不相信她不愛運動的女兒有這等本事。「不信你問問她,難
道不是嗎,卡羅蘭?」
「我不知道。」卡羅蘭小聲說。
「那麼,半小時後再見,沒有打擾你們吧?」西蒙妮說,「不用敲門,直接進來就行。」
「當然,半小時後我會在那裡。」說完之後,他們各奔東西。
半小時後,卡羅蘭穿過馬路,來到別墅前門。門沒有關,她直接走了進去。
西蒙妮,就像她所說的,坐在太陽椅上看一本厚厚的平裝書,格雷格跪在她面前的地上,為她按摩雙腳。又一次,卡羅蘭感到強烈的嫉妒,前幾天格雷格還是她的夢中情人,高大勇猛的白馬王子,西蒙妮卻像對待奴隸一樣使喚他,這讓她有些憤憤不平。但轉念一想,格雷格似乎樂在其中,如果他都不介意,自己著急個什麼勁呢。
「啊,你來了。」西蒙妮看到了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去吧,格雷格,女士在等著你。」
格雷格停止按摩,親吻她的兩隻腳,走向門背,拿起球拍。儘管卡羅蘭已經接受了他們怪異的舉止,但格雷格的舉動還是讓她心中一動,如果湯姆跪在她面前……
今天卡羅蘭終於能夠把精力集中在遊戲上了。格雷格仍舊讓她動心,但她已經看過了這個男人柔順下賤的一面,她對他不再尊重,她內心中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渴望,想要壓倒他,征服他;因此她的球風變得兇狠而富有攻擊性。格雷格畢竟不是專業運動員,前幾天還扭捏羞澀的卡羅蘭突然變成了兇猛的困獸,讓他很不適應,他頻頻失誤,就連西蒙妮也忍不住抬起頭,鼓掌為卡羅蘭叫好。
兩小時後,他們體力完全耗盡,帶著滿身汗水回到後花園,西蒙妮讓格雷格去廚房拿一些清飲料。
接下來發生的事卡羅蘭一直沒有弄清楚真相究竟如何。格雷格走近她時莫名其妙的滑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故意如此還是真的失足,總之,結果是一樣的。他手裡拿著托盤,裡面的飲料全潑在了卡羅蘭身上。
「噢,我很抱歉!」格雷格趕忙拿開空水罐和酒杯。
「沒關係。」卡羅蘭說,從椅子上站起來搖晃身子。
「關係大了!」西蒙妮嚴厲的說,「我警告過他很多次手腳麻利一點,別那麼笨,看來他根本沒有聽進去。格雷,你又一次調皮搗蛋,說對不起,用正確的姿勢說。」
格雷格把水罐、玻璃杯和托盤放到桌上,跪在卡羅蘭面前,低下頭。
「卡羅蘭女士,求你接受我的道歉,原諒我的笨拙。」格雷格說,「我錯得很離譜,我應該受到懲罰。」
「你覺得應該懲罰他嗎?」西蒙妮問道,「畢竟是你被他弄髒了。」
「嗯……我也這麼認為。」一直以來卡羅蘭只能看著他們的遊戲心裡發癢,她早就躍躍欲試想參與進來。
「確實如此。」西蒙妮繼續說,「但首先我們應該給你換掉溼衣服,請你到樓上的浴室,我的晨衣掛在門背。髒衣服留在這裡就好,格雷格會把它洗乾淨,今天不早了,也許要過幾天才能晾乾。」
卡羅蘭興奮的上樓,脫掉自己的橙色襯衣,換上那件白色晨衣。她回到樓下,把髒衣服交給格雷格,他把衣服拿到水槽沖洗。洗衣服的同時,卡羅蘭回到花園加入西蒙妮。
「我認為應該給他12下,你同意嗎?」西蒙妮很隨便的說,「我覺得應該由你來執行,畢竟你是受害者。」
「我很榮幸……」卡羅蘭說。
「噢,當然,你肯定會喜歡上他的大屁股,別手下留情,他的屁股很緊,你得用力猛抽才能聽見聲音。」西蒙妮邪惡的笑著說。
「我想是這樣……」卡羅蘭顯得急不可耐。
「他很可能向你求饒,還會大喊大叫,別害怕,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他,只管打就是了。」西蒙妮輕描淡寫的說,彷彿只是在討論野餐,而不是讓外人打他的老公。「記住,命令他自己去拿鞭子是個很好的開始。」
格雷格回來了,手上拿著卡羅蘭的衣服,他像熟練的女僕一樣把它掛起來晾乾。然後,他走了過來,跪在卡羅蘭和西蒙妮面前。
「報告兩位女士,我已經洗乾淨了卡羅蘭女士的衣服,我準備好接受處罰。
」他低著頭說。
「卡羅蘭?」西蒙妮提示。
「去拿鞭子!」卡羅蘭學著西蒙妮的語氣,但顯然還差得遠,興奮遠遠多過威嚴。
「是,女士。」格雷格站起來轉身走進房子。
「別忘了脫掉他的褲子。」西蒙妮說。「我認為親手脫掉他的內褲比讓他自己脫掉更好;你可以隨意安排他的姿勢,你明白我的意思,讓他知道在這裡你說了算。」
格雷格拿著鞭子回來了,在卡羅蘭面前跪下。卡羅蘭從他的手上接過那乒乓球拍一樣的皮革製品,感到比她想象的更重。
「站起來,彎腰;你知道該怎麼做。」卡羅蘭裝出嚴厲的聲音。
格雷格站了起來,想要脫掉褲子。卡羅蘭想起了西蒙妮的建議,阻止了他,從椅子上起身,來到他背後。她顫抖著把他的內外褲一起拉到腳裸。以前總是湯姆脫掉她的褲子,她想。
她想往下拉,但他的腳分得太開了,難以繼續。她看了一眼西蒙妮。
「在這裡你說了算;如果你想要他移動雙腿,只要下命令就可以了。如果他敢不聽話就把懲罰加倍。」西蒙妮用平板的語氣說。
「收攏你的腿,讓我脫掉你的褲子。」卡羅蘭下令。
格雷格立刻服從,收攏了腿,讓卡羅蘭脫掉褲子。她忍不住微微下蹲,仔細觀察他的屁股。她顫抖著撫摸了一番,然後手向前伸,握住他的陰莖,彈了兩下,她又看了看西蒙妮,她似乎並不介意。最後,她回到格雷格身後,命令他再次分開雙腿。
她拿起漿,掂了掂重量。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量,西蒙妮雖然經常打他的屁股,但顯然她不會真正傷害他。因此,她的第一下沒使多大勁,可還是發出了響亮的聲音,格雷格呻吟了一下。她心中的小惡魔醒了過來,她並不想傷害格雷格,但打一個服服帖帖的大男人的屁股確實令人激動。她打了第二下,這次更加用力。他結實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美麗的白色三角形,然後迅速變紅。又一下,這次他幾乎用了全力,格雷格發出響亮的叫聲。他因為痛苦搖晃著,像是要摔倒。別激動,卡羅蘭想。
之後的9下,她保持了足夠的自我控制,沒有太用力,也沒有太快,但即便如此,格雷格的屁股還是變成了深紅,她欣賞著自己的作品,感到之前從未有過的快感和滿足。這個帥氣的男人,彎著腰任她蹂躪,自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這遠超之前她所體驗過的一切性快感。她像格雷格一樣喘著粗氣,滿臉通紅,彷彿身在第七層天堂。她意猶未盡的停手,放下了漿。
「讓他感謝你。」西蒙妮提示。「你發現了嗎
,就算被打得這麼慘,他仍然那麼興奮。」她指了指格雷格高聳的陰莖。
「沒錯,看來他喜歡這樣。」卡羅蘭咯咯的笑著說。「那麼,你要怎麼感謝我?」
格雷格轉過身,再次跪下來。「謝謝你,卡羅蘭女士,謝謝你懲罰懲罰奴隸格雷格。」他低下頭,熱切的親吻她的腳趾,卡羅蘭感到吻的不是她的腳,而是她的下體,她的水水幾乎要溢出來。她有些頭暈目眩,倒退幾步,坐回椅子。
「那麼,我們還有一些事要做,衣服還沒幹,明天再來取好嗎?」
「沒關係,明天吧。」卡羅蘭同意。她看到格雷格和西蒙妮交換了幾下眼色,知道自己該走了。
「再見,好姑娘。」格雷格笑著說,仍跪在地上。「明天11點怎麼樣?」
「OK,11點再見。」她離開房子。一回到家,她立刻直奔樓上自己的房間,鎖好門,脫掉褲子。
星期五卡羅蘭透過窗子凝視著外面的鄉村小路。現在是10點,還有一小時才到赴約的時間。其他家人去海邊散步了,他們說要好好利用這麼溫暖的天氣。他們剛走,她便翻出媽媽的化妝品,在鏡子前美美的打扮一番。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格雷格,不管怎麼說,是個已婚男子,就算沒有結婚,她也知道自己跟他不是一路人,年齡的差距擺在那裡。
她坐上扶手椅,回想昨天的事,手慢慢伸入褲襠。她撫摸著自己的褶皺和乳房,想象格雷格躺在地上等著她。跟別的男生做愛她從未盡興,絕大多數人在她準備好之前便失控了,她見過格雷格的自控能力,她100%確定他定能給自己一個永生難忘的高潮。
她失落的把手收回來,沮喪,嫉妒,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願意為她做出那樣的犧牲?為什麼她遇到的男人都是隻顧著滿足自己的混賬?她看了一眼手錶,十點零五,才過了5分鐘。她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日曆扔到地上。
忽然,她心生妄念,還有55分鐘,為什麼不提前去看看呢?也許西蒙妮不在家。她照著鏡子,仔細端詳,俊俏的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臉,發育完好的身材,C罩的胸部,哪一點比不上西蒙妮。格雷格能看上她,那麼自己也肯定能將他吸引……
她急切的穿好衣裳,跑出別墅,鎖好門,穿過馬路。西蒙妮家的廚房後門沒有上鎖,此地荒僻偏遠,少有來人,確實無需上鎖。她躡手躡腳的上樓,這件別墅的構造和她住的地方差不多。格雷格在哪裡呢?也許在臥室?她沒費多大功夫便找到了主臥室,門虛掩著。她的心砰砰直跳,自己到底在幹什麼?如果西蒙妮此刻在家,她該怎麼解釋?就算她不在又能如何,格雷格會順從她的意願嗎?她在門口站了1分鐘,最後,下體的暖流蓋過了她的理智。她的手剛剛碰到門把,它便完全開了,發出吱的一聲。她伸頭往裡窺探……
儘管她已見識過不少,但還是被嚇了一跳。格雷格全身赤裸著,跪在床邊,手背在後面,似乎被繩子捆住了;他的脖子套著一個狗項圈,上面連著一條鐵鏈,拴在床腳;他的頭上蒙著眼罩。一聽到聲音,他便條件反射般的彎腰,額頭貼住地面,向卡羅蘭叩拜。
卡羅蘭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好一會,她才緩過神,意識到格雷格看不見,一定是把自己錯當成了西蒙妮。完美。
她全身顫抖著,慢慢走到他面前,該從哪裡開始呢……她想起了昨天被他親吻腳趾的感覺,於是,她慢慢脫下鞋子,伸出腳,湊到他嘴邊。
是她的錯覺還是格雷格皺了皺眉頭?但他確實猶豫了幾秒,方才把嘴唇貼上她的腳趾,親吻著。親完5根腳趾後,他張開嘴,開始吮吸。卡羅蘭的陰戶彷彿延伸到了腳上,下體的暖流變成了燥熱,她的心上人在吮吸她的腳趾!完全不顧男人的尊嚴還有上面的異味,她感到他的舌頭滑進腳趾之間,一時骨頭都酥了。
卡羅蘭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收回腳,抓住格雷格的頭髮,讓他抬起頭,然後用手托起他的下巴仔細打量。就算戴著眼罩,也無法掩飾住他順從的表情,卡羅蘭用另一隻手撫摸他的臉頰,低下頭在額上吻了一下。
她注意到他的下體直了起來,於是急切的想要解開褲子。忽然,她想到一個新點子。她走到格雷格身後,看到他的手實際上是被兩對腕扣牢牢束縛。她解開腕扣,引導他頭向著床躺下,然後捋直他的下臂,把他的雙手和脖子一起拴在床腳。她快步走向門口,左右探視,確定沒人之後,把門關上,反鎖。
她轉頭望向格雷格。雖然他的下體依然聳立,但卻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嘴巴微顫,似乎有話要說,但又不敢。難道他發現了嗎?發現了調戲他的人不是自己的妻子?卡羅蘭顧不了那麼多了,她的下體像火山口一樣灼熱;她大步跨到他面前,脫掉褲子,蹲下,引導他的腳稍稍併攏,坐在上面,抓住他的陰莖;身體前傾,龜頭碰到了她的雙唇……
「停下!」格雷格叫了出來,把卡羅蘭嚇了一跳。「停下,這不對!不是這樣的!」他雙手被束縛,腿被卡羅蘭全身重量壓制,拼命掙扎著。「是西蒙妮讓你來的嗎?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西蒙妮要我對你保持尊重,但你似乎走得太遠了,如果她真的要把我借給你,一定會先告訴我一聲。」
卡羅蘭心裡一驚,格雷格早就知道自己是誰,但他不可能看見呀,再說自己也沒有發出聲音。她立刻明白了,是氣味,每個人的氣味是不同的,他和西蒙妮生活了那麼久,一定非常熟悉她的氣味。但是上帝,她是如此需要得到釋放,哪怕再得罪這兩個鄰居也在所不惜。她一言不發,握緊了他的棍子,用力穩住因為掙扎而晃動的身體,低下頭對準。
「對不起!我想你該走了!這是個錯誤!求你……不要逼我……」格雷格大喊大叫,然後開始哀求。他的掙扎激起了卡羅蘭的控制慾,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用另一隻手抓住他的睪丸,稍稍用力一擠。
「噢!」格雷格痛苦的尖叫,卡羅蘭繼續加力,享受著控制和折磨男人的快感,直到他明白自己別無選擇,停止掙扎,無可奈何的喃喃乞求。她滿意的微笑,對準……
「玩夠了嗎?」背後傳來西蒙妮的聲音。
卡羅蘭嚇得跳了起來,拉起褲子,回過頭。她明明把門鎖上了,為什麼……
她明白過來,這是西蒙妮租下的房子,她當然有鑰匙。恐懼充斥了卡羅蘭的內心,如果西蒙妮把這事告訴別人……她不敢多想,低下了頭,捂著臉哭了。
「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出乎卡羅蘭意料的是,西蒙妮似乎沒有生氣,她戰戰兢兢的抬起頭。西蒙妮皺著眉頭
看著她,但眼睛似乎在放光。
「以前有人教過你嗎?不,當然沒有。」西蒙妮撫摸著她的頭髮,看著自己躺在地上喘氣的丈夫。「我得承認,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她忽然停住話語,看了看卡羅蘭,又看了看格雷格,狡黠的笑了。卡羅蘭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抽泣著,心中發毛。
「在這裡等著別走,我們馬上回來。」西蒙妮快速解開格雷格的束縛,為他拿掉眼罩,牽著他的手走到外頭,關上門。
卡羅蘭頹然坐到床上,全身脫力,腦中彷彿塞了棉絮,無法思考,只能靜靜等待處置。
5分鐘後,門開了。西蒙妮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她沒有生氣,卡羅蘭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但格雷格看起來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他用懇求的眼神看著西蒙妮,小聲對她說著什麼。
「你是我的小奴隸,服從我,快去!」西蒙妮堅決的說。
格雷格垂頭喪氣的走到卡羅蘭面前,跪下,卡羅蘭吃了一驚,他們又有什麼名堂?
