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貼身高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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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狗,滾過來。”
“是,主人。”
在上次食用過林夢璇主人的黃金後,陳晟就徹底失去了身為人類的尊嚴,被兩女完完全全的當成狗奴才來使喚,而陳晟也徹底解放了卑賤的天性,樂於被兩女無所顧忌的奴役。
陳晟現在在家裡連站立行走的資格都沒有,必須像只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視線更是不允許超過主人的膝蓋,畢竟他再怎麼樣也是個男的,不這麼做的話,生活中難免會有意無意的看到主人的私密部位,這可是絕對禁止的事情。
“主人。”
陳晟賤兮兮的爬到林夢璇的腳下,不用她多吩咐,就自覺的用嘴唇抿住鞋帶拉開,然後咬住運動鞋的後幫,讓林夢璇只需要輕輕用力就把白襪包裹中的美足抽了出來,隨後,陳晟立刻叼住一隻拖鞋的前端套在主人的腳上,整個過程順暢而自然,顯然已經進行過許多遍了。
另一隻腳也是如法炮製換上拖鞋,林夢璇冷哼一聲,將陳晟踹到在地,接著徑直走到客廳的沙發旁,把自己整個人丟上去,慵懶的斜倚在姜抒晨的身上。
“姐~”
“這麼熱的天還往我身上靠,起開起開。”
姜抒晨嫌棄的把林夢璇推開,繼續瀏覽著手機上關於自家公司的新聞。
“我感覺我好像回到了封建時代,你看,現在換鞋連腰都不用彎。”
林夢璇愈發覺得飼養陳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出門是一個武力值驚人的私人保鏢,在家是可以隨意呼來喝去的奴隸,而她們僅僅只需要伸出腳逗弄逗弄,就能讓陳晟興奮不已,願意為兩女肝腦塗地。
這不,陳晟此刻正跪在門口,如同對待聖物一般捧著林夢璇剛換下來的鞋子,把口鼻埋入鞋窩中大口大口的吸氣,將裡面悶了一天的足香盡數吸入自己的肺部,越吸表情越是亢奮,下體就像是打了氣一樣飛速鼓起,硬的一塌糊塗。
“賤狗,去給我打盆水。”
林夢璇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懶洋洋的仰靠在沙發上。
“是!”
陳晟還沒聞過癮,林夢璇的足香他是百聞不厭,可主人的命令是不容抗拒的,不單單是因為忠誠,更因為林夢璇會變著法子的折騰他,讓他又愛又怕,服從程度與日俱增。
“主人,水打好了。”
陳晟動作飛快的準備了一盆溫度適宜的溫水,端到林夢璇的腳下,討好的望著他,如果陳晟有尾巴的話,恐怕已經搖的特別歡了。
林夢璇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僅僅是抬起來一隻腳,陳晟立刻就會意的伸手輕輕托住,然後把頭湊到腳踝處,用嘴唇抿住襪沿往下方輕拽,在脫襪的過程中,嘴唇無可避免的會劃過白皙光滑的腳背,讓陳晟亢奮的不行。
穿了一天的襪子微微有些潮溼,還帶著玉足上殘留的溫度,陳晟戀戀不捨的放在一邊,把白嫩如玉的美足放進溫水中,另一隻也是如此,一切都準備就緒後,陳晟把頭埋進腳盆中,在水中舔吻著美足上光滑細膩的肌膚,並含著一口溫水吮舔腳趾頭,將腳趾縫中的些許腳汗清洗的乾乾淨淨。
在伺候林夢璇的過程中,這些常人看來與羞辱無異的接觸就是對他最好的獎勵與報酬,甚至連責罰與折磨都會讓陳晟更加的滿足,兩女就是拿捏住了他的這種心理,從而把他調教的服服帖
帖的。
陳晟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幫林夢璇洗完腳,然後又眼巴巴的看著主人,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麼,小賤狗又饞了?”
林夢璇笑眯眯的看著陳晟,她很享受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換下的鞋襪,用過的生活廢水,甚至身體排洩出的廢物都被瘋狂追捧,極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與潛藏在心底的支配欲,陳晟越是想要,就越不能讓他輕易得到。
只能說,在拿捏人的心理這方面,林夢璇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是的,主人,求您把洗腳水賞賜給我吧。”
“可以是可以,畢竟你這兩天也挺乖的,不過,你得先給我的襪子磕十個響頭。”
聽著林夢璇銀鈴般的輕笑聲,陳晟被羞辱的亢奮不已,給她本人磕頭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給她的襪子磕頭,這也太會羞辱人了吧?沒辦法,誰讓自己喜歡被這樣對待的呢?
