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養殖場
1、玫瑰霍曼望著打開的鐵門,冷冷瞪了艾麗莎一眼。
“哼哼~~不用擔心~繼續往裡走就行了~”
步入鐵門,霍曼朝著那片黑暗的深處走去。
周圍的黑暗漸漸透出點點微光,霍曼腳下的磚石地面也變成了草地,遠處的黑暗也隨著他的腳步出現了一個光點。
隨著他最後一步走入隧道,外面的光讓他情不自禁地捂住了眼睛,直到視線逐漸恢復。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花園,一望無際的花園位於一片山坡之上,各色各式的花朵爭相開放,生長在一個個網格的交錯排布之中。山坡頂端被一片粉霧包裹,看不清裡面是些什麼。
花園周圍佈滿了粉色的霧氣,那些霧氣盤繞在花園之上,將花園與隧道口包裹其中,朝外看去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霍曼想試著步入隔絕花園的粉色濃霧,但那嗆鼻的花香很快就讓他退了回來。
握住劍柄,霍曼朝著花園走去。
花園最外圍是一些混雜的普通花朵。在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周圍的網格內便都是一叢叢比他頭還高的玫瑰,走在網格之間好像走在一片森林中。
花壇中突然傳來了撥動的聲響。
霍曼警惕地對著左邊,卻發現那些那些玫瑰花的花朵全都轉向了他,那些好像活過來一樣的花朵鼓動著吐出一股股紫氣,那些紫氣與空氣中帶著的粉紅混合在一起,頓時變成了一股紫黑色的氣霧朝他吹來。
意識到不對的霍曼捂著鼻子趕忙離開了那片花叢,然而就當他朝上跑的時候,周圍所有花壇中的玫瑰全都轉向了他,吐出一股股紫色的氣息。很快,周圍空氣中的粉霧全都變成了紫黑色,將他一點點朝上逼去。
當他快要走上最頂端的山坡時,周圍的花壇中傳出一陣陣清脆的笑聲,隨著一雙雙小手撥開那些花叢,一張張妖媚的女人臉露了出來。以少女居多的她們望著霍曼,舔動紅唇,深情注視呼喚著他。
一雙雙纖細的玉手伸出對他招手,祈求著他能夠靠近她們。
心中感到一陣詭異,霍曼在笑聲與呼喚中朝上跑去。當他踏上最上層的時候,那些花叢的綠葉與花徑完全散開,一根根滴著蛋黃色黏液的觸手撥開了花叢,將花叢裡面的秘密完全露了出來。
一具具妖嬈豐滿的淡綠色玉體站立在花壇中央,除了淡綠的皮膚幾乎完全與人類一樣,她們的膝蓋以下沒入一朵巨大的玫瑰花內。
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注視著花壇走道中的霍曼,她們有的抱著胸,有地張開手溫柔地訴說著愛意。
一根根粗厚的藤蔓自花叢中探出,朝著霍曼捲去。
拔出長劍,那些藤蔓卻依舊沒有後退的意思。霍曼連續揮砍,但那些藤蔓的數量還是太多了,很快就從後面纏住了他的身體,朝著花壇中那朵長著三個身體的花朵中捲去。
就在此時,豎琴的琴聲突然在山頂上響起。
幾個花壇中的妖女們露出了失望地神情,撥開草叢的觸手縮了回去。
捆束著霍曼的藤蔓也將他放開,周圍的玫瑰花園不多時便恢復寂靜。
落地的霍曼還有些後怕地看著花叢。他瞄了眼下方完全被紫黑色霧氣淹沒的通道,只能繼續朝著坡頂走去。
接下來的道路無比安靜,那些玫瑰花從再沒有聲音或是異動傳來,取而代之的是悠揚的豎琴聲。
豎琴聲婉轉動聽,霍曼心中的緊張也不禁放鬆下來。
他踏入了坡頂的
粉霧之中,粉霧之中隱約出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霍曼靠近了才看出那是一個巨大的床鋪,床鋪的上方圍著一個框子,框子上掛著的紅色紗幕遮住了裡面的景象。
陣陣縹緲琴聲從紗幕中傳出,一個女人正坐在紗幕後播撩著手中的豎琴。
當霍曼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紗帳之前。
周圍已是一片濃郁的粉霧,淡淡的玫瑰花香環繞了周圍的土地,腳下的草地散落著無數玫瑰花瓣,形成了一條紅色道路。
霍曼望著那個紗幕裡的人影,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她。
“你就是那個玫瑰女王吧!”
“你的味道真是獨特啊~~沒想到這一批最好的孩子最後居然選擇了妾身~”指尖撩過豎琴,輕輕按住了琴絃,周圍立馬便安靜了下來。
紗幕後的女人嗅了嗅,輕笑起來。
“很不安呢~是在害怕妾身嗎?”
她的聲音溫軟而悠長,聽著十分舒心溫暖。就像一隻小手伸入了霍曼的心底輕輕撫摸,安慰著他緊張的心。
“才沒有,我這是來殺你的!”深吸一口氣的霍曼大步上前,他握緊手中的長劍,一劍砍斷了紅色紗幕,躍上那張散滿了玫瑰花瓣的白色大床。
他正想對準床鋪中央的目標劈砍而下,卻被眼前的女人牢牢吸引住了。
那個女人散著一頭白色長髮,白髮下被劉海半遮的紅色圓瞳含情脈脈。她精巧的鼻尖以下被一張白色薄紗所矇住,雖然只能隱隱看見一個輪廓,但那份神秘的美麗卻已經超過了世間的一切。
她穿著一件玫瑰色薄紗婚裙,長長的婚裙在床上攤開,形似一朵盛開的玫瑰。
在玫瑰色薄紗婚裙下,隱約可以看見一雙裹著白絲的修長美腿,她們隨著女人的側坐而彎曲在一旁,透著點點粉紅的足尖從玫瑰裙邊緣露出。
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霍曼望著眼前的女人臉頰有些發燙,握著劍的手也略微搖晃起來。在他的眼中,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
她就這麼人畜無害地坐在床鋪上,輕輕播撩著豎琴,暗含秋波的紅瞳深情地望著霍曼。眼波流轉,長長的白色睫毛讓那雙眼睛好似能夠訴說愛情一般。
淡淡的玫瑰花隨著女人撥撩琴絃的聲音,化作無數小手將他心中的防備與敵視一層層剝開,握住了那隻火熱的心。
霍曼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女人。在她的注視下,他的畏懼與憎恨一點點消失,另一種感覺漸漸湧了上來。
他想得到她的關注,想要和她說話,想要和她在一起……
想要愛她…
撥撩琴絃的玉手一陣一陣,迷魂的嫋嫋仙音漸漸將眼前的少年俘虜征服。
手中的武器放了下來。在霍曼的身後,床鋪底下,一根根白色的絲藤湧了出來,將整張床纏住。
被他砍斷的紗幕重新縫補完畢,在紗幕後白色的絲藤將床鋪一圈圈纏繞,將這裡封死。
紗帳內亮起溫暖的燭光。
燭光下,霍曼幾乎喪失了戰鬥意識,他坐在床上,害羞又渴望地望著眼前的女人,閃爍的眼神不斷在她被白紗遮住的臉龐上停留,忍不住想要掀開白紗一探究竟。
“嗯哼~”女人溫柔一笑,霍曼輕輕一顫,因害羞而躲閃的眼瞳不敢去看她。
豎琴的聲音停下,女人微笑著伸出纖手,玉手隔著滿是花朵圖案的白絲手套輕輕觸碰霍曼的臉龐,霍曼的心跳一下便加速。
“真是可愛……親
愛的~你願意同妾身愛你一樣~愛著妾身麼?”
霍曼興奮的正要舉起手,手中沉甸甸的長劍卻將他的一絲思緒拉回了現實。
1、願意2、不願意1、短暫的回神後,霍曼便再次被那雙紅色的眼瞳所吸引,他毫不猶豫地放下了手中的長劍。
“願意,我願意愛你!”霍曼慌忙地說著,引得女人一陣嬌笑,她連連點頭。
“親愛的~謝謝你~”伸出玉手環過霍曼的後腦,岔開的玉手從左右抱住了霍曼的腦袋,女人湊了過去。
“親愛的可以稱呼妾身叫玫瑰~~嗯哼~現在請親愛的揭下妾身的面紗吧~”玫瑰湊到了霍曼的面前,雙臂摟住了他的腦袋,杏眼微閉。
咽口水的霍曼心跳急劇加速,愛意衝昏了他的腦袋。
右手鬆開長劍,伸手觸碰玫瑰的臉頰,將掛在耳邊的薄紗揭開。
一張美麗至極的臉龐露了出來,愛情的丘比特之箭射穿了霍曼的心,他覺得自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眼前的女人。
玫瑰湊上前去,紅豔的薄唇緊緊吻住了眼前的少年。
香舌攪動,濃郁的花香順著她的唇齒流入了霍曼的口中。霍曼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眼前的玉體,兩人抱在一起,忘情地吻著。
唾液相互交替,舌頭攪動。
青澀的霍曼很快便在玫瑰的引導下撫上了她的雙乳,宏偉而柔軟的山峰極具彈性而龐大,他的小手根本把控不住,反而像是要被那雙乳吞沒一樣陷入其中。
“親愛的~~請放鬆下來~讓妾身把種子種進你的身體裡~”細密地親吻著少年,玫瑰溫柔的聲音牽引著霍曼一點點步入甜蜜的陷阱。
“種子?”霍曼在那美色的攻勢下已經難以把持自我,他看著眼前的天使還有些許疑問。
“唉~是我們愛情的種子~~請放鬆身體~讓它們進去~”玫瑰甜美地笑著,霍曼被那笑容所打動,點點頭。
張開口的玫瑰喉嚨滾動,一顆小拇指大小的粉色小球在她舌間滾動。那小球好似一顆香甜的糖丸。
霍曼張開口,玫瑰捧著他的臉龐吻了上去。隨著舌吻,一顆一顆的糖丸被玫瑰的尖舌送入霍曼的肚中。玉手在他的身上來回探索,玫瑰一邊吻著,一邊將他的衣服一件件扒去。
牽引著霍曼吞下了四顆糖丸後,玫瑰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紅唇。
霍曼只覺得腹中暖暖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發現在自己的小腹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玫瑰圖案。
“哼哼~親愛的~接下來……”玫瑰面色羞紅,她輕咬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霍曼。玉手解開了紅色的婚裙,玫瑰色的“花瓣”從她的玉體上褪去,露出了藏在花瓣中的花蕊。
修長的玉體纖細苗條,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就像是剛剛發育完全的少女,不多也不少。
白色的鏤空蕾絲包裹著苗條,裸露的豐滿與包裹的緊緻完美展現,開檔的白絲襪褲上有著各式各樣的花朵圖案,猶如百花都在她身上盛開。
霍曼望著眼前的美人不禁出了神,叫囂的玫瑰背對著他。銷魂的纖腰在他的面前輕輕扭動,帶動豐滿的肉臀左右搖擺。霍曼忍不住心中衝動,抱住了那雙美腿,將臉朝著那豐臀之間壓去。
“哼哼哼~夫君~請勿心急~~接下來妾身會好好服侍您的~直到夫君動彈不得也不會停下來喲~”
低下身子的玫瑰跪坐在霍曼面前,將他輕輕推到在床上。微涼的玉手握住了挺起
的肉棒,玫瑰笑著點了點霍曼馬眼,一撩白髮,低下頭去含住了龜頭細細吞嚥。
小口慢慢上下,靈活的舌頭在馬眼上來回舔動,嫻熟的動作讓還是處男的霍曼無法把持,他呻吟著抖動起來。
“啊…”放在玫瑰的腦袋上,霍曼看著伏趴在胯間吞嚥的美人,征服的快感連同肉體的快樂一同刺激著神經。
思維在不經意間的一個閃爍,下體便被那張縮緊的小口用力一吮,推向高潮。
“啊!”霍曼腰部一挺,玫瑰順勢將肉棒整根吞入口中。
腦袋一熱,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霍曼挺著腰將那股熱流射出,然而玫瑰的口中卻什麼都沒有。
“啾~啵~~嗯哼哼~夫君還真是心急呢~”俯下身子的玫瑰握住肉棒,笑著親吻龜頭,留下一個個玫瑰色的唇印。
“是我不好…我會忍住的。”喘息的霍曼笑了笑,他想要起身,撐著床的雙手卻是一軟,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力氣。
“沒關係~這是夫君的第一次~忍不住也是難免的~~”笑著的玫瑰再次張開紅唇。
“那~夫君請忍住喲~~嘶溜~~”紅唇再一次含住了龜頭用力吮吸,吮吸的玫瑰伸出雙手,輕輕玩弄著霍曼的睪丸。
快感來的很快,霍曼想要忍耐,但玫瑰揉搓著睪丸的玉手卻托起睪丸往上輕頂,小口隨著玉手朝上頂動而用力吮吸。
高潮再一次來臨,溫熱的感覺朝外噴湧,快樂的極限還未落下,纖細的手指便戳入霍曼的後庭,頂在了他的前列腺上陰毒地揉動。
“啊啊啊!”霍曼忍不住叫出了聲,他伸手按著玫瑰的腦袋,下意識想推走她,但力氣好像隨著那股熱流一起流出體外了。
“哎呀哎呀~夫君真是的~~這才不到十分鐘就射了三次~”撫摸著肉棒的玫瑰笑容甜美,她望著還在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霍曼,輕聲呢喃。
“這樣下去不等妾身動手就要被種子吸乾了呢……”
“你說什麼…”
“沒什麼~~”輕輕撫摸著被唾液中淫毒染成紫黑色的肉棒,玫瑰笑著跪坐起來。
“妾身說~接下來要用這裡來服侍夫君了~”玉手揉搓著豐滿的玉乳,嬌笑的玫瑰抱著霍曼的雙腿朝後一拉,支撐不住的少年倒在了床上,下身被玫瑰抱在了懷裡。
紅唇吻著龜頭,指尖勾住籠罩雙乳的花朵乳罩微微拉起。白色的乳罩之下,溫熱的黏液已經將乳間變成了一片快樂的天堂。
霍曼出神地望著那片散發出氤氳粉氣的乳間。
“哼哼~”看著發呆的霍曼,玫瑰的雙手託著玉乳微微抬起,在乳間分開一道小縫。“夫君不要心急~妾身這就來了~~”
淡黃色的黏液自乳間流淌而出,滴落在龜頭上,下一刻隨著玉手的放下,豐滿的雙乳朝下落去,夾住龜頭慢慢沉下。
“好…好舒服…”
“這是妾身分泌的淫乳蜜喲~~還請夫君的肉棒多喝些~”
“嗯…我會努力……啊~”少年舒爽地呻吟起來,已經迫不及待的玫瑰雙肘夾著玉乳用力一揉,隨後玉手托起緩緩起落。
少年呻吟不止,乳間的柔軟不似玫瑰的小嘴,而是更加的緊緻與沉重,厚重的包裹感來自兩邊,雙乳分泌的黏液讓乳間變得更加溫熱與粘稠。
“吧嗒~吧嗒~”液體拍打的聲音隨著雙乳的上下響起,在乳間進出的肉棒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許多,不像剛才只是被小嘴輕輕吸了兩下就丟盔
卸甲了。望著正深情注視著肉棒的玫瑰,霍曼感覺自己被夾在乳間的肉棒似乎在慢慢長大。
剛剛全部插入乳間根本看不見頭,現在龜頭已經能頂到了玉乳上方的白絲上。
“嗯哼哼~”張開口的玫瑰低下頭去,紅唇含住了頂在白絲上的龜頭。
“嘶溜~咕嚕~咕嚕~~”尖舌隔著白絲頂在馬眼上鑽動,小口隨著舌尖的旋律一吸一吸。
望著那淫靡的場景,霍曼的慾望再次噴發。玫瑰託著雙乳左上右下,右下左上地輕輕揉動,稚嫩的霍曼根本無法忍耐,只是隨著那張紅唇的吮吸一次次噴發。
即便多次的高潮讓他對快感麻木了許多,但玫瑰總能找到方法從不同地方刺激他的感官。
注視著肉棒在淫乳蜜的浸泡腫脹到了極限,玫瑰鬆開了抱著霍曼臀部的雙手。
霍曼的身體落在床上,他大口喘息,盯著玫瑰的目光越發愛慕。坐在他面前的玫瑰張開雙腿,玉手略過無毛的小腹,輕輕撫摸兩瓣肥厚的雙唇。
在玫瑰叉開腿的時候,霍曼就被那雙唇間隱約露出的粉肉所吸引。
“夫君~想看看嗎~”玫瑰嬌羞地咬著下唇。眼波流轉,嬌媚的眼神讓霍曼丟了魂一樣朝她爬去。
“想…我想看。”霍曼跪在她的胯間,痴痴地望著擋在胯間的玉手。
“不行~~夫君還沒到觀賞妾身這朵花兒的時候呢~在欣賞妾身的花朵前~還請夫君多多享用人家的身子才是~”嬌笑的玫瑰伸手勾起霍曼的臉龐。裹著白絲的玉腿彎曲過來,微微翹起的足趾按在龜頭上,隨後五趾彎曲勾著抓住了龜頭。
另一條玉腿彎曲,滿是鏤空花朵的腳背墊在肉棒下方,勾著龜頭玉足鬆開,將龜頭壓在腳背上輕輕研磨。
“啊…啊……”霍曼忍不住呻吟起來,他痴痴地與對面的玫瑰對視著。下體摩擦的快感不知不覺到達了頂峰,在玉足的裹挾下肉棒一陣顫抖,卻什麼都沒射出來。
在高潮中享受的霍曼回過神來,玫瑰的紅唇已經吻了上來,唇舌交纏之後,她在他耳旁蜜語。
“妾身服務夫君這麼久了~夫君也該自己試著玩玩了吧~~”
“玩…我要怎麼玩呢?”恍惚的霍曼宛若傀儡,嬌笑的玫瑰輕輕咬住他的耳朵。
“當時是由夫君來決定咯~~喜歡妾身的什麼地方~夫君都可以玩哦~~”指尖點點龜頭,笑著的玫瑰鬆開了他,側躺在床鋪上。
妖嬈的身姿在白絲內衣的纏裹下散發著難以抵擋的魅力,她笑著望向跪在那裡的霍曼,對他輕輕勾了勾手。
“來吧夫君~用你的肉棒~愛撫妾身~~”
咽咽口水,霍曼爬上前去,生疏地撫摸著嬌軀上優美的弧線。
“啊~嗯~~”輕吟的玫瑰挑逗地望著他,伸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壓向她的肉體,在白絲與軟肉上拂過,引導著青澀的霍曼。
不多時,霍曼抗抱著玫瑰的雙腿,將肉棒埋在大腿的軟肉見來回抽插。
“嗯哼哼~就是這樣~就這樣享用妾身的身體~~”嬌吟的玫瑰望著霍曼,眼神逐漸迷離。他身上的味道越來越濃郁,越來越香醇,愛情與精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她只是嗅著就已經饞得瘙癢難耐。
但還不是時候~還沒有到成熟的時候~望著霍曼小腹上的暗淡的玫瑰花紋,玫瑰伸手揉搓著下體,幻想著霍曼那無與倫比的絕妙之味。
肉棒從合攏的雙腳間拔出,越發大膽的霍
曼撕扯著玫瑰的白絲,將龜頭插入每一處軟肉與白絲的夾縫,享受繃緊的絲襪與柔若玉脂的肌膚。
穿過大腿,又到肚臍,再朝上的乳間。霍曼越是大膽熱切,性慾便越是膨脹,身體也像是燒著了一樣熾熱難耐。
最後在玫瑰意外的眼神中,他把肉棒插在了玫瑰的口中。
“嗯~嗯哼哼~~夫君真是調皮呢~咕~咕嚕~~”抽插之間,玫瑰伸出指尖插入霍曼的後庭攪動。
望著他小腹上嬌豔欲滴的花紋,玫瑰笑著加大了吮吸力道。
“啊啊!”前後夾攻之下,霍曼沒堅持多久便再一次繳械。
在這一次的高潮後,霍曼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瞬間消失,他跪在床上的腿微微顫抖,最終無力感讓他坐在了玫瑰的小腹上。
顫顫巍巍的手按在豐滿的玉乳上,霍曼一陣恍惚。火熱的感覺從大腦迅速退區,他開始覺得手腳有些發涼。
“怎麼了…我怎麼……”
“沒事哦夫君~這是我們愛情的交互~~”玫瑰坐了起來,她溫柔地撫摸著霍曼的臉龐,捧著他的頭按在乳上。
“夫君玩了這麼久已經累了吧~來~喝下妾身的乳汁~~接下來就可以欣賞妾身最私密的花兒了~”
“花兒…”回想起先前那撩人的一幕,霍曼頓時來了精神,剛好這麼久的火熱也讓他有些口渴。
他大口吮吸著玫瑰的乳液,望著那個深愛的女人。
“沒事的~~多喝些~夫君這麼累了~再多喝一點也無妨哦~”撫摸著霍曼的臉龐,玫瑰忍不住輕輕呻吟。
懷中的食物散發著濃濃的香氣,被炮製完成的他,已成熟到了極致,只等著她來採摘。
“多喝點吧夫君~~讓生命更好地融入種子~也讓種子更想著要回到妾身的體內~”
圓形的瞳孔在一陣模糊後拉長變成了棗核的形狀,隨著玫瑰花香的散開,她笑容上的溫柔也漸漸褪去。舌尖舔過紅唇,溫柔變成了貪婪與飢渴。
睜開眼的霍曼呆呆地望著眼前的愛人,眨眼之間她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雖然外表還是那樣的美麗,但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變了。
玫瑰鬆開了霍曼的身體,朝後仰躺,雙腿M字張開,再一次將那神秘的花園露在霍曼的面前。
“來吧夫君~~請好好欣賞妾身的花兒~”玉手輕撫陰核,肥厚的大陰唇動了動,隨後兩片遮掩的花瓣張開,露出了一個粉色的圓洞。
她的肉穴與普通女人長條形的不同,完全是圓形的肉穴之中,一條一條淫肉層層密佈,隨著膣穴的蠕動,那層層淫肉朝著洞口擁擠,疊在一起,與玫瑰花有八分相似。洞口的前方,沾滿雨露花瓣輕輕擺動,在片片花瓣的最中央,粉色的小洞引來了無限遐想。
想要進去……想要回到裡面去……
體內的某種東西發出了聲音,在霍曼還未回神之際,他就已經來到了兩條美腿之間,握著肉棒輕輕壓在了玫瑰的花心。下意識帶動著他的身體,朝前一挺,龜頭用力刺向玫瑰花心。
然而就在龜頭頂到花心的那一刻,花心卻朝著後方退去。下意識帶動著腰部朝前挺動,肉棒更加深入,然而花心還在不斷後退。
周圍層疊的花瓣隨著花心的後退兒一層層旋轉展開,裹住肉棒。直到最後,那神秘的花心退入了子宮口,頂在宮口的龜頭停了下來。
“啊!”回過神來的霍曼忍不住一顫。
一陣不安的感覺縈繞在心
頭,他望著眼前嬌笑的玫瑰,記憶滿是他與她歡愛交纏的畫面,但他知道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存在……
“嗯?~夫君不是想一探妾身的秘密嗎~怎麼都進了妾身的花心裡,卻又不動了呢~”玫瑰嬌笑著伸出手,撫過霍曼臉頰,勾住他的後腦勺朝著懷裡拉去。霍曼稍微抗拒了一下便被雙手拉入乳間。
他的下體想要抽出,然而那一層層纏上肉棒的花瓣卻沒有要放走他的意思。沒隨著他抽出一點,一股吮吸的力道就越是強大。
他想要一口氣抽出然而,兩隻修長的玉腿卻勾住他的腰,按著他的屁股再一次壓入花瓣的包裹。
“嗯哼哼~~放鬆~夫君放鬆~~”玫瑰輕輕吻著霍曼,鬆開壓緊他臀部的雙腿。霍曼立馬便朝外拔去,然而玫瑰擋在那裡的雙腿卻再一次壓下來“啾~~就這樣~對~輕輕地拔出來~~”
玫瑰的聲音滿是愛意,霍曼卻只感到害怕,他不斷朝外拔,玫瑰的雙腿不斷往裡壓。好像會旋轉的陰道隨著抽插壓緊又展開。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快感很快就到了臨界點,然而霍曼卻一點都不敢動,他望著眼前那張天使的面孔想起了了自己的目的。
他掙扎著想要掙脫香軟的懷抱,然而媚笑的玫瑰卻緊緊抱住她,隨著腰部的前後擺動,十足的力道帶動著豐臀捲動起來,一點一點將他推向最後的高潮。
“啊!不…不要!”霍曼用力想要掙脫,但那雙玉手卻有千斤重量將他牢牢鎖死。
頂著龜頭的子宮口在陰道的蠕動中朝下微微一探。
“放鬆!放鬆!啾~~夫君~放鬆身體~讓它出來~~讓它們出來~~”玫瑰狂熱地激吻著,蛇腰瘋狂扭動,懷裡的少年一顫身體僵住了。
達到高潮的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然而來自子宮的吮吸無情地衝垮了他的防備。
眼前瞬間一黑,隨後耳朵傳來“嗡嗡”的耳鳴聲。
強烈的快感持續不斷地重刷著神經,霍曼的腰痙攣一般朝後彎曲,但玫瑰的手卻拖住他朝後的臀部,指尖在前列腺上來回蹂躪。
“咕嚕~咕嚕~~”液體湧出的聲音在玫瑰的小腹中響起,深吻著他的妖女發出一陣開懷的邪笑。
“嗯哈哈哈哈~~嗯~真是美味~果然~還是勇者的血脈才是世上最美妙的極品~”
黃色的濃漿從龜頭噴湧而出,隨著子宮一波一波的吮吸,肉棒一陣顫抖吐出了變成黃色的種子。
“啊…啊……”霍曼的眼角流出淚水。
這一次射精的快樂比先前所有加起來的還要強烈,麻木的龜頭還在不斷噴射著黃色的濃精。
突然間,他覺得其他的快感好像都淡化了。完全屈服於那極致快樂的他,只想要繼續感受那快樂。
抱著他的玫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抬起豐臀用力落下,隨著蛇腰的扭動,肉花配合著豐臀旋轉起落,在霍曼的身上一次次拍下,將他引向第二次高潮。
“放鬆身體~放鬆~夫君~讓它出來~~”低頭的玫瑰吻著身下的少年,十指扣死,豐臀壓實,絕不留給他一點逃跑的機會。
“啊!啊!”