「卡羅蘭女士。」他開始。「我一直是個調皮的小男孩,我需要再次被處罰。這個星期我像好色的酒鬼一樣不斷在你面前挑逗你。我的主人西蒙妮剛才跟我討論了此事,我們都同意今天的事全是我的錯,你完全沒有責任。我懇求你的仁慈,求你原諒我。」他低下頭,親吻她的腳趾,像剛才一樣。
起初卡羅蘭感到莫名其妙,依舊惶恐不安,她茫然的望向西蒙妮,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西蒙妮仍舊狡黠的笑著,眨了眨眼,彷彿在寬慰她。
卡羅蘭明白了,西蒙妮沒有怪罪她。也許是因為西蒙妮相信自己對丈夫的控制力,在她眼中卡羅蘭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對她的婚姻完全不構成威脅。她對丈夫的信任遠遠超過一般的夫婦,也許這是他們特殊關係的好處之一。比起責難,西蒙妮更喜歡把遊戲進行到底。卡羅蘭放鬆下來,重新回到了遊戲的心態。
「我……當然,我原諒你。」她擦乾眼淚,小聲說。
「卡羅蘭女士,我的主人認為我需要一個特殊的處罰,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如果你好心幹奴隸格雷格的屁股,他將不勝感激。他需要為自己的好色和挑逗付出代價。」
卡羅蘭驚訝得說不出話。她是個女孩,怎麼能幹格雷格的屁股?他到底在說什麼?她張著嘴巴,目瞪口呆。
「求你……求你狠狠的懲罰我,讓我不要再犯。」格雷格抬起頭,藍眼睛深情的看著她,卡羅蘭方始消退的慾望又開始上升。雖然她還是不明白自己該怎樣幹他的屁股,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同意。
格雷格直起身,看著卡羅蘭的襠部,她意識到自己該幹什麼。雖然剛才她是那樣放蕩不羈,但有旁人看著還是讓她非常害羞。西蒙妮理解的點了點頭,走出房間,關上門。
卡羅蘭慢慢褪下褲子,格雷格敏捷的身體前傾,開始親吻她的腳趾,然後是小腿,大腿,大腿內側,直到毛茸茸的中心。慾望又回來了,卡羅蘭感到他的舌頭進入了自己,首先繞著內部圓周運動,然後停留在陰蒂上,開始抽打。
噢上帝,以前沒有人願意為她做這種事,新奇感,恐懼後的放鬆,以及格雷格嫻熟的技巧推波助瀾,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喚起。她不由自主的按住格雷格的頭,閉上眼睛,大聲喘息,她想要更多,更多……
她微微睜開
眼,西蒙妮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支像牙膏一樣的東西和一個雙頭假陽具,她瞬間明白了「幹」格雷格的屁股是什麼意思。現在她的全身彷彿都在燃燒,對西蒙妮的出現不以為意,她只是專注著自己的享受。
西蒙妮從「牙膏」中擠出很多油狀物,先給假陽具上油,然後踢了一腳格雷格,他立刻翹起屁股。她分開他的屁眼,把油膏塗抹進裡面。一切準備好之後,她走過來拍了拍卡羅蘭的肩膀,拉著她站起來。
西蒙妮命令格雷格站起來轉身,彎腰,翹起屁股等待。她把假陽具遞給卡羅蘭,卡羅蘭已經被格雷格的舌頭弄得慾火焚身,此刻只想快點釋放,因此她沒有害羞,毫不猶豫的接過它,給自己裝上。西蒙妮為她固定好皮帶,然後走到一旁,拍了拍手。
「現在,卡羅蘭女士,現在,來吧。我需要你進入我,求你,請不要猶豫,能夠取悅你是我的榮欣。」格雷格大聲說。
卡羅蘭迫不及待的用前端瞄準他的屁眼,插了進去。她微微用力,想讓那東西通過他的括約肌,雖然使用了大量的潤滑油,但它仍然非常緊,她提高力度…
…
「對,對,卡羅蘭女士,請用力,我需要你,更深!」他哀求著。
卡羅蘭用力一推,克服了阻力。她本想慢慢來,別讓格雷格太難過,畢竟,他們都清楚,他在為自己受過。可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慾望把她的動作加強了5倍。
「天哪,我喜歡,加油,加油。」格雷格呻吟,「我感覺這麼好,你讓我完全伸展了。」
卡羅蘭心驚肉跳,她的手抱住他的臀部,用力抽插,她的世界只剩下自己的下體,無盡的快感襲來,託著她直上天堂。她逐漸失控,只要更多一點……
她的肌肉痙攣,張開嘴尖叫,抓撓著格雷格的肌膚,渾身失控般的戰慄。一次,兩次,三次。她失去力氣,直直的躺在床上,心滿意足,喘著氣,只想休息,這是她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高潮。
「這……這是……」她說不出話,感激的看著西蒙妮,還有格雷格。西蒙妮給了她一個微笑,拍了拍格雷格的頭。他立刻起身,來到卡羅蘭身邊,幫助她取消假陽具。
他拿出毛巾,仔細擦拭卡羅蘭的下體,然後又拿出一條衛生巾,建議她穿上。
「油等會會漏出來,這個能讓你感覺好一點。不過回去之後最好洗個澡,希望你滿意。」格雷格熱心的說。
「當……當然,謝謝你。」卡羅蘭說,「也謝謝你。」她看著西蒙妮說。
然後是短暫但尷尬的沉默。格雷格站起來瞥了一眼西蒙妮,她的眼睛也在閃爍,彷彿又在無聲的對話。他們繼續眉來眼去,卡羅蘭覺得自己應該走了。
「額……看……我想我最好……我的家人馬上要回來了……」她說,穿上衛生巾,從腳裸拉起褲子。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西蒙妮心不在焉的說。「我們不想失禮但是……
」
「當然,我馬上就走,再見。」卡羅蘭穿好鞋子跑向門口。
「再見卡羅蘭。」格雷格在她身後說。「再見!」
卡羅蘭剛跑出大門,忽然想起她忘了拿前一天落在他們家的衣服。她轉過身上樓,聽到臥室裡傳來他們的歡聲。
「噢,yes,噢,yes,噢,西蒙妮!」格雷格興奮的叫喊,中間混雜了西蒙妮的呻吟。
卡羅蘭偷
偷窺視,格雷格靠在牆上,大腿敞開,西蒙妮像母老虎一樣抓住他的頭搖晃。這種場面卡羅蘭見過很多,但現在的角色是顛倒的。他們更加大聲,卡羅蘭默默走開。現在取衣服絕對是喪失理智的。
星期六這天上午,卡羅蘭陷入矛盾之中。她想去看格雷格和西蒙妮,但她沒有得到邀請,她的衣服還在那裡。家人們去往海灘後,她越來越急躁,終於說服了自己,慢慢穿過馬路。
她首先注意到,格雷格和西蒙妮的車不見了,那裡停著的是別墅管理人員雷納德夫人的車。她四處看了看,在草叢後面找到正在澆水的雷納德夫人。
「呢在早安德森蝦生嗎?」她帶著濃重的布列塔尼口音。「呆忙去巴泥了。
」
「巴黎……他們走了嗎?」卡羅蘭心裡一驚。
「噢,對,巴黎。」雷納德夫人說,放下水管,回到車上,卡羅蘭跟在後面。「呆忙有些通系給內。」她遞過一個袋子。
卡羅蘭接過袋子,裡面有她的衣服。不知為何,她期待更多東西。
「有口信嗎?」她問道。
「木有。」雷納德夫人回到她的工作上,不再理她。
她回到家,把袋子扔到床上,失望的躺下。他們為什麼不來道別?難道他們經過一夜反思忽然又記恨起自己了嗎?她躺在那裡,回憶這幾天發生的事;她身上有些東西發生了改變,她遇到的每一個男孩與格雷格比起來都不值一提。事情結束了嗎?永遠的結束了?她盯著裝衣服的袋子,拿過來,生氣的傾倒裡面的東西。
就在那時,一張摺好紙條和一本雜誌從裡面掉落。她沒有注意雜誌,急切的展開紙條,開始閱讀。
親愛的卡羅蘭對不起,不能跟你說再見,但西蒙妮有緊急公務,必須連夜回去。
這個星期西蒙妮和我都過得非常開心,希望你也跟我們一樣帶著美好的記憶回家。我們要感謝你所做的一切,你是一個高貴的女士。我想你能理解,我們最好別再見面,就讓這段特殊的記憶留在腦海之中吧。這是我們度過的最美好的假期,感謝你。
那麼,再見吧,照顧好自己,有一天,你會遇到屬於自己的格雷格,請記住,一個高貴的女士知道怎樣對待男人。
祝好格雷格和西蒙妮卡羅蘭微笑著折起信箋,藏好,然後拿起那本雜誌。裡面有許多母夜叉像狗一樣調教男人的圖片,她快速翻看著,熱血沸騰。
不,她再也不是過去的卡羅蘭。男人沒有什麼了不起,他們應該跪在她的石榴裙下,叩拜她,舔她的腳。她重生了,假期結束後,她的生活需要有許多改變,她想。
就從湯姆開始吧……
塔莉亞的惡作劇「給我講一個故事,」18歲的小孫女躺在床上說。「阿喀琉斯什麼的。」
「你都18歲了萊拉,早就過了聽睡前故事的年齡。」我拍著她的頭。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我嘆了口氣,知道她能比我更久的說「我不是」。
「好吧,但只講一個。」我說。
我開始告訴她一個從未跟別人分享過的故事。我不知道是什麼促使我說出這個珍藏已久的秘密。也許只是因為我不久人世,不想讓這段歷史掩埋。
我的故事開始於50年前,當我還在我小孫女的年齡。那天我正沿著村子的小路行走,獨自一人,把爸爸和弟弟遠遠的甩在後面。
我來到一個轉
彎口前,看到了令人震驚的東西。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也許比我大一歲,正在向樹木投擲石塊,身上只披著一條大概1一尺寬的飄帶。那就是她身上僅有的衣服,她是完全赤裸的!
我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這樣我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觀察她。她一頭金黃色的頭髮盤在頭頂,幾縷髮絲垂下額頭。她的眼睛是藍中透藍的顏色,就像藍寶石。她的身材曼妙,曲線婀娜,沒有一絲脂肪。但是,抓住我眼睛的是她的性器。上面沒有一根毛髮,以保護它不受窺視。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好吧,這個女孩肯定不是村裡我認識的人之一。
我看著她身上絲制的飄帶,她一定非常富有。我不確定她是誰,但我有一種感覺,她肯定是一個善良的人。她全身赤裸,無助,拿著石頭向前拋出,使我感到有點滑稽。我突然覺得我的雙腿之間開始發癢。
「責汝現身。」她對著空氣說,纖巧的腳踩在草地上。「我命令你。」
她的聲音就像是在歌唱。
「Errrrrr,」她咆哮著,真是個可愛的咆哮。她甚至不會正確的生氣。我咯咯的笑了,看著她扔出另一塊石頭。
然後,我看到她轉向我這邊,我趕緊低下頭,隱藏在草叢中。她一定聽到了我的笑聲。
「是你嗎塔莉亞?(繆斯女神之一)」她問道,「我受夠你的惡作劇了。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我屏住呼吸。她朝我走了過來,我希望有某種辦法讓我能隱形,但那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她越來越近。
「你覺得這很好玩是嗎,塔莉亞?」她說,「嗯,我會叫你知道什麼是好玩。」
她快速朝我衝過來,將我像拎小雞一樣拖出草叢,抓住我的外衣。隨著一陣讓我眼花繚亂的拉扯,我跟她一樣赤身裸體了。
「你不是塔莉亞。」她說,用疑惑的表情看著我。
我試圖用手擋住下體。「還給我。」我說,抓住我的長袍。
「來呀,拿回去。」她說,咯咯笑著,跑了起來。
我在後面追逐她。我的手從下體上拿開,在奔跑的同時掩蓋自己是不可能的。我們在外人看來一定是幅美妙的圖畫,兩個赤裸的18歲女孩奔跑著穿過樹林。
然後,她在我趕上她之前停了下來,我看著她將我的長袍揉成一團。
「停下!」我大喊,但為時已晚。我的長袍從她的手上飛了出去,掛在一棵樹的枝椏上。
「哈,」她笑了,「現在,我能幫你什麼忙嗎?」
她到底有多蠢啊?現在我們兩個都陷入了困境。「我不敢相信你會那樣做,你是個壞女孩!」我說。「我本來可以到城裡去,幫你買一件長袍,但現在我們都困在這裡了!」
她依然微笑著,天真的笑容。「還有辦法。我比你高,如果我可以把你舉起來,你就可以拿回你的衣服。」
她是正確的。長袍離地面大約十英尺,但它的下方有一個小分叉,大概只有五英尺。如果她抬起了我,我可以到達第一個分叉,並很容易爬上去。
「對了,我叫烏拉妮婭(繆斯女神之一,塔莉亞的妹妹)。」
「你是偷走我長袍的小偷。」我說。
「你的名字很長哦。」她笑著說,我的怒氣平息下去,面色緩和下來,走近她。
「我叫海倫娜。」
「很高興見到你海倫娜女士。」她說,吻了我的手。我臉紅了。顯然她才是一個真正的
女士,我只是一個貧困的農家少女。「來,讓我幫你上樹。」
她來到樹底,我踩著她的手。她慢慢抬升,我夠到樹枝,抓住它。我的手指太短了,樹枝太粗了,我只能勉強抓到它。
烏拉妮婭的手移動到我的屁股上,試圖把我向上推。她的動作讓我的屁股分開,展現出了裡面的部分,只有我母親才看過的部分。
「喔!」她大聲說,退後一步,我的屁股種種摔在草地和落葉上。
「哎喲!」我叫起來,翻過身揉著屁股。
她來到我的背後,用我的方式揉我的屁股。
「幹什麼呢?」我指責。
「你受傷了。」
「不用你說。」我說,「如果你從樹上掉下來你也會受傷。」
「不,我不會。」她說。
她順勢分開我的屁股,盯著裡面的屁眼。
「這是我的屁眼,蠢姑娘!」她真的有那麼幼稚嗎?