陳晟漲紅著臉,挪了兩步爬到換下來的襪子附近,朝著它們砰砰砰的開始磕響頭,隨著額頭一次次撞擊地面,那種蝕骨銷魂的快感就在腦海中迸發出來,下面已經硬的有些脹痛,似乎不需要刺激,多被羞辱幾次就能自己噴發出來。
林夢璇和姜抒晨已經是被他滑稽而卑賤的樣子笑的前仰後合,連肚子都有些疼了,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朝著陳晟擺了擺手。
“行了別磕了,我的洗腳水就賞你了,不過你必須一滴不剩的喝完,否則的話——”
“是!”
陳晟不顧額頭上的疼痛,迫不及待的湊到盆中,大口的飲用著這盆洗腳水,在泡過林夢璇的美足後,這盆水依舊清澈如許,只不過湊近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裡面稍稍有些渾濁,那是腳上泡下來的少許腳垢和襪子上的纖維物質,但對於陳晟來說,都是無上的美味。
那麼一大盆水連一分鐘都沒到就被陳晟咕嘟咕嘟的盡數喝了下去,因為量有些多,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了起來,喝完之後,陳晟還把腳盆內側都舔了一遍,確保做到一滴不剩。
“要不是親眼看到,我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能賤到這種程度。”
見那麼滿的一盆水真的被全部喝光,姜抒晨驚訝的張開小口,語氣有些感嘆。
“嘖嘖,來,這兩隻襪子也賞你吃了。”
林夢璇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鼓脹的肚子,腳尖點了點丟在地上的襪子。
陳晟強撐著撿起一隻襪子,當著兩女的面咬住襪尖,一點一點的咀嚼吞嚥,棉襪的質感柔軟而結實,在被穿了一天之後,裡面吸收了不少腳汗,味道有些鹹澀,不過在混合了足香的情況下完全在接受的範圍之內。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陳晟熟練的把襪子裡面的腳汗嚼出來,隨後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甚至陶醉的閉上眼睛來充分品味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感。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晟就這麼在兩女的玩弄中度過,這真的是他這麼多年來執行過最艱難也是最快樂的任務了,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盡心盡力的保護著林夢璇的安全,原先是因為她是任務目標,現在成了主人之後,自然就更加的用心了。
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林夢璇和班上的同學一起去逛街玩耍,陳晟則是偽裝成路人跟在後面,而就在這時,超市內熱鬧的氛圍被一聲槍響擊破。
超市內部的大燈被子彈擊碎,散落的燈泡
碎片濺的到處都是,於此同時,幾名帶著頭套的恐怖分子堵住各個出口,把來不及離開的數十名顧客集中在商場的中心,陳晟沒有立刻動手,而是不動聲色的裝成無辜路人跟在林夢璇的旁邊。
這看似是一場恐怖襲擊,可陳晟敏銳的察覺,領頭拿槍的恐怖分子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在看到林夢璇之後,嘴角似乎勾了勾,隨後向著手下招了招手低聲耳語了幾句,接著,其中的一名匪徒就獰笑著向林夢璇走來。
很顯然,這是一場藉著恐怖襲擊為名,實則針對林夢璇的陰謀,陳晟從嘴裡掏出嚼的沒味的口香糖,揮指一彈,阻擋住攝像頭的視野,然後猛地從人群中起身,以驚人的速度擊倒靠近的匪徒,剩下的幾名匪徒他也沒放在眼裡,直接將一旁的貨架舉起來向著他們扔了過去,並藉此機會貼近距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們輕鬆解決了。
隨後,陳晟回到林夢璇的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主人,你趕快去報警,真正領頭的應該在監控室,我去把他拿下。”
林夢璇也顧不得大小姐的架子了,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和同學一起快速離開了超市。