第二次的高潮很快便到來,在玫瑰瘋狂的扭動下第三次接踵而至。
她抱著身下的少年坐了起來,將他緊緊壓在乳間。
子宮大口吞嚥濃縮的精華,掠奪精髓的肉花最後一次深吸,將第四顆種子吸出。
霍曼只覺得這一刻短暫又漫長,快
樂的地獄好像無窮無盡,而在地獄的盡頭等待自己的只有乾枯。
繃緊的肉臀鬆開,閉著眼的玫瑰發出一聲嬌吟,鬆開了懷裡的少年,倒在床上的他膚色蠟黃乾癟。
“啊…啊~~夫君~你真是太棒了~嗯~~”感受著還插在子宮中將最後一縷生命吐出的龜頭,玫瑰輕笑一聲,低下頭吻在了他的嘴上。
“晚安~親愛的夫君~~”
模糊的視線中,眼前的愛人似乎比剛才還要美麗動人。
好幸福……就這麼成為她的食物好幸福…
身下的少年沒了氣息,玫瑰恢復淡漠的視線看向別處,她抬起肉臀,胯間的肉花慢慢合攏。
依舊堅挺的肉棒還在吐出精液,只是那精液已和水一樣淡薄。
白色的觸手從被單下伸出勾住霍曼的屍體拉入被單之下。
在紗帳的後方,白骨組成的小山堆積在花園中。而在花園的頂端,豎琴的聲音再次響起,引導著下一個愛人成為營養。
2、望著眼前的美人,霍曼便想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龐,但在手將要抬起的時候卻又觸碰到了手中的武器。
冰冷的觸覺從劍柄傳來,霍曼短暫的回過神來,他望著眼前的女人,一幕幕回憶在腦海中閃過。
鬆開的手再次握緊,霍曼閉上眼不去看她勾魂的眼眸,一把按住她的脖子,提起劍對著她的胸口插下。
“啊…啊……”女人意外地看著霍曼,她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起來。
“呃…啊…”按住了霍曼按著自己喉嚨的手,女人想要將霍曼推開。霍曼用力壓了下來,整個人坐在女人身上,手中長劍刺穿她的胸膛,用力一扭。
身下的女人漸漸沒了動靜。
霍曼鬆了口氣,他睜開眼來,想要確認女人的死亡。
然而當他睜開眼時卻發現她正望著他。
“夫君~還真是疼啊……”
“你!”霍曼想要繼續切割,身下的女人嬌笑著張開雙腿夾住了他的腰部。
身下鋪滿紅玫瑰的白色床鋪開始朝下凹下,床單像泥潭一樣朝下凹陷。
女人緊緊抱在了他的身上,她身上的白色婚紗活過來一樣把兩人包裹在一起。
霍曼想要趕快離開這裡,跪在床上的雙腿卻已經陷入了下方的床鋪裡。有什麼柔軟又溫暖的東西纏住了他的腿,溫熱的液體沾溼了他的衣服,隨著他雙腿的用力發出一陣“吧嗒吧嗒”的粘稠聲。
“夫君~你的這下可是把妾身捅得好疼~哼哼~這麼有力氣~真希望夫君能堅持久一點~”
“你是什麼怪物……”霍曼想要將身上的女人扯下,然而無論他怎麼撕扯,那印有百花的白絲已經完全穿在了他身上,無論怎麼把女人推開,那白絲卻把他們連接在一起。
“說妾身是怪物還真是過分呢~”眼前的女人膚色迅速蒼白起來,眨眼間便完全沒了血色,鮮紅的豎瞳像野獸一樣盯著近在咫尺的霍曼,伸出長長的舌頭朝著霍曼舔去。
霍曼用力推開了她的臉,呼吸也有些急促。
周圍的白絲韌性實在是太大,僅僅這段時間的掙扎就已經要把他的力氣耗光了。握住她胸口的長劍用力割裂,然而血液始終沒有流出。
就在他掙扎的這個時間段裡,周圍的一切都變了模樣。
那張大床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巨大的白色花苞,他此時整個下半身都陷在了花苞中,白色的藤蔓從四周纏繞而來,霍曼為了抵抗眼前的女人只能任由那些藤蔓纏
繞在身上。
“啊~真可惜~~如果夫君沒有捅下這一刀的話~雖然結局還是死~但這個過程會十分幸福~”被霍曼的雙手推開,女人索性雙手放在後腦勺,在他的面前盡情展示著這具妖嬈惹眼的軀殼。
“但現在~~夫君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點點吸個乾淨~嗯哼哼~~”另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霍曼正要扭頭,一雙大手便從左右兩邊伸出,抓住了他的臉頰。
另一雙美腿從旁邊的柔軟中伸出,強行插在了霍曼的雙腿之間身下的玫瑰花苞開始一點點綻開,隨著肥厚的花瓣一片片打開,在他的身後,另一個玫瑰緩緩從花心中長了出,她一頭波浪捲髮,更加成熟,眼神也更加妖媚。
她的身體一絲不掛,露出了與前面那個玫瑰一模一樣的笑容。
“真可愛啊~夫君的這個表情~~很吃驚嗎?哼哼哼~夫君可是一直在妾身的花心裡和妾身纏鬥啊~”
從後面伸出的雙手握住霍曼的手腕,一點一點朝後拉扯。巨大的力氣比霍曼都要強上許多。
“啊…你們!”霍曼用力扭動著身體,側著身子想要把前方的玫瑰弄遠些。
然而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被身後的玫瑰鉗制住,只能眼睜睜望著前方的玫瑰鬆開夾著他腰肢的雙腿,徹底恢復自由身。
纏裹在霍曼身上的白絲順著玫瑰踩在他腰上的玉足回到了玫瑰的身上,她嬌笑著坐在玫瑰花瓣上,隔著一個身位的距離望著不斷掙扎的霍曼。他下身的褲子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上身的衣服也在一點點被腐蝕。
指尖拂過龜頭,放入紅唇之中。
“啊~~香甜的味道都溢出來了~只是嘗一嘗就讓人迫不及待了啊~”笑著的玫瑰伸出雙手附上了肉棒,白絲上鏤空的百花圖案讓她的雙手變得殺傷性十足。
“鬆開我…鬆開我!”霍曼瘋了一樣掙扎,但身後的玫瑰始終將他緊緊鎖住。
“不老實的孩子?沒事~妾身最喜歡不老實的孩子了~~”玉手伸向腳下的花心,再度抬起時手中捧著一團淡粉色的花蜜,左手捧著花蜜在霍曼的眼前澆撒在他的肉棒上,右手握著肉棒嫻熟的套弄起來。
“你…你在做什麼!”
“讓妾身先替夫君清洗一下吧~夫君這樣不在狀態可不行呢~~輸精管要變大點~才能把營養更多地吐出來~”
“快停下來!”霍曼大喝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問題了。
溫熱的感覺順著龜頭鑽入了他的體內,手腕變得有些脫力了……
玫瑰完全沒有聽他的話,只是一邊笑著一邊套弄,霍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變大,腫脹了近一倍。
“變得美味起來了~~那~蛋蛋也要好好洗一下喲~”雙手捧起粉色的花蜜從下面將他的睪丸整個浸泡在其中。
一陣酥癢的感覺從下體傳來,霍曼扭動著雙腿,身後的玫瑰很快便將雙腿伸入他的腿間,朝著左右一掰徹底鎖死他的腿部。
奇怪的感覺從睪丸傳來,霍曼只覺得那感覺弄得他很難受。
隨著腳下花苞越發打開,周圍的空氣也愈發溫熱與香甜,他努力不去嗅那空氣卻險些窒息。
玫瑰不斷捧起一團一團的粉色淫蜜浸泡他的睪丸,他的下體開始傳來一陣腫脹的感覺,於此同時他也能感到抵抗的力氣越來越小。
“啊啦啦~~夫君怎麼不用力了~”身後的玫瑰嬌笑起來,她湊到了霍曼的耳
邊甜蜜地親吻他的耳朵。
“如果再不用點力氣從這裡掙脫出去的話~接下來那些力氣怎麼用~可就完全不聽夫君的咯~~”玫瑰的笑聲讓霍曼打起了一絲精神,他咬咬牙,繼續扭動身體,但那些力氣用出來對付玫瑰的力量完全是蚍蜉撼大樹,只會讓他更加疲憊與燥熱。
下體的腫脹開始變得沉重起來,又脹又熱的睪丸讓他忍不住呻吟起來,玫瑰卻沒有理會他的聲音,還在不斷捧起淫蜜浸泡他的睪丸。
片刻後,周圍的香氣充斥了他的鼻腔,體內的力氣也全都消失不見。玫瑰的指尖輕輕觸碰龜頭,霍曼忍不住呻吟一聲。
“哼哼哼~~聲音越來越可愛了~”嬌笑的玫瑰望了眼霍曼,收起了撫摸著他肉棒的手,“那麼接下來差不多該是身體了~~”
後方抓著霍曼的雙手鬆開,身後的玫瑰和眼前的玫瑰一起慢慢陷入身下已經盛開的玫瑰花中。
然而此時此刻的霍曼已經連把腳抬起的力氣都消失了,根本無法逃脫。他全部的思維全放在了身下的肉棒和睪丸。
一陣液體的粘稠聲響起,兩個玫瑰再次從花心中鑽出,她們身上沾滿了粉色的黏液。
玫瑰露出了嬌媚的笑容,前後兩對雙乳同時朝著中間夾去。隨著液體的拍擊聲,霍曼最後的力氣也消失,他雙腿一軟倒在了身後的玫瑰懷裡,嬌笑的玫瑰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將他抱在自己的身前,張開雙乳將他的腦袋包在其中。
而面前的玫瑰則貼在了霍曼的身上,扭動雙乳,將那淫蜜塗抹在他的身上。
“好難受…好難受……”
“哼哼哼~~沒事的~浸泡在淫毒裡難受是必然的~但一會兒~就可以解脫了~”嬌笑的玫瑰抱著霍曼朝後倒去,於此同時周圍的玫瑰花徹底盛開。
“啊~已經可以了~~接下來~該好好享用夫君了~”
霍曼開始覺得身體在往下沉,他努力探頭想要看清周圍,面前的雙乳壓了上來,豐滿的四乳將他壓在中間。
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淡,玫瑰的花香也越發濃郁。
待那雙乳從面前鬆開時,他已經進入了一片狹窄的空間中,四周是白色的巨大花瓣,光線透過花瓣照亮了這片空間。
在四平米的小空間裡,三人相互摟抱在一起似乎不大也不小,就像是專門為了用餐而準備的餐桌。
下方是一片柔軟的粉色的床鋪,在床鋪中不斷有黏液滲出。
起身的玫瑰在他面前岔開雙腿,笑容甜蜜。
“夫君看啊~~這是妾身引以為傲的肉穴~~哼哼~被她吃掉的孩子多的數不勝數呢~夫君~就是下一個喲~~”
圓形的外陰內,粉色的淫肉旋轉著一層層堆疊在陰道口,好似盛開的玫瑰花。望著那淫花,霍曼嚥了咽口水,明明玫瑰的話語是那樣的陰毒,他卻還是忍不住一陣慾望。
跪坐在身後的玫瑰按著他的腰朝下輕輕放去,讓他的屁股著地,半躺在她的懷中。
“那~妾身要來享用夫君的生命了喲~”玫瑰跨過他的腰間,火熱地望著他,扶著那根腫脹的肉棒頂在花瓣口一坐到底。
“啊!”霍曼忍不住長吟一聲,火熱的肉花隨著肉棒的探入旋轉著張開,肉花瓣簇擁著肉棒擠著他。
“啊~~好熱~好舒服~~好香甜~~”玫瑰迷離地望著身下的霍曼,眼中火熱的愛意讓霍曼一顫。
她開始輕輕扭動起蛇腰,享受著精氣的滋潤,漸
入佳境。
身後的玫瑰握著霍曼的手背探出,面前的玫瑰同樣伸出十指。
兩隻玉手相互扣牢,將霍曼的手摟在中央。
溫暖的小花房內,玫瑰享受的輕吟與或霍曼難耐的呻吟交織在了一起。
第一波精液在那甜蜜的媾和中釋放出來,子宮好像柔軟的海綿一般裹著龜頭將精液全部吸入其中。
在子宮深處,粉色的花蕊一根根探出,纏繞著龜頭,順著馬眼鑽入他的體內。
細小無比的花蕊一進入霍曼的身體便像是根鬚一般開墾生長起來。
充滿愛意的凝視著對方,霍曼在玫瑰的扭腰下,感覺靈魂都好像和她融為了一體。
身後的玫瑰朝上頂來坐在他身後,面前的玫瑰挺動豐臀朝前頂來,雙乳隨後便至。兩人將他牢牢的擠在中間,甜蜜的歡愛著。
在一陣激情之後,玫瑰見時機成熟便低下身去吻在他的唇上。隨著香吻,精液再一次釋放出來。
粉色的根鬚更多的深入霍曼的體內,在他身上紮根,汲取著他的精氣與營養。
望著眼前徹底沉淪的霍曼,玫瑰轉過身去,放心地背對著他,狂野地扭動腰肢,豐臀一次次拍落,好似跳起舞一樣,妖豔而致命的舞蹈。
子宮口始終含著龜頭,肌肉帶動著陰道旋轉壓縮。從子宮中伸出的根鬚不需霍曼射精便能吸取精氣營養。
子宮在精氣的滋補下越發貪婪,根鬚越來越深入紮根。
玫瑰趴下身子,上身下壓,臀部挺起,跪在身後的霍曼抱著那美臀痴迷地挺動著腰。
玫瑰胯下的那朵肉花已經深深把他的整個心都吸了進去,他現在根本無法抗拒那肉花愛撫。螺旋壓縮的陰道會隨著肉棒朝外拔而發出強勁的吮吸,霍曼根本無法忍耐,在咬著龜頭溝的子宮口兩個吮吸間便再次洩精。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神經,他還沒緩過勁,身後的玫瑰便雙手交叉摟著他的腰部,抱著他的胯部朝外拔出,腰部一挺又帶動霍曼插入。
“啊~~加油啊夫君~~妾身想要~妾身還想要~~”身後的玫瑰舔著霍曼的耳朵,一邊吹息,一邊開始加快節奏。
不多時,吮吸的快樂便從他的體內掏走了又一波精液。霍曼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四肢痠軟。
當模糊的視線清晰起來時,他發現自己的手臂上爬滿了白色的根鬚,那些根鬚附著在皮膚下。
沒有一絲疼痛的感覺,只是看著十分奇怪。
“啊~~妾身忍不住了~”身下的玫瑰嬌吟一聲,身後的玫瑰嬌笑著抱著霍曼朝下壓去,壓倒在身下的玫瑰後背上,抱著霍曼的胯間開始加速抽插。
“啊!不要…好快……停下啊!”霍曼忍不住那大幅的吮吸開始驚叫起來,但身後的玫瑰只是保持著那個極快的速度,身下的玫瑰則開始扭動臀部隨著另一個玫瑰的推動而推動,一同將頻率推到最快。
精液大洩,霍曼在持續不斷的抽插中一連高潮了三次,精囊被吸空了兩個玫瑰才戀戀不捨地停下。
霍曼虛弱地倒在玫瑰的美背上,四肢已經完全沒了反應,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只看見兩隻被根鬚不滿的手掌只剩下皮包骨。
我……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耳旁傳來兩個玫瑰的嬌笑聲,身下的玫瑰轉過身來,兩人再次將他埋在溫香軟玉中,愛撫著他的身體,在他耳邊傾訴愛意,等待著他的睪丸再次充盈起來。
身後的玫瑰再次挺動起來,她鎖住了霍曼
,一邊親吻著他的身體,一邊帶動他抽插。
脖子以下被根鬚完全侵佔,它們從霍曼的每一個細胞中汲取營養,吸取著他每一份精氣,順著根鬚,源源不斷送入子宮深處。隨著近期被吸走,絲縷的快感浸泡了全身。
不要啊……我不要…
感受著身體一點點乾枯下去,霍曼抬頭望著頭頂的花朵,白色的玫瑰花開始一點點合攏,原本可以看見外界的一點天空此時也完全閉合。
不可能逃走了…接下來只會在這片空間中被這兩個奪命的妖女榨乾吸精……
在玫瑰孜孜不倦地挺腰下,被壓在乳間的霍曼被吸走了最後一份精氣,沒了氣息。
望著那死不瞑目的少年,最後一次落臀的玫瑰吻在了他的唇上。
“啊~如果你能點另一個選項就好了~美味的小可憐~”
2、姐妹女王“啊~你……確定要選擇她們嗎?”艾麗莎的眼神有些不解,但她隨後便笑了起來。
“說真的~你作為這批我最驕傲的孩子,媽媽是不像你受太多折磨的呢~”
“折磨和施虐,如果她們真的有這麼兇殘,那我到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霍曼聲音果決。一旁的艾麗莎發出開心的大笑,隨後伸手按在了那個按鈕上。
“好吧~既然如此媽媽也不好說些什麼了,那~祝你玩的愉快~~”艾麗莎對著霍曼拋了個飛吻,目送他走路打開的鐵門。
隨著一陣歡聲笑語,一輛玩具火車從黑暗中駛出,停靠在了一旁。
霍曼有些驚訝地望著那輛火車,在那清脆可愛的笑聲中坐了上去。
“吃顆糖吧~大哥哥~”一隻小熊玩偶舉起一顆糖果,甜美溫柔的聲音從它口中吐出。
霍曼意外地看著那小玩偶,警惕地沒有去接那枚糖果。然而那玩偶卻一直在叫喊著讓霍曼吃顆糖,霍曼沒辦法只能接下那枚糖果,假裝吃掉。
火車在黑暗中行駛,不一會兒便離開了隧道。旁邊的山下是一望無際的森林,一眼看去根本沒有活人的痕跡。
而在右邊的山體上,一座被氤氳粉霧包裹的洋房矗立在那兒。
火車最終停在了洋房前,霍曼握著長劍走下車,步入了洋館前的花園。周圍的空氣帶著淡淡的甜味,他擦了擦鼻子視線左右打量。
在花園中的臺子或是地上散落著許多白色兔子或是黑色小熊的玩偶,望著那些不到巴掌大小的玩偶,不知為何,霍曼心中有些發涼。
他的腳步最終停在洋館前。
這裡就是住著惡魔的地方了,只要把這裡的惡魔都殺掉……
眼神越發堅決,霍曼握緊武器就準備走上去撞門,然而洋館的門卻先一步地打開了。
兩排女僕從左右兩側走出,站在兩旁對著霍曼鞠躬。霍曼望著那些女僕一時間懵了,隨後一陣清脆的笑聲從屋內傳來,他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噠噠~”小皮鞋落在地上的聲音在前方響起,洋館的陰影中,兩個身著禮裙的少女手牽著手走了出來。
在左邊的少女黑髮黑瞳,穿著一身黑色的泡泡禮裙,纖細修長的雙腿裹著吊帶絲襪。左邊的黑絲上印著許多的小熊,而在右腿的白絲上則是許多小兔。
她的左手也與右腿一樣是白色的,色調的搭配與右邊的那個少女截然相反。
頭上戴著一頂小洋帽的黑色系少女露出調皮元氣的笑容,而旁邊一身純白,右手左腿是黑絲的另一個少女則露出了溫柔文靜的笑容。兩
人鬆開了相互握著的手,微微彎腰,提起裙襬對著霍曼行了一禮。
“珍妮(安妮)歡迎哥哥的大駕光臨~”禮畢的兩人鬆開裙襬,開心地笑了起來。
活力又甜美的笑聲與溫柔而恬淡笑聲混合在一起,將霍曼心中的敵意的鎧甲卸下。
“你…你們是……”
“珍妮和姐姐是這座洋館的主人喲~”黑色的圓瞳帶著笑意,朝前邁出一步的珍妮握住了霍曼的手,“嘿嘿~接下來就請多多關照啦~”
“嗯~家妹可能有點調皮,如果有什麼地方冒犯到哥哥的,安妮會替她道歉的。”粉色的瞳孔帶著微笑,溫柔的安妮微微頷首。
“嗯。”霍曼僵硬地點點頭,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地看著兩人。
“你們這裡……有沒有吃人的惡魔?”