她用一根手指按在上面。「不痛嗎?」
當然不痛。事實上,我感到很愉快。以前從未有人像這樣觸摸我。
「當然不痛。你非常清楚每個人都有一個屁眼。」我說,推開她的手。「不要亂摸。」
她的手伸向背後,撫摸自己的臀部,就好像她遇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不,我想我沒有。」
「不要說謊!」
她轉過身來,讓我分開她的屁股,查看中間。裡面什麼都沒有,一馬平川,沒有褶皺,沒有黑色的小洞。我張大嘴巴,意識到了她是誰。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烏拉妮婭。」
「你的姐姐是塔莉亞?」
「對。」她說,「但我現在找不到她,她偷走了我的長袍。」
我明白了。這個在我面前分開屁股的是一位女神。我撫摸她平整的皮膚,本應有個屁眼的皮膚。
她轉過身來,想要查看我的屁股。
「海倫娜,我能看看你的嗎?」她說,「我可以看看你的屁眼嗎?」
你可以對諸神說不嗎?我沒有勇氣,因此我分開了我的屁股。我很榮幸可以與一個神如此親密的接觸。
她好奇的研究它,甚至挑逗它,讓我嗚咽。我能感到我的下體潮溼。我想知道女神會怎麼看待此事。
「我嫉妒你凡人。」她說。
「什麼?」
她再次按緊我的屁眼,使我喘氣。
「你有兩個性器,我們只有一個。」
「這不是性器,它是一個骯髒的地方,我們吃掉的食物就是從那裡排洩出去。」她柔軟的手指向裡探測,我幾乎無法說話。
「你在撒謊。」她說,「騙子,撒謊,就像我的姐姐。」
「喔!」我倒抽一口冷氣,因為她的指尖塞入我緊繃的屁眼。
「瞧,」她說,「一個蘋果怎麼能通過這麼小的口子?」
「喔,不是那樣的。我,我們的身體會改變它,喔,啊,烏拉妮婭,求你停下。」她同時插入我的屁眼和陰戶,激起我深層次的渴求,我無力抵抗。
「騙子。」她的手指繼續深入我。「現在你又想讓我相信,凡人也擁有像我們一樣變化事物的魔法。嗯,胡說八道。」
「求你了。」我吐出一口氣。「這是真的。」
「我知道。讓我們用,你們是怎麼說來著,科學,對,科學的研究態度來探討這點。手腳著地趴下,讓我可以更好的檢查你。」
我很無助,她幫助我手腳著地趴在地上。
「如果我給你點吃的東西,你會為我改變它嗎?」
「那不一樣。」
「你看,你不能證明你的假設
。」她說,「現在,該輪到我來證明我的假設。」
在我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之前,我感到她的嘴來到了我的陰戶旁。感覺很微妙;我自己根本做不出那麼精妙的按摩。我不知道該做什麼,但我的身體似乎比大腦更清楚。我的腿分開,背部拱起,以獲得更多的快感。噢,那是罪惡。但是,女神的禮物怎麼可能是罪惡的?
快感不斷增加,我感到自己接近邊緣。我知道即將發生什麼。然而,才剛剛開始,她的嘴離開了,感覺消退。
「求你。」我懇求。
「想要什麼?更多的快感嗎?」
「是的,更多的快感。」我克服了窘迫。我需要更多美妙的感覺。我推動臀部,尋找她的嘴唇。
「你們凡人怎麼稱呼剛才我親吻的東西?」
「陰戶,啊,請賜予我更多。」
「另一個呢,你們叫什麼?」
「我的屁股,我的屁眼。哦,女神!」我叫起來,因為我感到她的嘴唇對著我的小玫瑰花蕊按摩。她不只是吻,很快,我覺得她的舌頭滑進我緊繃的屁眼內。
我不敢相信。一個女神在舔我的髒洞,感覺太美了。我甚至無法支撐自己的體重,我的臉埋入柔軟的青草中。她舔著,就像舔著水果或奶油。我能感到內心美妙的罪惡感又升了起來。
她再次收回了嘴。「我想我已經證明了我的假設,可以推導出你的秘密。」
她說,每說一個字便親吻一下我的屁眼,「你有兩個,兩個性器,對嗎?」
「是的。」我承認,「求你」,我拱起臀部,乞求她繼續。
她的雙手抓住我的臀部,廣泛分開,暴露我最骯髒的秘密。「喔,女神,你在對我做什麼?」
「調查。」她說,手指在裡面抽插。「你知道嗎,它好像在對我眨眼睛,乞求我觸摸它。」
我只能想象女神在那一刻看到了什麼。「不,女神,我不知道。」
「所以你沒有騙我,你以為自己只有一個性器,但我幫你發現了另一個。」
她說,咯咯笑著,再次深深的親吻我的屁眼。「既然是我發現的,我有責任為它命名,當然我知道完美的名字。」
她對著我的屁眼吹氣,冷空氣拂過裡面,癢癢的,我咬緊牙關。
「海倫娜,」她說,「你想要我親吻哈迪斯(希臘神話的冥王)嗎?」
「是,女神,吻我的阿尼斯。」
「不,不對,哈迪斯。」她說,「死神的名字。」
她再次親吻我的後部。這一次她的手指在同一時間滲入我的陰戶。瞬間的緊張之後,我準備高潮,但還沒有進入狀態,她就又停止了。
「你有什麼願望?」她問道。
「希望你閉嘴。」我喘息著說。
「我是認真的。」她說,「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只要我的力量能夠達到。
」
「我想。」我說,拼命思考。我可以向她許願金錢,權力或任何其他東西,但我腦海中唯一想著的是她。她比什麼都重要。「我想要你,我想品嚐你。」
我深吸一口氣,她的舌頭和手指恢復了動作,帶領我到達最終目的地。這一次她沒有在邊緣停止。我掉入了一個充滿著狂喜和愉悅的深淵。每當回顧往事,我依然認為50年前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沒有什麼,沒有任何事情能比跪在柔軟的草地上,太陽暖暖的曬著背後的同時得到一個女神的眷顧,引領著你到達甜蜜的高潮更美好了。
我的叫聲驚起了幾群鳥
兒,它們從樹梢飛向高空。我的屁股和陰戶被舌頭和手指撫愛著,然後-然後-然後……
「然後呢?」在床上的年輕女孩問。
我收攝心神,回到現實世界。我的孫女正用一個詢問的目光看著我,房間一團漆黑。我的胸部起伏,乳頭頂著睡衣。我意識到,我是如此興奮,只是下體已經無法溼潤。
「結束了。」我說,我有些悲傷,不知為何,我失去了品嚐她的記憶。「我高潮之後,她就走了。」
我的孫女安靜下來。我可以看到她的胸部也在不斷起伏,我的故事也影響到了她。「唉。」她說,「真是個糟透了的結局。再講一個。」
她並沒有意識到這是真的。沒人會相信。
我拍拍她的頭,幫她拉上毯子。「然後我說我想成為皇帝的妃子。看,她實現了我的願望,你可憐的祖父在傻瓜比賽中奪魁,順利加冕!願宙斯讓他的靈魂安息。」
她笑了,抱起枕頭,滿意的閉上眼睛。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四肢吱吱作響,艱難的爬上床。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呢?
難道凡人禁止知道那些事嗎?
我被一個親在額上的吻喚醒。「回去睡覺,孫女。」我說。「晚上不要打擾老太太。」
「你確定嗎?」
我意識到這音樂般的聲音不是我的孫女。我不敢睜開眼睛,那只是一個夢。
我微微睜開,她在那裡。毫無改變,像50年前一樣美麗。
「烏拉妮婭?」
「我的漂亮女孩想起來了。」她說。
「我不漂亮了。」
「噓」,她說,手指放在我的嘴唇邊,然後她脫下長袍。我記得她的身體。
性感,婀娜,完美。「你還記得你的願望嗎?」
「是的。」即使我已經是個老太太,仍然感到火燒臉頰。「但是我老了,太老了……」
她的陰戶降低到我的嘴唇。美麗無比,如同完美的梅花,我想起了年輕的日子。我品嚐那裡蜂蜜的味道,突然被一股新的力量充滿。我用這一新發現的力量舔她。
她喘著氣。「享受你的許願。」她說。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我看到她發出光輝,陰戶的光芒最盛。光芒吞沒了我,融化了我,我的人生是完整的,50年過去,女神仍然記得我,帶給我她的禮物。我感到靈魂離開軀體,遠離塵世,墜入哈迪斯(注1)。墜入永無天日的冥府。但我沒有恐懼,也沒有憂愁,我靈魂裡存留著女神的禮物,冥河也無法洗去的禮物。我向上最後看了一眼我的女神,看到她出現在一座樹林裡,柔軟的草地,溫暖的陽光,那是50年前的樹林。
黑色星期五安迪不相信13日星期五的傳說,他認為這些都是愚蠢的迷信。但是在這個13號的星期五,他的生活永遠的改變了。起初,他在開車去全國銷售會議的路上,剛走了一大半,就聽到會議取消的消息,衛星導航系統閃起紅燈,停止工作,他不得不掏出老地圖尋找回家的路。他迷路了,真的迷路了。他試圖抄近路穿過荒原,但眼前的景象越來越陌生,他一定在某個轉彎口弄錯了方向,他徒勞的搜索地圖,想弄清自己到底在哪裡。這條「捷徑」沒有讓他更快到家,反而多花了他幾個小時找路;天色已晚,雨刷默默掃著大風從北方吹來的雨水。
他透過窗戶向外窺視,嘆了口氣,絕望的再看一眼地圖。如果情況較好,他現在在北約克郡的荒
原,但是,雨刷越來越難以對抗持續不斷的大雨,眼前不斷出現的石牆越來越模糊,安迪現在沒有任何希望回到交通幹道上。
命運奏響了她殘酷的序章。穿過一個路上突然的轉彎後,他的發動機熄火,燈光寂滅,他籠罩在雨的世界裡,只能聽見滴答聲。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安迪憤怒的用拳頭捶打方向盤,但無濟於事。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他必須想辦法逃脫目前的困境。他掏出手機,但沒有信號,無疑這裡甚至沒有基站。他冷靜下來思索:他可以坐在這裡,直到有人過來救他,或者他可以步行出去主動求救。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一輛車,沒有人會糊塗到在現在的天氣下走這條路。總之,他不能就這樣坐著乾等,他認為自己是個猛男,孔武有力,所以這沒什麼,他可以下車步行。他打開門往外看,但立刻被瓢潑大雨嚇了回去,在這樣的雨中行走無異於游泳,5秒之內他就會全身溼透,算了,還是走吧。他離開車子,把它推到路邊,鎖好門。
天光迅速暗淡,就在安迪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要在車上過夜時,感謝老天,他看到了燈光。沒有多遠,不會超過一百碼,就在道路的不遠處。它大概是一間農舍,上帝啊希望它是一間農舍,這樣他就可以在穀倉過夜。他拉起衣領,讓自己看上去稍微體面一些,然後艱難的在風雨中穿行。他來到門口,可以看到這的確是一間房子,光是從樓上的窗口射出來的,樓下似乎沒有活物。他打開門,被門檻絆了一下,裡面是一個小院子,他打著冷顫,瑟縮的拾起一個老式的公羊頭形的門環。他用門環敲打門,卻只有沉默,所以他再次用力敲打,這個時候,他看到裡面有一道光線慢慢走近。門開了一條縫,一個看不見的人在裡面凝視著他。
「請你,幫幫我」,安迪說,寒冷,全身淋溼,風捲走了他所有的熱量,他幾乎語無倫次的在說話。「我的車……在車道……拋錨……需要電電電話……」
門立刻打開,他看到一個身材高大,不能確定年齡的瘦女人。她很修長,烏黑的頭髮,黑眼睛。她穿著某種長袍,看上去就像是嬤嬤,但安迪心想,在自己的家裡她可以隨便穿什麼都無所謂。她舉起在風中搖曳的蠟燭,看著他。
「可憐的人,看你現在的樣子!」女人喊道,「進來,馬上進來。我們必須把你弄乾。這裡,這邊走。」
這位女子站在一邊,示意他沿著幽暗的走廊進入一個半開的門。安迪站在鞋墊上,不住感謝讓他脫離了暴雨的女人。
「噢,別擔心。進去吧,我會給你一條毛巾。」安迪輕手輕腳的穿過走廊進入那個門。眼前豁然開朗,他來到一個很大的房間,壁爐裡的火焰正熊熊燃燒。
其他的光源只有蠟燭,安迪推測他們可能停電了,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什麼都可能發生。火光照出三個高背扶手椅,當他走近時,兩個女人站起來歡迎他。她們穿著長袍,像他見到的第一個女人那樣。事實上,她們都有一頭黑黑的長髮,同樣又高又瘦。安迪想她們可能是姐妹。
「進來,進來。自己去烤火吧。」一個女人說。「你一定渾身溼透了,真是糟糕的夜晚。脫下你的衣服吧。」
她伸手接過安迪的
領帶。然後,她幫助安迪脫下他的外套。安迪有些擔心,畢竟他的信用卡和錢包都在口袋裡。但他無法拒絕這樣的盛情款待,那很無禮,再說他渾身溼透了。他艱難的脫下外套,這時第一個女人回來了,拿著一條毛巾和睡衣。
「啊,好多了。現在把剩下那些溼衣服都脫掉吧,溼衣服會淹死你,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她遞給安迪毛巾,把睡衣放在椅子扶手上,安迪擦頭髮的時候,她跪在他面前,幫他拖掉鞋。這沒有問題,但是,女人脫下他的鞋子和襪子後,開始解開他的皮帶。
「額……」安迪結巴。他對現在的狀況不知所措。
「別傻了,男人。」女人生氣的回答。「我們什麼沒見過,如果不讓我們掛起來晾,你的褲子永遠不會幹。現在,別害羞。脫掉它們,穿上睡衣。」
又一次,他感到自己不能無禮的拒絕這樣熱情好客的主人,女人說話的語調就像她童年時的小學老師,叉著腰,不多廢話,要求他服從。他快速脫掉溼透的襯衫和褲子,穿上睡衣,試圖保持一點尊嚴。女人拿走了他的衣物,掛在門上。
「現在,我們要等著它幹。愛麗絲,為什麼不讓我們的客人喝一杯?我敢肯定,他也想喝一杯。」
那個迎接他的女人應該是愛麗絲,她走到房子的一側,沒有問安迪他想喝什麼,就為他倒滿了一杯飲料。她回來時,遞給安迪一個裝滿琥珀色液體的杯子。
「這個,喝掉它,它會讓你暖和。」她說。
安迪拿起他的飲料,慢慢喝下去。也許是某種威士忌,但他以前肯定沒喝過,還挺好喝的,他感到溫暖的酒精在血管中流淌。門開了,女人回來站在他的身邊。
「這下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放鬆放鬆。天哪!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莉莉絲,這些是我的姐妹,艾麗克和簡。歡迎來到我們家。」三個女人對溫迪微笑。所以他猜對了,他們是姐妹。
「你們好。」安迪回答。「我叫安迪,非常感謝你們的熱情款待。我想用一下電話……」
「但我們沒有裝電話。」莉莉絲回答。「你今晚也不需要打電話。」
「你今晚不需要打電話!」安迪喃喃,不明白莉莉絲的含義。「什麼意思?