沒有了後顧之憂,陳晟扭了扭脖子,趕到二樓的監控室將裡面領頭的匪徒拿下並拷問了一番,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這是一場針對林夢璇的陰謀,要不是有陳晟在的話,也許真就被他們得手了。
警鈴聲姍姍來遲,警察迅速封鎖現場,將被擊倒的匪徒一一逮捕,陳晟原本以為,這件事就此了結,可他沒想到的是,一名女警察在持槍突破監控室之後,居然直接動手將他制伏。
本來以這名女警察的身手還不足以對抗特殊部隊出身的陳晟,原因無他,這名女警察太好看了,一身警服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修長勻稱的美腿完美的結合了力量與美,再搭配上令人驚豔的五官和冷豔的氣質,陳晟頓時看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空中旋轉了一圈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緊接著就是快克槍電擊和附贈的一副銀手鐲。
“人渣。”
女警的目光冰冷的可怕,帶有金屬鞋跟的高跟鞋朝著陳晟的臉孔無情的跺了下來,用力的碾踩著他的臉頰。
陳晟被踩的透不過氣來,就更別說向她解釋自己是見義勇為的好市民了,在身體麻痺的情況下,怎麼都掙脫不了她的鞋底,只能在碾踩下發出含糊的嗚咽。
女警隨即將腳轉移到陳晟的胸腔,更加用力的跺踩下去,從下面仰視著女警颯爽的英姿和冷豔的容貌,陳晟竟一時錯過了這解釋清楚的好機會,反而是痴痴地看著她,有種想要被她就此踩死的衝動,下身更是無可救藥的勃起了。
俯視著他的女警自然看到了這一幕,美眸中的寒意更甚,朝著陳晟勃起的下體用力跺了下去。
陳晟嗷的叫喚了一聲,無力的扭動著還在麻痺狀態的身軀,疼的臉色發白,冷汗直流,哪怕他的身手再好,這種地方依舊是男性的要害部位,怎麼經受的起如此沉重的打擊。
“要不是不能隨意動用私刑,我一定會把你的下面廢掉,不過你放心,我會讓監獄的裡的同事好好‘照顧’你的。”
女警拽著陳晟的頭髮,用充斥著厭惡和鄙夷的聲音惡狠狠的警告著他,將他押送到警車上摁倒在座位底下。
“
老實點,趴下!”
女警踩著陳晟的頭在警車後座上坐了下來,一腳死死的踩住他的後腦,另一隻腳就在距離額頭幾公分的地方,距離如此之近,近到他能聞到混合著皮革味道的曼妙足香,沁人心脾,彷彿身心都受到了洗禮,陳晟忽然覺得,有此豔遇,被她誤會逮捕都是值得的。
陳晟悄悄的伸出舌頭,在面前的高跟鞋上小心翼翼的舔吻,鞋面有些冰涼,尤其是金屬質地的鞋跟,觸感堅硬而順滑,陳晟舔的如痴如醉,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已經是非常的不妙。
“進去,別亂動。”
陳晟被兩名警察粗暴的推進一個陰暗狹小的房間中,隨即就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鐵門,留給他的只有一盞昏暗的燈。
“我特麼真的是.......”
陳晟懊惱的撓了撓頭,怎麼就不由分說的把自己抓進來了呢,不過還好,只要在審訊的時候解釋清楚,或者等其他的匪徒審訊結果出來應該就沒事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聯繫部隊那邊了,只是這樣有些丟人,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向他們求助。
過了不知多久,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鐵門被哐的一聲推開,還是那名女警,她隨手關上門,把一張椅子拖到陳晟的身前,盛氣凌人的坐下來,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冷冷的注視著他。
“你是老老實實的交代,還是讓我修理你一頓,再乖乖交代。”
“這是個誤會啊警官,我.......”
陳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腳踢在臉上,說到一半的話頓時被堵了回去,而且這還沒完,這名女警站起來,把陳晟踹倒在地,使勁的踢踹著他的肋下,小腹和麵部,在手銬的阻礙下,陳晟根本沒法做出像樣的阻擋,很快就在金屬質地的鞋跟踢踹下連聲求饒。
“快點說!我可不想在你這種人渣身上浪費時間。”
“我.......我真不是他們一夥的呀,我唔唔......”