“惡魔?”外頭的珍妮露出可愛的表情,“嗯~沒有呢,這裡除了去年來的一個哥哥外,已經很久沒有其他人來過了呢。”
“去年……”霍曼的神情一變。
“嗯~那個哥哥叫邦立,目前是家妹的陪王先生~”安妮微笑著解釋道。
“邦立!”霍曼一懵,隨後喜上心頭,他開心地握住安妮的手,迫不及待地問道:“他現在在哪兒?”
安妮有些驚訝,但隨後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他現在在會客廳。很抱歉~邦立哥哥幾個月前同家妹在花園玩樂的時候撞到了頭,現在有些失憶了。哥哥你與他關係熟絡嗎?”
“嗯!熟,他一定能想得起我來。”霍曼與安妮的手握了握,那隻套著白絲的小手有些微涼,柔軟的好像沒有骨頭一樣。
鬆開了安妮的手,霍曼對著旁邊的珍妮打了個招呼,便拉著一名女僕踏入了洋館中。
望著霍曼消失在走廊,一旁的珍妮鼓起小嘴。
“啊~~真是的,哥哥也不多看人家一眼。難得會有勇者孩子這種頂級食材跑過來,人家不想一口也吃不到嘛~”珍妮撒嬌一樣地蹭著旁邊的安妮,溫柔笑著的姐姐摸了摸珍妮的腦袋。
“嗯哼哼~~這樣吧~這個哥哥我們對半分,至於他最後選擇誰來調教~那我們中的另一個就配合對方~”
“唉?~調教之後的主場呢?是姐姐的‘牛奶房’呢,還是我的‘監牢’呢?”
“嗯~~”思索的安妮輕輕歪頭,淡粉的小指頭點著下巴,“那就一個地方呆一天吧~直到徹底榨乾為止……”
視線盯著霍曼走上二樓,圓形的瞳孔瞬間拉長。
“好了,回去幹你們的事情。”安妮輕輕揮手,周圍的女僕紛紛鞠躬。
“是~母親大人們~”
洋館的二樓,霍曼在女僕的指引下推開了待客室的門。在待客室中,一個高個子的青年正坐在那裡呆呆地望著什麼。
“邦立!”
青年神情一滯,他扭過頭來看見門口的少年時,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亮。
“不要……快跑……快跑!霍曼不要聽那兩個惡魔的話!”邦立大聲叫喊,然而那些話語卻根本無法發出傳遞出去。
他猛地想起了那個惡魔吻他的畫面。
被施法了……
“邦立,還真是你啊!”跑來的霍曼眼神激動,他一把抱住了青年。一年時間不見,他還是和去年一樣挺拔,只是身體似乎瘦了很多……
“唉?邦立你的頭髮怎麼白了?”
“啊…啊,頭髮白是被那兩個惡魔折磨的……”後半句話完全沒有聲音傳出,邦立嚥了咽口水。
那些話,說不出來嗎……
“沒
什麼…只是染白的。”邦立勉強一笑,他想著用什麼辦法將信息傳遞給霍曼,然而就在他想要畫出來的時候。
一旁的門口,黑白的姐妹手挽著手走了進來。
“叩叩~~我們進來咯~應該沒有打擾到哥哥們相會吧?”珍妮的笑聲傳入耳中,邦立驚恐地看去。珍妮的笑容可愛又元氣。
走入屋中的黑白姐妹分開了手,安妮坐在了霍曼的身邊,而珍妮則坐在了邦立的腿上。
“誒嘿嘿~一會兒沒見了呢,邦立哥哥一定很想我吧?”
見邦立沒有回應,珍妮的眼中一寒。黑色的尻尾從裙下鑽出,鑽入了邦立的褲子中,邦立身體一顫。僵硬地伸出手,摟住了坐在他腿上的珍妮。
“嗯哼哼~她們現在的關係很親密呢。”安妮微笑著介紹道。
“嗯嗯~很親密的關係喲~”笑起來的珍妮踢著小腳。
在邦立的褲子中,黑色的尻尾纏住肉棒,對準張開的馬眼鑽了進去。
“嗯!”邦立顫抖了一下,他低下頭去,那聲音像是在點頭。
霍曼看著他摟抱著珍妮的甜蜜樣子,不僅笑了起來,心中的警惕也徹底放下。
“對了~哥哥的名字叫霍曼嗎?我們之前經常聽邦立哥哥說呢~”
“是,我就是。”霍曼點頭,一旁的安妮端來了茶水。霍曼謝過,端起茶杯喝了兩口。
四人交談了片刻後,一名女僕敲了敲門,通知了午餐做好的消息。
“那我們先走吧~~”安妮起身拉起了霍曼的手。
“哦,好。”霍曼站起身來,把長劍順手放在了沙發上。他看著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的邦立正想詢問。
“嘿嘿~霍曼哥哥先跟著姐姐去吧~珍妮和邦立哥哥還有點事要談呢~”黑裙的少女拉起了邦立的手,親暱地晃了晃。對著霍曼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哦,好,那你們慢慢聊。”霍曼想起了書上記載的內容,對著珍妮和邦立擺擺手。跟隨著安妮離開了房間。
兩名在門口的女僕望了眼屋內珍妮的笑容,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合上了門。
“啊…啊!啊……救我!霍曼……”鬆開手的邦立身體顫抖,他的腰部開始痙攣一樣地挺動著。
攥緊又鬆開的雙手無處安放,他想要將懷中的惡魔推開,但當手靠近時,尻尾在尿道內強烈的扭動便將堵塞的難受感再次加倍。
“啊啊~真是的。”珍妮的聲音有些無可奈何,但更多的是冷淡。她翹起二郎腿,腳尖微微翹起,黑色的小皮鞋從小腳跟脫落,被腳尖勾著晃動。
“我就知道你只是表面順從而已~哼~明明答應人家忍耐30天的,結果第十天就把所有秘密都吐出來了~”
褲子的拉鍊被拉開,有手腕粗細的腫脹肉棒彈了出來,黑色尻尾一圈圈纏住了肉棒,尻尾的前端在馬眼中一進一出,透明的液體隨著尻尾的抽插而溢出。
“要不是姐姐覺得你還有點用,你覺得你能活到現在麼?”尻尾往尿道的深處鑽去,呻吟的邦立流出了口水。
“啊!”
“嗯哼哼~~”扭過頭來的珍妮露出嫵媚的笑容,她趴在邦立的懷裡撫摸著他的胸脯。
“哥哥~~只要你能配合我們演完這場遊戲~珍妮就給你個痛快哦~”玉指在龜頭上畫著圈圈,珍妮趴在他的耳旁甜甜的耳語著。
“知道嗎~姐姐的牛奶房可是要比人家的地牢還要難受許多呢~嗯哼哼~雖然哥哥你的精華已經被取走
的差不多了~但如果你破壞了計劃的話~姐姐一定非常樂意把你好好折磨三十天的~”
“哼哼~我知道你已經抱有一死之心了~但放心哦~即便只有那麼一點點生命,姐姐都有足夠的手段讓它們一點點吐出來~”
那十天地獄一樣的體驗出現在腦海中,邦立的臉色蒼白起來。
“嗯哼哼~就是這樣~~放心吧~他不會知道的~~行嗎?~”
邦立眼中閃過掙扎,但很快他的顏色就暗淡了下來。
“咯咯咯~真乖呢哥哥~~“珍妮開心地摸了摸邦立的腦袋,“那接下來~我們來算算哥哥剛才想要洩密的帳吧~”
邦立臉色一白,少女望著他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真棒的表情呢~咯咯咯~”
“現在距離宴會還有5分鐘喲~~”少女將邦立的腦袋勾了下來,將他的視線指向了下方。在少女翹起的二郎腿上,左腳的腳尖正勾著黑色的小皮鞋。
拿出懷錶,珍妮指著懷錶上的數字,吻向邦立的臉頰。
“1分鐘~堅持好的話就1分鐘~~珍妮現在可是坐在哥哥腿上的~如果堅持不好~動作弧度太大,讓珍妮的靴子掉下去的話~”
深情地吻著邦立的耳朵,少女開心地笑起來。
“那~在剩下的4分鐘裡~哥哥可就得用精液把珍妮的絲靴填滿喲~”
“否則今晚上~還有幾個珍妮新發明的玩具會等著哥哥呢~啊哈哈A哈~~”
黑色尻尾開始緩緩抽動,笑聲扭曲的少女舔舔邦立蒼白的臉,按下了懷錶。
“開始計時~”
尻尾猛的拔出來,愛心形狀的尖頭變成了一個圓錐形頂在馬眼上。少女深情地吻著邦立的耳朵,在輕輕的一聲嬌吟後,念起魔咒似得輕聲呢喃。
那聲音進入耳朵就像是魔咒一般,打開了邦立大腦的一個按鈕。鬆懈的精關直接打開,精液隨之朝外湧出。與此同時頂著馬眼的鑽頭刺入其中堵住輸精管,開始來回抽插。
強烈的快樂與無法射出的衝突交織在一起,邦立咬著牙,控制著身體抽搐的頻率,他把身體朝後靠去,不讓抽搐的腰肢給少女帶去過大的頻率。
如果鞋子掉下去的話,今天晚上他又會體驗到那求死不得的快樂地獄。
“啊!啊!”
在馬眼中鑽動的尻尾漸漸停了下來,少女的黑瞳淡漠地盯著手中到了時間點的懷錶,一臉無趣地收起來。
“啊~~真是無趣呢~珍妮還期望能有一些更有趣的展開呢~”彎腰取下了腳尖黑色的小靴子,把靴口對準邦立的龜頭。黑色尻尾拔了出來,一股半透明的白漿噴了出來,射在了靴底。
將帶著精液的靴子穿在了腳上,一陣淡粉色的光芒在腿上閃爍,珍妮從邦立的腿上跳下。
“好啦~親愛的~走吧~我們該去赴宴了~”伸手拉起了邦立的手,珍妮甜甜地笑著。
晚宴之後,邦立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早早的去休息了。
只留下霍曼和另外兩女一起聊天。
黑白少女一左一右地坐在霍曼的兩邊,手中的勺子在口中攪拌隨後挖起一勺甜點,餵給霍曼。
盛情難卻,霍曼只好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地吃著。
但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
“霍曼哥哥~你打算住幾天呢?”
“嗯……明天早上就走吧,我還想去其他地方,確認一下有沒有敵人之類的。”霍曼晃了晃杯中的果汁。
“唉~~”安妮露出了惋惜的神
情,“哥哥能多留兩天玩一玩嗎?我們還想和你熟絡熟絡關係呢~”
“邦立哥哥也在這裡~哥哥你就多玩兩天嘛~”珍妮拉著霍曼的手,撒起嬌來。
“不了,我明天就走吧,還想要去找找其他朋友呢。”霍曼歉意地笑了笑,謝絕了兩姐妹的好意。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安妮眼神有些暗淡,她拉起了霍曼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楚楚可憐地望著他。一絲成熟的嫵媚取代了青澀,安妮略帶幽怨的眼神讓霍曼心頭一顫。
在他的背後,輕嘆一聲的珍妮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梳妝鏡,對著梳妝鏡拿出一隻口紅細細的描繪起來。
短暫的片刻後,小皮鞋落地的聲音將霍曼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霍曼哥哥~”身後傳來的笑聲帶著一絲妖異,霍曼聞聲扭過頭去,一張小臉從旁邊湊了過來,嬌豔欲滴的紅唇讓他僅僅是看著便失了神。
“啾~~”四唇相交,一股甘甜的暗香從珍妮的身上鑽入他的鼻孔。當霍曼反應過來時,珍妮已經抱著他的腦袋,如飢似渴的激吻著。尖舌在口中攪動,甘甜的唾液順著小舌流入他的口中。
反應過來的霍曼想要推開身上的珍妮,卻覺得雙手一軟。他心中起了一絲疑心,加大力氣將珍妮推開。
被推開的少女發出一陣淫蕩的笑聲,那聲音完全沒了先前的可愛與清純。
霍曼意識到了不對,他迅速站起身來,眼前卻是一黑,痠軟的雙腿又坐了下來。
“咯咯咯~~霍曼哥哥的反應速度也太慢了吧~”嬌笑的珍妮從地上爬起身來,輕哼著小曲指向一旁。在沙發上端坐的安妮手中正拿著口紅,在雙唇上畫過最後一筆。
“嗯~吧~~”抿著雙唇,安妮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霍曼想要後退,四肢卻越發沉重,像是各自栓了個大鐵球。
“我的身體…怎麼回事……”
“嘿嘿嘿~蜘蛛們售賣的口紅果然管用~真羨慕她們啊~只需要吻上一口,獵物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咯咯咯~”嬌笑的珍妮解開了大腿內側的吊帶,將雙腿的絲襪一點點褪下。
霍曼伸手去摸不遠處的武器,但珍妮已經跪在了他的胯間,她撥開了擋在面前的手,雙手捧著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嗯!嗯!嗯…嗯……”
香甜的毒藥隨著尖舌的攪動兒一股股灌下,霍曼的身體越發沉重,他花吧花吧的什麼力氣都用不上。
“抱歉了哥哥~~原本我還想著要好好相處兩天的呢~但哥哥明天就要走了~為了防止哥哥跑掉~~我們也只能提前下手咯~”旁邊的珍妮一臉邪笑,她將手中握著的兩團絲襪輕輕拉長,走向了霍曼。
“嗯哼哼~~請放心~霍曼哥哥~我們會溫柔的~”安妮甜甜地舔過霍曼的耳朵,送開了他。
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後倒在了沙發上,走來的珍妮拉著絲襪的兩頭。
“鏘鏘~哥哥一定喜歡這個吧~~啊~為了迎接你~珍妮可是分泌了一整天的淫毒呢~襪子上都是香香的味道喲~~”少女邪笑著將拉長的絲襪壓在了霍曼的鼻子上,在他腦後打了個蝴蝶結。
“不喜歡!我才不會喜歡這個!你們放開我!”
一股甜香充斥鼻腔,霍曼伸出手想要脫掉,雙手卻被珍妮牢牢抓住。
“嗯哼哼~哥哥不喜歡沒事~~我們會讓哥哥喜歡起來的~”笑著的安妮坐到了邊遠旁邊,珍妮坐在了
另一邊,她們將邊遠的身體撥正,一左一右地壓了上來。
“是啊是啊~沒有什麼能比不喜歡被腳踩的哥哥,最後被腳尖輕輕一碰就忍不住要流出生命要來的有趣呢~咯咯咯~”惡魔一樣的珍妮笑了起來。
“你們……你們就是這裡的惡魔……”恍然的霍曼心頭一怒,他感覺體內爆發出一股憤怒的力量。他正準備深吸一口氣將這兩個惡魔掀翻,一旁的安妮張開小口對著他的鼻子吹氣。
一陣淡粉色的口氣被霍曼吸入,體內的力量眨眼間又消失不見。
“嗯哼哼~放棄吧哥哥~~安妮不會再給哥哥機會了~”溫柔的少女帶著一絲嬌羞地笑了起來。她拉起霍曼無力的手撩開自己的裙子,按在了小腹的淫紋上。
那個鮮紅的淫紋完全由荊棘組成,整體沒有一絲圓滑的弧度,就像一個鐵處女將淫紋中的人關在其中。
“一次機會都不會給的~我會就這麼把哥哥調教成~安妮的奴隸~~願意主動把所有生命都奉獻出來的奴隸~”臉龐帶著一絲潮紅。
“嗯哼哼~看來姐姐很看重哥哥啊~那人家就不爭調教的權利啦~”珍妮吻了吻霍曼,跳下了沙發。她隨手從旁邊取來了一個黑色的小熊玩偶,光著腳離開了房間。
隨著珍妮離開房間,霍曼用力扭身,將身上的安妮抖了下來。他扶著雙膝,強迫自己跑向對面的沙發,自己的長劍正放在那裡。
“不愧是勇者的孩子~基因的力量還真是不小呢~”笑著的安妮站起身來,粗壯的白色尻尾從裙下墜落,隨著她朝前的腳步左右甩動。
霍曼撲向沙發上放著的武器,然而隨後便到的安妮將他再次按倒。拔出武器的霍曼一劍刺穿了安妮的身體,少女愣了愣,她低頭看著插在胸口的劍,隨後露出了笑容。
“好疼啊~~霍曼哥哥~”
白色的尻尾緩緩抬起,前面拳頭大小的白色肉瘤緩緩展開,一股粉色的熱氣噴出,隨著一陣粘稠的聲音,圓形的肉瘤分成四瓣裂開。
“但可惜~你是跑不掉的~~”
在肉瘤裡面是一片粉色的地獄。位於肉瘤最中央的,是一根三指粗,上短下長形狀酷似針頭的肉管子,一根纖細的粉色觸鬚在肉管子中探出。而在那根肉管的旁邊,四片肉瓣上張滿了無數肉粒,隨著肉瓣朝外翻開,那些擁擠在一起的肉粒得到釋放朝外脹開,流淌出粉色的淫液。
望著那宛若異形的怪異肉瘤,霍曼心中產生了一陣不好的感覺。
“之前的幾個哥哥也是~在知道自己上當了之後都掙扎的很厲害~但他們被安妮的尾巴吃過之後~就都會變成乖乖聽話的小狗狗~~”歪頭的少女眼中閃過殘忍與興奮,她拉下了霍曼的胯間,小手輕輕套弄著肉棒。
在她幾番擼動下,肉棒很快就硬了起來,與此同時,滴著粉色黏液的尻尾也來到了旁邊。
看著那些不斷鼓動的小肉球,霍曼心中有一陣不好的預感。
位於肉瘤最中央的肉管子縮了進去,四片肉瓣一口把肉棒整根吃了下去。
“啊!”霍曼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大量緊緊壓在肉棒上一點點蠕動,難以言說的快感與難受混合在一起,霍曼瘋了一樣地把手朝著那個肉瘤抓去。
得快點把它弄掉!