為什麼我今晚不需要打電話?」
「哦,你很快就要忙起來。」莉莉絲回答。突然,她似乎閃現到了他面前,她的聲音從歡迎變成誘惑。安迪試圖躲開,但他的後面就是壁爐,裡面散發的熱量已經讓他裸露的腿很不舒服。安迪快速看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一條出路,但艾麗克和簡已經堵住了出路。他意識到自己被包圍。他穿著睡衣,看了一眼門口,決定衝過去。他暴起發難,衝撞莉莉絲的肩膀,但好像撞到了棉花上,轉瞬之間,六隻手抓住了他。經過一陣非常短暫的掙扎,他倒在地板上,臉被壓迫面對地板,三個女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
安迪經常健身,他一直奮力掙扎,試圖奪回主動,但三個女子似乎力大無窮,他無力抗拒。他的手被扭到背後,某種腕扣固定了他的胳膊。他想用力掙斷,但它們太牢固了。接著,一對類似的腕扣固定了他的腳裸。他的蠕動和扭曲掙扎只是白費力氣,他無法做出有意義的動作。他感到其中一個女人給他的脖子上套上了一個僵硬的連著鎖鏈的項圈,他發現自己被向上拉
。他沒有放棄,雖然身體被束縛,他繼續掙扎,試圖用腳踢這些奇怪的女人,但他的速度不夠快;項圈收緊,他幾乎窒息。最後,他沒有了力氣,鏈條掛在了壁爐前,晃來晃去。
莉莉絲在他面前,拿著一把剪刀惡狠狠的看著他。她的臉上寫滿了威脅。
「今晚,你是我們的,我們的玩物,或是玩具,我們的奴隸,你要讓我們每個人都很高興,你要服從我們的每一個命令,你要心甘情願的服從。現在我該怎麼對付你的這個東西?」剪刀在她手上發出咔嚓聲,慢慢伸進他的內褲,「我應該把這個東西剪掉嗎?」
「求你,求你讓我走……」安迪感到真正的恐懼。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幾分鐘前他還在享受溫暖的火堆和爽口的飲料,現在他裸著半身,脖子被吊起來。
剪刀的輪廓凸顯在內褲上,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做什麼,但他相信莉莉絲會兌現她的威脅。莉莉絲把剪刀拿出來,剪開他的內褲,扯下它,扔進火中。
「看看這個!真可憐!無用的小雞雞。」莉莉絲用剪刀在他的陰莖上比劃。
「你好像有點陽痿呀小蠕蟲。你是不是一隻可憐的蠕蟲?」
「求你,讓我走。」安迪重複,試圖平息恐懼和憤怒,保持一點理智。「如果你讓我走,我們都不再不提起這件事。」
「噢,不。答錯了。一個好奴隸會乞求為他的主人服務。看來我們需要教教你奴隸的正確態度。」莉莉絲放下剪刀,解開她的腰帶,她的長袍滑到地上,但她沒有十分裸露。她的皮帶實際上是一條鞭子。
「來吧,姐妹」。她說,「讓我們告訴蠕蟲違抗命令會發生什麼事。」
艾麗可和簡來了,站在莉莉絲兩側,解開她們的長袍。慢慢的,三個女人在圍繞著他行走,雨點般的皮鞭落在他身上。剛開始安迪咬緊牙關竭力忍受痛苦,但無情的皮鞭持續不斷的落下,遠遠超過他能承受的極限。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似乎都無法倖免,就算是大腿內側那種隱秘的部位也被她們揪出來猛打。鞭子彷彿有靈性一般,可以繞過障礙對他柔軟的皮膚施加痛苦。
「求你,求你不要打了,我會做任何事,不要打了。」安迪喘著氣,但她們忽略了他的求饒。他的哭聲變得嘈雜混亂,眼淚湧出,他抽泣著掙扎,但他的脖子被拴住,無法躲避,所有的鞭打一一落在身上。最後,莉莉絲說了一句話,鞭打停止,他頹然趴在地板上。
「簡,取骰子來。」
簡離開了一會,拿著一對骰子返回。三個女人在安迪面前蹲成一圈,簡首先投骰子。
「五三-八。」她說愛麗絲拿起骰子繼續。
「四六-十。」她得意洋洋的說。
莉莉絲最後一個。
「雙六-我贏了。」
「你總是雙六!」愛麗絲氣呼呼的說。「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們贏一次?」
「我是老大,所以我可以控制骰子。」她尖銳的回答,「現在,簡得分最低,所以她先。」
簡又離開了一會,拿著一個很長的細鏈條回來。一端看上去是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她彎下腰,把項圈緊緊的套在安迪的下體上,迫使他的棒子和球鼓出來。她站起來,拽了拽鏈子。
「來吧,蠕蟲,到這裡來崇拜你的主人。」
安迪使勁翻過身,用下巴和腿在地上蠕動。簡拉緊了鏈子,他的球被更緊的擠壓,迫使他更快
蠕動減輕痛苦。她在扶手椅上坐定,脫下鞋子。
「讓我們看看這個奴隸是否知道怎樣崇拜女人。」簡抬起一隻腳,放在安迪面前。他前傾身體親吻她的腳趾尖。
「你可以做得比這更好!」簡咆哮著拉緊鏈條加強自己的語氣。「現在正確的崇拜,否則你要感到我的憤怒。」
安迪意識到如果想避免她進一步折磨自己已經很難受的球,他就不能停止親吻她的腳,他要說服簡,自己真的像蠕蟲一樣服從她的命令。他再次親吻她的腳,這次他只輕輕分開自己的嘴唇,用力往上面貼,試圖說服她,他正是她想要的東西。
「好多了。」簡嘲笑,「很好,小奴隸喜歡崇拜他主人的腳,是不是?你是不是一個很好的小奴隸?」
「是的。」安迪回答,保持親吻。他又一次感到下面的皮帶收緊。「是的,主人。」他趕緊補充。
「好吧,如果你很好,如果你非常好,那麼我會讓你崇拜我其他的部位。你想那樣,不是嗎?」
「是的,主人。」安迪回答。
「好了,繼續。」
安迪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他喜歡把自己看做一個性感有趣的情人,他意識到,只要他滿足簡,只要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小奴隸」,那麼她們至少不會再打他。被強迫充當她們的性玩具是羞辱的,但至少比鞭打的痛苦要好。此外,安迪幾乎不敢承認,自己願意被這樣綁起來,願意承受這樣的羞辱,他喜歡這個美麗女人的腳,三個姐妹都是漂亮女人。
下體上的皮帶敦促安迪用最溫柔的方式撫愛她的腳,他為自己能提供這種服務感到有些自豪。他的嘴唇沿著小腿和膝蓋慢慢往上移動,一直到大腿內側,他聞到了美妙的溫暖的氣味,女人喚起的氣味。
安迪鼓起了足夠的勇氣向內側移動,親吻她的下腹部,他感到嘴唇刺痛,因為他正在通過她恥骨上修剪整齊的森林。他的嘴唇開始戲弄的親吻倒三角四周,沒有接觸中間。
「不要挑逗!」簡用力拽了一下鏈子,他明白了這個信息,移動到激情的中心,他的舌頭伸出,往裡面的肉團探測。對於舔一安迪並不陌生,那是說服他女朋友最好的辦法,現在,他扮演著崇拜主人的奴隸的角色,他把自己的經驗用在上面。當他的舌頭碰到小小的肉團,他彷彿按動了一個開關。簡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拉著他貼緊自己的腹股溝,安迪感到他的下體被擰緊,她往上拉了一下鎖鏈。他只能增加舌頭的力道,用力從一側彈到另一側。
簡把腿搭在安迪的肩膀上,夾住他的頭,她的手在他的頭上,他的下體被鏈條儘量往上拉,因此他只能儘量貼緊她的腹股溝,頭被困在那裡。安迪感到自己很難跟上她的需求;他只能儘量直起身子用力舔舐,他呼吸困難,嘴和鼻子彷彿被壓扁,他試圖扭過頭搶時間吸一口氣,但巴掌掄了過來,告訴他不能做這種嘗試。
他感到她接近高潮,他希望是這樣。他開始窒息,感覺腦袋像要爆炸,自己就要死在她的兩腿之間。他知道自己只能繼續下去,他不得不繼續用舌頭用力彈她的陰蒂,他不敢停下,生怕簡會因此報復,但他越來越虛弱,到了昏迷的邊緣。
緊接著,簡每一塊身體肌肉都緊張起來,她的腿更用力的夾緊,鎖鏈更用力的向上拉,安迪覺得他的腦子像要
被從耳朵裡擠出來,他的頭要爆炸,嘴裡充滿她的汁液。她的身體強直了大概三十秒,最後終於癱軟,向後倒下。安迪大口喘氣,精疲力盡,仍然跪在她面前,簡把腳從他肩膀上抬起,用力按在他喘著粗氣的臉上,踢了他一腳。他在地板上滾了一圈,趴下,休息了幾分鐘。
他看到另一雙腳橫在面前。
「你喜歡那樣嗎?蠕蟲?」那好像是愛麗絲的腳,顯然輪到她了,他沒有時間讓呼吸平穩。「恩,喜歡嗎?」
「是的,是的,主人。」安迪認為最好做肯定的回答。
「嗯,你不會喜歡我將要對你做的事。抬起頭,看著我。」愛麗絲的聲音充滿威脅。
安迪抬頭。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用她的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巨大的雙向假陽具。在閃爍的燭光中,他被皮帶拉到正確的位置。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識到她打算做什麼。
她抓住連在他脖子上的鏈條,開始拉動,接著是他下體的鏈條。又一次,安迪被迫迅速在地上蠕動,向著愛麗絲希望的方向,以減少痛苦。最後,他跪在地板上,愛麗絲解除他手上的束縛,讓他兩臂向上拉伸。愛麗絲讓他的手伸展著,拴好,同時解除他腳上的束縛,讓他站起來,分開兩腿,再次固定好。雖然沒有鏡子,但他在心中想象著自己的模樣,他的屁股肯定已經向全世界開放。
然後,他感到冰冷粘稠的東西流進臀部的裂縫。
「雞油,我認為正適合你。」愛麗絲笑道。
手指忙碌的工作,推動那些動物脂肪進入他肛門深處。安迪覺得她的動作像是訓練有素,甚至比他的醫生更溫柔。但是,動物脂肪塗在裡面的感覺畢竟很不舒服。
愛麗絲擦了擦他的屁股,跪在他身後。
「我要讓你尖叫」,她咆哮,「你叫得越響,我越高興。你明白嗎?」
「是的,主人。」安迪嗚咽。
然後,他感覺到了。愛麗絲身體前傾,假陽具對準他的括約肌。他拼命放鬆,不想對抗,但緊張是他無法控制的。推動越來越用力,最後,他的括約肌開放了,假陽具進入裡面。愛麗絲往裡推進大概一英尺深。安迪發出兩聲痛苦的呻吟。
「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大?」愛麗絲甜甜的問。