陳晟的話又一次被堵了回去,這次女警的審訊愈發暴力,鞋跟粗暴的捅進他的嘴裡,鞋底旋轉著碾踩五官,把陳晟踩的齜牙咧嘴,鼻子都快被踩塌下去了,口腔更是被鞋跟戳刺的疼痛不已。
“看來你的嘴很硬啊,不過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鞋跟更硬。”
女警碾踩了好一會兒,才把鞋跟拔出來,改為踩住陳晟的側臉,把他的頭死死的踏在地上。
“想清楚了沒有,再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可不會再腳下留情了。”
陳晟真的是欲哭無淚,這個女警相當的剛愎自用,已經單方面的斷定自己是匪徒之一,無論自己怎麼解釋都被視作是負隅頑抗,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就在陳晟思考著脫身之策時,女警忽然輕輕一笑,玉足悄然下移,踩住了他勃起多時的肉棒。
“我都差點忘了,對於你們這種足控m男來說,恐怕我折磨的越狠,你就越興奮對吧,那我們換個方式好了,只要你老實交代,我可以破例讓你爽一次。”
陳晟被這個冰山美女難得露出的笑容驚豔到了,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痴迷的神情,等到他回過神來時,女警正隔著褲子不輕不重的踩著他的陰莖揉搓。
在這之前,陳晟已經在林夢璇的要求下禁慾了好幾天,因為她覺得射精很噁心,往往時隔很久才會在陳晟極為卑賤的哀求下允許他釋放
一次,如今距離上一次射精已經有不短的一段時間了,陳晟早已是飢渴難耐,哪怕女警的踩踏非常生疏,依舊很快就有了反應。
陳晟不怕嚴刑拷打,可在這段時間在林夢璇和姜抒晨的調教下,這種誘惑已經成了他致命的弱點,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消退,滿腦子只想著射出來。
“如何,現在願意老實交代了嗎?”
女警冷笑著看著陳晟精蟲上腦的賤樣,用較為溫和的聲線質問道。
“我.......我招.......”
“很好,現在告訴我........”
在女警的引導下,陳晟順從的承認了她所認為的罪行,並在一份文件上按上了自己的指印,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後,女警冷冷一笑,抬腳用力的跺了下去,將陳晟即將到來的高潮徹底摧毀。
“他已經認罪了,帶走!”
陳晟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精蟲上腦的狀態下坐了什麼,可現在說什麼晚了,剛才女警就不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現在就更不會了,陳晟被堵住嘴巴,押上了一輛警車,送到一座建立在海島上的監獄。
認罪入獄的整個流程快到陳晟難以置信,他並不知道,那名女警的父親身居高位,在她的運作之下,陳晟被快速定下罪名並送到了這座可怕的監獄之中。
在警車駛進監獄的大門後,陳晟驚訝的發現,這裡的獄警都是女性,而且一個個顏值氣質都是上乘,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哪裡是監獄,分明是男人的天堂啊。
兩名獄警從警察的手裡接過被手銬腳鐐禁錮的陳晟,對他露出了一抹殘酷的微笑。
“歡迎來到黑鳶監獄,在這裡,我們只有一條規矩,那就是——”
獄警在陳晟的耳邊低聲說道。
“放棄當一個人。”
《》《》
陳晟的衣服被扒了個精光,赤身裸體的進入一間空曠的房間,房間的牆壁上噴出高壓水柱沖洗他的身體,接著給他戴上項圈,由一名女獄警牽著在地上爬行,一旦陳晟有一點點不配合,獄警就會狠狠的一腳踢在襠部,她們的腳法非常嫻熟,在帶來痛苦的同時,又不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陳晟在捱了幾腳後,就變得非常老實。
獄警把陳晟牽到一臺機器前,拽著狗鏈迫使他趴下去,然後踩住他的頭開始操作機器,過了一小會兒,一個帶著條紋的金屬方塊就伸過來貼在陳晟的臉上,他只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刺痛,臉上就被印上了一串常規方法無法抹除的印記。
“SL0076,這就是你在黑鳶監獄的代號,同時也是你的名字,至於你以前的名字,可以忘掉了,因為你將這裡悽慘的度過餘生,當然,也有可能中途就被玩死了,祝你好運~”