“嗯哼哼~~很好看的表情喲哥哥~~”安妮並沒有阻止,反而放開了壓著霍曼的小手,坐在一旁。
霍曼一把握住肉
瘤,用力朝外拉動,那根粗厚的尻尾結實的可怕,白色的表皮之下似乎有許多結實的肌肉擁擠在一起。這讓他怎麼朝外拔,那個肉瘤都全然不動,就像和肉棒長在一起了似得。
“弄下來!快把它弄下來啊!”霍曼大聲叫喊著,尻尾中肉球湧動的速度開始加快,他的身子開始有些顫抖。用力握著尻尾的肉瓣,他不停撕扯著。
但無論他怎麼做都是無用功,反而更加刺激了尻尾,肉瘤開始再一次收緊,肉球時而壓緊蹂躪,時而蓬鬆剮蹭。刺激的感覺壓榨著他的神經,一波又一波。
“哼哼哼~~”坐在旁邊的安妮把插在身體裡的長劍拔出丟到一邊,她端起茶杯一邊看著霍曼掙扎的動作一邊品著茶水。
霍曼掙扎的動作漸漸小了下來,他忍不住叫了一聲,蜷縮著身體。
一旁伸出的小手捧著他的臉龐輕輕放置在柔軟的大腿上。喘息的霍曼抬頭上看,安妮正一臉溫柔地笑著。
“嗯哼~”小手撫摸著霍曼臉上的汗珠,安妮愛憐地低下頭吻在他的額頭。
“乖哦哥哥~~呼吸平穩下來~放鬆自己讓精液射出來吧~~只要射出來了就不會難受了~~”
霍曼想要抵抗,但胯下惡魔的尻尾卻開始變本加厲,裡面的結構變動了什麼,就像是有隻長滿肉粒的小手按在龜頭上用力摩擦。
“哦~~一定很難受吧哥哥~”安妮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她低頭吻著霍曼。
“乖哦~只需要放鬆自己就行了~~對~就這樣平穩呼吸~對哦~放鬆自己~讓精液射出來~~”安妮撫摸著霍曼的臉頰,甜軟的聲音一點點引導他放鬆。
肉棒挺了兩下,精液朝外湧了出來,然而就在快感將要爆發的時候,卻又什麼東西從尻尾深處探了出來,點在了馬眼上。
霍曼感覺到那滑嫩的觸感想要停止射出,卻已經來不及了。
在精液湧出的那一刻,粉色的小觸鬚像是感受到了什麼鑽在馬眼上一點點朝裡鑽去。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霍曼一陣心慌,他握住尻尾朝外拽動,然而尻尾紋絲不動,他只能感受著那根觸鬚一點點深入輸精管,膨脹著堵在那裡。
一陣粉色的光芒閃爍,觸鬚漸漸變成了淡藍的顏色,與他的靈魂交融在了一起。
“啊!啊……”霍曼眼睜睜感受著有什麼東西和自己靈魂連接在了一起。
“你…你騙我……”顫抖的霍曼鼓起全身的力氣,他爬起來撲倒在安妮的身上,用力掐著她的脖子,視線瞄向了那把丟在不遠處的長劍。
“嗯哼哼~哥哥說什麼呢~安妮只是想讓哥哥舒服一點哦~~”被掐著脖子的安妮依舊從容。
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扭動擠壓感,尻尾內湧動的肉球聚集著包裹了龜頭開始摩擦愛撫。
四肢開始發軟,霍曼看著眼前面帶微笑的安妮,朝著沙發下的長劍撲去,然而就在他要觸碰到長劍的時候,拉扯的感覺卻從下體傳來。連接著下體的尻尾已經繃直到了極限,而無論他怎麼拽坐在沙發上的安妮就是安然不動。
肉球摩擦的感覺開始加劇,霍曼無力地倒在地上,他伸手握著肉球無力地拉扯徒勞的阻止刺激感的到來。而另一隻手怎麼去夠,都無法觸碰到長劍。
“真可憐啊哥哥~但我們要走了呢~~安妮的閨房差不多已經佈置完畢了~霍曼哥哥~我們該去玩些更有趣的遊戲了喲~~”少女站起身來,
粉色的光芒一閃爍,插在尿道中的觸鬚朝回收縮,彷彿靈魂被吸走的感覺讓霍曼一個機靈。
他隨著安妮站了起來,笑著的安妮轉身便走,霍曼沒有跟上,靈魂便被尻尾朝回吸,他根本無法抵抗那陣抽吸的感覺,只得跟在安妮身後。
打開會客室的門,兩旁的女僕望著狼狽的霍曼,紛紛露出了殘酷的笑容,她們嬌笑著對霍曼揮手。
霍曼根本無暇顧及那些羞辱的目光,他用力攻擊著那個和自己下體融為一體的肉瘤,卻根本沒有辦法讓它鬆開。
安妮一邊輕哼著小曲一邊來到了洋房的最深處,打開房間,這裡是一個簡單而狹窄的小房間。安妮徑直走向了牆壁上的那個小門。
身後的少年開始不顧靈魂被吸走的感覺朝外拉扯,打開門的安妮輕輕一笑。尻尾中的粉色觸鬚長驅直入一直朝著霍曼的身體深處探索,霍曼被那難受的感覺攪得心神不能。
此時安妮已經走入門中,他被尻尾拉扯著朝門內走去。
這裡是一個十分寬闊的房間,房間兩旁的白色牆壁上,幾十個男性被黏在牆上。他們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滿臉快樂的笑容。一雙雙從牆壁上伸出的白色手腳勾住他們的身體,把他們禁錮在牆上。
在他們的胯間,一雙白色的玉腿穿過他們的胯間,小腳包裹著腫脹的肉棒,隨著輕緩的套弄,一股股白漿從馬眼中流出,順著足尖朝著下方滴去。
在那些人的下面,有著一個個粉色的大罐子,那直徑足有一米的大罐子隨著精液的射出而閃爍起粉色的光芒。放眼望去,那罐子裡的精液越多的人,白頭髮就越多,顯得也越是蒼老。
而那些罐子裡精液少的人則有著或多或少的黑髮,外表也年輕許多,有的甚至還在發出嗚咽的聲音。不像那些乾枯的白髮,已經完全沒了聲音。
六七個女僕從那些人的周圍忙碌,將食物餵給他們。
望著那些如同活死人一樣的傢伙,霍曼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裡就像是一個養殖場,一個地獄……
“哥哥~這是安妮的牛奶房哦~~”少女的聲音頗為自豪,她大步朝前走去,尻尾的折磨也越發強烈,弄的霍曼根本無法掙脫。
周圍兩個女僕跟著安妮一同走入了一個房間中。
這裡是一個充滿溫馨的房間,各式白色的兔子擺滿了這個房間,在房間的角落有著一張白色大床,而在四周的牆壁上掛著許多造型怪異的玩具。在一面牆壁上甚至有著一個魔晶屏幕,上正播放著一男一女交纏在一起的畫面。
而房間的中央則擺著一張造型奇怪的椅子,椅子的前後各有著一個座位。房間中點著什麼香料,讓人心神安寧的香味瀰漫在周圍。
咬著肉棒的尻尾隨著一陣膠黏的聲音張開了口,那根插在尿道中的觸鬚也一點點抽出來。
隨著那觸鬚的抽出,霍曼的力氣也隨著一同被抽了乾淨,他大口喘息著正要一點點恢復。兩邊走來的女僕抓著他,將他朝著那張椅子上按去,四肢被皮圈牢牢捆在了椅子腳與扶手上。
走到身後的女僕取來了一頂白色項圈正要扣在他的脖子上,安妮笑著從她手上接過項圈。
“咔嚓~”項圈合攏,小手撫過了霍曼的臉頰。
“嗯哼哼~哥哥~~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哦告訴你~”坐在霍曼身後的安妮輕輕咬住了他的耳朵。
霍曼沒有理睬,只是動了動四肢
。那皮圈捆的很緊,根本無法擺脫,就連脖子也被一個項圈和鐵鏈束縛在了後面的椅子上。
“好消息是哥哥其實能夠活著離開這裡的喲~也不會變成外面那些哥哥們的樣子~只需要和安妮打個賭就行了~”
“怎麼…怎麼離開?”
“嗯哼哼~~只需要堅持20天就足夠了~當然了~這也是安妮想告訴哥哥的壞消息~”舔著他耳朵的少女笑了一聲,從他背後的椅子上站起,走到了他面前的那個魔晶屏,隨著她小手的一揮。男女交歡的畫面變成了,兩行文字。
“這是在這20天裡安妮對於怎麼處置哥哥的計劃~”
“首先~~安妮會把哥哥的精關徹底玩壞掉~~輸精管也要好好擴張一下才行~哥哥現在的尿道太小了~這個量的精液一次性根本不可能吸個盡興~~哼哼哼~這也是妹妹在捉到人會做的第一項計劃喲~”
“其次呢~安妮會折磨一下哥哥~~讓哥哥變成安妮的小狗狗~只要聽見安妮的聲音~被安妮觸碰就會變得溫順又乖巧~”
說著內容的少女臉色含羞的笑著。她揮過了屏幕,屏幕又恢復了原樣。
“如果哥哥能在20天后依舊有著想要離開這裡的想法,那人家就會打開大門,放哥哥離開~怎麼樣?”
“好!我和你賭!”
“哼哼~~”少女笑得十分開心,她點點頭,坐到了霍曼身後的椅子上。
皮鞋落地的聲音響起,安妮裹著白絲的雙足從身後遊了出來,足跟與腳趾透出半透明的白絲露了點點粉紅。兩條遊蛇咬住了龜頭,粉色的黏液從足底滲出,塗抹在了肉綁上。
“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耐久練習~~嗯~第一次就先以一小時為時間吧~”安妮的聲音變得溫柔而嫵媚,她的雙手從腋下滲出,撥開了霍曼的衣服,輕輕按壓著他的乳頭。
“什麼一小時……”霍曼話音未落,那兩隻咬著龜頭的小玉足開始慢慢動了起來,白絲在黏液的浸染下變得十分滑膩,柔若無骨的足底從左右兩邊包住了龜頭細細愛撫。
輕哼的霍曼對那點點的快樂毫不在意。但很快,隨著黏液被吸收,白絲重新變得乾澀起來,然而身後的少女依舊保持著那個速度,完全沒有衰減的意思。
“哈…嗯……”霍曼扭了扭腰,咬牙忍耐著那份快感,但成倍上漲的快樂根本不是他想忍耐就忍耐的了的。
身後的安妮不急不緩地哼著小曲,隨著一陣魔力散開,周圍開始隨著魔晶屏上的畫面出現聲音。少女婉轉的呻吟隨著魔晶屏的畫面不斷傳入霍曼耳朵,下體的快感突然間增加了數倍。
霍曼趕忙閉上眼,專心抵抗著下體傳來的快樂。
安妮的小口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吐息,隨著魔晶屏上的畫面,貼在他的耳旁輕吟。
“哥哥~~啊~~~~嗯~~”
腦海中出現了安妮嬌羞的神情,霍曼失神的瞬間,不受抑制的快感瞬間爆發,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無法阻止。
“biu~~biu~”舔著他耳朵的少女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在那聲音傳入耳朵的同時,霍曼也忍不住射了出來。
“啊!”忍不住輕叫了一聲,他睜開半支眼看著下方從左右兩邊緊緊抱住龜頭的玉足。
突然間,在少女的足底傳來一陣無形的吸力,體內的精液不受控制地被吸了出去。
“biu~biu~~”安妮的聲音再次響起。
“
!”霍曼盯著自己的下體,在一陣快感中,第二發再一次射入了白絲的足底。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下體,少女輕笑著攤開雙足。被精液沾溼的白絲貼在了粉色的皮膚上,在足底,紅色的荊棘連接成了一個愛心的圖案。
隨著那愛心的閃爍,白絲上的精液眨眼睛便化作淡粉色的光芒被吸入了那個愛心中。
“是淫紋哦~~”溫柔地舔著霍曼的耳朵,少女輕笑一聲,抬起腳尖踩在了龜頭上。
“為了不浪費哥哥的精液~安妮在腳底也紋了淫紋呢~”
“這樣的話~~即便哥哥被人家用小足活活榨乾了~生命的精氣也能順著淫紋吸到子宮裡~~哼哼哼~怎麼樣~安妮想的很周到吧?”笑著的少女拿出了一塊懷錶。
“9分鐘哦~根本不及格啊~安妮只是用玩耍的頻率哥哥就受不了了~~”少女的玉足一上一下地夾住龜頭,下面的玉足翹起腳趾卡住龜頭不讓它亂跑,上面的腳底壓在龜頭上來回摩擦。
“難道說~哥哥很喜歡安妮嗎~~好開心~”
“不會!我怎麼可能……”霍曼話音未落便咬住了下唇,壓制住險些叫出的聲音。
“嗯哼哼~~那真是可惜了~安妮白高興一場了~”少女輕笑一聲,腳趾岔開,拉著白絲卡在龜頭溝上左右旋動,霍曼身體一顫。在下方頂著的小足翻轉腳背,岔開腳趾同樣卡住了龜頭溝,兩隻小足一左一右地扭動著。
霍曼顫抖一下,他忍住了聲音,閉上眼不去看下體。
“嘶溜~~哥哥~愛你哦~~啾~”安妮甜甜的香吻親在了耳旁,想一記重擊打在了霍曼的神經上。
肉棒顫抖起來,耳旁的少女發出溫柔的聲音,卡著龜頭的小足鬆開,腳趾從左右兩邊抓住了龜頭頂點朝旁邊輕輕掰開。
粘稠的液體滴落在馬眼上,隨後有什麼東西舔了上去。
霍曼猛地睜開眼,安妮那根白色的尻尾不知何時伸到了他的龜頭前側,此時合攏的白色尻尾中央,那粉色的觸鬚鑽在了馬眼的前端。
“不要!”霍曼努力扭動著腰,然而那觸鬚的前端已經鑽入了馬眼中,隨著他的扭腰而搖擺。
“不~行~剛才哥哥才堅持9分鐘就射出來了~作為第一發也太過分了~”少女的手從後面伸了出來,把一個懷錶放在了霍曼眼前。
“1小時哦~1小時的時間裡,安妮不允許哥哥射出一滴精液來~當然了~安妮會幫助哥哥的~嗯哼哼哼~”少女溫柔地笑了一聲,粉色的觸鬚用力擠入了尿道中,與此同時兩隻小足再一次開始來回揉動。
溫柔的足撫很快就把原本就有感覺的霍曼推向高潮,然而剛剛湧出的精液卻被觸鬚堵在了輸精管中。精液被堵住,兩隻小腳依舊如常的愛撫著。
“嗯!”
“對~哥哥~~就這樣的叫出來吧~~安妮很喜歡哥哥慘叫的聲音喲~”少女的聲音依舊那般溫柔,她舔吸著霍曼的耳朵,同時將魔晶屏的聲音加大。
不能叫出聲…叫出聲就認輸了……
霍曼心中倔強,但下體憋堵與快感混合在一起把他腦海攪成一團。
左耳是女性的嬌喘,右耳是安妮的甜言蜜語。快感持續升溫,兩隻小腳還在一刻不停的擼動。
被堵下來的精液在快感中一點點消去,又在足尖的踩壓下一點點升溫。
第二次的高潮在足底絲襪快速摩擦龜頭之中到來,霍曼挺起了腰,然而放出的精液再
一次被觸鬚擋住。
這一次,憋堵的感覺混合著快感讓他有些難以忍耐。
喉嚨翻滾著要喊叫出來。
“是的~喊出來~喊出來會舒服許多哦~安妮也是為了哥哥著想呢~~”
霍曼想起了安妮剛才的嘲笑,他一咬牙忍住不去叫喊。身後的少女笑了起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舔著他的耳朵,裹著白絲的小腳在肉棒上盡情起舞。
柔軟的足趾時而咬著龜頭左右扭動,時而抓著龜頭用力擠壓,將霍曼一次次送入高潮。但無法射出的精液始終被觸鬚堵在那裡,不上不下的感覺隨著每一次高潮折磨著霍曼的神經。
快樂的成分越發減弱,一波波精液的積壓讓玉足的舞動只能帶來憋鼓的難耐。他開始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腰,想要擺脫那小足的折磨,但座椅的設計卻讓他始終位於安妮的腳下,無法逃離。
突然之間安妮的雙手開始玩弄起他的乳頭,一直慢玩肉棒的小腳從左右兩邊夾住肉棒,加速前後擼動。
“啊!嗯……”霍曼咬住牙不讓自己叫喊出來。
不能輸……不能輸!不能向她認輸!
“嗯哼哼~很辛苦吧?安妮知道的喲~~所以放鬆身體叫出來吧~叫出來身體就不會難受了~~”舔著霍曼耳朵的少女甜甜笑了起來。
“叫出來的話~安妮就把尻尾拔出來~讓哥哥舒舒服服地射在腳心哦~”
“嗯!”霍曼的思維動搖起來,他看著身下正在被肆意蹂躪的肉棒,嚥了咽口水。
即將到來的高潮似乎在催促著他做出選擇……
抽搐的肉棒一下下挺動著,尻尾中伸出的觸鬚依舊插在馬眼中。霍曼咬著牙,身體顫抖。玉足最後那段的加速揉搓幾乎要讓他同意安妮的話,但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哇啊~哥哥好厲害!像哥哥這樣能憋住選擇不射的~安妮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少女開心地為霍曼鼓著掌,她把手中的懷錶給霍曼看著時間。
“完完整整的1小時哦~哥哥真棒~啾~”在霍曼的臉上吻了一下,開心的安妮蹭著他的臉,發出一陣甜甜的笑聲。門外走來了兩個女僕,帶來了一些零食放在旁邊,安妮哼著小調,一邊吃著一邊喂著霍曼。
安妮欣賞著魔晶屏幕上播放的畫面,畫面中,一個男人粗暴地撕開了一個少女的衣服,在她的哭泣聲中將她按倒在床上強暴。
“唉~這個影片啊~~安妮記得這個影片好像剛好2個小時呢~”指尖泛起一陣粉色光芒,畫面定格,霍曼卻是身體一顫。
“哦~已經休息滿15分鐘了~”小手將擺在椅子旁邊的懷錶拿起,指著上面的時間笑了起來,“哥哥~~那我們要繼續開始了喲~這一次是2小時的耐久練習喲~哼哼哼~等這個影片放完了~哥哥也就能解放了~~”
霍曼面若死灰,他用力拉扯著四肢,但那皮革卻牢牢將他鎖死。
身後的少女笑容淫邪,她貼近霍曼的臉頰伸出舌頭舔過他的耳朵,聲音依舊溫柔,“哥哥~那安妮要開始了喲~~”
…………
足尖踩壓著龜頭,擼動的速度達到了極致。椅子上的少年咬著牙拼命忍耐,不讓自己叫出聲。
“嗯哼哼~~還在堅持嗎~哥哥真是厲害呢~嘶溜~~那~時間到了~射出來吧~”安妮溫柔地舔著霍曼的耳朵,錯開的腳心從左右兩邊包住龜頭,柔軟的足底將白絲壓在龜頭上輕輕一扭動,將霍曼推向高潮
。
“哥哥~射出來吧~啾~安妮愛你哦~”少女甜蜜的吻過臉頰,在他耳邊輕念。
“biu~biu~~biu~~~”模擬噴射的聲音好似魔咒一般,明明沒有任何魔力或是外力,霍曼卻下意識挺起腰來,隨著她的聲音朝外頂動。
尻尾的觸猛地抽了出來,濃稠的黃精衝開精關,在安妮的腳心噴射而出。霍曼的腦海一白,這一刻的快感讓他彷彿置身天堂一般。
“biu~biu~biu~~”少女帶著壞笑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射的有些暈眩的霍曼完全沒有在意到安妮的聲音與他射出的頻率達成一致。
足底之間閃爍著粉光,濃郁的精氣被魔力染成了粉色,隨後被吸入足底的淫紋。白絲被一波一波濃精染溼,卻又在淫紋的吮吸下恢復原樣。察覺到射精的勢頭有些慢了,安妮壓著足底一陣揉搓,配合著耳語將最後一點精液擠出。
鬆了口氣的霍曼大口喘息,暈眩的感覺漸漸緩解,霍曼的眼神清醒了些許,他看著下體間攤開的雙足。
粉色的足底透過白絲露出了點點,腳心處還殘留著些許濃精正在閃爍的淫紋中漸漸消失。
“結束了……結束了吧!”霍曼兇惡地扭著身體,徒勞地拉扯著皮束帶。
“嗯嗯~結束了喲~這一次的2小時圓滿結束了呢~”身後的安妮輕輕一笑,她指了指懷錶上的時間。
“但是現在才剛剛三點多呢~距離晚飯還有3個小時~~”少女停頓了一下,她探頭到霍曼耳邊輕輕舔著。感受著懷中略微顫抖的少年,她的眼中閃爍著愉悅與殘忍。
“3小時~十五分鐘的休息後是3小時的耐力練習~作為第一天的結尾~安妮會稍微認真一點喲~啾~~親愛的哥哥~”
…………
“嗯!嗯!”呻吟的霍曼咬著牙,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崩潰了。堵塞的感覺幾乎要擊潰他的意志,讓他自己認輸了。
裹著白絲的足底再一次從兩邊壓了上來,足底的淫紋亮起,拉扯著他的精氣朝外流出。但插在尿道的觸鬚卻並沒有縮回去。
長達1小時的舔耳正式結束,溫柔一笑的安妮對著霍曼的耳朵輕輕吹氣,他便已經敏感的下體一跳。
“哼哼哼~哥哥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乖巧了呢~~啾啾~”輕輕吻著霍曼的耳朵,安妮笑著扭動腳趾對著龜頭髮動最後的攻擊。
“那~要去了喲~biu~~biu~biu~”腳尖將龜頭壓在另一隻小腳的足底用力踩壓。霍曼的腰痙攣一樣地顫抖著。
這一次,安妮並沒有把尻尾抽出,而是繼續擠壓著精液。
“嗨~~嗨~恭喜哦哥哥~今天的內容已經結束了~~那接下來請好好休息~”尻尾一點點朝外抽出,似乎馬上就要解放了。然而兩隻玉足卻合在一起輕輕揉搓,一根白色的絲針出現在腳心,展開的大姆趾夾住了絲針,另一隻小足抓著龜頭的兩側微微朝外掰。
“不要啊…我不要……”霍曼的聲音被安妮忽視,她溫柔地吻著他。隨著尻尾最後一點拔出,玉足夾著絲針隨之插入尿道。白絲在尿道中膨脹,一如觸鬚那般堵塞住尿道,不讓精液有流出的機會。
霍曼渾渾噩噩地被女僕從椅子上帶下來,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洗漱之後被帶到了安妮睡著的床鋪。
穿著一套性感蕾絲內衣的少女掀開被子溫柔一笑。
聽著身後女僕關門的聲音,霍
曼心中一狠,他感受著充盈的力氣,直接撲向了眼前的少女,朝她脖子卡去。安妮輕輕撫摸著小腹上的荊棘淫紋,閃爍的淫紋盪出一陣波紋。霍曼的腦海一瞬間便進入了高潮的狀態,他動作僵硬地捂著下體。
“哼哼哼~哥哥還在想什麼呢~~現在哥哥的身體~已經是屬於安妮的玩具了~”笑著的少女拉著霍曼的手,把他拉入被窩中。
第二天,安妮腿上的白絲在足部變成了踩底襪,她拿出了兩隻短襪展示給了霍曼。在短襪的足底,有著一個個凸起的白色,在五趾與腳心的部位,哪些白色凸起格外的多。
“哥哥~這是安妮為你準備的新襪子喜歡嗎?嗯哼哼~~今天的耐力練習只有上午和下午兩端哦~”笑著少女穿上短襪,用踩底襪勾住足底,隨後站起身來走到霍曼身後。
“當然了~每段4個小時~~”
“哥哥~今天安妮是裸足哦~雖然安妮會最認真地玩你呢~~”
“今天~是足底與絲襪之間的甜蜜香吻哦~期待嗎~”
…………
十天後的早晨,目光呆滯的霍曼坐在床上,坐在他身後的安妮並沒有上來就折磨他,而是伸出腳趾夾著白色的絲針一點點從尿道內抽出。
隨著絲針抽出,黃色的精液射了出來,濃稠到幾乎是固態的精液落在了白絲的足底。短暫的射出兩撥後,嬌笑的安妮靠到了霍曼的耳邊。
“哥哥~看著安妮的腳哦~~喜歡嗎?~”
“……”霍曼呆呆地望著那玉足,腦海中被玉足踩塔的畫面填滿。
“喜歡……”
“嗯哼哼~喜歡那就足夠了~”笑著的安妮張開雙足,小腳貼在一起,足底朝上,放置在龜頭下“biu~biu~~biu~”甜蜜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大腦中似乎有一個開關被打開,顫抖的霍曼只覺得體內的熱流朝外湧出,他眼睜睜望著精液射在了安妮合攏在一起的足底。他無法控制這種感覺,一點阻止的辦法都沒有……
而她的小腳甚至沒有觸碰到龜頭,他便已經射了出來。
“我的…身體怎麼了……”霍曼的目光中有些絕望。
“嗯哼哼~~哥哥很棒哦~很聽安妮的話~~精關也已經完全被打開了呢~恭喜哥哥~~十天過去了~接下來就是要讓哥哥乖乖變成人家的小狗狗咯~”安妮的聲音依舊溫柔。
“哥哥~~作為慶祝~安妮~可以給你個逃跑的機會哦~~只要能逃出這個家~哥哥就可以活下去咯~~嗯哼哼~”
1、姐妹的足底榨乾2、逃跑,想活下去1。
逃走嗎…還能逃得了嗎?