「求你,求你,我不能接受更多。」安迪咬牙回答。
「不,你可以。你會!」愛麗絲開始猛插,他感到那裡好像被燒紅的棍子灼燒。安迪按照愛麗絲的願望尖叫。他的整個世界只剩下痛苦,無法擺脫的痛苦,他用力掙扎,但只能讓自己的肩膀被拉得更痛。她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時間不再有意義,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只能喃喃的懇求,乞求,求她哪怕停下一會也好,但求饒只會讓她更用力,更快,他的視線模糊。愛麗絲用長指甲抓他的臀部,把他的屁股往自己那邊拉。
終於,結束了。隨著一個深深的插入,後面的愛麗絲達到高潮。一段時間內,她只是躺在那裡,安迪覺得他的手腕被釋放,然後又捆在後面,他崩潰了,虐待,毆打讓他的意志被完全打破。
房間裡除了安迪的抽泣別無他聲。他躺在那裡,在樓梯中間,等待下一個噩夢。
他沒有等太久,牽著他的鏈條再次收緊。安迪不想做任何抵抗,他會做任何事,任她們玩弄,只要她們不傷害他。
這一次是莉莉絲。她脫下長袍,俯視著
他,雕像一樣的身體展示在他面前。
燭光映照出她白皙的肌膚,安迪知道,他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女人。
「那麼,蠕蟲。你準備好服務你的女神了嗎?」
「是的,主人,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求你不要傷害我。」
「任何事。」莉莉絲重複,「簡給了你奴役,愛麗絲給了你痛苦,我要給你新生。當我完成後,你會是我的,你會只愛我一個人。我會擁有你,佔有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
莉莉絲蹲下來。她用細長的手指解開纏繞在他陰莖和球上的皮帶。安迪過於疲憊,雖然下體被釋放,卻沒有勃起,莉莉絲的手指發揮作用,很快讓他有了響應。他剛達到足夠的硬度,她便前移,讓他進入自己體內。
安迪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衝突。他的每寸身體都被痛苦籠罩:他的肩膀被扭在後面的時間太長了,他的臀部被密集的鞭打,還遭到了愛麗絲的粗暴入侵,但他的陰莖卻深深的裹在莉莉絲身體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喚起。
起初,她的動作幅度非常小,只是輕輕搖動臀部,讓他的陰莖摩擦她的陰蒂,同時撫摸自己的乳房。漸漸地,節奏加快,更加用力的上下推動。安迪無法思考,不由自主的自行抽動,但她的手馬上掐住他的乳頭。
「如果你再動一下」,她的指甲摳著他的乳頭,「哪怕是輕微的動作,我也要給你想象不到的痛苦,你會覺得愛麗絲很溫柔。明白?」
「是的,主人。」
「我準備好之前別想來。現在是取悅我,不是你。」
莉莉絲,指甲仍掐著他的乳頭,身體開始上下移動。安迪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她的陰道肌肉似乎像手一樣握住他的陰莖,他感到從來沒有那麼多的血液充入陰莖。他遭到殘酷折磨的球似乎開始膨脹。他感到自己的大壩正在慢慢崩解;感覺這麼好,非常,非常好。純粹的痛苦和純粹的快感交融,遠遠超出他曾經感受過的任何經驗。
她越來越快的騎著他。她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他感覺她的目光就像一條有形的鎖鏈把他困住。安迪感到自己的大壩即將破裂。在絕望中,他試圖轉移注意力,想些別的東西,阻止自己過早的高潮。他想西北地區的業務不錯,今年的獎金也許會多一點,他想到美國遭受的恐怖襲擊。儘管他盡最大努力,但是這個奇妙的女人彷彿會施展魔法,他腹股溝的壓力不斷增加,速度越來越快,他心煩意亂,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他整個人都像要爆炸,他感到陰道肌肉收緊,收緊,彷彿要吃了他……
「現在,蠕蟲,現在!」莉莉絲用力掐他的乳頭。他在痛苦和狂喜的混合情感中尖叫著SJ。他的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陰莖,它在歡樂的釋放,她的身體仍然堅決的移動,擠他,抽乾他,吸盡他。
最後莉莉絲滿足了,身體前傾,手移動到他的肩膀,頭髮拂過他的耳朵,觸摸他的臉。
「現在你是我的了,永遠是我的。你會回來,一次又一次回來,用手和腳爬到我面前,乞求為我服務。月圓時分,你會回來。」
「是,主人。」安迪回答。他的身體感到可怕的空虛;他好像被疲勞沖刷殆盡。他的意識失去了,莉莉絲帶走了他,現在他只不過是一個空殼。他看著她的眼睛,她深黑色的眼睛似乎在旋轉,房間裡
的一切都在旋轉,他的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是,主人。」他只發出了耳語般的聲音,墜入黑暗。
安迪被冷醒了。他睜開眼睛四處張望。他躺在一座廢墟的地板上,漆黑的木料顯示這所建築在大火中被燒燬。冰冷的微風拂過,陽光透過窗戶和牆壁上的小洞,告訴他今天是個春光明媚的早晨。他的眼睛四處尋找昨日的痕跡,感到茫然和困惑。也許只是一個夢?但如果是個夢,為什麼他的身體佈滿瘀傷,屁股為什麼那麼痛。他移動自己的腳,每一塊肌肉都在疼痛。他再次環顧四周;3個燒焦的扶手椅仍然擺在壁爐周圍,他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在上面。
他檢查了衣服口袋,他的錢包、現金、信用卡、手機、車鑰匙都在。唯一不見的是他的內褲。那裡放著一個女人穿的紅色花邊內褲。他拿起它,看著它。他需要趕快穿上衣服,反正沒有人會看到。他穿上內褲,感到屁股裡粘糊糊的,有些東西流出來。他穿好西裝。
衣服穿得越多,他越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身體的狀態。他的肩膀像脫臼一樣疼痛,乳頭刺痛,身上的瘀傷只要輕輕觸摸就會劇烈反彈。
穿好之後,他沿路找到自己的車。像昨天一樣,什麼也沒變。車好好的停在那裡,甚至沒有被雨水淋過的跡象。他上了車,用鑰匙點火。衛星導航恢復工作。他用後視鏡照了照自己,發現他鬍子拉碴,頸脖有紅紅的一圈。他無法可想,只能捆好安全帶,他畏縮了一下,因為卦到了他乳頭上的瘀傷。他開車離開這裡。
只走了不到一英里,他來到一個村子,幸運的是,那裡有個服務站。他進入院子,看到一個咖啡機,旁邊堆著紙杯,他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味道很糟,但畢竟它是熱的和甜的,他這才感到自己活了過來。
「早上好」,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出現在櫃檯後面。「需要幫助嗎?」
「不,謝謝,咖啡就夠了。」他回答。
「不錯的車。」她指了指前院。「今天早上是你把它停在絞架巷嗎?」
「額……是的。」安迪飛快的思考。他不想被人看出自己在撒謊,但他也不能不解釋。「昨晚我在那拋錨了,天又晚,所以我在車上睡了一覺。」
「是的,絞架巷經常發生怪事,特別是在老嬤嬤的家門口。」
「老嬤嬤?」安迪問。
「是啊」,她回答,「那個廢墟,你看到了吧,是她們以前住的地方。被燒燬很久了,那裡有許多奇怪的故事。」
「故事?什麼樣的故事?」
「哦,你知道那種鄉村傳言。」她笑著繼續說,「什麼晚上有奇怪的燈光從窗口傳出來之類的事。」
「鬧鬼?」安迪問。
「對,都是些蠢話。現在誰還相信鬧鬼?」她盯著他的眼睛。安迪突然想到,她是否知道自己在那座廢墟里過了夜?他脖子上的痕跡明顯嗎?她輕鬆的笑了。「如果你有興趣,村裡賣一本有關她們的書,只要5鎊。」
她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給他。安迪好奇的接過書。另一位顧客走了進來,女孩去招待他,因此他可以安靜的喝著咖啡看書。大多數是介紹當地風景,配有幾副模糊的荒原照片,但有幾個段落提到了老嬤嬤。她們在一九八七年被殺害,房子被燒燬。附帶的照片上顯示出三個中年婦女,穿著50年代的衣服,站在家裡的臺階上。很模
糊,看不清細節,但很明顯,三個女人又高又瘦。安迪盯著照片,如果她們在50年代已是中年人,死的時候肯定已經很老了。他回憶昨晚的遭遇,怎麼也猜不出她們的年齡,但肯定不是老人。
安迪喝完咖啡,和女孩告別,回到車上。他坐在駕駛座上,又看了一會照片。昨晚是真實的還是一個夢?常識告訴他,是夢,但是,他身體的疼痛和瘀傷告訴他,是真的。他搖搖頭,甩開這些想法,把小冊子扔進置物櫃,他發現裡面有一個黑色真皮項圈,之前肯定不在那裡。他拿出來,看著它。不是他昨天晚上戴的白色項圈,但他很喜歡這個。上面有一個銅質的標籤,有字。
你是我的,蠕蟲。
月圓之時回來。
他拿著項圈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腦袋被簡的大腿夾緊時窒息的感覺;還有愛麗絲帶給他的純粹的痛苦,還有最重要的,他還記得莉莉絲(莉莉?),記得她使用自己身體的感覺是多麼美好。他遇到過許多女人,但只有莉莉絲進入了他內心最深處,他知道他將永遠,永遠渴望著她,回憶著她。昨晚可能有許多傷害,但他也收到了一生中最強烈的色情體驗。
他翻遍置物箱,找到了那本他的一個客戶作為免費贈品送給他便宜日曆。果然,昨天是月圓時分,他懷疑自己的遭遇不是因為黑色星期五,而是滿月。他翻動日曆,再過4個星期,月亮將再次圓滿。一個形象在他心中成型;他看到自己只穿著項圈和紅色內褲,跪著爬向三個女人,準備為她們服務,準備被她們使用。
他會回來嗎?他看著放在乘客座位上的項圈,他的項圈,他知道自己會再次穿上。但是,現在誰還相信鬧鬼?