陳晟有些驚慌了,這裡好像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美好,更像是一座吞噬了無數囚犯的深淵,他想要開口詢問,可嘴巴剛張開,脖子上的項圈就亮了一下,隨即就是一道可怕的電流從項圈上傳來,宛如一圈尖細的鋼針戳刺進脖頸中攪動痛覺神經,痛的陳晟撲到在地面上無力的翻滾。
“對了,忘了告訴你,在正式成為黑鳶監獄的一員後,身為囚犯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是不允許說話的,諸如此類的規矩還有很多,需要你慢慢探索,因為這樣才能讓你用身體記住這裡的規矩,保證以後不敢再犯。”
說完這番話後,獄警不顧陳晟還沒從
電擊中緩過來,就把他拽到一個鐵籠子裡關了起來,這裡就是黑鳶監獄的牢房了,僅僅只是個一立方米左右的囚籠,在裡面連轉身都做不到,只能蜷曲著身體保持跪伏的姿勢。
透過鐵籠的縫隙,他能看到這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區域,除了他以為,還有無數個同樣的鐵籠,裡面都關押著一名赤身裸體的男性,一個個雙目無神,面黃肌瘦,在獄警經過的時候,都會恭恭敬敬的磕頭跪拜,每一名獄警在這裡面都如同尊貴的女皇。
陳晟跪伏在鐵籠中,隨著時間的推移,膝蓋和腰背都傳來難以忍受的痠痛,除此之外還有寒冷與飢餓,偌大的集體牢房連個窗戶都沒有,光源就只有頭頂的大燈,無從判斷時間,因為無法說話,也無法向兩邊的囚犯詢問這裡的信息,不過就算能開口,看他們那渾渾噩噩的樣子,能不能進行正常交流都難說。
過了不知多久,兩名身材纖瘦的獄警推著一輛小車走了進來,她們戴著口罩和長筒的橡膠手套,從推車上舀起一勺淡黃色的糊狀物倒進籠子裡面的碗中,囚犯們都會恭敬的磕一個頭,然後竭力伸長脖子親吻獄警腳前的地面,所有人都是如此,似乎是不成文的規定。
很快,就輪到陳晟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向兩名獄警磕了個頭,畢竟這本就是他的癖好,而且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脖子上戴著電擊項圈,稍有異動就是電擊懲罰,常規的武力已經起不了作用,特立獨行只會遭致更多的折磨。
“喲,這好像是個新來的。”
陳晟尚且有著自主思維的眼神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獄警蹲下來,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陳晟的相貌。
“長的還挺帥。”
“呵,能進來說明都是罪大惡極的犯人,等下忙完了我們再好好玩。”
“嗯嗯。”
兩名獄警的聲音清脆動聽,在加上獄警們高的驚人的平均顏值,陳晟頓時有些期待,也有些惶恐,在外面林夢璇和姜抒晨再怎麼玩都把握好了一個度,不會真的把自己玩廢,可在這裡,自己被認為是罪大惡極的囚徒,她們會怎麼對待自己呢?
陳晟已經沒有心思想那麼多了,他現在迫切的需要進食來補充體力,然而,在湊近飯碗之後,他才發現碗中的糊狀物氣味有些莫名的熟悉,澄黃的顏色,裡面還夾著些許食物的殘渣,一股略顯腥臊的味道撲鼻而來,很顯然,這是一碗屎尿的混合物,這座監獄的獄警居然是用自己的排洩物來餵養囚犯,難怪一個個都營養不良的樣子。
陳晟扭頭看了下四周,其他的囚犯都低下頭在狼吞虎嚥的吞食,這可是獄警們的排洩物啊.......雖然自己也沒資格說就是了,畢竟林夢璇的黃金自己也沒少吃,現在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她父親的仇家還有沒有後手.......在一番猶豫後,陳晟伸出手,想要把碗端起來,然而,手剛伸出去,頸部就傳來熟悉的麻痺刺痛,這意思是,必須像狗一樣直接用嘴吃嗎?
陳晟只能遵照這裡的規矩,老老實實的低下頭,用嘴啃食著裡面的糊狀黃金,有了林夢璇調教出來的經驗,他沒有吃的很費力,畢竟從色澤上來看,這些女獄警的身體還是很健康的,雖說這些都是她們吸收了精華之後排洩出來的廢棄物,但殘留的營養物質足以維持囚犯們的生命。
又過了不知多久,兩名獄警走過來打開了鐵籠,把陳晟牽了出去,她們已經取下了口罩,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膚白貌美,放到外面絕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陳晟被帶到獄警的寢室,剛進去就被踹到在地,面門被死死的踏在地面上,堅硬的大理石地面幾乎把鼻樑都碾平了。
“0076,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裡來嗎?”