霍曼蒼白地笑了笑,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嗯?~哥哥不逃麼?”
霍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逃了…能逃出去嗎?”
“嗯哼哼哼~”在身後的安妮開心地笑了起來,她沒有回覆,只是撫摸著霍曼的臉頰。
“哥哥難道以為放棄掙扎就能活下去?”安妮的聲音帶著笑意,她伸手按下了牆壁的按鈕,不多時兩個女僕走路屋中。
“母親大人~有什麼吩咐?”
“把容器拿過來吧~順便把珍妮叫過來~~告訴她~”抱著霍曼的腦袋,伸出舌頭的安妮舔過他的臉頰,露出愉悅的笑容,“已經可以開始玩了~~咯咯咯~”
溫柔的笑聲消失不見,耳旁的惡魔摘下了文靜與溫柔的面具。她咧開嘴角,挑起眉目,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詭異的
危險感隨著一股濃郁的甜香從身後傳來,那香味像是奶油一般甜的讓人心醉,只是聞著,就好像嘴裡都有甜味一樣。
粉色的豎瞳盯著眼前的獵物,輕輕嚥著口水的少女身上開始出現水光,哪些水液透過她的白絲內衣,朝外滲出。
少女柔軟的身體隔著白絲貼上了他的後背,粘稠的液體隨之塗在了他的背上。
霍曼心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瞄了眼開著的門,起身想要逃走,但少女的雙腿不知何時盤在了他的腰上,他怎麼用力都掰不開。
“放心哦~安妮對哥哥的調教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哥哥只需要放空自己就行了~安妮會慢慢帶著哥哥墮落的~”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珍妮走了進來,她腳下的踏著一雙黑紅色的小涼鞋,隨著她的腳步一下一下踩在地上。
“啊啊~我以為哥哥能堅持到姐姐的調教結束呢~”一臉嫌棄的少女走到床邊抬起左腳,小手脫下涼鞋,裹著黑蕾絲襪玉足將肉棒踩在腳底輕輕用力。
霍曼剛剛咬牙,身後抱著她的安妮便舔著他的耳朵,溫柔的輕語。
“biu~biu~biu~~”
身體下意識的一顫,毫無限制的精液從馬眼中湧出,射在了珍妮的腳底。
“嗯?嘿嘿嘿~果然啊~~哥哥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姐姐的玩具了~”開心笑著的珍妮抬起黑腳,她的足背上刻印著淫紋閃爍,精液變作粉色的魔力滲入足背,順著黑絲最終到達了胯間,在小腹的淫紋一閃,珍妮也發出一聲嬌吟。
“嗚~這就是極品的味道嘛~真是好久都沒吃到了呢~”
少女撲入霍曼懷中抱住他,順著他的脖子一路親吻,最終吻在了唇上。小舌嫻熟地頂開牙齒,在霍曼的口中來回鑽動。
“啾~~啾~嗯~哥哥的精氣~~能全部都獻給珍妮和姐姐嗎~”少女忘情地深吻著,霍曼卻並沒有回應他。
睜開眼的珍妮看著霍曼的表情意識到了什麼。
“啾~啵~~”小唇分開,珍妮伸手擺弄著霍曼的表情,“啊~原來心理上還沒有徹底服從姐姐大人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哥哥已經認輸了~不想再抵抗了呢~”舔著耳朵的安妮無奈地輕嘆。
“唉?原來是半途而廢啊~那可不行~~哥哥可是要餵飽我們的~這就認輸實在是太沒意思了~”珍妮發出惡意的笑聲,耳邊的安妮輕輕吹氣,甜甜地訴說。
“放心吧~在被把致死量精液的兩倍從哥哥的身體裡掏出來之前~是不會讓哥哥死掉的~~”
“不要…我不要!”霍曼用力的掙扎,前後夾住他的姐妹甜甜笑了起來。
“真是的~~看來哥哥真是沒有吃過苦頭呢~”珍妮輕哼著揉搓著蛋袋。
“是啊~我們的手段可要比另外幾個女王要溫柔地多了~~至少能讓哥哥快樂的享受一週半個月的~~如果真要和她們一樣用下面這張嘴來吃的話~哥哥的精氣在一晚上就會被吸的乾乾淨淨了~咯咯咯~~”
開心的兩姐妹再次笑了出來,霍曼完全不相信她們的鬼話,掙扎著想要離開。懷中的珍妮側身坐在了霍曼的腿上,她翹起二郎腿,搖搖欲墜的涼鞋被足尖勾住,好像隨時會墜落。
“啊~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讓我們就來玩個遊戲吧哥哥~”懷錶從珍妮的手中墜下。細長的黑色尻尾從她的身後伸出,纏繞著龜頭一圈
,愛心的尖頭頂在了馬眼上,卷著肉棒的尻尾尖頭頂在馬眼上輕輕鑽動。
聽見玩遊戲,霍曼露出恐懼的表情。安妮那禁止射精的足交遊戲已經深深刻在他的腦海。
“玩遊戲嗎~嗯哼哼~我也想參加呢~”安妮溫柔的聲音在耳旁響起,粗大的尻尾伸到霍曼的胯間,肉瘤分開,四瓣白色的肉瓣從後面貼在了霍曼的屁股與睪丸上,流著淫液的一片肉瓣裹住了睪丸,剩餘的則吸在了他的屁股之間。
圓圓的肉管從白色尻尾中伸出頂在了他的後庭,安妮白絲手套握著的懷錶從另一側伸出。在霍曼的面前與抓著懷錶的黑絲手一同按下按鈕,打開了懷錶。
“姐姐只是毀了哥哥的精關~接下來珍妮才要好好改造哥哥的尿道哦~”
“哼哼~~霍曼哥哥的後庭人家也要好好改造一下呢~前列腺什麼的~也要敏感起來~~”
“啊~對了~如果哥哥動作大把珍妮的鞋子弄掉的話~~”少女拿起涼鞋開心地晃了晃,黑色的絲襪從她指尖流出將那涼鞋前端的缺口封死。
“可要用精液把這裡填滿才行~~”
“嗯哼哼~~珍妮真是的~還沒開始就想著偷吃了~”嬌笑的安妮伸手輕輕揉捏著霍曼的乳頭,頂在屁股上的尻尾朝前一頂,徹底插入霍曼的後庭。
“呃啊!”後庭初次被攻擊,一陣短暫的疼痛後,尻尾中的肉管從後面貼上了前列腺,溫熱的液體從肉管中吐出,在霍曼的後庭綻放。
“啊~哥哥~人家還沒開始呢~鞋子就已經快要掉了呢~”嬉笑的珍妮吻住了霍曼,在龜頭前輕輕晃動的愛心尻尾也縮小一圈,變成鑽頭的形狀左右扭動著鑽入了霍曼的尿道。
“!”剎那間的刺激讓霍曼渾身顫抖,珍妮足尖的涼鞋一下子就墜了下去。
“啊!哥哥抖得也太厲害了吧~嘻嘻~尿道這麼緊~~姐姐根本就沒有開發徹底嘛~~”看著霍曼崩潰的表情,笑起來的珍妮湊到了他耳旁輕輕舔動。伸入尿道的黑色尻尾緩緩抽插,插在後庭的白色尻尾也隨著霍曼的顫抖開始了擠壓。
難以訴說的奇妙在惡魔姐妹左右兩邊的舔動下穩步上升,這種感覺比起說是快樂,更像是在行刑,單純刺激感官的酷刑。
兩條調皮的尻尾一前一後地折磨著霍曼的身體,將他的理智一點點凌遲。隨著尿道中的黑色尻尾加快速度,纏繞在龜頭上的尻尾也不時勒緊放鬆,讓這快感強行加倍。
揮舞的兩隻手被姐妹的雙手一左一右地包在手心。
霍曼忍不住嗚咽著,隨著兩條尻尾每一下的伸入而哀鳴,回應他的只是惡魔那愉悅的笑聲。
“哥哥~你的聲音好痛苦呢~~安妮知道的喲~哥哥一直以來都很努力了~”安妮溫柔的好似天使一般的聲音在左耳傳來,“放棄吧~哥哥~~就這麼放棄抵抗~放鬆自己~~讓安妮來改造你的身體~這樣接下來就不用再受苦了~改造好後的足底侍奉~就是天堂了~”
天使的聲音引導著霍曼放棄,然而右耳朵的珍妮卻淫邪地笑了起來“嘶溜~~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嗎?~嗯哼哼~我們可是惡魔~是吃掉哥哥同伴的惡魔~~真的要就這麼輸給我們嗎?哥哥不是說要來殺死惡魔的嗎~如果就這麼輸在我們懷裡~哥哥後續的那些孩子也一樣逃不了淪為食物的命運~嘿嘿嘿~”
珍妮的話刺痛了霍曼沉淪的靈魂
,但他很快就認識到現在的自己已經是板上魚肉,只能任由這對姐妹宰割。
天使般的安妮勸著他沉淪,惡魔般的珍妮提醒他抵抗。然而在他保持清醒,意識到無法抵抗的痛苦時,兩隻惡魔的尻尾卻又在他的體內不斷進出,用強烈的刺激感蹂躪著他的神經。
肉體與心靈上的雙重摺磨讓他漸漸絕望,快感到達極限,但堵住尿道的尻尾卻還在進出著。
“啊!呃啊!”忍不住的霍曼大叫起來,耳旁的姐妹卻笑得愈發開心,更多溫熱的淫液順著尻尾註入尿道與後庭,改造著他的身體。
強烈的刺激與言責持續了半個小時,在兩姐妹懷中的少年雙瞳上翻,淚水順著眼角流出,顫抖的身體不時痙攣著。
“啊啊~差不多是極限了呢~”小手撫摸著鼓成拳頭大的蛋袋,回頭的珍妮輕輕舔著霍曼的耳朵。望著那被玩壞的少年,兩姐妹露出了愉悅開心的笑容。
“可以喲哥哥~可以釋放了~已經不用再痛苦了~”
“一定要氣勢磅礴地射出來才行~哥哥可是要填滿整個浴缸的呢~”惡魔拿出了涼鞋,笑著壓低尻尾,讓半個肉棒躺在鞋底。
“那麼~要開始了喲~~”安妮甜蜜地訴說著,與另一隻耳朵的珍妮一同舔動。
在尿道中游走的黑色尻尾徹底拔出,惡魔與天使的聲音從左右傳入耳中,他的身體在那聲音中下意識抽動了兩下,隨後濃黃色的精液噴射出來,一波接著一波。
“就是這樣~放鬆身體好好享受~啾~”
“piu~piu~~piu~哼哼~更多更多地射出來~piu~piu~piu!”
珍妮的聲音引導著霍曼的身體。精液不斷噴射而出,蛋袋隨之乾癟下來。溢出的精液整整將兩隻涼鞋全部灌滿。
隨著射精的結束,霍曼整個人虛脫下來,倒在安妮的懷裡喘息著。
“好大的量~~不愧是勇者大人的孩子呢~”
“嘿嘿~那珍妮就先開動啦~~”笑著的少女從床上跳了下來,裹著黑絲的小腳插入小鞋,粉色的光芒頓時從她腳背亮起,連同靴子中的精液一同閃爍。
“啊!好棒~”輕呼一聲的珍妮面色緋紅地捂住了小腹,她輕咬下唇一臉享受的表情。粉色的光芒順著黑絲上的紋路一路蔓延到她的胯間,小腹上淫紋閃爍,片刻之間,涼鞋裡的精液便被吸收乾淨。
倒在安妮懷裡的霍曼呆呆地望著,安妮溫柔撫摸著他的頭髮,輕輕聞著他,將他拉向床鋪的中央。
享受完畢的珍妮踢掉了涼鞋,隨之撲上床鋪。
“哥哥辛苦了~接下來就讓安妮好好撫慰你吧~”安妮從後面抱著霍曼,伸出的雙足從左右兩邊輕輕夾住龜頭緩緩地揉搓,不時用力擠壓一下。
彎腿坐在霍曼腿前的珍妮則朝後躺在枕頭上,伸出黑腳慢慢玩弄著霍曼的睪丸。
剛剛從高潮脫離的霍曼藉著那片刻的喘息恢復了一些思緒,心中只想從這個地獄裡逃出去。少女軟軟的身體貼在後背,雙手卻只是輕輕搭在他的腰間。
逃走!一定要逃出去…再這樣下去會被折磨瘋掉的……
霍曼深吸一口氣,正要用力起身,耳旁傳來一陣輕笑。插在後庭的白色尻尾隔著皮肉猛地拍打在前列腺上,用力擠壓。
“啊!”霍曼的身體一顫,挺直了腰,他藉助這個機會翻身而起,手腳並用地朝床下爬去,連接著後庭的尻尾脹開不讓他拔
出。咬牙的霍曼用力朝前一跑,沾滿粉色毒液的尻尾被硬生生拔出。
強忍著那陣快樂的空虛,邊遠深吸一口氣朝著門外跑去。身後傳來了兩隻惡魔的笑聲,笑聲之後是那陣催促著射精的奪命咒語。
“biu~biu~~biu~”
“piu~piu~piu~~”
入耳的聲音像是魔咒一般打開了身體的開關。高潮的霍曼呆呆地望著胯間不斷挺動的肉棒,腫脹了一倍的肉棒隨著顫抖湧出一股股白漿。高潮的快感幾乎瞬間就掏空了雙腿的力氣,打顫的雙腿還沒超前邁出一步便軟軟地跪坐在地上。
兩女的笑聲在身後逐漸臨近,霍曼伸出顫抖的手抓住門框。一隻黑色的長腿從側方伸出,黑腳踩在了地上的白漿上,隨著粉色的光芒,那白漿消失不見。
“啊啊~哥哥不會還以為~自己有機會逃出去吧~”珍妮的聲音帶著嘲弄,她一臉嘲笑地看著霍曼,從旁邊來到他的面前。雙手叉腰,腳背放在了霍曼的龜頭前。
“已經不可能了~哥哥的身體已經被安妮改造的差不多了呢~”身體被少女輕鬆地抱起朝後走去,身後的安妮溫柔的笑著,將他拉向姐妹兩的餐桌。
“哥哥的器官和肌肉會漸漸萎縮~所有的營養都會被製成精液~~成為我們的食糧~直至生命被損耗殆盡~~”耳旁溫柔的聲音宣判了他的死刑,霍曼徒勞的揮舞雙臂。身後的少女將他放在了床邊的地上。
“啊~~哥哥這樣不配合~真是讓我們很為難呢~”在前面的珍妮露出邪惡的笑容,她伸手捻住腰間的黑絲輕輕一拉,黑色的連襪褲如潮水般褪去落在她的掌心。
邪笑的珍妮張口將團成球的襪褲塞入口中輕輕咀嚼,粉色的口水在她嘴角流出,望著那淫靡的笑容,霍曼的心頭一陣不詳。
“哼哼~~那就只好再處罰一下哥哥咯~”安妮無奈的聲音帶著笑意,她提著手中的白色襪褲輕輕拉扯,將它變成一個圓形的頭罩。
珍妮走上前來伸出雙手抓住霍曼的臉吻住了他,緊咬牙冠的霍曼不讓那東西傳入口中,但少女的裸足踩住龜頭壓在地上,隨著一陣擠壓霍曼忍不住張口呻吟,接吻的珍妮便將口中沾滿粉色淫毒的黑絲渡入霍曼口中。
“啾~~”雙唇分開,霍曼立刻便想吐出口中異物,但身後的小手帶著白絲頭罩將他腦袋牢牢包住,緊縮的頭罩隨著一股甜膩的芬芳將他嘴巴牢牢壓死,不讓他吐出什麼。
“嗯哼哼~~好好享受下一吧哥哥~這是我們的愛哦~”安妮溫柔的聲音傳來,兩隻粉白色的裸足隔著白絲從後面伸出玩弄著他的臉頰。
“啊對了~哥哥是不是很好奇其他那些從孤兒院裡出來的哥哥都去哪兒了呢~~”笑容殘酷的珍妮從旁邊拿出一個與她巴掌差不多大小的黑色小熊與白色小兔。
那個小熊與小兔的玩偶在這個惡魔的府邸隨處可見把白色小兔丟向邊遠身後的安妮,珍妮揪住了小熊的兩個耳朵左右一拉。
隨著一聲撕裂的聲響,小熊從頭到中間被撕開,在那玩偶熊的裡面,一個巴掌大小的青年面若死灰,滿頭白髮的他身體乾瘦,似乎處於將死的邊緣。
“逃……快逃…”細弱的聲音從青年的口中傳出,他絕望地扭動身體,想要從那熊玩偶中逃走。
“死到臨頭了還想著要告密~~這個哥哥的精神真是讓珍妮感
動呢~”歪頭的珍妮鬆開了玩具熊的耳朵,黑色的玩具熊重新黏合在了一起,那個青年的聲音也消失不見。
“嗚嗚…你…要幹什麼…”霍曼咬著口中的襪褲勉強說著,甘甜的毒液不斷從襪褲上流出。
“幹什麼?”珍妮露出天真可愛的表情,“我們這些惡魔要做的~當然就是吃掉哥哥這樣的人類咯~”
伸手順著腰間的淫紋一路撫下,在雙腿末端的中央,一片光滑無毛的肌膚中有一對粉嫩潔白的小饅頭。玉手握著小熊玩偶按在兩片饅頭上,待那饅頭咬住小熊的腦袋便鬆開了手,笑容滿面地望著霍曼。
“咕嚕~~噗滋~”淫肉攪動的聲音傳來,霍曼眼睜睜地望著那個小熊玩偶在兩片小饅頭的咀嚼中一點一點被吞下。
“啊~~”珍妮忍不住開始呻吟,她抱住身體面色潮紅。
小腹上鮮紅的淫紋開始遊動,那由荊棘構成的愛心朝著中間縮小,像是鐵處女關上了門。
“啊~~已經感受到了~鮮活的哥哥~在珍妮的子宮裡掙扎呢~啊啊~~太棒了~~”撫摸著小腹上的淫紋,一抹黑色從她的兩片饅頭之間流了出來,黑色的絲襪像是水流一樣淹沒了她的全身,最後恢復尋常。
霍曼絕望地看著珍妮小腹上的淫紋。在那鐵處女之中,那個小人一點點模糊。
踩在臉上的裸足覆上白絲,霍曼回頭看著房間周圍擺著多達二十個的小熊、小兔子玩偶。
“是的喲~那些都是被榨乾了精氣的備用糧食~~只要餓了~隨時都可以吃掉幾個~”安妮溫柔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彎曲的雙腿帶動著白足蓋住了霍曼的口鼻。
“哼哼哼~哥哥你不是說要救他們嗎?來啊~來殺掉珍妮把他們都救走呀~”面前站立的少女側身貼在了霍曼身上,她的右腳背放在了肉棒下,抬起左腳踩住了龜頭。
足底的絲襪上一個個凸起的圓點擠壓著龜頭,隨著足底的擼動,那些凸起在龜頭上來回滑過。
“!”霍曼忍不住顫抖起來,足底的踩壓讓他幾乎瞬間步入高潮,白漿湧出射在足底與足背之間,邪笑的珍妮繼續擼動。
“biu~biu~”安妮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口中甜膩的淫液連同鼻中的毒香一起烙印在腦海深處。
珍妮的小腳完全沒有留情的意思,持續的足底高潮一口氣便將他精囊裡的精液全部掏空。
難言的空虛將他包裹,惡魔姐妹柔軟的身軀從左右兩邊抱住了他。溫暖的感覺從周圍流來,將他的意識從迷離之中拉起。
然而剛剛恢復,口鼻持續不斷的毒香便再次刺激起他的神經,將發情的信號傳遞全身。
“啊~哥哥醒了~真是辛苦了呢~”溫柔的聲音從左耳傳來。
“哼哼~著點刺激就不行了嗎~哥哥還需要鍛鍊哦~”邪惡的聲音從右耳傳來。清醒的霍曼看著自己的手被吊在半空,躺在了姐妹二人的懷中。
兩隻彎曲的小腿隨著霍曼的清醒從左右兩邊伸出,兩隻裹著踩底襪的粉嫩玉足從左右兩邊夾住了肉棒。沒有了絲襪的包裹,嬌小可愛的腳趾透著分紅。
就在霍曼被那兩隻玉足吸引的時候,黑色的尻尾卻從一邊伸出直接插入了馬眼中,白色的尻尾也再一次插入後庭,沾滿毒液的肉管貼上前列腺。這一次,感覺麻痺的霍曼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兩隻嬌小可愛的玉足,甚至連前後的攻擊都沒能在意。
“很
好看吧~~呼~可以喲~哥哥再多看一看~”安妮溫柔甜美的聲音像是春風拂過耳邊,刺激著他的本能。黑色的玉足抬起,踩底襪的黑絲勾住了龜頭一滑而下將肉棒整根固定在了足底,白色的玉足抓住腫脹的龜頭,五趾起舞在龜頭上滑過,不時擠壓一下。
溫和的快樂撫平霍曼的神經,隨著身體的放鬆被淫毒沾染的器官加速運作,睪丸開始逐漸腫脹。
溫柔愛撫著龜頭的足底漸漸用力,黑白的兩隻小腳朝著足底的龜頭一起用力。
“啊!”快感刺激著霍曼忍不住呻吟起來,這才恢復些許理智的他卻發現身後溫柔的聲音變成了邪笑。
插在後庭與尿道的尻尾接連拔出,相互掉換了位置。
圓圓的白色尻尾伸到龜頭的上方張開了肥厚的肉瓣,肉瓣內的大小肉管緩緩縮入尻尾深處,留下長滿了肉粒與小觸手的肉瓣。
看著那鼓動著滴落下淫液的淫器,霍曼忍不住停止了呼吸。眼中的畏懼壓制住了期待。
“呼~~哥哥~接下來一定要忍住啊~~如果忍不住洩精的勢頭~可能會猝死的喲~”甜蜜的聲音舔著耳朵,白色的小手抱著霍曼的腦袋偏向了天使。那天使溫柔地笑了起來,撫摸著霍曼的臉頰,惡魔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她趴在霍曼的身上正玩弄著他的乳頭。
“嘿嘿~姐姐大人的尾巴可是很調皮的喲~~哥哥如果忍不住的話~精氣可能會被抽走的~那樣的話哥哥就徹底完蛋了喲~~~”
“為了安妮~哥哥能忍住的吧~”天使湊到面前,希冀而純潔地望著霍曼,純潔到無暇的模樣讓他不禁失神點頭。抓住龜頭的五趾悄然退去,粉色的肉壺淫器張開口咬住了龜頭,裂開的縫隙一點點閉緊。
有力的肌肉在肉粒之後繃緊,催動著那些肉粒擁擠而來,如海浪般一波一波地攻擊著龜頭,肉粒中的觸手騷撩著馬眼,短暫的挑弄後肉粒便再度拍打而來。
“!”霍曼的身體顫抖起來,加速的刺激讓他很快就難以忍受,他想就這麼放鬆身體射出來,但如果就這麼射出來可能會死……
面前的天使突然吻了上來,柔軟的小唇堵住了他的呻吟,與此同時惡魔的低笑聲傳來。
“呼~~很痛苦吧~不要忍耐了哥哥~就這麼放鬆身體~~讓它們出來吧~”舔著耳朵小惡魔惡笑著揉搓他的乳頭。
“哥哥即便能忍住一時又怎麼樣呢~~姐姐大人的尻尾沒吃飽可是不會鬆口的喲~所以快認輸吧~~”
尻尾收緊,一股吸力傳出,與此同時天使鬆開了粉唇,認真地訴說:“不行~哥哥不能認輸~哥哥還有很多想要救下來的同伴吧~~如果就這麼認輸的話~哥哥會被安妮的尻尾吸乾的喲~~堅持住啊~哥哥~”
吮吸的力道加大了一倍,密密麻麻擠在龜頭上的肉粒壓住馬眼滑動起來,極致的刺激感讓霍曼瀕臨崩潰。
“不行不行~哥哥說過的不能認輸!”