紅字我低頭看了看手錶。
三點過5分。凱蒂5分鐘前就應該到達。我檢查了一遍辦公桌,以確保一切準備好。是的都準備好了。我的教學大綱還有她的測驗單。
三點零六。她不過晚了六分鐘,但感覺像過了半小時。我感到腋下的汗水經由腋毛滴落在身體兩側。好吧,等她來了之後千萬不能讓她關門,我提醒自己。
我為什麼要擔心呢?她很可能不會出現。如果她在生活中的表現跟課堂上一樣散漫,很可能早已忘了這次會面。
上帝,我為什麼這麼緊張?我是老師,她是學生。是的,我給了她上一篇論文一個F,但那是她罪有應得。
三點零八,我的腳開始在辦公桌下抖動。我為什麼要這樣緊張?好吧,我承認自己以前從未遇到過像凱蒂一樣的女孩。我聽說過學生與教授調情的故事。誰沒有聽過?但是,作為一個好好先生,我並不指望那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三點零九。我想起了她第一天來上課的情形。下課後她來到我身邊,拍打我的胳膊。「你的課講得真好。」她說。漂亮的藍眼睛,金髮,完美的牙齒。她伸出手,把頭髮撫向耳後。「我會好好學習的……我肯定。」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平常,只是一個典型的師生之間的對話。但是她的眼中有些別的東西。她的語氣曖昧,聲音像是從喉部擠出,眼神挑逗,甚至衝我快速打了個飛眼。她有更多事情想對我說。與性有關的事。
下一節課讓我更加肯定了這點。她穿著緊身上衣,白色迷你裙和瑪麗珍妮的高跟鞋,不停的交叉和分開雙腿。她嚼著口香
糖,鋼筆輕輕觸及畫著淡妝的粉紅色嘴唇。
三點十二。接下來的一週她都沒有交作業,但堅持穿著白色迷你裙。她分開腿,我忍不住掃了幾眼她的內褲。粉色的背景凸顯著一顆赤紅心臟的圖案。我寫著板書的粉筆猛然折斷。我能感到血流湧上臉頰。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在勾引我嗎?用她的私處勾引我?好吧,也許只是因為我是新來的教師。我不想陷入這類事情。我是老師,我有老婆。
三點十四。她還是拒絕交作業。拒絕我的一切指導。問她問題,她不會回答,提醒她聽課,她沒有反應。相反,她故意穿上一些不合時宜但充滿誘惑服裝來到學校。我漸漸明白了她的用意,彷彿在說,「看,我讓你飽了眼福,那麼,請你至少給我打個及格!」這招對我沒用。我沒有給她及格,相反,我給了她零蛋。
然後是上一次考試。我以為她會做一些努力改善成績,但她繼續交白卷。噢,還是寫了點東西,最後一頁有一張手寫的小紙條。「你真是無聊透頂的老傢伙!我受不了你了!XOXO凱蒂。」
我給她回了一張小紙條。「也許你受得了掛科。DR 安德森」
三點十六。第二天她仍穿著超短裙。我早已習以為常,沒有中招。然而,當她分開腿,我的粉筆再次折斷。裡面沒有穿內褲。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性器,裸露,毫無遮攔。我想叫她站到全班同學面前,呵斥她,叫她滾回家,穿好衣服再回來。但如果這樣做,就意味著我承認自己盯著她的裙子底下窺視。我不能那樣做,我是個教授,已婚男子,如果讓別人知道我盯著女生的裙子看成何體統。
三點十八。我的嘴發乾,但下體蠢蠢欲動,很快搭起帳篷。都怪那個小蛋撻,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確實被她吸引了。怎麼發生的?發生在什麼時候?我不知道。但每當凱蒂坐在前排,不斷分開和合攏她的腿,我無法逃脫那種誘惑。她很喚起。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粉紅色的陰唇和黑黃相間的毛。還有……毛髮在閃閃發光。她向我展示自己潮溼的陰戶,而我呢?她讓我偷偷調整褲襠掩蓋搭起的帳篷。
三點十九。上帝,她到底來不來?今天我本應下課後直接回家。但是我選擇留下,我已經打定主意下課後攔住她,私下告訴她除非穿著正確的服裝,否則不要來上我的課。但相反,她主動找到了我。下課後,她來到我身邊,問我等會她能否去我的辦公室,談談她學習上的問題。我說當然可以,兩點左右怎麼樣。這是個表達不滿的機會,我可以私下提醒她別再有不當行為。她說她忙得很,3點如何?我答應了。
三點二十。我不能把她的形象趕出腦海。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誘惑我,誘惑我看向她的私處。那使我想起了我第一次發生性關係。那還是大學一年級,我的歷史課正面臨掛科的危險。
我去見教授,並向她認錯。我編了一個關於我女朋友一直糾纏著我,導致我無法專心聽課的謊言。嗯,有一部分是真實的。事實上是我一直在糾纏著一個對我沒有感覺的女孩,但教授不會知道真相。她問我為了不掛科願意做些什麼?我說任何事都行。
她站起來,鎖上門。她讓我跪在她兩腿之間。她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肥胖,醜陋,邋遢,單身。她脫下褲子,露
出毛茸茸的倒三角。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真傢伙。它看起來像是一個散發著啤酒酸臭的馬桶。
我告訴她我不想那樣做。她說你應該好好想想,好好想幾分鐘。想想她為了教好我們花了多少時間多少精力。想想我的成績不理想讓她有多麼失望。想想我是不是應該給她些補償。繼續。試試看。沒人會知道。
我彷彿被她催眠。看上去她已經非常溼,應該不會花太長時間。所以,我彎下腰,親吻她的陰戶。我舔它,吮吸陰蒂,我覺得自己犯下了一樁很大的罪過。
我是那麼放蕩,那麼頑皮。
但是,我的雞巴勃起。
我跪在那裡,跪在教授辦公室冰冷的地板上,第一次為女人舔陰。它在我的吮吸下越來越溼,但始終沒有高潮,比我想像的時間更長。她抓住我的後腦勺,讓我深深的埋入黑暗森林。腐臭,酸臭,窒息。眼淚在我眼中醞釀,我試圖阻止自己嘔吐的衝動。她用骯髒的字眼稱呼我。口交娃,男妓鴨,學院舔B者。然後,隨著一聲像要被勒死的呼喊,她用盡全力把我的頭按在胯下。我感到她的內部痙攣,然後液體流入我的嘴。我呻吟著,試圖跑開,但她不知哪來那麼大的力氣攫住我不放。
對,沒錯,喝掉它,喝掉它。她呻吟著說。
味道一點也不好。腥,鹹。我想吐出來,但沒有地方可吐。
她告訴我吞下。我照做了,但她刺鼻的味道長久的留在口中。我能感到粘稠的液體滑下我的喉嚨。我擦乾眼淚,還有濺在臉上的妹汁,我不再感到放蕩和頑皮,我覺得——髒。
她告訴我不要跟別人說。她告訴我,反正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像我這樣不好好學習的懶漢。她告訴我,我是一個很好的舔穴者,如果還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她隨時歡迎。
我擦乾眼淚,離開。她的課程我全通過了,我發誓同學們一定猜到了一些端倪。我出賣了自己。出賣了我的尊嚴,我的靈魂。我發誓,我永遠不會再次犯下同樣的錯誤。我確實沒有。我繼續攻讀碩士學位,我完全改變了。我不再懶散,不再玩世不恭,我努力學習,努力工作。以後我不會再出賣自己身上任何一點僅存的寶貴品質。
三點二十八。凱蒂一直閃現在我的腦海。我想她。我想讓她跪在我雙腿之間。我想讓她吸我的雞巴。我想給她一個教訓,一個很久以前我曾經接受過的教訓。她不會喜歡的教訓。我在學校裡一直表現得善良,正派。而凱蒂什麼也不是。
她應該跪在地上向我認錯。一個像她那樣的女孩很可能會享受它。
三點半,敲門聲響起。這是凱蒂,面帶微笑,好像她是準時來到,而不是遲到了半個小時。
「對不起,我來晚了安德森教授,但忽然遇到一些要緊事。」
「沒關係凱蒂,請坐。」
我感到難以置信,因為她隨手關上了門。我聽到她上鎖的咔噠聲。我想糾正這個錯誤(美帝好像有規定,老師見學生一定要開門),但椅子彷彿結了冰,凍住了我的屁股。我甚至不能呼吸,只是看著凱蒂溜達過來,沒有坐在辦公桌對面,而是徑直來到我身邊。她進入了我的私人空間,她抬起背後的裙子,在我的辦公桌上坐下。
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想象,想象她裸露的陰部對著我辦公桌上的論文摩擦。天哪,她朝我靠了過來,看著我,臉上佈滿了邪
惡的笑容。
她太過分了,但是在我開始抗議之前,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安德森教授,你給我打個F是什麼意思?其他的教授都不像你這樣不解風情。我給了他們一點點挑逗。你懂的,超短裙,緊身短褲,彎腰分腿。我都咬住嘴唇對著你撅了半個月啦,你看看,都腫啦。我知道我是一個有吸引力的女孩,我知道你在看,你們都在看。我甚至不敢想你們回家後會想著我的樣子做什麼。
但你,你看完了我的演出,卻不想付賬。」
「凱蒂,我沒有要求你表演。」我說。「事實上……」
她分開腿,旋轉身體,現在我面對著她。她裸露的下體和毛茸茸的陰部離我只有幾英尺。我可以聞到空氣中的麝香味。
「你想說什麼安德森教授?」她說,「我聽不到。」
「我,我,我」我開始結巴,不能形成一個連貫的想法。
「我是這麼認為的」,凱蒂俯下身,抬起另一隻腳,對著我翹起陰部。她用手指插入其中,然後放入口中,吮吸它。我看到了她粉色陰唇之下若隱若現的凸起,我的目光無法移開,黑色的草叢就像黑洞一樣吸走了我的意識。她發出滿足的呻吟。天哪,她那麼性感。我驚歎於她的自信。給我一萬年我也不敢在陌生人面前這麼肆無忌憚的展示自己,更不用說在權威面前。
凱蒂的手指又回到陰戶,抬起頭眼睛直直看著我,笑了。我的雞雞在內褲裡無可奈何的想要突破束縛,她又朝我這邊向前了一些。她的雙腳垂下桌子,用手分開溼潤的粉紅色陰唇。她的舌頭伸長。神,她要吻我!我情不自禁的張開嘴,閉上眼睛,迎接她。但我等來的不是她的舌頭,而是她沾了髒東西的手指。
我可以嚐到她麝香的味道,然後,她推動手指,像是用手指在艹我的嘴。她的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我的脖子伸入胸口,用力抓住我的乳頭。
「賤人。」她冷笑著說。
她猛然用力掐了一下我的乳頭,以前從未有人對我做過這種事,疼痛,難堪的疼痛。
「停下!」我抗議,但她的手被我的毛衣和內衣約束著,她的手拽得很緊,越是想要反抗,疼痛越厲害。
「拿開你的狗爪子。」她說。「不然我要把你的乳頭扯下來,然後把你的衣服撕得粉碎。」
我別無選擇,只能服從。除非我想穿著破爛的衣服回家,面對不明真相的妻子的怒火。我把手臂垂在兩側,她從桌上跳下,另一隻手伸入我的褲襠,握住雞巴。
「求你」,我懇求。事情已經走得太遠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果被人知道,不但飯碗難保,家庭也要破裂。我是一個教授,一個已婚男士。沒有學校會收留我。
她掐著我的龜頭,傷害我。
「閉嘴。」
「凱蒂,求你,噢噢噢噢!」
她殘酷的扭曲。
「我說閉嘴。」她說。「你有機會像其他教授一樣給我個及格。但是你沒~有,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的屁股很硬是不是?」她的指甲掐著我的尿道口,我的眼淚流了出來。「嗯,現在你的屁股不那麼硬了,對嗎?」
「是。」
她的手溫柔了一些,不像剛才那樣兇狠。「是,懷特女士。」她糾正我。
我的臉被憤慨和羞愧染紅。我是她的大學教師,不比她的父親小多少,現在卻要被迫順從這個怪物般的女孩。「是,
懷特女士。」我強迫自己說。
她的手指變得溫柔,她撫摸著它,它恢復了硬度。「你知道,你上次說我就像那個女人。她叫什麼名字來著,就是我們上週讀過的那個?她的名字是什麼?
」
「我不知道。」我喃喃的說,不敢看她的眼睛。但說實話,我知道答案,她肯定也知道。
她笑了,指甲再次插入尿道口,同時向外猛拽,我的眼淚再次落下。
「海絲特」,我叫道,「海絲特白蘭。」(《紅字》的女豬腳)
「這才像話。」她說。「那麼,你上次說我像海絲特,像一個蕩婦,我要說,那個人是你才對。你們雖然性別不同,但本質上一樣,都是蕩婦。」
凱蒂轉身,用一隻手翻找辦公桌上的東西。「她們對海絲特做了什麼?」她問到,同時回過頭,手上拿著一支記號筆。
「他們讓她……」我不能說完,我意識到了凱蒂想要做什麼。她拿著記號筆,扒開我胸口的衣服。
「繼續說,告訴我他們對她做了什麼。」
「求你」。我懇求。
「說。」她的藍眼睛閃著火光,我別無選擇。
「他們給她戴上紅字。」
很快我也一樣了。她進一步脫去毛衣,從我的脖子下方開始,在我的胸前寫了一個大大的A。
「一個大寫字母A,沒錯,它代表什麼?」
「婊子。」我說。眼淚沿著臉頰流下。
她又拿起記號筆,試著寫下完整的單詞,但那個詞太長了,我的軀體無法容納。
「別高興太早。」她說,「噢,我知道了,這樣如何?」
她在A的旁邊寫下小一些的「蕩婦」。接著又寫道「母狗」,「狗孃養的」
,「妓女」,然後是「下賤」。
凱蒂搞錯了。我不是海絲特。海絲特可能犯下通姦,但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凱蒂在我的前半身寫下各式各樣的惡毒詞語,肚子,胸口,鎖骨,到處都是。
我討厭她,同時也厭惡自己,因為即便她這樣對我,我的勃起也沒有絲毫懈怠,反而更加慾火難耐。
她看著我渴望的眼神,吻了我,我熱切的回應。我們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跳舞。
凱蒂停止了吻。「你讓我好熱。」她大口呼吸,「你想舔我的穴嗎?」
「是的。」我說,我的聲音就像慾求不滿的老處男般猥瑣。她的吻融化了我的心,給我留下一陣戰慄。
「那就求我老妖怪。」
我不知道她怎能在吻過我之後僅僅過了一秒鐘,就變得這般殘忍。但是,不管她要玩什麼遊戲,我都會奉陪到底。「我,我能舔你的陰戶嗎?」
「你最好想出比這更好聽的話。」她站了起來,手從我的褲襠中拿開,捲起裙子下襬,一英寸一英寸的慢慢捲起。她的臀部如此誘人,身體如此完美。
「我的意思是看著我老師。我現在非常,非常熱,所以你最好發揮你的狗屎才能,說服我讓你贏得這一權利。」她身體前傾,這樣我就可以看到她的手指再次分開陰唇。
「凱蒂,你是如此美麗,你就像一尊完美無瑕的女神的塑像。」
「MMMMM」,凱蒂呻吟著,仍然撫摸著她的下體。「繼續……我喜歡。
但你不覺得你應該跪在你的女神面前嗎?」
我跪在她腳下,整理好我一團糟的毛衣。「是,我的女神,卑微的奴隸乞求你的原諒。你的美麗讓我迷醉,以至於忘了自己應處的位置。」
「那麼你的位置是哪裡?