獄警稍稍放鬆了腳上的力道,陳晟艱難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因為我們的靴子髒了,需要有人給我們舔乾淨,那些囚犯都玩膩了,還是你這種新人玩起來有意思。”
陳晟的後頸被踩住,另一名獄警薅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然後就把自己黑亮的皮質長靴伸了過來。
長靴不同於高跟鞋和運動鞋,能提高女性的氣質,尤其是在陳晟此刻仰視的視角中,獄警姣好的面孔上帶著征服感和挑逗,輕易的挑撥起了他的性慾,那種臣服在女性腳下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順從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長靴的靴面。
“嘖,還挺聽話,我還以為要狠虐上一番才會像狗一樣乖巧呢。”踩著陳晟的女獄警失望了的搖了搖頭,隨即,她就眼尖的發現腳下的囚犯居然勃起了,“呵,看我發現了什麼?”
獄警冷笑著把陳晟踢的翻過來,露出勃起的一塌糊塗的下體,並用靴尖挑起堅硬的陰莖,展示給自己的同伴看。
“看來還是個賤貨,讓你停下了麼?繼續給我舔!”
另一名獄警坐了下來,靴底無情的蹬在陳晟胸口,尖細的靴跟造成難以忍受的刺痛,陳晟不得不一邊忍受著下體摻雜著痛苦的快感,一邊捧著長靴用舌頭清理靴底的灰土。
“嘖嘖,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兩名獄警無情的羞辱讓陳晟更加興奮了,舌頭在靴底上飛舞,將灰土盡數舔進嘴裡,陰莖則是被獄警踩在靴底下研磨,痛並快樂著,沒過多久就一洩如注,粘稠的精液沖刷著獄警的靴底,無數子孫後代都成為了這名女獄警的鞋底泥。
陳晟還沒從射精的快感中回味過來,就被胸口的刺痛感驚醒,原來是獄警在用靴跟刺著乳頭玩弄,另一名則是抓住他的一條腿,大力的踢踹著襠部的肉棒和蛋蛋,在剛射完的情況下,那裡是非常敏感的,陳晟痛的忍不住發出呻吟,可隨著感官的變化,反而再度勃起了。
“接著舔啊賤貨,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坐著的獄警俏臉微寒,靴底用力的碾踩著陳晟的面孔,他不得不艱難的伸出舌頭,繼續清理靴底,好不容易才清理完,獄警就踩著他的面門拉開靴筒上的拉鍊,把裡面被黑絲包裹的絲襪腳抽了出來。
靴子美則美矣,裡面的味道就一言難盡了,腳汗在密不透風的靴筒中捂了那麼久,味道別提有多酸爽了,可獄警不會管這些,她們就是要用這種方法來玩弄可憐的囚犯,陳晟的頭被套進了靴筒之中,裡面酸爽的氣味燻的他眼睛都睜不開,下意識的想要屏住呼吸,可後面的獄警隨即就是一腳踹下來,就逼的他不得不大口喘氣,從而吸入了一大口靴筒中美妙的氣味。
陳晟很快就硬的一塌糊塗,馬眼中源源不斷的流出了先走液,眼看著就要達到第二次高潮,可這一次,獄警們就不會讓他那麼輕易的射出來,後面的女警微微一笑,從腰上取下電擊棒捅在陳晟
的睪丸上。
“呃啊啊————”
陳晟在靴筒中發出沉悶的哀嚎,高潮被強行摧毀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在這之後,獄警又開始狠跺他的陰莖,強迫他在爽感與痛苦交織的情況下艱難勃起。
“你很想射出來對不對,把這個吃下去,我就允許你射出來。”
坐著的獄警取下籠罩在陳晟頭上的長靴,把裡面的鞋墊抽了出來,這上面的味道更加濃郁,襪子好歹會每天清洗,鞋墊就沒有那麼頻繁的清晰頻率了,在取出來之後,能清晰的看到上面凹陷下去的腳印,腳掌和腳後跟的位置都有些泛黃了。
獄警不管陳晟有沒有同意,就把鞋墊強行塞進了他的嘴裡,濃烈的鹹澀味立馬充斥了整個口腔,淤積了許多天的腳汗在被唾液浸溼後逐漸化開,順著喉嚨流淌下去,這本應是一種殘酷的折磨,可在性慾和奴性的支撐下,反而像是上好的催情藥。
陳晟努力的咀嚼著嘴裡的鞋墊,只要腮幫子一停下來,獄警就會毫不猶豫的按下電擊棒的開關,逼的他不得不賣力的啃咬鞋墊,但是這究竟是鞋墊,要比襪子結實的多,陳晟只能想盡辦法啃咬,用手抓緊,用力的撕扯了半天才扯下來一小塊,然後在獄警的注視下趕忙硬吞下去。
“不錯,繼續。”
獄警踢踹的力道減輕了少許作為獎勵,在快感的驅使以及女獄警的逼迫下,陳晟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把一隻鞋墊吃了下去。
“連鞋墊都能吃下去,那這對你來說應該也不是問題了吧?”