“但是不射出來是不可能的吧~~姐姐大人的尾巴會把精囊強行抽空的喲~與其這麼痛苦~不如早點解放吧~”
“不行~哥哥不能認輸……”
耳邊的聲音漸漸模糊,霍曼只覺得眼前一白,腦袋裡就什麼都沒有了,好像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一股股精液順著被擴寬的尿道被尻尾吸出,液體的聲音清晰可聞。霍曼被那聲音與體內的空虛拉回現實,眼前的白色漸
漸消失,夢醒了他卻依舊身處地獄。
那雙白色的玉足正夾住粗長的肉棒從下往上擼動著,輔助精液從霍曼體內射出。
“哎嘿嘿~~射出來了呢~哥哥難道不想去救同伴們嗎?如果就這麼認輸的話~可是會被我們玩死的喲~~”
天使溫柔的聲音漸漸變成了惡魔,霍曼左右看著抱著自己的兩個惡魔,粉色的豎瞳帶著冰冷與愉悅,她們似乎正欣賞著他一點點崩潰。
不行…不能……我不能就這麼墮落…
心中的執念如火焰一樣燃燒……
“biu~biu~~biu~”珍妮調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霍曼的身體下意識繃緊,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去。
白色的玉足夾著肉棒上下擼動,精液隨著白足的一上一上被送向龜頭,黑色的玉足從兩邊夾住了包裹著龜頭的肉瘤,腳趾扭動將肉粒觸手朝霍曼龜頭上湧去把精液擠出。
“啊!”霍曼痛苦的呻吟讓兩個少女的笑聲更加開心,她們挑弄著夾在中央的少年,白色肉瘤中傳來陣陣吸力,源源不斷將霍曼的精液吸入肉口中。
精囊再一次被生生吸空,顫抖不止的霍曼大口呼吸著少女身上的毒香。依舊火熱的身體隨著肉瘤的鬆口,竟然傳來一陣難言的空虛。
少女的手腳從他身上離開,身體卻反而開始情不自禁地渴望著被繼續刺激,就像中毒了一樣。側身的霍曼大口喘息,肉棒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珍妮裹著黑絲的玉腿,觸電般的酥麻感讓他毫不猶豫地挺腰,將龜頭頂在她的大腿上摩擦。
“啊!哥哥你在幹什麼呀~”安妮純真的聲音傳來,那白色的天使臉上帶著一絲淚光,“哥哥不能認輸啊~如果哥哥主動屈服的話~那就再也無法得救了。”
霍曼眼中的獸性消失了些許,但面前的珍妮卻笑著湊了上來,大腿根夾住龜頭扭動玩弄。
“就這麼屈服也沒什麼不好的吧~沒事的喲~哥哥只屈服這一次就行了~下一次,珍妮相信哥哥下一次一定會抵抗住的~嗯哼哼~~”黑色的大腿相互交叉,將肉棒緊緊包在這片溫柔的小巷中。扭過腰的少女吻著身後的霍曼,將更多的毒素送入他的口中。
對啊…只要舒服這一次就行了……下一次,下一次再抵抗…
臨近崩潰的神經找到了最後的慰藉,霍曼只覺得腦海中有一根神經徹底斷裂,隨後慾望便將他徹底吞沒。
白色的肉瘤再一次插入了後庭,持續不斷分泌毒素刺激前列腺。霍曼在兩姐妹的懷中越發沉淪,他開始主動摟著她們,將口鼻埋在她們的身體中,享受著絲襪與毒素刺激著神經的快感。
貼緊霍曼的姐妹也開始漸漸放鬆他,用足底踩動肉棒,享受著精液塗抹在玉足上快樂。
白色的玉足從後面伸出擼動著肉棒,趴在胯間的珍妮張開小口用力吮吸。四肢落在床上的霍曼腦袋被抱著,岔開的股間,玉足把肉棒包在黑絲與足底間來回摩擦……她們一會兒在床上,一會兒在床下,一會兒騎在他的身上一會兒又從背後玩弄。絲襪、玉足、尻尾、細語,嫻熟的獵食者遊刃有餘地戲弄蠶食著獵物,一天又一天。
由於沒有吸取精氣,被毒素改造成精液製造機的霍曼在她們的床上活了一週……
“piu~piu~piu~”惡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滿頭白髮的少年顫抖了一下,淡淡的白漿灑在了龜頭前的腳背
上。
“啊~~這味道也太淡了~看來已經要死了呢。”珍妮失望的聲音傳來,坐在床上的少女晃著黑絲雙腿,俯視著窗下乾枯的玩具。
“嗯哼哼~已經很不錯了~起碼前些天的味道一直是最頂尖的呢~”安妮溫柔一笑。跪坐在地上的她,正坐在玩具面前。伸出手,抱住霍曼的腦袋朝下拉去。
熟悉的玩具乖乖低下頭,整個上半身倒在了安妮的腿間,腦袋貼在她的小腹上,嗅著自白絲中傳來的毒香。
“吶~哥哥~~差不多該結束了呢~可以嗎?”溫柔地撫摸著霍曼的腦袋,少女聲音甜蜜,“要努力一點哦~接下來要把剩下的生命全都射出來~可以嗎?~”
“嗯…嗯……”點頭的少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艱難地岔開了雙腿,股間腫脹發紫的龜頭垂落在安妮併攏的腳背上。坐在床上的珍妮邪笑著伸出黑足,抓住肉棒開始最後的擼動,轉過來的白足將龜頭夾在足底,黑腳咬住肉棒開始了最後的遊戲。
“biu~biu~biu~~”
兩個少女的聲音在耳邊傳來,身體下意識開始射出,但這一次,少女的聲音卻沒有停下。
“biu~biu~biu~”甜蜜的魔音持續不斷在耳邊響起,霍曼的身體就這麼在那聲音的催動下一直射出,一直射出……
粉色的光芒隨著精液的消失漸漸淡化,收入足底足背的淫紋中,少年的呼吸也徹底停止。
2、逃跑,想活下去“不要啊…不要啊!”霍曼的眼中露出恐懼。
“可以哦~逃跑吧哥哥~”笑著的安妮撫摸著霍曼的腦袋,鬆開了夾著他腰的雙腿。
連滾帶爬的霍曼站起身來奪門而出,他跑出了牆壁上掛著男人的大殿,周圍的女僕轉頭看向他,伸手拿出了一個個榨精器,朝他走來。
霍曼加快速度,趕在女僕包圍他之前逃出了那扇門。夜晚的別墅黑漆漆一片,走廊上什麼都看不到,就連窗外的夜色也突然暗淡了下來,咬牙的霍曼朝著出口的方向飛奔而去。
疲憊的感覺很快傳來,安妮的足底在十天裡幾乎把他身體掏空。但隨著他速度慢下來,身後傳來了安妮溫柔的笑聲。
“哥哥~千萬別被安妮抓到喲~抓到的話~會有一整天的獎勵喲~~”
霍曼強撐著身體朝門口跑去,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一抹明亮的光芒。心中一喜,霍曼趕忙朝著那抹亮光跑去。
隨著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也徹底跑到了亮光盡頭。
視野在短暫的適應之後,眼前的場景卻讓霍曼身體一顫。
在這間黑色的房間中,乾瘦的邦立正坐在一張豪華的軟椅上,而在珍妮正跨坐在邦立的雙腿之上,纖細的腰肢如遊走的盤蛇一般扭動。隨著她發出陣陣滿足的呻吟,一陣亮麗的光芒在她小腹上亮起,邦立的身體猛地打顫,皮膚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
“啊~~精氣~精氣全都給我!”珍妮露出貪婪的笑容,她不顧顫抖著的邦立加快挺動蛇腰,小豐臀“啪啪啪”連續拍打在他的腰上。顫抖的青年在又一次粉光的閃爍中形同枯槁。
“邦立!”大吼的霍曼正要衝上前去,柔軟的身體卻從後面抱住了他。
“嘿喲~抓~住~了~”柔軟的玉足夾住了龜頭,霍曼的腰立馬一軟。
“我們在進食的時候是最脆弱的~~可不能讓哥哥打擾了妹妹的進食呢~哼哼哼~”背上的安妮
舔上霍曼的耳朵,雙足從兩邊抱住了肉棒,將龜頭夾在足底。
“biu~biu~~”惡魔的聲音強制著身體將精液射出,霍曼的力氣隨著射精徹底消失一空。在安妮玉足的揉動下,霍曼發軟的雙腿緩緩跪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邦立在珍妮的胯間越發虛弱。
“啊~好可憐啊~~哥哥的同伴馬上就要被榨乾了~”舔著耳朵的安妮露出殘酷的笑容。
“吶~知道嗎~其實邦立哥哥現在很舒服的喲~是那種快要死掉一樣的舒服哦~~”安妮的溫柔地撫摸著霍曼的臉頰,足尖輕輕點著霍曼的龜頭,快感徐徐影響著他的神經。
“看吶~珍妮的腰很棒吧?妹妹雖然平日裡調皮貪玩~但在進食方面~也是從來不會讓食物痛苦的~”甜膩的聲音順著耳朵咬住了大腦,一波波輕緩的快感刺激著霍曼的神經,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剝去他心中的警惕。
旋鈕的豐臀再一次落下,椅子上的邦立挺直了腰,卻又被小手勾住後頸拉下來,粉唇吻住了邦立,下體不停轉動,珍妮小腹閃爍的光芒將邦立吞沒,他身上閃爍的藍光被上下兩張小口貪婪吞下。
最終,被綁在椅子上的青年沒了氣息,然而他懷中的少女卻依舊貪戀著那份快樂,繼續挺動著身體享受生命的餘韻。
“biu~biu~biu~~”惡魔的聲音響起,精液不受控制地澆灌在少女的腳心。
“啊…邦立……”霍曼輕吟著扭動身體,身後的少女卻像是水蛭一般牢牢吸在他的身上。
“嗯哼哼~~真差勁啊哥哥~眼睜睜看著同伴被一點點吃幹吸盡居然還能射出來~”小惡魔開心地笑了起來,“難道說~哥哥也想被那樣對待嗎?~”
“想被肉壺吮幹精氣~死在安妮的肚皮上嗎~”
“不…我不要……”霍曼左右扭動,成功將身後的少女打落。他正要前去查看邦立,卻見椅子上抱著乾屍的珍妮正貪婪地望著他,小臀不斷拍打著邦立乾枯的屍體發出的聲音讓他不禁害怕。
他轉過身去,在兩個惡魔淫媚的笑聲中慌忙逃離。
“哥哥~跑快點嘛,跑快點別讓我們抓住哦~妹妹的癮頭不小心被勾起來了~被抓到了可就完蛋了喲~”
少女妖媚的笑聲與奔跑聲音絡繹不絕,霍曼只得邁開腳步,朝著前方的黑暗奔去。
前方再一次出現光明,顧不了那麼多的霍曼大步跑入其中,卻發現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熟悉。
房間中那張用來拷問的椅子與粉色床鋪全在告訴他一個事實。
他又繞回來了。
猛的回過頭去,身後原本的黑暗在剎那間變成了一個監牢,兩邊的牢房中,七八個女人正在用手中的淫器折磨著被束縛的可憐蟲。
“哼哼~~”輕笑聲在身後傳來,霍曼警惕地看向了拷問房間,套著一身透明蕾絲裙的安妮朝他走來。
“來我這裡吧哥哥~逃跑遊戲結束了~我們該繼續拷問了~”
“不要相信姐姐~”調皮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再次轉頭的霍曼看著那個站在牢籠前,被黑絲內衣包裹的珍妮,珍妮單手叉腰,臉色帶著陀紅地望著霍曼,她閃爍著水光的雙眼似乎有很多故事等著和霍曼訴說。
她臉上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半點稚嫩,反而透著一股成熟妖異,那叉腰的動作甚至還有一點嫵媚的味道。半露的黑絲媚意完美勾勒出了她的腰部線條,邪惡的美感瞬間就吸
引住了霍曼的神經。
他甚至下意識朝前邁出了一步。
“啊~早知道不讓你這麼早開葷了~搞得一下子都收不住了~”安妮無奈的聲音喚醒了霍曼,他看著朝前邁出的腳步,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眼前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少女妖嬈一笑。
“哥哥~真的還想被姐姐折磨嗎~~讓珍妮帶著哥哥快點結束這一切吧~用一種你最喜歡的方式……嗯哼哼~”妖笑的珍妮身體一顫,她捂著小腹閃爍的淫紋,低吟一聲。
“哼哼~家妹現在有些不受控了呢~~哥哥還是來我這兒吧~要是今天被家妹捉住的話哥哥可就活不過今晚了喲~”
1珍妮2安妮
1
與其被繼續折磨不如就這麼……
霍曼看著左右兩邊的姐妹,最終還是在惡魔邪惡的笑聲中走入了珍妮的牢房。
“啊~~真是的~哥哥就這麼想死在今晚嗎~”安妮無奈的輕嘆一聲,走入牢房,順手關了身後的房門。
“真拿哥哥沒辦法~”安妮走到了霍曼的前面,抱住了飢渴難耐的珍妮,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珍妮一陣嬰嚀後漸漸恢復了尋常的樣子,她不滿地撒嬌。
“姐姐~人家想吃嘛~想吃掉哥哥~”
“不~行~一點準備沒有就這麼吃實在是太浪費了~估計你還沒過癮,哥哥的精氣就被你一個人吸乾了~”推開少女,回身的安妮拉起了霍曼的手。
為選擇而後悔的霍曼剛剛鬆了口氣,惡魔的聲音便傳來。
“但今天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哦~~哥哥既然這麼想死~也沒繼續調教下去的意思了~”
“嘿嘿~~就是啦~反正都想死不如讓珍妮大吃一頓~”媚笑的珍妮拉起了霍曼的另一隻手,兩人拽著霍曼朝著牢籠的深層走去,推開了最後的門,丟上了那張黑色的大床中。
“嗯~~該怎麼吃呢~”安妮點著下巴,苦惱地看著霍曼,一旁的珍妮直接便跳上床,撲入了霍曼的懷裡。她直接便抱住了霍曼的大腿,把他的腰輕鬆舉起,張口便朝著肉棒吞去。
“直接這樣吃吧~姐姐一口我一口~把哥哥吸個乾淨~”飢渴難耐的珍妮直接便開始吞嚥肉棒,反抗的霍曼卻被珍妮提起腰來,根本無法發力。
“那就這樣吧~”一笑的安妮爬上床,她跪坐在霍曼的身邊抱著他的腦袋枕在自己腿上,”家妹粗魯了~哥哥還請稍加忍耐一下~”
“放鬆~放鬆自己~啾~~放鬆自己就會舒服了~”低下頭的安妮吻著腿上的霍曼,他的雙手揮舞按在珍妮的頭上卻完全無法將她推開。埋頭在胯間的珍妮吮吸吞嚥,小舌頂在馬眼上來回滑動。
繃緊身子的霍曼努力忍耐著,天使一般的安妮卻突然俯下身來親吻著他,在他耳邊輕吟。肌肉剛剛一鬆弛,珍妮便毫不留情地用力一吮,活活將精液吸出。
“嗯!”霍曼只覺得眼前一晃,一股極致的快感頓時從龜頭散向全身。
明明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吸走了,回饋的快感卻濃烈的讓他為之上癮。
“很舒服吧~精氣被吸走的感覺~是不是比起足交要舒服的很多倍啊~嗯?~很詫異嗎?哼哼哼~能理解~畢竟這份能讓人中毒的快樂是普通感官刺激無法給予呢~”天使的聲音溫柔起來,她一邊親吻著霍曼的嘴唇一邊撫摸著他的頭髮,就像慈祥的姐姐一樣。
“但是這樣快樂下去的話~~哥哥可就活不過今晚了~這樣也沒事
嗎?”天使輕柔的在耳邊吐息,身下的惡魔吞下整根肉棒大口吮吸,精液與精氣再一次被強行吸出。
珍妮大口吞嚥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但霍曼能感覺到的卻只有無盡的快樂,那如入天堂的快樂。
“對~放鬆~放鬆~~放鬆身體讓精液全都出來吧~”溫柔的小手拂過臉頰,天使抽身而出,她張開雙腿跨坐在霍曼的腦袋前,白色的小饅頭輕輕壓上霍曼的口鼻。
“嗯哼哼~哥哥如果覺得難受就舔一舔吧~安妮的體液能讓痛苦快點過去哦~”
下體的珍妮又開始吞嚥,她伸手插入了霍曼的後庭,一邊摩擦著前列腺一邊吮著肉棒,強烈的刺激讓霍曼直打顫,他忍不住快開始舔動貼在臉上的小蜜穴。濃郁的芬芳從少女的蜜貝飄出,淡粉色的淫液中帶著絲絲甜味。
隨著淫液入口,體內火熱的慾望降低了些許,珍妮的吮吸也變得沒那麼刺激了。很快那份刺激便捲土重來,像火一樣燒烤著霍曼的神經。
霍曼忍不住叫了出來,他繼續舔著安妮的肉穴,淫液壓低著體內的慾火,但慾火一次次地捲土重來。甚至變得比先前更加強烈。
“啊!啊!”後庭的小手越發調皮,精液止不住地噴射出來,然而珍妮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繼續抽插著後庭,大口吸吮龜頭。
吞嚥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極樂的快感持續刺激著神經,直至蛋袋徹底枯竭。
“嘶嘶~啵~”意猶未盡的安妮呻吟了一聲,她放下了霍曼痙攣的腰肢,看著霍曼徹底乾枯的蛋袋。
“呼~~雖然不是用下面吃得,但哥哥不愧是勇者血脈啊~”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珍妮滿足地爬了上來與安妮換了一個位置。
“嘿嘿~哥哥~接下來好好品嚐姐姐的嘴巴吧~她可比人家要溫柔的多哦~”壞笑的珍妮從後面抱住了霍曼,她的雙腿穿過霍曼胯間,被黑絲包裹著的足底輕輕附著在睪丸上來回摩擦,將毒粉擦上去。
坐在霍曼胯間的安妮則勾起腳底的絲襪,絲襪從腳跟處被勾出了一個大洞。
“嚯啦~就像平時玩的那個遊戲一樣~接下來是足底與絲襪的蜜穴哦哥哥~”白絲咬住龜頭一點點吞入足底與絲襪的間隙中,微笑的安妮伸出另一隻玉足壓住了固定在腳底與白絲之間的肉棒來回摩擦。
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黏液從她足底分泌而出,玉足滑過肉棒,液體的交錯與絲襪摩擦的聲音一同傳來。粉色的玉足透過白絲咀嚼著龜頭,淫靡的畫面卻是那樣的好看,吸引著霍曼的視線,也讓他的蛋袋迅速鼓脹起來。
“哥哥就這麼喜歡姐姐的足底蜜穴嗎~嘿嘿~搖頭拒絕也沒用哦~~哥哥的身體可是切實起反應了啊~”小惡魔的聲音舔著耳朵,她的小手嫻熟地捉住了霍曼的乳頭來回揉搓。
“哈~~哥哥不是說自己不喜歡姐姐的腳嗎~怎麼幾天不見就完全變樣了呢~難道說先前都是裝出來的~嗯哼哼~”
搖頭的霍曼有些恍惚,突然間,有什麼東西插入龜頭的感覺讓他的視線重新放回了下體。
微笑的安妮手中拿著白色的絲襪,絲襪變成細針一樣的物體不斷朝著霍曼的馬眼中探去。她趴在霍曼的胯間,晃著小腳含住了絲襪的最後一截。隨著她小口的一吮,霍曼的身體一蹦,精液無法控制地便通過白色的絲襪被吸入那張口中。
“嗯哼哼~抱歉啦
哥哥~但是人家還是喜歡這麼來品嚐哥哥的精氣呢~”溫柔一笑的安妮繼續含住白絲。
安妮的小嘴不同於珍妮那大口吮吸,她更加緩慢地進食著,不時粉唇貼上龜頭細細親吻。精氣被吸走的快感如流水一樣刺激著霍曼的神經,相較於珍妮片刻的刺激,安妮源源不斷的吮吸更加折磨神經。
她似乎有意為之,吸得很慢,像是淑女一樣細細品味著精氣的甜美,也將霍曼浸泡在快感中不斷刺激。
霍曼只覺得自己的思維越發散亂無法聚集,就在他要昏睡過去的時候,猛的一吮又將他拉回了現實。面前是安妮溫柔的笑容。
“嗯哼哼~哥哥~現在還不是睡過去的時候哦~~如果就這麼昏死過去的話~這麼多精液精氣就無法徹底吸出來了啊~”
“嗯……”霍曼絕望地低下頭,飢渴的珍妮正在大口吞嚥。微笑的安妮也俯下身去,輕輕含住了他的睪丸舔舐起來。兩條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滑動,粉唇不時親吻舔吸睪丸。
胯間的兩個少女開始漸漸興奮起來,她們輪流含住肉棒舔吸。一人一口地吸著,玩起了遊戲。
精氣被吮走的快感越發強烈,兩張小口輪番吮吸讓他的精氣加速流逝。所帶來的快感也把他拽入了泥潭一點點沉淪……