」
凱蒂是手指加快速度。就算她的呻吟也是如此性感。她是一個女神,而我一無是處。「在你的腳下,女神。」我說,「在你完美無瑕的腳下。」我彎下身子,親吻她的腳趾,同時也開始手淫。
「好癢哦。」她咯咯的笑。扭動小屁股。
「噢女神。」我移動到她的腳裸,她的小腿,她的大腿內側。「我親吻你的腳,你美麗的無可挑剔的腳。」
我繼續自己的旅途,崇拜她身體的其他部分。「我親吻你的屁股,女神。你能感覺到我毫無價值的嘴唇拂過你晶瑩剔透的肌肉嗎?」
「嗯。」她沉重的呼吸。「親吻它們老師,吻我的屁股。」
我滿懷深情的親吻它,我的臉貼著她結實的肉山。我能聽到她自慰時潮溼的聲音。「噢,女神,我是多麼渴望品嚐您花蕊中心甜美的蜜糖。」
我開始親吻她的陰戶。吸入她令人陶醉的香味,彷彿身在天堂。
「不母狗。」她說,「回到我的屁股。」
失望,我的嘴唇怏怏返回她的屁股。
「那麼,你覺得我的屁股漂亮嗎?」她問道。
「是的女神,你的一切都是美麗的。」
「屁眼也是?」她不懷好意的笑了,伸手掰開兩瓣,露出中心的黑色深坑。
「屁眼也是。」她怎能如此輕鬆的向人展示自己最髒的部分,她的無恥超出了我的理解。
她停止了自慰,沉默了幾秒。
「親它。」
「什麼?」我的臉在發燒。
「我要你親它。」她說,「我要你親我骯髒的屁眼,或者像你說的,『美麗的屁眼。』」
「求你。」我懇求,我願意服從她的命令,但她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
「快親,婊子。」她發出噓聲。
上帝幫助我,我服從了。我用自己的嘴唇壓在她的褶皺上親吻。
「再來一次。」她呻吟著,繼續自慰。
「哦,上帝,舔,舔它,舔它,舔,舔我的髒屁股,你這賤人。」
我想跟她做愛。吻她。在床上摟著她。這不是做愛,這是可恥的。我應該停止。我應該立刻回家,回到妻子和小貓身邊。但相反,我跪在她身後……在我辦公桌的地板上……伸出舌頭。就像一個淫婦。就像海絲特。我已經被打上了紅字。一個蕩婦。一個妓女。一個奴隸。
我正在發揮蕩婦的另一項職能,做著我能想到的最有辱人格的事。紅字已經烙印在我心裡,上面寫著,舔肛者。凱蒂的專用舔肛者。我身體前傾,舔我學生的屁眼,她像火山般散發著熱情的黑色褶皺。
「噢上帝。你真的願意這樣做。」凱蒂呻吟。「你是一個變態,是不是,變態?」
是的,我是一個淫蕩的變態。我預期這是個非常不愉快的任務,但出乎意料的是,並沒有多臭,反倒有些香,我津津有味的舔凱蒂美麗的屁眼。順從凱蒂讓我慾火高漲,下體發射著愉悅的快感,我在她的腿上摩擦。我在她的鼓勵下更加用力的舔。我甚至把臉緊緊貼近她的屁股,好讓舌頭進一步進入幽冥洞府深處。
「艹,噢乾乾幹,你好髒,骯髒的母狗。Ugh,ugh,ugh,你真的好喜歡。幹,爽死了。噢,艹,用力,用你的舌頭艹我。我要用屁眼夾住你的舌頭。」
她開始上氣不接下氣,膝蓋發軟。她趴倒在桌上,我只好用手托起她的屁股。我的舌頭不斷在她的屁眼裡進進出出,連鼻子也埋入其中。
「
Ugh,噢,調皮的婊子,ugh,狗卵,噢噢,我要來了,你要讓我來了。」
她的雙腿離開地面,在空中亂蹬,興奮的尖叫。這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場面。
她在那裡躺了一會,然後坐上我的沙發。除了她臉上淡淡的紅暈,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我?我仍跪在她腳下,大汗淋漓,慾求不滿。
「你現在可以坐在地上。」她說。
「是,女士。」我回答,尊稱脫口而出,她臉上顯示出得意的神色。
她會心的微笑,指著我的下體。「現在輪到你了」,她說。
我尷尬的看著她。
「去,摩擦你黑黑的大叼,我知道你想要。」
我不打算爭論。我確實想要。非常想要。此外,她已經見過我下賤得多的樣子。我把手伸進內褲。
「不,另一隻手。」
我換成左手,慢慢摩擦,不想太快高潮,我要好好享受這一刻。此外,這隻手對自慰很陌生。
「乖。」她說,遞給我一支筆。「因為我要你把手騰出來用這個。」
她翻出班級成績表。「這裡。」她說,指著她的名字。她的手指停在第一次測驗上,0分。
「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在0前面加了個1。
「這裡,還有這裡。」
一個接一個。我修改了她全部的成績。我出賣了自己僅存的尊嚴,現在又出賣了職業道德和良心,就像身上的紅字,但我不在乎。一滴汗水從鼻尖滑落,擊中成績本,融化了墨水,形成一個紅色的斑點。如血。進一步表明我的罪過。
我感到精液開始沸騰,我無法阻止呻吟。噢,上帝,我是如此接近。
「你應該看看你自己。」凱蒂笑眯眯的看著我。「你的臉跟火雞一樣紅,眼睛凸出,你看起來就像發情的狗。」
她的話帶著我來到邊緣,我的高潮像千樹萬樹梨花般綻放。噢,耶穌,快感通過我的每一寸身體,滌盪著我的靈魂。我抓住凱蒂的手,放在嘴邊。我吮吸她沾著蜜糖的手指,清潔上面殘存的每一滴。
我睜開眼睛,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凱蒂抓住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看著她。
「你是我的,是嗎,安德森教授?」我年輕的學生說。
是的。我是她的。意志,身體,和靈魂,都屬於她。那是下午四點,她在我的生命中打上了一個紅色的烙印。我戴著妻子的婚戒,但我屬於這個女孩,我邪惡而美麗的學生。
「是,我是你的。」
回溯瑞恩盯著海倫扔在他面前的文件,心沉到谷底。這是六個月來最可怕的事。
事情本來已經夠糟了。首先是銀行第二次催促他還清學生貸款,接著是他的信用卡透支超過了預想,他需要錢來解決這些問題。如果一切按計劃進行,他可以用預付工資和獎金償還銀行的債務。
但是,喔,他不禁暗中痛罵自己,他居然把那些錢用在了買名牌服裝和購車上!他知道這樣做不對,但他實在無法抵禦奢侈品消費的誘惑。
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的手上,集中精力停止顫抖。他慢慢把文件放到辦公桌的一角。也許他可以虛張聲勢,逃過這一劫。
「那又如何?你沒看我正忙著嗎海倫?」瑞恩說。他快速掃了海倫一眼,黑頭髮,矮胖身材,40多歲的中年婦女,公司裡的清潔工,得意的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挑釁的看著他。她一定是從垃圾筐裡翻出這些文件的。瑞恩祈禱著,希望她會被
嚇走。
「我想你很清楚它是什麼,瑞恩。你覺得我應該給別人看嗎?」海倫說,得意的獰笑。
瑞恩多麼希望是別人拿到了這些文件,不是海倫。卑微的海倫,嫉惡如仇的海倫,寡婦海倫,只要年輕男人從眼前走過便雙眼發亮的海倫。
「警察會很高興看到它。」海倫說。
瑞恩感覺到自己冷汗直冒。
「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發顫,喝了一口咖啡,他希望這是伏特加。
「啊,我們有進展了。」海倫把另一份文件交給了年輕的人力資源主管。
瑞恩越往下看,眼睛睜得越大。
「你不是真的要……」他說,恐懼的顫抖。
「當然我是認真的,」海倫說,「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我要你的工資卡,信用卡,你的車,你的房契,你的一切。這是份全權委託書,持續兩個星期,好好想想吧。」
「不!求你……」瑞恩乞求,「我會把貪汙的錢都還上的,我發誓!」
「騙子。」海倫說,手用力拍在桌上,鉛筆和紙張四下飛濺。「我三年前就該退休,因為你和這家公司裡的其他小偷我一直工作到現在。因為你們,我的丈夫買不起保險,病死在醫院門口,你欠我的,欠我一大筆,你必須償還。所以年輕人,要麼你接受這些條件,要麼我把它交給警察,你同樣會失去擁有的一切,並且還將被送進監獄,跟殺人犯和吸毒者關在一起。嗯,我敢打賭,他們會喜歡像你這樣的小白臉的。」
瑞恩一口氣喝光咖啡,權衡著兩個選擇。在今後的兩個星期被這個可惡的老女人折磨和進監獄被殺人犯與獄卒折磨之間選擇一個。喔,上帝,多麼艱難的抉擇。「我,我要想想。」
海倫站了起來,拿起電話。「當然,親愛的,好好想想。」她撥通了一個號碼,「你好,」她說,「我發現大量現金被盜,應該上哪報告呢?」她笑了,看著年輕的藍眼睛帥哥掏出鋼筆匆匆在文件上簽名。
海倫笑著對電話說,「不,不用幫我轉接,我會自己去。感謝您的幫助。」
她拿起文件,轉過身離開辦公室。
幾分鐘後,她回來了,專橫的走到瑞恩面前,手徑直伸進他的口袋,掏出錢包。
「等等。」瑞恩說,「那是我的。」
海倫拍打著男孩的臉,不太用力,但足以讓他頭昏目眩。「現在是我的了,作為你的監護人它理應由我保管。」她在裡面翻找。
她填寫了一張500塊的支票,在簽名欄停下。
「你有10秒鐘脫掉上衣和外褲,放到辦公桌上。」
瑞恩圓睜著雙眼。他的臉漲得通紅,這個老母狗,倒貼1000塊給他都不想要。「你瘋了嗎?」
海倫開始數到10,簽署了支票,並把它放進自己的胸罩。她又寫了一個相同的數額。
「我不知道你的銀行賬戶裡還能擠出多少。」海倫說,「當然你應該還有一點信用。」
瑞恩隨著海倫的數數更加恐慌。老母狗是認真的,她要拿走他的一切。
瑞恩掙扎著脫掉上衣,然後是褲子,他太過緊張,以至於忘了打開釦子。「媽的。」他喘著氣,暴躁的用力拉扯褲子。海倫給了他一巴掌,指了指紐扣。他脫下褲子,只剩一條內褲。
「這個一起。」海倫說。指著內褲。「但是,但是……」瑞恩說不出話來。
「來啊,我老得可以當你媽媽了不是嗎?在媽媽面前脫褲子有
什麼不好意思的?」海倫嘲笑的說。
『你是母狗,不是我媽』,瑞恩想,懾於海倫的淫威,他慢慢脫下。
「動作太慢了,我要給你上一課。」海倫說。
海倫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衣褲,把它們扔進垃圾桶。「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穿衣服。」
不許穿衣服?瑞恩的心狂跳著,難道她要自己裸體上班和生活?
「你知道,他們把你扔進監獄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一個徹底的搜索。我認為你應該熟悉一下那種感覺,畢竟你已經犯下重罪,隨時有可能被警察帶走。到那時如果你的動作太慢,那些真正的獄卒和殺人犯們會怎樣對待你?你想過嗎?
」
海倫笑看著瑞恩在恐懼中喘息。「向前彎腰,抓住辦公桌,分開你的腿,人犯8407。我要在你身上尋找違禁品。」
「不要-」瑞恩懇求。
海倫猛的抽打瑞恩的屁股,留下一個粉紅色的手印。「閉嘴,除非你想去監獄裡體驗一下。」
瑞恩抓住桌子,彎腰分開他的腿。
「更寬,賤人。」
瑞恩的腿分得更寬。海倫從他的腳趾開始,一路向上,最後捧起他的球。她的身體靠了過來,瑞恩可以聞到她身上老女人特有的陳腐氣息,他不應該……不應該興奮,還有勃起。
海倫撫摸著他的球,他的陰莖,指甲刮擦龜頭,滿意的看著它增大。她能聽到可憐的男孩喉頭深處傳來的咕嚕聲。她猛的握住他伸展到全長的陰莖,前後摩擦。
「這是什麼賤人?你要用大雞巴賄賂監獄長嗎?」
瑞恩在恐懼中畏縮。為什麼他的身體回應著這個可怕的老女人?「不,夫人。」他回答。她為什麼要說夫人?他是她的上司。
「那你為什麼這麼硬?嗯?你一直在暗戀我對嗎?」
「不,夫人。只是,只是你在摸我!」沒有什麼比現在的經歷更可怕了,但他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陰莖保持著堅挺。
「不要騙我賤人。我敢打賭你一看到我就這樣了。」海倫說,「不要擔心親愛的,我們以後有很多時間在一起。」她的手指伸入年輕人的口中,讓他潤溼,然後插入他尚未開發的屁股。
海倫將瑞恩按到在辦公桌上,以便他的屁股更加分開。
「我敢打賭,你每天都在偷偷窺視著我,對嗎?你在想『喔,多美麗的海倫,能和她在一起讓我去死都願意,』是不是?」
「不,我沒有」
「是,夫人,和不,夫人,你選哪個?你知道後果。」
「是,夫人。」
「很好,站起來,轉身。」
瑞恩的臉上泛起紅暈。他的雞巴曾經給很多女孩看過,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讓一個近50歲的老女人檢查。他慢慢轉過身子,完全暴露在老母狗面前。「不要,夫人。」
「別胡思亂想,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上床親愛的。」海倫挪揄的說,「張開嘴,說啊。」
接下來的部分是難以忍受的。海倫的摸過他雞巴和插過他屁眼的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她朝他的口腔吐進一大泡口水,他幾乎控制不住嘔吐的衝動。
「我的小可憐,你是這麼瘦,我有一些補品給你補補身子。嚥下去。」海倫說。
瑞恩強忍住嘔吐,吞下她的口水,臉頰在屈辱中燃燒。「真是個好孩子,現在你可以穿衣服。」
瑞恩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但海倫不允許他穿內褲,瑞恩敢怒不敢言,不知道這
一切何時才能結束。
「好了,瑞恩。」海倫說,「我希望你看上去一切正常,但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離開辦公室。」