獄警笑眯眯的當著陳晟的面脫下制服套裙下的內褲,用纖長的手指硬填進他的嘴裡,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
內褲的味道截然不同,女士內褲的材質非常柔軟,帶著獨屬於女性下身的味道,因為是剛脫下來的,還殘留著胯下的溫度和馨香,以及些許未擦拭乾淨的尿液,味道較為酸澀,陳晟不得不蠕動著已經痠痛的腮幫子,繼續努力的咀嚼。
吃內褲的方法和吃襪子差不多,陳晟用力的嚼出裡面泛著酸味的分泌物,然後團成一團硬吞,不過由於內褲的布料較多,他被噎的翻了好幾次白眼才吞下去,同樣的,在下去之後,就是前所未有的爽快體驗。
“不錯,很聽話,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後面的獄警脫下長靴,改為用絲襪腳把陰莖踩倒在小腹上劇烈的揉搓,面對這樣強烈的刺激,陳晟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在大叫聲中,噴射出一股又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在射出來之後,獄警仍舊沒有停下,還用腳趾碾踩著陰囊,把裡面殘留的精液硬生生的擠了出來,這是陳晟從未有過的暢快射精,射的量如此之多,連尿道都射的有些刺痛,停下來的時候意識都模糊了。
兩名獄警沒有就此放過陳晟,而是繼續玩弄著意識模糊的陳晟,只要他稍有怠慢就是電擊或者踢踹,陳晟被送回籠子裡面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像條死狗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每天都會有人來把他帶出去折磨玩弄,陳晟都記不清自己吃了多少鞋墊內褲和襪子了,陰莖更是被玩弄的重點區域,至於能不能射精,就得看獄警的心情了。
陳晟一度以為,自己會在這種生活中被玩弄到成為一個廢人,然後像那些老囚犯一樣,主觀意識泯滅,最後在沉淪中死去,這種結局似乎.
......並不壞?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會想起外面的林夢璇和姜抒晨,後悔精蟲上腦被女警送到這個地方,如果有的選的話,他還是喜歡在林夢璇的腳下當一隻搖尾乞憐的賤狗,只可惜,現在自己好像........隔天早上,陳晟是被喇叭中的鳴笛聲吵醒的,獄警們罕見的集合起來,一人負責一個牢籠,把裡面的囚徒牽出來按跪在地上,將陰莖弄到後面踩住,然後一手拽著狗鏈,另一隻手扯住頭髮迫使囚徒抬頭挺胸,這個姿勢,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掙脫,陳晟只是稍稍動彈了一下,就被靴底踩的直打哆嗦。
“等下會過來,你們要給我好好表現,誰敢掉鏈子,我保證他接下來的日子會活得非常滋潤。”
這還是陳晟第一次看到這座監獄的典獄長,當真是美的驚心動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似乎只有長大了的林夢璇能和她一爭高下,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無聲的倨傲與張揚,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會有自慚形穢的感覺,陳晟也不例外,他甚至覺得自己連直視她的資格都沒有。
典獄長在集體牢房中巡視了一圈,目光在陳晟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畢竟他的身材還是非常健壯的,如同獵豹一般,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體型,典獄長和身邊的獄警隊長小聲說著幾句,隊長就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陳晟還有幾名其他囚犯就被身後的獄警帶走了。
這是要帶自己去哪裡?陳晟有些迷茫,卻不得不順從的執行獄警的命令,被送到一個房間中裡裡外外清洗了一遍,然後被押送進一間加工室,裡面的機械都是陳晟沒見過的,但僅僅只是看著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其中幾臺儀器上斑駁的暗紅色血跡似乎就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慘案。
獄警平靜的開動了其中一臺機器,囚犯們被排隊推了進去,在一番極度難受的操作之後,一個個臉部周圍都被填充上石板,面部被噴塗成灰白色,就像是一張張方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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