“吸溜~~嘶嘶嘶~”
“咕嚕~咕咕~”
吞嚥的聲音在房間重複不斷,霍曼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2、安妮珍妮身上的危險讓霍曼後退了一步,裹著白絲的玉體從後面抱住了他。
“嗯哼哼~對哦~~哥哥~明知的選擇呢~畢竟哥哥還是有逃出去的希望~只要在堅持10天,哥哥就能離開這裡了哦~”甜蜜的耳語隨著安妮的吹息讓霍曼雙腿一軟,身後的小手捉住了他的手,拉回了房間中。
他再一次被推到了那張行刑用的椅子上固定在那裡。
“哼哼~~哥哥~從今天開始到10天后,安妮會嚴格控制哥哥的射出哦~只要精液精氣流失的不多,哥哥離開這裡之後還是能像往常一樣地生活呢~安妮也是在為哥哥著想。”溫柔的天使坐在了霍曼的腿上,她望著眼前的少年,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溫柔與愛意。
但經歷過前十天折磨的霍曼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惡魔的話語。
“你…你要幹什麼?”霍曼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安妮,微笑的少女拿出了一枚糖果含在口中,隨後湊上前去吻住了霍曼。
閉緊牙關的霍曼想著抵抗,然而冰涼的小手卻抓住了他的肉棒。甜甜的糖漿混合著安妮的唾液流入口中,來自安妮小手的快樂一下減弱了許多。
“啾~~呼~嗯哼哼~這是能削弱快感的糖果呢~因為接下來的調教刺激度要比前十天的精關破壞要強烈地多~我也怕哥哥受不住暈過去呢~”甜甜一笑的安妮稍微朝後坐了坐,包裹著白絲的小手一隻正握著肉棒上下擼動,另一隻的掌心正蓋在龜頭頂端,輕輕旋鈕。
嫻熟的雙手在肉綁上靈活地舞動,漸漸加快速度。霍曼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的視線被那兩隻小手所吸引。白絲下粉嫩的玉指或是按壓,或是旋鈕,奇妙的快感將他一點點推向高潮。
上升的情慾漸漸達到頂點。就在霍曼將要忍耐不住的時候,那兩隻小手卻突然停了下來,整個鬆開肉棒。
“第一回結束~嗯~哥哥的表情似乎有點失落呢~嗯哼哼~都說過了啊~接下來的十天都
是寸止調教哦~預計10天只讓哥哥射出7發呢~是不是比上個十天要好很多?”安妮甜蜜地笑著,她湊上來親吻著霍曼的嘴角。
在慾望漸漸落下時,白色的小手再一次抓住了肉棒,這一次一隻小手斜著包住了頭冠末端,另一手包住整個龜頭。
擠壓摩擦,強烈的刺激將剛剛落下的情慾再次激起,誘導向高潮,再一次在即將高潮時鬆開了龜頭。
“啊!”霍曼忍不住呻吟出來,他喘息著攥緊雙手,看著眼前純潔無瑕的天使,他扭動著身體想掙脫靠椅。
與上一個十天允許高潮但無法射精的感覺相比,無法射出的感覺更加致命,僅僅是兩次他就已經感覺難受的快要爆炸了。
“第二回結束~~嗯~哥哥看起來很痛苦呢~這才剛剛過去10分鐘就已經忍耐不住了嗎?”溫柔的天使湊了上來親吻著霍曼的嘴角。
“接下來還有十天呢哥哥~這十天哥哥打算怎麼過呢~~嗯哼哼~但是呢~安妮也不想哥哥這麼痛苦~所以啊~~只要哥哥願意主動親吻安妮~就會有額外的補償喲~”少女微微閉上眼,淡粉色的櫻唇微微張開,似乎在等待著霍曼的主動。
然而少年卻遲遲沒有動作。
“啊~看來哥哥還沒到極限啊~那~~”拇指在龜頭上打轉。壞笑的少女再一次開始了指尖的舞蹈,這一次她連續將霍曼連續送上了兩次高潮,但每一次都在最後的階段停止。
看著跳動的肉棒,少女微笑著再一次將粉唇湊了上去,霍曼咬牙沒有親上去。
“那麼第四次要開始了喲~這一次稍微玩點有意思的吧~”少女揪住股間的白絲撕下一塊長條。兩隻小手拽住白絲的四個角蓋在龜頭上被前列腺沾溼的白絲在小手的揮動下開始左右滑動。
沒有任何潤滑的白絲擦過龜頭,強烈的刺激讓霍曼不禁一抖,但隨後胯間的白絲開始加快滑動速度。
一來一回,一來一回……
龜頭跳動起來,快感的忍耐從口中吐露,少女還在持續不斷刺激著,她似乎對霍曼的那個點了如指掌一般。眼見白絲要從龜頭上離開,霍曼挺起腰朝上頂,然而安妮的速度更快一點。落空的龜頭只能在空氣中顫抖,等待著快感一點點下落。
“嘿~~啊~哥哥真狡猾~哼哼哼~不過放心哦~安妮玩壞過不少哥哥~所以對哥哥的那個極限瞭如指掌喲~”少女將粉唇湊了上去,依舊沒有得到霍曼的回應。
“唉~看來哥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呢~”指尖交錯的白絲相互融合變成了一個小套子套住了整個龜頭,安妮抓住白絲的兩頭開始一來一回地拉扯,拽動著,白絲的刺激作用在整個龜頭上,霍曼堅持不到十秒就再一次被推上高潮。
白絲離開,只留下龜頭不斷顫抖。霍曼呻吟著腰部痙攣起來,但坐在身上的少女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沒等快感徹底消失,便再一次套住龜頭玩弄起來。
十秒的刺激,隨後是三十秒的緩和,持續不斷的寸止折磨著霍曼的神經。壓抑著無法射出的感覺在寸止的催促下發酵的越發強烈。
他大聲咒罵著胯間的少女,少女卻只是微笑著用那刑具不斷行刑,一次次將霍曼送入高潮頂端,目視著他快感落下。
快感漸漸化作折磨,強烈的射出慾望讓龜頭越發敏感腫大,卻讓那白絲套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
終於霍曼忍不住那煎
熬,吻上了那張粉唇。
“嗯?嗯哼哼~~啾~哥哥真乖~嗯嗯~乖~放鬆自己~~”少女將甜甜的唾液送入霍曼口中,親吻結束,安妮的尾巴緩緩抬起,在霍曼的眼前肥厚的白色尻尾張開,隨著肉粒與觸手的顫抖,一陣陣粉色黏液從尻尾中分泌著落入安妮的手掌與龜頭。
帶著餘溫的黏液厚重黏糊,塗抹在龜頭上瞬間就將那份刺激徹底消去,只留下舒緩的快感。
“啊~忘了哥哥~這是安妮身體裡的濃縮淫毒哦~雖然有緩衝的作用~但如果順著龜頭滲入身體的話~哥哥的身體會開始加速分泌精液哦~代價是減少壽命哦~哥哥如果想堅持完這十天離開還能活下去的話~最好還是少用安妮的淫毒哦~”
話語間,塗抹著粉色黏液的白絲小手開始擼動。白絲帶來的刺激被很大程度地緩解,只為了強制高潮的快感減弱了百分之八十,只剩下點滴的快感徐徐刺激神經。
這一次的手交持續了整整半小時霍曼才被漸漸送入高潮。微笑的天使則在手交的過程中不斷將黏液推向微張的馬眼,讓黏液一點點滲入其中。
“嘿~停下來了~~哥哥這次做的很棒哦~作為獎勵~我們休息十分鐘吧~下一次就要用腳了喲~~安妮可是一直聯繫著足交呢~靈活性的話可不會比手差多少喲~”少女溫柔地親吻著霍曼,她從他的胯間站起,回到了他身後的那個座椅上。
“啊對了~哥哥~這裡有不少好看的哥哥可以看哦~”隨著少女灑出一陣魔力,牆壁上的屏幕亮了起來。畫面中是一個少年慌張地在白色的洞穴中奔跑逃竄,而在他身後,一個高挑的美人邁著貓步跟隨著他的腳步。
少年一點點被逼入死角,隨後抵抗著被女人擁入懷抱。那個女人將少年壓倒在身下雲雨起來,蜂腰妖嬈地扭動著霍曼一時間看的有些失神。然而很快,隨著那個少年的哀求,他才發現少年的身體相較於先前瘦了許多。
那女人依舊忘情地扭動著腰,享受一般吮吸著少年的生命。
胯間的快感徐徐傳來,霍曼低下頭,白絲下透著粉紅的兩隻玉足咬住了龜頭正在擼動著。在淫液的隔絕下,雖然小足的動作很賣力,快感卻緩解了許多。
女人滿足的聲音傳來,霍曼抬頭看著牆壁上的畫面,那個少年漸漸地不再哭鬧不再呻吟,只是躺在地上,任由身上的女人採摘。她低下身子將他湧入懷抱,豐臀擺動的速度陡然加快。
在一陣長達十分鐘的扭腰擺臀後,歡愉停了下來,她鬆開了懷裡的少年,被埋入乳間的少年重新露出,身體整個乾枯蠟黃。一下子便蒼老了許多。
剛剛還朦朧的情慾一下清醒過來,與此同時胯間快速升溫,眨眼間就被送上高潮。
“啊~哥哥居然看著同伴被吃掉的畫面高潮了呢~哼哼~~真是變態啊~”白絲玉足離開了顫抖的龜頭。隨著少女灑下一陣魔力,屏幕上的畫面又變成了一片花園。
“我記載了很多養殖場出來的孩子被吃掉的畫面哦~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一邊給哥哥足交一邊播放吧~哼哼哼~”
“你!”霍曼聲音未落,兩隻玉足如蛇一般纏上肉棒……
粉色淫液很快乾涸,胯間的快感再一次攀升,刺激甚至比沒塗上淫液之前還要強烈,霍曼很快就忍不住出賣了壽命換取淫液來緩解那快感。
他忍不住再一次
吻住安妮的唇。
就這樣,在一次次快感與刺激的折磨中,他一次次妥協。
不知過了多久,那一次足交在最後的高潮階段沒有停止,而是在加速之後岔開十趾包住整個龜頭。
“嗯?哥哥不射精了嗎~明明龜頭顫抖的這麼厲害~~”
“哈…哈……射…射不出來了……”精神恍惚的霍曼顫抖著呻吟,他只覺得龜頭酥麻,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啊~這樣啊~~嗯哼哼~”少女甜甜地舔動霍曼耳朵,“那就給哥哥一點動力吧~”
玉足朝前滑動,龜頭沒入了白絲包裹的柔軟足底,隨著足底徹底咬住龜頭一前一後咀嚼,惡魔的咒語從少女口中傾吐。
“biu~biu~~biu~”少女的聲音點燃了霍曼的神經,龜頭在狹窄柔軟的足底間抽插,再無法忍耐。
“啊…啊!”射出的感覺讓霍曼忍不住叫了出來,源源不斷的精液大股大股從馬眼中射出,噴灑在少女的足底。
粉色的光芒大漲,足底的淫紋吸取著精液,一波又一波。
腦袋一片空白的霍曼好像從地獄來到了天堂,強烈的落差讓他如靈魂出竅一般。射精不知持續了多久才停下。
“哥哥~哥哥~~嗯?已經睡著了?嗯哼哼~”白色的玉足從肉棒上離開,安妮輕聲呼喚著,門外走入兩個女僕……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霍曼看著房間。安妮消失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外面那些女僕們的笑聲。
打顫的腿邁下了床鋪,霍曼毫不猶豫地朝著屋外衝去。胯間的肉棒還在隱隱透出一股酥麻的感覺,那股火熱的酥麻幾乎影響了他整個下半身。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還有9天,他很懷疑在被榨乾之前會先被安妮的足底折磨到瘋。
霍曼朝著遠處跑去,屋外的陽光灑在身上,他覺得就像重新活過來一樣。邁出的腳步情不自禁地加快。
走廊上一點聲音都沒有,洋館的大門就在不遠處,霍曼的心臟不禁加快跳動。
他大步奔向洋館的出口,伸手握著門鎖猛地打開。刺眼的陽光灑下,目光在短暫的適應後,眼神越發絕望。
“啊~哥哥也是出來曬太陽嗎~還是說……”白裙的少女露出燦爛的笑容朝前邁了一步站在霍曼的面前,“哥哥想要逃走呢~沒經過安妮的允許就私自離開那個房間可是要被懲罰的喲~~嗯~安妮想一想~就把寸止的時間延長到一天一夜吧~嗯哼哼~~哥哥覺得如何呢~”
天使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看著霍曼絕望的表情,滿意地笑了起來。白色尻尾張開,將他的肉棒連同睪丸一同吸入其中包裹起來。開心的少女走在前面,霍曼像是被牽著的寵物一樣隨著安妮的腳步再一次回到了那個房間。
漫長的調教持續了足足一天一夜,霍曼幾次在足交中睡去,又在黏液干涉的折磨中醒過來,親吻安妮祈求更多的淫液來緩解白絲帶來的刺激。
霍曼醒來時,外面的門還是開著的,房間中依舊一個人都沒有。他毫不猶豫地跑了出去,再一次在窗戶口與安妮相遇。
足底的寸止再一次開始。
第五天的夜晚,霍曼看著那打開的門,卻沒在敢跑出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妮回到了房間,她看著沒有逃跑的霍曼,滿意地在溫柔的足交後讓他徹底釋放一回……
…………
大清早,霍曼便被安妮甜甜的聲音叫醒,她溫柔地吻著霍曼黯淡
無光的雙眼,開心地笑了起來。
“恭喜了哥哥~~十天已經到了~現在~哥哥可以離開這裡咯~~”
“離…離開……”霍曼呆呆地看著外面,他眼神恍惚又清明,一會兒後又流露出恐懼。
“唉~是哦~安妮不會再阻止哥哥了~哥哥只要現在離開洋館就自由了喲~”少女甜甜地笑著,指著外面打開的房間。
霍曼呆呆地走到門前,他看著外面的陽光,腳步在踏出房間時又猶豫起來。回頭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他又受到驚嚇一般立馬鑽回了房間中,卻發現安妮只是站在門後並沒有出來。
“唉?哥哥不走嗎~”少女的笑容愉悅無比,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起腿。
今天她腳上的白絲是露趾襪,將五個粉嫩圓潤的小腳趾露在外面。
注視著微微翹起的玉足,霍曼的下體一陣堅挺,他完全變成紫色的肉棒膨脹了一半,淫毒完全改造了那裡。
“嗯~~哥哥在看哪兒呢~”安妮的小腳翹起,輕輕晃動,延長的白絲吞沒了五趾露出腳底,一會兒又變成了踩底襪,一會兒又是白色網紋。每變化一次,霍曼就彷彿能感受到到穿上那種絲襪的玉足,在肉棒上踩踏的快感。
“真是的~~哥哥已經自由啦~不能再繼續和安妮玩耍了~”少女嗔怪地輕哼,雙腿在椅子上左右晃動,足弓那完美的曲線讓霍曼心馳神往。
好奇怪…明明一開始是厭惡的,為什麼現在連眼睛都難以從那雙腳上離開了……
霍曼呆呆地朝前走去,看著眼前這個天使。一時間他覺得似乎只有躺在她的懷裡,被她擁抱著才最為安心……
“哥哥~走啦~~再不走的話~可是會死的喲~~”獵食者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獵物,然而徹底中毒的獵物已經完全不在乎什麼生死了……
“唉~是要留下來嗎?哥哥可要想清楚了喲~留下來會死的……”
“哦~願意死嗎?想清楚了嗎?繼續留下來的話~會被安妮榨取精液~吸乾精氣~最後就連靈魂也將在安妮的子宮裡一點點融化哦~”
溫柔的天使捧著少年的臉頰,臉色緋紅地看著他點下頭。
那一瞬間,異樣的滿足感點燃了她的食慾,她忍不住捂住小腹,雙腿相互摩挲。面色緋紅地看著眼前的霍曼,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情慾與食慾。
好一會兒她才忍住了立刻把霍曼生吞的慾望。在現在的這個狀態下,並不能最大程度地享用霍曼,現在的捕食只是狼吞虎嚥,根本無法品嚐他那股極品的味道……
“真是的…哥哥害的安妮~差點就沒忍住呢~~”捂著小腹的少女輕嘆一聲,她抬起玉足輕輕勾著霍曼的下巴,痴迷的霍曼捧住白色的小腳舔著上面甘甜的毒粉。
門外走入了兩個女僕,安妮揮手安排道:“去佈置餐桌~~挑選四個精氣充足的前菜~順便叫珍妮下來~該是狂歡會了~”
“遵命~主母大人~”
女僕轉身離開,安妮回頭看著跪倒在椅子前的少年,笑著抬起另一隻玉足玩弄著他的臉龐。
“很喜歡吧~是不是在被安妮足交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足尖的味道呢~啊~~真是變態呢哥哥~哼哼哼~”
濃烈的毒香刺激著神經,霍曼越發沉淪在那兩隻玉足下,直到被在毒香的氣味中失去意識。
但霍曼醒過來時,他正躺在一個瀰漫著氤氳粉霧的房間中,周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甘甜的芬芳讓他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獨特的香味。
身下是一張粉色大床,床上到處散落著黑色小熊與白色小兔的玩偶。發酸的雙手活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正被一根白絲束縛在一起吊在床鋪頂上。
與此同時,在他的身邊還有兩個昏厥的青年,他們一樣被白絲束縛著,赤裸地躺在床上。在他們的胯間竟然奇異地有著兩根陽具,挺起的陽具一上一下地交疊在一起,下面則是腫脹的如拳頭大小的睪丸。
霍曼看向自己身下,發紫的肉棒在胯間腫起,而在他的身邊則放著一根粉色的假陽具。
“嘩啦~”水流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霍曼視線朝床外看去,他看見了一個巨大的浴缸。在那個浴缸旁還站著兩個青年,他們被一樣被束縛著,下身浸泡在浴缸內。
而此時,兩個玲瓏的身影踏入了浴缸,修長勻稱的雙腿上是一對圓潤緊緻的臀部,腰部的曲線美的驚人,除了胸部顯得有些貧瘠之外,那兩個少女的身段在遮蓋私密的片縷蕾絲襯托下,有著十足的誘惑。
步入浴缸的她們徑直走向了那兩個坐在浴缸中的青年,青年在她們的笑聲中甦醒,在看見眼前的少女後,飢渴地嗚咽著。
“嘿嘿~~別急嘛哥哥~馬上就來享用你的精氣哦~”身子泡入池水,珍妮依偎在了那個青年身邊撫摸著他的胸膛,嗅著他身上的精氣。
“嗯哼哼~在正式開始之前~就像往常一樣比賽吧~~”安妮解開了青年手上的束縛,任由他如野獸一般將她擁入懷中。
“好啊好啊~~”跨坐在青年身上,珍妮臉色緋紅地笑起來。
粉色的液體中,小手同時握住兩根陽具,頂在了下體的兩個吸精穴,慢慢沉腰下去。
“啊~~好棒~”珍妮忍不住呻吟,緊繃的肉臀一口氣坐到最底。褶皺被摩擦,陽剛的精氣在體內跳動,刺激著子宮。小腹上的淫紋開始閃爍,更多淫邪的花紋浮現在皮膚上,珍妮開始扭動身體。
淫魔的名器開始漸漸活了過來,不斷攀升的慾望也讓珍妮抱住身前的青年大口親吻著他,蛇腰賣力地擺動起來。
“嗯哼哼~~妹妹真是著急啊~”坐在青年的懷裡,安妮側過頭去親吻著身邊的青年,玉指劃過他的胸膛畫著圈圈,安妮的聲音嬌媚地在他耳邊輕語。
“呼~我們差不多也該開始了~親~愛~的~”安妮在青年耳旁吹息,溫柔地注視著他,那目光讓身後的青年徹底化作野獸,他把兩根陽具插進安妮體內,低頭將臉頰埋在她的玉頸中不斷親吻,賣力地挺腰抽插。
妖媚的笑聲隨著“啪啪”的聲音響起,液體“嘩啦嘩啦”地不時晃動,霍曼只看見兩對男女的影子相互交纏在一起,少女滿足的淫語刺激著他的神經,不知不覺下體早已腫脹難耐。
漸漸的,霍曼腦海中滿是那個惡魔般的妹妹與天使般的姐姐,他渴求黑白色的玉足在肉棒上摩擦,希望能夠抱住那誘惑十足的身體,希望能夠品嚐男女之間的禁果。
那兩對影子不斷變換姿勢,隨著兩陣淫媚的呻吟,身上的淫紋開始閃爍。粉色的光芒勾勒出兩個妖異的身影,邪惡的蝠翼在兩人身後長出,尻尾不斷捲曲鑽入青年的後庭,加強刺激。