瑞恩經歷了忙碌的一天,他無心工作,因為海倫不時會來到他的辦公室,一句話也不說,手伸進他的褲襠,讓他硬起來。她解釋說她早就發現瑞恩一直在暗戀他,他一定經常偷偷看著她的背影打飛機,她只是在滿足瑞恩的願望。老巫婆。
終於到了下班的時刻,海倫沒有敲門,走了進來。「來吧瑞恩,拿起你的包,我們該走了。」
瑞恩拿起包,走到垃圾桶邊,想拿回他的內褲。海倫阻止了他。
「不,瑞恩,」海倫說,「你不需要這些沒用的東西。」
「但是清潔工會……」
「瑞恩,一個小偷會注意到清潔工在幹什麼嗎?你以前根本懶得多看我一眼。你要學會尊重人,懂禮貌,不要再像個小孩子一樣了!」
『耶穌,她把我當成一個小男孩。』瑞恩想,『天哪,我25了。耶魯大學的教授也不曾這樣對我。』
「車鑰匙給我,瑞恩。像你這種年齡的小孩最好不要玩車。」海倫說。
上車之後,海倫用安全帶把瑞恩牢牢的固定,搓揉他的襠部。「舒服嗎?」
她問道。
瑞恩怒視著海倫,不置可否,他恨自己,恨自己高漲的性慾,即使是海倫這樣的老女人的觸摸也無法抵禦。
海倫的眼中冒出怒火。她鬆開安全帶,把瑞恩按在她的腿上趴下。瑞恩想要反抗,但電視上看到的監獄裡的情景削弱了他的意志,他無力對抗興高采烈的海倫,仍由她讓自己趴在她粗壯的腿上。他感到屁股被長著厚厚老繭的手磨破,他輕聲抽泣著,蠕動著,踢打著腿。就像個小男孩。
海倫停止了打屁股,手停在他發紅發熱的臉頰上。「現在,一個年輕的紳士應該怎樣回答夫人們的問題?」
瑞恩平復著呼吸。「夫人,是,夫人。」
「很好,你能記住嗎?要不要我再提醒一次?」
「我能記住,夫人。」
「乖孩子,現在站起來。」海倫幫助年輕的男子坐回座位,但拽起了他昂貴的西裝。她用它來擦拭瑞恩臉上的淚水,然後捏住他的鼻子。「擤鼻涕。」
600塊的西裝就這樣報廢了。「呸。」海倫說,剝掉外衣西裝,從窗口扔了出去。瑞恩不敢相信她就那樣隨手扔掉了自己用貪汙所得買來的昂貴衣服,他茫然看著窗外。
海倫重新扣好安全帶,命令瑞恩坐直,就像對待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然後搓揉他的襠部。「舒服嗎?」
「是,夫人。」
「這才像話。」
把瑞恩鎖在車子裡去沃爾瑪購物後,他們終於回到了瑞恩家的車庫。
「好了。」海倫說,「下車。」
瑞恩准備下車,但海倫叫住了他。「看,這是什麼?」海倫指著駕駛座。
瑞恩恐懼的看著汽車座椅,中心是一大灘潮溼的水漬。「看你讓我有多溼,親愛的。」海倫色迷迷的看著他。「舔乾淨。」
「你,我……」瑞恩簡直不敢相信。
「快去。不要只是站在那裡。」
瑞恩伏在駕駛座上,厭惡的伸出舌頭舔舐,臭味,皮革的臭味,汗臭,陰道分泌物的臭味。他不禁流出眼淚。
「上面留下口水也是不對的,它會腐蝕皮革。」海倫說,「脫掉你的襯衣,擦乾淨它。」
瑞恩半裸著身體,哭喪著臉擦拭座椅
。
「完成了嗎?」過了幾分鐘,海倫問。
「是的,夫人。」
「很好,襯衫扔在地上就行。」
她牽著瑞恩的手帶領他進屋。「浴室在哪裡?天哪,你看上去一團糟。」
瑞恩帶領海倫去往浴室,很高興在經歷這一整天之後能衝個淋浴。但他很快失望了,老女人跟著他一起進了浴室。
海倫給浴缸放水,加了一些沐浴露在裡面。「現在瑞恩。」她開始,「我一直在思考,你做小偷的原因一定是小時候缺乏父母的管教。因此從今以後你可以把我看成你的媽媽,讓我幫助你改正錯誤。你同意嗎?」
『不,如果我有別的選擇,絕不。』瑞恩在回答之前想,「是,夫人。」
「很好,現在媽咪的小寶寶需要洗一個舒服的泡泡浴。」
瑞恩站進浴缸,想拿起海綿。
「不。」海倫說,開始脫衣服,「媽咪幫他洗。」
瑞恩第一次有機會看到海倫的裸體。比他想象的更糟。全是肥肉。她的大胸部下垂得很厲害,到處是皺紋。最讓他在意的是她的腋毛。老巫婆的腋下充斥著濃密的毛髮,似乎從來沒有修剪過。
『耶穌,她瘋了。』瑞恩試圖儘量離她遠一些,但滑膩的浴缸讓他的動作泛起水霧。
「不要亂動,否則媽咪要打屁股。」海倫警告。
他的生活從未像現在這樣無助,老女人掐著他的脖子,像幫自己的孩子洗澡一樣清洗他的身體。海倫肥大的手指清洗他包皮之下時,他幾乎要射出來。
海倫的手指捋起他的幾股陰毛。「這些是大男孩才能有的,站起來讓媽咪弄乾淨。」
海倫幫助瑞恩穩住身體站好,跪在他的雙腿之間,抓起他的毛。她只用了幾下便剃光了它們全部。
「靠著媽咪坐下,瑞恩。」
瑞恩不情願的背靠著老女人的胸部坐下,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自己現在的模樣,但海倫的腦子想著洗澡之外的事。玩弄年輕男子激起了她的興奮。她抓起瑞恩的手,按摩自己的大乳房,下體摩擦著瑞恩的尾骨,陶醉的感受年輕身體的青春活力。
「保持按摩我的胸。」她說,然後騰出手伸向自己的陰蒂,在浴缸中懷抱著比她年輕20多歲的男人自慰。
瑞恩能感覺到他的背後發生了什麼。他集中全部力量壓抑厭惡,按摩老女人下垂的乳房。
然後,他們離開浴缸,海倫先擦乾自己,然後用相同的毛巾弄乾瑞恩。「讓我們去看看你的臥室。甜心。」
海倫拿出一套在沃爾瑪購買的畫著米老鼠和卡通人物的超大號兒童服裝,命令他穿上,進一步羞辱他。
「轉身讓媽咪看看。」海倫說。
他紅著臉轉身,羞憤交加。他看上去不再是一個自信的二十五歲男子,而是一個害羞的高中男生。
「漂亮,真可愛。」海倫說,捏著瑞恩紅紅的臉蛋。
「我們去吃點東西。」海倫拉著年輕男子的手到廚房,找出一些冷凍食品。
海倫確保瑞恩在吃飯期間保持適當的餐桌禮儀,提醒他不要手肘靠著桌子,每吃一口飯或喝飲料後擦拭嘴唇。
在此期間瑞恩越來越不舒服。他整天沒有小便,膀胱快要爆炸。
「夫人。」他畢恭畢敬的說,「我要使用衛生間。」
「小還是大?」
「小……」
「說,夫人,瑞恩需要去衛生間小便。」
瑞恩拒絕了。「我不玩了海倫,真的,我忍不住了。」
「你敢忤逆母親
!手伸出來!」
瑞恩伸出手,海倫用勺子重重的砸在手背上。
「說。」
瑞恩揉著手背上的痛處。「夫人,瑞恩需要去衛生間小便。」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用幼稚的語氣說話,今天的一切讓他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海倫拉著他的手來到衛生間。「她不是要……」瑞恩驚恐的看著海倫脫掉他的褲子,拉起馬桶墊,推著他站在前面。
「等等,瑞恩。」海倫說,手伸向他的生殖器,捏了起來,對著馬桶。「好了,快撒。」
瑞恩想要立刻死去。他拉不出來,就算是小時候,他真正的母親也沒有這樣要他小便。但他的膀胱很快克服了羞澀,水流湧出。
「好孩子,現在媽咪幫你擦乾淨。」
瑞恩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海倫跪在他面前,拿著衛生紙,掰開他的包皮,在裡面仔細擦拭。他的陰莖迅速膨脹,一聲輕微的呻吟逃出他的嘴唇。
「嗯,媽咪知道小寶寶喜歡這樣。」海倫說,站了起來。
瑞恩紅著臉,在老女人的命令下衝洗馬桶。
他們完成之後準備上床睡覺。海倫繼續向對待小孩一樣對付瑞恩,監督他刷牙、洗臉,甚至幫他洗乾淨手。
都完成後,他走進自己的臥室,又被嚇了一跳。海倫躺在他的床上,蓋著他的毯子,拍打著自己身邊的床墊。
「夫人。我還是……我可以自己睡嗎?」瑞恩說。
「瑞恩覺得他長大了,不願意跟媽咪睡覺了嗎?」
「求你了……夫人。」他發著牢騷。
「好吧,親愛的,給你枕頭。」海倫把瑞恩的枕頭扔在地上。「睡在地板上,在我可以隨時看到你的地方。」
瑞恩想要睡在沙發上,但他會抓住手上僅有的東西。他在地毯上躺下,試著入睡。他未經考驗的皮膚在地毯的毛絨摩擦下渾身發癢,他不禁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買一張更細的地毯。
最後,他鼓起勇氣。「海倫,我是說,夫人,我能睡在床上嗎?」
「當然,親愛的,但你要正確的問我。說,媽咪,瑞恩今晚可以跟您睡在一起嗎?」
瑞恩沉默了三十秒。他不能說出那些話。可是夜間的寒意和粗糙的地毯削弱著他的意志。
「請問媽咪,瑞恩今晚可以跟您睡在一起嗎?」他強迫自己說出這些話。
「當然,親愛的,快上床。」
海倫關掉燈,瑞恩爬上床,儘量遠離可怕的老女人。這是徒勞的努力,因為海倫緊緊的靠了過來,抓住他的肩膀,摟住了他,抓住他的手在她的大乳房上按摩。
「不像你想象的那麼老是嗎?」
瑞恩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是,夫人。」
海倫側過身強行抱住年輕的男子,迫使他的臉貼住自己的腋下的毛。「乖孩子,你可以永遠留在媽咪的翅膀下,你願意嗎?」
瑞恩想要逃跑,老女人的腋毛讓他鼻子發癢。『呸』他想。但是,「謝謝」
,他回答。
「現在,給媽咪一個吻,說晚安。」
在瑞恩可以抗議之前,海倫的嘴貼住了他的嘴,舌頭分開他的嘴唇。他面無表情的躺著,任由海倫壓在他身上激烈的親吻,他並不感到享受,但出於某些原因,他的身體做出回應。首先,他回應了老女人的吻,然後,他的陰莖腫大起來,摩擦著老女人的大腿。
海倫享受著征服她上司的每一刻。瑞恩已經成熟,等待著她採摘。她的手滑下去,握住瑞恩腫脹的陰莖。她
強有力的手牢牢握住它,讓年輕的藍眼睛男子明白現在誰說了算。
瑞恩沒有反抗。相反,他呻吟著,分開腿,讓海倫騎上去。他的慾望被點燃,想要找到那個小洞。他想要進入它,但剛剛碰到熾熱的唇,老女人的身體立刻後退。瑞恩呻吟著,急切的繼續尋找。
於是他們開始了一個小遊戲,海倫以她的身體為誘餌,讓年輕的魚一步步落入自己的鼓掌。海倫微笑著看著年輕男子慾求不滿的臉蛋和拼命尋找自己的小洞小雞雞。
「這是寶貝瑞恩想要的是嗎?Hmmmmmm」海倫抓住了他的生殖器,放在自己的唇邊。
瑞恩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戒備。「是,夫人,求你了,寶貝瑞恩想要。夫人。
」他試圖向裡推進。
「不,不,瑞恩。」海倫的手指繼續挑逗她年輕的受害者,另一隻手從床頭拿起另一份文件。「我會給你想要的瑞恩,但首先,你要簽署這份文件。」
海倫把紙筆遞給瑞恩,然後轉過身,面對瑞恩的腳。「你可以靠著我的背簽字,親愛的。」
海倫捏起年輕男子的陰莖,緩慢,堅定的挑逗,但不讓他釋放。
瑞恩試圖閱讀文件,但他的下半身接過了思考,「上面是怎麼說的,夫人?
」
「基本上是說,你把所有的財產轉移到我的名下,承諾在3個月內跟我結婚。」
「喔,上帝。」瑞恩呻吟。
「你愛你的媽咪,不是嗎?否則你不可能如此渴望她。再說,想想你犯的事,坐牢還是跟我結婚,好好想想。」海倫繼續挑逗他的陰莖。
瑞恩神智不清,但仍能記得監獄的可怕前景。再說,跟誰結婚不是一樣?如果他做一個聽話的丈夫,聽話的孩子,也許海倫會善待他。他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他現在屬於海倫。
「求你,媽咪,瑞恩是你的,求你善待他。」他懇求。
海倫轉過身,捧著瑞恩的臉慢慢下降。「你還記得黃金準則嗎瑞恩?」
「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看到了老女人亂蓬蓬的陰毛。當晚早些時候,瑞恩厭惡的看著海倫茂密的黑森林,但現在他明白,他喜歡它。它標誌著海倫是一個具有權威的成年女性。
「寶貝,不是那個,黃金準則是說,媽咪永遠是對的。現在,舔媽咪的陰戶,如果你舔得好,媽咪不會虧待你。」
海倫閉上眼睛,享受著渴望取悅她的年輕舌頭。年輕男子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海倫會讓他慢慢習慣她陰戶的味道,然後發展到她的屁眼。只有那麼做時,才允許他與自己同床。她甚至會讓他學習怎樣在辦公室裡那樣做,或者允許海倫的其他朋友騎在他臉上。甚至是一些瑞恩自己的朋友。是的,那將會很有趣。
海倫知道國會對這些白領敗類過於寬鬆,他們放任貪汙,洗錢,非法交易。
他們缺乏足夠的強硬措施。
但海倫不是。海倫是個辛苦終日的勞動階級,瑞恩在她的監督之下沒辦法再做壞事。他會臣服在自己的鋼鐵意志和粗壯的大腿下。
海倫的手指繼續挑逗著瑞恩的陰莖,督促他的舌頭加緊工作。她對自己的手指有著十足的信心,它可以帶給他快樂,也可以帶給他痛苦。海倫用指甲掐著瑞恩的尿道口,感受他在自己的胯下尖叫。
海倫的身體接近高潮,她抓起瑞恩的頭髮,拉扯著面對自己,看著她的眼睛。她抓住瑞恩的陰莖,
放入自己。
他們在狂喜中顫抖。瑞恩年輕緊繃的身體和海倫滿身皺紋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但他們都不在乎,他們只想讓自己快些抵達天堂。
海倫開始尖叫,瑞恩跟隨之加入,形成二重奏。「海倫海倫海倫海倫海倫」
,瑞恩反覆喊出她的名字,直到筋疲力盡。
「你不怪媽咪,對嗎?」海倫對瑞恩說,他們躺在床上,在黑暗中互相偎依。「媽咪是讓小寶寶遠離危險和錯誤的人,你以後再也不會犯錯了對嗎?」
「是,媽咪。瑞恩會做一個乖寶寶。瑞恩會聽媽咪的話。」
「很好,」海倫說,「從明天開始,你要為媽咪工作。記住,媽咪永遠是對的。如果你偏離媽咪設計好的路線,我會鞭策你,直到你改正錯誤。對了,再也不要偷東西了,好嗎?」
「是,媽咪。」瑞恩輕聲回答,在海倫懷中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