約莫二十分鐘過去,隨著兩聲高潮一般的嬌吟,浴缸中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先前壯碩的兩個青年形同枯槁地靠在浴
缸中將最後的精氣獻給騎乘在身上的淫魔。
水流的聲音響起,左邊的影子從水池中走出,安妮微笑地看著身後還在蹂躪食物的珍妮笑了起來,“妹妹~可別太粗暴哦~太粗暴了只會恰得其反呢~”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床邊掀開了薄紗。
“啊~~哥哥早就醒了嗎?嗯哼哼~真是抱歉讓哥哥久等了~”爬上床鋪的安妮面色緋紅,溫潤如水的粉瞳吸住了霍曼的眼睛,讓他幾乎忽視了少女背後那雙漸漸縮小的翅膀。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畢竟我和妹妹有性渴,要是直接和哥哥性交的話~哥哥的身體連兩個小時都堅持不到就會被吸乾呢~那樣就太沒意思了~”笑著的安妮走到了霍曼面前,低頭親吻著他。
“所以啊~在品嚐哥哥前~稍微用兩個其他的哥哥來墊墊肚子吧~哥哥也稍微忍耐一下吧~”甜甜的香吻留在額頭,安妮爬到了霍曼身邊的那個青年身邊,她躺在了那個青年的懷裡親吻著他的臉頰。
青年逐漸甦醒,他的視線在看見安妮後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安妮剛剛解開了他的束縛,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那矮小柔軟的身軀擁入懷中舔吸著。
“呀~哥哥~還真是粗魯~~”天使般的少女回頭撫摸著青年的臉頰,對他輕聲吐息,“但是人家喜歡粗魯的哥哥~~呼~相對安妮做很多色色的事情吧~可以喲~無論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安妮也會~一滴不剩地吸乾哥哥的精氣~”
甜蜜的聲音在耳邊吐息,裹著白絲的小屁股在壓住青年的兩根肉棒輕輕晃動,青年的理智瞬間蒸發。他迫不及待地將安妮按在身下,將兩根陽具囫圇插入她的前後用力挺動。
“呀~~啊~啊~哼哼哼~對哦~哥哥頂得真舒服~”面色緋紅的安妮趴在床上,她用詭異的笑容盯著身邊的霍曼。她的腰朝下彎曲,豐厚的臀部朝上頂,整個上半身呈弓形。
身後的青年抱著她的臀部用力抽插,她卻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青年激烈的猛烈進攻,只是微微閉眼,緩緩享受。
很快,隨著那個青年的一聲嘶吼,胯間的安妮也隨著輕吟一聲,一陣粉色光芒從少女的身上蔓延開來,在交合處與身後的青年相互鏈接。青年的動作顫抖起來,他像是在承受著強烈的刺激一般大聲呻吟。
在他身上,不斷有藍色光點從他皮膚下顯現,像是一顆顆小蝌蚪般朝著少女身上飛去,最終沒入了那個粉色的子宮中消失不見。詭異的畫面持續了許久,直到光芒漸漸暗淡下來,青年才停止呻吟。
大口喘息的青年動作比剛才緩慢了許多,他似乎也恢復了些許清醒。
“嗯~哥哥結束了嗎?~嗯哼哼~可是人家還沒感覺到呢~”身下的惡魔轉過身來,她挪動肉臀將肉棒拔出,隨後轉過身去摟住了那個青年,親吻著他。
“加油啊哥哥~~身體裡還有很多~很多的快樂可以釋放喲~很想把它們都放出來吧~”甜蜜的聲音伴隨著香吻留在了青年唇上,他看著吸附在身上的少女,雙手托住了她的粉臀,一邊親吻一邊再次開始歡愛。
與此同時浴缸中另一個少女也走到了床前,她不滿地看著床上已經開始進食的姐姐,爬到了霍曼另一邊的那個青年面前,她背對著青年,抓著兩根肉棒頂在穴口,輕鬆吞下後,纖細的腰肢開始扭動。
“真是的~姐姐就不能讓
著一點妹妹嘛~”
“嗯哼哼~這可是在比賽啊~而且哥哥的精氣這麼美味~我可不會讓妹妹喲~”微笑的安妮輕輕腰臀,玉指在青年的後背來回撫摸,隨冰涼的觸感劃過腰,青年的身體一顫,藍色的光點再一次從身上冒出,在空氣中游向安妮的小腹。
“嗚嗚~哥哥~你也加把勁嘛~”珍妮不開心地鼓起嘴,黑色的尻尾直接鑽入了身後青年的後庭,他長吟一聲開始大量洩精。
左右兩邊的姐妹笑聲不斷,那兩個青年在連續的三次射精後身體明顯瘦了下來。精氣大幅洩出,皮膚下的血色很快就消失不見,膚色從黃轉白……
“啊…啊……啊…”跪在安妮胯間的青年動作漸漸放慢,微笑的少女不斷撫摸著他的臉頰,腰臀頂動。
粉色的光芒再一次在腹上的淫紋亮起,乾瘦的青年動作漸漸停了下來,最後他的雙手無力支撐身體,整個人倒在了安妮的懷中。少女的雙腿依舊緊緊夾著他的腰部。
白絲從她身上游走而下將青年整個裹入其中,逐漸變小。
“呼~~妹妹~姐姐我吃完了喲~”安妮從床上拿起一隻小兔玩偶,撫摸著將它頂在陰唇上。粉色的肉唇咬住了白色兔子一點點吞入體內。
“啊~~”呻吟一聲,安妮滿意地撫摸著小腹,隨著她陶醉的聲音,白絲再一次從粉色的陰唇間流出,漸漸蔓延到身上,變成了先前一樣的蕾絲內衣。小腹上的淫紋徹底消失不見,一同消失的還有她背上的翅膀。
粉色的豎瞳再一次看向了霍曼,雙眼麻木的霍曼深情地注視著安妮,目光中只有痴迷。
“嗯哼哼~接下來就讓安妮先品嚐哥哥的精液吧~~”尖舌舔過唇間,安妮躺入霍曼懷中。她的身體很軟很輕,一股淡粉色的芬芳從她身上飄出,流入鼻中頓時就讓霍曼失了神只想看著眼前的安妮。
“呼~~前幾天的寸止很辛苦吧~哼哼~沒事的~~今天會讓哥哥射個痛快哦~”少女從床邊拿來一盒糖果,剝開一顆吃進口中,隨後與霍曼四唇相交隨著唾液渡入他口中。她從正面趴在霍曼懷中,抱住他的臉頰親吻著。
彎曲的小腿蜷縮著與大腿貼合,粉嫩的玉足抓住了霍曼的肉棒,包在足肉間緩緩隨著親吻緩緩揉搓,霍曼一會兒眼中便蓄滿水汽,身體也徹底軟了下來。
解開了束縛著雙手的白絲,安妮微笑著側身躺在床上,背對著霍曼,撅起的小臀被白絲包裹著,在朦朧之間,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唇貼著白絲張開了一個小洞。
“哥哥~就這麼插進來吧~隔著哥哥最喜歡的絲襪~插進安妮的身體裡~”扭頭的安妮吻著霍曼的側臉,在她的挑逗下霍曼忍耐不住撫上那個裹著白絲的肉臀,腫脹的肉棒頂在了白絲的穴口上用力一挺。
緊窄的感覺讓肉瓣的動作有些艱難,但隨著白絲的拉長,阻擋的感覺消失不見肉棒在努力之後龜頭插入了緊窄的穴口。
“!”
“嗯哼哼~哥哥怎麼了~為什麼不繼續了~”安妮挑逗般輕輕擺臀,腰部一點點迎著肉棒朝著霍曼的身體貼去,然而霍曼卻情不自禁地想要抽身逃走。
七八團橢圓形的肉條相互簇擁著擠在穴口處,龜頭剛剛插入一點便被那些肉條夾住,隔著白絲研磨著,強烈的刺激讓霍曼立刻停了下來。
“繼續~繼續啊哥哥~插進去~插進去就舒服
了~~”安妮急促的挑逗吹著耳朵,霍曼在她的鼓勵下繼續朝前進。
但龜頭前端突破了肉條的包圍後,擠壓的刺激一下子便消失不見,肉穴內並非滿布肉條而是寬鬆的普通淫肉褶皺。
在肉棒沒入一半後,蜜穴一下緊窄起來,在前端肉穴好像一下少了一半。
“嗯…進不去了……”
“嗯哼哼~繼續往前頂啊哥哥~還沒到安妮的最深處哦~”
“可是…有什麼東西……”
“哼哼~沒事的~安妮這就給你讓開~”微笑的白色天使調動肌肉,在粉色的蜜穴中一片深粉色的肉舌突兀地長在肉穴內,約莫兩隻寬窄的肉舌柔韌無比,上面。
那是一片兩指寬窄,長滿顆粒的柔韌肉舌,肉舌佔據了一半的陰道,緊窄的空間把龜頭強行壓在了褶皺上。就在霍曼動作停下來時,那塊巨大的肉舌卻鬆開了些許,安妮的腰朝後頂將,龜頭輕鬆地納入了最後的空間。
肉棒直插到了最深處,龜頭迎接著的卻是長滿肉刺的子宮口。肉刺隔著白絲在龜頭上來回刷過,霍曼忍不住開始喘息。
“嗯~怎了哥哥~快動起來嘛~再不動起來的話,被安妮的舌頭舔住可就難受了喲~”少女吹出一口暗香,霍曼只覺得肉穴裡那條肉舌突然朝上蠕動起來,圍著龜頭邊緣舔了上來。
霍曼打了個寒顫,他抽腰朝後拔去,那條肉舌隨著他的抽動朝後滑動,像是個釦子死死抵在龜頭後端,就在他要徹底把龜頭拔出來的時候,穴口的長條肉粒卻連同那條肉舌一起卡死了出口。
強烈的刺激感讓霍曼的腿肚子直打顫,他無奈只能繼續插回深處,插入的過程比起拔出要舒服的多,寬鬆的蜜穴除了溫暖粘稠的淫液幾乎感受不到什麼阻礙。然而在插入動作停下來的時候,他又能感覺到那條肉舌從肉棒的下端舔了上來。
懷裡安妮扭動著豐臀,嬌媚地呻吟著,“哥哥~快點嘛~~如果哥哥不願意的話~安妮也可以來舔你哦~不過過程不會像哥哥現在這麼舒服就是了~哼哼哼~”懷中的天使發出清純的笑聲,霍曼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側躺在床上,雙手握上那條柔韌的蛇腰,勉強挺動起來。
漸漸的,他感覺到有一股奇妙的快感纏繞上了心頭,明明沒有射出,那股形似高潮的快樂卻讓他如痴如醉,他不禁忘記一切,抱住懷裡柔軟的身軀加快速度,加快享受。但很快性愛的快感開始斷斷續續起來,他的身體開始難受,腰部的速度更加快起來。
懷裡的少女就像是包了糖衣的毒藥,絲縷地滲入他的心底,很快就讓他徹底上癮。
“嗯~嗯·~哼哼哼~主動起來了哥哥~~啾~很棒哦~就是這個節奏~啊~再快點~~”隨著霍曼最後的加速,懷裡的肉臀也開始一緊一鬆,在他插入拔出時縮進放開,淫液在肉穴內翻滾發出粘稠的碰撞聲。
奇妙的快感越發強烈,一點點將他帶到那個閾值。
“嗯~啊~哥哥~~哥哥~~”扭頭的安妮親吻著霍曼,泛著淡淡光芒肉臀最後與霍曼的身體相互碰撞。
“出來了~出來了~~放鬆~啾~~哥哥~放鬆身體~~”在安妮甜蜜的聲音中,霍曼眼前一花。精液一股一股射入了子宮,連續射了三四股才漸漸緩和下來,但熱吻著霍曼的安妮卻突然貼上她的耳朵,與此同時蜂腰扭動,蜜穴裡的肉舌從下而上壓上
龜頭,用力一舔。
“piu~piu~~piu~~”惡魔的咒語在耳邊響起,三方面的刺激讓他精關大開,在肉穴的吮吸中精液再一次噴湧。
“嗯!”剛剛下落的高潮再一次被推上了巔峰,霍曼的腰部痙攣起來,他所能做的只有緊緊抱住懷裡的少女。然而他越是抱緊,身上的藍光就越快速度地被吸入少女粉色的淫紋中。
“嗯嗯~好燙~好舒服…好美味~”安妮忘情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體內鮮活的精液,裹挾著精氣的精液是那樣可口美味,讓她的下體一時間不受控制。
肉舌貪婪的貼合龜頭舔動,一連從霍曼的身體裡掏出三股精液才戀戀不捨地鬆開龜頭。
腫脹的肉棒依舊插在肉穴的深處,霍曼卻覺得自己的慾望一下子消失的一乾二淨,一同消失的還有體內的某樣東西。空虛的感覺填滿了他,但懷裡的天使卻遠遠沒有滿足。她鬆開肉穴將肉棒吐出,轉過身來抱住霍曼,一邊與他甜蜜地親吻,小手一邊握住龜頭細細摩擦。
冰涼的小手壓住馬眼來回摩擦,絲縷的快樂讓霍曼很快就重新有了感覺。交合帶來的性癮讓他的眼神更加火熱。
就在他想繼續享受這份天堂的極樂時,身後傳來了一聲輕吟。
粉色的翅膀將那個青年的上半身與珍妮包了在一起,此時青年露在外面的下半身已然乾枯,被蔓延的黑絲包裹一點點縮小。
鬆開翅膀的珍妮立馬便嗅著空氣中精氣的芬芳,轉頭看向了正蜜吻的二人。
“啊~姐姐真過分~居然偷吃精氣了…說好了只吃精液慢慢吃掉哥哥的呢~”珍妮的聲音帶著不開心,她從縮小的黑繭上站起,從旁邊拿過一個黑色小熊玩偶吞入肉穴中。
“哎嘿嘿~沒辦法~誰讓哥哥的精氣太誘人了~~人家也忍不住了嘛~”靠在恍惚的霍曼胸口,安妮含住了他左邊的乳頭,撫摸著龜頭的手轉而握住整根肉棒上下擼動。一邊的珍妮也湊了過來,黑色的尻尾插入霍曼的馬眼攪動,張口含住了另一個乳頭。
“啊…啊……”霍曼臉色苦悶,惡魔的尾巴在馬眼中抽動,天使的小手愛撫著龜頭。兩方面的攻擊下,他體內的慾火很快就燒起來了。兩姐妹鬆開了乳頭開始攻擊他的耳朵,不多時便將霍曼的敏感點挨個攻擊一遍。
望著喘息著癱軟在懷中的霍曼,珍妮邪魅一笑,她跨過霍曼的身體一手撫摸著小腹一手將龜頭對準肉穴。
黑色的尻尾抽出,肉唇吞下龜頭,她懸著腰將肉棒朝著體內壓去。
鬆軟的感覺很快就隨著肉棒的深入而改變,膣肉上的肉粒又大又硬,擦過龜頭,刺激著慾望節節攀升。在將要插入最深處時,肉穴內的角度卻突然變了方向,龜頭的前端插進了一個緊窄的空間,周圍密密麻麻擠滿了肉粒,在那片擁擠的肉粒中央,柔軟的子宮口吻上了龜頭。
“嗯哼哼~哥哥的表情有點不妙呢~~”邪笑的小惡魔跪蹲坐在霍曼身上,雙手按著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的肉臀吞吐起肉棒。
“怎麼樣~和姐姐的小穴比起來~珍妮的是不是更舒服呢~”起伏的肉臀使得龜頭在滿布肉粒的最深處來回穿梭,刺激感讓霍曼的身子直髮軟。
這根本就不是甜蜜的性交……而是一場單純的進食,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身體裡的構造都好像是單純為了折磨刺激而生長出來的一樣。
“
啊…啊…啊……”霍曼的呼吸漸漸急促,他的雙手被珍妮抓住十指相扣。扭腰擺臀的珍妮表情越發痴迷,消失在皮膚下的淫紋浮現而出,藍色的光點開始從霍曼身體上流淌而出,順著肉棒徐徐被吸入子宮裡。
隨著精氣被吸走,強烈的快感反饋而來。霍曼想要大聲叫出,天使的嘴唇卻堵住了他的嘴巴,淡藍的氣流順著唇齒被她吸走。
“啾~~哥哥~放鬆哦~放鬆讓它們都出來~~嗯哼哼~對~就是這樣放鬆~安妮最愛你了~哥哥~~”媚語不斷的天使捧住了霍曼的臉側過去親吻,騎乘的惡魔舒爽地長吟一聲,她低下身來抱住霍曼,身後的蝠翼將三人包入其中。
“啪啪啪!”肉臀連續拍擊之後,戛然而止。
“放鬆身體~放鬆~~啾~”
“哥哥~~愛我~愛著珍妮~~把精氣都射給我~biu~biu~biu~~”
地獄一般的刺激感再一次讓霍曼失去意識,體內的東西就像是閘門開到最大的水龍頭一樣噴湧而出。
粉色的蝠翼鼓動著,親吻聲、吮吸聲與液體的攪動聲摻雜在一起。
好一會兒,蝠翼張開,姐妹將霍曼摟在懷中,親吻著他,愛撫著他。黑白色的玉足套住了龜頭踩壓蹂躪著,消失一空的慾火再一次被點起。
他翻身而起將安妮壓倒在床上,老漢推車的姿勢挺動起來,貪婪的珍妮繞道他的身後,尻尾插入他的後庭,小口舔吸著他的睪丸……
天使與惡魔孜孜不倦地採摘著霍曼的生命與精氣,用兩張小嘴從前後攻擊著肉棒與後庭,一會兒緊緊抱在他的身上精密貼合,一會兒又被壓在身下扭腰送臀,一會兒又是兩條尻尾前後夾攻。
她們好像永遠有玩不完的花樣,幼嫩嬌小的軀體像是兩塊永遠無法填滿的海綿,夾著霍曼,將他的一點一滴全部吸乾吮盡……
不知過了多久,霍曼又一次從高潮的失神中甦醒,姐妹的笑聲變成了嫋嫋魔音迴盪在耳邊。
“啊~~看樣子已經不行了呢~”趴在胯間的珍妮收回小舌,肉棒上的精氣已經稀薄無比。她回過頭去,黑白二色的四隻玉足正貼在霍曼的臉上,毒香繼續朝著他的體內輸送,然而即便如此,精液與精氣卻再沒有一開始那般濃厚。
“歡樂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哼哼~”安妮撫摸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她剝開了床上散落一片的糖紙,從裡面拿出了那根假陽具。
“那麼哥哥剩下的~也一起分了吧~”玉手握著假陽具的一端,對準了霍曼肉棒旁半個拳頭的位置按了下去。肉色的假陽具很快就開始與霍曼的身體合二為一。
甦醒過來的霍曼察覺到一陣強烈的難受,然而他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被吸得一乾二淨了,只能眼睜睜感受著異物插入身體,強行連通了體內的器官。
過程中,他甚至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好像痛覺完全被從腦海裡擠出去了……
“嗯哼哼~哥哥~~馬上喲~馬上就讓你體會一下這世間的極樂~”安妮伸出手從大腿上撕下一根白絲將霍曼的一隻腿綁在了上方的床架上,旁邊的珍妮也學著姐姐將霍曼的另一隻腿綁了上去,讓他幾乎全部被吊了起來。
隨後,安妮側著身子跨坐在霍曼的雙腿之間,扶著肉棒一坐而下。珍妮跨了進來,扶著另一根肉棒坐了下去。胯間不大的空間剛好被小巧玲瓏的兩女所填滿,背對
背的姐妹抱著霍曼的兩條腿開始緩慢地挺動身子。安妮蜜膣裡的肉舌舔上龜頭,珍妮淫穴裡的肉粒含住龜頭。
“!”強烈的刺激瞬間翻了一倍,霍曼的腰部不禁痙攣起來。
“怎麼樣哥哥~是不是珍妮的身子更舒服呢~~”黑色的玉足斜著踩在嘴上,珍妮妖嬈地左右扭腰。
“嗯哼哼~應該是安妮的技巧更加厲害一點吧~”白色的玉足矇住眼睛,前後擺臀的安妮縮進了肉穴,肉舌壓著龜頭的頭冠賣力舔動。
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雙倍的刺激,霍曼在她們胯下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被那兩個極致的刑具榨出了精液。
“嗯哼哼~哥哥~biu~biu~biu~”
“不要停下來哦~piu~~piu~~”
少女的魔音灌入耳中,射精的勢頭一下子無法停止,兩張蜜穴的肉嘴咬住各自的龜頭大口吞吸,霍曼感覺自己靈魂都差點被吸出去。
惡魔姐妹的笑聲開始模糊不清,如潮水般的快樂將霍曼淹沒,他看著那兩個跨坐在胯間的姐妹妖嬈地扭動著性感的身子。
“更多~人家還想要更多嘛~~哥哥~”
“嗯哼哼~~別想著會停下哦~吃東西就要一口氣吃個盡興呢~”
粉色的翅膀從她們背後伸出,兩根尾巴捲住了他的雙腿,面對面的姐妹抱在一起四唇相接,忘情地親吻著。身體一上一下交替起落,左邊的下去右邊的抬起,緊緻的肉臀不斷在霍曼胯間來回上下。
被快感填滿的意識在一下下的拍打中漸漸模糊……
身下的食物已經乾枯,兩姐妹卻依舊在性慾中沉淪,從屍體中搜颳著最後的營養。粉色的光芒從子宮中伸出,像兩隻小手通過肉棒拽住了最後的藍色靈魂,撕扯著將靈魂一分為二,拉入了各自的子宮中。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陣骨折的聲響,屍體的腰被坐斷,忘情的姐妹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身下早已沒了溫度的屍體,她們對視一眼,繼續親吻。
淫靡的笑聲在房間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